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迷花传-若言一龙山位於中原南端,是一群逃难皇族盘据所建立的山城,改朝换代后,后续的皇帝为了安抚那些人,便允诺将四周拨给遗民管理,形成一个小小半自治区域,只设置一个名义上的官府当作监视。或许是见天下太平,逐鹿中原的壮志已熄灭,一龙山的后代慢慢将重心转移到江湖上,到后来居然也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这天,一个年轻人气沖沖地回到宅子,见主子那副模样,下人们马上就识相的退下,毕竟他们深知主子脾气,谁也不想变成接下来的出气包。沈飞雄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几口,越想越气,用力一摔将杯子狠狠的砸到地上。「他妈的。」收到英雄帖的一龙山领主沈镇南立即招集族人宣布这件大事。「爹,孩儿愿意代表一龙山前往京城。」沈镇南的儿子,沈飞雄在厅堂上立刻推荐自己,原来主办的少林寺为了表示公平,规定每个门派最多仅能派出两个人参与,纯粹论武学高低,不比人数多寡,以免大门派车轮战欺负小门派。当前一龙山上武功最高强的就是领主沈镇南自己,如此便占去了一个名额,沈飞雄自然是想争取另外一个。「爹,女儿愿意和您前去。」「城主,在下愿意挑战这次大会。」一个轻柔的女声和一个爽朗的青年声同时开口,沈飞雄脸色霎时变得有点难看,暗自啧了一声,十分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沈若言和门下弟子宋公溪。「若言,这种场合不是女人家该出头的地方。」沈飞雄看着妹妹,带点不爽的开口。「大哥,这事关我们一龙山的威望,应该由武功最高强的人做代表,是男是女重要吗。」若言看着自己的亲大哥,淡淡地说出这句话。「你……」沈飞雄一时语塞,满脸通红。原来众所皆知沈飞雄虽然是城主沈镇南的长子,但纯粹论武学却是远远不及他的妹妹沈若言,甚至还比不上近年表现傑出的门下弟子宋公溪。「这是武林大会,手下功夫见真章,可不是什么头衔挂帅,而且就算坚持男女有别,我想也轮不到您吧。」说完看了看身旁的宋公溪。若言意有所指的暗讽大哥甚至还不如宋公溪,此话一出,厅堂上甚至能够听见不少的讪笑声。沈飞雄气得满脸通红,但却只敢狠狠着盯着妹妹,因为他自己也清楚妹妹的武功比他强太多,贸然出手恐怕只会丢脸丢更大。「好了,吵什么。」见儿子和女儿又再那边斗嘴,沈镇南眉头一皱,喝令制止两人。「城主,在下也以为应该由武功最高的陪您前去才对,毕竟事关我们一龙山的颜面,可不能在天下英雄面前出糗。」一个族内的老人立刻从旁站出来赞同沈若言的意见。族内对沈飞雄的不长进不满已久,就算他是城主儿子,但许多人早对他没有好感,平时偷懒练功四处玩女人,对政治也没上心,只是个仅靠父亲威名吓人的二世祖,大夥早就担心他能不能顺利继承沈镇南的领主地位,万一没办法,那族内就势必要重新从一龙山里找另一个继承了王朝血脉的来接手,只是这样肯定又会像几十年前一样又来次继承人之争,这是族内长老们所不乐见的。幸好同样是沈镇南子女的沈若言远比他大哥优秀,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江湖上闯出名声,还被江湖中人封为小龙女侠,大大发扬一龙山名号,个性人品更是远胜她大哥数百倍,治理城内大小事也井然有序,不少人早暗自有拥她继承之意。加上这几年她和门下最傑出的弟子宋公溪互有好感,城主沈镇南也非常赏识这位青年才俊,彷彿老天安排妥当,只要宋公溪入赘沈家,就能一切不变和平的传承下去,族内这群老人自然更不想让沈飞雄有任何搅乱上位的机会。一龙山位於南方,当地有许多特别的风俗,加上前王朝继承习惯不同,不似中原一般传统,没有强烈长子继承的观念,只要有血缘便行,对那些族内老前辈来说,沈若言和宋公溪才是他们心中的继承人。「既然如此,那弟子愿意退出,让若言陪同城主前去。」宋公溪立刻出声表明立场。「公溪大哥,你太客气了,若言还比不上你呢,应该让你陪同爹爹前去。」「若言说笑了,江湖上谁不知道小龙女侠的威名。」「那只是江湖朋友起鬨的而已,你这不是拿我取笑吗。」若言脸一红,有点娇涩的撇过头去。看到妹妹和外人在众人面前打情骂俏让沈飞雄十分不是滋味,但他自己也知道眼前的长老们大多不支持自己,武功也不如人,因此也只能暗自吞下这份屈辱。见儿子脸红发怒又不敢言的表情,沈镇南心里也直摇头,或许是从小丧母,让他对飞雄太过放纵纵容才会导致他变成今天这窝囔废的模样,还好女儿倒是争气,年纪轻轻就闻名江湖,想到此,不禁又欣慰的看了看女儿和身旁的弟子。而这一瞧又让一旁的沈飞雄更觉不悦。尽管沈镇南心里多少想帮儿子一把,但这时不免也要为继承人多做考量,女儿不但能干,武功又高,宋公溪也是近来少数出色的弟子,武艺一样高强又忠心耿耿,谈吐作风还颇有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家世也算富裕,实在是天上掉下来的贤婿,一龙山交给她们肯定可以安心,如果是这样,那这次应该带他们去引见江湖豪傑,让他们上擂台昭告天下才对,只是另边毕竟是亲生儿子……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时,一旁的心腹,人称严老的老人开口给点建议。「城主,在下认为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不急着下决定,毕竟离武林大会还有一段时间。」「你的意思是?」「时间还足够,年轻人进步的快,不如等即将要出发时,办场比赛让门下众弟子展示实力,或许咱们一龙山的弟子还有其他被埋没的人才,其他人也能趁这段时间去推举发掘,这样您看如何。」严老意有所指,看了看底下三人。沈镇南摸了摸鬍子想了许久,觉得此法甚好,一来光明正大展现比较不会惹人非议说自己私心,二来给了所有人精进的时间,即便输了也没话说,相信大家也会服气,反正时间还早,的确是不用这么早决定,他反覆琢磨再三,最后起身对着众人宣布。「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一段时间,最后一个人选我决定出发前再从所有弟子里挑选,可能会办一场公开的评鑑,这段时间内门内弟子可以暂时停下手边不重要的任务,就这样定了。」沈镇南说没说白,但后面的意思很清楚,便是给所有人再一段时间去修练,只是尽管表面上是开放给门下弟子公平挑选,大夥却也都清楚这局势八成就是飞雄兄妹继承之争,准备挑选一位接班,所以其他人虽然收下指示,但大部分都抱着这段时间好好观察,准备要选边押宝的想法而已。老人们虽然稍微有些不满城主给了机会,但想想这样也能让沈飞雄没有藉口,因此最后也都接受了命令,反正大部分人也不认为那个二世祖能在这时间进步多少,离去前,甚至还有人刻意说的大声讥笑嘲讽飞雄。「城主这法子好,果然城主就该给能干的人当阿。」「这东西要靠实力的,有些人自己为多了一根就比别人强,真是可悲。」但在此刻,门外突然传来下仆的叫喊,说是严老来了,这让沈飞雄吓得只能赶快收拾自己混乱的丑态以免被他发现。说起这严老,他算是一龙山少数比较偏自己的人,身为父亲心腹尽管对外处事公正深得大家信赖,但私底下却是暗自对自己照顾有加,也十分包容自己的任性和要求,好几次偷偷去找女人也是靠他掩护才没被父亲责骂。或许是出身中原,聊天时他常说长子继承家业是天经地义的传统,想来也算是少数站在自己这边的有力势力,因此沈飞雄对他十分敬重。「严伯伯。」严老走了进来,沈飞雄立刻起身招呼。「不用客气了,我是特地来看看你,心想你大概正在生气吧。」「还是严伯伯懂我,刚才多谢你替我转圜。」沈飞雄恭敬替严老递上茶水。「这没什么,不过飞雄阿,刚才只是解一时之困而已,有信心争取吗?」「这……」严老慢斯调理喝着茶,直接切入核心问题。「虽然说我疼你,但事关重大,我也不可能因此盲目挺你,这你知道吧,靠我一个人可无法说服众人甚至是你爹。」「伯伯,不能连你都抛弃我啊。」沈飞雄听到严老这番话,心里一急,马上跪了下去,要是连严老都不支持自己,他还真不知道要怎办才好。严老看着一脸欲哭无泪的沈飞雄,突然露出了奇特的笑容。