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女王在线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第051章: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一)沈绯就是这样的性格,他狡诈如狐又狠辣冷残,他性子活脱缺乏稳定性,少了世俗道德的牵绊,完全随着个人的兴趣而行走。只要是他沈绯愿意,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甚至改变他的决定,而若是他没兴趣了,不愿意了,谁也别想牵绊住他,什麽世俗伦理、道德底线,在他的人生观中彻底不存在。他既然要夏娆,那麽谁也阻止不了,若是他高兴,让夏娆做沈家的少奶奶又有何不可,这件事情不在於谁阻止或同意,而在於他沈绯的意愿。沈刖也是知道自家弟弟的性格,多说无益,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他只能说若是夏娆那女人当真命大,并且足够聪明,能够让沈绯一直保有对她的兴趣,那麽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後福。说不准,这沈家的二少奶奶就这样落在她头上也有可能。至於家里的那两个老家夥,沈刖眼色冷了几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干涉他和沈绯的决定了。两人这三言两句的谈话,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了,眼见时锺指向三点半,沈刖起身穿起衣服收拾了一番後,两人一起出发去了『菲图伊萨』山庄。沈刖和瑞菲希瑞菲亚两兄弟约好吃晚饭,这时间出发到那里刚好五点半,离六点还差半小时,也符合沈刖的习惯。但凡商场上的人,对於时间观念特别重视,何况对方还有着贵族的身份,提前到是起码的尊重。菲图伊萨庄园里。瑞菲希抚摸着被他亲的红肿格外艳丽的唇,邪肆的呢喃道:「沈刖应该在路上了,真不想将你还给他,怎麽办呢?」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语让夏娆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波澜,背部灼热的刺痛仍旧存在,那是瑞菲希亲手一针一针刺上去的,整整刺了一整晚。她似乎已经记不清那种尖刀上挣扎的感觉,又似乎一直处於尖刀之上,瑞菲希用镜子反射过背部的图案给她看。那是一匹孤傲霸气的狼,仅仅一眼,她几乎以为那是真的,那样生动而逼真的形态,那雪白的皮毛透着点点耀眼的光泽,那傲然站立的身姿奇迹般的透着一股实质性的王者之气。那双逼真的狼眼充满了孤傲与邪残,更有着睿智的晶亮,看着那双眼睛,时间久了,居然让她从那霸气的身姿与孤傲的眼眸里感受到一丝孤寂与寂寥。那是一种会当凌绝小,高处不胜寒的孤寂,那是一种难寻知己的寂寥。夏娆不知道瑞菲希究竟用了什麽样的药水,才能让她背脊上这雪白的狼如此逼真甚至是神圣,那种高傲俯瞰苍生的姿态,那种孤寂一往直前的坚决,震撼灵魂。没想到,这个变态嗜血的妖孽居然有着如此绘画天赋,这样的画工就是世界公认的大师级画家也无法比拟的。若不是这匹生动逼真的狼是画在她的背上,她会忽视这男人身上所有的变态与嗜血,欣赏他独一无二的天赋。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各自神思的两人,瑞菲希坐起身懒懒的出声道:「进来。」来人是喀野,只见他走进来在卧室门口停下,对着瑞菲希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後道:「殿下,大殿下让我通知你沈总已经到了,他们现在已经到了饭厅。」瑞菲希敏锐的感觉到喀野话语里的不对劲,挑眉道:「除了沈刖还有谁?」喀野微微一愣,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回道:「是沈总的弟弟沈绯。」对於瑞菲希殿下的敏锐,喀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虽然有时还是会不自觉的愣住,可是比起一开始直接跟不上殿下的思绪要好的太多了。「沈绯?是那个世界赛车王?」瑞菲希饶有兴趣的牵起嘴角。「是的。」看着瑞菲希有些晦暗透着丝丝兴致的笑意,夏娆再次深表无奈,为什麽当初她不好好的学习一下英语,现在什麽也听不懂了,才知道後悔……瑞菲希似乎感受到夏娆的情绪,妖娆的笑道:「若是亲爱的喜欢,以後有机会我教你。」那妖娆的话语,若是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其中的隐晦。有机会?想起瑞菲希那晚帮她纹身时说过的话,夏娆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果然奇葩还是存在的。对於瑞菲希这个看似荒唐变态,完全凭兴趣随心所欲的男人,夏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她似乎看懂了他。他的荒唐随意中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方式,那样的持续让人很难理解,甚至过於苛刻。直到她看到了她背脊上的这一匹狼,她才有些恍然的感应到什麽,那是她对於瑞菲希的性格猜测中一直缺少的一种气息,那是一种属於狼的气息。这样的气息,才是瑞菲希深藏在灵魂深处的。她知道,狼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而且忠诚无比。瑞菲希无形中透出的这种思想,让夏娆很是震撼,这个邪肆随意,变态嗜血的妖孽,骨子里居然有着这样坚定不摧的信念。看似忠诚坚定却也是最为残忍冷酷的一种感情。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麽这样妖娆邪肆的妖孽,骨子里却偏偏要如此极端的坚守着狼身上才会出现的信仰。直到多年後,她才从瑞菲希口里得知了他所有的过往,那让她心痛心怜心酸的过往……正当夏娆晃神的时候,瑞菲希将她整个的抱起,妖娆笑意中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我带你去饭厅吃饭吧。」当瑞菲希抱着夏娆来到饭厅的时候,瑞菲亚、沈刖和沈绯三人已经就座,当他们看到瑞菲希抱着夏娆出现的时候,各自的脸上均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神情。瑞菲亚温润优雅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却绝对尖锐的冷意,沈刖却是有些意外的将夏娆打量了一遍。看到她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甚至被瑞菲希这个享誉整个西欧的魔鬼如此轻柔的抱在怀里,脑海里不自觉的再次计算起她的价值。而沈绯惊异的同时多了一丝喜悦,然而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举止,那碍眼的和谐与美好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狐狸般的桃花眼里闪过抹冷残。看来夏娆这女人果然生来就是个奇迹,连拥有魔鬼名号的瑞菲希都对她不一样,在她身上还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吗?原本还有些不大乐意呢,毕竟是他的宝贝选择了这个女人,而非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连瑞菲希都特别对待的女人,他找不到理由不喜欢。此时的沈绯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夏娆会是他今生最为牵绊的女人,她的存在会让他整个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这样未知的危险正巧对了沈绯喜欢探险的性格,有些事情不是子虚乌有的,而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第052章: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二)感觉到一道强烈却有些熟悉的视线,夏娆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抬眸望去,对上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那双眼睛染着点点笑意,弯弯的仿似一只狡黠可爱的狐狸,透着晶莹的琥珀色,很迷人,却让夏娆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她噩梦的开始,她记得这双眼睛,那清晰的对视让她对这双带笑的桃花眼记忆犹新,尤其是当时其中萦绕的冷残。也是在这一刻,夏娆终於记起了那个被她差点咬了命根子的男人,就是有着同样颜色眼睛的沈刖。对於那晚的记忆一直很模糊,而在帝兰斯的时候,陌雪并没有过多的提及那晚的几人,所以她不是很清楚谁是谁。包括沈刖,她也只知道他的名字,对他的背景及其他什麽也不清楚。将夏娆的神情收於眼底,感觉到她眼神里的熟悉,沈绯笑了,笑容很灿烂,充满了阳光。只听他愉悦的说道:「原来娆儿记得我呢,果然,我在你心里是最特别的,让我隆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绯,是沈刖的弟弟,娆儿可要记住噢,总不能只记得人家却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这样人家也是会很伤心的。」一旁面色冷酷的沈刖,有些惊愕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眼角隐隐有了抽动的迹象。这个卖萌耍赖跟个小孩似的男人,真的是他那个狡诈如狐狠戾残冷的弟弟吗?!该不会被鬼附身了吧……其实就连沈绯自己也被自己的言行举止吓了一跳,谁也没看到他说完话後,微微抽蓄的嘴角。这样耍乖卖萌的行为他还是破天荒头一次,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曾想过的,若是有谁告诉他,有一天他会如此无节操的卖萌,他一定把那人丢回娘胎里重新出生一次。不知怎麽的,看到夏娆认出他来,心底没来由的有些开心,甚至隐隐有一丝怪异的激动,再看看她整个人还在别的男人怀抱里,於是这一刺激,开口的语气就变这样了。可是这样的沈绯在沈刖眼里很稀奇,在夏娆眼里却是别有目的,或许是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刻,那一闪而过的冷残光芒,与轻声细语逼迫她承受痛苦的笑颜,让夏娆打从心底认定这厮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禽兽。所以哪怕沈绯现在耍乖卖萌是真的,在夏娆眼里也只是有满腹阴谋而已,再说,那双闪闪发亮如同狐狸一样的眼睛,怎麽看怎麽狡诈阴险。这事完全证明,第一印象确实可以毁了一个人,若是第一印象不好,之後很难改变别人的看法。沈绯典型就成了这句话中的炮灰——瑞菲希眸光微转,凑近夏娆的耳边低语道:「亲爱的和沈总的弟弟很熟?」明明是属於情人间的低语,可是那音量足以让饭桌前的三人听个明白。夏娆收回视线,摇了摇头道:「不熟。」显然这答案让瑞菲希很满意,看着那越发妖娆的笑意,与抱着她行走时轻快的脚步就知道了。她怎会听不出瑞菲希话语里的挑衅,聪明如他,敏锐如他,怎会猜测不到她与沈绯甚至是沈刖之间的关系。她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物品,被他们玩养的宠物而已,『熟』这个字意义太过深远,怎样才算熟?她不知道,若是底细,她除了刚知道的名字其余一无所知,若是肉体,不过一次只留下痛的交合,也谈不上熟。那轻柔淡然的语气让沈绯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堆起一脸的委屈,可怜兮兮的揪着夏娆:「娆儿怎麽能这麽伤人家的心呢,我们早已经是一体的了,怎麽能说不熟呢……」那晶亮的眼睛仿似掉落水里的琥珀,只一眼就能让人爱不释手充满怜惜。那可怜兮兮委屈至极的摸样,仿似夏娆是个抛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一般,让夏娆眼角微微的抽了抽。她算是知道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的真谛了,看看电视台上各种影帝的颁奖,再看看现实生活中的这位,这完全不在一个档次,那些得奖的影帝与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瑞菲希抱着夏娆终於慢悠悠的走到了饭桌前,在沈绯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後冲着沈刖邪肆的笑道:「沈总的弟弟当真有趣,高中毕业了吗?」夏娆垂下眼眸,嘴角再次狠狠的抽了抽,高!实在是高!这损人的本事实在是狠毒啊。谈笑间直接讽刺别人跟个初中生没什麽两样,幼稚至极。