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雨的梨花 “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天啊!我做错了什么事,要这个惩罚我?”在一个门窗紧闭的暗室里,一个全身赤露的女人独自哀怨地沉吟。 好端端的一个纯洁无玷的身体,经不起无情的摧残蹂躏,顿时变了残花败柳,倒在床上,啼啼哭哭。只是个寻常妇女,弱质女流,何堪强暴,梨花带雨,两眼哭得红肿。一身寒意弥漫全身,因为她身无寸缕,赤条条的,雪白肌肤遍是爪痕瘀伤。双手反绑在背后,捆着她的是自己的乳罩的肩。两条腿在脚腕子那里,给人用自己的小内裤像脚枷一样缠住,打了个死结。动弹不得,想去寻身不能,想自我抚慰伤痕也做不到。就是这样子,她给撇下在床上,暴露了乳房,赤裸了下体,默默地等候命运的摆布。是谁个狠心汉子,不懂惜玉怜香,糟蹋了这个美肉娘?有谁看到这个情景,不为之动容? 在黑暗中,时间停顿,周围沉寂。这个饱受创伤的女子,用力闭上眼睛,竭力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希望只是一场恶梦,那强奸她的,把她弄成这样子的人摧花人,回来的时候,会醉醒,回复理性。 可是,闭上眼睛之后,一幕一幕可怕的事,又重现在她眼前。 那个横蛮的汉子,禁锢了她,强暴了她。他以突兀的方式向她示爱,狂风扫落叶的来势,迫胁要和她成亲。都来得那么突然,通通都在一天之内发生,没有事先警告,毫无心理准备。 这个狂徒,不是别人,正是她亲生的儿子,强奸了亲,惨绝人寰,令人指发。 “秋萍啊,秋萍!妳何其苦命啊!儿子啊!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妈?我含辛如苦的养大你,守寡不再嫁,都是为了你,你疯了吗?你给那个做妓女的迷了你的魂头吗?”她在哭,在骂,在呼救,声已嘶哑,转而沉吟,但有谁会来救援? 这个儿子一定是坏了心肠,否则做不出奸淫母亲这恶事? 发生过的事,很难令人置信。她只记得,为了她催促儿子找个女朋友唠叨几句。儿子总是找不到女朋友,整天自怨自艾,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最近找到了,郄是个下三滥的女人,做妓女的,有什么值得儿子迷恋?而且,儿子竟然带她回家过夜,把秋萍气死了。她把那个女人赶走,并以严厉地敦促儿子,不要和她来往,骂了他一顿,大吵了一场。 “真的找不到第二个女人吗?要找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给人看见,有辱家门。”秋萍说。 “妈,我看得上眼的女人,看不起我,只有她我可以用钱卖爱情,而她又说爱我,而你又看不起她,把她骂走了。叫我怎办?” “你不中用!找不到女人找个妓女回来。弄脏了我的地方。”这是秋萍这句话,像点着了个炸弹,惹了儿子的怒气。 “我没中用!连你也看扁我了。我讨不到老婆,你又唠叨。想有个女人打炮也没有,有谁可怜?” 那就是母亲的错,关心儿子的婚事,提醒儿子不要乱交女友。儿子就把妈妈变做仇人,要这样做来报复! 儿子愤懑非常,像疯了似的离了家。回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左摇右摆,换了副狰狞面孔,一身酒味,又酸又馊。一看见秋萍,正要开口问他去了那里,他就兽性大发,搂着她,对她说: “妈,你啊,是你赶走她的。她除了做妓女之外,有什么不好?你不愿意她当你的媳妇,是不是你愿意代替她吗?没想过你儿子打光棍之苦吗?人人都有老婆,为什么我独无?好了,我连那个做妓女的女人都没有了,你来代替她吧,你呀,你来做我的女人。给我亲一亲。” 满嘴满脸的须楂子,在秋萍的脸上如针剌下,秋萍不知所措,左闭右避,用力推开。 “你干什么?你喝醉了。我是你的妈妈啊!放开我,你想做什么?不要碰我,快放开我!”秋萍给吓得魂不附体,大声的呼叫。 “妈,我只是想要个女人。女人啊,女人。你是女人,你来做我的女人,快脱衣服,给我打炮。” 秋萍不住挣扎,骂她,但他没听到她说话,强要搂着她,吻她,在她身上乱摸,把她弄得发髻蓬松,衣衫不整。