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城市以南五百多公里的大青山中,有一个山青水秀,但交通却极为不便,因此非常的贫瘠。我就出生在那里,在那里渡过了不堪回首的十七年。由于实在太穷了,家乡的人们纷纷到这个大城市里打工。城市里最低贱,最粗重,最没人愿意干的活路都能看到我们那里人的身影。不止如此,就连街上游荡的很多小偷、妓女、瘾君子也都不乏我的老乡。 正因为如此,这个城市的居民非常的看不起山里人,尽管他们一刻也离不了我们。生活在这个城市,我总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很怕让人知道我也来自那里,而被同学们瞧不起。但最令我感到耻辱的却是因为母亲。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爸爸,这是因为我是母亲被强暴后所生的野种,那年母亲才十五岁。 母亲在那天之前,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女孩子,虽然日子很穷,但她依然生活的很快乐。但在那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她被一对凶残的大手堵住嘴巴,拖进了树林里,并且粗暴的剥光了她单薄的衣裤,接着…… 在那封闭落后的农村里,女人的贞操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可以想像,这对母亲的一家打击有多大,年迈的外公和外婆因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不久就先后过世了,只剩下舅舅照顾母亲。从此也没有人家愿意讨母亲这样的女人做媳妇,母亲只好独自拉扯着我,在村人的白眼下苦度光阴。我自打懂事起就处在着世俗的压力之下,从没有体会到童年应有的快乐。 没有哪家的孩子愿意和我玩耍,我却总是遭到他们的奚落和羞辱,以及大人们背后的指指点点。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使我也养成了冷漠、孤僻,永不服输的性格。我几乎痛恨所有的人,甚至是我的母亲。我恨母亲为什么要生下我,让我一生下来就要承受这样的磨难。在家里,我很少和母亲笑脸相对,甚至说话都很少,她为我做出的一切也都被我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我发誓长大了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十七岁那年,我终于实现了我的第一个誓言,在高考中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我现在就读的这所著名大学,离开了让我充满噩梦的地方。母亲也因此扬眉吐气了,她可以第一次挺起腰杆站在村人面前。当然她的负担就更重了,我那高昂的学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母亲没有在我面前吐过半个苦字。这是因为无论多苦多累,只要我有出息,她的心里都是甜的。我是母亲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骄傲,是她生命的全部。但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我依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母亲的辛勤的付出,似乎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而母亲则是在还债。 在这个城市里,我开始了新的人生,我努力尝试着让自己忘掉那屈辱的过去。 在生活中,有很多若有若无的东西,当你没有它的时候,好像也无所谓,也能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可一旦你拥有了它,你就再也不能没有它了。这些东西往往就在我们的身边,比如真诚,比如亲情,比如爱。在一次放假回家后,我无意地看到了一张母亲卖血的单子。从那以后,我不再去恨母亲。从家里返回学校后,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似乎也长大了许多。我不再怨天尤人,也不再为卑微的出身感到羞耻。我开始为拥有一个伟大的母亲感到无比的娇傲。 四年后,我大学毕业了。由于成绩优异,我被一家大公司录用了。找到工作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母亲接到了我的身旁。起初,母亲还不太愿意,毕竟她在山里生活了几十年,感情很难割舍。她最舍不下的还是舅舅一家。但在舅舅的耐心劝说下,母亲才勉强答应了。为了便于照顾母亲,我在公司附近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住惯低矮村屋的母亲乍一住进这像鸟笼子似的高楼大厦里,真的很不适应。 母亲平生第一次乘电梯,来到十五楼的新家。 门开了,她竟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不敢进去。过惯了清苦贫寒生活的母亲,面对着宽敞明亮的新家,竟不敢相信这会是她的新家。看着房间里明丽温馨的装修,崭新舒适的傢具,还有那些从未见过的家用电器,母亲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瞅瞅这个,摸摸那个,充满了新奇。