还好瑞菲希话语间留了一线,至少没说成是幼稚园,不过以夏娆对瑞菲希的了解,他不是没想到这麽说,只是看着沈绯那麽大一个,用幼稚园形容确实有些不切实际,反而显得他自己眼光有问题。沈绯眸底闪过一抹冷光,眼角微眯,开出朵朵迷人的桃花,对着瑞菲希友好的笑道:「比瑞菲希伯爵殿下大两级,应该算是毕业了。」那灿烂的笑容,那眯成一条缝的挑花眼,怎麽看怎麽像个偷腥的狐狸。夏娆差点没给他伸大麽指,这反击的速度够效率,整体流畅对公完整。哪怕是没毕业,也比瑞菲希大两级,那麽他若是初中生,瑞菲希绝对是被压的。正当夏娆猜测瑞菲希会怎麽反击的时候,就听他妖娆的一笑,声音蛊惑而媚人:「原来如此,原来是上了年纪呢。」夏娆顿时一口气梗在喉咙口,看着沈绯显然有些绷不住的脸色,想喷又不能喷,想咽咽不下,好半天才通畅开来。瑞菲希的脑子还真是非人的快,之前说人家幼稚,现在人家反击後,又根据人家的话将其堵死。还是如此恶毒,年纪大了,得老年痴呆,所有有些痴傻,无下限的开始卖萌耍赖,他的话语翻译下来绝对是如此。沈绯忍了又忍,脸上的笑容终於保持完好,接着笑道:「年纪大多好,成熟,娆儿就喜欢成熟的。」够无耻!夏娆暗自翻了个白眼,就连一直未出声的沈刖和瑞菲亚都眼角抽了抽。瑞菲亚看了一眼沈默的沈刖,那怀疑的眼神似乎在说,这无耻、无节操的货真是你沈家的?没有被掉包?沈刖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冷酷的眼眸沈了沈,似乎在回答,绝对百分百正版出品。第053章: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三)瑞菲希邪肆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讽,低头毫无预兆的在夏娆脸上亲了一口,宠溺的说道:「终於知道为什麽亲爱的说不熟了,这样没节操的人,要是我我也说不认识。」沈绯脸色一沈,眼角抽了抽,白皙的肌肤上似乎有根绿色的筋脉在跳动。说完那句话他就後悔了,抬眸望去,果然在瑞菲希眼里看到了戏讽,紧接着就听到这样让他怒火中烧的话语。究竟谁没节操?!老子节操多的是,就是因为节操太多才被夏娆这该死的女人给下了咒,看看他这都说的些什麽话啊,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完全不是他的意愿,他绝对是被人控制的!估计这话要是沈绯再不受控制的说出来,他无节操的定论上还要再加上个无耻没担当!看到沈绯阴沈不断变化的脸色,夏娆暗自判决,第一回合,瑞菲希变态完胜,胜的不费吹灰之力。总结下来,对手今天脑子秀逗了,太弱。两人斗嘴的功夫,晚餐已经陆续上了上来,第一回合比出胜负後,这菜也刚巧上齐,於是,第二回合开始了。「老大,换座吧,我在中间挡着,你和瑞菲亚殿下不好谈生意了。」听听,这善解人意的话语,看看,那老大不乐意的神情,再瞧瞧那已然站起的身子和手里端着的盘子刀叉,这完全是一种鲜明的对比。沈刖的嘴角再次抽了抽,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抽蓄了,全身冷气瞬间一放,压迫的气息一面倒的向沈绯盖去,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能不能别跟二货似地,再这样罚款五百万,神经惊吓补偿费。沈绯眼角抽了抽,万恶的地主头目,不自觉的瞪了沈刖一眼,可怜兮兮的桃花眼仿似再说,我也不想二啊,这不儿完全控制不住嘛,你若是再如此压榨我,说不定一会儿更二!沈刖眼色一冷,直接厌恶的收回视线,懒得再看一眼完全进入脑残化状态的弟弟。於是,今晚跟抽风似的沈绯,又开始没节操了。「娆儿,瑞菲希殿下都不给你饭吃吗?看你瘦的,」说着急忙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插起,递到她的碗里:「我的给你,多吃点,看看我对你真好——」那谄媚讨喜的神情让夏娆忍不住一阵恶寒,这是从哪来的怪哢?明明是个狠辣冷残、狡诈阴险的男人,偏偏要如此耍二卖萌,这变脸的速度真是让人接受不了。然而,眼看着那牛排就快成功的落入夏娆的碗里,却被半路杀出的叉子顺手牵羊,牵去了另一个盘子里。「谢谢沈少的好意,亲爱的最近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这份心意就由本殿代劳吧。」妖媚磁惑的声音听在沈绯的耳里,简直就是一欠扁的节奏!忍住心中的怒火,沈绯眯起狐狸眼笑道:「希殿下客气了,只要不把殿下撑出问题来就好。」言下之意就是撑死了最好!夏娆眼角抽了抽,这厮能不能别这麽幼稚……沈刖直接关闭了自己所有的听觉,若无其事的用着餐,时不时的与瑞菲亚交谈两句生意上的事情,对於那个犯二的弟弟直接选择了放逐与无视。瑞菲亚的视线则时不时的在夏娆和沈绯的身上扫过,微微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打量与深思。沈绯或许是希第一次见,可是这却是他第二次见沈绯了,今晚的他与之前一面之缘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灿烂笑容下有着让人忌惮的狡诈与狠辣,可是今晚的他实在太让人大跌眼镜,完全一个犯二脑残无节操的单纯小鬼。前後反差实在太大,若不是之前对他的城府记忆犹新,只看今晚的沈绯,说不定都会被他骗过去。他这麽做究竟是为了隐藏,还是迷惑他和希,亦或者,是为了这个叫夏娆的女人?显然,瑞菲亚更看重前者,不是不相信夏娆这个女人潜藏的魅力,只是同为男人,他太过了解男人的心性,尤其是城府极深的沈绯,他绝对不会是一个以女人为出发点的男人。可是瑞菲亚算露了一条,那就是沈绯不受拘束、随心所欲的性子,在这一点上,显然敏锐度极高的瑞菲希看得更加透彻一些。至少瑞菲希已经确定,这个叫沈绯的男人就是冲着怀里的女人来的,他今晚如此没节操的表现,完全是因为夏娆,绝对没有带一丝多余的目的性。因此,瑞菲希做出了最致命的还击,那就是直接无视,这可是绝对经典深奥的策略。掀开一旁盛满参汤骨盅,拿起勺子动作优雅的搅弄了一下,温度刚好可以入口的时候,捣起一勺喂到了夏娆的嘴边,轻柔的说道:「这是让喀野特意吩咐厨房为你熬的,里面加了很多补血的补品,把它喝了,对身体有好处。」夏娆微微一愣,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了些许,直到那温热甘甜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味的液体流入口里,才猛然回过神,可是夏娆并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的接受瑞菲希的喂食。有那麽一瞬间,她差点就沈溺在了瑞菲希满是宠溺的呵护里,可是背上的灼热提醒着她,瑞菲希的爱是一根长满荆棘的藤条,握住的同时,会让自己片体鳞伤。那狼一样忠诚独一无二的爱绝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其中包裹的残酷的原则也让人望而却步。更何况,她已然在这场黑暗旅途的道路上迷失过一次,竟管及时收手,保留了它的完整,可是仍旧避免不了被烫伤。所以,没有未来的黑暗旅途,她要做的就是保留自己的心,坚定无比的冲着光明的方向行去,哪怕披荆斩棘,只要灵魂还在,她就能够得以重生。看着这幅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场景,瑞菲希的宠溺与温柔,夏娆的安静与接受,无不刺激着沈绯藏匿之深的神经。这一刻他的内心很咆燥,有着难忍的抓狂与怒火,他想伸手将夏娆从瑞菲希身上拉下来,可是唯一的理智提醒着他,场合不对,他不能正面与瑞菲希起冲突,这对於沈刖与瑞菲亚的合作会有影响。夏娆感觉後背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她身上射出几个窟窿,显然,第二回合,瑞菲希的无声胜有声完胜,沈绯这二货终於在保有理智的隐忍中再次完败。第054章:迷雾重重,饭桌上的战火(四)一瞬间的沈静让瑞菲亚和沈刖两人的谈话在这诡异的战场显得异常清晰和突出。似乎也感觉到耳朵清净了不少,瑞菲亚和沈刖两人说话的同时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而後又开始若无其事的交谈起来。沈绯隐隐暴怒的神色在瑞菲希若无其事的喂食中,渐渐平息下来,仿似滴在宣纸上的陈墨慢慢晕染出一道诡谲暗沈的黑色。这样的沈寂晦暗才是最让人难以捉摸的,没了那道灿烂的笑容作屏障,这样的沈绯无疑是充满危险,让人忌惮的存在。瑞菲希微微抬眸扫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风雨暗涌深不可测的神情时,回以妖娆的一笑,那刺眼的笑容仿似在嘲笑沈绯之前的幼稚与伪装,现在不过三言两语就整个的暴露了,真是不耐激。见此,沈绯眼色微暗,沈默了半响,脸上再次挂上了灿烂的笑容。「看来希殿下对我家娆儿很好呢,这段时间要多谢殿下的悉心照顾了,等我和娆儿结婚的时候一定会记得给希殿下发请柬,并祝酒一杯表达谢意。」轻快调笑的话语顿时让瑞菲亚和沈刖停止了交谈,包括瑞菲希在内,三个人齐齐的看向沈绯,带着某种不一样的审视。原本嘈杂的饭厅瞬间安静下来,萦绕着一股压抑的沈寂,丝丝诡谲的气息渐渐蔓延开来。夏娆也暗自心惊的侧眸看向沈绯,他脸上的笑容灿烂而自然,甚至带着不可拘束的随意与洒脱,仿似一个不受约束四处飘流的浪子,却也有着浪子没有的阳光与贵气。那双弯弯的好似狐狸一般的桃花眼也盈满了潇洒的笑意,明明给人一种随性不可信任的感觉,仿似他是个不定性因素,变化多端让人眼花缭乱,可是那晶亮的眸底隐隐闪烁的认真与铸锭又让人不敢轻易下决定。沈绯给夏娆的感觉太过随心散漫,也因此让人难以捉摸,那种张扬而无法掌控的气息里有着让人忌惮警惕的深沈与危险。那是一种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他乐意他绝对去做,哪怕那件事情多麽危险也在所不惜,那是一种洒脱随意到让人惧怕、毫无安全感的随性,前一刻还在与你出生入死并肩作战,後一刻就能背後捅你一刀,或者退出战场笑看着你被残杀。就好比现在,他完全不顾後果不在乎所有人的想法,猛的丢出一个手榴弹,轰隆一声,将所有人都炸的四分五裂。沈刖冷酷的脸色越发冷峻起来,甚至覆上了一层冷寒,看向沈绯,眼里有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锐利与警告。随即看向瑞菲希和瑞菲亚微微一笑,笑容很浅,那是一种上位者不失礼仪的笑容。「沈绯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两位殿下不必当真。」说完,抬起酒杯对着瑞菲亚和瑞菲希两人举了举,示意了一下後先一步一干而尽。瑞菲亚回以温和大方的一笑,举杯,同样一干而尽。笑容里有着贵族的尊贵与大气,不过那温润的蓝眸里却隐隐滚动着丝丝暗流。瑞菲希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绯,似乎等着他说话一般。沈绯同样看着瑞菲希,在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妖娆眸光里含着一丝犀利残虐时,随意的一笑,伸出手指对着沈刖晃了晃。「老大,我可没有开玩笑噢——娆儿将是沈家的二少奶奶。」沈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可怕的阴沈与强势的压迫,可是沈绯仿似没看到一般,毫不在意的与瑞菲希对视着。两人的视线就那样在夏娆的头顶不断的交缠,浓烈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劈里啪啦烧的炸响,甚至让夏娆出现了幻听,仿似听到头顶上刀光剑影的兵器碰撞声。夏娆在这强烈的气流下,有些承受不住的绷紧了神经,腰肢也不自觉的挺直,似乎有一种随时准备开战前躲到安全地带的预备。而对面那阵阵扑面而来的冷气,带着绝对让人压抑的强势与阴冷,让夏娆的後背慢慢腾起一层薄薄的汗珠。她真的很无辜啊,今晚上她可是什麽也没做,为什麽就是坐着也中枪?!早知道会变成炮灰,导火线,她绝对打死都不让瑞菲希带她来吃饭。就在火光越烧越烈的时候,沈绯突然站起身,无比自然的从瑞菲希怀里把夏娆抱了过去,笑意连连的说道。「毕竟是我的未婚妻,还是由我抱着比较好,是吧?瑞菲希殿下。」瑞菲希眼底瞬间如海浪席卷而过,翻腾起一抹嗜血的兽杀之气,随即又如同潮散般退了下去,妖娆邪肆的斜起唇角。「当然。」否则沈绯怎麽可能轻易的从他手里将夏娆抱走,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心中的坚持,再等等吧,若是夏娆能够在逆境中强大起来,不管她是谁的,最终她都只能是他的。至於沈绯,在他没下定论之前,想要完全的拥有夏娆?只要他敢让那一天到来,他保证送他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我等着喝沈少的喜酒。」只要你有那个命在。瑞菲希妖娆的眸子里那浓郁的血腥之气让夏娆不自觉的颤了颤,又来了,那次在车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神情。那血腥中参杂着万千骸骨,那是地狱深渊的罪恶气息,那是凶残嗜血的杀伐气息。夏娆知道,瑞菲希对沈绯动了杀意,或许从这一刻起,沈绯在他眼里都将是一个死人般的存在。夏娆能感觉到,沈绯、沈刖和瑞菲亚三人同样能感觉到。沈刖冷冷的看了沈绯一眼,什麽不好当,当起了败家子,尽拖後腿!