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道也和朋子是二十四小时受到监视,所以还没有走出医院的大门就被抓住,当然没有时间打电话给警方。所以,贵子感叹自己被抛弃发誓做奴隶时,道也和朋子早已经又关在地下室里,所以敏江的报告只是配合时间,让贵子受到打击而已。滋彦和敏江还继续表演,要快一点抓回来,不然会有危险,要把地下室弄乾净,准备警察来调查。可是,这些话和动作,贵子几乎完全没有听到。对贵子而言,道也会不会再度落入滋彦的手里,或幸运的逃出去带人回来救她,都不是重要的事了。对贵子而言,道也引诱像朋子那样的小女孩,和那个女孩手牵手逃亡的事才是大问题。也许这是女人的自私,她原来相信道也不会逃走,为她的爱情殉情,她不是为这个爱情抛弃院长夫人的宝座吗?┅活着要这样痛苦,还不如死的好,贵子又开始大哭,如果能让她忘记这样的悲哀,对她怎麽样都可以。看到贵子的那种样子,滋彦和敏江都露出得意的笑容,知道内情的小佐野也在笑。「贵子公主啊,这样一来就不必念着那个叫道也的男人,彻底的寻乐了。他们二个人现在不知道在那个旅馆里,赤裸的拥抱在一起。」听到小佐野的话,贵子又开始大哭。想起和道也私奔的时候,热情如火的每一天,贵子还是第一次经验到为爱哭泣,为了高兴叹息的情景,每天不分昼夜的要求对方的肉体,没有想到淫荡,认为那是相爱者当然的行为。可是,不到一个月的现在--道也和别的女人私奔,让那个女人尝到曾经让她尝到的相同感动--但这样感情错乱的时间并不长,贵子的矜持不允许她自己输给那种无名的小女孩。「小佐野。」贵子摇头把散乱的头发甩到脑後,含泪的眼睛发出异样的光泽。「公主,有什麽事?」本来准备大胆说出来的话,实际上只是嘴唇颤抖发不出声音。小佐野好像安抚她似的,连连点头。「我能了解公主的心,是要我彻底的给你折磨,让你忘记痛苦的回忆,是不是?」贵子听了忍不住转过头去,但还是悄然点头,在这同时贵子全身出现羞涩的表情,那真是好看极了。「贵子,不能只有点头,要明白的说出来。」滋彦在旁边发出命令,贵子规规矩矩跪在那里垂下头。「小佐野先生┅」这样说出以後,贵子的心里出现从没有过的战栗。如同麻痹的感觉,渗透体内,身体开始有如飘浮在空中。「折磨我┅玩弄我吧┅」不知为何,汗珠从心口流下,同时心里一阵巨痛。「说得好,对我说得好。我绝不像那种年轻男人毫无情感,公主是我心里的最爱,我会拚命的爱你。」为证明这件事--小佐野伸手抓住贵子的头发,自己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公主,要以真正的感情为这个东西服务。」「不要再叫我公主了┅」发根的疼痛使贵子皱起美丽的眉毛,红着脸把香唇伸过来。「啊┅不要笑我┅」真的开始用心活动舌头,贵子的心也愈来愈感到火热。不久後,战场转移到卧房的寝具上,这时候连敏江也脱的精光,不要说是三明治,可能要演出四重奏。首先是滋彦从背後插入贵子的肛门里,就这样抱住贵子仰卧下来。贵子的下体就在滋彦的腿上大大的分开,花瓣的颜色更浓厚,好像等待什麽似的绽放。接下去轮到小佐野,曾经尝过贵子香唇味道的巨炮,瞄准贵子的女阴。「啊┅」贵子翻起白眼头向後仰,已经有丈夫的东西把肚子里塞满,现在又有巨大的东西埋没在窄小的空间里,使贵子以为自己的身体会裂开。那是多麽强烈的感受,什麽也不能想,只是感到呼吸困难,忍不住大叫,然後当前後的活塞运动开始时┅「救命┅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二个大笑的男人前後夹住贵子,贵子不停的哭泣。那种感觉不是能用快感形容,而是更粗暴的,好像被抛到空中,身心都粉碎的感觉。就在露出雪白的牙齿哭叫的贵子嘴上,有一个黑暗中有血红舌头蠕动的怪物压上来。敏江从上面看贵子充满狼狈神色的眼睛。「太太,把舌头卷尖。」然後嘴唇和嘴唇温和结合,同时闻到浓厚的味道。贵子好像认命的闭上眼睛,舌尖用力卷起。2「哥哥他┅」美香听进来的大川说的话,双手抱紧胸前,不知该说什麽。「你的哥哥好像特别喜欢诱惑女人,不过他是只要有机会就是亲妹妹也会下手的家伙,做出这种事也许是很自然。」