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撒空空字数:160736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第一部不欢其人第01章某年某月某日下午14点23分56秒,一间总共11平米的旅馆房间中,摆放着2个床头柜,左边的床头柜上搁着3朵蔷薇,花瓣数量分别是32,35,38,右边的床头柜上放着4个安全套,其中3个只剩下包装袋,包装袋上共有17个英文字母和9个汉字,地板上铺着一张用17小时12分8秒织成的地毯,地毯上胡乱堆着脱下的8件衣物,分别是女人的36D大红色蕾丝内衣,2。5元一条的黑色透明蕾丝内裤,8元的浅紫色抹胸,10元的嫩黄色短裤,男人破了2个洞的四角裤,染着24种颜色的夏威夷背心,有5个黑点的大红短裤,衣服边是一张花了78元从旧货市场买来的大床,长2。0米,宽1。8米,床垫的弹簧有6根已经失去弹性,床上有1对男女,他们交缠着的有4只手,4只脚,2条舌头,还有1根不纯洁的器官,那不纯洁的器官上,就套了3层安全套,然而在至上的癫狂中,男人个小蝌蚪还是从最牢固的监牢中逃脱,其中最快的1个,成功钻入了女人的一颗卵——子中,着陆,开始发育。7个月之后,我出生了。再一年之后,我老爸死了。他是一个黑社会帮派——清义帮的小组长,平时的工作就是在管辖地盘中收收保护费,打打群架,泡泡小妞之类的。在我一岁生日那天,他晚上加班——帮上头大哥去和别帮对砍。传说那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阴暗街巷的大排档昏暗灯光照射下,两队人马向着对方冲了上去,拿着砍刀拼杀。正在关键时刻,前方施工地段的工人不小心将电线弄断,这一条街顿时陷入黑暗中。群架停止了,大家鸦雀无声。这时,对方帮派的一位大叔级人物拿出电筒,橘红的光照亮了他圣人般的脸,他用慈爱般的声音对面前那些需要拯救的羔羊说道:「不怕,我这里有光!」那一刻,这位大叔觉得自己头上再戴个光圈,都可以冒充耶稣了。可惜,就算是真的耶稣叔叔,也是要被钉在十字架上被sm孽杀的。在大叔冒充完耶稣讲完话的下一秒,无数把砍刀向着他飞来,成功地送他去和孟婆御姐谈情说爱了。话说,自己要暴露目标,不砍他砍谁呢?砍完他后,双方也就杀红了眼,管他是敌人还是同伴,摸黑一刀砍了。半个小时后,清义帮来了帮手,打开车灯一看,我老爸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血,都是从屁股后流出的——有人用刀捅了他那个部位。据说,他老人家最后的一句遗言是:「谁他娘的动了老子的菊花!」老爸死后,老妈还挺高兴,因为帮里看在我的份上,给了她为数不少的一笔钱。老妈当时才18,长得漂亮,追求者众多,一不小心,又和某个帮派的三当家看对眼了。殊不知,那三当家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原来身后有个彪悍的女友。有天在酒吧的厕所中,我妈被那彪悍女友及其手下小妹围住,并拿出刀说是要划破她的脸蛋。老妈还算是有几下子的,几个回合,便将刀刺中了彪悍女友的胸部,将人家的盐水袋刺破了,于是,彪悍女友的半边胸部就像个漏气的气球,渐渐变小。老妈一看惹了祸,不得了,赶紧打开厕所的窗子,也不顾及是否露了小内裤,直接跳了出去。谁都没料到,窗子背后便是下水道。老妈是红颜薄命,因为在她跳出去的前一分钟,那下水道的盖子就被某个民工叔叔给搬走拿去卖废铁了。于是,老妈直接坠入,不多时,便香消玉殒了。那天,是我2岁生日。第02章虽然没了父母,但我并没有马上成为孤儿。寡妇外婆收养了我,当然,收养的目的很大程度是为了那一笔帮里给的赡养费。得到钱后,她便整日整日地跑去参加她一生中最大的兴趣活动——搓麻,而将我锁在家中,靠面包和牛奶过活。外婆对搓麻的热爱是史无前例的,可她运气之差也是史无前例的——一生之中,她只赢了两次。第一次,是别人打了个三条出来,当时已经怀孕九个月的外婆激动地大喊一声:「你放炮了!」还来不及将牌倒下,老妈便「咻」地一声从外婆双腿之间溜出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外婆当时发射了个人肉炮弹。第二次,是别人打个九筒出来,已经将我的赡养费输掉一大半正焦躁地揉着头发,搓着脚丫的外婆兴奋得两眼发光,大声嚎叫一声:「你放炮了!」还来不及将牌倒下,外婆便「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心脏梗塞,不幸死亡。那一天,是我三岁生日。之后,我再被住在乡下的鳏夫爷爷收养。经过老妈和外婆的挥霍,我的赡养费大幅度缩水,所以爷爷为了节省开支,每天只给我吃一个馒头。他的原话是:「女孩子需要减肥,长胖了就不好看了。」所以我每天只能蹲在桌子旁边,看着他喝着小酒,吃着油亮亮的猪头肉,一边摸摸自己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臂,一边不断地吞咽着口水。爷爷偶尔也会给我一颗过期的话梅糖,让我出去到院子里玩。当然,这是村长老婆王奶奶来时才会有的事情。每次,他们会将门关上,接着,里面便传出唧唧啾啾,饱含肉欲的暗爽声音。毒辣日头下,我边不舍地舔着发霉的话梅糖,边想,他们一定是在躲着吃猪头肉来着。直到有一天,村长拿着柴刀一脚踹开我们家的大门,于是,我得以伸着细脖子往里面张望。破旧的大床上,加起来年龄超过一百岁的两人脱得精光。在那一刻,我深刻知道了我的幼稚无知,爷爷和王奶奶并不是在吃猪头肉。因为,吃猪头肉是用不着脱衣服的。所以,他们一定是在——吃火锅。我正努力地吸着鼻子想要闻闻火锅的香气充饥,赤——裸的爷爷就冲了出来,后面跟着拿着柴刀,睚眦欲裂的村长。两个脸长得像被人吸了馅的堆满褶皱的瘦包子似的老头在田野上追逐着。爷爷下身那软哒哒的火柴棒随风左右摇动——那是我对他最终的记忆——几分钟后,他老人家被追得坠入田坎边的粪坑中,不幸溺毙。从某种意义上讲,爷爷虽然没能在花下死,却是在花的肥料中去的。那天,是我四岁的生日。至此,我正式成为了孤儿。爷爷上了村长的老婆,这让村长颜面尽失,他将怒火洒在我身上,命令村里其他人都不准接济我。四岁的我,过得很是艰难。某天,饥肠辘辘的我在人家地头偷摘了地瓜,正要张口吃,守护的大黄狗大叫着向我扑来。于是,我嘴中咬着地瓜,双脚转动成坦克轮子,快速在田地中奔跑。但很不幸地,我的脚还是被大黄狗给一口咬住。于是,吃痛,倒地。大黄狗松开我的腿,一个俯冲,又要来咬我的手臂。看着立起身来和我差不多高的大黄狗,看着它那满口尖利的牙齿,看着它不断从呲着的嘴中流出的晶亮唾液,我想我今天是要死了。所以我决定……在死之前,定要吃一口肉。于是,我掐住了它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了靠近前肢的一大块肉。我的犬齿很尖,轻易地穿透了大黄狗的皮肉,涌出的鲜血刺激了我的味蕾,肚子像发洪水一般地叫了起来。我想我是真的饿了,一只无形的手在咽喉处往外伸,在贪婪地抓取着能够果腹的一切。在这样的饥饿下,我生生地将一块肉撕咬了下来。大黄狗哀嚎一声,挣脱开来,着,哀叫着跑入了林中。那块生肉还含在嘴中,虽然血腥,但它终究是一块肉。正当我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将它给吞下肚时,一个声音为我指明了方向:「吐出来。」我转头,看见了一个很美的女人。她包着真丝头巾,戴着大墨镜,嘴唇涂着艳丽的唇膏,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材,美得非常强势。「知道我是谁吗?」她问。看着她的包头,我重重地点点头。她眼中闪过一丝平静的讶异,接着再问道:「我是谁?」我吐出了嘴中的肉,说出了认识她的第一句话:「偷地雷的。」没错,前几天电影频道播出的《敌后武工队》中偷地雷的都包着头巾。「哗哗哗」一阵夹杂着青草湿润气息加隐隐粪便臭气的风吹起她黑色紧身洋裙。她身后的两名彪壮大汉嘴角了。第03章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大美女,名叫宁碧。也就是,我的碧姨。她穿着那双意大利血红羊皮高跟鞋,轻窈却无情地踩踏了无数根幼嫩的小草,来到我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她那包裹在紧身洋裙下的挺翘臀部完美地显现,我看见,在那瞬间,碧姨身后的两名壮汉如塞了钢珠的四个大鼻孔中「噗噗噗噗」地喷出了四道血色喷泉。碧姨似乎已经把男人们的惊艳习以为常,她一点也没理会身后两名大汉,只是看着我,涂着晶莹艳丽唇膏的嘴微张:「吐出来。」从她黑色大墨镜中,我看见自己将那颇具蓬松感的因为营养极度缺乏而长得如同枯草的几根黄毛使劲摇摆。整整一年没吃过肉了,好容易咬着一块,哪里能说吐就吐呢?「吐出来,跟我走。」碧姨的声音很轻,却很有气场:「那么,你会有很多很多的肉吃。」很多很多年之后,当看着那小名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电影中东健欧巴用蹩脚的中文说出「跟着你,有肉吃」这个经典场景时,我总会激动地扭曲手指,撑开鼻孔,睁大双眼,在心中的悬崖上无声地呐喊:「我被山寨了!」和东健欧巴一样,我选择了归顺。为了,很多很多的肉。我听从了碧姨的话,吐出了嘴中的血腥,上了她的房车。