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ctime字数:132752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第1章重生诡异的时空错乱感在脑子里纵横疯魔。星天旋转,万事万物似是而非。李谦用力拍拍脑门,却觉越拍越是头痛。「喂,李谦,你真没事?要不要哥几个送你上医院去?」「没事,没事,真没事儿,我歇歇就行了。」摆手谢绝了刘强,李谦用力地晃晃脑袋,然后瞪大了眼睛往四下里打量。如果脑海里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里是济南府国立第十三高级中学的篮球场,正在不远处打球的刘强等人,则是自己高二五班的同班同学,而今天,则是共和国历55年5月17日,周六,农历乙亥年。哦,对了,西历是1995年。对,你没看错,这是济南府,不是济南市。这里的纪年是以共和国历来计算,类似于中国古代的年号。仔细回忆,李谦在自己脑海里找到了课本上记载的很清楚的历史:西历1644年,李自成进京,明崇祯皇帝煤山上吊,随后李自成兵出山海关,迎战多尔衮与吴三桂的联军,大胜。此后二十年,大顺太祖皇帝东征西讨,先后讨平满清、蒙古、回部与台湾,一时间大顺王朝繁荣昌盛之极……好吧,很错乱,很诡异。和李谦此前所学习的历史相比,历史在李自成的大顺王朝这里拐了一个大大的弯。然后么,王朝的腐败与堕落是必然的,西方的第一次工业革命也如期而至,十九世纪中后期,中华民族也的确陷入了「落后就要挨打」的局面,就连香港也确实让英国人抢走了八九十年,但奇迹的是,1865年,大顺王朝居然爆发了一场自上而下的改革,史称「乙丑革新」,从此,虽然有所反复,也波折不断,但中华民族到底还是走上了资本主义改革的道路。然后,虽然时空已经错乱之极,但中国还是走上了差不多的道路,只不过和李谦记忆中的另外一段历史不同的是,在这里,中国很早就进行了改革开放,成为世界上首个宣布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国家。此后十年,以北边的红色老大哥为首,又先后有十几个红色阵营的国家宣布不同程度的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从此,世界上的两大阵营由军事对抗的冷战,逐步转向区域合作与经济对抗的经济大战。第三次科技革命爆发的速度随之大大加快。哦,对了,到现在北方的北极熊帝国也还没解体呢!好吧,北京不叫北京,叫顺天府,南京也不叫南京,叫应天府,至于上海……它被称为松江府……好蛋疼的感觉。他下意识地在翻了几个口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不会抽烟呢,只好在身旁几个同学脱下来的校服里翻了一阵,这才找到半包名叫「大明湖」的烟,抽出一根点上了。深吸一口,有点呛,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想了想,他把剩下那半包大明湖塞进兜里,一边转身就走一边冲身后道:「这半包烟送我了,回头明儿我还你一盒!我不太舒服,先走了!」身后传来一声惨嚎。「别呀我说,你好歹给我留几根……」「李谦快走,哥几个掩护你!」…………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李谦很快就骑着单车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是一个名叫盛世花园的小区,打从李谦记事那时候起就住在这里了。来到自家楼下,锁好自行车,他不忙着上楼,先就抬头往上看。楼上是友达以上恋爱未满的青梅竹马王靖露。发动机的轰鸣由远至近,井盖哐啷一声,又哐啷一声,车子已经拐了过来……李谦收回往上看的目光回过头去,居然是一辆红色的敞篷小跑,但是,当他看清车标上那两个分外古朴有力的繁体字,瞬间就又风中凌乱了……长城!喂,魏董事长,人家这边的长城都出跑车了你知道吗?至不至于还老是抱着哈弗H6混销量啊?你说你怎么混的!吱的一声,车子在李谦面前停下。直到这一刻李谦的目光才终于艰难的从长城那俩字里拔出来,顺势上瞥。一张漂亮之极的脸。她下车、关门,又黑又直的长发轻轻一甩……这个头,脱了高跟鞋也得有接近一米七。嗯,就是目光有点冷。只看了她一眼,李谦就赶紧收回目光。记忆里,他似乎有点怵这个女人。大概是从小时候李谦用糖果骗人家妹妹要亲嘴嘴、却被她这个当姐姐的狠狠揍了一顿开始,这个仇就算是结下了,十几年下来,她那张冷冰冰的脸都快成李谦的心里阴影了,以至于连现在的李谦都受影响,见了面第一反应就是想躲着她。敞篷缓缓升起,女人走过来,在李谦身边不远停下,听着钢琴声抬头往三楼看了一眼,然后瞥了李谦一眼,冷冰冰的。「靖雪姐,你好。」这是王靖露的姐姐王靖雪。如果是以前那个李谦,大概会装看不见、有多远躲多远,但现在,李谦主动打了个招呼。王靖雪点点头,没说话,从李谦身边擦身而过,迈步上楼。一边走一边拿出不停响动的手机,接通。「嗯,我回来了,路上还好。好!老地方见!」一转身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腰身曲线帅到让人眼直。李谦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等她上去了好一会子,李谦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椭圆形车标里的「长城」俩字,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这才转身上楼。李谦的家也在三楼,跟王靖雪、王靖露她们家门对门。来到楼上的时候,对门的钢琴声已经停了,李谦掏出钥匙打开门,首先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探头往里一看,果然就见书房里、李树文正一手夹烟一手奋笔疾书。李树文抬头看见李谦回来,说「儿子,刚刚教研室打电话叫审查试卷,我马上出去,你跟你妈说我不回家吃饭了。」「好的,爸爸。」虽然管一个陌生人叫爸爸这事儿想想应该挺别扭的,但似乎是受到了脑海中记忆的影响,当那一声爸叫出来,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为难。冲了个澡出来,李谦坐到客厅,打开电视之后就坐在沙发上开始走神。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让他有些茫然。高二,十七岁,老妈是会计,老爸是国文老师,年轻的时候还出版过一本小说,当然,没啥销量那种,哦,对了,对门还住着一个小明星,却偏偏跟自己的交情是负数……咦,慢着!李谦的眼睛突然一亮,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转身就奔自己的卧室去,很快就从床头的小书架翻出一盒双碟cd——这是王靖露送的——一张是cd碟,录了十首歌,另一张则是其中两首主打歌的mv。五行吾素,一个由五个女孩子组成的美女组合,去年出道并发行了第一张专辑,据说还卖了二三十万张,算是目前国内小有名气的一个歌唱组合。王靖雪,正是其中之一。好长好白的腿啊!歌怎么样先不说,这卖腿的架势,简直像极了另外那个世界一个叫大腿时代的南*棒组合。李谦带好耳机,歪靠在椅子上。两首mv很快就都播放完了,屏幕黑了下来。李谦下意识地拿手捉住下巴、慢慢婆娑起来——这是上辈子他的习惯动作之一,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时,肯定是正在思考一些重要的问题。而现在,这个问题就是:要是这个水平都能混个二三十万张销量,那说明这个时空里的歌坛整体实力并不是太厉害啊!上一世的李谦出身艺术世家,混影视圈,就在他参与那部武侠剧拍摄时威亚出事之前,他还刚写了一首新歌准备投出去呢。想到这里,李谦觉得自己的思路好像是一下子打开了,穿越而来之后心里的那份茫然,似乎正在逐渐消散。而心里,开始亮起一盏灯。现在他只需要去确认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时空的音乐、影视,和他曾经历过的熟悉的那个时空,到底有多少相同、又有多少不同!第2章李树下开并蒂花红色小跑优雅的画了一个曲线,稳稳地停在一栋有些年头的小楼下。这是王靖雪中学闺蜜的旧房子,那闺蜜自从父母与爷爷奶奶在一次车祸中双双离去,便搬去松江府外公外婆家住。这房子存留着很多回忆,不想卖,因为偏僻也不好租便委托了王靖雪照看。王靖雪上了小楼顶楼,开了门。房子挺整洁的,但是空气中还是残留着些未曾散去的气息。「真是的,也不知道开窗散散气味。」