第七章 宫庭春色 广陵宫。 此刻的李通但觉体力像烧尽了般,软弱无力的,最好就是能搂着柔儿睡他一觉,但想起待会又要到秀宁宫上课,只好将此诱人的念头压下。 当他回到房间,柔儿果然听话的正在床上沉沉睡着。秀丽而不脱稚气的脸上一副安详的神色。 想起在锦被下覆盖着那教他神魂颠倒的胴体,李通又是一阵心痒。 李通坐在床沿正看得入神,忽一名侍女捧着一盘药瓶一类的东西打开房门进来,见到李通,连忙施礼道:「萱儿向通王子请安。」 广陵宫***有四名像婷儿、柔儿这样的侍女,由于她们都是出身平民之家,可说是目不识丁。但无知也有其好处,就是她们不像一些士族女子般满怀机心,处处勾心斗角、你争我夺,而反能相处和洽,且感情要好。 李通忙道:「萱儿姐不必多礼了……」目光落在药瓶上,奇道:「这些是什么药?用来干什么?」 比他年长两年的萱儿望了床上的柔儿一眼,含糊其词道:「这……这些是用作止痛的药物。」 李通想起柔儿说她的「那儿」很痛,「哦」的一声道:「那么是否要唤醒柔儿让她服药呢?」 萱儿摇了摇头道:「这药是外用的……」 李通皱眉道:「是否涂在……那儿……」 萱儿当然明白「那儿」的意思,粉脸一红,点了点头。 李通却没有想到要「回避」,站了起来道:「那萱儿姐就过来替她涂啊!」 萱儿一愕道:「公子……这……」 李通催道:「快啊!」 萱儿不敢违拗,只好依言拿着药瓶坐到床边,轻柔的唤醒正在酣睡的柔儿。 柔儿缓缓睁开双眼,呻吟着道:「萱姐姐……柔儿还是觉得很痛……」她今早起来时,下体已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待服侍李通梳洗后,更是痛得厉害,于是找与她最要好的萱儿求助,然后萱儿便到御医处要了些药物来为她治疗。 萱儿柔声道:「姐姐现在替你涂药。」 站在床边的李通讶道:「柔儿,真的那么痛吗?」 柔儿想不到原来李通也在,吃惊道:「公子……我……」 萱儿制止了要挣着坐起的柔儿,望了李通一眼后,徐徐道:「王子若果真的那么关心柔儿,怎么还对她这么粗暴?」 李通不悦道:「我何时对柔儿粗暴了??」 萱儿低声道:「王子看看便明白了。」说着便开始解下柔儿身上的衣服。 柔儿红着俏脸,任由这一向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姐姐脱去自己的外衣和亵衣,让雪白的美丽身体逐分逐分的显露出来。 李通虽是关心柔儿的身子,但看到她裸体上峰峦起伏的绮丽景致时,脑袋仍是不自觉的想歪了。 萱儿脱光了柔儿后,缓缓的分开她的一对玉腿,只见那本来粉红色的玉门红肿起来,变成一片血红,与白玉般的大腿肌肤成了强烈对比。 李通既觉心中刺痛,又觉血脉贲张,但仍不忘问道:「为什么会肿得这么厉害?」 萱儿没有回答,将一些药液倒在掌心中,又以指头轻沾了少许,轻轻的涂抹在柔儿敏感的秘唇上。 「喔……」柔儿秀眉一皱,忍受着萱儿指尖触到敏感带时那阵阵疼痛。 萱儿又以纤指黏起了剩余的药液,轻轻掰开那片红肿的花瓣,将药液抹在内里的肉壁上。 细白的柔指在硃红色的玉门上轻轻抹上晶莹的药液,看起来有个说不出的淫靡感觉。 李通看着这情景,心情真个矛盾,既是心动、又是心疼,不知该如何是好。 柔儿知李通在旁,脸颊更见红润,那娇羞神态更是逗人怜爱。 涂好之后,萱儿又细意的替她穿回衣服,那温柔体贴,不亚于亲姐对待自己的妹妹。 李通待萱儿正在收拾药品的当儿,来到床边,亲了柔儿嫩红的脸蛋一口,笑道:「柔儿这便乖乖躺着休息,明白了吗?」 柔儿羞涩的「嗯」了一声,拉过被子,缓缓闭上眼睛。 李通着萱儿随他来到大厅,问道:「柔儿大约要多久才会好过来?」 萱儿望了他一眼答道:「大约二至三天……在这之前,公子你……」 李通微微一笑道:「我明白的了。」 萱儿垂着头又道:「公子,刚才萱儿对你有些言语冒犯,我……」 李通正在打量萱儿那副比柔儿清丽略逊却更具成熟美态的玉容,还有那起伏有致的酥胸,心忖若自己对她下手,不知王兄会否怪自己太过荒淫? 嗯……人不风流枉少年……想做就去做……! 「喔……公子……」萱儿被他突如其来的抓着双手,有点不知所措的道。 