在行驶的过程中,碧姨告诉我,她是清义帮老大的女人,也就是我那去卖咸鸭蛋老爸的老板娘,同时,还是我那嗝屁老妈曾经的好姐妹。这次她来,是准备收养我,不是做为女儿,只是手下。碧姨给我取了个名字——不欢。单看不太吉利,但配上老爸家的「何」这个姓,便成了何不欢。人生苦短,何不做欢。瞬间,哲理性十足了。车速很快,马上就行驶到了清义帮大哥的别墅前。清义帮是数一数二的大帮,自然,老大的家也是气派非常,那别墅豪华雅致,游泳池,网球场,健身房应有尽有。碧姨将我带到厨房,吩咐厨师给我做了糖醋里脊和红烧排骨,让我等着,她去去就来。厨师将两盘肉放在我面前,看着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我,鄙夷地耸耸鼻子,飞快地离开厨房。于是,我抛弃了刀叉,直接用手抓起盘子中的肉,一块块地放进嘴中,连嚼都不嚼一下,直接咽下了肚子。肉质鲜嫩,酱汁浓郁,爽口有嚼劲,我吃得热泪直流——一半是激动,一半是被噎得难受。正在天堂与地狱中挣扎时,一柄细长的花剑却忽地搁放在了我的颈脖处。一个骄傲的声音道:「哪里来的小叫花子。」我边努力吞咽着嘴中的肉,边看向声音来源处。那是一个小男孩,7,8岁的年纪,皮肤白皙,浓眉长睫,大而黑的眸子里浮动着显而易见的桀骜不耐,自然的卷发环绕着他漂亮的脸庞,看上去就像是个混血儿。第04章他穿着白色的击剑服,将头盔抵在腰间,傲然而立,如一个天生的贵族在巡视着他的领地。他张扬而绚丽的脸微微上扬,用好看的鼻孔打量我,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我的头必须抬高。可是我没有。所以他用那闪着锐利光芒的花剑刺入了我颈脖的皮肉。开始时,我感受到的,只是一阵冰凉,接着,是热,再是刺痛。殷红的血,沿着细长的花剑,滴落在地。我知道,我受伤了,但我不在乎——当一盘喷香油亮沾满可口酱汁的肉放在面前时,即使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在乎的。一个小时之后,我才知道,面前的这个嚣张而漂亮的小男孩,名叫李李吉,是清义帮老大的幼子。名义上,是我的主人之一。当时,他眼中的我是这样的:一头乱如鸡窝的枯黄细毛发,上面还粘着充满乡村气息的稻草;穿着短小单薄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破烂衣服,全身上下裹满烂泥;一张多月未洗的脸上全是腌臜,黑得像是在煤炭堆中滚了一圈;因为被噎而流下的泪水在脸上冲刷出两道雪白的印迹,更显得其余地方的肮脏;两只黑手上,紧紧抓住已经染满了泥土的排骨,全身紧绷。就像是脏兮兮的被遗弃的偶尔捡到一根烂骨头正在下使劲啃的狗。李李吉是有洁癖的,在看见我的第一眼,便产生了无尽的厌恶,所以他恨不得将我立即撵出自家的别墅——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在多年之后,我们躺在床上的某天夜里,他却告诉我,当时,他最注意的,还是我的那双眼睛。深邃细长妩媚,眼角仿佛要扫入鬓角,看人时,没什么感情,却能让人心一悸。对于这,我没有什么印象,唯一记得的是,李李吉似乎对我给予他的漠视感到愤怒。他伸手,一把将我仅剩下的那盘排骨给夺走,拿在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饱满的嘴唇残忍地一勾:「想吃吗?想吃的话,跪下来,求我,我就赏给你。」我没有跪下来,而是冲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手。厨房中顿时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对于那些妄图夺走属于我的肉的人,何不欢从不心软。当我口唇中爆发出鲜血的滋味时,李李吉震怒之下,抬起一脚,将我给踢出了三米远。他那一脚,正好踢在胃部,我只觉得一股激流快速从胃中涌上喉头,根本来不及阻止,就「哇」地一声将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了出来。我的肉肉!我心疼地惨叫一声,还来不及冲上去将那些根本来不及咀嚼就吞入肚中又被一脚踢出来的肉肉再度来不及咀嚼地吞入肚中,只见眼前一黑,我非常不争气地再晕了过去。梦中,无数的肉在我面前飞来飞去,我努力地抓捕,可惜一无所获。待累得气喘吁吁之际,一只油亮酥脆的炸鸡腿飞到了我的嘴边,挨着我的嘴唇游走。我不再客气,张口重重一咬,那炸鸡腿愤怒了,在嘟嘟嘟滴滴滴哒哒哒的变身音乐中迅速变为一对炸鸡翅膀,并重重地左右开弓,扇了我四个耳光。睁眼,我看见了一脸恼怒的李李吉。「臭叫花子,帮你擦嘴居然还咬我!」仔细一看,李李吉那绑着绷带的手上再度浸出了血,估计是被睡梦中的我给再度咬在了旧伤处。想到这,我非常得意地笑了。不过笑容太刺眼,再度点燃了李李吉的怒火,他举起手,又向着我的脏脸扇来。但在中途,他被人拦截了。「李吉,对女孩子可别这么粗暴。」另一个大约十一二岁年纪的男孩,从李李吉的身后站了出来。他,就是我名义上的另一个主人,李徘古,清义帮老大的长子。他来到我躺着的床边,坐下,伸出食指轻拂去我脸上沾的酱汁。那一刻,我仿佛看见所有的阳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模样和李李吉有些形似,都有着鲜明的轮廓,但李徘古的眉目却温润许多,暖黄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的面容呈现出如水般的温柔。像是童话中的王子,不是杀巨龙的那种,是站在宫殿中单膝下跪出示一朵蔷薇就能让全世界女人昏厥的那种。我也一样,昏厥在他染满碎金的眼眸中。「哥,快把这小叫花子给丢出去,顺便把我的这张床也扔了,被她睡了,我也不要了。」李李吉已经换下了击剑服,双手抱在胸前,自然卷的发披在肩上,漂亮的脸傲慢无比。「李吉,忘记碧姨告诉我们的话了吗?」李徘古看着我,轻声道:「从此,她是我们俩的人了。」闻言,我心甚喜,也就是说,以后我不仅有肉吃,还可以跟着这位漂亮哥哥一起混了。想到这,我咽了咽口水,不知是因为肉,还是因为李徘古。「她?拿来擦脚都嫌脏。」李李吉依旧用鼻孔打量我,对我的实用价值产生怀疑。「洗洗,也就干净了。」李徘古怡然一笑。下一秒,我就被带入房间的浴室中。里面的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五个成人,当时还是内心纯洁,外表肮脏的我并没有想到5p这个词语。放好热水,顿时浴室中热气蒸腾,充满了薰衣草的香气。李徘古将我拉到他面前,轻轻地为我褪下破烂成布条的外套,而我则扭过头,任由他摆布。这样的情形,颇像是古装片中在水红轻纱后进行第一次的矜持的严重缺乏性教育的男女主角们的动作。第一件衣服,就这么褪下了,里面,还剩下一件烂了两个洞的背心。很丢人的,那两个小洞刚好就暴露出了我的小樱桃。虽然只是四岁的嫩樱桃,但毕竟面前站着的两个人腹部以下长的也还是黄瓜秧,大家嫩到一块了,所以气氛确实是尴尬的。李徘古的手愣住,李李吉的嘴成「O」型。我只能小声地解释道:「没事时,我就喜欢抠这里。」此话一出。李徘古手指僵硬。李李吉倒地不醒。第05章当时外表肮脏,内心纯洁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就相当于承认我喜欢自摸。但李徘古是强大的,三秒钟之后,他便微笑,阳光瞬间染满他的脸颊:「真可爱。」他这么评价。我脸红心跳,一颗心像那刚提上案板等待挨宰的鱼,噼里啪啦乱响着。正当李徘古伸手,准备脱下我的漏点衫时,一个下人进来,恭敬地告诉他,说他们两人的老爹,也就是清义帮的大哥大,碧姨的男人李封打来电话。李徘古去书房接听,临走时吩咐李李吉接着把我洗干净。我目送着大李离开,眼神恋恋不舍,如同一看见蜜糖的苍蝇,看见天鹅的蛤蟆,看见绿豆的王八。不可否认,李徘古给我的感觉和肉很像,我的唾液开始快速分泌,只能拿起袖子来擦拭。可我拿的,是李李吉的袖子——因为他的手刚好伸来准备解开我的衣领扣子。那一坨晶亮的带着粘性夹着肉丝的唾液,就这么固定在了李李吉干净的袖口处。李李吉愤怒了,他使劲地扇了下我的脑袋:「我最讨厌口水!」我被扇得头昏眼花。我觉得自己从小都是睚眦必报的一个人,从想咬我的肉却反被我咬了一口肉的大黄狗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来。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李李吉在我心中并不如那条大黄狗。所以,我便投其所恶,缩腮,嘟嘴,酝酿,接着用力发射。「呸」随着声音,直径为三厘米的一滩唾液准确地降落在了李李吉的胸前。他厌恶般地将染了我口水的衣服脱下,丢在一旁,然后看着我,眼睛冒火。我也看着他,睁眼,闭眼,再睁眼,再闭眼。说实话,此刻的李李吉虽然半裸着上身,但实在没什么看头。我的意思是,比起长大后的他,差远了。良久,他才咬牙切齿地命令道:「脱衣服!」说完,便走上前来扯我的扣子。刚和李徘古演完古装床戏的我顿时又化身为被恶霸调戏却宁死不屈的烈女,紧紧捂住领口,怎么也不愿意被李李吉脱。「欠揍是不是?」李李吉很不能理解,毕竟我重要的两点都露了,还这么死守着完全没有必要。「我不要你脱。」当时我给予的回答是这个。