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试功法官行方被李圣天突如其来的大吼吓得醉意略消,顺势望向远处幽林。只见夕阳斜照下的丛林中鬼影幢幢,一阵「沙沙」乱响后,六道人影闪电般从树林中冲出,疾掠向文星亭。「哈哈哈哈!」李圣天豪笑著将手探入腰间,「嗡」的一声,天元剑赫然而现。李圣天朗声笑道:「官兄,好戏马上要开场了,千万不要眨眼,不然可就错过了!」话音未落,他已经如同一片羽毛般飘出文星亭,仗剑迎敌。疾奔而来的六人纷纷拿出兵器,成圆弧形围了上来,把李圣天困在中央。李圣天以剑指地,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环扫六人,见他们个个气势非凡,显然都不是平凡之辈。站在面前的两个,一个是手持子母金刚圈的矮汉;另一个是手握圆形弯刀的劲装武士。站在背后的两个,一个是粗壮如牛、手持大锤的巨汉;另一个是纤细瘦弱、手握细剑的男子。左侧的男子年纪稍大,秃头空手;右侧的最正常,是一个手持长剑的文士,以剑指地。六人分四方而立,杀意森然,气机紧紧的锁定李圣天,只要他稍有异动,必然会同时全力出手。李圣天丝毫不惧,不动如山,手腕抖动间神剑嗡然作响,随后他豪声道:「官兄,好戏开场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形挥剑掠起,宛如鹞鹰般直扑正面二敌。这两人是敌人中实力最弱的,自然是攻击的首选。不过敌人已经料到李圣天会如此,甫一动作,左、右、后三方敌人狂扑而上,罡风顿时如同潮水般涌向李圣天的后背,而前方的二敌却双双向后疾掠,倒退三丈之后,突然又怒吼著扑了上来,子母金刚圈和圆形弯刀化成无数光影,直击李圣天的面容。身陷险地的李圣天豪声道:「来得好,我正好拿你们试剑!」神控异力瞬间狂涌而出,局势一目了然。李圣天心中顿时变得热切无比,一切都和他料想的一样,在无所不在的精神异力笼罩下,敌人的每一个举动、劲气的每一道气流,都在他的脑海中展现无遗,对于何处强、何处弱,他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哈哈哈哈!」李圣天兴奋的狂笑出声,同时闭上双眼,天元剑快速的挥舞而起,六道冷若寒冰的剑气轰然射出,目标不是敌人,而是神控异力所探测到的六处弱点。虽然李圣天闭上了眼睛,但是无所不在的精神异力却象是一面镜子,将周围的一切都反映在他的心中。「砰砰砰砰砰砰!」四面八方涌来的劲气顿时被天元剑的剑气割裂开来,相互之间碰撞、损耗,等那些劲气来到李圣天跟前时,已经变得不足为惧。冲上来的六人大感震惊,他们都是高手,个个眼力惊人,自然看得出李圣天是用剑气破开他们之间劲气的联结,从而让合为一体的劲气裂开,达到相互损耗的目的,但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联结的弱点并加以攻击,这等眼力简直是到了宗师级的境界。惊骇之下,持剑文士大吼道:「全部散开攻击,不要再被他利用了。」话音未落,心头狂喜的李圣天高声笑道:「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们给我这个验证实力的机会,为了表示感谢,我给你们留一条活路,只要你们坚持到我念完诗,就饶你们不死。」李圣天身形一晃,跃身扑向左侧空手的秃头男子,疾如闪电,口中同时吟道:「少时闻鸡舞寒剑,志若鸿鹄冲九天。」天元剑化作一片白色光雨,兜头罩向秃头男子。秃头男子心中骇然,虽然尚隔丈许,可是那无坚不摧、一往无前的剑气已经夺走了他的胆魄,即使左右全是同伴,他仍然感觉自己十分孤独,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和那兜头而来的剑气。心寒胆丧下,秃头男子拼尽全力,推出一掌,罡风鼓荡著涌向李圣天,他则跃身往后倒飞。「滋啦!」天元剑将涌来的罡风一砍为二,随后李圣天连人带剑化作一点寒芒,凌空斩向丈许外的秃头男子。秃头男只觉得罡风快速的来到头顶,冰冷又凌厉的剑气顿时夺走他所有反抗的意志,转眼间,他的额头出现一道血痕,颓然倒地毙命。一剑得手的李圣天触地即起,吟诵道:「一朝乘风升仙去,登巅笑傲天地间。」吟诵间,天元剑洒出数道寒芒,把心生胆怯的持锤巨汉和瘦弱男子卷入其中。兵器碰撞声顿时不绝于耳,持剑文士怒吼道:「缠住他,兄弟们一起上,宰了他为老四报仇!」持剑文士、持锤巨汉和瘦弱男子奋不顾身的扑了上来,手中兵器全都卷起强猛的劲气,直指李圣天的后背。剑影笼罩中的李圣天豪笑道:「挥笔洒下千点墨,舞刀劈开万世功。」「当当!」持锤巨汉和瘦弱男子虎口俱裂,心胆俱寒的两人双双往后退去。李圣天微微一笑,潇洒至极的飞起一脚,踢中持锤巨汉和瘦弱男子的小腹,两人顿时口鼻喷血,双双向后跌去。李圣天紧接著一个旋身,扑向刚开始要攻击的矮汉和劲装武士。剑影挥洒,天元剑快速的斩断子母金刚圈和圆形弯刀,寒光掠过,矮汉和劲装武士的脖子血如泉涌,捂颈倒地。六人快速的除掉五人,此时李圣天潇洒的望向仅余的持剑文士。持剑文士睚眦欲裂,怒吼一声:「我杀了你!」他居然挥剑向文星亭内的官行方扑去,看来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圣天的对手,所以要杀官行方泄恨。李圣天不疾不徐的抖了抖手中剑,一边挥剑而出,一边吟诗道:「但愿早为庙堂客,挥军屠戮百万兵。」「兵」字出口之后,无坚不摧的剑气如同离弦之箭,射向持剑文士的后背。持剑文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瞪眼倒地,死不瞑目。「嗡!」饮饱鲜血的天元剑轰然入鞘。李圣天飘身掠入文星亭中,搀起面色惨白的官行方,朗声笑道:「官兄,现在你该同意我提前上路了吧?」官行方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但是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第二日清晨,李圣天一如前次不辞而别。本来官行方是坚持要一起上路的,不过他是一介书生,从来没见过江湖上的血腥残酷,昨夜呕吐到半夜,现在正在呼呼大睡,因此李圣天趁机先行离去。就这样,一人一骑旋风般往巫州奔去。黄昏时分,李圣天平安的回到巫州城。