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噢……」 章言言痛苦地抱着我的腰部,极力张开双腿,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仿 佛责怪我不知怜香惜玉,动作粗鲁。 我暗暗好笑,继续把剩余在肉穴外的肉茎全插进去,章言言又是一声痛苦的 呻吟,我小声问:「老婆,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你骚,还是辛妮骚。」 章言言见戴辛妮的玉足就在旁边,调皮地用手指搔弄一下她的足心,呻吟道: 「喔,好胀,好酸,快受不了了,辛妮姐能受得了,那是她经常用电动按摩棒, 你说,是她骚还是我骚?」 「言言,你撒谎有个谱,你有两支按摩棒,我才有一支,谁骚?」 戴辛妮用玉足踢了一下章言言。 章言言对戴辛妮的玉足回以粉拳:「我的不用,你的经常用。」 「我踩死你。」 戴辛妮恼羞成怒,将玉足踩到章言言的胸脯上,甚至用脚趾头伸进乳罩里狠 搓娇艳粉红的乳头,乳罩很性感,饱满的乳房更性感,性感亮丽的章言言本可以 反抗,不过见我看着,她撅起小嘴,楚楚可怜道:「老公,辛妮姐欺负我啦。」 我暗暗好笑,知道章言言耍心机,故意在我面前装可怜,博我同情,我将计 就计,温柔关心:「她平时也这么欺负你?」 大肉棒同样温柔抽送,拉出爱液少许,似乎不够我大刀阔斧,但我最喜欢打 击耍小心机的女人,小君如此,唐依琳如此,眼前的章言言也如此,一声坏笑, 我疾挺下身,大肉棒狠插到底,章言言痛苦尖叫,小腹痉挛。 我一把抓住戴辛妮的雪白玉足塞到章言言的嘴唇,堵住勾人的啼叫,章言言 皱着月眉,苦着脸,五只粉雕玉琢的脚趾头依次排开在她嘴唇边,戴辛妮吃吃娇 笑,大脚趾一抖,硬是挑进章言言的小嘴里,我乘机连续抽插肉穴,章言言「呜 呜」直喘,想要摆脱五只脚趾头,却被我摁住她脑袋:「含下去,你要知道,戴 辛妮是你的主人,我们都是戴辛妮的仆人,她要我们死,我们不得不死,她要我 们活,我们就要舔她的脚趾头,感谢她的恩德。」 戴辛妮扑哧一声笑,娇媚动人,修长的美腿伸得笔直:「那麻烦仆人李中翰 也舔一下。」 「遵命。」 我俯下身子,吻上雪白玉足,舌卷脚趾缝,啜吸脚趾头,与章言言一起品尝 一只香美玉足,片片晶莹,粉嫩粉红,多了一些唾液更显光泽圆润,有人在娇笑, 勾魂蚀骨,有人在呻吟,荡人心魄,我疯狂地抽插,让荡人的呻吟此起彼伏,章 言言急忙吐出戴辛妮的脚趾头,很痛苦的样子,我将舌头从玉足转到章言言的香 唇,吸一口她的舌尖,舔一口戴辛妮的玉足,忽然发现戴辛妮没了笑声,朝她看 去,只见她微喘凝睇,茂密的阴毛中赫然有横溢的晶莹,我暗暗好笑,正好感觉 到身下的章言言有抽搐的迹象,赶紧将戴辛妮的玉足放落在章言言的乳房上,自 己全情专一地与章言言接吻,身下的大肉棒粗猛抽送,时而迅疾如风,时而重重 锤敲,五十多下连续不停,章言言的穴口阴唇已艳红如血,肿胀欲爆,一声绵长 呻吟,她猛烈抽搐,随手抓住乳房上的玉足狠狠地咬了一下去。 「哎哟……」 戴辛妮尖叫,欲缩回玉足,无奈章言言紧咬不放,我又连续抽插了十几下, 章言言这才松开嘴里的玉足,颓然瘫软。 我一看戴辛妮雪白大脚趾头上多了一排粉红牙印,心中爱怜,拔出大肉棒爬 上沙发,跪在戴辛妮的双腿间,分开她的修长美腿,将狰狞滚烫的肉棒对准多汁 的美穴尽插而入。 戴辛妮美目一飘,骚骚道:「算你有良心……」…… 章言言也会唱歌,唱得非常好,十分钟后,洗了一个热水澡的章言言哼着曲 儿走出洗手间,她头发微湿,双眼有神,显得格外明艳动人,见我仍然在戴辛妮 身上拼搏,章言言一边穿衣,一边揶揄:「还没搞定呀?」 我有被鄙视的感觉,心头一热,双手握住戴辛妮的双乳,凶狠地抽插,一遍 又一遍,速度很慢,但力量很大,每一次重击,都发出「砰」的一声响,戴辛妮 迅速崩溃,我很信心,只要我想搞定某个女人,除了姨妈之外,五分钟之内,我 的女人都会臣服在我胯下,因为我很强悍,我是青龙,或许还是海龙王。 「老公,我觉得樊约好可怜。」 