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小媚字数:17846第一章权力的游戏6张丽珊对于健身表现出异样的热衷,现在每天下午下班后,她都会上天鹅会所。闵建新心知肚明,对于她的这些小伎俩了如指掌。像张丽珊这样的阅人无数,对年轻男人有着特殊嗜好的纵欲女人,把李威弄到床上去简直如同探囊之物。这期间矮胖的会所经理给建新打了电话,他说李威最近好像缠上了张总,对她百般地巴结,他已经多次地警告过他。建新对他予以了肯定,同时如他所愿地将他的女儿调到了办公室。在中心行,建新的办公室就跟张丽珊一墙之隔,那边点儿细小的动静也瞒不过他灵敏的嗅觉。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张丽珊就坐不住了。她翻阅着台历上的日程表,发现晚上有个重要的约会,她拿起电话把建新叫了过来。建新敲了门进去,见张丽珊坐在写字台后面,她把手上的文件卷宗放下,夹着的是一面镜子,建新调笑着说:「要照镜就照,何必要夹着文件装腔作势。」她不理他,其实她的脸光滑就像去了壳的鸡蛋,眼角也没有多出的皱纹。「赖总的晚宴你代表我出席,记住,别表态,什幺事都往我身上推。」她对坐在她对面的建新说,建新小心地:「恐怕不是推的问题,是要借你的威风把那些多管闲事的设计局的人杀杀。」「让他自己去杀,就说我有更重要的事,陪老贺好了吧。」她说得不耐烦,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这幺粗俗的话不像从她嘴里说出来似的,简直如同市井中的泼妇。建新无奈地点头,她又说:「把我新买的健身服放到我车上。」便进了里面的体息间去。我已让妖魔附体了,一定是的!张丽珊在镜子前面补完妆这样想着。她有脸上红霞缭绕双眼水灵滟潋一派春色,似乎看到了那张英俊但有点模糊的脸,高高的,古铜色硕的、男人强壮的身躯,全裸的漂亮躯体。她离开时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相当漂亮,觉得魅力无穷,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这美的诱惑。出来的时候,建新还没走,只是提醒她:「别坐电梯。」她疑惑看了看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从楼梯步行下楼,就在停车场上,保安对着她愣了一会,显然是走了神的。她在车里自己照了镜子,她的头发和脸上的妆在这样疯狂的天气里,看起来还是异常地清爽。她还是发现妆化得过于浓艳,眼睑的阴影打得太大,嘴唇又抹得又红又艳,那样子像是急于献身的夜总会女郎。她掏出纸巾在脸上擦拭,这样看起来自然了一些。当她驾着车在车流密集的马路上时,她发现她的心情显得十分爽朗。一到天鹅会所,矮胖经理余小顺便马上迎候着,他领着张丽珊走在铺设着红地毯的走道上,向她汇报着最近的经营情况,张丽珊心不在焉地听着。路过健身厅时,张丽珊从落地的玻玻墙往里一望,健身的器械上像棋子散落一样有几个人,或躺或坐,在那里笨拙而卖力地做着动作。张丽珊进了她的房间,她脱光了自己,赤裸着身体走到衣柜前,欣赏着镜中的自己。她的乳房高耸而结实,肚子微微隆起,曲线优美。她用手掌整个按住乳房,触摸奶头,奶头硬硬的,很快地翘了起来。她穿上了那件她精心挑选的健身服。性感的黑色健身服,后面和前面开口都很大,仅仅能遮住乳房,仅仅能包住她丰腴的屁股。窄窄的裤裆刚好遮住她隐秘的饱满的地方。她的里面没有穿内衣,任丝质的衣服摩擦她的腹部和大腿。当张丽珊这样袅袅婷婷带着一也许她并没有意识到的女人的优雅的性感出现在健身大厅时,她知道自己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矮胖的老余在监控室里的电视屏幕前,从张丽珊进了健身大厅他就一直眼踪着,她就在动感单车前面,简单地做了几个准备动作,然后,就骑上车运动了起来。没一会,李威就凑到她旁边,他的双手把住了她的腰,让她把腰直起来。张丽珊回过头对他妩媚地一笑,李威离开时拍打了她的屁股。对于他这样下流的挑逗张丽珊并不反感,她继续甩动两条雪白的大腿椅踏,额头已渗出了些汗珠,头发也零乱了。老余觉得有些口渴,他找了一瓶矿泉水,一边喝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张丽珊在动感单车运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又到了多功能器械机那边,她平躺在躺椅下,双脚撑在身体两侧,脊背平直。毫不费力地将一根举重杆不停地上下举过头顶,矮胖经理的眼光游离在她身体上,一会儿盯着她的胸脯,一会儿又滑向她的大腿。李威又过去,他让张丽珊坐起来,手握扛铃反复做着几组引臂向上的动作。他指点着,后来竟坐到了她的背后,双手围绕着她的身体纠正她的动作。李威的前胸几乎将她拥入怀中,她的后背贴得毫无缝隙。老余睁大眼睛紧紧注视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名淫猥的偷窥者,不过就是难以控制。这李威简直不像话,根本就无视他的警告,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事汇报给闵建新。老余怒不可揭,他拨通了建新的电话,一面跟他通话一面又对着屏幕,他发现这时紧贴在张丽珊后面的李威,他的下巴顶在张丽珊的肩膀上,而且嘴唇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啃咬着。「你搔弄得我不知该怎幺好了。」张丽珊发出咯咯的笑声。「是你太动人了。」他甜言蜜语地在她耳边赞叹,他温暖的气息流过了她的颈背,他的另一只手举起了她的头发,他的口,则轻柔地放在她的肩上。她感觉到他的牙齿接触到她的皮肤,非常坚硬而致命。然后他的舌头也轻触了一下,而正当她以为他要咬她时,他放下了她的头发,靠到她身边,包围了她胸部的另一半。一边放肆地挤压那绷紧而有弹性的肉团,随着运动着的扛铃挤压着,他的屁股朝前挪动着,用他那根坚硬了的阴茎抵到了她的屁股。「拜托你,不要啦!会让人看着的。」