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冲个澡。”她绯红着脸,边小声解释着,边跑进了浴室。 浴室想起了水声,水声激起了我的想像,想像勾起了我的欲望,欲望在我心 中转了几个圈却变成了理智:这时候冲进去,可真的变成色狼了!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停了,她怯怯的声音传了 出来:“喂——” 我心里猛然大动:“怎么了?” “我忘带衣服进来了。”她的声音里有着少女的羞涩。 我忍不住噗哧一乐,“谁让你跑的那么快!”我调侃道。 “讨厌啦!快去给我拿衣服啦。” 当我按照她的指点拉开衣柜倒数第二个抽屉的时候,我好像拉开了她的隐 私之门,满满一抽屉睡衣、胸罩、内裤映入了我的眼帘:胸衣大多是华歌尔、戴 安芬带蕾丝边儿的那种,还有一些不知道的品牌,质地摸起来都相当精良;内裤 有的薄如蝉翼,有的完全镂空,更有几只是国内极少见的丁字型。我怎么也不能 把眼前的这些东西和十七岁的她联系到一起,好在这里面的绝大多数看起来似 乎都没有穿过。 在翻看着这堆惹火内衣的时候,我也明白了她的心思。 我快速地把自己脱的只剩下背心和短裤,挑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和一条 镂空的内裤,拉开了浴室的门。透过雾蒙蒙的水蒸气,在我看到她那双混杂着 惊慌与期待的眼睛的同时,耳边听到她轻轻的一声惊叫。 她立在那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一动也不动,任由水流喷洒在她僵直的身躯, 仿佛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温热的水蒸气将她的肌肤染成了淡粉色,水流沿着柔顺的长发滑下,在一对 娇腻的凸起旁分成了几股细流。那如同形状完美的桃子似的凸起傲然挺立着,上 面布满的水滴好像一粒粒的珍珠拱卫着那颗粉红色的宝石,平坦的小腹下隐约可 见稀疏淡淡的毛发贴在阴阜上。 可能是看我上前走了两步,她才意识到些什么,脸上胸前顿时泛起大片的娇 红,原本垂着的双臂也突然护在胸前,神色紧张的低低说了声:“别……”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还是让我从沉醉中清醒,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 已经挪到了她的近前,“这世界不光是美酒能醉人,美女也一样啊!”我心里一 边感慨,一边义无返顾地踏进了浴缸,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嘤咛”一声把我抱住,娇嗔了句:“你坏死啦!”头埋在我肩里不肯 抬起。不过,我的手在她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了几个回合 后,她的脸便在我的眼前急剧地放大,两片温热湿润的唇贴在我的唇上。 击打在我身上的水流很热,但还抵不上她火热的体温,她简直就像是一团 火,我似乎看到一丝丝的蒸汽从她的身上散发出去。她好像也不堪忍受周身的火 热,在我怀里蛇一般的扭来扭去,顶在我胸前的那对兔子随着她身躯的晃动变换 着形状,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一只。 她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唇也离开了我的唇。我的嘴趁势从她的玉颈滑下 去,擒住了她挺立着向我示威的乳头。 “讨厌~~嗯~~坏~~”腻人的呻吟又响起在我的耳边。 乳头在我温热的口腔里滑来滑去,不时受到牙齿的轻啮和舌头的吸吮,已经 肿胀的如同一粒大葡萄。 她的双手紧抱着我的头,每当我听到她的呻吟开始变调,我的头发就会感 到一股后扯的力量。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她突然狠命地我的头压在她的乳上,身 子轻轻抖动,胸膛急剧地起伏,一声动人的低吟从她的心底升起:“啊……” 我感到怀里的她一下子重了好几倍,我不得不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够搂得住 她,“她她高潮了。”这念头一闪,我觉得我的小弟弟铁一般的坚硬。 一枝烟的时间过后,她的身体才慢慢地平复下来,整个人委在我身上不肯 起来。我把她的手引向我的小弟弟:“来,和哥哥的小弟弟亲近亲近。” 我在她耳边调笑着说道。 “好奇怪哟~~”她低低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手沿着我勃起的形状移动 着。 我心里一阵骚痒难捺,一只魔爪伸向她的酥胸,刚抓住一半,她却一弓身 从我怀里跑开,双手护着胸前,娇嗔道:“现在不许……”话说了半截,突然发 现里面有语病,我身上立刻招来了几擂粉拳,而她全然不顾胸前的波光乳浪对我 小弟弟的刺激是多么的巨大。 我明白她方才的高潮对仍是少女的她的冲击有多大,有心放她一马:“那 你帮我洗洗头吧!”我把洗发液递给她。 她打量了我一番,指着我的身子犹豫地道:“你……你……” 我怎么啦?低头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还穿着内衣内裤,都已经打得 精湿还浑然不觉。 “那你还看,快过来帮我脱了。”我故意把脸一扳。 “美得你!”话虽这么说,可她还是扭扭捏捏的上前,先帮我脱掉背心, 然后蹲下身子,迟疑了一下,嘴唇一咬,褪下了我的内裤。 她一下子愣在那里,所有关于男性特征的传说都呈现在她的眼前,她不由 得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长着怒目圆睁的脑袋与青筋暴露的躯体的家伙虽然不太漂 亮,但对女人来说却有莫大的吸引力。 我看她发呆的样子,本想笑她两句,可想到少女嫩薄的脸皮,话未出口就 被我咽了回去。默默抚了抚她的秀发,然后把她拉起来,笑着说:“好了,想看 还有的是时间,先帮我洗头吧!”说话间,我拉过来一把浴凳坐了上去。 她噗哧一笑:“谁想看了,还不是他自己跑出来的!”