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是最难熬,阿杰的离去,家庭的变异,让我对男人產生越来越强烈的反面看法,男人都是养不熟的,迟早他也会离你而去。我们学校的男孩子不多,但追求我的男生仍然不少,这一点也不让我惊喜,基本上我也习惯了。在这期间我有过不少男朋友,但我对他们是一个都没放在心上,我觉得自己对男人有种报復心理,我和他们拍拖,但决不让他们享用我的肉体,一旦他们提出性要求,我就毫不留情地和他们say good bye,留下他们自己一人莫名其妙地面对失恋。 那时我们宿舍里开始可以上网了,我学会了上OICQ,并认识了一个叫绿洲的男孩。我并不相信网恋,我的同学有不少搞网恋的,都是见光死,无一倖免。然而我和绿洲却很有共鸣,我说的话他都能理解,仿佛他能透过网路看到我的感想。而且绿洲自称是广州某著名理工大学的学生,我们学校的女孩对那所学校的男生一直都存在著天生的好感,因此我终於决定和这个男孩交往,经过在网上的长跑式聊天后,我们相约在某酒吧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