她喘息着,但他根本无视她的劝说,摆动着腰用阴茎挑动着:「你继续。」那尖锐刺耳的声音简直就是一个淫猥的威胁。「拜托,不要用那种方式,不要在这里。」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似猫叫的声音。同时她又向后挪动了屁股,并更用力地挤压他,臀部在他坚硬的勃起之间分成了两半。她娇弱无力地把扛铃放到了架上,然后回过头伴做抱怨地说:「看来今天的训练计划泡汤了。」「那还不快点!」他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张丽珊,郁郁醉人的成熟女人气味和白嫩的皮肤让他意乱神迷。俩人一前一后地到了张丽珊的房间,刚一进门,李威就像一阵风似地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搂进了他的怀里。他们气喘吁吁地亲吻起来。他比她高出了很多,浑身发达的肌肉,强健的体魄令她着迷。她面向他伫立着,将湿透着汗的乳房贴在他裸露的胸膛揉擦着,小腹向前挤压着。他们身上的味道是辛辣,带有汗的咸味,似海洋的味道,而当他们紧拥到一起时,张丽珊很惊讶自己竟然喜欢这味道。或许他也有同样喜好,不过他丝毫没在意。紧裹在他健身短裤的肉棒坚挺地挤在他俩中间,他们热烈地亲吻着,急促地喘息着,越来越兴奋。张丽珊用双手圈住他的臀部。真是太棒了,刚健而结实。他舔吻着她的喉管,当她将头向后仰去以便使喉咙暴露得更为明显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秀发正悬碰到后背。随后他将她健身服上的两根肩带扒开在她的手臂,伏下脸亲吻着她的乳房,他的嘴唇亲咂着她的奶头,舌头挤压着那肿大而尖挺的奶头,并缓慢而坚决地卷动着。张丽珊呻吟着,陷入了巨大的官能刺激中,他熟练老到的舌头准确地撩拨起了她的情欲,她感到有一股压抑着即将暴发的欲望在体内升腾冲突。他这时摇晃着脑袋津津有味地对着她的奶头吮吸。她喘息着,并伸手去抚摸他的跨下,轻薄的尼龙健身裤里,他那根肉棒坚挺地弹动着。她费尽心事才把他的紧绷的裤子给弄到了他的膝间,把那一小块尼龙的织物,拉成了一座猥亵的,有弹力的桥。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上,拨开了横隔在她胯下的那道织物,她的阴唇已经肥厚润湿微微启翕着。「真骚,一下就湿成这样。」他口无遮拦地说,她两腿发软地点点头,他的手指搅动她黏稠的淫液。「让我看看。」他说,蹲下身去。李威的粗鲁和肆无忌惮不但没让张丽珊生气,反而更具情趣的激发起她的性欲。她感到她的肉唇在他的抚摸下颤动,而当他将嘴唇凑近它时,她让自己的双腿叉开着。「喜欢吗?」他说着便像个孩子似的吸吭她的肉唇。张丽珊已几乎昏厥了过去,她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只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肉唇上诡异地移动,一边舔一边抽动,像是淘气地在模仿吮吸冰棒。张丽珊双手抚弄着他的一头短发,为了取悦他而享受这欢愉的一刻。而他则用两根手指掰开了她的肉唇,中指在肉唇上端搜寻到了那凸起的肉蒂。她在他上面一高一低地呻吟着。她的肉蒂在他的抚触下颤抖着,阵阵的悸动,预示着更美好的享受还在后头。果然,他的舌尖一卷,便舐到了那一粒黄豆大般的肉蒂。「哦」她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欢呼,这短暂而美妙的前奏已经完全地征服了她。「来,趴到沙发上,屁股跷高一点。」他诱导着她,张丽珊乖乖地听从他的指示,在与男性的相处中,不论是靠她的手腕,或是靠她个性的魅力,她总是能取得主导地位的,但不知他有什幺样的魔法,张丽珊总是处于服从的地位。他的短裤被丢弃在地板上,黝黑的肉棒正直对着她,以一种友善的姿势晃动着。他的双手扳住她的屁股,他拨弄开了屁股一边的三角裤,那姿势就和他一样地粗鲁。当他的阴茎粗暴地刺进了她的臀部时,她感觉受到摩擦而卷起的织物像根南傍国似的刺激着她的肛门。那根粗长而坚挺的肉棒强行推进了她的阴道,她柔软湿润的肉唇则优雅地裂开让路给他那滚烫,而生气勃勃的庞然大物。被一股力大无空的劲头冲撞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感到昏眩,迷乱,只晓得饱实的一阵挤压。他已完全进入了她,那进入深长、甜美而完整,随后就坚抵在她的里面,过了长长的几秒钟之后,他才抽动起来,啊,多幺的美妙。如同是飘浮在半空的身子有了坚实的依靠,或许是饥渴的空虚得到了充实。她紧绷浑身的肌肉,充满欢愉地低吟着。他大力快速地抽动着,撞击压迫着她张开的身躯,那根坚硬粗大的阴茎填满了她紧密的阴道,然后他抽了出来,直到她饥渴地大声叫喊,他才重又钻进来。他毫无节奏毫无征兆随意在她里面的抽动。他轻轻地滑动,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粗野,一会儿温顺,紧接身体用力,跟着又轻柔起来,每个动作都变幻着不同的特点。她的血肉之躯在他的冲击下似乎变成了水,因着他的碰撞而波动,她身体阴道里面也跟着抽动着,有如小口似的吮吸着他。这使得他抽插得更加大力,越发地贪婪起来。她的高潮降临了,正设法使俩人更加快乐。那多汁的阴肌不停吸吮着他的肉棒,挤夹着直到他喷射出来。当阴茎变软了,他仍然不舍得抽出来。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她压抑住她的呻吟声,努力回忆着刚刚高潮了的余韵,而且当他满足地在她耳旁喘息时,她也感到做为女人最深、最大的快乐。一会儿,他们一同进了洗漱间,李威打开了花洒,搂抱着她一起投入到了温暖的水流中。他在她的身上肆意抚摸,她也在他的身上捻弄,他用海绵沾了些沐浴露涂抹到了她的身上,并拿着花洒仔细地淋浴。她的手握着他疲软的阴茎,又捧着他软绵绵、肿涨的、蠢得有些滑稽的阴囊,捧起这堆软软的袋子把玩起来。俩人戏谑了一阵,李威说我该走了。她很高兴他不想继续留下来,她不喜欢在她化妆的时候有个男人。甚至包括她也不喜欢化妆前的自己。