好好的一笔生意就这样被搞砸了,那可是他费尽心机花了好长时间才谈成的,结果就被这小子三两句话给打回了原形,他可是还没进账呢,这段时间的劳务费都没赚回来……不过,尽管沈刖如何气恼沈绯,甚至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发配到埃及做苦力,可是他也是极其护短的,帝王的尊严怎能任由别人挑衅?!沈刖全身的气势一开,强势阴冷的气流朝着瑞菲希迎面扑去,冷酷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浅淡的笑容:「到时一定不会忘了两位殿下。」见此,瑞菲亚眼里也聚起了冷雾,温润中透出点点犀利与冰寒,全身的气势一张,虽然仍旧温润儒雅,却无形中带着一股透明的强劲气流,与沈刖身上不断四散的帝王之气相互辉映,竟然不输一丝一毫,打成了平手。第055章:迷雾重重,瑞菲希的承诺「沈老爷和沈夫人应该已经为沈二公子挑选了准媳妇吧,夏娆这样没有背景的女人,可是很容易出现意外的。」温和的话语明明温润高雅却透着一丝别有深意的暗讽。沈家是华夏家喻户晓的名门望族,沈家的老爷子与老夫人怎麽可能容忍夏娆这样无权无势一无用处的女人入门?的确,沈刖自从进入商场後,大刀阔斧,凭着精明干练、冷酷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将整个CLP财团慢慢掌握在了自己手里,如今就算是CLP财团前任总裁,沈刖的亲生父亲沈家老爷子,想要干涉他们的决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外界对於沈绯的传言不是很多,可是凭着那仅有的几条就足够让人了解沈家二公子是多麽桀骜不驯放荡不拘又危险的人物。这样的人如同脱缰的野马,让人难以掌控,更何谈又有着赛车王、枪神的称号的沈绯。枪神……这可是个充满诱惑力的称号,据小道消息,多少国家组织想要将他收归摩下,却因为他太过随意不受拘束的性子无极而回。那些组织也不是没想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是沈绯的身份太过特殊,他不止是沈家的二少爷,更与多个国家的地下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要除去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後来也因此不了了事了。可是不管沈绯和沈刖如何的厉害,沈老爷子和沈老夫人还没死,但凡触碰了他们的底线,两个老家夥绝对会无所不用其极,逼的两人不得不妥协。沈家老一辈的人极其重视面子,也极度高傲,但凡嫁入家族的媳妇哪个不是出身名门,小国公主,再不济也绝对是将门之後。像夏娆这样的,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在沈家出现的,他相信,只要沈绯当真有动作,夏娆也就离死期不远了……别有用意的暗指让沈绯神色微闪,低头看向夏娆,只见她垂着眸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怀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他有些烦躁。为什麽她没有一点反应?难道沈家少奶奶的位置还不足以满足她?还是她根本不知道沈家在整个华夏有着怎样无可撼动的地位?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不在意,甚至是不屑?想到这,沈绯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细细的打量着她,尽管她的神色很平静,看不出一丝所以然来。随即,沈绯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奇妙,让几人纷纷侧眸疑惑的看着他,又看看仍旧垂眸一副事不关己的夏娆。面对三人略带疑惑的眸光,沈绯只是笑容满面的将夏娆搂紧了些许,愉悦的说道:「讨媳妇的是我,我说可以就可以,定亲的是我大哥,我可没有定过亲,若是老爷子和老太太想要干涉我,我不介意送他们去国外颐养天年。」随意的话语充满了不容质疑的霸气与坚决,他沈绯想要做的事情,能阻止的人还没出生呢。他怎麽就忘了怀里这女人有多倔强,那骨子里的傲气有多盛,那傲骨坚硬的难以摧毁,这样的女人,若是跟其他的女人一样,也就不会吸引他了。那一身傲骨与倔强怎麽可能是一个看重物质的女人,又怎麽可能会轻易的爱上一个男人,何况还是在他们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後……摩擦着夏娆柔滑的发丝,沈绯笑的随意而散漫,可是那笑容里的愉悦却是真实存在的,他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耗,这世上没有他沈绯做不到的事情,这女人的心他要定了。一顿饭,总共展开了三次战争,两次均是瑞菲希获胜,只有这最後一次,算是沈绯完胜了,沈刖是商人,永远是以利益为先,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他都会算计得失是多少。显然,沈绯虽然扳回了一局,甚至赢的漂亮,前两次瑞菲希不过是赢了场子,而沈绯却是赢了夏娆整个人,这样的价值算起来,沈绯这边的收获要多太多。可是沈刖知道,今晚最大的赢家不是次数最多的瑞菲希,也不是收获最多的沈绯,而是夏娆。这场看似是瑞菲希和沈绯的对决,最後却被第三人获得了好处,夏娆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沈家二少奶奶的位置,虽然她现在还不是,甚至不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成为沈家人。可是她拿到了一定的人权与自由,既然沈绯开了这个口,自然不会让她继续成为别人的玩宠,哪怕是他这个亲哥哥,再想要利用她赚钱也是不可能了。甚至,她还有可能得到一定的自由,沈绯喜欢自由,他不喜欢被束缚,常常到处跑,而现在既然对夏娆有了兴趣,也一定会带上她一起,哪怕是她那天提出来的奖励,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吃完晚饭後,沈绯和沈刖就带着夏娆离开了,可是当他们离开时,瑞菲希却妖娆的说道:「亲爱的可要记得我说过的话噢——期限不限,只要你活着永远都有效。」别有深意的话语让沈绯和沈刖暗自猜测起来,特别是沈绯和一旁的瑞菲亚,将他的话语暗自记在了心里。夏娆睫毛微微颤了颤,不自觉的抬起眼眸看向瑞菲希,将那张妖娆蛊惑的容颜清晰的印在了心底,尤其是那双狭长妖娆却时常萦绕着血腥兽性的眼眸。这个男人以後或许不会再见了吧,若是她成功逃离,今後就是天南地北,南辕北撤,想到这里,夏娆不知为什麽,居然想把他的样貌实实在在的记在心里。因为瑞菲希这个男人真的很特别,尽管他对於世人来说是犹如恶魔般的存在,也带给过她痛,可是他的爱特别的让人难以忘记,那晚他帮她纹身时慢悠悠说出的话,她知道,哪怕他不提醒,她也永远不会忘记。亲爱的,虽然我喜欢上你了,可是我却不会出手帮你,若是你能够在逆境中生存下来,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去接你,然後做我瑞菲希终生的伴侣,我将对你不离不弃,至宠终生。夏娆永远记得,那类似表白却残忍的话语带给她怎样强烈的震撼,那是一种自灵魂深处的牵动,强势而突兀的在她的灵魂上刻上了属於他瑞菲希的印记。若要说,夏娆记住他是因为背後那灼热的纹身,不如说是那直白残酷的表白。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带着血腥与残酷却又透着真挚与撼动的情感,这样的表白太过稀奇震撼,足以让听到的每一个人不由自主的记住心里,永远。夏娆此时的心是复杂的,瑞菲希刚才说出口的话语,只要她活着,永远都有用……那是不是表示,若是活的好好的,但却在地狱里挣扎,在逆境中痛苦着,他将永远等候,而让这场等候终止,只有两个可能,要麽她死,要麽她摆脱困境。这样的爱实在让人搞不懂,明明是爱上了,却偏生执拗的遵守着原则,宁愿等待着,承受着等待的孤寂,也绝对不打破自己的原则,这样折磨着自己,也让自己所爱的人受着苦痛,究竟是为了什麽。或许,这就是瑞菲希,执拗的让人无法理解,却也独特的让人难以忘怀。第056章:迷雾重重,应求「脸色怎麽这麽差?」沈绯挑起夏娆的下巴,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皱眉问道。额头那细密的薄汗完全能够让人清楚的感觉到她的隐忍,他似乎没怎麽着她啊?夏娆看着沈绯,仔细看了那双桃花眼里除了疑惑与认真并没有其他後,慢慢起唇回道:「上车的时候扯动了伤口。」沈绯闻言挑眉:「哪?」狐狸般的桃花眼将夏娆上下打量了一圈:「你身上似乎并没有伤口。」夏娆睫毛微微颤了颤,声音细小的说道:「是……下面……」清秀的小脸逐渐染上了一抹浅淡却诱人的粉色。见此,沈绯眼色深了深,清晰的感觉到下体逐渐的灼热膨胀起来,多久了,他这宝贝每晚将他折腾的够呛,给它找女人它偏生使性子不要。现在怀里的温香软玉不正是它日思夜想的?那染上一丝绯红的小脸完全在诱惑着它。「下面?这里?」沈绯的手来到她的三角地带,隔着裙子用手指轻佻的点了点。那低沈透着一丝难掩的欲色的声音,瞬间驱散了夏娆脸上的红晕,还有屁股下面渐渐顶起的棍子让她苍白的脸色再次白了几分。也不再感觉难为害羞,直接平静淡然的说道:「子宫再次破裂,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康复。」沈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的欲色也消散了不少,夏娆话语里的『再次』两个字让他这才想起似乎那次在帝兰斯她留了好多血,应该是那次被他们把子宫弄伤了吧。若不是特别严重,陌雪也不可能让她静养了三个月,到现在才把她交给哥哥。这一次也是同样的情况?难怪看她的脸色这麽差。「是瑞菲希?」沈绯脱口问道。夏娆见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暗自松了一口气道:「他和瑞菲亚。」沈绯没再动手动脚,只是将她搂紧了些许,让那炙热的凶器狠狠的顶着她的屁窝,浅浅笑道。「原来他说你只能吃清淡的是这个原因,我就说以那对双生子变态个性怎麽可能让你完好无缺的离开,原来已经把你的身体给弄坏了呢。」听完沈绯的话,夏娆的身体慢慢紧绷起来,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沈绯今晚所说的话,此时他意味不明的口气让她知道,或许他的目的就要暴露了吧。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夏娆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他。「不过这也正好证明瑞菲希待你真的是与众不同,也还好他待你不同,不然你被他弄死了,我沈家的二少奶奶不就没人当了?——」看着夏娆诧异的眸光,沈绯心情愉悦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挪揄的笑道:「怎麽?你不相信我真的让你当沈家的二少奶奶?」夏娆回神,眸光微闪,敛下眼眸,浅笑道:「我以为你不过是开玩笑。」果然是个任性的富家子弟呢,不要家里内定的媳妇,也不是自己爱的,就这样一时兴起、自以为是的定下一个无辜的人做老婆,这事或许也只有这个随性浪荡的男人做得出来吧……「我可是认真的,说了你是沈家二少奶奶,你就是沈家二少奶奶,也必须是。」随性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夏娆敛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反感,果然不愧是帝王攻的亲生弟弟,竟管看似随性放荡,骨子里的强势与霸气还是怎麽也消磨不掉。独权霸道,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意愿,将自己的想法自以为是的强加给别人,这样的人果然还是她最讨厌的……夏娆没有再答沈绯的话语,因为在沈绯的怀里,所以她刚好背对着沈刖,只好慢慢的转头,以免再牵动伤口。看着沈刖微微闭目养神的侧颜,知道他不可能真的睡过去,缓缓的开口道:「你说过若是我活着回来,就让我去见我的父母的。」她记得那天临走前沈刖对她耳语的话,竟管他话语里与她玩了文字游戏,只说考虑,可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试试,哪怕他不同意,不是还有沈刖吗?既然沈刖说她是沈家的二少奶奶,那麽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应该不为过吧……沈刖睁开眼睛,淡淡的扫向夏娆,唇角冷酷的轻启:「我只说考虑。」果然……夏娆眸光微闪,转过头,不再多说一句。「呵——我家老大向来以利益为先,与他谈条件可是要说清楚才行,可怜的娆儿,被他宰了一刀了吧——」有些幸灾乐祸的话语在夏娆头顶响起。夏娆浅浅的道出一句:「下次我会注意。」沈刖眉梢微动,盯着夏娆的後脑勺看了一眼後,再次闭起冷酷锐利的眼眸,不再理会两人。沈绯则拍了拍夏娆的脑袋,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欠扁笑容:「不错,学的挺快,既然是我老婆了,自然得去见见岳父岳母,不过我这麽为娆儿着想,娆儿怎麽也得给些奖励吧?」