李李吉大而黑的眼睛顿时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大哥脱?」我很诚实。我点头了。我的这个动作就像烈火般,点燃了李李吉这把干柴,或者是枯树叶,或者是煤球……总之,他茁壮地自由地奋发地燃烧了。李李吉直接冲上来,扭住我那如豆芽一般瘦的手臂,把我丢进了浴缸中。我躺在浴缸里,还没来得及站起,李李吉就跳了进来,把我的头强行按在水中,另一只手着毛巾,使劲地擦拭着我的脸。温水涌入口鼻,再加上毛巾的堵塞,我觉得自己濒临窒息,那种滋味,难受得和半个月不吃肉有一拼。幸好,李李吉并没有要我的小命,在我即将昏迷之际,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给抬了起来。我那张擦拭去泥土的重新变得干净的脸,面对着他。透过蒸汽和水珠,我看见李李吉呆愣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清清嗓子,道:「脱衣服吧。」我依旧本分地扮演着恶霸调戏民女中的女主角,拼命地捂住胸口。李李吉这块爆炭再次发火,他粗鲁而大力地揪住我的领口,往两边一扯,「哗啦」一声,我也赤——裸了。我说过,我是睚眦必报的,所以我伸手,扯住他的裤子,用力往下一拖。我并不知道,李李吉这厮居然打小就不爱穿内裤,所以在外裤被我强行脱下后,他的黄瓜秧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了空气中。李李吉的脸红了,他的皮肤很白,那两团绯红让他看上去更加漂亮。「臭叫花子!」他一手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一手高举,重重地扇了我一个耳光。我被打偏了头,半边脸热辣辣的,耳朵也「嗡嗡」作响。捂住脸,我抬起头,看向李李吉。「不服气吗?」李李吉继续用漂亮的鼻孔俯视我。说完,他准备拿椅子上的浴巾来遮羞。当李李吉一条兼具白与嫩的脚踏在半空中,而另一条还留在浴缸中时,他下身的姿势,就像是分叉的枝桠中央飘荡着嫩嫩的黄瓜秧。是收获的季节了,我瞄准时机,伸手,狠狠地揪住他的稚嫩。不仅是揪,我那长而尖利的指甲还嵌入了肉中,不仅是嵌,我那握紧的拳头还死命地往下拉扯。我的小辣手,摧残了李李吉的黄瓜秧。浴室中,传出惨烈的叫声,令人闻之落泪。第06章那天晚上,我因为意图断绝李家香火的罪名被关在阁楼的储物室中,不准吃饭。我屈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环抱住自己的身子。周围的杂物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而肚子,也开始打鼓似地响着。在这悲惨的时刻,一个人打开了储物室,随即,我的鼻端萦绕着浓浓的肉香。抬头,我看见了李徘古以及他手中的一盘散发着香气的肉。不知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肉,我开始「咕嘟咕嘟」地咽着口水。李徘古走到我面前,蹲下,用银叉叉上肉,亲自喂我。我连嚼都来不及嚼一下,就咽了下去。「慢慢地吃,还有很多。」他说,并再次叉起一块,喂进我的嘴中。我听从了他的话,开始了平生第一次的细嚼慢咽。肉的汁液在齿间流出,爽滑在舌尖徘徊,余香在唇畔游荡。这是我第一次明白,肉,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享受的。李徘古非常满意于我的顺从,他用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温雅的眉眼映着窗外射入的银辉,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变得柔和动人。「看,这张小脸洗干净了,多美。」边说,他的手指边在我的唇边滑动了下,抹去了上面沾染的肉汁,然后,他收回手指,将肉汁舔舐。那一刻,我非常想成为那滴肉汁。李徘古再度将一块肉喂进我的嘴中,他的眸子向来都是微张,以一种温润的姿态,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论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明白吗?」我细细地咀嚼了那块肉,让它的滋味在嘴中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让它的消逝得到最大程度的值得。之后,我看着李徘古的眼睛,生平第一次郑重地发誓:「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真乖。」李徘古笑了,只要他一笑,顿时春色明媚。他俯下身子,在我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不欢,我要你永远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在他的唇离开时,我看见了李徘古的身后,站着一脸阴沉不定的李李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从那天之后,我和李李吉的梁子就结下了,那粗细度,和非洲部落哥哥们颇受好评的生——殖器有一拼。在李家,我的身份是多样的。碧姨的闭门弟子。李氏兄弟的玩伴。厨师的小帮工。扫清洁大婶的帮手。但最准确的,应该是——吃闲饭的。每天,我会和李氏兄弟一起起床,吃饭,在他们去上学后,我则来到小书房,跟着碧姨为我请的家庭教师学习。学习的内容是广泛的,文化课,音乐,舞蹈,美术,还有武术。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肉吃。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家里,有李李吉这个人。他是我的天敌,正如我是他的天敌。每天放学回家,不论我躲在哪个旮旯,钢琴下,窗帘里,草丛中,他都能揪住我的辫子,将我给拖出来。「小叫花子,看见你就烦。」这是他的口头禅。我觉得奇怪,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每天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将我揪出来呢?想了很久,真相只有一个——李李吉犯贱。我有多讨厌李李吉,就有多仰慕李徘古。他对我很好很好,虽然那种好,就像是对待心爱的宠物,从不打骂,有空闲时,便摸摸我的脑袋,以亲昵的姿态。每当他这么做时,那一天,李李吉就会欺负得我更厉害。当然,每一次,我都会还手,可随着年龄的增大,男女力气的差异也越见明显。在和李李吉的打斗中,我开始占下风。在接连一个月脸上都挂了彩之后,碧姨开始传授我绝招。那一天,当李氏兄弟都去上学后,我被碧姨叫到了泳池边。她穿着大红的比基尼泳衣,更映得肤白胜雪,在碧清的池水中,她像是一条美人鱼般灵活地游动。我蹲在池边,边吃着烤肉,边看着水面上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右眼淤青,左腮肿胀——都是被李李吉给打的。碧姨游够了,从池中上了岸,出水的刹那,清澈的水流在她身体表面覆盖出了一层衫衣。她的美丽,足够刺瞎人的眼睛。披上佣人递来的浴巾,碧姨躺在沙滩椅上,闲闲地问道:「想报仇吗?」答案是肯定的,我点头点得差点没把脑袋给摇下来。「知道你打架为什么会输给李吉吗?」碧姨戴上墨镜,吸着鲜榨的橙汁。「那是因为……」我十分肯定地说道:「我肉吃少了。」碧姨:「……」我的答案并没有得到碧姨的赞同,她的意思是:「之所以会输,那是因为,你没有使用女人的武器。」见我面露疑惑,碧姨为我做了示范:她优雅地站起身,两条纤细长腿张开,双手交握,开始慢悠悠地,极尽媚态的做着伸展运动。而双臂间的两个白嫩圆球,则在挤压下不断地移动着。当它们向左边倾斜时,正在修理树枝的园丁从树上摔了下来。当它们向右边倾斜时,正在喂狗的佣人将自己光秃秃的手指伸给了狼狗,并被毫不客气地咬了下来。当碧姨弯腰,两个圆球显露出最大程度的性感时,泳池边站着的四个面无表情身着黑色西装戴黑色墨镜酷得不行冷得不行的保镖们的鼻孔中「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地喷射出八道血喷泉。碧姨不费吹灰之力,便让方圆五里之内血流成河。我目瞪口呆外加万分的敬佩。碧姨袅袅婷婷地返回沙滩椅上躺着,风情万种地掀动了一头长卷发,总结道:「这就是女人的武器——胸器,有了它,你可以征服一切男人,以及享受他们辛苦打下的江山。」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一望无际的平原,觉得如果用这个胸去袭击李李吉,很可能反被他打得四肢骨折。「你现在还小,所以这个武器暂时还用不到,刚才给你的示范,只是为了让你明白,跟男人斗,不一定非要拼力气。」碧姨拍拍手,叫佣人拿来一个精致古典的梳妆盒,道:「这,才是你现阶段需要的东西。」我怀着激动忐忑好奇兴奋食欲不振排便不畅的心情打开了那个梳妆盒。在看见里面的东西时,我愣住了——那是一块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的鲜红欲滴的坚硬得杠杠的板砖。