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明星1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日子表面上沒什麼變化,我也順利地到理事長室偷借出名冊來看,把整理出的歷年來失蹤的女孩名單寄給JES。在我寄出資料第二天,就聽到關於典子轉學的消息。老師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頂多說聲「唉、真可惜!那麼乖巧可愛的女孩子。」就連典子班上的導師也沒多說什麼,儘管她很可能知道事情並不尋常。聽松乃說,典子的房間也在一夜之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任何東西都沒留下。只有當天在上化學實驗課時,有人因為忘了拿課本,在跑回教室時,看到園長和很像典子雙親的人在典子以前的座位旁,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很憂傷。真是厲害,顯然園長就是故意挑典子班上有別的課,不在教室的時間,才帶典子的雙親來看。典子的雙親還以為典子真的自殺了,他們遇到典子的同學難免要問東問西。這樣就免去被揭穿的危險…「而且關於理事長室裡的怪叫聲,大家都在偷說呢!」松乃總算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她抱著光潔圓滑的膝頭坐在我身邊。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我和松乃享受這悠閒的午休時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沒有互相約好,我們每天開始在屋頂上共度這段時光。當然並不總是繞著典子的死的話題,有時候我們也會為荷包蛋該煎多久的問題鬥嘴,也會互相模仍學校裡的老婆婆而開懷大笑。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在我身邊的松乃,也一掃平日的文靜害羞,有時也會大著嗓門跟我爭辯。看她杏眼圓睜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當我的手不小心(或者說是故意吧)碰到她的手時,她也不會馬上移開,而是低著頭,假裝沒看到。紅暈卻一點點爬上她的臉頰。現在的松乃正坐在我身邊,兩隻小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地面。「嗯、聽人家說,只要你在夜裡把耳朵貼緊理事長室的門,就可以聽到裡面傳來女孩子的哭喊聲。」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到過巖籐園長的哭喊聲!?不過,這跟典子的死,還是八竿子扯不上關係嘛!「可是我問過佐佐倉,他居然說沒聽說過。」「也許他覺得這只是女孩子亂編出來的。」松乃抬頭,看著天上飄過的雲,輕輕歎了口氣。「怎麼啦?」「只是很想念典子。」「哦、可以讓我問你一個秘密嗎?算是替典子問的,松乃,你為什麼一直待在學園裡,連寒暑假也不回家?」松乃先是很吃驚地望著我,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道。「那是因為我是孤兒,從小就由阿姨撫養,直到上了中學…」松乃著臉、纖細的肩膀顫抖著。「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的往事…」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松乃突然抬起頭,眨著眼笑了起來。「騙你的啦!」「你…可惡!!」我假裝去掐她的脖子。「你不知道我聽了多難過…」「就知道老師會當真才…哈哈!!」小百合的身影突然落入視線中。松乃還哭得前翻後仰…小百合冷冷的目光掃射一下我們,就又離開了屋頂門口。我突然覺得她一定會找機會對松乃報復,她的眼裡像燃著怒火。「怎麼了?」松乃總算靜下來,看看我,又順著我的視線看著鐵門,小百合早已經離開了。「沒什麼。」有些事還不能對她說。「噹噹…」午休結束的鐘聲傳來。「啊、我要趕快去上課了!」松乃站起來,她的長髮隨風飄散,像灑落下一片黑薔薇花瓣。「松乃,我明天在這裡等你。」「老師…」松乃淘氣地笑了笑。「我們明天第四節上家事課,到時候可以請你吃蘋果派了!不來可沒得吃喲!」2沒想到第一次跟松乃約好要見面,偏偏沒法赴約。中午上完課,原本想回辦公室擺一下課本就…「佐久間老師,電話。」「請問是佐久間先生嗎?您的CD訂貨已經送來了。」這、這明明是由美的聲音,她幹麼突然跑到學園來?「哦?要去哪裡拿?」「在校門口。」我氣急敗壞地跑到門口,果然就見穿著墨綠色、名牌套裝的由美就站在那裡。「你來幹什麼?要來怎麼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松乃一定要等得不耐煩了。「喂、喂,你搞清楚,我可是來辦公事的,連聲謝謝也沒有…」除了唱片公司的運貨車外,打扮艷光四射的由美,怎麼也看不出是CD送貨員。要給人家看到,這不是分明要拆我的台嗎?要趕快把她甩掉…「公事呢?」我把手伸出去。「幹麼?要飯的!」「你不是要來交待任務的嗎?」「怎麼,舊情人,是急得跟哪個可愛的小妹妹約會吧?」還真敏感。「別鬼扯了,究竟找我有何貴幹?有屁快放、有話快說。」這麼一來,由美就更故意慢吞吞的。「你這是什麼態度?搞清楚點,我還是自告奮勇要幫你送文件來,真是好心沒好報。」「哦?是嗎?真是辛苦你了,那就請你大小姐趕快吩咐吩咐,就早點回家休息吧!」「佐久間,人家已經二個月沒…」…!?該不會是…!?「你、你有了嗎?」咦?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我們有二個月沒親熱了。」哎、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你要怎樣?