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好像早期电影播放前,会出现的旁白说明: 「……那年我十六岁,因缘巧合撞破二叔淫奸表叔婶的恶行,与小东西结下缘份……」苍老的声音娓娓道来。平淡直述的口吻,让人不自觉会代入其中的强烈情感:「……我想,如果世间有因果轮回,这就是种下的因……」 「……以及后续造成的『果』……」声音从平铺直述转为一丝哽咽,仿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而不敢流出:「我……就算获得小东西的原谅,但仍充满的后悔与愧疚……」 「……那天,我在小东西的面前,与她最亲爱的母亲演出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然后,看着她凋零在我们的眼前……」 耳里叙述的言语由近而远,直到听不清晰,消散在黑暗空间后,眼睛便立即获得光明。 苏清琳! 霎时间,脑中也跟这冒出这个姓名?是根深蒂固的本能词汇。转眼间,我恍然大悟,穿越后的身体主人就叫做「苏清琳」。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他就是我的祖先。 鸟语花香,气温宜人,红砖叠砌的西式洋房,典雅庄严。此时,我正漫步在别馆走廊内,享受忙里偷闲的愉快时光。可惜少了一壶解渴的冰凉饮品,不然就更为完美。 仿佛用第一人称的视角来观看电影似的…… 除了观赏外,还同时感受主人翁本身的情绪,身历其境般。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控制身体。 倏地,视线内是一扇没有关好的窗户,突兀地出现在别院尽头。根据身体主人的印象,这偏僻的房屋鲜少使用,好奇心的驱使下,顺着窗户向内望去,一个血脉贲张的错愕画面,毫无遮掩地闯入视网膜里。 屋内所有人的脸孔我都能对上姓名,看样子是苏清琳的记忆使然。 屋内有五、六人,除去布衣的下人们外,剩下的三位分别是是家族里最重视礼教的二叔,靛青色的长袍马褂是他的招牌服装,万年不变;另外一位是丈夫刚过世的寡婶,我表叔的太太。她一丝不挂,遭人用麻绳屈辱地捆绑,浑身上下的胴体肌肤,被欺凌到体无完肤。 最后一个,就是她相依为命的女儿,我的小表妹,刘语儿。她看起来干瘪瘦弱,满脸泪痕,手脚被人粗暴反缚,像破烂般被丢到角落,恐惧地无声哭泣。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因她的小嘴塞满一团白布,牢牢地阻遏求助的机会。 冷漠无情的下人们,正帮二叔把风掠阵。 两根麻绳从梁悬落,一条连系着反捆表叔婶的双腕,使她赤裸的玉体无助地面朝下悬空横置,随着呼吸起伏不时地抖动;另外一条绳索,束缚她的左大腿膝盖处,牵引拉上,迫使她暴露自己私密的春光,感受其他人视线的淫虐。可怜的寡妇,被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而仅剩的一腿垫脚支撑全身的重量,汗水如瀑布般流泻在她的肌肤上。 二叔正从表叔婶的臀部拔出他沾满白色黏液的雄体,一手扶着她的下挂,不让精液沾黏到他的衣物上。看得出来,他刚经历过一场荒淫盘肠大战,获得最后的胜利,在少妇的体内喷射出他浓厚的精华。接着,二叔大摇大摆地表叔婶走到面前,用空闲的手拉起她的头发,打算要她张嘴去吸含清理这充斥秽液的淫邪阳具。 起初,失神崩溃的表叔婶如死人般,任凭二叔的把他半软不硬的肉棒,拍打她憔悴的脸颊,抹过她闭紧的双唇。却没料到,她不合作的抗拒,引起二叔的不满,吓斥地说: 「贱货,别给我这个死人样,快!快把我的老二给清干净。」 不敢置信向来最重视礼教的二叔,会有如此让我意外的粗鲁面貌。 他挺起男根,又顶碰在表叔婶的双唇上。一次、两次,未能获得他如期的成果,反而换来他一阵恼怒: 「他奶奶的!」 