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棺材里的笑声字数:61761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第三集本集简介:通往陈家沟村的道路总算畅通,张东踏上寻找母亲娘家的路途,而陈玉纯也搭张东的便车返乡,两人竟意外地擦枪走火,在荒山中野战了一夜。到达陈家沟村后,张东在外婆家见到意料之外的亲戚……第一章、电灯泡袭击林燕倒没有问什么,马上打电话给徐含兰,不过还是很客气地说是张东想约她吃饭。这时,张东马上说道:「先说好,不去老饭馆也不去菜园,天天都去那两个地方吃饭,吃都吃腻了。」林燕把张东的意思转达给徐含兰,徐含兰很爽快地答应了。挂掉电话后,林燕说道:「兰姐叫你别乱跑,她马上就处理完学校的事,一会儿她会过来接你。」「对了,你妹呢?」张东说道:「你们也一起去吧!这次不吃顿好的,难平我的心头之恨。」「铃儿出去买东西了,等等应该就会回来。」林燕看了看时间,虽然心念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和兰姐肯定是要谈正经事,我们就不跟着凑热闹,而且现在店里人手不够,铃儿这几天够累了,我得让她好好休息。」此时已是黄昏,张东和林燕聊了几句,才知道林铃的手机坏了,虽然修了几次,但还是有问题,张东心想:难怪这两天小妮子都没回我讯息。一开始张东以为是林燕抠门,只是她拿的手机款式也很老旧,心想:她们的债务情况应该比我想象的严重。柜台的工作并不轻松,才一会儿就陆续有山民进来住宿,林燕忙着登记收钱,张东则在旁边帮忙,替他们拿被褥和热水壶,这一忙碌起来,倒有点夫唱妇随的感觉。张东好几次淫贱地笑着,那饶有深意的眼神,换来的全是林燕一个个妩媚的白眼。过了一会儿天黑了,忙碌了好半天,张东刚想喘一口气,就见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门口。轿车的车窗摇下后,徐含兰温柔地笑道:「怎么?打麻将赢那么多钱还满足不了你,现在还兼职打工啊?」「兰姐!」林燕赶忙招呼道,又推着张东说道:「快去吧。」张东打着哈欠走向轿车,上了副驾驶座后打量着徐含兰。徐含兰穿着一套黑色套装很得体,勾勒出虽不火辣但仍性感动人的身材曲线,一头黑发随意地披散着,那副黑眼镜透着娴静知性的诱惑,让人一看就感觉心里发痒。随后,徐含兰发动车子,沿着大道一直开着。一路上,张东都在闭目养神,懒得说话。徐含兰一边开车,一边瞄着张东,好半天后才开口问道:「你对海鲜不过敏吧?」「只要是贵的东西,我就不过瘾。」张东嘻笑着,然后伸了伸懒腰,说道:「我这人很随意,别人请客吃什么我都好,所以你别在意,只管挑贵的点,反正是你请客。」「真不客气。」徐含兰笑道:「那我带你去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蔡老爷子说话一直云里雾里的,其实这边他还有很多好地方。」「哦,随便。」张东很好奇,心想:那老狐狸又怎么云里雾里了?而且关老子什么事?车子开上国道,国道的一旁可以看见大海,尽头处是一座小渔村。渔村位在内湾,虽然不热闹,不过看起来还算富裕,海上漂浮着不少网箱,看来这一带也有靠养殖业致富的渔民。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边山也靠海也靠,就看各人的门路。车子一直开到小村最里面,过了坑坑洼洼的的一段土路后,停在一个小码头边,码头旁边停了几辆车子,看样子是个做生意的地方,附近是座小型鱼市,不过现在没有多少人。徐含兰下了车,轻车熟路地走向码头,张东也赶紧跟上去。前面是一个个网箱所在的鱼塭,不少渔民在网箱中间建简陋的木房,常年都居住在这里照看鱼群。这里的水上人家偶尔会上岸,都是为了采购日用品,不过大多时间都是在水上度过。网箱养殖有高利润,但会碰上台风之类的天灾又有极大的风险,吃这一行饭也不容易。水面上有一条长长的竹走廊连着网箱,张东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后,只见第一个网箱养殖规模极大,木屋也建得比其他木屋更加整齐,黑暗的海面看不出里面养的是什么,不过没钱可弄不起这种规模的网箱。木屋前一大片的开阔,住在这几乎跟住别墅一样舒服,门前一张太师椅摇着。一看张东两人前来,蔡雄顿时愣了一下,但马上呵呵笑道:「徐校长,前几天你说和我谈这边的买卖,我还以为你不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老爷子,这也是你的好地方啊?」张东笑道。这里的规模光是建造成本就几十万元,加上网箱里养殖的海鲜,蔡雄没有投资至少一百万元,可连道浪花都翻不起来。「是啊!你这小子真是冤魂不散,在哪里都能看到你。」蔡雄很开心,调侃道。「老爷子,我们过来吃点东西,等等顺便和你谈这里的事。」徐含兰很有礼貌地说道:「现在我和张东有点事要谈,顺便带他来尝尝你这里的好货。怎么样,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就你贼,都找到这里来了,我还能说什么?我给你们做饭,正好这几天有些不错的海货。」蔡雄马上叫来他一个徒弟,然后跑到后面的厨房忙碌着。徐含兰带着张东走到旁边一栋看起来也是水上人家居住的木屋,不过这木屋外表刷上油漆,看起来比较像样。徐含兰拿出钥匙开门,一边开着灯,一边说道:「进来吧。这里是我家聚餐的地方,很少用来招待客人。」灯一开,明亮中又带着一丝暖意的翠绿,让人感觉很舒服,与其他水上人家木屋的简陋不同,这里装潢得极为时尚,地上是平整的木地板,四周是柜子和装饰,灯具的设计也别出心裁,一般的穷苦人家可没办法这样铺张。小屋不大,顶多五十平方公尺,窗户边一套柔软的真皮沙发,另一边则是一套餐桌,感觉像是酒店的包厢,餐桌旁边还有冰箱和酒柜,以捕鱼为生的渔民不会舍得弄这些高级玩意放在这种潮湿的地方。徐含兰一边打开酒柜,一边轻声问道:「喝什么?」「随便。」张东一看,心想:这酒柜里不管白的还是洋的,什么样的好酒都有,而且大多我都叫不出名字,光这一柜的酒都不知道得要多少钱了。徐含兰还没挑好酒,蔡雄就走进来,笑道:「徐校长,咱们还是先谈这事吧!哑仔今天有空,等等他烧菜给你们吃,谈完了,我还有点事得去老饭馆。」「嗯,好。」徐含兰有些错愕,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张东,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徐含兰和蔡雄坐到沙发上,泡了壶茶后开始谈了起来。张东则在一旁装作摆弄柜子里的酒,不过还是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原来这网箱养殖项目是徐含兰的父亲徐立新引进的,当时还和徐含兰的老公鼎力经营,不过那时这一带的渔民很多都不讨海而跑出去打工,没有那么多人响应,更何况投资动辄几十万,这偏僻的地方根本接受不了这新的养殖概念,没人愿意投入那么多钱冒险。技术风风光光地引进,却这样搁浅,未免太丢人了,在情急之下,徐立新拜会镇上的有钱人,最后总算有蔡雄和另一个做海鲜加工的老板动心,试探性地投了一些钱进来。不过那点钱不成规模,于是徐家拿出家底和蔡雄一起投资,建立这个规模最大的网箱养殖。虽然中间有些变故,但好在有惊无险,在充足的技术扶持下,没多久就有盈利,这才吸引其他投资者的目光。当年两家一共投资一百八十多万元,徐家占了大头,不过这里一直是蔡雄在打点,双方一直是平分利润。而网箱养殖的全是章红鱼之类的高价鱼种,也有不少鲑鱼,加上网箱里养大的鱼群,这个鱼塭的价钱翻了一倍还不止。操!这么多钱哪来的?张东心里暗骂道:这小镇穷归穷,有钱人还是很有钱。事情的来龙去脉,张东总算搞清楚,蔡雄这一走就不打算回来,不只是老饭馆和菜园,包括这鱼塭的股份他都想脱手。蔡雄在这里扎根将近一辈子,他的产业零零散散的,不只是张东看到的这些,竹林之类的更是数不胜数。蔡雄想卖掉这鱼塭的一半股份,开的价是一百五十万元,如果卖给徐家可以是一百二十万元,不过徐立新认为这鱼塭的价格还没涨到这地步,价格有些高,一时有些谈不拢。张东百无聊赖地抽着薛,打量着蔡雄这个穿着短裤背心的糟老头,没想到他家底这么厚实,城里那些穿西装人模人样的人,口袋里都不一定只有几百元,甚至穿名牌西装的说不定还是卖保险的人,心想:蔡雄这才是闷声发大财的榜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但随便露露都能让人羡慕。徐含兰和蔡雄谈了一会儿,但还是没结果。蔡雄有事在身,只能无奈地先告辞,临走的时候还招呼张东一定要吃好、喝好,仿佛他才是请客的人。蔡雄前脚一走,哑仔就把菜端进来。近海的人家吃海鲜都简单,就是图新鲜,要的就是食材最本质的鲜美,所以这桌海鲜很清淡,不过一看就很昂贵,那只大龙虾肥美得让人垂涎三尺。「坐吧。」徐含兰叹息了一声,招呼着张东。见徐含兰开了一瓶进口红酒,张东觉得当官的还真会享受,不过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躁热的天喝洋酒更不舒服。吃海鲜哪有喝红酒的?真没品味。想到这里,张东从冰箱拿出啤酒,一看徐含兰还用高脚杯倒红酒,顿时更加鄙夷,心想:就是看不起你们这些当官的,不装模作样会死吗?徐含兰很优雅地抿着红酒,客气的招呼几声后就一直按着手机,估计是和家人联系在说蔡雄这些事。张东懒得理会徐含兰,啤酒一开,立刻开吃,快如闪电般扫着桌上的海鲜。张东吃得很过瘾,这些海鲜全是这鱼塭的人下网捕的,非常新鲜,一般的酒楼哪吃得到这样的鲜货?尤其是那道响螺,张东一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大颗的。这顿饭吃得很沉闷,谁都没说话。吃完饭后,徐含兰叫小弟把东西收拾出去后把门关上,她已经喝了半瓶酒,脸上一片红润,看起来娴静中竟然有几分媚态。「坐吧。」徐含兰动作优雅地摇着高脚杯,饶有所深意的坐到了沙发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张东只喝了三瓶啤酒,还很清醒,知道是要来办正事的,马上拿出电脑,说道:「好了,徐大校长,我是吃过瘾了,你叫我办的事也有了眉目。昨天你忘了跟我说你爸的名字,我叫朋友查了一下,你看看是不是这一件?」徐含兰接过电脑,一边看着电脑,一边皱起秀眉,不知不觉连喝了两杯酒,点了点头,道:「没错,应该是这些资料。