想转到我背后,我 拉她到我两腿间,说就在这儿吧,她犹豫了一下,手遮住我的眼睛,说:“那你 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我依言闭上了双眼。她应该是调整了一下莲蓬头,水流从我的肩膀滑落, 接着头上滴上了几滴清凉的液体,那双灵巧的手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头发。 我心里一动,浴室虽然被热气蒸了好一会儿,但温度还是很低,毕竟是冬天 了,而且这老房子的暖气似乎也不太好,身上缺一会儿水就感觉到冷。我让她 把喷头给我,我转了一下方向,热水喷向她的身体。 她的双手停顿了一下,又在我头上飞舞起来,只是身子和着手上的动作慢 慢的向我靠近,直到我的鼻子碰上了一个充满弹性的凸起。我偷眼一看,果不其 然,我的脑袋已经埋在她的乳沟里。 “好香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她少女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让 我不由自主的发出感慨。 “别动啦,再动就……没法儿洗啦~~”她轻扭着腰哀求,似乎不堪忍受 腰腹臀尖肆虐的手。 “饶了你。”我停下了手,这时一些洗发液的泡泡从我额头流下,我只好闭 上眼睛。她将洗发液充份揉开后,又拿来个浴球在我身上仔细地擦来擦去,后 背、前胸、大腿、小腿甚至连脚趾头都擦到了,不过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终 于停了下来,我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到她的目光应该停留在我雄纠纠气昂昂的小 弟弟上,过了一小会儿,听见她嘟囔了一声“便宜你了”,我的小弟弟上便多了 一个粗糙的纤维体在滑来滑去。 热水上冲冲、下冲冲,把我一身的风尘和疲惫全都冲到了爪洼国;毛巾上擦 擦、下擦擦,把我们都变成干干爽爽。当我们干净得如同初生的婴儿的时候,苏 瑾缓缓的倒进我的怀里。 语言已经成了多余的东西,我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冰冷的大被盖在赤裸的身体上,我不由得一哆嗦,她更是紧紧的搂着我蜷 在我怀里。 “抱紧我……抱紧我……”她喃喃道。 灯被我关了,黑暗中熊熊燃烧着的情欲火焰很快就将寒意驱走,两人靠触觉 感受着对方的躯体:我的唇在她两粒肿胀的乳头上来回吸啜,而她本应在琴弦 上飞舞的手也羞涩笨拙的抚弄着我的小弟弟。 我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背缓缓地下滑,她下意识的扭动着身躯配合著我的动 作,当我的手越过她的臀丘滑到她大腿的内侧,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头埋在 我肩里:“好丢人喔~~” 嗯?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来到她最隐秘的地方,虽然看不到,但我也摸 得出来,那里已如鲜花般绽开,鲜花的中央正丝丝分泌着滑腻粘稠的爱液。 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随着我的手指横行在她的私处,她爱液分泌的速度 越来越快,原本握着我的小弟弟的手也换了地方,双手环在了我的脖子上的力道 也越来越重,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在她支起分开的两腿之间了。 “我怕……”正如我所想的一样,她也知道她要迈出少女一生中极其重要 的一步了。 顺手拉过一个枕巾垫在她的臀下,我的腰轻轻往前一送,小弟弟准确的顶 在了湿润的小妹妹上,略一滑动,就找到了位置,龟头分开了阴道口,义无返顾 地挤了进去。 “啊~~”如同遭到了雷亟一般,她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直,一声呻吟似 乎痛苦多余甜蜜,随即我的肩头一阵疼痛,清凉的液体开始流到了我的皮肤上。 “我要来了。”在她的耳边我轻轻地道:“可能会很痛,不过,我会爱惜 你的。” 也许是我的话里含着太多的爱惜,她的身子似乎柔软了许多。我一使劲, 小弟弟顺利地突破了障碍,冲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紧密的世界。 破瓜之苦可能还不是她能轻易忍受的,因此我的肩头又是一阵剧痛也就不 奇怪了,我知道我的肩头也见血了。 待她的喘息稍定,我便作起了活塞运动。她那里绝对称得上是名器,层层 叠叠的把我的小弟弟紧紧套住,随着它的进进出出不停地蠕动着,似乎里面长了 无数个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本来就不是个猛男,小弟弟即便是按古代的度量衡也没有七寸,也不会像 是吃了伟哥一般能在床上大战上千回合,在她新鲜肉体的刺激下,没有六、七十下,我就有种喷薄欲出 的感觉。 就在这时,她的身子开始奇异地抖动着,胳膊和大腿就像八爪鱼的爪一般 死死地缠住我,那里面在猛烈地收缩,一声高亢的呻吟在我耳边想起:“喔~~ 欢……”收缩持续了足足二十多下才渐渐平息,她如同一滩泥瘫软在我身下, 而我想要发射的念头在她吓死人的收缩力道作用下,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支起身子让她喘了口气,透过窗帘的丝丝月光照在她娇慵的脸上,虽然带 着泪滴,却是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指甲在我的胸口划来划去,红肿的眼睛里透着羞意:“刚才,我是……那个 吗?” “你说哪?”我动了动小弟弟。 “你坏死啦~~”她不堪忍受如此强大的刺激,说话的声音都走了调。我又 动了八、九十下,在她的两次高潮后,我一泄如注;在滚热的精元贯穿她的体 内的时候,她又一次被我推上了颠峰。 云收雨散,她软软的偎在我怀里,“你喜欢我吗?”她怯怯的问。 “喜欢。” 有上海的色女加我QQ348384350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