這裡也沒地方去。」「那就在這裡。」她把車門打開。「這裡?在學校門口,如果被人看到…」「來啦!我們以前也做過…」「由美,你真的這麼想要?」「佐久間,難道你不也是嗎?」由美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好吧,念在是往日情人的份上…我已經暗中抱定速戰速決的策略。由美等不及地摟住我的脖子。「別急,先上車再開始吧!」由美把後座的活動椅放下,就躺了下來。我把頭埋進她的髮根,甜美的香水味傳來,讓人好想把這香味含在嘴裡。「嗯、嗯嗯…」由美閉上眼,陶醉在我的溫存中。我用舌頭頂開她胸前的扣環。由美的乳頭很大、很挺,一副飽受過滋潤的模樣,但是卻仍有著處女般的透明感。我一手捻起她的紅櫻桃。「啊…啊…」由美激烈地呻吟起來。我用雙唇去包覆她鼓脹艷紅的乳暈,舌尖則繞著中間的花壇打轉。「摸我下面,快點!!」由美的身下早已濕成一團。「已經HIGH成這樣了?」「嗯、剛才開車的時候,一直想著以前…」我一把剝下她絲綢襄邊的底褲。她柔軟的肉蕾露了出來,像浴在水氣中的牡丹,豐厚的花瓣…「佐久間,給我含。」我轉過身子,和她成69的體位,由美小心翼翼地捧出我的權杖。「好想你哦!我的大哥哥。」說著,就愛憐地在臉上摩搓起來。同時我也伸出舌尖,在她腫脹的蚌肉間鼓動著。渾圓的珍珠浸在我溫暖的唾液中。「啊!!啊啊…」由美開始舔吻起我的寶劍,輕輕地、緩緩地,像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銳利的劍鋒劃傷。她玩弄我的球囊,就像玩著沙包一樣。一道溫熱的小溪流過我的股間。男根被套在她熱哄哄的口腔中。「嗚…」我發出呻吟聲,由美熟練的口技帶著我走向一波波的高潮。「進來吧!我等不及了!」身下的由美屈著膝,歡迎我的進入。我先用肉棒碰碰她的珍珠,算是打聲招呼。接著,就一股作氣沉到最底處。「啊、啊…再進來往裡面!!」由美仰著頭,她的全身陷入一種亢奮的緊繃裡。「嗚!!好好!!」我猛地抱住她的屁股。征服的快感衝上腦門,我的男根猛烈衝撞她的玉門關。「啊!好厲害,佐久間,快刺進來。」「小心,這樣會被人家發現。」這句話就像催淫劑一樣,大大刺激起由美的反應。一種混雜了羞恥的快感讓她的內徑急促收縮著。我配合她的節奏抽送起來。「再來!就這樣來啊!要去了!!」射出前的痛楚由尖端傳入體內,就像一根點燃火的巨炮。「啊啊…由美!!」熾熱的煙火在由美的體內爆發,她的身體浴在其中,像一朵火紅的狂花。3辦完事後,我們都整理了一下衣裝,恢復平日的人模人樣。由美拿出文件。「事情好像很大條,檢驗員的臉都綠了。」「是藥嗎?」「嗯、沒錯。」我抽出檢驗報告來讀。『佐久間先生,您送來檢驗的藥品證明為毒性非常強的藥品,除了大量的鎮靜劑外,還含有多種的場物性萃取物,對大腦具有抑制性作用…』「原來是這麼回事。」我氣得咬牙切齒。「沒想到靜香竟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搞不好連淑子和小百合也都是同謀…」這大概可以解釋為什麼巖籐園長和陽子會如此順從。準是被下藥的…「聽說服用這種春藥,就會像脊髓被插入火柱一樣,非得大幹一場不可。佐久間,人家好想試試!!」「三八、你要累死我呀!?」平日的由美已經夠無敵了,再加上藥物的催化作用…這件苦差事千萬別落在我身上。「言歸正傳,這麼說,學園裡的秘密就是這種超強春藥的交易羅?」「可是,這跟女孩們的失蹤有什麼關係?」「是不是發現這件事的人就會被殺人滅口,對外則宣稱轉學?」由美的臉蒙上一層陰影。「真是越想越害怕,佐久間,你不會有一天也莫名其妙就不見吧?」「放心…」「你乾脆不要再做調查了…」「哈哈!!我的小美人,超級探員如果這麼貪生怕死,未免就太遜了!!」「人家擔心你嘛!」說著,就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哎呀!!」不知道從後照鏡裡看到什麼,由美叫了一聲。「那個學園的女孩怎麼了一直盯著我們看?」「哪裡?」我一回頭過去,就看到站在那裡的松乃。天知道,我是多麼不願意在這種狀況下被她看到…4松乃一接觸到我的目光就轉身跑開。她住臉,像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從她手裡像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沒事了吧?我先走了。」我立刻衝下車。「慢點,怎麼忽然就要走了?」身後傳來由美的叫聲。但我已經顧不得她了。校門口是被摔得稀爛的蘋果派。雖然不知道松乃是什麼時候開始看到我和由美在一起,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受到的打擊絕對不小。天啊!松乃是我最不願意傷害的人了。她一定是跑到屋頂上哭了。果然,背對著我,她抓著水塔旁的鐵網,顫抖的肩膀配合傷心的啜泣…我慢慢走近她。心中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只好靜靜站在那裡,等她平靜下來。「有什麼事嗎?」她總算開口了。「嗯、我想對松乃說…」「不要、我不要聽。」她拚命搖頭,臉頰上滿是淚痕。「松乃,我不想多解釋什麼…」我一句一句清楚地說。「松乃,希望你能夠相信我,我現在正在學園進行調查工作,只要典子的死因能夠真相大白,到時候,我希望就不再以老師,而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迎接你。」松乃微微回過頭來。「老師,車上的那個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嗎?」「哦、不是,不過是以前的工作夥伴。」「是這樣的嗎?」「真的,松乃,你一定要相信我。」松乃的聲音又開始硬咽。「老師,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嗎?