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宏美从车站里走出来,看着手上的纸条寻找公寓。裕子姐假装平静的声音,还留在耳底里。当裕子打电话到医院来时,宏美立刻接听。昨天和今天两天裕子无故缺勤,正担心发生意外时,接到裕子的电话。裕子说∶「发生不能在电话里说话困难,要和她商量。」立刻告诉她公寓的地址。『果然裕子姐发生问题┅┅』宏美下班後立刻换好衣服跑到车站。宏美穿着像花朵盛开的粉红色洋装,头上有白色缎带花的帽子,手持纸条东张西望时,路过的男人们都露出贪婪的眼光看她。终於找到公寓的宏美做电梯到达四楼,在406的房前按电铃,可是没有回应。找错房子了吗?再确定一次,没有错,推一下门,门顺手推开。「我是小泉宏美,请问裕子姐在吗?」向屋里走进一步後,可是里面仍旧静悄悄的。偶然低头时,看到了熟悉的鞋子,是裕子姐的。人在里面没有回答,可能身体不舒服┅┅「打扰了。」宏美脱鞋後顺着走廊向里面走,立刻从左手的房间听到哼声。『果然┅┅』推开门进去的刹那,宏美茫然的站在那里不能动了。穿白色制服的女人倒挂在房里,垂下来的黑发快要达到地上摇摆。「这是┅┅」女人的脸通红,但无疑是裕子姐。「裕子姐┅┅」正想跑过去时,忽然出现二个男人,看到男人的脸,宏美几乎吓昏倒,原来是镰田。「为什麽镰田会在这里?┅┅」另外一个男人也见过,他曾经到病房来看过镰田。「这是┅┅怎麽回事┅┅」宏美露出恐惧的眼色看着二个男人,慢慢向墙边退去。「怎麽回事┅┅你全看到了。为上一次的事情,给她回报而已,现在轮到你了!」镰田右手拿弹簧刀向宏美走过来。宏美立刻转身向房门跑,但在那里被三岛抓住。「哎呀!放开我!」宏美拚命挣扎,可是三岛从背後把她抱紧。有缎带花的帽子掉在地上,花一般的裙子凌乱,露出健美的双腿。「新鲜又有活力。」镰田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同时用弹簧刀对正洋装的胸口。「哎呀,我怕┅┅」宏美把脸转开,露出雪白的脖子,粉红色的胸部上下摇摆,更引诱男人的欲望。在领口用弹簧刀割开一点,镰田把弹簧刀用口咬住,双手用力撕开洋装。「啊┅┅」惨叫声和撕破布的声音混在一起,同时露出纯白的乳罩。撕破的洋装掉在地上,露出美丽的肉体。撕下有刺绣花纹的可爱乳罩,也用力割破粉红色的三角裤。和纯真的面貌相比,乳房显得特别大,下体的黑毛不是很茂密。镰田和三岛互望一眼,立刻把宏美推倒在地毯上。「救命啊┅┅」宏美的身体像海虾一样的跳动。三岛以熟练的动作把宏美的双手捆在一起拉到头上,宏美快要哭出来,拚命摇头抵抗。镰田先拉下自己的裤子,抓住宏美的双腿用力向左右分开,然後把目标对正在阴唇上。「不要┅┅救命啊,裕子姐┅┅不要┅┅」宏美用最大的力量喊叫。用锁链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的裕子,听到宏美的声音,张开朦胧的眼睛。「求求你们┅┅放了她吧┅┅」「是你叫来的,为什麽要放了她!」听到镰田的话,裕子咬紧嘴唇又闭上眼睛。「嘿嘿嘿,你就慢慢欣赏最心爱的人和我做爱的样子吧!宏美小姐,後来和其他男人干过了吗?」脑海里出现一个月前受到可怕凌辱的回忆。後来和裕子姐渡过一段和平的时光,可是今天被叫出来,竟然是这种样子┅┅这是为什麽?「你是乖孩子,大哥哥们要教你性交的滋味。」火热的肉棒压在大腿根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虽然知道没有用,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叫。镰田继续发动攻势。「痛啊!」宏美皱起眉头身体向上挪动,可是被三岛压住,镰田又在屁股上用力向前挺。「啊┅┅唔┅┅」「喔┅┅」「快好了┅┅」当镰田全身用力的向前推动时,巨大的肉棒消失在肉洞里。「啊┅┅」虽然经过一次开通典礼,但宏美的阴道里还有处女膜遗留下来的部份,粗大的肉棒强迫进入窄小的肉洞里,激烈的疼痛使宏美翻起白眼。「里面还一缩一放的。」镰田发出高兴的哼声,将体重集中在下体的一点上向前冲,把留在阴户外的部份一下子进入根部。「哇┅┅」强烈的冲击传到脑後,宏美的背形成拱型,展露出雪白的喉头。「没有湿,所以会痛!」镰田对三岛笑一笑,伸出手去摸宏美的乳房,用手指揉搓粉红色的乳头。十九岁的年轻乳房,传来弹性的充实感。「年轻就是好,有新鲜感。」可爱的脸哭成一团。镰田搂住宏美的细腰,自己的上身也向後仰,这样借力使巨大的肉棒更深入肉洞里。现在的镰田并不准备让宏美欢喜,重要的是在她心里刻上受凌辱的痕迹,然後才让她慢慢尝到性交的乐趣。「哎呀┅┅不要┅┅」看到张大嘴嚎哭的宏美,更产生虐待的欲望。「哭吧!叫吧!