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忘掉自尊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第二天我睁开眼睛醒来,窗外太阳已经升起很高,该是到中午了吧,我发现自己的手脚仍被绑着,保持着昨晚的最后姿势,阴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恶梦。一阵脚步声伴着锁链声和风铃声传来,门接着打开,海伦和卡门走了进来,两人帮我解开绳索,扶我去浴室洗澡,我手脚绑了一夜,肿痛麻木,一点力气也没有,卡门和海伦只好动手给我擦洗,卡门轻轻地抚摸着我白嫩的乳房,嘴里发出啧啧赞美声,又用手揉摸我的臀部,叹口气说:“可惜这白嫩的屁股,马上就要变模样了。”我不由打量一下卡门,她年龄不过20来岁,皮肤为棕色,身材健美,面容给人一种柔美的感觉,脸上却没有穿银环,其他部位都和海伦差不多,乳房稍小,也纹有三支长剑的图案,乳头上也各穿有两只银环,阴部也在阴蒂和阴唇上穿了三只大钢环,臀部、背部和大腿上也是鞭痕累累,臀部也有三支长剑的烙印和密密麻麻的血点。我不知怎么就对她产生了信任和好感,脱口问她:“你能帮我逃出去吗?”她连忙捂住我的嘴,脸也吓得变了颜色,但已经晚了,海伦在旁边冷冷地说道:“对不起,我既然已经听到了,就不能不向主人报告,你将为你这句话受到严厉的惩罚。”卡门也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小声地说:“对不起,我也不得不向主人报告,不然就要受到同你一样的惩罚。”我默然了,我知道求她们是没有用的,尤其是我从海伦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洗完澡,海伦拿来水管,叫我翘起屁股,说给我灌肠,我问为什么,她说你过一会儿就会明白,不由分说,把水管插入我疼痛的肛门,我也无力反抗,只得任她摆布。她打开水龙头把我的肚子灌得圆鼓鼓的,开始涨痛,再拔出水管,叫我坐在马桶上解干净,然后又插进去灌满,再叫我去解出来,反复了四次,直到她确信我解出来的全是清水,没有一星点屎,才放过我,我从昨晚到现在没吃饭,肚子里面这时真是干干净净了。接着海伦又给卡门灌肠,然后卡门也给海伦灌肠,都也是反复灌了好几次,我明白这是例行公事。最后,她俩扶我回卧室坐在了床上,我这才发现昨晚我躺过的地方,有一大片血渍。卡门叫我躺下,展开阴部,然后给我的阴门和肛门上了些药。海伦在旁边看着,脸上流露出嫉妒和羡慕的神色,让我看着害怕。卡门给我上完药后却有些动情,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叫我很难为情,脸不觉红了。卡门帮我梳头,为我画好妆,然后两人扶我去吃饭。我饿坏了,可是手脚缚了一夜,手连面包也拿不住, 卡门就一口一口地喂我。饭后又回到了卧室,约翰、比尔和保罗已经在等着,约翰对我宣布:“现在你将开始最基本的的训练,你的名字现在是玛丽,你现在要做的是忘掉自我,忘掉自尊,忘掉羞耻,你时刻要记住的是,你只是个性器,只知道服从,你只有乳房、阴部和嘴巴,其他任何部位都是多余的、没用的、应该束缚起来或者受到鞭笞的,你必须时刻向我们展示着你的性器,等候我们随时使用它们。”比尔拿来项圈和锁链给我戴上,又给我的手腕和脚脖上戴上皮质的手镯和脚镯,然后牵着我走进了宽敞的客厅,客厅四边有四根大柱子,柱子很粗,每个柱子上下都有许多铁环,有的铁环上还连着锁链。比尔在一个大柱子前停下,叫我面贴柱子,臀部朝着大厅中间,双手环抱着柱子,然后动手把我的双手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扣在背面的铁环上,双脚也用锁链拴在铁环上,这样,我除了屁股能左右扭动外,其他部位都无法移动了。