一不做,二不休,李通索性将她按到墙上,强吻在她淡红的樱唇上。 萱儿初吻被夺,下意识的挣了几下,可是娇小力弱的她又怎可能摆脱李通精壮的双臂呢? 在李通缺乏技巧却热情无比的舌头攻势下,初尝滋味的萱儿意识开始迷糊起来。 忽地感到一只火热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袍之内,握上了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玉乳。 李通离开了她的小嘴,开始吻上她雪白的粉项,手部的动作更加强烈起来,只觉那团软玉温热无比,且是非常丰满弹手,触感美妙非常。 「嗯……公子……不要……喔……」萱儿娇喘着道,此刻她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软、麻痒,力气好像都不翼而飞,只能乖乖的让这年纪比自己还小的主子侵犯自己的身体。 忽胸前一凉,襟口已被李通拉了开来,一对白晢丰硕的乳峰霍地弹出,坚挺却充盈着生命力的惊人弹性,使李通的心急剧的跳动了几下。 「呼…萱儿姐……你的胸部好美……」李通双目像着了魔般盯着这对美乳,赞叹道。 「公子…求求你不要……会被人看到的……」萱儿双目在羞急下涌出泪珠,尽最后努力发出哀求。 李通此刻早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哪还顾得了有没有别人见到,一边搓揉着那乳峰,嘴巴则移到那成熟的樱桃处,贪婪的吸啜起来。 「喔……不……不要……」萱儿感受到一阵从未接触过的奇异感觉,赤裸着的上半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赧红的脸充满了迷惘和某种难以解释的沉醉。 她知道自己的处女之躯很快便要被这王子夺去,但她却只能逆来顺受,这或者就是命运吧? 想到这里,她决定放弃无谓的挣扎,反而搂上了李通的腰,任由他的嘴狂吻在自己的一对玉乳上。 此时李通已吻遍了她丰满的乳房,只见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淡红的吻痕,上面留着的津液映着闪闪银光,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李通停止了对她的侵犯,在萱儿不解的目光中,有点局促的道:「萱儿姐不会怪我太乱来吧?」 萱儿给他气得笑了出来,轻轻的道:「萱儿怎敢怪公子呢?」 李通望着她因为笑而微微晃动的玉峰,只觉胯下又热又胀,但柔儿睡了在自己的床上,那该怎么办呢? 「啊~!公子你想怎样?」萱儿被他整个抱了起来,吃惊下娇呼道。 「到王兄的房去!萱儿姐有意见吗?」李通说毕又开始吻在她的唇上。 「嗯……唔……」萱儿想要抗议,却被他吻得一阵迷糊,弄得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通现在只想和怀中的美女风流快活一番,哪还有心想上课的事?? 忘了上课、忘了宴会、连自己体力不继也全忘了。 现在什么都不管了! *** *** *** *** 当李通正将萱儿按到床上大快朵颐时,李彻则刚从禁卫兵营回到广陵宫。 正要回房,忽地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女子婉转的娇吟声和男子沉重的喘息声。心中一阵疑惑,回到大厅,忙召了侍女盈儿来问。这时才发觉婷儿到了秀宁宫去帮忙打点宴席。 盈儿被他这一问,脸颊立即红了起来,答道:「里面……里面的是……通王子和萱儿……」 李彻皱眉道:「他自己的床呢?」 盈儿道:「柔儿妹子正在床上休息。」 李彻先是一瞪,然后大笑而起,这小子可能是色鬼托世,将来只怕更是不得了。 目光落在盈儿身上,道:「盈儿待他们完事之后告诉通小子,今晚准时到秀宁宫去,若他迟到,后果自负。」 盈儿点头道:「盈儿明白了。」 李彻忽移了过来,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微笑道:「还有……待会给我换了床上的被褥。」 