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女王在线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第201章:你喜欢她是吗?况且上次实验室的事情,她虽然刻意忽视,甚至表面上装的挺好,可是心底还是清楚的很,也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尹君旻的情意,所以也只能选择装傻。尹君炎和瑞菲希两人对此也没说什麽,不过两人分别深意的看了一眼瑞菲亚和尹君旻,心里想什麽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几人开了两辆车,都没要司机,一辆毫无疑问是尹君炎和夏娆还有三个小宝贝坐,瑞菲希在夏娆的安排下怨念的坐上了另外一辆车,与瑞菲亚和尹君旻一起。一行人吵吵闹闹的来到了最热闹繁华的购物中心区,三个小宝贝们可是第一次跟着自己的妈咪出来玩,自然是兴奋不已,学着其他的小孩一会儿吵着要这个,一会儿吵着要那个。「妈咪我要吃冰淇淋!」拉着夏娆手指的老三瑞尹圣苍指着前方的店面嚷嚷道。而另一侧拉着夏娆的老二尹圣兰则指着动漫城道:「妈咪那边好热闹,我也要玩!」夏娆被几个小不点吵得头痛,可是脸上却溢满了宠溺的笑意,揉了揉两个小家夥的脑袋柔声道:「好,妈咪这就带你们去。」说完转头看向一旁被尹君炎拉着的尹圣苂:「苂苂呢?有没有想要的?」尹圣苂乖巧的笑着,冲着夏娆道:「妈咪先给弟弟们买吧,一会儿妈咪给我买衣服就好。」那精致清雅的小脸,笑眯眯的透满了稚嫩与纯真,朦胧的黑眸闪亮闪亮的好似天上的繁星,就跟个小仙童似的,看到夏娆心底越发的柔软,冲着他招招手。尹圣苂见此松开尹君炎的手快速的冲入夏娆的怀里,在夏娆看不到的地方那闪亮的眸子飘过一丝若有似无的薄雾,荡漾出点点得意满足的色彩。夏娆在尹圣苂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大爱的赞赏道:「苂苂真乖,真有做大哥的风范,妈咪爱死你了。」被晾在旁边的两小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清晰的鄙夷,然後小嘴同时微微呢喃了一句:「卑鄙!」接着两人都笑眯眯的抱住夏娆的胳膊撒娇道:「妈咪我们也要亲亲。」这有爱的一幕让周围流动的人群纷纷停下了脚步,全都双眼冒光的盯着那三个可爱精致的小孩。太漂亮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这麽美丽的孩子,还有那几个大人也是,好帅!瑞菲希伸手捞起瑞尹圣苍:「走,爹爹带你去买冰淇淋。」说着就带着他向前方走去。瑞菲亚则捞起尹圣兰:「爹爹教你打游戏。」然後向游戏厅走去。夏娆、尹君炎和尹君旻也发现这地方不宜呆了,周围那些犯花痴的人似乎快要忍不住扑过来了,於是夏娆伸手抱起尹圣苂道:「我们去儿童区转转吧。」尹君炎怕夏娆抱不动孩子,想要接过,可是随即看到她那笑意盈盈的小脸以及苂苂那满足的笑脸,就把即将开口的话语咽了下去。尹君旻在一旁沈默的看着,看着夏娆不同以往满是幸福的笑脸,这样灿烂的笑容是他不曾见过的,如此的开心,如此的温暖,如同阳光一般灿烂而耀眼。没有了向来幽静淡漠的神色,没有了锐利禀洌的眼神,没有了冷冽实质的杀气与不怒而威的气势和张狂,脱去那一身傲视於天地、让众人畏惧仰望的女王外衣,她就像是一个开心幸福的女人,一个温柔简单的母亲。这样的她或许才是最真实的……尹君旻的视线游离到一旁含着温柔笑意看着夏娆与孩子选衣服的尹君炎身上,就是这个他从小宠爱的弟弟让她如此幸福,也让自己那麽的幸福与满足。亲眼见到那个荣宠不惊,温温和和谦谦有礼,却又仿似一阵薄雾随时都有可能散去消失的弟弟变成如今这麽一个会开心,会满足,会喜悦,有人类该有的所有表情与心思,他是开心的,因为他再也不用担心某天弟弟会突然离开人世,他有了牵挂,有了自己想要的,所以他会留下。可是这却让他胆怯了,他真的要插足弟弟的幸福吗?这是弟弟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了想要的,也是唯一想要的,而他却要去插足占有……「哥,你喜欢蕊蕊吧?」尹君炎不知何时来到尹君旻的身边,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这些天他经常无意中看到哥哥游离在夏娆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充满了深沈的爱慕与眷恋,哪怕刻意的掩饰,也总能在不经意间满溢。这眼神他太过熟悉,因为他也时常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夏娆,也曾在瑞菲希和瑞菲亚的眼里看过。尹君旻回神,看向尹君炎,在对上他干净的目光时心底一阵心虚,不自觉的避过他的视线看向别处,脸色微沈的责怪道:「瞎说什麽?!你哥我怎麽会喜欢自己的弟媳!」尹君炎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有一抹苦涩划过。「哥,你紧张了,你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逃避和紧张的,何况是我。」尹君旻敏锐的听出了尹君炎声音里的低沈与涩然,心口一紧,急忙看向尹君炎:「炎炎我……」「哥……」尹君炎打断他的话语:「蕊蕊这麽美好,这麽优秀,她注定不会是我一个人的,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已经接受了瑞菲希,既然不能独自拥有,你是我的亲哥哥,我能接受别人,又怎麽不能接受你呢,只要你是真心实意的爱她,甚至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尹君炎认真的盯着尹君旻的眼眸,似要确认他是否真的爱夏娆,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因为夏娆是他的整个世界,他是不会拿夏娆的事情开玩笑的,无论是谁,哪怕是他的哥哥,若是不能为夏娆付出一切,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他留在夏娆身边的。尹君旻看着尹君炎认真的神情,心底突然为他有些隐隐的痛,他的弟弟真的是爱惨了夏娆,爱到如此,竟然面不改色的为她试探男人,他看着都心痛,那麽他自己该有多痛呢?「炎炎,为什麽?明明会痛,为什麽还要如此?」尹君旻不明白,他是尹家的长孙,他的出生就注定了他站在高处俯瞰众人的路,他是骄傲的,骄傲的不屑与那些只懂得混的高干子弟为伍,骄傲的看不起那些没有能力的人。第202章:幻觉吗?同时也是严谨固执的,他从小就接受着军事化教育,对於自身要求很严,从来都没有想过共妻这样的事情,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只需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女人,在他出任务回来时能够吃到一顿温馨的饭,能够感受到妻子的体贴,她会很听话,很懂事。而炎炎呢?他从小身体不好,他认为他应该找一个单纯善良,简单又能够操持家务的女孩,这样就能照顾他一辈子,陪他一辈子不离不弃。事实的结果却是,他宠爱的弟弟被一个背景简单却私生活复杂的女人给迷住了,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怒了,他想过立刻冲回家将那女人赶走,他的弟弟,如此美好温柔如玉的男人,怎麽能够让这样肮脏的女人染指?!可是却在出军区的时候被自家爹地给拦住了,他爹地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颓然的放弃了原计划。君炎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若是还希望他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就别去干涉他,至少在那女人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之前。於是他忍了,也一次都没有回去过,直到一年後听到这个女人来了军区,他才冲动的去找了她。第一次见到她时,他面上冷漠,可是心底却是惊讶的,他以为会看到妖娆魅惑的绝美脸孔,他以为会看到清纯可人又极其做作的嘴脸,可是没想到,这张脸超乎了他的想象范围。长的很清秀,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而是一种阳光般干净温暖的秀丽,这样的人对於他们这些人来说,其实就跟放在人堆里的普通人没两样。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是干净和澄澈的,也不是阴谋诡计一堆,而是一种经历过磨难与岁月打磨沈淀下来的安宁与神秘的清幽,看久了会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那种古朴的神秘感有着绝对致命的吸引力。