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的这一栋大楼,是混居的,有上班族也有大学生。然说是套房,不过房东只在一楼楼梯旁放一台脱水机供大家共用。有一次半夜睡不着,洗完衣服,拿出去脱水,走到脱水机前,才发现有一个脸盆在上面,不过脱水机已经停了,只好先回去。等了10分钟还是没人拿走,不耐烦的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一些衣服和内衣裤,看来身材不好,内衣还是杂杂牌,两件300的市场牌。当衣服正在脱水时,一个女生挂着湿答答的长发走了下来,原来是学生妹,连声的道歉,说她等得睡着了。发现她还是个大近视,讲话离我很近,抓不住距离,在弯身拿脸盆时,从睡衣领口中发现原来没穿胸罩,好像学生妹洗完澡都不习惯穿内衣,果然没猜错,基本罩杯而已。道再见後,缓步上楼,更是惊奇,一件式大大的睡衣後面,因为头发滴水的关系,露出了屁股的形状。急忙的叫住她,问她有没有空聊天,她回头时滑了一下,连忙上前抱住,不偏不倚抱着胸部,她也不以为意。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楼梯,当然她坐上两层,我坐下两层。为什麽?她没穿内裤,当然有戏看了。聊着,就瞄一下,看看黑黑的下部;腿麻了,就站着看看咪咪。这个近视妹聊了15分钟後,看见我的裤裆隆起,不好意思的笑了,说下次再聊。回房後一个小时回味得睡不着┅┅(2)黑色胸罩话说和学生妹熟了之後,发展许多故事,先说其一┅┅哪天下班回到家,躺着看电视,内线电话响起,学生妹说她班上男生送东西来给她当宵夜,太多吃不完,问我要不要上去一起吃?问了房间号码,穿着短裤上衣就上楼了。「哇!我说那个男生想追你是不是?送这麽多?还有啤酒。」她说∶「我又不喜欢,所以下楼东西收了就送客。」有啤酒,看来这个男生也不安好心眼。一面吃一面看电视聊天,学生妹只穿白色衬衫和短裤,偶而从钮扣间的缝隙看到内衣。哇!今天竟然穿黑色内衣。「乾杯!」吓了一跳。「你在看什麽?」「没啦!你的衣服很透明呦!」「死相!」「乾杯!」这个男的拿了半打啤酒,简直想做坏事嘛!喝着她就醉了!开始胡言乱语,竟然拿着啤酒往头顶浇了,全身湿透了,贴着黑色的胸罩,唱完歌说要去洗澡,叫我慢慢吃。浴室里歌声嘹亮,拿了把椅子从气窗上偷看,瘦瘦的,身材难怪不突出,有了灯光身材更加清楚。澡洗了也清醒,出来後,还是如同上次那样,里面全空。看了一场透明秀,看着不小心还让老二从裤缝刺了出来,好在她没戴眼镜。说要上厕所,进去浴室把那件黑色胸罩带了回去。几天後,夜里脱水时,才物归原主。(3)换灯泡和学生妹混熟之後,才知道这小女生还蛮多人追的,只是色心太明显,她不喜欢。我看是因为没戴眼镜才没发现我的色心。一天打电话说要换灯泡,站在椅子上换灯泡时,看到她从我下面的裤缝在瞄裤内,穿着四角内裤,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两球。回头看她时,脸红了起来,连忙叉开话题。由於太久没换灯泡,满是灰尘,弄得头发都变白了,鼻子过敏了。她问要不要帮我洗头,既然你开口了,当然好。招呼我先坐在小椅子把头弄湿,过一会儿她才进来,开始帮我洗,问∶「舒服吗?」┅┅擦乾换润发乳时,回头看,我咧!勾引我嘛!只穿内衣裤,还是紫色半透明的。「干嘛脱成这样?」「人家等一下也要洗澡,先脱了衣服嘛!」话说着,水往衣服淋来,全湿透了!「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怎麽回去?」她一着急,莲蓬头也弄湿了自己。老二翘了起来,这时候也没啥话好说了,拔了眼镜,伸手脱了她的胸罩,脱了衣服,要她脱我的内裤,两人乾材烈火,从背後慢慢进入体内。学生妹叫了起来,判若两人,我则拼命的冲刺,难得的机会,不知有没有下次?抽动许久,在体外结束千军万马。