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不掉记不住字数:3212一听一个朋友给我讲了一段故事,关于一对炮友,内心纠葛,自己不敢说,让我分享一下,看看大神们怎么看(我都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出来混,迟早还)。我朋友是个留学很久的老实人,巨蟹的老男人,有老婆没孩子。六七年前,因为工作的原因回到了国内一家大型私企做数据分析,听说他那个公司在这方面的业务还很大。他人很努力,没日没夜的干活,老婆在大洋彼岸默默守候,感觉交流的次数还挺多的,没事就看着他打电话给老婆。他出身名牌大学,英文好,工作努力,再加上长得还过得去,很快就升职了。一年多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跑到我这跟我喝闷酒,他把心里所有的话都告诉我了,可能是喝大了吧。他的那个公司有个很漂亮的妹妹(盛传是他们的司花,很多人都垂涎),他刚开始进公司也没觉得怎么,没什么交集。毕竟是恋家而且有老婆的人,看他也挺老实不会出轨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司花居然调到他的部门,做他老大的助理,而且就坐在他旁边,估计就是日久生情(没懂这个司花怎么就看上我朋友了),两个人挺暧昧的,但应该两个人相互还是很相敬如宾的。他说,感觉他们俩总有一些小小的火花,可一直没进一步,他觉得他有家室,而且司花也是有主的。不过,慢慢聊这他也交代,他确实好像对司花有点想法,而且司花跟他好像QQ沟通不少,属于什么都说的那种,重点是司花并不介意他有老婆。我奇怪怎么他从来没带来见过我,倒是看过照片,的确很正(看完才知道他为什么想法多了,感觉上是动可娇艳欲滴,静可清新脱俗)。真正让他放不下的是他的三段故事。第一次,他临时被叫过去KTV喝酒么,公司里比较熟的几个年轻孩子都在,他说他一进去就坐在司花旁边,司花那天穿的他很喜欢(估计不穿他更喜欢),感觉有时候司花就故意靠着他(是不是喝多了),还会用胸蹭他(这还得了,你丫太爽了)。走的时候基本都和大了,就他还比较清醒(我感觉他酒量相当一般,居然还能清醒)。准备送人的时候,他跟司花正好一路,就顺便送他,没想到上车后,司花一下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抱着他的手臂感觉在哭(估计自作多情吧,喝酒喝哭的我见过不少,国内凌晨pub外面喝哭一片,有一次出差住康莱德,刚下楼一个妹子哭着抱着我说,跟她聊聊天,她很想找个人聊聊,哥才不上当,不聊,撒手,不然哥叫保安了……关键是你长得倒是好看,但是哥有急事,大客户等着T_ T)。发正我哥们沦陷了,帮着司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干净,然后就干柴烈火了(我的天,不是说在的士上的么!!!)。说他们开了房,不过那晚可能还是喝大了,没发挥好,不过司花说我哥们的丁丁是她见过最大的(我的天,哥们只能说,妹子你命好苦,你是没遇见我)。哥们跟我说,一进门就被司花死死地攒住命根,他们边亲边脱,他说么妹子表面瘦瘦的,其实还是有点肉,乳头粉粉小小,但胸不小,估计C,鲍鱼绝对的干净,毛也少,一点没有味道,而且一进门就发现她泛滥的内裤都在滴水(我见过脸,所以请不要让我YY,说这么详细干叼!)。他说他把司花舔了个遍,司花帮他口了,人生第二个女人(呵呵呵呵,就说他少见多怪吧,太老实,估计也是为什么被吃死)。司花说她只帮他口过,之前的男友都没口,也不允许别人口她(真的假的……),只有她的前前男友曾将要求过69,但是还没一下她就停了,无法接受(哥没干过她,哥不知道)。我朋友说他其实之后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罪恶感很强,感觉要进去水帘洞,可悟空的金箍棒就是不听话,没成功,他怕司花说他不行,司花怕他觉得自己没有吸引力,最后好像不了了之了(Yes,thatisaperfectending,bro,youneedapill)。第二次,他们又是约唱歌的时候,他们俩偷偷跑到另一个没人的小房间激情(第一次表现那么差,还有第二次,妹子真的是不计前嫌)……之后继续(实在不忍心看我这个好哥们而堕落)。