还有那一身让人一眼就觉得与众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洗去铅华的大气与高雅的风华,那种自骨子里透出的坚韧与安然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放松心情,失去警惕。然而也是这样的吸引力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因为这种气息会无形中降低一个人的警惕性,这是尹君旻当时的认知,这个女人很复杂,很危险。所以他开口警告了她,而後就再也没出现过,可是那段时间,他却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一眼的震撼,那种莫名的清晰感让他烦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不小心知道她参加了秘密训练,他才恼了,当时以为是因为炎炎的关系,他才会跟着去的,可是後来才知道是他自己的私心在作祟。直到现在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会爱上这麽一个女人,不是温柔体贴的小女人,她非常自主,非常理智,甚至可以说杀伐果断,可是同时也倔强坚韧的让人心疼。而让他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丝毫没有介意共妻的事情,想的最多的不过是觉得对不起炎炎,还有夏娆是否会喜欢自己。尹君炎见尹君旻沈思了很久,最後眼底有着丝丝波动在晃荡,才缓缓的说道:「哥哥,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尹君旻猛然抬起眸看向尹君炎那双干净剔透带着穿透人心的能力的眼睛,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那边不断给尹圣苂挑衣服的夏娆,所有的复杂一瞬间化为了坚定。「是的,我已经明白了,虽然很震惊,很不可思议,可是这是事实,你知道吗?回来前的一次任务里,我就差那麽一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不是顾着自己,而是推开了夏娆,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所以将隐藏了三年之久的心事说了出来,可是结果我活过来了,而她却对此保持了沈默。」尹君炎已经有了答案,虽然尹君旻说的有些含糊,可是他听出来了,尹君旻曾为了她连性命也不顾,这足以证明他对她的爱。尹君炎叹了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与酸涩,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真心与否蕊蕊能够看清,或许她只是需要些时间,我相信她不会让一颗真心就此枯萎凋零的。」两人的谈话在夏娆和尹圣苂一大一小的选购後结束了,尹君炎刷了卡後,几人顺着来时的路返回,向着二楼的游戏厅走去。而这时,另一个缓缓上升的扶梯上,一个西装笔挺仿若谪仙一般的男人好似有感觉一般,突然回头,萦绕着淡淡雾气的眸子准确无误的看向一处,将那两男一女一个小孩的一幕收於眼底。最後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道异常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背影,心口一跳,在偶然间看到女人微微侧头讲话的侧脸时,顿时瞳孔一缩,不自觉的转身,逆行的大步跑下扶梯,也不顾身边幸栗倪的叫喊,冲着那抹身影飞奔而去。这一系列动作不过短短的几秒就已形成,可是因为两把扶梯的距离较远,当风之渊跑到之前那几人所在的位置时,人已经不见了。风之渊神色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可是心口却一跳一跳的,而脑海里不断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找到那个女人,找到那个女人,只要找到她,就能得到他意想不到的答案!一刹那,风之渊简直像疯了一般不断的搜索周围的人群,欣长的身影也不断的徘回在个个扶梯口,最後顺着扶梯奔向了一楼,唯独忘了二楼四周的店面,尤其是那一间开设在二楼到三楼的扶梯口拐角处的动漫城。风之渊快疯了,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不顾形象的乱跑乱看,可是没有,再也没有那道让他悸动的身影,直到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对上幸栗倪狐疑戏谑的眼,才收回了四处寻找的目光。「怎麽?这麽激动,莫不是看到哪位颠倒众生的美女了?」风之渊皱着眉头,没有理会她,暗自想着,难道是他的幻觉?不然为什麽找不到人?随即隐下心头的烦躁,整理了一下因为四处乱窜而有些凌乱的衣服,隐下心头的失落与悸动,瞥了幸栗倪一眼,丢下一句:「你自己去买吧,我有事先走了。」然後不等她反应,就大步离开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抹熟悉的背影,哪里还记得要跟幸栗倪一起挑选送给他妈咪的礼物。幸栗倪若有所思的看着风之渊离开的背影,到底什麽事居然让这个假仙如此失了分寸,甚至连脸上常年挂着的骗人的仙人笑意也丢弃了?第203章:陌生人而已第二天一早夏娆一行人就踏上了前往安市的飞机,除了夏娆自己和尹君炎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到安市,在见到如此小的安市不但没有厌恶,反而感觉到浓浓的新奇与说不出的喜欢。先不说这里不但不像他们以为的那般穷乡僻壤,反而是麻雀虽小却五脏齐全,而且这环境说不出的怡人,竟然让人生出一种在这里颐养天年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夏娆成长的地方,单凭这一点他们就没有不喜欢的道理。在半路上,夏娆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跟尹君炎几人打声招呼,毕竟一会儿回了家,与那个人相见是必不可免的,他在她们家住了四年从未离开过,昨晚打电话给妈妈,听她说起前些天他回了上京一次,不过没有两天就回去了,所以这次回去肯定是要遇上的。「君炎,这几年……沈绯一直住在我家。」夏娆转头对上尹君炎的视线。因为这一次做的是商务车,所以几人都坐在了同一辆车上,夏娆这一开口,可就犹如一颗落海的炸弹,掀起了惊涛好浪。尹君炎还在楞神中,瑞菲希就先开口了。「他可是不知亲爱的还活着,你确定要跟他见面?」瑞菲希斜挑着妖魅的蓝眸,眸光却有些幽暗让人难以看透。天知道他其实是想说让夏娆不要与沈绯见面的,毕竟经过四年前那件事,他和亚虽然不再去关注那几人,可是呆在上京这些年,有些谣传他们又怎麽没听说过。沈绯瞎了,而且当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和亚还去特意的查了一下几人在夏娆『死』後的情况。这一查,震惊的同时满腹复杂,谁能想到当初那个闻名在外让人又爱又恨又怕的沈二少,那样一个如风一般让人抓不住的男人,那样一个表面阳光和煦内里狡诈阴险狠辣的男人,居然会有如此深情的一面。居然痛到把眼睛痛瞎了,这要有多麽深沈的爱才能够如此?夏娆喜欢沈绯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当时他只觉得若是他不插手的话,或许两人能够走在一起,毕竟沈绯当时对夏娆还是很用心的。可是在这四年里,从尹君炎的身上他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越发的了解了夏娆这个女人,所以他改变了想法,也明白就算当初没有那场意外,若是沈绯没能从中明白改变自己的话,他也不可能留得住夏娆的。他与夏娆之间的感情参杂了太多人太多事太多的不平等关系,而且他们这些魔鬼是根本不懂得什麽是爱的,他根本不明白如何去爱一个女人,自然只知道用自己以为的方式,而夏娆呢?她太过理智,理智到对别人残忍的同时,对自己更加残忍,她非常清楚什麽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当初他还不能理解,为什麽她明明喜欢上了沈绯,也接受了他,可是後来却跟了圣墨罗亚。戈蒂。炽,甚至在意外发生後没有出面澄清,反而顺势而下。真正融入她的生活後他明白了,夏娆看似冲动的决定背後都有着自己的考量以及深思熟虑,她当初虽说接受了沈绯,可实际是给自己一个放纵享受的机会和时间。他相信,在夏娆做出决定的时候,她绝对已经想到自己和沈绯是不可能有以後的,因为她了解沈绯的性格,也更加了解自己,她讨厌被束缚,讨厌不纯粹的爱情,既然他们之间的爱情注定不纯粹,那麽她也没有必要纯粹的接受。