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动得开门想进屋内,但又不敢进去,那是怕老大突然回家,又怕万一大嫂生气了,怎麽办?他一看再看,可是看也没用,只好回房。又想起跟大嫂接吻的事,胆子又壮了起来,何况大嫂现在睡得正甜,自己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弄醒她,只是摸摸她的阴户和温柔乡就可以了。主意打定,又走向大嫂的房间。这时他只穿一条内裤,行动很方便,就悄悄的打开房门,谁知,「咿呀!┅┅」的一声,开门竟然发出声响来。他大惊失色,最怕弄醒大嫂,还好,大嫂只唔唔两声,娇躯摇了一下,变成个「大」字的,还是睡得很甜。他蹑手蹑脚走近床,小心翼翼的上了床。他妈的!床还是动了一下。还好,大嫂睡死了,可能昨晚太晚睡了。他坐在大嫂身边,大嫂那宛如白玉雕刻的胴体,就近得伸手可及,尤其是他闻到了大嫂那如麝如兰的体香,薰得他全身发麻,整颗心跳得厉害他伸出手,一定要先摸摸大嫂的阴户,也不知为了甚麽,他竟先摸肚脐下的阴户,那细长的阴毛令他爱不释手,然後顺势往下滑,就到了三角裤;另一只手也不会让它闲着无聊,也向大嫂的乳房摸去。「嗯┅┅」大嫂轻哼一声,娇躯颤抖,呼吸急促,使个胸膛大起大伏。阿华笨手笨脚,捏痛了大嫂的乳房,他大吃一惊,双手齐都收回来。这也只是瞬间工夫的事,阿华见大嫂又睡了,尤其那起伏的胸脯,使得两个大乳房的跳动,更加诱人。熊熊的欲火已燃烧了阿华全身,原始欲望爆发,怎地可收拾,再也顾不了一切,伸手就去脱大嫂的三角裤。他笨手笨脚的弄醒了大嫂,只听大嫂以发抖的声音,呻吟着∶「老大┅┅不要吵┅┅不要吵┅┅」大嫂这时候娇躯也热烘烘的,像火一样的烫。阿华大喜过望,原来大嫂把自己误会是老大,更放心的把大嫂的内裤脱下,自己也脱下内裤。阿华最先伏下身,看那害人洞的样子。大嫂的身躯微微蠕动着,像是挣扎,阿华终於把大嫂的玉腿分开了,那肥美温润的红色肉缝,完全的露在阿华眼前。「呀┅┅不要┅┅老大┅┅不是┅┅阿华┅┅」阿华色欲冲昏了头,猛然全身压上了大嫂,他下面的大肉肠对准了害人洞,屁股就用力压下去。大肉肠没有插进害人洞中,却跑到肚门下,他急得不得了。适时的,大嫂的玉手发抖的握住了大肉肠,呻吟着∶「阿华┅┅轻点儿┅┅你的那麽长那麽大┅┅大嫂怕┅┅怕受不了┅┅┅轻点┅┅」阿华不顾一切的,猛然把屁股压下来,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呀!┅┅」大嫂在娇叫声中突然抽搐一阵,浪叫出∶「好痛┅┅痛死了┅┅好舒服┅┅阿华┅┅亲哥哥┅┅我好痛好舒服┅┅」阿华生平第一次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中,尤其是他发觉,大肉肠并没有全根尽没,还留了一半在外面,於是,他又用力使屁股往下沉。大肉肠破关斩将,「滋!」的一声,伴随大嫂「呀!┅┅」的一声惨叫,只见大嫂粉脸苍白、香汗淋漓,猛烈地摇着头,秀发乱飞,像是极为痛苦的呻吟∶「┅┅痛死我了┅┅阿华┅┅亲阿华┅┅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痛死了┅┅哎唔┅┅」阿华初次跟女人作爱,毫无经验,要说有的话,也是看黄色小说或黄色电影中学来的,所以阿华即然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当然要抽出来再插进去。谁知阿华一抽,大肉肠竟全根抽出,与害人洞脱离关系了。「呀!┅┅」大嫂又一声惊叫。就在惊叫声中,大嫂突地反身把阿华压在床上,自己用玉手握住阿华的大肉肠,对准自己的害人洞,玉臀猛地往下压,「呀!