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调笑了一阵,便挤挤靠靠的睡在一起,大姐与丽云睡在外面,我与美云睡在里面,四人并头共枕,偌大的一张床塞的满满的,也许大家都太疲倦了,很快的呼呼大睡。美云也许太兴奋了,偎在我怀里翻来覆去睡不著,几次我都在蒙胧中被她摩擦而醒,她的粉腿压在我的小腹上,膝盖抵在我的胯间,在我的阳具上徐徐蠕动,素手在我胸前抚摸,小口吹气如兰,轻轻的咬著我的肩头,我再也无法入梦了。低头看看怀中的美云,面如桃花,两颊生春,娇羞的看著我,我吻著她的红唇道:「二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嘘!小声点,别吵醒了丽云!」她伸手握住我的阳具,轻轻的套弄著,再抓住我的手指导入她的阴户中,她烫热的阴户里,早已湿润润的了,我的阳具也渐渐的勃起壮大。翻身伏在她的娇躯上,她自然的分开两腿,大开玉门迎接大军,我俩斩关劫寨、短兵相接,一切都静悄悄的暗中进行著,虽然仅发出一点微微「噗吃噗吃」的声响,但是还是把丽云惊醒了。丽云爬起身来,抱住美云的两只大腿,像推车似的左右摆动,这时美云的玉臂被掀的悬空,我仍是被夹在两腿之间,像伏在摇篮里一般,由於她俩人的合力摇摆,我已无用武之地,她自然夹住我的阳具磨擦,这不能不感激丽云山青水秀、桃红柳绿,这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季节,青年男女都结伴郊游,我久处於城乡,实在不忍辜负大好时光。学校放春假一周,遂与美云商议去郊外踏青,美云也欣然同意,丽云当然更不会放过这一个游乐的机会,因为大姐与小舅妈的感情最为融洽,所以又邀请小舅妈参加。小舅妈与我的关系始终在最高度的机密下保持著,这都亏小莺机警的从中拉合,所以才能瞒住美云她们三姐妹的耳目,到现在还是人不知鬼不觉的继续帝不过,小舅妈的态度却不大同於往昔了,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笑语如珠心胸开朗,往日的神情抑郁落落寡欢,再不复现,尤其爱对镜梳妆,淡扫蛾眉脂粉薄施,一袭淡黄色的旗袍,使她年轻十岁,女人的心就是这般不可捉摸。这天,天气暖和,小舅妈偕同彩云姐妹,带著ㄚ头小莺、小芙,乘著马车出城而西,我骑著那匹白马车後随行,陈公馆的女眷出游,气派不同凡响,游人都自动闪开让路。城西的小孤山为本市有名的风景区,山上遍植桃李杨柳,每到春季,桃红柳绿、燕舞莺歌,为仕女游乐的好去处,山上设有茶座酒楼,专供游人歇憩,为一所天然的大公园。我们到了目的地,停车下马步向桃林,落红缤纷、香气袭人,丽云、小莺、小芙三个女孩子如脱笼之兔,嘻嘻哈哈的追逐於花丛之中,小舅妈、彩云、美云到底显得庄重文静,仅在花下漫步徜徉,或伸出白嫩的素手,摘取她心爱的花朵,戴在鬓角或衣襟,人面桃花相映成辉,竞艳斗丽!陈公馆的夫人小姐们,个个天香国色、风姿绰约,把一般郊游的女客比得黯然失色,更引起游人的评头论足窃窃私语。她们六人分作二批,或花间起舞、或草上小憩。在此情形下,我这唯一的男士反而无立足知地,坐卧不宁起来。我说道:「小舅妈!你们在这里玩,我和李贵骑马去玩玩。」小舅妈亲切的叮咛道:「当心点,不要摔倒,早点回来,免得让人挂念。」美云低低责骂著我:「你总是不能安静一会。」这时仆人李贵已牵过我的马匹,我蹬跨上马向小孤山後奔驰而去,李贵也骑了匹马紧紧跟著,游女们抢惶让路,我露出得意的笑。一阵奔驰後,马儿渐渐顺道缓行,我觉得有点口渴,这里并无茶座,适置桃花林中闪出两间茅舍,柴门半掩,乍见门後有一佳人,翠衫青裙,娉娉婷婷,看她非常面善,但我又不敢唐突冒认。