我要狠狠的干到底┅┅」从镰田的额头上掉下汗珠,滴在宏美颤抖的乳房上。插入时发出肉和肉的撞击声,开始湿润的窄小阴道,疯狂的波动。「痛!要裂开了!」宏美细小的手指猛抓地毯,脚後跟在地毯上摩擦。镰田的肉棒加快抽插的速度。「哦┅┅哦┅┅」镰田发出极大的咆啸声,将肉棒深深插入後,屁股上用力同时发生痉挛。肉棒在肉洞里跳动,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出。「哎呀!」宏美感受到火热的东西,身体像鲤鱼一样的跳动,射出的子弹好像无止境的猛射。「这不是真的,这是梦┅┅」没有一丝爱情,受到暴力的凌辱,从紧闭的眼里流出泪珠。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出来的镰田,起来和三岛换班,三岛要宏美趴在地上抬高屁股。那是充满健康美的浑圆屁股,双丘之间的花瓣间正流出乳白色的液体。三岛把唾液涂在溪口上方的茶褐色洞口上,手指碰到时,那里像海参动物一样立刻收缩。「啊!那里是┅┅」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宏美感到恐慌,因为她不知道还有肛门性交这回事。三岛把几乎要倒在地上的宏美用力拉起,用肉棒瞄准後面插进去。「痛啊!」宏美的身体向前逃,可是三岛用力搂近,把她的屁股高高的拉起,再一次用力插进去。肉棒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滑入宏美的肉体里。「唔┅┅」本来缩紧的女体,突然翻转成拱型。「怎麽会有这种事情┅┅」有如从屁股用木桩次到喉咙的强烈痛感,使她的脑海也麻痹。三岛慢慢开始活动,开始还顾虑到肛门的情形,但逐渐大胆起来。宏美对这样异常的干法实在不敢相信,激烈的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咬紧牙关。「要裂开了┅┅」「我们的偶像宏美小姐,屁股洞被插进去了,也会变成这样,真想让那些病患看到!」镰田的脸上露出虐待狂的笑容,一面把宏美的头压在地毯上,一面抚摸乳房和乳头。「痛啊!快一点弄完吧┅┅」宏美在心里这样大叫。三岛的速度开始加快。「痛啊!不要┅┅救命啊!」宏美拚命的悲叫。就在这时候屁股里的肉棒突然膨胀後爆炸,三岛像野兽一样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然後无力的覆盖在宏美的後背上。在几个小时前还和往常一样照顾病患的宏美,现在遭遇到地狱般的折磨。「为什麽会变成这种样子┅┅」宏美的大眼睛留下泪珠,从脸颊滑落。「笨蛋!要用心一点吸吮!」「嘿!要含深一点!」坐在沙发上的镰田和三岛,毫不留情地提出要求。在镰田的大腿间有裕子,在三岛的大腿间有宏美,蹲下来把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二个人都是赤裸着,双手绑在背後,乳房上下也有绳索捆绑,丰满的乳房显得更隆起。受到催促,两位护士无法抗拒,用柔软的舌头在坚硬的肉棒上舔,然後把肉棒深深吞下到喉咙里。「嗯,好香,这样喝的啤酒,有特别的味道。」镰田喝好几罐啤酒後,很满意的叹一口气。「她们二个是同性恋,真的吗?」三岛抚摸宏美的头发说。「嗯,我是亲眼看到的,还拍下了录影带。被那个外科部长没收,实在太可惜。」「真想看一看这二个女人搞同性恋的样子。」「再拍一次也好,送到录影带专业店,也许还能卖到好价钱。」听到二个人谈话的裕子和宏美,好像商量过似的停止动作。「嘿!什说可以停止,要弄到射出为止!现在要舔肉袋!」镰田冷酷的声音在深夜的公寓里发出回音。几分钟之後,宏美和裕子一起倒在地毯的中央。镰田拿着录影机看着照门,走来走去选择拍摄的角度和位置。「宏美,对不起,这都是我害你的。」裕子低下头自责。「┅┅」宏美无言的低下头,裕子留下眼泪。「宏美,对不起┅┅对不起┅┅」从裕子美丽的大眼睛流下珍珠般的泪水。「差不多该开始了,要表现的比上次更热情。」镰田说完以後,三岛就打开电门,房里的照明突然发生变化,还播放很有气氛的背景音乐。红色的灯光照射着两个漂亮的裸体,形成非常艳丽的气氛,有如脱衣舞般的表演。「这样才够味道,听说这里的墙有隔音设备,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镰田看着摄影机的照门说。三岛拿来发出黑色光泽的假阳具,交给露出困惑表情的裕子,龟头部份像印地安人,已经开始转动。「不能再折磨她了,求求你们放了她吧!」裕子喃喃的哀求。「还想反抗吗?可以再来一次浣肠,还是想洗泥鳅澡!」镰田粗暴的说。「不要!不要那样!」裕子猛烈摇头,一股寒气立刻从背後掠过,千万不能再那样┅┅「那就开始弄吧,已经落到这种程度,摆出高姿态的风度有什麽用。」