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窗子。「还是洗个澡吧!」王靖雪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小骚逼,自己进浴室洗澡去了。正在洗,门锁咔哒一响,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谁啊?」王靖雪问「还能是谁?」李树文笑着说。「在洗澡呢」李树文边说边脱,赤裸着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在二人身上,王靖雪轻抚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忽地一口咬了下去,疼得男人一惊,却听王靖雪悠悠说道,这么猴急,刚回来,你片刻也等不得。李树文见她真情流露,柔情泛起,双手托住圆翘,坚挺的丰臀,深吻下去,原本就未软的巨龙顶在美人的双腿之间。王靖雪脸泛晕红说,回房去。李树文却不答应,将美人翻转过去,翘起丰臀,便将巨龙插进了花径之中,双手伸到胸前,用力抓住美人的丰乳,大干特干起来。王靖雪已然忘记了羞耻,已然忘记了矜持,这个年纪在二十多岁的青春偶像少女正饥渴难耐地前后耸动着自己挺翘的屁股,使身后的肉棒回回都足以撞击拍打在她淫秽白浊的臀肉上。「啊……啊喔……嗯……嗯……我……我快不行了……李叔叔,太……用力了,好……深………又要去了……啊啊啊啊……」淫声从浴室内不断传出,很显然地王靖雪正在享受着高潮。只见李树文那四五十岁中年人微微发福的肉体从背后压着一具雪白身体上亡命冲插着,一阵「啪啪啪啪啪」声更让人浮想联翩。「小骚货,随便插一下就这么爽,等一下不爽死你。」李树文淫笑道,开始不快不慢稳定的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故意顶到王靖雪的花心,顶得她又酥又麻,魂都飞了一半。「爽……啊……啊……好爽……啊……李叔叔好会干……啊……干的靖雪好爽……啊……啊……靖雪快被……李叔叔干死了……」王靖雪一边被干一边发出甜腻的娇吟,昂昂直叫,爽得不能自己。「干!早就看出来你们五行吾素都是骚女了,长的就一付欠人干的样子!今天就让我来干死你这个臭贱货」李树文听到王靖雪的淫叫后突然用力扣住王靖雪的腰,大力戳刺,电动马达一般的健腰又快又猛的挺动,本来就粗长的巨根次次硬顶上她的子宫口,爽得王靖雪直翻白眼,嘴里胡言乱语,下身淫水直流,简直要如他所说的被干死了。「啊啊~~~~不行了………好爽………我要去了………哈啊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我干死你!我干死你!」李树文狞笑,操干王靖雪的嫩穴的速度丝毫不减,保持着同样的力道更加卖力的冲撞,反复进出带起他的胯部和王靖雪被撞的微红的臀部更加密切的啪啪声。「啊……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喔……嗯嗯……会穿过去……会坏掉啦……呜……」李树文的性欲和精力出乎意料地强出常人许多,下身肉棒不停的挺进抽出靖雪的小穴,不停带出王靖雪粉色肉穴里乳白的泡沫。一波一波电击般的快感席卷而来,爽得王靖雪连脚趾都踡缩起来,下肢抽搐,淫穴自主收缩,像只贪婪的小嘴大力吸吮在体内冲撞的肉棒。只见王靖雪的体内不断分泌出淫水,腿间湿答答的,比最淫贱的妓女也不如。每当李树文抽插之际,都会发出淫靡的水渍声。除此之外王靖雪的一双玉乳也不断被李树文玩弄。李树文不愧是花丛老手,只见他双手玩弄王靖雪两边乳房时力道都会不同,着力点也不同,忽轻忽重,时而敏感的右边乳头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时而左边的乳头被轻轻柔捏拉扯,爽得王靖雪忍不住仰起头,身体享受起他的亵玩。在李树文近乎失去理智疯狂的抽插下,王靖雪不时发出娇柔销魂的声音楚楚可怜的哀叫呻吟,雪白纤弱的娇躯颤抖扭动。男人狠狠「噗滋、噗滋」猛干,每次插入都将粉红嫩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嫩唇翻出,小穴周围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状。「这么会叫,又这么会吸,干!好爽!小贱货!叫大声点……腰真会摇嘛……用力摇……喔……喔……太爽了……干死你……欠人干的……好紧……干死你……干死你……」李树文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整个人压在王靖雪的身躯上伸出舌头像变态似的不停的舔着着王靖雪的脸蛋。「啊~~~~~~~~~~不行了李叔叔~~~~~不行了。不行了啊~我要去了。要出来了。」王靖雪娇躯一阵颤抖,双手乱抓好像要往前脱离肉棒的冲撞。看着王靖雪的躲避的样子,李树文双手立马紧紧箍住王靖雪的纤腰,高潮中涨着通红的脸,继续重炮般轰击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啊啊……啊哦噢噢……要……疯……了……啊哦呃……呃呃噢……快放……过啊……靖雪吧」王靖雪的呻呤声也变得像是哭泣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碰碰碰」的肉体和地上的撞击声相互交替着。「啊啊啊……啊……李叔叔我……好舒服……好舒服……呀啊……再用力……干我……干我……」王靖雪诱人心弦的肉体整具被李树文压着在他身体下面,而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惊心动魄的媚态。李树文挥汗如雨,在抽送间甩出一蓬篷的热汗,呼吸逐渐急速,下身的耸动也逐渐加快,不再刻意控制力度的冲击。「o……李叔叔,我……我真的不行了……喔……李叔叔……李叔叔饶过我……喔……喔……要穿过去了!穿过去了……啊……喔……喔……要死了……呜……嗯……李叔叔……会死……我会死掉啊……啊……啊……嗯嗯……要……又要去了……喔……快去了……嗯嗯……」又湿又软的小穴持续被李树文插弄,酸得不行,王靖雪都有点吃不消了,气也开始喘不匀了。当王靖雪要到高潮的时候,李树文把肉棒拔出来,竟就不再插进去了,只在王靖雪的阴道口画圆慢慢磨着。王靖雪顿时感到下体失去了满足感,急忙开口喊着:「咦……咦?不要……不要……嗯……怎么……」王靖雪意识到即将说出口的话会淫靡不堪,于是只发出一些抗议的呻吟。「嗯?小靖雪啊,你说什么东西不要啊?原来你不要我再继续干你啊?那就算啰……」李树文作势想把肉棒抽离王靖雪的阴户,但是差一点到高潮的王靖雪已经受不了了,她顾不了出口的话会有多淫荡:「啊……李叔叔……不要拔出来……不要拔出来……快……快插我……我快受不了了……」「哈哈哈,小淫娃,真不知道你们公司是怎么教你的,竟然教出一个淫荡的女偶像!小淫娃,你要什么东西啊?插进去?要插进去哪里啊?你要说清楚嘛!不然我可不知道。」此时的王靖雪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大声喊道:「o……李叔叔,我要你的……你的大鸡巴……插进……插进靖雪的小淫穴啊……啊啊………」李树文听到王靖雪的求饶后再一次将肉棒狠狠刺了进去,弄得王靖雪又开始淫叫起来:「啊……啊……啊……嗯……啊……啊……喔……好……好满……嗯………」几分钟后李树文抱着王靖雪娇软的身体冲刺一阵,龟头已经涨大到了极限,扑哧一声他连忙褪出了王靖雪温柔的美穴,扳过她的身体,沙哑着声音说道:「张开嘴。」王靖雪呆呆的张了樱桃小嘴却一下被李树文挺腰塞满。「唔!唔!」李树文的肉棒每在王靖雪的湿软的口中跳动一下就会喷出一股精液,粗长的肉棒直插喉咙,喷出的精液直接灌进王靖雪的食道之中。但是即使是这样以王靖雪窄小的嘴巴也吞不下所有的精液,不停的从嘴角漏出。「哼!」瘫坐在地上的王靖雪闷哼一声,两股乳白的精液从她小巧的琼鼻像鼻涕一样散发着腥味慢慢的流了下来。「咳咳咳咳。」王靖雪身体不安的扭动,可是小脑袋被李树文忘情的按着,肉棒还在不停的跳跃,龟头上的马眼还在喷吐着生命的精华。「呼~~」李树文舒爽的出了一口气,低头拔出渐渐软下来的肉棒却发现王靖雪已经失神了。嘴角不停的吐着精液,两只鼻孔也在涌出两行乳白,像是整个脑袋都被灌满了感觉,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同时吐着液体。稍微休息后,王靖雪先把嘴里的精液吞进去,然后伸出葱葱白玉般的手指沾了沾脸颊和鼻子流出的滑滑的精液抹向她自己娇柔的嘴唇,伸出粉红的小香舌舔的干干净净,不停的伸手把一滩滩的精液笼向自己的嘴唇,轻吐粉红的小舌头之时,精液也随之消失在靖雪的嘴边,只留下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靖雪的下巴脸颊处。