我知道举报的时候递交的都是原件,只要把这些资料拿回来,事情就算解决了。」「事情倒是可以办,不过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张东马上指着另一个文件资料夹,问道:「你也没详细和我说,我朋友就把两个资料寄过来,还有一个貌似也是有人举报的事。这家伙是谁不知道,不过貌似也要倒霉了。」「我看看。」徐含兰马上看起资料,视频和图片都有些模糊,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徐含兰仔细地看了好几遍后,思索了半天,突然皱眉问道:「这两件事一起压下来,你朋友开价多少?我要的是把原始资料全拿回来,而且这些事短期内不能曝光。」看来这家伙也是个金主,徐含兰明显知道那开车的人是谁。张东眯起眼睛,但马上装作没兴趣地说道:「你管人家那么多闲事干嘛?不过是个车祸,这世界每天被车撞死的人那么多,哪管得过来?」「算我欠你个人情,让他开个价吧。」徐含兰的神情有些激动,道:「这车祸和我朋友有关,现在他已经和家属协商得差不多,没想到还有这种资料被人偷藏了。」事情绝对没她说的那么简单!张东眼睛微眯,不过还是装作为难地说道:「这两件案子差不多都要进入播出的安排日程,把一件截下来已经很不容易,要两件一起的话可不太好处理。」「你就尽点力吧!」徐含兰有些着急地说道:「只要能压住这两件事,价钱不是问题。」「我不敢保证,再问问吧。」张东一副为难的口吻,拿出手机走到一旁,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出大戏后走过来,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车祸的资料已经有员工在开始排版写稿,想压下来没那么容易。」「你再帮我问问,绝对不能播出。」徐含兰银牙一咬,有些哀求地说道:「他们那些都是单位内的事情,你既然有门路能那么快找到这些资料,那肯定有别的办法,就算先把这件事压住也好。」「我再问问吧。」张东为难地叹息一声,又拿起手机。自导自演的这一套是单口相声的绝活,身为一个总捞偏门饭吃的人,张东早就把嘴上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嘴一张要人话有人话,要鬼话有鬼话,价钱一谈妥,哭爹喊娘之类的也不在话下,求爷爷、告奶奶,文笔上佳的台词,夸张的面部表情再加上一点内心戏。装作挂了电话,对于自己的评价,张东只能感慨上天不公,觉得以自己出色的表现,不是什么影帝,最少能混个资深表演艺术家什么的。「怎么样了?」徐含兰马上问道,有些掩饰不住急切。「可以压住,不过暂时拿不回资料。」张东点头道:「我朋友的意思是,这件事已经排上日程,接手过的员工不少,想拿回资料暂时不可能。不过他可以找人先把这个往后拖,拖得差不多了,才能把资料拿回来。」「压得住就好。」徐含兰松了一口气,马上一脸深意地说道:「对了,你朋友开什么价?压这件事开口就是人情,不能让人家白白帮忙,应该先给他点活动费吧。」这妞这么急切,看来这件事能够从中大作文章。张东暗笑道:一开始没傻傻的松口是对的,要是让她觉得事情很容易就办好,一显不出我的能力,二更是卖不出好价钱。「他说先看看。」张东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排上了日程就有些麻烦,他也不一定有把握,如果实在不行,我明天再找别人吧,有别的朋友办这事更合适,不过我不想欠太多人情。」「嗯,好。」徐含兰松了一口大气,马上为张东开了一瓶啤酒,殷切地说道:「你放心,只要事情能处理好,就不会让你白忙。省城那边的关系该怎么办你就多费点心,只要这两件事情能摆平就行。」坐了一会儿,但孤男寡女的居然没什么暖昧的气氛,或许是昨晚在林燕身上得到莫大的满足,现在张东并没有冲动勾引徐含兰,脑子里计划的全是钱的事,再坐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张东说要走,徐含兰开车把张东送回镇上。到了饭店,徐含兰殷勤地递上两条好烟,客气地说道:「这个你先拿去抽。小地方的烟你可能抽不惯,先将就着。」「谢了。」张东也不客气,刚才一番唬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事情弄得一波三折的才有意思,否则也显不出他有这个能力。「明天等你的电话。」徐含兰点了点头,有些急切地开车走了。这娘儿们。张东摇了摇头,心想:到底还是嫩。此时饭店的客人满多的,林燕忙得一塌糊涂,不过和羞涩腼腆的林铃不同,那些大老粗占不了她半点便宜,泼辣的性格一摆,再漂亮也是朵带刺的玫瑰,没人敢招惹。张东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林燕忙碌的身影往旁边一站,这副流氓样也让不少想出口调戏的人老实下来。林燕忙到十点多,才总算处理完事情,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张东说道:「大爷,戏看够了吧!」「我不是在这里给你当保镖吗?」张东嘿嘿一笑,赶紧上前献殷勤:「晚饭吃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少来,你吃得过瘾了,现在来炫耀是吧?」林燕娇媚地白了张东一眼,沉吟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和兰姐谈那件事吧?结果怎么样?」「静候佳音吧。」张东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和林燕说实话,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姐,我肚子饿了。」这时,楼梯上响起步伐声,一件白色短裤遮掩不住双腿的修长,绿色的连帽丁恤极是阳光,林铃提着一只黑袋子跑下来,一看到张东顿时愣住了,俏脸不自然的浮现一抹嫣红。「东西收拾好了吗?」林燕对于昨晚的电话倒没多想,而是开玩笑般的说道:「饿了别跟你姐说,你姐现在穷得快被鬼抓走,没看这里有一个大爷在吗?」「东哥。」林铃羞答答地走过来,小脸低得都看不见她的表情。那袋子里应该是装垃圾,林铃跑出去外面丢掉了。林燕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手机到底能不能修?」张东有些尴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林铃扭捏地走进饭店,小声说道:「姐,手机店的人说修不了了,就算能修,现在也找不到那么旧的配件,所以我当废品卖了。」林铃说得很是轻巧,不过稍微一想就知道那人的话肯定刻薄得很,张东一听,莫名有些恼火。张东刚想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一道郁闷的声音,几乎是大骂一样地说道:「死铃儿,滚出来!陪我喝酒!」玻璃门被推得哗哗作响,一道火红色身影跑进来,伴随着倔强的哭泣。这少女的曲线很火辣,一身宽松的深红色运动服遮掩不住发育很好的身材曲线,她一把抱住林铃号啕大哭着。林燕见状,轻声问道:「玉纯,怎么了?是不是又和家里吵架了?」「吵架?如果只是吵架那还好。」玉纯抬起头,一边哭着,一边恶狠狠的骂道:「那个王八蛋把我家的房子都卖了,现在连我弟都被赶出来了。」少女赫然是张东在老饭馆见过的那个小辣椒,眼下她披头散发,哭得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爱。张东关心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别管我!我想哭!」玉纯什么都不想说,抱住林铃就大哭起来。「好了,玉纯,别哭了,和姐说说怎么回事?」林燕赶紧关上门,将玉纯带到旁边,省得别人以为这是逼良为娼。玉纯一阵哭哭啼啼,想找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张东有些烦躁。林燕姐妹俩都在安慰玉纯,但玉纯哭起来和没完一样,即使过了半晌声音依旧高亢,让人不得不佩服女人的嗓音天生就高。眼见劝不住,林铃带着玉纯先上楼。林燕这才松了一口气,苦涩地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玉纯这孩子算不错了,就是有个不负责任的爹。」别人的家事,张东不想管,看着林燕唉声叹气,问道:「好了,那都是别人的事,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等一下。」林燕拿起电话,拨通一组号码。过了一会儿,就有个中年妇女上门来守夜,那是没事赚外快的,一晚三十元。林燕把柜台的钱都拿走,给了那中年妇女一百元,今晚守夜的事就算是交托出去。那中年妇女是隔壁小店的老板娘,平时忙不过来就会过来帮忙守夜,价格三十元其实不高,张东心里顿时有些不好受,看来林燕背负的债务确实沉重,否则怎么会连这点钱都能省则省。「吃点东西吧,我饿了。」林燕似乎有些心烦意乱,道:「我想喝点酒,好好的睡一觉。」「好。」张东应了一声,不敢多问。林铃也需要休息了,虽然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林燕的状态,感觉她有着很沉重的压力。饭店里有的是啤酒,在外面买了一些下酒菜就回来了。这一路上林燕都沉默,张东则老实地跟在后面,看她心情不佳,不敢多问。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玉纯的影响,总之现在林燕的情绪不太好。回到饭店,林燕回头看了张东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就上楼。张东苦笑一声,赶紧跟上去,虽然不知道林燕在惆怅什么,但应该和早上问他的问题有关。三楼的铁门虚掩着没锁,房内还有嘤嘤的哭声。林燕推开门走进去,换好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烦躁,喊道:「好了,玉纯,出来吃点东西,有什么事好好的跟燕姐说。」锁了铁门,再进了房门,张东感觉自己几乎是合格的管家,不过一进门也不敢多看,虽然好奇林燕姐妹俩的房间,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贪图香艳的时刻,只能老实地把食物放在一旁,乖乖的当起受怨小媳妇的角色。