┅┅」又听大嫂一声惨叫,她的娇躯伏在阿华的身上颤抖不已。阿华当然不满足,他只好拼命的挺起臀部,用力的挺起,使身子差点变成了弓形,再突然的放下来。「哎喂┅┅哎喂┅┅亲哥哥┅┅你要害死我┅┅呀┅┅好痛┅┅好胀┅┅好美┅┅」她张着小嘴喘气,细迷的秀目,紧蹙眉头,那样的像痛苦极了。阿华挺了几挺,气力用尽了,气喘如牛的,但是欲火燃烧得可怕,只好用力的搂紧大嫂,雨点似的吻着大嫂。大嫂开始动了,她扭动着屁股,慢慢的扭着。阿华感到好受多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压在下面,情况变成这样子,他也想不起前因後果。被压在下面也好,但大嫂已经愈摇愈猛愈快了,不时发出呻吟声∶「哎┅┅哎喂┅┅好阿华┅┅亲哥哥┅┅你的鸡巴好棒好棒┅┅哎┅┅哎┅┅」这浪叫声,引起了阿华的兴奋。他的大肉肠在大嫂的害人洞中又紧又暖,阵阵舒服的感受刺激着全身四肢百骸,使他欲仙欲死,舒服得他拼命的挺耸屁股,同时浪叫出∶「大嫂┅┅你的害人洞很┅┅很舒服┅┅」「哎┅┅唷┅┅亲哥哥┅┅哎┅┅喔┅┅好阿华┅┅啊┅┅大嫂也好舒服喔┅┅呀┅┅」「大嫂┅┅大嫂┅┅快点┅┅好┅┅」「亲哥哥┅┅我快要死了┅┅」「呀┅┅呀┅┅大嫂┅┅」大嫂的屁股像电动马达一样愈扭愈快,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决了堤的小河,从阴户中猛烈的涌出,周身的血液不但在沸腾,甚至感到眩晕,就像是在半空中飞荡一样的。同时她的樱唇微微的张着,粉脸上显出了满足的微笑。阿华越挺越用力,脸部红了,汗水也流出了,他浪叫∶「大嫂┅┅我好舒服喔┅┅快要爆炸了┅┅」「亲哥哥┅┅我要┅┅要丢了┅┅」「呀!┅┅」「呀!┅┅」「好舒服┅┅我爆炸了┅┅」「呀!┅┅呀┅┅我丢了┅┅」两人死命的搂着,都想把对方挤进自己体内,半晌,就不动了。阿华先醒来,他用吻轻吻着大嫂的粉脸,说∶「大嫂┅┅大嫂┅┅」「哼┅┅」大嫂轻哼声接着娇羞带怯道∶「你真坏,强奸大嫂。」「大嫂也坏,强奸阿华。」「都是你惹的。」「谁叫大嫂长得这麽美,秀色可餐。」「怎麽可以动大嫂的歪脑筋?」「大嫂先偷摸阿华的大肉肠呀!」「嗯┅┅都是你惹的嘛!」「我惹你甚麽?」「你睡觉时不好好睡觉,让那个跑出来,人家看了喜欢嘛!」「很喜欢吗?」「嗯┅┅」「送给你,好吗?」「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得海枯石烂此心不移,结果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来,哼!」「谁惹你了?」「老大早上向你拿钱,还骗得了我吗?」「你知道?那你┅┅」「算了,男人都是这样,阿华,你┅┅你┅┅呜┅┅」也不知是甚麽原因,大嫂突然呜呜咽呐的哭了起来,使得阿华又怜又惜,又心疼的猛吻大嫂的颊部,眼睛,鼻子,说∶「大嫂,不要哭┅┅」「想起你这小鬼,人家伤心嘛!」「我又惹你甚麽了?」「我问你,大嫂对你好不好?」「大嫂对阿华很好,非常好。」「就是嘛,大嫂让你玩、使你舒服,摸也让你摸、插也凭你插,阿华,你应该很高兴、很满足才对。」「大嫂,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忘恩负义。」「大嫂,我做了甚麽事,忘恩负义了?」「你将来一定会。」「绝对不会。」「真的?」「一点不假。」大嫂破啼为笑,紧搂着阿华,唇对唇热情如火的又吻了起来。从始至终,阿华的大肉肠都插在大嫂的害人洞中,虽然丢了精,大肉肠软了下来,但也有四寸多长,已够大嫂舒服的了。谁知这一吻,吻得他的大肉肠又硬梆梆地翘起来了。「呀!┅┅呀呀┅┅」「怎麽了?」「你的那个┅┅那个又胀了┅┅呀┅┅」「胀了又怎样?」