「李叔叔,真好吃,就是量还少了一点。」王靖雪的舌头舔了一圈嘴角的精液,面带微笑的说着。看这画面的李树文,顿时又觉得刚松软的肉棒又一次坚挺起来,于是他再次往前一扑又一次压到了王靖雪的身上。随着边李树文又一次压上,王靖雪的体内很快又被他的肉棒插入,「呃」的一声出口。二人又开始了律动,「嗑呲嗑呲」的响声表明了一时不会再寂静下来。二人正在爽利,忽听有关门的声响,两人一惊,接着只听有人喊到,「姐,姐,你在吗?」原来王靖露来了。「靖露!」王靖雪一紧张,小穴夹得更紧,如同小嘴般吸允着李树文的巨龙,李树文忍不住抽插起来,插得王靖雪叫出声来,被个李树文奸的浪态连连。李树文听见王靖露来了,便像抱小孩子样抱着王靖雪,而王靖雪全身悬空,八爪鱼一样搂着李树文,两人就这样全身赤裸的走进了客厅。走动的时候,李树文粗大的肉棒就一直没入在王靖雪粉嫩的小穴里,随着走动,李树文两个黑黑的睾丸前后摇晃着,而肉棒就随着步伐一进一出的抽动于王靖雪泛着液体光泽的两臀间。可以清晰地看到王靖雪粉嫩的小穴被大大撑开着,里面塞入的巨大圆柱体把小穴挤得往上凸起,淫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棕黑色的肉棒上,闪着油亮的光泽。「讨厌┅好涨,你快把人家放下,这样走路,你的那个插得太深了┅」王靖雪似乎抗议道。「呵呵┅几个月没操你,是不是屄洞变小了?天!你的嫩屄真棒,夹得我的肉棒好紧,我好爱你。」李树文说着还故意跳了两下,让粗大的肉棒更落力地插进王靖雪的身体。「啊┅好深┅」王靖雪雪白的臀部和由于丰满而从侧面露出的半个乳房都随着动作上下撩人的颠着。「你这个坏蛋┅啊啊┅这么就出门了┅人家怎么见人呀┅」王靖雪混着撒娇和叫床的声音说道。李树文站在客厅中央,已经开始抽插了,他双臂架着王靖雪的腿根,手用力抓着王靖雪白嫩的臀部,架开马步,一下下用力上下颠动着身体,而肉棒就随着猛力地操着王靖雪小穴的深处。「呵┅怎么了┅哼┅又没人┅里面那么热┅嗯┅这里多好┅我可以好好操你┅」厅中亮着灯,而窗户还打开着,只要对面的房子里有人留意这边,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李树文完全没有尴尬的感觉,反而更加用力地举着王靖雪的臀部,卖力地干着。因为李树文更激烈的动作,王靖雪的秀发被甩了起来,雪白的乳房也猛烈地上下晃动着;而下面,李树文的大肉棒一次次猛地塞入王靖雪的小穴,里面乳白的泡沫和淫液被一下下挤出来,发出液体磨蹭的「噗哧噗哧」的声音;而随着两人密合的部份不停碰撞,挤压空气的时候一下下发出很大的「啪啪」声,显得更加淫靡了。王靖露双充满了狡黠神色的狐媚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少女嘴角勾起一道邪恶的微笑。王靖露一边看,一边轻轻的隔着裙子在小穴上揉了起来。睁大眼睛的王靖露,不漏掉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左手开始弄抚自己挺拔的双峰,与此同时,右手不断去刺激自己的小穴。入了神的靖露,将右手接直去轻碰内裤的中央,食指和中指隔着她薄薄的白色内裤不停地交替搓揉微湿的小穴,且不时的抚摸大腿内的两侧,不停牵引起自己身体上的兴奋。「嗯……!」王靖露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断感受着那快感。眼睛稍为打开了一道缝,斜视在大厅中央的正在激烈操干的两人,害羞得又再盖上眼睛。头紧紧的后靠且紧贴在墙,右手的指头开始随着心中的需要加上快拂扫湿透了的内裤,小腿更因此摆得更开,蹬得更直的。「嗯!嗯~~~」王靖露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渗出她那条柔而薄的小内裤,大腿分得开开的,好让她的右手的大摆动,左手立刻抵在下腹上,接受那像触电的感觉,口里更发了数声低且微的哼声。王靖露双腿一下夹紧,一下又开成人字,而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下身的敏感部位传来一阵阵刺激的感觉,直冲脑门。抓着卫生棉的手感觉到了小穴里有东西流了出来,湿湿的,有点黏性,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淫水流出来了。无意识的,王靖露双手松开了卫生棉,两只手一左一右揉着小穴的两边。「啊……啊……啊……」王靖露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下身开始传出一种空虚的感觉。慢慢的,右手食指探进了小穴,感受着阴壁的肉感和光滑,左手则开始摸着自己的奶子,无师自通的抓,放,捏,弹,两边奶子在王靖露自己的左手的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而此时王靖露觉得右手的食指感觉不够长了,中指立刻接替食指的工作,一下深入了小穴中。王靖露在小学11岁的时候练跳舞时不慎将处女膜弄破了,当时痛得她哭了半天,但是现在,王靖露却因为这样可以随意拨弄小穴。右手食指一下两下三下,速度越来越快,左手一时蹂躏着奶子一时伸到下身摩擦着外阴。终于,王靖露达到了高潮。「嗯……啊……嗯……」王靖露压低着声音,用双腿紧紧夹着在下身活动的右手,全身僵硬挺直的感受那一阵阵冲上来的快感。中指由于身体挺直而只有一个指节还在阴道里,配合着阴道里抽搐的阴壁而一点一点的抽动。过了数分钟,胸口才慢慢从起伏的状态变回平静,王靖露全身像虚脱了一样。李树文换了个姿势,将她的腿放在她的肩上,这样她的小穴就很清楚地给王靖露那边看清。王靖雪抓着自已的乳房用力捏着,嘴里叫声惊人,屁股随着李树文的抽动而上下挺着,乱七八糟地淫叫:「啊……你真是个大鸡巴叔叔,干得我好爽,我要死啦……好舒服哦……啊……再重点啊……」「啊……叔叔插死我吧……」王靖雪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绷紧了身体,然后突然全身一软,晕了过去。李树文把王靖雪放在沙发上,一把拉过了王靖露要吻她,不料她推开了李树文说:「不要,你刚才舔过姐姐那里的,脏死了。」李树文哈哈大笑起来,说:「那等叔叔漱漱口后帮你也舔舔。」王靖露打了李树文半软的肉棒一下嗔道:「我才不要你舔。」李树文起身漱口,在浴室里问道:「靖露,要不要跟叔叔一起洗个澡?」王靖露欢快地答应说:「好啊!」就跑进浴室里放水。李树文三两下漱好口,从背后搂住王靖露,双手伸进她的前面抚摸她的乳房,发现她的胸罩已经脱掉了,里面是真空的,奇道:「靖露,刚才你还戴着胸罩,这一会工夫怎么不在了?」王靖露的手扶在浴缸边说道:「刚才见你们做得精彩,我……我想摸摸,所以脱掉了。」李树文心里一动,将她的校服短裙掀开,果然露出浑圆臀部中间的那条小缝,内裤早就不在了。心里一荡,刚刚射了精的肉棒立刻硬了起来,那里还受得了,扶好肉棒对准小缝,将屁股一送,龟头就塞了进去,王靖露肉穴里果然不出所料早就充满了爱液。很顺滑。王靖露没想到李树文会从后面搞袭击,啊了一声想躲开,但李树文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臀部,屁股再用力一送,肉棒就进去了一半了。王靖露哀叫道:「叔叔,你那上面还没洗乾净,你怎么就放进我里面了,脏死了呀。」李树文不听她的,继续抽插着,肉棒很快就全部进去了。嘴里说道:「怕什么,这样才够顺滑啊!」王靖露见事已成实,也就不说话了,自动将腿趴大了点,方便李树文的抽插,一会儿就发出呻吟的声音,突然说道:「叔叔,你从后面来,好像更进去了。」李树文笑着说:「那你喜不喜欢?」王靖露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发出欢快地呼叫声。李树文将她的衣服和短裙全部从前面脱掉,这样两人都赤身裸体了。将王靖露的一只腿提起,肉棒更猛烈地抽动起来,十来分钟后求饶了:「叔叔,我好累,等等在床上做好不好?」李树文知道她这样的姿势的确会累,於是将她整个抱起,转了个身子使两人面对面,其间两人的性器完全没有脱开,王靖露正惊疑中,李树文捧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王靖露自然而然的把手搂在李树文的脖子上,双脚盘在李树文的腰间,身体完全地悬空着。李树文一边吻着她,一边抓着她的臀部狠狠地干着她。王靖露那里受得了这种干法,只一会儿就浪叫得厉害,而这样的姿势李树文也感到王靖露的小穴更紧了,也可以贴得更近,肉棒插得更加地进去。肉棒上的刺激冲击着李树文的大脑神经,实在太爽了。而王靖露的爱液随着李树文的抽插直往外冒,很快两人阴毛上粘满了爱液,并流得两腿都是。