我将其拿在手中,掂了掂,觉得非常顺手,仿佛和它上辈子就认识似地。碧姨艳红的嘴唇中轻轻吐出一句话:「看见脑袋,就往死里拍。」当天,李李吉的脑袋就被我的板砖给砸开了花。第07章从那之后,我便整夜整夜地背着一个小挎包,里面,就装着我那相见恨晚的板砖。只要李李吉敢对我动粗,我马上拿出板砖,照着他的脑袋瓜子给砸下去。经过几次开瓢之后,李李吉也拿起了自己的武器——花剑。毕竟他练花剑练了多年,说实话,有剑在手,我打他不过。不过幸好,那花剑虽然厉害,可携带不便,所以并非每次打架时,李李吉都能将剑带在身边。所以,有剑的时候,就是我被他拿着花剑追得满屋子乱窜,没剑的时候,就是他被我拿着板砖追得满屋子乱窜。时间,就和那床上运动男人的最后一个步骤般,一射,就过去了。在和李李吉流血流汗伤筋动骨的打斗中,我们都长大了。我在李家,已经待了十四年。在此期间,我学习了很多:狙击,跆拳道,女子防身术,烹调,缝纫……总之碧姨能够想到的,都让我学习了。但其中,我的拿手活,还是板砖。我的板砖攻击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可以准确地控制力度,选择让我拍的人晕倒或者眼冒金星或者自动吐出银行密码。我不仅可以近距离攻击,还可以将板砖抛出,准确地击中十米内敌人的任何要害部位。这些,都是在多年与李李吉的浴血奋战中练出来的。有变化的不仅是我的身手,还有我的身体。等我开始发育的时候,碧姨总是让佣人给我炖猪蹄,还有木瓜炖牛奶,在这样猛烈的食疗攻势下,当我发育完成时,我的胸部,成功地晋级到了D罩杯。我青出于蓝地,有了一对比碧姨更好的胸器。但我还没使用过这对凶器,我的意思是,对付李李吉,我那纯熟的板砖功绰绰有余。岁月在碧姨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只是她的美,不再那么刺目,而变为一种沉淀,看似淡了,实则更为浓烈。李封不是个善茬,外面有数不清的情妇,但他放在家里二十年的,只有碧姨一人。所以,碧姨是个尤物,一个有智慧的尤物。而岁月,也给了我一些东西。镜子里的我,不再是瘦骨嶙峋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稀少的小女孩。碧姨每天都让我用牛奶泡浴,所以我的皮肤白皙透亮。34D,24,35——柔软的浑圆,坚实漂亮的腹肌,挺翘的圆臀,纤长笔直的双腿——全是常年运动的结果。碧姨说,我是漂亮的,我的脸原本应是带着寡淡,纤细的清秀,然而那双眼睛却点亮了整张脸。我的眼睛,细长清新,眼尾仿佛要扫入鬓角中去,看人时,因为懒惰,并没有用什么力气,然而却给人妩媚与邪气的感觉。即使没画眼影,周围的一圈,仿佛也有着隐隐的桃花色泽。我的鼻子,纤瘦挺翘,鼻梁处有个小小的凸起,按照碧姨的话来说,是个不好驯服的主。我的唇,线条分明,略显得薄了些,但我喜欢,因为比较省唇彩。我最讨厌的,是我的额头,虽然光洁圆润,但太大,太饱满,我总是用刘海将它遮住。但碧姨喜欢,她说这样的额头是做大事的人才有的。其实,我最大的野心,也就是能一口气吃完十斤的肉。而另一个不可告人的野心,就是成为李徘古的女人。我有点雏鸟情结,碧姨和李徘古就像是我破壳出来看见的第一对男女。碧姨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女人,所以我发誓,会永远保护她,爱戴她。而李徘古是第一个对我好的男人,所以我发誓,要爱他,诱惑他,吃下他。但这个野心似乎比一口气吃完十斤肉还要难以达成。李徘古对我很好,但同时,他对其余的女人也好。从他十七岁起,我便时常看见他带着女人到他的房间里去。即使当时只有十岁的我也不相信他们只是盖着棉被聊天这么简单。每个他带女人回来的夜里,我都会拿着一盘肉蹲在李徘古的房间门外,边听着里面那销魂的嗯嗯啊啊,边大口大口地咬着肉,并想象着自己正在吃的,就是李徘古。当我第二十五次这么做时,李徘古打开了门。当时的他上身赤——裸,肌肉结实得恰到好处,多一份则壮得不符合他的气质,少一分则显得略过单薄。他的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长至膝盖,露出了那双笔直的年轻的长腿。根据刚才里面的动静,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这条浴巾下什么也没有。碧姨教过我,凡事要有探究精神,所以,我干脆将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翘着屁股明窥李徘古浴巾包裹下的重要部位。后来回想起来,我才惊觉,那时的我,已经由外表肮脏内心纯洁开始向外表肮脏内心也肮脏过渡了。其实,我只是想探查下,那黄瓜秧,究竟熟到几成了,并没有想咬一口,或者摘下来的念头。但还没等我看上一眼,李徘古便揪住我的领子,将我提起,面对着他。他并没有生气的迹象,而是带着宠爱的笑,像是看着一只不太听话的宠物:「乖,去找李吉玩。」我还没来得及答话,身后的转角处便立即杀出正处于变声期的李李吉那类似鸭子的和他俊美外表极度不符的声音:「谁要和她玩!」我怎么也没料到,李李吉也躲在那角落中偷窥,原来是同好中人来着。但看他站的角度,能看见的,只是我站的位置。所以我认为,李李吉偷听的技术不纯熟,下次应该好好和他交流下。既然被发现了,李李吉只能从阴暗中走到我们面前,他那自然卷的发长至肩,有时从背后看着,像是女生。他来到我面前,依旧用鼻孔看我,重复道:「谁要和这个臭叫花子玩?」其实我从来也没有过和李李吉玩的冲动,于是便实话实说:「他不好玩。」『李李吉脸颊有些泛红:「谁要给你玩?」我摇头:「我不要玩你。」李李吉恼羞了:「你说什么?」我继续我的诚实:「给我三盘肉我也不会玩你。」李李吉这块爆炭又开始出现火星:「没文化的臭叫花子,不要随便使用玩这个字!」我听取了李李吉的意见,用了相对来说比较有文化的一个词:「给我三盘肉我也不会玩弄你,放弃吧。」其实,如果是四盘肉,我还是会考虑下下的。第08章看来李李吉并不欣赏我的文化,他气得头顶冒烟,高抬起手,快速向我的脸扇来。这次,我并没有躲避,因为有李徘古在时,李李吉是打不到我的。果然,李徘古挡在我面前,将他弟弟的巴掌给截住了。「对女孩子,不要动粗。」李徘古轻声细语地教育着李李吉,他似乎从来不会生气。「不论她做了什么事情?」李李吉问。「不论她做了什么事。」李徘古重申了自己的观点。「即使是,」李李吉低下眼睛,将目光投向我:「正在看你裙底风光的女人?」李徘古低头,正好看见了趁着他不备,重新将上身紧贴地面,臀部翘起,恨不得将眼珠挖出来丢进他那浴巾内的我。又一次,我被李徘古给提起了领子,丢入了自家房间,并被锁了一整晚。但我觉得值得,因为,该看的,我都看见了。黄瓜,已经成熟,并且,是转基因的高级货。在那一天,我更坚定了要吃了李徘古这块高级肉的想法。也就是说,我垂涎这块肉,至今,已经快八年了,那口水,估计装满浴缸也足够了。但李徘古对我,似乎并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虽然偶尔他也会亲吻我,但只限于亲吻我的额头——养都瘙不到,有个屁意思。然而事情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有了新的进展。我从来不愿告诉别人我的生日是几号,因为我觉得,太不吉利,我仅剩的亲人,都在那一天离奇而乌龙地死去。其实,我是想忘记自己的生日,但这似乎无法做到——因为这天,也是李李吉的生日。每一年,他吹蜡烛时,我都会忆起一个不太愉快的事实——我是孤儿。为此,我有些恨李李吉。所以说,我们是天敌。这天,李李吉满二十一岁,而我则满十八岁,照旧,我们又干了一场架。因为我送给他的礼物。以前他每次过生日,我都没有送礼物,一直以来,他也没什么异样,直到去年某天无意间看见我送给李徘古的生日礼物——亲手织的围巾。当时,他像是大姨爹初潮来临似地,生了很大的气,阴沉着脸,直接将我从客厅拖到泳池边,接着,在十二月的天气中,毫不客气地将我给踹了下去。为此,我重感冒一个礼拜。所以今年,为了避免无意义的打斗,我决定破费给他买件礼物。当我将礼物盒子放在他面前时,李李吉的眼中似乎有光亮闪过,但紧接着,他便转过头,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不咸不淡地问道:「这是什么?」「你的生日礼物。」我觉得李李吉问得有些多余,但为了和平,我还是顺着他的话回答了。李李吉漆黑的眼睛瞟我一眼,道:「有去年送给徘古的礼物贵重吗?」我很认真地点头。当然有,去年的那条围巾,不论是毛线还是织针,都是家里的,没花我一毛钱,但今天我送给他的礼物,可是我用零花钱买来的。李李吉满意了,嘴角似乎想要翘起,但却竭力忍住:「你送的,我也不稀罕,等我哪天有空了,再打开吧。」话是这么说,但我却发现,他一等吃了晚饭,便拿着我的礼物,急急地奔回了房间。难道他早已看出我送的是什么,所以迫不及待地跑去试用了?我边这么想,边再要了份牛排。但还没等牛排端上桌,楼上李李吉的房间中传来类似火山爆发的声响,紧接着,李李吉携带着满身怒火向着我冲来。「臭叫花子,这是什么?」李李吉几乎是怒吼着将那礼物给丢到我脸上。我揉揉被砸痛的鼻梁,捡起那个有着细长的本应和李李吉的肛——门做亲密接触的药瓶,并念出了盒子后的药品说明:「开塞露,本品的主要成分是甘油,抑制菌;本品用于小儿及老年体弱便秘者的治疗;本品能润滑并刺激肠壁,软化大便,使其易于排出;使用时请将瓶盖取下,瓶口涂以油脂少许,缓慢插入肛——门,然后将药挤入直肠内,成人一次一只,儿童一次半支。」