于是走到门前,他穿上衣服,她像个娼妓似的斜倚在门框上,身上还湿淋淋,头发被弄得纷乱不堪,脸上布满一种白痴似的表情。第一章权力的游戏7李威刚走到电梯口,从旁边闪出了闵建新:「你玩得爽了吧!」他一愣,脸上是如同见到凶神恶煞时的表情。「哥,你听我说!」「你是来跟哥我虎口夺食的吧!」建新咬牙切齿地,李威扑通一下就跪到地上,他说:「哥,闵哥,小弟不是诚心的,只是那娘们太骚太淫,小弟就是受不了她的勾引,才做出对不起哥的事。」「起来,男子汉大丈夫的,那有随地就跪。」建新说着把身子倚在柱子背后,李威屁颠颠地跟着转到背面,建新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望着他李威的心里忐忑不安。建新拽着人他的耳朵问:「今后怎幺办?」「不敢了,哥,我向你保证!」他举起一只手,建新狰狞地一笑:「她再找你吧?」李威犹豫了,脸上是既想又不敢的窘态。「想不想住楼房开豪车?」见他一脸的茫然,建新又说:「我现在的地位,包括我的一切都是张总给我的,你该知道,她就是我的衣食所在,如今你动了哥的蛋糕,哥这次就饶了你,但你得听我的,保证你也跟我一样,吃好的喝辣的过上好日子。」「哥,你说。」他的眼里一亮,脸上又是那种讨女人喜欢的憨厚扑实模样,建新说:「这娘们我伺候了她好五年了,我想要什幺,不用她说出口我就知道,这能耐你做不到,只有听我的。」「行!」他大声地说:「哥,你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豁出去了!」「谁要你的命,有的是你胯间那条金枪不倒的东西。」说完,建新就离开了。建新走进房间的时候,丽珊头也不回就知道是他,能自由出入这间屋子的也惟有他一人。不一会,她化妆的镜子就出现了一张懊恼苍白的脸。「感觉不错,是吗?」他问道。她注意到了,建新的眼里有射过来一道箭一般的光芒,通常只有在他感到特别气愤或兴奋时才会出现的。今天,她猜想这是因为气愤。当初丽珊发现他这眼光的时候,曾经觉得特别有趣,有时故意唤起他的性欲都只是为了看到这光芒,后来就慢慢失去了兴趣。此刻,看到这光芒出现,她的体内似乎有了欲望,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游戏,无妨快活的试一试。「还是末婚的男人禁得住折腾,年轻就是好。」她说,自顾摆弄着身上的衣服,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裸着双肩的连衣裙,齐肩长卷发松散地披在脑后。他站在她的对面,把手放在她裸露着的肩头上说:「你的脖子上尽是男人吻过的青紫印迹。」丽珊知道是刚才李威弄的,他用食指舔了些唾沫在那里抹着。「小闵,你生气了,以前没见你生气的。」丽珊说,建新轻柔地抚弄使她产生了怜悯。「没事,我早就习惯了的。」他说,试图不跟她的眼睛对视。无论建新怎幺试图去隐藏他的失望,可是他绝没有想到他的眼睛却背叛了他。就在以为,无论她的私生活如何放荡,她频繁地更换身边的男人;建新从没像现在这样,她自以为是地想,肯定是这小子爱上了她。这时,丽珊的脑子里闪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既然建新舍不得了她,不如让他跟威仔一起。一想到光着身子让俩个男人轮流地在她的身上抽插,丽珊浑身触电般地颤抖。一直到建新开着车送她回家时,她还在为刚才奇妙的幻想而激动不已。几天后的早上,建新驾着车接丽珊上班,途中丽珊突然问:「威仔不是就住在附近吗?」「是,是他租的房子。」建新没在意地回答。「我想去看看。」丽珊说,建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眼角飞起挂着淫荡的笑。「我把他叫出来就行了,他那里乱糟糟的,不是你去的地方。」丽珊听出他话里不快和无奈。在她的坚持下,建新只好把车驶进了一条窄小的巷子里,就在一处稍为宽敞的地方停了,他指着前面的一平房说:「那是他的屋子,要我陪你进去吗?」「不必了,你在这里等着吧。」丽珊说,摇晃着身子往前走,丽珊常常做出些心血来潮的事,但这一次建新却了如指掌,他在心里咕噜着,这娘们准又发骚了。丽珊的突然间出现让李威感受到了惊讶,他在窘迫的时候常常显得笨拙和哑口无言,丽珊柳眉一挑,为她自己的从天而降的突然而洋洋得意。也不问话她就直接进了屋子,里面乱得无处落脚,仅有的一张椅子上摆放着空了的啤酒瓶子,一个饭盒掀开着剩下一半的米饭,一个横倒着的啤酒瓶里一些残液流渗了出来,濡湿的那张椅子。丽珊吟吟一笑,她如葱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钮扣,然后就是乳罩,只见她的双乳脱去了拘束挺立着,虽不十分大但尖挺、弹性十足,两颗奶头向前呶着嘴,稍微分开,好像要拥抱什幺似的。李威喘着沉重的呼吸声,朝她挪过来。这时他的头脑只有那阵嗡嗡杂乱的响声。丽珊踢掉了已脱落到地的裙子,李威走近她双臂将她紧紧地搂进怀中。他的口唇碰到了她的唇舌。丽珊顺势将身体靠了过去。他的喉咙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像是在做梦。」他低下头注视着她的双眼说。丽珊的双手趁机溜进了宽松的体恤里面,暖暖地贴在了他滑腻结实的肌肤上。他挤压着她的腹股沟,丽珊感到了他兴奋了的那根已膨胀起来。他轻微地震颤着,吻着她的喉结。丽珊闪了一下腰,指甲轻轻划过他裤子的前襟。他喘着粗气,她往下一拽脱除了他的裤子。他们滚躺到乱七八糟,扔满乱七八糟东西的床垫上。他舔吮着她的小腹,然后支起身体顺利地插入她双腿之间湿漉漉的阴道。他那勃起的阴茎又大又粗,实在令人爽快。当粗大的阴茎刚一刺进她体内,丽珊的全身每一部分立刻沉溺在了无比兴奋与欢快的欲海。他就像打开了的香槟瓶盖那样卟卟作声地干着,她则竭力回应着每一次抽动,使它插得更深一些。为了不让他笨重的身体压到了她,他的双臂撑放在床垫上,这使他的沉重身躯没有压到了她,只有连结着他们身体的阴茎奋力地抽送,丽珊感受到了一种心醉神迷的力量。就在屋子的外面,建新焦燥不安地来回踱步,他清楚里面正上演着情欲交织的大戏,他并无意去窥探。他早就见识过了丽珊对于男人的无比贪婪,但里面粗重的喘息和尖厉的叫床声,使他情不自禁把脑袋侧贴在门上。丽珊的声音绵远悠长带着压抑久了释放、带有执着热情的奔放蛊惑人心。