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晨,和煦的阳光伴随着悦耳的鸟鸣洒落在房间里,我从深沉的睡眠中缓慢地苏醒过来。动动四肢,感觉依旧真实无虚假,不过总有点不协调的异样感受。 我身旁躺着一名娇小的女孩,并非我的情人沐紫。不过,就某个角度看来,她与沐紫,有几分神似。不论是外表,或是行为。 可惜,年纪太小,又是自己妹妹,真的很难对她动情。 女孩像只猫儿,卷曲地缩在我的胸膛边,模样十分可爱。没错,她就是表叔婶嘱托给我的小女儿,我按照那苍老声音的叙述,昵称她「小东西」。 而她的母亲,就在那天,随之陨落,身消玉损。凋零的原因,正是我用潮吹技巧,让她得到破天荒的欢愉,更用我的阳具,让她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连绵不决。却让一旁的二叔兽血沸腾,耐不住寂寞地拉开我,再次欺凌这位可怜的少妇,使她在无止尽的连续高潮中崩溃,结束她短暂的人生。 有如规划好的既定剧本,无法改变。 虽然,死一个表叔婶不代表什么,但二叔试图要保全他累积的声誉,甚至想对小东西产生杀心。 我只有讲一句: 「她,我要了。」 以退为进的作法,换来她的生命安全,也完成我对她母亲的承诺。因为二叔知道我身为家人,又纳投名状,不敢出卖他。而唯一知情的小表妹,是我主动献上的把柄。理所当然,我们获得双赢。 很快的,时间流逝,从那天之后,转眼间渡过两个月。 没错,真的是两个月! 「……该怎么回去呢?哎……」我翻身从床上爬起,口中喃喃自语。每天醒来时,总是说出这个疑问,然后下意识地走到一旁的落地镜面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俊俏地面孔,端正的五官,以及我不曾拥有的墨黑色头发,没有丝毫一点杂色。壮硕的身躯,理想的身材,当然还有足以让女性惊讶的自豪。就算经过两个月的时光,我仍是无法习惯镜中反映出来的自己。 因为我是苏易殇,不是苏清琳。 稍稍叹口气,我走回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小东西。两个月的时间,让她从原本瘦小青涩的模样,进入到青春期,变成丰腴有肉,标准的美人胚子。更让我意外的是,她的年纪居然比祖先小两年,十四岁,当初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幸中的大幸,小东西的发育比较慢,才未沦落二叔的魔手。 且我还发现,表叔婶有可能有外国人的血统,所以刘语儿继承母亲基因,拥有绝美的五官与体态,甚至的秀发。随着饮食的富裕及荷尔蒙的刺激,才逐渐显露出来。 酒红色的头发隐约遮掩她美丽的五官,洒落在床上,这画面充满美感。 难怪,我那道貌岸然的二叔,会不惜抛开道德礼教的约束,对表叔婶犯下色戒。我猜想,如果我没有出现,母女俩都已经成为他胯下的牺牲品…… 看着小东西,我不禁怀疑,她会不会就是未来苏清琳的太太吧? 可想而知,这机率不太可能! 要是真发生这种事的话……那苏清琳不就犯下乱伦大罪,不仅强暴自己的婶婶,还禽兽般的对小表妹下手,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不过,那苍老声音所言的「因果轮回」,又代表什么涵义呢…… 「唉!」我又不自觉地叹气。 这种光怪离奇的诡异事情,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呢? 莫可奈何地离开房间,开始新的一天。 两个月的时间,让我理解身处的环境,似乎是回到清末和日据时期间。这时候的台湾算是当时高度现代化的城市,且这地区的繁荣与进步,明显是未经过战火的摧残。 祖先的家庭是这城镇有钱的望族,是贩卖稻米兴起的商家。他们与统治者关系良好,却丝毫没忘却身为本地人的骄傲。一方面讨好统治者,另一方面也照顾着本地的百姓。 也因为如此,统治者对于这区域并无特别的管理或是变相压迫,反而采取自主放任,相对令这地区逐渐形成个特别的政经地带。只有在需要或危安的状况发生时,出来维持地区安稳。 奇怪的是,我的记忆里,并无关于祖先家人们的纪录。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结果呢?且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与探索,我应该是原地穿越并出现在过去的时间轴。换句话说,这里就是我过去的老家。 而我此时所住的西式洋房,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毁坏消灭,然后原地重建我所知悉的古厝。 所有线索引导出的答案,加上我的记忆认知,便是未来这里将会发生战争,一场毁灭性的灾难。然后苏清琳在战后废墟里,一点一滴的重建家园。 可是……怎么只有祖先一个人置身事外呢? 似乎不太合逻辑。 除此之外,这时代与我熟知的历史有很大的出入。我所在的城镇,居然有电气化,以及良好的排水设施,处处都显示着欣欣向荣,不用说有火车等交通工具可使用。