「呀┅┅人家┅┅人家好难受┅┅」「还不简单,抽出来你就不难受了。」「不┅┅不要┅┅」「不要也可以,但有个条件。」「呀!┅┅甚麽条件?」「你在下面,我在上面,来个大翻身。」「嗯┅┅嗯┅┅好┅┅」阿华搂紧大嫂,说∶「要翻身了,你抱紧。」「嗯┅┅」两人就这样的翻过来。「呀!┅┅哎┅┅哎唷┅┅」在大嫂的呻吟声中,阿华抽出了大肉肠,又猛然插进去。「哎呀┅┅喂呀!┅┅亲阿华┅┅你碰着了人家的花心了┅┅好美┅┅好舒服┅┅我的好阿华┅┅」小生发威(二)阿华对女人的经验,这就是第一次,他由大嫂那里学会了许多技巧,加上天生异禀,不但肉肠奇大无比,有七寸多长,而且能久战不泄。那一天两人足足玩了五个钟头,到了十一点半左右才各自停战。大嫂对阿华说∶「阿华,大嫂下午有事,这里是三千元,你拿去吃中餐、看电影,晚上七点以前回到家来,知道吗?」「大嫂有甚麽事?」阿华边说,双手边不规矩的捏着大嫂的乳房,有时也去摸那湿淋淋、满是淫水的阴户和一大片阴毛。「去银行,去办一些事。」两人就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妻似的,两人紧搂着亲了一个长吻,才分开各走各的路。阿华坐公车来到西门町。今天不是周末或星期日,比较不拥挤,阿华吃了一顿愉快的中餐,然後找一家不要排队就可买到票的戏院走了进去。戏凉里观众冷落,看来还不到三成,本来地想随便找个位置坐,後来想想,据说在台北处处都要循规守矩,於是照着票根的号码,找到了目己的坐位,旁边已先坐了一位女人。早上,阿华跟大嫂足足玩了五个钟头,照理说,他该筋疲力尽了才对,谁知身旁这位女人抹的香水太香,薰得他飘飘然的,连下面那条大肉肠也莫名其妙的怒勃起来。这女人约四十岁左右,所穿的服饰若不是舶来品,就是经过特别设计的,想来,大概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之流。女人生得丰满,但并不肥胖,因为是坐着的关系,只能看到那两个大乳房,唯斤两比大嫂还大。皮肤很白白里透红,诱人极了;那粉脸儿更是迷人,秀眼虽不大,却水汪汪的,一见令人遐思;挺拔的鼻子,小小的樱桃小口。女人见了阿华,说∶「小孩子不在学校,逃课了?」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美太太不在家里,逃家了?」「哦!我是美太太吗?」「当然,你很美,美得┅┅不好意思说了。」「说说看。」「你不生气?」「不生气。」「好,我说了。你美得秀色可餐,令人垂涎欲滴。」「小鬼,你懂甚麽垂涎欲滴?」「懂得比你美太太多得多。」「人小鬼大,你真可怕。」「美太太,你更可恨。」「嗯!我有甚麽可恨的?」「不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偷跑出来看电影,难道不可恨?」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娇笑声虽不大,那样的却勾人魂魄极了,看得阿华的心猛跳不已。接着女人娇甜甜的问∶「小鬼,你懂甚麽?」「甚麽都懂,包括男女间的那一套。」听得女人脸红耳赤,娇羞的低下头来。这时电影还未上演,阿华用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这女人,诱人的曲线,小腿圆润修长,脚趾甲还添上指甲油呢!女人抬头,看见阿华那色迷迷的眼光,骂道∶「小小年纪,就当色鬼。」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美太太,假如你是我太太,你就有苦吃了。」「甚麽苦?」「我会一天到晚把你剥得赤条条的抱在怀中,让你喘不过气了。」