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的同桌 那年我好像是十岁,我的那个同学比我大三岁,因为家里的原因,和我同一个班还是同桌,他还是我的远房亲戚,论辈份我得叫他哥。 他长得又高又壮,平时打架时都是他护着我,而且呢,这小伙也长得挺清秀的,更关键的一点,这傢伙心眼子很多,是个很鬼的傢伙,就是不正干,不好好学习,总是抄我的作业。他长大后去了部队,现在给一个团长开车。 我们不是一个村。因为我父亲养海,家里海鲜比较多,而他家的家庭条件很差,就经常在周末到我家玩。呵呵,自是有他的好处。 那个周末,他到我家玩,我忘了是春天还是秋天了,可能是秋末吧!那天我们去村子东边的山上玩,又和山那边的人打了一架,回到家后,灰头土脸的。我妈就烧了一锅水,倒在大盆里,调好水,让我们两个都脱光了,给我们擦身子。我还记得一个细节:洗着洗着,他的鸡鸡硬了,我妈伸手在他的鸡鸡上弹了一下说:「哟!还硬了,成了小大人了呢,还长毛毛了呢!」 因为我父亲在海里看海,不在家,晚上睡觉时,我们就三个人都睡在一铺炕上,盖的是一床毛毯。我父亲应该是两个月没回家了,平时我父亲在家睡觉时,父亲在最西侧的炕头上,然后是我妈,接着是我,如果那期间我同桌来了的话,就睡在我外面。 那天,因为我们在山上闹得厉害了,他,姓陈,陈有点感冒,我妈就让他睡炕头。这样,我们就一个一边一个了。 我因为小时出过事情,好几年了,习惯在睡觉时摸着我妈的一个奶子睡。睡觉时,我和陈都脱光了。本来我妈下面穿着大裤头,自己做的那种,上身光着,农村妇女又没什么奶罩,加之我们都是小孩子,也不在意。 我妈躺下后,斜倚着枕头,看书,我呢,就又伸手去摸她的奶子。我快睡着时,听的「啪」的一下,把我惊醒了,我抬头一看,原来陈也去摸我妈的奶子,我妈就打了他一下,当然是轻轻的。 我妈对我说:「阳,看你,这么大了还摸妈的奶子,把你哥也带坏了。你问问你哥,他在家还摸不摸他妈的奶子了?」 陈说:「好几年就不摸了,不过,还想摸。」 我就说:「看吧,他比我大还想摸呢!我要摸嘛!」 我妈问:「他妈不在这里,他要摸你妈的奶子,你愿意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就摸这一个次,我们两人一人一个。」 我妈对我说:「你也就摸这一次了啊,是最后一次了。这么大了还摸妈的奶子,让人笑话啊!」又对陈说:「你就这一次啊!不看你有点发烧,可是不准摸啊!」 我妈继续看书,我们两人一人一个奶子。我看着他挺会摸的,又揉又搓又捏的,可能真的是好长时间没摸他妈的奶子,想玩了吧!我不和他那样,只是放上手搂着就去睡觉。 突然,听到我妈「啊」了一声,她说:「不要使劲捏乳头啊,姨有点痛。」我就迷迷糊糊的说:「别摸了,快点睡吧,明天接着去和那些人打。」陈应了一声,然后我们就睡了。 这时,我又听到陈很小声的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不过,我感觉到我妈把身子转向了他那边。后来想想,这是我妈转过身去侧对着他,让他同时玩着两个奶子了。而我呢,则睡着了,我虽然又睡过去了,但总觉着有声音,睡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到冷,就伸手去拉毛毯,却没摸到,就睁开眼,坐起来身去找。藉着月光,我看到我妈好像是坐着,在喘粗气,陈应该是在躺着,也在喘着粗气。我看到陈仰面躺在我妈的位置上,也不是,是我和我妈两个人中间的位置。 因为我家的窗子是玻璃的,那会月光刚好照到我妈的屁股上,我看到她的屁股光着,正好坐在陈的鸡巴的地方,我妈那里黑乎乎的,看不大清楚。 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妈可能没想到我会醒过来,顿了一下说:「你……你哥烧发得厉害了,我帮着他活动了一下,出了出汗。刚做完,真累,弄得我也出了一身汗。我说:「噢!我们老家发烧就是出出汗。」 我妈又说:「你不要跟别人说妈妈会说按摩穴位治病啊!这个治法很累人,会把妈妈累坏的。」我说:「好的。」我妈又伸手摸了摸陈的额头,说:「嗯,真是管用,烧退了许多。」 我说:「我把毛毯蹬了,冻起来了。」毛毯让他们拉开了脚底下,我妈扭身去拿,随着她的转身,她的屁股抬了起来,我很清楚地看到,陈的鸡巴不知道是从我妈的体内还是在她身后滑了出来。 当时我虽然说是十岁了,知道操这个字眼了,可是怎么是操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当时根本就没意识到他们是在做爱,不知是我同桌操了我妈,还是我妈操了我同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