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隐隐传来一阵哭泣声,那娇弱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都要碎了。过了一会儿,林铃探出头,有些别扭地看了看张东,小声说道:「姐,玉纯一直哭个没完,不然你们先吃,等她好点我再带她出来。」「好。」说着,林燕转头向张东说道:「搬椅子,我们出去吃。」「哦,好。」张东苦笑道,心想:这娘儿们使唤起我来倒是很自然,难道我也有点天生的奴性?饭店的面积还满大的,但三楼只有两间房间,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铁门,林燕拿出钥匙打开,外面是空旷的阳台,地上铺着老旧的红砖,一旁堆了一些杂物。阳台的面积很大,有的地方甚至裸露出钢筋,看起来还没完工。林燕站在阳台边深吸一口气,张东则老实地搬来桌子、椅子,又拿来碗筷摆好,有些纳闷地心想:我怎么做起事来那么娴熟?这一带的平房居多,三楼算是较高的建筑,加上围墙很高,一眼望去看不到几户人家。林燕坐下来,喝了一口饮料,有些烦躁地说道:「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了?竟哭成这样子。」「你们还挺熟的。」张东喝着啤酒,说道。桌上的食物以卤味为主,毕竟小镇晚上做买卖的少,能买的下酒菜有限。林燕没吃晚饭,一边吃着,一边说了起来。原来玉纯老家也在山里,来老饭馆打工后和林铃满合得来的,偶尔饭店这边忙碌的时候也会过来帮忙,是个勤快的小丫头。玉纯家究竟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倒是没听她提起过,她看起来一直很开朗,不过估计家里的环境不太好,不然也不会只字不提。林燕只隐隐听过玉纯和她父亲的关系不好,但具体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闲聊了几句,现在想占点便宜也不是时候,张东有些郁闷,酒一罐接一罐的喝着,看林燕也有些不开心,试探着问道:「今天怎么感觉你总心不在焉的?」「哟,你也有细腻的时候啊!」林燕错愕了一下,马上咯咯娇笑道:「怎么?听这语气酸溜溜的,你以为我在想陈大山?还会吃醋啊?真可爱。」被林燕逗弄般戳中心事,张东顿时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但他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唉,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林燕欲言又止,神色复杂的看了张东一眼,还是没有说。看来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张东一副表示同情的模样,看着林燕难得柔弱的模样,立刻开了一罐酒给她。林燕接过酒后,很自然的喝了一大口,马上又饶有深意的看着张东,娇笑道:「怎么了,又想灌醉我?」「嘿嘿,用不着。」张东意有所指地挤眉弄眼,一脸贱相。张东刚想调情几句,却隐隐听见房门开了,似乎有人走过来,好半天,嘎吱一声,铁门动了一下,林铃有些撒娇的抱怨道:「姐,你不是说下午要收拾房间,怎么连地都没扫啊?」「你老姐我忘了。」林燕回头,给了林铃温柔的一笑,道:「知道我家铃铃勤快,是典型贤妻良母的榜样,我不想抢你的工作。」「东哥。」林铃有些羞怯地别过头,不过还是礼貌的喊了一声。娇滴滴的小芙蓉,含胞待放的小花蕊。见林铃满脸羞红,张东的脑子里立刻出现这样的词汇,心里邪恶地想着:看来昨晚那通电话林铃真的听到了,否则她不会这样扭捏。「坐啊。」张东嘿嘿笑着,殷勤地说道:「忙坏了吧?饮料、啤酒一应俱全,先休息一下。」「铃铃,被子铺好就行了是吧?」这时,走廊传来玉纯那甜美的声音,虽然还有几分哽咽。「嗯,铺好了就过来吃点东西。」林铃应了一声,就坐在林燕旁边小声的耳语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玉纯跑了过来,眼睛肿肿的,泪水还没擦干,像只可爱的小花猫,声音还有些哽咽,但一坐下来,还是倔强地给了张东一个微笑,然后吃起东西,不说话了。三个女人在窃窃私语着,张东纳闷她们在说些什么,但看这情况也不好和林燕亲热,在郁闷之下,张东只能玩起手机,老实地当起摆设。张东不知道女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话题可聊,当食物吃完后,林燕三人竟然回房继续说着悄悄话。独自坐在阳台上玩着手机、喝着闷酒,张东有些烦躁,忍不住传一封简讯给林燕调戏几句,没想到林燕回的却是晚上她要和林铃睡,顺便说些话,叫张东自己解决,张东顿时郁闷至极。张东心想:看来林燕还有些拉不下脸,估计她也是掩耳盗铃的心态,难道她以为林铃还不知道我已经顺利和她从醉奸变为通奸的事实?在郁闷中锁上阳台的门,看着林燕三人所在的房间微微的光亮,张东有些不甘心,不过束手无策,只能乖乖地回自己的房间。房内已经打扫过,空气似乎还弥漫着昨夜留下的淫靡,床单已经铺得整整齐齐,看来刚才是林铃和玉纯一起打扫的,张东顿时面露淫笑,昨晚林燕可是洪水大泛滥,床上有一大滩痕迹。张东邪恶地心想:林铃应该看到了!嘿嘿,不知道身为妹妹的她有什么感触?张东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短裤上床,又发简讯纠缠林燕一会儿,感觉是彻底没搞头了。张东看着这张偌大的双人床,不禁感慨浪费是最大的犯罪,这么好的房间、这么好的床,不用来滚床实在浪费。玩了一下手机,和几个朋友哈拉几句,愈发感觉没劲,张东郁闷得直打哈欠,只能关上灯,老实地当起早睡的乖宝宝。还没过十二点,已经几年没这样早睡过?这样熬下去,老子迟早未老先衰。在一阵自嘲中,张东还是进入了梦乡。第二章、人妻一家玉纯一直赖在这里不走,林燕姐妹俩看起来和她很要好,这两天来几乎是形影不离,总是黏在一起,几乎没给张东半点下手的机会,让张东郁闷得头都痛了。又一天无聊的时光到来,张东起了床,在房间发了一阵子呆就下楼,路过时看了看房门,发现林燕三人都不在,估计又是在楼下闹着。张东本想找个机会和林燕聊聊,不过实在是找不到单独说话的时间,林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天天缠着林燕说话,以前她们可没那么亲密。柜台现在是林燕看着,她一身性感的紫色蕾丝衣服,配上雪白的运动裤,看似休闲,但那火辣的曲线,看得张东口水都要流下来,无奈这时饭店正忙,人来人往的,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何谈占便宜之类的大计?忙碌之中,又到了黄昏,好不容易处理这波入住的高峰,眼看着柜台终于没什么人,张东眼露贪婪地看着林燕。林燕俏脸一红,似乎也感觉冷落了张东,扭捏了一下,刚要站起来时,突然响起少女娇滴滴的声音。「姐,我们回来了。」林铃那甜美的声音在这一刻简直就像晴天霹雳一样,让张东恨得牙痒痒的。林铃穿着灰色运动服,显得青春而阳光,而玉纯打扮得倒是很普通,黑色丁恤、白色牛仔短裤,搭配起来感觉有些土,不过好在她长得漂亮,模样俏美可人,怎么穿都不会难看。「东哥。」玉纯咯咯笑着跑过来,调侃道:「怎么今天这么勤快啊?上次你说要请我吃饭,什么时候请啊?」此时的玉纯哪里还有前两天哭哭啼啼的模样?张东翻了一下白眼,心想:你这电灯泡快走,别说是吃饭了,吃元宝蜡烛都没问题,要多少老子买多少。「东哥,去陈家沟村的路明天就通了,」林铃轻声说道:「大概明天早上你就能过去了,虽然那边很多地方还没清好,不过车子已经能通行了。」「东哥去那里干嘛?」玉纯笑嘻嘻地问道,就像是个好奇宝宝。这两天张东稍微打听一下,知道玉纯姓陈,老家离陈家沟村不远,家里的情况倒有点复杂,父亲是个赌鬼兼酒鬼,整天游手好闲,被勤快的乡里人鄙夷,后来求爷爷,告奶奶的凑了钱买了一个妻子回家。女人当然不甘愿一辈子在这山沟跟个又穷又懒的赌鬼过一辈子,不过那时他爹和家里人看得紧,女人没办法逃跑,接连生了三个孩子后,她一直表现得老实本分,让家里人开始松懈下来,就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狠心抛下孩子跑了,按陈玉纯的话来说,她从没见过她母亲。陈玉纯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姐姐,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她母亲心情郁郁,她姐姐生下来就是个低能儿,整天傻兮兮的笑着,成了家里很大的负担。陈玉纯的爷爷、奶奶在的时候种着几亩薄田,家里还算好过,不过等他们过世后,那个本就窘迫的家更禁不起折腾,过没多久就卖了地。可过了一段舒服的日子后,那点钱禁不起陈玉纯的父亲又赌又喝的,没多久就又捉襟见肘。这时正值学生放假,陈玉纯刚好国中毕业出来打工,在同村人的介绍下才去老饭馆。原本陈玉纯想就此辍学打工赚钱补贴家用,供她弟弟上学,谁知出来没几天,她弟弟就偷偷跑过来,哭哭啼啼的说爹喝多了把他赶出来,在房里要剥大姐的衣服,要不是叔叔闻讯赶去的话,恐怕那不知反抗的傻姐姐就遭了他的毒手。陈玉纯从小就在这个父亲的打骂下长大,只要他一喝酒,姐弟俩都战战兢兢的,听到这里只能哭着安慰弟弟。陈玉纯弟弟已经住到她叔叔家,叔叔虽然没什么钱,但很疼爱他,暂时不用怕弟弟挨打。陈玉纯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她父亲醒酒后不会再乱来,岂料前几天有几个陌生人来家里,不知道谈了什么,最后花了一万元带走她大姐,等家里的亲戚得知赶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父亲竟把她大姐卖给人口贩子。而那笔钱除了酒和赌外,还能拿去做什么?那天陈玉纯坐在门口哭着,年幼的她无法阻止这一切,在那淳朴的山里,这样的事时有发生,虽然没有生存能力的姐姐一直是家里的累赘,但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姐姐。本以为出了这样的事,日子能平静一些,岂料陈玉纯的父亲拿了钱,不满足于乡村那小小的纸牌赌博,而是跑到县城吃喝嫖赌,输个精光回来不说,还欠了几万元的赌债。