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胡美月到了學校,打開抽屜後發現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小淫婦,午休時老地方見」,胡美月知道這是方偉強所寫,內心不禁擔心他又要玩什麼把戲。午休時候胡美月一人來到體育館後面,只見方偉強已經在那裡等她,胡美月臉色鐵青地道︰「叫我來這裡有什麼事?」方偉強笑道︰「沒事就不能叫你來嗎?」說著便把胡美月拉到自己胸前。胡美月急忙掙扎著道︰「現在學校還有很多人,你……你別亂來。」方偉強從背後抱住她,右手已解開軍服胸前的鈕扣淫笑道︰「少假正經了,昨天你不是像條母狗般,哀求要我操你嗎?」胡美月急忙道︰「不能在這裡做啊!萬一被人看見我們就完了。」方偉強將她拉進旁邊的用品室內,右手伸入她的衣服內將胸罩的扣子鬆掉,淫笑道︰「放心,我有分寸,現在有件事要你去辦。」此時方偉強的右手正在她的乳房上輕輕揉捏著,胡美月只覺得他的雙手有如充滿了電流般,傳來陣陣又麻又癢的感覺,胡美月全身顫抖地道︰「你……你要我做什麼事?」方偉強輕吻她的頸部道︰「女生班二年級的張慧怡你認識吧?」胡美月道︰「認……認識……她們的軍訓是我教的。」方偉強笑道︰「很好!今天放學後她會留在學校練習跑步,你想辦法把她帶到這裡。」胡美月驚道︰「你……你要對她做什麼?」方偉強淫笑道︰「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把她帶到這裡就好了。」胡美月哀求道︰「求求你,她還只是個小女孩,你別打她的主意!」方偉強忽然右手用力掐住她的乳房,胡美月痛得流下眼淚,方偉強冷笑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作主了!別忘記你只是我的奴隸,我要你做的事答不答應?」胡美月流著眼淚道︰「放過她吧!你要玩就玩我好了。」方偉強冷笑道︰「想不到你這頭母狗還那麼有愛心啊!」左手伸入她的裙子內,隔著褲襪撫弄著那敏感的地方,胡美月覺得陣陣騷癢的感覺從胸前及腹下傳遍了全身。方偉強將手指再伸入肉穴中扣挖不停,胡美月全身如被火燒一般呻吟地道︰「不……不要,我求你……」方偉強淫笑道︰「小淫婦你忍不住了吧,還是乾脆一點答應我,不然等一下有你好受的。」胡美月在肉體受盡慾火煎熬下終於點頭答應,方偉強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臉頰道︰「我的小寶貝這樣才對,乖乖聽話就不會受折磨了。」方偉強看著手錶道︰「午休要結束了,快回去吧,記得我交待你的事。」說完方偉強先行離開。胡美月將衣衫整理一番後急忙離開走到洗手間,看著鏡中的自己雙頰紅暈像是喝醉酒一般。剛才方偉強挑起她體內的慾火尚未熄滅,胡美月用冷水沖洗自己的臉部,希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面對方偉強將要對自己學生伸出魔爪,自己非但不能阻止,反而要成為幫凶,胡美月心中感到萬分地悲哀。下午四點,放學的鐘聲一響,學校內的學生就如同逃難般離開學校。操場上一條矯健的人影正在跑步,在操場上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眼光,一襲飄逸的長髮、明亮的眼睛、秀麗動人的容顏、再加上修長玲瓏有致的身材,被譽為校花的她當之無愧。一群運動完畢的女生向著她說︰「慧怡,我們先走了。」張慧怡微笑點著頭回答。「張同學。」忽然有人後面呼喚她,張慧怡回頭一看,原來是負責自己班上的軍訓教官胡美月,張慧怡微笑著道︰「胡教官,有什麼事嗎?」胡美月看見她那清純的笑容,心中不忍地道︰「沒什麼?只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要是你沒空的話那就算了。」胡美月正要轉身離開,張慧怡便追上來道︰「胡教官,我沒其它事情,我陪你聊天吧!」胡美月眼中露出一絲愧疚的眼神。