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热血沸腾,建新本想走开,可又鬼使神差地钉在那里。后来,他又绕到了屋后,见气窗的下面有一废弃了的椅子,这椅子恰到好处地放在那儿,似乎就是专供偷窥的。他踏上椅子踮起脚尖在敞开着的窗户朝里面望去。吸引他目光的是那前所末见的情景,他不认为自己是个窥淫狂,但此时却难以自禁地站在那里注视、观察着,全被迷住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一步的结果。李威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就将她抱了起来,他那粗硕阴茎的还坚插在她的阴道里,丽珊的双腿晃晃悠悠地缠绕在他腰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颈。他的脑袋紧贴在她的胸前,嘴唇吸吮着她的双乳。刹那间建新浑身像得了火似的烧炙着、热辣辣的。有如炼狱般的灼热。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抚摸裤裆里隆起的那一堆,并紧紧按压着阴茎,多幺走运的威仔。他忍不住喘着粗气。一定是他的喘嘘声太大了点。屋里的二个人顿时停了下来,都一齐将眼睛朝敞开的窗户向外探视着,建新赶紧缩下脑袋。好像让他们发觉了,丽珊说:「窗子上有人!」「管他是谁?」李威并没有停止动作,翘起屁股从下往上挺动着阴茎,他大着声喘息之除还没忘着调侃:「要是男人就让他一起来吧!」「你好坏啊!」丽珊一阵粉拳擂打着他,在他猛的挑刺下又呵呵地呻吟起来。建新忍无可忍的他推开门进去,怒目圆睁地对着正沉浸在极乐世界里的这对男女。李威停住了在丽珊体内的抽动,用健壮的双臂紧搂住她的身体。建新和李威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似乎有些敌意。「求你们俩人抱我,干我。」双臂勾住李威脖子趴在他身上的丽珊发现了什幺,她大着声叫嚷着。建新懵然地闯进来时,她正被跟李威热火朝天,欲火中途被扑灭,让她急得大喊大叫。建新的面前是她敞开在衬衫里丰满的乳房,赤裸着的雪白的大腿,他从李威的身上接过了丽珊并把她放置在床上,然后亲吻她的奶头,很快的,奶头就在她的呻吟声中挺立了起来。他退后一步脱除身上的衣服,却发现李威已接替着他刚才的位置。他一边亲吻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边用手在她的花瓣上轻轻揉搓,并不时地用指尖按压着她的肉蒂。丽珊几乎整个人陷入了狂乱之中,而淫汁也像晨露般沾满了他的手和指缝。李威低下头趴到了她的两腿间,丽珊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像鸡冠一般充血,朝外翻胀着。建新感到莫名的另一种刺激,脱去了裤子的他一根阴茎已怒勃而起,丽珊主动地侵犯他了,她先是用手掌心摩擦着他的龟头,一种很轻但略带挤压揉搓。那使他感到一阵电从龟头沿着他的腹部直上他的心头,那种感觉使他不由自主的张口发出了兴奋的呻吟。她一边刺激着建新,另一方面也接受着李威的攻击,她用力张开她的双腿,好使李威的攻击能更为顺利,这两方面的刺激互相交替互相变换,使她变得更是热烈,床垫上面已让她的淫汁濡湿了一大片。李威熟练地吮吸着她的肉蒂,就连建新也自叹不如他这种取悦女人的技巧,一下就把丽珊爽快得飞上了天。他先是用吸的方式将她的肉蒂吸起,然后再在肉唇间用舌尖飞快的顶撞着。丽珊几乎无力抵抗这种攻击方式,它像电流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热流从我的肉蒂传递到她的大腿,然后沿着背部快速的顺势而上,冲击着她的大脑。丽珊几乎要陷入昏迷了,她不断的张大口吸气,脚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弯弓了起来,她全身都在发抖,不顾一切的呻吟,舒服,真的太舒服了。俩个男人互相对视着,如同是饭桌上互相谦让着你先来,你先,来来来。丽珊用双肘撑放在床上微屈起身,她的脸有种等待不了的不悦之色。李威抄起了她的双腿,挺动着腰腹把那坚硬了的阴茎插入去,丽珊的那儿经过他一阵口舌挑逗早就淫液泛滥,即使他粗壮硕大的阴茎气势汹汹,仍轻易地整根滑了进去。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欢快地要唱出歌来,实在太美妙了。她阴道里的肌肉紧裹住他膨大的龟头,在它滑入时突起的龟棱刺激着的内壁,好像一只灼热的肉棒深入到了她的子宫,当它触碰到她里面的某一个地方时,她一直感到的空虚随即让一种饱实的感觉代替了。她大声地叫了起来。建新脱了裤子跪在床上,让手执着阴茎把它架放到了丽珊的脸前,她顺势地张大嘴唇吸纳了。看着他舒服地眯着眼,张大嘴巴吸气的样子。李威也没忘记奋力地抽插,他把丽珊的两条腿架放到了肩上,站在床沿下面把根阴茎挥舞得上下翻飞。在一阵高潮过后,丽珊脱开了李威翻身趴在床上,建新心领神会地挺着阴茎就上,她的阴道再度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而跟上次不同的是,建新不像李威那幺凶猛。如和风细雨一般,他的抽插是缓慢的但更有技巧。他只是在她的阴道浅浅地磨擦,偶尔才深深地一抵,直插到了她的里面。尽享着俩个男人不同风格的抽插,丽珊变得歇斯底里的疯狂了。她蹶起着浑圆的屁股,一起一落地摇晃,嘴里同时喃喃地念叨着,头发披散了开来摇来摇去,两颗尖挺的乳房荡来荡去的全身发颤。建新似乎比往常更加强悍,凶狠的冲击让丽珊的呻吟变为尖叫。声音激起建新火一般的欲望,他的双手紧紧扳着她的肩膀,猛烈地摇晃着,她干渴的口中发出疯狂的声音,嗷嗷啊啊地附和着摇曳的床,缠在一起的身体扭动着,李威开心地欣赏这活色生香的春宫画,使他的欲念慢慢地升腾起来,身体亢奋急剧的变化,渴求的欲火在胸中燃烧。又是一连串的高潮,就像海的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袭击着。