所以当真正的时机来临的时候,她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情意,这等心性,这等狠劲儿在他想透的时候万分的佩服和喜欢,却也烦恼的下定决心,绝对要像尹君炎多学学,可不能犯与沈绯几人同样的错误。还有一个人,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那就是陌雪,他居然把夏娆给忘了!而且还是独独忘了夏娆一个人……关於这些他知道夏娆是不知道的,而他和亚也未曾说起过,至於知道夏娆事情的尹君炎,他从来没有去探听过那几人的事情,而且也很少出门,自然不知道沈绯和陌雪的事情。所以若是夏娆与沈绯见面,一定会发现他眼睛看不到了,若是再让她知道沈绯的眼睛是因她而瞎,以她对夏娆的理解,一定会心软的,他可不想又多一个人跟他抢,虽然这是避免不了的,可是能躲过一时是一时。瑞菲亚同样明白瑞菲希的想法,他也是如此想的,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被夏娆纳入范围,根本没身份说任何话。而尹君旻只知道夏娆在遇上尹君炎之前有一段时间跟很多男人牵扯不清,具体的是怎样一个情况他也不清楚,所以自然不知道夏娆口里的沈绯是谁,跟她有着什麽关系,也就没有开口。夏娆看了瑞菲希一眼,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态,淡淡的道了一句:「早晚都是要见的。」那声音很淡,很平静,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有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清幽,平静的让所有凝视的人不知不觉中被陷进去。这四年她虽然有打过电话回家,可是从来没有问起过沈绯的事情,哪怕是妈妈提起他,她也会直接岔开话题,所以尽管知道沈绯在她家,可是对他的事情却不了解,也没有去了解他这几年是怎麽过的。只是当她回来就注定了要与他们遇上,这是她一开始就清楚的事情,也是她为何要进军队,要参加秘密训练,甚至加入龙影这支危险的部队的原因。她需要强化自己,需要站在所有人都不能轻易动弹她的位置上,她要正大光明的告诉所有人,今日站在高处的人是她夏娆,只要心中有希望有信念,就绝对不会一直失败,早晚有一天会成功!所以她今天明知道沈绯在她家里的情况下还是来了,过去的一切,经过这几年她已经不在意的,一切早已随着她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温暖时已经不那麽重要了,甚至像尹君炎说的,她也应该感谢他们,若不是他们,或许她不可能遇到尹君炎,并且找到这麽爱自己的人。这次回来她的心态改变了,只要那些人不来招惹她,她也不会再计较过去,见了面就当陌生人吧,不过若是他们敢再来招惹她,她也绝对会连同过去,连本带利的还回去!第204章:娆儿是你吗?(上)不过,当那群恶魔知道夏娆还活着的事情,真的就会放手吗?答案肯定是不会的,过去那个什麽也没有空有一腔倔强与坚韧的夏娆都能吸引他们,那麽现在脱变的万丈光芒的夏娆,又怎麽可能不让他们趋之若鹜,所以,那几人,注定要悲剧了……毕竟人都会改变,何况夏娆用自己的性命做了赌注,拼了命的强大起来,现在的她已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掌握的了。尹君炎伸手将夏娆楼入怀里,唇角带着一抹舒心的笑意,眼底虽然有着一丝心疼,不过更多的则是轻松与开心,因为他看得出来,夏娆已经真正的从过去走出来了。真正的放下不是逃避,而是面对,只要真的做到平静的面对,那麽才是真正的放过自己。他的蕊蕊这些年真的很努力,若是之前他为她的决定担忧和後悔,那麽现在他庆幸自己没有干涉她,因为她彻底的从过去那噩梦中走出来了。「蕊蕊,你让我越来越爱你了怎麽办呢?」尹君炎在夏娆耳边轻声呢喃着,其中的爱意与温柔深如大海般让人沈溺。是的,夏娆让他越来越爱了,甚至不能自拔也无法形容他对夏娆的痴迷,而这让他痴迷的,正是她让人惊艳的性格。如此坚韧倔强,如此理智明事,甚至勇敢的让人心疼心颤,她应该早就考虑到了吧,所以才会那麽拼命的让自己强大起来。因为她知道,当她决定以後要用真名示人的时候,早晚会与那群人对上,所以她没有选择逃避,而是迎面而上,亲手将伤口撕开再仔仔细细的清理治愈,哪怕还会有痕迹,可是已然不会引起她任何情绪。若是当初她没有选择进入部队,甚至没有选择赌上性命,那麽就不会有现在的她,这不止是势力的成长,还有心性的成长。这样的夏娆如何让他不爱,或许别人会为他不值,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甚至生命,甚至是与别人同妻。可是他却知道,这是值得的,甚至是幸运的,因为这麽做的人将来绝对不会只有他一个,而他幸运的成为了第一个。夏娆抱住尹君炎的腰,唇角荡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那就继续爱吧,毕竟你可是我心里的第一,怎麽能够被其他人比下去。」这一刻难得瑞菲希没有开口插足,而是静静的看着,狭长妖娆的蓝眸里有着深深的爱恋。尹君炎完全说出了他的心声,夏娆这个女人就是如此的神奇,当你不接触她的时候只觉得不过是一个平常人,可是一旦接触了,就仿似无影无形的毒,让你慢慢上瘾的同时,沈沦其中,终身难以逃脱。瑞菲亚和尹君旻则同时撇开头,眼底有着爱意的同时又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酸痛与羡慕,多希望那个人是他们,可是他们知道,他们始终晚了一步,甚至哪怕是他们快了尹君炎一步,也不一定能够成为他。因为若是没有尹君炎做引导做典范,他们是不可能明白这种爱情的,也绝对不会这麽快就知道如何让夏娆真正的接受自己,夏娆需要的是什麽?若是没有尹君炎,他们就算快他一步也绝对会错过,这样的认知让他们嫉妒羡慕涩然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庆幸有尹君炎这麽一个典范在前面,让他们不至於错过。来到夏家的时候,夏父去上班还没有回来,而夏母因为知道自家女儿要回来,一大早的去买了好多菜就呆在家里等着没有出门。夏娆几人来的时候夏母正在收拾床铺,听到门铃响,顿时知道是自家女儿回来了,连视频都没来得及看就把门打开了,然後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在客厅帮她捡菜的沈绯,心下叹息了一声,又转身进了卧室。当然,夏母这麽做也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沈绯在她们家四年了,四年的时间不算长也绝对不算短,足以让她和夏父对这个可怜的孩子生出感情,帮帮他也是应该的。当然,这不是日久生情,虽然也不否定有这样的成分,可是真正让他们接受沈绯成为自家人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沈绯从住进他们家开始,就跟她了解了夏娆从小到大的事情,对她的喜好对她的成长都了解了个透彻,知道夏娆喜欢设计,居然自己学习了设计,而且只学婚纱设计,四年了,她和夏父就看着这个眼睛看不到的孩子,怎麽一步步艰苦万分的完成一幅幅难以完成的设计。那段时间,他几乎除了吃饭就在没日没夜的学习,每画一幅作品就拿去给老师看,从一开始下笔的困难到艰辛的勾勒,他用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他们永远记得,当他第一幅婚纱设计完整的呈现时已经是半年後的事情了。半年,他们亲眼看着这个俊美的孩子变得清瘦病弱,那强壮的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他们曾经劝导过,可是没用,这孩子每每都用那阳光到让人心痛的笑容看着你,让你一句阻止的话也说不出来。当第一幅设计终於完美的呈现时,沈绯病倒了,夏母和夏父永远记得他昏倒前所说的话。娆儿,我终於成功了,我一定要亲手为你设计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夏父夏母这才知道,沈绯之所以这麽拼命原来是为了夏娆,也才恍然大悟,难怪他一直跟夏母打探夏娆的所有事情。後来婚纱设计完成後,沈绯又开始跟夏母学习做夏娆喜欢吃的菜,夏父和夏母只是以为沈绯一直没有放弃,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沈绯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有着怎样的打算……当夏娆几人上来的时候拉开门,奇迹般的没有见到夏母等待的身影,夏娆有些奇怪的走了进来,然而,入眼的一幕让她愣住了。那透满温馨的客厅里吗,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弯着腰,手里拿着一节芥蓝仔细的捡着,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衣口开着两颗扣子,隐隐可见那突起性感的蝴蝶谷,往上是一张线条完美却异常清瘦的侧脸,那微垂的眼帘倒映出一道伤感的阴影,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的垂着,带着一丝死寂的气息。