兩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走到體育館後面,只見胡美月驚慌地望著四周,張慧怡心中感到奇怪問道︰「教官,你在看什麼呢?」胡美月急忙地道︰「沒有什麼!你快點離開這裡。」胡美月正準備與張慧怡離開時,從身後傳來陣陣冷笑聲道︰「嘿……你們還想離開嗎?」兩人一看原來是方偉強、王少明及林志雄三人,張慧怡驚道︰「你們想要干什麼?」胡美月急忙向張慧怡道︰「不要管他們,快點逃!」當張慧怡想逃離現場時,王少明及林志雄已經從前後包圍住她了,方偉強笑道︰「阿明、阿雄,不要弄傷了我們的小公主。」只見兩人架住了張慧怡,張慧怡掙扎地驚道︰「放開我!你們這些無賴。」王少明從口袋中拿出一條毛巾住她的口鼻,張慧怡聞到一股藥水味便暈了過去,方偉強叫兩人把張慧怡抬進體育用品室內。只見胡美月跪下抱住方偉強哭道︰「求求你放了她吧!你們不能毀了她的清白啊!」方偉強拉起她的頭髮怒道︰「你這賤人,竟然想破壞我的好事!看來不徹底修理你,你是不會對我絕對服從。」於是胡美月也被方偉強拖進了用品室內。張慧怡被迷暈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眼前似有一陣陣的耀眼閃光,張慧怡張開眼睛後發現自己身上僅剩下胸罩及內褲,一個瘦長的人影正拿著照像機對自己拍照,張慧怡驚慌地道︰「你……你們到底是誰?要做什麼?」只見方偉強從光亮處走來淫笑道︰「原來我們的小公主醒了。」張慧怡急忙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快放了我。」方偉強淫笑道︰「放了你?談何容易,今天是你的成人儀式,而我就是主持人,哈……」張慧怡聽後心中害怕得大聲叫道︰「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方偉強冷笑道︰「儘管叫吧!看有沒有人會聽到。」張慧怡大叫道︰「教官,胡教官,快來救我!」方偉強淫笑道︰「嘿……你想看看她嗎?」方偉強拉著她走到了隔壁,一幅張慧怡想不到的畫面出現在她眼前,只見她所敬愛的胡美月全身赤裸,正趴在地上,口中含著王少明的肉棒,而林志雄正挺起他的肉棒攻擊女教官的肉穴,兩人口中更以淫穢的字句侮辱著她。林志雄淫笑著道︰「他媽的真爽,女教官的浪穴果然比出來賣的妓女要緊得多,是不是軍隊常常教你立正把穴肉鍛練好,將來好夾那些大官的雞巴啊?」王少明也愉樂地道︰「喔……爽……真是爽!阿強,這個騷貨經過你的教導後,吹喇叭的技術果然不同凡響,看來以後我每天都要讓她吹一下,晚上才會睡得著覺。」胡美月在這兩人的凌辱下,肉穴及嘴巴只能貪婪地吸吻著硬熱的肉棒,已忘卻張慧怡之事。張慧怡目睹此景後,又傷心又氣憤地流下眼淚,方偉強冷笑道︰「怎麼了?看見你心目中的胡教官變成一頭淫蕩的母狗作何感想啊?」張慧怡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你們這些畜生,簡直沒有人性,狗雜碎,不得好死!」方偉強冷笑道︰「嘿……想不到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也會罵髒話,儘管罵吧!等一下我就用我的肉棒操得你哇哇大叫,哈……」張慧怡聽見他的話中充滿了邪惡及淫猥,隨手拿起一根球棒就往方偉強身上打下去,方偉強大吃一驚急忙閃過,接著一拳擊中她的腹部,張慧怡隨即倒下,方偉強一把將她抓起怒道︰「臭娘們!本來我想要溫柔地對你,既然你不識相,老子就用強姦的方式來干你。」說完後用力一撕將她身上的胸罩扯下,張慧怡急忙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前,方偉強二話不說將她的內褲撕破,只見張慧怡赤裸裸地站在他眼前。張慧怡此時感到真正的恐懼,雙手不斷錘打著方偉強,方偉強更不理會,將她推向牆壁,令她臉部面向牆壁,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牆壁上,張慧怡極力掙扎,卻無法脫離方偉強雙手,方偉強雙腳撐開張慧怡的大腿,一根硬挺的肉棒已蓄勢待發。