裕子看宏美,宏美夹紧双腿,双手抱在胸前露出恐惧的眼光。「她是这样可爱的女孩┅┅我真是坏女人┅┅」裕子湿润的眼里露出强烈的情感,用力握紧手里的假阳具。「不!我不要┅┅」发现裕子的表情有了变化,宏美不由得向後退。裕子的心里充满虐待的欲望,「可爱的女人┅┅淋到男人的精液,愈来愈性感┅┅」艳丽的照明和低沉的背景音乐,更煽动裕子的虐待欲望。「宏美,已经落到这种地步,现在挣扎也没有用了┅┅不要只让那些男人痛快,我们也寻乐吧┅┅你┅┅真可爱。」受到男人们的凌辱,使美丽的裕子更有性感和妖艳,说完之後就压在宏美的身上。宏美对裕子的突变几乎不敢相信,可是裕子在宏美颤抖的可爱嘴唇上,像小鸟吃食一样的接吻,还用电动假阳具的龟头部份摩擦宏美敏感的乳房。「不要┅┅裕子姐┅┅我不要┅┅」宏美左右摇头躲避裕子的嘴唇。可是对宏美而言,裕子是带给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欢愉,是最特殊的人;当受到最了解女人肉体的美妙爱抚时,从身体里产生无法克制的性感,宏美摇头的动作越来越无力。裕子确实捕捉嘴唇,很热情的吸吮;随着急促的呼吸,宏美的嘴唇张开,把舌头伸入缝隙里时,宏美的嘴唇立刻绽放。「我没有看错她有同性恋的素质,好像以前的我一样┅┅」头的角度向左右更换,更浓密的深吻时,宏美开始主动用舌尖纠缠,那种幼稚的动作,更煽动虐待欲望的心理。把蠕动的假阳具从乳房滑到腋下,再到细细的腰上,宏美开始扭动像蛇一样的腰枝,发出低沉的声音,舌头也更热情的活动。「她的身体真敏感┅┅妙极了┅┅」裕子逐渐忘记有摄影机拍照的事情,完全投入变态的性行为里。长吻结束後,宏美很难为情地把头转过去,光滑如陶瓷般的双肩微微振动。「可爱极了,真想吃掉。」用发出黑色光泽的电动假阳具,从乳房的边缘慢慢向山顶揉搓,美丽的小山丘有强韧的弹力,反弹假阳具。在可爱如珍珠般勃起的乳头上振动时,宏美用手背压在嘴上叹息∶「唔┅┅」宏美的身体非常成熟,不像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从细细的腰到丰满的屁股,用电动假阳具摩擦时,宏美咬紧牙关,但从鼻子里发出无法忍耐的哼声,雪白的下腹部随着痉挛。裕子向宏美的下体方向移动,然後把她的双腿分开成M字型,这是女人看到也会感到情欲的双腿,还有在大腿根上刚受到凌辱的肉洞,发出淫糜的光泽。「太淫乱了,就因为有这种东西,女人才会变成男人的奴隶┅┅」裕子湿润的眼里冒出情欲的火焰,用假阳具的头部在肉缝里从上向下摩擦。「啊┅┅」宏美缩紧身体想闭合美丽的双腿。「不要紧,交给我吧!」裕子用冷静的口吻阻止她後,用双手拨开花瓣,粉红色的肉壁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姐┅┅我难为情┅┅」「很美,美的让我羡慕,是闪闪发亮的!」裕子把蠕动的假阳具龟头小心翼翼送入窄小的肉洞里,已经有二根巨大肉棒蹂躏过的十九岁女人的肉洞,很顺利的吞下印地安人的头。「你要放松力量,你的身体很敏感,向上会感到舒服┅┅」慢慢抽插假阳具查看宏美的反应,像二片机关的肉片围绕着发出黑色光泽的假阳具。电动假阳具的感觉和真的肉棒一样,但有突出的分支刺激肉缝上面的敏感肉芽,裕子的手在宏美的乳房上轻轻揉搓。「啊┅┅我快要发疯了┅┅」「这样就对了,女人都会这样的。」「可是,有人看太难为情了┅┅」「不要放在心上,要故意弄给他们看。」没有多久,从宏美的嘴里如藕丝般的哀切叹息声音,从大腿根发出淫糜的摩擦声。「啊┅┅我才会疯狂┅┅」裕子扭动美丽的裸体就骑在宏美的身上,弯下身体挺出屁股采取69式的姿势。「宏美,摸┅┅摸我的┅┅」一面在宏美的肉洞里抽插假阳具,裕子一面扭动妖美的屁股。可是宏美好像来不及那样做的样子,投入自己的快感里。从照门看二个女人淫靡姿态的镰田,对三岛作出信号;三岛点点头,就来到裕子身後,从两侧抓住淫荡扭动的丰满双丘,突然把勃起的肉棒对正屁股沟里张开嘴的肉洞口。裕子紧张的回头看,美丽的眼睛张的很大,就在这刹那,三岛的肉棒已经插入火热的肉洞。「喔!」强烈的冲击带来美感,裕子的头猛烈向後仰。三岛开始活动,就在宏美的脸上,像狗一样的从後面奸淫裕子。「噗吱┅┅噗吱┅┅」在深夜的公寓里响起。「噢┅┅啊┅┅」受到强烈的冲击,全身的肉开始颤抖,裕子发出娇艳的喜悦声。「嘿!你的手空了!」经过三岛提醒後,裕子想抽插假阳具,可是一点力量也没有。「宏美想泄出来了,让她泄出来吧!」三岛突然停止抽插,对裕子说。「啊┅┅不要停┅┅求求你┅┅继续弄吧!」裕子好像迫不及待的扭动着屁股。「真拿你没有办法。」三岛苦笑後,再度有节奏的抽插。「好啊┅┅插吧┅┅深深的插吧!」