这个姿势保持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王靖露的脑袋垂在李树文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小穴里的阴精喷在龟头上使李树文知道她的高潮又来了。忙再冲刺了十几下后把今晚地第三次精液全部射进了王靖露的小穴内。李树文抱着王靖露步入浴池内,两人的性器依然是连着的。李树文对王靖露说:「侄女,要洗澡啦。可别睡着哦!」王靖露扑哧地笑了出来,抬起头调皮地说道:「给你干到睡着啦,说明你真没用。」李树文将肉棒又插了她小穴几下,说道:「是吗?那叔叔继续啰。」肉棒虽然射了精,但依然是硬的,这几下插得王靖露哎哟乱叫。双脚从腰间放下站在浴缸里说:「再干我的小洞就给你干坏了。」两人其乐融融地在池里戏耍着。享受着。这时王靖露的电话在卧室里响起来。李树文拍拍王靖雪说:「去,是你的电话,应该是李谦那小子打来的。」「不嘛,一起去!」王靖露拖着李树文来到卧室。很快找到了手机,手机还在响,王靖露飘了李树文一眼,按下了通话键,电话那头,果然是男友李谦的声音:「喂,喂,靖露,是你吗?怎么好久不接电话呀?」「谦啊,我……我没听见……姐姐回来了……小声点」王靖露慌忙解释,每天,李谦都会准时给王靖雪打来电话,诉说思念之情,但今天很特别,王靖雪第一次希望他的电话能早点挂断,因为她无法专心与李谦说话,下体抽动的东西似乎越来越粗,力量越来越重,她狠狠瞪了一眼李树文,伸出另外一只手想拨开揉弄乳房的大手,但无法如愿,李树文的手强劲有力,抽插也强劲有力,从肉穴带出的浑浊物越来越多。「靖雪,你好吗?我想你……给我唱首歌,我这里……恩?什么声音,你在听吗?」「我在听……嗯……我在听,你说……嗯……你说……」王靖露很难受,为了应付李树文的抽插,她已无法流利地跟李谦说话,甚至只有李谦在说,可李树文一点都不顾及王靖露的难处,他居然把王靖露的双腿曲起了,让整个阴部裸露出来,粗大的肉棒很清晰地呈现在王靖露的眼前。王靖露羞愧难当,这是她第一次那么近的距离看着李树文奸淫自己,她发现自己的阴唇有些红肿,阴毛湿了一大片,但李树文仍然没有停歇,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而是缓慢地抽出再插入,让王靖露清晰看着盘根错节的肉茎刮弄着鲜嫩的肉穴,分泌出来的垢物经过碾磨后散发出强烈腥味,王靖露张开了小嘴,忍受着触电般地打击,她身体不停地耸动,配合着李树文的每一次抽击而呻吟,就是让电话里李谦听见也毫无办法。「靖露怎么了?你怎么了?」李谦察觉出不寻常。「没……什么,谦你吃饭了吗?今……今天吃什么?」王靖露胡乱地反问几句复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海中,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在李树文一次急促的抽插后,王靖露第一反击了,她不甘心被李树文的肉棒恣意妄为,迎接大肉棒后王靖雪发现吐出大肉棒也可以有快感,于是她耸动得更厉害,与李树文的插入交接,发出了啪啪的乱响。「哎呀,到底什么事情嘛?我还要练习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王靖露只想快快结束电话,好痛痛快快地叫!王靖露微微恢复了理智,她为自己的淫浪而感到羞耻,努力地向李树文摇头示意,示意李树文马上停止抽插,可惜,李树文狞笑着握住王靖雪的两只乳房,非但没有停止抽插的,反而更加用力,啪啪声更加密集。「没什么,就是今天看见你姐姐了,她最近怎么样?」「蛮好的,哎呀——不说了,姐姐叫我了!」李谦挂掉了电话,王靖露几乎是扔掉了手中电话的瞬间,双臂闪电般紧搂住李树文的脖子,双腿盘上了李树文的粗腰,无忌惮地挺起她的翘臀,肥美多汁的肉穴紧随李树文的肉棒剧烈吞吐,四肢的纠缠,乳房的碾磨都是如此激烈,似乎把所有的羞耻都抛到脑后,剩下就只有交媾交媾再交媾,原始的欲望弥漫了天地间,等待就是那一刻石破天惊,终于,一切所期盼的滚滚而来,王靖露的娇啼承欢尖细绵长,李树文的嘶吼短暂用力,抽搐的阴囊把所有精华挤出,全部喷泄到了王靖露的肉穴里。「啊……叔叔……」「靖露……」王靖露被干得天旋地转,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忽地看手机屏保是自己和李谦的合照,两人靠的紧紧的,露出甜蜜的微笑,羞愧中却又夹杂着极大的刺激,那种偷情不伦的感觉几乎将她的心脏跳出来,美穴里的巨龙此时更是下下着肉,瞬间二人都登上了高峰,死死抵住,滚烫的岩浆直射入子宫里,直接爽晕了过去。第3章十七岁的少年啊接下来的一天多,李谦几乎废寝忘食。小区门口的音像店、书店、租碟店、租书店……成了他的根据地。他翻看与音乐、电影、电视剧、书籍相关的一切。这个时代的文学、艺术、影视、音乐、绘画等等一切,与李谦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时空的那个时代,是大处相同,小处不同。…………不得不说,一个民族骨子里积淀下来的一些思维模式,真的是很难改变,比如说,尽管时移世异,但在这个时空的1995年,济南府国立第十三高级中学仍有重点班和普通班之分——在高二年级,一、三、五这三个班,就是重点班。高二五班的第四节课是国文课。李谦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此时,老师正讲的动情,同学们也听得认真,李谦却颇有些无聊地半趴在课桌上,目光落在教室第三排中间那个女孩子的后背上久久不动。她,就是王靖露。本来对于这个时空的教育方式、教育方法和教育水平,李谦还是很有一些好奇的,但一个上午几乎翻遍了高二下学期所有课目的课本,他的那点兴趣很快就消耗殆尽。比如这第四节课的所谓国文课,课本居然跟上辈子的语文没啥区别,只不过文言文的篇幅更多也更长,所占课文篇数比例也更大而已,今天上午学的,还是李谦上辈子就学过一遍的东西,太史公他老人家的名篇——《报任安书》,所以不知不觉的,他就有点走神了。「李谦同学,你站起来!」李谦霍然站起身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国文老师齐洁,同时脸上露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好像是不知道老师为什么突然把自己叫起来。这是一个很美的女孩子,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服套裙衬出她姣好的身材,那一头鸦青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前段笔直黑亮,只末梢处加了一点点浅紫色烫卷,却更显时尚而精致,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往那里一站,就会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齐老师当堂把走神的李谦叫起来,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就那么盯着他,说:「李谦,要看女孩子等下了课再看好不好?」哄堂大笑。一个班里待了快两年,谁身上还能有多少秘密是别人不知道的?李谦跟王靖露住对门那点青梅竹马的小故事,早就在班里传遍了,甚至连王靖露的那个大明星姐姐王靖雪曾经揍过李谦的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这会子他站在那儿不但心里特清亮,想起上辈子读高中时候的那点事儿,甚至有股子油然而生的幸福感。他直接就回答说:「齐老师,其实我没看王靖露,我在看你!」轰……这句话的笑果比刚才还强大了一倍不止,不少人笑得都开始趴到桌子上揉起肚子来了!轰……放学铃响的时候,没等李谦开溜,齐洁老师就已经点了他的名,「李谦,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阵阵笑声中,同学们很欢乐地各回各家,李谦就只好跟在齐老师的身后来到她的办公室。膝上三分的黑色筒裙,匀称修长的小腿,精致的脚踝,肉色长筒丝袜,系带高跟凉鞋……就在李谦身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优雅如猫,性感如狐。到了办公室,齐洁老师坐下,敲敲桌子,说:「说说吧,你这到底是想怎么着?」李谦的头垂得很低,态度异常之诚恳,说:「老师我错了。「知道错了?嗯,知道错了就好!」齐老师拧开粉红色的保温杯喝了口水,道:「别的老师也没啥要求,这个事儿也不准备罚你什么,就是,你的成绩是不是能弄得好看一点啊?」