明明该是一副迷人的画卷,可是那画卷上的男人俊美的同时却透着丝丝难掩的死寂,那种毫无生气的感觉硬生生破坏了这幅完美的画卷,让这画卷沾染上了一丝说不出的哀凉。夏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愣住了,也呆住了,或者该说她突然被这样的沈绯给煞住了,一动不动,有些怀疑,这个清瘦浑身透满死寂沈静的仿似虚无的男人真的是沈绯吗?而後面跟着进来的尹君炎也静静的看着那个在客厅里捡菜的男人,微微一愣,不为别的,只为那男人身上散发的死寂,那种没有丝毫人气的死寂以及让人不只觉哀伤的悲凉。第205章:娆儿是你吗?(下)瑞菲希、瑞菲亚和尹君旻见两人站在过道上一动不动,跟着走了进来,透过两人的身影,也隐隐看到了客厅里的男人,瑞菲希和瑞菲亚神色有些复杂的没说话,只是凝视着一动不动沈静的看着这一幕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夏娆。而尹君旻微楞的同时则是猜测,视线不自觉的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发现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诡异,也没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客厅里引起这样反应的男人,心下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危险。那是一种对於情敌的警觉。三个小家夥见大人们都站在过道里一动不动,好奇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後纷纷跑到夏娆的身边拉住她问道:「妈咪,我们怎麽不进去?外婆呢?」夏娆收回视线,低头宠溺的揉了揉三个小家夥的脑袋,正要回话,那边客厅里就传来了一道好听的男音。「妈妈在收拾房间,你们先过来坐吧。」其实沈绯已经听到有人进来了,只是发现几人的脚步在进客厅的过道上停下了,所以也就没有说话,现在听到有小孩的询问,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可是他还是礼貌的开了口。刚才妈妈开门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今天家里会来客人,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沈绯这一开口可是让默不出声的几个男人变了脸色,妈妈?他叫的倒是挺顺口!夏娆闻言抬起头看向沈绯,她现在已经明白自家妈妈是什麽意思了……这一看去,沈绯已经低下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夏娆也就没有说什麽,而是带着三个小宝贝走了进来,然後指了指那边开着的房门道:「外婆在里面,你们去跟她打个招呼。」三个小家夥一听,乖巧的点点头,一边喊着外婆一边跑进了卧室。而在夏娆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僵了动作的沈绯,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准确无误的对上了发声地,手里的菜掉了一地,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微微的颤栗着,一双暗淡无光充满空无的琥珀色眸子瞪得大大的,似要看清什麽,充满了喜悦。夏娆一步步走进客厅,来到茶几前站住,抬眼看向沈绯,这一看,神色一顿,眉头微蹙的盯着那双圆瞪的琥珀色眼眸。还是同一双眼睛却又好似有什麽地方不一样了,没有了让人感觉危险的光亮,没有了狡黠的流光,就仿似覆上了一层荒芜的灰蒙与死寂,那向来泛着朵朵桃花与狡诈的眸光消失了,变得毫无焦距,变得浑浊朦胧,却也有着难掩的激动与喜悦。夏娆灵光一闪,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那双努力大睁的眼眸,唇微微动了动:「你的眼睛……」「娆儿!」沈绯激动的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霎时撞在了玻璃桌上,可是他却仿似没有感觉一般,抬着手酿呛的朝着夏娆摸去,惨白的脸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与喜悦:「娆儿是你吗?」沈绯简直不敢相信,那记忆犹新的声音,那无数个日夜时常流转在他耳边的声音,那麽清晰,比以往每次幻听时都要清晰,他明明知道不可能的,可是仍旧忍不住想要去触碰,想要去抓住,哪怕只是幻觉也足以让他开心很长时间。夏娆看着沈绯摸索酿呛的举止,心下一沈,那激动却毫无焦距的眸光以及他的动作已经清楚的告诉了她答案,怎麽会这样?沈绯的眼睛怎麽会看不到了?夏娆没有动,竟管满脑子都是问号,可是这些不关她任何事情,或许是坏事做多了得到了惩罚吧,瞎了或许对他来说是人生一个新的开始。沈绯一边激动的摸索着一边焦急的问道:「娆儿你在哪里?娆儿你再说句话好吗?」夏娆皱着眉头看着沈绯离她越来越近,却没有出声,也没有让开,直到那双四处摸索的手触碰到她,然後激动的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紧到让她窒息。沈绯心底是惊喜的,因为以往的幻觉中他只能听到声音并不能触碰到她,哪怕是在梦里,她都离他远远的,不让他触碰。可是这一次他居然碰到了!这怎麽能不让他激动不让他喜悦,哪怕是幻觉,能够抱到她,对他来说都是一件满足而幸福的事情。「娆儿……太好了……你终於不再远离我,终於不再让我找不到你了……我好幸福……哪怕这一切都是幻觉,能够将你拥在怀里也是幸福而满足的……」沈绯将头埋进夏娆的颈窝里,贪婪的吸允着她身上那很是真实的馨香,这样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他有多久没有闻到了,竟管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是这一刻突然闻到,他高兴的像个孩子般哭了。是的,沈绯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那喜悦却没有焦距的眼眸里滑落,一颗颗滴落在夏娆的脖颈上,滚烫而炙热,竟然一路印透到了她的心上。夏娆身体一僵,沈绯他……哭了?可是沈绯却毫无察觉一般脆弱而贪婪的抱着怀里这具温热娇软的身躯,这样的真实,真实到他不想再醒过来,宁愿就这样永远沈溺在梦境中。「娆儿你终於不再将我抛的远远的了,你知道吗?每次好不容易等到你出现在我的梦里,你却离得远远的,不让我碰一下,甚至还狠心的阻隔了我追你的脚步,你知道吗?我有多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麽没有早点明白什麽是爱,为什麽没有早点了解你的想法,甚至误会了你当初所说的话……」「你明明说的那麽清楚,是我理解错了,我是笨,是我傻,居然不明白,是我错过了你的感情,是我狠心该死的碾碎了你对我的期待,甚至亲手斩断了你给我的机会……」「娆儿,那时我说的话一定让你很心痛吧?我做的事情也让你很失望吧?我真是混蛋!真是该死!所以上天惩罚我,让我再也看不到了,就连在梦里,也不让我看到你,我悔过了……娆儿我真的悔过了……」「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这四年里我终於明白了,你知道吗?我学会了你最爱吃的菜,我也学会了你喜欢的设计,我还给你设计了一件婚纱,独一无二的婚纱,过几天等婚纱寄过来後我就去陪你好不好?我想看你穿上婚纱的样子,娆儿,你不要去投胎好不好?等等我,至少等我来找你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啊,你会不会怪我不早点去陪你?其实我很想的,可是我怕我照顾不好你,所以我留下来跟妈妈学习了很多东西,也了解了你的成长,虽然时间长了一点,可是我都学会了,以後可以好好照顾你了,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也要跟着你,因为我怕你再遇到我这样的混蛋啊,我要照顾好你,一定不能再让别人欺负你了,就连我也不能……」第206章:震惊,我没死四年的时间,他像走马观花般复制了一遍夏娆的成长,包括她去过的地方,在过的学校,学习了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她所会的东西,就在前两天去上京参加风老爷子的大寿时,他找了世界知名的师傅将那件专门为夏娆设计的婚纱做了出来。四年了,他想夏娆在另外一个世界一定很孤单,现在他该知道的、该了解的、该学习的、该明白的也全都清楚了,他可以去找她了,找到她并且照顾她,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混账了。