盈儿被他这具侵略性的举动刺激得脸红耳赤,不敢接触他的眼神,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她虽和李彻同年,但思想上仍非常幼嫩,特别是男女之间的情事。 李彻凝望她侧着脸蛋的样儿,她在四名侍女中身材最高,身段也极为匀称,肌肤更是娇嫩剔透,一副娇柔的气质。这四女各有特色,只不知当年李恩挑选她们进广陵宫时是有心还是无意。 李彻正欣赏怀中的美女,浑然发觉自己的心神全被这些美女吸引住了,自己到底怎么了,难道也受了那小子的影响? 看着怀中可任由自己采摘的如花女子,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能不动心? 李彻在皇族中已属异数,较之父亲李恩当年更有自制、更为守礼。换了任何一个与李彻同年的李族中人,可能早把四女同时开了苞,然后旦旦而伐了,哪会像李彻般意态闲逸的和这些只能算是奴婢的少女调情? 伸手逗起她的下颔,蜻蜓点水式的亲了一下她紧张的小嘴,淡淡一笑道:「盈儿是我的了,若通小子敢动你,便来找我,记着!」 他说话时总有种教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加上轩昂俊秀的外表和温柔风度,哪能不教盈儿这种不谙世事的少女心醉。 盈儿感到自己心里「霍霍」乱跳,身体则觉得一阵温热和不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和喜悦感,好像这太子殿下就要娶了自己似的。听到他这话,轻点了点头。 李彻放开了她,忽想起一事道:「盈儿明天随我去练剑吧。」 盈儿先是一呆,然后便喜孜孜的答应了。 李彻又向她吩咐了一些事情后,启门而出,往秀宁宫走去。 *** *** *** *** 房中。 萱儿丰满的胴体竭力的迎合着李通的猛烈攻势,每一下的交媾都爆发出如浪如潮的快感,导引着二人前往巫山仙境。 「啊~~~~啊~~~~公子……萱……萱儿……要来了……啊~~~!」随着李通一波比一波狂猛、激烈的动作,高潮那种像升天的绝妙快感摧破了萱儿所有的含蓄和矜持,像个发情的荡妇般淫叫着。 「噗滋」一声,李通将生命的精华射进她的体内。花心被温烫的精液一冲,萱儿又不自禁的娇吟一声。 萱儿比之柔儿更懂得在床第的逢迎之道,这方面像是天生的能力,让李通享尽温柔滋味。 李通此刻感到像连指头也动不了似的软倒下来,躺平在萱儿雪白的娇躯旁,喘着气笑道:「萱儿姐,我刚才是否很粗暴?」 刚才被他的神勇弄得神魂颠倒的萱儿此刻再没有平日大姐般的神态,反像驯顺的白羊般挨靠着他壮健的身体,此刻听到他的话,立即像小妻子般娇嗔道:「还说不粗暴?你弄得人家好痛喔。」 李通正要回话,房外传来敲门的声音,登时吓了一跳,王兄终于来兴问罪之师了? 只听得盈儿清脆的声音道:「太子殿下着盈儿向通王子传话,若果公子迟到了,那就后果自负……」 李通看了看天色,只见夕阳已见西斜,天也快黑了,心中暗惊,自己竟然用了一个半时辰在萱儿迷人的身体上,不禁想起李秀宁看不见他来上课时的可怕后果,冷汗冒了起来。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要的时候什么事也放得下,完事之后却又在自怨自艾。 萱儿见李通站了起来,连忙随侍他身旁,柔声道:「由萱儿伺服公子吧!」玉手立即熟练的替他穿好衣服,又为他梳理发鬓,比柔儿来得还要细心。 不过李通却没有特别留意这些,只知自己若不尽快赶往秀宁宫,那就非常糟糕。 希望王姐不会罚得太重吧? 李通临走时还不忘将萱儿与身体有点不符的丰乳揉上几下,令她一阵酥软,这才扬长而去。 第八章 皇宫夜宴 李彻来到秀宁宫附近的一座高楼上,半靠着红木长栏,俯视宫中的婢女、侍从正为宴会忙个不停。他则是心中思潮起伏。 李靖宁那语带双关的话再次在他脑海中浮现,以他的才智当然听出这冰雪聪明的妹妹话语的含意。 然而,这一切都是不可以、亦不容许发生的。 但他忍心伤害她吗? 