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olaDuke字数:77200九月十八日AM7:00九月十八日中秋节当天报纸除了报道明月、报道月饼,还有一则台北与赌城拉斯韦加斯的联机报道:「第一名模林芷翎月初受邀前往拉斯韦加斯担任著名情色俱乐部嘉宾,却传出服务未能让该俱乐部邢姓老板满意,不准其返国,最终是靠居间安排这项活动的邱姓知名经纪人协调,才让她返国与家人共度中秋……」像这种洪姓名模与银行界富商晚餐,索价五百万;侯姓名模接受政界小开千万礼物……之类的花边消息每天都有,或许哪一天的报纸没有相关报道,那才是个大新闻呢!这篇报道能被各报纸都刊在影剧版头条,是因为女主角是第一名模林芷翎,但各报主编报道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能趁机放上林芷翎美美的清凉照,以刺激报纸的销量。至于这则传言的内幕与真实性,事实上根本无人去追查与深究。就拿在华人世界以狗仔闻名的香港壹周刊来说:虽然摆在热探针,用了个耸动的标题「卖艺变卖身、林芷翎赌城中招」,但内容却是老少咸宜普遍级版本,而非真实发生的XXX级版本。九月十三日AM6:00「铃……铃……」林芷翎刚入睡,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林芷翎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才六点多。由于七月初在大连拍P&G的广告片时被马踩断肋骨,休息了整整二个月,积欠的录像、拍片及拍照合约堆积如山。勉强恢复工作的这几个星期,几乎都是不眠不休的日夜赶工。昨天晚上拍一个果冻的电视广告,被折腾到半夜两点多才回到家。干她们这一行,又不像别人,一回到家就可以倒头就睡。如果不仔细卸妆,好好保养肌肤,让肌肤状况维持在最佳状态,不要说会影响工作,恐怕第二天都无脸出门见人。事实上脸蛋和身体就是模特儿的谋生工具,就像出租车师傅照顾他的车子、厨师照顾他的炉子、锅子似的必须勤洗、勤保养。模特儿在工作中脸部当然是涂满了各式化妆品,事实上就连身体,为了增强肌肤的质感与亮度,也像刷了层油漆似的上满了粉底与彩妆,这些可不是随便洗个脸、洗个澡,就能清除干净的,得用深层卸妆油仔细的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清理干净才行。光洗净及卸妆当然还不够,光一张脸就得再以清肌露洗脸、上保湿化妆水、涂抹乳液、眼霜、颈霜,再贴上面膜、除皱眼膜,至于四肢的美手霜、美足霜,小腹的除纹霜与润肤乳当然也不可少,但更重要的当然是重要部位的丰胸霜、紧实霜。一趟搞下来,足足得三个小时。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林芷翎死命捂着耳朵,抵死与电话铃声抗争,可是打电话来的猪头却比她更有耐性,就是不肯挂掉电话。林芷翎心想会这么烦人的,大概只有她的经纪人邱黎,只得无奈抓起电话。「快起床了,我的乖女儿。」话筒里传来邱黎的娘娘腔:「我们到拉斯韦加斯去海捞一票吧。」「不要嘛,人家还要睡觉啦。」林芷翎向她的经纪人撒着娇。邱黎心想:到了拉斯韦加斯你想不要上床睡觉我还不答应呢。不过嘴里还是哄着林芷翎道:「你不是一天到晚想去渡假吗?还不赶快?金字塔(Luxor)、金银岛(TreasureIsland)、米高梅(MGMGrand)、二十一点、百家乐、吃角子老虎、巨星秀,还有让人逛得眼花缭乱的巨型商场都在等着你呢。」「人家现在哪有精神去逛街啊?」「快打起精神,30万美金已经在赌城等着你了。一个小时后,我到你家接你,我们要赶十点的飞机。」「噎!你不知道我要出门,得花多少的时间做脸、上妆、梳头、护肤、挑衣服……」「别啰唆了,一个小时后见。来不及化妆、换衣服那有什么关系?就算你光溜溜的也没关系。」「讨厌啦……」九月十三日AM7:00当邱黎来到林芷翎这栋因为代销而低价买下的别墅门口时,林芷翎脸上戴着遮去半边脸的太阳眼镜,头上带了顶遮去另外半边脸的遮阳帽,全身套在宽松及膝的直筒麻袋装中,不情愿的开门探头出来,抱怨道:「我还没整理行李啦……」邱黎一把把她拉进车里:「美国什么东西没有,到赌城全部重新买过。」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包续道:「有护照、有美金、有信用卡,哪还会缺什么东西。」「咳!骗你的啦,人家哪会那么不专业啊。」林芷翎吩咐邱黎的司机:「小吴,麻烦你帮我把行李箱搬上车。」「怪怪!三大箱行李。」邱黎夸张的嘲笑着:「你是在逃难还是要移民?」「嗨!顶着全国第一名模的头衔,要是让人发现我穿的太邋遢,那岂不是要让人家误以为我们国家还是在衣不蔽体的经济水平?」「衣不蔽体?你们这些名模穿的衣服那才真的是叫做衣不蔽体呢。」「讨厌!你都不知道人家的为难处!」林芷翎用粉拳猛敲邱黎。「知道!知道!不要说衣服、化妆品,光是你为了配衣服的鞋子就带了十几双,对吧?」「哼!人家是敬业的模特儿,总得有专业的素养。」「知道!知道!来,乖女儿,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王惠珍,是我们公司的新人,这次让她当你的跟班,跟着我们到拉斯韦加斯学习、学习。」林芷翎盯着眼前的小女孩,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甜美的小女孩被看的脸都红了,才结结巴巴、怯生生的向林芷翎打招呼:「我叫王惠珍,请林姐多照顾。」「看你,被我看两眼就脸红成这样,将来怎么在众人面前展示你的身体?」叫王惠珍的小女孩,被这奇怪的问题羞得脸更红了。林芷翎心想:的确是个连女人看了都会为之倾倒的甜姐儿,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还有些稚气,给人清纯玉女、乖乖牌形象的感觉;特别是脸蛋儿娇小,是摄影师最喜爱的标准巴掌脸美人儿。看来是具备适合吃这行饭的外型,但能否在竞争如此激烈的模特儿圈存活下来、能否适应模特儿圈这个大染缸,那就还言之过早了。「你怎么会进入这一行呢?」「说真的!或许很少有人像我这样幸运,因为一张被放大的照片,就奇迹似的拍了生平第一支广告。其实我早在高中时代就有被星探跟踪的经验,不过因为家里家教很严,我答应妈妈先好好念书考上大学,所以当时便一概拒绝。」「看的出来是家教很严的乖小孩,应该还是个处女吧,」林芷翎心里这样想着,嘴里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当上模特儿的?」「是大一的时候,我的同学到学校附近照片冲印店洗我们班上的活动照片,老板问我的同学是否可以把其中一张我的照片放大挂在店里。我的同学想想应该无所谓吧!就这样,没多久之后,一个制片助理跑到班上来找我,请我去试一支片子,我本来是不答应的,结果全班同学起哄,把我押到试片场,没想到一试就OK!就这样赚进第一笔广告模特儿酬劳,这笔酬劳可是我当一整年家教的薪水呢!」「你真是很幸运,」林芷翎感慨的说:「当年我起码试了三、四十次镜,才接到第一份工作。」「是啊,月初这个广告主又指定要我再拍续集,而且指定要我先加入邱老师的经纪公司。」林芷翎难过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一定是这个出钱拍广告的富商看上了王惠珍,让邱黎先把她调教调教,再来摘食。「因为爸爸听说邱老师是林姐姐你的经纪人,所以才答应。爸爸好迷你喔,你所有的海报他都有耶!这次爸爸也是因为知道是跟你一起来,才准许我向学校请假来拉斯韦加斯见习。还要我一定得请林姐姐回台湾后到家里作客呢!」林芷翎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把这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推入火坑的主要力量,难过的不想再说什么。一方面也实在太困了,没力气再理她,沉重的眼皮一合上,就人事不醒了。九月十四日PM6:00模特儿非朝九晚五,而是日夜不分的工作性质,让林芷翎练就了一身有时间睡觉就猛睡的本事。这趟飞行让这一年来,除了七、八月间因为受伤修养之外,工作全部满档的林芷翎满足的一睡二十个小时。当她清醒时,已到了全世界最着名的赌城——拉斯韦加斯。拉斯韦加斯,曾背着罪恶之城恶名;在财团投资下,这个由数不尽霓虹灯打造起来的沙漠之城,已经成为全球最具规模、最好玩的娱乐之城,不再是亲子旅游的禁地,企业不再禁止会议、奖励旅游前往。拉斯韦加斯,已经成为全世界娱乐的代名词。虽然拉斯韦加斯当局,也企图扭转一般人对「赌城」的既有印象,朝向多元化的观光角度经营,希望不夜城「拉斯韦加斯」能成为老少咸宜、适合举家前往的观光胜地,但赌博与色情还是这个城市里最大的工业。「这次的客人是邢青洪。」邱黎遣开王惠珍,让她去寻找邢青洪派来接他们的车子,开始向林芷翎做工作说明:「97之前,在香港表面是演艺界的大亨,事实上是靠经营情色工业起家。怕回归之后被***扫黄清算,才移民到美国来发展。听说本来是在拉斯韦加斯旁边的沙漠里搞了一个牧场,作为训练模特儿的基地。」「模特儿训练基地?」「专门在俱乐部及私人聚会表演的模特儿,懂了吗?」「喔。」林芷翎嘟着嘴不懈的回应。「这几年又不耐寂寞,在拉斯韦加斯的撒哈啦饭店包租了一个场子,开起俱乐部来。」「是多大岁数的人?」邱黎淫笑道:「五十出头。不过我想他当年在香港黑社会混过,身体应该还相当结实,不会是个银样蜡头枪,冷落了佳人。」林芷翎冷冷的瞪了她的经纪人一眼,不再理他。朝被王惠珍领着来接他们的年轻小伙子走去。「林小姐,一路辛苦了。我叫Judas郑,邢老板派我来接你们。能有机会见到你本人真是太荣幸了,对您,我们这些在美国的华人可真是久仰大名了,只是没想到你本人比电视及海报照片上还漂亮的多。」这种奉承的话,林芷翎听的多了,不过还是露出招牌的甜蜜微笑表示感谢。Judas郑神魂颠倒的,帮他们把行李般上了奔驰休旅车,并招呼他们上车。「我这就载你们到饭店,事实上我们邢老板也是住在这撒哈啦饭店的总统套房里。他已经在房里恭候林小姐大驾。他也帮邱先生、王小姐订好房,等明天有空他再邀两位到俱乐部参观。」林芷翎没想到他会讲的这么露骨,寒着脸不回应。王惠珍还是一副天真浪漫的兴奋表情,不知是否真的没听懂。邱黎倒是毫不在乎的样子,轻松交涉道:「林小姐坐了20个小时的飞机,必须稍微休息整理一下,化个妆、换个衣服能上工。」「没问题,总统套房里面是有好几间独立的房间,林小姐可以在客房里先更衣,我再带您到主卧室见邢老板。」九月十四日PM8:00Judas郑替已经盛装打扮的林芷翎推开主卧室厚重的门扉。等候多时的邢青洪在他那给人非常没有亲切感的脸上,勉强挤出个不自然的笑脸相迎:「林小姐,欢迎!欢迎!」邢青洪望着林芷翎身上那袭GUCCI2005春夏新款露背装,心想:刚才的枯等是值得的。胸前只用一幅狭窄的布条紧绷,除着露出乳沟外还看到两个丰满的雪球,另一幅狭窄的布条则由左肩至右腰斜披着,没有遮掩住太多的胴体,反而因为造成若隐若现的效果,而更引人遐思。下半身短裙仅及臀部,低到微露股沟的腰身,充分突显腰与臀的玲珑曲线,至于玉腿更是完全暴露。邢青洪的目光满足的在林芷翎全身游走:「这套衣服就是你三月底在北京第五届百事音乐风云榜颁奖典礼上穿的那套吧。」