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涟漪 鞋跟触动这寂静的街道,冗长的回音慢慢回荡,心不禁荡起一丝涟漪,总觉身后黑影闪现。放缓了脚步,我悄悄回望。月光照在地上一片煞白,倒也显得刺眼,回想自己为人妻本本分分二十年,满是心酸,不能人道的丈夫几年前就已经对自己不闻不问,儿女也送到寄宿学校,这空落落的家容不下我空落落的心。从那时开时我遍慢慢接触到手淫,它带给我史无前例的快感,那以后,我渐渐发现自己变了,却也说不上是哪里变了…… 眼前黑洞洞的胡同,昏暗的路灯已照不出半点人影,身上冒起的冷汗渐渐浸透薄莎的长裙,微微荡起的风把裙摆吹的飞舞起来,我慌忙用手去压住裙摆,就在这时隐约听见大口的喘气身。 「是谁?」 自从丈夫和自己的关系冷淡以后,我也渐渐变得出入都形单影只,我已听不清是心跳还是脑袋的一片昏沉,屏住呼吸,我渐渐前行,捂住胸口的双手慌乱中戒指挂住文胸的蕾丝边,瞬间胸口一片春色却无暇顾及,后面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我开始小跑起来,带着裙摆的一阵阵风。 胡同口前面是我住的小区规划的一片绿化带,平常傍晚饭后这里满是散步谈心的人们,只是这个点恐怕已经死般沉寂,眼下已顾不了这么多,我唰的一下跨进草丛后面,裙子被矮灌木丛的树枝划破大半粉色的内裤呼之欲出,我放低呼吸的速度,静静的观察着。这时一双手突然袭向胸前,正想扭头看那人是谁,谁料脖子已被他用下巴顶住。直觉余光扫视之下,一张秀气的脸颊映入眼帘,耳边传来「别回头,看见我的脸,小心我灭口」。我眼中有泪,却始终掉不出来,我从19岁就跟了丈夫,那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不到半年怀孕的我只能和丈夫草草完婚,婚后的生活也算甜蜜,20岁的我就生下了儿子,一家三口本该齐享天伦然而丈夫的生意越做越大,已无暇估计我和儿子,儿子13岁那年就送去寄宿学校,如今已是3 年前事,和儿子的聚少离多也让我渐渐和儿子陌生起来而丈夫从不过问儿子的事,有次从儿子房门经过发,居然发现儿子手淫,又气又狠,却也苦无办法。儿啊,是爸妈没有管教好你。此刻想起往事的种种,泪终究还是滚落下来。眼前的这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起来,我不知怎么反抗,该从何反抗,只是哭抽泣的声音断断旭旭。 那男人居然开口「别,别,别哭」 「我只是看你太美,一时没忍住」 声音传入耳中倒也觉着耳熟,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来,脑海疯狂的着记忆中这声音到底是谁的那男人又开口「其实,我观察你很久了」。恍然大悟,对是他,就是他!但是,如果是他……不能乱想开始有点崩溃,怎么能是他——我妹妹的老公。他叫薛明,在五年前跟自己的妹妹是大学同学,一直谈恋爱到毕业,随后双方父母都很赞同这门亲事,就顺利成章的结婚。在丈夫的帮助下,妹夫进了丈夫的公司做部门经理,连房子也是丈夫帮付的首付就买在我家楼下。说来,丈夫对我这个妹妹就像是亲生妹妹,把妹妹她小两口一路扶持上了生活的轨道。由于楼上楼下,我和妹妹串门方便了许多,这些年要不是妹妹的陪伴,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但是和妹夫,薛明,我们却很少说话。倘若这身后的人熬真是薛明的话我该怎么办? 慌乱之下我转身试图挣脱,扭过头,那张熟悉的脸,高高的鼻梁上是一副金丝边眼镜。平日里那些中年男子才带的金丝边眼镜带在他脸上却显得十分好看,三分书卷气之下掩盖不住那张俊俏的脸。此时我的嘴已经久久不能闭上。真的是他,为什么会是他!他看我转过身来,却也不觉慌张,只是搭在我胸脯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我能感觉到乳头在他的手中渐渐胀大起来,这是我结婚以来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倒也觉得兴奋,他似乎也感到一丝的不对劲,当视线扫到我胸上时,慌忙抽走了手「对不起,对不起,姐,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是故意,从胡同口你就开始尾随我是不是「 「……嗯,是」 「为什么?你这样对得起妹妹吗」 「我……我」 「冰凌自大学毕业就开始跟着你,你这样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拿什么面对他」 他开始抽泣起来,我从没看过一个男人哭的如此不顾男子汉形象,梨花带雨的脸庞让我想起妹妹第一次带他回家吃饭的情景。