开赌场的人哪个是善类?那些人隔一天就上门,不过一看到那破旧的家也是傻眼,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找到村委拿出借据,在她父亲的同意下把房子什么的都拿去抵债,就连家旁边的小鱼池也拿走。穷山村的破房子能值几个钱?大概要债的也会骂晦气。张东听着,立刻对这个同行表示同情,收了这么一笔烂债,肯定是亏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那种破房子估计卖都卖不掉,最惨的是对外还得宣称拿房子抵了债,最起码吃了躬也不能丢人现眼,估计那些人也很无奈。在卖掉陈玉纯的大姐之前,陈玉纯的父亲就找到老饭馆,把她暑假的工钱拿走,还以不同的名义预借薪水,后来算算居然还欠老饭馆钱,这实在让人哭笑不得,或许该夸蔡雄心善,居然被一个工读生透支工资。陈玉纯的父亲也和村里人借钱,不明就里的乡亲虽然不愿借给他,不过碍于脸面,还是多少借他一些钱,结果出了卖房子这件事,乡亲们就有些受不了,马上跑到她叔叔家要钱,但她弟弟哪有钱还这些债主?无奈之下,她叔叔就先拿点钱还给别人,至于其他的,他们都知道陈玉纯在打工,便找到老饭馆,但陈玉纯没钱还,被这一闹也没脸再待在老饭馆。「有你爹的消息了吗?」林燕关切地问道,毕竟她这里不雇人,陈玉纯待在这里她不反对,但总不能让她一直做白工。「有。哼,整天做发财梦。」陈玉纯神情有些黯淡,马上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鄙夷和厌恶,道:「村里有人说他听说去外国打工很赚钱,借了钱买了车票说要偷渡出国。他那懒样我还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有人雇他,估计是心虚,害怕地跑了吧!」「玉纯,别伤心了,你爹应该暂时是不敢回来。」林铃柔声安慰道:「你还是先好好找个工作,你弟弟读书还要花钱,那些欠他们钱的估计找一、两次就不会来了,毕竟欠钱的是你爹又不是你,放心吧,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我知道。」陈玉纯的情绪很低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已经隐隐发红了。「唉。」林燕愁绪万千,即使有心要帮,但她也背负沉重的债务,无能为力。气氛一时有些压抑,这时林燕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她应了几声后,向张东说道:「张东,兰姐说等等过来接你,有些事要和你谈。」「嗯。」张东点了点头,心想:鱼儿终于上勾了。林铃很勤快,陈玉纯也很勤快,她们神伤没多久就去收拾客房了。林燕看着林铃和陈玉纯的背影,同情地叹道:「这丫头也够可怜了,有这么禽兽不如的爹,虽然有她叔叔帮忙,但她弟弟吃饭、上学全都是钱,她叔叔家也不太富裕,帮了这么多已经算仁至义尽,哪来那么多闲钱帮她家还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张东也很感慨,觉得陈玉纯确实不幸,花样的年纪却要承担那么多压力,这些本来不该她来承受的。陈玉纯的叔叔家也是在山里,靠着种田、养鸡过日子,家里也不太富裕,这次出了这样的事,虽然他肯让她弟弟住到他家,但吃饭、上学都要钱,总不能全要她叔叔来承担。张东和林燕都心生同情,但世上可怜人太多,每一个都帮是不可能的,林燕有这个心但没这个力,张东有这个能力,但与陈玉纯非亲非故,不可能平白无故帮她。同情心的泛滥意味着金钱的付出,无缘无故的帮助是不可能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时,门外传来车子的喇叭声,打断张东的思路。徐含兰开着轿车缓缓停在门口,林燕一看,说道:「快去吧,别喝太多酒。」「嗯。」张东点了点头,脑子一个恍惚,隐隐有种家的感觉一贤慧的妻子在家静静等候着。当张东上车后,徐含兰柔声笑道:「我们去趟县城,我爸想请你吃饭。」「好。」张东也不多问,反正他的目的是捞好处,和谁吃饭不是重点。小镇离县城不太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县城的经济还算不错,起码有不少的高楼大厦,吃饭的地方很老土,就是一家看起来比较高级的海鲜酒家,装潢倒是满奢华的。下车后,在迎宾的带领下,张东两人上了楼,三楼都是隔开的包厢。徐含兰在前面走着,说着一些客套话。张东含糊不清地应着,目光却色色地在她身上打转。徐含兰穿着一套浅色套装,看起来端庄大方,很是优雅,身材的曲线虽然没那么夸张,但前凸后翘,也满有料的,蛮腰细小,完全看不出是有孩子的女人,每走一步,在短裙包裹下的翘臀都会一扭,异常的有吸引力。「到了。」徐含兰客气地笑道。随后,领班打开包厢的门。这间包厢很大,天花板上的吊灯散发出绚烂光芒,容纳十多人足足有余,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桌,装潢也很高级,旁边还有一套十分大气的沙发。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桌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一看到徐含兰和张东进来,中年人立刻站起来,客气地笑道:「这位就是含兰的朋友吧?在下关伟文,是含兰的丈夫。」「你好。」张东客气地和关伟文握着手。那老人也站了起来,和张东热情地打着招呼,正是徐含兰的父亲徐立新。徐含兰一看到关伟文,脸色沉了一下,不过马上装作恩爱地问道:「孩子呢?放假这段时间还乖吧?」……「被他爷爷奶奶带去日本玩了。」关伟文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毕竟是官场上的人,变脸的本事很高深,马上就热情地招呼道:「先坐吧。今天的石斑很新鲜,我教他们清蒸了一条,等等给张兄弟接风。」此时,服务生端着菜上桌,全是名贵的海鲜,不过没有昨晚在鱼塭吃的那些海鲜美味新鲜。徐立新笑吟吟地开了一瓶洋酒,一副恭维的口吻说道:「没想到含兰在省里还有你这样的朋友,这次可多亏了小张帮忙,不然临退休了还惹麻烦上身。」说着,徐立新一边给四人各倒一杯酒。关伟文马上拿起酒杯,客气地说道:「是啊,多亏了张兄弟了,我们先干为敬。」「哪里、哪里。」张东客气道,不过喝酒倒不会客气。客套话谁不会说?推杯换盏间其乐融融,互相恭维,只要听了别吐的话,场面上就比较好看。徐含兰倒没多说什么,不过喝酒的时候也毫不客气,几乎一举杯就见了底,很快的,俏脸上就一片红润。客气了半天,象征性的动了一下筷子后,徐立新这才试探着问道:「不知道小张是在哪个单位高就?看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门路那么广。」广个屁,不过是地方混久了,比你们熟而已!张东立刻打起哈哈,故意一副自嘲的口吻说道:「我无业游民一个,哪有什么高就。游手好闲的靠着家里养,哈哈,比不得那些家里那些亲戚朋友们。」「呵呵,真会开玩笑。」关伟文听着这云里雾里的谦虚话,顿时眼睛更亮,说话的态度也愈发的亲热。一阵客套后,算是切入了主题,徐立新喝得老脸通红,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张啊,我也不客套了。含兰拜托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我听含兰说你那边的朋友松了口,那什么时候才能拿回这些资料?」徐立新一开口,徐含兰和关伟文都闭上嘴,一脸期待地看向张东。张东很坦然地接受关伟文递来的烟,狠狠的抽了一口,说道:「老爷子,不瞒你说,我不太想做这中间人,毕竟人情债比较难还,而且我朋友不方便露面,这边钱的事还得我来开这个口,弄得像是我在勒索你们一样。」「不会、不会。」关伟文是个老油条,马上就用感激的口吻说道:「兄弟你多虑了,怕就怕你朋友不收这个钱,对我们来说最主要是破财免消灾。兄弟,你就多费点力,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哪敢往那方面想。」张东最会套话,大概说了一下难处什么的,又谦虚了几句后才开了价:「之前和徐姐说过最少五十万元,不过后来价格压了一下,四十万元可以把资料全拿回来,那边也保证这件事不会曝光。」「嗯,能处理好就行了。」徐立新顿时松了一口气,饶有深意地看了徐含兰一眼。徐含兰会意,试探着说道:「张东,价钱是没问题,回头我可以先给你二十万元,但你也知道要一次拿出那么多现金有点难,剩下的那一半,等拿到了资料我再给你吧?」「没问题。」张东倒不介意,谈这种事是没书面合约的,讲的就是信任,他先拿出附有资料的邮件给她看,徐含兰明显也相信他的能力,不过事情小心谨慎总是没错,毕竟他要人家先把钱付清也不实际。事情算是谈得差不多了,张东马上拿出手机笑道:「既然说定了,我就先和我朋友说一声,让他把资料准备好。」「不急、不急。」一看张东要打电话,关伟文慌忙阻止。「怎么,还有事?」张东困惑地问道,心里则暗笑:狐狸总算露出了尾巴,先把这事抬到明面上来谈,就是要做个铺垫吧!估计胖子寄给我的第二封邮件大有文章,不然那天徐含兰不会那么紧张。果然,徐立新很隐晦地说起这件事,说这是他一个比较好的同事亲戚家的孩子,这事闹出来后,他们已经和家属谈得差不多,差不多已经用钱堵住受害者的嘴,这时要是曝光的话,那孩子就免不了牢狱之灾。「但我也和徐姐说过,这事已经排上他们单位的日程。」张东满脸为难。「兄弟,尽量吧!」关伟文立刻说起好话:「你在省城住久了,关系也多,看看有什么办法帮帮孩子?你也知道,这年头父母就这么一个心头肉,这孩子平时还是满乖巧听话的,等这件事摆平后,他家里人打算送他出国留学,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的前途被毁吧!」徐立新和关伟文说着好话,目的都是让张东找关系把这件事也摆平,甚至隐晦地说只要摆得平,钱不是问题。张东则故作为难地说着难处,试探着徐立新和关伟文到底紧张到什么程度,这样才能推断这事到底有多少油水可捞。或许是看张东油盐不进,最后徐含兰示意徐立新和关伟文先别急,柔声说道:「张东,我记得你说过还有其他关系,这件事你就帮帮忙吧!资料可以不急着拿回来,但最少要先把事情压下去,在事情没解决好之前绝对不能曝光。」