「唉哟,邢大哥,你事业庞大、工作繁忙,居然还会记得这种小事。」「哈!哈!哈!林小姐的事我怎会不关心呢?为了看你这套火辣热装,我还特别叫人将颁奖典礼录了起来,好反覆欣赏呢。哪像北京那些没水准、没眼光的村夫、愚妇居然还当众对你大叫不要脸,给你嘘声,真是气死我了。所以我才跟你的经纪人邱黎联络,要他安排跟你聚一聚,好好安慰你一下。」「邢大哥,你这么关心小妹,小妹真是受宠若惊。」「像你这样的美女,哪有男人不关心、不在乎?俗语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小弟前世一定敲穿了千只木鱼,今天才能有机会与林小姐共处一室。」林芷翎心想:这关敲木鱼什么事?这只跟你砸美金有关。不过就当它是演戏吧,使出招牌嗲声:「邢大哥,您太抬举小妹了,应该是小妹千年积德,才有机会在这地球的另一端碰到您。」「千年?千年可是修得共枕眠啊!」林芷翎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短小精干,理了个小平头,看起来相当的有精神。一张国字脸,虽说是正在和自己调笑,却还是给人一种威严、霸气的感觉。不过林芷翎倒是喜欢他直接了当的个性,反正就是上床这一回事。不像跟一些政治人物办事,明明就是男盗女娼,可是连真刀真枪打炮时,说起话来都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那才真叫人恶心。「邢大哥,你讨厌,天还没黑呢,你就想着共枕眠。」「林小姐教训的是,我们就先坐一会儿。」邢青洪边说边往房中一张单人沙发坐下。这下林芷翎就傻眼了,因为房中就只有这一张椅子:「人家要坐在哪儿?」邢青洪笑着拍了拍大腿。「讨厌!」「这可是真皮沙发喔。」「好吧,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就住邢青洪大腿上坐下。超有弹性的俏臀在大腿上扭动,让邢青洪色心大起,双手不客气的在林芷翎裸露二十四寸小蛮腰上搓揉了起来。「真是对不起!现在你坐的这只是便宜的布沙发,不是皮沙发。」「那我就来把它变成皮沙发。」扭身去解邢青洪的皮带。林芷翎解开了裤带,双手就顺势将邢青洪的西装裤及内裤一并往下扯,露出布满青筋的阳具。虽然已见多了男人的阳具,但林芷翎每次见到陌生男人的那话儿,总是只能感到恶心想吐。但为了工作,也只能压下厌恶的心情,用她那招牌的天真无邪笑容及稚气的嗓音望着邢青洪道:「邢大哥,让我帮你舔一舔,好不好?」「它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看就直接用你的小穴舔吧。」会抢着用嘴巴去舔阳具,当然不是林芷翎犯贱,实在是因为邢青洪一点也没有情趣,不来点前戏就要直接搞,自己的阴道还干巴巴的,怎么弄呢?林芷翎委屈的嘟起小嘴,本想向邢青洪撒撒娇,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没的商量。林芷翎现在会接的客人,或说是玩得起她的人,不是大企业的老板就是在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些人一向都是令出如山,别人是只有乖乖听话的份,没有反驳的余地。所以她也早就学会逆来顺受,省得自讨没趣。只得起身解开裙扣,露出裙下的丁字裤及高筒丝袜;当然还有那双被新闻媒体吹捧为全国最完美的四十四寸美腿。当她正打算解开上衣时,邢青洪又出声干涉:「这样就行了,快坐上来。」林芷翎无可奈何的就这么穿着高跟鞋踩上沙发,双手扶着邢青洪的双肩,缓缓蹲坐下去。当私处隔着丁字裤那道细细的布条碰撞到了邢青洪的阳具时,林芷翎正准备用小手拨开丁字裤,顺便揉一揉自己的私处,看能不能刺激出一些微的爱液时,邢青洪又出声干涉:「让我的小弟弟自己来。」就这样用阳具把丁字裤那道细布条往林芷翎的阴道里面顶进去。「邢大哥,你好讨厌啦!」但刚解开腰畔丁字裤蝴蝶结的细嫩小手就被邢青洪孔武有力的大手掌抓住。「没关系,我不在乎跟你的小裤裤共享一穴。」「可是人家不要嘛,人家只要你的小弟弟。」「像林小姐这么出名的小穴,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呀,怎么会只要我的小弟弟?还是先用你的小裤裤擦擦干净再用比较好。」林芷翎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粗鄙、这么白,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邢青洪望着她那以天真无邪而受到男人热烈喜爱的清纯脸庞,露出像是第一次听到脏话的表情。那种迷人的表情,让邢青洪差点就把持不住,喷了出来。大吼一声:「操!」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握住她的纤腰,猛的提臀冲刺。「痛!」一击到底的邢青洪也不愿意一下就玩完了。因此也按兵不动的享受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超级名模。一手在她的腰身、大腿游走,体验着所谓凝若滑脂的手感。而原本抓着林芷翎小手的左手,更是调皮的到处寻找林芷翎的性感带。一会儿捏捏她的耳珠子、一会儿扫过她的红唇、一会儿揉揉她的小蛮腰、一会儿搔搔她的骼肢窝、一会儿摸摸她的大腿根、一会儿又用手指剌她的肚脐眼,偶尔还屈指隔着薄薄的胸衣轻弹她的乳头。林芷翎被邢青洪逗弄得浑身不舒服的不停扭动着,可一扭动,那被一根大屌插的满满并且还被龟头顶住子宫口的小穴却又更加难受。而且被挤进小穴里的小半节丁字裤与嫩肉的摩擦,更提供了林芷翎一种与被阳具抽插完全不同、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偏偏邢青洪在自己全身游走的双手,就是不肯到小穴附近来替自己解解痒。本想过来抚慰一下阴唇、阴蒂的双手又被邢青洪技巧的不断拨开,不得已之下,只好自己曲腿抬臀的做起活塞运动解痒。邢青洪一见林芷翎已经动情,双手停止对女性的挑逗,舒舒服服的坐着当出钱的大老爷,接受林芷翎的性服务。本应是男欢女爱,互诉甜言蜜语的情境,邢青洪却用像是在审视餐桌上的食物似的目光盯着林芷翎小腹,并用带着理性的冷冷语气说道:「我以后都要叫我旗下的妞儿,把阴毛剪成像你这样的长短。」「噢……邢大哥……你在说什么?」「你的性交技巧比十块美金一炮的妓女还差,倒是你这刚冒出点头长短的阴毛,碰触我小腹时,感觉还满新鲜的。」当红的林芷翎,这一年来可说是被全国的男人奉为女神,想一亲芳泽的人要是真排起队来,说不定真能从长江头排到长江尾;听到正在与自己性交的男人,居然把自己与十块美金一炮的妓女相比,不禁悲从中来,眼眶一红,差点就哭出声来。本来对邢青洪还有一点点的好感也消失殆尽。「你把人家拿来跟妓女比……你……」「我是不该把你跟妓女相提并论。」邢青洪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表示,用更阴冷的声音续道:「在我眼里,你比娼妓还不如,起码在我手下干活的女孩都还会不断努力练好各式技巧,来讨好男人,来保住饭碗;我看你就只是顶着个第一名模的名号,开着腿等着钱进来而已。」林芷翎听的热血直冲脑门,气的浑身发抖;正想拂袖而去,低头却瞄见两人还正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直觉总不好就这样抓破脸,并说服自己:还是一切向「钱」看,先隐忍他一下。除了自找台阶下的轻声反驳道:「那你干嘛还要找人家?」一边装可爱的双拳轻槌邢青洪胸膛、一边转移话题道:「人家的阴毛也惹你啦?」邢青洪一副不知道林芷翎情绪起伏的样子,淫笑道:「你的阴毛是惹了我,惹的我阴部痒痒的,怪舒服一把的。」这半长不短的阴毛其实是因为林芷翎身为走秀模特儿,常有机会穿着一些非常清凉的衣物,甚至是小内裤或是性感泳装走秀演出,为了防止露毛演出,走秀模特儿的行规就是得刮除阴毛。但林芷翎之前急着赶飞机,刚刚更衣时Judas郑又一直催,所以已经三、四天没有刮阴毛了。而由于以前是每天刮,就像男人的胡子一样,越是刮的勤,越是长的快、长的粗。因此已经在阴唇附近及小腹上长出一片扎人的毛刺。加上两人是采取老树盘根的性交姿势,由女人胯坐在直挺坐着的男人身上,小腹及阴部充分接触,因此让邢青洪享受到非常特殊的情趣。只是邢青洪可不是这样就能满足的人,看林芷翎只顾着讲话,就偷懒不再套弄,「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林芷翎丰满有弹性的臀肉上:「别偷懒,在把小裤裤全塞进你的小穴之前,不准停下来。」林芷翎低头望着起码还有三分之二露在阴户外的小布条,心中暗骂道:「变态!」但想想还是赶快办完事走人,明早就叫经纪人邱黎来跟他说只陪他这一个晚上。嘟着小嘴,双手扶着正舒服靠在沙发椅背上的邢青洪的双肩借力,运动自己蜷曲分胯在男人大腿两侧的美腿,并扭动下体,好让夹在男人阳具与自己阴户之间的丁字裤,藉着摩擦力往自己阴道里塞。为了达到目的,林芷翎往下坐让邢青洪的阳具插入时,得夹紧小穴往下套,那种紧密的磨擦套弄,让邢青洪舒服的高声喘息。但由于要让丁字裤只进不出,抬臀让邢青洪的阳具抽出时,又得放松小穴的肌肉。就在这自行强迫阴道一松一紧的蠕动之间,加上比人体皮肤粗得多的布料的摩擦,让小穴嫩肉的敏感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几十轮抽插下来,不但累的林芷翎娇喘连连,也淫叫连连。当林芷翎好不容易,照邢青洪的要求,真的把丁字裤全挤进自己的小屄中,已经浑身汗水淋漓,累瘫在邢青洪身上。可是应该也被搞的很兴奋了的邢青洪,还是很平静的伸出手指捏着还露出在林芷翎阴唇之外的最后一小段丁字裤布条,冷静的道:「别偷懒啊,林小姐。」「邢大哥,你好坏,都不出力。」「出什么力?难道我是付钱来让你爽的吗?给我好好干活。」林芷翎委屈的低泣道:「可是你出的怪点子弄得人家小穴好痛。」这倒是真话,因为丁字裤的布料再怎么细致,还是比男人阳具的皮肤粗糙的多,刚才那么激烈的摩擦,在激情下还不觉得痛,但这一停下来真的感到嫩肉可能被擦伤了。邢青洪捏着露在阴唇外的布条,往阴蒂上拉动,弄得林芷翎又开始淫叫扭动起来。「喔……邢大哥,你不放手,我怎么弄得进去呢?」「那要不要我帮忙啊?」林芷翎撒娇的跟邢青洪亲了个小嘴,使出招牌嗲功:「那我们到床上弄,好不好?」邢青洪笑道:「我是说:我可以帮你把这东西塞进去,」边说又边用布条去拨弄林芷翎的阴蒂,「想挨插就得自己来。」「可是人家小穴真的很疼……」「那就换屁眼上阵吧。」「邢大哥,你好讨厌喔,都要用这种怪招……」「玩屁眼算什么怪招?要怪招,我有的是,那我就给你来个……」林芷翎还真怕他又出什么变态的要求,赶紧吻上他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一边抬起屁股,让依旧坚挺的阳具离开小穴后,挪动身体向前,准备用后庭花来服侍他,可是由于邢青洪坐的太直了,林芷翎已经全身都贴在邢青洪身上,让他的脸隔着薄薄的上衣,整个埋进她的咪咪,龟头还是只能顶到小穴与屁眼之间的会阴。「说你技巧差,你还生气,我教你吧,把身体后仰,用手撑住。」