自從那天晚上你來看我,我以為拯救我的男人終於出現了,可是今天在車上那個女人…不、不、我本來就不應該作夢的,以為會有人來愛我…」這麼溫柔可人的松乃,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松乃淚流滿面的模樣,是那麼的令人憐惜。「松乃、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你這麼純潔美好,一定會有很多人愛你的。」「不、我一點也不純潔美好,老師,你要認識真正的我,也一定會瞧不起我的…」松乃乾脆抓住鐵網,放聲大哭起來。我無法壓抑想從後面抱住她的慾望。究竟有過怎樣的往事?松乃哭得讓人覺得心都要碎掉了。「松乃、告訴我,讓我替你分擔痛苦吧!」儘管被我緊緊摟住,松乃還是想掙脫我、逃跑。「不要碰我,我是那麼的骯髒,從小住阿姨家就被叔叔…」我愣了一下,希望松乃會像上次一樣,抬起頭對我笑著說︰「跟你開玩笑的!」不過她沒有,她仍倒在我的懷裡哭泣。「松乃,那種事並不是你的錯,而且都已經過去了,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讓我們一起創造未來才是最重要的。」我用手抬起她的臉,松乃的目光游移不定,像不敢看我。我把嘴唇貼上去,舌頭小心翼翼地試探,一點點放進松乃濕潤的雙唇。只要松乃有一點拒絕的表示,就立刻停下來。松乃,就讓我的吻洗淨你身體內沉澱的憂傷。「老師,逃走吧!帶我遠離這裡的一切…」松乃的舌頭激烈地纏上我的舌頭。大概是因為剛才哭過吧,她的舌頭鹹鹹的,像一片水草在我口中晃動。我把她制服上的鈕扣一一解開。松乃並沒有反抗,只是在我脫下她襯衫時微微顫抖著。她素白的胸衣露了出來,包覆著那兩團小小的隆起。「啊…」我解開她胸衣的扣環,她薄薄的乳暈是兩片淡色的彩雲。乳頭因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而尖挺,像一張微微噘起的小嘴。我大膽地把手放上去,輕輕揉搓起來。「老、老師…」我低下身子,用嘴巴含起她胸前小巧的貝殼。「我…」松乃嚶嚀著。我的身子漸漸放低,手滑過松乃腰間纖弱的線條。松乃粉紅色的底褲像一團好吃的棉花團。我咬住褲腳,慢慢把它剝下來。「啊…」稀疏的芳草隱埋著松乃的蜜井。我用手指撥開那黑色的幃簾,舌尖在花瓣上描繪出優美的姿態。「不要…」松乃發出小小的抗議聲。潺潺的蜜水流入口中,甘醇的滋味讓我全身處於一種奔放的舒暢。我站起來,把身子靠在鐵網上,蹲下來。「…可以嗎?」在我抱住松乃的那刻,我感到自己的男根正碰觸著她的秘處。溫熱的觸感由肉頭傳來,讓我的根體一下子膨脹了好幾倍。我慢慢插入到深處。「老師…」「叫我佐久間就好…」「佐久間…」松乃的內徑急促收縮起來,像在一邊抗拒我的侵入,一邊又把我吸入到更裡面。「啊、嗯…佐久間、我…」松乃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身體在擺動。我開始動了起來,滿懷著柔情蜜意,讓自己最珍貴的玉露逐漸迫近到噴射的臨界點。「松乃、要去了!!」「佐久間!!」我在她的體內灑下愛的珍珠,一連串,像徵著長長久久。松乃把頭埋進我的懷裡,我感到胸口一陣濕熱。「怎麼了?」松乃抬起盈滿淚水的雙眸。「明天放學後在教室等我,我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第九章 暗轉1我感到意外地看著松乃。但現在她什麼也不願多說。好吧,就等到明天。我幫她整理一下衣服。「松乃,我射在裡面,沒關係嗎?」她想了想,點點頭說︰「大概沒關係吧!」「如果有的話,就等著做我的小媽媽羅…」松乃看起來像又哭出來了。「怎麼了,不願意嗎?」「不是,只是真的會有那天嗎?」我幫她擦乾眼淚。「傻孩子,當然羅,而巨可能很快就會來到。」松乃只是抱住我,大哭起來。只是好運難在,當天晚上我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我竟然讓潛入我房間的人,把由美給我的檢驗報告搶走。雖然不能完全怪我…(誰能想到我一進門,就破人從後面打昏。)當我清醒過來,身上的文件已經不知去向。錢包、金融卡倒還是好好地在口袋裡。顯然對方是針對這份文件而來。可是會是誰呢?我一點印象也沒有,連是男是女也無法判斷。不管這麼多了,會來搶這種東西的人一定聽命於淑子。我下意識地走到理事長室。裡面沒人,當然我的文件也沒擺在桌上。就在我懊惱不已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其中還有像是學生鞋的聲音。情急之下我只好鑽到沙發椅下躲著。2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門被打開了。「其他的就交給你了。」「可是媽媽,到底要瞞到什麼時候?」是淑子母女的聲音。她們像在談著什麼隱密的事。「沒辦法,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我們一定不能放棄,事情要像現在一樣維持下去。」我真是越聽越糊塗。小百合好像在害怕什麼,淑子則是一直在安慰她。我豎起耳朵,想多聽一點。突然房間裡變得很安靜,只聽到脫衣服的聲音。我伸出頭,看見淑子和小百合的腳。當我再往上看的時候…這…我用力眨眨眼睛,來確定自己不是在夢遊。沙發上的淑子和小百合正抱在一起擁吻著。小百合微開的雙唇間,淑子的舌頭攪著黏稠的唾液。我感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我屏住呼吸,深怕自己劇烈的脈博聲會被她們發現。淑子解開小百合的襯衣,她的雙手愛憐地撫過小百合瓷瓶般的美妙身軀。「你也慢慢長大了。」淑子的指尖摘下小百合的花蕾。「媽媽…」小百合的身軀妖艷地扭動起來。「小百合,媽媽絕對要保護你這裡。」透過底褲,淑子用手輕輕撫著小百合的水晶球。然後她把小百合雙臀處的底褲脫下來。她的舌尖就在那一小圈的凹洞上挖掘起來。「媽媽、我好…」淑子赤裸的下體正對著我,她的深溝裡閃著一片淫靡的光澤。