「飞雄阿,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怎会不瞭解你呢,起来吧。」「那……您是愿意支持我吗?」「这件事之后再说,晚点先去和你爹报个消息,说是要外出去闭关修练,我想你爹应该不会反对。」「哼,他大概觉得我怎练也没救吧,不过闭关修练来得及吗。」想起爹厅堂上看自己失望的眼神,沈飞雄内心不禁也充满怨恨,有了妹妹和宋公溪能当继承人选后,他现在大小事几乎已经不太想理会自己,飞雄内心相信,要是到时候妹妹真的继承一龙山,接着要赶走自己,父亲也不会出手救援。「听严伯伯的话,行李准备下,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现在还有时间四处跑吗?」「严伯伯哪时候骗过你。」「……好,就听严伯伯的。」飞雄眼下也没啥主意,心想反正就死马当活马医,於是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提议。沈飞雄醒来时,冷若言已经准备好酒菜等着他了。「飞雄哥哥,你醒了吗?」「是阿,恩……真是浑身舒畅。」沈飞雄大大升了个懒腰。「让飞雄哥哥满意真的太好了。」冷若言娇羞的撇过头。接着替他到了一杯茶。「喝点茶,哥哥饿了吧,吃点小点心。」「看起来真不错。」飞雄的确觉得肚子有些飢饿,想想昨晚疯狂的玩弄冷若言,这也是自然,两人不知泄了多少回,数也数不清,说真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昨晚的表现到底如何,只记得满身欲火不停朝少女发泄,喷发,浓厚的快感充斥全身,然后若言则是在他身下不断呻吟,娇喘,勾着自己不断索求。沈飞雄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卖力的和一个女子交合,简直用上了全身的气力,看着眼前和沈若言一样的脸孔的少女这么真实的献身自己,即便她不是自己那位武林四美的妹妹,其实也不逊色多少了,更别提那温柔体贴的态度,那可是那个妹妹对自己做不到的亲暱。「这些是若言亲手做的,飞雄哥哥试试口味如何。」「亲手做的?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手艺。」男人有点吃惊,拿起筷子尝了几口,吃了后才发现每道尽是人间美味。「若言在家闲着无事,所以学了一点。」这时他已经确定少女不是自己的妹妹沈若言,因为那个妹妹几乎不碰厨房,更不用谈到手艺是如何。「好吃吗。」冷若言问。「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沈飞雄满意的点点头。「飞雄哥哥喜欢就好,对了,严伯伯要我带个信给你。」「有什么信。」这时才想起原本他原本是要来这里练功的,只是碰到冷若言整个抛诸脑后,飞雄心想该不会严伯伯要骂自己吧。飞雄接过信,有些紧张地打开,但里面没有责骂,只有几句交代。「有事要离去三天,就放心在这住下,先不用担心武功之事,这三天就让若言先陪着你,这是严伯伯特地送你,预祝成功的礼物,宽心收下吧。」「飞雄哥哥,严伯伯说什么呢。」「你自己看。」沈飞雄将信递过,冷若言看完后脸又是一红。「伯伯让若言好好陪公子三天。」「不喜欢吗。」飞雄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倒不如说,若言很期待……」冷若言害羞低下头说出这句,那份娇态看得飞雄是性欲大起,双眼发红,想起昨晚的温存,男人立刻抱住少女想要进入体内再度让她呻吟。「飞雄哥哥,等等。」「你这模样实在太动人了,快给我。」沈飞雄咬着耳朵调情。「飞雄哥哥。」冷若言微微挣扎,离开飞雄的怀抱,并将他拉起坐到床上,男人此时的欲火不似昨天如此猛然失控,所以并没有不满和急迫。「飞雄哥哥昨天实在太勇猛了,所以……所以今天可以让若言慢慢来吗。」「好……当然好,昨天我的确太冲动了点,是我的错。」沈飞雄哈哈一笑,心想没顾虑到美人的感受的确是自己的不对。「飞雄哥哥,那若言失礼了……」冷若言蹲在沈飞雄双腿间,轻轻抚摸他的下体。「若言你……」「若言想好好看看飞雄哥哥的宝贝。」「轻……轻点。」「飞雄哥哥昨晚就是用这东西……让若言品尝到极乐……」少女解开飞雄的裤子,露出底下肉棒。「若言,你的手真舒服~等等……」沈飞雄微微一笑,任由若言玩弄自己的鸡巴,但却看见少女越摸越陶醉。「好好闻……好香……」冷若言拨开头发,侧着头将脸贴上,不停磨噌,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这很髒……停下~」沈飞雄吓了一跳,这种用嘴服侍阳具的手法连在青楼中的女子都不常见,但此时此刻这面孔清纯的少女却毫不介意的吻了起来,感觉甚至还有些享受。「飞雄哥哥的宝贝,就是若言的宝贝……不髒……好吃……」冷若言的行动越来越大胆,不时吞入,舔弄,双手也一并跟着抚摸淫囊。「阿……欧……太棒了~阿~若言~~」沈飞雄愉快地闭上眼想手若言的口技,冷若言如今已经整个头埋入双腿间,不停微微的上下摆动,任由小嘴被鸡巴抽插。「慢点……快……阿……快出来了……」男人此时阴囊膨胀,感觉即将射出,连忙出声制止。「飞雄哥哥,射到若言体内吧。」少女抬起头,嘴角滴着唾液,一脸春情荡漾,她站起身,慢慢退下身上的薄纱,沈飞雄此时也一样兴奋不已,往后躺到床上准备接受少女的侍奉。「飞雄哥哥,若言下面的小嘴……想吃你的……鸡巴。」少女爬到男人的身上,分开小穴慢慢坐下,但沈飞雄已经忍受不了,腰用力一顶变将肉跟顶入若言体内。「~飞雄哥哥~你怎么。」若言被突然一插,身体一软,往前倒到飞雄身上。「你这小妖精实在让人忍不住,来,动一动,让你的飞雄哥哥好好品尝。」「那若言……就开始了……」少女害羞的一笑,接着摆动细腰,同时抓住飞雄的双手。「飞雄哥哥,若言的奶子好胀,好不舒服,帮人家揉一揉。」「好……好!!当然好!」沈飞雄抓住冷若言的双乳把玩,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跳动,用女上男下的方式痛快地享用佳人。少女身上的香味和肉体的美好让他飘飘然,不断在她身上抽插泄欲,如果说昨晚是狂风暴雨的激情,今夜就是甜美陶醉的欢愉。「飞雄哥哥,若言……若言这样让您舒服吗。」少女骑在男人身上喘息摇摆。「舒服,太舒服了,欧~欧~~」「进来~呀~~哥哥~哥哥的~好多~」若言双臂夹紧,双手握拳,不停颤抖,享受下体传来的射入感。沈飞雄此时注意到体内的真气似乎有些消逝的太快,而且从两人交合处似乎传来奇异的温暖,但正当他想起身查明时,冷若言却又压了上来。「哥哥,若言还要,这样会让您太辛苦吗。」刚才的性交似乎让她耗费不少体内,出了不少汗,身上散发出体香,但那体香味道异常的舒畅,甚至让人兴奋。「怎么会辛苦,在若言你身上,要我射多少次都行,嘿嘿嘿。」沈飞雄下贱的淫笑,惹得冷若言又是一阵害羞。「那若言……若言继续……跟哥哥要你的……你的宝贝,让若言舒服……」「哈哈哈。」沈飞雄将冷若言翻身,压了上去,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再度插入满足美人,刚刚的疑虑已经彻底被他抛到脑后。之后几天,两人就开始重複做爱,休息,吃喝,然后在做爱的步骤,甚至从屋内玩到屋外的园子上,除了中间冷若言会走出园子交代一些事情和准备食物,沈飞雄这三天几乎就是待在园子里交欢,玩弄冷若言的身体,而冷若言也任由沈飞雄在自己身上抽插,泄欲,两人的下体几乎没分开多少时间,交换的体液也从来没停止过。男人丝毫没注意到体内的真气正一点一滴流失,只当作是性爱过於疲累而以,完全不察体内的功力已经被女人偷偷磨至消失。一个月后沈若言和宋公溪接受严老的委託,希望他们到一个地方帮忙解决事件,虽然说此时此刻两人正忙着准备参加武林大会,但这严老是父亲的心腹,而且平常立场又稍微偏向大哥,如今居然开口向他们讨人情,或许也代表他已经朝他俩转向,甚至可能是在考验他们,既然有这机会讨好,这个忙不帮也说不过去,严老身为父亲心腹,要是连他都支持,那两人的将来地位会更为稳当。三个人同行来到一个小城,接着走到一个隐密的庄园,一名老仆缓缓开了门,看到严剑后点点头,让三人下马安置,随后领众人进去内院。