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鹰勾妙穴李圣天渐渐感觉到欧阳黛秘穴的美妙,每当他的大钢杵斜插向下的时候,欧阳黛的双腿都会夹紧,而自己分身的头部则正好命中花心,同时欧阳黛呻吟不止,欲仙欲死。就在此时,李圣天的大钢杵好像被一个带勾的东西吸住,吸力极其强大,让人如痴如醉,滋味美妙极了。李圣天心想道:「难道小黛也拥有十二名穴之一?不会吧?柳元斋可是穷其一生都没有找到一个,我会这么幸运吗?」想着,李圣天疯狂的耸动大钢杵,同时关于十二妙穴的记载在脑海中连连闪过。李圣天困惑的心想道:「龙珠穴?不是!飞龙穴?也不是!猿猴穴?也不是!那会是哪一种呢?」突然间,鹰勾穴的介绍闪过脑海中。鹰勾穴,玉门窄,花心稍斜向下,花心口异常宽大,口外生有米粒大肉勾,故名鹰勾穴,与拥有此穴之女对战,须将阳物斜向下插,对准花心口,女方势必双腿夹紧,欲仙欲死,临高潮时,肉勾变大,产生吸力,强烈刺激阳物,让男人置身如梦似幻、飘飘欲仙的美妙幻境中,其滋味美妙无穷,故名列十二妙穴第四位。李圣天想到这里,越发感觉到欧阳黛穴内那肉勾的强大吸力,顿时明白过来,欧阳黛拥有的竟然是鹰勾妙穴!李圣天心中兴奋不已,腰间的动作更加有力,大钢杵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时之间淫水飞溅,淫声不断。欧阳黛呻吟著夹紧双腿,美妙的滋味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疯狂的呻吟、扭动。李圣天觉得美妙难当,穴内的鹰勾吸力越来越强,简直象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抽出来一样,美妙的滋味一波一波的冲击著他全身的神经,很显然的,欧阳黛已经濒临高潮了。果然,欧阳黛的娇躯一阵颤抖,她尖叫一声,死命的搂住李圣天的脖子,滚烫的阴水滚涌而出。李圣天只觉得大钢杵的头部一阵滚烫,鹰勾的吸力突然变得极强,脊柱一酸,生命的精华射了出去。「啊!」「噢!」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赤裸的两人搂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李圣天在享受高潮的同时,不断的在心中感谢老天爷,想道:「老天爷,你真是够哥儿们,要是再把剩下的妙穴都让兄弟我尝一遍,我保证日后天天为你烧香,再帮你烧十个、八个纸做的美女,让你在天上享受,呵呵呵呵!」在满足的微笑中,李圣天搂著欧阳黛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李圣天恋恋不舍的把师秀秀和欧阳黛送上船,还不断的叮咛大傻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们。大傻拍胸脯保证之后,便驶船逆水而上,往辰州而去。接下来的八、九天,辰、巫二州风平浪静。李圣天和龙儿抓紧时间把大盛船行纳入正轨,基本上他们已经掌控了巫州三分之二的船运业,师秀秀那边也不时传来监控的消息。徐嗣成一直都很老实,丝毫没有轻举妄动,而且还不时叮嘱管理巫州的金万成一定要安守本分,不要妄自行动。辰、巫二州平静,其它地方可就不同了,先是四天前,桂王武元友的五万大军直扑虎门关,结果被虎门关守将杨怀远以区区千人不到的军力打败,铩羽而归。惹上东南第一名将,大败也是应该的,所以李圣天丝毫不感到惊讶,他吃惊的是武元友惊人的恢复力,之前宋倩葳说他生命垂危,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又可以领兵作战,李圣天不得不怀疑宋倩葳当时话中的真实性。更让李圣天疑惑的是,武元友为何会突然攻击虎门关?难道他真的想突围南进,一举平定南方?这两个疑问萦绕心头,李圣天真想直接去桂州找欢喜天尊问个清楚,那就不用这样烦恼了。武元友兵败后两天,占据南离岛的云子昂派出三万大军直抵桂、柳、永、郴四州,领军的正是二殿下云翔,趁著武军刚败,二殿下大军势如破竹,连下两州,不过之后武军重整阵脚,二殿下审时度势,率军放弃两州,退回了南离岛。李圣天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整颗心顿时飘到南离岛,他真想放下一切就此赶过去,好看看如今二殿下云翔变成什么样子了。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是想想,目前最要紧的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辰、巫二州夺过来。又过了两天,秦武阳、小胖和铁蛋三人终于痊愈了,夺城计画正式进入实施阶段。接下来的半个月,是辰、巫二州有史以来最疯狂的十五天。六盅搏彩开彩,十五天开了五次,百姓们全都疯狂了。