二他说们在小房间里很刺激,上下其手,就差做了(我就不信他敢在KTV,没准有人路过就透过玻璃录像放网上,然后丫就火了……想当年哥也是在KTV搞定女友的,然后就……各自回家吃饭睡觉了……我洁癖,怎么可能在KTV又脏又一股抹布味道的环境里玷污女神)。其实关键不在这个小房间,他说KTV后就把人带回家了(我都猜到了,你还说个毛)。还是的士送司花回家,一路啃,一路有说有笑,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感觉他心理微弱的火焰又燃烧了(谁不是,一想到一会要先脱裤子还是先扒胸罩,小恶魔就在你家后院煽风点火,把你烧的)。第一次带女生回家(除了老婆,我也知道你是第一次)……好像在家里聊天什么的,看电视什么的,很开心,blablabla……没听清说啥……然后就到了正题,开始跟我讲述一次愉悦的交欢(等等,让我点个什么拍黄瓜或者花生米什么的,一边吃一边听你讲哈,啤酒不能浪费),先开始洗了澡,洗澡的时候就不安生,各种从来没跟老婆做过的行为都出来了,放着热水,出着蒸汽,云雾缭绕,后入啊,乳交啊(两个痴男怨女不知道环保,浪费水,赶紧的洗完床上搞),一个澡洗了半个小时,还没射,擦完身子,他把司花抱到床上,各种舔,司花一边吹头发,他一边动手动脚(憋坏了,肯定憋坏了,定力,定力在哪,等人家吹完头发好不好,我要是敢在我老婆吹头发的时候碰她,绝对会被温柔的提醒,再动一下就是一耳光……天理啊,你在哪,怎么感觉好久都没联系了)。吹完头发就是各种啃,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容易出水的女生(你不就想告诉我,嫂子很干么,那是你能耐问题吧,嫂子不错啊,娇小可爱的……别多想),他说之前可能太久没做了,所以不顺,这次就很厉害,司花不要不要的,还好屁股底下是浴巾,不然还以为尿床了(别害羞,不可耻)。他感觉他自己的技术都进步了,干了一个小时,司花虽然水多,但是并不是很容易高潮(一个小时都不高潮,到底谁有问题,贴吧里面动不动就各种高潮的,我都怀疑我自己了),她叫的很性感,他说特别是那种颤抖的叫声,他最喜欢,一听到就会更勇往直前(这里形容的很细致,对他来说可能真的从来没有过吧,我听得很入神,但也觉得很可怜,原来他和嫂做并不是很贴合啊),司花一直说他插得很深很满,特别是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以前都没有过,每次抽插都能充分唤醒她的敏感神经,感觉特别舒服(新技能,get,说的我不听的浮现岛国动作片场景),最后还是高潮了,他说高潮的声音特别动人,立刻就会想射,不过司花高潮的时候不让他动,他只能在高潮过后听着她的又一波尖叫,然后猛烈的抽插后才射,射在肚子上了(你丫不带套,厉害,搞大了看你怎么交代)。之后两个人去洗澡,洗完澡还继续聊天,他最喜欢的是两个人一起敷面膜,司花帮他敷,很温柔,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天使(后戏也很唯美啊,我感觉我也很喜欢跟老婆一起敷面膜,很好玩,最喜欢逗她笑,然后看她生气,然后各种说敷完又多了一层皱纹,我又不嫌弃,不怕哈)。他们俩早上吃了饭(应该是中午吧,做一晚上,你还起得来),聊了会天,然后就又开始了那啥(司花一下子发现了我哥们的潜力,一定要物尽其用啊,记得吃药),又是各种姿势,各种叫声,blablabla……(我都知道了,我只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我坐过得那张床上,如果是,那床怎么会没有塌,我记得那床感觉很不结实,各种咯吱咯吱的响,哎,一下子脑补了好多电影场景,咯吱咯吱的床声,那天晚上我可是做了「恶」梦的,好污,好污,希望没叫错名字)。其实我理解他为什么放不下你,找到一个做得这么默契的,而且让他重新找回自信的女人不容易,她给了他生理上的愉悦和心理上的放纵,他一个人憋很久了,一段婚姻也不容易,感觉就像是马拉松跑着跑着有人递过来了一瓶水,这瓶水能醍醐灌顶,沁人心脾,重新审视自己跑这场马拉松的意义,可这瓶水倒完了,马拉松还要继续跑,除非你要中途退赛。他也不知道,他还要继续,还是要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