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无罪1－8 （一） “这年头，毕业就是失业，什么数理化都没一个好爸爸有用……” 小张又在办公室里大放厥辞了，不过也难怪，他弟弟刚读完本科四年，一出来就发现街上求职的大学生比废品收购站里的垃圾还多，工作岗位却比狼群里的排骨还要少，发点牢骚也是正常的。 就像我，一个四年专的毕业生，要不是早出来这么几年，加上当时还有个小有实权的娘舅，想进电力公司当个电工那也是难于上青天的事。 就算这样干得也不算本行，我学的是建筑，干的却是电网维修，学校里的东西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高等数学弹性力学线性代数，又难学学出来有个鸟用？ “走了，十一点了，下班了。” 老李看完了报纸，像泡茶发现开水没了，就招呼大家下班。 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迎面碰上了老李：“小王啊，晚上忙不？” “就那样，串串门喝喝酒打打麻将，没女朋友没老婆，想忙也没地忙去。” 老李这人一向很奸，尤其他对你笑的时候，我嘴里一边打岔一边赶紧往外走去。 “唉，别急着走啊，有好处给你，想不想接个活？” 我停下了脚步，老李在外面干私活这个是公开的秘密。他家里就开了个五金店，自己在外面搞水电装修，生意着实不错。 “什么活阿？不会是郊区的吧？” “哪的话，郊区的我怎么会拿出来介绍给同事，那么远的路我自己就上了。是仓山区的一户人家，家里搞装修要请个电工。我最近实在是太忙顾不过来，他们也着急三请五请的抹不开脸面，就想请你帮帮忙。怎么样，有意思没？” “仓山区阿？那也够远的，快到郊区了。” “我跟你说，对方价钱很不错，打的绝对够了。其他的部分他们都做好了，材料也是准备现成的，你去那拉拉线，几天的工夫，一千元钱。我跟你讲啊，小张那家伙一直想做我都不告诉他，他办事太毛糙，砸我的招牌。咱们兄弟，这个我才跟你说。” 一千元，老李这家伙不地道，上次我帮熟人装修，也是他们包料，就工钱算了一千五，这个还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不好意思多要。不过话说回来，介绍人抽头也是要的，只是有点太狠了。 “好吧，最近我刚好没什么事，你地址电话给我，我下班后去看看。” 下午还在上班，就接到那户人家的电话，是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看来他们是够急的，约好晚上就去他们那看看环境。 赶去一看，是一对要结婚的未婚夫妻，急着结婚装修新房。小伙子偏瘦，不过还挺精神，据说在外地工作。准新娘是一个市区的小学老师，长得确实水灵，高挑个、长腿、披肩发，妈的这么靓的妞这么让这么个矮锉子给泡上了，没天理阿。 九十多平米的单元房，材料又是现成的，真干起来用不了几天。双方谈妥，第二天星期六就开工。 第二天上午，来到新房开始装修。只看到那男的，女的不知道哪去了。干活才发现，那男的不单是个锉子，还挺牛Ｂ。我爬梯子他也不搭一把手，暗管在哪也是一问三不知，日。 找到暗管正在通呢，那家伙过来了。 “师傅，这个我呢要出去发请帖，你先忙我去去就来。” 我日，这家伙。 “你去多久啊，我要是出去买包烟买点东西，这里谁看门啊？” 这家伙是棒槌，还就不掏烟，掏出个钥匙？？？ “要不钥匙先放你这，你出去把门关了就行。” 败给他了！ 那家伙施施然的出门了，把我一个人能抛弃在空无一人的新房里。 什么事嘛！操！ 掏出自个的烟，点上，歇会儿。 打量着新房，房子装修得不错，就是人差点。家具都搬来了，除了电器也都齐了。 尿急，到卫生间转转。 正在放开水龙头一泄千里的时候，突然看见墙上挂勾挂着一条女士内裤，居然是维尼熊卡通内裤！ 妈的尿都拉不出来了，没想到女主人还挺纯的嘛，卡通…… 拿过来一看，绝对是昨晚刚换下来的，裤裆内侧还有些黄黄的黏黏的东西，有点香有点骚的体味残留还很浓，该不是两个人就在这里乱搞…… 这么正点的小妞，腿那么长，这小子吃的消吗。