「小百合,你要記住,男人是很骯髒下流的,絕對不要讓那些豬碰你這麼美麗的身體。」「可是…」小百合的眼睛放出渴求的光芒。「可是我看到陽子和佐久間老師在一起,好像很快樂的樣子。」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我心裡不禁震了一下。「不行,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你讓他們上過一次,就一輩子要被壓在他們身子底下。」「可是陽子…」「沒什麼好羨慕的,你的這裡比跟男人玩要快樂多了。」淑子舔吻的舌尖更激烈地抖動起來。「啊啊…」這麼說,小百合還是處女了。禁震了一下。這個發現還真是令我吃驚。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也是基於椒子歪曲的觀念吧?淑子真的怪怪的。「現在讓我來弄媽媽。」現在換成小百合躺在淑子的身下。淑子的私處長著濃密的短毛,像一層黑色的青苔附在她深紅色的肉壁上。肉壁間的小口,是捕食昆蟲的肉袋,散發著致命的芬芳氣味。小百合用舌尖勾起透明黏膩的蜜水。淑子緊皺著眉頭,像不得不忍受這銷魂的快感。「媽媽,好不好?」「真可悲,我的那裡還是有感覺…」小百合像也感洩到這種無奈的氣氛。「為什麼女人要有這麼醜陋的東西?」「媽媽,別這麼說,小百合也是從那裡出來的。」淑子母女間的溫存,就一直籠罩在這種淡淡的哀愁中。我不禁懷疑,難道淑子也被什麼人支配著。3翌日。睡了個飽覺的我,又對一切充滿希望。儘管文件被搶走,學園裡使用藥品的事再也無法隱瞞了。比較傷腦筋的是對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我一定得在被殺滅口前,把整件事查個水落石出。好在一天課上下來並無異狀。我等不及地跑到和松乃約定的地方。十五分鐘、三十分鐘、一小時後…她還是沒有出現。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匆匆忙忙跑回辦公室,但是松乃的導師早就離開了。再也顧不得什麼狗屁規定,我直接上宿舍四樓,松乃的房間裡面沒人。禮拜堂、屋頂、校門口…我發狂地到處找她,松乃的身影卻像一陣煙,不知道飄向何方。最後,我跑到理事長室裡。小百合正靠在桌上讀著什麼。「有什麼事嗎…」我根本不理她,就把角落的門打開,裡面也沒人在。會不會躲在沙發椅下?我彎下腰看,也沒有。松乃,你到底去哪兒了?我急急忙忙就要離開理事長室。「你給我站住,你這樣未免太無禮了。」我裝作沒聽到。小百合一下子衝到門口,擋住我的去路。「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就任你大老爺這樣自由進出哦!?」我去抓她張開的手。「請你別擋路,我還有急事要辦。」「是嗎?別得二五八的,你以為我沒看過你那根嗎?」我氣得臉都發青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嗎!!「瘋婆娘,閃一邊去。」「是那只騷貓在喚你,讓你這麼等不及的,告訴我,是不是靜香那賤人…」我毫不思索地衝口而出。「告訴你,我在找松乃,這樣可以了吧?」小百合的臉痛苦地扭曲著。「你找她,你找她要…」「這幹你屁事!!」「你們那時候在屋頂上,你們不是做過了吧?」小百合的表情一變而為淒厲。「你是我的玩具,怎麼可以又跟松乃,不、不可原諒…」「哦、嫉妒了嗎?」看到她氣成那樣,我更樂了。「對喜歡的男人說話,要溫柔一點。」「你別得意了,你知道松乃是怎樣的貨色嗎?她可是從小就在叔叔的『滋潤』下長大的。」我一時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那又怎樣,被別人以暴力脅迫,並不會改變一個人的價值…」「哦、那你大概還不知道,她是她母親跟陌生男人生下來的小野種吧?」小百合得意洋洋地笑了。現在我才瞭解,為什麼松乃總是活在莫名的陰影中。真傻、真傻啊!!我用力揮了小百合一記耳光。小百合瞪大眼晴,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一邊住後退。「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就是要打你,你不爽,就跟媽媽告狀去啊!!看誰怕誰…」我把她抓著,就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起來。「好痛!!」我更加了把勁。「你這個小妖婦,從小就嬌生慣養,現在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永遠不會懂得尊重別人。」「啪」「不要、好痛!!」小百合終於哭了出來。她賴在地上,不肯站起來。呆滯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時間理她了。松乃會不會找不到我,又跑到屋頂上去了。我抱著最後的希望,打開屋頂的鐵門。但是站在那裡的,不是長髮飄逸的松乃,而是那個像小男生的波霸-早由利。4早由利看到是我,眼裡就充滿了敵意。「你果然來了。」我顧不得她會對我怎麼想了。「你有沒有看到松乃?」早由利透過鏡片射過來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別裝了,不就是你,把松乃藏起來了。」我?把松乃藏起來?「自從你來學園後,松乃學姐就變得怪怪的,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的松乃學姐搶去,還我、把松乃學姐還我…」「你在說什麼啊?我幹麼要把她藏起來。」「就是你,今天午休的時候,松乃學姐叫我以後不要再去找她了,她說她已經找到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就要離開這裡,到很遠的地方。