这还能说什么?李谦只能点点头,说:「好!」…………听着屋里东一榔头西一南傍国的吉他响,李谦他爸李树文好奇地敲敲门、然后推门探个脑袋进来,「怎么着了这是?怎么又想起摸吉他了?」李谦把吉他举起来,他觉得自己前后两辈子加一块儿都没那么兴奋过,「我下午放学去买了套新弦,刚换上,爸,我写了首歌,唱给你听听呀?」李爸一脸不信,「你十年前就学了三天,我记得你当时那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都不愿意学了,这十年后,你反倒还会自己换弦了?还自己写歌?」李谦很认真的说:「我天赋高啊!」李爸直接招手,「来,过来给老爸看看稿子,你这天赋,回头留着骗小女孩去啊!」李谦问:「稿子?就是你那棵树啊?」李爸闻言有点不大乐意,「什么叫我那棵树,你小子知道个屁,我这篇散文名叫《故乡黄花》,刚定稿,来来,你来给老爸提提建议。」李谦说:「不看,要让我给你看稿子,你得先听我唱歌。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李爸本就是个讲理的人,犹豫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儿子看完了给点很认真的建议的,就决定先把儿子这股劲儿给糊弄过去。于是他说:「好好好,你唱,老爸听着!」李谦很兴奋地清了清嗓子,又最后试了一把弦,确定音准没问题,然后就想,以老李同志这个岁数,以及他那份资深文青的心,估计自己要是把《我的地盘》、《小苹果》什么的弄出来,他那眉头得能皱成梯田。但是,太贴古典路子的歌,比如刘欢大人的《情怨》那种,京味戏曲风,那又显然不该是现在的自己能写出来的。略一沉吟,李谦就拿定了主意,于是,清脆而柔美的吉他声伴着厨房里的叮叮当当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果断开始——「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这辈子的第一次表演,虽然离完美还差老远,但李谦特投入、特深情。吉他声了,他还又过了一阵子才睁开眼,这才带着点儿紧张地看着老李同志,问:「爸,怎么样?」李爸似乎还在回味,愣怔了一下才说:「这是……你写的?」「啊!我写的!」李谦说。李爸咂摸了一下,脸上慢慢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然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挑眉看着李谦,表情特纠结。李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李爸一拍大腿,还特意凑过来,一边拿手指指指对面王家的方向,一边小声说,「其实你唱歌也没啥,可问题人家对门那姐妹俩都是干这个的,你说你这抄首歌当成自己的唱给人家听,这将来能有个不戳破么?到时候戳破了,这得多丢人?」老头儿以为自己这歌是抄袭的!而且一旦认为自己是抄袭的,老头儿还自动补全了所有情节:自己这是为了打动王靖露,所以才去抄了一首歌来准备说成是自己写的!李谦张张嘴,想辩解什么,但是……他又挠挠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实话说,在这个世界,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歌就是我写的。但是、可是、可但是……李爸这会子特得意,自以为自己这次对儿子的教育是及时的、成功的,顿时觉得自己父爱满满,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简直太有成就感了。他直接站起身来,连拉着儿子看稿子都忘了,抬腿就走。临出门前,又觉得差了点什么,就转身回头,「对了,你唱得还是不错的……呃,这首歌叫啥名?你这儿有磁带没有?」李谦摇摇头,满脸忧郁,「歌名叫《暗香》。」李爸没看出儿子心里头那点儿纠结扭捏的小心思,只是点点头,「这名不错,挺搭的!嗯,尤其是这个词,写的有意境!」…………晚饭之后,李爸李妈在客厅看电视剧,李谦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忧伤。果然有底线的人是痛苦的么?当面对老爸的质疑,他居然觉得如果强力表示这首歌是自己原创的,自己肯定会脸红……怪不得自己上辈子混得那么惨!脸皮太薄!不过么,一想到自己上辈子的那个挣扎,他突然就觉得心里硬了点。「他娘的,老子上辈子就在贫困线上挣扎,三十多年来一直在拖国家统计数据的后腿,别说阿斯顿马丁法拉利保时捷们了,就连福特野马老子都买不起,这辈子至少也得先弄辆长城牌小跑开开吧?反正在这个世界,我这肯定就是原创!」这么一想,眼前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他麻利的拿出自己那个带着锁的日记本,开始写歌。一首又一首的歌,连词带曲,甚至有些他还顺手记下点儿编曲的路子——对于一个此前曾混迹音乐圈十几年的半职业词曲作者和业余级别的歌手来说,这个事儿真是太简单了。毫不夸张地说,他脑子里能记得的成品歌曲,至少也得有几百上千首。如果有情景的触发,他还随时都能想到更多。他正奋笔疾书呢,突然手机震动了两下。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是条短信,王靖露发来的。点开来一看,果然,又是空白。李谦放下笔,想起那张清秀之极的小脸儿,情绪突然就有点复杂。第4章夫妻交心客厅里,眼瞅着儿子说出去转转、开了门就出去了,等门一关,李爸得意地拿胳膊肘碰碰李妈,「我刚才可挽救了儿子一把!要不然他这回得丢大人,指不定还得闹掰!」李妈百忙之中回头瞥他一眼,刚才注意力都在电视剧上呢,压根儿没听清李爸说的什么,就瞥见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了,就一把推开他,「别闹,看电视呢,待会儿等半夜的,万一儿子半路回来咋办,你还要不要脸了!」李爸脸上瞬间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李爸李树文心里几乎是崩溃的,我不是说的这个啊!转念一想,淫笑着伸手搂住了耿慧珍。「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儿子看见就当婚前教育了。现在的孩子,你别看年纪小,指不准比你懂的都多!」心里看着风韵犹存的老婆,心里却是想着邻居家的两个外表或高冷或清纯,内里淫荡无比的水灵灵的少女。李爸将耿慧珍的胸罩向上拉开,手指在耿慧珍乳头上捏着,耿慧珍虽然快四十岁了,可是身材一直保护得很好,乳房还是那么地坚挺,睡觉时玩弄她的胸部是李树文最爱的事情。伸手去背后解胸罩,李树文忽然发现不对劲,耿慧珍有两件一样的内衣,差别是其中一件后背的挂钩掉了一个,今天早上明明不是穿的这件。「等等,我去上个厕所」李树文走到厕所,翻了一下,从换洗的衣服底下找到了另外一件。拿到鼻尖闻闻,熟悉的精液的味道,但不是自己干的。走回来,装作无意,「衣服还没洗啊!」「哦,忘了,我马上洗!」耿慧珍显得非常紧张。「内衣怎么换了?」「没,没什么!今天做饭不小心弄到汤了。」听了耿慧珍的话后李树文心里愈加地怀疑,安慰地说:「你知道我一向很冷静地,我向你保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冷静地面对好不好?」耿慧珍只是用嘴和手刺激着李树文的身体,夫妻多年,她知道李树文那些地方需要怎样的刺激,从脖子到胸部,再到小腹,最后到高高竖起的肉棒,她一只手将李树文的肉棒轻搓,另一只手在大腿部和阴囊处抚摸。正当李树文心痒难当的时候,耿慧珍用小嘴将肉棒含住,她嘴里的温暖差点没让李树文喷了出来。就在此时李树文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今天的事,耿慧珍从邻居老王家出来的表情和王大同看耿慧珍的眼神在眼前一闪而过。心想如果这件事情我没弄清楚的话,我可要给憋死了。伸手拉耿慧珍的手臂,说道:「慧珍,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耿慧珍停了下来,看了李树文一眼,叹了口气说:「你真的想知道?那好,只要你答应我不要激动的话,我就告诉你。」李树文忙不迭送地答应说:「那当然的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我可是个做事绝对冷静的人。」