一边说一边拉开林芷翎抱住他脖子的双手,往她的身后掰,让她身子后仰成反弓状,靠分开置放在他双膝两侧撑住沙发前缘的双手,来支撑上半身的重量。邢青洪盯着跪坐在他胯下,身体在他大腿上空展现美丽弧形的名模,满意的笑道:「你的身材倒是十块美金一炮的妓女没得比的。我们这就来试试你的屁眼值不值一夜三万美金吧。」伸出双手捧住两片坚挺又充满弹性的臀肉,一边享受的抚摸着那两团迷人的神秘小山丘、一边将隐藏在她双峰间的那朵小菊花挪移到自己一直顶天立地着的小弟弟上方。林芷翎这时才发现:她上了邢青洪的当,因为被摆成现在的姿势后,为了支撑悬空的上半身,她的双手、双脚跟本就无法移动半分,只能任由邢青洪摆布。当邢青洪空出双手,抓着林芷翎搁在他左右两胯旁边的美丽脚踝,往半空中举起时,林芷翎只能无奈的尖叫着,让男人的阳具,靠着她自己的体重,缓缓压入自己的肛门。当邢青洪让她的双脚分别挂在他的双肩上时,邢青洪的粗大阳具已整根都没入林芷翎的后庭花中。「你这骚货原来是喜欢走后门,还先擦了这么多润滑油,插起来一点都没劲儿。」林芷翎无限委屈的抿着嘴任他嘲笑,只能讨好的反驳:「人家是洗干净了,方便你玩啊。」事实上:她虽然不得已,干起这不名誉的勾当,但还是完全无法接受像肛交这变态的行为。偏偏好像每一个买她身子的男人都非得玩遍她身上的洞不可,几乎没有一个肯放过她的屁眼的。开始的时候也不懂,肛门不知被插裂了多少次,才学会接客前,先替后门上好润滑油,加上直肠口也被玩的松弛了,才比较没有再受伤。「要不要我帮你把小穴里的丁字裤取出来啊?」林芷翎仰起倒悬在沙发外的脑袋瓜子,拚命的点头。「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啊?」林芷翎当然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心中虽然暗中咒骂,还是乖巧的用双脚在邢青洪的双肩上借力,一抬一放的上下运动自己的臀部,让邢青洪享受抽插屁眼的乐趣。可是这样子的姿势实在是太累人了,林芷翎摆动了几十下就已经手脚发软、香汗直流。而小穴中却又是另一番恼人的难受滋味,只因为邢青洪装出一副信守承诺的样子,真的开始将她屄中的布条抽出来,使得塞满小穴的布团在屄中不停的与嫩肉磨擦,搞的林芷翎淫叫连连。林芷翎实在受不了了。虽说她为了保持身材及超时工作的体能,是每天都定时到健身房报到运动,但今晚一方面是刚下飞机,时差都还没调整过来,实在是困的要命;而邢青洪弄的姿势又特别古怪,用到的肌肉都不是平常常用的部位,一阵激烈蠕动下来,已经全身酸痛不已,头低脚高的姿势,让小脑袋瓜充血暴涨似的昏眩。更让林芷翎受不了的是:服侍了邢青洪大半个小时,前后洞都让他玩遍了,他的小弟弟确还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而更令人气馁的是:邢青洪还依然板着一副冷酷的棺材脸孔,一丝兴奋动情的样子都没有,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今晚要弄到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不得不再祭出招牌绝招,嗲声哀求:「邢大哥,你真会玩,人家小穴被你弄的好痒喔,人家淫荡的小屄好想跟你的小弟弟亲亲喔,求求你嘛……」「我的小弟弟正在忙着帮你的骚屁眼止痒啊,你的淫穴我就先用手指头帮你解解馋吧。」「不要啦,我要你的小弟弟啦。」「等你尝过手指头的味道,保证你就不爱男人的小弟弟了。」不理林芷翎的反对,粗短的食指就亳不客气的入侵了女人最私秘的圣地。身为女奴牧场老板的邢青洪,果然不负调教高手的胜名,只用食指腹在小穴中抹了二圈,就让一向以天真、纯洁形象出现在国人眼前的第一名模就在他的操弄下,羞辱的达到了高潮。邢青洪年轻时混过黑道,学人练过些铁砂掌之类的硬功夫,功夫是学的不怎么样,但用赤手不断刺击在大锅中炒的火热的铁砂的训练方式,倒是让手指腹磨的粗糙异常。加上对女性G点的掌握,即使是老妓女也受不了阴道最敏感的G点被他像砂纸般粗糙的手指搓揉,也难怪已被调戏了半天的林芷翎不到一分钟就弃械投降了。邢青洪得意的看着被她搞的失神的美女,乘胜追击的再将另一手的食指也硬挤进还在激烈收缩蠕动的屄中。只听到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林芷翎高叫一声,竟然又再次高潮。这次的刺激一是来自于在小穴之外猛抠阴蒂的二只大姆指,二是来自勾在G点上用力拉开阴道口的左手食指,但最勾魂的则是隔着阴道壁,磨擦着他自已插在林芷翎直肠中的阳具的右手食指。看着号称国内第一美女的甜美脸孔因连续二次的高潮而扭曲变形,原本清秀可人的五官扭成一团所呈现的淫虐之美,让邢青洪终于也忍不住的喷了出来。灼热的精液像高压喷射的浣肠液,直入林芷翎的身体深处。下体的两个私密洞穴,一个正享受着女人最愉悦的性高潮,一个却又被用最屈辱的方式折磨着,让林芷翎欲哭无泪。刚射精的邢青洪似乎兴趣未减,将挂在他肩上的双脚安置到沙发椅的两侧扶手上,然后用还带着林芷翎淫液的双手抓住横陈在他大腿上的美女的脖子,将她身子拉起来,让林芷翎又成面对面的贴身坐在邢青洪怀里。「把上衣脱了,让我瞧瞧你出名的奶子吧,看看是否被马踩扁了。」林芷翎像个小妻子似的,温顺的将紧勒着胸部的胸衣解开,让正面像碗、侧面像水滴的完美胸型,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男人的面前。邢青放开扶着她脖子的双手,肆无忌惮的把玩起两个丰满的雪球。「以后如果还有人说你的胸部是假的,我可以出面你保证两颗饱满的乳房绝对是真的……哈哈哈……」林芷翎心想:我只要肯让人随便这样玩,哪里还需要有人出面证明?嘴里头还是恭顺的说明:「我是因这三年密集使用丰胸瘦身秘诀之后,整个胸型更见丰挺,所以才会有一些闲言闲语。」「我叫人收集了不少你的照片、海报,不过,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的乳头,本来我还以为是已经被人玩的乌漆抹黑,所以不敢露出来见人,没想到还挺鲜红的吗!」「邢大哥,你老爱欺负人家;如果不是人家喜欢你,哪里会让你这样……这样……」「你不必灌迷汤,光看你胸部的肤色与全身这么一致,不像随时都戴着胸罩的良家妇女,奶子的颜色都是没照过阳光的惨白,就知道你光着上身让人瞧的时间比包在衣服里的时间多。」「邢大哥你又在冤枉人家,虽然我们模特儿不穿内衣是很平常的事,除了因为胸部比一般人大,所以觉得穿内衣不舒服,主要还是因胸型很难买到合适的内衣,但我们少穿内衣,不表示我们就是整天露给别人看啊。反而像你说的:我们模特儿为维持胸部的肤色与全身一致,以免展示某些比较曝露的服饰时,破坏了美感,我们都是连太阳都不敢晒、泳都不敢游的。」「没露给别人看?我看光在大连医院里看过你奶子的医生、护士,真真假假加起来恐怕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个吧。」「您别乱说,什么真医生、假医生的。人家从进医院到出医院,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贴着胸贴的。」「我可不相信。」邢青洪用刚刚才替她带来高潮的粗糙的手指,捏起林芷翎胸前二颗粉红的圆珍珠,淫笑的说道:「你老实说,有多少男人摸过你这二粒骚奶头的?」「三个……喔……十个喔……喔……三十……喔……快住手啊,人家受不了了……啊……救命啊……」「看起来奶头是你的敏感带,恰巧我对挑逗女人的奶头最有心得,你再不老实说,我保证马上让你的淫叫声,传遍整个撒哈啦饭店。」「喔……不……不……」「嗯,你是不信,好……」「我信……我信……我说……我说……」乳头被邢青洪当成珠子般,被飞快的转动着的林芷翎己经头冒冷汗、浑身鸡皮疙瘩的尖叫着:「三十个,真的不到三十个……喔……快住手啊!」邢青洪慢调斯理的笑道:「别急,别急,慢慢算清楚,我到底是你第几号老公。」可二手却不但没慢下来,反而还加重了力度。「二十九、二十九,我来之前就算过了。」「谁是你第一个男人,说!」被邢青洪掌握了制命害的林芷翎,毫无思考狡辩的空间,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知道。」「好啊,居然敢不说!」突然将林芷翎往外一推,让她上半身全靠左右二个奶头的拉力,悬吊在他的身前。林芷翎惊叫着赶快用手圈住邢青洪的颈子,将身体拉回来贴在他胸前,不敢怠慢的乖乖回答:「不是、不是,我不是不说,我是说我真的不知道谁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的第一次是被轮奸强暴的!」「有意思,这是你几岁发生的事?」「就是去年的事,我三十岁。」「什么……」这个答案倒是大出邢青洪意料之外,「被誉为全国第一美女的林芷翎,到三十岁还是处女?有谁会相信?快从实全盘招来。」林芷翎闭上眼睛,陷入痛苦的回忆中:「那是在我担任那个让我成名的房屋行销广告模特儿的销售案,结案那天发生的事情。」这个房屋行销广告案邢青洪是知道的:林芷翎从十几岁兼差当平面媒体模特儿开始,虽然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力争上游,但却一直没有碰到好的表现机会,十几年来在这个行业里沉沉浮浮,一直都只是个二流的模特儿。直到去年接了这个房屋行销的代言案,透过树立在首都巿中心的五层楼高全身大看板,全国男人才迷上了这个:穿着露出清晰乳沟比基尼上衣、遮不住臀线的热裤、却又展现出一副天真无邪笑容的林芷翎。「我入行十几年,原本是从来不出席工作外的应酬与活动的,但是这个案子让我一夕之间功成名就,业主以庆祝销售率百分之百的感谢餐会名义邀请,加上我一向信任的经纪人邱老师保证只是在餐厅吃个饭,所以我就去了。」一脸悲戚神情的林芷翎喃喃自语的续道:「我跟邱老师到时,餐厅包厢十二人的大圆桌已坐了十二个参与这个案子的地主、包商……」说到这里,林芷翎终于忍不住,悲从中来,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这次邢青洪倒是没有催促她,还伸出舌头替她舔去不断滴落的泪珠。直到她稍微平静下来才再追问下情。不愿再自揭疮疤的林芷翎,将头轻靠在邢青洪的肩膀上,淡淡的交待地道:「反正我喝了一口老板递来的茶之后,就迷迷糊糊的,仿佛听到老板在说什么大家有福同享、大家来领红利之类的话。等我清醒就已经是身无寸缕、光溜溜的躺在大圆桌上,维护了三十年,要献给我丈夫的贞操,也被人夺去了。」林芷翎摸了摸还没恢复雄风的小鸡鸡,转移话题道:「我们不要再说这些破坏邢大哥兴致的事了。我们到床上让小妹再继续服侍你好吗?」「怎么?才刚泄了身,就又发浪。」林芷翎用粉拳轻敲邢青洪已经有点发福走样了的胸膛,抱怨道:「邢大哥,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是怕你还想玩,才舍命陪君子;其实人家已经被你这个欺负女人的高手,弄的骨头都快散了,你还这样说人家。」「没想到你这个小妞这么有职业道德,那大哥我待会儿就拿出点压箱本事,让你知道什么叫『爽』。不过,难得有机会请到第一名模亲临,总得见识见识你的专业服装秀表演,你就先为我来场私人走秀吧。」「人家被你剥的光溜溜的,还表演什么服装秀?」「我不是还留下了你四十四寸美脚上的丝袜及GUCCI的最新款性感高跟鞋。」