我聽學姐班上的人說,她昨天一個下午都沒去上課,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你這色魔…」什麼?松乃昨天一個下午都沒去上課,她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就算準了你會來這裡重溫舊夢,怎樣,你們昨天就是在這裡做的吧?可憐的松乃學姐,被壓在大色魔的身下哭喊著…」嫉妒真是刺激人想像力的最好方式。早由利慢慢靠近,她的右手藏在身後。「老師!!」我感到手臂上像被閃電劃過一道,火辣辣地燒了起來。「我一開始就知道不會有好結果,與其這樣不如…」早由利舉起一把短刀,向我一步步迫近。「早由利,你先冷靜下來,松乃已經失蹤了,連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你別以為這樣就唬得了我。」早由利跑著向我衝來。我擺好Pose,住旁邊一閃。原以為會一切順利,沒想到卻被早由利的腳絆倒,摔了個大跟頭。早由利用刀抵在我的脖子上。「老師,你這樣子可真帥!!」她難得笑了笑。「脫掉…」她用腳踢我的褲檔。「我倒要看看征服松乃學姐的,是怎樣的硬漢!!」這、這倒不失為反擊的好機會。她反正一定沒看過男人的寶,就讓我的小烏龜出來嚇嚇她。她的反應真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嗯、這樣的東西,就讓松乃學姐滿足了嗎?她要拋棄我,就是為了這個骯髒的東西嗎?」她緊緊握住我軟綿綿的根體。「老師,用這個來幹我吧!我要知道這究竟有什麼好的…」我瞪大了眼睛。「什麼,早由利,別開玩笑了。」早由利解開胸前的扣子。「不上我,就用這個刺死你。」早由利把蜜桃大的深棕色乳頭硬塞到我嘴裡。我勉強舔了幾下。「老師,你的技術有夠爛,一點感覺也沒有。」我開始有點生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竟敢對我嫌東嫌西。把她用力推倒後,手就毫不留情地伸到裙下。「那麼想被幹是不是?那我就幹、幹死你,到時候可不要後悔!」我一口氣剝下她的底褲,就把頭埋了進去。早由利的身下有著處女鹹澀的滋味。我咬著那粒葡萄乾舔吻起來。「停、停下來,你在做什麼?」她亂扭腰,一面又嘗試用腿挾住我的頭。「賤婊子!!」我站直身子,大力扒開她的雙腿。身下的寶刀就這樣長驅直入了。「好痛啊!!」早由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我抓住拚命掙扎要跑的早由利,寶刀插得更深了。我的男根感受到一種痛極的乾裂感。「不要!!」早由利也在那裡痛得亂叫。我把手指放在她的乾梅上揉搓,壺底的蜜汁一點點滲了出來,可以感到春梅熟透飽滿的果肉。「好熱、老師!!」我開始抽送起來。「老師、好好,再用力,要抓狂了!!我認輸了…」第十章 波峰1對現在的我而言,整個學園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沒有松乃的身影在這裡,我再也分不清方向了。剛才問早由利,也沒問出什麼。她只是說︰「嗯,如果她要離開,一定得到靜香老師那裡拿證明,其他就不知道了。」在我走之前,她還依依不捨地望著我。真辛苦,終於又降服一隻母獅子了。就到保健室去試試運氣吧!我真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那個全身赤裸,被皮帶緊緊捆在床上的,不就是每次找我碴的壞女孩。她為什麼會在這裡…??一旁的靜香正拿著粗大的針筒。「來吧!讓你嘗嘗好的,難得我們大小姐肯賞光到這裡來。」「你、你要做什麼?快幫我把這些皮帶解開。」「哈哈哈…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因為搞不清楚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只是在外面偷看。就這樣隨便跑進去,搞不好會給她們聯手整死。靜香高舉起針筒,噴出一點。「來!!我的小乖乖!!」說著,就把針頭插進她的後徑。「不,不要…」壞女孩尖聲叫了起來,靜香像是很喜歡聽她的叫聲。「很厲害,進去羅!!灌進去了!!」靜香用力把針筒壓下去。「好冰!!要洩出來了…」針筒裡的液體越來越少。這簡直就像是一幅超現實的鬼魅畫面。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壞女孩在床上,扭動如瀕死的野獸。「不要,快把它拔出來…」她的額頭冒出大粒汗珠,靜香看來怡然自得,像在欣賞悅目的藝術品。「別亂動哦!!再亂動可是會受傷的。」透明的針筒很快就空了。靜香又拿出一根灌腸劑。「瞧瞧我們的小女生,真是不得了,這麼快就吃下一根了。」「好難過!你再不幫我拿出來…」「哦哦…口氣還很大,就再來一根吧!」這句話果然有效,壞女孩再也不敢多吭一聲。「怎樣?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就考慮考慮。」「求你、求求你…」「大聲點!!」看著平日囂張跋扈的太妹被壓得死死的,我心中也不免有一絲絲快感。「求求你!!」「既然你這麼苦苦哀求,我就…」靜香又抽出一根藥劑。「你、你騙人…」「哪有?是你自己沒搞清楚我考慮什麼吧!?」靜香往壞女孩身下插入灌腸劑後,就猛地壓下針筒。壞女孩痛苦地掙扎。「不要!好冰!腸子要被撐破了。」靜香淫淫地笑著,像在享受眼前無盡的美色。「灌死你…」壞女孩的臉扭曲成一團,大粒的汗珠滑落下她蒼白的臉頰。靜香這麼做真的有些太過份了!「肚子好痛,要脹開了…」壞女孩呻吟起來,她繃緊的臉說明她正用怎樣的自制力,來控制身下隨時會爆發的洪流。「快放我下來,我要去廁所,快點!!」「真是太可愛了,小屁眼腫得像核桃一樣。」說著,還用手去刺了一下。「啊!!不行了…」剎時間,保健室響起噗噗如熔岩煮沸的巨響,同時伴隨一股撲鼻的惡臭。我低下頭、捏住鼻子,不忍心去看正在上演的一幕。就算是再討厭的人也…「總算清乾淨了,現在我們來點好的。」靜香從床下拿出一根粗粗壯壯的金屬棒。咦?