夏娆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抬头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脸:「你想要什麽?」「娆儿的表情也太严肃了吧,来,笑一个——」沈绯戏谑的说道。夏娆闻言,唇角微牵,冲着沈绯微微一笑,很柔美,也很灿烂,可是明亮的眼眸却很清明淡然,若是以前认识夏娆的人见到一定知道,这不过是她对於朋友以外的人时常保有的招牌笑意而已,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可尽管如此,沈绯还是满意的吻上了她的唇,舌头灵巧的滑入了她的口中,扫过整齐的贝齿,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後缠住她原地不动的小舌,慢慢舔舐嬉戏。这个吻并不炽烈,却很绵长柔情,带着丝丝醉人的温柔与调皮的挑逗。随着两人不断交缠的唇角,丝丝晶莹的液体慢慢滑出,滴落在洁白的衣领上,带出一丝靡秽暧昧的气息。夏娆苍白的脸也在这极致绵长轻柔的亲吻里渐渐染上了一丝红晕,轻缓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就连那双淡然明亮的眼眸也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带出点点妩媚的波纹。让好不容易松开她的唇的沈绯看了後,琥珀色的眸子又加深了些许,丝丝毫不掩饰的灼人欲望喷涌而出,那抵着夏娆股间的棍子也再次坚硬了几分。那灼热坚硬的力道让夏娆朦胧的眸光清醒了不少,看着沈绯毫不掩饰的充满骇人欲望的眼睛,身体微微绷紧,本能的警惕起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任何的欢愉,只要一次,只要一次就可以让她的子宫彻底损伤,再也恢复不了,那麽她就真的会被剥夺做妈妈的权利。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躯紧绷起来,沈绯也从强烈的欲望中回神,看着她仍旧有些潮红的脸,眼睛却恢复了清明,虽然仍旧一片淡然,没有一丝抵制的情绪,可是那紧绷的身体却能让沈绯完全感受到她的警惕与不愿。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将夏娆抱起,在她心中警惕的时候将其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调侃的笑道:「再抱着你,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忍住,明天就带你去看你的父母,只是你养伤的这段时间,我的宝贝就要你照顾好了,上面的小嘴它应该也会喜欢的。」夏娆暗自松了一口气,身体有些瘫软的窝在座椅上,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谢谢。」只要能保住她的健康,其余的都可以忍,再说,可以去见她的父母,哪怕是要她杀人,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何况是做这样已然不是第一次做的事情。第057章:迷雾重重,傲娇的陌雪帝兰斯地下室。沅炎来到地下室,顺着明亮的通道行走,直到在来到右手边的第三个房间,看到那抹纤细圣洁的身影才停了下来,在那门边的红色按钮上按了一下,里面的黑衣人连忙走过来把门打开了。开门的瞬间,尖锐惊恐的尖叫声扑面而来,让他不适的蹙了蹙眉头,几不可见的晃了晃脑袋,似乎是要把耳朵里的轰鸣与朦胧感甩掉一般。陌雪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怎麽会来这里?」手里却没闲着,将那已经拿在手里的两指粗的小花蛇,慢慢对准了那因为紧张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栗的小穴,美丽如天使般纯净的脸上带着点点柔和的笑意,眼底却一片残虐与阴寒的冷冷看着那吐着蛇信子的舌头,在女人惊惶无助又恐惧尖锐的叫声中慢慢的探入。一点一点的滑进那被撑开的小穴,看着充血的小穴不断颤栗的吐纳,感受着手里滑腻冰凉的蛇身慢慢游移,耳里听着那尖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痛苦。哪怕已经发出脆弱的求饶与妥协,那握着蛇身的白皙手掌仍旧没有丝毫的收紧,松懈的任由滑腻冰凉的蛇身从他的手掌心里慢慢的游离,一点一点的游进那渐渐流淌出殷红血液却不断颤栗收缩的小穴。沅炎那双平静毫无生气的灰眸似乎隐隐闪过一丝无奈。自从夏娆那女人从这里离开後,陌雪每天都要来地下室呆很久,右手边所有房间的刑罚都被他一个人霸占了,每一样都亲力亲为,不断的残虐着这些不听话、不肯妥协的女人。哪怕她们最後受不了的求饶妥协了,他也不一定停手,有时仍旧仿若未闻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或者眼睁睁看着女人们死在刑具上。要知道以前陌雪可从来不愿意在地下室多呆的,更不会亲自动手去用刑,最多无聊的时候下来观赏一下,现在却一连在这里呆了七天,还没有任何阶段性的每天都来,甚至亲自动手,乐此不疲。却对夏娆那个女人一字不提,哪怕是他偶尔提起,他也仿似没听见般直接忽略或者转移话题。这样的无意识逃避让他也不得不担心起来,甚至因为陌雪这几天的反常,更加了解夏娆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可偏偏他自己不愿面对,不愿接受,甚至不敢去探查心底的变化。他知道,当人们自身渴望已久的东西突然出现,不会特别激动开心的去拥有它,反而会形成一种反心里,会望而却步,变得胆小,变得紧张,不敢去接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真的出现了。显然,陌雪就进入了这样的一种状态,因为太过在意,在意到一种盲目期待的地步,所以他会更加害怕接近,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因为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失望太多次就会变得麻木,甚至不再期待。凄厉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尖锐刺耳,那不断挣扎的四肢已然被冰冷的铁链磨破一层皮,让那原本白皙的手腕脚腕显得有些狰狞凄然。而那不断颤栗收缩的小穴里流淌出的殷红血液也逐渐增多,随着滑腻冰冷的蛇身不断的侵入,犹如一股细小的溪泉缓缓流淌开来,一滴滴接连不断的滴落在地板上。再看陌雪手上的蛇身,已然只剩下三分之一,可想而知,那条两指粗的小花蛇已经穿破了女人的子宫。陌雪却仿若未见,也仿似听不到那凄厉尖锐的痛苦喊叫,笑容圣洁而浅柔的看着剩余的蛇身慢慢游离,似乎在欣赏着某处山水宜人的风景。沅炎也静静的看着,直到那蛇身全部没入女人的小穴,彻底消失,女人凄厉的惨叫逐渐被嘴里涌出的血液所湮灭,才缓缓的开口道。「夏娆还活着,现在在沈绯那里,我要去给她检查身体,你去吗?」平淡而无波澜的话语,仿似古老陈旧的机械发出的声音,悠远而顿挫,冰冷的毫无感情可言。陌雪美丽的眼眸荡漾出一丝浅浅的波光,很浅,浅到几乎肉眼难以察觉。「运气真好,她可是第一个从那对双生子手里活着离开的人呢,我就不去了,会医术的是你,又不是我。」柔柔的声音透着一丝小孩般的便扭,可是沅炎却没有拆穿他,他现在不去也好,估计那女人就算活着出来,也已经只剩半条命了吧,以他现在便扭的性子,去了估计也是雪上加霜。当沅炎转身离开後,陌雪转头对一旁站立的黑衣人吩咐道:「备车,我要出去走走。」灯光下那有些便扭的美丽容颜,带着点点若隐若现的嫣红,若是夏娆此时在这,一定会在孩童心性的定义上再加上一个傲娇。夏娆被带到了沈绯在外办置的一处别墅,而沈刖则回了自己的住处,沈绯给沅炎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还在半路上,所以当他们到家後没有等多长时间,沅炎就到了。沅炎以为自己会看到只剩半口气,或者被揉虐的凄惨无比缺胳膊少腿的夏娆,可是当推开卧室门,看到坐在床上只是脸色苍白,神情却异常清明,对着他微微一笑的夏娆时,沅炎第一次超乎寻常的愣住了。那双淡漠荒芜的灰眸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惊讶,随即,那张向来淡漠仿似假皮般的完美脸孔居然慢慢荡漾起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意。那笑容浅的几乎难以察觉,可是对於观察了沅炎整整三个月的夏娆来说,足以敏锐的抓住他表情里的细微变化,从未难得心情见好也不再有丝毫掩饰的开口调侃道。「原来你还是有表情的,真是难得,看来我能活着回来,倒难得娱乐了你。」沅炎的神情也让夏娆明白,他知道她被送到了谁的手上,那麽,他……也知道的吧……夏娆突然感觉那沈寂的心微微闪过一道浅浅的刺痛,不是很扎人,却刚好足以让她感受到。只是夏娆脸上浅浅的调侃与戏谑的笑容很好的遮掩了心中的感觉,以至於沅炎和沈绯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沈绯懒散的眸子在夏娆和沅炎身上游荡了一圈,随即笑嘻嘻的说道:「原来娆儿与沅炎这麽熟啊,娆儿可都没有这样调戏过我呢。」有些感慨而失落的话语让夏娆嘴角轻微的抽了抽,也让沅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底掠过一抹惊诧。这是他认识的那个狡诈如狐却狠辣无比的沈绯吗?就算这样的真实性被他藏的很好,可是哪怕是表面上他也是随意散漫、放荡阳光的,什麽时候如此不顾尊严的卖萌耍皮起来了?此时房间里的三人都不知道,另外一间别墅里,一道圣洁纤细的身影正站在窗边透过望眼镜静静观察着夏娆,在看到她完好无缺後,唇角不易察觉的勾勒出一道满足而愉悦的笑意。而男人旁边被黑衣人压制着的中年男人与他的情妇则胆怯又愤恨的瞪着他。本来中年男人带着情人来这打算好好的玩一晚上的,结果还没把人扑上床,就被一阵门铃声给阻止了。开开门後就有一堆黑衣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和情妇给绑了,还以为遇到了抢劫犯,谁知最後进来的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柔美、圣洁的仿似天使般的男人对他的问话一句也不答,只是拿出望眼镜站在窗边看着什麽。这一看,就是一整晚,中年男人和他的情妇或许是发现这些人既不是谋财也不是害命,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这一放松,睡意就来袭了,慢慢的到了半夜也终於支撑不住睡着了。而那抹纤细美丽的身影却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窗边,抬着望远镜看了一整晚,到了漆黑的夜空开始灰蒙渐亮的时候才转身离开。第058章:迷雾重重,清晨涟漪H沅炎回到帝兰斯後,去了陌雪的房间,在得知他出去了之後,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後直接在他的床上睡了下来。直到天灰蒙蒙亮的时候,沅炎才听到了房间的响动,微微睁开眼,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向那抹因为意外而站立不动的身影,开口问道。「去哪了?」冰冷毫无温度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透出一丝朦胧的沙哑,也隐隐带出了一丝清浅的属於人类的情感。陌雪回神,因为他的问话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後,随意的走过去掀开被子睡了上去,缓缓的开口回道:「出去考察市场了。」帝兰斯是整个华夏最大的一家会员制的娱乐城,还用他去考察市场?这蹩脚的借口让沅炎有些怀疑,却也没深想,那样伤人脑细胞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他沅炎会做的,直接开口将在沈绯那了解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沈绯打算娶夏娆为妻,在这段时间里她暂时不会被送人了。」陌雪微闭的眼眸瞬间睁开,那纤细的腰肢也霎时挺起,猛地坐了起来,有些怀疑的看着沅炎:「你刚才说什麽?」似乎没有看到陌雪一副见鬼的表情,沅炎再次淡淡的重复了一句:「沈绯打算娶夏娆了。」陌雪忽然只觉胸口一窒,仿似瞬间停止了跳动般,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沈绯要娶夏娆的话语,满脑子的不敢置信与惊惶错愕。沈绯是谁?别人不清楚,他们经常在一起的怎会不了解,他就是一阵风,一阵阴寒刺骨的冷风,飘渺而让人难以掌握,随性的不顾任何人的想法。然而沅炎现在居然告诉他,这个如风一般的男人居然有了娶妻的打算,而且对方还是那个被他们视为玩宠的女人!这无疑就犹如一记闷雷砸向了他,轰隆一声,毫无预兆的炸得他尸骨无存。半响,陌雪才仿似找回了魂一般,浅笑道:「沈绯又想玩什麽把戏?