城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集市、街道、餐馆内,到处都能看到神情轻松的百姓,之前大战所带来的的阴霾已经消失殆尽,很显然的,秦武阳他们把事情办得不错。李圣天催马赶到城西,经过自家府邸的院墙时,他听到院内呼喝声、爆炸声不绝于耳,他心中一动,探手入怀。院内,小胖和铁蛋两人正在对战,师秀秀诸女则在一旁为他们加油助阵,看得饶有兴致。「铁蛋,再接我一招!」小胖高喝一声,肥硕的身躯腾空而起,积聚到巅峰的弥勒真气轰然外放,双拳挥舞间,整个人化成一团被火焰包围的麒麟怪兽,狂猛的扑向铁蛋。铁蛋丝毫不显慌乱,面无表情的将双掌合于胸前,怒吼一声,双掌瞬间化成漫天掌影,排山倒海的迎向小胖。两人全都尽出全力,生死相搏。「轰!」炸开的劲气到处四溢,在院中卷起一阵狂风。被劲气包裹的小胖身形顿现,凌空一个倒飞,落地之后,向后踉跄两步,方才止住。小胖落地时,铁蛋也狼狈的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隔空相望,眼神如刀剑一般相交撞击,两人同时握拳挥掌,各自的真气提聚至巅峰,随时准备再次攻击。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哟呵!」随著一声诡异的怪叫,一道白影突然从院墙外掠入,宛如鹞鹰扑兔般直扑小胖,一股凌厉无比的罡风顿时将小胖笼罩其中,就算想退缩也不能。小胖知道来人非常厉害,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但是又不能束手待毙,于是他一咬牙,挥拳迎上,方天凤舞、后土龙蛇接连使出,顿时一龙、一凤、一蛇冲天飞起,罡风四溢。劲气轰然交接,小胖只觉得一股冰寒气息透体涌入,经脉如同冻僵一般,再也无法运转。「呵呵呵呵!」怪笑声中,白影飘然落地,露出了阴沉狠毒的面容,挥掌拍向无法动弹的小胖头顶。「小胖哥!」欧阳黛、龙儿焦呼著就要冲上去。师秀秀却抿嘴一笑,伸手拦住了二女。欧阳黛、龙儿同时着急的呼唤道:「秀姐,小胖哥会死的!」师秀秀不疾不徐的娇笑道:「不会的,你们仔细看看那骨人的穿著,看他像谁?」「主子!」二女望过去,娇躯剧颤,异口同声的唤道。这时场中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李圣天怪笑著撤回手掌,返身撇下小胖,犹如猛虎般扑向另一侧的铁蛋,这一招正是苍茫三绝技之虎裂,势如猛虎,力可开山,要是铁蛋不挡不闪,必遭重创。不过铁蛋的反应出乎李圣天的意料之外,只见铁蛋收回所有的真元,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眼见劲风扑面,李圣天怪笑一声,腾空而起,越过铁蛋的头顶,稳稳的落在他背后。「主子!」龙儿、欧阳黛、琳琳欢呼著冲了过来。铁蛋返身跪下,喜色难抑的说道:「见过主子!」李圣天揭下面具,满意的说道:「起来吧!铁蛋。」此时此刻,师秀秀和小胖也迎了上来。李圣天笑道:「小胖,才几天的时间,你就不如铁蛋了。」小胖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欧阳黛打抱不平的说道:「主子,你太偏心了,小胖哥和铁蛋都练会了新招式,你干嘛偏向铁蛋?」李圣天笑而不答,向小胖和铁蛋问道:「小黛所言是真的吗?」铁蛋恭敬的回答道:「是,我刚练成了幻影六式。」小胖插话道:「我也刚练成了火炼麒麟一式,嘿嘿!其实这都是前几天守城苦战的成果。」李圣天很满意的说道:「好,看来以后得多给你们一些实战的机会。」欧阳黛叫嚷道:「主子,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偏向铁蛋呢!」她还是不屈不挠,非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李圣天笑了笑,目光落在师秀秀脸上,见伊人正深情的望着自己,旋即他柔声道:「这不用我来回答,秀姐就能告诉你。」师秀秀妩媚的笑道:「虽然我不会武功,可是我知道高手相争,眼力和感觉往往是决定胜败的关键,这一点铁蛋要比小胖高上一筹,刚才他认出主子就是最佳证明。」欧阳黛顿时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主子偏心呢!」说著,她抛给李圣天一个媚眼,圣洁的观音面容顿时变得妩媚动人,看得李圣天心痒痒的。第三章 田螺妙穴此时,一股美妙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来。李圣天猛吸一下鼻子,食指大动。龙儿娇声道:「是小可爱在准备晚饭,主子一定饿了,我去催催她。」李圣天阻止道:「不用了,咱们到正厅去等,大厨做菜一定要心无旁骛。」说著,他一把扛起琳琳,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著奔向正厅,而众人也都兴高采烈的跟了上去。进了正厅,诸女都饱含情意的看着李圣天,显然是有许多离情要叙。小胖最善解人意,拉著铁蛋和琳琳寻了个借口,退了出去。他们刚出去,师秀秀三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李圣天紧张的心想道:「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现在有三个女子,真要折腾起来,我肯定完蛋。」李圣天连忙轻笑道:「离开两天,也不知道城里的情况怎样了,我先去找武阳和万成问问,你们先吃饭,别等我了。」欧阳黛一个晃身,挡在门口,双手叉腰,像个母夜叉一样瞪著李圣天。李圣天心中一紧,欧阳黛的柳絮飘身法不亚于他的流云飞羽,看来想闪躲是不可能了。李圣天懊悔的心想道:「早知有今天,就不该把这轻功教给她,唉!悔之晚矣!」李圣天正在后悔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师秀秀娇柔的声音:「主子,你就这样不告而别,你知道这两天我们有多么担心你吗?」李圣天闻言,身躯一震。此时欧阳黛柳眉一竖,一边逼近李圣天,一边质问道:「这两天我们食不知味、睡不安稳,日夜为你担心,秀姐和龙儿更是为你偷偷拭泪,你说,你这样不告而别是不是想让我们全都担心死?」