這種長約三十公分、閃著冷冷銀光的南傍国,是怎樣的醫療器具?怎麼兩邊還有皮套…只見靜香繫好反套,這、這竟是…「寶貝,我來了!!」說著,就把南傍国對準壞女孩的後庭。「啊啊…」我彷彿可以感到那種從身體下面冷上來的感覺。「好難受,要死了。」壞女孩的身上流滿了汗,但一雙唇卻烏紫得像是冷凍庫裡的死屍。「啊、啊…嗚…」她很快昏死過去。「真是無聊!」靜香只好一臉無奈地抽出南傍国。隨著她的動作,我的肛門口也緊緊抽搐起來。然後她從藥櫃裡拿出另一罐藥瓶。「只好用這個讓你醒醒了!」聽靜香這麼一說,壞女孩馬上清醒過來。「你就是用這種藥來控制女孩子吧?」靜香顯得很驚訝。「我都知道你們雨宮學園裡在搞什麼鬼!」2這個壞女孩好像很不簡單。我覺得頭昏腦脹,難道她也是來做調查的?「你有沒有搞錯呀?這種藥不知道救了多少女孩子,她們以前因為不當的道德羞恥感,讓她們不敢放開懷享樂…在我的藥的幫助下,她們才終於領略到作為女人真正的快樂。」「你瘋了,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快樂不僅來自於肉體…」「哈哈哈…那你說還有什麼?精神、愛、靈魂…那些屁話你少跟我說吧!!既然你不信,我就讓你嘗嘗…」針筒已經裝滿了透明的液體。「不要、不要!!」壞女孩拚命扭動身軀,想從床上掙脫。「沒用的,小姑娘,這樣你只會弄傷自己罷了!!」靜香拿著針筒一步步逼近。壞女孩的眼睛睜得老大,就像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般。現在該是我英雄救美的時候了!「等等,靜香,Game over,乖乖把針筒給我。」「你?讓你也一塊升天去吧!!」靜香高舉著針筒向我撲來。「你在做什麼?」銀灰色的細針眼看就要鑽入我的身體。再也不能跟她客氣了。我用力撞開她的手。一次、兩次…都讓我成功地躲過。沒想到她趁我腳下沒注意,就趁機一伸,讓我摔個四腳朝天。壓在我身上的靜香,毫不留情地拿著針筒向我刺來。「空手擒拿!!」以我的臂力應付靜香這樣的女人,還綽綽有餘。「放開我!!」靜香幾乎是哭喊出來。現在可管不了這個,千萬不能上她眼淚攻勢的當。我用力推開她。靜香柔軟的身體碰到床、跌坐下來。我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而狠狠地摔了一跤。「去死吧!!」靜香的針尖又刺了過來。我緊緊扭住她的手,她則用力往下刺。在一瞬間,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見靜香的大乳上就直條條地站著那把利劍。靜香自己也吃驚得不得了。「笨蛋,快把手放開。」我的手指正按在針筒的壓把上。靜香非但不放手,反而拚命用力去壓我的手、想抓緊針筒。「啊!注射進來了,藥…」「你就快鬆手啊!」針筒裡的液體降到只剩下一半的高度。「好熱!!我的妹妹!!誰來舔我…」靜香不知哪來的蠻力,一把推開我,就發瘋似地扯破自己的衣服,跪在地上,像隻狗一樣到處亂舔。她身下的蜜水破堤而出,黏稠的乳白色果凍一團團灘在地上。她貪婪地拿著剛才的金屬棒舔吻,然後就要把它插進秘洞。「啊!!好冰,不對、不對!!男人,我要男人…」她向我爬來,兩隻大乳像垂在胸前的口袋,不停晃動。「男人,來吧!!來幹幹你姐姐!!」她死命抱住我的腳,身體就像長蛇般纏繞上來。我被她的舉動嚇得呆住了。連在床上壞女孩喊我的聲音都沒聽到。「喂喂、發什麼呆?還不快幫我把這個解下來。」「哦!?是你在叫我…」想到被這個女孩命令,就很不爽。你最好一輩子就綁在上面吧!!雖然心裡這麼想,還是不好對美女下毒手。好吧!就只好犧牲一下了。幫壞女孩解開後,她連謝也不謝一聲,就赤辣辣地走到靜香面前。「告訴我,木惠在哪裡?」什麼!?她也在打聽木惠的下落。「求求你,給我男人吧!只要給我男人…」「男人有什麼問題,快說,木惠在哪裡…」「理、理事長室的書櫥後面…」壞女孩聽到答案,就掉頭離開。「喂、你要把這只發情的母狗丟給誰?」壞女孩瞪了我一眼。「隨你便啊!你想上就上,反正人家也求之不得。」靜香已經興奮到接近發狂的地步。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實在沒心上她。恐怕會負擔不過來…我對她敬個禮,就毫不客氣地把她打昏。3這真像是走進迷宮。壞女孩、藥、松乃的失蹤…各種問題就像絲線一樣糾纏在一塊。非得抓住她問清楚。「你到底是誰?跟木惠有什麼關係?」壞女孩哼的一聲。「真的要我說嘛?我說出來你可不要去撞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叫冰室恭子。是你JES的同事,比任何人都早進到學園裡。」「…!?」我簡直說不出話來。「那麼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事羅?」「廢話,當探員的在自己夥伴面前都不應該隨便洩露身份的,不是嗎?」「那木惠失蹤時,你在…」「嗯、我們互相飾得很好,從沒出過 Trouble,後來不知道怎麼中了對方的圈套,連她怎麼不見的都搞不清楚…」「這、這真是組織上的疏忽了,讓兩個探員同時在一起,不是反而更礙手礙腳?」恭子的臉上出現不以為然的表情。「嘿嘿…請你搞清楚,你以為就你一人最行呀?誰希罕你搜集來的狗屁資料?」「什麼??」我氣得眼冒金星。「你那些名單、藥物的分析,我們早發現了,現在連藥物的解藥都研究出來了。」「那組織派我來是…」「作釣餌的,因為木惠的失蹤,讓調查工作陷入僵局,我向JES反應,請求加派人員,讓學校的注意力轉移到你的身上。」「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倒說說,會是誰搶走我的文件?」「哈哈哈…那就是大小姐我本人,我知道信件擺在你這笨蛋身上,遲早會給人偷去,所以…」我、我作為超級探員的自信心,就這樣被這個賤女人踩在地上,破成一片片的。「那請問我們的超級美女,你為什麼又會被綁在床上、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那只是一時的判斷錯誤,原本想找找看有沒有解藥的…」哈哈…總算也有不行的時候。