辰州百姓的反应不出李圣天所料,每天都有大批的人从辰州赶到巫州下注,尤其是当小胖安排了几个辰州的人中了头彩之后,辰州人更是陷入疯狂之中,甚至有些人每天往返辰、巫二州好多趟,到最后连徐嗣成下的封城令都无法控制。普通百姓为了六盅搏彩疯狂,那些富户地主当然也不能放过。名叫燕子侠和黑蝙蝠的两大盗贼半月内横扫辰、巫二州二十四家豪门富户,弄得两州豪门人心惶惶,纷纷找徐嗣成和金万成抗议,甚至威胁如果再抓不到人,他们就集体迁出,如此一番折腾,两州百姓对暗器帮的信任度越来越低,渐渐的,一些流言蜚语满天乱飞,百姓们对暗器帮的反抗情绪也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徐嗣成终于登门拜访。「什么风把徐帮主吹到本侯这里来了?」李圣天惺惺作态的说道。徐嗣成客气的说道:「徐某见过侯爷。」「龙儿,给徐帮主上茶。」李圣天转头说道。「不用了,徐某此次来只是想问候一下侯爷,另外想问问侯爷打算什么时候回京都去。」徐嗣成笑著说道。「本侯在这里待得挺开心的,有的玩,还有的闹,一时半刻还不打算回去。」李圣天一语双关,玩闹的正是暗喻六盅搏彩和两大盗贼。徐嗣成是老江湖,岂会不明白,但是他依旧客气的说道:「侯爷留下徐某当然欢迎,不过最近辰、巫二州不太平静,百姓沉迷赌博,治安混乱不堪,侯爷留下恐怕会遇到危险。」「徐帮主放心,本侯觉得越危险越好玩,这样才刺激。」李圣天笑道。徐嗣成脸色阴沉的说道:「侯爷果然胆识过人,不过徐某可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管,为了侯爷的安危,在下打算拼他个鱼死网破,倘若百姓还是沉迷赌博,盗贼还是四处作乱的话,我会全倾暗器帮之力与他们斗到底,就算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侯爷,告辞!」徐嗣成说完这番话之后,不给李圣天回话的机会,迳自转身带人扬长而去。龙儿开口说道:「主人,姓徐的分明是在威胁咱们。」李圣天点点头笑道:「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那我们该怎么办?」龙儿有些担心的问道。「当然是进行下一步计画,马上通知下去。」李圣天满脸笑容的说道。「是,主人!」龙儿轻声应道。李圣天心想道:「徐嗣成,你的死期快到了。」时间过得非常快,一眨眼又过了八天,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九日,明天就是三十日了。这八天,辰、巫二州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燕子盗和黑蝙蝠居然销声匿迹,六盅搏彩也突然停办,不过这些并没有为二州带来稳定和繁荣,相反的,不少在六盅搏彩中赔了大钱的赌徒纷纷铤而走险,为了生计不得不干些烧杀抢掠的事情,二州的治安反而变得更加混乱不堪。面对这种形势,暗器帮采取高压手段,总算把治安恢复到以前的稳定,不过紧接著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先是各大船行纷纷停工,大半个航运业处于休停状态,连锁反应就是原本辰、巫二州赖以为生的物流运输陷入瘫痪,先是一些百货和日常用品供不应求,紧接著油盐酱醋开始缺乏,到最后就连粮食也不足了。眼见年关就到了,百姓家里非但没有钱办年货,就连过年的粮食都成问题,这直接导致了辰、巫二州的大混乱,百姓们成群结队到太守府衙抗议,一些富商大户更是收拾好细软,准备迁离这个鬼地方。在这种情况下,暗器帮采取了十分不明智的手段,那就是镇压加封城,结果这使得暗器帮和百姓们的关系雪上加霜。虽然骚乱渐渐平息,可是百姓们对暗器帮的不满已经累积到临界点了。然而这一切,正如李圣天所料。十二月二十九日的三更时分,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整个辰州城都笼罩在黑暗之中。房顶上突然闪出两道黑影,随即紧紧的贴在一起,在房顶上疾掠著。仔细一看,这两道黑影竟然是欧阳黛和师秀秀,只见轻功高绝的欧阳黛正搂著师秀秀飞掠著。「秀姐,这么多天了,怎么不见徐嗣成有什么动静呀?」欧阳黛问道。「他肯定是在等犬戎国的授勋诏书,到时候归降的消息一宣布,所有的混乱也就自然解决了。」师秀秀回答道。「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吗?」欧阳黛皱眉道。「放心吧!少爷早就计画好了,最迟明晚徐嗣成就要归西了。」师秀秀缓缓的说道。「太好了,那明天我们是不是就能见到少爷了?」欧阳黛兴奋的说道。「嗯,走吧!大傻还在等著我们呢!」师秀秀笑道。两人的速度加快,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此时三道人影从远处疾掠而来,显然他们一直都紧跟在欧阳黛和师秀秀的身后。「左大哥,待会儿怎么办?」一道人影问道。「杀!」另一个人影回答道。话音一落,三道人影立即紧追而去。