「嗯,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张东点了点头,心里开始计算着这一票要捞多少。寒暄了一阵子,关伟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面色一变,跑到旁边接听,再过来时,一脸难色地道:「爸、含兰,我公司有事要处理,得先过去一下。」「啊?」徐立新面带诧异,明显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算了,有事就去忙吧。」徐含兰意味深长地看了关伟文一眼,冷笑道:「以公司为家也不错,看来这些事你也没太放在心上。」「怎么会呢?」关伟文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了,兄弟,确实是临时有点事,本来还想等等带你去开间包厢玩一下,现在看来只能改天了,到时候再跟你赔罪。」一顿饭吃得有些匆忙,买完单后,徐立新明显有些不快,搭着关伟文的便车走了。在酒店门口,张东晃了晃有些发僵的身体,调侃道:「徐姐,你老公貌是个工作狂呢!」「他?哼。」徐含兰冷笑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才叹息一声,说道:「陪我走走吧,先醒醒酒。」「算了,我累了。」张东心里有些发痒,不过还是拒绝了。徐含兰倒没强求,这时也接了一通电话,客气地说了几句后挂掉电话,秀眉微皱地道:「看来没办法散步了,我得先回学校传点资料,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吧,我顺便把钱先转给你。」「没问题。」有钱就不一样了,张东立刻极为殷勤。徐含兰俏脸微红,明显酒喝多了,有几分醉意,临上车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钥匙递给张东。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张东自然义不容辞地当起驾驶,更何况是开徐含兰的车。车子开向小镇的路上,徐含兰都茫然地看着窗外,看起来有几分迷茫,更有一种难言的优雅。张东一边专心地开着车,一边忍不住看徐含兰几眼,莫名的感觉到有空气变得有些躁热。晚上的镇一中,教学楼黑得很适合演鬼片,唯有学生宿舍还有些灯光。将车停好后,徐含兰似乎是怕被人看见惹来闲言碎语,眼神一递,示意张东快点和她走,别东张西望。徐含兰这一眼,焦急中带着几丝妩媚,张东感觉骨头都酥了一下。看着徐含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张东心一荡,赶紧跟上去,从下面盯着那摇摆的翘臀。徐含兰的办公室摆设简单,办公桌、书柜,还有一套沙发,不过显得很有品味。走进办公室后,徐含兰习惯性地锁上门,指着沙发说道:「你先坐一下,我把资料传完再转帐给你。」「你忙你的。」张东闲着无事在办公室内乱逛,作业本、校章,这里有太多引起回忆的好东西,看着都觉得有趣。办公桌上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资料,徐含兰打开电脑后忙碌起来,那认真的模样极端诱惑。不说男人认真时是最帅的,像这种身穿装的女人,在忙碌时也别有一番韵味。闲来无事,张东站在徐含兰背后看着她娴熟地工作。徐含兰似乎有些别扭,不过没说什么,回头看了张东一眼,就继续忙碌着。「看不出来徐姐还是女强人。」张东没话找话说。「男人不可靠,只能靠自己了。」徐含兰微微愣了一下,马上又敲起键盘。办公室内一时静默无声,窗外吹来微凉的夜风,体内的酒精也开始发作,徐含兰的眼里有着醉意的迷茫,突然说道:「张东,燕子会因为你和陈大山离婚吗?」「不可能吧。」张东摇了摇头,心想:徐含兰也知道我和林燕发生了关系,不过她不知道林家那一堆狗屁倒灶事吗?「帐号。」徐含兰轻描淡写的一问后也不多说了,而是转移话题,问道。张东立刻把帐号报给徐含兰,过没多久,手机响起收到简讯的声音,三十万元入帐。张东确定无误后,笑眯眯地道:「好了,事情办妥,我先闪了。」「陪我坐一下吧。」徐含兰面带几分惆怅,叹息道:「最近压力有点大,陪我说说话。」「压力大?」张东倒是困惑了,心想:一个官太太,家里有钱,老公有权,还有什么压力可言?「我……算了。」徐含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听燕子说你要去陈家沟村,那边的路泥泞得很,最近没车愿意去,你开我的车去吧。」「这样不好意思。」张东客气道。「你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徐含兰白了张东一眼,将车钥匙抛过去,说道:「反正你该办的事别忘了就好了。陈家沟那荒凉地方,你没车的话,来回很不方便。」「谢谢徐大校长。」张东道。要上班的时候,徐含兰就住在办公室。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把张东送到校门口,现在门房已经去吃消夜,她说是下来顺便吹吹风。徐含兰的眼神有些麻木,似乎总是欲言又止,张东看她心事重重的,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徐姐,你没事吧?」「没事。」徐含兰苦笑一声,一直优雅淡然的她,此时看起来更有一种柔弱的妩媚。「有事要帮忙的话,记得和我说。」张东心一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见过徐含兰的父亲和老公后,总感觉这家人怪怪的,坐在一起似乎半点亲情都没有,凑在一起更像是个利益团体。「没事,你快点回去吧。」徐含兰摇了摇头,然后走回办公室,那婀娜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寞。坐上车后,张东开了导航,毕竟这里的路他都不认识。张东一边开着车,一边郁闷地心想:为什么感觉今晚的徐含兰很多愁善感?回到了镇里,她的情绪也很是低落,看来她这个家也是不太平。寂寞少妇?张东心里顿时邪念横生,忍不住遐想起徐含兰若到了床上,会是什么样的风韵,是和外表一样端庄的温顺,还是隐藏在优雅娴静之下洪水般的疯狂?张东回到饭店时,很意外地林燕姐妹俩都在柜台后。林燕和林铃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笑话,全都笑得花枝乱颤。林燕的成熟妩媚,林铃的青春活泼,在一起时有着强烈的对比,各有魅力,带来的视觉诱惑相当大。「回来啦?」林铃羞怯地笑道,亲热地搂住林燕的脖子。「嗯,困死了。」张东点了点头,不过说话时却看向林燕。一路上满心的遐想,弄得张东体内的欲望很高涨。「那就先去睡啊。」林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嘱咐道:「明天你还要去陈家沟,早点休息吧。」看来又没搞头!张东翻了一下白眼,郁闷地往楼上走,惹来林铃一阵狡黠的笑声,林燕也在笑着,不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洗了澡、上了床,张东感到欲哭无泪,憋着的火没处发泄,也只能忍了,可想早点睡,但闭上眼睛,心内都是无尽的遐想,一幕幕香艳的画面闪过,根本睡不着。不只是和林燕的销魂一夜,不只是调教她时那种无比美妙的滋味,张东闭上眼睛出现的人里还有青春可爱的林铃与活泼可人的陈玉纯,甚至是楚楚动人的徐含兰。张东红了眼,却无计可施,酒精一上头也懒得想那么多,拿出手机开始传简讯给林燕,甚至在冲动之下,也传简讯给徐含兰,心痒的想试探她是不是也空虚寂寞?第三章、野战小处女(上)传了大半晚的简讯,话题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徐含兰温婉的外表下也是见识颇多,这点是张东意想不到的。第二天,张东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要不是被林燕的电话叫醒,还不知道要睡到几点,预计中的陈家沟之行也会搁浅。有些意外的是,陈玉纯也有事要回她叔叔家,自然很理直气壮地搭张东的便车一起回去。出门在外,张东喜欢一个人来来去去,多一个人就意味着多了麻烦,更何况是个女孩。开着车在小镇上转悠,握着方向盘的时候,张东忍不住打起哈欠,从后视镜看着两个活力四射的少女,恨得直咬牙。林铃穿着一条白色裙子,显得飘逸好看,青春活泼的小美女自然是引人目光,陈玉纯的打扮也不错,黑色的蕾丝背心显得胸脯鼓鼓的,配条白色短裤,白嫩的长腿晃得人眼睛都要花了。不知道陈玉纯哪来的钱,要去看她弟弟,顺便买些东西给他。张东真恨不得说你们先去买,他还能趁机溜回去和林燕来个翻云覆雨的两人世界。逛街是女人得天独厚的强项,无论什么年纪,都在这点上有男人难以媲美的天赋。将车子停在一边,林铃和陈玉纯逛着服饰店,张东则坐在驾驶座上差点打哈欠,拿出手机分别传简讯给林燕和徐含兰。林燕还算温柔,起码有叮嘱几句早去早回之类的,显得极为关切,虽然这两天没了二人世界,不过她字里行间的女人味越来越浓。至于徐含兰则是勾搭看看,张东没有志在必得的把握,传简讯时,一开始也是聊些有的没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试探性地问她的情况,偶尔开玩笑,说着黄色笑话。对此,徐含兰倒是油盐不进,也不恼怒,只是选择无视,继续和张东聊没营养的话题,昨天一聊就聊到凌晨四点多,中间最让张东兴奋的是她说已经躺在床上,张东问她是不是裸睡,徐含兰只发了个「呵呵」,不承认也不否认。有搞头,最少她对我的调戏不反感二想到这里,张东顿时浑身都是精气神,嘿嘿的淫笑着继续传简讯给徐含兰,旁敲侧推着她的情况和爱好,为拿下这美丽人妻先做好扎实的讯息收集。林铃和陈玉纯逛得已经走火入魔了,似乎林铃也少有这样自由行动的机会,脚步快得张东都有些眼花缭乱。过了一会儿,徐含兰说有事先不聊了。张东无聊,也下车开始闲逛,盘算着第一次回母亲的娘家是不是得买什么。那个傻瓜舅舅,还有听闻满封闭无比的老俩口算外公外婆吧。张东想着,然后买了一些烟、酒、补品之类的放在后车厢,打电话一问,却得知林铃和陈玉纯还没逛完,无奈之下只能如沿街乞讨般东看看西看看,好打发时间。小镇的商店卖的东西不是很新潮,不过算齐全。在路过手机店的时候,张东想起林燕那已经很老的按键手机,还有林铃老是修不好的破手机,心念一动,立刻走进去挑了起来。