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流连於性与爱欲之间,总觉得有必要总结一下自己的性史。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性史,不过是存放在自己记忆里最深处的那个保险柜里而已,我也一样┅┅回忆起来当年我也应该算是比较早熟的男孩。小学的时候,我功课不错,班里唯一能和我较量的只有袁丽(应该不会是二丽)她出身军队高干家庭,可一点没有军队家庭出身的死板。课外爱好广泛,浑身充满活力,这也是她之所以能成为当时我的偶像一个重要因素。每天放学後,为了能和她多在一起走几分钟,我总是站在她的那队,虽然为此我要绕道5分钟。放了学的我总是活力十足、在队伍中数我最不安份,其实无非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嘛,为此没少跟同学打架,大概就是这时候磨练出的永不服输的劲头。因为小时候得过急性肝炎的关系,我比同龄人显得瘦弱,每次打架我总是身处逆境,我一次次地被打倒、被骑在身下,可我不停地爬起,不停地把身上比我强壮或者比我老练的对手掀翻在地,在对手耗尽体力的瞬间我猝然反击,被制服的从来都不是我!她大概也乐於欣赏我们这些男孩子间的打斗,我甚至能感到她目光流露出的赞许,所以她从来没有利用班长的身份向老师汇报这些事情。对於这一点,我们打架的双方都心存感激。这种快乐开心的日子只维持到了小学毕业,升中学的时候她因为发挥失常,以半分之差没有考入省重点,以至於我整个暑假都过得闷闷不乐。无聊的假期终於结束了,中学的第一天就是分班排座位。和小学不同,中学的座位不再是男女同桌,这种变化让我觉得有几分失落。可随即发现自己前後位坐的女生还都长得挺顺眼,心里也就塔实多了,尤其是侧後方的王芳,她早熟的身材在初一的女生中足以傲视群芳。当我的目光每次从她微微打开的领口瞥过,总被那片眩目的白光震撼。她家正好在我家附近,每天上课我都在路边磨蹭,直到她从我的身後赶上。之後的三年,每天我都享受着这种简单的幸福。初二、初三的时候开始,同学们的交谈之间开始出现一个陌生的名词∶“挡宝”,大概相当於现在网上流行的“泡妞”。在同学们的议论中,她终於承受不住那种异样的目光。我终於收到了她的信,她说等高中毕业之後她就可以自由得跟我交往。(在高中毕业之後的N年我又见到了她,还互留了电话,只是我从来没有打过。)其实我们之间纯洁地连手都没拉!这个时候我出现了梦遗和手淫。升入高中後,脸上的稚气渐渐脱去,英俊的面孔已经开始引起了女生们的注意。可我在一个陌生的中学里,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虽然我叫方言,可是我不会说本地的方言。每当我的国标和他们的土话混杂在一起交谈,那种互相影响的别扭很快就显示出来。高一快要结束的时候,上帝把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