或许她年纪尚小,还未懂得情为何物吧? 李彻陷入沉思中,竟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来了。 「太子殿下。」李彻一呆,侧头一看,一身华丽盛装的韩燕灵出现在他的身旁,正一手支颔,那对明亮清澈的眼睛正凝望着他。 韩燕灵一向不喜梳发髻,总是让秀发写意的披散肩上,使她看起来更见灵逸清秀的美态。 紫色真的很适合她,艳丽而深沉,就像她难测的性格,充满神秘美。 李彻呆瞧着这绝色美女,受她艳色所慑,一时想不出应该说些什么。 韩燕灵嫣然一笑道:「太子殿下怎不到宫里凑热闹去,反而在这里发呆?」 李彻回过神来,淡淡的道:「我是在想些事情。」 韩燕灵奇道:「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入神?可以告诉我的吗?」 二人的关系到现在这一刻其实仍是颇为暧昧,不像情人般亲密,却又已超越一般男女间的关系。这令李彻感到无法向自己这恋人尽情倾吐自己的心事。即使她将成为自己的女人。 李彻目光再度投往喧闹的宫园处,轻描淡写的道:「此事燕灵还是不知道的好。」 韩燕灵见他一脸凝重,善解人意的她也没有追问,轻拉着他手道:「晚宴差不多要开始了,随人家来好吗?」 被她软柔如绵的手牵着,李彻想起小时被她抓着手去练剑的情景,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另一方面则暗暗提醒自己待会见到李靖宁时需扮作若无其事。 但这样有用吗?她会看穿自己的心意吧? *** *** *** *** 秀宁宫、广场一个隐蔽的侧门。 这通道平日只供一些宫女、侍卫运送日常用品,但今天堂堂八王子却要像个贼般潜入。 「通王子!」李通才刚踏进鬼祟的第一步,已被秀宁宫的侍女月儿叫住。 李通只好立直身子,望着她苦笑道:「秀宁公主着你守在这里的吗?」 十七岁的月儿表面看来是个天真无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暗里则是用剑高手,乃是宫中负责传授剑术的导师之一。 月儿嫣然一笑道:「公主着我见到王子时,便带你去见她。」 李通右手不自觉的搔起头来,问道:「不是要开始夜宴了吗?」 月儿亮丽的眸子向他眨了几下,道:「客人还未到齐嘛!」 李通的手搔得更用力了,道:「什么客人?」 月儿像个小女孩般举起双手,数着手指道:「有皇上啦、贞妃娘娘啦、太子啦、大将军的公子、太尉的公子、丞相的公子、还有就是王子你啰!」 李通大讶,居然连萧浩、乐弘、韩云诩三个大家伙也来了,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月儿催道:「王子快随月儿来吧!」 「哦!」李通无奈的答应一声,跟随她娇小的背影去了。 *** *** *** *** 秀宁宫,花园。 知道李恩将御驾亲临后,厅中的宫女和侍从忙个不停,说来确是有趣,本来专属李彻四兄弟姊妹的宴会变成像大宴群臣似的。 李恩虽然一向以不拘小节著称,但皇上亲临,试问谁人敢真个怠慢? 一身盛装、清丽绝俗的李靖宁正被萧浩这个公子哥儿紧缠着,心中又是着慌又是苦恼。 此子以文才着称,擅丹青、写诗作赋,又博览群书,可说是学富五车。 两个王兄怎么还没来呢? 她其实不清楚为何这个烦人的家伙会出现,而秀宁姐又让她负责招呼他。最要命的是即使心中多不愿意,仍是不得不保持礼貌和仪态。 这时长得一脸清秀、书生模样的萧浩彬彬有礼的道:「闻说公主擅奏琴弦之音,未知萧浩会否有福份一听公主的妙音呢?」 他表面看来风度翩翩,李靖宁却觉得此人的眼光灼灼迫人,教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望着宫门,有点心神不属的道:「靖宁的拙艺,只怕会令公子见笑了……」 萧浩并非蠢人,当然知道这娇贵美丽的小公主只是在敷衍自己,淡淡地道:「公主殿下在等着谁呢?」 