我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屁股就该遭殃了,两腿不由得颤抖起来。海伦取来了各式各样的鞭子,有马鞭、皮鞭、绳鞭等,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约翰拿起一条细马鞭,在手里掂量着,海伦趁机说:“主人,我不得不向您报告,刚才给玛丽洗澡的时候,玛丽求卡门帮她逃跑。”卡门赶快接着说:“是的,她说,‘你能帮我逃出去吗?’”约翰冷笑一声,向我道:“你现在还想跑吧?”我连忙答道:“不!我不敢跑了。”“你撒谎!”约翰叫道,“你应当受到更大的惩罚。”约翰换了一根粗马鞭,开始对着我的臀部和大腿猛抽起来,他故意每一下都抽在一个不同的地方,而且每一下都同样用力,同样令我痛彻入心。我徒然地扭动身体,大声地哀叫,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约翰打过20鞭后,比尔紧接着拿着一根皮鞭过来,抡圆了抽向我的背部、臀部和大腿,每一鞭落下都像烙铁烧灼似的,他又故意每一鞭之后都停一会儿,叫我心惊肉跳等待着下一鞭的到来。比尔终于打完了20鞭,保罗马上拿着一个长长的、相当厚重的皮鞭过来,他冷笑着对我说:“为了你昨天的过失,我要加倍处罚你。”他高高地举起皮鞭,用全力抽起我来,每一鞭落下都使我皮开肉绽,我哭喊着求饶,他毫不留情,足足抽了我40鞭。约翰又命令卡门和海伦过来接着鞭打,卡门犹豫了一下,海伦迅速地跑过来,拿起一根马鞭,狠命地抽起我来,她的每一鞭都专挑我敏感的部位打,我的腋下、两肋、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了血痕,她鞭打起我来像是发疯了似的,一直打得我泣不成声,失去了知觉。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地毯上,约翰正在干着仰卧在沙发上的海伦,他把海伦阴部的三个钢环重叠在一起,阴茎正好可以从中穿过插入阴门,抽送之时,带动钢环,钢环又带动和刺激着阴蒂和阴唇。海伦沉醉在高潮之中,高声呻吟,身下沙发上湿淋淋一片。比尔也正在干着卡门,卡门俯身趴在沙发上,一边用口给坐着的保罗吮着阴茎,一边耸起屁股,把她阴蒂上的钢环套在比尔的阴茎上,插在她的肛门里往来抽送着。保罗一见我醒了,马上从卡门嘴中抽出阴茎,走到我身边,抓起我的头发,叫我跪在他脚下接着口交,他的阴茎直径至少2英寸,长约9英寸,把我的嘴撑得满满的,一直捅到我的喉咙里边,他的兴致正高,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拚命地来回抽送,不一会儿,就大叫一声,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口中,我不敢怠慢,连忙咽进肚里。他看着我得意地笑了笑,抽身离去。比尔招手叫我过去,和卡门并排趴在了沙发上,他从卡门肛门和钢环中抽出阴茎,顺势顶入我的肛门里,抱着我血淋淋的屁股,狠命地抽送起来,我的肛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每抽动一下都像针扎火燎一样,痛苦不堪,偏偏他又善于久战,足足捣了我半个钟头,方才把精液射入我的肛门内。这时,约翰撇开海伦,挺着阴茎过来,从后面一下子插入我的阴门里,发疯一般死命地捣起来,一口气连捣了四五百下,终于精泄,把精液全洒在我的伤臀上。三剑客从下午一直折磨我到晚上,已经精疲力尽,于是各自回房休息。比尔临走前交给卡门一瓶药,叫她给我敷上,说这是他最新的伤药,敷上之后我可以加快愈合,以便他们以后还能反复鞭打和使用我的屁股。