辰州城一座普通的宅院里,大傻正站在院中焦急的盯著房顶。大傻着急的喃喃说道:「都去了一个时辰,秀姐和小黛怎么还不回来?急死我了!」这些日子以来,每次师秀秀和欧阳黛出去监听徐嗣成,他都十分担心。突然间,房顶的瓦片发出一声脆响。大傻沉声问道:「谁?」「是我们!」清脆的声音响起,欧阳黛搂著师秀秀掠进院中。大傻惊喜的冲上前说道:「总算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欧阳黛松开师秀秀,戏谑的说道:「急什么?我们又不是你的媳妇儿,呵呵!」大傻脸上一红,憨声道:「你们都成了少爷的媳妇了,我可不敢乱想,嘿嘿!」师秀秀和欧阳黛同时小脸一红,欧阳黛嗔怒道:「大傻,你胡说什么?小心我拿刀射你!」说著,她真的拿出一把飞刀,作势要动手。大傻连忙抱头大叫道:「我才没有胡说呢!」师秀秀低声说道:「住手,大傻,你怎么知道我和小黛成了少爷的媳妇了?」大傻憨笑道:「我有一次听到你们两个说话了,嘿嘿!」欧阳黛怒道:「大傻,你居然学会偷听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傻嘿嘿笑道:「我不是故意的,秀姐救我啊!」师秀秀笑道:「好了,别闹了,赶紧休息吧!」欧阳黛故作生气的说道:「日后逮著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哼!」说著,她向大傻做了一个甩飞刀的动作。大傻吓得捂住头,发现没有飞刀,又傻笑了起来。这时房顶上又响起一声脆响,十分清楚。大傻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吼道:「什么人?」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大胳膊一展,就把师秀秀和欧阳黛保护在身后。师秀秀向欧阳黛黛使了个眼色,欧阳黛心领神会,使出柳絮飘,眨眼到了兵器架前,抓起一柄金钢杵又飞掠而回,递到大傻手中,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师秀秀娇声道:「何方神圣,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话音未落,房顶上响起一阵大笑,三道人影顿时腾空落下。其中一道人影淫笑道:「左大哥,这两个小妞都这么漂亮,留给我老曹享用吧!」说话的人手持寒光闪闪的九环大刀,正是费仲龙的手下老曹,另外两人分别是左冷寒和胡老三,没想到这三人会出现在这里。欧阳黛惊呼道:「是你们!」左冷寒一抖手中的齐眉棍,狰狞的笑道:「不错,三位不好意思了,这次我们前来,是来取你们性命的,上!」「杀!」老曹大吼一声,挥舞大刀狂冲而上。胡老三腾空而起,凌空冲向师秀秀,双手在空中连连挥舞,卷起一阵青蒙蒙的罡风。大傻怒吼一声,手中的金刚杵狂舞,大喝道:「金翅天翔!」只见他化成一道金光迎向冲过来的老曹。欧阳黛把师秀秀往身后一推,飘身飞上半空,双手在腰间一摸,娇喝道:「满天星雨!」瞬间九柄飞刀电射而出,不分先后,如同一张大网罩向胡老三,没想到欧阳黛已经进步到可以九刀齐发,果然是暗器天才。「轰!」大傻和老曹碰到一起,金刚杵对上九环大刀,力量轰然炸开,使院中刮起了一阵劲风。「傻大个,再接我一招!」老曹大喝一声,挥舞著九环大刀再次劈下。「疯魔金刚杵,四式连击──密迹天罗、不破不灭、伐折缚日、大日重光!」大傻顿时使出了绝招。「轰」的一声巨响,大傻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原来老曹的九环大刀竟然把他的金刚杵压了下去,硬生生的砍进肩膊之中,入骨极深,几乎砍断。「大傻!」师秀秀惊呼一声。身在空中的欧阳黛也心神大散,胡老三见状,突然挥舞起双拳,大喝道:「七煞拳风!」罡风顿时射出,一道、两道……竟然足足有十二道,非但把九柄飞刀打落,剩下的三道还从上、中、下三路劈向欧阳黛。「啊!」欧阳黛惨呼坠地,胸前、腹间和大腿血流如注,伤势不轻。「小黛!」师秀秀惊呼一声,她已经意识到他们与左冷寒三人的差距太大,想要逃生只有一个办法。「昨夜对舷窗,月清冷,水茫茫,相思情泪心底淌,愁怀百转叹一声,为谁伤。蓦然望幽处,桃花在,人却无,遥忆旧梦深几许,红颜白发道凄凉,相思误。」在危急关头,师秀秀凝神静气,聚起全部的精神力,全神贯注的使出了音魅术,神奇的音波顿时涌向老曹、胡老三和左冷寒。音魅术果然不同凡响,尤其这次师秀秀孤注一掷,拼尽了全力,威力更是神奇,只见老曹和胡老三愣愣的呆立在原处。距离稍远的左冷寒还好一些,虽然心神恍惚,但是并没有完全沉醉,意识到不对劲的他硬是聚起功力,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口鲜血立刻喷出。左冷寒怒吼道:「我杀了你!」他闪身奔向师秀秀,手中的齐眉棍彷佛一条毒蛇,直点师秀秀眉心。欧阳黛花容失色,腾身而起,手握两柄飞刀,竟然就这样凌空扑向左冷寒。