那丽人如燕语莺声喊著我,但我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面。「咦!表少爷,你怎麽到这里来了?」「你是」她妩媚的一笑说:「我是妙蝉呀!」「蝉姐姐!你怎麽如此的打扮呀!」「快到里面来,我跟你讲!」「好!你先等等,我和仆人交代一下。」我慌忙找来李贵,告诉他我遇见一位同学,邀我到他家玩玩,明天才回城,要他先回去和小舅妈讲一声,李贵走後,我即刻跑回茅舍,妙蝉正依门等候,我上前抱住她的纤腰,在她粉颊上吻个香道:「蝉姐!你好吗?」「冤家!你把姐姐想死了,快里面坐。」她转身带上柴门,拉著我向里走。那是一座精致的小庭院,蔷薇深处蝴舞蜂飞,靠後一厅两舍,布置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较之那珠栏雕砌,真是别具薄秸她让我坐在藤椅上,递给我一杯香茶,我搂起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腿上,轻揉著她的酥胸。「蝉姐姐!快告诉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她盈盈欲泪不胜凄楚,我怜爱的吻著她:「唉!说起来话长,想不到姐姐今生还能见到你!」「好姐姐!别伤心了!」「自从你那次离开我後,我朝思暮想、日夜痴等,总看不到你的影子,几次想进城去找你,但我这种打扮,而且侯门深似海,我又不敢去,哪知你一去无音息,害得我茶饭不思、颂经无心,渐渐的面黄肌瘦,一病不起!「姐姐!都是我害了你!」「我的病来得突然,当然瞒不住妙慧,在她再三的追问下,我才把我和你的关系告诉她,妙慧除了同情我外,也没有办法安慰我,只有劝我死了这条心,有钱的阔公子不会把我这个苦命人放在心上的,这样的一病病了两个月,药石无效,我想一死方休,但又想见你最後一面,所以又舍不得死说著,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好姐姐!你为我受苦了!」「我得的病是心病,当然不是药物可以治好,多亏得妙慧百般的安慰我、服侍我,我的病才算慢慢的有了起色。这条小命又拣回来了。这时我已瘦得不成人形了」她已经泣不成声,无法再说下去,我紧搂住她,吻著她的泪水,吻住她的樱唇,吮著她的香舌,香香的、甜甜的,以热烈的吻来消弥她胸中的积怨。「好姐姐!我对不起你!」「这也不能怪你,因为我自己明白实在配不上你,况且你身边有的是鲜花似的美女,哪能想到我这苦命人。」「姐姐!我也想你呀!」「傻孩子!姐姐想你是牵肠挂肚、刻骨入髓的,你想姐姐是肤浅表面的,过一下就烟消云散了!」「蝉姐姐,以後又怎样了呢?」「以後,我的身体慢慢好了,我与妙慧经过这一场风波,真是情逾姐妹,无话不谈了,我们非常厌倦那枯寂的尼姑生活,老是想找机会出来,摔掉那件灰袍,再不伴青灯古佛了。「本来嘛!像姐姐与妙慧这般天仙似的美人,若是陪泥菩萨过一生,岂不是太可惜了吗?」「小冤家!你寻姐姐开心!」她娇羞的打了我一下,风情万种令人销魂,我轻轻的解去她的衣扣,露出红色的亵衣,手由衣衫下端摸上去,那对结实而富弹性的大乳房,被我满满的握住,凝滑柔软,不忍释手。「小鬼!你不老实,我不讲给你听了。」「好姐姐,我不动了,你快讲嘛!」我仍不放手轻轻的捏著奶头。「後来机会到了,老师父归西了,新当家的还没有来,妙慧与我商议著逃走,我们携带细软就离开了观音庵。」「怎麽又到这里来了呢?」「庵里不是有一位烧火的洪妈妈吗?她无儿女的也很可怜,我们事先与她商议好,她带我们先住在她侄女家,然後拿钱在这里买点田、盖了房子啊唷你又用力揉人家了,我不讲了。」