「你!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李李吉似乎要将牙齿咬碎。「因为你每天脾气都很暴躁,我想,很有可能是便秘的原因。有病买药来治,是很正常的。如果你自己插不进去,我可以来帮你插。」在那一刻,我忘却了我们以往的过节,准备给予他以大爱。可李李吉给予我的,却是锋利的花剑——他追杀了我一个小时,共在我身上刺了六处伤痕。我开始为自己的善良而感到羞耻。晚上,在房间中,碧姨为我的伤口上药。「我不该放松警惕的,居然没有随身携带板砖。」我开始总结这一战的失败原因。可碧姨感兴趣的却不是这个。「十八岁的生日,难道就这么默默过去了吗?」她问。我没有惊讶,毕竟,凭碧姨的本领,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她都能知道,何况是无足轻重的出生日期呢?「有什么想要的吗?」碧姨问。我的答案永远是那么标准与统一:「肉。」碧姨:「……」「除了肉呢?」她再问。我不做声了:除了肉,就是李徘古的肉体。我的心思在碧姨的眼中根本就是透明的:「今晚是你成人的日子,想吃肉,就去厨房,想要吃谁,就去他的房间。」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画面:李徘古双手双脚被绑缚在床上,无法动弹,而我则撑大鼻孔,面部激动地痉挛,跨坐在他腰部,将他的船推进我的洞穴。接着,正准备享受,李徘古的橡皮艇还没划动出一厘米,就漏了气,滑出了我的洞穴。岩浆般的欲火洒遍我的全身,我被烧得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骨架,风一吹,灰都不剩下了。所以,我对着碧姨坚定地摇头:「勉强,是没有幸福以及性福的。」第09章「强奸,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我怎么会准许你去做呢?」碧姨微笑,紫色的灯光将那个笑诠释得倾国倾城:「对付男人,要进行诱惑。」我刚想装纯地说我不会,碧姨就马上揭穿了我的面目:「你偷偷从我那拿的碟子,估计堆起来也有一米高了吧,看了这么多,还有不会的?」碧姨的房间中,有一个隐藏的衣柜专门放置情趣用品。从小,我就喜欢趁她不在跑进去翻看。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内衣,有手铐,有皮鞭,有蜡烛,有秋千,还有一根……均匀沾染着血迹的狼牙棒。每次看见,我都会肃穆地鞠躬,为那朵不知名的菊花默哀三分钟。最最吸引我的,就是那一大排碟子。并不是日本赤——裸裸的AV,而是极具艺术情欲气息的三级片,而且,都是正版来着。里面那些女主角的诱惑镜头,可谓经典,我觉得即使是个女的,受到这诱惑,也会忍不住一起搞拉拉了。别的小孩的启蒙影片是《地道战》《鸡毛信》《闪闪红星》而我的,则是《满清十大酷刑》《蜜桃成熟时》《玉女心经》所以说,我和纯情这个词语是无缘的。「但我还没有真正实行过,紧张。」我就怕到时出漏子。李徘古面前,只许成功,绝不能失败。「那就先找个试验品升升经验值好了。」碧姨为我出主意。闻言,我开始不停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握紧拳头,眉毛纠结,面容扭曲,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走到碧姨面前,深深鞠个躬,陈恳地说道:「碧姨,请多指教了……那个,你睡着,还是我躺着?」碧姨:「……」等那阵昏眩过去之后,碧姨将话说得更清楚了些:「去找个和徘古地位类似的人练习。」李李吉?我觉得这是个高难度的任务,估计我还没靠近他就被砍成八大段了。碧姨的说服能力是很强的:「难道,李徘古不值得你这么做吗?」想起那我垂涎多年的肉……体,我眼神开始坚定,如烈火中的邱少云,如枪眼前的黄继光,如托起炸药包的董存瑞。「我去。」在出征前,碧姨将我带到她的房间,递给我崭新的战衣……一套黑色网眼情趣内衣。在等待我换上时,碧姨忽然对一个问题感到了好奇:「你十岁时,说看见徘古的那话很壮观,到底是怎样个壮观法?」「这个,怎么好形容呢?」我为难。「用参照物来形容好了。」碧姨将手往身后一伸,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瓶355ml的隐形眼镜护理液,淡然地道:「李徘古他爸爸的大小就和这瓶子粗细差不多。」我的嘴顿时呈现「o」型。不愧是大boss!碧姨轻轻看我一眼,纠正道:「我说的,是这瓶的盖子。」顿时,我热情消逝。话说,身为老大,这个尺寸,也太寒碜了点吧,怎么拿得出手呢?难道说,老大就带着他的消瘦版黄瓜奔走在各个情妇之间?忽然又忆起老大情妇众多这一事实,难道说……是铁杵磨成针了?正在浮想翩翩,碧姨问话了:「徘古那话,究竟有多大,你选个最接近的吧。」定睛一看,不知何时,碧姨已经在床上摆开了一列。从大到小,从左至右,从牙签,筷子,牙刷,钢笔,口红,火腿肠,黄瓜,手电筒,娃哈哈矿泉水,罐头,还有……「这是?」我转头,看向最角落的家庭装饮用水桶。「传说中的神话。」碧姨道。两人一同看着那个神话,用崇敬的目光。碧姨的功力毕竟高深些,很快便从美妙幻想中脱身出来,道:「选吧。」我左左右右,打量许久,犹豫不决,选黄瓜吧,似乎又比它粗一点点,选手电筒吧,似乎又比它细一点点。电光石火之间,我脑中精光一显,奔回房间,拿来自己用的理肤泉200ml爽肤水瓶子。「你确定?」碧姨挑眉。我重新用手环住瓶身,重重地点头。两人仰头,又开始了浮想翩翩。第10章凡事都是要对比的,经过碧姨的这么一说明,我瞬间明白李徘古这种青出于蓝而胜过蓝好多厘米的人,是个多么珍贵的极品。所以,我开始了自己的行动。我撒上魅惑的香水,披着风衣,踏着细长性感的高跟鞋,来到了李李吉房间前。但敲了很多声门,里面根本没人应,我只能自己将门打开。果然没人:里面亮着一盏台灯,床上放着未关机的笔记本,摸摸被窝,还是热的,估计是去厨房拿点心当宵夜了。趁此机会,我赶紧来到他房间的穿衣镜前,解开风衣扣子,将手伸入内衣中,争取能拨出了个E罩杯来,一举将李李吉给震晕。我拨胸部的姿势是不雅的:屁股微翘,腰向前弯,手伸入内衣,一直到腋下,努力地拨动着副乳,争取地方支援中央。身子扭曲,表情是挤眉弄眼。镜子里,是完全破坏美感的一副画面。更惨的是,在这一刻,里面还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是李李吉,他拿着一盒糕点,看着我,黑如星辰的眸子里,是惊讶,以及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我赶紧将风衣捂紧,转身,失措地看着他。那一刻,他呆了,我也愣了。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回过神来,道:「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吗?」听起来,他似乎是想将语气装得硬一些,但临出口了,那声音却被某种情绪给烫化了些许。李李吉居然没开口骂我臭叫花子,实在是盘古开天地来着。见我不说话,他只得将目光放在手中的蛋糕上,就像是在和谁赌气似地,声音瓮瓮的:「还有,你风衣下面是什么打扮?是要勾引谁吗?不要东施效颦了,你穿着真……难看。」最后两个字,他吐得有些犹豫不决,口不对心。他的一句「勾引」瞬间让我想起了来这的目的,我把心一横,将眼一闭,将风衣扯下。豁出去了!风衣下,便是碧姨送我的战衣。黑色的情趣内衣,胸罩中间有着绑成蝴蝶结的缎带,性感中的甜美,混合着天使的纯和恶魔的媚。底裤料子单薄,私处的形状若隐若现,侧面的链接细得只剩下一根线,蛊惑着男人用粗暴的姿态将其扯开。蕾丝吊带袜,半透明地包裹住那两条性感的腿,撩人心弦。被这样的战衣包裹,我的身体仿若新鲜诱人的的果实,等待着人的采撷。我转身,来到他的床上,侧躺着,双脚交叠,轻缓地摩挲,而手,则在近乎半——裸的胸前浑圆处有意无意地滑动。我邪媚的眸子,在暗处看着他,如夜里的波斯猫,等待着食物的自投罗网。我视力1。5的眼睛,清楚地看见李李吉喉结滚动了下。一个吞咽的动作。一个欲望的动作。后来,李李吉告诉我,那一刻,他感到了口渴。因为当时的我,雪白的肌肤,映着纯黑的内衣,就像被囚禁在黑色中的纯白牛奶,他十分想撕去包装袋,将我尽数吞入腹中。「何不欢,你……在干什么?」他问。又是一个第一次——李李吉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刚才的那份,并不是真正的礼物。」我伸手,将固定住发髻的簪子取下,满头乌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白玉般的肩头:「其实,真正的礼物,是我。」他一动不动,灿如星辰的眸子里只剩下我的影子。过了很久,他才喃喃道:「你……是想报刚才的仇吗?」我不再说话,甚至不再看他,只是将头放在枕头上,半张脸都陷入那白色的柔软中,我闭上眼,右手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带着娇柔与眷恋的节奏。我的牙齿,轻咬着嘴唇,艳红的唇瓣,在灯光下,显得饱满,只等着另一张嘴的啃噬。我能感觉得到,房间中的另一个人身体的僵硬,渴望以及犹豫。我再略侧过脸,深深地吸了口枕头上的气息。