截然不同的奇特面貌,令我认为这里不像是清末,硬要说是日治时期也不足为奇。 周围所看到的场景还有涌泉般不断冒出的记忆,都明确地告诉自己,脑袋中的历史记忆,是个幌子。 哈,难道是因为我的穿越而改变历史吗? 顿时,我嘲笑自己的不切实际。 没有任何的科学能力,也无强大武力,光凭着我回到过去,怎么可能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动?况且,我还是回到祖先的身体,相当于「夺舍」,更不可能产生巨大的差别。 如果硬要说是浑沌理论,或许还有解释的余地。不过,心中有种声音不停地告诫我,不可能藉由知道未来事件的发生,去对这时代有任何的影响。 该死的,终归会死;该错过,终归错过;会活下来的,一定会活着。 就在我思绪纠缠的同时,有个人兴冲冲地走进内院,大声叫嚷:「清琳,你在吗?」 我停止思考。 这一声,也把小东西给吵醒。只见她迷迷糊糊,凝视我说:「哥哥……?」 「没事,继续睡。」我安抚她。 一手拿起衣服披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外。随即对嚷嚷的人,比出「禁声」的手势,然后走到他面前说:「别这么大声,我有听到。说吧,你又听到什么闲言闲语啦?」 「……还不是你昨天大显神勇的英雄事迹。教训几个调戏民女的地痞流氓,大大地帮许多人出口气。」他走向我兴奋地说:「外头那些人,把你的丰功伟业当作故事来到处炫耀。」 我微笑,露出无所谓的样子对他说:「那又怎样?我教训他们,是因为要他们别太过火。更何况,他们最近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意。我是个商人,要赚钱的。」 「你果然是个道地的商人啊!」他赞许说。 还有一个理由我没说,自从小东西的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极度厌恶轻薄女性的人,只要看到,便会出手。幸亏,苏清琳的身体素质非常好,甚至对于武术下过苦功。不然,我根本就拿那些家伙没办法。 我指着后方的房门又说:「小东西还在睡,我们出去说。」 看到我的示意,男人露出理解的神情,仍不忘打趣我说:「这小妮子……真搞不懂你是她的哥哥,还是她才是你的姊姊。」 「呵呵。」我轻笑。 的确,自从表叔婶过世后,我便用自己的名义,把小东西纳入我们家这房,改名为苏语儿,成为我的妹妹。让所有人误会,我对她心存怜惜,出自救济的心态;更有些家族长辈,对我的举动大为赞赏。对此我并未多做解释,因为真正的原因没有人会相信。 随即,我们离开内院,来到前厅。 说起眼前的男人,是祖先的知心好友之一。有个非常气质的名字,叫做「陈怀远」。 他父亲是教书的,我们两家是世交。可惜他却是个懒散不肯上进的二世祖,一心想成为文字艺术家。不用怀疑,他的文字艺术围绕在女人和食物上头,才会搞得他父亲整天为了他伤脑筋。 他最大的嗜好,就是跟苏清林一同吃遍美食,欣赏漂亮女人,然后把其中的过程加油添醋地写成故事,四处发表,给众人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至此,他颇为得意,认为自己相当受欢迎。不用多久,就能在世界上大大出名。 看在我眼里,他有如坐井观天,井底之蛙,不知外头有多大,是个容易满足的家伙。不过区区一个城镇,就让他自诩得意,要换作是到了讯息快速流通的现代,我敢保证他绝对说不出这些话。 但是,我没有把心里头的真实想法,对他说明白。毕竟,我是苏易殇,而非苏清琳。况且,我说再多他也不见得会听进去。 「好啦,今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喝口下人帮我准备的热茶:「如果又是要我陪你去找逛窑子,醉深梦死,我可无法奉陪。先跟你说好,我今天要去店里上工。」 陈怀远听完我的询问,义正严词地解释说:「清琳,我陈怀远好歹也算是个艺术家,我们是要去寻找美好的事物,别把逛窑子当作肤浅的活动。要知道,里面美丽的女性,不论是每一株,都值得我们去欣赏,观看每朵花的艳丽姿态,并非发泄欲火……」 「别把自己说得像柳下惠,你只是有色无胆吧!」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谎言。「看你私底下写的那些东西就知道了……果然只是个文字艺术家。」 陈怀远眉头一挑,语气严肃的说:「清琳,不准你瞧不起我。你胆敢再说一次,我保证跟你翻脸不认兄弟!」 「啧,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认真的吗?别那么死板,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我陪笑着:「要是我看不起你,就不会三不五时放下手边的工作,冒着被我爹责骂的风险,陪你出门啦!」 「清琳,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陈怀远走过来给我一个拥抱。 「别……」我一阵恶寒,不着痕迹地推开了他。