挂好内裤出了卫生间，一边还在回想美女的样子，伸手到口袋里拿烟，手却握到了一个金属物。 是钥匙！对了，我有主意了！马上行动！ 出门，路口“专配锁钥”，打的，电子商场摄像头柜“无线发射，包你看得清清楚楚滴……” 回到新房，用配好的钥匙开门试试，非常好，在坚固再防盗的盼盼安全门也挡不住配好的钥匙。 进门后还在ＹＹ，突然从里房又出来个十五、六岁的小美女，吔？！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哇塞，小美女更水灵，长得好像刘亦菲，只是表情挺凶。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这明明是张潮阳的房子阿！” “那我姐夫，我来找我姐，你是谁？” 奶奶的还有天理吗，姐姐这么ＰＬ了妹妹更狠。 “哦，我是你姐夫请来装修的，你姐夫给的钥匙，我刚刚出去买材料了，听她说你姐出去了，可能回娘家了？” 小丫头明显没什么心机，嘟囔几声出门去了。 （二） 小美女出去了，走得还挺急的，估计急着回家找她姐姐有事。出门的时候走得快了一些些，身上那条还不到膝盖的超短裙都飘了起来，露出她那袅袅娜娜扭来扭去的小ＰＰ，真的是又圆又翘！我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靠，这小狐狸精，这么小就会迷人，长大该怎么得了哦。可惜手里没有摄影机…… 常言道小姨子是姐夫半个屁股，这小美女该不会也便宜那个锉子吧？那也太没天理了！ 算了，不ＹＹ了，忙正事，把摄像头安装好再说。摄像头装那个房间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卫生间和卧室我还是选择卫生间。这房子和平常的单元房没什么两样，卫生间和浴室二合一，装在这里最经济实惠了，效费比最高，符合经济学原理。 进了卫生间，先观察一下。左边是浴缸，右边抽水马桶。该装哪呢？ ……既要观测角度好又要安全，残念…… 有了！ 首先，它应该从上往下看，这样视野比较开阔，地势较高也不容易进水进沙出故障，而且一般而言女主人不会爬到这么高来做卫生，安全性有保障。 其次，它应该最好是装在浴缸上方，斜四十五度角侧向马桶位置。因为浴缸已经靠墙了，这样的视角将覆盖整个卫生间，一览无遗。 那就是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了。 浴缸上方什么都没有，装修得相当清爽简单，出了一圈小射灯啥也没有。我总不能把摄像头装在瓷砖后面吧，这又不是Ｘ光。 转头又去观察另一侧的马桶上方，这一侧的位置没有左边好，到时候ＭＭ上厕所只能看到ＰＰ，虽说ＰＰ也很白嫩…… ……等等，射灯！ 天助我也！ 搬梯子，爬梯子，旋开，看看，果然！ 射灯的形状和摄像头的形状还真的挺像，装在这里头倒也不错，连供电都省了。只是不知道女主人发现灯坏了一只会不会拿去换………不管它，先装上去试试，反正这东东也不是我装修的，就算被发现了我也死不承认谁也没办法。 装好了，出来，接着干活。打定主意尽快先把卫生间的电通上试试效果，这么正大光明的调试时间可没多久，一定要保证摄像头工作正常。美女，等着我，我要看光你的ＰＰ…… 又忙着干活又忙着ＹＹ，工作效率自己都没想到，人是欲望的动物阿，古人诚不我欺…… 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又有人进来了，不是那锉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吧？一看，居然是女主人。 “小王师傅，你来啦，小张人呢？” “哦，你……来啦……”突然发现我不知道女主人的名字，“那个小张啊，他出去了，说是去发请帖了。” 还是美女养眼阿，看我一个人在梯子上忙活，急忙过来帮我扶梯子，“哎呀真是，小张就是这脾气，做事情不顾前顾后的，最近他也确实是忙，太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没啥，哦对了，刚才好像你妹妹跑来找你，你碰到了吗？”