他娶夏娆?先不说他沈绯会知道爱人?就是夏娆那身份,能进得了沈家的大门?!」那浅淡柔美的笑容明显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牵强,而向来娇柔的声音也染上了丝丝激动与尖锐。看到这样的陌雪,沅炎终於忍不住开口了。「既然喜欢就去把她带回来吧,若是你再逃避,以後後悔可就没机会了。」「谁说我喜欢她?!」暴躁的如同小兽受惊般尖锐的声音骤然吼出。陌雪眼色阴冷的瞪着沅炎,那如同被碰了逆鳞的野兽般猩红的眸光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了他和沅炎之间。沅炎静静的看着他,灰色的瞳仁平淡无波,果然,他就知道一旦他开口揭开了这事,陌雪绝对会暴走,甚至引起反效果。陌雪如同炸毛的幼虎般恶狠狠的瞪着沅炎,一字一句的吼道:「那女人爱嫁谁嫁谁,本来就是个玩物,以後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柔美的声音此时尖锐的有些刺耳,如同上好的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惊惶。陌雪吼完,直接起身下了床,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房间,就连一旁阁下的外衣也忘了拿,那极快的脚步甚至让沅炎看到了一丝慌乱隐匿其中。沅炎慢慢的收回视线,闭起眼睛,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抬起抚上慢慢跳动的胸口,陌雪从未用如此愤怒阴冷的眼神看过他呢,这是第一次,居然能够让他荒芜寂寥的心口染上一丝沈闷。真是让人不舒服而又讨厌的感觉,果然,他还是比较喜欢它平静中带点荒寂的感觉。天亮後,夏娆慢慢睁开了眼睛,清明的眸子隐隐染上一丝倦意。其实她一整晚都没睡好,不是她不想睡,而是下体被一根炙热的棍子死死的顶着,让她的神经一直处於一种紧绷状态,就连身体也无法放松,这怎麽可能睡得着……而几乎在夏娆睁眼的同时沈绯就睁开了眼睛,那琥珀色的眸子居然染上了丝丝血丝,那是因为一夜没睡的原因。温香软玉在怀,他要是睡得着他就不是男人!更何况他家兄弟一点面子也不给,兴奋了一整个晚上,这让他怎麽睡?!可尽管如此,那双有着丝丝血丝的琥珀色眸子却没有一丝怠倦,反而很兴奋,有着灼人炙热的温度。夏娆心底一颤,似乎被他眼神里难以压抑的欲火所烫了一下,连忙说道:「你说今天让我回家的?」沈绯脸上含着一抹随性的笑意,带着点点狡黠:「当然,不过娆儿,你不会想让我的宝贝就这麽顶着出去吧,怎麽也得给它灭灭火吧——」夏娆闻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握住了那炙热粗硬的巨龙,那灼人的温度让夏娆几乎下意识的就松了手,随後就连忙握住,任由那滚烫的温度灼烧她的掌心,带出丝丝电流直窜入身体。过分粗大坚硬的龙身上,因为憋得时间有些长而让夏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龙身上奋起的筋脉,甚至还突突的跳着,就算不看也能想象它是怎样的狰狞胀大。双手握住龙身,慢慢的抚摸了一会儿後,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柔软的掌心不断的爱抚着龙身,让沈绯久未得到释放的巨龙狠狠的颤了颤,差点没弃械投降。一丝丝电流瞬间顺着龙身流窜到头顶,让沈绯忍不住自鼻翼里舒服的哼出一声,眼神半眯着,犹如一只慵懒的狐狸般舒服的享受着夏娆的爱抚。琥珀色的桃花眸充斥着浓郁的欲望,随手搂过夏娆的头就吻了上去,带着丝丝急切与炙热,胡搅蛮缠的裹搅着那伶仃小舌,赖皮而爱不释手的吸允着,时不时的还用牙齿咬上两口。力道不重,却刚好能够带出一丝浅浅麻麻的刺痛,让夏娆敏感的身体在这温柔又野蛮的挑逗中腾起一抹奇异的电流。麻麻的,痒痒的,仿似想要抓住什麽,又挑弄着你让你抓不住,就这样吊着你的胃口,让你在难受中感受着奇异的欢愉,欢愉中感受着心痒难耐的不适。手上的动作也在这奇异的欢愉中慢慢停止,直到沈绯不满的放开她的唇,狡诈的笑道:「既然娆儿的手累了,那麽就用这里吧。」说着还用修长的手指暧昧的点了点她红肿、染上晶莹水渍的唇。夏娆微微喘息着,小脸一片嫣然可人,那朦胧的眸子带着烟雨般醉人的媚色,看的沈绯眼色一暗,差点没狂暴的失去理智,直接翻身将她就地正法。幸好夏娆的动作够及时,在沈绯即将失去理智变身成兽的时候,坐起身趴在了他的身上,小口一张,将那吐露着丝丝露珠的蘑菇头含进了嘴里,灵巧的舌头慢慢摩擦着那滑嫩却坚硬灼热的顶端,时轻时重的舔舐着。突来的异样快感也让沈绯全身心的沈溺在了那极致的欢愉里,总算是错过了变身成兽的机会,也让夏娆不知不觉中逃过了一劫。第059章: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一)当两人真正从别墅出发已经是上午十点锺了,登机的时间也被沈绯让人重新调整了一下,等他们抵达K城的安市已是下午的两点多。夏娆并没有提前打电话给她的父母,因为她也不知道在电话里该说些什麽,只好直接回家了,她也知道,回到家等待她的会是怎样难以言说的情景……可是她已然顾不了一切,哪怕她不能解释,不能承诺,甚至不能听他们的话乖乖回家,她依然要回去,她只想看到自己的父母至少还是安好的。透过车窗看着道路旁熟悉却又感觉遥远的有些陌生的街景,夏娆的心跳的特别快,紧握在一起的手掌心里也冒出了薄薄的汗珠。突然,一只修长的大掌松开了她紧握的手指,将其捏在掌心里:「怎麽?终於可以回家了应该高兴才是,怎麽反而紧张起来了?」愉悦的声音缓缓流淌,随即又恍然的戏笑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思乡心切?」夏娆现在一心扑在家里,哪里有心思应付他,眉头微皱有些不耐,语气却仍旧轻缓的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却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後面的话夏娆没说,可是沈绯怎麽会听不明白,眉头微挑,不在意的说道:「这有什麽好解释的,你不是去上京旅游吗?就当是玩的时间长了点,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沈绯无所谓的话语让夏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跟他讲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他要是知道家的重要性,也不会如此乖张随性,丝毫不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了。面对夏娆的沈默,沈绯也没在意,只当她是在思考他所说的可行性。难得有兴致的欣赏起窗外的街景,虽然比不上上京的繁华却也不是乡间小村,而是一个繁华的大都市的缩小版。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甚至还有着大城市无法相比的安逸闲适,交通也非常便利,不会拥堵的看不到边。虽然公司有在这里赞助其他的商家,可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安市来,比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他还以为会是小乡小村的摸样呢。这街道上无形中散发的闲适气息,让沈绯深深的感受到这个城市的安逸与宁静,看来娆儿的生活过的也挺悠闲的,这样的地方,也难怪她的气息那麽纯净。车子进入了一处高楼小区,在一栋楼层下停住了,沈绯率先下车,绕到夏娆这边就要伸手将她抱出来,却被她出声阻止了。「让人看到不好,我自己走吧。」沈绯挑眉,不在意的伸手将她抱出了车,抬头打量起这处小区的地理位置。地理位置算是整个安市的中心地带,楼层不是很高却也有二十多层,建筑比不上上京的繁华贵气,可是在一路的观看下来,也算是这安市数一数二的房子。再看看一旁树荫下的车位上停着的一辆辆好车,单是保时捷就有三辆,虽然不是最新款的,在上京也不算什麽,可是对於这样世界地图上都没有坐标的小城市来说,已经足以让人出乎意料了。见此,沈绯也不管夏娆左顾右盼一副心虚、脸色难看的样子,饶有兴趣的说道:「这里的房子也算是安市数一数二了的吧,没想到娆儿家倒也算富裕。」夏娆知道这完全是沈绯消遣她的话语,安市这小地方能够与上京相比?就是一般的大城市也是不能比的,买到这地段的房子所用的钱都还不够买其他大城市二环以外的房子,何况是上京!夏娆看着旁边有一两个三四十岁的阿姨大婶经过,均都惊讶的看着他们,或者该说是惊艳的看着沈绯。谁让他笑起来如此阳光桃花泛滥呢,再说他那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俊脸,也是安市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不吃惊才怪了。「你能不能放我下来,你不能这样抱着我上去的。」夏娆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她几个月不回家已经很难解释了,若是再让爸妈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抱着回来,恐怕她会被他们直接愤怒的赶出门吧……沈绯低头嬉笑道:「为什麽?老公抱老婆很正常啊,再说了,放你下来,你能走吗?」夏娆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麽,最後却无力的合起,沈默的妥协了。确实,她现在根本不能自己行走,若是让沈绯扶着,这也太怪异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身体有问题。夏娆的沈默让沈绯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许,还好大中午的,小区的人要麽在外工作要麽在家午休,基本没人出没,否则看到沈绯此刻的笑容不引起轰动才怪……夏娆所有的东西都还在李雨晴那里,只好让沈绯抱着她站在防盗门外按了自家的门牌号,等待着家里的人给他们开门。夏娆手指颤栗的按下最後一个按钮,紧张的盯着那个监视视频,让一直垂眸观察着她表情的沈绯,一阵好笑又觉有趣。真是奇怪的神情,明明是自己提出来要回家的,现在他同意了,也到了自己家门口,居然紧张起来了,是怎样?又不是洪水猛兽,就是对他,也没见她如此害怕吧……夏娆盯着什麽也没有的视频,其实她更希望没有人给她开门,至少这样证明父母过的很好,并没有因为她的消失而有所影响,他们还是该上班上班,该打麻将打麻将,想去哪玩去哪玩。可是那骤然开启的门让夏娆的心下沈不少,心底不安的预感渐渐燃起,她怎麽能如此幼稚的欺骗自己,那麽疼爱她的爸爸妈妈,在她消失後怎麽可能还保持原状……沈绯看到门开了,伸手拉开铁门,抬步就向里走,在刚要上楼梯的时候就被夏娆有些惊惶的阻止了。「等等!我……」夏娆突然有些举足无措,慌张的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嘴里冒出句句语无伦次的话语:「我调整一下心情……我……我有害怕……我的脸色怎麽样?还算正常吗?」说到最後,夏娆有些紧张的抬起头看着沈绯焦急的问道,那种慌乱中甚至带着一丝大海里抓住浮木的感觉。看着这样举足无措慌乱的像个胆小的孩子一般的夏娆,沈绯很难理解她这样子是为了什麽,可是他喜欢看她此时的样子,这种无意识的依赖让他很受用,很愉悦。於是,竟管难以理解她此时的举止,却难得好心情的安慰道:「别怕,脸色还不错,挺红润的。」语落後就慢悠悠的抬步上了那两阶楼梯,来到电梯前按下了之前夏娆按过的数字,二十二。搂着她肩膀的手掌轻轻的,若有似无的拍着她的手臂,似乎无形中传递着一丝力量,竟奇迹般的让夏娆的情绪平复了不少,竟管还是忐忑紧张,却没再如之前那般慌乱无措。第060章: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二)出了电梯,夏娆就看到那扇早已大开的房门,接着果然看到了一颗脑袋伸了出来,那双焦虑殷切的眼眸却在看到她的时候,变得严肃而责怪。「你还舍得回来?!」严厉的话语带着难掩的激动与愤怒。夏父疾步上前瞪着夏娆,充满怒火的眸底是激动的喜悦,仔仔细细的将夏娆打量了一遍,确定她完好无缺後,暗自松了一口气,接着便是无边的怒火。「你妈妈这几个月眼睛就快哭瞎了,你自己进去看看她都憔悴成什麽样了?!」如珍珠般透明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顺着夏娆的脸颊一颗颗滚过,看着脸色明显憔悴苍老了不少的父亲,夏娆的心一阵阵抽痛,那如同冲垮鸿沟的洪水般的思念几乎将她淹没。想也未想,拼命挣开沈绯的怀抱,力气之大,让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挣扎的沈绯被迫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夏娆从他怀里跳开,脚一软,直接向着地面摔去。沈绯眼疾手快的急忙伸手拉住她,阻止了她欲跌倒的身体,还没来得及训话,又被她挣脱了。夏娆此时哪里还在乎下体撕裂的刺痛,一心只想拥抱住她的父亲,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用行动表示心中日夜的思念与担忧。