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ZJ某山区小县的某个农村,家裏条件不怎麽样,住的是50年代那种砖木结构加土坯的两层瓦房。具体不介绍了,也和文章内容无关,需要说明的是,卧室在二楼,左边两张床,我父母睡一张,空着的一张有客人时睡,我的床在二楼右侧,我的空间和父母的空间隔了大概5。6米,但是中间没有隔板。 故事发生在我大二那年的寒假,我20岁。 她是我妈妈的一个朋友,40不到的年纪,有2个孩子,和丈夫感情破裂,不在一起很多年了,我喊她「阿姨」。那年应我妈妈的邀请,她在我家过年。 寒假回家,冬天都比较闲,一家三口加上阿姨,正好是一桌,打打红五,升级,争上游,聊聊天,在家我自己基本不洗衣服,有时她就帮我洗衣服,除此之外,也没别的。 很多事情发生真的很突然,根本无从预料。直到今天,我知道那是真实的,但感觉就是一场梦,事实是改变不了的,但心裏,有时真的希望那一切只是我某天晚上做的一个春梦而已——春梦,而非真实。 那天来了另一个朋友,在我家留宿。阿姨在的时候,她就睡空着的那张床,现在多了一个人,而且是男的,问题出现了,怎麽睡?一楼有张大沙发,可当床用,但总不至于叫客人去睡沙发。 那个男的快30了,还打着光棍,很喜欢开玩笑,有几分赖。晚上睡觉时,我妈问怎麽睡啊?只有一张床是空着的。那男的不知道是确实居心不良呢,还是只是开玩笑,就说,你们夫妻两就别管了,你们睡你们的,我跟「阿姨」睡。 爸妈当他是开玩笑,说那你们两晚上就睡一张床吧。得!这下那男的来真的了,一下闯我阿姨床上去了。阿姨不肯了,那怎麽行呢,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这玩笑也开大了吧。于是非得叫那男的跟我爸爸睡,阿姨和我妈妈睡。那男的赖上了,说,晚上我就睡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也别去烦人家两夫妻了,干吗非得把夫妻两拆开睡,人家晚上还得做功课呢。 纠缠半天,还是安腾不下。也许是他们的话刺激了我,也许是不愿意那男的真和阿姨睡。我忍不住了,就说,别吵了,晚上阿姨跟我睡吧,你睡我另一头。 没想到,阿姨说好,我跟你睡,就是不要和他睡,我父母也说那就这样吧,于是阿姨跑我床上来了,脱了外套,钻进被窝,躺在了我的另一头。 二楼安了两盏灯,串联的,开关只有一个,在我爸妈那边,阿姨躺下後,就叫我爸妈关了灯。 灯灭了,四周一片漆黑,还是我习惯的床,还是我习惯的那个空间,可是,我的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就睡在我的另一头,她的脚就搁在我的手边,我的身体挨着她的身体,她还细心的爲我掖了掖被子,怕我的脚冻着。 脑子裏突然开始充血…… 不怕狼友笑话,那天以前,我还是处男,虽然有时自己会看着黄色小说,或是闭着眼睛想着A片裏的情景打飞机,但真实的女人,我还真没上过,和我初中的第一个女朋友,那完全是精神恋爱,高中的女朋友,接吻,脱掉她的上衣玩弄亲吻她的乳房什麽的都做了,但是她的裤子,从没脱掉过。 扯点题外话,我高三那年的五一节,女朋友来看我,我自己租了个小房子住在学校外面,在一起两个晚上,我脱光衣服只剩一条内裤,而她死守着她的牛仔裤,无数次把手伸向她裤子的纽扣,无数次被她把手拉回她的胸口。 她说,亲爱的,等我们结婚那天,我再把我整个身子都给你,好吗? 傻傻的我,想着要尊重她的意愿,强忍了两天,居然没有上了她,竟然没有上她!!!想想真是後悔。 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我还在部队的时候朋友介绍认识的,但是一直只是发信息,打电话,从没见面。 我退伍後,两人见面了,刚开始,我还是连手都不敢牵,第一天晚上,在宾馆把女朋友脱的只剩一条内裤,还是没突破最後一条防线。