擦身体时问了问,原来有B罩杯只是都穿A罩杯,这样显得比较大。不是处女,高中有过一个男友,灌醉她,强行得逞後,分手了。原来已识性知味┅┅(4)拍照有了一次的浴室奇遇後,过一段时间,学生妹就会找我喝酒。我当然知道她在暗示想要做那件事,不过上班累,有时她的手握了半天,还是硬得慢,不能尽兴,她也觉得无趣,一面做一面转电视。突然问我说∶「用嘴好不好?」「干嘛这样问?」「电视上正在这样做啊!我也想试试。」教她如何含,如何运用舌头,两三下就上手了,舔的我硬得发痛,她则趴着要我快上!一阵的春言春语,也不晓得她是哪边学来的,看来又是锁码台教出来的性教育。一面骑马,无意间看到床头有照相机∶「ㄟ!拍个照好吗?」「可是照片只能我们两个有,不能流出去!」「当然,不只你这匹B马,我还有C马和D马。」拍了几张照片後,她快到高潮时,有人敲门,吓得老二软了一半。「雪,你在干嘛!拉起窗帘大呼小叫的躲在房里,怎麽有闪光灯?」「妙,没事啦!我和那个上班族在玩弹耳朵。」「快开门,我也要玩。」「好啦!等一下。」暗示我穿上衣服,才一件上衣两件内外裤,她则披上运动服。雪开门,妙进来後,暗暗庆幸又是一个C族的出现了!妙看看我,伸手自我介绍,原来妙是住在隔壁的同学。招呼过後,我伸手捏了雪屁股一把,说要先走了。还没离开,就听到妙的声∶「原来最近你半夜的呻吟声,不是看电视,而是有真人陪你,快招来┅┅」「唉呀!你别乱说。」┅┅(5)双姝过几天,下班提着宵夜回家,问雪∶「要不要吃?」「可是妙在我这看电视。」「那一起下来吧!」雪这个迷糊蛋还是里面全空的下来,妙则是一套红内衣的显出身材,坐在地板上吃东西,不免开脚闭脚的。「我先洗澡,你们不用等我,先吃吧!」唱着歌,心想着,当学生真好,没啥压力。突然有东西碰到浴室门。「雪,他的家伙没大多少嘛?」「妙,经验比较重要。」「说的也是,那个凯子猴急的很,每次刚入门没多久就玩完了。」穿上内裤汗衫出门,两个小女子装得很正经,聊天、问问我的工作,妙还不时的看看我的方向。当然知道你在找什麽?越不给你看。「雪,乾杯!」「好热啊!」电视做着《台湾卖春团》。「大狗,老实说,你有没有援助交际过?」妙这样问。「不会啦!那种金钱往来的,做得不尽兴,又怕有问题。」「难怪你会找雪,学生比较好骗。」「不是啦!熟一点双方愿意的话再做,你情我愿,麻烦比较小。」「好热呀!」看来雪又醉了,说着竟然脱掉唯一的上衣,跳起舞来。雪拉着妙∶「妙,你也脱。」妙不愿意,雪闹着闹着把妙压倒在地,脱去她的衣服,露出红色的内衣裤。「狗,干我!」「我咧!」锁码台性教育又出现了。「别管妙,她又不是第一次。」妙急忙的穿上衣服,送她出门时,掀起衣服露屁股∶「有机会切磋一下。」欲火正旺,雪却像死猪,让她趴着翘高屁股,半自助式的发泄了出来。(6)比划雪接受一个男生的追求後,打大学妹的机会降低不少,在公司受了排头,想回来发泄一下,雪却还没回来。「谁啊!」妙开窗户露出头来。「大狗又上来了!」对啊!无聊想找妹妹聊天。「雪不在,就找我啊!怎麽你不是喜欢大咪咪的吗?」也对。进入後,看着电视,喝饮料,聊天。「干嘛!穿那麽整齐,那一天不是只剩内裤吗?穿少一点舒服点。ㄡ,有点累。」「我帮你按摩,我的技术不错。」「按摩?那一天才藉着按摩,看了她的小咪咪,今天换人了。」「舒不舒服?那一天怎样?」「别说你走了後,欲火无法完全发泄。」「不是啦!我说我的身材。」「穿着内衣蛮诱惑的,不知道脱下後有没有下垂还是外扩?」「死大狗,看过杨思敏没?我的像那样。」「口说无凭,看了才知道。」「那交换,我想┅┅」「看狗鞭,是不是?那一天洗澡没看够?」「原来你知道。」「我还知道看电视时,你在找狗鞭。还罗唆什麽,内衣自己脱还是我脱?」「你脱我的,我脱你的。」果然像杨思敏的形状,妙跪在前脱下我内裤时,随手握住我的东西吸吮了起来,不到三分钟全送在口中。「比起雪,我的技术如何?」「原来那天你有听到我们的话。」「下次再切磋吧!凯子约我出去。」(7)丁字裤回到房里不久,雪高兴的来敲门了,怎麽记得旧爱了!