小镇落后归落后,还是有些有钱人赶流行,走出手机店的时候,张东的袋子里多了两台新手机,高昂的价格让张东觉得有些奢侈,他都不曾用过这么贵的东西。不过一想起林燕开心的模样,张东就邪恶的一笑,心想:或许可以趁她开心的时候提些比较舒服的要求,比如口爆什么的,或者颜射?至于这位小姨子,讨好她是必要的,最少让她自觉点,不要做电灯泡这种天诛地灭的事。到了中午时,林铃和陈玉纯总算逛完了,战利品还满丰富的。不过张东发现林铃和陈玉纯并没帮自己买什么东西,衣服都是少年款的运动服,其他的大多都是文具和书包之类的,更绝的是还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东西塞到后车厢内,在林铃和陈玉纯叽叽喳喳的讨论中先回饭店。林铃在下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虽然一路上都在无视张东,但最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东哥,那边路不好走,你开车小心一点。」「知道了。」说着,张东喊住林铃,将两台手机递给她。林铃接过手机时有些惊喜,不过马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姐要你买的?」「我得献献殷勤啊,不能总那么不识相。」张东装作哀怨地叹息一声,又忍不住满面凄惨地说道:「而且还得求某人开一下恩,空着手我也不好意思,所以献殷勤的时候我也不敢忘了你这一份。」「谢谢。」林铃当然知道张东在说什么,难为情地说道,然后跑进饭店。林燕和张东发生关系后,林铃对张东一直是冷面相对,态度会转换是之后听到那通电话后,或许是她知道林燕也不排斥张东,所以态度有所好转,只是这几天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老是当电灯泡,不给两人独处的机会,让张东很纳闷。陈玉纯坐到副驾驶座上指路。她的背心款式很性感,红扑扑的小脸看起来清纯中带着几丝青涩的妩媚,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白嫩的大腿一伸直,似乎散发着肉香。张东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有种伸手抚摸的冲动。车往着比较偏僻的方向开着,陈玉纯一边指着路,一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到:「东哥,听说你勾搭上燕姐了?」「靠!你问的什么啊!」张东全身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车开到沟里。「铃铃姐跟我说过。」陈玉纯狡黠而俏皮地笑道:「大山哥那人虽然憨厚老实,不过我们都觉得他配不上燕姐。你是不是吃干抹净就不想认了?告诉你,别看燕姐外表很泼辣,其实心地很好的。」「是是,那我等她离婚。」张东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心想: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八卦到这种程度?与一个小美女上路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无奈她不知道是太早熟还是怎么的,问的问题教张东一阵无语,觉得她还真有点对不起「陈玉纯」这个名字,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清纯。「东哥,你们城里是不是真的天天花天酒地?听说你们那边很乱,电视上总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东哥,你和燕子姐偷情,大山哥知不知道?你会不会要燕姐离婚啊?」一路上陈玉纯就像一群小鸟叫般叽叽喳喑的,如果不是她嗓音甜美,张东早就拿东西塞住她的樱桃小口。当然了,拿纸团之类的很不温柔,如果是……张东看着陈玉纯一开一合的小口,不禁开始意淫起来。去陈家沟村的路果然如传闻中难走,进山的时候一开始还是水泥路,但没多久就变成一段土路、一段水泥路,极端颠簸,如果碰上有村子,还有段平坦的路可走,可在没村子的野外就崎呕不平,很难走。开这样的路,张东不敢分心。陈玉纯似乎说久了觉得没趣,拿起张东的平板电脑玩起游戏。陈玉纯满聪明的,张东只教了几句,她立刻就懂了,玩得不亦乐乎。蜿蜒崎蝠的山路不能开快,开了两个多小时后,张东觉得很疲劳,但一问之下,路程还有三分之一。这一带已经极为偏僻,偶尔看到的小村都没几户人家,可想而知陈家沟村到底偏僻到何等地步。又开了一会儿,陈玉纯放下平板电脑,开始认真指路,看来快到她叔叔家。在陈玉纯的指点下,车子开进了一座靠山的小村落。这座小村有几十户人家,大多都是山里常见的院子平房,只是年代老旧,显得有些破败。在路过一间用铁链锁起来的房子时,陈玉纯的眼眶有些发红,看来这就是被她父亲卖掉的家。车子停在一户人家前,这户人家的房子比其他人的房子好一些,但也只是对于这偏僻的小村而言。红砖围墙很长,看得出院子比较大,院内的几间平房算很平整,车一停就可以听见里面的鸡鸣狗叫。「帮我拿东西。」陈玉纯的眼眶越发红了,收拾着东西下了车,大声喊道:「小弟、二叔,我回来了。」院内堆满坛坛罐罐,典型的山里人家的杂乱,还堆放着不少柴火。陈玉纯刚走进去,中间房子的房门立刻打开,一个满面沧桑、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一边抽着烟,一边错愕地说道:「二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二叔。」陈玉纯赶紧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珠,跑过去亲热又尊敬地说道:「我过来看看你和小弟。」「你这丫头,快进屋。」看得出陈玉纯的叔叔虽然表现木讷,但对她们姐弟很疼爱,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但马上又疑惑地看着扛自行车进来的张东。「这我一个姐姐的老公,他送我过来的。」在慌乱之下,陈玉纯只能撒谎。「坐。」山里人朴实,陈玉纯的叔叔没有多问,客气地招呼着,却又摇了摇头,说道:「你小弟和嫌婶他们去山上干活了,今天有收咸菜的人过来,我才在家等。你这丫头过来也不说一声,要是我也不在的话,你岂不是白跑了?」「二叔,这钱您先拿着。」说着,陈玉纯从口袋里拿出一元递给她叔叔。陈玉纯的叔叔面露诧异,随即皱起眉头,有些嘶哑地问道:「二丫头,叔叔还有点过日子的钱。上次人家说你工钱都被你爸拿走了,你身上应该没钱了,跟叔说说,这钱是哪来的?」「放心,二叔,这是我借的。」陈玉纯赶紧把钱塞到她叔叔手里,慌张地解释说道:「我不打算读书了,朋友帮我找了一个新工作,老板娘人不错,先给我预支一些钱。」「唉,要不是你爸,你还能多读几年。」陈玉纯的叔叔叹息一声,有些哽咽地说道:「好,钱先放着,我再偷偷拿给你小弟。你婶婶到底是女人家,心眼小,虽然疼你们,不过唠叨的话多,有时候说话的时候口没遮拦,你可不要怪她。」「二叔,我知道。」陈玉纯已经忍不住擦着眼泪,看着这伧桑的叔叔,忍不住哭道:「二叔放心,我会好好打工赚钱。我爸欠的那些钱我会还的,我会赚钱供小弟读书的,我不能让小弟在乡亲们面前抬不起头做人。」「二丫头别哭了,叔叔知道你疼弟弟。」陈玉纯的叔叔呵呵一笑,安慰道:「放心,那是你弟,也是我侄子,我们家吃什么他就吃什么,饿不了他,也委屈不了他的。你先好好找份工作,安稳下来再说,天塌下来有二叔顶着,你总得先顾好自己。二叔没能耐,否则二叔也想养活你们姐弟,让你们好好读书。」话说到这里,陈玉纯的叔叔眼眶也有点潮湿,摇头叹气道:「二叔也没办法,有办法的话就让你继续读下去了。你妈走得早,你爹那德性二叔也知道,你们从小就是二叔和婶婶带大的,说是侄儿,但和自己的儿女有什么区别,怪就怪二叔没那能耐。」「二叔!」陈玉纯哽咽道:「您放心,我出去打工能养活自己,我要赚钱孝敬你和二婶,还要供弟弟上学。我知道二叔现在也困难,玉纯会好好工作的,之后我会存钱,还要给你和二墙盖间新房子。」「傻孩子。」陈玉纯的叔叔擦着眼泪,即使只是几句话,但一片孝心已经让他很感动,夹着烟的手指都在瑟瑟颤抖。陈玉纯和她叔叔说了很多体己话,张东在旁边听着,也是唏嘘不已,看来陈玉纯姐弟俩对这个叔叔比对自己的父亲还亲,且自己的父亲又喝又赌还打人,这个二叔却是憨厚的正经人,隐隐可以听出他们对这个叔叔的感情,小时候饿了就知道往叔叔家跑,不难看出这个叔叔对他们的疼爱。陈玉纯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又整天醉醺醺的不务正业,姐弟三人几乎是叔叔和婶婶一手带大的,感情之深厚可想而知。虽然这个二叔沉默寡言,也很贫穷,却很疼爱这些后辈,这样的男人扛起一切的压力,却把话说得轻描淡写,比起一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人,他这种默默的付出更值得尊敬。陈玉纯的弟弟上山干活,傍晚前不会回来。过没多久,收咸菜的人开着三轮车来了,陈玉纯的叔叔马上擦干眼泪就忙碌起来,搬着沉重的坛子赚那一点辛苦钱。对于山里人来说,惆怅只能一时,他们最需要做的是用勤奋的双手来打点每一天的生活。张东还有事,不能久坐,陈玉纯更不想打扰她叔叔的买卖,委婉地谢绝他的挽留就上了车。在陈玉纯上车的那一刻,她叔叔忙得没办法送出门,仍在院内搬着那些沉重的坛子。陈玉纯一看,眼泪已经忍不住,猛的伏在车上号啕大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委屈,还是因为这个叔叔远胜父亲的疼爱。陈玉纯的叔叔总是笑呵呵的疼爱着他们,而他此刻的辛劳就像是刀一样,几乎割碎玉纯脆弱的心灵。陈玉纯哭得梨花带雨的,张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递面纸给她,好不容易等她啜泣声小一些时,才拿来自己准备的烟酒,道:「拿给你二叔吧。」「这……」陈玉纯眼睛肿肿的,有些愣住,这些烟酒她见过,都很贵的。「拿去孝敬他,去吧。」张东执意要给,而陈玉纯虽然知道随便拿人家东西不好,但看着她叔叔忙碌的背影,银牙一咬说了声谢谢,飞快的把东西拿进去放下。「二丫头,找到工作和二叔说一声,二叔抽空给你带点吃的。」