指了指座位前方那张大约二公尺长、一公尺宽的半公尺高原木茶几,道:「这正好给你当伸展台。」林芷翎心想:反正今晚是脱不了身了,卖弄身材总好过挨插。右手掌遮着下体私处,左手小臂横在胸前,遮住另外二点,踩上原木茶几,摆出专业的pose。「不错、不错,看的出来你干妓女是还有待加强,做模特儿倒是真的有专业素养。」林芷翎又好气又好笑的嗲声埋怨:「人家从来没有露点演出过。」可是终究在舞台上被男人用色迷迷的眼光、目不转睛盯着瞧的经验实在太丰富了。林芷翎在这小小的舞台上似乎又恢复了自信,弯腰躯体的摆出各种优美造型。尤其身为专业的模特儿,林芷翎知道并会展现自己最漂亮的、最上镜头的角度,让邢青洪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哈……哈……哈……真是值回票价,不过一个人表演终究还是单调了点儿。」转头对房门方向吼道:「Judas!」林芷翎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看到Judas郑推门而入,赶紧用双手掩住重要部位。「林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下,Judas郑是我的司机兼保镳。他也是你的老乡,艺术大学毕业的,毕业后原本在台湾当演员,也演过几部功夫电影,年初才到美国来发展。其实你们也算是同行,对吧,Judas?听说你也接过一些模特儿的Case?」Judas郑瞄了一眼身材曼妙的美人儿,恭敬的向邢青洪报告:「我们这种跑龙套的角色跟当红的林小姐相比,那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要说不能相提并论,事实上我连给林小姐提鞋都不配。」「不过今天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就陪陪林小姐弄些花式吧,弄的好待会儿就特准你替她提鞋。」Judas郑老老实实的向林芷翎鞠躬道:「请林小姐多指导。」邢青洪奸笑道:「你得先换好戏服啊,否则这戏怎么演。」Judas郑会意的快手快脚就将身上除的一丝不挂。不再等老板吩咐,跨上当成表演舞台的茶几,来到还在发愣的林芷翎身后,温柔的握住美女的一双手腕,缓慢但坚定的将美人儿的双臂展开,让林芷翎玲珑有致的身材及所有私密之处,再次毫无保留展示在邢老板面前,任他自由品味。当Judas郑把他结实年轻的胸膛贴上林芷翎光滑柔细的粉背时,二个人同时浑身一振。Judas郑下巴贴着林芷翎的香肩,将嘴凑到她耳边,带着歉意的低声说道:「老板的指示,不得不执行,还请林小姐见谅。」并在她身后摆弄起她的身体,变换着各式的pose。在人们面前展现美好身段本就是林芷翎的专业,与男性模特儿同台合作,甚至肌肤接触的经验也是多如牛毛,Judas郑也没有趁机占她的便宜,而是中规中矩的展示着双方的身材。但这样反而让林芷翎更不舒服,因为在模特儿的专业演出上,她是真的付出无数的血汗,而不是像局外人所想的:只靠天生的本钱加上运气,就能轻松的成为第一名模。但是现在在这房间里,邢青洪却把她所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当成性的娱乐,用来满足他的性需求。在林芷翎还在自怨自艾的时候,邢青洪不知从哪里取过了一罐喷雾罐,丢给正跪在她脚边,让她踩在他肩上摆pose的Judas郑。Judas郑接住这喷雾罐,就往自己的胯下猛喷。林芷翎知道他们又玩新花样了,但自己其实也无可奈何,干脆眼不见为净,假装不知道,侧过身继续展示自己完美的侧面曲线。Judas郑再次贴上她的背部,双手伸到她身前,轻压她二侧胯骨,还把一直避免碰触到林芷翎肉体的阳具贴上了她的臀沟。「林小姐,对不起,冒犯了。」林芷翎心理早有准备,无奈的叹息道:「没关系,来吧。」Judas郑知道老板还在等着,不敢再耽搁。事实上自己也已经欲火如焚了,当下不再假惺惺的维持风度,原本在她胯部的双掌,将她大腿略为撑开,胸膛前倾,压迫林芷翎上半身也跟着前倾,早已涨的紫红的龟头顺势顶到了蜜穴门口。虽然在耳边用带点自卑、带点祈求原谅、也带点美梦成真的兴奋的语气呢喃着:「林姐……很遗憾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与你……虽然我很高兴……」阳具却一点也不迟疑的不断挺进。「第三十个男人,」林芷翎心理这样想着:「而且是个不必付钱,吃白食的男人。」当阳具顶到子宫口时,毫无「性趣」的林芷翎还是发出了让人分不清是愉悦还是抱怨的淫糜哼声。「抱过来让我看清楚点。」Judas郑听命从膝盖窝处将林芷翎抱起,被男人像小女孩被抱着撒尿般的举着,加上屄里还插着这个男人的阳具,让林芷翎羞得全身通红,也让邢青洪兴奋的起身来到淫荡的纠缠在一起的胴体之前。「Judas,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才一会儿功夫,就搞的美女全身兴奋充血。」边说还边屈指轻弹林芷翎的要害——已肿胀高耸的乳头。「不要……」林芷翎一边尖叫一边想用手去阻挡邢青洪的咸猪手,却差点失去了重心,往邢青洪身上扑去,情急之下双手向后抱住Judas郑的脖子才稳住了身子,但却让自己成为任由邢青洪宰割的情势。邢青洪取过刚刚Judas郑用过的喷雾罐,在自己已经又睡醒了的小弟弟上拚命喷洒。「刚刚被你的骚劲搞的我早泄,这次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功夫。」林芷翎心想:靠,用什么印度神油啦,哪算真功夫,可嘴里还是装模作样的讨饶:「不要啊,刚刚邢大哥就已经弄得人家晕死过两回了,邢大哥您可得温柔些,不然人家受不了的。」「别怕,我跟Judas都会很温柔的,是吧,Judas?」虽然明白大概很难躲过被两个男人一起玩的命运,林芷翎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邢大哥,还是让我来服侍您吧!郑大哥麻烦您放姐姐下来。」「别忙,别忙,让Judas负责做苦工就可以。咱俩只管享受就行了。」「遵命!老板!」不等林芷翎反应,Judas郑已经抱着双腿大开、屄里还插着阳具的美女往邢青洪身上靠过去。「不行啊!你们要做什么!快住手啊!不行啊!救命啊!」林芷翎语无伦次的哭喊着,与之前撒娇的语调完全不同,因为她被邢青洪的举动吓坏了:他居然把阳具往已经被Judas郑从背后插的满满的小穴移动。邢青洪无视于林芷翎的尖叫与哭喊,反而得意的大笑道:「现在先别拚命叫啊,林小姐,待会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叫。」双手拉开紧紧包覆着Judas郑阳具的两片娇嫩小阴唇,涨的紫红的小弟弟贴着另一只也是涨的紫红的小弟弟,向娇嫩的小穴挺进。「饶命啊……邢大哥……饶命啊……」当邢青洪的龟头挤入Judas郑阳具与阴蒂之间残余的狭小缝隙时,林芷翎已经到了快发疯的临界点,不再害怕摔落地面,放开原本反手紧抱着Judas郑的双手,猛推不断挺腰贴近的邢青洪。「不能这样弄啊!会裂开的!」丝毫没有停手意思的邢青洪依旧得意的大笑道:「别担心,林小姐,像你这种没生过小孩的女人,第一次尝双响炮或许会比较辛苦,但玩过之后,保证你以后就不肯玩单枪了。」心情激荡的林芷翎只感到一阵晕眩,昏了过去,身子软绵绵的贴到邢青洪身上。「靠,这么娇弱。把她抱到床上等她醒了再弄,别让她又像错过失贞的美妙时刻一样,又错过了两屌插一屄的美妙时刻。」九月十四日PM10:00悠悠转醒的林芷翎,发现她是躺在床上,不过当她挣扎着想起身时,才发现她自己其实是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而且阴道里还插着这个男人的阳具,幸好从阴道的充实度,她知道:里面只有一根。刺激她醒转的是由自己最敏感的乳头所传来的阵阵快感。忍受不住刺激的林芷翎,才刚忍不住微微喘息,就听到在她身下的Judas郑向站在床边正在肆意玩弄着她的奶头的邢青洪报告:「林小姐好像醒了,我们是不是……」「那就别耽误时间,用力干吧。我已经约了她的经纪人,午夜要带他们去咱们的俱乐部玩,要是待会时间不够,让林小姐被肏的不满足,就唯你是问。」Judas郑知道老板的意思是:午夜前没能让他上了大量持久不泄的麻药的大屌爽起来,自己就惨了。赶紧用双手接过老板搓揉美女乳头的工作,并顺势用双臂将仰卧在她身上的林芷翎紧紧抱住。邢青洪一个箭步,跨到床上,捏住自己的小弟弟就往已被塞的满满的嫩穴里塞。当林芷翎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楚时,龟头已经挤了进去,阴唇正紧缠着邢青洪阴茎与龟头之间的凹陷部位,阻止他的阳具再向前进袭。林芷翎并不是一般的流莺,能玩得起她的男人可不多;加上又没有固定的性伴侣,除了破瓜那一夜,就只被十几个男人侵入过身体。从她粉红鲜嫩的阴唇,就可确认:是与那些一晚接十几个客人,阴唇都被玩黑了的妓女不同。同时被塞进两只屌,就算是经验老道的妓女也没多少个尝试过。更何况邢青洪及Judas郑的性器官在药物的帮助下,比一般正常男人的阳具都还要大上一、两号。林芷翎这时所受的折磨实非旁人所能体会的。「邢大哥……饶了我吧……只要别两个人一起上,您要怎么玩都可以。」「我说芷翎小姐,你邢大哥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嗜好,就是发愿要让所有我上过的女人,一辈子都忘不了被我抽插时的快乐感受;我买你的这十天里,我保证你每一次挨肏,都会有不同的感受,而且每一次挨肏都会让你永生难忘。这双响炮只算得上是个开胃菜。」「你太变态了,我不要接你的生意了,快放我走。」「林小姐,你的经纪人难道没有教好你吗?你干的这活是买方说话,不是你这个卖方说卖就卖,说不卖就不卖的。」邢青洪像是要教训林芷翎似的,突然猛力的挺腰。在林芷翎的惨叫声中,邢青洪阴茎又挤入了一、两公分。看着已经嘶吼的声嘶力竭的美人儿,邢青洪得意的说道:「叫你插两根屌有啥了不起,我一个晚上付给你三万美金。你知道在国内打一炮了不起就三十块美金,你她妈的,我一次找一千个人插你,都算合理。所以林小姐你说我变态,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过男人肏女人,最大的满足感是来自于女人被征服时的那种婉转娇啼,愉快呻吟。我如果是喜欢听你现在的惨叫声,那我去杀头猪、杀只鸡就行了。」俯下身去亲吻林芷翎张的像死鱼阖不拢的鱼嘴般的泛白嘴唇,续道:「如果你再像杀猪般乱叫,我就真让你一个晚上试试千人斩的滋味。不过看在你第一名模的特殊身份上,如果你在我阳具插到底之前,能够好好的愉快叫床。一插到底之后,我们就马上换个姿势玩,怎么样?」林芷翎别无选择的仰了仰头,表示点头同意。「叫床啊。」又开始挺进的邢青洪催促道。「好舒服!」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哭泣、在呻吟,林芷翎还是努力的哼着:「好爽,好充实,好兴奋……」但也不知道是林芷翎的阴道真的太狭窄,还是邢青洪故意要折磨她,插入了三分之一左右的阴茎之后就再也插不进去了。在林芷翎身下的Judas郑,一边在她耳边加油鼓励:「林小姐,只要你尽量放松,就能做得到,婴儿那么大的脑袋,都能通过阴道,两只阳具实在没什么。」