沈若言和宋公溪一脸奇怪,完全不知道严剑的用意,但这位长辈身为父亲心腹,经常替父亲办一些机密之事,行事素来神秘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想来风格大概就是如此。加上两人均想彼此武功不弱,除非宗主级的高手围攻,否则联手的话要脱身也不是难事,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九大门派之一的一龙山城主沈镇南要同时拦住他俩也没这么简单,所以除了警戒心略为提高外也没再多加表示什么。这时两人来到一个小园子,里面有个凉亭,上面摆满酒菜,沈飞雄正慢斯条理地坐在那边喝酒。「大哥?」「飞雄大哥?」两人均是一惊,只见飞雄微微一笑,招手示意两人过来。「坐,这里有酒菜,别客气。」若言和公溪虽然一脸狐疑地坐下,但并没有动桌上的任何食物,两人在江湖上均成名一段时间,这点程度的警戒还是有的,他们瞬间环顾观察四周,但没发觉任何伏兵或杀气,看来的确只有他们四人,凉亭和桌子也看不出有机关,严剑表情也无任何异常。「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沈若言先开口。「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兄妹之争再拖下去也没意思,不如早点解决,大家也开心,所以请严伯伯约你们两个出来谈谈,顺便当见证人,这里只有我们。」沈飞雄好整以暇地说出目的。「谈谈?哼,大哥想谈些什么。」沈若言冷笑一声。「说直白些,就来打个赌吧,如果今日你们两个武功能赢过我,我便去向父亲说退出继承人的竞争,顺便离开一龙山,让你们俩可以安心廝混,如何。」「此话当真?」宋公溪听到飞雄的话,掩不住心中的喜悦,开口询问。「严伯伯就是见证人。」沈飞雄指着严剑,只见严剑拿出一个笼子,里头是只带点特殊花纹的鸽子,严剑缓缓开口。「你们三个人应该都认得这小东西吧,这是一龙山专属的信鸽,专门传递紧急消息用的,只要分出胜负,三位和我联名,立刻就能写信回去禀告城主,上头加上我和城主间的信物标志,便足以证明真伪。」众人均识得这东西,点点头同意。「但为什么大哥要如此麻烦?到时候父亲面前直接分高下不就得了?」沈若言毕竟心思较细腻,心中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当然是有我的理由,今日一战,只论成果,任何人之后提起都不许谈内容,这是我的条件。」沈飞雄再度端了杯酒喝下。沈若言和宋公溪此时彼此看了一点,心中顿时明白,想来飞雄是自知不敌,但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被他两羞辱,丢了面子,但不战又拉不下那个脸,於是才找了偏向他的严老,拐弯抹角弄成这种形式,万一到时就算战败,仅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她和宋公溪不说,严老身为父亲心腹,本身威望极高,其他长辈也不会再多加为难追问,运气好一点,说不定沈飞雄还能脸皮厚点继续待在一龙山。虽然有必胜的把握,但沈飞雄毕竟是城主亲儿子,底下很多中原的弟子也不是没质疑过继承之事,与其弄得不太好看,现在解决也没啥不好,日久容易生变,大哥现在能知难而退那是最好,否则万一公开撕破脸,多少免不了又是一番恶斗。於是沈若言和宋公溪再度相看,点点头,取得共识。「既然如此,那若言就接受大哥的好意,我们会尽力保全大哥的名声,请大哥放心,到时也会安排大哥的去处,该有的不会少,不会加以为难。」「你们还真以为稳操胜算,刚说我输了就退出,那你们呢。」沈飞雄冷笑。「这没旁人就不用拐弯抹脚的,大哥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实力,何苦在严伯伯面前还死要面子呢。」沈若言微微一笑,语气中却有满满的不屑。「飞雄大哥,如果我或若言赢不了你的话,那当然是会拱你当城主,并且任凭您吩咐,誓死效忠新城主。」宋公溪毕竟不是兄妹,语气上还是客套的带点尊敬,但尽管如此,他也和若言一样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给沈飞雄。「好,就这么定了,任凭吩咐,誓死效忠,那也不用多说了,你们谁先上?」沈飞雄哈哈大笑,将酒杯摔到地上,接着拿起长剑走出凉亭来到空地,示意准备接招。「飞雄大哥,那就失礼了。」宋公溪迅速的抄起长剑,施展轻功飞了出去,似乎就是刻意要在心爱的人和严老面前炫耀武艺,证明自己。这些年他和沈若言情投意合,并在一龙山上颇受爱戴,自己也自认武功人品都足以和若言一同继承城主的一切,唯一碍眼的就是若言的大哥沈飞雄,而且迫於他的身分,宋公溪就算看不太起这二世祖,但口头上却还是必须毕恭毕敬,这其实也让他有些不满。今日正好可以一次解决这碍眼的人,而且还是在爱人和前辈面前亲自出手证明自己,自然让他不禁心情激动起来。「这么急着爬到我们沈家头上?我不介意你们这对狗男女联手,一起上阿。」沈飞雄冷笑一声,抖动手中长剑。「在下只想为一龙山尽一份心力。」宋公溪背对若言,看着眼前的"障碍"露出轻蔑的眼神,手中的剑不停的微微颤动。「我会在此证明若言的眼光没错,在下一人足以。」沈若言对宋公溪的武功十分有信心,因此只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准备看爱人如何解决大哥。三人均是修练一龙山镇山绝学,参合剑气,此招式会让真气附着於剑上形成额外一道真气剑刃,大大增加剑的锋利程度,轻而易举就能削铁如泥,但这只是入门,更上一阶修练参合剑气的高手甚至能延长剑刃的长度并任意伸缩,增减改变形状让对手无法掌握,有个简单的判断是观察剑气长度,便能略为评估此人参合剑气的修为。当今的一龙山城主沈镇南据说能逼出八尺的剑气,而最早的创招祖先更是能达到十尺境界。此时双方手上的剑均以缠上真气蓄势待发,严剑看了看沈若言一眼,彼此点点头,接着轻轻敲了一下酒杯当作开始的信号。以此为信号,持剑的两人立刻举剑向前发招。宋公溪运起内力,一招一龙夺先直直朝沈飞雄腿上刺去,此招是参合剑气起手式,同时也是公认最难练到精深的一招。此一龙夺先单纯只是将真气灌注剑尖,然后在碰触的瞬间将其爆发出来,说来简单,但却十分考验内力的深厚还有收发的顺畅,如果发招慢了,那剑气就无法和剑身配合威力即刻大减,但发招快了,又会因为真气提早碰撞而导致失了准头无法命中,但当两者完美配合,其瞬间爆发力甚至足以开山闢石。宋公溪不愧是现今门下武功最高的弟子,五尺剑气凝聚尖端并朝沈飞雄即将落足的方位刺去,抓住他落地走势正弱的瞬间,加上考虑到飞雄的修为不如自己,以剑气延伸最远处刺入肯定能让他连反击都做不到,这一下将会夺走他的行动力,那胜负即便分晓。男人出招之完美,即便是看戏的严剑也不禁为此剑大声喝采。只可惜他没想到沈飞雄同时也是一招一龙夺先,却使出了七尺剑气狠狠刺入他使剑的右手。剑气入手,瞬间爆开,一片血雾从右手喷发。宋公溪立即惨叫一声,长剑脱手,鲜血直流不停哀嚎,但比起伤势,更让他惊讶的是沈飞雄的参合剑气修为居然远远超乎他想像,这一大意错估不旦让他失了先机,甚至还留下无法挽救的重伤,他只觉右手一阵无力,想来手筋可能已经被切断了。「你……你……你究竟……」宋公溪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许久才勉强忍住疼痛挤出几句话。「我说过了,你真以为稳操胜算吗。」沈飞雄冷笑,再度提剑,面露杀意。「公溪!」宋公溪一招就败阵,沈若言大吃一惊,久久不语,但见飞雄似乎有追杀之意,她连忙回神,拔剑救人,使出一招神龙剑爪上前速速劈下,带着真气的剑身最大范围向外不规则扩散袭向沈飞雄。这是参合剑气攻击范围最大的招式之一,四散的剑气不顾形状,只求最大面积覆盖削过,就如同龙的爪子狠狠朝敌人抓去一般。沈若言本想用此招先暂时逼退飞雄,但沈飞雄长剑横劈,一招残龙破气架住她的剑,这是参合剑气的防禦招式,专门用来对付同为使气的高手,招架住兵器的同时灌注暗劲直接切断对手的真气。只见沈飞雄穿过神龙剑抓的缝隙,剑身直接碰触沈若言的长剑并发招。