章言言用毛巾擦拭我身上的汗水,她喜欢摸弄我的胸毛。 我知道,章言言与樊约的关系非常好,她希望我眷顾樊约,我依她言,单独 眷顾了樊约。 半年了,樊约一点没变,仍然是清爽的齐肩碎发,我真想问她为什么不把头 发剪短一些,或者留长一些,可我没问,我怕樊约会以为我嫌弃她,如果有个男 人突然问一个女人为什么不改变发型,那女人一定觉得自己的发型变难看了。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樊约,以前不嫌弃,现在不嫌弃,将来也不会嫌弃。 谁会嫌弃这么一位娇滴滴的柔弱美女子? 可樊约就以为我嫌弃她,刚抱紧她,她就流泪,楚楚可怜,这种可怜与章言 言的可怜完全不同,章言言的可怜有装模作样的成份,而樊约的可怜却是真真切 切发自内心。 我虔诚地跪在樊约的脚边,为她脱去精致皮鞋,袜子,将她冰凉的小脚握在 手心:「明天搬进碧云山庄,我给你选最好的房间,我跟姨妈和她们说了,你第 一个选房子,等过段时间,再把你爸爸的骨灰移葬在我爸爸旁边,好不好?」 「真的呀?」 樊约瞪大了眼睛,惊喜万分。 「嗯。」 「中翰哥。」 樊约疯狂抱住我的脖子,泪如泉涌,我暗暗感慨,确实有愧于樊约,她父亲 我只见过一次,鼻子一酸,把樊约抱得更紧:「没听你喊过老公。」 「老公。」 又甜又脆的声音,我动情之极,剥衣除裤,一个全身玲珑的美人如出水芙蓉 般出现在我面前,我总算在樊约身上找到她与半年前不同之处,就是长了一圈肉, 呵呵,小妮子丰满了,但我还是觉得她可以再丰满一些,当然,我已经很满意。 樊约的奶子本来就在KT七仙女,赵红玉,章言言,何婷婷,樊约,罗彤, 唐依琳,庄美琪中算得上是佼佼者,比赵红玉,章言言,何婷婷,庄美琪的奶子 还大一丁点,此刻娇躯丰满了,自然殃及乳房,目测上去,有惊人的气势,摸上 手,更是柔软滑腻,结实丰挺,樊约说,她过世的母亲,婆婆都有丰乳,属于家 族遗传,我听了,心中更是唏嘘。 「听说孙家齐要送车给你?」 我承认我很小气,因为我很喜欢樊约,喜欢她恪守本份,她很少要求我什么, 默默做个小女人,不争宠,不爱乱发脾气,但她又不是那种木讷愚笨型,她有自 己的气质打扮,以及处事之道,跟樊约在一起也许会少一点激情,但自在,舒服, 无拘无束,大肉棒满满插进她的肉穴时,这种感觉更浓烈,我无拘无束地抽插着, 享受她的小女人温柔。 樊约深喘:「嗯嗯嗯……我没要他的车,也没答应要,至始最终,我都没有 理他,他故意在公司散布送车给我的消息令我感到恶心,老公,我爸爸临终叮嘱 我:生是你李家的人,死是你李家的鬼。」 我肝肠俱颤,长长叹息:「真对不起你爸爸。」 「爸爸知道你昏迷消息的第两天就去世了。」 樊约静静地盘坐着,勾紧我脖子,停止了耸动:「他临终还说,我们上辈子 就是你的奴仆,我嫁给你,是还福,是福气,要我守你一辈子。」 我蓦然感动,扶着樊约的小蛮腰上下起落,大肉棒加速上顶,想不到樊约的 父亲临终仍然深信公主坟的传说,难道樊约的父亲真是公主坟的守墓人后代?难 道真的有公主坟的传说?想到着,我记忆起了吴奶奶,随口问道:「小风呢?」 樊约一怔,又停止了耸动:「小风失踪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大吃一惊,急问:「我不知道呀,没人告诉我,什么时候失踪的?」 樊约幽幽一叹,慢慢说来:「你出车祸的一个星期后小风就不来上班了,我 去吴奶奶家找他,才知道他失踪,吴奶奶说要去公司找你,我……我就告诉吴奶 奶,说你出了车祸,吴奶奶当时就晕倒,很奇怪耶,小风失踪,吴奶奶只是焦急, 可听说你出车祸昏迷,吴奶奶更伤心,一定要来医院看你,姨妈同意了,吴奶奶 来看过你之后,回到家天天哭,不久眼睛就哭瞎了,神智也不清,整天念着娘娘 鱼,念着你,反而没有念小风。」 我鼻子发酸,扳住樊约的香肩,急道:「我现在就去看吴奶奶。」 