我一边爬下梯子一边和美女聊天，要说这美女就是不错，脾气好情商高，一下子就到厨房帮我泡了杯茶：“小王师傅喝茶不？歇会在干还来得及。那丫头找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管她。哎哟，家里没有烟了，真不好意思。” 嘿！你看看！ 那张潮阳要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会有哪心思。所以说做人阿……不过美女似乎做人还可以，我是不是有点过了？ 和美女闲聊确实是一项令人心旷神怡的美差，不到十分钟我又神清气爽的忙活开了。美女也一直没再出去，一直在边上帮我扶扶梯子递个东西说说话解闷什么的，挺好的一个人。说话中慢慢弄清楚了这家人的情况。 美女姓黄，黄丹璇。那个小美女叫黄丹雅。名字就起的贼漂亮，看得出来家教渊源有素养。不过似乎小时候家境不好，那个张潮阳的老爹是下面某个县教育局长，挺有钱的。出钱帮美女姐妹两上学，条件就是美女以后作他儿媳妇，居然还有这种事现在？！ “这不是童养媳吗？不会吧？？” 美女的脸有点红了，“也不是啦，其实家里人对我还是挺好的，小张人也很好的……” “哦，哦，恩，原来是这样，你们也算青梅竹马了哈哈……”自己也知道说得有点过了，赶紧随声附和。我这人一碰到女孩子就会胡说八道，尤其是对美女那就更是什么话冲口而出嘴上没把门的。虽说我是没发觉那个张潮阳有什么地方很好，不过这话是咱说的吗？ 气氛有点尴尬，男主人有老不现身，女主人说到这也不知道说啥，看看时间也快到十一点了，还是先收工回家下午再来。 黄美女作人确实可以，虽说刚刚我说错话了还是一个劲的留我吃午饭，可惜我自己坚决要求回去也就没强留。话说回来，要是那个张ＸＸ不存在俺们两个没人打扰的吃顿午饭，探讨一些人生啊理想阿诸多方面的问题，那我就算说错了一百句也要坚决留下来。 （三） “……全党开展学习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主要内容的保持***员先进性教育活动以来……通过认真学习讨论十六大报告和各级领导在保持***员先进性教育活动动员会上的讲话精神……” 经理大人密斯特郑坐在讲台上面，一本正经的宣读着发言稿。整整半个小时了，办公室刘ＭＭ已经续了两次水了，经理大人却是越讲越精神焕发。问题是他的公鸭嗓子比外面的蝉鸣还要烦人，比什么催眠药都管用整的人昏昏欲睡。 这次会议的题目也有些逗——保先深改第二次全体动员大会，其实全名应该是保持党员先进性暨深化电力系统改革动员大会。这两件八杆子打不到一撇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居然能凑一块开会，搞得横幅都不够长了只好写简称，这就成了保先深改动员大会。我们私底下都叫做保险肾亏，土话的谐音是一样的。 还在用读中专是练出来的功夫睁着眼睛半梦半醒的养神之际，突然觉得有人坐到我身边。转头一看，是老李偷偷跑过来了，塞过来一个信封：“小王阿，活做得不错，我就说小王出马那是又快又好……那个工钱你点点，一千元……” “行啦，老李，我们谁跟谁啊，这我还不相信你吗，点什么点……”我抓过信封一把塞到口袋里，嘴里和老李闲扯了几句，密斯特郑看过来了，赶紧做好继续听讲。 “我们公司和其他兄弟公司一样，在电力改革不断深化的重要时期……”公鸭继续。 开会却是很无聊，被老李这么一弄又没了睡意，睁着眼睛不能浪费，只好开动大脑浮想联翩。 那天的谈话过后，就没看见过黄美女了。看得出来张潮阳张棒槌是被美女给驯过了，结果后面几次装修他都在场寸步不离。名义上是在帮忙，不过棒槌依然是棒槌，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有的时候我在爬梯子他倒好，在下面看杂志！日哦。 不过就因为他一步不离的泡在装修现场，搞得我都没办法再去摆弄摄像头，九十多平米的房间，再磨洋工也结束的贼块。说实话那天和黄美女聊过之后对她印象大好，我都有点想把摄像头给摘了。结果一直没机会，不知道那玩意还能不能工作啊？ 当时头脑一热就装上去了，等到要使用的时候才发现，要偷窥什么东西难度还是很不小。