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第二節下課後,王少明把方偉強拉到樓頂說話,王少明擔心地道︰「阿強,今天早上並沒有看見胡教官來學校,你看她會不會……」方偉強悠哉地吐了一口煙道︰「怕什麼!那個騷貨你沒看到昨天含住我的老二時多爽啊,可能昨天我打得太凶了,所以今天她才沒有來學校。」王少明點頭道︰「希望是這樣就好了。」方偉強拍拍王少明的肩膀道︰「放心好了!除非她想要身敗名裂,不然的話絕對不敢張揚出去,不過為了讓你放心,今天下午我會好好地『拜訪』她。」胡美月今天早上起床後覺得全身酸痛無比,在丈夫上班前她打了通電話給學校的同事請了一天病假。中午過後她躺在床上正準備小睡一番,忽然電話鈴聲響起,胡美月拿起電話道︰「喂!請問你找誰?」只聽見對方發出陣陣冷笑聲,胡美月心中不由得害怕。對方終於開口道︰「胡教官,怎麼認不出我的聲音呢?」胡美月驚道︰「你是方偉強!」方偉強笑道︰「你終於認出是我了,現在你家的信箱內有個信封,裡面有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去拿吧!」胡美月急忙在信箱內找到那個信封,打開信封後裡面是十幾張昨天自己被捆綁時所拍下的裸照。胡美月拿起電話氣憤地道︰「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竟然趁我昏迷時拍下這些照片,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方偉強道︰「看來我們需要面對面溝通一下,把你家的後門打開,我不想讓別人看見。」胡美月逼於無奈只好答應。方偉強由後門進入了胡美月的家中,只見他大刺刺地坐下,胡美月生氣地說道︰「我已經答應你們不會把事情說出去了,你還想怎麼樣?」方偉強笑道︰「放心!現在離我們畢業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只要這段時間內乖乖聽我們的話,等我們畢業後,這些照片連同底片我會全部給你。」胡美月頹然坐在椅子上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方偉強笑道︰「你身上的傷痕怎麼樣了?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瞧瞧。」胡美月大驚向後退了一步道︰「你休想再碰到我的身體。」只見方偉強站起來向她緩緩走近,胡美月卻有如驚弓之鳥般想要奪門而出,方偉強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方偉強冷笑道︰「看來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像沒聽懂,在這三個月內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聽懂了嗎?」胡美月頭髮被抓痛的受不了只好點頭,方偉強放開她道︰「還不快把衣服脫掉!」只見胡美月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掉,胡美月裡面所穿的是粉紅色的胸罩及內褲。方偉強道︰「現在你爬過來!」胡美月像條狗般爬到他的面前方,偉強淫笑道︰「瞧你這個騷貨穿得這麼性感,老子看了後雞巴都硬起來了,像昨天一樣現在你好好地舔吧!」方偉強將肉棒掏出放在胡美月面前,胡美月將肉棒放入口中輕輕地吸吻著。「好……好騷貨……再用力……」「用力吸啊……對……用力舔那裡……」「再用力啊……你沒吃飯啊……老子待會就來餵飽你。」忽然胡美月將肉棒吐出,大聲地哭道︰「求求你,別再讓我做種事了!」方偉強正在興頭上,忽然被潑了冷水心中大為不爽,只見他露出凶狠的眼神道︰「賤貨!你敢違背老子的命令,看來昨天你被修理的還不夠。」方偉強將腰間的皮帶抽出,只見他虎虎生風地揮動著皮帶,胡美月見狀急忙逃往臥室,正當她想將房門鎖住時,方偉強已經破門而入,方偉強揮動皮帶打在她的背上,冷笑地道︰「賤女人,你再逃啊!我看你你要逃到哪裡?!」胡美月被鞭打十幾下後縮在牆邊哭泣,方偉強將皮帶套住她的頸部,把她拉到房間內的落地鏡前,方偉強淫笑道︰「賤人,你看看自己像不像條母狗?」