左冷寒森然喝道:「休挡我路,指棍!」他左手中指带著一股罡风准确的戳到欧阳黛的肩头。「啊!」欧阳黛惨呼著翻身倒地,在地上连滚数下才停止。左冷寒去势不变,齐眉棍好像突然变长了,一眨眼来到师秀秀面前,这一棍如果戳中,师秀秀的脑袋必然开花!就在这时,大傻怒吼一声:「休伤秀姐!」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一闪身掠到师秀秀身前。大傻的身躯远大于师秀秀,齐眉棍刚好从他的肩膀洞穿而过,鲜血顿时飞溅而出。「大傻!」欧阳黛泪流满面的大叫一声。大傻大吼道:「小黛,带秀姐走!」欧阳黛一咬牙,眼泪全数吞进肚中,闪身掠到师秀秀面前,搂著她窜上房顶。师秀秀惊醒过来,大喊道:「小黛,我们不能丢下大傻不管!」欧阳黛强忍著心痛,一边流泪,一边疾掠,这时候她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大傻!」师秀秀的呼喊声在夜空中显得异常凄厉。左冷寒眼见二女掠上房顶,怒道:「休想逃!」他伸手拔出插在大傻肩上的齐眉棍,顿足就要掠上房顶。「先杀了我再说!」大傻好像一堵墙一样,闪身挡在左冷寒面前。左冷寒怒极反笑道:「好,我就先杀了你!」齐眉棍一点,顿时又穿透大傻的右肩膀。齐眉棍再抽出来,大傻竟然还是挡在他的面前,就好像一尊屹立不倒的佛像。「好样的!」左冷寒大怒道,而师秀秀和欧阳黛早已逃得不见踪影。老曹和胡老三醒了过来,便开口问道:「左大哥,那两个小妞呢?」左冷寒咬牙切齿的说道:「跑了!」左冷寒阴森森的看着大傻,杀意到达顶峰,口中冷冷的说道:「只剩下这一个了,我要让他变成筛子,啊!」一时之间杀气弥漫,齐眉棍顿时化成无数条毒蛇,转眼间刺到大傻面前。「扑嗤!扑嗤!扑嗤!」才一眨眼的功夫,大傻的胸、腹、肩、腿被戳了无数个血洞,鲜血汩汩而出,惨不忍睹,就连老曹和胡老三也看不下去了。「咳!」大傻咳出一口鲜血,他竟然还活著,而且屹立不倒!左冷寒疯狂的大叫道:「我杀了你!」齐眉棍化成一道闪电,射向大傻的脑门。就在此时,漆黑的夜空中射出一道白光,从遥远的天际直射而下,一颗闪亮的星星竟然冲破层层乌云,破空而现。「左大哥,你看!」老曹和胡老三骇然望向天空,全都惊骇欲绝。第六集死守巫州第一章 瓮中之鳖巳时,巫州城西,李府大厅──李圣天悠闲的啜了一口香茗,放下杯子,只觉得芬芳沁脾,齿颊留香,不禁陶醉的说道:「好茶,比皇宫里的贡茶毫不逊色。」龙儿笑道:「主人喝的就是贡茶啊!呵呵呵呵!」她一边笑,一边剥了一颗花生递到李圣天嘴里,她那俏模样既清纯又冶艳,诱人至极。小可爱适时的端起紫砂壶,往杯里加茶。李圣天笑道:「对茶我可不内行,不过这泡茶的人可是比茶本身还要芬芳动人啊!」说著,他探手握住了小可爱的柔荑,来回的揉捏。小可爱嘤咛一声挣脱开来,羞声道:「这茶叫阳羡雪芽,水用的是金沙泉水,壶是紫砂提梁壶,三样并称宜州三绝,以前都是进贡的贡品。」李圣天顿时莞尔一笑道:「还真是贡品呢!」龙儿得意的说道:「当然了,这是船运没停前我们从宜州运来的,现在整个巫州只有咱们家才能喝得到!就算是金万成,恐怕也只能在太守府喝几年前的陈茶了。」「那可不一定!」秦武阳豪笑著从外面走了进来。龙儿娇嗔道:「秦大哥,你怎么一回来就跟人家作对?你说,怎么个不一定呢?」秦武阳笑而不答,施礼见过李圣天。李圣天笑著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秦武阳恭声道:「一切全如侯爷所料,整个巫州陷入混乱之中,老百姓要过年,富商大户要往外逃,要不是暗器帮死命压著,早就暴乱了!还有金万成那个老小子,天天在咱们船行晃来晃去,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偷瞄了他一眼,那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我差点把他误认成兔子了,呵呵呵呵!」他伸手在脑后比了两下,还真像活脱脱的兔子,惹得李圣天三人都笑了出来。龙儿不屈不挠的问道:「秦大哥,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怎么个不一定?你说!」龙儿平时的话不多,今天一反常态,小女儿娇憨的一面展露无遗。秦武阳笑道:「龙儿妹子,你想啊!现在巫州乱成这样,金万成担心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空悠闲的喝茶呀?我看他能在路边拔两根萝卜填肚子,就算是对得起那双红眼睛了。」说著,他还真的露出两颗大门牙,假装兔子啃萝卜。这下子龙儿和小可爱忍不住了,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流出来了。李圣天摇了摇头,说道:「好了,说正经的,武阳,你觉得百姓们还能忍多久?」秦武阳正色道:「依我看啊!说不定今天就会暴动了,毕竟年都没办法过了,能不闹事吗?」李圣天点点头说道:「闹吧!闹得越大越好,真想留下看看金万成怎么应付。」