果然沈若言的神龙剑爪气劲被残龙破气掐住后,瞬间攻势衰老,剑气后继无力,参合剑气招式瞬间被化为无形。沈飞雄轻描淡写的破了她的神龙剑爪,随后注入更多真气回击,沈若言只觉手上一股真气反冲至手腕,彼此内力激荡爆开,手中长剑就这样被震至脱手。一招胜对剑,一招破剑气,这时她心里才终於认知到,如今的沈飞雄的修为已经远超出自己和公溪。「你是怎能够……呜。」沈飞雄露出邪笑,伸手迅速点了沈若言的穴道,震惊加上突然其然的一击,沈若言毫无防备的被点中,就这样被突袭然后晕了过去。「若言!!」宋公溪见状焦急地大喊。「好了好了,看来胜负已分。」严剑微微一笑从凉亭走下。「好……沈飞雄,我……我宋公溪服了,技不如人。」宋公溪忍住疼痛,断断续续说出认输的话语。「我……我们会信守诺言让你当城主……请……请放过我和若言吧,我们会书信城主说明自愿认输。」尽管猜不透为什么沈飞雄短时间内功力暴增,但形势比人强,现下只能先求让两人平安。「任凭吩咐,誓死效忠?」「对……对……」宋公溪屈辱的低下头,身体不禁发抖。「哈哈,那就让你替我做件重要的事吧。」「什么……」沈飞雄举起剑柄,狠狠地朝宋公溪脸上挥去,瞬间就让他晕过去,对他,他可就没这么温柔的用点穴让他晕倒。「很顺利呢。」一旁的严剑缓缓走来。「迷花宗的武功果真天下无双,居然这么短时间就有如此神效。」沈飞雄不禁对自己现在的功力感到十分满意。「可别忘了要散功泄气,否则真气会过於充盈,到时反伤自身。」「当然,我现在就去准备,这人就交给严伯伯的手下。」沈飞雄抱起晕眩的沈若言,看着她的身子露出淫邪的眼神。「这美人我要自己亲自抱,可不能假手他人。」当宋公溪睁开眼时,他已经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被一层金属拘束给束缚,身体有些麻痺,下体放着一块布,他原本想运气,但体内真气却一点都发不出来。他环顾四周,这时才发现不远处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女人。「若言?若言是你吗?」「公溪?你醒了?」床上躺着的正沈若言,只见她双手双脚被绑在床头无法动弹。「这是怎么回事?飞雄人呢?」「我也不知道,你还好吗?」沈若言焦急的关系被绑在椅子上的爱人。「你们感情还真不错啊。」这时,沈飞雄终於出现。「你究竟想做什么?我们会让你当城主,绝不食言,我们可以发誓。」宋公溪急得大喊。「我当然知道你们不会食言,只是需要要你们帮个忙。」「大哥!你到底想做什么!放开我!!」沈若言用力拉扯手上的束缚,但或许是穴道被点,浑身酥软无力。「别急,先来处理那个小子。」沈飞雄带着淫笑看了看沈若言,接着走向宋公溪。「你对我妹妹有意思对吧。」「我对若言是一片真诚,天地可鑑!」沈飞雄听见后用力赏了他一把掌,力道之猛差点把宋公溪再次击晕。「公溪!」「这废物,凭你也敢妄想我妹妹。」「大哥,求求你放过公溪吧,我什么都听你的。」「这人渣正妄想的你的身子,你还替他说话?」「我……我没有。」「还敢说没有,其实你早就想狠狠把我妹妹压在身下奸淫吧,是不是想着她衣服下面的身体,夜夜意淫阿。」「公溪不是那种人。」「男人玩弄女人是天经地义,你这傻瓜。」沈飞雄若有所意的看了床上的女人,这让沈若言突然心中一阵恐惧。「我……我对若言是……一片真心……绝无其他歹念。」宋公溪吃力地回答。「公溪,我相信你。」看到公溪受虐的样子,沈若言不禁心疼的流下眼泪。「哈哈哈,很好,很好,果然是一堆癡情男女,我喜欢,这才有意思。」「飞雄大哥,你究竟想要什么,我和公溪,我和公溪,我们会说到做到,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当然会放你,因为绑着就没意思了,哈哈。」沈飞雄一边大笑,一边拿出一个特制的头套往宋公溪脸上套去,头套内部有微小秃起,恰巧就扣在几个穴道上,而嘴巴那边则是塞入异物,让他无法说话。「呜……呜。」「这是为了不让你等下太啰嗦,好好享受吧。」「大哥,你要对公溪做什么。」「没有做什么,只是想让他享受特别服务而已,嘿嘿。」沈飞雄套好头套,宋公溪的嘴巴立刻被封起,无法出声,内侧的小突起扣住他头上的穴道,很快地男人就察觉到这些小凸起的用处。「有感觉了吗,接下来会让你更有感觉呢。」沈飞雄哈哈大笑。「不过我是个小气的男人,让你看到若言那样子未免太便宜你。」飞雄脚往下一踢,宋公溪立刻原地转了半圈,原来他坐着的居然是个机关椅,两边椅子相贴,只要碰触机关便能旋转,现在他的方向已经背对床上。「你就用听的享受吧,然后慢慢幻想。」沈飞雄狰狞一笑。「对了对了,差点忘记这个。」他走到宋公溪眼前,将他下体的布拿开,这才发现原来宋公溪的下体全裸,但有块木箱放在腿上,而自己的肉棒好像就放在其中。「那头套会刺激人头上的穴道,让真气无法凝聚,再过不久你就会血气上涌,我好心的让你的髒东西舒服舒服,尽管射吧。」宋公溪不明白为什么沈飞雄要用这么奇怪的方式对待他,但的确如他所说,头上的穴道被小凸起扣住,真气无法凝聚,四处乱跑,而体内则是一股无名浴火不断上升,肉棒正慢慢充血。但由於身体被束腹,嘴被塞住,他也仅能一脸痛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停的发出闷闷的怒吼,但此时,他注意到沈飞雄的眼光已经移到床上。「接下来,就该办正事了。」那是个淫荡下流的表情,那瞬间,宋公溪立刻明白了沈飞雄的用意,内心一股怒气和恐惧涌了上来。只可惜被下药,穴道被点加上套上特制的束缚,尽管他明白接下来是怎样的残酷事件,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飞雄慢慢往床上移动,被迫坐在椅子上听完那整个经过。「大哥……飞雄大哥……你要做什么!」身后传冷若言惊恐的声音。「做什么,大哥我欲火难耐,找你消火噜。」「你……你疯了吗!我们是兄妹阿!!」冷若言大声尖叫。「哥哥疼疼妹妹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奇怪呢。」「不要过来!不要!救命!救命啊!!!」「我们的小龙女侠平时不是很神气吗,那神气的样子到哪去了呢,你不是自认不怕我这大哥吗。」宋公溪背对两人,双眼充血听着身后沈若言即将被他大哥玷汙,尽管他用力的挣扎想要救出心爱的人,但现实的束缚却是牢牢地阻挡他的希望,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空洞的墙壁,然后听着身后的爱人上演被强奸的戏剧。「滚开,你这人渣!不要阿!公溪!救命啊!!」「真骚阿,若言,我喜欢你这骚劲,多挣扎点。」「不要阿……不要阿……」身后传来女人的哭声,接着是衣帛碎裂的声音。「阿……滚开……滚开,不要,放开我,不行……下面不行……阿」「水真多啊,原来你喜欢这样被人强暴,我这妹妹还真骚阿,哈哈。」「不要舔!不可以!阿!!」「乖,打开让哥哥尝尝,好香阿。」「滚开阿……阿~~阿~~不要阿~~」紧接着就是女人不停的哭声,和一阵口水滋滋的声音。「你的蜜汁就跟我想的一样可口,哈哈,被哥哥这样玩弄是不是很爽阿。」「没有……垃圾……人渣……变态……给我滚……呜……呜……阿。」女人此时突然发出尖叫。「哥哥的肉棒已经受不了了,来帮我消消火吧,用你的身体。」「不要!!滚开阿!!」「等等就会舍不得了,若言,你还是处子吧,哥哥好开心欧,能得到你的处子之身,我一直担心被宋公溪那小子拿走怎办,那我肯定受不了。」「不要!不要!不要阿!公溪!公溪救我啊!公溪!阿!滚开阿!不要!不要阿!!呜!不要阿,饶了我。」女人放声大哭,甚是哀戚,但身后的男人笑得更开心了。「若言,大哥要好好疼你了,顺便让你明白大哥我的鸡巴有多厉害。」「阿!!!!」女人发出痛彻心扉的大喊,接着就是一阵疯狂又悲哀的叫骂和哭闹,背对两人听着心爱女人被亲哥哥破处奸淫的宋公溪此时已经双眼充血,充满疯狂和绝望。他内心有着满腔的懊悔,痛恨,咒骂,心疼,但不管是多少怒气和怨气,都改变不了自己正亲耳听着身后的沈若言被他大哥奸淫的事实,毫无办法的他只能不断留下了屈辱的男儿泪。女人的哭喊,男人的笑声,还有他的眼泪充斥在这房间里不停折磨内心,现场就像人间炼狱。