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妈 对於舅妈,一共两件事,一件事是我在碰上明和四姨的事时看到过她的两个大奶子,在这里就不详细说了。 (1)在舅舅面前舅妈被人摸奶子 那天晚上,天很热,我们七、八个人在门口凉快。我一家四口,我舅舅、舅妈,邻居大爷二口,年龄和舅舅差不多,只是辈份高一辈。 农村的夜是很黑的,特别是八十年代,不像是现在的晚上这么亮。太热了,男人们都光着上身,女人们就只穿着一件。慢慢地,我看到我妈和那个大爷的老婆把上衣的扣子敞开了,当然做得很隐蔽。 舅妈在另一边,她旁边就是那大爷。舅妈穿的是一件套头的,没法敞开,但她看看其他的人没有注意她的,把衬衣捋到了奶子上边。我呢,小孩子嘛,铺着凉席躺着,离女人们近,所以看得清楚。 那大爷坐在舅舅旁边,竟然也看到了舅妈的样子,他伸出一只手,抓着了舅妈的一个奶子,他的另一只手打着扇子挡住别人的目光,以免看到他的胳膊伸在舅妈的胸前。 舅妈不好意思出声啊,就用一只手去掐他的手,可他不松开,又因为不好意思,就由着他摸了,并且找着扇子挡着别人的目光。这样,估计能摸了五、六分钟吧! 现在,我在城里上班,觉得城里性事开放。回头想想,其实农村也不少啊! (三)四姨 (1)四姨与明 那年我好像是三四年级吧!夏天的一个中午,都在门口凉快,我对门邻居明和几个人在下棋,四姨在旁边看,我也看。 明刚上大学,我村的第一个大学生,他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很小的三角内裤。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四、五个人,就四姨一个女的,明的内裤顶得很高,当时我还想,怎么回事?不过,他这么穿在农村也不算什么。 因为当时我不太会下棋,看了一会没意思,就去村子东边的河里捉鱼去了。那天很晒,我捉了一会就回家了,下棋的人已经散了。要交待一下,当时四姨刚结婚,好像是怀孕了,那天是回娘家,我姥爷家就在我家前面。 街上没人玩,我就去了姥爷家,准备找哥哥姐姐们的书看,他们的课外书很多。我进了姥爷家,从东往西依次经过姥爷的房间、堂间、舅舅和舅妈的房间,然后是姐姐们的房间(四姨也住这个房间),最后是进姐姐房间,有门的那间。 在经过姐姐房间的窗户时我往里看了一眼,一个呆了,停下了脚步。四姨仰躺在炕的外边,上身外衣敞着怀,内衣捋到了奶子上,两个奶子都露着,裤子脱到大腿处,内裤往下褪了一些,阴毛露出了一大半吧! 明站在炕边,弯着腰,嘴里亲着四姨一个乳头,一只手玩着另一个奶子,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阴毛,要往四姨的腿间插入。四姨用左手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往下伸,好像是说了句:「我可能怀孕了,别动那里,我给你留着。」然后两人开始亲嘴,这时明的两手就玩着四姨的两个奶子,四姨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鸡巴。 这期间停了一下,可能是四姨太忘情,抓明鸡巴的手用力大了点,二人停下了,明把鸡巴往四姨嘴上靠,让四姨亲,四姨只是吹了吹,推开了,然后二人继续接吻。 我看了一会,我也知道这事是不能让人看到的,再就是我看的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也已经晒得浑身是汗了。我往外走经过舅舅房间时往里看了一眼,舅妈光着上身,两个奶子好大。 (2)四姨与姨夫的牌友 这件事发生时我上高中了,我四姨嫁到了另一个镇子上。因为当时我年龄比较大了,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那年过年,我去四姨家走亲戚,一般我去她家都要住个三两天的,那年也不例外。 要说这件事,得说一下夏天的一件事。 那天我去四姨家玩,吃了饭坐在院子里乘凉,刚坐了一会,男一号刚推门进来了,那年他好像28岁了,还没媳妇,这在农村就是超大龄青年了,姨父和他说话时就和他就这事开玩笑。他娶不上媳妇的原因是家里穷,独子,母亲有病,父早忘。 他进来时,四姨正在院子的水井边洗头,反正整个晚上谈话期间,他的目光基本上没离开过四姨。我当时就有个感觉,这个傢伙对我四姨有想法…… 场景切换到本则故事。 大过年的,又没什么活,白天就是串门玩,更多的是一起打牌,晚上也是。虽说那时有了电视了,不过,四姨家没竖电线杆子,信号不好,一般的也收不到几个台,画面也不清楚,所以更多的是选择打牌。 那天晚上,姨父与往常一样,家里又聚集了一屋子人打牌,赌钱,四姨则烧水泡茶。大约十点半时四姨去了另一间屋,应该是去休息了。 那天姨父牌运很旺,而刚的牌运则很差,到十一点时,刚输光了,受了一顿奚落后,气呼呼的说:「我回家去取。」他走后,满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大家知道他家里没钱,都说他不会再回来了。 过了一会吧,听到大门响,不过没见人进来。其实,这一点刚发生时我不知道会与以后的事有关,只是后来在想这件事时对起号来。 这时我睏了,就准备去睡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睡。