秦武阳疑惑的问道:「侯爷,您要离开?」李圣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道:「咱们那位燕子女侠早就在辰州待不住了,再不过去解决掉徐嗣成,她说不定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秦武阳顿时明白过来,肃然道:「侯爷决定动手了?」李圣天收敛笑容,说道:「是时候了。」秦武阳站起身说道:「我这就去通知铁蛋和小胖他们。」李圣天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人多反而不好潜入。」秦武阳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李圣天挥手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你马上去准备船,酉时上路。」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秦武阳只得服从,施礼离去。秦武阳一走,李圣天悠然的往椅背上一靠,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那两位姑娘,你们是怎么伺候客人的?茶呢?花生呢?太不像话了!」小可爱和龙儿知道李圣天要去辰州,心里难免有些担心,正在一旁发愣,李圣天这么一喊,两人都惊醒过来。小可爱连忙端起茶杯,说道:「都是我们伺候不周,少爷请喝口茶,消消气,我给您赔罪了!」龙儿赶紧剥了一颗花生,故作风骚的递到李圣天嘴边,娇声道:「少爷,您吃颗花生,别生气了!」李圣天见两女这么配合,心花怒放,淫笑道:「嘿嘿!等我从辰州回来,一定好好的疼爱你们一番。」小可爱和龙儿顿时一阵沉默,龙儿柔声道:「主人,您真的决定了?」李圣天笑著看了看两女,一把将她们揽进怀里,微笑道:「相信我,乖乖的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一起疼爱你们两个,你们可不能拒绝。」小可爱和龙儿互望一眼,俏脸立刻绯红一片。李圣天搂住小可爱和龙儿,三张脸颊紧紧的贴在一起,这一刻三人的心彷佛都连了起来。黄昏时分,涪陵江巫州水域──一叶扁舟驶出了码头,破浪而行,往辰州驶去。夕阳披洒江面,李圣天负手立于船头,在余晖映照下,面带微笑的他显得俊逸出尘,宛如神仙中人。船夫吆喝一声,小船的速度猛加,眨眼间逆流而上,消失不见。此时在巫州城内,百姓们的怨气终于爆发了。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在傍晚时分,聚集在太守府外的百姓越来越多,群情激奋下,形势有些失控,于是金万成就授意暗器帮的徒众驱散百姓。谁知这次老百姓并没有像以前那么听话,再加上有几个人在中间大肆煽动,双方的冲突就愈演愈烈,有些不耐烦的暗器帮徒众被激起了凶性,暗青子一出,就伤了好几个人,他们本来以为这能起到震慑的作用,谁知这次百姓们已经是忍无可忍,结果一场小骚动转眼间就变成了轰动全城的大暴动。时值大年三十,本来应该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喜庆日子,结果却变成一场你杀我砍、流血械斗的灾难。趁著百姓暴乱,那些急著离开巫州的富商巨贾也行动了起来,这些人有钱有势,家里的家丁、护院不乏高手,聚众商议之下,干脆带人硬闯城门。要是在平时,他们想闯出城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暗器帮连暴乱的百姓都应付不了,更别提阻拦他们了,结果东、南、西、北四城门全部被冲开,众富商巨贾携家眷、带财物,出了巫州北上而去。惶惶乱世,能给他们这些有钱人安全庇护的,也只有犬戎国了。城西李府--外面不断传来的喊杀声让龙儿有些心惊胆颤,于是她忍不住出声问道:「秦大哥,城里乱成这样没事吧?」倒是小可爱和琳琳走江湖惯了,对这些暴乱习以为常,丝毫不以为意。秦武阳笑道:「妹子放心吧!越乱对我们越有利,收拾起烂摊子也越容易,只要今晚徐嗣成的死讯传出来,我保证金万成会主动上门来求我们。」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显然对李圣天杀死徐嗣成很有信心。龙儿担心的问道:「现在辰州早就封了,主人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秦武阳回答道:「有秀秀她们接应,一定会很顺利,我们就在这里安心等候少爷的好消息吧!」龙儿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著忧色,看来除非李圣天平安的回来,她的心是不可能放下的。秦武阳知道多劝无用,只好摇摇头说道:「铁蛋和小胖还守在船行,我也过去看看情况,妹子你们就安心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等我们回来。」