母亲说:「伢崽,这房子真好,城里人真会享福,这花了不少钱吧。」 我说:「妈,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也该享享福了,你就踏踏实实的住吧。 以后等我有钱了,咱们再换更大的房子。」我扶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看得出母亲心里非常的激动,她眼圈里红红的。 母亲住了下来。在起初的兴奋和新鲜劲过去后,紧接而至的就是对这里的一切感到极度的陌生和不适应。很多在我看来很简单的东西母亲都要从头学起,她不会用微波炉,不会开洗衣机,也睡不惯席梦丝,最让她不适应的是因为人生地疏,她一天大部分时间只得待在家里,很是孤独。一天里,母亲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做好可口的饭菜,等我回来一起吃饭。我也每天下班后准时回家,就怕母亲等急了。吃完饭,就陪着她看看电视,说说话,或者到楼下的花园走走。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母亲也总是闲不住。她把家里收拾的乾乾净净,整整齐齐,到处都擦洗的一尘不染。似乎劳碌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刚住进来的时候,由于对全新的生活方式极不适应,母亲也闹出不少笑话。 比如做饭的时候,因为不会使电锅,不是把饭烧糊,便是做出一锅生饭。她也很怕乘电梯,有一次竟被困在电梯里,差点迷了路。不过最令我尴尬,也最令我难以忘记的一次是发生在浴室里。 那是个星期天,我忙了一下午,才在浴室里按装好了电热水器。吃过晚饭,我让母亲进去洗个澡,母亲以前都是木桶里洗澡的,这是她第一次用热水器洗澡,颇有些紧张。我教了半天,母亲才勉强学会。她进去后,我回到客厅看电视,刚坐下没几分钟,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母亲的尖叫。我怕母亲出了事,几步冲了过去,撞开了反锁上的浴室门。浴室里水雾迷漫,莲蓬头掉在地上,喷射着滚烫的热水,母亲歪倒在浴缸边,惊魂未定的看着我。看母亲没出事,我悬紧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但当我把目光移到母亲身上时,我年轻的心不禁又狂跳起来。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母亲。在惊慌中,母亲忘记了遮挡身体,光溜溜的身子让我一览无余。赤裸的美女我虽见过一些,但母亲的身子却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身材高大,纤腰圆臀,凹凸有致。由于二十多年的风吹日晒,她的皮肤微微发黑,但仍很细嫩。她的乳房却是硕大,很是饱满丰盈,乳头还是红红的。 母亲的发髻解开了,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光洁浑圆的肩上。修长的大腿紧夹着,若隐若现的显出大腿根处的萋萋芳草。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对我却是无与伦比的震撼。时间彷彿凝固住了,尽管我极力克制,但仍阻止不了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在体内涌动。母亲突然反应过来,羞得忙用毛巾遮住身子,红着脸说道:「伢崽,我刚不小心被烫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出去吧。」我这才从梦中惊醒,脸憋的通红,极不自然的答应了一声,低着头出去了。回到客厅,但我仍无法平静下来。 以往我只把母亲当成一个母亲,今天才意识到母亲也是一个女人。 现在想想,母亲今年才三十八岁。母亲的模样其实是很周正的,瓜子脸,柳叶眉,乌黑水亮的眸子。虽然称不上国色天姿,但却很耐看。尤其是母亲的纯朴温柔,更增加了她女人的魅力。 我又想到,做为母亲,母亲为了我操劳了二十年,做为女人,母亲也没有体会过一天做女人的快乐,母亲真的是太不幸了。整晚,母亲的赤裸的身体一直在我的眼前闪现。那一夜,我失眠了。 随后的几天,我和母亲在一起时彼此都有些不大自然。我努力让自己忘掉那一晚,却总是挥之不去,我觉得自己好肮脏,好下流。一直过了很多天,工作的压力才让我将这件事才渐渐淡忘。不知不觉,母亲已在新家住了半年多了。母亲比来之前丰润了许多,皮肤也更加白嫩了,在搭配上素雅合身的衣裙,母亲显得更加的性感迷人了。母亲也变得爱打扮起来,以前从未用过的化妆品和香水也悄悄的出现在母亲的身上。还有就是,母亲变得更加开朗爱笑了。看着母亲一天比一天开心,我心里欣慰了许多。 我的感情道路却总不如意。我现在的女朋友,已经是第五任女友了。她是跟我一个公司的,我和她拍拖也有几个月了。应该讲不论是模样,还是家庭条件,她的条件都是很不错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对她却总找不着那种感觉。因为她不是我想找的那种类型。但到底我想找什么样的,连我自己也很困惑,也说不清楚。 终于,我的不冷不热让我的新任女友失去了耐心。有一次约会,因为感冒我在医院看病而迟到了几分钟,女友就借机大发脾气,说我不关心她,威胁要和我分手。而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求美娜时的毛头小伙了,再加上我的心情也不好,一时冲动之下,想着分手就分手,扭头就走了。 回到家时,我头疼的好厉害,身子忽冷忽热,已经快支持不住了。