二叔挥手招人,马上身旁的下人就屁颠屁颠地趋向前等候差勤。他说:「帮我把这娘们的烂嘴给掰开……」 「是!」收到命令的下人准备动手。 得令的下人兴奋地向前,赏了少妇好几个巴掌,然后掐住她的下颚,打算用强硬的手段来完成主人交代的命令。 同一时间,二叔若有所思又开口说:「……等等,我想到更好的主意……」 他抽拉起表叔婶的头发,换来她痛苦的哼声。淫贱的恶质笑容挂在嘴上,恶魔般的挑眉说:「……你这贱货既然不愿意配合,那就由你女儿来代替你吧!」 这天杀的家伙,居然想对自己的侄女下手! 话说出口,表叔婶充满死意的双眼一闪,惊恐地发狂起来,被捆绑的身躯剧烈挣扎,声嘶沙哑地央求二叔说:「不!别动我的女儿!」 「嘿嘿……」二叔淫笑起来。 「二爷,我愿意……我愿意帮您清理……」表叔婶张开嘴,「嗯呀」不停地恳托。想要开口去叼含眼前晃动的阳具,却不从其愿。她虽是满口的求饶服从,但一双美目却不自觉地流下屈辱的泪水。 母爱的伟大,在此刻展露无疑。 刘语儿满面恐惧地卷缩在角落,同样是满脸哭痕,呜呜的低鸣。二叔春风满面的得意笑着,把他的肉棍塞进表叔婶的嘴哩,羞辱地说:「我看你再倔强啊!再露出一副死人样啊!服侍二爷我,可是你天大的荣耀。」 「好吃吧?看你吃得这么开心,二爷我的肉棒滋味不错吧?」很快地,二叔淫亵的舒爽喘息又从他的嘴里流出:「贱货,你嘴上功夫可真不错,看来表弟生前被你服侍的很快乐,难怪他无福消受,真是可惜啊!不过,便宜到我……嘿,我又硬了,哈哈。」 然后,原本在旁观看的我,发生巨大变动…… 并非正义感爆发的闯入屋内,也不是无所作为的遁逃离去,而是仿佛电玩游戏的过场动画般,画面切换,亦是我两眼一暗,接下来发生的过程完全不清楚,就进入后续的场景。 发生了什么事啊? 瞬间,我身体的全数感官皆回归,不像刚才仅有视觉与听觉。身体恢复掌控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开心与畅快。不及体会片刻,混乱记忆涌入大脑,庞大的讯息量令我痛苦万分。疼痛并未持续很久,便开始奇迹似地重组,分门别类、井然有序的刻划在我灵魂印记上。 ……好像一切是理所当然,身体与灵魂合而为一。 内忧的问题解决后,我面临外患的困境。出现在屋内的正中央,搞不清楚我这时的情况……身旁有二叔、表叔婶、小表妹,以及下人们。 犹如不请自来的客人,突兀地加入他们的行列。 二叔毫不避讳地面对我,展示他空荡荡的下半身,尤其是被表叔婶口交后再次肿大的肉棍,挺立而上,张牙舞爪,散发荒淫的诡异。但脸上却是和蔼的长辈脸孔,柔声地对我说: 「清琳,不是二叔不信任你。毕竟,你是大哥的儿子,再怎么样,二叔我是不可能会对你下手。但为了我在家族的声誉,我要你做出决定……要妈妈,还是女儿?」 真是婊子立贞节牌坊,有够无耻! 恢复身体控制的喜悦顿时消散无踪,难以言喻的煎熬流窜在体内,侵袭我的道德灵魂。眼前场景,不用思考答案就自动跳出。想不到刚穿越的第一个难题,就是要我对二叔纳投名状! 二择一的艰难选择题就抛在面前,我无奈接受。 这……这就是稍早那苍老声音所论述的历程吗?而身体的主控权是操之在我「戴易殇」的身上,是不是要跟那声音叙述的一样,对眼前的表叔婶下手呢?还是……改变既有的过程,转对我的小表妹动手? 天啊!这种乱伦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呀! 我沉默片刻,换来二叔的脸色更为凝重。他招了招手,下人像抓小鸡般把两女都压倒并跪在我的眼前,强迫我做出抉择。 「清琳,我相信你不会让二叔失望的。」 两个同样被捆绑的女人,各自被塞满堵口物,无法顺利言语,摆明就是不让她们有任何因素来影响我。赤裸的表叔婶,悲伤的瞳孔看着我,说不出的难受。我很清楚,她已绝望。 反观我的小表妹,她则保有一些理智,面容惧怕地低下头,刻意避开我的视线,深怕我选择她。 