还好夏父离夏娆不过两步的距离,夏娆刚好在跌倒之前扑入了夏父的怀里:「爸爸……」哽咽的话语透满了浓重的思念、担忧、与让人心悸的无助,让满脸恼怒冰冷的夏父也心疼的搂紧了自己的孩子。再怎麽怪罪她不声不响的消失多月,让他和她妈妈担心,也比不过她平安的回来,这孩子是他们心头的肉,从小就没离开过身边,怎麽会不了解她的个性。这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妈妈,放在心底第一位的也永远是她的妈妈,怎麽可能会无缘无故消失了这麽长时间,甚至连每天打电话报平安也没有。而沈绯见夏娆拒绝他,本来想要发怒的,可是听到那极度委屈无助,充满浓郁思念与担忧的呼唤,让他没来由的愣住了,心口仿似被什麽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那种多年的平静被突然打扰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再看看那张泪雨婆娑的脸更加觉得碍眼,心口也腾起一股烦躁。很想发飙,各种宣泄,可就是做不大,明明心里极度烦躁不舒服,却偏生无法发泄,就仿似被使劲摇了的可乐瓶,里面充满气体的可乐明明膨胀的骚乱,却偏生因为那堵在出口处的瓶塞而难以得到释放。眼前这一幕相拥而抱、泪水横洒的场景,尽管让沈绯看的极度刺眼,却也让他难以理解,甚至神情渐渐的有些恍惚。亲情是什麽?若要问他,在此刻之前他一定是嗤之以鼻,并且将其定义为廉价相互利用的关系。在沈家从来就没有亲情可言,更何谈这样的亲密接触,他和沈刖从小就没有童年,他们的童年都是在各种训练学习与鞭策中度过的。对於幼时的记忆从来都是那一张张严厉冰冷的脸,那一双双责怪不满的眼睛。沈家人的思想里只有利益,从来没有感情,感情这东西在沈家人眼里即是廉价的,也是奢侈的,更是多余的。他不是没有看过如此洒泪感人的场面,可是以前每每看到,他只会觉得无聊而讽刺而已,而此时,他居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隐隐的触动,那是一种他非常不喜欢的感觉。「你还知道回来!」尖锐的怒吼让沈溺在各自思绪中的三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夏母脸色憔悴双眼通红的站在门口等着夏娆。眼底却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打量着她是否安好。原本她是在屋里等着的,明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等了半响也没见人进来,终於按耐不住自己出来了。那愤怒责怪的眼眸下是让夏娆心痛的薄雾,那在眼眶里隐忍的泪水就好比一把无形的刀划在她的心上,让她痛的几乎要窒息。此刻夏娆才知道,哪怕身处地狱,当时的她是那麽痛,那麽无助,她以为这是世间最痛的存在,可是与此时的痛比起来,原来可以这麽轻,这麽浅,浅到她几乎忘怀。「妈妈……」夏娆哽咽的开口,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明显苍老了的妈妈,心痛难以附加。她的妈妈之前可是同龄人里最年轻的,每每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七八岁,可是现在呢?这张憔悴而浮现出深邃皱纹的脸,看上去就像五十多岁的老人家,哪里还是她那个青春靓丽不显老的母亲……夏娆松开夏父的怀抱,冲着自己的妈妈慢慢的走近,那慢慢移动的脚步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颤栗,下体摩擦撕裂的痛比起心口犹如行走在刀尖上的刺痛来,已经显得微不足道。夏母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就这样的突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些不敢置信,看着她如此小心翼翼的靠近,心酸、沈痛、安心、愤怒、激动、喜悦等等多种情绪涌上心头,她的女儿终於平安的回来了……然而,就在夏娆伸手即将抱住夏母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楼道。沈绯突然心口一紧,看着那张小脸上清晰的指印,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真是见不得她被除了他以外的人欺负呢,哪怕那是她的父母……夏娆右脸通红的站立原地,晶莹的泪珠仍旧大颗大颗的滚落,看着微微有些颤抖的夏母,勾唇微微一笑,含着汹涌而出的泪水,整个的毫不犹豫的扑进夏母的怀里。多少年了,妈妈都未曾动手打过她,这是第一次,如此沈重的力道,似乎没有半点留情,可是其中夹杂的沈痛与担忧却是那样的浓郁到让人心痛。夏母几乎是在夏娆扑进自己怀里的那一瞬间就伸手抱住了她,眼底隐忍的泪水也如同珍珠断线般大颗大颗的落下。不打,难以发泄她心中多月的担忧与焦虑,打了,疼在儿身痛在娘心。这孩子,长这麽大从来没有让家人过度担忧过,偏偏这一次,没事的时候挺好,有事的时候连个心里准备也不给就直接发生大事。这不声不响的消失几个月,可把她和她爸差点急的进医院了,若是没有接到过夏娆的电话,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她狄语君虽然文化不高,可哪怕是凭着一身彪悍劲、赔了这条老命,她也势必把整个上京弄翻天不可!沈绯看着前一刻还恶语相向、愤怒而骂,下一刻就抱成一团哭的跟泪人似地的两人,微微一愣,眉头紧蹙,眼神有些复杂。看着这一幕,他甚至清晰的感觉到眼眶有一丝隐隐的,热热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让他不舒服,却奇异的并不排斥与反感,尽管他真的难以理解这种变化多端的感情与表述,可是这种只有彼此的感觉让他奇迹般的觉得还不赖。甚至对於亲情留给他的嗤之以鼻与讽刺,也有了一丝新的定义。夏娆这个女人很奇特,没想到,连她的家人也都这麽奇特,这也难怪了,若是没有这麽奇特的父母,怎麽会有她这麽一个奇特的孩子……这样的亲情还真是让人有些羡慕呢,或许,他不但要得到夏娆这个女人的心,还应该把这份奇特的亲情也拿到手吧。沈溺在自己思绪里的沈绯,也忘了他被两位长辈彻底给忽视了的现象,径自站在一旁有些恍惚的看着。第061章: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父的情绪稳定下来後,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的男人,抬眼看去,只一眼就愣住了。那是怎样完美的五官,那是怎样干净白皙的肌肤,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异於常人的琥珀色眼眸,带着勾人的线条,眼睛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他的打量,微微抬起看过来,灿烂的笑意立刻浮现。让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弯起如同狡黠可爱的狐狸,可那眼眸里却仿似开出了朵朵桃花,迷人至极,偏偏那脸上的笑容干净阳光的让人充满好感。夏父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出声问道:「你是?」他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呆了,真是丢脸,不过这男人长的也太好看了吧,尤其是那干净阳光的笑容,就是电视上的明星也无法比的,何况还有那一身洒脱贵气的气质。这男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遥不可及,娆儿怎麽会认识这样的人?看着夏父有些怀疑猜忌的神情,沈绯脸上的笑容越发亲切可掬、灿烂讨喜,非常有礼貌的微微弓腰对着夏父行了一个礼後笑道:「伯父您好,我是娆儿的未婚夫沈绯。」不管沈绯此时表情的是怎样让人眼睛脱眶的礼貌与亲和,他出口的话语还是犹如一记闷雷轰然砸向了夏父,也砸向了还沈溺在女儿回归的喜悦里的夏母。狄语君松开夏娆,不敢置信的看向沈绯,在触及到他完美的脸与阳光的笑容时微微一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可是心底的震撼还是没被抹去,不确定的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什麽?」沈绯转身对着狄语君有礼的弯了弯腰,笑容灿烂而乖巧的回道:「伯母,我是娆儿的未婚夫,今天是特意来拜见伯父伯母的。」亲和有礼的话语,乖巧阳光的笑容,把夏父和夏母雷的外焦里白,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纷纷回头看向自家的女儿,眼里满是问号,消失几个月也就算了,这突然回来却给他们带了一个女婿?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虽然之前一直催促娆儿找对象,可是她总说什麽现在流行晚婚,再说新婚法出来後,婚姻都是AA制了,若是不能找到灵魂契合的伴侣还不如自己过呢。现在倒好,不找就不找,一找就直接告诉他们要结婚了,这不是吓人是什麽?!「这……怎麽回事?」夏母冲着夏娆急忙问道。可是看到夏娆愣愣的看着沈绯时,推了推她:「你这孩子,这都什麽时候了,发什麽呆,快说,到底怎麽回事?」被狄语君这麽一推,夏娆总算是从惊愕中回过了神,暗自咒骂道:「沈绯这个没节操的混蛋,明明就是个阴险狡诈又没有感情的恶魔,居然在她父母面前如此卖乖!」看看那副单纯阳光的摸样,看看那副有礼乖巧的神态,这完全出乎了夏娆的意料!谁能想到这个恶魔会如此放下姿态,收起一身逆鳞的讨好她的父母,那乖巧甚至有几分卖萌的笑容,不是在拐带她的父母是怎样?无耻!然而,还没等夏娆开口,夏父就说道:「好了,有什麽先进去再说,都在门口站了老半天了……」说完看了沈绯一眼,就率先走进了屋,夏母则友好的冲着沈绯笑道:「先进来坐吧。」说完拉着夏娆就走了进去。整个过程,夏父和夏母都没有表现的特别喜爱或者失礼,就仿似对待来家里做客的小辈儿一般。这样的举止让沈绯暗自怀疑的摸了摸自己俊美的脸,挑眉暗想:「难道他的长相很差?这麽亲切讨喜的脸,这麽完美无缺的脸,这岳父岳母怎麽一点反应也没有?」谁家的女儿带了他这麽一个优雅俊美、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回家,不是前仆後仰的伺候着讨好着,这家人倒好,不但没有讨好或者特别客气,反而还隐隐带着一丝审视与质疑。沈绯好玩的勾起唇角,真是有趣的反应,这一家人真是太有趣了……进屋後,那扑面而来的气息让沈绯微微一愣,有些恍惚和疑惑,这屋子里隐隐流转的气息居然让他感觉很温暖……琥珀色的眸子微转,似乎在探查着哪里装了空调,可是看了一圈下来,这小小的不过十多平米的客厅,根本没有装着什麽空调。沈绯眉头微微蹙气,真是奇怪了……对於从来没有体会过亲情,过过正常人的生活的沈绯来说,他怎麽会知道,这道让他感觉到温暖的气息,不是什麽空调所致,而是名为家的温暖与温馨。「还没吃午饭吧?」一进屋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夏娆,夏母就直接忽略了刚才的问题,关心的问道,想来娆儿脸色苍白应该是做了飞机又没吃什麽东西的缘故吧。夏娆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想吃妈妈做的饭呢。」垂在两侧的手却仅仅的捏起,强忍着下体清晰的痛楚,刚才还能忽视,现在空闲下来那刺痛反而清晰起来。夏母没好气的揪了夏娆一眼:「就知道你这孩子不会好好吃饭。」眼底却有着无边的宠溺与关怀。说完转身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厨房里才传出夏母的一句问话:「你朋友吃了没?」夏娆想也没想的直接说道:「他吃过了。」确实,夏娆没有不让沈绯吃饭的意思,在飞机上他已经吃过了,还给她喂了食。她会说没吃饭只是不想让妈妈看出什麽,更主要的,她超怀念妈妈做的饭菜,哪怕再撑她也要吃。沈绯闻言,眉头微挑,乖巧的对着厨房里的夏母大声说道:「伯母我饿了,我也要吃。」夏娆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沈绯,他这大少爷能吃得了她们家粗茶淡饭?跟着凑什麽热闹……却也不好说什麽,她可没忘记现在她还不是自由身,若是弄不好得罪了这个没节操的货,直接将事情捅了出来,或者把她强行带走,那可就完了。夏父看了一眼沈绯,对着夏娆问道:「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什麽事了?」闻言,夏娆神色一顿,乖巧的笑道:「没发生什麽事,只是去上京的时候手机丢了,後来在那边看到有公司在招插画师就去应聘了,谁知人太多,公司要求封闭式的比赛,只录用最後胜出的选手,所以一时激动当时电话里也没说清楚,这一比就三个多月,对不起,让你和妈妈担心了。」夏娆说到最後眼眶有些红润,眼底复杂的歉意让夏父总觉得事情没这麽简单,而且她话语里的陈述简直漏洞百出。可是看了一眼旁边一直看着夏娆的沈绯,最终还是没有深问,毕竟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麽私密话,还是等这男人走了以後,他再让她妈妈好好问问吧。