现在夏娆好不容易出现在他的幻觉里,他便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是的,他要去陪她,他不要她一个人在那个世界孤孤单单,也不要自己与她相隔两世,哪怕她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再看他一眼,他也要跟在她的身後,默默的保护她,守护她……尹君炎皱着眉头看着那抱着夏娆痛哭的男人,那一句句悔恨的话语他听的清清楚楚,包括他的眼睛看不见他也发现了,而且也从沈绯的话语里隐隐明白,他会看不到应该是因为蕊蕊的关系。可是竟管如此,他也没有可怜他,甚至原谅他。他知道沈绯与夏娆之间所有的事情,所以如今沈绯变成这幅摸样他只会觉得活该,说他狠心也好,说他没有同情心也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若是现在同情他,那麽当初夏娆被欺负的时候有谁同情过她呢?有谁去想过她的感受呢?有谁在乎过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受伤?没有,他们一个也没有,就是这个曾经让夏娆心动过的男人,也因为自己的自私亲眼看着夏娆一次次痛苦,甚至一次次的伤害她,既然不懂得爱,不知道爱,甚至不愿意爱,为何还要招惹夏娆?为何还要强行的禁锢她?若不是蕊蕊的心性够强大够坚韧,估计他早就没有机会遇见她了,所以他不会这麽轻易的原谅伤害过蕊蕊的人,哪怕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至於他为什麽会接受那对双生子,主要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伤害过蕊蕊,而且他们及时的反省了,甚至从蕊蕊口里,他也知道的,蕊蕊并没有对两人有什麽反面的情绪。特别是瑞菲希,他对蕊蕊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是清楚的,若不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明确了自己的想法,甚至这几年里一直为了蕊蕊改变,他也不可能这麽轻易的接受他的。尹君旻看到这里,就算再不明白也能够猜到一些了,这男人恐怕就是夏娆在认识炎炎之前有过牵扯的男人吧。他其实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冲上去拉开那男人狠狠的给他一拳,可是看到炎炎没有动静,他就算再冲动也不能动。瑞菲希和瑞菲亚则沈默的看着,他们早知道会有这一幕的,只是唯一让他们诧异的是沈绯所说的话,他居然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去陪夏娆,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因为当初夏娆出事的时候,他没有去死,已经足够让他们以为他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可是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因为他想要了解夏娆的成长,甚至学习她的一切。然而,就在所有人沈默的等待着夏娆有可能心软的反应时,只见夏娆抬手拉开沈绯,手臂一挥,一道清脆的声响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客厅。尹君炎几人齐齐看向夏娆,只见她眼底没有一丝一毫他们以为的心疼与松动,而是一片沈静的清幽,带着让人看不透又异常危险的深邃。沈绯被打懵了,当然,不是因为夏娆打他,而是因为他居然能够感觉到痛!以往每次梦里他都是没有知觉的,哪怕他自己打自己,或者是夏娆打他,他都感觉不到痛得,那样的无知觉会在他沈溺的时候清楚的让他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是幻觉。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所以他懵了,脑袋轰隆的一声一片空白,似乎停止了运转,抚着自己的脸傻傻的站着。夏娆沈静的望着沈绯傻愣的样子,眼角微眯射出一道冰冷犀利的弧度,再次抬手,啪!又是一声让几个男人不自觉的脸上一抽的脆响,沈绯歪着的头又歪向了另外一侧。「我还没死,有没有让你失望?」冰冷的声音满是无情的飘入沈绯的耳里,可是对於沈绯来说,这道无情冷冽的声音却犹如生命的救赎,霎时点亮了他荒芜死寂的生命。「不是梦……原来这不是梦……」沈绯被惊喜冲昏了头,喃喃自语起来,接着猛然清醒过来,伸手就想再次抱住夏娆,却被夏娆微微移动身子,躲开了,抱了一个空。「娆儿你别走,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死对不对?」沈绯焦急的四处摸索着,想要再次抱住那句无比真实温暖的身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没有死。夏娆绕过沈绯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後才缓缓的说出了真相。「是的,我没有死,在那辆车被撞飞出去之前我跳车了,是君炎救了我,听妈妈说前几天你去了上京,应该是参加风家的寿宴吧,那麽你应该是知道尹家的,君炎是尹老爷子的小孙子。」夏娆平静的话语缓缓流转,虽然没有说清楚,不过她知道,以沈绯聪明的脑袋不难明白其中的意思。不错,沈绯听完夏娆的话语後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关於尹家的事情,那次风老爷子的宴会上,风之渊几人曾说起过,不过说的不是尹家的孙子,而是孙媳……沈绯猛的一愣,脑袋轰然炸开了,不断的流转着几个字,尹家的孙媳……尹家的孙媳……夏娆不会无缘无故说起尹家,而且她口里的君炎,仔细想想不就是尹家的小孙子尹君炎吗?「不……不可能……你……」沈绯的身体一个酿呛,犹如风中摇摇欲坠的枝叶:「你怎麽可能会是尹家的孙媳,那女人明明是姓尹……」说到这沈绯又顿时了,姓尹……沈绯的脸色一瞬间刷的一下惨白无比,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也轰然倒塌,跌落撞在茶几上然後被弹到了地上,侧腰上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溢出丝丝晶莹的汗珠,让他的脸色更加显的苍白无力,脆弱无比。他的唇不断的颤栗蠕动着,毫无焦距的眼睛再也没有一丝激动与喜悦,而是满满的惊恐和慌乱,还有让人心颤的脆弱与惶恐。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应该的……不应该是这样的……第207章:震惊,她的冷血错过了吗?她就这样结婚了,是真的已经放弃了他吗?怎麽能这麽残忍……为什麽连个忏悔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他?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夏娆静静的看着沈绯那死寂苍白的摸样,眸光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似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垂立在一侧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抠入了掌心。「你没猜错,尹菁蕊就是我,一个月後我和君炎会补办婚礼,也会让所有人知道我的真实姓名。」沈绯苍白着脸色,毫无焦距的眼眸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知道对着发生地失魂的说道:「为什麽娆儿?你明明没有死为什麽不出现?为什麽要骗我们?你知道吗?你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就哭瞎了眼睛,还有陌雪,陌雪因为刺激过大直接选择性失忆了,他什麽都记得,唯独忘了你。」「圣墨罗亚。戈蒂。炽因为你的死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断的扩张黑道势力铲除异党,这四年他根本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没有血肉的杀人机器,就连风之渊和沈刖,他们虽然没有什麽改变,可是我知道,因为你,他们收起了以前胡乱的性子,没再动过任何一个女人。」「你怎麽就这麽忍心呢?哪怕我们有错,哪怕我们伤害了你,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怎麽能不给我们忏悔的机会就残忍的撇开一切?」