耿慧珍回到李树文的身旁,凭由李树文将她的睡衣脱掉,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定定神,似乎想整理思绪,半晌才说道:「事情要从十几年前说起,这个老王那个时候刚搬来,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看我的眼光是与众不同的,果然他来了没半个月后就藉故来我家问这问那的,虽然我们说的都是家长里短的事,但他总有意无意地接触我的身子。」李树文加重了握住耿慧珍乳房的手,问道:「你就给他接触?」耿慧珍轻「啊」了一声,套动肉棒的手也用力抓了一下说道:「你还说你很冷静的?你这样我不说了。」李树文忙赔笑道:「没有没有,听到有人要非礼我老婆我自然会有点反应啦。老婆大人请你继续说。」耿慧珍白了李树文一眼,继续说道:「开始时我也不太在意,后来他开始跟我聊起家庭生活,说他老婆只生了两个女儿,不肯再生,连夫妻之间那事儿都没了,所以他很寂寞。又说我长得很漂亮…」李树文哼了一声说道:「这种烂手段也用得出来,我看这家伙的泡妞手法也太差了吧。」耿慧珍又白了李树文一眼,也不理他,继续说道:「后来他拉住了我的手,我竟然没有挣脱,因为他跟我说了他妻子之间那些事情,我心里就有点骚动,他又把我搂在怀里说我很漂亮,很温柔,很善良。我知道那是不对的,可那个时候身体好像已经不属於我了,他吻我的脸,吻我的嘴……,那可是除了我丈夫之外没有那个男人对我做过的事啊。我觉得浑身无力,想推开他却反而给他抱得更紧。我本来紧闭的嘴也给他的舌头撬了开来,他的舌头在我嘴里寻找着,我明知道他在找什么,我明知道这样不可以,可是我的舌头就是不听话地跟他的舌头绞在了一起,老公,我是不是很坏?」不知怎地,李树文听耿慧珍敍述她被王大同非礼的过程,李树文心里竟然充满着莫名的兴奋,本来有点软下去的肉棒现在挺得有点发痛,一阵阵荡意在胸口回转,欲火在小腹腾升,反而对王大同对老婆非礼的反感却毫不存在。嘴里说道:「他的确有点男人魅力,这也难怪你的,你继续说吧,将经过仔细说出来,把你的心情也按实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耿慧珍听到李树文的回答有点吃惊,抬头看了李树文一眼,握着肉棒的手感觉到肉棒的变化,神情之间想要问什么的,张嘴却止,又低下头继续说道:「他的口技很厉害,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一会,他本来搂住我腰的双手有一只开始不老实地在我小腹抚摸,虽然隔着衣服,我还是感觉到他手掌的热量,他的嘴这时离开了我的嘴吻我的耳根,嘴里的热气喷在我耳朵里,搞得我耳朵好痒好痒,我……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他趁机把我的上衣角拉开,手直接在我的小腹抚摸……」耿慧珍好像在挑逗李树文的耐力又停下了话音,李树文的手用力地搓着她的乳房,嘴亲吻着她的耳根,轻轻地说:「是不是这个样子?」耿慧珍红着脸点了点头,嗔道:「你这个真是的,你老婆给人非礼,你这里的反应还这么好。」说完用力捏了捏李树文的肉棒。李树文笑了笑,说道:「老婆大人给人非礼得这么享受,我的反应当然大了。」耿慧珍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是在挖苦我?」李树文连忙说道:「没有的事,只要你做的事情我都会支援的,你现在这么坦白的对我说这些事情,我能够挖苦你吗?你继续说啊,我一定支持你。」耿慧珍对李树文的回答很满意,吻了李树文一下,说道:「他的手越摸越上,嘴里的功夫发挥得更加热情,一下子吻我的嘴角,一下子吻我的脸,一下子吻我的耳根……,就在我迷乱的时候,他的手终於摸上了我的胸,隔着胸罩摸得很轻,几乎让我感觉不到他在摸我的胸,但他慢慢地加重力气,手指从胸罩下面伸了进去,又将胸罩向上推,我的一个乳房就给他握住,他的手好暖,我又忍不住呻吟起来,就在他的手指搓我的乳头时,那刺激使我我突然回过神来,连忙挣脱了他的怀抱并对他说我是个有丈夫的人,然后就跑了出去。」李树文「啊」了一声不由自主地说道:「可惜……」耿慧珍听了个明白,睁大眼睛瞪着李树文说道:「你说什么?可惜?难道你的老婆给人搞了你才不可惜吗?」李树文刚才其实完全沉浸在耿慧珍的叙述之中,忘记了故事里面一个是他的老婆,而另一个根本上是在想上了他的老婆的人,根本上李树文已经将故事里面的男人当成了他自已,那种刺激令他太享受了,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是你叙述得太精彩了,我一时忘记了形。后来呢?」还好耿慧珍的精神集中在敍事之中,并不太在意李树文的反应,也没有追究李树文的忘形,又说道:「后来他不断地找机会接近我,最后我跑了。」耿慧珍搂住李树文说道:「对不起啊老公,我不应该………」李树文大方地说道:「没事,我应该感到自豪啊,有个这么迷人的老婆。」耿慧珍轻笑了一下,眼中充满了对李树文的大方的感激,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很喜欢听我讲这些东西?」李树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加上全身充满着欲火,将耿慧珍翻了过来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嘴,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她的肉洞狠狠地插了进去,耿慧珍虽然生育过,但肉洞还是那么地紧,本来如果没有淫水的润滑,李树文的肉棒是很难一下进去的,这一次插得这么顺畅,有点感到奇怪,用手一摸,原来耿慧珍下面早就洪水泛滥了。不由心中一动,难道耿慧珍也很享受跟王大同的性爱?耿慧珍在肉棒进入进「嗯」了一声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猛?肉棒比以前更粗了。」李树文狠狠地插着耿慧珍的肉洞,嘴里说道:「不知道王大同的肉棒有没有我的粗。」耿慧珍给干得大声呻吟了起来,说道:「他的可比你的要长要粗呢。」李树文奇道:「你怎么知道?你看过?」耿慧珍知道说漏了嘴,忙闭上嘴不说话,李树文自然不放过她,下身狠狠地干着耿慧珍的肉洞,干得拍拍有声,十几分钟耿慧珍嘴里喃喃地说道:「老公啊,你今天好棒,我要给你干死了。」李树文见时机已到,突然将肉棒停住不动,耿慧珍正在尽兴时候,肉洞突然空虚,那里受得了,下身向上动着,说道:「老公,你怎么停了?你动啊,你动啊……」李树文压着耿慧珍不给她动,问道:「你刚才说见过王大同的肉棒,是怎么一回事,快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就不动。」耿慧珍紧紧地抱住他说道:「好老公,我跟你说了,你先动啊,我快好了啊,这么一停我好难受。李树文听了大喜,继续抽动起来,说道:「说实在的,我听到你这些事情觉得好刺激,很喜欢听,你也不会怪我吧?」「慧珍,我也爱你啊,可是爱一个人不应该束缚对方的想法,如果你想跟别的男人做爱,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啊,这样吧,我先坦白好了,你看我这么爱你,可是平时也有跟别的女人搞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又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耿慧珍对於李树文在外面搞女人的事其实早就知道一点,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方面如果跟李树文吵反而没有用,所以将事情暗藏在心里并没有对李树文怎么样,今天见李树文老实交代,知道李树文今天所说的话是当真的了,咬着嘴唇对李树文说:「如果我跟别的男人搞,你真的没有关系?」李树文忙一脸正经地说:「只要你快乐,我是完全不会反对的。亲爱的请相信我吧,就算你跟别的男人做爱了,我依然会那么爱你,如果我在这样的事情上跟你闹,那我就不是人。」耿慧珍「扑哧」笑着说:「对,你不是人,是戴绿帽的老乌龟。」说完又觉得说错话了,偷偷看李树文一眼,见脸色如常才放下心来。耿慧珍舒了口气,说道:「我被王大同这样你都没怪我,我又怎么会怪你呢?有次我买了很多水果给他家送点,看到他家的门是关着的,就试着推开,没想到门没有上锁,我原本想将档放在桌子上就走,没想到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听那声音是……是有人在里面做爱,我……我很好奇,想知道他会跟谁在里面做爱,就悄悄地走过去偷看……啊……我快要好了,老公你好厉害……」李树文感到耿慧珍的肉洞里面一跳一跳地知道她高潮快来了,连忙加快速度冲刺,最后我也受不了了,将精液一泻如注地注入耿慧珍的肉洞里面,和耿慧珍一同到达了高潮。