「哥哥他┅」美香又在嘴里喃喃的念一次,美丽的眼睛涌出泪珠。美香对哥哥过去的行动都是肯定,当然和贵子的感受完全不同,她很直接的为哥哥失败伤心,知道这样的失望使她无法脱离现在的环境。大川把仍旧茫然的好像从梦中没有醒过来的美香,就让她穿着红色长衬裙带出房间。脸上还有稚气的美女,像艺妓一样拉着长衬裙的裙摆,慢慢向前走的样子,可以说完全吻合儿岛老人的嗜好。被带进去的房间是道也在逃亡前禁闭的地下00二号房。当她被推入这个房里时,美香又叫一声「哥哥!」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卖肉店的仓库,看二个肉块吊在那里微微摇动。黝黑而健壮的当然是哥哥道也。在相隔二公尺的地方,露出雪白肉体的当然是帮助道也逃亡的高岛朋子。二个人的手高高举起挂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钩上,脚尖离地面约十公分。二个人的头都垂下,美香进来时也没有一点动静,可能是长时间的折磨使他们精疲力尽。一丝不挂的裸体上,到处可看到紫色或红色的鞭痕,身上冒出油渍。对筋骨粗壮的道也而言,看起来也许像一种勋章,但可怜的是朋子,本来就是细皮嫩肉,雪白的身体一条条肿起来的红色鞭痕,混身冒出汗腻腻的汗水,已经超过悲惨而让人鼻酸。儿岛老人对年轻情妇的背叛,好像非常气愤,何况抓到朋子时,她还想吞下从药房偷出来的氰酸钾自杀。这种行为可以说彻底拒绝做儿岛老人的玩物。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女人,因此,儿岛老人恨之入骨。「美香,大川已经告诉你,你哥哥对我所做的事吧!」喘口气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不久前是有夫之妇,这一次又偷我的女人。」这是哥哥的事,但美香像自己的事一样低下头。「把她怎麽办呢?」「绑在那里,让她听一听二个人的惨叫声吧!」「遵命!」美香任由大川把她绑在房柱上。「美香,你有这样的哥哥真不幸。」老人过来把手放在美香的肩上,美香的身体立刻颤抖,同时把头转过去,每次都是这样先用言语折磨或视奸,今天不知利用哥哥的事采取什麽动作,美香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冒出厌恶的鸡皮疙瘩。大川抓住道也的头发,把脸转向美香的方向,摇动他的头加上几记耳光,道也微微张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人是美香时,无神的眼睛里有了生气。老人伸手拉下美香的长衬裙,露出雪白的肩头,好像故意做给道也看。「美香┅」「哥哥!」美香惨叫一声扭动被捆的身体。虽然让她有过心痛的经验,但哥哥究竟还是哥哥。想念哥哥的感情,因为发生过那件事,引起微妙变化,可以说相反的产生强烈的执爱。老人拉开长衬裙的胸口,露出有绳子捆绑的乳房。没有腰带的衬裙,已经完全露出雪白的肚子,和夹紧双腿想隐藏的下体。长衬裙不能掩盖任何地方,但反而增加性感。老人从美香的背後伸手去摸光滑如玉的美妙乳房。美香知道哥哥在看,拚命的摇头,红衬裙随着摇摆,散发出甜美芳香。「不要这样┅我妹妹没有罪┅」快要断手臂,使他发出痛苦的哼声,但还是用尽气力大叫。「随便你叫,马上会让你尝到活不如死的味道。」老人的脸上出现可怕笑容,双手用力抓小蜜桃般的乳房,让美香发出悲叫声。美香的身体没有任何东西遮挡,和上一次一样把下体赤裸裸的呈现在哥哥的面前,就是拚命的弯曲一条腿,也无法完全掩饰三角地带的草丛。想想到自己这种被老人淫邪的玩弄乳房的样子,几乎快要昏过去。「美香,看吧,又开始了。看你哥哥的下腹部,大概要和上一次一样了。」(可恶啊┅)道也摇动身体,咬牙切齿,痛苦的最後能不能保持清醒还不一定,但那个部位好像完全无关的,看到妹妹的肉体就表示兴奋。「那是制造罪恶的凶器,为今後着想,割掉才好吧。」「哥哥!不要那样!不要那样!」「大川,再用力打他的屁股,一定会高兴的叫好。」