龙儿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秦武阳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门外走去。「秦大哥!秦大哥!」门外突然传来小胖焦急的喊声。「刚说要去找他们,自己就先回来了。」秦武阳不禁莞尔一笑的说道,可是仔细一听,小胖的喊声既焦急又紧张,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龙儿也听出了异常,旋即着急的说道:「不对,好像出事了!」秦武阳不敢迟疑,立刻说道:「快去看看!」说完,他快步的冲出正厅,龙儿、小可爱和琳琳连忙跟了出来。一进前院,众人大惊失色。小胖和铁蛋竟然搀扶著本应在辰州城内的师秀秀站在院里,而且师秀秀面色苍白、虚弱至极,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一股寒意顿时窜上秦武阳的脊椎,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知道出大事了。涪陵江辰州水域──酉时末,天色已经全黑,涪陵江辰州水域的江面上除了一叶扁舟逆流而上,再也见不到其它船只。李圣天立于船头,放眼望向前方,偌大的辰州城就象是黑夜中潜匿的巨兽,随时都有可能吞噬掉周遭的一切。「少爷,再一刻钟就要接近辰州码头了。」身后的船夫出言提醒道。李圣天点点头,问道:「速度能不能再快一点?」「能!」小船的速度再增,快速的逆水而上。这个船夫是秦武阳精选出来的,操船的技巧一流。「啾啾!啾啾!」宁静的夜空突然被几声清唳打破。李圣天脸色微变,沉声说道:「减缓速度,靠到岸边去!」船夫愣了一下,马上依言而行,小船立即靠往涪陵江边。李圣天仰望漆黑的夜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余音不绝。「啾啾!啾啾!」黑夜中清唳声越来越近,一道黑影从空中俯冲而下,直扑向船上的李圣天。「少爷小心!」船夫紧张的大叫道,准备挥桨要攻击黑影。李圣天连忙出声阻止,那道黑影快速的掠过船夫,一分为二,停在李仲玄的左右肩膀上,正是大蛮、二蛮。「啾啾!啾啾!」停稳的二鸟始终尖叫不停。李圣天一探手,从大蛮爪上解下一个小竹筒,取出信笺详阅起来,只见他越看脸色越凝重,眉头也皱了起来。船夫担心的问道:「少爷,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李圣天没有答话,把信笺捏成一团,指尖轻弹。「咚!」小小的纸团竟然在江中激起了不小的水柱。「你们回去吧!跟他们报个平安!」李圣天扬声道,肩头一抖,大蛮、二蛮鸣叫著冲天而起,转眼间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李圣天面色凝重的对船夫说道:「我会在这里上岸,你马上赶回巫州,告诉秦总管,就说:『信我已经收到,不过事情还是要照做,让他们放心,明天我一定平安返回。』去吧!」说著,他晃身飞落上岸。心头迷惑的船夫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服从少爷的命令肯定没错。船夫高声喊道:「少爷,您自己小心,小的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巫州,您就放心吧!」木桨往岸边一撑,小舟顿时调转方向,快速的顺水而下。李圣天目送小舟消失之后,转身使出流云飞羽身法,几个起落便融进茫茫夜色之中。二更天,辰州郊外──几栋残破的农舍组成了一个小村庄,忙了一天农活,大部份农户都已经熄灯睡觉,只有靠近村尾的一栋农舍中还在闪动著微弱的光亮。夜色中,一道黑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农舍门外。「砰砰!砰砰!」敲门声快速而急促。「谁啊?」屋内传出憨厚的声音。「是王老实家吗?」黑影问道。「没错,你是谁啊?」王老实警惕的问道。黑影没有答话,而是撞开了门,宛如风一样的冲了进来。「你是什么人?」屋内的王老实吓得瘫倒在地。来人撇下了一句:「我找人!」旋即晃身冲进了里屋。「啊!」里屋传出一声尖叫,紧接著又传出惊喜的喊声:「少爷!」王老实踉踉跄跄的站起身,里屋门帘一晃,只见他的老婆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老伴!」王老实喊了一声。王老实的老婆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随即凑到他耳边说道:「刚才那个人是姑娘认识的人,不是外人,两人正在里屋说话呢!」王老实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死我了。」