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此时情况慢慢有了转变。「阿……阿~阿……」沈若言居然开始发出了娇喘的声音。宋公溪起初听见时还不敢置信,但当他回过神,仔细专心再听,房间里女人的叫喊真的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若言断断续续,间隔露出的呻吟。这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清晰,宋公溪此时陷入震惊,尽管他不敢置信,但那声音都透漏着一个事实。沈若言正在逐渐享受起那份性爱。然而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终於发现沈飞雄放在他两腿间的箱子是什么作用了。此时他的肉棒已经因为男女交合声本能坚硬的挺起,这才发现箱子里并不是空洞,而是有着一层柔软又带着弹性东西,恰好就能包住他膨胀的肉棒,而且他尽管全身被绑住,但他注意到下体刻意被留出一些小小的空间可以摆动。当他稍微摆动挺腰后,他立刻察觉到沈飞雄那恶毒的用心,原来只要轻轻摆动腰,那发胀的肉棒就会在细小空间移动,然后被柔软不规则的墙壁推回来,就如同插入女人阴穴般刺激着肉棒。男人就是要他听着沈飞雄奸淫沈若言的声音然后自渎。「混帐!王八蛋!」宋公溪在内心里大骂,但却改变不了事实,此时,沈飞雄从一旁折射的暗镜发现了他的样子,知道他终於察觉那东西的妙用。「怎拉,别客气阿,宋公溪,动一动会很舒服的欧,还是你嫌配乐不够?没关系,我帮你。」「阿~~」沈若言突然一阵急促的娇喘。「若言,你以为能忍住吗,老实告诉你,刚刚只是我还在玩罢了,不过你的男人正需要你的呻吟,现在马上让你帮帮他,多喊几声给他听听。」「不要……阿~阿~不要~阿~~」「哈哈,宋公溪,我妹妹的呻吟声好听吗,不要客气,尽管自己来啊。」「停~阿~~阿~~」「爽吗,若言,说看看,爽不爽,恩?」男人用力一顶,让两人的肉体发出大声地拍打声,顶的女人是一阵头晕目炫。「阿~停~阿~不要再~阿~~」「说阿~爽不爽~」「爽……阿~~爽~~」沈若言没有什么性经验,於是沈飞雄一直在她耳边慢慢引导,终於让她在情欲中不自觉的重複了刚刚沈飞雄一直说的淫声细语。「用力叫阿,让你最爱的宋公溪听听。」「不要,阿~~好爽~阿~~阿~~好舒服~」听见心爱女人的呻吟,宋公溪再度屈辱的落下泪,身体不停颤抖,但更让觉得可耻的,却是自己的身体也忍不住追求着肉棒的快感。尽管知道这是沈飞雄设下的羞辱,但腰已经忍不住寻求肉棒的刺激,逐渐失去控制的上下摩擦,享受快乐,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已经被下药加上这么近距离的男女交欢声,没有任何反应是不可能的。每次微微抬动腰都能得到快乐,膨胀欲炸的肉棒渴求解放,到后来,他终於忍不住那份性欲,大力的摇摆乞求那份高潮。「呜……屋……屋!!!!!」宋公溪一边拼命抵抗一边又忍不住摆动摩擦肉棒,同时又落下屈辱的眼泪。沈飞雄见他一阵激烈挣扎,立刻了解是怎么一回事。「我就说吗,人就是贱,嘴说心爱的女人,结果却听着她被其他男人玩到高潮,然后自己那边玩着老二,若言你看看,这就是男人,就是这样下贱的淫兽,这样都能兴奋。」「不……不是这样……公溪……公溪……」「不过你们女人也是下贱,吃着别人鸡巴高潮,还在那边喊他的名字,哈。」宋公溪的身躯那边微微颤抖,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尽管知道这是沈飞雄的毒计,但还是被他得逞,羞辱,更让他痛恨的是,那不断的言语羞辱居然让他更加兴奋了,那股高胀的兴奋感很快的就让他来到高潮,朝箱子里面猛烈的射精。他只感受到里头顿持充满一股热流,甚是舒服,心灵上也获得短暂解放,但随后他又转回痛苦的懊悔。「听着若言的呻吟高潮,很爽吧。」宋公溪闭上眼不想承认,只能再度留下后悔和屈辱的眼泪。没想到沈飞雄又继续追加羞辱。「不过没想到你这么早泄呢,我和若言正在玩得开心你就去了,真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若言,这就是你欣赏的男人?」「不要……不要羞辱公溪……」「我有说错吗,瞧,我们还在开心的时候他就去了呐,若言~再叫两声来听听,让他明白他这样早泄有多没用。」「不要~阿~阿~恩~好胀~」「别伤心,就让哥哥我,来给妹妹快乐吧,我会让你爽到尽兴,哥哥的鸡巴持久又有力,包你满意,不过现在是稍微不尽兴了点,乖乖不要动。」此时背后一阵细微的金属转动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被解开了。「这样手脚舒服多了吧,若言。」「你……你……」「你喜欢的话可以过去救你的爱人阿,不过我只怕你舍不得放掉我的鸡巴。」「我……公溪……我现在……阿~就去~阿~~救你~救你~阿~阿~慢点~阿」瞬间燃起的希望很快地就被冷若言的呻吟给浇熄,原本宋公溪还期待会听到沈飞雄被沈若言制服的惨叫,然后过来解救自己,但随着时间过去,只有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这让他的心再次暗凉了下去。「骑着哥哥的鸡巴爽吗,瞧你开心地摆腰,让我摸摸奶子。」「放开我……阿~~好爽~~阿~顶到底~阿~~放开我~阿阿阿~~」「我可没抓住你啊,这会害人误会的,现在是你骑在我的肉棒上跳动,想走随时能走啊。」「你……你……阿~停~停阿~」「真的要停吗?你的腰动的可厉害了,沈若言,你资质不错吗,很快就知道怎么让男人爽,多动些,别客气阿,哈哈。」「不要~阿~不要~停~停阿~我停不下~阿~不要顶~~阿~~」「来,哥哥亲一下。」因为头罩上穴道刺激的关系,宋公溪真气狂泻,自制力已失,听着男女交欢声音,肉棒再度发硬,配上体内那个亟欲发泄的欲火,他只能继续流着泪,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顺着欲望又摆动起来。「呜……」身后传来男女口水交缠的声音。「哥哥的鸡巴好吃吗。」「好……爽~阿……呀~~」「颤抖拉,高潮的滋味很棒吧,哥哥我也一起射给你,再叫一次。」「恩……阿……阿~~~~欧~」「尽量晃啊,你的奶子跳着真厉害,看我喷死你,射了!阿!!阿!去了!」「不~~不可以射~阿」「欧~~~~~~~~~~~~~~~~」「阿~~~~~~~~~~~~~」「好紧呐,若言,你果然是名器,不玩到爽太可惜了,来,换个姿势继续。」这次身后传来的是大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闷叫声。「恩~恩~~阿~不要~那边还很~阿~好酸~受不了了~阿~~」「好美的背阿,真香,让我咬一口。」「阿~~~~~~~~~~~」「这叫狗交式,小母狗,跟你真配,叫两声来听听。」但女人没有回应,反而沉默下来,感觉就像在努力压抑自己。「这么倔强,那我不动了欧。」沈飞雄笑嘻嘻地开口,顺便拍若言的屁股,发出火辣的声响。「我知道你上个高潮还没退去,忍不住这刺激吧,叫阿,叫就让你爽下去。」别……不要……若言你要撑住,宋公溪暗自祈祷,若言现在肯定在努力抵抗,加油,你要是撑下去,我也不会认输的。但不久后,他便知道这是徒劳无功的幻想。只过一下子,一个小小的叫声就让他的心再次跌到谷底。「汪。」「对~大声点,你叫多大声,我就会干你干的多大力,恩?叫阿,怎停了。」男人用力一顶发出响声,过没多久,又再度发出叫声「汪,汪。」这次更大声了。「哈哈哈,做得好,小母狗,实在有够下贱的,你的男人就在旁边,结果你现在夹着别的男人肉棒当母狗,精彩,太精采了。」「呜……呜……」女人开始明显哭泣,但沈飞雄没有怜惜,立刻又是用力一顶。「继续阿,来,说你是母狗,让宋公溪知道你是怎样一个女人,说完就让你舒服舒服。」「呜……呜……呜……」沈若言只是继续哭泣,越哭越大声,宋公溪此时又是痛恨又是心疼,恨不得豁出这条性命和沈飞雄同归於尽,但没想到……「……我是母狗,汪,汪,母狗……呜……若言……若言是母狗,快……快给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沈若言居然再度妥协了,宋公溪简直不敢置信她居然如此轻易屈服。