这时他们已经换了个姿势,如同叠罗汉一样,李威坐在床上双手抱着丽珊的腰,丽珊就在上面自己把握着快活的节奏和刺激的方向,她时而蹶高屁股时而狠狠地压低身子。建新则站了起来,他湿染淫液的阴茎还在发硬,丽珊用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舔弄着,她知道这是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果然,一阵过后,建新的臀部开始收缩,腰也挺直了起来,整个身子就像张开了的弓。然后她将整根据阴茎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着,又用手把玩着他的阴囊。才一会,建新已溃不成军在她的嘴里射出了精液,在他急促而又粗重的喘息声中,李威也暴发了,俩个男人上下各自淋漓尽致喷射出他们的热情,已经让丽珊应接不暇,她的喉咙似乎呛到了精液,刚咳嗽了几声便换上了高声尖励的叫嚷。第一章权力的游戏8闵建新刚把车停好,就见咖啡厅靠窗坐着衣着光鲜的李威,他正悠然自得的吸着烟。他走进去远远的李威就向他招着手,他还没坐下就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扔给了他。「我说,你真的要好自为是了。」他说。李威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手指在里面掂量着钞票的数量,听不清他说什幺。「什幺?」他问。建新狠狠地说:「再下样下去,滚回你那又臭又烂的出租屋!」「哥,我再不赌了,老余是你的朋友,三缺一叫我,不好意拒绝。」他说,见他那付还振振有辞一样的嘴脸,建新心头一股无名火燃了起来:「以前他怎幺不叫你,他那圈子你混得进去吗?」「哥,我知道。」威仔喝着羰起杯子说,建新发现他的手腕空空的:「张总送你的那块表怎不见了?」威仔的脸上一热:「放在老余那了,等会就去拿。」「是赌输了当了吧?你知道那表值多少钱吗?」建新气得脸上煞白,他着大声说。李威拍打着信封:「一会去要回来。」建新指着他的鼻尖:「你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怎能跟你比,哥,你现在住的是高级公寓、开的是豪车、娶的是公务员的妻子。可我付出的比你多不止十倍,我什幺也没得到。」李威怪言怪气地说,言语间流露着不满。他抽出了一根烟,刚叼在嘴上,啪,建新点了火递到他嘴边。「慢慢来,威仔,我想张总不会亏待你的。」他和颜悦色地说,却射出一道阴险的眼光,心里暗道:你小子如今仗着丽珊宠络,敢跟我叫板了。「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他说,双手抱着后脑勺,伸直了身子。建新又笑笑,他知道丽珊越来越离不开他:「威仔,出来混得学会个忍字,你哥就年就这幺过来的,你比我那时好多了。」说完,他掏出一张钞票压在桌上,就夹起皮包离开了。其实这半年,丽珊真的待李威不薄,她给他安排了住处,送了好些贵重的物品,又经常给他零用钱,只是他不争气,空闲的时间里大部份沉埋在麻将桌上。而且总是输多赢少,再加上他挥霍无度,总是有时富有时穷过得并不如意。建新还没走出咖啡厅,李威已抄起电话召集人了。唉,干吗呢?到天鹅老余那玩吧。那头一女的在电话里还在梦中的声音,说,大清早的,你发什幺疯!嘻,嘻,你这把年纪了,怎幺也会睡到日上三竿的?赶紧起床,到老余那收数了!那头马上回嘴,说,你是嫌老娘老了,你借钱的时候倒没嫌弃。怎幺啦,你是路上捡到金元宝了还是砸了银行柜员机,一夜就暴富啊!呸,呸,呸……李威一连呸了好多下,可是他不自觉地笑着又说:告诉你,我是挖到金矿了。那头自己也笑醉了。李威这边笑得更晕,一边啧啧地感叹,一边说,天呀,真是输得蠢了。就是,就是,那头哀叹着。真的就怕了?李威带着挑衅地问。我是怕啊,就怕你没钱了,又开口借。我真的不信他们手气就这幺好,邪啦?怕是有巫术。李威叨念着。要打,我不喊他们,你去叫。那头终于动心了。打麻将的人,是最经不起劝的,其实听说有麻将打,她心里早就是痒痒了,口里的拒绝,只是一个姿态罢了。李威又打了几个电话,一会就急着离开了咖啡厅,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天鹅会所。这场麻将从早上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多,李威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他皱了皱眉头,起身去洗手间。牌桌上其他的人正在数钱,清点着战斗成果。李威在洗手池里干呕了几下,有种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的架势。他掬起几捧水,往脸上抹着。抬头在镜子里看自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眼圈黑黑的,脸色蜡黄,跟鬼一样。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建新在那头冷冷地说:「你在那?」「在天鹅会所,跟人闲聊哪。」李威撒谎道,建新说:「你出来外面等着,我马上就到。」不容置疑建新挂了电话。看来今晚翻本是无希望的了,李威只好向他们慌称有紧要事,结清了帐目离开。张丽珊刚结束了一场应酬,席间她都喝了点酒,现在已是醉眼朦胧躺在车的后座上。「张总,今晚你是艳光四射。」「是吗!」听建新这幺一说,丽珊从后座坐了起来,她的衬衫最顶的钮扣松开着,除了露出了一边的肩膀外,还有半边的乳房。「我看王行对你挺有意思的,老是围着你转。」建新说,今晚省行来了一拨人,丽珊做东宴请了他们。「他那样,又老又丑,谁稀罕。」她说,但让男人色迷迷地盯着,还是很容易地就被撩拨起情欲的。「什幺男人都抵挡不了张总你的魅力,要不,我来张罗,把威仔叫出来,我们一起乐乐。」建新猛地给她戴高帽。「好啊,干脆去湖畔别墅,就来个彻夜狂欢,看你们怎幺把我弄舒服了。」丽珊来了兴致,建新立即就打了电话,丽珊见他打完了电话,心存忌违地道:「可不能让威仔知道这别墅是我的,就是借人家的。」「放心,姐,这些我懂。」建新加大了油门,车子立即高速地奔驰起来。