那感觉是他们做夫妻以来从来没试过的痛快,只觉全身沉浸在无限地快感之中。过后,他的肉棒还留在耿慧珍的穴内,身体任由趴在耿慧珍的身上。而耿慧珍脸上充满高潮后的粉红,睡在床上动也不动。良久,李树文回过精神,吻了吻耿慧珍的脸颊,问道:「王大同跟谁在做爱?」耿慧珍懒洋洋地说道:「很累啊,不想说了。下次再说吧。」李树文听了可不依,用手在耿慧珍掖下呵了一把,说道:「快说,我很想听呢。」耿慧珍咯地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人有点儿变态,听老婆给人非礼还很高兴。其实那天就是靖雪靖露还有他三个人在一起做爱,后来我忍不住加进去了。」李树文心想这两个小妞,果然跟她们爸爸有一腿,忙说道:「那你怎么加进去的?」耿慧珍红着脸说:「我轻手轻脚地把门打开一条缝,见他们三个正在搞呢,他的肉棒比他皮肤黑多了,又长又粗,我打量了一下,最少也有二十公分长,他的手握住的时候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呢,粗呢,也有鸭蛋那么粗了,最少他的蛋蛋有鸡蛋那么大了,咯……」李树文有点吃惊,没想到这并不高大的王大同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本钱,心里一动问道:「老婆,我问你一句话,你真心的答我好么?」耿慧珍不解地看着李树文说道:「什么话要这么神神秘秘?」李树文心里想着一些事情,令刚刚激情过的的肉棒又反应起来。因为肉棒还在耿慧珍的小穴内,耿慧珍立刻感觉到了,吃惊地望着我说:「老公,你又有反应了,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厉害?」嘴巴凑到耿慧珍的耳边轻轻地说:「因为我觉得自已的老婆可能会跟别的男人有关系时很刺激啊!老婆,你老实跟我说,你心里喜欢跟老王做爱吗?」耿慧珍「啊」地一声,脸上刚刚退下的红潮又涌上来,一拳打了李树文背部一下,嗔道:「你……你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啊?」半响,低着头红着脸说「喜欢」耿慧珍其实心里已经放开,肉洞在李树文的抽插下,快感在胸内冲撞,突然觉得自已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地淫荡过,那种对性放开胸怀的刺激卷袭而来,呻吟地说道:「其实大同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就想跟他做爱了,可是我怕对不起你啊,昨晚我回这么晚的原因也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啊。」李树文听了耿慧珍的表白后心中大喜,凑在她的耳边问:「昨晚又跟他搞了?」因为李树文想听耿慧珍说故事,所以停止了抽动。耿慧珍点了点头:「是啊,下午他找藉口跟我一起出外,他开车载着我兜了很多地方,最后开到郊外在车上搞的。耿慧珍一边说她跟王大同偷情的情节,李树文在一边将她的身子狠狠地蹂躏着,情节的刺激便李树文差点爆炸,当耿慧珍说到王大同射的时候,李树文也把他的精液射在耿慧珍的小穴里面。李树文用纸擦净阳具上的精液和耿慧珍的淫液,又帮耿慧珍擦乾净,说:「耿慧珍,如果你愿意,你以后想跟谁搞就跟谁搞,只要你还爱我,身体和心灵分开。」耿慧珍红着脸说:「只要你不怕当乌龟的话,我怕什么。」李树文大喜,低头亲了耿慧珍一下说:「就这么办。」第5章纳妾记晚上八点多,正是万家灯火璀璨时。天台上,王靖露上身穿着校服衬衫、下身穿一条撒花百褶长裙,很惬意的趴在一米来高的防护墙上,看着远处的楼房、亮起的窗户、楼下阴影里的树,和远处楼房缝隙里的车流穿梭。噔噔噔。李谦从楼道里出来的时候,她正好回过头去。俩人谁都没说话,王靖露仍旧趴在防护墙上,回头继续看着那远远近近的一切,李谦则走过去,也学她的样子趴在防护墙上。俩人就这么对着瞪了半天眼。尽管隔着厚厚的眼镜片,可她的眼睛依然那么好看,就跟小鹿的眼睛似的,又大又明亮,一眼看去,特别的清纯,特别的懵懂,特别的可人疼。王靖露却是眼都没眨一下,说:「你说你怎么那么多怪话可说?尤其今天,还是在课堂上、当着那么多人、还当着齐老师,弄得今天一天她们都在笑话我,丢死人啦!」李谦说:「对了,刚才晚饭前好像没听见你弹琴?」王靖露说:「咱俩又没谈恋爱,以后你不要拿我乱说,很丢人的,你知道不知道?」李谦说:「你最近练的那首曲子是不是叫什么《亚麻色头发的美女》?」王靖露噘着嘴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抬腿踢了他一下,这才没好气地道:「是《亚麻色头发的少女》!」还特意在「少女」俩字上加了重音。然后谈话就此中断,俩人很有默契地同时转身趴在防护墙上看着远处。过了好大一会子,王靖露突然开口说:「我姐说让我放了假就去京城,她会给我办好转学手续,让我在京城读高三,好全心全意的准备京城电影学院的入学考试。」说完了,她转过头看着李谦,很认真地说:「马上要高三了,你也一定要好好学习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下去,恐怕连公立大学都考不上。」李谦浑不在意地回答道:「我保证能考得上!这个月月考我准备就要小小的发力一把,就先考进班里前三十名再说,省得你们都老念叨我。不过,别的都好说,就是俄语我真是有点头疼,你让我说日语我都没那么费劲……」王靖露闻言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不说什么了,只是自己在心里叹了口气。片刻之后,王靖露突然说:「你知道前天我姐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吗?」李谦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王靖露低下头,「我爸……开口问她借钱了。」李谦不解地问:「你爸,管你姐借钱?」王靖露点点头,「那个女人……上周不是从我们家里搬走了嘛。我姐回来的时候,跟我妈她们俩背着我躲到卧室里说话,我听见我妈哭了,后来我姐临走前告诉我,她说,那个女人怀孕了,她要求我爸给她买一套房子才肯生孩子,不然就要去把孩子打掉,我爸答应了。但是他最近两年的生意好像也不太好,所以就没有那么多钱,这才开口管我姐借……」李谦有点傻眼,「你是说……你那个小妈怀孕了?」王靖露点点头,说:「我爸想要个儿子,所以他要纳妾我妈也签字同意了的,还唯恐那个女人找茬,在我爸跟前说她小话,不但在家里对她特别好,还特别要求我跟我姐必须叫她小妈,不许给她脸色看。可是最终……」「最终她还是在你爸面前各种抱怨?」王靖露点点头,「嗯」了一声。李谦无奈地伸手揉起眉头。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儿李谦一个外人,简直连建议都不好给。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时空的制度还真的是有点奇葩。宪法规定了人人平等、男女平等,也规定了恋爱自由和婚姻自由,但偏偏也同时规定了男人有纳妾的权力。据李谦所知道的,男人想要纳妾,只要征得自己父母、妻子和准备娶进门的那个妾、以及她的父母的同意,并让她们都在纳妾申请书上亲笔签字,那就可以向县一级政府提出纳妾申请。申请满一年之后,如果各方都无异议、也都没有反悔,那么这个男人只需要向政府上交他在上一个财政年度所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的十倍数额作为「纳妾金」,就可以正式把小妾娶进门了。而且他们两个人也会有国家颁发并承认的一式两份的「妾室证明」,这份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而且妾也是拥有财务独立权和离婚优先权的!甚至婚姻法还有夫妻双方不得虐待妾室的规定……当然,虽然法律允许,但真娶得起的人还真是不多。征得所有利益相关者的同意且不说,光是那一笔以个人所得税为基准的巨额纳妾金,就不是谁都愿意承受的!纳个妾,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基本就代表着五到八年的积蓄一把掏空,对于名下有盈利性资产,比如公司股份之类的富豪来说,连过去一年的公司盈利、股份溢值、地产增值都要考虑进去,谁舍得?所以这个社会上纳妾的男人还真的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那些有钱又有想法的男人宁可在外头包二奶、养小三,也绝不纳妾………………或许是见李谦好大会子不说话,王靖露扭头看着他,突然问:「喂,你将来准备纳妾不?」