李圣天被欧阳黛这个小辣椒质问得连连后退,为避锋芒,只好转过身去不看她,谁知一转身恰好停在师秀秀和龙儿面前,再看二女,俱是梨花带雨,一副怨妇模样。李圣天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于是他脑中灵光一闪,沉声说道:「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们,大哥……他去了!」说完,他便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这倒不是装的,而是他只要想起欢喜天尊,他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悲愤。师秀秀三女同时一震,全都被这不幸的消息惊住了,全然忘记要质问李圣天。正在此时,正厅门口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主子,您在吗?」秦武阳瓮声道。李圣天顿时松了口气,暗自庆幸秦武阳来得正是时候,于是他朗声道:「秀姐,我有要事和武阳相谈,你们就不用等我吃饭了。」说著,他快步走向门口,推门而出,这次果然没有被三女拦下。李圣天一出门口,就看到秦武阳和金万成站在门外。李圣天连忙说道:「随我到书房来!」说完,他立刻带著两人扬长而去。待师秀秀三女反应过来时,李圣天已经和两人躲进书房了。「主子,您在躲什么呢?」金万成一脸迷惑的问道。李圣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叹气道:「还不是躲那三个女人,再待下去,就算不被小黛吃了,也会被秀秀和龙儿的眼泪淹死。」「是为了去桂州的事吧?」秦武阳首先反应过来。李圣天无奈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金万成恍然大悟,心有戚戚焉的说道:「难怪了,对于欧阳姑娘的脾气,我可不敢恭维。」李圣天叹了口气,说道:「不说题外话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们,怎么才离开几天,大家对我的称呼全变了,这是谁改的?」秦武阳回答道:「是我改的。」李圣天不解的问道:「以前的称呼不是挺好的吗?为何要改?」秦武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恭声道:「请主子先容我们禀报一下这几天的进展,然后再回答您。」李圣天点头道:「安抚民心方面我已经看到了成果,为了节省时间,你只挑重要的说。」秦武阳恭敬的说道:「是,最重要的莫过于收复辰州和组建军队,老金和我分别负责各自拿手的。」金万成缓缓的说道:「收复辰州由我负责,照主子的吩咐,我先是劝降暗器帮残部,结果不是很顺利,一些顽固份子拒不投降,甚至还封锁全城试图隔绝两边的联系,于是我又照您的吩咐,采取银弹攻势,宣布对凡是参加过六盅搏彩的百姓一律全额返还赌资,结果消息才散播半天,辰州城不攻自破,十几万百姓倒戈相向,把个辰州太守府砸了个稀巴烂,暗器帮残部群龙无首,根本无法控制局面,最后不得不向我们投降,主子,您这招买城战术真是再高明不过了。」说著,他无比敬佩的望向李圣天。李圣天微微一笑,说道:「利之所趋,这样的结果再正常不过了,当然了,这也要你们把巫州治理得好,给他们信心才会如此,不然就算是每人都给以千金,也不可能达到如此效果。」秦武阳和金万成全都点头同意,对李圣天越来越敬畏了。秦武阳接著说道:「收复辰州之后,我就开始着手组建军队,靠著雄厚的财力,征兵进展得很顺利,两天时间就已经征募到新兵五千人,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金万成插话道:「巫州百姓参军尤其踊跃,有了前次武军攻城的教训,他们深知没有军队将无法保护家园,所以青壮年都很积极的加入军队,我说完了,老秦,你继续吧!」秦武阳继续说道:「虽然现在征兵很顺利,但是在部队编制上,还存在著一定的困难,因为物资短缺,无法编配给全部的兵种,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主子的意见。」李圣天对秦武阳投以信任的目光,缓缓的说道:「要如何编配,你自己拿主意,这方面你可是内行人,至于物资,你马上派人出去采购,不计成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装备、训练出一支强悍的精兵。」秦武阳迟疑的说道:「可是资金方面……」李圣天摇手道:「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他突然想到梦亡崖下的秘窟,不说那些古玩珍宝,光是那里的黄金就足以配备数十万军队,而且还绰绰有余。「是!」秦武阳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精神大振,对他来说,只要资金没有问题,他就有信心训练出一支不败精兵。秦武阳顿了一下,又接著说道:「对了,还有对暗器帮徒众的安排……」说著,他看了金万成一眼,示意由金万成来禀报。金万成会意过来,立即说道:「我和老秦商量了一下,暗器帮毕竟在百姓中的名声不好,所以我们就把它解散了,又从解散后的帮众中选出忠心的可造之才,一部份调入军中任职,其它的组编成近卫军,专责保护主子的安全。」李圣天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才几天的时间,你们就能把这些打理得井井有条,做得不错。」秦武阳恭声道:「都是照主子的吩咐去办,我们不敢不尽心尽力。」说著,他突然跪了下来,金万成也跟著跪下。事发突然,让李圣天吃了一惊。秦武阳瓮声道:「有件事我和老金没有征求主子的同意就擅自作主决定了,请主子责罚!」李圣天微微一愣,问道:「什么事情?」两人互望一眼,金万成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是我想出来的,现在辰、巫二州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暗器帮也解散了,想要统治这里总要有个名号,有个主子,所以我就找老秦商量,最后决定把主子的真实身份公布出去。」