就在丽晶大酒店地门口,远远地就见到李威东张西望地,高大的身子在闪烁的灯影下显得笨拙。建新把车停靠在他身边,李威猫着腰从车的另一侧进来,一屁股墩坐在丽珊的旁边。李威挨近她,嘴巴就凑着对着她的脸乱亲,丽珊用手推开他。娇嗔地:「去去去!臭哄哄的!你整天都做什幺了啊。」「就在会所。」李威说。他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瞄,见她的短裙下面一双玉腿紧裹着黑色的丝袜,他用手拉拽着。「我们去那?」李威见车子驶出了郊外,沿着盘山的道路往上爬,四处黑漆漆的。「威仔,你不能成天在会所闲逛了,该找个正经的事做做。」丽珊说,建新马上插话道:「威仔,快谢谢张总。」「张总,你想把我安排去那?」他焦急地问,建新摇摇头,这人真笨,脑袋就是一根筋。丽珊笑笑没有回答。随着绕过了一座山,在湖边行驶了一会,很快就停在伴湖的别墅区。当丽珊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并揿亮了里面的灯火,李威立即被眼前金碧辉煌的装饰惊诧了。「去,把身子洗干净了。」丽珊边走边说,建新让他上了二楼,在一门卧室里的洗漱间里,他扔给了他一件浴袍。李威打开了花洒,让冰冷的水一刺激,他打了个寒粟,人倒觉得精神了起来。草草地洗漱一下,他披上宽松的浴袍里面光裸着出来,见对面的一间房子亮着灯,刚到门口,就见里面一张圆型的大床上,建新跟丽珊已经赤裸地纠缠在一块。他看着他们俩的身体,建新蹶着屁股一耸一耸地冲撞着,他的身体遮住了她的胴体,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怪物- 样,一个女人的脑袋加上一个男人的身体。这幅图像怪诞而又性感。丽珊在他身下挪动了一下,这样她便能看到他。她对他努起了嘴唇做了个亲吻状,示意他想的话可以加入。李威大着胆走近床边,他清晰地看着建新坚挺的阴茎在她体内撞击着、抽动着,驱动着她,把她填塞得满满的。然后,他又抽出身来,用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撩拨着她。丽珊摊开四肢仰卧着,尽情享受着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随后他的身子缩下去,嘴巴贴在她的胸脯上,一会儿尝尝这个红樱桃,一会儿又尝尝那个,头摇来摆去的。她的胸脯很好看,奶头高耸着,被他舔成了玫瑰红。李威搬起她的双腿,就站立在床沿进入了她,丽珊的上面饱受着建新挑弄,下面又让李威一阵猛烈的攻击,她无法自制地扭摆着身子,嘴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叫嚎。李威冲刺一阵凶狠的抽插,把他累得气喘如牛,他抽出了阴茎。丽珊这才觉得可以缓下一口气来,没想到早已迫不及待的建新翻过了她的身子,从她丰腴的屁股猛地一插,她刚空闲了的阴道又嵌进了一根粗大的阴茎。丽珊已经叫不起来了,她只有张着嘴巴发出喔喔的声音,在一轮猛烈的冲击下,她的全身因为兴奋而痉挛,突然像孩子一样的哭泣了,然后一阵尖叫整个人瘫痪下去。他们并排躺在圆床上,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丽珊温暖白皙的手在他们强健的身体上抚摸着,她轻柔的抚摸很快使他们兴奋起来,他们争夺着跟她抱在一起,她的嘴唇不时吻着他们俩个,在他们之间用力地前后左右扭动着,脸上泛着兴奋妩媚的红晕,眼里闪着快乐的光芒,口里喘着馥郁的急促的气息,轻轻地呻吟着说:「啊,太美了。」「啊,我太感谢你们了。」销魂蚀魄的快感使她几乎发狂了,迷蒙的星眸看着四周的玻璃墙壁中无数重叠的活动欢乐图,她啊了一声,醉酥地躺在两人中间,伸开腿成一个巨型的大字。建新和李威壮实有力的身体,轮番在她的娇躯上进行折磨,让她眉飞眼笑。她丰腴的臀部扭动逃避他们的搔扰,干渴的嘴唇张着不断地呻吟,刚刚疯狂的销魂像急风暴雨般,这时才有了喘息的机会,三人都疾惫地平躺着喘息着,使急速的心跳平静下来,使灼热的肌肤恢复正静。建新先是下床洗澡去,李威和她躺在床上。建新从洗漱间出来,他斜躺在沙发喝着饮料,见丽珊双眼水色荡漾粉脸绯红,欢愉的激情,使她看起来娇媚无比,她的手抚摸着李威的脊背,抚摸着强健的大腿。同时拥有俩个男人,而且能够肆无忌惮地一起寻欢作乐,这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幺难能可贵的。丽珊的身子里面感到了充实,芳心荡漾着甜蜜的微波,肉体得到了欢乐,从而感到异常地松软,柔若无骨,温馨的手抚摸着刚上床的建新。他的阴茎很快就又挺硬了,她紧握住他勃起的阴茎,一股骚动的激流又在她体内窜流。她侧躺着一条玉腿勾着坐在他下面,把紧握着的他的阴茎拽到了她的双腿中间,建新的腰身随之一纵,和她的身体奇妙地结合在一起。一种紧迫充实异样的感觉从他们的紧密接合中发出,在心中荡漾着极度的兴奋,李威扭动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一只手抚弄她鼓胀的胸脯,她的口中发出醉心的呻吟:「啊!舒服得快死掉了!」建新把抚摸着她的手移向她的隐秘的、毛茸茸的三角地带,用食指轻轻地抚弄着最敏感的神经,她更加兴奋起来,成熟的肉体一般热流由脐部向四肢涌去,漫至全身,肉感的樱桃口发出渴求的,兴奋的呻吟,呵太美妙了。李威烈焰般的欲火向上升腾,建新的动作一结束,他急不及待地抱起她柔软的身体,坐在沙发上,她挣开双腿坐他的大腿上,于是紧紧地互相搂抱着摇动起来,李威宽大结实的胸部紧贴在她弹性的坚实的胸脯,俩人火热的嘴唇胶在一起,两条舌头在里面交战,摇动有倾。她弹性的双腿盘绕在他的腰部,一双手攀住他的颈部,李威有力的大手紧托住她浑圆的臀部和腰,向浴室走去,她的粉颈搁在盆沿上,头向后仰四肢攀住盆沿两侧,大字般平躺在水面,他用双手从她玉体两侧向上托住她,使她浮在水面上,并用头紧紧地贴着她,她兴奋地大张着口喘着粗气,不时发出啊啊的声音,温热的浴水飞溅着银白的珠花,他们浴罢出来,建新已呼呼入睡,不会儿,她和李威也进入甜蜜的梦乡。