裕子终於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声音,自己也用力旋转屁股,手里拿的假阳具也掉在地上扭动。「差不多轮到我出场了┅┅」镰田把摄影机固定在三角架上,向三个人走过去。三岛在结合的状态下拉裕子离开宏美,用狗爬姿势拚命抽插。宏美剩下自己一个人,看到眼前展现难以相信的情景,受到很大的冲击,茫然的在红色的照明下动也不动。「你孤独了,你的姐姐抛弃你,跑到男人那里去了,男人比你还好的样子。看吧,她像发情的母狗扭动屁股。」宏美向裕子看了一眼,裕子趴在地毯上高高的举起屁股,不顾一切的哼出甜美声音。「不要!我不要那样┅┅」宏美好像看到不该看的情景,猛烈摇头。「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镰田也让宏美像狗一样趴下,拉起雪白的屁股。在有弹性的丰满双丘之间,肉洞沾满蜜汁发出光泽。「你也很敏感,蜜汁已经流到大腿根上了。」「┅┅」「看你不说话的样子,大概是被我说对了,给你用假阳具,实在很可怜,还是让你享受我的肉棒吧。」镰田说完就把巨大的肉棒插进去。「嘿嘿嘿,比刚才轻松多了,出现和裕子同性恋的效果。」一面说,一面慢慢挺进粗大肉棒。「唔┅┅」宏美哼一声,咬住嘴唇,在下腹部有涨痛的充实感外,脑海里出现麻痹般的陶醉感。『这是什麽感觉?┅┅』和电动假阳具完全不同,有强烈的甜美感。镰田和刚才那一次完全不同,动作很慎重,好像要培育快感的嫩芽,慢慢的把肉棒插入到深处後,一点一点的向外拉。身体有如漂浮的美妙快感,使得宏美几乎产生恐惧,但这时候又深深的插进去。像高压的电流传到脑顶,宏美忍不住发出哼声,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镰田好像完全了解宏美的欲望,双手从背後深到前面抚摸乳房,用轻微的摩擦在乳头上刺激。「啊┅┅那里┅┅」宏美终於露出欢喜的表情,扭动美妙的表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那种话。可是完全麻痹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一丝记忆,现在只想把自己投入有生以来第一次享受到的快感里。镰田已经发现宏美的变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用尽一切手段使宏美的快感更扩大。抚摸十九岁女人的光滑乳房和屁股,逐渐加快抽插速度。「啊┅┅唔┅┅啊┅┅哦┅┅喔┅┅」几乎不敢相信这样可爱的女孩会发出恼人的性感声音,唱出欢喜的歌曲。在这个歌声中混入另一种声音,镰田看旁边不到一公尺的地方,正是裕子飞散美丽的头发,全身像波浪一样的扭动,唱出高潮的乐章。「我也该让她泄出来了┅┅」镰田猛然加快速度,宏美的短发飞舞,充满弹性的肉体反转。「噢┅┅噢┅┅」屁股连续受到强烈冲击,宏美感觉出从下体里涌出快要爆炸的欲火。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刹那间有恐惧感,可是欲火越来越旺盛,就在粗大肉棒深深地插入时,眼睛里冒出金花,五体好像要散开。「我完了┅┅噢┅┅」露出雪白的喉咙,全身无力的趴下去,脑海里变成空白,只有高潮的馀韵支配全身。在这不久之後,裕子发出惨叫声泄出来,宏美在朦胧的意识里,还听到裕子的声音。┅┅从天花板上有二个裸体像鱼一样的吊在那里,双腿捆绑在约一公尺的铁管两端,在分开成V字型的修长大腿之间,插入发出黑色光泽的电动假阳具,露出在外面的部份还不停的扭动。裕子的长发垂下,发尖微微碰到地毯,宏美的黑发被汗水沾在脸上,可爱的脸充血泄成红色。「好看极了,白衣天使变成这样也就完蛋了。」镰田交互的看电视画面和实际人物,露出得意的笑容,画面上是刚刚摄影的同性恋场面。「拍摄的不错呀┅┅卖出去以後一定得到好评。」「就用《美丽女护士的疯狂同性恋》做标题吧。」「好啊,一定能赚到大钱。」「如果还有第二部、第三部,一千万是很容易了。」只要是有关女人和钱的事情,镰田和三岛是一拍即合。在这一段时间里,裕子和宏美仍旧倒挂在那里,大腿根的假阳具发出「嗡嗡」的声音扭动。「关於岛村那一边,有没有新的消息进来?」镰田问三岛。对裕子已经完成报复的感觉,可是只要想起那个赶他出院的外科部长,心里就会感到愤怒。被那神气活现的家伙害得我变成跛脚,就是彻底的凌辱裕子和宏美,对岛村的愤怒始终不能消失。像蛇一样阴沉的镰田,拜托三岛调查岛村的生活。「我听到一件有趣的事,岛村有一个独生女叫美幸,在S女学院读一年级,这个女儿非常美,是岛村的掌上明珠。」「所以┅┅」镰田探出身体,S学院是着名的贵足学校,镰田想起那个有特徵的制服,忍不住吞下口水。「他的独生女前几天住院了,好像是手腕骨折。」