「哈哈哈,好,好,哈哈哈哈」沈飞雄自然是乐的大笑。「我就照我的承诺让你舒服,来吧妹妹,我们兄妹继续快乐快乐。」「呜……呜……阿~阿~~呜……阿~阿~」沈若言不断的哭声中夹带着欢愉。「宋公溪,听到没有,你心目中的侠女只是个贱货阿,连母狗都当了,哈哈哈,你不要客气阿,听着继续爽,射得开心点,只可惜那箱子没什么温度,不像若言肉穴里好暖好舒服阿,射的好过瘾,好尽性阿,听着若言的淫叫,你可别憋着伤身阿,哈哈哈,尽量射出来,别客气,我会让她卖力呻吟的。」宋公溪此时已经完全绝望了,过了不久,身后又开始发出男女交欢的呻吟声,和之前不同,这时已经听不到女人有任何不悦了。在此同时,宋公溪也慢慢放弃抵抗自己的欲望,接受听着身后男女快乐的叫声摆动肉棒的行为,试图逃避这一切,只是每次射精后那短暂的清明还是会令他痛苦不已,但又无法消退一直产生的淫欲。一旦射过几次后,身体也无法抵抗追求这种快乐了,到后来他就这样一直在性欲和羞辱中反覆煎熬,边愉悦射精,边痛苦不已。沈飞雄现在就是透过注入真气,让沈若言性欲大增,散功同时催淫,配合喂下的迷花宗秘制春药,经过强迫注入真气一段时间后,初次体验的沈若言终於屈服在性欲之下。如今沈若言的身体不断发热,发出热气,这些都是她多年修行的内力,接纳迷花真气的同时被沈飞雄慢慢化解,随着正道内力的不断流失,自制力不断消退,她对肉体性爱的抵抗将会越来越薄弱。「阿……给我……再给我……哥哥……」「呵呵呵,好,都给你,若言的小穴这么甜美,要我喷几次都行。」但沈若言并不知道这件事,即便知道也无力抵抗,少女已经沉沦在性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被迷花奇功刺激迅速成熟的身体加上失去内力的固守,最终表现出来的只有越来越沉迷,越来越享受。沈若言内心其实正不断懊悔自己的堕落,同时感到恐惧,她已经察觉身体正渐渐的爱上这份滋味,而且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快乐,尽管理智上知道不该继续沦陷在男人的强奸之中,但说出嘴的却是完全相反的高潮和呻吟。懊悔,愉悦,后悔,快乐,各种複杂的情欲正不停冲击她的内心。第一次被开苞就是被用如此霸道的邪功奸淫让沈若言的内心十分震撼,和亲生哥哥乱伦的刺激更是在一旁推波助澜,让这种刺激的心情达到顶点,沈若言没注意到自己正在体会一个正常女人很难体会到的深层性爱,反而错将这种感觉当成普遍,这反差之大反而在她在内心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同时也将她过往矜持的性爱观念给彻底颠覆。原来乱伦的性爱是这样美好?真是令人销魂又舍不得放下,种种高潮和情境的结合下,她没发现心里已经慢慢记住,而且习惯被亲生哥哥强迫奸淫的刺激了,之后一般的性爱将会另她索然无味,欲求不满。宋公溪的心更是荡到谷底,一边痛恨自己拿若言被男人奸淫时的呻吟自渎,同时一边也对若言屈服在性爱当中感到绝望,他完全无法里也为什么到后来,沈若言几乎已经完全陶醉在沈飞雄的胯下,难道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如此的下贱,如此的淫荡。两人那种亲密的交合声音,要不是他认识两人,肯定会误以为是一对浓情蜜意到极点的爱人,但事实上他们可是兄妹阿,为什么,为什么能够这样愉悦的乱伦?於是宋公溪的精神慢慢接近崩溃,一边痛哭,一边傻笑,然后持续听着他们兄妹俩交欢声不停地自渎虐待自己,咒骂世界。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咒骂的是设计一切的沈飞雄,还是在他面前陶醉於别人胯下的前爱人。当然也不会知道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圈套。沈飞雄看见这几年来一直瞧不起的两人变成这样,霎时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终於将妹妹沈若言收入胯下,同时也报复了宋公溪这个挤压他的人。这份满足感让他打从心底接受迷花宗,感激迷花宗,也对冷若言的话越来越认同,对一般伦理道德开始嗤之以鼻。要是自己还傻傻遵守那种道德规范和正义之名,肯定享受不到这一切,这选择果然是对的,这上天赐给自己的机会,他把握住了!沈飞雄再度充满胜利的得意,低头看着身下那选择正确得到的战利品。男人肆意的把玩深陷情欲迷乱的妹妹,掠夺她的嘴唇,乳房,甚至一切,看着她在自己胯下疯狂堕落。「叫声飞雄哥哥~」「飞雄哥哥~阿~~阿~~飞雄哥哥~~」「现在鸡巴要把浓精射进去,喜欢不喜欢阿,若言~」「喜欢……若言喜欢……鸡巴,阿~~好烫~~」「好紧阿,若言,要把我的鸡巴夹到一滴不剩吗,呵呵,那就给你。」「恩~~~~阿~~~~~~~」飞雄用力一挺,再次将带着滚烫真气的浓精狠狠射入。沈飞雄见到沈若言已经高潮到一脸快乐恍惚,从一旁反射的暗镜看到宋公溪也已经明显精神衰弱,真气全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於是他准备开始启动计画的最后一步。「若言来,趴到桌上,抬高。」男人将若言从床上抓起,此时她已经满身香汗,头发四散,浑身无力,被推到床和宋公溪中间的小桌上趴着,沈飞雄摸摸她可爱的屁股,随后挺起肉棒再次插入,沈若言现在已经任由哥哥摆弄,甚至内心暗自不断期待他的下次奸淫。宋公溪就在距离两人不远处,但或许是背对看不见,沈若言只稍微惭愧了一会,便又低头投入飞雄肉棒带给她的快乐之中,但沈飞雄并没有放过她。「这样都还能爽,沈若言,你真是又够贱的,宋公溪就在眼前,还能继续享用别人的肉棒?」沈飞雄低头在她耳边羞辱,但少女只是瞬间痛苦,随后很快的又装成没听见,低头发出愉快的呻吟。「你以为看不到就能逃避吗?我偏不给。」沈飞雄伸手转到一旁机关,只见宋公溪坐着的椅子慢慢转动,移回原先位置。「不……不要……不要阿~~阿~~」此刻沈若言终於从性欲的逃避中回到原本的意识,只是那淒厉痛苦的叫声是为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瞧,那男人半天前还是你口中的爱人呢,结果现在你夹着别的男人肉棒倒是喊的很爽吗,已经忘了他吗,还不到半天呢,真是个贱女人。」「不……我没有……公溪……我没有……」转身过来的宋公溪此时一脸惨白,口水从嘴角边不断落下,下体低落着许多精液,被投药,穴道刺激加上近距离一直听着两兄妹交欢然后不停射精泄阳的他,看的出来已经射精射到空虚,气力衰竭了。不过可怕的是他的双眼,此时的他双眼冰冷看着沈若言,完全无法从眼中感受到任何温度。「射成这样,爽吗,你也真够呛的,看自己的女人被玩成这样还能射到惨白,原来你喜好这一味,早点说我就会更早满足你了,哈哈哈。」宋公溪没有理会沈飞雄的嘻笑,就只是两眼直直看着沈若言,那眼神冷到让沈若言感到害怕,转身低头不敢再继续面对。「躲什么呢,让他看看你的样子阿,这样他也才能知道你是怎样的女人。」沈飞雄冷冷一笑,抓住若言的脸强迫她看着宋公溪,同时催动体内剩下的真气。「不要阿,不要阿~阿~~阿~~」「让他看看你刚刚愉悦的样子阿,多快乐的表情,看到心爱的人这么幸福,他才会打从心底祝福你,哈哈。」「不要这样,不要,公溪别看,阿~~」沈飞雄从若言身后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抽插,强迫沈若言的脸面对宋公溪,女人不断挣扎,哭喊,拒绝,甩动脸想掩饰,但都徒劳无功,而宋公溪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兄妹继续相奸,彼此呻吟。迷花真气再度让沈若言的身体催出高潮,迷乱中,沈若言的身体终究还是背叛她的意志,又露出了欢愉的呻吟和笑容,甚至沈若言心底察觉,这样羞辱式的在宋公溪面前让他看着自己和哥哥交欢,甚至会让身体感到更刺激,更快乐,更舒服。「阿~~爽~阿~鸡巴~~」「射进去了,高潮吧~」「阿~去了~阿~~喷了阿~~~」沈若言留着眼泪,带着愉快至极的淫笑看着眼前的宋公溪,同时攀上高潮。