夏娆听着沈绯的话,在他说起陌雪和圣墨罗亚。戈蒂。炽的时候,心微微有了一丝异动,可是面上仍旧一副淡然无谓的样子,那双明亮的眼睛仍旧一片冷冽清幽。「沈绯你有什麽资格指责我?先不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你们变成这幅摸样,我也仍旧会这麽做,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无法挽回,何况,我给过你们太多的机会,是你们从来没有想过要珍惜,那次意外虽说是意外,可若是没有出现这场意外,我也会再制造一场意外出来,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你们,远远的离开。」沈绯的心在这冷漠无情的声音里一阵阵如凌迟般痛得他几欲窒息,他终於知道被伤害是怎样的痛,这种心里面的痛远远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痛上千万倍,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是他的错。而他也并没有怪夏娆的意思,她能够活着比什麽都好,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们是真的很在乎她,在乎到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地步。沈绯捂住心口,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的说道:「娆儿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没有搞清楚,是我自己不懂得珍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四年,每每想起你,我的心就被无尽的悔痛所侵蚀,被刀刃收割般凌迟着痛。」「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娆儿,给我一个恕罪的机会好不好?哪怕你结婚了,哪怕你有了爱的人,哪怕你恨我怨我,甚至把我当成陌生人,也请你不要推开我好吗?」「你活着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只要你活着,我什麽都不在乎,哪怕你……你不再愿意看我一眼,能够默默的守护在你身边,对於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夏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眼底却越发的冷冽冰寒,嘲讽的勾起嘴角:「沈绯,现在的我不缺守护者,收起你的可悲,我需要的只不过是,从此你我形同陌路而已。」「不!不可以!」沈绯整个人都颤栗起来,疯狂的大叫道,脸色白的似鬼一般,眼底是满满的哀求:「娆儿不要……不要这麽残忍好不好?不要剥夺了我最後的希望好不好?没有你我会死的……我会死的……」「沈绯!」夏娆突然大喝一声,眼神冰冷如刃般的射向那满目哀求的男人。心底是满满的惊异,她怎麽也想不到沈绯,那个高贵狡诈又冷血狠辣不受束缚的男人,会变成如今这副脆弱不堪、毫无尊严的只知乞求的可悲相。「收起你的软弱与可悲,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如此对於自己放下的错没有担当的男人,根本不配和我夏娆说话,若是你再说一个字就给我立刻滚出去!」夏娆是真的怒了,自己所犯下的错为何要让别人替他背,既然没本事承担後果为何还要如此荒唐的放下错误?承受不了就要死要活的,没人欠了他,却偏偏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摸样!现在的沈绯让她心痛的同时更让她看不起,若是她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听不懂,那麽要死就去死,她绝对不会拦着!沈绯浑身一颤,不敢再说一句话,可是眼底却嗜满了水雾与哀凉,嘴唇不断蠕动着,想要说什麽,可是却怎麽也不敢说出口。他怕,夏娆那冰冷冷冽的声音让他相信,他若真的敢再说一个字,她真的会将他赶出去,甚至从此真的形同陌路,哪怕是他死在她面前,她也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四个男人就那样站在客厅的入口处沈默的站立着,看着客厅里的一切一句话也没说,除了尹君炎,其他三个男人,心底都是满满的惊骇与震撼,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夏娆真的会如此冷血无情,这样的夏娆让他们深感害怕的同时又止不住庆幸。害怕有一天她也会如此无情的对待他们的爱,庆幸的是,他们没有犯下如同沈绯一样的错误,及时的补救了。尹君炎却没有管身边的三个男人在想什麽,抬步走到夏娆身边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无声的给予支持和依靠。他知道此时的夏娆是多麽需要支持和体谅,她并不是真的如此残忍,而是不想过多的纠缠了,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她比他们都清楚的多。三人看了,懊恼自己没有这麽做的同时又不得不感叹,尹君炎能成为夏娆心中的第一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在面对夏娆的事情上,他就是个怪哢.他的反应与思想永远跟其他男人有所不同,当别人想着这样那样的时候,他所想的永远只有夏娆没有其他,哪怕是他自己的感觉也被抛之於脑後了。这场诡异的沈默在夏母的圆场和夏父的到来时被打破了,一家人仿似没事般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团聚饭。对於三个小家夥,夏母和夏父虽然震惊但也很快的就接受了,就是有些奇怪三个孩子的眼睛怎麽那麽各不相同,不过纠结半天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放弃了,毕竟这三个小家夥本着讨喜的本事让两位老人家彻底的沈溺在了抱外孙的喜悦里。对此,夏娆并没有说太多,只说了这孩子是她和尹君炎的,两人四年前领证的事情两老是知道的,所以也没什麽好说的,倒是对一个月後的婚礼很是高兴与激动。第208章:震惊,惊云涌动(上)他们一直觉得自家女儿结个婚没有办宴席很遗憾,现在好了,唯一的遗憾终於了了。不过夏娆在介绍瑞菲希的时候倒是让两老愣是差点惊吓过度。第二女婿?这完全超过了两老的认知和接受范围,他们的宝贝女儿这是一女侍二夫?不,应该说是二男侍一女才对……震惊和惊吓过後,夏母彻底喜了,骄傲的大笑一声道:「不愧是我狄语君的女儿,这行情好的真是没话说!」而且夏父和夏母也是有眼识的,从三个宝贝外孙的称呼上就知道,那个和他们的二女婿长的一摸一样的男人说不定真会成为他们的三女婿,毕竟外孙连三爹爹都喊上了,估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至於那个很少说话显得有些严谨的孩子,他们也看出来了,那看向自家女儿的眼神,其中的爱慕可是怎麽也遮掩不住的,只是夏娆与他的关系似乎有些尴尬,这可是弟媳啊,可不是那麽容易『扭正』关系的。至於沈绯,谁也没有自动提及,他自己也仿似自己不存在般,在旁边安静的吃着饭听着几人的交谈,让夏父和夏母心底一阵疼惜。可是也知道自己女人坚硬的态度,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无可挽回的事情,但这麽多年的折腾也够了,所以两个老人想着,既然女儿都有二夫了,那再多一个也没关系吧?等婚礼结束後他们就帮帮沈绯吧。这边热闹非凡,而上京那边同样也掀起了一片热浪,只因但凡上京有名望的世家以及各界军阀家族和政治家族都收到了一份来自尹家的喜帖,就连大型企业的老板也被邀请,可想而知这场婚事办的有多浩大。让所有人惊疑的是,喜帖上新郎的名字明明是尹君炎,可是新娘的名字却变了人,现今上流社会的人谁不知道尹家有个神秘的中将孙媳叫尹菁蕊,而四年前与尹菁蕊登记结婚的是尹家的小孙子。现在好了,盼了四年,也迷惑了四年,终於收到尹家的喜帖了,可这等来的结果却是如此的震惊世人,这尹家的小孙子是要闹什麽?放着好好的中将老婆不要,却要娶一个默默无闻不知身份的女人?不过这中将可是军人啊,是不可能离婚的,这是打算明目张胆的让小老婆骑到正妻的头上?无疑,这样的消息让整个上流社会的人士惊了,有些与尹老关系好的家族纷纷打电话询问,这一问才得知,原来那尹菁蕊当初是因为行事方便才用了假名,如今要办宴席了才终於决定以真名示人。得到这一答案,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也有些人觉得疑惑和不确定,纷纷向民政局的局长打听消息,直到那局长明明确确的告诉众人当初登记结婚的时候,那尹家的孙媳用的就是如今这喜帖上的真名,众人这才彻底的相信了。