「妙说只要穿低胸的衣服,就可以知道那个男生色不色?」「那今天如何?」「还是很色,还故意弯下去捡东西,想看迷你裙。」「那我能不能看?」「当然行。」丁字裤、12罩杯的内衣。「趴着,爬过来含狗鞭。」雪吸的我硬了起来,抱她坐上桌子,脱下内裤後,从正面强袭进入。「这麽急!」「你多久没来找我了。」「人家那个来,也不能做。」雪一面喘息一面说。换後面,雪的屁股满大的,撞击声更加强我的性欲。「受不了了,停一停┅┅」「不行,不然今天戳屁屁。」「会不会很痛?」「试试就知道。」抹点婴儿油,慢慢没入体内,雪显然享受着快感,可是没多久又喊不行了。「最近身体差,找妙一起来好了。」「妙不在,去找凯子了。」话说完,一阵敲门声∶「大狗开门。」套上内裤开门,原来是妙。「怎麽了?」「凯子想在红茶店的厕所上我,我不答应就吵了起来,叫他回去吃自己。」「妙,来帮忙,我不行了。」妙给眼神∶「你还真旺盛啊!」蹲下来吸了起来。「还来啊!不要用嘴了!」「行,等我脱衣服。」又是丁字裤,不过蕾丝的胸罩将波股的满满,脱啦!「我喜欢在上面。」跨上身,妙使劲的摇动,我的手握着圆球,加速的上下。「妙,人家想喝。」雪推开妙,握住龙头,迎接着千军万马。(8)夜袭搞了两次三人游戏後,休息了一星期。夜里电话响∶「大狗上来帮忙。」「干嘛?我要上班。」「偷内衣做不做?」偷内衣?我还以为只有我偷过,原来女生也偷。来到妙的房间。「偷内衣能穿吗?罩杯又不知道。」「当然知道罩杯才偷,第二间那个女的背着我约凯子出去。」「反正你又不吃亏,干嘛计较?」「不行,凯子送她CD的内衣,我没有。」「怎麽偷?她内衣又没吊出来。」「有啦!那个女的内衣外挂着衣服,当然看不出来。」「挖靠!还调查好了。」「她今天穿,晚上一定会洗。」两人偷偷摸摸的来到门口,原来这一层只剩雪、妙和那个女生在。妙把风,我则伸长手进衣服内摸索,还真的将内衣挂在衣服内,手一拉,胸罩掉了下来,内裤也跟着下来。「收工。」「不行!」又干嘛?东西得手後不走,得人来抓!」「大狗,想不想在走廊做爱?」「疯了啊!」「做不做?」「不能太大声。」妙趴在阳台,我从後面进入,过不久妙开始大声淫叫。「谁在吵?」挖咧!主人出现了!「妙你在干嘛!那个男的是谁?」「大狗,转过来。」「你们私事关我狗鞭何事?」「珊,狗鞭比凯子大吧!想试狗鞭就离凯子远一点。」「妙,我跟你一样,只是凯子会送东西嘛,他的老二又不行。算了,你们搞完早点睡。」既然心事已了,我要报酬,妙挺出屁屁,迎合我的想法。(9)绿珊自从有了雪和妙之後,工作上的压力有了转移的地方,不用花钱的援助交际把腰力练得更好了。一天上楼搞完妙之後,回到房里把衣服拿出去脱水,伸伸懒腰,楼梯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悄悄的躲到楼梯下方等着偷窥,迷你裙出现绿色的内裤。她停了下来,看看谁在脱水,多看了几秒,假装从後面出来,把衣服拿出脱水机。她下来了,喔!长的不错嘛!白衣白裙,绿内衣裤。转身想走时,她突然叫住我∶「你是那天和妙在我外面那个男的嘛!」原来是那件D罩杯的主人,那天妙偷了之後,说给我自慰用。「我那套内衣裤是不是你们拿走了?」事到如今,赖不掉∶「是在我那。」「能不能还我?」「有没有酬劳啊?」「先拿再说。」这个珊跟着我回到房里,从衣橱拿出那套内衣裤。「好了,物归原主,可以拿酬劳了!」「你想要什麽?」「你穿在身上的内衣裤借我一天!」「干嘛!欣赏还是自慰用?」「都有,而且要当我的面换。」「那我们玩野球拳,看你的功力能不能脱光我?」「我老二让你舔,换这一套内衣裤好了!」「三分钟一定让你出来。」「没有的话,让我干一次!」「可以。」心想耗了一晚上,和妙搞了两次,现在哪有这麽容易出来。尽管珊又吸又吹又舔的,很快的三分钟就过去了┅┅又拼到一匹D马,还是大学妹。(10)开户「大狗,这位小姐要开户,你帮她办一下。」柜台小姐领了一个客户来到我的座位,抬头一看,原来是珊,没想到穿上衣服这麽漂亮。「干嘛!想买股票啊?」「死大狗,没一句好话,我是客人ㄞ!」