清新的洗发精的气息,属于李李吉的气息。我呼出一口气,以缓慢的速度,游丝一般,像是叹息,像是引诱。终于,李李吉失去了控制。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我的脸。他手掌的温暖和软意让我颇有些惊讶,不太敢相信这便是李李吉那个活火山的手。他的手掌,抚过我脸颊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自信的探究,仿佛是某种渴望已久的东西终于得到时,下意识产生的犹疑。在将我的每一根脸部线条都抚摸过一遍后,他终于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他俯下身体,亲吻了我闭合的眼睑,他的唇,从我的眼角吻起,一点点地,吻到了眼尾。接下来,是鼻梁,从山根,一直到鼻头,每一寸,都不舍放过。最后,则是我的唇。当触到我唇瓣的柔软时,他体内的一股压抑的情绪忽然爆发出来。刚才那个犹疑的温柔的人消失了,剩下的,是充满激情的爆发的少年。他野蛮地撬开我的唇齿,将略显生涩的舌强行塞入,那舌,仿佛来到盼望已久的圣地,在那里狂欢,跳跃。他的舌,纠缠住我的,开始跳一曲永无止尽的探戈,纠缠,拉扯,周而复始。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的初吻,居然献给了李李吉,实在是想不到。但再一想,我心心念念的李徘古连初夜都不知逝去多少年了,如果给他,实在有些不公平。李李吉虽然讨厌,但至少,还算是比较纯的,给了他,也不亏。可怎么也没料到,我的初吻居然持续了十分钟之久,我甚至觉得李李吉是饿晕了头,把我的舌头当成棒棒糖了。到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只能强行将李李吉的脸给推开。他喘息着,眼中染满了情——欲的迷离,自然卷的发,垂在腮边,看上去有种异域的诱惑。我抬眼看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不少。今天来可不单单是为了献初吻的,我不敢再浪费时间,直接翻身,跨坐在李李吉的腰间。我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李李吉似乎不喜欢这样的姿势,他握住我的腰,想要将我从他身上放下。但我不死活不从——我是来练习压人,不是练习被压的。李李吉咬牙,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沙哑:「笨女人,我是为你好,第一次就用这种姿势,不痛死你!」我很感谢李李吉的好心,可事实是,我们根本不会有第一次。我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双唇间,接着,俯身,直视着他,长发落在他的脸颊上,如鬼魅般诱惑的香水成为游丝,渐渐侵入他的骨髓,在那里滋生着难以忍耐的养意:「今晚,你只能听我的。」李李吉听从了,他放弃了主动权,安静地躺着,任由我摆布。我的手指,来到他的腰间睡衣的带子上,轻轻一扯,他的睡衣便解开了。在李李吉的配合下,那件披式睡衣落在了地板上。现在,他上身赤——裸,而下身,则是宽松的四角裤。他的身材,比我记忆中的小排骨好了不知多少,和他哥身材挺相似,只是骨架要小一些。我俯下身子,伸出舌,在他的胸膛上舔舐着,一点点地移动,像是小嘴的猫。随着我的动作,李李吉的身体越发绷紧,他的手,也顺着我的腰向下,来到两瓣翘臀处,将其包裹,揉捏着。我觉得自己被吃豆腐了——虽然我也正在吃着李李吉的豆腐。「你的手,太不听话了。」我嗔怪地说道,声音比以往要柔软许多。接下来,我的手来到他的大腿处——「刷刷」两声,从他的四角裤上扯下了两块布条。就着布条,我将李李吉作恶的双手给捆缚在了床柱两侧。没有了阻碍,我便继续了。第11章李李吉的上身不着片缕,光洁的胸膛散发着青春的气息,那是一种清新的男人气息。我将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下身子,将唇靠近他的肌肤,伸出那不安的舌,开始舔舐。他的身子很干净,皮肤紧绷而有弹性,一点也没有让我反感。我的舌,从他的喉结处,慢慢向下,迟缓地沿着他身体的弧度游走。床头灯略为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胸膛,留下了一条晶亮的湿润,和谐,似乎是要与身体融为一体。我散落的长发,披搭在他的胸膛之上,如一匹华丽的黑色的丝绸,抚过他的肌肤,那凉润的感觉,让李李吉抽动了下身体。最终,我的舌来到了他的小腹处,加大了攻势。唇舌,在那处地方若即若离,在给予他最大强度的诱惑之后,又忽地停止了动作,在他恼怒得要发狂时,再次予以舒缓。在如此这般逗弄几番后,我扩大了占领地,开始用手拨弄着他的裤头,将他的裤子,褪倒最险的位置——只差一点,无限春光便暴露了。我的舌,我的唇,我的吻,我的逗弄,继续在这块新战场上进攻。李李吉已经开始失控,他的黄瓜,像是催了激素一般,倏地挺立了。而当我的唇舌沿着他的裤沿游走时,他浑身的肌肉开始紧绷,身子弓起,口中强忍着喷薄的情绪。一只隐忍的兽。我满意地笑了,并反复地进行着这一动作,如同一个不知天高与地厚的孩童,在不断地挑战着他的忍耐。终于,李李吉破功了。他将腿一抬,膝盖打在我的背脊上,我失去平衡,向下倒在了他的身上,唇,恰好就与他的嘴相碰。而这,就是李李吉所要看见的。他长开嘴,像是一个饥渴多日的野兽看见一只肥兔子似地,紧紧地囚住了我。他第二次的吻,比刚才更炙热,如旋风一般,席卷得我晕头转向。他的气息,如岩浆一般,拥有让我融化的温度。我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费了很大的劲,才得以让唇逃脱他的魔焰。这个动作,让李李吉很是不满,他用沙哑的声音,用威胁的口气道:「你是不是想死?」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他身上。我低头,逃过他的唇,直接奔向他的耳畔,用舌,拨动着他柔软的耳垂,轻声问道:「你爱我吗?」李李吉不做声,只是呼吸更加急促。我的舌,不停地顺着他的耳廓游走,像是在迷宫中缓步前进,闲庭信步。而诱惑的魔音依旧在他耳边蛊惑:「说你爱我,我就让你如愿。」李李吉的呼吸,已经到了最快的频率,肺部已经不堪承受这样的重压,他用一种咬碎牙齿般的声音对我道:「何不欢,你他妈的真是个妖精!」我圆满了。能够让和我有海一般深,山一般高仇恨的李李吉说出这番话,我这些年来的三级片果真是没有白看。实验到此结束。我准备来个干净利落的翻身下地,可李李吉在我刚直立起身子时,就警觉般地出腿,用膝盖重重地踢了我的屁股。我的胸部,压在他的胸膛之上,而我们的脸,只隔着几寸的距离。「你想去哪?」他充满着情——欲的气息,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我轻启樱唇,吐出两个意味深长的,看似纯洁但细想之后非常不纯洁的字:「奶油。」说完,继续伸出舌头,在他那菱角分明的唇瓣上轻纱微拂般地一舔。「好。」李李吉放开了抵住我的腿,眼眸黑深:「我等着你。」就这么,我结束了实验,穿着我的蕾丝战衣,披着我的风衣,踏着我的高跟鞋,风一般地来到了我真正想吃的那块肉——李徘古的房间前。第12章有一点我并没有欺骗李李吉——我确实是去拿了奶油。不过,却准备用在李徘古身上。气氛,要从一开始就制造好,在敲门时,我动作轻柔,食指与中指骨节幽婉地敲击着,发出的声响,宛转低回,差一点就如泣如诉,小弦切切如私语了。碧姨曾经教过我,女人的敲门声是男人对你的第一印象,所以,一定要学会把那扇门当成是有生命的物体。只要是有生命的(管他是男的女的公的母的雌性雄性或阴或阳都要诱惑得他晕头转向。没生命的,也要诱惑得它有生命。我要做的,就是让敲门声,带着自己颈脖间的香水味,带着自己34D的胸,24的腰,35的臀,一起扑在李徘古的身上。所以,我将全部的感情都倾注在了这扇门上,仿若在对它进行着内心的对话,我抚摸着这扇红木门的纹路,如同抚摸着李徘古的脸庞,一边在默默念叨着:「芝麻开门,嘛哩嘛哩轰。」这个咒语是很有效的,在我刚念完时,红木门就打开了。我垂下眼眸,再抬起,将含情脉脉的一双眼,抛向开门的李徘古。前提是,如果开门的人是李徘古的话。可事实并非如此。开门的,是一位妙龄性感女郎: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大胸翘臀细腰长腿,大眼高鼻厚唇尖得能戳死人的锥子脸。也就是说,我刚才诱惑的,就是这样一位同性。瞬间,我有种去拉拉世界晃悠了一圈的恍惚感。女郎狐疑地看我一眼,再看看我手中的奶油,恍悟道:「原来这就是徘古说的惊喜啊,确实够味,给我吧。」说完,抢过奶油,便想关门。但姐姐我辛辛苦苦下楼再上楼拿的奶油,哪里能为你做嫁妆呢?我一个闪身,在她关上门的前一秒,跃进了房间。旁边的浴室有水声,估计是李徘古在洗澡,他的习惯便是在做——爱之前与做——爱之后洗澡。那个,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听声音,应该是正洗到中途,我还有时间解决完眼前这位刚和我去背背山上放了一回羊的女郎。她的出现是在计划之外的,我料定今晚李徘古在家为他弟庆祝生日,不会有闲心与时间出去勾三搭四,谁知还是低估了他,估计是趁着我和碧姨谈论牙签与家庭装饮用水的当跑去外面勾引了这位女郎回来。