所以一下子,整个上京围绕的话题都变成了尹家一个月後的婚礼,特别是尹家的神秘孙媳,先不说大家对她的身世背景感觉到好奇,就说她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军界的一匹黑马,而且还是马中之王,这就足以让所有人翘首以盼的想要目睹其芳容。这样议论浪潮自然百分百的吹进了身在上京的沈刖、风之渊和陌雪耳里,这带来的效果自然是不一样的。沈刖已经是华夏企业龙头的总裁,他的父母都已经不掌权了,自然会单独收到一份喜帖,当助理拿着请柬来询问沈刖的时候,沈刖挑了挑眉,拿过请柬。「你说这是谁家的请柬?」沈刖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关於尹家的传闻可不少,所有人都认为这婚宴是不会办的了,不然以尹家这样的家族怎麽可能把婚宴拖到现在。助理也知道沈刖的意思,恭敬的解释道:「总裁,是尹家的小公子尹君炎的喜帖。」沈刖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以後,也没打开看,而是将请柬又递还给了助理,冷漠的吩咐道:「等时间到了提醒我,至於红包的事情你去准备就好,礼金多少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是的,总裁,我知道该怎麽做。」助理应了一声见沈刖没有什麽吩咐就转身离开了。那态度恭敬的就差没把沈刖当祖宗一样供着了,要知道最近几年总裁身上的冷气越来越浓郁了,就连那阴晴不定的心情也不是天气能够比拟的,再有就是总裁越发残酷雷厉风行卑鄙无情的手段,这完全就是商场上的鬼躲王。意思就是鬼见了就要避退三舍以免殃及雷池。而另一处市长办公室里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毕竟风之渊现在是市长,也算是独立的个体,单独送份请柬也算是一种礼貌。不过不同的是,当他的助理在汇报的时候多了一句嘴,也因为这样让风之渊没有做出和沈刖一样的举动。「市长,尹家送来请柬,尹家的小公子下个月十六号举办婚宴。」助理说着把请柬递给了埋首办公的风之渊。风之渊抬头,唇角挂着一抹浅浅却迷人心智的笑意,如薄雾遮掩的眸子扫过助理手里的请柬,也没有去接,而是幽幽的笑道:「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以为不会办了呢,不过也对,这尹家娶的可是军界的一匹黑马王,要是不办宴席也太说不过去了。」助理见自家市长难得心情好的说了几句,似乎对尹家的婚事有些兴趣,眸光一亮,那绷紧的神经也松懈了不少,开口道。「对了市长,我听说那尹中将其实不姓尹,就连名字也是假的,是故意隐藏了身份,想来恐怕是为了方便行事吧。」毕竟这尹中将升职之快速就跟游戏升级似地,而且还那麽年轻,听说才有二十多岁,这可是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人啊,就算走关系也不可能做的这麽明显,那麽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的工作性质不同。至於怎样的不同就不是他能想的了,这些事离他们这些小角色太遥远了,没必要浪费脑细胞,因为浪费了,也是白白的。风之渊眉梢微动,饶有兴致的看向助理:「假名?」助理被风之渊看的连忙低下头去毕恭毕敬的,可见风之渊的杀伤力有多强,作为他的助理可是与风之渊接触的比较多的,这看着极其清丽脱俗如谪仙般的美人内里可不是这样的,完全是相反的角色,他连与市长对视的胆量都没有。「是的市长,这尹中将对外用的名字是假名,不过听说民政局的局长已经做出了解释,当初她与尹家的小公子登记的时候用的是真名,就连这次的请柬上写的也是真名。」「噢?这是在玩隐秘游戏吗?请柬拿来我看看。」第209章:震惊,惊云涌动(下)风之渊确实感兴趣了,不知道为什麽,自从听到尹菁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有了一丝兴趣,向来外界无论关於谁的传言,他听过後用不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过滤,唯独这尹菁蕊。听了三年关於她的传言,他不但清楚的记住了,而且还会感兴趣的问上一问,这一现象就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接过助理递来的请柬,修长的手指将其慢悠悠的拆开,而後随意的瞥向下方男女双方的名字处,这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半眯的眼眸也赫然睁大,向来浅浅缭绕的薄雾散开了,滑出的是不敢置信与震惊。那两个清晰秀丽的字体就那样在他的眼睛里不断的清晰放大,然後霎时击向他的脑子和心口,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锅,似是有万千废墟在飞舞,心脏砰砰砰的剧烈震动起来,似要蹦出来一般。「怎麽可能……」风之渊呆愣的喃喃出声。一旁的助理见自家市长仿似丢了魂似的,不过那身上的气息太过诡异了,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一旁。风之渊仿似不敢相信一般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字,脸上向来挂着的浅笑也消散在空气中,独留下一片诡异的宁静。「过来看看这两个字叫什麽。」幽幽的声音仿似远古飘荡而来,让人听不出悲喜,感受不到一丝起伏。助理下意识的觉得空气有些沈闷有些让人窒息的感觉,吞了吞口水,凑近了些许看了上面的两个字小心翼翼的回道:「夏娆。」风之渊眼底赫然出现的种种情绪全都退去,再次被那浅浅的如同梦幻般的迷雾所笼罩,低垂着眼就这样盯着手里的请帖,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那两个清秀的字体,面色平静宁和的诡异至极,让一旁的助理额头上不自觉的岑出了丝丝汗水。半响,风之渊点开电脑发射连接,接通了三方的视频通话。那边正好收到请帖还没来得及看的陌雪见到手机响了,还是视频,心下奇怪的同时接了起来,於此同时,正在办公的沈刖也接通了连线。就是远在Z国交易的圣墨罗亚。戈蒂。炽也皱着眉头打断了交易,走到外面的隔离间接通了连线。三人的手机和电脑上均都出现了风之渊坐在椅子上的图像,只见他面色沈静宁和,看不出喜怒,那双看向他们的眼睛越发的模糊如迷雾般让人看不真切。仅仅一眼,三人的心就不自觉的跳了一下,一个让他们血液沸腾的预感油然而生,这样的感觉来的太过突然,太过莫名其妙,可是显然此时的三人根本来不及仔细探查,那边风之渊就开口了。「你们收到请柬没有?」沈刖和陌雪点点头,圣墨罗亚。戈蒂。炽没有说话,因为显然华夏的尹家是不可能给Y国黑手党家族送请柬的。两人的点头以及那没有丝毫变化的神色已经让风之渊知道,他们根本没有看到请柬上的名字,於是也不废话,直接将手里的请柬对着电脑,清楚的映入三人眼里。「这请柬有问题?」陌雪一边问着一边看向屏幕上印出的请柬。沈刖和圣墨罗亚。戈蒂。炽同样疑惑的看去,因为他们知道风之渊不会莫名其妙的让他们看请柬,这麽无聊的事情不是他的风格。三个人三双眼睛同时一行行看去,并没有发现什麽不对劲的地方,正想收回视线,却在那最後的签名处猛然停了下来,似是以为自己看错了一般,纷纷瞪大了眼睛。那……那两个字……怎麽可能……那原本就有些莫名浮躁的血液开始不断的翻腾起来,唯独陌雪反应相反的白了脸色,手捂住突然悸痛的胸口,那一阵阵痉挛的痛这四年里是这样的熟悉,因为自从三年前他无意间发现自己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时,这样的痛就开始如影随形般的跟着他。只要他一忍不住去看那张照片,他的心脏就痛的厉害,那种犹如凌迟般的痛让他难以喘息的同时又有着说不清的悲泣与莫名的荒凉与空寂。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名字,四年前这个名字让他痛的记忆犹新,尽管後来沈刖几人都仿似忘了这件事一般,甚至连这个名字也下意识的避开,可是他仍旧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他的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提醒他,这个名字对於他来说是怎样的与众不同。他曾经因为怀疑问过沈刖,这才确定了心中的怀疑,毕竟唯独手里那个阳光温暖的女孩以及这个名字才会引起他的心悸,名字与人对上也是正常的。陌雪捏着手机没有说话,心口刀搅般的痛不断的翻腾,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两个清晰夺目的字体,充满数不尽的痛楚与哀凉,还有丝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希翼与恨意。圣墨罗亚。戈蒂。