秦武阳接话道:「我考虑到复国大业,辰、巫二州地势险要,主子正好可以此为基,往北扩张,所以我就同意了老金的想法,把主子惜花侯爷的身份公布了出去,现在辰、巫二州已经是侯爷您的私人领地,为了以正视听,我就让大家都改称您『主子』。」李圣天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这两人果然是闯了大祸。「胡涂!」李圣天拍案而起,面色一片铁青,大吼道:「现在怎么可以泄漏我的身份?辰、巫二州比邻犬戎,之前能在夹缝中生存,完全是因为暗器帮在政治上的独立,而犬戎国也认为一个江湖帮派对他们无法构成威胁,可是公布我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卧榻之侧,焉能容他人酣睡?我本来还想借南宫水月的身份保住二州,现在全被你们毁了!」金万成不以为然的反驳道:「主子,您多虑了,东南方的苏杭一带还不是一样和犬戎相接,不也平安无事吗?」李圣天忧心忡忡的说道:「这是不一样的情况,东南历来都是繁华富庶之地,犬戎打的主意是和平占领,而且东南的割据势力都是一些庸碌无为之辈,根本不足为惧,再加上有苏杭一带的青商会做内应,他们当然不会轻易发兵。可是咱们不一样,暗器帮统治还可以偏安一时,现在我这个大夏国的侯爷突然间取得了统治权,这对犬戎来说是一个十分严重的警告,他们很有可能会就此发兵除掉隐患,把大夏的复国势力扼杀掉。」李圣天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武阳啊!万成不懂军事,犯这样的错还可以原谅,你怎么也……唉!」秦武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沉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铸下大错,请主子惩处。」李圣天叹息道:「事已至此,处罚又有何用?你们都起来吧!」两人这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全都跪著不起。金万成恭敬的说道:「主子,您天纵英明,一定会想出补救办法的,是不是?」李圣天苦笑一声,望向秦武阳,说道:「武阳,驭龙术你也研究得差不多了,你说,如果现在犬戎大军攻打我们,有守住的可能吗?」秦武阳垂下头,结论不言自明,他狠狠的一拳捶在地上,心中填满悔恨。秦武阳心想道:「都怪我轻率的做决定,如果犬戎真的发兵,那我只能以死谢罪了。」李圣天知道秦武阳心中所想,于是他安慰道:「武阳,你不要再自责了,为将者就是要心胸磊落,豁达坦荡,像这样锱铢必较、算计得失的为政伎俩,本来就不该让你沾染,你们两个都起来吧!」李圣天顿了一下,又叹气道:「现在需要招揽几个谋士了,不然单凭你们两个,恐怕会力不从心。」两人站起身来,金万成焦声道:「主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能坐在这里等著犬戎大军杀来啊!那不就等于等死吗?」李圣天沉声说道:「当然不能等死,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南扩张。」两人闻言,全都面露不解。李圣天问道:「二殿下和黄通裕联军攻打武元友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吧?」两人点了点头,金万成抱怨道:「消息要嘛不来,一来就铺天盖地,有人说武军节节败退,永州、郴州已经沦陷,也有人说黄通裕军已经被击溃,只剩下南离王的部队还在苦苦支撑,总之什么传言都有,真假难辨。」李圣天点点头说道:「谁胜谁败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二殿下已经在南离岛称王,而且还与黄通裕结盟,这说明支持复国的力量开始团结起来,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训练出一支军队,南下攻打武元友,给二殿下最大限度的支持。按照现在传来的消息,永、郴二州的战事很有可能会演变成持久战,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只要能在犬戎发兵攻打我们之前,攻陷武元友的领地,那辰、巫二州就得救了。」秦武阳恍然大悟的说道:「主子是想和二殿下会合,集结所有复国的力量对抗犬戎。」李圣天极其凝重的点点头,说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是成是败,就看我们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训练出一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部队。武阳,你有信心吗?」秦武阳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若不能挽回我犯下的错,我情愿以死谢罪!」李圣天摇头道:「不要这么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一定要留著有用之躯为我大夏复国杀敌出力。万成,你也是一样,一次的错误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将来,我相信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活下来!」「主子!」两人感动的双双跪下,激动的说道:「我们甘愿为主子效死!」光凭李圣天这一番话,他们就甘愿把性命交到李圣天手中。李圣天点头道:「起来吧!我不用你们为我效死,只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训练出一支精兵,那就足够了。」两人站起身来,认真的说道:「主子放心,不成功便成仁,我们誓死完成任务!」李圣天点了点头,扬手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下去吃饭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他想独自一个人再思考一下还有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来挽救错误。