「不┅不要┅」道也发出狼狈不堪的声音,因为他开始有了在痛苦的最後会恍憾的变态感觉。「对了,用线或什麽东西把根栓紧,随随便便就到极点,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大川立刻照命令执行。「可恶啊┅不要┅」「不要闹,看你快要翻白眼的表情,不是因为屁股感到快要溶化的舒服,才会这样吗?」叭!大川毫不留情的挥动皮鞭打在道也的屁股上。「呜┅可恶┅」道也咬紧牙关发出哼声,勃起的龟头快要爆炸似的颤抖。大川以适当的间隔挥动皮鞭,吊起来的身体开始一面摇摆一面旋转。「不要这样┅原谅我哥哥吧┅」在老人抚摸玩弄乳房或鼠蹊部的情形下,美香发出哀求。「啊!」多次鞭打後,道也忍不住喷射乳白色的液体,全身随着颤抖,然後无力的垂下头。「如果没有栓紧,就会射中美香了。」老人发出淫笑声,用手指捏一束美香的黑毛。3「这一次要对着朋子。」老人对道也的那种羞愧模样好像感到满意。朋子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但动一下身体的气力也没有,被大川抓住头发拉起脸时,只是微微的发出哼声而已。「怎麽办呢?」快要脱臼的疼痛,使朋子满脸是汗珠。「先弄一下乳房看一看。」大川拿来胶带,用这个就像戴乳罩似的箍紧乳房。只是这样,朋子就开始哭泣。被箍紧的乳房像打足气的半个汽球,浮显出蓝色的血管,乳头像子弹一样快要弹射出来。大川在乳头上捏一下,朋子吊在空中的身体立刻弹动。「朋子,你要恨就恨这个让你几乎殉情的男人吧。」「痛死了┅放我下来┅」朋子用沙哑的声音勉强说出来,脚尖在离开地面十公升的地方痉挛。大川用手指玩弄乳头,朋子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泪水和汗,被箍紧开始麻痹的乳房,已经不是快乐的泉源,变成对巨痛敏感的道具。「饶了我吧┅」摇着散乱的头发号哭。「不行。大川,让她大声哭,更让她知道背叛我会有什麽结果。」「是。」大川用力捏乳头,朋子露出雪白的牙齿,身体在半空中跳动。「放过我吧!」「现在要用这个了。」大川也显出兴奋的样子,能这样折磨一个女人不是常有的事,拿起鞭子在膨胀的乳房上抽打。「哎哟┅」朋子露出白眼。美香紧闭眼睛把头转过去,可是又被拉回来。「美香!看!」「饶了我吧┅」这时候,朋子好像已经昏迷,身体软绵绵的垂下来在半空中摇摆。可是,虽没有因为这样就结束,大川拿来针,刺在乳头上。「哇!」朋子又翻起白眼,身体像鲤鱼一样跳跃。「痛啊!已经┅不行了!」大川手里的针不只是乳头上,也在乳房上猛刺,朋子连昏迷也不可能。「小白脸,朋子为你痛苦的死去活来,你该对她说一句话吧。」「原谅我┅」朋子连回答的力量也没有,每当针刺入时,只有反弹似的振动一下而已。可是,还是没有结束。大川已经激动得像魔鬼一样,从屋顶的轨道拉过滑车来,让朋子和道也面对面紧靠在一起,然後从朋子的背後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抱起。「啊!」美香忍不住把脸转过去。道也的阳具因为根部被栓紧,自然不会萎缩,大川是想让二个人结合。「拜托┅不要┅」道也发出哀求声,本来就有难耐的骚痒感,那样一来一定会疯狂。老人还高兴得走过来伸手帮忙。「来吧,进入你心爱的女人肉体里吧。」「呜┅不要┅」听到男人的惨叫声,女人只有轻轻摇动低下去的头。大川和老人用绳子把道也和朋子的身体绑在一起,又拉起朋子的双腿围绕在道也的腰上,用绳子固定双脚。从美香的位置正好看到男女结合的部位。「这样以後用皮鞭打吗?」「是的。」大川拿起皮鞭测量距离。第一鞭就使朋子完全清醒过来,然後要彻底的尝到地狱的滋味。道也也一样,朋子的屁股被皮鞭抽打时,就会猛烈收缩,夹紧道也的东西。对道也而言,这样的滋味比皮鞭更难忍受,产生难以抗拒的放射欲望。朋子像断气般的哭泣。道也对缠绕在他身上的朋子,产生近似憎恨的心情不停吼叫。美香感到鼻酸,忘记自己的身体受到老人的玩弄,只是惊慌的哭泣。道也终於爆炸,几乎使捆绑的线挣断。