女人听罢,更羞更怯,娇喘吁吁,惹得那两个豪乳也大起大落,看得阿华心摇神驰,恨不得伸手去摸摸看是真是假,有那麽大的乳房,太扣人心弦了,脱光看,不知是怎麽样子?沉默了半晌。阿华坐正身驱,开始後悔起来了,他真不该无端端的去找一个陌生女人的麻烦,自己的麻烦才大呢!离家已有六、七天了,父母亲一定很急,该打一通电话向父母报平安,或者这样对父母俩太残忍了。女人见阿华不再有动静,就没话找话说∶「小鬼,你是中部人?」「嗯!」「为甚麽离家出走?」「嗯!」「跟父母呕气了?」「你怎麽知道?」本来,阿华没心思跟她交谈,可是她步步紧逼,引起了阿华的兴奋,阿华又侧身对着她,说∶「漂亮的太太,你对我有兴趣吗?」女人粉脸又红,娇叱道∶「小鬼,死小鬼。」「漂亮的太太,你忘了刚才说的人小鬼大?我人虽年纪小,那个鬼确很大,假如你是我太太,我的那个鬼就够你受了。」适时的,电影院灯熄了整个暗下来,放广告片了。女人好像没生气的样子,娇滴滴道∶「不要胡扯,我是说正经话。」「甚麽正经话?」「离家多久了?」「才六天。」「嗯!住在哪里?」「那是我家的事,反正有吃有住就是了。」「小鬼,你真不知死活,在台北有很多坏人集团,专门勾引像你小鬼这样的孩子去帮也们做坏事,你一定被骗了。」听得阿华心惊肉跳,赶快辩白说∶「没有。」「有甚麽证据?」「我还有钱呀!」「嗯┅┅这样好了,到我家去住,好吗?」「不好意思。」「嗯┅┅我收你做乾儿子。」「喔,漂亮的太太,你想相夫教子?」「甚麽相夫教子?」「相就是看,相夫就看住你的丈夫呀?」「哼!那个死鬼还不值得我费心。」阿华故意把自己脸挨近她的粉脸儿,贴触一下说∶「喔!原来你丈夫性无能了。」「死小鬼,坏死小鬼┅┅」在美太太的骂声中,美太太举起荑似的玉手,轻打了阿华一下,很巧,正好打在阿华又硬又翘的大肉肠上,「呀!┅┅」美太太轻轻的娇叫一声,周身如触电似的发了麻。阿华也举掌轻轻的打了美太太一下,他也拿捏得很准,这一打,也正好打在美太太的阴户上。「呀!┅┅」美太太被打得娇躯发抖,全身如被火烧着了似的。阿华有过大嫂的经验,知道这女人春心荡漾了,就不客气的拉起美太太的裙子,把手伸进去,说∶「漂亮的太太,你有几个丈夫?」他也真荒唐,正如问人家有几个爸爸一样的荒唐。显然的,美太太已魂儿飘飘,魄儿渺渺,神智脱离娇躯了,她说∶「一个,只有一个┅┅呀┅┅呀┅┅」「呀甚麽?」「你的手,手┅┅手┅┅」阿华并不急於摸她的阴户和害人洞,因为当他的手触及美太太的大腿时,只感到细腻滑嫩极了,就如同摸着了玉似的,有一股极舒服的感觉。阿华问∶「我的手怎样了?」他的手,已渐渐摸往三角地带了。「你的手┅┅呀!┅┅呀!┅┅手┅┅手┅┅」「你不是要收我做乾儿子吗?」「呀!┅┅是┅┅呀┅┅手┅┅手┅┅」阿华的手,终於触及她的阴户,使他全身大颤,连手都发起抖来。「呀!┅┅」美太太又轻轻的娇叫一声,娇躯如被抛到太空飘浮似的。原来,她的阴户又突又隆,若说大嫂的阴户是小包子,她的阴户该是个小馒头,丰肥极了。阿华摸得爱不释手,谁知,美太太再也不客气了,她也发动了攻击。目标∶阿华。地点∶大肉肠。美太太的手把阿华短裤的拉链拉开,玉手发着抖,把条大肉肠拉了出来,又摸又握。「呀┅┅呀┅┅好可怕┅┅好可怕┅┅」阿华说∶「还想教子吗?」「教┅┅教甚麽┅┅甚麽子?┅┅」「教子,就是教训儿子,凭你这个小馒头,配不配教训我在你手中的这个儿子,你自己估量┅┅」「嗯┅┅」「配吗?」「配┅┅配┅┅呀┅┅」原来,阿华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害人洞中了。「既然配,我做你的乾儿子。」「┅┅我们回┅┅回家┅┅」「回谁的家?」「回我的家┅┅我们的家┅┅」她的害人洞又窄又紧,比大嫂的窄紧太多了,现在连阿华都色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大肉肠插进她的害人洞中。