陈玉纯的叔叔喊道,然后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话的时候甚至没空回头看一眼,也看不到桌上那几乎一辈子都不敢买的东西。陈玉纯擦着眼泪,眼里始终有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无奈。张东不好意思多问人家的家事,转着方向盘,开始朝陈家沟村前行着,一路上抽着烟。陈家沟村有够偏僻,路已经窄到无法容纳两辆车同时经过,甚至连台摩托车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扛着锄头的老人步行着,甚至连野狗都看不到几条。淤泥封路的痕迹还隐隐可见,渐渐进入山谷地貌,一路上可以看见一些小村已经在拆迁,有的工程队驻扎在这里大兴土木,田边还停着不少挖土机,看来这里建水库的事已经落实了。通往陈家沟村的路到了尽头,眼前是一条宽敞的小河,张东下车一看,就满面为难。这时陈玉纯也不哭了,下车一看,立刻说道:「我听别人说过,车到了这里都过不了,好像有个老爷子在这里撑竹筏,不过怎么看不到人啊?」张东两人一筹莫展,恰巧这时有两个村民走过来,一打听之下,才知道老人家有喜事停渡,最快也得明天早上才过得河。那两人说完后,脱得只剩内裤,把衣服举在头顶就游过去,看起来十分适应这种不方便的生活。「怎么办?」陈玉纯不好意思地问道,毕竟路途这么遥远,明天再开一趟未免太折腾。「上车。」张东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看着眼前这条小河,咬了咬牙,决定在这里守上一夜。最近的村子还没拆迁彻底,住着不少人家,不过这种山里人家没几间房间,除非睡柴房,否则根本没住宿的地方,看来今晚得在车上将就一晚。把车开到小河边的草地上停着,张东将椅子往后一放,叹息道:「看来今晚得在这里喂蚊子,连吃饭都是个问题。」「东哥,你别急,我去帮你找吃的。」陈玉纯打开车门,随即跑个没影。过没多久,陈玉纯不知道从哪个村民买来一口大锅和碗筷刀具。张东困惑地刚想问时,陈玉纯又不知道跑到哪里。过了一阵子,陈玉纯气喘吁吁地拿只小竹篮跑过来,里面都是刚摘下来的新鲜野菜。在张东眼里,路边的草都是一样的,但这种山里长大的孩子不同,对于野菜和药草都有一定的常识,一般的城里孩子还真没这个本事。「东哥,搬点石头过来。」陈玉纯利落地洗好野菜后,笑道:「今天我们就野餐一顿吧。刚才我看见那个老伯家有养鸡,我去和他买一只,保证你吃过就忘不了,我们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说着,陈玉纯利落地跑去忙碌。张东搬来石头时,陈玉纯已经提着切好的鸡肉和盐跑过来,这时张东就像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低能儿,在她的指挥下开始搭造简单的土灶。石头加点河泥一糊,一个简单的土灶就建成,然后在大铁锅里加了些清澈的河水架在上面。一陈玉纯在河边洗着野菜和鸡肉,一蹲下来就能明显看到短裤包裹下的挺翘小一屁股,隐隐还露出里面白色小内裤的边缘。张东看了陈玉纯一眼,装作没事地调戏道:「看不出来陈玉纯还满贤慧的。」「那当然,从小我就照顾我姐和我弟。」说到这里,陈玉纯微微愣了一下,一时有些伤感,不过马上又给了张东一个活泼可爱的微笑,道:「你别小看我,什么家务事我都能做,我二叔说过我做饭的手艺比我婶婶还好。」「是是是,你以后肯定是个好老婆。」张东调笑道,目光始终落在陈玉纯露出的小内裤上,那雪白的肌肤即使带着几丝青涩,却有着别样的诱惑。陈玉纯白了张东一眼,强颜欢笑道:「东大爷,麻烦您去捡点干柴,我们乡下土灶是生柴火的,没柴火我可没办法帮你做饭。」「好。」张东应了一声,就不舍地收回视线,去捡柴火。张东捡了一些干柴,见潮湿的草地上还有一些漂亮的蘑菇,张东也捡了几颗,回去的时候,陈玉纯已经在生火。熟练地架起柴火后,陈玉纯看着张东捡来的蘑菇,笑道:「东哥,你不会是觉得这山清水秀,心动了吧?居然捡这么多有毒的蘑菇回来,这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你想死我还不想呢!」说完,陈玉纯就把那些蘑结丢到柴火里烧。过一会儿,土灶下的火烧了起来。张东被鄙视得有些闷,在一旁老实地看着,插不上手,不得不感慨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感慨之中,张东脑子又一个恍惚,心想: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错。不过貌似是富人的孩子早当爸,穷人的孩子早当妈吧!玉纯那么贤慧,想来以后肯定是个好老婆。将洗好的鸡肉和一些野菜、盐、黑漆漆的树根放到铁锅内,就等它慢慢炖了。一忙完后,陈玉纯洗完手跑到张东身边,娇滴滴地说道:「好了,东哥,等等就可以吃了。」一「嗯,我看电影。」张东躺到后座上,拿着平板电脑玩了起来,好在一开始有准备,下载了一些电影,否则在这荒郊野外的岂不是要闷死?「我也要看。」陈玉纯笑眯眯地挤进来,坐在张东的腿边,撒娇道:「也给我看,人家无聊死了。」陈玉纯说话时吐气如兰,坐下来后,那大腿滑腻的感觉让张东心神一颤,尤其是那带着体温的弹性更是诱人。张东狠狠的咽了一下口口水,但还是装作不耐烦地说道:「走开,地方小别挤了,你要的话先给你看。」「好啊。」陈玉纯开心地笑道,几乎是抢一样的夺过平板电脑,然后自顾自的玩起来。张东深吸了一口气下车,点了根烟让自己冷静一下,虽然陈玉纯十分的清纯可人,但一招惹就会有不少麻烦,他没必要急色到这种地步。回头看了看那可爱而懂事的陈玉纯,张东不禁摇了摇头,心想:不是一夜情,而是单纯的肉欲需要,陈玉纯的可爱让人难以心生邪念,面对她的时候,即使有觊觎那青春动人的身体,但人非草木,该如何面对她那让人感动的倔强和坚强?晚霞悄悄散去,黑夜来临的时候,大山的深处一片漆黑,微凉的夜风吹得树林哗哗作响,小河边可以看见月光倒印下的碧波荡漾,听见虫叫鸟鸣,感觉很安详,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与一个美少女独处,只要不是太监,就难免心生涟漪。鸡汤炖得差不多了,味道确实不错,吃完后,张东坐在河边,把脚泡在河水,感受着河水的清凉,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洋酒,喝了几口,感觉有些躁热,但不喝又怕熬不过这无聊的漫漫长夜。陈玉纯收拾完东西后跑过来,一看张东在喝酒,立刻笑眯眯地问道:「东哥,你又喝酒了啊?喝醉是什么感觉?」「没感觉。」张东往后躺在河滩上,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月色下可爱的少女,忍不住调戏道:「想知道你就喝,不过喝醉了我可不管。」陈玉纯微微一愣,突然抓住酒瓶猛的喝了一大口,顿时呛得咳嗽几下,不过她还是倔强地又多喝了几口,即使酒的味道很辣,但她似乎把这当成是一种发泄。张东没有阻止陈玉纯,心里明白她的压力很大,活泼的外表下有着她自己的柔弱。连喝了几大口酒,陈玉纯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她放下了酒瓶,眼里水蒙蒙的,青涩的可爱中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妩媚。灶火还在燃烧着,成了这时唯一的光亮,模糊中隐隐可见陈玉纯的小脸上无声滑下两行泪珠,不过倔强的她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偶尔喝几口酒。「别喝了,喝多了难受。」张东忍不住劝道,本来这情况很适合诱骗无知少女,不过看着坚强又可怜的陈玉纯,张东心里一片柔软。「我就是想难受一下。」陈玉纯竟然把酒喝了个底朝天。陈玉纯赤着小脚走到河水中,突然转过头,朝着张东说道:「东哥,你觉得我漂亮吗?」「漂亮。」张东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陈玉纯还小,不懂得打扮,但不管容貌还是身材都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呵呵。」陈玉纯娇媚地一笑,然后慢慢脱掉背心,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呈现象牙色,上身只穿着贴身衣物,小蛮腰与无瑕的肌肤显得极端诱人。「你……干什么?」张东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但还是装着正人君子转过头。「东哥。」陈玉纯脸色有些羞怯的红潮,但还是大着胆子了过来,小手颤抖着抓住张东的胳膊,把张东的手掌放在她隆起的酥胸上,声音颤抖着说道:「既然我漂亮,你为什么不看我?」陈玉纯的声音本就妩媚,何况此时面对如此大胆的主动,是男人就该冲动,但陈玉纯眼里闪现的泪光又那么楚楚可怜,张东实在为难,天人交战后,狠狠的咬着牙说道,……「玉纯,你这是干什么?女孩子家的,就不怕吃亏吗?」话是这样说,但张东无法把手抽回来,陈玉纯的美胸圆圆润润的,覆盖在上面,即使不捏也能感受弹性,她发育得不错,平时看她穿衣服,还没发现她还有这么大的尺寸。「东哥,要了我。」陈玉纯面带娇羞,突然一咬牙,爬到张东身上,娇喘连连说道:「我……我想要。」陈玉纯吐气如兰,身体火辣,张东顿时脑子嗡嗡作响,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这飞来的艳福,心想…在荒郊野外的夜晚,一个美少女主动献身,这未免太玄妙了吧!「为什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东眼带情愫和怜爱,看着这坚强可爱的少女,始终难以糊里糊涂的顺从欲望,毕竟才见过几次面而已。她喜欢上我了吗?可张东可没自恋到这个地步。「我……」陈玉纯咬着下唇的模样分外可人,却忍不住流下泪,最后趴在张东的胸膛上,一边哭泣着,一边楚楚可怜地说道:「我……东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下贱,哪有这样投怀送抱的?」陈玉纯这一趴,饱满的酥胸就挤在张东的身上,滑嫩的大腿不时磨蹭着,张东顿时感觉海绵体有些充血,不过看她哭成这样,还是赶紧克制住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一边拍着她裸露的香肩,一边轻声安慰道:「没有,东哥一直觉得你是很好的女孩子。」