樊约惊诧,先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难为情:「老公,等等一会,我就好 ……」 我一愣,马上明白樊约的意思,不禁哈哈大笑,将她的身体放平在沙发,手 嘴齐上,挑逗樊约的全身敏感处,大肉棒缓重相结合,温柔细致,无奈大肉棒太 多威猛,小樊约仍觉得我不够温柔,小嘴儿不停催促:「轻点儿,嗯嗯嗯……」 我苦笑:「老公可从来没有怎么温柔对别的女人,一般的情况下,我会很粗 鲁。」 一边说着,我一边示范给樊约看,大肉棒随即狂风暴雨般抽插樊约的小肉穴, 啪啪作响。 樊约张大嘴巴,似乎大气只出不进:「呜,讨厌啊……嗯嗯嗯……」 很本打算将积攒一天的精华留给小君,之前没有射给小冰,陶陶,也没有射 给戴辛妮和章言言,可这一刻我不想再忍,剧烈摩擦带来了剧烈的快感,我哆嗦 着放开精关,让浓烈的精液冲进樊约的小肉穴深处,她张大嘴巴也瞪大眼睛,品 味着强烈抽搐时的愉悦,我想,这次可爱的小樊约要怀孕了。 樊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怪异:「老公,我有一个感觉,我……我可 能会有。」 我温柔地勾了勾她的小巧鼻:「老公很期待。」 樊约略为失望:「可我不想有太快。」 我大出所料:「为什么?」 「我想做爱……」…… 想做爱的人很多,尤其是庄美琪与唐依琳,听说我要喝樊约出去,她们的美 脸比窗外的天空还要黑,但我知道最想做爱的人是郭泳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 如虎,她憋了这么长时间,可以说是难以想像的,我只要看她的双眼,就知道她 是多么地渴望。 「衣服又没有,外边天气又冷,你穿着病号衣加棉袄出去有点不合适,如果 不是什么急事,改天再去也行。」 送我到电梯口的郭泳娴,丝毫不顾忌陶陶与小冰在张望,双手替我系上棉袄 上的扣子,依依不舍。 我也毫不顾忌,双手圈搂她的丰腴软腰:「我必须去,马上就去。」 「叮。」 电梯到了,郭泳娴在我不入电梯时还要问:「要不我陪你?」 最难消就是这种美人恩,我看了一眼樊约,摇头苦笑,在电梯关上的一瞬间 将郭泳娴拉进电梯,她收不住脚,整个人扑在我身上,樊约「咯吱」一声笑,看 着我吻上了郭泳娴的香唇,唉,又香又糯的唇瓣,完全令我沉醉,无法自拔,脑 袋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爱郭泳娴,她既不是姨妈的影子,也不同于 秦美纱,苏芷棠,柏彦婷,完全是一位姐姐型的女人,很依赖,很踏实。 电梯到了楼下,我还是希望郭泳娴不要跟去,因为天很冷,可郭泳娴怒了: 「你要么不亲我,要么就让我跟着你。」 这歪理能成立吗?我苦笑,只好牵着郭泳娴的手,在人潮涌动的医院门口上 演一幕熟妻少夫秀恩爱的动人场面,我衣冠不整,发型马虎,而郭泳娴天姿国色, 路人纷纷侧目,啧啧称奇,都以为我这个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一辆墨绿色的思域缓缓驶来,樊约的从车窗里伸出亮丽的脑袋来:「老公, 上车。」 路人更是大惊,心里一定惊叹我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怎么老嫩通吃,而且都 貌美如花,我与郭泳娴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地上了车后座。 思域启动,郭泳娴的右手与我左手五指相交,并排着亲昵,惹得樊约频频瞄 向观后镜。 郭泳娴微愠:「小樊,注意开车,我是你唯一不应该嫉妒的人。」 郭泳娴当惯了总裁,脾气与气场比樊约强太多了,一句话出来,吓得樊约唯 唯诺诺:「没嫉妒,没嫉妒。」 我暗暗好笑,女人吃醋的时候,最好中立,郭泳娴翻翻眼:「可我嫉妒你, 我们这群女人的车子全部都给卖掉,唯独就你樊约这辆车姨妈不允许卖,知道为 什么?」 樊约怯生生问:」 为什么?」 郭泳娴冷冷道:「因为姨妈喜欢你,你不仅得到中翰喜欢,还得到姨妈欢心, 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嫉妒你?」 