李靖宁心中一颤,想到如果被其他人察觉到自己对王兄的特殊感情,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上萧浩是不可能猜到李靖宁真正喜欢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兄长。 小公主正不知要如何回答,李亨偕同身形雄伟的韩云诩亦来到花园旁的小桥处,亦是两人身处的地方。 太尉韩正长子、韩燕灵之兄,韩云诩乃是新一代的青年将领,以箭术剑术著称,在京中乃有数的高手。 李亨在担任禁卫统领之前亦曾和他共事,因此二人关系亦变得较密切。 「李亨参见靖宁公主、萧公子。这位是……」李亨话还未完,李靖宁已接着道:「就是上次武术大会上唯一的十连胜韩云诩公子吧?」 韩云诩想不到这小公主竟然认得自己,忙道:「小将不过是侥幸而已吧。」 李亨笑道:「云诩刚被封为先锋将,公主殿下称他作韩将军亦可。」 李靖宁看着韩云诩想起了其妹韩燕灵,又由她想到了李彻。 二人在气质上都颇为相似,相貌俊伟深具魅力,是生而具领导才能的人物,只是韩云诩没有像李彻般能在不同场合里表现不同风范的本事。 先锋将在军中已属可领军的级数,韩云诩以二十岁之龄获封此衔已是非常难得。 作为军事最高大臣之子,韩云诩自是被看作其父韩正之继者,他不单具备军事之长才,更有着难得的领袖魅力。 李亨转向正盯着韩云诩的萧浩道:「萧兄今次竟然早到了?我还打算亲自到宫门迎接你的大驾呢?」 萧浩知道已失了与李靖宁单独说话的机会,微笑道:「上次迟到,今次总该早到一点以作弥补吧。」 忽不远处传来连声密集的施礼呼声,四人回头一看,正是已被视为金童玉女的当朝太子李彻和京城第一美女韩燕灵。 除了韩云诩外,萧浩和李亨的目光都不期然的落在韩燕灵身上。 李靖宁见王兄亲手搀扶韩燕灵下桥,神态比从前更亲暱,芳心一阵难言的酸苦,下意识的垂下俏脸,不让旁人察觉自己神态有异。 李亨见了李彻当然只是客客气气的施礼,至于萧浩和韩云诩则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向这皇位接班人致礼。 韩燕灵向乃兄打了个眼色,示意宴后有话跟他说。 李彻目光扫过众人,微笑道:「诸位不必多礼,反倒是秀宁姐就喜欢谈礼说教,待会大家就看着办吧。」 众人听了,不禁为之莞尔。 李彻转向李靖宁奇道:「怎地只有靖宁你一人在此?秀宁姐她……」 李靖宁凝望着乃兄,目光不自觉的暴露了自己的情感,然后很快又敛去,摇头道:「靖宁也不知道王姐到哪去了。」 韩燕灵微笑道:「依我看该与通王子有关。 」 韩云诩和萧浩同时一愕,齐齐用不解的目光望向她。 李彻恍然,点头笑道:「看来是如此了,既然这样,靖宁不若先领我们入席如何?」 李亨苦笑道:「看来我该是敬陪末席的了。」 李靖宁压下波动的情绪,微笑道:「今晚列席有些特别,是按年龄排行的。这是王姐的主意。好了,现在请随靖宁来吧。」盈盈转身,朝正厅而去。 李彻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没有误会了。 *** *** *** *** 月儿领着李通来到秀宁宫一个偏僻的亭台,李秀宁正站在亭中。 李通硬着头皮来到乃姐背后,道:「王姐。」 李秀宁淡淡道:「什么也不用说了,你只须答我一句话便成。」 李通正容道:「李通在听着。」 李秀宁转过身来,玉容却没半丝表情,沉声道:「你是否不想再上姐的课,对吗?」 李通忙道:「当然不是这样了……」 李秀宁轻描淡写的道:「只要我待会儿向父皇说一声,那你以后也不用再上了。」 「王姐,我……」李通心中一急,才踏前一步,全身竟是一阵虚脱,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倒向李秀宁。 「啊!~~」李秀宁娇呼一声,从不习武的她哪里支撑得住比自己强壮得多的李通的身体? 以李秀宁的修养,见到这一向以硬朗坚壮的王弟忽然昏倒,也是吓得花容失色。 眼看二人快要同时仆倒,月儿第一个反应是闪电移前,双手从胁下扶着失去意识的李通,然后召唤附近的侍卫扶起李通到内堂去,接着命人到御医馆传召太医。 李秀宁俯下身来,看着李通的脸,见他面上并无异样,始放下心来。 