刷的一下子,李谦的眼睛立马亮了。「纳呀!你想想,三妻四妾英雄梦啊!既然能合法纳妾,干嘛不纳?像我爸似的,我妈就说他,说我知道你有这个贼心,估摸着也能有这份贼胆儿,可你有那份钱么?你听听,这什么意思?能不能纳妾,舍不舍得花那份钱,简直就是区分你是不是成功人士的标准啊!」王靖露闻言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忍不住抬手给了他肩膀上一下,笑骂道:「整天就知道没个正形,满嘴里胡说八道!」李谦看着她,笑眯眯地亲手把眼镜给她戴回去,讨好一般地道:「要不,你这里提前先给我签好个名儿呗?」王靖露哭笑不得地横他一眼,又有点娇羞,扭头就要下楼,「你还是找你未来的老婆给你签名去吧!」偏偏还没等她走进楼道呢,李谦的话已经接上了,「光有我未来老婆的签名还不行啊,你也得签啊!」王靖露闻言差点儿没栽个跟头:敢情李谦是准备让她当妾!她在楼道口站定,恨恨地瞪着李谦,见他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狠狠跺脚,一头扎进楼道里,「李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搭理你啦!」第6章天台歌声有了吉他,也有的是好歌,李谦开始为到哪里练歌发愁了。这世上所有事情的道理基本上都是相通的,别管你再怎么天才,勤学多练,都是成功的基础,你再好的本事,三天不练也手生。就像《卖炭翁》里说的:我亦无他,唯手熟尔!搞音乐也是如此。别说李谦上辈子虽然对这个行当很熟悉很了解,却从头到尾并没有什么成绩可以拿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了,就算他上辈子就是个成功的歌手、音乐家,到了这辈子,也还是得练。上辈子的手是上辈子的,不练,你能保证这辈子的手也那么灵活?上辈子的嗓子是上辈子的,不练,你怎么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嗓子是个什么特点?长处和短处又在哪里?那么问题来了,平常他需要上课,他放学了,人家也都下班了,晚上他可以晚睡,但只要一过十点,你再动听的音乐对于想睡觉的人来说都是噪音!所以,在家里练歌是肯定不行了。而除了家,他又无处可去。最终,他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学校教学楼的天台上。于是,第二天下午,他就带着吉他箱来了学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球可以不打,女朋友也可以不找,跑车也可以不急,但歌,却必须是每天都练的!下午五点半,放学铃准时响起来。不到二十分钟,学校里两千多师生就走了个干干净净。李谦再次婉拒了刘强他们几个打球的邀请,放学后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等到人走个差不多,他也不等班长赶人,出了门背上吉他箱就迈步往楼上走。…………齐洁有放学之后留在办公室里继续看一会儿小说的习惯。可是还没看几个字呢,一阵吉他声就又传进了耳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昨天下午,也是放学后,当她躲在办公室里看小说的时候,就听见了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吉他声。和吉他声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孩子的浅吟低唱。只不过那时候齐洁正看得投入,也没在意,权当背景音乐了。仔细听,声音似乎来自楼上?齐洁看看空空荡荡的校园,再仰着脖子往上看看,最终毅然回身把办公室的门虚掩上,然后迈步上了四楼。嗯,又近了些,应该是在……天台。等她走到五楼的时候,声音已经比较清楚了,至少能听得清那人唱的是什么。「…………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吉他清脆入耳,男声高唱低徊。那种淡淡的、没有丝毫做作的忧伤,听得齐洁下意识地就打了个寒颤。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她!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脚,再轻轻落下,一步、一步,慢慢地踏上通往天台的最后的阶梯。那脚步轻的猫儿一般,似乎是唯恐一个不慎会打搅了楼上的歌声。然后,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这歌……好像没听过?」齐洁仔细想了想,对这首歌确实是没什么印象,也就不再瞎寻思,只是听得忍不住轻轻点了下头,心想:「不过唱的挺好听的。」等到天台上的人把这首歌唱完,吉他声暂时停下的间歇里,她越发肯定了自己的这个判断:这首歌确实挺好听的,楼上的人唱的也很好。她当然不想上去打扰人家练歌,而且她也不希望被人知道她放学后还留在学校没走,为此她甚至连车都停在学校外面了,但是她又觉得,反正书是暂时看不下去了,在这里听听歌也不错。犹豫之间,眼睛无意间瞥过旁边的台阶,发现挺干净的,她想了想,干脆弯下腰在那看上去挺干净的台阶上抹了一把,发现确实挺干净,这才小心地坐了下来。当吉他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齐洁很快就发现,对方突然换歌了。「你说你最爱丁香花,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和刚才那首一样的好听!齐洁越听越感兴趣,越听越觉得好听,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等到对方再次停下,齐洁睁开眼睛才发现,天色居然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尤其是楼道里,已经变得昏昏黄黄,似乎下一刻就要天黑。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她吓了一跳,时间已经是六点二十,也就是说,自己居然坐在这里听了半个多小时了!虽然楼顶上的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然后便站起身来,趁楼顶上的人还没有发现自己,小心地缓步下楼。…………小说肯定是看不成了,但齐洁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一旦回到三楼的办公室、不虞被人听到之后,她甚至开始哼唱起来,而她唱的,正是刚才听到的那首歌。收拾好东西正要下楼,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来。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先把电话接通了,还担心地往根本看不到的楼顶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才发现居然是那个熟悉的号码,不由就懊悔地皱起眉头。「喂,小洁,我在东城大酒店,正陪客户吃饭呢,待会儿我们要去ktv,你要不要过来玩一会儿?」「呃,我就不去了吧?你还是专心陪好客户吧,我去了,你们多不方便啊!」电话那边呵呵地笑了两声,说:「今天没别的节目,就是唱唱歌,你过来吧!」齐洁脸上露出一抹挣扎的表情,但最后,她还是挤出一抹笑容,说:「哦,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待会儿吃完饭就过去。」…………挂了电话,齐洁不由得叹了口气,顿时就觉得刚才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她拿起笔记本包,锁好门下楼,眼看就要下到二楼的时候,她又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隔了好几层楼了,根本就听不见什么,但飘飘渺渺的,她就是感觉楼顶上的人应该还在弹琴,还在唱歌。「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学生,也不知道这回是哪个女孩子要被打动了……」她摇摇头,叹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