尽管我们两个再怎样的有义气,但是我始终对男人没有兴趣,因为我不是同性恋。 「说到这,你今天想去哪一间呀?」 「嘿嘿,你说呢?」 我们俩相视而笑,很有默契。 然后整个早上,有大半的时间都消耗在陈怀远的身上。下午的时间,我回到店里去帮忙,直到打烊。 夜晚,我在房间里总结着这天的经历。 看着日记本满满地记录这两个月的事务,大致归纳出两点关于我祖先与这时代的讯息: 第一,祖先是个挺不错的人,出身商人的家族。年仅十六岁,便在父亲的命令下,负责家族底下杂货的产业,逐渐累积经验。 在外头,平日乐善好施且平易近人的他受到城里多数民众的喜爱,常对他招呼着说「苏少爷好,苏少爷早」之类的话语,更甚至闲话交谈,以及一些友好的往来。在屋邸里,客气又不爱摆架子的他同样也和佣人们相处愉快。 总结来言,是优秀的人才。唯一的缺点,便是与陈怀远是臭味相同的好友,给人风流而不下流的形象。也因如此,小东西成为我妹妹,并未引起他人关注。 第二,这里绝对是过去,自己应该是灵魂附身在祖先身体上,毫无疑问。虽掌握这具肉体,但并非所有的行动和言语都能自己掌控。简言之,有时会莫名奇妙进入剧情模式,宛如角色扮演的游戏,身为游戏的主角却仅能按照既定行程,忠实地执行。 我怀疑,这会不会就是避免我改变未来的禁锢机制。所以,自己严格来说是灵魂穿越到过去的旁观者吗?或者,是某种特别历史片段的实践者呢? 直觉告诉自己,我能够回去所属的时代,只差一个重要的关键点……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脑中堆积着一大堆奇怪的想法,弄得自己头昏脑胀。 「走一步是一步吧……」 经过这段时间,我逐渐习惯这时代的生活。步调缓慢,不同于现代的忙碌繁杂。工作的地点是店里的帐房,处理平日琐碎的日常事务。说穿了,就是会计的工作。还好,在数学这方面可是我的强项,加上大学时期有学过管理学的课程,算是得心应手。 另外,我也提出几个简便又提高效率的改善方法,获得父亲的赞赏。理所当然,他给予我更多的自由与权力,相对避开许多不必要的接触。 毕竟,我是个来自未来的人,对于这时代的人事物,总有莫名隔阂。 与小东西的相处上,也有进一步的拓展。她已习惯与我一同的生活,对我有某种程度的眷恋,但仍残留些许的抗拒,偶尔有些任性妄为,且不爱说话,冷冰冰的模样,大多时间都是她听我说话,鲜少表达自身的意见。 这点与沐紫挺像的,特别是爱摆酷脸,嘴说反话。所以,对她的别扭心绪,我并不感到意外,从容以对。 比较奇怪的地方,便是我注意到小东西有时候会有不自然的伤痕,在手腕、脚踝,或脖子等,不太明显。一开始,我以为是屋邸内有人私下欺负她,好大的胆子。后来我才得知,痕迹大多都是她漫不经心造成的。 渐渐地,我也没放在心上…… 某天,陈怀远难得早晨没出现,反而是下午突然跑到店里,大剌剌地走进帐房内,不懂什么叫做礼貌与客气。我不禁觉得这家伙挺烦人,几乎是天天跑上门来。该说是祖先与他交情甚好?还是陈怀远整天无聊没事做呢? 可是这具身体,却自然地出现开心反应,欢迎他的到来。 未见到他的人,就从远处听见他的叫喊说:「清琳,瞧我这次的大发现,可会让你羡慕坏了。」 我合上检查无误的帐本,随手交给一旁协助的帐房先生,示意他先离席,然后对着跑进帐房兴奋的陈怀远,问说:「又是什么大发现啊?让你开心成这样,还会让我羡慕坏了?不用猜,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陈怀远得意地说。「告诉你,我发现一个大美人了啊!」 我轻笑,一如往常地调侃说:「你能找到什么好货色?还不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再不然就是那群风骚优花枝招展的风尘大姐们。告诉我,哪一个能看上眼的啊?」 「你错了,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一样。」陈怀远满脸神秘地说:「她可是近来从搭船过来的,从对岸过来的美人喔!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我欣赏呢?」 「不去。」我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不以为然说:「还不是一样?黄皮肤,黑头发,再美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陈怀远赶紧争辩说:「绝对不一样,你要相信我!」 「没兴趣。」我一本正经地说:「哪来的不一样呢?你倒是给我说来听听。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唬我?」 「我是说正经的。」陈怀远突然来了精神,说:「根据我多方打听的结果,这个美人可是个外国的女人。」 我听完大吃一惊,站起来问:「真的么?外国的女人!」 有个声音在心里响起,有个重要的事件要发生了…… 赵怀远对我意外的反应觉得好奇,不过正在洋洋得意他,继续吹嘘地又说:「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想想喔……对了,她是荷兰人,红发碧眼,还跟着外国神父一起过来的。」 