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他的五官立体感很强,雪白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其实那时候我就开始羡慕甚至是嫉妒妹妹找了这么好一个男朋友,相比下和丈夫从小在乡村玩到大,没经历多少市面的我就败在了丈夫的手上……一个冷颤把我拉回现实,此时妹夫文质彬彬的脸上已湿了大半一时半会,我竟不知到该说些什么他却开口「姐,其实有件事你早该知道了,只是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眼前,一种不详的预感渐渐从脊骨冲想头顶,丝丝寒意「什……什么事」 「其实你妹妹,冰凌,她」她什么「 「她」 「她到底什么」 「她跟姐夫,你老公……」 泪水已拟制不住,话说到这,我也已猜到大半「呜呜呜呜」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还是这辈子造的什么孽」 「我老公,我妹妹为什么背叛我」 我一直以为老公是因为上了年龄才会不能人道,哪知事出有因,只是这个因不是我想的那样我靠在妹夫的肩膀哭诉了起来,妹夫此时也早已泣不成声「姐,咱不哭」 我感觉得到,他的双手渐渐将我圈起来。拢我入怀,我够圈起他的脖子抽泣起来。忽然,他抬起我的脸,双目对视,「姐,其实,你知道吗,冰凌第一次带我去你家吃饭见爸妈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愣住了36岁的我,平时驻颜有方,俨如20的花季少女,薛明他对我倾心也是情有可原。看见我呆住了,薛明他慢慢的将嘴唇靠近,嘴唇触碰的那一霎那,浑身就像触电一样。难道到骨子里我就是个荡妇,我不禁的想。此时的我,不知眼前这镜花水月究竟是幻想还是现实,忽然,妹夫将舌头伸入我两唇之间,我陶醉了,我将他抱紧,舌头一边迎合着他。 3 年了,3 年没接触过异性了这三年,要不是偶然上网才知道手淫,得以忍无可忍时发泄一番,我已经不知道现在的我会是怎么样,妹夫的双手渐渐探向我的酥胸,在背后游走半天却始终解不开文胸。不觉好笑,其实今天我带的是前扣的他越解越急。我的嘴抽离他片刻,说道「我来吧」。我脱掉上身的紧身Tshirt,片刻间取下文胸,只是双手不忘遮挡胸部。妹夫看了,渐渐有了反映,由于我两盘膝而作,他帐篷撑得明显,我噗的一声没憋住,笑出声来眼前,皎洁的月光,映着胸前一片粉白,双手丝丝扣在胸前,薛明出声了。「姐让我看看」内心错中复杂这道伦理的鸿沟,该如何跨过。他的双手渐渐攀上我的脸,「姐,我真的好喜欢你」他的双手渐渐攀上我的脸,「姐,我真的好喜欢你。」顷刻间,我双手松了下来,结婚十余载,又何曾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作为对妹妹和丈夫的惩罚也好,又或是3 年来未曾半点夫妻房事的补偿也好,胸部已俨然暴露在空气中。薛明双手已攀附其上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我经不住刺激发出声,渐渐他已含住两粒葡萄,手向着私处探去。突然薛明开了口「姐,你是处女吗」 「你说什么呢,我是处女,你侄子是怎么出生的」 「那为何这么紧」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禁羞涩起来不知这是褒奖,又或是对自己这么些年来未成夫妻之事的嘲贬啊啊啊啊啊啊,薛明的双手已经在洞内扣了起来,轻点,痛「我轻生说到。他解开裤带,剩下内裤撑起的小帐篷,正想脱」薛明,让姐来脱「 「啊?哦,好」。一点点掰开内裤的松紧带,巨柱夺目而出,好大,我不禁想,不知我的小穴竟不禁得住他这番折腾,他将我放倒,此刻我才想起我们一直在草坪上。丝丝的凉意从背脊骨一直衍生到酥胸,冷不经一个颤,突然一阵剧痛薛明已攻到洞口「姐,是不是弄疼你了」 「嗯,慢慢来」 一点点肉棒伸向深处,平率一点点加快。「啊啊啊,好爽」。多少年了第一次这么爽夹杂着和妹夫偷情的伦理之殇带来的刺激感,妹夫说道「姐,我不行了,我拔出来射。」「不用,今天安全期,射姐里面,我也快到了,你坚持会」 啊啊啊啊啊 噗 伴随浓密的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妹夫无力的趴在我身上我也满足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