首先，那个摄像头工作范围按照说明书说只有二百米，也就是说二百米内必须有接收装置也就是一部电脑才能使用。问题是，我还没手提电脑，只有一部桌机。就算我把桌机背到附近，哪来的电源呢？ “……我相信，我们公司全体干部职工……为我市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作出更大贡献！” 掌声…… 终于散会了。 下班后一面骑着自行车一面还在想这事。说实话，对美女偷窥的欲望，在那次谈话后已经有所减弱。可是问题是好歹已经装上去了摄像头，一次不看也太亏了，怎么说我都要看上一眼也算是心甘情愿。可问题是我应该怎么去看，怎么我要偷拍网站上人家都那么容易得手，我想看这么一次都这么难？ 咣噹！ 哇靠，突然来的一股冲击力一下子把我给弄趴下了，自行车也横倒在地正压在腿上。 旁边冲出来个穿西服的“操，你没长眼阿？怎么骑车的，老子车停在这里你也能撞上去？你牛，你他妈的真牛！” 糟糕，看来是自己理亏。赶紧爬起来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眼睛不好，没注意，不好意思阿……” 还想问问对方有什么东西被撞坏没有，打算趁他检查的时候赶紧找机会溜，没想到黑西装一手把我给拽住了。 “茄子！真没想到是你啊……” 定神一看，有点面熟。想起来了，这是我在中专时的下铺，外号叫螃蟹的兄弟。倒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嘿哟，晕倒了，是你啊，螃蟹。哇靠，看样子混得不错嘛，有车阶级了。怎么就撞上你的车了，赶紧看看有没有撞花了。” 螃蟹这人一向挺仗义，老同学见面也不管车怎么回事，硬要拉着我去吃饭。二话不说把我的破自行车往后背箱一放，就拉着我上车。 车挺宽敞：“车不错嘛，什么牌子的？” “前面不是写着吗，你没看见阿？” “我只看见你这车和疯狂的石头里一样，就写了别摸我三个字” “我倒，老大你不会吧？ＢＭＷ是宝马车的意思，你居然没看出来，太伤心了我。” “宝马！这就是传说中的宝马阿？！靠，你该不会抢银行吧？” 吃饭的时候还在一边胡扯一边聊些毕业出来后大家的情况，交流后才发现，螃蟹这家伙是鸟枪换炮了。毕业后他就跟着亲戚——那个有名的建筑商黄汝纶黄大老板，到北京搞工程，也算学以致用。黄大老板手眼通天，据说回家乡市委书记都要到机场迎接——当然这是据说，总而言之，发的拔根寒毛比咱腰还粗。螃蟹跟着这号大老板，几年功夫就抖起来了。 “那你不在北京怎么又回来了，在家乡也接了工程？造福桑梓？” “不是啦，现在阿，建房子没有卖房子赚得快。我是跟着温州人跑现在，他们炒房子炒到哪我也跟到哪，没风险又轻松，赚点小钱。” 炒房子，这个据说动不动要有千八万资金的流动，这个是俺们这些赚国家工资的老实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数目，咳，我辈小民只能听螃蟹吹牛的分：“其实也是刚好凑巧，过几天我就出发去赣州炒房了，这里这波涨势差不多结束了……” “你不是说还有几套房子没出手吗？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砸手里呗。反正赚得也够了，这几套就放着慢慢找买主，不着急。对了你缺不缺房子啊？可以先搬到我那住，顺便帮我看看房子。” 我心里一动。 “我啊，还没买呢，没钱啊穷人一个，都是租房子住。对了你刚才说，十锦小区有一套房子，是仓山步行街那的十锦小区吗？” “是啊，就那，第五棟４０５。那房子已简单装修了一下，还可以。怎么，你有意思啊？那没问题，咱哥两，等下就去拿钥匙。” 这叫嘛？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五棟４０６就是美女的窝，不小心我们好成了对门邻居。虽说上班有点远，不过我们社会主义有专车。 “那太谢谢了，每个月房租多少啊？” “切，见外啦你阿，说这不伤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