「你说住院,就是岛村上班的那个医院吗?」「是啊,就是这二个人的医院。」三岛说着看一眼吊起来的二个女人。「原来父女在同一个医院里」镰田的眼光盯在半空中。「要干┅┅」喃喃的说着向二个女人走去。第八章∶白衣的後宫病房在第三天後的S医院第一外科特别病房,特别病房是和医院有关系的人或只有大人物才能用的个人房。在床边的花瓶有美丽的茶花,在墙上挂着S学院的制服。「护士小姐的工作真是辛苦,我曾经向往过,但我是做不到的。」抬起上半身,原来看着世界史的岛村美幸对裕子说。裕子轻轻微笑,看温度计後写在记录表上。正如镰田和三岛所说,美幸是非常可爱的少女,黑发系着粉红色的缎带花,学生的标准发型,也显示出她有良好的环境。浅蓝色的睡衣胸部隆起,表示现在的高中生都有良好的发育。「现在缺少护士,像美幸这样的人能做护士就好了。」「可是,爸爸就是不准我做护士┅┅」「啊,这样的话太不应该了,要向部长提出抗议。」裕子开玩笑时,美幸也发出爽快的笑声。「对一个这样可爱又好性格的女孩┅┅」裕子感到心痛。镰田和三岛把她们彻底凌辱後,提出一个条件才放走裕子和宏美,裕子有岛村的支持,恢复上班是没有问题;而且不知情的岛村,命令裕子做独生女的特别护士,这是欣赏裕子做护士的本领,但对镰田而言,最理想不过了。所谓条件,就是要裕子和宏美协助镰田强奸美幸。裕子刚开始时拒绝,可是恐吓她说要把录影带送到医院外,还要拿到她父亲的公司公开,实在没有办法反抗了。「爸爸赞美裕子小姐说是优秀的护士小姐,但没有想到是这样美的人,比我的妈妈是漂亮多了。」把打上石膏的左手用三角巾吊起来的美幸,说完耸耸肩。「你真是成熟的女孩,说我的好话是没有用的。」裕子美丽的眼睛里露出笑意,替美幸整理床 。「我说的是真话,我妈妈最近胖了,而且开口就是用功,讨厌死了!」美幸说着就鼓起嘴巴。「是吗?我觉得是很好的妈妈┅┅」裕子想起穿和服的岛村的妻子。裕子已经和岛村有肉体关系,所以心情也比较复杂。「裕子小姐,我什麽时候能出院呢?」「这个要问部长才知道。」「我认为没有那麽严重的。」「是感到无聊了吗?」「答对了!住在这种地方就见不到朋友了!」「可是你的朋友也常常来看你的啊。」「虽然如此┅┅」「大概你想看到的朋友是男朋友吧?」「不┅┅不是的。」美幸急忙说着,脸也红了。「你的脸红了,大概我说对了。」後来美幸坦白说,她暗中向往的是世界史的教师,是一位单身的年轻教师,好像是女学生的偶像。「哦,所以你才看世界史的教科书。」「不是那样的┅┅」美幸难为情地低下头。还不知道男人真面目的少女,向往英俊又帅气的男性教师,裕子也能了解那种心情。可是她还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大概还是处女。「那两个男人要对这样可爱的少女下手┅┅」想到这里,裕子很想劝美幸尽快出院,但那样以後┅┅裕子又想起泥鳅在身上爬行的可怕感觉。裕子握住美幸的可爱小手,美幸露出询问的表情看裕子。「对不起┅┅」裕子说完之後,像逃似的离开病房。第二天的晚餐之後,裕子给美幸服下安眠药。「也许你会感到困一点。」裕子这样说时,美幸毫不怀疑的服下药丸,这样她就要熟睡几个小时了。镰田要求说,大量服用後熟睡如泥就不好玩,要在适当的时候醒来。过了一段时间後去看时,美幸已经熟睡,然後打电话给镰田。镰田接到联络後,和三岛一起到医院来。二个人都穿上很少穿的西装,戴上眼镜,手里拿着水果盒,这是为避免碰到认识的护士所作的伪装。「穿这种衣服真不舒服。」镰田嘀嘀咕咕的说着拉松领带。「有什麽办法!你是黑名单上有名的,再忍耐一会吧。」五分钟之後二个人到达医院,正门已经关上,绕到西门,这里是急诊或访客用的们。虽然有一个中年的警卫,但对他们瞄一眼就继续看电视。二个人以严肃的表情通过急诊室的门前,从楼梯走上三楼,急忙向最里面的特别室走去。只有二、三名病患在休息室看电视,所幸没有遇到认识的护士。「嘿嘿,简单极了┅┅」镰田和三岛互望一眼做出会心的微笑,确定没有人看到後,走入房里,裕子等在里面。「岛村那小子在医院吧?」裕子脸色苍白的点头。「好了,20分钟之後把他弄到这里来,要他看到独生女被强奸的样子,你现在可以走了。」听到镰田的话,裕子走出去,看她的背影在颤抖。在这个时候,三岛正在凝视熟睡中美幸的睡相。「这个女孩可爱极了。」三岛满脸笑意。「让我看一看。」镰田看到仰卧在床上的美幸,立刻吞下口水。「岛村怎麽生出这样的女儿,只是干一下实在太可惜,让她加入奴隶的行列吧。」镰田说完之後,就掀起美幸身上的毛毯。「唔┅┅」美幸轻轻哼一声,扭动身体。从浅蓝色的睡衣能看出丰满的身体曲线,以及雪白的腿;不像高中一年级的女孩,身体已经完全成熟,而且有新鲜的性感。「马上痛快一下吧,不过先要把她的嘴封起来。」镰田说完,三岛从皮包里拿出手帕弄成一团塞进美幸的嘴里,再用耐水性的胶带贴在美幸的嘴上。