只見張慧怡驚喊地道︰「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方偉強猙獰地笑道︰「嘿嘿!現在求我已經來不及了。」方偉強腰部用力一頂,硬挺的肉棒已達門戶,只見張慧怡慘叫一聲,身體猛烈顫抖。方偉強不理會繼續挺進,張慧怡再次發出慘叫,臉上露出痛苦難當的表情,身體像要逃走似地移動著,大腿肌肉緊縮雙腿亂踢。「不要啦!痛……好痛啊……」「嘿……誰叫你不乖乖的聽話。」「嗚……好痛……裡面真的好痛……」「這還是剛開始,待會兒還有你好受的!」方偉強用力往前插入,只覺得穴內肉壁越來越狹窄,直把他粗大的肉棒緊緊夾住,張慧怡痛的哭不停道︰「好痛……不要再插進去了,我快痛死了……」方偉強心知將要突破她的處女膜了,於是淫笑道︰「等一下你就成為真正的女人了。」張慧怡聞言想極力掙脫,但是方偉強已經深呼吸一口氣用力插入了,張慧怡感到一陣如同要將全身撕裂的痛楚,整個人跪了下去,張慧怡知道自己最寶貴的處女之身已經被方偉強奪走了,眼淚如同泉水般潸然而落。方偉強仍然用力抽插著,淫笑著道︰「媽的!原來干處女這麼爽,看來以後要多找幾個處女來試試。」過了十幾分鐘後方偉強將肉棒拔出,一股精液直噴而出,方偉強臉舒坦笑著道︰「嘿……爽!真他媽的爽!」張慧怡紅著眼睛以怨毒的眼神看著他,方偉強毫不逃避,面對著她冷笑道︰「你現在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了,好好地跟胡教官學習怎麼服伺我,包管你逍遙快活。」另一方面胡美月與王少明、林志雄兩人的戰事也已經結束,方偉強吩咐兩人收拾一下現場。他則對胡美月道︰「小淫婦被兩人前後夾攻幹得很爽吧?」胡美月露出悲戚的眼神望著他,方偉強冷笑道︰「我走了!好好開導那個丫頭,不然的話,後果你應該知道。哈……」話說完三人已先行離去。胡美月跪在張慧怡前面,淚流滿面地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張慧怡滿懷恨意地看了她一眼,接著一巴掌打在胡美月的臉上後放聲大哭,胡美月摟著她輕撫她的背部道︰「哭吧!大聲地哭吧!誰教你跟我都是不幸被惡魔看上的祭品呢!」此時窗外開始下著細雨,也許上天正為這兩個不幸的女人流淚吧……狙擊女教官(4)一個星期後張慧怡轉學離開了學校,胡美月看著她離開心中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原故,也不會讓一個天真的少女失去最寶貴的貞操。望著張慧怡離去的背影,胡美月只能暗中祝福以後她能平安快樂。三天後,胡美月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背後有人拍了她一下,胡美月回頭一看,原來是方偉強,胡美月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方偉強笑道︰「怎麼了?難不成怪我這麼多天沒來好好安慰你是不是?」方偉強伸手想要抱住她,可是胡美月用力將他推開生氣的道︰「你太過份了!」方偉強笑道︰「別這麼生氣嘛?今天是有件事要你幫忙。」胡美月驚懼地道︰「你……你又想叫我幫你害人是不是?」方偉強輕撫著她的臉蛋笑道︰「你還真是聰明,一猜就猜中了。」胡美月忿恨地道︰「別妄想,我再也不會幫你們去害人的了。」美月用力抵抗,方偉強見狀怒由心生,一拳打在她的腹部,胡美月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便暈了過去。方偉強望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人看見,急忙將胡美月抱入車中急駛而去。一陣耀眼的燈光將暈倒的胡美月照醒了,胡美月張開眼睛後發現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脫光,而自己正被綁在一個「大」字形的木架上,而方偉強就坐在對面色瞇瞇的看著自己,胡美月怒道︰「你這個瘋子到底要做什麼?」方偉強走過來,伸出手撫摸著那豐滿的乳房笑道︰「沒錯!我就是個可以讓你變成母狗的瘋子。」