第二章女为悦己者容1毗邻香港的特区,一间五星酒店的豪华套间,一美艳的妇人站在镜子前,稍倾着身子,那面镜子从天花板到梳妆台,几乎遮住了整面墙,镜框四周点缀着闪烁不定的聚光灯,给这个小衣帽间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美妇身上一丝不挂,她走到梳妆台前,欣赏着镜中的自己。她的乳房高耸而结实,肚子微微隆起,曲线优美。她用手掌整个按住乳房,触摸奶头,奶头发硬着,很快地尖挺了起来。她的手按在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调皮地拨弄着刚刚洗过了的阴毛,一双丰腴的大腿雪白紧绷。她又转了个身,她的身体柔软像是天才舞蹈家一般的优雅,慢慢地弯下身体来;并且抚摸着大腿内侧。然后她站了起来,她的脸露出了微笑,赞美着她白晰臀部的丰满和浑圆的柔软,这些年来花在身上的钱物有所值。她就是赵莺,当年那个因为让丈夫撞破跟儿子的奸情离婚而出走它乡的女人。她挑了件绸缎的白底红花睡衣套到身上,睡衣很性感袒胸露腹,仅仅能遮住乳房,后面则包住她丰腴的屁股。她没有穿内衣底裤,任绸缎滑腻的摩擦她的腹部和大腿。从衣帽间出来是套间的卧室,一张硕大的圆床,一个小型的酒吧和一张单人沙发。赵莺开着电视躺倒在床上,冷气滋滋地吹,赵莺感到了有些凉意,她不自觉地用大腿夹紧了放在那里的手,享受着那种异乎寻常被紧握着的感受,还有从她指尖所流过的温暖、以及她双手跟大腿内侧肌肤磨擦所带来的双重满足,这使她在床上轻轻地移动着。她的手指移动着,无意间碰触到了她紧闭着的肥厚肉唇,那地方因为被触动而迅速地有了反应。因为兴奋,让她觉得少许的刺痛,并且等待着手指再次的触动。她突然觉得喉头一紧,并且腹部一阵颤动。赵莺又抚摸了一次,稍微的兴奋。她一次又一次地抚摸。她变换了一个更能容易触碰那地方的姿势,并伸展摊开了她的脚,她的手指就在绸缎睡衣里,在遮掩了之中寻找着她隐蔽的自我。没有任何非分的想法,只因为肌肤的兴奋,使她沉醉在这份难于抑制的悸动里。她敏感的指尖抚摸着她同样敏感的私密部分,她的肥厚而又饱满的肉唇。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呤声,她微启樱唇对着手机:「你到了?」得到了肯定的答服后,她把手机关了。放下手机她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相当漂亮,觉得魅力无穷,男人无法抗拒这美的诱惑。赵莺把门开了,就在吧台那里倒了杯红酒,她端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等待着。才一会,便有敲门声响起,她清清嗓子道声请进。随即便进来一男子,眼前的男人叫王阳明,从他的脸上看不出确切的年龄,浓浓的眉毛、黝黑的皮肤,眼角有些皱纹,性感的嘴唇,牙齿洁白整齐,眼睛很好看,当它们睁开时,眼球黑白分明。大耳朵,优雅的脖颈,皮肤没有松弛,一头浓密的直发,宽阔的胸脯肌肉发达,腰和臀部匀称,大腿强健有力。「自己倒杯酒过来。」赵莺说并随手往吧台方向一指。他扬开笑脸过去,他的西装做工考究,洁白的衬衫、真丝领带,以及金色链扣都像是名牌的高级服装店里购买的。这个男人看来很能享受生活。他擎着杯子过来,丛在了沙发上的宽敞的扶手,他啜了一口酒:「这酒不错,和眼前的景致丝丝入扣。」说完把酒杯送到了赵莺嘴边,他动作干净利落,而且姿态悠闲高雅得像只灵巧的猫,充满男人味。赵莺浅浅地呷了一口,说:「你真能说话。」「还能很讨女的欢心。」他大言不惭地说,赵莺大笑,笑着时把头靠在他的身上。「让你久等了吧。」他说着将手搭放在赵莺的肩膀上,赵莺感到他的手是那样轻柔地、似乎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他用指尖梳理着她浓密的秀发,赵莺挪动脖颈,他的手大胆地抚弄她的头发,然后分成两绺,露出她光滑的勃子,他低下头,把嘴巴轻轻贴住了。赵莺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闭上眼睛,体内膨胀着情欲。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细心体验着他的舌头舔弄自己滑腻的肌肤。他的手移向她的肩膀、后背,然后停下来,他拉了拉她把的身子靠向坐着的椅背。她向后稍稍倾斜了变换一下姿势,好让他能顺畅地抚摸自己的脊背和丰腴的臀部。他动作轻缓地摩挲着那圆鼓鼓的、丰腴性感的屁股,又抚摸着她高耸的胸脯。她感到奶头渐渐硬起来,并且在轻薄的睡袍里微微颤动。他的眼睛紧闭着,头向前靠着。抚摸她的下颚,他的胳膊向下触碰着她圆滚滚的乳房。他用手掌按压着那煽情的、撩人的丰满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挤压着发硬的奶头,奶头尖挺的,毫不驯服地在他的指间弹动。他不断地缠绕着,逗弄着奶头,动作愈来愈猛。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紧张感直冲下腹,欲望弥漫了全身,她觉着那最敏感的地方又急剧地膨胀着。这时,赵莺的脸在他宽厚胸脯往上移动,她扭动脑袋亲他的脖子,他又动了动,微微抬起头来,她吻他的下颌,头发顺着她的后脑滑落下来,拂着他的脸,她听到他重重的呼吸声。他的脸缓缓移到她的跟前,直视着她,非常近地,他触到她的嘴唇。赵莺的唇有些干裂,她有意识地把发软的身子瘫倒在他身上,他把他丰厚的唇压在她的上面,她感到了他湿润的唇和嘴巴四周修剪过了的胡须,他用嘴唇启开了她的嘴,闻到一股清凉的、红酒的味道,他吻着她,刺激她。赵莺已感到自己浑身在颤抖,手掌仍在他的胸脯上摩娑,一种急切的渴望使她的面孔扭曲,她吻着他的嘴,她感到他的身上僵硬,胳膊从后面绕着她,把她抱紧了,他开始熟练地吻她。赵莺挣脱开了他的拥抱,她感到陶醉、眩晕,一股强烈的愿望狠狠地袭击着她,她解开睡袍的系带,让它从肩膀上滑落,这样,她圆润的肩和乳房完全袒露出来。他用嘴亲吻她的胸部和奶头,舔着她的皮肤,他懂得如何做爱,如何取悦女人,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身上,他站立着把她紧拥入怀,他向前挪动,他们的位置交换了,她躺了下去,睡袍脱落了下去,沙发的皮质松软而温暖。阳明将赵莺发软的身子摆放在沙发上,自己在地毯上面跪着。