珊穿着纱状的露肩装,比起哪一天的家居服更显得漂亮,但也更不像是大学生。「这几个地方签一下名!今天不用上课?」「没啦!下午没课,凯子叫我先来开户,以後有内线给我!」「你欠我的那一炮,何时有空还?」「等我想要时,再通知你。」靠!又是芭乐票。「你何时下班?一起喝喝东西。」「行,4点就可以走人了!你到楼下书局等我。」开着车,旁边一匹D马,心情好了许多。「想去哪?」「台中港好不好?」两个笨蛋选在湿黏的下午来海边吹风,聊着。珊是客家人,皮肤白晰,烫着娃娃头。「喂!那一炮别拖太久。」「行啦!不然晚餐你请,宵夜喂你弟弟?」在渔港餐厅中,大吃龙虾,生猛海鲜,心想白天被你敲一顿,晚上要回来。回程,问她∶「想去哪开战?」「最近台中汽车旅馆会被偷拍,不如回宿舍好了。」「也好,不过一切比照在旅馆办事。」回到她的寝室,没几秒扒光她的外衣,只剩绿色内衣裤。此时一柱擎天,两人先在浴室洗澡,果然是标准的D马!抱她上床,她却冒出一句∶「我还是处女!」「┅┅」(11)破膜此时额头冒出汗!不会吧!有过经验的都知道,处女麻烦,道听途说,又怕痛。像雪那样,有过一两次经验的「次处女」,比较不会大喊大叫的叫痛。「你不是凯子的另一匹马吗?怎会是处女?」「凯子那个老二短,又是早泄的家伙,来到外阴口时就回家了!」还是怀疑∶「那妙是不是处女?」「你不是搞过了吗?还不清楚?」「妙是紧了一点,不过不像处女!」「哈!她的处女是被手指夺去的,凯子喜欢用手指代替他不争气的弟弟,和人家含他的弟弟。」「既然是处女那就不客气了,会痛说一声。」弄平珊,在她腰後垫上枕头,撑开大腿,龟头兴奋得发红,先用两只手指搓阴唇,珊不自主的叫了一声∶「快一点!」等到湿润时,我要进去了,「摁!」一马当先,反正会喊痛,不如乾脆长驱直入,腰一扭,整个没入体内。珊叫了出来∶「好痛!」「那要拔出来吗?会更痛喔!」珊抱紧我的脖子,让她坐了起来,换我在下面。「你自己控制速度好了。」双手搓着得来不易的圆球,眼睛看着下腹部两团交错的黑毛。珊慢慢的移动身体,发抖的躯体也渐渐习惯塞满的感觉。「可以了吗?」摆平珊,开始从正面冲刺。处女要从前面进入,一方面可以让她搂着你,一方面可以看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与叫声。在珊的呼吸声中,白色的精液伴着床单的血迹以及背後的抓痕结束开苞之旅。(12)脱水2和雪、妙以及珊这三个大学女生都有过关系後,一天晚上去脱水,一看又有人在脱水,脸盆好像是珊的。等它停了之後,把衣服拿出来,再脱水我的衣服。要走时,珊还没来。心想,恶作剧一下好了!随手从脸盆选了一件黑色的内衣,谁怪这几天他们三个都没有找我打炮!拿一件胸罩回去打枪好了,用完再还给珊。回到房间睡觉前,脱下内裤,把黑色的胸罩拿出来把玩,D罩杯全罩式,果然不同凡响,蕾丝透明。将一边的罩杯包住老二,性幻想打了一炮,隔天再用另一边。几天後洗乾净,打电话联络珊,说到黑色胸罩的事,珊怀疑的说∶「干嘛!想跟我借黑色胸罩去打枪啊?」「啊!天啊!那这一件黑色的胸罩是谁的??┅┅」(13)还璧在珊的询问下,那件内衣主人才找到,住三楼珊隔壁几间的女生,是国贸系的,珊约了她时间到房道歉。花钱买了香水,跟着珊来到那个女生的房间。「谁?」「是我,珊。」「喔!」房门打开,一个清秀的女生出现∶「请进。」「大狗,还不拿出来?」打开包包,拿出那件内衣和香水。「我以为遇到变态,原来是你开玩笑弄错人。」此时我环顾四周,一看浴室好像有机会,「上个厕所。」进内一看,又是内衣一盆,还花俏不少。出来後。「你没拿我的内衣干嘛吧?」「哈!大狗拿内衣还会不干嘛?早就不是处女了?」女生脸红了∶「对了,你叫什麽名字?」连忙移开话题∶「我叫小玉,国贸三。你们要不要喝水?我去拿。」小玉跪在地板伸头进冰箱找饮料,我和珊看到的却是一件迷你裙的屁屁在面前摇晃。珊看出我心急,手指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