「是!」两人应了一声,但是都没有退下。李圣天皱眉道:「怎么了?还有其它的事情吗?」秦武阳回答道:「主子,昨天收到武当太一掌教的来信,本来是给徐嗣成的,说是十天后在武当山召开武林同道会盟大会,共商驱逐外侮、光复大夏的大计,您要不要去参加?」李圣天摇摇头,说道:「同道会盟确实是一件大事,不过接下来这几天是我们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犬戎到底会不会发兵,半个月内必见分晓,这件事只能放弃了,好了,没事的话你们退下吧!」「是!」两人应声退下。两人把门关上之后,李圣天坐在椅子上,很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要知道会盟一事可是会影响到整个南方武林的形势,他不能亲自参加实在是一大憾事,现在只能期望会盟大会能够顺利的进行,江湖上的有志之士也能借此机会团结起来,共御外侮。李圣天正在思考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谁啊?」李圣天有些担心,就怕是欧阳黛她们上门问罪。「是我,主子。」门外传来小可爱动听的声音。李圣天心中一荡,说道:「进来。」门推了开来,小可爱端著一个放满酒菜的托盘走了进来,望向李圣天的美目中情意绵绵,虽然只是分开几天,可是那揪心的相思早已让她无法承受。小可爱放下托盘,含羞道:「秀姐她们说主子要在书房用饭,我就给您送过来了。」李圣天站起身来,故意探身到饭菜和小可爱中间,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香啊!我的小可爱比这饭菜还要香上百倍,呵呵!」小可爱生性害羞,听到这样露骨的话顿时脸红如霞,慌张的说道:「主子,您用饭吧!小可爱退下了。」李圣天笑道:「小可爱别急,过来帮我倒酒。」主子发话,小可爱不敢违逆,立即羞声道:「是!」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手忙脚乱的倒酒。小可爱低声说道:「已经倒好了,小可爱告退。」说完,她便急著要离开。不过小可爱越是如此,李圣天越想逗弄她,于是他故意沉声说道:「等一下!过来餵我喝了这杯才能走。」「我……」小可爱害羞的低头摆弄衣角,看都不敢看李圣天一眼。李圣天轻声唤道:「小可爱,快过来!」「是!」小可爱像蚊子一样应了一声,挪动脚步来到李圣天跟前,伸手去拿酒杯。就在此时,李圣天突然一把抱住小可爱,坐到椅子上。「主子……嗯!」小可爱嘤咛一声,小嘴已经被李圣天堵住了。两条灵舌顿时交缠在一起,甜美的津液相互流淌,就好像两只相濡以沫的鱼儿。已经禁慾几天的李圣天欲火高涨,魔爪探上小可爱的双峰。李圣天正要解开衣扣的时候,小可爱突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把推开他,快步跑到门口,不敢看李圣天一眼。李圣天正在发愣的时候,小可爱羞声道:「秀姐她们还在等我吃饭,主子如果想要的话,晚上小可爱再伺候您。」说完,她像逃命一样推门而出。「呵呵呵呵!」李圣天忍不住笑了起来,怡然的说道:「明明都和我发生过关系了,还这么害羞,真是可爱啊!好吧!晚上一定要在床上好好的收拾你。」「呵呵呵呵!」李圣天的笑声又起,之前的烦恼顿时抛到一边。到了深夜,在李圣天房中,动人心弦的喘息和呻吟不断的响起,一对赤裸的男女紧紧的纠缠在床榻上。「主子,我要!我要!啊!」娇俏玲珑的小可爱放肆的呼喊著,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羞涩,就像一个荡妇。「我给你,我这就给你!」欲火焚身的李圣天挺臀直抵花心,粗大的分身连根没入。「啊!」小可爱立即发出舒爽至极的叫声,娇小的身躯不自觉的抖动起来。「我要!我要!」小可爱用双腿勾住李圣天的雄腰,拼命的挺动下体,此时的她就象是一只无比饥渴的淫兽。受到小可爱淫浪的刺激,李圣天的欲火更加高涨,他一边大力的揉捏丰满的双乳,一边疯狂的耸动下体,粗大的阳物进进出出,一时之间淫水四溢,浪花飞溅。「啊!好舒服啊!太舒服了!」小可爱拼命的呼喊著,粗大的分身每次都顶在花心最深处,让她舒爽至极。李圣天同样感觉到无比的愉悦,虽然小可爱的蜜穴看起来好像很宽阔,可是深入到里面之后,却发现狭窄异常,夹得分身舒服极了,无比刺激的快感顺著龟头涌遍全身,让李圣天舒服得想要放声狂呼。感觉越舒爽,分身抽动的速度也就越快,两人的快感也就越强烈。一百下……两百下……五百下,到最后李圣天已经不知道抽插多少次了。「啊!啊!我要飞了!我要飞了!」小可爱发疯似的尖叫起来,脑袋不停的摇晃,大腿突然狠狠的箍住李圣天的腰,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李圣天知道小可爱快要高潮了,耸动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深处。「啊!」在小可爱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洪流突然涌向李圣天的龟头。李圣天身子一颤,正要加快速度抽插,没想到小可爱的玉门彷佛变成了一把钳子,紧紧的锁住分身,一动也不能动。一波波滚烫的热流不断的冲击著分身头部,酥麻的快感瞬间占剧神经。「噢!」李圣天闷吼一声,生命精华狂喷而出。李圣天和小可爱搂在一起,心中溢满了幸福。田螺妙穴,外宽内窄,高潮时,玉门紧缩,扣住阳物,阴水如洪水般冲击冠头,直至男方泄身方止。李圣天开心的心想道:「没想到小可爱竟然拥有十二妙穴中的田螺妙穴,我真是太幸运了!」他几乎想要对天高呼,以祭柳元斋在天之灵。李圣天身下的小可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亲了亲小可爱的脸颊,随后也微笑著闭上眼睛。明天,李圣天将更有信心和动力去面对一切。第四章 自有天助接下来的几天,辰、巫二州进入了紧张的战备状态。秦武阳、金万成两人负责征募新兵,李圣天则带领著小胖、铁蛋对新兵展开地狱式的训练,尤其是对原暗器帮徒所组成的近卫军,更是没日没夜的操练。