他动手扒掉她蕾丝的黑色内裤,她扭动着屁股让他顺利地脱掉了自己狭小的内裤。完全放纵着自己,用右手在按住他脑后的头发,轻轻地将他的嘴靠在自己身体中心突出的地方。他伏在她的两腿之间,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好让她把两腿张开,让他进去,让他进到任何他喜欢的地方。她感到他的舌头舔着她的阴阜,他粗糙的下巴触到她敏感的肉唇,她突然想到,她跟这个男人只是萍水相逢,但却让她不能忘怀甚至舟车劳顿的从香港过来跟他幽会。明知用钱得到的不是一件浪漫的事,为什幺还让他跟自己做爱,是肉欲熏心,是贪婪还是自身走向毁灭?他的舌尖徘徊在她阴唇优美的曲线中,轻轻地触压着,有时用嘴巴贴住她的肉唇,伸出舌头舔弄着她阴唇上端的皱纹,摸索着向她的阴道里探去,那里湿润的,有股淡淡的气味。他用卷做一条的舌尖轻叩着她温润的阴唇,慢慢开启它,把舌头伸进去搅着,像是在搜寻着什幺,拨动一阵后,他又将舌头缓缓退出那润滑的、充满魅力的地方。赵莺的欲火在体内不断焚烧着,在嘴唇触碰到她那里时,她的手在俩人的身体之间摸索,想找到他的腰带,他腾起身来让她轻易到达她所要到的地方,她笨拙地、拼命地解脱着他长裤上的钮扣。他的肉棒腾地从里面跳出来。她需要他,她要得到他,这个就近在咫尺的情人,尽管是花钱购来的,但既然找到了,她就要利用他。赵莺起身让他坐到了沙发上,她爬到他身上,很高兴他是仰起躺着,她坐在他身上,冲着他的脸笑了笑,她的乳房在他的面前晃动,她放荡地将一只乳头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的舌头不断地缠绕着,逗弄着奶头,动作愈来愈猛。她感觉着那最敏感的地方又急剧地膨胀着。她闭上眼睛,轻轻呻吟着,在他的大腿上蠕动着自己的下身。她把手伸进他的腹股沟,摸到了她需要的东西。她的手慢慢地抚摸着肉棒上的皇冠,阳明这时闭上双眼,微微发出几声轻哼。她像得到命令般,将整根肉棒吞入了湿漉漉了的阴道里,再用阴唇磨蹭着粗壮的棍身,再缓慢地从阴道中吐出。「哦!」期待已久的赵莺快乐地哼了出来。阳明更是奋力地迎合着她饥渴的身子,发动一浪又一浪的攻击。赵莺的身子在上面腾跃挪动,终于有些把持不住,呻吟声也由小渐大,呼吸由轻变重,最后,她浑身瘫软地伏在他的肩膀上。他将她再次抱起,横放到了床上,迫不及待地刺入她灼热湿透了的身体。赵莺高擎着双腿主动地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这时的她已完全受这个男人支配了。他的肉棒粗硕有力,当他挤压她时,赵莺感到自己原始的本能像火山喷发般喷发了。阳明准确的动作淹没窒息了她,他们的激情像寒冰破裂激起漫天碎片,就连身体的酸痛也成了无法言语的发泄和快乐。他张着嘴喘息着,或柔或猛地挑剌着她,咬她的奶头、挤压她柔软的胸膛,每个动作都那幺恰到好处,直到他们精疲力尽。与她以往有过肉体关系的男人不同,她觉得阳明是个很懂得让女人快乐的人,他天生就是个性爱专家。赵莺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刺激得很兴奋,她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一个使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的世界,她觉得自己彷佛站在一个新大陆上,在阳明的引导下慢慢进入这个美妙的世界。突然,赵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她把阳明从身上推开,眼睁睁地对着电视画面。连阳明也怔住了,电视正播送着新闻。全市金融系统工作会议召开,副市长张丽珊参加了会议并做了讲话。画面上一个面貌姣好的女人,戴着时尚的无框眼镜正在讲话。这些年过去了,岁月好像没有从她脸上留下痕迹,张丽珊看起来更加圆润更加细腻,还是那小巧尖挺的鼻子,丰满的嘴唇腥红欲滴。她一字一句清脆地讲着,语气中多了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还多了些长长的尾音,赵莺暗道这是人说的官腔。他趴在她身上,向下看着她的脸。赵莺的眼睛很空洞,如果她的表面是冷静的,那她的内心一定波澜起伏风起云涌。张丽珊的事赵莺是后来听说的,那时她已远在香港,没想到这个让姚庆华丧了命、又连累丈夫入狱了的女人,如今竟风光无限坐到金融会议的主席台上。那年刚进中心行的时候,她还是个怯怯的漂亮女生,见到生份的人说话脸上红彤彤的,一派单纯憨厚的小女生形象。可是后人,就在中心行让她改变了许多,那地方真是个让人千锤百炼的熔炉,再单纯的人进来,也会把她脱胎换骨的锻造出另一付模样来。阳明继续俯卧在她的身上,他的肉棒显得兴奋而硕大。赵莺走神了一会儿,当她惊醒来时,发现他的肉棒还在她的阴阜进进出出忙活不停。她张开着双臂,坦放到头顶。她在床上调换了另一个姿势,让俯在她身上的阳明,能够轻易地吸吮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头发轻拂着她的胸脯和脖颈上。她体内涌动着的一股激流就要爆炸了。她的臀部开始不停地上下扭动。她看见了那根肉棒从她湿漉漉的肉唇进出,硕大的龟头向后拉去,露出里面鲜嫩充血的肉。他的牙齿轻轻刮着乳峰上那敏感的蓓蕾,使它的更加膨胀,膨胀到像要爆发。她的阴道深处轻咬着他坚硬的肉棒、重重地、快速地吸吮着。同时他的小腹不停地拍击着她的耻骨、腹部、阴毛和大腿。他剧烈地上下抖动着,把精液射入她的里面。他感觉到她简直是在吞食他的精液,他肉棒完全充实了她的阴道,他扭动着,平静下来。她还躺着,睁大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和脸孔,床上泛着淡淡的白光,使她的身体边缘泛着柔和的白色,他淫荡地微笑着,弯着腰吻着她。她也张开了嘴,他们不停地吻着,嘴唇粘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唾液搅和在一起,他们相互吞食着。【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