在这个时候,镰田分开美幸修长的美腿向里面看,大腿根已经完全和成熟的女人一样,有粉红色的三角裤包围,从凹下去的鼠蹊部露出一些卷曲的阴毛。镰田把脸靠近大腿根。「唔┅┅闻到处女的味道。」夸大的说着从鼻子发出哼声。「趁现在脱掉吧。」「说的也是。」三岛用弹簧刀割开睡衣,从衣袖脱到手臂时,还费了不少力量。「唔┅┅」美幸好像很痛苦的摇头,但安眠药的药力使她又立刻沉睡。镰田欣赏面前美丽的裸体,美幸没有带乳罩,虽然不是很大,但西洋梨似的向上耸立。浅红色的小乳头埋没在粉红色的乳晕里,从双手可以围绕的细腰到屁股形成性感的曲线,充份的散发出成年女人的美感。「受不了,已经硬起来了。」镰田用凶暴的眼光盯在裸体上,同时脱下西装上衣;三岛从皮包里拿出绳索捆绑美幸没有受伤的手,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这样以後,就是美幸醒来也无法逃走。「要在她老爸的面前脱她的三角裤,嘿嘿嘿,亲眼看独生女的三角裤被脱去的样子,岛村的面孔一定很好看。」镰田对自己的计划感到非常的满意。「你的心也够狠的了。」「还比不上你,在岛村来这里以前,好好享受一下吧。」二个人趁美幸熟睡,用手指和舌头污泄纯洁的肉体。三岛是负责上半身,所以从耳垂舔到脖子以及美丽的乳房,舔到顶端的花蕾时,原来陷在乳晕里的乳头有敏感的反应,立刻勃起。另一方面,镰田把美幸的双腿分开成M字型,在大腿根尽情狎弄,手指伸入粉红色的三角裤里,抚摸处女的泉源和敏感的阴核。「嘿嘿嘿,女人的身体是睡觉也有性感,肉缝已经开始湿了。」镰田很满意的样子,手停留在三角裤里蠕动。美幸终於从很深的睡眠中浮升起来,她在做梦,有几万只虫在身上爬,而且有现实感,好像有异常的东西贴在胸前和下腹部上,感到很难过,呼吸困难,不能发出声音,手也不能动。「真奇怪┅┅」美幸本能的察觉危机,努力的想使自己醒来,经过几次挣扎後,美幸才能成功的张开很沉重的眼睛。「强烈的发蜡味,男人的面孔┅┅这是什麽┅┅」从身体里面产生恐惧的叫喊,可是只能发出低沉的声音。不明白发生什麽事情,想起来,可是右手栓在床头不能动。「小姐,你终於醒了。」镰田用很客气的口吻说。在自己身上有二个陌生男人,而且身上只有一件三角裤┅┅这是恶梦,一定是继续做恶梦。美幸连连用力摇头,可是梦没有醒。『哎呀┅┅』美幸想大叫,可是发不出声音,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已经被堵住。「这是为什麽?你们是什麽人?┅┅」张大的眼睛充满恐惧的神色。「现在,我们是要你的处女,但不要恨我们。」美幸眉毛痛苦的皱起。「要恨就恨你自己的爸爸,你会有这样的遭遇,都是他害的,这一点你要记清楚。」美幸听到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但知道自己的身上发生危机,本能的踢动双脚想起来,镰田的大巴掌打在美幸的脸上,美丽的脸孔向左右摇摆。「不准你乱动!」「不要,不要┅┅」强烈的绝望感,使得美幸流下眼泪。在同一时间,岛村外科部长和护士裕子一同走向特别病房。这一次在心脏外科的会议上,岛村准备发表自己开发的新手术法,正在整理病人的资料时,裕子来说美幸要见他。美幸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当然不能不理。美幸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偶尔也该去陪陪她┅┅岛村放下手上的资料,和裕子一起去女儿的病房。在特别病房的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裕子开门後先让岛村进去,然後关上房门。岛村进去後立刻看到难以相信的情景∶最心爱的女儿被绑起来,身上只剩一件三角裤┅┅在分开的大腿间,有一个男人把头靠在那里。「你在干什麽!」刚想冲进去时,有一样冰凉的东西顶在脖子上,躲藏起来的三岛,立刻冲出来从背後把刀子压在岛村的脖子上。「不准叫!不然这个东西会切断你的动脉,我可不是开玩笑!」岛村不敢动,三岛很快用绳索把岛村的身体捆绑。美幸抬头看进来的人∶「爸爸┅┅快来救我┅┅」拚命的抬起身体,一面摇头,一面从贴上胶布的嘴里发出悲惨的哼声。眼光相遇,含着泪珠求救的美幸┅┅「美幸!求求你们放了我的女儿。」岛村开始哀求。「那是不可能的。」到这时候把头靠在美幸大腿根的人才抬起头,岛村看到以後,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有错,我就是被你赶走的那个人,被你害得变成跛脚,今天是特别来向你道谢。」「明白了,我什麽都答应,要钱给钱,千万不要害我女儿,求求你们┅┅」岛村跪在地上哀求。