「哼。」但宋公溪却只发出一声冷笑。此刻他看着若言的眼神已经丝毫没有感情了,倒不如说像是在观看一个妓女在面前表演而已,他看着沈若言的眼神逐渐转变成下流,猥亵,只剩下男人的兽欲和不屑,丝毫不再认为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想要疼惜的人。因此看着她被奸淫,他没有生气,就只当作是看了一场下贱的春宫秀,女人的样子低级到连评论或反应都不必要。高潮消退,从性欲中恢复理智的沈若言很快地就察觉宋公溪眼里的意思,此刻,她终於情绪大崩,双眼落泪,但同时却也和宋公溪一样嘴里冒出莫名的笑容。只是不知这笑容究竟是无奈的怨恨际遇,亦或是在嘲笑自己的淫贱放浪,女人就这样诡异的趴在桌上,哭笑交缠,她不知道要如何辩解,也不知道该不该辩解,也对宋公溪和她之前的薄弱信任感到伤心,原来任何山盟海誓都是如此无力和脆弱。她只能逃避着这是场噩梦,一切都是假的,等到哭完一切将会和以前一样。沈飞雄点点头,将射完的肉棒拔出,任由沈若言趴在小桌上痛哭,他伸手摇动一旁的信铃通知外面的人,接着慢慢走到宋公溪身边。宋公溪已经不再在意沈飞雄要做什么,就这样继续毫无感情的看着沈若言,无视她的崩溃,那眼神彷彿就在观赏一齣闹剧似的,因此当沈飞雄将他口中束缚解开时,他没有破口大骂或是叫喊,只有用下流的笑容说了一句。「好一个婊子,早知道就先玩玩你这只母狗,我居然把婊子当成圣女。」现在在他眼里的沈若言,已经不是那心爱女人,反而只是个任人取用的荡妇罢了。「哈哈哈,说的好。」沈飞雄哈哈大笑。「那么,你的任务也结束了」沈飞雄随即拿出一跟金针刺入他头顶大穴,只见宋公溪表情一僵,接着整个失去意识。不久后,几个黑衣人进到室内,解开机关将宋公溪连人带椅推走出密室,这段时间沈若言只是继续趴在小桌继续哭泣,完全不想去理睬周遭的任何事,而沈飞雄也只是得意的看着她不语,内心满是征服者摧毁过后的满足。过了许久,或许是心情终於整理平复,也准备好面对现实,沈若言这才一脸平静地抬头看着沈飞雄。「畜生,一龙山不会放过你的,见我和公溪失去消息,爹爹肯定会循线追来,你躲不了多久的,沈飞雄。」沈若言看着沈飞雄,努力维持平静,眼神充满怨恨。「躲?我不需要阿,没人会发现。」沈飞雄狰狞一笑,接着如同排演好一般,一名少女从门外进来,手上端一炷色彩漂亮的香烛,这让沈若言大吃一惊。这少女不但样子像她,打扮也像她,不,或者说根本是镜子照出来的。「若言姐姐,妹妹这样如何,飞雄哥哥怎看。」冷若言微微一笑。「像,完美,你们姐妹简直一模一样阿。」「嘻嘻。」「姐妹……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沈若言好不容易平静的表情再度剧烈崩溃。「这是你的双胞胎妹妹冷若言,今后她将取代你出现在一龙山,懂了吧。」「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一个妹妹……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很遗憾,这就是真的,不过应该要开心啊,以后你就不必再当沈若言了,就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疼你,尽情淫乐,让哥哥发泄,妹妹阿,开心吧。」「不……不……不要……」「若言姐姐不要担心,妹妹会教导姐姐,这世上还有很多幸福快乐的事。」冷若言放下香烛,缓缓的宽衣解带退下外衣,接着牵着飞雄的手慢慢朝她走近。「若言姐姐,一起变成家人吧,若言等你一起来这世界,好久好久了呢。」「不要,走开,不要……」沈若言只有绝望,因为这时她终於察觉这两人之后并不是要杀了她,而是要毁了她,让她堕落,堕到那个可怕又欢愉的奈落……但最可怕的,却是她没有任何一点把握,把握自己不会沉沦其中……沈飞雄和冷若言轻易的逮住沈若言并将她重新推回床上,赤裸的三人在淫香的帮助下,很快的便性欲高涨,冷若言将自己的迷花真气透过姐姐身体和哥哥同修,让沈若言夹在其中接受性欲的煎熬,在这对兄妹刻意且邪恶的夹击下,这侠女很快的又沉沦交欢的快乐漩涡,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享受起兄妹乱伦的滋味。「到此为止!」严老一声喝止,结束了这场比试。沈飞雄神采奕奕的将剑收回,环顾四周,族中最后挑战的三位长老都被他击倒在地,至此,已经没人敢再提剑上前挑战他的武功。「那么大夥应该都能同意吧。」站在中间当仲裁的严剑问道。「的确高明。」「不输其父。」「果然虎父无犬子。」「少主就是少主,甘拜下风。」其他人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过了好一阵子,族人里终於推出一个代表,沈飞雄认得那位就是当初开口附和自己妹妹的老人。「我们全体皆无意见,武林大会那就劳烦少主了。」「谢谢大家,我沈飞雄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不久前一龙山城主在外被人下毒而导致瘫痪,大夫诊断将永久昏迷,而凶手居然是宋公溪,理由是因为沈镇南私下对儿子传授武学的事被他发现,他害怕快到手的一龙山城主之位被夺回,因此设计骗出他并下毒,接着甚至还打算强奸沈若言,逼她就范支持自己,差点连沈飞雄也命丧他手。幸好最后沈若言趁他正准备奸汙时反击,收拾了他。尽管大夥对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但在若言和严老信誓旦旦的指证下,加上宋公溪死时那被人发现的一副猥亵射精的噁心样子,众人也不得不信了,后来沈飞雄伤癒后突飞猛进的武功也多少佐证了整个故事的合理性,当中也有人对沈镇南表面公平,私底下偏心颇有微词,但做父亲的帮儿子本来就天经地义,於情於理虽然不能说公正,但倒也不是罪大恶极不能接受。被背叛后伤心过度的若言将自己关在房内好几天,最后向众人宣布自己识人不明而决定退出继承人之争,下半生将专心照顾老父,尽管不少族人力劝她三思,但在沈飞雄展现他那改头换面的一切后,支持她的声音逐渐消逝,反而慢慢转变成另一种数落。「果然男人还是比女人可靠阿。」「碰到变故女人终究还是太软弱,这样就失志了。」「为了爱情沖昏头,错把狼性当人性,害惨亲爹,是我也会失志阿。」「要我说,还是自家人才可靠,外人终究是外人。」「说的是阿,姓沈终究是姓沈的,其他姓氏怎样也比不上,不然当年沈姓的怎带领大家繁荣这一龙山。」其他人纷纷称讚起沈飞雄,彷彿之前的酸言酸语和他们完全无关。沈飞雄之后在严老帮助下临时交接代理城主,率领全体重新稳住一龙山没有使其大乱,他妥善安排父亲的照顾之事,同时重新分配众人的任务,也拉拔了几个青年才俊出头,同时,也让一些较老的族人获得好处后退休其位,大大展现了一番新气象。这他最终赢得族中其他长老的肯定,渐渐的门下弟子也纷纷转向支持他,认同他为下任城主。众人对他要去武林大会也没有疑虑,由於一龙山遭逢大变,上下皆哀,大夥认为此时并也不适宜再过度热衷此事,因此便决定由他和妹妹赴京应战,顺便向武林豪傑宣告一龙山的城主替换这一事实。原本担心的武功也在他向众人示范武功后疑虑尽消,虽然有些长老对他内力异常进步有点疑虑,但想想,这可能只是沈镇南暗自留了一手给儿子罢了。於是一切水到渠成,只剩下到时候武林大会结束,沈飞雄将正式继任一龙山城主之位。沈飞雄看着过往冷眼嘲笑他的众人被自己踩到脚下的感觉十分痛快,所有人又重新捧着他应声谄媚讨好,冷若言和严剑的辅佐更是让他无任何后顾之忧,特别是冷若言,治理大小事井然有序,对自己也是忠心服侍。一想冷若言对外能干处事的手腕,对内无比风骚的肉体。他体内的浴火又重新燃了上来,於是他很快的打发解散众人让聚会结束,接着快步回到自己的大屋。吩咐仆人自己要休息后,他走进屋内最深的书房,接着转动机关,门后的暗房应声而开,这是他代理城主后从父亲密藏的资料得知的密道,一龙山原本便是以皇宫规格设计,有些密道也属自然,只不过大部分都是由城主自己掌握。他走下地道,转身进入一间暗房,里头只放着一张床铺,四周正焚着淫香,床铺上有两名赤裸的女子。