陈玉纯一听,顿时哭得更厉害,什么话都没说,眼泪却打湿张东的胸膛。黑漆漆的河边,火焰慢慢变得黯淡,陈玉纯的哭泣声才变小。张东一边安慰着陈玉纯,一边带着她往车里走,虽然表面上一副好人相,目光总忍不住游离在那一走一颤的美妙嫩乳和雪白的肌肤上。这时一片漆黑,张东锁上车门、开了空调、座位一放,车内勉强也能睡一夜。上车后,陈玉纯坐在后车座擦着眼泪,看着张东,明显是欲言又止,只是那眼眸里多了几分乖巧。打点好后,张东才坐在陈玉纯的旁边,柔声说道:「玉纯,有什么事和东哥说,这样一直哭不是个办法。」「东哥……」陈玉纯擦了眼泪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你是省城的人,你回去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吧,我想去那里赚钱。」「赚什么钱?」张东立刻肃声问道,陈玉纯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紧张。「我听人家说,坐台赚得很快。」陈玉纯的声音越来越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哽咽着说道:「东哥,我知道我这样很贱,但没办法,我弟弟上学读书要钱,我二叔为了帮我们欠了人家债,还有我爸借的那些钱。老实的打工,我又没念什么书,赚不了多少钱。」「所以你觉得坐台赚钱快?」张东有些心酸,但还是板起脸训斥道:「你知道这样对你一辈子意味着什么吗?那一行别人光看到钱,谁看到里面的辛酸?你二叔已经帮了你很多,你觉得你赚那种脏钱他会开心吗?」「我不敢告诉他。」陈玉纯心虚而柔弱地哀求道:「东哥,我求你了,我是一真的没办法,如果只是打工,我根本无法供我弟弟读书。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你就带我去吧。」「不行。」张东立刻严声摇头,脑子一转,马上吓唬道:「你以为赚这种钱是脱光一躺,任男人蹭蹋就行吗?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城里什么样的变态都有,有的会搞你后面,甚至有时候你得一次陪好几个男人睡,被他们搞完,你十天八天都下不了床。」「这……」陈玉纯毕竟单纯,被张东这一吓,顿时面露怯色。「这都还算轻的,哼,你未免太天真了!」张东一看见效,立刻狠狠吓唬道,什么啤酒瓶子、什么夹香烟之类的恶行,还有一些男人的变态行经,什么SM之类的,说得天花乱坠。陈玉纯虽然泼辣,但毕竟涉世未深,哪知道那灯红酒绿的奢靡中藏着太多的眼泪,她或许想到的只有出卖肉体的耻辱,哪能想到这行业背后的辛酸,堕落的不只是身体,更是尊严和灵魂。在张东的威吓之下,陈玉纯的小脸已经一片煞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张东和她说的那些可怕的现实,是她难以想象也不敢相信的。「玉纯,人活着会有很多难关,」张东柔声劝慰道:「并不是哪个难关你都迈不过去,你有这想法,我知道是迫于无奈,可你得清楚,有时候你认为最是捷径的办法,可能代价之惨重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可不这样的话,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陈玉纯似乎崩溃了,泪水流个不停,抱住膝盖哭泣起来,身体也随之抽搐着。「唉!」张东叹息一声,不知该怎么安慰,他确实有能力帮她,但因为一时同情而去帮助她,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张东自认为卑鄙无耻,也是很现实的人,陈玉纯的眼泪确实柔弱得让人心都碎了,但天下的可怜人之多数不胜数,非亲非故的,实在找不出帮她的理由。外面一片漆黑,山里的夜晚蚊虫甚多,关上车门后,车内的空气有些沉闷。在陈玉纯的哽咽声中,温度渐渐上升,张东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有些烦躁地扭了扭脖子。「东哥,」陈玉纯哭了好半天,这才擦着眼泪抬起头,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张东,突然破涕为笑地说道:「铃姐说你是坏人,为什么我觉得你不坏呢?」「你还是穿上衣服吧。」张东看着陈玉纯又哭又笑的模样,实在楚楚动人,赶忙把她的衣服递过去,开玩笑道:「告诉你,东哥可是个大色狼,你再不把衣服穿上,我很容易犯错的。」「东哥,谢谢你。」陈玉纯哭得小花猫一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张东温柔地笑道。「好了,快休息吧。」张东感觉到脖子都有些发烫,面对陈玉纯那青春动人的身材曲线,体内的细胞都在不安分的跳跃着,血液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沸腾起来。「东哥,我觉得我刚才想得没错。」陈玉纯咯咯一笑,看着张东躲避的模样,反而调皮起来,将傲人的小胸脯一挺,娇媚说道:「人家想要是真去干那行,这干净的身子就找个不讨厌的人给了他,当时我第一个想的就是给你,反正我没谈过恋爱,第一次我不想随便卖给别人。」「傻丫头,老说这样的话,我会把持不住的。」这时张东反而有些怯懦了,本能的后退一下,心里却又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痒: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处女?陈玉纯俏脸娇红,咬着下唇往张东逼近一步,满是泪水的眼眶里隐隐浮现出迷蒙的水雾,小手僵硬的放到张东的大腿上,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东哥,我是说真的,我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这是我最不甘心的地方。」「你年纪还小,会有的。」张东浑身一抖,当陈玉纯的手按到大腿的时候,血液开始控制不住的往海绵体集合,她身上温热的气息传来,近在咫尺的俏脸上含着几分妩媚,让张东仅存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崩溃。「有了。」陈玉纯咯咯一笑,给了张东一个甜美至极的微笑后,猛的扑到张东的怀里,将张东扑倒在座位上。陈玉纯那柔嫩的身体、火热的体温和特有的香味侵袭而来,傲人的胸部紧紧的顶在胸膛上,张东的脑子顿时嗡嗡作响,压抑的火苗瞬间变成滔天的火海,仅存的理智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但陈玉纯伸出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然后那柔嫩诱人的樱桃小口就吻下来,一下子击溃张东所有的理智,心想:现在的女孩真是主动……当陈玉纯颤抖的小嘴吻上来,那柔有的柔软和少女特有的香味一下子点燃张东心里的干柴,尤其是她那白嫩的大腿还颤抖着,那细微的触觉彻底激发压抑的情欲。陈玉纯羞红着脸,胡乱亲着张东,这似乎是她的初吻,她显得很青涩紧张。这时,张东已经忍不住反手抱住陈玉纯的小蛮腰,在她主动的挑逗下,不客气地吸吮着她青涩香甜的味道。陈玉纯本能的呻吟一声,喘息立刻变得急促。张东一边抚摸着陈玉纯的细腰,一边吻着她,努力了半天,撬开陈玉纯紧闭的贝齿,舌头游到她口内,肆意地尝着那清香的味道。在张东含住陈玉纯的舌尖吸吮一会儿后,陈玉纯逐渐迎合着,丁香小舌生硬地回应着张东热烈的挑逗,那种青涩至极的感觉让张东几乎要疯了。抱着陈玉纯,胡乱地抚摸着她的腰,感受着一对饱满嫩乳在胸前磨蹭,张东肆意地和她舌吻着,品尝着少女初吻青洁的昧道。在张东的引导,陈玉纯下渐渐放开,舌头偶尔的撩拨,都会带给张东莫大的快感。长长的湿吻,口水啧啧的声音,两条舌头激烈地纠缠着,贪婪地吸吮着彼此的味道,如此猛烈的一个吻,让陈玉纯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气声,那微弱的声音极是紊乱,听在耳里简直就是最好的挑逗。热烈的亲吻到彼此都要窒息的时候,张东这才不舍地放开陈玉纯,却继续舔着她柔嫩的嘴唇。陈玉纯闭着眼睛啊了一声,躺在张东的胸膛上回味着刚才那剧烈的滋味,小脸上都是满足的陶醉。紊乱的喘息久久不能停歇,良久后,陈玉纯才睁开眼睛,看着张东意犹未尽地舔着她的樱桃小口,对她来说,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实在巨大,她难为情地抹了一下嘴边张东的口水,娇羞而妩媚地说道:「东哥,这是我的初吻。」「我知道。」张东的喘息很粗重,应了一声后坐了起来。看着怀里娇羞又火辣的陈玉纯,张东忍不住一边舔着她那发烫的耳朵,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好甜啊,玉纯的舌头软软的,让东哥感觉好舒服。」一听这直接的挑逗之言,陈玉纯顿时俏脸发红,媚眼如丝地看了张东一眼,背对着张东慢慢坐到张东的腿上,半睁着眼睛颤抖的哼着,耳边那又湿又热的舔弄,让她感到浑身一阵无力的酥软。陈玉纯虽然青涩,但发育得不错,饱满的翘臀满是结实的弹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张东顿时爽得噢了一声,双手按捺不住地摸到她平坦的小腹,粗鲁地舔着她一头细长的青丝。「东哥,这样好痒……」陈玉纯娇媚地喘息道,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着,显示着她与年纪不相符的傲人。「等等东哥让你更痒。」说着,张东搂住陈玉纯的腰,让她的后背紧贴到胸膛上,嘴巴不客气地啃咬着她雪白的脖子,在那细嫩的肌肤上品尝着这身体青春动人的味道。「啊……」张东的动作太过煽情,陈玉纯控制不住地呻吟一声,当张东的嘴带着特有的粗糙吻过脖子时、粗重的气息吹拂着每一个兴奋的毛孔时,那种极端强烈的挑逗让她感觉心脏都要为之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