4放松铁炼,使脚能到达地上,可是二个人没有站立的力量,体重完全吊在铁钩上,同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这时候他们二个人简直就像临死的野兽。解开乳房上的胶带,乳房上留下紫色痕迹,雪白的屁股上又增加几条鞭痕,低下头连哭的力量也没有。另一方面,道也连片刻的休息也没有得到,沾上朋子蜜汁而发光的肉棒,因为根部被捆绑,多少还能保持勃起的状态,这种情形强烈折磨道也的心。「拜托,解开这个线吧!」没有大声吼叫的力量,只有低声哀求,额头上流出油渍般的汗珠。血液循环受阻的那个部份已经变成紫色。「求求你们┅」请求声变成哭声,可见一点气力也没有了。「求求你们┅放了我的哥哥吧┅」一直哭泣的美香,听到哥哥的声音开始大声哀求。「那要看你的态度,或许可以放过他。」「那是┅什麽意思呢?」单纯的处女,立刻投入老人设下的陷阱。「你答应做我的女人┅也就是做妾。」美香的表情立刻变僵硬。对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处女,尤其有良好身世的美香,觉得实在受到莫大屈辱。「我不做那种事!」美香红着脸大叫,但她不知道这样的表情正是老人喜欢看的。「好吧,我不强迫你。不过,你哥哥的那种样子,等到血液循环停止就麻烦了,和冻疮的结果一样。」「救命啊!」道也哭着大叫。「那是罪恶的元凶,割掉了也许还算公德。」「拜托,救救我吧。」放弃做哥哥的矜持,懦弱的请求,美香感到一阵心痛。「哥哥┅你要坚强。」「他就是再坚强,也没有办法阻止这种生理现象。」「啊┅哥哥┅我该怎麽办?」妹妹用紧张的眼神看哥哥,道也痛苦的转开视线,可是巨痛还是毫不留情的产生。「美香┅」这样的声音对美香产生无言强制效果。道也当然不愿意让可爱的妹妹做儿岛这种老人的妾,可是,他以为美香的处女已经被儿岛占有。(既然那样,为解决眼前的困难┅)他是无法克制美男子特有的自私心理,想起来,和贵子私奔,选朋子做逃亡的工具,不外是道也英俊的外表让他做出自私行为。「哥哥┅」处女的心里充满绝望感开始大哭。「快一点回答,不然就来不及了!」老人在一边催促。虽然如此,少女要做这样伤心的决定,还须要一点时间。「我做┅」美香哭着说。「要说清楚一点。」老人瞪大眼睛看,是想欣赏美少女说那种话时表现的羞涩态度。「我┅做┅你的┅妾┅」身体的前面完全暴露出来,在这样的情形下说出屈服的话,美香忍不住大声哭泣。「美香┅」道也喊着妹妹的名字一起痛苦。「你又害了一个女人。」大川说完拿起小刀。「啊┅」道也发出哼声,不知是为自己的罪恶,还是为割断线的安全感。5滋彦和敏江带着贵子一起,房间里有人满之患。「你成功了。」「等於是她的哥哥逃走才给我帮了大忙,我真需要感谢他。」儿岛老人和滋彦当着牺牲品的面,以夸大的态度握手。对滋彦而言,一切都是按计划进行。现在大学理事长小佐野,以及财政界的幕後人物儿岛都欠他一份情,他的前途可以说充满希望。贵子不知道道也又被抓回来,所以看到全身是伤的道也和朋子,感到惊愕。(果然没有成功┅)虽然恨这个男人,但现在看到他的样予,心里也会到哀伤。「贵子,你有话要对他说吧。」滋彦看着贵子的僵硬表情,半开玩笑的说。贵子轻轻摇头。「我不认识这种人。」「和你私奔的人也忘了吗?」「事後和跟多男人睡过觉,所以忘了以前的男人。小白脸,听到没有?」滋彦和老人在笑,但贵子的表情很冷漠。好像她放弃一切有所领悟的样子。对虐待狂的男人而言,不喜欢女人的这种表情,他们要的女人是伤心哭泣,为痛苦呻吟,受到折磨时要呜咽。「也不见得吧,过去相爱到私奔的程度,可是现在他换了对象,你一定想骂他几句吧,何必客气呢?」「我没有想说的话。」贵子轻经转开脸,想要说的话太多了,可是说出一句话,可能就无法停止。而且现在说出来又有什麽用呢?昨晚被三个男女折磨的快要昏过去,从此彻底知道抗拒是没有一点效果。反过来说,顺着大势走可以心安,任由他们玩弄,然後从中寻求更大的快乐,贵子已经认识奴隶的生活方式。「那麽,这个男人是没有用了?」「没有。」贵子毅然的说出来。滋彦回头看老人。「那麽,让他见识妹妹的破瓜仪式,结束後就把他处理掉。」「很简单,社会上没有这种男人,女人才能高枕无忧。」