王老实的老婆推了他一把,低声说道:「还不快去把门关上,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王老实点了点头,赶紧去把门关了起来。在里屋中,伤痕累累的欧阳黛扑到李圣天的怀里,不断的啜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圣天搂紧欧阳黛,心疼得揪成一团。欧阳黛的娇躯突然一阵抽搐,李圣天连忙把她平放到床上,关心的问道:「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欧阳黛止住啜泣,点点头说道:「少爷……」「什么都不用说了!」李圣天打断欧阳黛的话,星眸中射出森冷的寒光,缓缓的说道:「我都知道了,今晚你就安心留在这里,明天我带你一起回去。」欧阳黛一听,立即说道:「少爷不能去,费仲龙和徐嗣成肯定等著你自投罗网。」「哼!」李圣天嘴角一挑,不屑的说道:「就凭他们两个?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少爷!」欧阳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李圣天一把按住欧阳黛,四目相对,星眸中透露出无限深情,柔声道:「相信我,明天一定会带你回巫州,一定!」欧阳黛停止挣扎,美目中漾起晶莹的泪花,哽咽道:「少爷,小心一点!」李圣天点了点头,帮欧阳黛盖好被褥,微笑道:「睡吧!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还在你身边。」欧阳黛含泪笑了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脸庞,欧阳黛缓缓的睁开眼睛,两行热泪不自觉的滚滚而下,李圣天已经离开了。门帘一晃,王老实的老婆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姑娘,刚才那位少爷走了,他要我们好好的照顾你,明天就来带你走。」欧阳黛微微点了点头,凝视著屋顶,喃喃说道:「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说完,她的美目缓缓阖上,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二更天末,辰州太守府──时近三更,偌大的太守府一片沉寂,灯火只余下星星点点,是巡逻队来回巡逻的灯笼光。李圣天守在太守府南侧墙外,他待一队巡逻队经过之后,悄然使出流云飞羽窜上房顶,鬼魅一般的连续飘飞,几个起落就到了徐嗣成的书房所在。师秀秀和欧阳黛早就打探清楚了,徐嗣成每晚都会在书房苦读到深夜,正是刺杀他的好机会。果然,整个府里只有书房还亮著烛光。李圣天放出神控异力,书房的景象立刻一清二楚,徐嗣成果然在秉烛夜读。李圣天冷然一笑,飘然落进院中,才一触地就像猛虎一般往书房扑去,突然间,整个院子里灯火全燃、光明大放,两侧漆黑的屋中破门冲出十二、三个人,个个手扣暗器,显然是暗器帮中的高手。李圣天暗呼道:「不好,中计了!」他的身形却丝毫不停,更加迅猛的往书房扑去。风声骤响,一点寒光穿破书房的窗户纸,射向李圣天的眉心。李圣天心中一檩,这一点寒光蕴藏巨力,如果命中,必定穿脑而过,不得已之下,李圣天只好骤止身形,双足弹地,猛然掠向一侧。「咻!」寒光擦脸而过。李圣天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周围,自己已经落入暗器帮弟子的包围圈。「哈哈哈哈!」书房内响起豪笑声,徐嗣成推门而出,毒蛇一样的细长眼睛闪烁著得意的光芒。「呵呵呵呵!」通往另一个院落的垂门口传来让人作呕的娇笑声,只见费仲龙在左冷寒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在两人的身后,十多个高手快步冲出,在暗器帮弟子的周围组成了一圈包围网,这些人都是左冷寒之前带来的高手,只是不见老曹和胡老三。「哈哈哈哈!」李圣天突然大笑起来,顿时把徐嗣成、费仲龙的笑声压了下去。徐嗣成止住笑,阴声道:「侯爷果然不愧英武二字,身处险境竟然还能如此从容自若,真是让徐某人佩服、佩服呀!」李圣天环扫一圈包围网,一边暗中寻找逃走的漏洞,一边冷声道:「徐帮主太谦虚了,就冲著今晚你这未卜先知的本事,在下才应该佩服你呢!」「呵呵呵呵!」另一头的费仲龙娇笑了两声,风骚的说道:「英武侯还真是说对了,奴家本来以为你不敢再来冒这个险,可是徐帮主坚持认为你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结果还真被他猜著了,这招瓮中捉鳖总算是捉著了,呵呵呵呵!」他笑得花枝乱颤,得意至极。李圣天望向费仲龙,杀意大盛,星眸瞬间被一抹妖异的红色染满,随即开口喝道:「神控术,威压!」只见他身上的黄衫鼓涨,头发飘扬,冰寒的异力顿时充斥周围。「别让他使出妖术!」徐嗣成焦呼一声,抖手放出一点寒光。