「暂时先把他扶到东厢里吧。」说罢缓缓站起,李通则由两个侍卫抬起移向李秀宁寝室附近的空房去。 李秀宁着两名宫女好好照顾他之后,朝正厅走去,月儿当然是跟随其后了。 *** *** *** *** 秀宁宫正厅。 宴会以左右双行列席的方式进行,当然以皇上李恩居首,贞妃庄淑真居于其侧,贞妃为镇东将军庄战之妹,性格温婉随和,与李氏四姐弟关系良好,乃宁妃之后最得李恩宠爱的妃子。 左列依次为李亨、韩云诩、萧浩、尚未出现的乐弘、李彻和李通;右列为李秀宁、韩燕灵、李靖宁。 李亨、萧浩在这种场合下显示出其营造气氛的能力,令本来有点拘谨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李彻表面正与众同乐,实则暗动脑筋,猜想今晚之宴的目的。 李亨、萧浩、韩云诩、甚或乐弘皆为万中无一的杰出之辈,会否是父皇要为两个女儿招驸马? 正想间,身后一名侍从来到他身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什么?」这是李彻听到李通在后园昏倒的第一个反应,但很快便猜到其背后原因:这小子太没自制力了。 忽然一道身影闪电移至,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在李彻身后说了声:「参见太子殿下!」然后哈哈一笑,坐到李彻左方的席里,乃是京中无人不识的奇小子乐弘。 此子轻身功夫在京中可称第一,又擅追纵潜匿,曾在闲游时擒捕过多名采花贼、大盗,名动一时,其作为虽不被其父乐永所喜,兼之强迫他参军失败,故改采放任政策,因而此子乐得清闲自在。 「乐小子不是连大将军的号令也不听的吗?怎么竟会有空来此?」李彻看着正呆望李靖宁和韩燕灵二女的乐弘,不由失笑道。 这小子就是如此不加掩饰、也不拘礼,这性格和李通颇为相像。 脸部表情特别多的乐弘向其他人打招呼,然后也笑道:「因为我要看看将来的储妃会是如何美丽,然后感受一下自己有多妒忌。」 李彻微微一笑道:「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乐弘那张略长但却显得更具个性的脸一阵滑稽的扭曲,道:「妒忌得我快要死了!哈哈~~」说到最后,二人同时大笑起来。 听到二人开怀的笑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二人身上。 「皇上、秀宁公主驾到!」门口的唱喏官大着嗓子叫道。 众人同时立起施礼。 众男的目光自然首先落在美貌才学双绝的李秀宁身上,身为姐姐,这公主有着妹妹靖宁所没有的成熟,举手投足都充满令人称美的优雅仪态,确是人人所渴求的最理想对象。 李恩一身便服,神态从容,震慑天下的龙颜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目光仍是锐利而深邃,充满教人不敢正视的威严。 身旁的贞妃庄淑真出奇亦只是略施脂粉,但给她那双温柔得教人心神俱醉的美目扫过后,也会感到她并不比三女逊色多少。 李彻看看乐弘等人,无不因李恩的出现而收敛拘谨起来,再不像先前般热情而自然,不由心中暗叹。 看来权力令人失去的乐趣,比他所想还要多太多了。 *** *** *** *** 秀宁宫、东厢的一座空置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李通迷迷糊糊的爬起,昏昏沉沉的问道。 「这里是秀宁宫的东厢……」身旁一把清脆的女声响起。 李通睁目一看,只见一个清丽可爱、身穿御医袍服的少女正探手替他把脉,神情专注。 「你……也是个太医吗?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李通关注的却不是自己身体的状况,而是探问这少女的来历。 少女听到他的话后放开了他的手,奇怪的白了他一眼,徐徐道:「王子殿下的脉象平稳,应是没有大碍……只是……」 李通奇道:「只是什么?」 