一边加强力度的刺激着她的乳头及阴蒂,希望能让她的阴道多分泌一些润滑液。林芷翎也强忍着剧痛,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将还穿着高跟鞋及丝袜的修长美腿缠上邢青洪的腰部,帮助邢青洪增强插入的力道。希望他快点进入。「不说些我喜欢听的话,那可不算数喔。」「邢大哥你插的人家都无法思考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亏你还主持那么多电视节目,每个女人每晚都会说的话还要我来教你吗?Judas你就帮她提提词吧。」「邢老板插的你舒不舒服啊?」「舒服……」「怎样舒服法?」「又痒、又麻、又充实……」「那为什么刚才又哭天抢地的喊痛?」「……这……你要我怎么说呢?」「赶快想个好理由,才能说服邢老板继续肏你啊。」「因为……因为……我淫荡喜欢挨插。」「这个理由不错,快告诉邢老板你有多淫荡。」林芷翎被羞辱的哭了出来,但为了赶快结束肉体上的痛苦,不得不继续羞辱自己来取悦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我……呜……我下贱……我靠出卖肉体维生……我喜欢别人看我的肉体……不要再问我了,求求你快点插进来吧。」邢青洪心想:林芷翎这毫无水准的叫床表现,才真的是连一炮十美金的妓女都不如,但却也间接证明她并不像那些拚命捞钱的名模那么烂交。想到这点,还有大半根阴茎露在外面的邢青洪满意的笑道:「老实说,实在是插的我的鸡巴都发疼了,Judas换你来吧。」一边说一边抽出鸡巴,往床上一躺等着享受别人的服务。Judas郑赶紧抱起52公斤体重的林芷翎,将她安放到邢青洪高耸的阳具上。「老板,我看林小姐的小屄是真的塞不下两只阳具,是不是我们换一个花样玩,不然真弄伤了,老板你往后这几天玩起来也不能尽兴。」这个建议正符合邢青洪的想法,乐的顺水推舟道:「想不到Judas也会善心大发,你是不是被我们这位第一名模给迷住了?」Judas郑尴尬的傻笑:「老板你今天怎么还没把最喜欢的美足开封,就插起穴来了?」邢青洪伸手握着坐在他身上的林芷翎的脚踝说道:「林小姐号称第一名模,甜美的面貌、傲视群伦的三围曲线、完美的身材比例,的确都无可挑剔,加上身体柔软、伸展度灵活、仪态与协调完美的肢体语言,难怪在一年内,以奇迹似的旋风红遍港台,可说并非浪得虚名;但是非常可惜的就是脚趾头太糟糕,完全不及格!」邢青洪先除下了林芷翎左脚的高跟鞋,再将左腿的丝袜褪下,握着她的脚掌向Judas说明:「林芷翎身高174公分,脚掌居然有26公分长,算是一名大脚姐姐,不符合我们中国人喜爱的纤细小脚的美学观点,而且我想她是因为从小学习舞蹈,加上当模特儿之后长期穿高跟鞋,因此脚趾头都弯曲变形了,这么一只脚掌如果不是配在第一名模身上,我看都不会去看它。」虽然林芷翎也常抱怨自己的脚:脚长26cm,在一般店面贩售的鞋子中,总是找不到符合尺寸的鞋子,流行的鞋子、可爱的鞋子往往是穿不进去的;每天几小时、几小时的持续训练与表演,常常走的脚都起泡了,特别是还得穿上细细的高跟鞋。但自己还是花了好多功夫在照顾自己的脚丫,像每早出门前都会修剪的长短得宜,还要精心涂上迷人寇丹的脚趾甲;每晚睡前都要去角质、滋润、美白保持的不但连一丁点鸡眼都没有、还比很多女人脸皮还白皙的脚掌,怎么说也有九十分。没想到竟然让邢青洪这样捏着脚,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脚似的说三道四,让林芷翎觉得自己毫无人格。更没想到邢青洪说着说着,居然粗暴的将林芷翎一把推到床下,还忿忿说:「真是倒胃口。」被摔到床下的林芷翎惊讶的抬头望着邢青洪,但她接下来看到的事却更让她吃惊:只见Judas郑竟然躺到邢青洪怀中,让邢青洪的阳具插进了他的屁眼中。林芷翎还看到背对着邢青洪的Judas郑,眼角滴下了泪珠,露出了可能比刚才自己被羞辱时更椎心难过的表情。看着两个刚刚还在跟自己做爱的男人,在床上演出妖精打架,林芷翎觉得恶心的只想吐。九月十五日AM0:00所有美国主要城市的午夜,都是像死城一样。但在位于莫哈末沙漠中央的拉斯韦加斯,午夜才是一天中最精采的时间。在拉斯韦加斯大道上的30家超级大型赌场饭店,披着华丽外衣下,包装着独特的商业主题。与传统饭店的概念不同,在拉斯韦加斯大道上的赌城饭店,卖的不只是房间;业者给游客的,是充满想像、欢乐的主题,结合住宿、赌城、购物、美食、娱乐的多元空间。饭店不再只是饭店,而是一个主题乐园、一个秀场、一个购物商城,还有博物馆、赌城等功能,每个饭店就是一个深具特色、主题的景点。林芷翎与经纪人邱黎、小跟班王惠珍在邢青洪与Judas郑的带领下,在饭店华丽的赌场中穿梭,笼罩在营造着欢乐气氛的声光效果,及夹杂着不时传来的中奖惊呼声之中,就连林芷翎都几乎忘记了刚刚所受的屈辱,让人不得不佩服饭店设计者营造欢乐气氛的功力。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虽然不晓得林芷翎的大名,但刚梳洗过、换上白色细花连身洋装,露出光滑右肩与玉臂的林芷翎还是吸引着过往游客的目光。可爱的面容、飘逸的长发,配上左肩上的粉红大蝴蝶结,就好像是由东方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搪瓷娃娃,可在短裙之下就只有几条细绳缠在脚上的那一双秾纤合度玉腿,又好似来自神秘国度的原始性感女神,让过往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要望上一眼。尽管昨天的不愉快,还在心中挥之不去,但习惯了在人前展露欢乐气息的林芷翎,还是毫不吝啬的献上甜美的笑容,让四周的游客都有受宠若惊的感觉。邢青洪像个出巡的国王,骄傲的带着美丽女奴与仆人来到他位于赌场大厅较偏僻角落上的王国——银矿皇朝私人俱乐部。以闪亮金属为建材的后现代主义风格门扉,华丽而巨大的像是一座机械城堡的入口,门边还安置了一对像是模仿中国守门石狮子概念的一对怪物。王惠珍来到门前东张西望却不得其门而入,跟在她身后的Judas郑笑着拿出一张闪亮的银色磁卡,在门边的怪物眼前扫过,硕大的金属门无声的展开,露出门后的黝黑通道,给人一种怪物开口噬人的错觉。「这是私人俱乐部,不接受一般客人,」Judas郑向王惠珍说明,「对了,王小姐你满二十岁了吗?依据美国政府的规定:二十岁以下是不准进入银矿皇朝私人俱乐部。」「为什么?人家已经满了十八岁也不行吗?」「恐怕是不行,因为我们的表演比较香艳。」邢青洪笑着拿出两百美金递给王惠珍:「这恐怕是年轻的唯一坏处。小妹妹你自己四处去逛逛好吗?等午后,再带你跟我们一起到牧场玩,好吗?」「好啊!」王惠珍本来就对跟着几个臭男人一起去色情俱乐部感到很别扭,乐得有机会脱身,「那林姐你是否也要跟我一起去逛街?」邢青洪抢着帮林芷翎回答:「林小姐要来学习别人演出的精髓,小妹妹你自己去玩吧。」王惠珍俏皮的跟大家挥挥手,目送其它人进入走道。林芷翎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大家背后,在冗长的漆黑通道中前行。「喔,邢老板你的保安做的太棒了,」邱黎惊呼着道:「居然还有金属侦测门。」「这是为了防止客人携带摄影器材进入。」「是怎样的表演要这么小心?真是太令人期待。」「邱兄别心急,这就到了。」邢青洪伸手往一片漆黑的墙上推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由秘门之后泄出。门后是一间成扇型的漆黑大房间,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扇型顶点的舞台上。穿着兔女郎服饰的女侍,领着众人来到舞台前,特别保留的VIP包厢。说到Show,不到赌城,还真不知道这世上竟有如此多的五花八门表演节目可瞧:巨星秀、音乐歌舞秀、魔术秀、法国式丽都上空秀(Lido)、百老汇音乐剧表演、马戏及杂耍表演、脱口秀(TalkShow)、Pub演唱(LoungeShow)……名目繁多。而正在舞台上演出的则是一部强调与观众互动的音乐剧;虽然已进行过半,但因为剧情并不复杂,林芷翎跟邱黎很快就看懂了。剧情大意是:在十九世纪初期,一位来到荒凉的拉斯韦加斯拓荒的金发美女买下了一座银矿矿场之后,指挥一群黑奴进行开采。在因缘际会之下,美艳的女主人看上了一位健壮的男黑奴,并给了他男主人的地位;但是这个男黑奴在家乡的未婚妻,也被卖到这个矿场做奴隶。而当有一天,成了矿场男主人的黑奴在安慰被女主人百般虐待的初恋情人,不幸被矿场女主人撞见时,故事就进入了高潮。女主人愤怒的准备将女奴处死,男黑奴为了初恋情人,跪求他的主人妻子:恳求她的宽恕。「我何必再养着这头吃里扒外的小母狗?」女王愤怒的咆哮。「她身体壮硕结实,是矿场中最强壮的奴隶,一个人可干十个人的活……」男黑奴立场尴尬的为真爱的女人说情。「好,你去把她给我扒光,让我看看她有多健美。」「由你来评估太不公平了。」身为禁脔的男人冒死为他的至爱求情。此时背景音乐嘎然而止,让所有观众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舞台上。女主人向台下的观众说道:「那我们就找一位公正的绅士来评鉴。」话还没说完,Judas郑就抓起邱黎的手高举。当女演员识趣的来到邱黎面前邀请,邱黎已被Judas郑推上舞台。接下来就是让全场观众都捶胸顿足、十分后悔手脚没邱黎快的香艳演出。刚与男人偷情的棕发黑美人,脱去上衣露出一身段练过的健美肌肉。Judas郑向林芷翎介绍:「这黑妞叫Monica,是2003年IFBB健力比赛的重量级冠军,还拥有Ms。Olympia头衔。」黑美人Monica拉过邱黎的手,让他恣意的在自己身上抚摸,并且随着邱黎的手掌所到之处,摆出各种姿势,像中国功夫运功似的,运劲于邱黎抚摸下的那块肌肉。从高耸的像座小山的二头肌,凹凸起伏的背肌,分明的八块腹肌;邱黎已不只是用手摸,而是兴奋的整个人都靠到Monica身上。「公正的绅士,你想看我的下半身吗?」还没等邱黎会过意,台下观众已齐声大喊:「Yes!」「那公正的绅士,你得自己动手才行;否则我自己动手脱裤子,主人又要安我一条勾引男人的罪名。」在观众如雷的脱、脱、脱喊叫声中,邱黎顺应民意,拉开黑美人Monica裤腰上的松紧带,将她腿上的裤子往她的脚掌上移动。双手抓着Monica38寸巨臀的邱黎惊讶的赞叹:「哇!连都是脂肪组织的屁股也锻炼的跟两块石头似的。」双手顺着涂满了油的乌黑光亮健壮美腿来到也锻炼的像是两块石块的小腿肚,「靠!简直是像在摸大理石像一样。」已跪趴在Monica脚边的邱黎,死盯着正踮着脚趾使力的脚底板。全身黑的发亮的黑美人除了牙齿、眼白之外,手掌心及脚底板也是白里透红的。大概是由于反差的关系,Monica的脚丫子雪白的让人忍不住想拥上去亲吻一番。受不了诱惑的邱黎真的伸出了舌尖舔上了她的脚掌心。正全身使劲紧绷肌肉的Monica,像是正在使铁布衫、金钟罩的武林高手被人点到命门死穴一般,突然浑身肌肉乱颤、缩成一团,银亮的娇笑到喘不过气来。「公正的绅士,求你饶命。」「哈!哈!哈!原来你还是个活人,刚刚我还真以为你是座大理石像呢!看你笑的这么好听,想必舌头还是软的,没被练成石头。」「公正的绅士,我除了舌头,还有两个地方也一直练不硬。」