骑虎难下的情况,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二叔,可以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吗?」我开口,并非习以为常的口音,而是比我原本的喉嗓还要温文儒雅且好听的声线:「我有话想对她们两人说,可行吗?」 「嗯,当然没问题。」二叔点头:「但是,只准你发言。」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眼前的两女都无法出声,我们又该如何对谈呢?或许在二叔的心里,我与她们的话语是为了减轻愧疚感。的确,我是存着这心思,尤其是已知道将发生的未来。 二叔大手一挥,下人们有默契地退后几大步,空出一片范围给我。 我半跪下来,对着表叔婶。把我心里想说的话,用最诚挚地表情与口吻说:「婶婶,相信你懂我的难处,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不过,我敢跟你保证,只要我在的一天,你的女儿,不会受人欺负!」 身为家人,这是我能对她做出的唯一承诺。 听完我的话,表叔婶一阵抖动,不敢置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语。顿时,我感受到我们的心灵,相互敞开,传达最真实的情绪。她微微地抬起头,用充满希冀的眼神凝视着我,我则点头跟她立誓保证。这种情况下,我清楚她除了相信我,没有别的选择。 因为仅有我,才能保全她的女儿,不会像她一样,沦落到二叔的手中。 撇过头,眼神对上亦听见我们对话的刘语儿。惧怕的神情未曾从她无暇的脸蛋上消散而去,她亦是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似乎听懂我所表达的承诺,但又觉得我在跟她们母女开玩笑。 明明就是地狱深处的昏暗房屋内,怎么可能会出现光明的希望呢? 我对刘语儿道歉说:「抱歉……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你母亲在最后获得女人真正的快乐……」 说完,我下定决心! 我猜,应该是先祖的本能在无声无息间影响我,让我下意识地排除我的小表妹。再怎么说,我们的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血脉乱伦,是不被这社会所允许。所以,我做出决定── 这种无可抵抗的情境下,无奈选择的馊主意。 不过,馊主意有时也是个好主意…… 我抛下羞耻心,解开衣物,露出上半身,站到表叔婶的面前。二叔满意地点头,指示下人带走小表妹,然后解开少妇口腔里的束缚说: 「贱货,又要让二爷我教你不成?」 淫亵的意思不问可知。 表叔婶眼眸含泪,颤声地央求说:「大少爷,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成全了我吧……」说完,她泪流满面。 二叔很不满意少妇的答案,走到刘语儿身边,恶狠狠地抽了她几巴掌:「贱货,二爷我可不想听你说这些!」 响亮的巴掌声,换来女孩的惨叫,哭泣立刻响遍屋内。 表叔婶随即哭喊,求饶说:「住手,二爷,求您停手。我说就是,我说就是了……啊!」 「贱货!」二叔大脚踢在少妇的玉乳上,令她痛得倒地不起:「那还不快说呀!」 表叔婶的脸因羞愤而变得通红,泪水泉涌。艰难地挣扎起来,贝齿咯咯打颤着说:「大少爷,上、上了我这个贱货吧……」 话还没讲完,已泣不成声。 「我的好侄子,叔叔等着看你的表演啰!」二叔又恢复成平时的严谨模样,温和地眼神注视着我。 「婶婶,对不住了。」 我再次对她说出道歉……以及最后的告解。 脱下底裤与鞋袜,把我尚未苏醒的肉棒放到表叔婶双手反缚的玉体前,意味着要她用口舌来帮我服务。没办法,让未勃起的情况下,我根本就无法进入她的阴道。更不用说,被反绑的她,除了小嘴外,没有地方可以帮我累积欲望。 闭起双眼,刻意让自己不去看她令我煎熬的悲惨脸孔,似乎这样会使自己的心情好一点。