此时的夏父怎麽会知道,他口里的这个男人一走,也是他宝贝女儿离开的时候……第062章: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四)因为夏娆不在,这几个月夏母也没心情做饭,所以家里也没什麽好吃的,夏母炒了个蛋炒饭出来给两人。尽管如此,夏娆还是热泪盈眶的抬着碗,闻着香喷喷的味道,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这动作让夏母心头没来由的腾起一抹酸楚,不知道为什麽,看着娆儿,她总感觉她有什麽不一样了,那双雾气缭绕的眸子甚至让她没来由的感觉到浓郁的委屈与痛楚。这样的感觉揪着她的心一阵阵的抽痛,那看着她浅笑嫣嫣的眼眸也仿似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无法开口。夏母心底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慌乱与不安,对着夏娆开口道:「娆儿……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妈妈?」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夏娆连忙笑道:「怎麽会,就算有事瞒着,妈妈这不都知道了嘛,」说着抬手勾起沈绯的手臂:「他是我在上京认识的,对我很好,所以在他求婚的时候就答应了,妈妈不是很想抱孙子嘛,所以我也要努力不是?」夏娆嬉皮笑脸的话语让沈绯一阵心情舒畅,就连带的她口里的孙子一词也听进去了,或许让夏娆给他生个孩子出来玩玩也不错。不过却让夏母和夏父的心提了起来,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郁了些许,所谓知女莫若母,夏母怎会看不出夏娆的不对劲。夏母急了,连忙说道:「开什麽玩笑,妈妈虽然催促着你找对象,却没让你就这麽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了啊,你和他才认识多长时间?彼此又了解多少?婚姻不是儿戏,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怎麽能如此草率?」夏母每说一句,夏娆眼底的雾气就浓郁一分,她拼命的忍着,不想要它掉出来,可是到了最後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游出眼眶。此时此刻,夏娆多想抱着自己的妈妈大哭一场,诉说这几个月来的痛苦与委屈,她多想说她没有要把自己随随便便嫁了,沈绯也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丈夫。可是不能,她怎麽能如此任性的让他们为她担心,这话一旦说出口,不但改变不了什麽,反而多了两个人伤心担忧,甚至以自家父母的性格,有可能不顾一切的与之鱼死网破,她不想爸妈因为她而出什麽事情。「我……」夏娆刚要安慰自己的母亲却被沈绯开口的话语阻止了。「伯母,虽然我和娆儿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娶她却是我认定的事情,我沈绯的老婆只会是夏娆,至於了解,我想我和娆儿已经充分了解对方了。」听到这,夏娆脸色微微白了几分,就怕沈绯会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来,可是他接下来的话语让她提起的心慢慢放松下来。「我知道伯母和伯父希望娆儿能够幸福,不求发福大贵,只求能宠她,爱她,对她好,包容她一切的小性子,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会对娆儿很好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你们所担心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发生。」沈绯无疑是聪明的,也是个能观察人心理的主,他充分抓住了夏父夏母心底的思虑,也看出夏娆的父母并不爱财,所以在他高贵的身份并不能给他带来什麽优势时,他果断的舍弃了之前所有的认知,走了一把温情路线。果然,在看到夏父夏母软化下来的表情後,沈绯知道自己做对了。心里却顿感奇异和有趣,他只不过是猜测,没想到这对奇葩的父母还真是如此想的。居然不在乎自己的女儿是否嫁给一个有钱人,只在乎自己的女儿嫁的人对她是否好,真是奇特的想法。对於沈绯所说的话,夏娆却努力的维持着幸福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父母,还时不时的点头,心底却一分分沈寂下去。沈绯说出这样的话语虽然让她震惊出乎意料,可是并没有让她动心,他话语里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充分证明。她知道,或许沈绯待她不同,可是这样的不同在他们那群男人眼里是震惊,在她眼里却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施舍而已。一个不懂爱的人,一个视感情嗤之以鼻,甚至不屑的人,你如何奢望他懂得爱。哪怕这样的人爱了,也只不过是野蛮的掠夺,不懂得互相体谅,互相尊重的爱她不需要,也绝对不会接受。夏娆眼色深了深,为了自己的父母,为了被自己视为最为神圣的婚姻,她必须要尽快摆脱困境,她没有太多时间来筹备了,一旦与沈绯结了婚,她想要逃更加不可能了。空气中一瞬间的沈寂过後,夏母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夏娆手边,开口道:「不是饿了嘛,赶快吃,不然凉了。」自己女儿眼底复杂的情绪她怎会感觉不到,不过既然这孩子不愿意说,她也不能逼迫她不是?作为母亲她所能做的,就是无声的支持她,无论她要做什麽,她这个妈妈,都是她坚强的後盾。沈绯见此,眼中波光流转,这样难以插足的情感真让他不舒服,嘴角一撇,有些委屈的冲着夏娆道:「娆儿……我渴了……」夏娆眼角抽了抽,抬起手边的水杯仿似怕他抢一样,连忙喝了一口才道:「我去给你倒。」沈绯见此,眼底划过一丝不满,脸上却乖巧而宠溺的笑道:「不用了,你还是赶快吃吧,我喝你的就成。」这时,夏父开口了:「娆儿快吃,我去给沈绯倒就成。」说着就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沈绯,缓缓笑道:「沈绯是吧,别跟我们客气,娆儿很少带人回家的,但凡带回来的都是她极好的朋友,所以在这个家不用客气,想要什麽自己动手就行。」对於夏父慈祥的笑容以及话语里所表达的意思,沈绯微微一愣後,点头应道:「好的,谢谢伯父。」真是奇怪的待客方式,夏父话语里的意思就是说娆儿不会随便带人回家,所以能来家里的都是她认可的朋友,他们就不会摆那些无聊的客套,就像是对待自家的小辈儿般,他随意就成。明明看似很没礼貌,却无形中透出一丝自家人的亲近,这样的做法可比那些表面客气要让人舒服的多了,至少这样的表现就让他感觉他在这里不是个外人。也让沈绯明白,原来刚才夏母的做法,不是忽略他,而是把他当自家人,没有客气。第063章: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五)夏母暗自打量着慢条斯理的吃饭的沈绯,那优雅的举止,无形中体现出了与她们这些人的反差,那是一种距离,一种让人只能仰望的尊贵。再看看自己女儿一脸满足的样子,那随意吃饭的动作,完全就是两种不协调的画面。夏母心底的担忧又升了起来,两个孩子反差这麽大,生活习惯都不一样,这样能好好的相处一辈子吗?成婚後的生活可不是只有爱情就能维持的……「沈绯家里是上京的?」夏母终於开口开始盘问了。对上夏母友好的笑容,里面的隐忧与思虑沈绯这只狡猾的狐狸怎麽会看不出来,於是放下手里的碗,乖巧有礼的回道。「是的伯母,我是上京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家里有些什麽人?」夏父接口道。竟管显得有些唐突,可是想要娶他们的宝贝女儿,接受这点询问也是必须的,他们总不能什麽也不了解,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女儿嫁给他吧……「家里父母健在,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沈绯笑容温厚可掬,带着讨喜的乖巧,一点也没有不耐与反感。可是这样还是让夏娆惊讶的同时感觉心惊胆战,就怕这狐狸突然不耐烦的发难,整个身体紧绷着,仿似随时警惕着他突然暴走。一心留在夏娆身上的沈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夏娆的变化,在夏父夏母看不到的视角下冲着夏娆戏谑卖萌的眨了眨眼睛。他都这样乖的回答岳父岳母的话了,居然防备心还这麽重,看来娆儿还没真正对他敞开心扉呢,真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事情,不过,似乎他对此并没有感觉不耐,看来对夏娆的兴趣已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呢……「沈绯今年几岁了?」夏母暗自看了一眼沈绯的动作,却看不见他的神情,缓缓的开口问道。沈绯回头,冲着夏母再次乖巧的一笑:「再过一个月就二十六了。」说完有些期待的冲着夏娆眨了眨眼,摸样可爱而迷人。夏娆微楞,他这是间接的告诉她他下个月生日,让她做好送礼的准备吗?感觉到自己的父母看着,夏娆没好气的揪了他一眼,笑容里却充满了爱意与宠溺。反而把沈绯弄得一愣,这充满爱意与宠溺温馨的笑容不知怎麽的,竟让他的心砰砰的不规律的跳了两下,一瞬间流窜到心底的电流居然让他感觉怪怪的,却很喜欢,似乎是那所谓的……甜蜜……夏母和夏父见两人眉眼间和谐的神态,居然隐隐在两人之间感受到一丝青涩而温馨的暧昧气息,这种气息有着让人恍惚的唯美。相互对视了一眼,夏母对这夏父使了个眼色,夏父接着笑问道:「那沈绯现在在从事什麽工作呢?」「自己在外面做着一些小生意。」沈绯缓缓说道,并没有说太多,不过神态却很恭敬乖巧。夏娆眼光流转,沈绯说要娶她的时候,从瑞菲亚口中她隐隐猜到他们沈家身份地位很高,应该有着很大的家业,沈绯却说自己在外做生意,难道他没有继承家业?不过想想也对,继承家业的应该是沈刖吧,再说,以沈绯这样随意不羁的个性,怎麽可能有心思管理庞大的家业。「你的父母是做什麽的?」夏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沈绯眸光流转过一道异色,却没有表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完美的乖巧而讨喜的摸样:「父母已经退休了,家里的产业现在是大哥在打理。」确实,那两个老家夥早该退休了,现在整个CLP还不是沈刖说了算。夏母闻言,沈吟了半响,看来沈绯的家里确实挺有钱的,这是她们工薪阶级的家庭没法比的,这娆儿嫁过去,家里没能给她做後盾,要是被欺负了怎麽办?「你们如果结了婚打算住哪?在家跟你父母一起住吗?」若是这样她坚决不会同意,家势上已经让女儿矮人家一截了,若是结了婚再跟婆婆住在一起,她的女儿不被欺负才怪!沈绯虽然不知道夏母这麽问是什麽意思,不过她眼底的决绝倒是让他觉得有趣,眸光微转,居然道:「是啊,老人家上了年纪,总是希望家里热闹些,我正想着跟娆儿结婚後就搬回去住呢。」说完,暗自观察着夏母的神色,在见到她脸色微微变化,那似担忧,似决绝,似冷沈的神色看得沈绯一阵稀奇,看来他这麽回答是对了,不然怎麽能听到夏母接下来决绝而有趣的话语。夏母脸色严肃下来,神色也染上了让人不容忽视的认真,看着沈绯缓缓说道:「我不管你家有多有钱,或许娆儿这样工薪家庭的出生会让有钱人看不起,可是她在家里却是我和她爸爸放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对於别人来说她不过是个普通人,但对於我们来说,她是我们家唯一的公主,独一无二的。」「我们家或许在金钱地位上及不上你们家,可是绝对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我没见过你的父母,不知道她们的为人,可是有钱人家里的婆婆是什麽样子,我们还是知道的,我们不求娆儿能够荣华富贵,只求她开心幸福就好,我们家没有金钱与权势作为这孩子的後盾,进了富贵人家,她的日子好过是她的福气,不好过我们也帮不上什麽忙,所以为了不必要的事情发生,要麽结婚後你们自己出来过,要麽你们以後就桥归桥路归路,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有可能让我女儿婚後会受委屈的事情发生。」「我宁愿她找个家势背景差,但至少以後的日子她有绝对的说话权利,也不愿她找个家势背景充裕却要受委屈的,娆儿什麽性子我们做父母的很清楚,我们所说的也绝对是她所想要的,这些话或许你们没有探讨过,今天就由我这个做妈的替她说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委屈了,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是我们家公主今後的生活。」「沈绯,你别怪伯母语气直白,若是这些解决不好,你们就这样结了婚,会给以後的生活惹出很多矛盾的,伯母只是不希望你们好好的一对新人以後走上不归路,趁着还没成定局,若是达不成共识,还是趁早分开的好,以免以後伤人伤己。」