「你除了舌头还有哪里是软的?」「公正的绅士,我的乳头跟阴唇也一直练不硬。」此语一出,全场观众的情绪又被点燃,全场充斥怪叫、口哨,最后变成整齐一致的:检查!检查!的呼声。Monica反手解开比基尼式胸罩,将裸露出的雄伟胸部凑到邱黎身前,双手抱在脑后,用劲紧绷胸肌之后,才开口请求道:「公正的绅士,矿场女奴正等着你的检查。」邱黎当然不会客气,先用龙爪手试试双乳的硬度,果然硬如山峰;接着再使出佛祖捻花微笑的绝招,往峰顶两粒紫黑珍珠捏去。「是黑妞的乳头天生就是紫黑色的?还是你自己玩的太过火了,搞黑的?还是刚才男主角演戏太投入,被他捏的乌青了?」Monica倒是挺入戏的,顺着剧情答道:「公正的绅士,我们矿场女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财产,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是不许自己使用自己的身体的。只有得到女主人犒赏的守卫们,才能使用我们的性器官。」邱黎也配合的向饰演美艳矿场女主人的金发白妞问道:「那我能借用你的财产吗?」金发美女夸张向台下的观众道:「我们找来的公正人士被这个女奴迷住了,我们还能相信他的评鉴报告吗?」观众们七嘴八舌的,有赞成也有反对。金发美女将邱黎及全身只剩一条小内裤的Monica都推到台前:「那我们还是听听这位绅士怎么说吧。不过在这位先生对你的身体讲评之前,黑妞,你先跟大家报告一下你的尺寸吧!」「是主人。我身高172cm、体重70kg,三围40- 28- 38,双头肌40cm,大腿65cm。」「我的评鉴是:在我们中国几十亿人口中,就算是男人也找不出多少个有这么强壮的骼臂及大腿。」邱黎边贪婪的抚摸着黑美人的结实肌肉边说道:「更难得的是连脸蛋都长的这么甜,丝毫不输给我旗下的模特儿,只拿来当牛、马用,未免也太可惜了。」「那么,各位,」矿场女主人提高声调的向台下观众吼道:「我们是否请这位东方绅士,再帮我们评估一下这个女奴是不是适合拿来当性奴隶?」这次观众的欢呼声几乎把屋顶给掀了。「不过……」金发白妞故意吊着大家胃口,直等到场内寂静无声了,才续道:「我们是不是也请这位东方绅士的美丽女伴上台,来跟Monica比一比谁更适合当性奴隶?」两个扮演黑奴的男演员,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跑到台下夹着正在跟着大家惊叫的林芷翎,就往舞台上冲,百忙中还取出一副镶满紫色亮片像蝙蝠女用的眼罩替她带上。此时舞台上降下两个用铁链悬在半空中,直径约20公分的钢环。一群男演员七手八脚的先替林芷翎跟Monica带上皮手铐,然后高举她们的双手,分别锁在一个钢环上。金发白美人笑嘻嘻的来到林芷翎身边:「这位美女,你叫什么名字?」「芷翎。」「OK,芷翎,刚才Monica已经跟大家报告过她的身材,请你也跟大家说明一下你的尺寸。」林芷翎一方面觉得好玩,一方面想想反正带着眼罩也不怕被人认出,因此大方的回答:「我身高174cm、体重52kg,三围34-24-36,可是我不知道我双头肌跟大腿有多粗,只知道腿长是112cm。」金发白美人趁林芷翎在讲话的时候,轻拉她肩上的蝴蝶结。「嘿!你在做什么!快住手!」话还没说完,连身的衣服已掉到地上,而更糟糕的是:为了搭配这件裸肩的衣服,林芷翎照例没有戴胸罩。所以这么一来她就只比Monica多了一双细带高跟凉鞋及一副化装舞会用的眼罩,裸身穿着小内裤被吊在舞台上。舞台上黑、白两具美丽的胴体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嘻闹的俱乐部再次寂静无声。掌控着一切的女主人宣布:「咱们就来试试哪个女奴隶比较让男人销魂。」一挥手,在离二具美丽胴体左右约一公尺的地方,又各缓缓降下一个钢环,一直降到差不多美女臀部的位置才停下来。在林芷翎的尖叫声中,一群光着上身的黑人抓起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她左右这两个钢环上。林芷翎就这样像个上下颠倒的T字型,成一字马的被悬空绑在三个钢环上。十几只兽爪还趁机在她细嫩的娇躯上卡油,就连敏感的玉颈、纤腰、大腿都毫无顾忌的大力揉捏。更要命的是:几只没有能够占到好位置的魔爪,竟然大胆的侵犯起她私密的乳头。在旁边的Monica也被摆布成相同的样子,并且也像林芷翎那样不断挣扎、不停扭动,想躲避在她身上不断抚摸的怪手。只是大概是因为腋下、腰部、脚心都不断受到男人攻击的关系,嘴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而非像林芷翎般惊吓的呜咽声。直到矿场女主人慢条斯理的把围在她们身旁的苍蝇们驱赶到一旁,林芷翎才喘过气来。却没想到身旁的金发美女竟然一把将她的小裤裤给扯了下来。林芷翎又惊又怕又气。虽然在众人面前展示美丽的身材是她的专业,而自从上了经纪人邱黎的当,误入陷阱之后,这一年来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对她而言也已是家常便饭;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三点全露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更别提被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像只待宰的赤裸羔羊般阴户大张的被悬吊着。「让我们来试试哪个女奴隶比较能让男人销魂吧。」金发美女一边宣布、一边取过旁边一个小女奴手中捧着的两根细木棒。金发美女两手高举着这两根细木棒,向台下展示:「你们的鸡鸡有没有这么粗?」此语一出,台下传来一震怒骂:废话、你她妈的污辱人、两只加起来都没老子的粗……「这么说,如果能夹的紧这跟木棒的屄,就能夹断你们的鸡鸡啰?」会意到接下来要表演什么项目的观众,发出了欢呼与尖叫。「这位东方美女,」矿场女主人来到林芷翎身前用木棒轻触着她的私处,并贴在她耳边私语:「待会比赛开始时,请用力夹紧这只宝贝,谁先夹不住,就算输。老板要我转告你:如果你输了就要摘下你的眼罩,让你的身份曝光。」林芷翎吓得脸色发青、惊声尖叫:「不可以……」颤栗的哭声,一点也听不出成名的娇嗲嗲招牌嗓音。矿场女主人迷惑的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实在不明白老板这招数有什么可怕?居然这么有效!也转头跟黑美人交代:「老板也交代:要你全力取胜,别丢了他的脸。你要是输了,老板说保证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处罚。」「放心好了,我不会输给这只黄种鸡的。」Monica信心满满的回答。金发美女转身指着手上的细木棒,向台下观众说明:「为了展现阴道的紧缩力道,我们在南傍国上抹了油。」她指了指木棒下端作成弯勾的部分:「并且每一分钟为女奴加挂500克的砝码,谁先让木棒脱离阴道掉落,谁就是输家。」「你先来,吸进去。」矿场女主人将细木棒顶在了Monica乌黑的阴唇上。在众人的惊叹声中,Monica靠着阴道蠕动的力道,就训练有素的将两公分直径、十公分长的木棒「吸」进阴道中。由后台捧出一个上面放满砝码的铜盘的黑奴,见细木棍已被Monica吸的只剩弯勾部分露在阴户外,就取了一个砝码交给女主人。金发美女将砝码上的套环往挂勾上一挂,并下令将舞台边上的一个计时沙漏翻转。当沙漏中的沙子来到代表一分钟的刻痕,金发美女准确的将第二个砝码挂了上去。瞬间增加的重量让短棒滑出了三分之一,但很快的就止住了滑动。观众们边鼓掌、边欣赏Monica全身紧绷鼓涨的黝黑油亮肌肉,特别是紧紧夹住木棒的小阴唇,还有突出的几乎像是男孩的小鸡鸡般的阴蒂。当挂上第三个砝码时,Monica已因用力过度而肌肉颤动。嬉笑的观众还以为她是故意装出来的表情,其实Monica是真的用尽了吃奶的力量来紧缩自己的阴道,才勉强阻住木棒滑离阴道的速度。因为既使是用手掌,要靠捏着一根涂满润滑油的木棒来吊起一公斤半的东西,都是很难完成的动作,更何况是用娇嫩的小屄。Monica是专门为这样的表演努力练习过的。虽然阴道已训练到能夹住在她小穴里射精的阳具,让办完事的小鸡鸡继续留在阴道里享受她的阴道按摩服务。可这样的紧缩力量也只足以吊起三个500克的砝码。果然当第四个砝码褂上之后,木棒就已无法阻止的慢慢滑出她的阴道。在一声淫靡的「啵」声之后,终于脱离她的阴户,掉落地上。「三分半钟。」矿场女主人大声宣布:「接下来换我们东方女奴上场。」已被吊的手脚发麻的林芷翎回过神来惊叫道:「我不要啊……你们不可以……别这样……不能啊……」但金发美女只是笑嘻嘻的望着她,用木棒轻捅着她的私处,戏谑的问:「准备好了吗?客人在敲门了。」边说还边伸出空着的手,粗暴的捏着她的奶子道:「没想到中国妞也有这么大、这么挺的奶子,想必你也是骚货一个。」说着说着,突然毫无预警的就把木棒直插到底。林芷翎还来不及叫痛就听到金发美女吼道:「夹紧啦!第一个砝码来了!」「啊……不行啊……」木棒在林芷翎的惊叫声中不住的往外滑。林芷翎刚刚看Monica一直到挂上第四个砝码才支持不住,以为第一、二个砝码没什么了不起的困难。没想到这会儿自己身历其境,才知道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自己已经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阴唇及阴道口上了,可是木棒还是不停的在往外滑动。已准备放弃的林芷翎忽然感到身旁的美女在拉扯她脸上的眼罩。「不可以啊……不可以拉……」「那你的骚穴就得用点力啊。」雪白的大腿因过度使力而浮满青筋,加上满身香汗淋漓,让美丽的待宰羔羊呈现出与黑色肌肉女完全不同的淫靡景象。但从阴道里持续传来异物滑动的感觉,让林芷翎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无法夹住这根恼人的小棒棒。可是她实在经不起曝光,想到如果国内报纸出现像「林芷翎在赌城三点全露X级演出」之类的报道,那她真的是只有一头撞死一途了。只能奋力的紧缩自己的阴道,祈盼能将那根可恶的异物留在自己最私密的体腔内。似乎经过了一世纪的煎熬,沙漏才来到指示着一分钟的那条刻痕。看着金发白妞拎着另一个500公克的砝码往自己的下体移动,林芷翎害怕的摇晃着被三个钢环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想躲避拎着砝码的手,可是当然是徒劳无功。不过林芷翎发现她可以靠双手用力引体向上,让张开成一字型的双腿略略并拢;只是这么一来却让原来比较接近水平方向的阴道,更往地面倾斜,让阴道里的小木棒更加速下滑的速度。林芷翎本能的弯曲与收缩右腿,用脚后跟将已快掉出阴道口的木棒顶回阴道内。全场观众看到身材姣好、带着遮住半个脸庞眼罩的神秘东方女子,好像表演软骨功似的超水准演出,全都兴奋的鼓掌叫好。只有还被吊在舞台上的Monica愤怒的大喊:「犯规!犯规!」相对的,靠着二十几年苦练舞蹈所锻炼出来的柔软度,而有了稳赢不输的绝招的林芷翎,心情愉快的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矿场女主人征询台下观众的意见:「这样算不算犯规?」