等等!红发碧眼的荷兰女人。 如果陈怀远说的是真的,加上这股莫名的奇特直觉,是不是表示大屋里的小东西,其实并不是苏清琳的太太?也就是说,这位红发碧眼的荷兰女人,极有可能是我另外一个祖先? 那么,让我回到未来的线索,或许就出在于这个女人的身上。 我脑中闪过千万思绪,表情也是瞬息万变。隐隐约约中,有些片段的思绪就快要结合在一起,但又少掉最重要的一个要素,迟迟无法拼凑成功。 我想了一想,说:「好!我就跟你去看一眼。」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我们俩走出帐房,吩咐伙计说有事要出门一趟,便和陈怀远撘乘等候在门口的黄包车。 就在我踏上黄包车的刹那,不安感觉油然而生。陈怀远似乎也发现到我的异常,露出不解的眼光。他张口像是要对我说些什么,而我则是一句话也听不懂。 「你说什么啊?」我问他。 他看着我的迟疑,又「咿咿呀呀」继续手足舞蹈起来。尽管有着丰富的肢体语言,我依旧不懂他的意思。撇过头看看黄包车的拉车人,也对我投以奇怪的眼神,透露出怀疑的表情。 我惊觉起来。同时也察觉到并不是陈怀远和其他人有问题,关键点在于我本身。时间又开始产生异变,最明显的就是此时的我正以倒退的姿态往店里前进。起先速度算是一般,后来越来越慢,到最后令我有股卡死的窒息感。陈怀远也随着我回到店里的帐房,脸上正显示着他刚才兴奋的神秘表情。 「……她可是近来从搭船过来的,从对岸过来的美人喔!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我欣赏呢?」 时间点回到方才帐房的场景。 当他「第二次」说出这句话来,我正打算开口答应,因为我已经知道后面他所说的一切。却没料到,这具身体忽然失去的控制,宛如又进入剧情模式。我又变成旁观者,观赏着这具身体的演出。 「不去。」我再次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不以为然说:「还不是一样?黄皮肤,黑头发,再美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他赶紧争辩说:「绝对不一样,你要相信我!」 「没兴趣。」我一本正经地说:「哪来的不一样呢?你倒是给我说来听听。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唬我?」 咦?我发觉讲话的速度比刚刚还要快。 「我是说正经的。」陈怀远突然来了精神,说:「根据我多方打听的结果,这个美人可是个外国的女人。」 我听了大吃一惊,站起来问:「真的么?外国的女人!」 赵怀远得意地说:「%&□◎%&¥$……」 随着我们的一句对话又一句的对话,说话的速度就好像飞梭般,快到让我听不清楚。特别是讲到最后一句,陈怀远在讲什么我压根都听不清楚。 快转! 我对此刻做出对适切的解释。快速的动作,急速的对话,根本就是播放影机中的快转功能,只不过我现在是真实地体验。直到最后我们俩上了黄包车,快转的速度也来到个极限。 不是吧! 当到达极限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场景?这可是完全无法意料的事情。譬如用电脑看电影时,用滑鼠对后面的时间轴点按,每次点入的地方都不尽相同。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剧情是往后跑的。 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意念又回到意识和潜意识间的朦胧地带。 只不过,这次的时间相当的短暂。我的反应都还没过来,就感觉到思绪再度回归,身体的知觉也再度获得控制。眼前的画面正逐渐清晰,却是一只巴掌正朝我过来。 啪! 完美的弧线,在速度的加成下产生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左脸颊上。我疼得眼冒金星,连闪躲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我的火气下意识地狂烈烧起,开口想要骂出的几句粗话,不料又是个回击甩右脸颊上。 啪! 「搞什么呀……」我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来。 「唔!」我的话还没说完,下体就遭受到一股剧烈的袭击。那种痛楚,不是可以用言语去解释的,只能当事人才能理解。我痛苦的按住我的下体,慢慢地往地面滑下。 一头火红色的波浪秀发,怒气冲冲的红润脸蛋,端正秀气的五官扭曲,脸上露出要把我碎尸万段的忿怒表情。她抬高的无瑕玉腿从艳丽的长裙中伸出,实在很难想像她就是踢我的人。 「哪有这样的啊……」我眼中的画面开始不清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终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