「泳娴姐,我……」 樊约涨红了脸,赶紧挂档加速,进入快车道,也许是心虚的缘故,樊约猛踩 了一下油门,车子一下子快了起来,郭泳娴皱了皱眉头,叮嘱道:「别说了,好 好开车,这可是中翰半年来第一次走出医院,开慢点。」 樊约一听,很听话地又退了挡位,思域的车速慢了下来,我一看,见车速慢 得比自行车还慢,不禁挠头:「泳娴,看你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小孩似的,照小 樊这速度,我们几时才能到吴奶奶家。」 说完,摇头叹息,吩咐樊约开快点,樊约自然听出我暗中帮她,脸颊一动, 似乎在笑,郭泳娴脸色大变,交叉的玉手指狠狠地刺了一下我的手指头,我以德 报怨,正要伸长脖子去吻郭泳娴,耳听樊约「噫」一声。 我随口问:「怎么了。」 樊约调了一下自动波,有挂了几次手挡,说道:「档位有点……有点……」 我突然全身发麻,耳朵轰鸣,半年前夜晚的一幕闪过我脑海,我狠狠地打了 一个机灵,问:「档位有点硬是不是?」 「嗯。」 樊约点点头,手上连挂了三下,思域的车速又一下子提高起来,我胸口剧烈 跳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赶紧甩掉郭泳娴的手,厉声道:「小樊,停车,靠边。」 樊约吓了一跳,迅速退档,刹车,可是连续踩了几下刹车,车子居然没能停 下,樊约大惊,连方向盘也不顾,就是拼命地猜刹车,嘴里尖叫:「停不了,停 不了……」 我猛扑上,按住方向盘,大吼:「别慌,先别慌,把腿全缩回来,把好方向 盘,拔出钥匙。」 樊约浑身发抖,哆嗦着拔车钥匙,拔了几下都拔不出,我一看,不如我来拔, 可惜,车钥匙拔出来了,车子依然高速行驶,我急忙大吼:「别看,闭上眼睛, 别看……」 尖叫四起,我顾不上去阻止车上的两个女人尖叫了,思域正飞速行驶,我极 力保持镇静,千钧一发之际,我将车子的方向盘调好,努力让飞速的车子保持平 行,嘴上嘶声大吼:「趴下,抱头,抱头……」 我让思域笔直地朝一辆货车车尾撞了上去。 「轰,砰。」 思域车里一片混乱,惯性的作用,我的身体与脑袋猛地撞向车前窗,又弹回 来,剧痛蔓延,我拼命大吼,拼命把握着方向盘大吼,思域的车头掐入了大货车 的车尾,一直推动大货车前行,忽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传来,我知道,大货 车在紧急刹车…… 车速大大慢了下来,但思域的引擎仍然在响,仍然在推动大货车,大货车又 一次紧急刹车,车身摇晃,竟然改变方向左转,我大惊,急忙把握方向盘,也跟 着左转,因为一旦思域脱离阻挡,就会再次全速往前冲,那后果将是致命的,如 今只有死死顶住大货车的车尾,直到车子停下或者原地打滑。 终于,大货车停了下来,司机迅速跳出车外,思域也停了下来,但引擎还在 响,我当机立断,狂叫樊约和郭泳娴下车,她们吓坏了,居然一动不动,我挥起 手掌,猛扇了一巴掌给樊约,她剧痛之下推门出去,我回身抓住郭泳娴的胳膊, 冷静地打开车门,将她推出了车子,跟着鱼跃而出,上帝啊,幸好是大白天,路 上往来的车辆都紧急刹车,都没有撞到我们,尽管如此,也造成了几辆车追尾, 一时间,碎裂声,喇叭声,警报声,刹车声,尖叫声,怒骂声混杂在一起,整条 公路一片混乱,樊约朝我飞快跑来,我抱着郭泳娴迎了上去,与大哭的樊约相拥 一起,眼睁睁地看着掐入大货车车尾的思域犹自发出引擎的轰鸣声,大货车司机 一边怒骂,一边飞跑:「漏油了,快离开。」 我大惊,马上拖着两个女人迅速远离,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 我抱着惊魂未定的樊约与郭泳娴,拨通了姨妈的手机:「妈,你在哪呢?」 声音总算沉稳。 姨妈道:「在碧云山庄呀,周支农,黄鹂和杜鹃都跟我在一起,怎么了,你 那边好吵。」 「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