第2天晚上,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终于大功告成,嘿嘿。 在此奉劝和我有类似心态的朋友们,只要有机会,千万不要错过,你以爲那是对她的尊重,说不定在女人心裏,正在怪你没那勇气,爲什麽给你机会了,你还是没占有她。下面言归正传。 身上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另一个女人的体温,我血流渐渐加快了,我开始蠢蠢欲动。 试探着用脚磨擦了一下阿姨的身体,阿姨没有反应。这不是给我壮胆吗?我故意翻了个身,把膝盖顶在阿姨的大腿之间,心裏很紧张,还有些害怕,我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阿姨还是没动静。我在心裏琢磨着阿姨的想法,应该没这麽快睡着吧,那麽她既然没反应,那就是默许了。于是,我又把膝盖往她大腿的根部挤了挤,顶到了阿姨的三角地带。膝盖处传来阵阵的热流,阿姨没动。 我开始热血沸腾。我的手轻轻的放上阿姨的大腿,抚摩着,一点一点,手挪到了阿姨大腿的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个无数次在A片裏看到过的地方。 然而阿姨穿着内裤,外面还有一条紧身裤。我摸索着,感觉着手下的鼓起的肥美的小丘,往下滑,还能感受到一道隐约的小沟……我……我想…… 阿姨还是没动,没有翻身,也没有抗拒,就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摸索着,挤压着阿姨隆起的小丘,逐渐明显的小沟。我全身的血液,都集中于我的指尖,涌向我的鸡吧,膨胀,膨胀…… 我确信,阿姨在我这麽大的动作下,而且摸的是她的敏感地带,肯定没有睡着,而阿姨并没有抗拒。 她也在渴望,她在等我干她! 我要干她! 我突然不顾一切的从被子底下钻到了阿姨那一头,我不管阿姨会不会尖叫,反抗,我不管我爸妈会不会听到异样的响声,不管对面还睡着一个外人,我要干了我阿姨,用我的鸡巴,操她荒芜已久的小穴! 阿姨见我突然钻到她那头,吓了一跳,一把抱住我,对着我的耳朵说,你胆子好大,怎麽钻过来了?我不敢开口答话,我不知道她是怪我太大胆,还是在渴望,只能用行动来回答。 我用膝盖顶开阿姨的大腿,顶着她的阴户,一只手死死搂着她,一只手掀开她的内衣,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搓,挤压。 阿姨的乳房不是很丰满,刚好够我手掌抓着,稍微有点下垂了,毕竟,阿姨已经快40了,而且是两个小孩的妈妈。不过也许是因爲单身多年了,阿姨的乳房还是充满弹性。 说实话,我当时心裏真的好怕,因爲我和爸妈他们那边并没有隔墙,有时候爸妈晚上在做,尽管他们很小心地不发出声音,但是我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异样的声音。幸好,阿姨很配合,甚至她的配合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阿姨不再说话,只是双手紧抱住我,摸索着要把我内衣脱掉,头也凑过来,急促地喘息着,乱吻我的脸。 也许阿姨真的是荒芜太久了,太长时间没有男人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值狼虎之年的她,却守了这麽多年的活寡。後来我想,如果那天晚上,和她睡一起的不是我,而是那个男的,估计他们也会发生关系。 我总算放下心来,松开手,把自己的内衣脱了,阿姨的速度比我快多了,很快的把她自己的内衣和紧身裤都脱了。 拥抱着,上身紧贴在一起,阿姨的乳房顶在我胸口,我身子有些颤栗,我有点眩晕,甚至有点分不清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 我揉着阿姨的乳房,下身隔着裤子顶着阿姨的阴户。