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來到了理事長室。裡面靜悄悄的,小百合顯然早就離開了。「書櫥後面…」「是地下室嗎?」我很確定靜香指的不是那間詭異的空房間。我們繞著書櫃,仔細摸索起來。「那時候聽到關於理事長室裡的怪叫聲,我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你這小子不識趣,也跑來了…」「所以你就使壞嚇我?」「沒錯…」既然她什麼都敢做,典子的死…「典子是你殺的嗎?」「別血口噴人,我可沒那麼笨,做那種毫無好處的事。」「那你告訴我,你搜查出什麼了嗎?」「嗯、我發現所有乖乖聽話的父母,很快就都獲得一大筆來路不明的捐款。」「這、這不是等於在賣女兒嗎?」「正跟我想的一樣,令人想不透的是,學園為什麼會要幹這樣的買賣?」我們頹然地靠在沙發上。找了老半天,一點破綻也沒發現。「兩位辛苦了!」對著沙發的書櫃突然轉開了。我們還來不及反應,就只見一個人影從書櫥後的樓梯走了上來。第十一章 行蹤1她手上學著槍,槍口像兩個空洞的眼睛瞪著我們。她是淑子。她終於脫下一切偽裝,露出邪惡的本性。「你們有何貴幹,要在三更半夜來到我理事長室?」我下意識地站了出來。「你不要以為除掉我們,就沒人知道你們暗地裡幹的醜事,我們JES早有關於失蹤女孩和藥物的資料。」「小孩子的玩意…」淑子放聲大笑。「你以為我們就不會有人在裡面?」我緊緊咬著唇,怕罵人的粗話會就這樣衝出口。那樣我們不就跟呆瓜一樣?「既然我們已經敗在你的手裡,你就坦白說出你的勾當,也算是增長我們的見識,提供一次學習的機會吧!」被恭子這麼一捧,淑子顯得十分得意。「那就好好聽清楚了,我們所做的就是提供有權者美少女作為商品,你們是知道的,戀童癖在年老權大的人身上最常出現,我們不過是使貨暢其流,達到各取所需的目的罷了。當然,要使女孩們屈服,是要有方法的。靜香的藥就是我們最大的武器。」「可是,父母方面為什麼…」淑子皺了皺眉。「我們事先都會作好準備,照片、錄影帶等都是不可少的,作父母的看到自己女兒的醜態,當然不敢多說什麼,他們最怕我們會將這些東西公開,再加上男方會包給許多人一輩於也賺不到的錢作為紅包,就這樣…」聽完淑子的話,我真想上去揍她一頓。居然有人假借辦學校而…讓多少溫暖的家庭就這樣拆散了。「那木惠呢?難不成也讓你們給賣掉了?」恭子冷靜地問下去。「是啊,那個風騷貨,她才真應該去過那樣的生活,她是不需要用藥也夠賤的。」淑子說完就看著我們。「年輕人,話不能白聽,既然你們已經知道這裡的秘密,再留你們就太危險了。恭子是個大美人,這會是一筆好生意;佐久間就賣給一個喜歡小男生的糟老頭。」「別開玩笑了。」我的語氣很僵硬,希望藉此傳達絕不屈服的決心。「那你們就得死。」「這也不成…」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由門外傳來尖銳的叫聲。「媽媽不要…」小百合的臉上滿是淚水。趁著淑子回頭的剎那,我一腳踢下她手裡的槍。恭子馬上撿起落在地上的槍。我們對看了一眼,最佳拍檔就這樣搞定了。「媽媽,讓我們逃走吧!趁現在一切都還沒被揭穿…」2小百合哭著抱住淑子的肩膀。「媽媽,快點!趁現在還來得及,就我們兩個人…」小百合的話不斷重覆,就像是念著往生符咒般。淑子則是驚訝地張大眼睛。「小百合,你、你怎麼了。」「老師、佐久間老師對我說過,他愛那個松乃,說她是否被誰強暴都不會影響他的愛,他說要教我如何尊重別人。媽媽,你看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是禽獸,讓我們離開這裡,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吧!媽媽,佐久間老師也一定會放過我們的,是不是?」小百合充滿真摯感情的眼眸望著我。我則是根本搞不清楚她在說什麼。要逃?要逃到哪兒呢?那麼學園要怎麼辦?小百合看我一直不答,就跑過來拉住我的手。「佐久間老師,你說話呀!說你會放我們一條生路…」淑子則垂著頭,像是已經絕望的人。「不能讓她們走!!」門口出現一個黑影子。纖細的、柔弱的身軀,背光的長髮像籠罩在一層光暈中。大家都屏住氣息,看著它一步步逼近。當我認清走進來的人時,感到心臟像被鷹爪猛地抓了一下。陰鬱的神情,像是一層薄紗蒙上她美麗臉龐。松乃手上拿著手槍,像個幽靈般站在那裡。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我們每一個人。「現在該是結束的時候。」她悲涼地笑了。「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我覺得這一定是什麼孤魂野鬼附在松乃的身上。她說的這一切,是如此地難解。「松乃,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小百合更是叫了出來。「就是她,就是她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如果沒有她,媽媽就不會恨男人,我們一家就可以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淑子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個耳光。「松乃,這是怎麼回事?你和這一切有什麼關係?」松乃先是用她又黑又亮的眼睛望著我,然後就把視線移向小百合。「小百合,你怎麼可以說這麼過份的話?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姊姊啊!」姊姊?松乃和小百合…淑子像動物一樣嘶喊起來。「誰要你作女兒,像你這種人,最好沒出生!!」松乃歎了口氣。「老師,你知道了吧?我是如何被自己的母親憎恨,你願意聽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悲慘的故事嗎?」