「难道你不是送奶油的?」女郎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不善。「姐们,这男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回家洗洗睡吧。」我先使用的是怀柔政策。女郎不吃这套,她豪爽地道:「等我上完了,你再来吃剩下的吧。」第一招失败。第二招,便是让她知难而退。我褪下风衣,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34D胸,不发一言。意思很明显,我能为李徘古提供软绵绵白嫩嫩的型号类似街边早餐摊上一块钱一个的肉包子,你要是五毛钱的,趁早回家。但李徘古的眼光一向不差,只见那女郎轻蔑地一笑,褪下上衣,露出了软绵绵的巧克力色包子。和我一样,是一块钱的那种。其实仔细看看,大小差不了多少,所以我认为自己还是没输的。但下一秒,女郎双手按住自己的巧克力包子,拨动了下。顿时,那两包子就像安装了马达的水球般,不停地弹动着,柔软极了,估计是个男人就想把头埋进里面,憋死也愿意。这情形,嫉妒得我蛋疼。我何不欢首次出马就遇上个天赋异禀的注水包子,比那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穿越成功,一睁眼却发现自己附身在前一秒刚自宫完毕的东方不败身上还要悲惨。展示完自己的技能,女郎双手叉腰,沾沾自喜地看着我。第二次交锋,还是我完败。没法子,只有使用最公平最和谐最童叟无欺的一招——我弯腰,抓住女郎的一条腿,将她拖到窗口处,用力一甩,把她从二楼给丢到了后院的游泳池中。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钟,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堪称完美。在女郎的尖叫声和水花激荡声传来的同时,浴室门开了,周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李徘古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第13章时间,恰恰好。这次,我的手并没有塞进胸——罩中,我那有优势的胸正呈现着它最完美的形态,我那半透明的内衣中诱人的曲线正隐约呈现,我那从碧姨处借来的香水正幽幽地占据着屋子的每个角落。一切,都是这么完美。李徘古背对着光,面容有些模糊,湿发上的水正顺着颈脖流淌至胸前,从那粉红的小小的樱桃尖尖处继续向下,最终落入浴巾深处,去和那理肤泉200ml爽肤水瓶子进行会师。在那一刻,我非常希望自己就是那滴水珠。「不欢,有事吗?」李徘古问。他的神色,十分平常,并没有问屋子里等待着太阳他或是被他太阳的那个女人的去向,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要穿着几近透明的性感内衣站在这里。他的镇定让我的心开始发毛。见我不答,李徘古也没有追问,只是径直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拿起手机查看。等他再度起身时,动作却停滞了——因我从后抱住了他的腰。静谧的夜,轻幽的风,诱人的香气,暧昧的灯光,一切都是如此适合做床上运动。我将脸贴在李徘古赤裸的背脊上,肌肤吸收着他背脊上清洁的水滴,很想时间就这么停止。但李徘古打破了沉默:「不欢。」我闭着眼:「恩?」「你的手放在哪里?」他问。「你的腰上。」我环住他腰的左手紧了紧。「我是指,你的右手。」右手?自然是在和水滴,理肤泉200ml爽肤水瓶子进行三方会议了。我抓紧时间,右手继续摸索着他那浴巾包裹下的成熟黄瓜。v= s(底= πr2r和都有一定程度的增加,于是,v也相对增大。在脑海中迅速地进行了李徘古家圆柱体体积公式的计算后,我得出了这个令人惊喜的结论。很好,虽然这些年来使用了多次,但胜在质量好,并没有磨损一丁半点,反而越练越强。正在我陶醉于他的圆柱体时,李徘古一个转身,将我压在了床上。居然比李李吉还性急,我一边唾弃一边将长脚攀在他的腰上,深入浴巾之中,用刚磨过皮的脚心与他那光滑有弹性的屁股肉做进一步的深入接触。这个姿势是高难度的,幸好我平日有做瑜伽。为了让李徘古更欣赏我一些,我用脚大拇指与二指夹住了他屁股上的一块嫩肉,正准备用一种既能使其得到被sm的快感又不至于真正伤害皮肉的力气进行向左一百八十度,向右二百七十度的旋转时,李徘古的一句话让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都没有动弹。「不欢,我喜欢你。」他说。我顿时激动得肉欲横流,当下只有一个眼泪花花的念头:不枉我刚才磨了那么多白花花的雪花状的脚皮啊!下一秒,他接着道:「可是,我不会爱你。」闻言,我横流的肉欲凝固住了。我看着李徘古,一寸寸皮肤地看,一个个毛孔地看,一根根汗毛地看去。他是认真的。隔了许久,我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单是你,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他说。「可是,」我看着他依旧温柔如水的表情,喃喃道:「你明明对我这么好。」「我对任何女人都好。」他的眉宇仿佛蕴着雾气,柔和飘逸,水润的唇,却说着残忍的话:「包括刚才被你丢下去的那个女人。」「在你心中,我跟他们,是一样的吗?」我问。「不一样。」李徘古伸手,将我额上那缕叛逆的发归顺入黑丝之中,他的声音是一种低低的倾诉的姿态:「你是我的人,你没有自由。」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徘古皮肤上沾染的沐浴后的热度也渐渐地消失,我感到有些冷。可我不死心,继续问道:「但你总归是需要一个特别的女人的,就像是你爸也有了碧姨一样。」「我需要的,是一个很强大的女人,一个谁都杀不死的女人,一个不用担心她安全的女人……但不欢,你还不够强。」李徘古的眸子上,蒙着薄薄的柔光,我努力地往里探寻,第一次发现,那深处,是不动声色的清冷。我明白了。但我没放弃:「至少今晚,你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从刚才开始,你的手,并没有空着。」李徘古很镇定地回答。是的,从被压下的那刻起,我的双手也放在了他那弹性媲美qq糖的小屁上,吃了很多的豆腐。李徘古不知道的是,当他说自己不可能爱我时,我非常想将手中的两瓣屁屁撕开,将他的黄瓜折断,直接塞进里面。不知这算不算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错了,是小雏菊。第14章我从李徘古的房间里出来了,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我那一直在吃他豆腐的脚不幸抽筋了。姿势过于高难度,不抽筋是困难的——原来吃豆腐也是个技术活。为了在他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我努力压住疼痛,一步步地走了出去。本想快速回到房间中泡泡脚,可在楼梯口,我看见了一只鬼。李李吉站在那里,双眼绿得像鬼片中常用的那种色彩,渗人极了。「为什么去这么久?」他问,声音和往常不同,就像是染上了厚厚的岩浆灰,听上去格外不舒服。「肚子有些痛,顺便上了个大。」我解释。闻言,李李吉沉默了。虽然披了件风衣,但在这楼梯口的通风处,还是挺冷的,我找个借口,准备溜回房间:「刚才拉着拉着,发现我那个来了,估计碧血洗银枪这种事你是不会做的,这床我们还是留在改日再上吧。」说完,我在那抽筋的脚上抹上色拉油,越过李李吉,准备开溜。李李吉却拉住了我的手臂,他的力气格外地大,像是要将我的手臂给折断,事实上,我的骨头开始发出恐怖的「咯吱」声响。「刚才,你进了徘古的房间。」李李吉用的是陈述句,也就是说,他什么都看见了。我点点头:「我房间的洗手间被堵住了,所以去他那借个厕所。」我发现自己撒谎的技术是很好的,脸不红,心不跳,就连膀胱也没缩一下,肛——门也没紧一个。同时,我还发现,我撒谎的目的,是为了不惹李李吉生气——因为愧疚。但李李吉并没有接受我的好意,他的手,越握越紧,我的手腕,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给烫着:「何不欢,刚才在我房间中,你对我做的一切事,都只是练习是吗?只是为了勾引徘古而做的练习是吗?」最了解你的人,便是你的敌人。我佩服说这句话的人。既然已经瞒不住,我只能承认:「是的。」接下来的几秒钟,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李李吉的额头冒出了闪电形状的青筋。比如,他的手,像是一把大刀般向着我的头挥来。比如,我承受了这一力量大得足以扇出我脑浆的一巴掌。比如,我稀里哗啦叮叮咚咚地从楼梯处滚了下去。后来,碧姨问我为什么不躲开这一巴掌,毕竟,凭我当时的身手,这件事是轻而易举的。我语气平淡,但气势却豪气万千地回答道:「是我欠他的,我该还。」然而事实却是,那时,尽管我的中枢神经不断地在发出指令,但那酸麻得快失去知觉的双脚还是一动不动地在回味着李徘古臀部光滑肌肤弹性肌肉的销魂滋味。牡丹花下死,是一件风流雅致足以流传千古的事。