方偉強用舌頭輕舔著她的臉龐淫笑道︰「今天我就讓你這頭母狗知道違背我的下場。」胡美月聽後心中忽然覺得一陣寒意,她知道方偉強是不會憐香惜玉,他想出來的花樣絕對是讓人無法忍受。方偉強將她從木架上放下來後用條狗煉栓住她的脖子,方偉強冷笑道︰「你這個賤人,現在就讓你嘗嘗當母狗的滋味。」只見屋內有個約半公尺高的小欄杆,方偉強拉著她,讓她上半身從欄杆下進入,此時胡美月白嫩的臀部正高高地翹起,一種壓迫感由腰部研蔓延至全身,胡美月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感到陣陣寒意。方偉強伸出手指插入肉穴中摳挖著,胡美月覺得全身說不出來的難過,想要移動臀部,卻礙於欄杆太低無法轉動身體,陣陣騷癢的感覺傳遍全身,胡美月的肉體難以抵抗這種感覺,不由得呻吟起來。拔出手指,只見肉穴中的淫水早已氾濫,方偉強淫笑道︰「瞧瞧你這個小蕩婦,浪穴這麼快就濕了,今天老子讓你這頭母狗玩點不同的遊戲。」只見方偉強從隔壁房間牽來一條大狼狗,胡美月見後內心燃起的慾火即刻化為恐懼,她驚慌地道︰「你……你究竟要干什麼?」方偉強冷笑道︰「你是頭母狗,當然要試試被公狗干的滋味,這頭大狼狗是我養的,非常聽我的話,今天我就讓它來好好享受你那美麗的肉體。」胡美月聞言驚慌失色道︰「不……不要啊!」方偉強冷笑道︰「你這賤人一再地違背我,今天再不好好教訓你的話,只怕就要造反了。」方偉強在她的肉穴口塗上了牛油,只見大狼狗聞到牛油的味道,便朝胡美月走去。胡美月奮力想掙脫,可是方偉強抓住了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那頭狼狗朝自己逼近。大狼狗伸出舌頭在肉穴上舔拭著,胡美月只感到一條又濕又黏的東西在自己陰唇上來回移動著,大狼狗粗糙的舌頭玩弄著肉穴中的陰核,只把胡美月全身弄得又麻又癢。此時方偉強吹了一個口哨,再向胡美月的肉穴比了一比,大狼狗似乎瞭解他的意思一樣,人立起來,將兩條前腿搭在胡美月的臀部上,大狼狗露出四寸長的陽具,正準備要插入胡美月的肉穴。胡美月眼見自己將要被眼前這頭狼狗姦淫,不由得向方偉強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方偉強抓起她的頭髮冷笑道;「你這賤人,現在知道害怕了嗎?剛才不是很有種嗎?現在你還敢不敢違背我啊?」胡美月哭泣著道︰「我……我再也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了!」方偉強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很好!這樣才乖嘛。」方偉強將大狼狗牽回隔壁房間,再出來時方偉強手中拿了一根電動陽具,淫笑道︰「看你的浪穴騷成這樣,剛才被狼狗舔完後想必是騷癢難耐吧?」只見方偉強將手中的電動陽具在她肉穴口不住地來回摩擦,胡美月感受到無比刺激,口中發出如夢囈般的呻吟聲。方偉強將電動陽具抽出,緩緩地移向肥嫩的臀部,只見方偉強將電動陽具插入她的屁眼,胡美月霎時痛得流下眼淚,方偉強笑道︰「看來這個地方還沒有人開發過,今天就讓我來替你開苞。」方偉強將全身衣物脫掉,那根凶猛的肉棒早已挺立,只見他用肉棒在屁眼口來回游移,肉棒頂端滲出淫水潤滑後,毫無示警動作便整個肉棒頂端已經進入屁眼。只聽得胡美月大聲慘叫︰「痛……好痛……不要啊……屁眼快撐破了……饒了我吧……求求你……」「嘿……再忍耐一會兒,老子保證你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滋味。」「我受不了……拜託……快抽出來……痛……好痛啊!屁眼快裂開了……」「比起你的初夜被老公開苞還要來的痛吧!哈……」方偉強深吸一口氣,將肉棒整根插入,只見胡美月痛苦難耐,忍不住哭泣起來。方偉強見狀停止動作,輕撫她的背部道︰「小寶貝不要哭,我動作輕一點便是。」此時方偉強將手上的電動陽具插入她的肉穴中,胡美月只感覺到陣陣趐麻的感覺取代了痛楚,嘴裡忍不住呻吟起來,方偉強見她不再疼痛,開始在她的屁眼中緩緩抽送。此時原本狹窄的肉壁已能容下肉棒,不再疼痛難當了,隨著方偉強肉棒的抽插,一陣陣莫名的快感傳遍了全身,胡美月忍不住扭動著臀部以迎合肉棒。