一個小女孩,從小就被寄養在叔叔家,從沒有人真正關心過她,也沒人回答她爸爸媽媽在哪裡的問題,就這樣,她一天天長大,被叔叔家的人當作一個不得不承擔的包袱。小學五年級那年,一個晚上他叔叔摸索到她的房間,她拚命抵抗,卻被叔叔打昏,第二天在床上發現一灘艷紅的血跡。在那之後,叔叔對她說︰「你本來就是不該生下來的小孩,我們卻養你到這麼大,從現在起你得開始幫助家裡。」就這樣,她開始被送到好多好多的叔叔家,老老少少的男人都爬到她身上。叔叔家好像越來越有錢了。有一天,她偷聽傭人們的聊天,才知道自己是陌生男子強暴下的產物。她想跟母親面對面,問她「為什麼你還要生下我?如果你是那麼恨我…」她聽說父母親的結合是所謂的政治婚姻,作丈夫的從未曾愛過她的妻子,而被破瓜的女孩在外面的第一夜,就被他買去了。女孩的曾祖父因為是虔誠的教徒,而堅決反對母親的墮胎。她恨他,恨買自己來報復的母親的丈夫,更恨自己的母親,她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讓親生骨肉流落在外,遭受如此不人道的待遇。從小,她就有了報復的心態,直到中學進入母親主持的學園,才真正有實行的機會…「…」我看著松乃。再看看淑子。怎麼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就像走進一場惡夢一樣。我一時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處。「松乃,你不是願意幫忙我調查,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嗎?」松乃轉過身來,她手上的槍口正對著我的心臟。「老師,那時候我只是在監視你,不讓你知道更多罷了,也只有像老師這麼單純的男人願意接納我…」「那麼典子也是…」「不是我,那是媽媽幹的,我們沒想到女孩叫聲的事已經傳得這麼厲害,而典子對這種事又總是特別感興趣,不過這也等於是我殺的。佐久間,你還能愛像我這樣的女孩嗎?你還願意娶我跟我共創未來嗎?」這是松乃第一次主動喊我的名字,但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形。「松乃,你說好要當我的小媽媽的…」松乃苦苦地笑了,她的嘴角微微顫抖,像是很難掩飾我的話造成她心裡的強烈衝擊。「佐久間,太遲了,學園的事情被揭發,我就要被關起來…還是你願意帶我逃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我答不出來。「你就快帶著她逃吧!」這、這不是木惠的聲音嗎?她站在門口,容光煥發的她艷麗得像是稀世的美鑽。3「這真是個最好的解決方式,反正JES也不需要你,這樣的,超級探員。」『這樣』?怎樣?「你、你不是已經被賣掉了?」「哈哈哈…這麼簡單的把戲就想唬過我,不過是幾個六點半的老頭子罷了,反而倒是便宜我了,讓我搜集了不少關於人口販賣的實證,我已經報警了,警方馬上會過來抓人。」淑子的臉頹然地垂了下來。松乃拿著槍,毫無畏懼地看著我。「松乃,你都聽到了,快把槍放下,讓我們一起逃吧!」「不,我還有最重要的事沒辦。」她的笑裡竟有著看透世事的蒼涼。最重要的事?她不會是要殺了淑子報仇吧?我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更複雜了。「松乃,不要做傻事,讓我們把過去的一切都忘掉,重新開始吧!」木惠也開口說道。「是啊,松乃,不要鑽牛角尖了,趁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松乃不為所動。「不、這是我對我自己的懲罰,儘管我非常痛恨母親,但也同樣痛恨我對她的報復,讓這麼多的女孩受著我以前受過的苦,只為了毀掉由曾租父傳承下來的雨宮學園。所以我…佐久間,等下輩子,如果我們還有緣…」我還來不及抓住她,就見松乃把槍舉起,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佐久間,謝謝你,是你讓我第一次嘗到愛的滋味。」砰的一聲。她扣了板機。後序草地上,薄荷般冰涼的風吹過。帶著露水的樹葉輕晃著,晃動下一連串透明的小圓珠。整個校園籠在一片晨霧中。「在想什麼?」恭子坐在我身邊。整個學園因臨時關閉,而再也看不到來來往往的花樣少女們。取而代之的是穿著制服的警察,他們正在為搜集學園的犯罪紀錄而忙碌著。淑子那時候就被逮捕了。園長在事發後就四處逃匿,但最後也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只是松乃寂寞的笑容一直在我眼前。「松乃,你為什麼要死?」我將深深的思念一直埋在心裡。「唉、就怪一切都太遲了。」在那之後,我和恭子成了親蜜夥伴,當然如何親蜜,就讓你們自己去想像了。「她能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如果不是這樣的命運,她還真是個溫柔的可人兒。」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挽回不了什麼。我緩緩呼出一口煙。不知道巖籐那老太婆和克莉斯汀修女會怎樣看這件事。當然這已經不是我能管的。「我真後悔當時沒有一口答應她,帶她逃走…」恭子皺了皺眉頭。「大丈夫能屈能伸,總不能就這樣消沉下去吧?看看人家木惠馬上就接到新的任務了…」我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彷彿在煙霧中又看到松乃招著手,向我跑來,就像我們剛相識的時候。冬天的風無情地吹拂過她飄揚的長髮…====================================================== QQ:290303507 在江门的靓女可加我,拒绝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