对二个人的谈话首先反应的是道也。「难道┅真的要把我┅」「除了偷女人以外,一无是处的男人,没有女人以後,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呢?」「不要杀我┅太过分了!」经过这一次的事件,道也已经完全了解儿岛或滋彦等,暗地里有多麽大的势力,他们要想消灭一个人,大概是易如反掌。而且这里是医院,每天总是会死一、二个人的。道也赤裸的跪在地上向前爬,给滋彦叩头。「求求你,饶命吧。」贵子把苍白的脸转过去。美香开始大声哭泣。朋子低头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双手绑在背後的苗条肉体,虽然还在微微呼吸,但在她的身体里自从自杀失败以後,好像有什麽东西死去了。「真是不死心的家伙。」滋彦嘲笑一声踢倒道也。「在女人面前你还能露出这种丑相。」「求求你┅不要杀我┅」道也又立刻抬起身体叩头。滋彦看看老人,在英俊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那麽,给你做一次测验。马上要举行你妹妹做儿岛先生的女人的仪式,你要做见证人,因为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不过在这一段时间里,迷惑过多少女人的肉棒,如能老老实实的睡觉,就算证明你有悔改的心,饶你一命。」美香的哭声更大起来。「我会┅我会的┅」道也在环视中哭叫。滋彦的这个条件是根据道也上一次看到妹妹时的反应,他认为道也绝对不可能忍耐到底。这时候的道也是须要拚命忍耐,不只和生命有关,也和他的名誉有关。上一次是事出突然才会有那样的失态,现在是第二次,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妹妹为破瓜痛苦,还使自己的性器勃起,那就真是畜牲不如的人了。更对不起牺牲自己救他的朋子。(可是┅)道也想到那种情形,就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嘴唇颤抖。开始为破瓜的仪式整理祭坛。把床铺放在中央,道也和朋子再度被吊起,贵子取代美香绑在柱子上。大川和上次一样担任记录,敏江忙着做各种准备。「来,到床上来吧!」一大把年纪的儿岛老人还露出兴奋的表情,催促松绑後蹲在地下的美香。美香抓紧长衬裙的领口微微颤抖,刚才虽然那样说,也不能立刻上床摊开身体。儿岛老人就是故意的催她。「过去我也给你说过,年轻时玩过种种贵族出身的女人,你是最後的一个贵族,也许是我这一生最後一次享受,所以我要彻底的寻乐。」老人看着啜泣的美少女,说话时从嘴角露出口水。「美香┅原谅我┅」道也哭着说。滋彦从美香的背後脱去唯一的一件长衬裙,雪白的皮肤使男人们感到耀眼。美香像一条赤裸的美人鱼,那种样子使虐待狂的变态男人更增加欲望。「还不快上床把腿分开,然後竖起膝盖摆出接受男人的姿势。」美香好像不敢呼吸的样子,连脖子都红了。「然後用手拨开阴毛,露出小肉丘。」这时候的老人,好像已经在幻想那种景色,藉以提高自己的兴奋。「还不如把我绑起来!」美香双手抱胸,用含泪的美丽眼睛仰望老人。「哦,你是希望在绑起来的情形下变成女人吗?」「不是的┅可是┅」美香忍不住用手捂住脸呜咽,她是想自己采取那种无耻的行为,不如绑起来被强奸会好一些。可是,这些虐待狂的男人们,对这种情形早就了如指掌。「快一点,不然你想救哥哥的心就白费,明白吗?」滋彦在旁边帮腔。「你这样表示羞愧,就越会刺激你哥哥的欲望,你就是处女也应该了解,倒不如表现的像死人一样还好一些。」虽然如此,一个年轻的少女还是不可能做到。「看样子没有办法了。」老人耸耸肩回头看敏江。「记得有一条狗炼。」「是。」「给我拿来吧。」「是的。」敏江立刻拿过来。虽然说是狗炼,当然是做给人用的,皮环是软皮,锁炼为配合美女的肌肤,使用黄金打造。「你这样喜欢捆绑,就把你看成狗吧。」老人拉起美香的长发露出雪白的脖子,把皮环套上去,四公分宽的黑皮襄上黄金铆钉的头套,对美少女而言,确实成为异常的装饰品。