「喂,看你父亲的那种样子,好像他真的很爱你!」镰田一面说,一面在美幸的乳房上抚摸。「住手,不准碰美幸!」岛村大叫。「你的声音太大了!」刀刃又压在脖子的动脉上。「听说你把我赶走的代价,是要裕子跟你性交,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镰田一面继续玩弄美幸的乳房,一面用愤怒的眼光看岛村。「裕子┅┅」岛村露出惊讶的表情看裕子。「她已经是我们的同夥了,因为我给她很多爱。」站在门口的裕子,低下苍白的美艳脸孔。「你不该让裕子担任女儿的特别护士,我很同情你。」镰田用手指夹住美幸的乳头揉搓。「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只不过这样你就紧张,你会受不了的,因为你还要看你女儿的强奸秀。」镰田的动作开始活跃。「不准你大声叫,不然你的爸爸就死定了。」这样对美幸说完後,拉下贴在嘴上的胶布。「爸爸┅┅」美幸的大眼睛含着泪珠向父亲求救。镰田脱下裤子,下半身变成赤裸,然後上床就抓住美幸的头发。「痛啊!不要┅┅」「你知道什麽是吹喇叭吗?就是要把男人的阴茎含在嘴里,这是性交前任何人都要做的事。」镰田骑在美幸的胸上,特大号的肉棒成直角的耸立。「不要!不要┅┅那样!」看到丑陋的肉棒,美幸闭上眼睛把头转过去。「快把可爱的小嘴张开吧。」镰田用巨大的龟头在花一般的嘴唇上顶下去。「不要这样,想要什麽都给你,不能这样!」岛村在离开几公尺的地方发出惨叫的声音。「张开嘴吧,不然,刀就要刺入你爸爸的脖子里,你不怕吗?」镰田恐吓美幸。「爸爸没有关系,美幸!绝对不能做那种事情!」「爸爸不能死┅┅」美幸犹豫一下,但还是张开可爱的小嘴,镰田立刻把龟头塞进去。「不准用牙齿咬,要把嘴张大一点!」粗大的肉棒进入嘴里。「唔┅┅」很硬的东西进入喉咙深处,美幸发出痛苦的哼声。「要这样活动!」镰田抓住头发,让美幸的头上下移动。「明白了吗?明白了就自己做。」美幸照镰田的命令慢慢滑动嘴唇,红唇缠绕在巨大的肉棒上,上下滑动。美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感到害怕。「这样看自己的女儿舔男人的东西,感觉如何?」「快停止┅┅」岛村伏在地上哭泣。「嘿嘿嘿,处女能弄成这样,你有很好的素质。」镰田一面说,一面表现出报复的快感∶「怎麽样!和我对抗的家伙都会有这样的下场,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强迫要美幸把阴囊含在嘴里舔的镰田,这一次把目标定在美幸的下半身上。「现在要开张了。」镰田伸手拉穿在丰满屁股上的三角裤。「不能脱啊!」美幸拚命的扭动屁股。镰田一下就从脚下脱去三角裤。「哎呀┅┅」美幸想夹紧大腿,可是被镰田向左右分开。在紧张的大腿根出现黑色围绕的花唇,粉红色的花瓣紧紧闭合,显现出清纯的模样。「你这个做爸爸的仔细看吧,是漂亮的粉红色。」镰田把美幸的腿更分开,为的是让岛村能够看清楚。岛村向那里瞄一眼,但立刻好像难为情的低下头。「你也很久没有看过女儿的阴户吧,现在可以仔细的欣赏。」岛村疯狂的摇头。「不要┅┅不要┅┅」镰田抱住哭泣的美幸的大腿,把脸靠在大腿根上,然後用舌尖摩擦敏感的肉芽。「噢!~」因为是处女,所以特别敏感的阴核被舔到时,美幸的身体猛然跳动。过去经常一个人的游戏,自然也知道那里是产生快乐的泉源。「不能有快感┅┅」咬紧牙关忍受淫邪的感触。可是镰田的爱抚非常执着也很巧妙,从下腹部开始培育出甜美的搔痒感,原来夹紧的大腿逐渐用不上力量。「这位小姐流出浪水了,在爸爸的面前产生快感。」镰田用手指拨开阴唇,夸大的做出感动的样子。「既然这样想要,就给你吧!」镰田的身体进入双腿间,用龟头探索潮湿地带。「哎呀!」美幸尖叫一声,屁股向下缩。「镰田先生,求求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部答应,只有这件事情就请你放过她吧。」岛村也不顾自己的体面,在地上磕头。「办不到。」「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岛村想甩开三岛向镰田冲去。刹那间,三岛伸出腿把岛村绊倒,再度用弹簧刀压在脖子上,几乎要把皮割破。「你闭上嘴看吧!」三岛说着。「爸爸,救救我┅┅」「你就看自己的女儿如何被破瓜吧!」镰田把柳腰用力抱起,用粗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缝尖顶动。「啊┅┅痛啊!」皱起柳叶般的美丽眉毛,美幸拚命的挪动身体。镰田继续进去,用全力刺出一枪。「哎呀┅┅」有粗大的东西侵入的冲击,使得美幸翻起白眼。「来吧!」