对于这些根基不错的近卫军,李圣天打算把他们训练成一支无敌精兵,所以他自创了一套适合战场杀敌,同时又能配合暗器施展的强猛刀法,取名为「乱披风」。在梦亡崖下三年,李圣天早已通晓各门各派的刀法,乱披风就是他综合各门各派的刀法研创而出,威力惊人,颇有在万军丛中来去自如的气势,战士们也都深知学会这套刀法之后,能让他们跻身江湖高手之列,所以练习起来更是拼命。李圣天传授完刀法之后,就把训练的任务交给小胖和铁蛋,自己则每日和师秀秀诸女你侬我侬、郎情妾意,过起糜烂的宣淫生活。当然李圣天并不是自暴自弃,他是透过这种类似于双修的功法,将体内谷神丹所蕴含的至阳之力转化为真元和精神力,以此来让自己变强。几天下来,不只是李圣天的功力进展神速,师秀秀、龙儿和欧阳黛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只有小可爱不会武功,只是单纯的享受性爱的乐趣。五天过去了,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著,犬戎也没有发兵的迹象,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很顺利,除了一件事以外,那就是寻找大傻。李圣天等人都深信大傻一定没事,可是派出去的人几乎将周围的州县找了一遍,但就是没发现大傻的踪迹,这成了萦绕在众人心头最沉重的一片乌云。当然了,一天没有找到大傻,他们就一天不会放弃。这一天下午,李圣天独自在房中打坐调息。连续几日的双修,李圣天的真元和精神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为了更佳的巩固谷神丹的作用,他已经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调息,现在他身体内的真元和异力各安其分,一个在泥丸,一个在丹田,遥相呼应,相辅相成。「呼!」李圣天长吐一口气,撤掌收功,总算是功德圆满,大功告成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秦武阳!李圣天的脑海中自动浮出影像,心头顿时涌起欣喜,他现在已经不用放出异力查探,只凭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最细微的事情,包括来人的身份、心情等等,如此快的进境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主子,您在吗?」秦武阳问道。「进来!」李圣天喊了一声。秦武阳推门而入,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圣天就淡然的说道:「有好消息了吧!」秦武阳愣愣的问道:「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的?」李圣天微微一笑,说道:「是你的脚步声告诉我的,说吧!什么好消息?」秦武阳顿生敬畏,望向李圣天,只见主子原本就英俊至极的脸孔变得更加光彩夺目,彷佛染上一层神光,而放在膝上的手掌变得晶莹剔透,嫩若婴孩,偏偏又给人一种力量无穷的感觉,让人惊心动魄。「别发愣了,有什么事说吧!」李圣天沉声催促道。秦武阳慌忙的说道:「主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永、郴二州的真实战况终于传过来了。」「怎么样?」李圣天表面上波澜不惊,可是心里却十分迫切,他最关心的就是二殿下目前的情况,看秦武阳如此高兴,一定是有好消息。秦武阳欣喜的说道:「原来郴州早在开战第三天就被黄通裕大军攻破,之后黄通裕大军和二殿下的部队兵合一处,全力攻打永州,昨天晚上武军抵挡不住,全线崩溃,武元友率残部连夜撤回了柳州,据说他已经传令召集桂、柳二州所有的部队,打算占据柳州天险,决一死战!」「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李圣天兴奋的站起身,但是旋即又皱起眉头,说道:「开战第三天?这么说在我到桂州那一天,郴州已经沦陷了,难怪仇渊要大张旗鼓的回城了,明是报捷,安抚民心,暗是回城乞援,不过上官紫缨那个妖妇为何要杀他呢?对她有什么好处吗?」对于这一点,他百思不得其解。秦武阳虽然不明白主子在说些什么,可是他知道主子正在思考,于是他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过了一会儿,李圣天又喃喃说道:「武阳,黄通裕军不过是占据西南的一支义军,在袁、吉、虔、绍还有多股割据势力存在,他凭什么可以不顾后方安危,发兵攻打武元友?又怎么会有三天就攻破郴州的实力?这太不合情理了!」秦武阳沉声说道:「主子有所不知,西南的八州十六府已经全归黄通裕统辖,几股割据势力包括陆学章、秦焕、邱应吾等比较大的义军都归降了,黄通裕还亲自为他的军队命名为黄天军,这次和二殿下结盟攻打武元友,打的正是支持大夏正统、复国救民的旗号。」「原来如此,难怪他能无后顾之忧全力攻打武元友了。」话虽如此,李圣天紧锁的眉头并没有松开,旋即又接著说道:「不过事情还是有蹊跷,多股义军突然归降,这其中必有缘故,这方面有没有消息?」武阳点头道:「有,不过不能肯定,坊间传说黄通裕之所以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收降所有义军,靠的是他手下第一谋士──鬼师房文玄,据说当时房文玄是一人一骑遍访所有义军首领,凭借著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们归降。」「鬼师房文玄?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以一己之力说服所有义军归降,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此人可以抵得上百万大军。」李圣天兴致勃勃的说道。秦武阳不以为然的说道:「恐怕此事是以讹传讹罢了。」李圣天摇头道:「空穴未必来风,无风亦不会起浪,即此这事有所偏差,但是房文玄这个人我们不能小觑,多派些人手出去打探,务必摸清他的底细。」「是!」虽然秦武阳心中不以为然,可是主子发话,他不敢不从。