卡门和海伦把我抬回卧室,卡门用棉球蘸着比尔的药给我仔细地擦着伤口,我的整个后背已经体无完肤,臀部已被打得血痕条条,腿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肿起的鞭痕,许多部位在渗着血丝。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我连去死的力气也没有了。第三天,我身上的鞭伤都已结疤,有的变成了青紫色。在海伦和卡门帮我梳洗完之后,约翰和保罗走了进来,我一见他们来了,下意识地并紧了腿,约翰厉声对我说:“玛丽,把腿打开,抬起你的阴部。”我的脸涨得通红,慢慢地打开腿,抬起臀部。约翰冷笑道:“看样子昨天的鞭笞并未令你忘掉自我和羞耻,今天要给你加深惩罚。”我大叫道:“不!不要!我改,我马上改!您叫我做什么都成。”约翰不由分说抓起我的锁链,连拉带拽,把我拖到了大厅,比尔早已等在这儿,桌子上放着许多器械,我知道这是躲不掉的,也就不再挣扎叫喊。比尔叫我躺在两个柱子中间的地毯上,又把我的双腿使劲分成180度,用锁链拴住脚,分别牢牢地扣在两端柱子的铁环上,把我的双手分别用长长的锁链拴住,拉紧后扣在远处另外两个柱子上,胳膊和腿都被绷得紧紧的,像四马分尸前的感觉,只有头还可以转动一下,三剑客和海伦、卡门站在我的四周俯视着我,约翰对我说:“让我们来测试一下你还有多少自尊。”他来到我身边,骑在我头部蹲了下来,“现在,你张嘴把我的尿喝掉!”他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放进我的嘴里,开始撒尿,很快我的嘴里充满了又咸又苦、又涩又臊的尿液,我不觉一阵恶心,全吐了出来。约翰摇摇头站了起来说:“海伦,取钉板来!”海伦转身去了,很快就拿来一块钉板,是一块洗衣板大小的木板,上面依照两臀的形状布满了1英寸长的细钉,密密麻麻,足有上百枚,钉上和木板上血迹斑斑,我马上想起海伦和卡门屁股上的血点,我叫喊着:“我喝,我喝尿,饶了我吧,让我吃屎我也干!”可是任凭我叫喊,约翰还是拿过钉板,叫海伦抬起我的臀部,把钉板塞到了我的屁股下面。海伦还用劲压我的臀部,干脆用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上,以使钉板上的每一枚钉子都从根部陷入了我的屁股肉里。我感到钉板和我的屁股贴得紧紧地,所有的钉子都从根部扎入我的肉中,有的还扎到骨头上了,疼痛万分。我大声哭喊告饶。约翰冷漠地说:“等你把我们在场每个人的尿喝完后,才可以把钉板拿掉,如果有人正好解大便你也要吃掉!”我只好答应,于是约翰又蹲下来,把剩余的尿全部撒在我口中,我只想着尽快去掉钉板,也忘记了恶心,大口大口地把尿咽了下去,接着是比尔和保罗,尿还不算太多,卡门只尿了我一口就起来了。轮到海伦时,她慢慢腾腾,把阴部紧贴在我脸上,三个铁环一个放在我的鼻子上,两个垂在我的两腮边,把阴蒂和尿道口对准我的嘴,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尿,总也尿不完,故意地拖延时间,一泡尿撒了一大会儿,然后又把肛门对准我的嘴,使劲地努出一个屎蛋,我只好囫囵咽下,她又非叫我把她的肛门舔净,方才起来。三剑客看得兴起,又轮流趴在我身上占有了我。就这样,我被折磨了两个多钟头才解开绳索,从我屁股上拿下钉板,钉板上沾满鲜血,地毯上也留下一大滩鲜血,我的屁股更是鲜血淋漓,痛不堪言。卡门扶我站起身来后,我又发现胸前乳房、乳头上和阴部也有血迹,而且非常疼痛,仔细看时才明白,原来比尔趁我只顾钉板疼痛喝尿吃屎之时,没有用任何麻药,在我双乳上和阴部纹上了三把长剑的图案,并把我的乳头、阴蒂和阴唇上打了孔,我竟然一点不觉,可见坐钉板的疼痛程度了。