同时,低声地对她教导说: 「不需要直接就含进去……先用点舌头,帮我舔舐棒身……」 我知道她的口交技巧很生涩,面对男人的雄体没有经验。更多的是厌恶、恐惧,还有恶心,所以只好用口头来指导她。表叔婶似乎明白我的苦心,动作虽然不算快,可是却尽力达到我的要求。一下子的时间,我就感受到龟头前缘就浮现出麻麻痒痒的快感,湿黏的前列腺液体从马眼流出。然后,我要她用舌尖划过我马眼,情欲的累积就更为快速。 深吸一口气,下腹处不自觉地抽动。我对她继续指导说: 「婶婶,做的很好……接着,亲吻我的阳根吧!」 听到我再次指示,她稍作喘息,收起疲惫的舌头,亲吻起我的肉棒。我还要求她动作别太快,除去肉棒以外,顺便亲吻我的阴囊。 亲吻的声响,时轻时重,回荡在屋内。 与此同时,我用脚背,贴在她黏稠不堪的私处上。非常温柔地,来回触碰,勾引出她的情欲。进退之间,我清楚地感觉她体温逐渐升高,伴随着逐渐厚重的呼吸起伏,原本干涩的阴阜,似乎产生些许的水份。 「来……整根含进去吧!」她把我的阳具,一口气吞入嘴里。 我发出舒爽的声音:「喔啊!」 她的口腔,比我想像中还要舒服。虽没有小穴嫩肉的皱摺,失去紧涩刮弄得磨蹭,但口腔特有的吸力与弹性,让我肉棒小幅度的剧烈抖动起来,触碰她嘴里各种不同部位,添增敏感地带的感受。 来自后世的经验技巧,发挥绝大的作用。 摆动腰部,让阳具进出她小嘴的同时,刘婶婶的唾液也被我的肉棒给带出,仿佛做爱时,女性兴奋的淫水狂泻而出,既湿润温暖又让人欢愉。 直到血液汇集完成,我才把勃起的肉棍拔出来,接着半跪下来吻上她的唇。她又惊又恼,没有意料到我会亲吻她那帮我口交的污秽双唇。而且还是温柔的亲吻,吐出舌头,在彼此的口内相缠。 这受屈辱的悲惨地狱里,居然能有不曾想过的柔情。 我们吻得火烫,发出啧啧的兴奋声响。同时,我伸出右手,探入她的两腿深处,抹过她开始动情的阴户。 「啊……你湿了。」 说完,她的脸上浮现羞愧的潮红。无奈被捆绑的她,无法做出女人的矜持与反应。只好闭起双眼,陷入我的热吻泥沼。 我只知道她被我吻到异常舒服,中指与无名指趁机闯入腔道之中,没有花费我太大的气力,拇指也按住她的阴蒂,打转地扭动,刺激她的欲望。没有多久,我就感觉到她整个人因我而发情,应该是她闭眼后,更能体会到身躯传来的快感吧? 所以,我决定再下一城,找到她体内的敏感点,赋予无比的强烈刺激。 「呼唔……哈……哈……」 手指甫动,她一阵惊恐,然后就是不受控制的呻吟。 「呜呜……恶……嗯呼……呜呼……」 随着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娇啼越加精彩。 学自后世情色影片中,让女人潮吹的技巧,用在表叔婶身上,获得一次绝佳的展示。马上,她欲火就升高到某种高处,整个人舒爽到浑身直抖,嘴里发出的喘息逐渐加厚。 我更是一波波进攻,手指间居然抠挖出一道道的淫水,洒落到地板上,弥漫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芬芳滋味。 这场面,让观赏的所有人都发出惊讶的吸气声音,包含她可怜的小女儿。方才如同死鱼般的女性,转眼间就产生惊人的变化。 「还想要更多吗?」我拔出手指把她湿润的黏液涂抹在她的脸颊:「让我来帮你去体会女人真正的快乐吧!」 我把她面朝上的放倒,轻柔的掰开她的双腿。啃咬他丰腴的乳房,舔弄她硬挺的乳头,早已准备妥当的肉棒,同时间破关而入。 噗滋! 深深地插进阴阜内,毫无阻碍的顺畅,我扭腰摆臀,勾勒出绝妙的快感,赋予给刘婶婶。缓慢有力的活塞运动,令她银牙不自觉地紧咬,似乎是不让羞耻的呻吟流出嘴里,但身体偏偏不争气,她的玉体竟然颤抖起来,欢愉的喘息再次冲过樱唇。 「啊呀!」 下上不同的快感同时并发,灌输在她的身上,一个女人达到高潮所发出的满足地娇啼声,出现在我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