秋萍死命的抗御,和他纠缠起来,但那里敌得住一个失了常性的粗鲁男子。儿子面目变得猥琐,眼里闪出的邪淫令她心寒,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撕破她的衣裙,把撕破的衣服撕成片碎。裂帛和呼救声,同样惨厉,假如有谁听到,都为之不忍。 瑟缩在墙角里,是一个衣不蔽体的母亲,胸罩给扯下,半裸酥胸,隐约见出爪痕。她直视着儿子,喉头不由自主地吞咽,全身的皮肤,有一种等待入侵的感觉,都耸立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步步迫近,投在她身上。他邪淫的地笑着,垂涎母亲的美色和肉体,为了一逞兽欲,不惜向亲娘施以禄山之爪。 秋萍后无退路,跪在地上,哀求自已的儿子饶了她,不要叫她做这些没有廉耻的事。那凄惨场面,笔墨难以形容。 “我求求你,看在祖宗份上,不要做出羞辱家门,伤风败俗的丑事。我为你家门守寡,保住贞节,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妈啊,不要乱来。” “羞辱家门?讨个做妓女做媳妇羞辱家门,你来做我老婆就不会羞辱家门吧。妈,你也很寂寞,守寡不容易啊!让我来爱你,母子变成夫妻。总好过你有一天奈不住寂寞,改嫁别人。如果把你留在我身边,给我打一炮生一个儿子,祖先也开眼。” “你想做什么?救命啊!” “我想做我最爱做的事,打炮。来,来,来,我要操你的小屄。” 秋萍给揪起来,残留在身上的布料,本己不能蔽体,都给尽情撕去。仓皇惊愕的秋萍,使尽吃奶的力量,推开儿子,本能地逃跑。但她被困斗室之中,能往那里逃跑呢?就给儿子从后一把给抓住胸罩带子。胸带给他一扯就脱落,露出两只匀称的奶子,微微颤抖。秋萍慌得跌在地上爬行,儿子追上前,抓住她的小内裤的松紧带,“嗖”的一声,白色的小内裤就给扯下来,挂在脚踝,露出光亮圆滚的屁股。 儿子向前一扑,像狮子扑免,攫住了娇小的秋萍。 “妈,你别跑。妳跑不掉的。我要女人,女人,不要跑。你来做我的女人。” “救命啊!我是你妈,你不认识我吗?儿子强奸妈妈啊!疯了!疯了!” 秋萍甩开儿子的手,爬起来逃跑的时候,给挂在脚踝的小内裤绊住脚,再次跌倒在地上。儿子拉住她的后腿,她拼命攀住任何一件家俱,像个快要淹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草。她怎斗得过儿子一身蛮力,将她光脱脱的身子,像拖一条褪了毛的光猪一样,让她一路啼哭嚎叫,一路把她进他的睡房,拉到床上。 那色欲冲醺了头脑的汉子,带着醉意,对妈妈毫不留情,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他已经将妈妈身上的衣裙,连内裤己经通通剥掉了,撕破了,暴露了妈妈的羞耻。他疯狂似的,像街头的公狗,骑在她身上,施以淫辱。尽管秋萍泪流满面,苦苦哀求他不要玷辱她为他的祖上和父亲所守住的贞节,并且不住呼叫说:“我是你的妈妈呀!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可是,那个精壮男儿,那只色中饿鬼,那里会放过嘴边的一块肥肉。秋萍逃不了魔掌,压在儿子的淫威下,任由施暴。 “妈呀!你比那个做妓女的女人,身材更惹火。你的皮肤那么细嫩。你说没有别的男人摸过你,你把自已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一级棒透了!看,你的脸蛋美美啊,你的乳够看头,屁股又圆又翘,摸上手的感觉很爽啊。!” “放开我!不要摸我!救命啊!”秋萍哭着说。 儿子不住的赞扬她赤裸的美丽,郄不能减少她的羞惭的丝毫。 秋萍给儿子重甸甸的身体压倒在床上。他脱下裤子,亮出骇人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在惊惶中,秋萍把儿子的阳具看成巨大的妖兽,正向她伸出吸管,钻进她的阴道里,吸去她的五脏腑。他要做的事太恐怖了,秋萍掩面不敢看。儿子两手按住秋萍,趴下来,压在她身上。那根肉棒在她大腿间乱冲乱撞,秋萍死命夹紧两腿,护着私处,顽抗到底。 “分开腿,分开腿,我要插你,把你插死。” “痛啊!你弄得我很痛,很痛。救命啊!” 儿子用力把抓住她两条腿,强行分开,他的肉棒瞎插几下,插中肉洞。猛力挺进,遇到阻力,用加把劲推进,就一插到底。那简直像一箭穿心,令她痛不欲生。秋萍愈反抗,儿子愈亢奋,下身的痛楚愈难抵受。她以极难堪的表情,紧闭着双眼,咬着嘴唇,忍受着儿子对她身体的亵玩淫辱。儿子一下深一下浅的抽插,撞击,仰起脖子,得到他从未试过的快感。可怜一个寡母,一生都是为了儿子而活,为他着想,到头来,淫乱的儿子把她糟跶了。 纠缠之间,一滩热腾腾,粘稠稠的精液,喷射在秋萍两腿之间,那里火燎火烧地痛。 那个粗鲁男子,发泄了淫欲之后,才放开她的妈妈。下床,穿回裤子。秋萍把头埋在枕头,蜷曲身体,哭得死去活来。儿子扭过身,看在身旁给他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母亲。看见妈妈裸露的颈,裸露的背和裸露的臀部,都令他心怦然跳动。抑制在心里的情欲己经爆发,一发不可收拾。他会去干一只母狗,甚至蝎子。在他眼里,这个叫做妈妈的女人,己经变成了一块令他垂涎的美肉。 儿子把她的身体扳过来,摸着她沾满了的秽的耻毛,对她说: “原来和妈妈做爱是那么爽的。我很喜欢。我想,我以后会多多和你做爱。嗳呀!干吗哭得这么利害,做爱是不会死的……我又不是别人,我做过的事,我负责。你既然失身于我,我又找不到老婆,我愿意和你今后就做对夫妻,不是解决了我们的问题吗?” 秋萍掩着面,呜咽着,痛不欲生。秋萍哭得更厉害。儿子抚摸她的脸,她的乳,她已无力拨开。儿子对她说: “这个好主意,亏我想得到,又做得到。给我插过屄,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听到吗?咑!咑!咑!咑!我们一于结婚,做对夫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老婆,我就是你的老公。” “乱伦了!这些话也可以说出口,真是大逆不道了。强奸妈妈是不可以饶恕的罪行。你竟然说要和妈妈结婚。你吊着我的奶子长大,你怎可以做出这些禽体不如的事,我们是母子关系,怎可以结婚呢?” 儿子只顾手舞足蹈的预演着和母亲的婚礼,根本没把秋萍她的话听进去。他把她掩着脸的双手拉开,在她的脸蛋掐了一下,在她嘴里吮一个吻,自言自言的说: “我有老婆了!我有一个又漂亮,身材又好的老婆了,看谁看扁我。妈,我们马上就结婚。我和你结婚,对,对,对。我们要行个礼,妈,你等我一等,我去办席喜酒回来,和你庆祝我们新婚大喜。” 说着,把她两手扭到背后,用她的胸罩带子反绑着。用她的内裤,捆住她的腿,说: “我知道如果不捆住你,你会跑掉的。女人都是一样,信不过,会在你背后逃跑的。我的新娘子,妳想也不要想逃婚。我们佳偶天成,你跑不掉的。” 那只施暴的手对她的臀儿特别感到兴趣,在那里摸摸. 秋萍本能地扭摆着屁股闭避,想不到在儿子看起来,更是对他的诱惑。儿子在她屁股上拍一拍,说: “我想我没挑错老婆,你的屁股,肉质嫩滑,又有弹力,女人的屁股没摸过几个。你是我妈才告诉你,其实一个也未摸过。不过,我是靠双手做事的,一摸上手就分得出什么是好货色。” 说着,又在她屁股上吻了一大口,秋萍哇一声又哭起来。 “不要踫我,不要踫我。”秋萍哭着说。 “不摸屁股,摸你的奶子,摸你的肚皮,摸你的小屄,好吗?” 儿子在她浑身上下,肆无忌惮地摸索,在其间穿梭游走。 “不要!不要!求求你!噢!救命啊!开放我啊!” “妈,我不摸了。以后日子多着呢?记住,我们己经上过床,做过爱,你己经名花有主,做了我的女人了,我要摸那里不可以。我想,和妈妈结婚是终身大事,不能草率,要行个什么礼,拜个堂。妈,告欣我,办喜事要买些什么?” “你这畜牲,去死吧!” “今晚你就嫁给我啦!怎么狠心要你的新婚丈夫去死。我死了,你就守寡,你舍得吗?放心,我不会死的,我很快就回来,和你成亲了。哈哈哈哈。” 这淫糜的笑声渐渐远去,郄不住在她耳际回向。睡房的门关严了,又听到关上大门的声音。一切死寂,秋萍只听到自己呼吸和抽泣。 儿子没有问她“愿意不愿意”,他独裁地决定了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