母亲看我的脸色很难看,关切的急忙让我进屋躺好,忙前忙后的,先给我盖上被子,用湿毛巾给我敷上额头,接着拿药喂我吃下。我晕晕糊糊的,觉得好热,不住的把被子蹬开。母亲怕我又着凉了,不停的重新给我盖上。此时我已经神智不清了,不住的说着胡话。渐渐的药效起了作用,我昏睡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因为口渴,我醒了过来,发现母亲还坐在床边,托着下巴竟睡着了。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望着母亲疲惫的样子,我非常的感动,眼睛也湿润了,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母亲的手。母亲醒了,脸一红,把手抽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伢崽,你好点了没有,你瞧,母亲真是老了,在这儿坐一会就睡着了。 我说:妈,你怎么不去睡呢,你别为了我,把身体搞坏了。您快去睡吧,出出汗,我觉得好多了。母亲说:你病的这么厉害,母亲怎么睡的着呢,不看着你,一会你就把被子蹬开了。你出了这么多汗,身子好虚的。你躺着,母亲给你坐点吃的去。母亲去了厨房,不一会,就端着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蛋面条走了进来。母亲说:伢崽,坐起来,趁热吃吧。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默默的接过面条。可能是大病未愈,一点劲也没有,面条差点撒了。母亲连忙拿过碗,心疼的说道:伢崽,你的病还没好,还是让母亲喂你吧。我推辞不掉,只好让母亲喂着我吃。母亲细心的喂着我,怕烫着我,夹起面条是还不时的吹吹,然后再放进我嘴里。看我吃的很香,母亲高兴的笑了。 我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凝视着母亲。在柔和的灯光下,母亲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在加上那种慈祥,那份专注,我觉的母亲真的好美,不由的看癡了。 突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在心中涌起:如果我能到像母亲这样温柔贴心的女朋友该有多好啊!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我一直苦苦找寻的另一半就是母亲这样的女人。想着想着,我不由脱口说道:妈,你真好。母亲说:傻孩子,你是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呀。乖乖吃饭,别这样老瞧着我,母亲怪不好意思了。我说:其实,妈,你真的很好看,而且越来越好看了。母亲说:你就别笑妈了。伢崽,你是不是和那个姑娘吹了。我说:妈,你是……母亲说:你刚才一直再说胡话,把我吓坏了。吹了就吹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伢崽,你想找什么样的,讲给母亲听听。好让我托人给你找。」 我说:我……我就想找妈这样的。母亲说:又胡说,没大没小的。我说:不骗你,我是认真的,母亲,我真的想找一个像你一样,既美丽,又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不过可惜现在太少了。母亲无奈的笑了,以为我在开玩笑,继续喂我吃面条。 从那天起,我对母亲的牵挂更深了。在忙碌了一天后,我最迫不及待的就是回家,和母亲待在一起。能和她一起吃饭,说话成了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刻。有时候出差在外,我最放不下的还是母亲,每天晚上只有和她通过电话后,我才能踏实的睡觉。有时候,和母亲一起逛街时,我也会主动的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起处母亲很不习惯,很不好意思。我对母亲说咱们是母子,有什么难为情的。母亲拗不过我,也只好由我了。渐渐的,我对母亲的感情在悄悄发生着变化,我对她的爱已不再是单纯的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夹杂了很多连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尤其是我把母亲当成一个女人之后。与此同时,我在感情上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对于成家娶妻,我已经心灰意冷了。我终于明白了,虽然我在这城市里生活了几年,但骨子里我仍然是个村妇的儿子。 城市里那些浮华女郎可能根本就不适合我。我苦苦找寻的像母亲那样纯美善良的女人在这城市里可能已经绝迹了。有时候我会突然想,如果我和母亲不是母子该多好,我一定会娶她为妻的。但我随即就会在心里痛骂自己,怎么能对母亲产生这样龌龊肮脏的念头,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即便如此,我仍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我找来了许多书,希望能从中找到答案。在书里,我了解到通常男人年轻的时候,一般都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性幻想,有恋母的情结,这是很正常的。每当看到这些,我心里才略微解脱。