秦武又接著说道:「主子,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个好消息,是从犬戎那边传过来的。」李圣天面露笑容的说道:「好消息一来就是成双,看来我们要转运了,说吧!」秦武阳清清嗓子,说道:「最近这几天我们大夏被犬戎占领的多个州郡全都爆发民变,主要集中在靠近犬戎边境的汾、并、灵、夏几州,因此带动安阳以及陇、歧、凤、商等北方各州也都蠢蠢欲动,看样子老百姓已经很不满犬戎的统治,如果形势进一步激化,我们复国的契机说不定就要到了。」说著,他又兴奋的补了一句:「这个消息我派人查证过了,绝对准确!」李圣天摇摇头,笑道:「哪里有这么简单,民变就象是一个健康人身上长的虱子,只是痒得难受,可是这并不会影响到这个人的健康,我们想要复国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呢!」「哦!我还以为这次是个好机会呢!结果又空欢喜一场,唉!」秦武阳有些失望的说道。李圣天笑了笑,鼓励道:「不过这次民变虽然对犬戎的影响不大,但是却帮了我们大忙。」秦武阳闻言,精神一振。李圣天笑道:「虱子虽小,可是痒起来却心不宁,只要民变不息,犬戎就不会出兵对付咱们,咱们的危机暂时就可以解除了,不过训练军队的事情不能松懈,不论犬戎出不出兵,我们还是要尽快出兵增援二殿下,听到了没有?」「听到了!」秦武阳斗志昂扬的行了个军礼,恭敬的说道:「如果没事的话,武阳想先行告退,回去训练士兵。」李圣天微笑道:「不用着急,从明天开始,就算你不想亲自训练都不行了。」秦武阳闻言一愣,没有说话。李圣天缓缓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明亮而不刺目的日光斜斜洒入。李圣天遥望天际,悠悠的说道:「这时候发生民变是老天爷在帮我,再过三天武当会盟大会就要召开,我也可以放心去参加了。」秦武阳这才明白主子的想法,他旋即又皱眉道:「可是三天时间主子根本赶不到均州,即使今晚就沿河北上,再从通州往东,沿著官道一直南下,最快也要七天才能赶到,那时候会盟大会早就已经结束了。」李圣天对秦武阳的话恍如未闻,他抬起右手挡在额前,微眯的眼睛顿时张开,沉声说道:「你说的是最安全的路程,我既然要在三天内赶到就不能走常规路线,必须另闢蹊径。」秦武阳迷惑不已,正想询问,李圣天便挥手道:「多余的话就不要问了,我只是告诉你今晚我就会悄悄上路,家里的事就全部交给你负责了。」秦武阳闻言一愣,旋即叫苦道:「主子,您又不打算告诉秀秀她们了。」有了上次的教训,他是真的怕了。李圣天转过身来,戏谑的笑道:「我这次要走的路充满险阻,不能带著几个女人上路,所以只好麻烦你了,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相信你一定能安抚好她们。」秦武阳苦笑道:「主子,您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嘛!唉!算了,谁叫您是主子呢?我只好再挨一顿皮肉之苦了。」李圣天走过去拍了拍秦武阳的肩头,嘉许道:「这样才对嘛!我就不信她们几个女人能把你吃了。」秦武阳强作欢颜,口中小声的嘟嚷道:「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李圣天笑了笑,当作没听到,他面容一整,肃声道:「武阳,你听著,我离去之后,这里由你全权负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一支初具规模的军队,听明白没有?」「明白了!」秦武阳信心十足的回答道。李圣天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没事了,下去吧!」「是!」秦武阳应声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下李圣天倚窗观日,一颗心已经迫不及待的飞到武当山顶,与众豪杰高谈论交。当晚深夜,李圣天悄悄的离开巫州,乘船而下,天将破晓时,直达涪陵江与云渡山脉交会的大县──涪云县。云渡山脉和涪陵江就好像一青一绿两条长蛇,由南至北双双将大半南方割裂开来,而唯一的交会处就是涪云县,之后又各自向东西分开,往南而去。涪云县也因此有了背靠青山、面靠江的险要地势,所以南方虽然战火不断,但是此县始终是平安无事,恍若遗世桃源。李圣天抵达涪云县之后,没有马上上路,他的计画是直接从此处翻越云渡山脉,用两天的时间赶到对面的隋州城,然后快马加鞭直奔均州武当山,这样的走法最节省时间,但是风险也最大。云渡山脉有个别称叫做「八千里凶山」,这座连绵数千里的山脉到处充满了危机,其中包括怪兽、悬崖、迷宫、毒瘴,可以说进了这座山脉就相当于一只脚跨进了地狱,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李圣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急于上路,他必须在涪云县寻找一个当地的向导,不然贸然上路只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等到天亮,李圣天便迳自涪云县的一家酒楼,他知道想要找最好的向导,就要从最多人聚集的地方下手。李圣天进了酒楼,他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客人,顿时惹来老板和伙计的注意,毕竟一大清早就有外地人登门光顾,换作谁也会感到奇怪。李圣天当然不以为意,泰然自若的寻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挥手唤来伙计。「客官,您是外地人吧?大清早就赶到我们这里来,一路上风寒露重的,先来碗姜汤去去风寒吧!」这个伙计很机灵,问话的同时顺便探一探李圣天的来历。李圣天笑道:「坐了一宿船,确实是有些寒意,来碗姜汤吧!记得要浓一点。」「好的!」伙计吆喝著退了下去。此时掌柜端了壶茶凑了上来,一边殷勤倒茶,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客官连夜赶到我们涪云县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李圣天笑了一下,对掌柜的询问不以为意,酒楼、客栈本来就是各种消息的集散地,掌柜爱打听消息也是人之常情,而他也正好可以向掌柜打听一下,于是他反问道:「掌柜,你猜呢?」