炽那如北极寒地般冰冷冻人的灵异眼眸,刹那间溢满了炙热的岩浆,那全身早已冰冻死寂的血液不断的沸腾燃烧起来,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不断的转动。找到她!找到她!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他都要找到这个女人!沈刖向来冷酷的脸龟裂了,早已布满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惶然,这个似乎被他刻意遗忘又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名字,就这样突然间清清楚楚的出现,这样的震撼已经不是他能够面不改色的压制的了。无论这个女人是谁,他们都有必要去见上一面,这样突如其来的奇迹对於他们来说太过於沈重,沈重到不敢生出一丝希翼,可是也同样让他们心底有着丝丝愤怒在骚动,那是一种认定了被欺骗了的翻腾情绪。不需要言语,几人一致默契的决定等圣墨罗亚。戈蒂。炽赶来,明天直接去拜访尹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见了面就能迎刃而解了。圣墨罗亚。戈蒂。炽激动的根本没有时间多想,而风之渊和沈刖不同。夏娆虽然在他们心里是不同的,而且这份不同可能会持续到他们生命的尽头,无人能够取代,可是他们却没有如同圣墨罗亚。戈蒂。炽和沈绯那般激烈。他们还保留着足够清醒的理智,所以只要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就能发现,这个尹家孙媳身上有着太多的疑点,为什麽要特意隐藏身份,为什麽外界的人从来没见过她。作为尹家这样军界第一世家来说,是不可能这样藏头露尾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不得不这麽做,两人甚至怀疑,这个夏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夏娆!想到这个,两人的心情自然不会很好,他们是什麽人?都是天之骄子,都是这华夏国土上的一方霸主,若是真的被这样一个在他们眼里弱小至极的女人给耍了,不是往他们脸上踩是什麽?这无疑是将他们的尊严无情的踩在地上,挑战他们的权威!第210章:震惊,扑空家里肯定住不下那麽多人,可是谁都不想去外面住,最终几人商议决定打地铺,无论如何都要住在夏家。最终,瑞菲希、尹君炎和夏娆还有三个小宝贝住一间,瑞菲亚和尹君旻与沈绯住一间,最为悲催的是瑞菲希,被夏娆勒令带着三个小宝贝睡一张床,整个晚上,那屋子里的怨气都没能完全消散。另一间有着三个男人的房间,空气里萦绕着诡异的寂静,三人大眼瞪小眼,只不过只有两个人看的见而已。「沈二公子在这住了这麽长时间了,我们难得来一趟,这床是不是该让给我们?」瑞菲亚靠着墙抱着手,举止优雅而贵气,尽管沈绯看不到,不过他的脸上还是挂着一抹绅士温和的假面笑意。坐在床上的沈绯不但没有相让,反而缓缓的解开了衬衣扣子,淡淡道:「我是病患。」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完整无缺的人理应让着我这个眼睛看不到的病人。瑞菲亚蔚蓝的眸子微微划过一抹暗光,真是,都成这幅要死不活的摸样了还是如此狡猾!一旁看着两人的尹君旻突然开口了:「你跟夏娆什麽关系?」从刚才瑞菲亚的称呼以及他的名字,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花名在外却又让军区人人视为目标,华夏第一位有头衔却不用干活任职的上校沈绯,沈家的二公子。从他的观察看来,似乎当初夏娆选择隐姓埋名跟这个人脱不了关系,只是为什麽他会住在夏家,而且一住就是四年?自从参加秘密训练後他就很少关注外界的事情,沈绯自从四年前就淡出了整个上流社会,他自然也就无意识的将这号人物给遗忘了。沈绯拉过被子躺下,直接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回答尹君旻的话。什麽关系?他也希望他与夏娆还有着什麽关系,哪怕是仇人的关系,可是从她的忽视以及那冷漠的话语里,他完全知道,她只是当他是陌生人,尽管这样的认知让他刻意的忽视了。瑞菲亚笑着看了一眼闭目似是睡着的沈绯,嘴上却对着尹君旻说道:「现在可是没有什麽关系了,不过曾经可是关系不浅,想听听吗?」尹君旻没有说话,不过那看着瑞菲亚的眼神已经代替了言语。随着瑞菲亚将他知道的关於夏娆的过往一一道来後,尹君旻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变得阴沈愤怒,甚至连空气里都萦绕着一缕缕无形的杀气。而闭着眼睛似是睡着的沈绯,却将瑞菲亚的话语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里,心里钝痛的同时终於消散了那满脑子的恍然,也直到此刻他才敢真正的确定,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夏娆真的活着,而且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可是为什麽心还是这麽的痛,痛到绝望,这种绝望是希望过後更深的深渊,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意识到了如今的夏娆哪怕尽在眼前却与他隔得千山万里,看的见碰不到,那无形的距离不断的延长,让他崩溃到绝望。不,他已经错过一次了,好不容易奇迹出现,让他有了赎罪悔过的机会,他怎麽能够退缩,怎麽能够害怕呢?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他还有什麽可怕的,从今往後,夏娆就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曾经造成的伤害,他要一点点的补回来,哪怕……哪怕她永远都将他拒之门外,能够远远的看着她,为她的幸福而努力,他也愿意。第二天一早,当圣墨罗亚。戈蒂。炽与沈刖三人汇合後,就一同赶去了尹家大宅。乔芙去上班去了,而尹弦霆去了军区,接待他们的是尹老爷子,毕竟这次来的这几人身份可是很特别的,总不能直接将人给赶走不是。「尹爷爷,打扰了,我们是慕名而来,想来拜访一下夏中将。」风之渊直接有礼貌的喊了尹老爷子一声,然後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这态度可是难得的乖巧有礼,毕竟尹家和风家可是世交,两家在华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纽带,一个掌管军事,一个掌管政坛,这可是不可分割的。尹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风之渊一眼:「你这孩子,多长时间不来一次,这好不容易来了,还让老头子我自作多情的以为你是来看爷爷的呢,结果是为了我家孙媳而来。」风之渊扬着谦和有礼的笑容辩解道:「爷爷就会打趣之渊,我不来看爷爷来看谁,不是这刚收到请柬,夏中将又那麽神秘,所以有些好奇而已。」尹老爷子也不跟风之渊绕了,这孩子是从政的,那花花肠子可不少,就是那些政界大佬都怕他,他还不至於用自己的弱点去应对对方的优点。於是眸光扫过他旁边的沈刖、圣墨罗亚。戈蒂。炽和陌雪三人,CLP财团的总裁,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一些宴会上还是见过的。至於这个眼睛异於常人满身冷气与煞气的妖异男人,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Y国黑手党家族圣墨罗亚家族的少主吧,而另一个长的比女人还美丽跟个纯洁天使般的男人,他也是听说过的,上京最大的娱乐会所帝兰斯的老板。尹老爷子收回视线,心下一阵叹息,他虽然想到若是夏娆用真名示人会引起一些麻烦,可是没想到的是,这麻烦来的如此之快,而且看几人的样子,就是四年的时间似乎也没让他们对夏娆改变态度,还是纠缠不放。「她带着君炎回家去了,估计还有几天才会回来。」四人心下一沈,回家去了?不过看尹老爷子的样子也不像骗人,於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上车後,风之渊看向沈刖:「先打个电话给沈绯问问?」沈刖眉头微微蹙起,虽然有些不愿意,却也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绯的电话。等了半响,那边的电话才被人接了起来,沈刖沈默了一下,然後开口问道:「夏家有没有来了什麽人?」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然後传来一句:「没有。」沈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过却没有说什麽,只是让他回上京一趟就挂了电话。「怎麽样?」风之渊看着沈刖沈着的脸色缓缓问道,不过心下却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