我想自己之所以会对母亲产生不正常的念头,也可能是自己太年轻,还不够成熟的缘故。但这种解脱也是短暂的,可是这一切的烦恼我又无法向母亲说。 **************************************************************** 有一个星期天,我们一起上街买东西。回家的时候正赶上乘车的高峰。公车上人很多,挤得我和母亲紧紧贴在一起。母亲身体抓不住上边的扶手,我生怕母亲跌倒,便用力的抱紧母亲。起初还没有什么,但当我察觉到母亲柔软的乳房紧抵在我的胸前时,心中一荡,竟不由想起那晚见到的母亲的裸体。阳根再也无法控制的迅速胀大变硬,硬梆梆的顶在母亲的身上。真是难堪极了,我拚命压制自己本能的冲动,但没有用。我的脸好热,好烫,一定全红了。渐渐的母亲也感到了我的异样,脸也一下羞的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好不容易下车了,我们狼狈的从车上逃了下来。彼此都不敢看对方。我没有了勇气去握母亲的手,默默走在后面。 从那天起,我在梦中经常回忆起那晚看到母亲的裸体,甚至我会梦到和母亲做爱。而当我醒来后,我就会羞愧的无地自容,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色情狂,变态狂。我一次次的发誓再也不会这样了,但彷彿命运在故意捉弄我,在不久后的一天,我彻底堕落了。 那一天,我陪客商喝了很多酒,提早回家了。家里很静,我以为母亲出去了。 当经过母亲的房间时,我看到房门是虚掩的。我随意的向里扫了一眼,顿时便愣住了…原来母亲正在换衣服。此时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把浑圆的粉臂和纤细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母亲正低头在衣柜里找着衣服,一点也发觉春光已洩。 明显的母亲比我上次看到的更丰满了,更白嫩了。虽然母亲的内衣非常的保守,我无法看到她的大乳房和肥厚的屁股。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那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那强烈的感官冲激已让我战慄不已了。几乎在一瞬间,我的阴茎便已充血胀大,坚硬的似乎要破裆而出了。此刻,一切伦理道理都已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近乎贪婪的欣赏着母亲的身子。心跳的好厉害,我用手紧紧的摀住胸口,生怕一松手,那颗沸腾的心会立刻蹦出来。 这时,母亲发现了我,她看到我一身酒气,母亲披了件睡衣就出来了,又生气又心疼的说道:伢崽,你又喝成这样,快进来洗洗吧。」我说:我没事,我还没喝够呢。我推开母亲,东倒西歪的向屋里走去,差一点摔倒。母亲连忙扶住我,一边埋怨着:站到站不住了,还逞强。伢崽,你也不小了,还这样任性。总算来到了我的房间,母亲已经累的额头冒汗了。 不知为何我被绊了一下,我们一起跌倒在床上,我那八十公斤重的身躯的结结实实的将母亲压在身下。母亲「哎呦」了一声,用力的推着我。母亲说:快起来,要压死我了。我连忙用手撑起身体,抱歉的说道:妈,对不起,我不是……」 突然我呆住了,因为母亲被我一撞,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衣已脱落在地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掩饰不住的饱满酥胸一起一伏的,粉脸涨得通红,红红的双唇一张一合喘着气,一对大奶的轮廓是那样的诱人。母亲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我不由得看癡了。压抑了很久的冲动,在酒精的催发下,终于在这一刻的爆发了。我猛的伏下身体,抱住母亲,粗野的亲吻着她。显然母亲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惊恐万状的挣扎着。 母亲说:伢崽,别这样,你喝醉了,我是你的妈呀!可是情慾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再也无法阻挡了。此时我根本听不到母亲的哀求,只是死死的把母亲压在身下,没头没脑的狂吻着母亲,喷着酒气,含糊不清的说着:妈,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也别离开我。 这时,母亲才感到有些不妙,开始奋力的推着我。但娇弱的母亲在强壮的儿子面前,她的反抗显得是那么微弱无力。相反母亲的反抗此时却更增添了我的熊熊慾火。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母亲,占有她的身体,这样母亲就不会被人夺走了。母亲说:求求你,伢崽,你疯了,别这样,别这样,我是你妈呀。我说:我不管,我就是要你,母亲是我的,谁也别想抢去。刺喇的一声,母亲薄薄的胸衣刹时化成了碎片。那两只不停跳动,柔软丰盈的大乳呈现在我的眼前,雪白的双峰上,衬着两点玫红,真是诱人极了。我惊叹着晃着空空一片的脑壳,难以置信的看着。母亲惊呼一声,全身剧烈颤抖着,羞的差点晕了过去。她扭动着身子,拚命反抗着。但那起伏不定的雪白乳浪,却更刺激了我高度亢奋的神经。 我有力的扭住了母亲的双手,她再也无法动弹了。我这才有机会,瞪大了双眼,从容的视奸着母亲美丽的乳房。母亲此时已没了力气,她开始明白反抗也是徒劳的。她只是不明白为自己的儿子为什么突然成了一头野兽,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魇。