那时候,我真的是手忙脚乱。 阿姨又开始吻我,一只手来帮我脱保暖内衣和内裤。阿姨吻向我的双唇,用舌头分开我的牙齿,搅动我的舌头,吮吸着。 我突然感觉自己很被动,我不喜欢和她接吻,因爲我只是想干她,于是吻了几分钟,我就躲开了,钻进被窝叼住阿姨的乳房吮吸着,左手伸进她的内裤,终于摸到了我无限向往的那个神秘三角。 阿姨阴户很饱满,鼓鼓的,毛不是很多,软软的贴在阴户上。我手指滑落,摸到一颗突起,很有弹性,揉了两下,阿姨喘息声忽然大了很多,吓了我一跳,心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阴蒂了,可惜在被窝裏看不见,不敢再逗弄阿姨的阴蒂,手指滑到沟沟裏,阿姨的腿半撑着,小穴裏早就湿漉漉的了。 学着A片裏的情节,我把中指插进阿姨的小穴裏一进一出的抽动着,阿姨挺动着下体,配合我的动作。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溢出,慢慢流过阿姨的小穴底下,滴在床单上。阿姨身体扭动着,喘息着,又竭力压制自己的声音。 才几分钟,阿姨底下已经一片狼籍。我偷偷抽出中指,拿到鼻子前面,想闻一下淫水的气味,却闻不出有什麽特别,被窝裏早就一股子淫荡的味道了。 我怕我自己第一次做不能坚持很久,就想先用手指多刺激一下阿姨,不料阿姨忍不住了,捧着我的脑袋,凑到我耳边说,强,快,快干我!别用手了,你上来,我要你的鸡吧。 我早就是苦苦忍受了,一听这话,马上翻身骑上阿姨,鸡巴对着阿姨的阴户就用力顶了上去。 实在是半点经验也没有,我的鸡吧第一次居然直接顶在阿姨的小腹上,偏了十万八千裏,调整了一下,顶到阿姨的阴户了,龟头却又顺着淫水滑到了小阴唇的一侧,我的脸腾的红起来,幸亏在黑暗中,阿姨看不见,实在尴尬。 连着又用力顶了几次,都滑开了,阿姨急了,轻声说别急,先慢慢进去,一只手绕过大腿扶住我的鸡吧,把龟头对准洞洞,自己下体挺动着,把我的鸡巴吞了下去。 顿时,我的鸡巴被一股温暖湿润包围着,好舒服,我甚至差点在进去的那一下就射了。 阿姨的阴道不是很紧,生了2个小孩,也难怪,幸亏是单身这麽久,要不估计就该有点松了。我用力地抽动着,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从龟头鸡巴上传来强烈的刺激,到了大脑,只有一个字,爽! 我奋力抽动着,阿姨大张着双腿,让我能插得更深,下体更是拼命迎合着我挺动着。 我们都不敢大声喘息,把被子盖过头顶,激情澎湃又只能小心翼翼,对于下体撞击的声音听的更是一清二楚,有几个抽动幅度太大,阿姨的阴户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又吓的我们停顿一下,然後减小幅度抽动。 从龟头传来阵阵温暖,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阴道四壁紧紧夹着我的鸡巴,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和精液都在向着龟头彙集。阿姨突然急促喘息了一阵,双腿死死的勾住我的腰,双手捧着我屁股用力推向她阴户,被她一刺激,我马上爆发了,重重地顶了两下,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阿姨的阴道。 我趴在阿姨身上,阿姨一只手捧着我的屁股,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摩着我的背。我感觉我整个身子都爆炸了,从我还在阿姨阴道裏的鸡巴开始,「轰轰」的炸开,粉身碎骨,让我不能再动弹,再经不得任何一点点刺激,只能趴在阿姨身上。 