一部份人支持黑美人认为是犯规,但也有人认为不算犯规,只是最后似乎全场达成了一致的决议:要求换一个比赛花样,以便能继续欣赏黑白双妞的裸体激情演出。「OK!」矿场女主人大方的同意:「Monica你要怎么向大家证明你的屄比这位东方美人更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沉迷在你的小穴里?」Monica鄙视的望了身边的林芷翎一眼,骄傲的道:「我的阴道肌肉锻练的跟我身上的肌肉一样,伸缩自如,保证让有幸光临的阳具,乐不思蜀。不像她只会耍些肢体上的特技。亲爱的主人,请你解开我一只手、一只脚,我来展示给大家看。」饰演她未婚夫的黑人,替她解开高举的右手及水平悬吊着的右脚。「有谁能提供一罐可乐?」Monica大声的问台下的观众。热情的观众立刻递上了一大堆百事可乐及可口可乐。矿场女主人弯腰拾起一瓶铝罐装可口可乐,在Monica眼前晃动,并问道:「低贱的女奴可没有权利享用美利坚合众国最成功的产品!」「亲爱的主人,」Monica谄媚的回答:「我不是上面这张嘴要用,而是下面这张嘴要的。」「看在你那张嘴提供了广大美国民众的性服务工作,就特别犒赏你一瓶可乐吧。」Monica不多啰唆,就用接过来的铝罐瓶底捌开自己的阴唇,旋转着可乐罐,往私处里塞。由于左脚还被水平的拉开着,成九十度角紧绷的胯部,让阴道口无法做最大程度的扩展,因此铝罐在二片乌黑的小阴唇上不停磨擦,却进展有限。Monica赶紧改变姿势,将站立的粗壮右腿微曲,让胯部略微放松成圆弧形,以便再次用力将可乐罐往阴户里面塞。一般人总会有黑人在性方面比较没有节制的误解,但事实上不管什么肤色的女人,都有淫妇,也都有贞节烈女。Monica不是一个滥交的女人,特别是为了要在这个对黑人仍有所歧视的社会中力争上游,Monica更一直避免,甚至说害怕发生男女关系,因此从小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尤其自从勤练健美运动之后,更是常被人误会是一号同性恋,而缺少与异性交往的机会。但很不幸的:甚少使用的鲜嫩小穴却被邢青洪逼的演出这个扩阴变态节目,实在是苦不堪言。但为了生活、为了金钱,只好当成是在锻练腹肌、胸肌、背肌一般,是在训练阴部肌肉。终于在Monica的喘息声中,铝罐通过了阴道口。所谓头过身就过,剩下的部份就比较容易了。在观众的鼓掌助性下,可乐罐一寸一寸的侵入Monica私密的性器官。最后竟然把整个三百多毫升的铝罐完全塞进阴道。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两片外阴唇还能合拢在一起,将小穴「恢复原状」。除了稍微隆起的小腹及外凸的私处,让人感觉不出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竟然被粗暴的埋入了一瓶可乐。金发女主人还故意叫人把Monica还被悬挂在钢环上的左脚放下来,并且命令她双脚并紧,让Monica痛苦的体验着阴道被完全塞满的感觉。金发女主人一边欣赏着黑美人欲哭无泪的表情,一边来到被遗忘在一旁的林芷翎身后,像全场观众宣布道:「接下来我们就来看看我们的东方女奴的屄,是否有像非洲女奴这么大的伸缩弹性。」「不行啊!我做不到!会裂开的!」林芷翎看到她手上的可口可乐,吓的哭闹不停。在观众的起哄声中,Judas郑走上舞台说道:「我们东方人不习惯西方的食物。」林芷翎见到Judas郑上台来英雄救美,真是感激涕零,把他当成是救命恩人,完全不在计较几个小时前他在总统套房里助纣为虐的行为。只是她没想到Judas郑可不是来替她脱困的,而是奉邢老板之命来把她往炼狱里面推的。「不过她既然来到美国,我们让应该让她体验、体验咱们美式足球的乐趣,大家说对不对?」一面说,一面拿出一颗橄榄状的东西。它比真正的橄榄球小上很多,但长度却也不在刚刚被塞进Monica阴道里头的铝罐短,而且它中央最粗的部份却明显的是比可乐罐还要粗。当观众还在狐疑:难到真能把这样大的东西弄进看起来比肌肉女Monica娇小瘦弱的多的东方小美人身体里面?Judas郑已经开始行动。只见他拿出一根充气用的球针,插入位于小橄榄球其中一个尖端的打气孔,将橄榄球的气放了出来。然后把被放光了气的小橄榄球卷收起来,让它变成好像一支二~三十公分长的胶皮棍子。在林芷翎的惊叫声中,Judas郑将胶皮棍子当成假阳具似的,插入林芷翎还被大张在半空中的私处。由于双手双脚都还分别被绑在由天花板垂挂下来的三个钢环上,成倒T字型悬挂在半空中的林芷翎,只有任Judas郑随意摆布的份。幸好这个小橄榄球的皮大概不是太厚,折迭成的南傍国还不算太粗,林芷翎庆幸自已还勉强能够接纳。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太乐观,或许该说是太低估邢青洪的残忍与残暴程度。看着Judas郑将工作人员取来的打气筒接上还露在自己阴唇中央的充气用球针上,林芷翎不但是吓的四肢发软,而且连求饶的力气也都没有了。可是Judas郑却像是嫌她被虐的还不够,慢调斯理的替橄榄球打着气,要让她好好享用阴道不停被扩张的可怕感觉。四周的观众目不转睛的盯着林芷翎慢慢隆起的小腹。林芷翎痛苦的喘息声,在全场鸦雀无声的情况下,比奋力嘶吼还要动人心弦。下海快一年的林芷翎,也接过好几个性变态客人,被超大假阳具搞过,也被鸭嘴器整过,可是跟今天比起来那真都是小巫见大巫。当阴道已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尺寸,金发女主人还亲自上前来确认道:「的确是已经打足了气。」「看来还是东方女奴略胜一筹。至于落败的黑美人会得到什么样的逞罚,明晚让我再来告诉各位。请各位继续欣赏热舞女郎为大家带来的精彩表演。」下一个节目的演员们,在震耳的音乐声伴随下,摇摆着曼妙身躯冲入人群与观众们同乐。舞台区的布幕才降下,在其它演员协助下解开手脚束缚的Monica,就不顾形象的蹲坐在地上,抠着自己的阴户,努力的设法把可乐罐取出来。还被吊在半空中的林芷翎,用祈求的眼光看着Judas郑,等待着他的援手。「对不起,林小姐,」Judas郑温柔的替她擦拭满头的冷汗,望了一眼走正领着邱黎走上舞台的邢青洪,轻声的在林芷翎耳边抱歉道:「你知道的,这事我做不了主。」邱黎对他旗下名模的遭遇并不太关心,反而驻足与正用粗鄙的姿势抠着阴户的Monica调笑道:「这罐可乐,能有机会一亲芳泽,真是太幸福了。」「邱兄,好像对黑妞及肌肉女并不排斥?」「我就喜欢尝鲜。整天接触的都是黄金身材比例、白皙肌肤的模特儿,久了难免也会腻吗。」「邱兄你这是整天有鲍鱼、鱼翅煲吃,却去羡慕人家的青菜豆腐。Monica你就陪邱先生到他房里好好玩玩吧。邱先生可是个大玩家,自己旗下美女就不可胜数,你可别丢了我们俱乐部的脸。」「是老板。」Monica手拎着刚辛苦从阴道里抠出来的可乐瓶,虽然有点无奈,却也只能乖乖服从,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搂着邱黎离去。慢慢踱到林芷翎身前的邢青洪,夸张的责骂Judas郑道:「表演都结束了,怎么还不快把林小姐放下来,连打气瓶都还连着,多难看啊。」Judas郑这才赶紧把林芷翎从环上放下来。但原本被吊在钢环上的手脚只是因为血流不足而发麻,可这一动,四肢却是锥心的刺痛,加上已透支的体力,让被解下来的林芷翎只能无力的依偎在Judas郑身上。「果然让我们再次证明:受到凌虐的女人会对施暴者成产生心理上的依赖。不过我们也是先回房间再玩吧。」四肢的酸麻虽然难受,但从未经历过的下腹肿涨,在双脚稍稍合拢之后,更觉得好像要爆裂开来,让林芷翎不得不出声哀求道:「先……拿出来……再走……」「在大庭广众下搞不好看吧。」邢青洪扯下了她的眼罩,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浴袍替她披上,催促道:「快点走吧,美女。我跟Judas的小弟弟都已经快忍不住了。不过,现在要你一次服侍两只阳具应该没问题了吧?」九月十五日AM3:00林芷翎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从俱乐部到总统套房的这一段路。低着头,双手紧抓着没有腰带与扣子的浴袍,穿过人来人往的赌场与饭店大堂,害怕露出裸露的肉体,更怕被人认出她是来自台湾的第一名模。一般来说:当人受到巨大的心理压力时,常常有助于忽略当时的肉体疼痛。但私处的可怕刺激,还是一路伴同心理的折磨,一齐摧残着林芷翎。因为塞在她阴道里的,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皮球,而是一件精心设计的淫具,足以让配戴着它的女人,永远不会忘了它的存在。看起来像缩小版的橄榄球,在向着她子宫方向的尖角上居然还有一丛硬毛,随着身体走动,不断的搔着她的子宫口。而不知设计者是如何精心计算的,球体最宽大的部位布满了一圈突起的硬颗粒,竟然正好全部的顶在女人最敏感的G点上。而在桃花源的入口处,小阴唇被挤出阴道紧密的包覆着因地心引力的关系而有一小节坠出小穴的橄榄球体。没有天良的淫具设计者,在这与小阴唇紧密接触的部分,使用了比砂纸还粗糙的材质。这一段路走下来,林芷翎的小阴唇内部已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一进房间,林芷翎就像一滩烂泥似的软塌在地板上,用仅余的最后一点力气嚷嚷着:「快把它取出来。」「自己把它拿出来啊,又没人阻止你。」邢青洪故意讥讽的说道。「不行啊,邢大哥,得先把气放了。」「唉哟,谁还随身带着球针?你自己小腹用一下力就挤出来了,这有什么难的?」「我一直在用力挤,但是没法子啊,邢大哥。」「七、八斤重的婴儿都生的出来,这么一个小球有什么难的?你他妈的就是偷懒,昨天还跟我拿翘,说什么两根鸡巴就插不进去;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自己证明:像这个大概有十根鸡巴粗的东西,在你的烂穴里也是进出自如。Judas把她吊起来,让她自己看着办。」Judas郑脱下还披在林芷翎身上的浴袍及仅存的细带高跟凉鞋后,取过一个项圈给林芷翎带上,这项圈在背部的位置还有一段三十来公分长的宽皮带,皮带的最底端则一上一下的排列了两个皮手铐。当戴好之后,林芷翎双手就这样被固定在自己的背后,不但动弹不得,还得拚命的在背后向上高举,否则就会往下拉动项圈,勒住自己的脖子。Judas郑扶起戴好项圈的林芷翎,把她抱到邢青洪在房间中央摆好的两张高脚椅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即使是已经惊惶失措,林芷翎的声音还是那么嗲。邢青洪看着两脚分别踩在相距几乎有一公尺的两张高脚椅上的林芷翎,得意的笑道:「我们想看看清纯可爱的第一名模,扮演孕妇生产的现场直播。」「咱们第一名模的声音实在是太悦耳了,要是用你的淫叫当配乐,一定会更精彩。Judas?」Judas郑会意的又在放着SM道具的柜子里挑出三只挂着铃铛的夹子。当这三只夹子夹上林芷翎的乳头及阴蒂时,果然房间里马上充斥了第一名模的淫叫声。「对了,林小姐来到赌城都还没机会试试手气。」正得意的搂抱着Judas郑热吻的邢青洪似乎又有了新点子,抬起头来望着正努力保持平衡的林芷翎说道:「如果林小姐能在一小时之内把球排出来,我就两天之内都不碰林小姐,让你白赚六万美金,怎么样?」