当我喘着粗气,把颤抖的大手覆在了母亲的乳房上,母亲的身体一震,无助的哀求着我:伢崽,不要,不要,我是你亲妈啊! 我却像充耳不闻似的,贪婪的抚弄着母亲的乳房,将它捧在手里,把那红嫩的乳头含进嘴里,肆意的吮吸着。母亲又急又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我轻薄,一下晕了过去。而我却全然不知,继续癡狂的亲吻着母亲的脖颈,胸脯。此时我的阴茎已是硬如顽铁了,在母亲的两腿间不住的撞击着,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感收到母亲那里的柔软。母亲的身体好烫,而我的心更烫。我一把扯开上衣,把一身黝黑发亮的身躯裸露在母亲面前。接着又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我感到母亲的乳头竟变硬了,不断磨擦着我的胸膛。 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几乎忍不住要射了。我的手下意识的向母亲的底裤摸去。这时母亲却醒了过来,哭喊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拚死反抗。那不停扭动的曼妙身姿,此时只能更激发了我的兽性。我轻易的解除了母亲最后的防线。母亲最柔嫩羞人的阴户暴露在我的面前,那宛若少女的粉红色阴唇间,正淌出涓涓的春潮。自己最隐秘羞人的私处正被儿子色迷迷的看着,这危险的信号,让母亲本能的又夹紧了大腿。一切都宛如在梦中,我褪下裤子,用手握着粗大的阴茎,让红肿的龟头抵在母亲的穴口不住的磨弄。此时的母亲,已彻底绝望了。「不要啊!」在关键时刻,母亲用力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我一下就清醒过来。 我觉得头好痛,就像要裂开一样。这时我想起客户说晚上喝的是他用多种壮阳药制成的酒。难怪我的阳具还是那样的粗大,人是那样的冲动。我慢慢坐起,茫然的看着狼籍一片的床,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才渐渐想起,自己竟然要强奸了母亲!痛苦的抓着头发,我不敢相信我会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我竟重重伤害了自己最真爱的母亲。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杀了。但大错已经铸成,任何忏悔此时都显得是那么苍白。双眼红肿,头发散乱的母亲穿好衣服,挎着一个小包准备向外走。我急忙抢上前去,扑到在母亲的脚下,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的哀求着:「妈,妈,不要走,我错了,你怎样打我,骂我都行,但求求你,千万别离开我。」母亲拚尽全力想挣脱我,但没有成功。最后她痛苦的倚在门上,呜呜的哭泣着,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很久…母亲才噙着泪说道:「你还把我当成你的妈吗?过去你无论怎样,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今天你做出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你难道要逼我去死吗?」 我说:千万不要啊,妈,都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配做您的儿子。我真的好爱你,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有这种念头,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妈,我求你了,再原谅我这一次吧。,不要走,我会改的,如果我死了你才能消气的话,妈,你就一刀杀了我吧。我跪在母亲的脚边,痛哭不已的恳求着。善良的母亲渐渐心软了,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摊倒在地上,痛苦的掩面哭泣。母亲哭泣道:天哪,我的命为什么这样苦啊! 母亲终于没有走。但经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母亲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有时候一天也不说一句话,经常看到她坐在房里长久的发呆。而且从那天起,母亲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少出门,自然也再没有和刘叔出去过。看到母亲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心如同被刀剜了相仿。 但对于这一切,我又无能为力去改变。如过可以,我宁愿用生命来换取母亲的一个笑容。家里被一种沉闷的气氛笼罩着,压抑的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感到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晚饭时是我一天中唯一和母亲呆在一起的时间,而吃过饭,母亲就立刻就回到自己屋里,房门始终是紧闭着。但我对母亲的爱仍一如往日,甚至是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