把锁炼拉到後背的方向。「双手放在腰後。」美香哭着服从命令,那种样子令人觉得更加心酸。老人用黄金的炼子把双手绑在一起。「啊┅」美香忍不住发出哭声。「不要那样!不用那样也能达到目的吧!」道也忍不住大叫,但没有人理他。「快爬到床上去。」美香在屁股上挨一掌,尖叫着摇摇摆摆站起来,到床边时,二个人把她抱起。「不要┅」「谁叫你不是一个人,动作快一点。」美香被丢在床上仰卧,急忙夹紧大腿,紧硬的乳房弹动的样子,更刺激男人们的眼睛。「现在看你要不要自己主动的分开大腿。」「饶了我吧!」「不要忘记你哥哥的事。」「啊┅我该怎麽办┅」「美香!」「哥哥!」「看你的哥哥正从正面看你。」「啊┅」美香更用力的把双腿夹紧。「唔┅」道也闭上眼睛呻吟,因为刚才妹妹扭动身体的样子,给他触电般的强烈刺激。6(啊┅神啊┅)道也为转变自己的注意力开始祷告,怕闭上眼睛後,会做淫邪的幻想,眼睛用力凝视房间的一点,集中精神看墙壁上的斑痕。可是,心意浮动,斑痕开始跳动,当清醒时发现自己的视线盯在妹妹的裸体上,形成忘我的恍惚状态。道也开始感受到┅罪恶中的陶醉,面对死亡的恍惚。「小姐,你究竟要怎麽样?」老人很有耐心的说服卷曲身体的美香。「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少女的口吻很可爱,可是也不能答应,你不分开双腿,就什麽也不能做。」「她这样坚持不愿分开大腿,这样好不好?」滋彦提出办法。「我还以为和女人交媾只有分开大腿的。」老人也配合滋彦的口吻。「女人身体的构造,是绝对没有办法拒绝男人的侵入,造化的神一定是喜欢和女人的各种交媾姿势。」听到淫秽的对话,美香就觉得全身受到侮辱。「是这样弄的。」滋彦抓住美香靠在一起的双脚,抬起来推向胸部。「哎呀┅」美香大声叫,想挣扎时膝盖已经顶在乳房上。「看吧,大腿是靠在一起的,可是这里┅」「好像公共厕所的漫画,连里面的部份都露出来了。」美香的脸更红,她无法忍受自己表现出来的淫猥像。道也看一眼後也立刻把视线转开。「求求你┅不要这样!」「这是因为你不肯顺从的关系,现在是不是愿意分开双腿让我上去。我年纪大了,这种姿势太费力。」老人伸出舌尖舔嘴唇,用手玩弄发出浓蜜味道的大腿根。「要不要就这样绑起来,玩弄这边的花蕾!」「嗯,确实很可爱。」「不要┅那里不要┅」美香尖叫一声扭动屁股,可是完全暴露出来的花蕾,因为羞耻而收缩,这样反而使男人们更高兴。「她嘴里说不要,但这里愈来愈热起来了。」「啊┅不要┅」「不要折磨美香了!」「他大概也有了徵候吧。」「可恶┅」「嘿嘿嘿,你赤裸裸的没有办法隐藏,不用客气,抬起头来吧。」老人又恢复玩弄美香的大腿根,从溢出火热蜜汁的地方用手指沾起涂在菊花蕾上轻轻按摩,有时还想用手指尖推开紧闭的洞房。「啊┅不要┅」美香因为那个地方暴露在大家眼前,难过的哭叫摇头,可是看在老人的眼里,就觉得更可爱。洞门终於软化,吞入老人的手指,美香从喉咙挤出痛苦的哭声。「像你这样只是哭,我无法了解状况。」老人微微弯曲手指,在敏感的光滑内壁摩擦,还这样追问。美香终於屈服。「我┅自己分开┅所以不要┅」「分开腿做什麽呢?」「让你┅啊┅饶了我吧┅」「说啊,继续说啊。」老人在手指上用力,美香的哭声更大。「我愿意┅接受┅啊┅」「很好,这才是好女孩。」老人满意的点头,这才拔出手指。7美香伸直身体,已经没有力量的样子。从起伏不停的肚子向下看,有发出光泽的黑毛,在富有弹性但还不完全成热的乳房上,有小小的乳头。美香好像在深呼吸,然後开始慢慢分开双腿。「啊┅」美香仰起通红的脸,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啜泣。「哥哥┅你不要看。」「美香┅」道也已经感到强烈刺激,罪恶的根源也开始显出勃出起的态势。不过,这时候大家的眼睛都盯在美香身上,没有人责备道也的变化。「啊,我想死┅我要死了!」微微分开的双腿不断颤抖。「还要分开,还没有看到里面。」美香的鼠蹊部抽搐。「脚要放在床的两端上。」「把膝盖竖起来。」美少女慢慢哭着分开自己的下体。那种光景就是看在贵子的眼前,也会感到兴奋,她觉得自己的股间有火热的蜜汁溢出。