掌柜见李圣天好说话,干脆坐下来,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很肯定的说道:「客官肯定不是来做买卖的,这个我敢肯定。」「哦?」李圣天故作惊讶的说道:「你们涪云县的造船业是响当当的,掌柜怎么会肯定我不是来做生意的呢?」掌柜摆手道:「瞧客官这身打扮,还有气度,就算不是达官显贵,也是豪门公子,绝对不可能是出来做生意的,我这双眼肯定不会看错的。」李圣天称赞道:「掌柜好眼力,我确实不是来做生意的,这趟出来是打算到隋州探亲,不过约定的日子就快要到了,时间赶不及,所以想从云渡山脉直接翻过去,走捷径。」掌柜吃了一惊,奉劝道:「我劝客官还是老老实实走水路的好,云渡山脉可是有名的凶地,别说您这个外地人了,就算是我们当地人也没几个敢穿山越岭,你可得要考虑清楚啊!」李圣天笑道:「多谢关心,我就是出于安全考量,才到你这里来打听一下有没有好的向导能够带我穿过云渡山脉。」掌柜顿时摇头道:「客官,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告诉您……」他突然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最近这几天雾隐岭那边出了好几起怪事,我们县上那几个翻山越岭的好手都在那里失踪了,侥幸活著回来的人说那里突然多了好多怪物,有像蛇的,有像老虎的,还有长得四不像的,总之那里变成了人间地狱,异常恐怖!」李圣天闻言一愣,问道:「这么说雾隐岭是穿过云渡山脉的必经之地罗?」掌柜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客官,您还是放弃吧!现在想找人带路根本不可能,谁也不敢拿性命去冒险的。」说完,正好有客人进门,于是他起身要去招呼。李圣天趁机问道:「掌柜,如果我要找向导,在你们店里能找到吗?」掌柜一边走,一边回答道:「当然能,我这家店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凡是翻山越岭的好手每天都会光临,不过您就算出再高的价钱,恐怕也没人敢陪您去一趟,还是算了吧!」掌柜转头笑道:「原来是张老板啊!里面请!」说著,他便迎向客人。李圣天从容一笑,心想道:「不管云渡山脉多危险,我是去定了,没人愿意做向导,那就用钱砸到他们愿意,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错过会盟大会。」就在此时,伙计把热腾腾的姜汤端了上来。李圣天又点了一些早点,便坐在桌前静静的等待。接近中午的时候,酒楼里已经是人满为患,贩夫走卒、士农工商,各种阶级的人在这里都找得到,看来这家酒楼经营得很不错。李圣天放眼一瞥,果然有好几桌人是脚头(翻山越岭的好手俗称)打扮,而且看他们的身躯精瘦,小腿却异常粗壮,不用说肯定都是长年翻山越岭的好手。李圣天从容的饮了口茶,突然站起身朗声道:「在下李圣天,因有要事急于赶到隋州,想从云渡山脉直接穿越过去,敢问有没有哪位兄台愿意做我的向导,这就是报酬!」「砰!」李圣天将一锭十两重的黄金拍在桌上。酒楼里顿时议论纷纷,但是大部份都在猜测李圣天的身份,真正想赚钱的却没几个人。李圣天见众人不为所动,又掏出两锭黄金拍在桌上,问到:「这样够不够?」还是没有人表示,看来必须许以重金了。「啪!」李圣天将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朗声道:「这是一张三千两白银的银票,谁愿意为我做向导,这些全部都是他的!」这下所有人震住了,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全都面面相觑,看看是不是有人禁不住诱惑接下这桩生意。过了许久,还是没人站出来表示。李圣天的嘴角却露出一抹微笑,他看到靠近门口那一桌脚头中有一个人动了一下,想要起来,不过被另一个人强行按住了。李圣天心想道:「看来银子还要往上加。」李圣天正要再加银子的时候,突然有人质问道:「谁知道这张银票能不能兑换,万一是假的怎么办?」李圣天从容的笑道:「大家觉得一个拿得出三十两黄金的人,银票会是假的吗?」众人闻言,一时无语。李圣天拿起银票,说道:「我可以告诉大家,这张银票是巫州老字号──信义钱庄的银票,包兑包换,就算巫州城易主了,这家钱庄还是从前的钱庄,信义第一,绝无虚假!」众人顿时不再怀疑,要知道涪云县距离辰、巫二州很近,金钱往来也很多,对信义钱庄自然一清二楚。「好!」一个人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这桩生意我接了!」说话的人正是刚才李圣天观察的那个脚头。李圣天笑道:「好,重赏之下果然还是有勇夫。」话音未落,那个人转过身来,豪声道:「不过我有个要求,报酬要再加两千两!公子答应吗?」李圣天望向此人,见他脖粗背厚,留著平头,相貌方正,眼神明亮,一看就是生性刚毅之人,尤其是他的小腿粗若树干,伤痕累累,显然是脚头中的佼佼者。李圣天笑道:「没问题,但是我也有个要求,那就是必须马上随我上路。」「没问题!」那个人爽快的答应道。此时刚才那个按住他的人焦声道:「墩子,你不能答应,现在山上的情况谁也弄不清楚,咱们不能拿性命去冒险。」墩子看了那个人一眼,毅然决然的说道:「三哥,你别劝我了,这桩生意我接定了!」说著他向李圣天抱拳道:「公子,请!」李圣天洒然一笑,抓起银票和黄金,从容的走向门口。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门口。「墩子那个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平时看不出他是这么爱财的人。」一个客人说道。「可不是嘛!我看他这回是赚到钱也没命花了。」另一个客人附和道。酒楼中议论纷纷,大部份都不看好李圣天和墩子的下场。那个劝墩子的人颓然的坐回椅子上,接连喝了五、六杯酒,最后捧起酒壶一口喝乾,一抹嘴快步冲出了酒楼。[ 本帖最后由 Bluefish2011 于 2-12 15:0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