第064章:迷雾重重,拜见岳父岳母(六)沈绯觉得有趣的同时,也在夏母越来越直白的话语里愣住了,不得不说,这是他沈绯二十六年人生里第一次有这麽一个人敢如此言辞犀利的与他说话,如此直白的不带任何掩饰,没有让人恶心的阿谀奉承,没有任何无理由的咒骂,而是实事求是的坦白与教导。是的,夏母的话听起来是决定,可其中更是一个母亲对於懵懂孩子的婚姻的一种教导。此时此刻沈绯才在夏母话语里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婚姻是神圣的,是一辈子的事情,若是一开始没有清楚的想好,生活上没有达成共识,这样的结合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徒增悲伤,害人害己而已。这样的理念他从来不知道,也不屑理解,若是其他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一定直接掏枪崩了他,可是这话从夏母口里说出来,不知怎麽的,他居然没有不屑,没有愤怒,甚至感受到了一种真挚的情感与温馨。他从未後悔过自己的人生,也从未羡慕过任何人,可是此时此刻,看着泪眼婆娑的夏娆,看着严厉认真的夏母,他突然奇迹般的有些羡慕夏娆了……若是他没有出生在沈家,若是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那麽他一定也能如同一个正常人那般生活,虽然很普通,却有着他们这些人所无法理解和拥有的快乐。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样的话语是让他震惊的,这完全颠覆了他所拥有继承的观念,他的概念里向来都是要就要得到,要麽不做,但凡做了绝对要做到最好,只有钱,只有权,才是行走在这世间的硬道理。可是这样相反的观念居然没有让他心底反对,反而为这里面这对父母所体现出的对孩子浓郁的爱所触动,要多麽浓厚的情才能让贪婪的人类抛却所有的物质一心向前的坚守心中的感情?他很难理解,却不得不承认,这样难以理解的爱,让他有了一丝羡慕与渴望,甚至,这样的变化的心思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渐渐被潜移默化,等恍然发现的时候,他已陷入了这样被他嗤之以鼻视为枷锁的情感里,无法自拔……夏母阻止了沈绯欲开口的话语,缓缓的说道:「先别急着回答,伯母这欢迎你多住些日子,这事不是儿戏,还是要慎重考虑後再做决定,这些天就让娆儿带你在安市好好玩玩。」到了下午,夏父去上班了,夏母本来打算让夏娆带着沈绯出去玩玩,她自己去买些好吃的回来做晚饭,可夏娆偏偏坚持与夏母一起,最後沈绯也奇迹般的开口了,於是一行三人开开心心的出了门。夏娆挽着夏母的手,笑容满足而温暖,母女两一路说说笑笑,让沈绯的心竟然感觉异常的平静和满足,此时他才知道,原来夏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与温暖。之前他一直觉得夏娆笑起来挺好看的,可是现在看了她此刻的笑容他才知道,这样有灵魂有感情的笑容才是最美的,美到让人惊艳,那仿似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的笑容足以绚花任何人的眼。而一心欣赏美好『风景』的沈绯又怎会注意到,他已然成为了别人眼里让人震撼的风景,看看那路边一个个停留双目泛着红心的女生,甚至有些已经结队欲上前搭讪了。「嘿,帅哥,你叫什麽名字?要去哪呢?和我们一起去玩吧?」一群男女围了上来,四个女的,三个男的,女的全都双眼冒着金星的看着沈绯,男的则在旁边嘘嘘打趣。因为沈绯落後夏娆母女两步的关系,所以让众人以为他是一个人。安市不大,基本上在安市生活的人哪怕不认识,也绝对是见过的,街上突然出现这麽一个优雅阳光的俊美男人,还是生面孔,不引起轰动才怪。沈绯看了一眼说话的女生,长的确实挺漂亮的,看起来很活泼大方,再看看周围的男女,看着她们期待看戏的脸,突然好心情的一笑:「不好意思,我是陪我老婆一起来的。」说完,大步上前,将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夏娆整个的抱起,委屈的诉苦道:「娆儿,你只顾着和妈说话,自己的老公都快被别人抢走了也不知道。」眼底却有着只有夏娆看得懂的责怪,奇怪的是,夏娆居然很自然的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很配合的搂住他的脖子,浅笑道:「那就这样抱着吧,让她们看得见摸不着。」那调皮的笑容让沈绯微微一愣後,愉悦的笑了,那笑容仿似驱散了阴霾的阳光,灿烂而绚丽,让夏娆也瞬间恍惚,迷失在了这真挚的笑容里。夏母只当是两个孩子淘气,没好气的笑着教育了两声就随他们了,现在什麽年代了抱着走也没什麽,孩子喜欢就成。哪里知道,若是沈绯再没上来将夏娆抱起,估计这夏娆就要直接躺在地上了,那下体可是已经隐隐有着丝丝热流在滑动了。看着夏娆惨白的脸色,沈绯微微蹙眉,凑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娆儿真是任性,你说要不我还是把你放下吧,我相信咋妈的话你会很乐意听的。」夏娆挽着沈绯脖子的手立刻紧了紧,对於他无耻的称呼也没心思计较,有些警惕而担忧的说道:「别,我只是太想妈妈了,想多陪陪她,下次一定不会这麽逞能了。」沈绯却抬起头:「妈……」看到夏母转过身来,夏娆的脸色顿时煞白,心也跟着紧紧的揪起,还是没能瞒住吗?……沈绯看着夏娆煞白绝望的脸色,心底一阵抽痛,眉头微皱,收起了玩笑的心,冲着夏母笑道:「娆儿拉肚子了,我和她去下卫生间。」夏母闻言神色一松,她还说这孩子怎麽脸色这麽差呢,原来是肚子疼想上厕所……「去吧,厕所就在前面,夏娆知道的。」沈绯点点头,抱着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显得有些虚脱的夏娆快步向前面的卫生间走去。沈绯好笑的说道:「这麽不经吓?你要是听话点能被我吓成这样吗?」夏娆懒懒的抬了抬眼皮,难得的回了一句:「照你这麽吓,胆儿再大的也能被吓死……」沈绯嗤嗤的笑出了声,这懂得回嘴有灵魂有脾气的夏娆似乎比那个听话不会反驳的夏娆让人舒服多了。第065章:迷雾重重,心的触动夏娆看着沈绯就这麽抱着她不管不顾、没有丝毫停顿的进了女厕,顿时急了。左顾右看,还好厕所里没人,急忙挣扎的说道:「你快把我放下来,到外面去,这里是女厕,你进来干什麽?!」「好好呆着别动!」抱紧夏娆欲挣扎的身体,沈绯低声呵斥道。看到夏娆不情不愿的安静下来,唇角这才勾起一道满意的笑容,抱着她进了一个空位後,将她放了下来,将门扣上。夏娆有些捉摸不透的警惕的看着他,他把她带到这来究竟想干什麽?直到沈绯伸手拉起她的裙子,夏娆顿时怒火中烧,差点没一巴掌拍过去,这个禽兽!浑身颤栗的忍着心底的愤怒与恨意,看着沈绯脱下了她的内裤,弯腰蹲在了她的脚下,甚至还开口吩咐道:「脚分开点。」闻言,夏娆双拳紧握,牙关紧绷,差点没咬碎一口牙齿,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後,听话的把脚分开了,再忍忍,再忍忍,哪怕……牺牲做母亲的资格,她也不要一辈子苟延残喘,忍忍,离自由就快了……一心注意着夏娆下体的沈绯没有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充满了愤恨与冰冷,那闭紧的眼眸划过一道绝望的泪痕。沈绯只是专注的看着那如同风雨中一颤一缩的玫瑰花,那颤栗的小口正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缓慢的滑出血丝,这一幕让沈绯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接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医用的透明袋,若是夏娆此时睁开眼睛,一定能看出这就是她每次受伤上药时,所需要用的工具和药品。沈绯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药水倒在了专用棉花上,来到那被血液侵染的穴口,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清凉柔软的触感让夏娆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当看到沈绯左手抓着的医药袋时,霎时愣住了,看着他那难得专注认真的神情,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心口竟然瞬间忘记了跳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泄的状态,这样的沈绯眉宇间微微蹙着却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专注而认真的神情竟然覆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勾着人的心魂为其跳动难以自控。认真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帅的,这句话用在沈绯身上原来也能如此适用。最重要的是他的举动,完全出乎了夏娆的意料,这样突如其来的举止野蛮而强势的撑开了她紧闭的心门,刮起了一阵阵旋风,让她的心恢复跳动的同时感觉到了丝丝颤栗与悸动。他居然随身带着擦拭她下体的药品……这样的认知打的夏娆措手不及,举足无错的、傻傻的愣住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任由他为她笨拙而小心翼翼的上药,哪怕是药水侵入下体带来的火辣刺痛以及过後清凉的舒爽,也无法让她找回自己的思绪。沈绯,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狡诈如狐却心思狠辣的男人,居然有着如此温柔细心的一面,一个帅气阳光得炫目的男人,若是再加上温柔体贴,绝对是这世上最有杀伤力的武器。这一刻,纵使理智的夏娆也难以招架住他的用心,若是之前夏娆还认为沈绯只是玩乐的心态,那麽现在,经过此时此刻沈绯的举动,哪怕夏娆觉得不可思议,她还是不得不承认,沈绯对她绝对是用心了,不管这份用心处於什麽样的心思,都已成为不可磨灭的事实。此时此刻,夏娆的心思是复杂的,看着这样专注小心翼翼的沈绯,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砰砰直跳的频率,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打的她措手不及的同时,根本来不及防范就被他突然的攻入了心门。有时候对一个人的心动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难,重在契机。若是可以,夏娆想要忽视心中慢慢沈淀扎根的感觉,可是那颗异常骚动的心却清晰的提醒着她,她对待沈绯的心思,从此刻起不可能再如以前那般……整个过程夏娆都呆呆愣愣的,直到沈绯为她清理了伤口,上了药,替她整理好衣物後,挑起了她的下颚愉悦的说道:「怎麽?是不是我太好了,娆儿动心了?」夏娆眸光微转,对上他愉悦、弯弯的仿似狐狸般的眸子,神色顿了一下後,突然笑颜如花般的说道:「若是能让我在家多呆几天的话,我想我会更动心。」沈绯闻言,挑眉,愉悦的开口配合道:「那娆儿口里的几天是几天呢?」这可是夏娆第一次如此笑脸迎人的与他说话,竟管存在目的性,不过他倒乐意配合一次,与她玩玩。夏娆叽里咕噜的转动着明亮的眸子,佯作思考般的说道:「恩……就十天吧。」她知道,十天已经是沈绯的底线,如果他真的同意了,那麽这是绝对的殊荣,至少在他沈绯的字典里是这样认为的。沈绯挑眉,眼底的愉悦收起了些许,却如同可人的猫儿般蹭了蹭她的额头,委屈的说道:「娆儿可真是不客气呢,就知道欺负我,我可看出来了,咋家可是妈妈说了算,你不会也想当家主吧?」竟管心里有些忐忑,可是夏娆面上却是没心没肺的笑道:「怎麽可能,我才不要像妈妈那麽累呢,我只管伸手要钱花,可不管事。」「欺诈啊,看来娆儿不欺负我是不行了,好处你得了,坏处我扛着,真会算计——」沈绯在夏娆的唇上咬了一口,笑眯眯的接着道:「不过,我乐意你花我的钱,自家老婆就该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又不是猪……」夏娆无语的脱口而出,随即心下一紧,她居然在他面前撤下了防备!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沈绯却暗自勾起了唇角,这样没有防备的对话,竟管有些骑在了他的头上,不过似乎感觉挺好……「养的白白胖胖的我才好下口啊……」暧昧的话语让夏娆的脸颊奇迹般的染上了一丝嫣红。果然是个狐狸!夏娆心里暗骂。沈绯见此则愉悦的嗤嗤笑出了声。当两人再次来到夏母面前的时候,夏母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夏娆的脸色,在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时彻底放松了下来,开始左挑右选的买起菜来。沈绯则抱着夏娆跟在後面,心情愉悦的接受着周围人的注目,听着那些卖菜的大婶们如何的对着夏母夸赞她家的女婿怎麽怎麽的俊俏,怎麽怎麽的贵气。夏娆则有些嘴角抽绪,这人不发狠的时候还真是……奇葩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