不!应该是温柔乡,大嫂的才是害人洞。「好,回你的家,但有个条件。」说着,他把摸着她温柔乡的手收回来。她也小心翼翼的把大肉肠放进内裤,又帮阿华把拉链拉好,才问∶「甚麽条件?」「二十万的见面礼。」「好,二十万是小数目,我答应。」「走。」「嗯┅┅」坐上计程车,阿华又後悔起来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勾引了这种三、四十岁的女人,因为母亲的年纪跟美太太差不多,只是母亲没有美太太这样的拥华高贵,娇媚动人。小孩子总是心思不定,他突然害怕起来,这个女人怎会那麽随便就答应给他二十万?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好像当真的了,糟了!会不会又中了圈套?就中了老大和大嫂的圈套一样。不久,转进了一家别墅的大门,停了下来。美太太下车,他也跟着下车。美太太打开大门,走进去,他也跟着进了门。一看之下,可吓了一大跳。好可怕哦!光那个庭院就有百多坪,有假山、小桥、流水,还有喷水池,奇花异草,满院皆是。阿华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连下面的大肉肠都被吓软了下来。美太太到了家,好像壮了胆似的,撒娇道∶「我儿,走呀!┅┅」「不走了。」这太出美太太的意料之外,美太太问∶「我儿呀,你害怕了?」「怕甚麽?再怎样,你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怕甚麽?」「那为甚麽不走?」「条件重新谈!」「唔,原来二十万太少,是吗?要狮子大开口了。」「对,一百万。」「唔,一百万也不多,为甚麽要涨得那麽快?」「乾妈,二十万太对不起你了,看样子你的身价值好几亿,一百万对你只是小意思。何况你花一百万就可相夫教子,何乐而不为呢?」听得美太太粉捡儿飞红,含羞的骂∶「死小鬼,你还真会折腾人!」「这还不算折腾你,到了床上,看我把你折腾成甚麽样子,你就知道花一百万绝对值回票价。」「好,就一百万。走!」两人走到屋门,早有欧巴桑开门侍候。美太太向欧巴桑打个招呼说∶「他是我的侄儿。侄儿,走。」说着,很亲蜜的拉着阿华,阿华很礼貌的向欧巴桑点点头,就跟美太太走。上楼,到了二楼,美太太开门,两人进了卧室。这一次,阿华真的被吓呆了,好像刘佬佬进大观园般的,眼前的东西样样新奇。美太太见状,娇滴滴笑道∶「我儿呀!看样子要涨到贰佰万了。」阿华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一想就想通了,她再有钱,也只是个女人而已,而女人只要有两个乳房、一个害人洞,就会被男人喜欢了,又何况每个女人都具有两个乳房、一个害人洞呀!想通了,他就泰然的说∶「不!算你便宜点儿,壹佰万就好。」「唔,我儿,坐呀!喝甚麽呢?可乐,咖啡┅┅」「洋酒。」「小鬼,你敢喝洋酒?」「甚麽小鬼小鬼的,我儿我儿呀!」「也真是的,好嘛,既然我儿要喝洋酒,就洋酒。」现在,阿华才很认真的看美太太,她美得令人心跳,真的千娇百媚,全身无一处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她摇曳生姿拿来一瓶洋酒,一个酒杯,说∶「吾儿,你喝酒,为娘的先去洗个澡。」「也好。」阿华口中应着,就动手打开洋酒,倒了一杯,就喝了一大口。一入口才知洋酒很烈,像火一样的烫着喉咙,呛得连咳几声,喉咙好像还在冒烟的难受。美太太临入洗澡间时,娇滴滴道∶「饮料在冰箱,在娘家就不必客气。」在娇笑声中,她步入洗澡室。这是间有二十多坪的套房卧室,极尽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