在这里说一下四姨家的房子结构:是四间屋,两个门,为了便於说明白,给这四间屋编个号,从东往西是东1、2、3、4,东1和东3是卧室,东2和4是门。牌是在东1间打的,水是在东2间烧的。四姨呢,则去了东3炕上去休息了。 东3亮着灯,透过窗户封着塑胶油纸的玻璃往里面看去,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两个人影在晃动,看来四姨还没睡,还在和人拉呱。我到了东4间,门半开着,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姨:「借那么多干嘛?先借给你一百吧,这也是我的私房钱。去吧,少打一会,别再输光了。」要知道,当时打牌的局是一二三块的,这一百在当时也不是个小数了。 男:「嗯。」是刚的声音。 我这时明白了,噢,刚可能是回家没拿到钱,又回来向姨借,他可真会想办法。那会开门应该是刚进来,他直接到了姨的房间。 姨:「你……你……你干什么?我这背着他借钱给你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这样?快放手!」 刚:「丽,我……我……我喜欢你。」 姨:「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快松手。」 这时,我已经走到东3和东4之间的房门了,可听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我没直接过去,而是停下脚步偷听。后来我想,这只能说是老天爷的安排,如果这直接进去了,就不会有以后的事了。不,这事早晚会有,只不过我不会再碰上了。 刚:「我想要你,我太喜欢你了。」 姨:「赶紧去找个媳妇,要你媳妇去。」 姨:「啊!」 ……又是一阵你来我往的相关的话,我就不重複了,因为我也记不清了。 门是那种单开的,上边有一块玻璃,贴着图案,可并没完全把玻璃覆盖住,我现在已经有了多少偷看的经验了,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就找了个空白的地方往里看去。 姨穿着秋衣和秋裤,仰面向上被刚压倒在炕边上,两个脚尖刚好离开地面,她的秋衣已被捋到了奶子上面。刚像一只饿极了的猪在啃食一样,嘴在四姨的两个奶子上乱啃,四姨一只手去捂自己的奶子,一只手去推刚。 这个反抗的过程持续时间很短,四姨伸出两手卡着刚的脖子,喘着粗气说:「这样折得我的腰痛。」刚站起身来,四姨试着也站起来,可没成功,对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刚说:「我这别是把腰扭了,快把我扶到炕上。」 刚伸出左手搂着四姨的肩膀,又弯腰探出右手抄着四姨的膝盖把她抱起,自己抬腿膝盖着在炕上,右脚用力一蹬地就上了炕。我得承认,刚的力气很大,这个动作我是做不到的,如果把炕换成是床对於我来讲才差不多。 跪行到炕头,刚把四姨放下,我所在的这个角度,已经看不到四姨的上半身了,只能看到她一动不动,身子好像还是抖着。 这样,僵持了一、二分钟吧,四姨伸手推了刚一把,说:「你走吧!」刚一下子抓住了四姨的手,然后扑了下去,「吭哧!吭哧!」刚的嘴像猪一样在四姨身上啃着,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扯…… 「走开!」四姨一边低声斥责着,一边手忙脚乱的阻止刚的侵犯。「啊!」刚叫了一声,停下动作,抬起了身子,四姨也停下了,一只脚蹬在刚的两腿间。「你!」刚的声音含着怒意,一只手揉着鸡巴。 镜头石化,而瞬间又快速的动了起来。刚抱起四姨的两只脚,搭在自己的肩上,把她的腰扯离炕边,伸手抓着她的秋裤扯到了膝盖处,压了过去。而四姨的反抗已不像刚才有力,一是洗澡过后的无力,二是刚才挣扎过后的无力,三是因不知是否伤了一个男人最重要地方的心虚而无力,随着四姨「啊!轻点,痛!」的轻呼,她的反抗已彻底地停止,而是发出一阵阵的呻吟。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大约不到二百秒吧,「快拿出来,别射在里面!」四姨又开始反抗起来。刚快速的起身,白生生的又透着红的鸡巴还在射着,最后一股落到了四姨的身上、床单上,还有他的裤子上。 四姨快速的起身,脱掉秋裤和内裤,蹲下,扯了块卫生纸卷成条状往阴道里塞,又顺手扯了一块扔给刚:「擦擦快走吧!」刚擦了几下就往外走,我赶紧闪到里面的套间的门后。 刚走后,我也悄悄溜回了姨夫们打牌的房间。呵呵,刚又过来了。 「怎么,拿到钱了?」姨夫问,旁边的人哄笑。 「看!」刚拿着四姨给他的钱晃了几晃。 「还真有钱啊?快上来吧,再让你输个净光!」姨夫道。 刚上了炕,坐在姨夫身边,「嗯,你身上怎么有股骚味?是不是刚刚去陪了一下村东的那个小寡妇,她给你的?」姨夫取笑道。 「去!」刚脸红了,愠怒的道。 「看,裤子上还有精子呢!」姨夫和所有的人都笑了。 说来也巧,自刚上了场,姨夫的牌运开始转衰,连着打了好几把明保,却都输了,又几轮下来,竟然输了个净光,而刚却成了赢家,不仅把那会输的赢了回来,反而又有盈余。 姨夫恼怒的叫我去和四姨要钱,我去找四姨,她已经睡了。我回到姨夫打牌的屋,牌局在继续,原来,刚又借了一百元给姨夫。我看了一会,睏了,就去四姨房间我的被窝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