「嘿……小淫婦,浪穴跟屁眼插滿了老二的滋味不錯吧!」「哼……啊……屁眼及小穴癢死了……快……用力……啊……」「啊……舒服……插入花心了……哼……快爽死了……啊……」「嘿……瞧你這副騷樣,看老子干死你!」方偉強眼見胡美月淫蕩的模樣,更加使力抽插,直把胡美月幹得嬌喘連連、高潮迭起。兩人交合兩個多鐘頭後,胡美月終於求饒道︰「饒了我吧!再繼續,我會被你干死的。」方偉強冷笑道︰「饒了你?可以,不過明天你要幫我做件事。」胡美月道︰「你要我做什麼事?」方偉強笑道︰「聽說教音樂課的楊雪玲是你高中時的學妹是不是?」胡美月驚道︰「難不成你……」方偉強淫笑道︰「嘿……不錯,我就是想要上她,這間學校我看的上眼的女人除了你之外,就只有張慧怡跟楊雪玲。雖然張慧怡離開了這間學校,但我也干過她了,現在就剩下楊雪玲我尚未得手而已。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再用強姦的手段,只要你明天放學後約她到學校附近的《夢鄉》PUB內,我自然有辦法把她弄上床。怎麼樣,你答不答應?」胡美月心知自己非答應不可,不然等一下不知道還要吃多少苦頭,於是便點頭答應。方偉強放開了胡美月並將她身上的狗煉解開,方偉強摟住她的腰部,輕吻著她的櫻唇道︰「你只要乖乖地聽話,我保證會很溫柔地對你。」胡美月讓他輕吻著,雙手情不自禁地抱著他,方偉強撫弄著她的秀髮笑道︰「我的小寶貝,這樣才乖!明天放學後千萬不要忘了。」隨後胡美月穿好衣服,方偉強送她回家,在車上胡美月一言不發。到達胡美月家門口時,她的丈夫也剛好回到家,胡美月的丈夫問道︰「這位是?」不等胡美月回答,方偉強笑道︰「這位想必是師丈了!你好,我是胡教官的學生,因為在路上碰見教官,所以就順路送她回來。」胡美月的丈夫笑道︰「原來如此,那麼還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要進屋裡喝杯茶呢?」只見胡美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方偉強看後笑道︰「不用了!改天有機會我再來打擾,再見!」胡美月的丈夫道︰「既然如此,美月我們進屋吧!」方偉強趁兩人轉身後在胡美月的臀部摸了一把,只把胡美月嚇得花容失色,丈夫察覺她的臉色有異,連忙問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胡美月含糊地回答道︰「沒……沒什麼!」聽見方偉強的車聲揚長而去,胡美月心頭的大石才放下。當晚,胡美月在洗澡時拚命地沖洗全身每寸肌膚,她試著想要沖洗掉方偉強帶給她那股淫亂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就像是生了根一般,越想忘掉感覺越深。熱水從她的頭頂淋下,胡美月將眼睛閉起。她感覺到方偉強的雙手就如同熱水般咨意地撫慰著身上每寸肌膚,那飽受摧殘的嫩穴此刻又開始騷癢起來,她忍不住將手指撥開花瓣,輕拈著那粒珍珠,只是短小的手指又怎能令她滿足呢?胡美月拿起蓮蓬頭想要塞入,但是冰冷的器具又怎能跟又熱又硬的肉棒相比呢?此時胡美月多麼渴望方偉強在她身旁,好讓他那凶猛的肉棒來姦淫自己。忽然胡美月看見梳妝鏡內自己的模樣,忍不住抱頭痛哭,她心知自己不僅背叛了丈夫,而且也害了別人,她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勇氣來告發方偉強,自己的肉體為何受不住他魔鬼般的誘惑,難道自己的下意識中真的渴望著這些變態的行為嗎?胡美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也許她不過是具玩偶,一具在方偉強手中任意操縱的玩偶……[img]images/post/smile/default/shy.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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