。虽然身体已经极度疲乏,但是林芷翎不愧是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硕士,聪明的脑袋瓜还是相当灵活的,马上就听出这条件里的陷阱:「不止邢大哥,还包括Judas跟其它……」「成,」邢青洪倒是马上爽快的答应:「只要你做到,两天之内我不让任何一个男人碰你一跟汗毛,让你在拉斯韦加斯轻松的度两天假;不过你要是继续偷懒,一小时后就让你试试双龙取珠。嗯……说不定可以再找几个人来三龙取珠、四龙取珠……哈……哈……哈……」林芷翎也知道自己就像是人家的砧上肉,不幸接了这摊生意,其实就只能任邢青洪摆布。但如果真让邢青洪继续这么粗暴的玩下去,恐怕不被玩死,也要被玩残了。他肯提出这样的赌局,自己自然也只有全力博一把了。可一用力,林芷翎差点就爽晕过去。因为原本为了保持平衡怕从高脚椅上跌下去,而不敢乱动,所以吊在乳头及阴蒂上的夹子虽然沉重,但因没有晃动,还能勉强忍受。可这小腹一用力,身体一晃动,三个带着沉重铃铛的夹子就像是三只手在猛力的来回扯动着她身上最敏感的阴蒂及乳头。没生过小孩的林芷翎也不知该怎么使劲,只能强忍着全身的不适,像拉大便似的,将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到下腹,努力的与那颗恼人的橄榄球奋战。「差一点忘记!」看着使劲到面红耳赤、不断发出嗯声的林芷翎,邢青洪不知又想到什么,忽然笑的更暧昧道:「上次那个日本妞球没排出来,倒是排了一地大便,Judas你快拿个肛门塞给她塞上。」看到Judas郑从SM道具柜里挑出的肛门塞,邢青洪用更加残忍的语气说道:「这个太小塞不住。你不知道这个骚货昨天到我房里之前,就自己主动在肛门里涂好润滑剂,准备玩后庭花呢。用你专用的那个。」Judas郑听到邢青洪的指示不禁也变了脸色,但也只能服从的拿出一只又粗又长,像是特大号假阳具的东西。用橄榄球塞在阴道里、带着沉重铃铛的夹子夹在阴蒂上,到底是什么滋味,Judas郑没能亲身体验过,可这只特大号肛门塞可经常搞的他痛不欲生的。虽然十分同情林芷翎,但在邢青洪的淫威之下,他也只能不断的把它往林芷翎的直肠里塞。邢青洪满意的看着:眉头紧皱、额头紧绷,嘴唇被银牙都咬出血来的脸庞,向Judas郑说:「我今天才了解:为什么人家会说西施捧心也美过精心装扮的东施。你看咱们第一名模连五官都皱到一起了,看起来还是这么美,这种美女虐待起来才有意思,你说对吗?」Judas郑表示同感的支持老板论点:「是啊,有的女人化了妆还能看,一旦被打二鞭之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成了丑八怪。调教师有再高的玩兴,也会被浇熄;玩多了那种次级货,真令人担心会成为习惯性阳痿。只是像林芷翎这种高级货真是太稀少了。」「不过,玩林芷翎有点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太顺从了。对不会反抗的女人施虐,就像玩拍了不会跳的皮球,令人没劲。」Judas郑以过来人的身份,意味深长的解释道:「这是我们干模特儿的通病。老板你别看模特儿在广告文宣或广告影片中,表现都是那么自信、亮眼、有个性,其实我们在拍照或拍片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得接受导演跟摄影师的指挥,至于化什么妆、穿什么衣服更是得听命于化妆师、造型师。在工作中,模特儿其实跟个木偶一样;干久了就比较能逆来顺受,就算身为第一名模的林芷翎应该也是一样。所以老板您羞辱她,她也比较不会激烈反抗。」邢青洪笑道:「照你这么说,咱们第一名模岂不是最适合拿来当美女犬啰?这可正对我老婆的胃口。你天亮后,就载林芷翎到牧场,让老板娘好好调教一番吧。」在颠鸾倒凤的邢青洪和Judas郑面前,用她的淫叫、哭喊、喘息及从私处传来的悦耳铃铛声,替那两个变态的男人助性的林芷翎,丝毫也不知道还有更精采的节目正在等着她。九月十五日PM4:00Judas郑驾着越野吉普车载着林芷翎、邱黎、王惠珍以及Monica沿着拉斯韦加斯大道往城外驶去。「邢老板因为白天有香港来的重要客人,今天无法陪大家,不过老板娘已在牧场恭候大驾。」穿着露出乳沟的清凉小可爱、露出臀沟的低腰七分裤的王惠珍坐在了助手座上,好奇的东张西望。Judas郑也尽责的担当起导游的工作:「右手边这是威尼斯饭店,2002年开门营业的威尼斯商人饭店,以威尼斯水都为饭店主题,在拉斯韦加斯大道上复制出威尼斯水都。清澈运河绕着大桥转,船夫们高唱着意大利歌谣,献给船上情侣;饭店内购物大街更是让人惊喜连连,购物中心的天空有着云彩变化、意大利建筑沿着运河而盖,游人们轻松搭着船、听着船夫高歌杜兰朵公主,仿佛置身威尼斯。最令人惊喜的是,威尼斯商人饭店还有一座古根汉博物馆,梵古、马谛斯、雷诺瓦、莫奈的名画都在展出之列,这也是拉斯韦加斯努力从低艳的罪恶之城,转变为全球娱乐、有品味度假城市的证明。」「哇!火山爆发耶!」王惠珍手舞足蹈、兴奋的尖叫着。「火山爆发是海市蜃楼饭店(themirage)的招牌,这饭店是赌城闻人史帝夫韦恩(stevewynn),耗资7亿3千多万美元打造的,拥有热带、玻里尼西亚风情的圆形中庭及缤纷多彩的赌场。史帝夫韦恩在饭店开幕时公开表示:海市蜃楼饭店将超越饭店的极限,给予房客全然不同的娱乐感受。的确,从饭店大门前的火山爆发,就能看出他的巧思,运用声光效果十足的表演,塑造饭店主题气氛,每15分钟就有一场火山爆发的表演。」「看!海盗船!」「这个是金银岛(treasureisland)饭店,是以加勒比海海盗为主题的饭店,在拉斯韦加斯大道上,饭店外观像极了迪斯尼乐园的加勒比海海盗的设施。一艘仿造的海盗船、人造海还有浪潮漂来荡去,非常适合年轻旅客住宿。每到晚上,金银岛前总是热闹滚滚,8时、10时在加勒比海海盗与英国军官们在饭店前,上演开炮、跳水、烟火的海盗表演。烟尘滚滚,游客则是看得着迷不已。」王惠珍嘟着已晒的两颊通红,像两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红苹果的娇嫩脸庞,抓着Judas郑的手臂撒娇道:「Judas哥,我们晚上能不能来看?」Judas郑不置可否的笑道:「刚刚通过的是西泽宫,虽然早在1966年就开幕营业,西泽宫(caesarspalace)在1997年投下6亿美元重新整修的焕然一新,巨星席琳迪翁也是西泽宫秀场的主力歌手之一。西泽宫以罗马时期的皇宫为主题,地中海罗马风情在购物商场中展露无遗,游客可以在圆形剧场、罗马喷泉旁用餐,随处是大理石石雕,到了晚上,每个整点还有水神与火神战争的表演。」「前面这一栋是伯拉吉欧饭店(bellagio),以重现托斯卡那城市风情打造,是拉斯韦加斯最优雅的饭店,这也是由赌城闻人史帝夫韦恩打造的,由布莱德彼特、乔治库鲁尼演出的电影瞒天过海(oceanseleven)就是在伯拉吉欧饭店取景。如城堡的饭店前,有一个人造湖,里面暗藏着上千个制造水舞的喷泉,每天晚上每15分钟的大型水舞秀,是饭店的招牌演出。赌城最著名的秀场——O秀,也是在这家饭店内演出。」静静坐在后座、呆呆望着窗外的林芷翎,听到他提到舞台秀,想到今天清晨自己被迫所做的演出,眼泪控制不住的成串滴落下来。她最终是把球「生」了下来,她也暗自发誓:这辈子绝不生小孩,因为那种痛苦与屈辱她绝不愿意再次回味。九月十五日PM5:00当车子驶进银矿皇朝牧场的戒备森严的大门,停在奢华的别墅前,林芷翎才被王惠珍那天真热情的赞美声,从痛苦的回忆深渊里唤了回来。Judas郑领着大家来到古典西洋洛可可风格的豪华会客室,女主人已经悠闲的喝着下午茶在等候着贵客。正优雅的用骨瓷茶杯啜着午后红茶的贵妇人,抬起头来用风情万种却又让人感受到其威严的眼神扫过正步入会客室的林芷翎、邱黎及王惠珍,温柔却又简洁有力的自我介绍:「我是凌晴霞。」她的确是不必再多言,因为「凌晴霞」这三个字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华人世界最著名的红星,从60年代称霸到90年代,从青春玉女演到风华贵妇,从娇柔富家女演到豪放女侠客,得过无数影后头衔。而且说起来凌晴霞还是模特儿这个行业的老前辈呢。在早期物质匮乏的年代,可只有最高档的产品才请的起她来代言。只是她在千囍年突然宣布息影,嫁做商人妇,从此在娱乐圈消失,连小道消息灵通的邱黎都不知道她原来是嫁给了邢青洪,隐居到拉斯韦加斯的沙漠里来。「啊!」王惠珍忽然掩嘴惊叫。事实上她从跨进这差不多有一百平方米,装饰繁复的会客室,就一直觉得有哪里怪怪的。终于让她发现了不妥的地方:原来是在凌晴霞坐的贵妃椅旁边,应该是要趴着只波斯猫或是贵宾犬的地方,竟然趴着一个人,而且是全裸的女人。凌晴霞却一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微皱了皱着那两道著名的浓眉,举起穿着高跟拖鞋的脚丫子,重重踢在那蜷曲着四肢、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面的裸女屁股上:「跟大家打个招呼啊。」这特殊的宠物还真听话的不得了,迅速的双手双膝撑地,爬行到众人面前,抬起头,发出汪!汪!汪!的叫声。「O!MyGod!」这次轮到邱黎惊叫:「她……她……她……是……汪竺娴?」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裸女突然被人认出身份,满脸通红羞愧的低下头去。原本像一个优雅贵妇般半倚半坐在贵妃椅上的凌晴霞,突然跳了起来骂道:「害什么臊?头抬好!」伸手就举起挂在椅边的一条皮鞭,「唰」的一声,就在汪竺娴又白又嫩的丰臀上,留下一道四、五公分宽的鲜红鞭痕。「耶!」王惠珍跺着脚,伸手指着凌晴霞的鼻子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凌晴霞用君临天下似的眼神盯着甜美可人、看起来还有些稚气的王惠珍,好一阵子,才展露出灿烂的笑脸道:「好久没见到能这么英气勃勃,仗义执言的美人儿了。」可怜的王惠珍,怎么也想不道自己的侠义举动必须付出一生的屈辱做代价,还继续理直气壮的教训着凌晴霞:「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呢!」「咳!小女孩,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不论是演艺圈还是模特儿这个圈子,都是人吃人的社会。像我、像林芷翎是将多少竞争对手无情的踩在脚底下,才有今天的风光?而在我或林芷翎风光的背后,又有多少的辛酸和委屈,你知道吗?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在我受到迫害凌辱时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有的只是落井下石。事实上,为了活下去,每次都是连自己都帮着别人作贱自己。」凌晴霞说到这里,探过头去在王惠珍耳边耳语道:「我证明给你看。」忽然,反手又一鞭打在已经高高昂着头的裸女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