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膽啊????田口俊樹那一次,純也只是偷看。這一次母親和藤田隆司性交時,純也從門縫用錄影機拍攝。現在純也就在自己的房間裡欣賞那個錄影帶。看到母親用過去不曾用過的姿勢和隆司性交,不由得握緊已經膨脹的肉棒。一切都是自己計畫的,可是看到心愛的母親和別人性交時,還是會產生嫉妒。雖然沒有告訴理代子,實際上純也是得到很大的回報。此時理代子正在洗澡。純也完全暴露出受到錄影帶刺激勃起到極限的肉棒去浴室時,理代子做出驚訝的表情,並答應純也的要求立刻性交。還是自己的兒子最感到心安,精神上的感受很顯然的也會影響到肉體。純也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激烈而兇猛,理代子當然也能想到原因。一定是我和別的男人性交的關係????把做出粗暴動作的兒子,以無比的愛情將他帶到快樂世界的興奮裡。對現在的理代子而言,處理純也的性慾已經和嬰兒換尿片的感覺並無不同。想給他舒服,讓他爽快,如此而已。看到兒子射精時喊叫:「好舒服」,理代子也會產生強烈的快感。還有把象徵男人歡樂的射精,在身體裡接納時的喜悅感。在浴室裡的性交結束,純也靠在浴缸邊,伸出雙腿。為他清洗萎縮的陰莖時,理代子更深深的體會到自己是孩子的媽媽。對丈夫也不會這樣做,正因為純也是自己的兒子才會這樣做的。「這個星期六????把時間空閒出來好不好?」「可以????是可以????」因為純也沒有進一步說明,理代子也沒有進一步的追問理由。理代子聽後已有預感,只是這樣想像,剛得到滿足的花蕊又出現搔癢感。星期六下午,純也回家後就把理代子帶出去。「去吃便餐吧。」理代子聽兒子這樣說,當然知道吃飯不是真正的目的。果然到街上後天未黑就去常光顧的西餐廳,要她喝葡萄酒。果然他有預謀????雖然不算感到不安,但還是期待感比較大。在純也的催促下比往常多喝一些葡萄酒,一方面想藉酒使自己的精神痲痺。「臉色好漂亮。」自己也感覺得出臉熱熱的。不只如此,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情,花蕊就開始濕潤,連理代子自己都感到難為情。受到陷入肉縫裡的三角褲的刺激,理代子忍不住輕輕扭動屁股。這種小動作似乎都被純也看到,心裡不由得七上八下。走出餐廳,純也立刻攔住計程車,目的地是自由丘。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清靜住宅區的一棟房子前。由高牆圍繞的豪華宅邸的大門邊的小門進去,純也好像很熟悉的樣子。「這是什麼地方?」「我的同學高山的家。」「同班嗎?」「不同班,但同年級,他叫高山耕太。」理代子聽後即知,至少幾個小時要做高山耕太的性奴隸了。「家人都不在嗎?」「從昨天晚上就去北海道了。」進入大門後立刻有狼犬出現,理代子不由得躲在純也的背後,但狼犬來到純也的身邊,很高興似的搖著尾巴。從這種情形看,純也好像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可能和高山耕太相當要好。如果是這樣,純也受欺負的話就有疑問了。理代子感到奇怪也不限於這一次。田口俊樹和藤田隆司也一樣,怎麼看也不像欺負純也或不良少年的樣子。而且都是只有一次,以後不再有聯絡。一般的情形是趁機不斷的威脅,但他們並沒有這種情形。理代子決定不去追問這些疑點,不知純也是以什麼心情讓同學和母親發生關係,但不像是單純的好玩。如果真有什麼目的,這種行為多少也能幫助純也了。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理代子的肉體裡隱藏著淫蕩的血液。從成為少年們慾望的對象也能獲得很大的滿足。如今,後者的比重超越前者。純也從一個盆栽下拿出裝於塑膠袋內的鑰匙,可見是和高山耕太約好了。打開玄關的門,只是前廳至少也有十坪,天花板上的裝飾燈是歐洲的古典風格。「好漂亮的房子,同學的父親做什麼的?」「好像聽說是在銀行當總裁的。」理代子跟在純也的身後,走進像書房的房間。「媽媽,在這裡等一下。」純也說完就走出去。房間裡幾乎要出汗。在窗邊有很大的書桌,靠牆有排列成L型的沙發和玻璃茶几。理代子也發現另一邊有折疊式的拉門。想到一定和其他房間相連時,從拉門裡突然跑出一位穿汗衫的少年,個子很高,肌膚如少女般白皙。「我是高山耕太,妳是純也的媽媽吧。」從他的口吻無法連想到會欺負純也。「請到這裡來。」耕太拉理代子的手進入他剛才出來的房間。少年的力量很大,被拉的理代子搖搖擺擺的進去時,發現那裡是耕太的臥房。房裡的陳設都是少年喜愛的東西,尤其有幾架拍立得照相機和許多偶像女歌星的照片。「純也呢?」明知自己的命運,但還是要這樣問。「也許出去了吧。」理代子想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但耕太不答應。「來這裡????」理代子被拉到床邊坐下。「媽媽好年輕喔。」耕太凝視理代子的臉,以非常感動的口吻說。「你的母親多大年紀呢?」理代子好像找到似當的話題。「老了,三十歲生我,大概四十五歲了吧。」幾乎比理代子大一輪。「怎麼可以說老????」理代子這樣說,但感到年齡上的差距。「難怪純也要吹牛。」「什麼?他吹什麼牛?」「因為很年輕,又美如模特兒,我能了解他吹牛的心情。」純也真的在學校以媽媽為榮嗎?當然不會感到厭惡,只是多少會感到難為情。「從現在開始,幾個小時的時間是我的媽媽,可以吧?」又是這樣????理代子明知道是純也計劃的事,還是不得不問「為什麼?」「因為已經這樣說好了。」「我沒有答應呀。而且你媽媽還在,我是無法代理的。」「怎麼會!」耕太突然大聲說:「如果是我的媽媽,根本不想和她睡覺。和純也的媽媽絕對可以一直幹下去。」對一直幹下去的猥褻話產生反感,但無法決定是否該毅然的拒絕。還是有疑問存在,但畢竟和純也受欺負有關,最好是沒有,如果真有,就算犧牲肉體,也必須阻止。況且理代子對眼前的少年已發生興趣。「快一點脫了衣服吧,我想看漂亮的裸體。」耕太說著,拉理代子的手到褲前。「啊????」那裡顯示出異常亢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