(我已经变成这样的身体了┅这个女孩在一个月後就┅)这样可爱的少女,将要变成受到男人的折磨,就会忘记一切,投入欲火的漩涡里。这时候,道也也露出恍惚的表情看着美香的模样,大腿根的肉棒也完全挺立。(果然┅)贵子心里突然产生嫉妒,面对生命的危机,男人还露出这种丑态,是完全为亲妹妹而不是对她,使贵子尝到败北感。曾经那个力量完全是对她发挥,所以她才会抛弃地位和名誉。(一切都过去了┅像梦一样┅)在贵子的心里虽然还有伤心的感觉,但压制下去。在这种情形下,唯有朋子一个人好像对一切都不关心。「啊┅」美香发出痛苦的声音。男人们鼓掌,敏江深深叹一口气。这时候,美香的双腿完全分开,竖起的膝盖还在颤抖,同时啜泣着左右摆头。「很好。」老人命令敏江把美香的双脚固定在床的两端,把厚厚的坐垫放在美香的屁股下,破瓜仪式的中心高高的暴露出来。老人高兴的抚摸美香的阴毛,还命令大川把这个镜头拍下来。「儿岛先生,这一边好像也准备好了。」滋彦笑着把道也的情形告诉老人。「他果然没有办法安抚自己的东西。」道也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在这以前像死人一样安静的朋子,突然抬起头。「道也,死吧!我们一起死吧!」在充满尖叫和呻吟的房里,朋子的声音渗透每个人的心里。可是,老人很快就从那样的伤感中,恢复原来的态度。「你说的好,但那是以後的事,现在要举行仪式。」老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样子,脱下睡袍露出丑陋的肉体。滋彦从柱子上解开贵子,然後让她跪在老人的面前。「很了不起,一定能完成破瓜仪式。」贵子露出兴奋的表情,用嘴轻轻吻老人的东西。她表现的和美香完全不同,看到她的每一个人,心里都会感到强烈欲望。没有多久贵子的乳头挺起,全身湿润,屁股也开始恼人的扭动。「看到没有,小白脸,你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正研磨将要刺穿你亲妹妹的茅,这种样子很不错吧?」听到挖苦的话,道也没有办法回答,他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道也,你使我变成能做这种事情的女人了。」贵子看一眼道也说。贵子一面摇头一面想,她现在只有这样做才能胜过道也的女人--朋子和美香。美香将是道也心中的最後一个女人,朋子刚才说要和道也一起死,这句话打败了贵子。(我是只有在丈夫的控制下生活的女人┅)这时候想到自己,在过去的情人面前听丈夫的命令,为丑陋的老人这样奉献就觉得更兴奋,身体里产生强烈欲望。(现在可以去突破那个女人的处女膜了┅)贵子在恍惚的感受中,嘴唇用力。8美香破瓜後的忍痛哭声,不断刺激男人们的心。好像合唱一样的,道也不停的哭泣。儿岛老人离开美香的肉体,露出满意的表情,让敏江清理後事。大川拍摄无力倒在那里的美香下体。那里还没有经过清理,显露出悲惨的破瓜痕迹,大川拍摄沾满汗珠的大腿,还有起伏不停的雪白肚子、颤抖的阴毛。从照门看过去,也是令人心酸的场面。有高贵血统的绝世美少女,被丑恶的老人压迫贯穿,一面流血一面受到侮辱。大川以无比冷酷的心,拍摄整个过程,老人特别命令他,要仔细拍摄老人的身体和处女的肉体结合的情景。「能找到这样纯洁的少女,可能在我一生中是最後的机会了。」老人一面玩弄哭泣的美少女一面笑。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完全失去处女的肉体,因仍有破瓜的疼痛,再度为受凌辱哭泣。另一方向,造成这种牺牲的道也本人,被迫看到处女失去贞节的悲惨场面,忍不住流泪。「请原谅我,哥哥┅饶了他一命吧┅我怎麽样都可以┅请救哥哥┅」当老人的木乃伊般肉体躺在少女身边时,美香这样说出来。在极度的痛苦中,还为哥哥请命。道也听了以後号啕大哭。「既然你这样说,就饶他一命。但你不能像死人一样,要配合我的动作扭屁股。」「是┅」美香痛的大哭,几乎耍昏过去,可是为救哥哥的命,拚命的上下活动身体,或扭动屁股。