那是他的妹妹沈若言,自从她被沈飞雄用淫术废掉内力后就成了他阶下囚,加上冷若言对她不停施以淫香,混乱她的心智,如今的小龙女侠已经变成了沈飞雄专属的肉奴隶。而另一位自然是帮助自己成就今日的冷若言。两人见到男人进来,均是一脸恍惚的起身,沈飞雄很快就脱个精光爬上床,两个若言攀上他的身子,纷纷露出索求的渴望,争相恐后的品尝他的肉体,索吻,接着慢慢往下,侍奉他的鸡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摆出淫乱的表情品尝自己的肉棒,沈飞雄十分受用,此时,他伸手抓住其中一个若言的脸看着她。「小骚货,以为我认不出来吗。」男人淫笑。「若言」原本一脸迷惘的眼神此时突然变得清明,笑嘻嘻地看着他。「飞雄哥哥怎认出来的,若言觉得模仿姐姐模仿得很像呢。」冷若言开心一笑。「瞧你下面滴落的淫水,肯定是兴奋到不行了吧,比你姐姐还骚呢,怎会认不出呢。」「讨厌,飞雄哥哥眼力真好。」「飞雄哥哥,事情顺利吗。」见飞雄认出自己,冷若言也不再继续这个双胞胎侍奉的小游戏,她起身抱住男人,双乳贴上,接着又是一阵索吻,让姐姐暂时独享哥哥的肉棒。「那群老贼翻脸和翻书一样快,就跟墙头草一样,放心吧,我都摆平了,剩下的交给严老去处理,来,先让我消消火。」沈飞雄此时真气充盈,急着泄欲中和,他一把搂住冷若言的屁股,伸手就想探入她甜美的娇躯,狠狠的射她一回。「飞雄哥哥,若言还要先去和严伯伯商量工作呢,瞧您急的像啥似的,不如先享用姐姐吧,我陪她玩了整个早上了,姐姐也肯定上火,就用您的大鸡巴替姐姐消消火吧。」冷若言盈盈一笑,将姐姐暂时从肉棒的滋味里推开。沈若言此时一脸茫然,看来迷失心智,冷若言从一旁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放到她鼻前让她闻了一会,双眼这才慢慢恢复清明。「阿……阿……阿……不要……不要。」恢复清明的沈若言见到眼前的两人立刻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还是要醒着才够劲阿。」沈飞雄露出淫笑,抬起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我不要……不要再变成那样了……我不要……我不要……」「害怕什么呢,等等就会让你爽到不行。」沈飞雄轻易的抓住因为淫香原本就无力酥软的沈若言,由於身体已经被冷若言玩弄许久,男人毫无阻碍的滑顺插入。插入后沈飞雄催动迷花奇功散功调气,用胯下女人的身体释放多余真气。沈若言一开始还不断挣扎,但很快的表情就变成享受,迷花真气轻而易举的就夺走她的身体,没有修练过的她无法将那股真气转为己用同修,让真气充盈同时,性欲也跟着被强迫激出,慢慢的女人双腿夹紧,开始大口和沈飞雄热吻,摇摆腰躯配合他的抽插,慢慢沉沦於快感之下。「若言,瞧你夹的紧绷绷的,骚货,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阿。」「我……都是你用这邪术~阿~~」「这就是你真正淫荡的样子阿,瞧你被我鸡巴插成什么骚样,看你这阵子越来越享受,也开始放弃挣扎了吧。」「闭嘴……我……我才阿~~没~阿~~好棒~」「吸得紧紧的,放心,今天也会继续灌饱你,我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妹妹,到时候就变成我的妻子,咱们亲上加亲,真期待生下来会是怎样,会不会是跟她娘一样骚的小浪货呢。」「我不要……不行~阿~~」「很爽吧,我知道你根本无力抵挡,何不接受好好的和我乐一乐呢。」「休想……阿~要去~~要去了~~阿~~~放开~阿~用力~」沈飞雄很喜欢看沈若言那拚死抵抗却又失败的屈辱表情,想起她之前给自己的冷眼轻视,这种摧毁她自尊的玩法心灵上更是痛快。特别是当他用肉棒每次挺入都能让她显露出快要爽到升天,更是让沈飞雄充满成就感和征服感,平时恐惧又屈辱的看着自己,然后强奸时却又痛苦的陶醉在肉欲里,最后内射时的惊慌却又被冲击至高潮颤抖呻吟。真期待她怀上的那一刻,让平时瞧不起的哥哥不断用鸡巴征服她,玩她玩到怀孕,最后带着屈辱生下然后养育和哥哥乱伦产下的孩子,一生成为他的玩具。乱伦的快乐已经超越道德,而且还是背着天下人如此奸淫自己的妹妹,男人越想越是兴奋,真气再度上涌,淫欲配合迷花功全开,腰卖力摆动抽插,尽情享用女人的娇躯。沈若言阿沈若言,现在终於能随时把你压在我的胯下呻吟了,哈哈哈。看着自己的亲生哥哥不停奸淫姐姐,冷若言感到十分开心,照哥哥这样日夜不停的播种,姐姐在他们前去京城之前应该很快就能怀上哥哥的孩子了。冷若言相信沈若言内心早已沉迷於性爱,这肯定就是血脉遗传,骨子里那份淫欲和乱伦的快乐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原本一开始还会拚死抵抗,哭喊要自残以保清白,但这阵子这种抵抗已经越来越少见,取而代之的那言不由衷的享受。很明显沈若言心底已经快要屈服,现在仅剩下那表面最后的道德观,如果让她怀上孩子,无法逃离的现实加上失去能依靠的人,最后肯定就会心甘情愿接受一切,彻底沉沦。「好好享受这份乱伦滋味吧,飞雄哥哥,若言姐姐。」不过看着姐姐投入的样子,姐姐的身体肯定已经烙上飞雄哥哥的形状了,也许不需要等到怀孕,再过不久,姐姐就会彻底放弃矜持,甘愿献身给哥哥,那真的就太好了,过几天姐妹俩就能一起服侍飞雄哥哥,变成跟她一样跪在地下渴求男人肉棒,一样的下贱,任由沈飞雄发泄,播种,最后替他生下强壮的沈家后代,这念头不禁让冷若言越想越是兴奋。要不是她这段时间还要顶替她出现,她还真想和姐姐一同替哥哥怀孕呢,但为了他们将来的计画,若言只好稍微忍耐一下了,嘻。少女吃吃一笑,甚是甜蜜,接着她拿起脚边散落的衣服,轻轻关上门,临去前又点了一柱淫香替两人助兴。沈飞雄已经投入到性爱中,不断发泄着兽欲,注入精子和内力,迷花奇功产生的热度夹带其中散播到女人体内,而沈若言的表情也已经完全陶醉其中,失去内力的她对於迷花宗的内力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自己转变成一个渴求性爱的荡妇。沈若言就如同冷若言所想,再多次反覆不断的奸淫后,慢慢迷恋上了这份滋味,失去父亲和爱人时被摧残至空虚的心灵恰好被沈飞雄的肉体和初尝的性爱滋味所征服填满,男人每次强而有力的碰撞早已撞破她的防备,加上自己已经身败名裂被取代的事实,更是让她不停地退缩躲避到乱伦奸淫的快感当中,假装忘记仇恨,忘记世俗,忘记身分,甚至忘记可能会被亲哥哥逼奸成孕……加上尽管还是绝望和怨恨,她现在更舍不得的,是那身为雌性至高无上的舒服欢愉,原来身为女人居然能有如此快乐,这样的舒服……那种内心的惊奇和一开始的强烈震撼早让沈若言永生难忘。「哥哥~阿~~干~干死人家~阿~~」看着女人闭眼呻吟快乐的样子,沈飞雄内心露出淫笑,他已经从冷若言口中得知沈若言的心境变化,但他没有点破,因为他要继续享受她表面上依旧装的正经的样子,慢慢羞辱她,让她继续不抵抗的淫贱下去。现在不搓戳破她的小面具,让她继续以为是被淫术控制身不由己,然后继续投身性爱,越陷越深,越来越放纵。等到时确定已经让她受孕,留下无法抹灭的乱伦痕迹后,再戳破她的淫念,逼她对着肚子里的孩子坦白自己有多下贱,到时,她的身心将无处可逃,最后只能乖乖臣服自己的大鸡巴,坦白面对女人最终只能乖乖被男人鸡巴征服,被下种涨肚,替男人生下子嗣的现实。「若言~若言~让哥哥好好疼你吧~」「阿~~哥哥~阿~飞雄哥哥~~」(继续叫,继续逃避现实,继续浸在我鸡巴的快乐之中吧,等时候到了,我就会狠狠戳破,让你醒来,让你面对一切,最终撕裂你仅剩尊严,到时你这辈子就完全是我胯下的奴隶了,哈哈哈)后记其实写得有点超出预料,不过预料的是武打方面写得不太好,尝试写了之后才发现武侠风格要注意的细节还不少,光语调和用词就是挑战,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看的作品真的不够多啊……加上时间,所以最后还是篇现在风格为主的假武侠,也许之后时间多点的续写会更精进吧,写文之路永无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