在卡门和海伦抬我回卧室之前,约翰又宣布,为了使玛丽彻底忘掉自尊和耻辱,从现在起,任何人都有权因为她的小小过错而鞭打她,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候让她喝掉自己的尿和吃掉自己的粪便。并说,明天三剑客将返城工作,别墅的一切将暂由海伦掌管。海伦听后面露喜色,并向我挤了挤眼,我知道接下来我的嘴将成为她的便池,而且还会受到更残酷的折磨。回卧室后,卡门连忙给我擦药,我眼含着感激的泪水看着她,竟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来。海伦则一个劲儿地喝水,好像水已经喝到了嗓子眼,才不得不停止。接下来就可想而知,我只得接受她一泡接一泡的排泄物,而且以后她的食欲也大增,非吃到吃不下去才罢休,而我也只得把她肛门里的所有排泄物咽进肚里。幸亏三剑客第二天离去,也幸亏保罗临行前当着大家的面,对海伦和卡门命令说,因为玛丽是他带进来的唯一一个进来之前是处女的奴隶,因此在三剑客不在别墅期间,任何对玛丽肉体的惩罚都必须通过电话向他汇报,得到他的恩准方可执行。约翰和比尔听后表示赞同。海伦听后怏怏不乐,我明白保罗是怕海伦对我下毒手才这样说的,心里对他充满感激,真想上前吻他一下,全然忘记了就是他把我带进这个火坑的。接下来的五天里,海伦每天要打十几个电话给保罗,说我仍有自尊和羞耻,举例说我喝尿时犹豫,吃屎时磨磨蹭蹭,或者肛门没有给她舔干净,阴蒂和尿道口上还有几滴尿没有吸净,诸如此类,坚持要让我坐钉板。保罗不以为然,说只需抽我几鞭就可以了,而且最多不准超过20鞭。于是我每天除了消化海伦两个孔道的排泄物,还要接受海伦全力抽打的的20皮鞭。好在有卡门时刻照顾我,及时地给我上药,而且从不让我吃她的排泄物。从每天的交谈中,我对这里有了大致的了解,这所别墅的主人是约翰,他是一个大学心理学教授,在两年前一次虐恋者组织聚会中他结识了整形医生比尔和外科医生保罗,彼此趣味相投,于是,他带着自己的一个学生海伦,比尔带着新结识女友卡门,保罗带着自己的情人艾琳,来到这个别墅,一起组成了三剑客同盟。不幸的是,半年前艾琳得白血病去世,保罗心情不好,因此很少过来。我由此想到保罗在带我进来之前和我相处的日子,知道了他为什么总是显得非常冷傲,我也宁可相信保罗是真心爱我的,他把我带来接替艾琳是为了弥补失去的爱,而且正是因为爱我,他才保护我不受海伦的伤害;正是因为爱我,他才带我到这儿来使我能变成一个他理想的情人。这样想着,我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做一个令他满意的情人,我要彻底忘掉自尊,忘掉羞耻,心中只想着服从,甘受任何屈辱,绳捆、鞭笞、坐钉板,只要保罗满意我都能接受,我要做一个令三剑客,尤其是令保罗无可挑剔的性器。于是,海伦叫我喝尿吃屎,我就毫不犹豫地大口吞下;用皮鞭狠命地抽我,虽然痛楚万分,我也咬牙承受。我也发现海伦不仅是对我嫉恨,而且是她本**好受虐待也爱好施虐,她的施虐的一面一直被压抑着,我的到来使她得到发泄的机会,尤其是三剑客不在的日子里,她时刻找机会折磨我,每天晚上都把我手脚拴起来,每夜都要叫醒我五六次,让我喝尿吃屎;每次鞭打过我之后,她都兴奋异常,脸涨得通红,卡门说曾看到她在鞭打完我之后躲在浴房里手淫。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也从未想过怨恨她或报复她,只是一心盼着三剑客,特别是保罗来测试我。我的脑子里时刻想着我是个好性器,我要时时刻刻展示我的乳房、我的阴部;我的口、我的阴门、我的肛门,时刻等候着三剑客的阴茎来插入;我盼望三剑客立刻来蹂躏我丰满白嫩的乳峰、光滑红润的阴部,哪怕是用皮鞭狠狠地鞭打我丰满的屁股,只要能给他们带来快感,就是我的最高追求和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