少女俏脸红了起来,答道:「只是以后房事方面宜应节制……」 李通仍是有点半梦半醒的,听到「房事」「节制」二词,冲口而出道:「不是吧!?」 少女听了这话更是尴尬,慌忙站了起来道:「我会着人送药来的了,我……先告退了……」 李通连忙叫道:「姑娘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少女并不太想告诉他,但对方乃王子之尊,又不敢不答,不由犹豫起来。 李通看着她着窘的有趣模样,微笑道:「姑娘若不想告诉我,也不要紧。」 少女像是好奇的望了这以荒唐著称的王子一眼,然后垂下头答道:「公子叫我蓉儿吧。」说罢逃难似的溜之夭夭。 李通正心忖太医馆何来如此可人的女徒时,月儿来了。 「王子脸色转红,应是已经回复精神了?」月儿含笑望着他道。 李通问道:「刚才那位……嘿……那位姐姐是谁?」 月儿微笑道:「王子殿下怎么不亲自问她吗?」 李通望了她一眼,见她一副狡猾的神色,知道她不会直接告诉自己,心中泛起恶作剧的念头,叫道:「她不肯告诉我!」 忽地闪电站起,凭奇异的手法想搂着这娇俏娃儿。 然后感到月儿巧妙施展身法,在他背后轻拍他的穴道,使他身体一阵无力的又倒在床上。 月儿「噗哧」一笑,替他盖好被子道:「公子请好好休息,月儿告退了!」说罢竟轻吻在他的脸颊上,然后站起就要离开。 李通暗想若非自己昏倒后手脚不灵,这一口该是由自己主导才对,说不定可占更大的便宜,叫道:「月儿姐不来哄我怎睡得着喔!?」 月儿娇笑着将房门关上,没有再理会他。 李通手脚一阵无力,脑袋则在构思着如何寻找那蓉儿、以及如何向身手一流的月儿报复。 *** *** *** *** 广陵宫。 李彻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跟随着他的还有身材高挑的盈儿。 他喜欢平静,因此宴会的终结令他有种脱困的轻松感觉。 父皇将整个武术大会布置的任务交给韩云诩教他颇为愕然,因为这件盛事毕竟一向是由资历较深的军方大臣主持。 当然韩云诩的能力是无容置疑的,他的往绩早替他说明了一切。 看样子父皇该早与韩正等大臣有了默契,否则不会在这种不正式的场合进行这种任命。 在席间父皇又以不会被察觉的间接手法向乐弘等套问朝中三大人物的行踪,很显然是他对乐桓、韩正、萧桓三人产生了怀疑,就像自己所拟想的一样。又或许,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吧。 若果……韩正是反逆的主谋,燕灵会怎样做?她该会忠于自己的家族吧? 还有乐弘,这看来率直的家伙会否暗里也是一个大骗子? 李彻只觉心情越变越沉重,在床沿坐下,将盈儿拉到身旁,双手伸进盈儿的衣服里,有点漫无目的地探索着。 四周寂静一片,只余盈儿因紧张而渐转粗浊的呼吸声和手掌和衣服摩擦的声响。 算吧……多想无益,太多的疑虑只会令自己反而看不清楚真相。 李彻将心神重新投进怀中的动人女体处,纤薄的衣物已被他逐件解开,露出一对雪白的玉峰,精莹的肌肤透出浴后的芳香,使李彻一阵放松的叹息。 「盈儿心中会否怪李彻急色?」李彻双手享受一对玉乳带给他的温软感觉,温柔的目光落在盈儿脸现红霞的脸上,微笑着问道。 「能…能得太子的恩宠,是盈儿的福气……」盈儿轻咬着红唇,喘着气道。 李彻指尖按揉着粉红色的乳头,逗得她因酥痒而一阵发抖,而道:「我要的是盈儿心里想的话。」 盈儿目光虚弱的望了他一眼,幽幽道:「盈儿只是一名侍女,我……」 李彻停止了双手对她的挑逗,轻吻着她的耳垂道:「现在我和你的关系是一男一女,没有身份和地位。」 盈儿听了这句话,伸手拉过李彻的手,收在胸前道:「那么盈儿会说,她希望得到你的爱,不过……」接着双眼微红,有点自苦自怜的道:「不过她也是知道,这是没有可能的。」 李彻反手紧握她一双小手,微笑道:「怎会没可能?只要你相信便是了。」 盈儿一呆,不解的望着他时,李彻已将她的小嘴封住了,又熟练的用舌头展开调情手段。 盈儿小嘴不断发出「唔嗯」的朦胧哼声,双手失去力量似的垂下,放在李彻的腰间。湿软的唇上散发出阵阵甜香,香舌在他的逗弄下开始热情的回应着。