到这时候的道也,那个东西也完全萎缩,好家到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罪恶有多麽大,完全萎缩了。「死也满足了┅很想这样说,可是反而更留恋不舍了。」这样说完大声哄笑。「太兴奋会缩短寿命的。」滋彦也举起酒杯。「如果和她,就是死在她肚子上也不後悔,但要在把她训练的能痛快哭泣以後。」「我会帮忙的。」「以後也会给你玩,但现在还不行,我的心情你能明白吧?」「当然明白,我对这个老婆就是同样的心情。」「以後和你那位艳丽的老婆,我也要试试看。」「请,随时都可以。」二个人碰杯,然後大笑。大川和敏江也在喝酒,敏江把昂贵的美酒嘴对嘴的喂给贵子喝,老人看到高兴的叫好。「大川,给朋子也喝点什麽东西,可怜她不能和道也殉情,能使她开朗的东西比较好。」「遵命,那麽就注射她最喜欢的NTD吧。」NTD是有不孕症的女人使用的着床剂,但也有强烈的催淫作用。朋子就变成老人用这个药豢养的女人。朋子听到以後也没有挣扎,也许她认为让药剂麻醉身体会更好一点。「最後是这个小白脸。」「让他清理妹妹的後事吧,那是为他牺牲的血,他不应该拒绝的。」「好主意,今後要和朋子一起受我豢养,顺便清理我的也很好。」二个男人又大笑乾杯。9从铁钩上放下来的道也没有反抗,向床走去。这是现在的道也唯一能做到的赎罪行为。「哥哥,不要┅我不要┅」道也好像听见美香的哭声,上身靠在床边,把头伸到拚命扭动躲避的下体。强烈的味道使道也陶醉。「不要┅不要┅」拚命的扭动被捆绑的身体,但是不会有任何效果。「啊┅不要┅」最後美香放弃挣扎。「美香┅原谅我吧┅」当嘴唇碰到时,美香发出绝命般的惨叫声,牙齿碰得卡滋卡滋响。这是多麽可怕,可是又多麽甜美┅美香梦一般的叫着不要,但不知何时从美香嘴里发出好像婴儿撒娇般的啜泣声,可能是下意识,屁股像回应似的微微扭动。其他的人都瞪大眼睛看,没有人说话。不知何时,道也的舌头已经分不出是在清理,还是爱抚。「不要啦┅哥哥┅不要啦┅」美香不停的哭,但哭声的节奏愈来愈快。「她快了。」老人刚说完,美香就发出振动心弦的尖锐叫声,上体挺起成拱形,全身颤抖。道也完成任务後,又被吊起,这一次是和朋子并排,不过他露出满足的表情,肉棒也恢复勃起状。「有一天会让还小子和妹妹交媾。」「兄妹乱伦的表演一定很有趣。」「让好色的家伙看到一定会流口水。」美香在那里完全清理後,除了有一点肿,又恢复处女时的新鲜感,哥哥使她达到高潮泄身,这样的刺激使她陷入半昏迷状态。「要进行最後工程,这样才能觉得确实是我的女人了。」「是刮毛吗?这个女孩是最适合没有毛的样子,完全暴露出新鲜感,实在很美妙。」「如果变成朋子那样就不行了,要保持新鲜感。」「她的药效好像已经出现,我可以借用吗?」「当然可以,我认为她的前後洞都训练好,可以彻底的享受了。」在00二号室只剩下美香和老人,以及大川和道也。从大川手里接过肥皂水和毛刷,还有刮胡刀的老人,坐到美香双腿之间。「千万不要这样┅难为情┅」美香红着脸轻轻扭动屁股。「你的肉体,以後只有我能看到,是我这样做的,就不用怕羞。」「可是┅啊┅」毛刷带来的可怕感觉,吓得美香又哭起来。「美香,你的毛很少,很快就能刮完,不要动,皮肤会受伤的。」老人看到少女恐惧的样子,脸上出现笑容,在下体仔细抹上肥皂水。强烈的羞耻感使美香的身体溢出油渍般的汗,但也更增加艳丽的光泽。「不要动了┅」「啊┅不要┅」美香咬紧牙关,全身开始僵硬,刮胡刀碰到阴毛上,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卡滋┅卡滋┅刮胡刀发出清脆的声音,经过之处露出青白色的皮肤。大川在旁边用手帕接住阴毛及里面的泡沫。事後要清理好,在老人的纪念册上增加一份纪录。「看到了,很清楚的看到了。」最敏感的小肉丘被老人用手指弹一下,美香又发出尖叫声。「以後要常常露出这个可爱的东西,使我高兴才行。」道也看在眼里,气也不敢吭一声,同时想起幼小时,彼此给对方看下体的情景。(难道从那个时候就┅)道也看到和那时一模一样的情景,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