镰田大叫一声插入,肉膜像橡皮一样伸展後破裂。「唔┅┅」全身都像裂开般的疼痛,美幸使後背变成拱型,冲击感直达喉咙,像离开水的金鱼张开嘴,一动也不能动。刹那间,房里形成沉静,还是岛村的哭声打破沉闷的气氛∶「杀了我吧!还不如杀了我吧!」岛村哭着哀求。镰田不顾一切的抽插,健壮的臀部肌肉一收一放,肉棒在花园里蹂躏;刚刚才开通的窄小肉路,虽然陷入惊慌状态,但仍会夹紧镰田的肉棒。对那样强大的力量,镰田内心感到惊讶,但也不停的继续做活塞运动。「放心吧,你的女儿确实是处女,真窄小,但很舒服。」镰田故意说给岛村听,岛村听的全身颤抖。美幸在慌乱状态中无力反抗,任由镰田在她身上凌辱,能动的只有雪白的乳房和肚子,床 的弹簧被压缩的声音有一定的节奏。「嘿嘿嘿,你要抵抗一下嘛!」镰田带着冷笑抚摸青苹果般的乳房。「唔┅┅」美幸微微做出痛苦的表情,理性早已不存在,她是在父亲面前受到奸淫,没有办法保持正常。「女人真是奇妙,肉洞里开始滑润了。」镰田把美幸的屁股抱起在半空中继续抽插,进出的过程开始顺畅,挤出透明的润滑油向下滑去。「岛村先生啊,你的女儿好像开始有性感了。看吧,已经湿淋淋了。」镰田用手指捞起淫蜜,送到岛村的面前,然後「嘿嘿」笑几声进入最後的阶段。长达20多公分的肉棒完全连根进入,而且速度愈来愈快,美幸的美丽脸孔扭区成一团,而且不停的发出啜泣声,二个年轻的乳房不停的摇动。「噢!噢┅┅」镰田发出吼叫声,用全力猛刺,美幸的肉洞好像呼应似的夹紧。「唔┅┅唔┅┅」镰田的後背向上挺,把怨恨和精液一起射在刚开通的肉洞里。「哎呀!」美幸的下体感到一阵火热,屁股向下挪动,可是猛烈射出的白浊液体,已经达到最深处。没有多久,镰田拔出萎缩的肉棒,美幸连闭上大腿的力量也没有,软绵绵的躺在那里,从悲惨的花蕊流出参杂红色血迹的液体。「喂,你看┅┅」镰田顺着三岛的眼光看过去,原来是岛村的裤前隆起很高。「真受不了你,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强奸,你还会勃起肉棒。」镰田走过去用手指弹一下岛村的隆起部位,同时也想起一个主意。「裕子,你给他吹喇叭,在女儿面前这样射精也是很风流的。」「这┅┅我做不到。」裕子向後退一步。「不要假装圣女,看到刚才的样子,你早就兴奋起来了吧。」镰田一面说,一面伸手进入裤袜里。「不要┅┅」裕子的拒绝是软弱无力,果然三角裤里的肉洞已经溢出蜜汁。「嘿嘿嘿,我说的没有错,这样湿淋淋的还敢说不想吗?」镰田把中指深深插入时,火热的黏膜就像迫不及待的缠绕上来。「啊┅┅唔┅┅」裕子好像站不稳似的,把上身靠在镰田的身上。「这个女人已经变成淫乱的荡妇┅┅」在这一段时间里,三岛把岛村的双手绑在背後,让他站在墙边,把裕子拉到岛村的身前跪下。在镰田的命令下,从岛村的裤里掏出肉棒,那个东西已经凶猛挺立,从马口渗出透明的液体。「求求你们,在女儿的面前不要这样┅┅」岛村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裕子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唔┅┅」裕子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地方摩擦。遇到这种绝妙的舌技,岛村无法抗拒,肉棒开始在裕子的嘴里猛烈跳动∶「我┅┅」三岛看镰田,镰田点头。三岛上床後,把还在上气不接下气的美幸翻转身体,抱起沾上汗珠的屁股。卷曲的阴毛贴在维纳斯的山丘上,充血的阴唇绽放,露出刚开通的阴道。三岛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刚才还是处女园地的肉洞里,美幸本能的扭动屁股想躲避,可是三岛用力抱紧,刺入粗大的肉棒。「啊┅┅」美幸的後背弯曲,发出悲痛的哼声。镰田来到美幸的脸前,抓住头发把头拉起,把刚恢复勃起的肉棒插入颤抖的嘴唇里。「嘿嘿嘿,第一次就变成三明治,这个女人也会永远离不开我们了。」镰田和三岛互相看一眼,作出得意的笑容。「看吧,岛村那小子向这边看。」岛村的眼睛里冒出血丝,以疯狂的视线看着女儿的悲惨姿态。在岛村的下体前,有裕子的白色护士帽前後摇摆。镰田抓住美幸的头发,故意用夸大的动作,让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三岛从背後向前挺时,美幸发出低低的哼声,全身也随着颤抖。「美幸小姐啊,我们好好弄给他们看!」「裕子和宏美,还有美幸,这些女人都是属於我的,反抗我的人都会变成这样┅┅」镰田陶醉在胜利的快感里,同时把肉棒塞入美幸的可爱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