「好姐姐,揉一揉有什麽关系,那麽小气!」她白了我一眼,清轻的吻著我的脸颊,又继续说道:「在这里住下後,我与妙慧每天绣花,洪妈妈在後面种菜,我们三人相依为命,生活倒也宽裕,心里就是放不下你这冤家,每一想到你,我就难过了半ぱ「好姐姐,别难过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这时,她的亵衣已被我脱掉,那圆鼓鼓的玉乳,巅巍巍的脱颖而出,尖尖的乳头已被我捏得红红的竖立起来,我张口吮住那鲜红的葡萄粒,伸手撕去她霉溉「看!又毛手毛脚的,姐姐被你揉得心里发慌!」「姐姐!好姐姐!让我亲亲嘛!」「美喔!馋嘴!」她「噗吃」媚笑了,不再拒绝。「妙慧到哪里去了,怎麽不见她人?」「跟洪妈妈一起进城卖花去了,天黑就回来。」「现在妙慧脱掉灰袍,人不知变成什麽模样?」「标致的很,又白又胖,两个大乳房有好几斤重,屁股圆圆的像锅盖那麽大,走起路来巅巍巍的真迷人,每次跟洪妈妈进城卖花,都卖得特别快,而且价格又高。」她像是故意揶揄妙慧,说著自己竟「嗤嗤」的笑起来。「蝉姐姐!你若进城卖花一定比妙慧卖得更快更贵,说不定回不来,连你人都被买走了。」「啐!我从来都没去卖过花,有一次与洪妈妈进城买布料跟绣花线时,有好多臭男人都死盯著人家,讨厌死了。」「谁教姐姐长得好看,臭男人才爱看呀!洪妈妈保险没有人看她。」「小鬼!讨打!」她轻轻的在我颊上拧了一把,「嗤嗤」的娇笑,我趁势把脸藏在她的怀里,咬住她的乳头吸吮起来。放在她阴胯间的手也开始上下活动,揉著她的阴毛、捻著她的阴核,扣得她「格格」浪笑。「小鬼!别整姐姐了,你肚子该饿了吧!让姐姐弄饭给你吃。」她挪动一下身子准备离去,我哪还能容她脱身,上前紧抱住她死也不放。「好姐姐!我不要吃饭,我要吃你身上的白肉!」「吃了半天,姐姐的奶奶都被你吃痛了,还没吃够吗?」「我要吃你下面的肉!」「啐!冤家!真折磨人!」我抱起她就要起身,两腿已被她压得麻木,不由「啊唷!」一声又坐下来,她吃惊的搂住我:「弟弟!怎麽样了?」「我的腿被你压麻了,不能动弹。」「快别动!让姐姐替你按摩一下好了。」她离开了我的怀抱,端了一个矮凳子坐在我身旁,抱起我的小腿放在她膝盖上,握著粉拳轻轻地在我大腿上著、按摩著,非常舒服。她胸前的双乳随著她的一一而抖动著。「弟弟!可好一点吗?」「嗯!」我只顾望著她的双乳出神,把大腿麻木的事早忘记了,她见我没有回答才发谋и泊Τ钵「坏死了!不给你了。」她掀起我的腿,拉住衣襟掩住双乳,就要起身离去,我赶紧一步抱起她的娇躯走入卧室。「好弟弟!吃过饭再来吧!怎能急成那个样子?」「不嘛!现在我就要!你不是想我吗?好姐姐!」「唉!真缠死人。」我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脱去她的衣衫,一副白嫩嫩香喷喷的玉体马上现在眼前,我迅速的脱去衣服,粗壮的阳具已硬得直抖,猴急的搂住她的娇躯,颊上、唇上、粉颈上、玉乳上,如雨点般的吻个不停。「姐姐!亲姐姐!急死我了。」「小鬼!快上来嘛!姐姐在等著你呢!」她搂住我双腿夹住我的胯下,把我翻到她身上,自然的张开两腿露出肥嫩的阴户,粉手握住我坚硬的阳具导入她的阴户,粉臀一挺,粗壮的阳具即滑入大半,暖暖的滑滑的,紧紧的包著我的阳具,我再一挺,阳具整根没入,她掀起粉臀扭动柳腰,摇、晃、磨、挫,阴户内一紧一缩的吸吮著我的龟头,异常的美妙。我抖擞精神九浅一深、横插直捣,插得她浪叫连连。「好弟弟!美死姐姐了喔美死了」「亲弟弟!姐姐舒服极了姐姐丢了」「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