过了大概5分钟,我的鸡巴软掉了,于是从阿姨身上下来,躺着阿姨旁边,把被子拉过头顶捂住脑袋。 阿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强,舒服吗?」 我也凑到阿姨耳边,说:「我好舒服,象爆炸一样。」 阿姨说:「强,我好喜欢你,你让阿姨很舒服,刚才都到了一次了。」 我当时不明白什麽到了一次,就问什麽到了,阿姨抓着我软掉的鸡巴说,你这个啊,刚才那麽大,那麽硬,让阿姨舒服的快死了,现在变的这麽小了。 我不说话,一只手摸着她乳房,一只手又去扣弄她的阴户。 阿姨也抚摩着我的全身,时而摆弄几下我的鸡巴,忽然问我,你以前有过别的女人吗。 我说没有,这是第一次。 阿姨显得很是高兴,亲了我几下,说:「那让阿姨好好教教你,让你练习一下。」 我恩了一声。 我不敢说话,激情过後我又有点害怕,刚才爸妈有听到我们的声音吗?他们都睡着了吗? 在阿姨的刺激下,过了会,我又勃起来了,阿姨撸着我的鸡巴,有点惊讶,这麽快又起来了啊?我顺势顶了她两下,阿姨问我还想要吗,我说要。 于是我又翻身上马,这次轻车熟路,中间又一直在用我的手指在辛勤耕作,一股温暖湿润又包围了我,柔柔的,软软的,好舒服的感觉。 这次我没刚才那麽着急了,也稍微有了点经验,慢慢地抽动着,体会着做爱的快感,阿姨还是很卖力,挺动下体配合我的抽动。由于刚刚射过一次,这次从龟头传来的快感没刚才强烈,我干脆直起身子,更加用力地抽插着阿姨的阴户,想找到刚才的感觉。 做爱真的是一项剧烈运动,我勐干了十几分钟,太累了,就渐渐慢了下来。 阿姨感觉到了,就问我,是不是累了?我说是的。阿姨说那你趴在阿姨身上歇会吧,我叫阿姨来我上面,阿姨犹豫了一下,这个行吗?我说行,把鸡吧抽出来,躺在一边,阿姨挪了下身子,让我躺到中间,然後身子压上来,分开两腿,跨坐在我身上,手握着我的鸡吧塞到她那湿漉漉的阴户裏,缓缓的在我身上挺动。 也许阿姨真的不怎麽会这种姿势,在上面挺动了不到十分钟,对我说,强,我不太会这个,我也缓过来了,就说我来吧,于是又换回体位。 阿姨的阴户由于一直被我的鸡吧干着,再次进入的时候吱熘一下就整根都插到底了。我双手撑开阿姨的腿,让她的大腿张开到最大幅度,鸡吧在小穴裏浅浅深深的抽插着,不一会,阿姨又开始急剧的喘息起来,双手捧住我的屁股,死命压向她的阴户。我知道她到高潮了,也配合的把鸡吧尽力插到阴户最深处,用力顶了一阵。 龟头上感觉到阿姨的阴道又流出一股液体,滋润着我,屁股上被她一按,第一次的感觉回来了,我开始奋力抽动,阿姨紧绷着身子,屁股翘着离开了被单。 渐渐地,快感又开始彙集,我全身又开始沸腾了。 我要干她! 我要用力干她! 我要干死她! 我要射在她裏面! 我要征服她!!! 我抽动越来越快,不到五分钟,阿姨又到了高潮,还是那个动作,捧着我的屁股干她的阴户。我也终于忍不住再次爆发,死命阿姨压在身下,勐烈地沖刺,直到鸡吧顶到阴道最深处,跳动着,颤栗着,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这次干完,我累坏了,趴在阿姨身上一动不动,阿姨抚摩着我,阴道一阵一阵的收缩着,夹着我。 下来以後,阿姨亲吻着我,强,辛苦了,你很棒。我说,阿姨,晚上我也很舒服。後来又说了几句,实在累了,我就睡回自己那头了。 躺在那裏,心裏很有些後怕,脑子裏乱七八糟。阿姨的手伸过来,摸着我的鸡吧,我知道她荒了太久,肯定是意犹未尽,可我实在太累了,昏昏沈沈的睡着了,阿姨则一直抓着我的鸡吧。 第二天一早,我被爸爸叫醒了,拉我去外婆家拜年,等车的时候,感觉鸡吧隐隐做痛,嘿嘿,昨天晚上实在是辛苦它了。 後来,我就没见过阿姨了,据说阿姨第二天也去了她妈妈家,我在外婆家的时候,还打电话到我家,问我回来没,我妈妈传话给我的时候,让我吓了一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