胡美月看著鏡中自己狼狽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悲哀,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高中生控制著,任他凌辱虐待。方偉強將她拉到床上道︰「你丈夫就是在這張床上干你是也不是?」胡美月畏懼地道︰「是……是的。」方偉強淫笑道︰「嘿……今天換我來當你的老公操你。」方偉強命令她將臀部抬高,胡美月只得照做,方偉強將她的內褲脫掉,放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了嗅道︰「有股騷味,難不成剛剛你在家中忍不住『自我安慰』不成?」說完後便伸出中指及食指伸入她的肉穴中,只見胡美月怪叫一聲,方偉強淫笑道︰「小淫婦,這麼快就有感覺了?」他將手指拔出放入自己的口中品嚐,方偉強笑道︰「有酸酸的甜味呢?老子來品嚐一下!」於是他將胡美月肉穴上的兩片陰唇撥開,只見淫水不斷從裡面滲出,方偉強以口相就,用力吸吻,胡美月覺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一股吸力往外拉,整個人覺得說不出來的舒服。方偉強看見她的表情淫笑道︰「你這浪貨,老子現在就來收拾你。」於是把她的胸罩也除去,兩隻手掌用力抓著那兩粒豐滿的奶子,一根威猛的肉棒對準早已淫水氾濫的肉穴狠狠地幹下去。方偉強的女人經驗也算是豐富了,可是跟年紀比他大上七歲的女人做愛,這可是第一次,也因此特別興奮干的特別賣力。「嘿……老子干的你爽不爽……跟你的丈夫比起來怎麼樣啊?」「嗯……哼……啊……啊……」「媽的……爽得說不出話是不是……再不說老子就不干你。」「啊……我……我說……你比他厲害……啊……」「什麼比他厲害?說大聲點!我聽不到。」「嗯……你……你在床上干我……的功夫……比他厲害……啊……」此時床邊的電話響起,方偉強道︰「接電話,但是別耍花樣。」方偉強仍沒有停止動作,胡美月無奈拿起話筒,電話那端傳來丈夫的聲音︰「美月啊!你身體好一點了沒有?」此時方偉強像是故意一般,用力狠狠一插,只聽見胡美月大叫一聲,電話那端的丈夫緊張問道︰「怎麼了?」胡美月回答道︰「沒……沒什麼……只……不過……有只老鼠而已。」丈夫道︰「沒事就好!今天下班後我盡量早點回去,你好好休息吧!」說完後電話就掛掉了。方偉強淫笑道︰「嘿……你這淫婦竟然說我是老鼠,看老子不干死你!」方偉強再次衝刺,只見胡美月的穴肉被肉棒幹得翻進翻出。「騷貨,還不快點求我!」「啊……嗯……求你……啊……用力干我……哼……」「啊……好……好爽……主人的雞巴……操的我好爽……啊……」在方偉強的姦淫下,平日生活嚴謹不 言笑的女教官,也變成發春的母狗。方偉強抱住她移到落地鏡前,方偉強淫笑道︰「你這頭淫亂的母狗,這就是你的本性,你就是這種下賤淫蕩的女人,要使用粗野的手段你才會爽,老子打你時,你是不是覺得很爽啊?」胡美月見到鏡中自己淫蕩的樣子,不由得不相信方偉強所說的話。方偉強淫笑道︰「你喜歡被人打,老子就喜歡打人,我們才是天生一對。以後你需要人干時,我絕對免費為你服務,哈……」「啊……我是淫蕩的母狗……你是我的好丈夫……」「嘿……這樣就對了,只有我才能滿足你。」「嗯……干吧……請主人用力干死小淫婦吧……啊……」「啊……小浪穴快被干破了……嗯……啊……」「哼……好丈夫……大雞巴丈夫……我要天天讓你操啊……」「啊……好……小淫婦快受不了了……啊……」此時方偉強把肉棒抽出放入胡美月口中,只見濃濁的精液射入她的嘴中,方偉強淫笑道︰「好好吞下去,這些是我送給你的『補品』,哈……」胡美月依言吞下,方偉強輕撫著她的秀髮道︰「這樣才乖!用力將我的老二舔乾淨。」事後,方偉強穿回了衣服向胡美月道︰「明天記得要到學校,我還有事要你辦,記住別想玩什麼把戲,不然的話我會讓你丈夫好好欣賞你的騷樣,哈……」方偉強走後,胡美月暗自哭泣,自己被這個學生抓住弱點,掉入這個魔鬼的陷阱中,將來不知道還要對自己做多少變態的凌辱。但是當他姦淫自己時所獲得的快感是從來也沒有,自己不但未反抗反而變得淫亂,自己這樣怎麼對的起自己的丈夫?胡美月只希望這是一場惡夢,一場能快點結束的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