忽地上身一凉,衣服已给褪下,随着纤弱而光滑的香肩落下,酥胸虽不丰满,但线条优美,与她匀称的身段极为相衬。 长期修习剑术令她那双白晢的大腿结实而富弹性,肌肤更是紧致幼细,触感柔滑温软。 「躺下来。」李彻凑嘴到已是意乱情迷的她耳边轻声道。 盈儿脸如火红,轻轻的道:「先让盈儿侍候殿下宽衣好吗……啊……」 李彻左手忽轻忽重捏弄玉峰上的蓓蕾,右手从她细腰、小腹滑落,指尖在敏感的大腿根处轻拂着,微微一笑道:「在此之前先让盈儿尝尝滋味吧!」 盈儿望向正在自己大腿慢慢上移的手,女性天生的矜持教她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一对长腿在李彻右手的刺激下颤抖着,不知到底是太过紧张还是酥痒难禁。 「啊……」盈儿只觉双腿间的敏感带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奇异感觉,一方面激起了她的不安和羞耻感;另一方面也点燃起从未生起过的情欲之火。 李彻伸出食指探进那玉门之中轻轻翻动着、拇指则如弄琴般撩拨那因充血而化作殷红的花蕊。 「嗯……喔~~~啊!~~~」盈儿的身体比他想像的更要敏感,在他认为只属轻度的挑逗下已开始动情,身体有些忘我的扭动着,娇吟声中渗透了情欲的味道,蜜液如潮水缓缓流出,沾上了棉质的床单。 「啊~~~!殿……殿下……啊!……」盈儿只觉刺进体内的手指化作了一团火,不断的煽动着体内的炽热感,双腿无意识的挪动着,似要摆脱那教她兴奋又不安的刺激,又像在宣泄体内的舒畅和快乐。 「喔~~啊~~~~~~!」盈儿一声细而长的娇吟,双手紧抓着床单,全身像要抵抗某种力量般曲了起来,情欲的火焰像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阵教她身心无比舒泰的轻松感觉。 李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觉如何?」 盈儿充满诱惑力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着,媚眼如丝的望向李彻道:「盈儿从来没想过感觉会是这么美的。」 李彻站了起来,笑道:「待你替我宽衣之后,还有更精彩的等着呢!」 盈儿又羞又喜的裸着身体站起,温柔的替他解下身上的衣物。 李彻那遗传自父亲的精壮体型,让盈儿这不识男女之事的少女看在眼里,又是一阵莫明其妙的兴奋感。 然后李彻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握着她玉腿往外推开。 盈儿又是焦虑又是期待的看着他摆布自己的身体,当看到快要破体而入的雄伟男根时,却羞得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李彻笑着俯下身来,凝望着她道:「看着我!」 房中只余数支残灯,使盈儿的俏脸也只剩朦胧的轮廓。 盈儿感受着那阳刚的压迫感,正自羞不可抑,闻言勉力张开眼,看到的是李彻温柔的目光。 「盈儿,你爱我吗?」李彻说这话时连自己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呢? 盈儿洁白的胴体一颤,呆看着这个快要占有自己的英伟男子。 李彻亲吻其额头,男根缓缓挺进那少女的幽谷中,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中的蜜液随即被挤出,发出尖细的水声。 「嗯~~~~~~啊!!~~~~~」盈儿一阵痛苦的呻吟,双手双腿紧缠着他,用尽气力的绷紧着,以抗衡下体那破瓜的裂痛感。 李彻停了下来,吻去了盈儿脸上那痛楚的泪,一手轻拨她的秀发,微笑道:「都过去了。」 说罢又开始抽动起来,节奏轻而快,粗大的男根往复的摩擦着滑润的玉壁,开发着少女初承恩泽的处女穴。 「喔~~~啊~~啊~~~呀!~~~」婉约的娇啼声又再响起,这一刻,春意就随着那醉人的吟声散播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