但为那暗藏着小雏菊的屁股瓣死,我认为不值得——为了激素催熟的黄瓜还差不多。所以我没有死,但我的右小腿,骨折了,最重要的是,我的头部遭到了严重的撞击,昏迷了五天。五天之后,我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两样东西。一是厚厚的石膏。二是一种能力——别人的动作,在我的眼中,似乎要比平日慢那么一拍——然而实际上,他们的动作并没有慢。如此一来,我便有更多的时间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做出反应。估计是因为某根神经被撞得异常了。不论如何,我算是因祸得福了。因为这,我不太恨李李吉了,决定最多爆下他的菊也就完了。我的这种能力对于干——我们这一行的人而言,是极为有利的。前段时间,和合堂时常与清义帮作对,我们好几个场子都被他们砸了,小弟也被打伤不少。李封不是吃素的,当即展开还击,直接将对方老巢剿灭,从此,和合堂这个名号在江湖上消失。碧姨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我的原话是:「实在是在是想不到这么有气势的事情是由一个黄瓜大小为隐形眼镜护理液瓶盖大小的人做出来的。」碧姨:「……」不管如何,这件事让各个帮派之间的关系开始紧张,碧姨认为,现在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阵势,估计不久之后,会重新进行大洗牌,到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李徘古来看我的时间减少,而偏偏事情就在他来看我的时候发生了。那天晚饭后,李徘古来到了病房中,正说着闲话,护士进来,拿着工具说是要为我换药。这是位新护士,而且是位大胸的护士,那两包子中的沟壑,深得和那雅鲁藏布大峡谷有一拼。起码是F罩杯。这么一对比后,我暗下决心,今晚定要在被窝中做按摩胸部一百下。这决心还没下热乎,我便发现了异样,那女的忽然转身,将一对大胸对准了坐在我床脚处的李徘古。先时,我以为这是一种赤——裸裸明晃晃的勾引,但当看见她的手,向着腰间探去,像是按下了某个按键后,我才醒悟过来,这是一场暗杀。她的动作是很快的,没有给李徘古任何反应的时间。但在我眼中,还是慢了那么一小拍,就在这一小拍中,我伸手抓住李徘古的衣领,将他拖过来,按在了自己胸上。刚这么做完,那护士的胸前就「轰」地一声喷出两条熊熊火焰,将刚才李徘古坐着的地方给烧得焦黑。我赶紧抬眼,发现护士已经将上衣扯下,而她的胸前,戴着金属制作的bra,而这件bra的两点处,是类似枪口的东西,那火焰,就是从这里喷射而出。这武器,是多么地牛逼。我惊叹得连大姨妈都晚了一个星期才来。第15章当然,大姨妈晚不晚来,那是后话了。当下,我只看见那名护士的手没有任何停顿地往腰间的按钮处伸去。又要发射?我彻底惊叹,话说那bra再怎么也是金属制造的吧,这么密集喷火,连续高温,这美女护士的两大包子难道不会被烤熟?可烤熟与否已经不再重要,因为眼前银光一闪,那把本应是用来削水果的刀直愣愣插入了护士那两道描画得如整装待发的精——子一般的眉毛间。「咚」的一声,美护士倒下了,只见胸前那熏得热腾腾的包子抖动了两下,接着,便没了呼吸。发刀者,正是李徘古。我从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盯了李徘古良久,开问:「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我想,」李徘古轻声道:「可不可以把我从你胸上放开。」我这才发觉,从刚才起,李徘古就被我给一直按在左胸上。我的力气够大,胸够凸,以至于他的脸颊有了微微的变形,不过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形象。我们的这个姿势,虽然实际上,是我在吃他的豆腐,可表面上,却是他在吃我的豆腐……不,包子。可李徘古这种迫不及待想要撑起身子的语句让我颇感不快。我一边将他的脸压在我的半个包子上,一边寻找着自己的失败点。当时的对话如下:我:「你嫌我的不够大?」他:「不是。」我:你嫌我的不够软?「他:」不是。「我:」你嫌我没有直接露肉给你垫?「他:」……不是。「男人心,海底针。我没了耐心,直接问道:」那是为什么?「」因为,「李徘古看着门口,轻声道:」李吉在看。「我将视线也跟着他一起转动,清晰地看见了站在病房门口的李李吉。虽是五月的天,可他的眼睛,却如雪山之巅的冰,仿若积聚了几千年的寒冷。就这么,看着我们。在那一刻,时间停顿了,病房中,只有糖醋里脊的香气萦绕——李李吉的手中,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里脊。看来,他是特意来看望我的。我吞口唾沫,用手拍拍自己左边那闲着的包子,犹豫地向李李吉道:「这里还有空位,要不,你也来躺躺?「此言一出,房间中某两个人后脑勺上渗出了拳头大的汗滴。接下来,李李吉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走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偏转过头,将脸埋进枕头中,心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如蚂蚁一般,在啃食着我那刚因暗暗吃了李徘古豆腐而升起的快乐。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无声地湮灭在枕头中。李李吉一个转身,留下我萧索的眼神以及……咕咕作响的肚子。天杀的李李吉,居然带走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那盘子酸甜滑嫩,可口酥脆的肉!直叫我泪盈于睫。这次的暗杀,确定是由和合堂的余孽搞出来的,帮内顺藤摸瓜,就这么把那帮子人给灭了。可是碧姨不这么看,她认为,和合堂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试探清义帮实力的棋子。真正的大boss,是在后面。经过这一次的暗杀,李徘古下令,今后任何人进出我的病房,都必须要搜身,确定没有任何具杀伤力的武器后才得以入内。这个命令一下,我的人气陡然升高,许多帮里的兄弟都争着抢着来为我站岗——因为上次的袭击,进我房间的女护士首先被检查的,就是那bra。这帮巨色的狼们吸着口水,搓着双手,双眼色兮兮的模样直接导致没女护士敢来帮我洗澡。为此,行动不便的我整整臭了两个星期。杯具。长久住在医院太不方便,等伤势稳定后,我便回了李家,可行动不变,脚上还是打着厚厚的石膏。李李吉自从上次来医院看见我胸部长了个李徘古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回去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变得冷淡。我并不是指他以前跟我有多哥俩好的意思,只是,以前每天他有事没事都会来找我吵架打架,我们之间的气氛,是热火朝天的仇恨。而现在,在走廊上看见我,李李吉给予的,只是冷冷的一瞥。随之,擦身而过,衣裳摩擦出的,是疏离与漠然。我想……这孩子的青春期延迟了。但我并没有说,他就不来惹我了。这次回来,李李吉有了个比他的花剑更厉害的武器——一条狗。一条尖嘴猴腮,精心剃过毛,看上去非常像是过去深宅大院的老爷们收的排行四五六的整天眨着漂亮眼睛想坏主意的小妾。这条狗的使命,就是不停地和我作对。第一天,它在我的拖鞋中拉了一堆黄金,我不幸中招。接着,亲眼看着我在洗手间中费力冲洗染黄金的脚,这才转身,摆着那滴溜溜圆的屁股,扬长而去。第二天,它将一只奄奄一息的老鼠给放在熟睡着的我的枕头边。接着,亲眼看着我因惊吓而倒在地上痛得面部扭曲,手脚抽筋,这才转身,摆着那滴溜溜圆的屁股,扬长而去。第三天,它将我衣柜中所有上衣的两点处全咬成了洞洞。接着,亲眼看着心疼得滴血埋头嚎哭的我,这才转身,摆着那滴溜溜圆的屁股,扬长而去。我很明白,这一切,都是谁教导出来的。在第四天中午,我,碧姨,李徘古以及李李吉正围坐在餐桌前吃饭,小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她跳上桌子,优雅地抬起自己那纤细的右后腿,在我刚吃了一块的黑胡椒牛排上,喷洒了黄色的尿液。我看着我那被玷污的黑胡椒牛排长达一分钟,再抬起眼,看见了李李吉和小妾同时勾起的嘴角。完成了使命,小妾像往常一样,摆着那滴溜溜圆的屁股,准备扬长而去。但这一次,我抓住了它的一只后腿,抬起,让它两后腿呈一百八十度平角。这个动作,让它那娇粉鲜嫩的肛——门完全暴露。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将裹着餐巾的食指快速插入那粉嫩,毫不留情地旋转一圈。然后,抽出,收工,离席。从那之后,小妾再也不敢来惹我,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但它看着我那根破了它处的手指,却充满了默默的难以启齿的眷恋。居然遇见了gay属性的狗!我仰头长啸,接着钻被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