暗器帮弟子也将扣在手中的暗器纷纷射出,一时之间满天寒光如同大网一般,快速的罩向李圣天。李圣天早就料到会有此一招,双脚猛跺,威压术骤然改变,大喝道:「精神护盾!」强大的异力散布李圣天身体周围,组成了一道道有形有质的透明能量罩,疾射而来的暗器顿时变得绵软、缓慢,只有徐嗣成射出的那道寒光劲力十足,接连冲破护盾疾射而来。李圣天心念电转,思考著如何既能躲避暗器又能脱身逃走的最佳方法。眼见寒光呼啸而至,李圣天双腿一弹,有如炮弹一般冲天而起,恰好躲过了徐嗣成的暗器。同时间李圣天右手探入腰间,「嗡」的一声龙吟,天元剑轰然炸开了绚丽灿烂的剑花,一股强大无匹的森寒劲气破空而起,直冲向两丈开外的费仲龙。没想到李圣天已经可以用天元剑做媒介,改变异力的攻击方式。费仲龙面不改容,娇笑著后撤一步,暗自聚起真气。左冷寒挥棍挡在费仲龙身前,大吼一声:「保护少主!」同时齐眉棍抡舞如花,罡风卷起,倾尽全力接下了李圣天的精神剑气。「砰砰砰砰!」接连数下炸响,左冷寒虎口发麻,活生生被震得倒飞出去,若不是身后的费仲龙及时以掌抵背,化解掉大部份的剑气,他一定会当场吐伤不止。「哈哈哈哈!」身处半空中的李圣天放声豪笑,天元剑一抖,他的身形重新落回众高手的包围圈。「什么指棍双绝,不过如此而已!」李圣天不屑的说道。话音未落,包围李圣天的暗器帮高手突然向后退去,一错身,外圈的众高手挟带著强猛的劲气狂扑上来,与此同时,十几点寒光从人缝中射出,伴随著劲气快速的飞来。此时李圣天心如止水,无所不在的精神异力如同一面明镜将周遭的情况一一反映,无论是暗器袭来的先后,还是敌人攻击的强弱,全都一清二楚。「嗡!」天元剑抖动了起来。「当当当当!」十几点寒光几乎同时飞了出去,而且纷纷射向冲上来的高手。围攻上来的高手顿时手忙脚乱,包围圈陷入混乱之中。机会稍纵即逝,李圣天当然不会错过,星眸中电光乍闪,体内经脉窍穴间的异力瞬间提聚到巅峰状态,身上的毛发根根倒竖而起。「徐嗣成!」李圣天怒吼一声,挥剑扑向了书房门口的徐嗣成。天元剑在空中一抖,寒芒暴涨,冷彻骨髓的剑气漩涡般涌出,挡在两人之间的高手惨嚎跌地,五脏六腑全都被剑气震碎。被剑气余威笼罩的徐嗣成大惊失色,他本来就是怕死之人,即便是在李圣天身陷重围的时候,他也不想多冒险参于围攻,更别提和李圣天正面交锋了。「快拦住他!」徐嗣成抖手放出三点寒光,纵身往一侧掠去。另一头的费仲龙面露不屑,阴声道:「冷寒,过去帮帮他,现在他还不能死。」「是!」左冷寒纵身跃出,同时对众高手命令道:「稳住阵脚,把他围起来!」刚刚解决掉暗器之危的众人应了一声,然后往书房口冲去。李圣天冷然一笑,挥剑挡掉了三点寒光,猛一转身,双足一点,顿时如同一朵流云、一片飞羽,凌空往数丈开外的费仲龙疾扑而去。李圣天这一扑如同飞鹰搏兔,又好比鱼鹰捕鱼,其势快如闪电,其力强如猛虎。能够在瞬息之间飞掠数丈外,除了天下第一轻功流云飞羽以外,再也没有第二种功法可以做到。左冷寒大呼一声:「不好!」原来此时众人都扑向书房门口,只剩下费仲龙一个人站在回廊门外,这无疑给了李圣天最好的机会。「少主!」左冷寒强自逆转功元,喷出一口鲜血之后,立即反扑了回去。这时势如闪电的李圣天已经凌空扑下,手中的天元剑化作一团蒙蒙光影,以令人无法揣测的攻击路线劈向费仲龙。剑气如虹,剑意夺魄,笼罩其中的费仲龙顿时生出了躲无可躲的无奈感。不过费仲龙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双手快速的掐起兰花妙指,娇喝道:「雷神指!天、地、水、神、妖!五雷天心大法!」十根白嫩的手指迅速的摆动,经脉窍穴内的真元快速流转,他居然以血肉做成的手指硬生生的迎向李圣天的天元剑。嗡鸣声接连不断,费仲龙的每一根手指都弹中了天元剑身,接连十下,气势如虹的天元剑硬生生被弹偏一侧,那森寒夺魄的剑意也随之改变了方向。费仲龙趁机一晃身,脚下接连使出诡异莫测的九玄踏云步,魅影一般的摆脱了李圣天的攻势。李圣天无声落地,一抖神剑,想要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劲风呼啸而来。「如意棍!」伴随著左冷寒的大吼,短短的齐眉棍竟然从丈许外疾冲而来,直点李圣天的眉心。李圣天的嘴角冷然一撇,手中神剑嗡然缠回腰间,口中暴喝道:「神控术,夺魄!」只见他头发箕张,双目血红,周围空气的温度瞬间冷若结冰。「啊!」左冷寒惨嚎一声,丢下了齐眉棍,抱头蹲地,身体不停的抖动。这一下其它人都愣住不动,惊恐的望着李圣天,畏如猛虎。「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杀了他!杀了他!」徐嗣成在众人身后嘶吼起来,面对杀子仇人,他所有的冷静都抛到了脑后。费仲龙这个死人妖冷冷的看着李圣天,眼神诡异,一言不发。李圣天窍穴一缩,陡然将所有的异力收回体内,双目望着徐嗣成,冷冷的说道:「姓徐的,今天暂且留下你的狗命,让你多活几天,不过你记住我的话,早晚我会让你们父子在黄泉相聚!」话说完,李圣天弹身而起,急速的掠上房顶,眨眼间没入夜色中。「追啊!快给我追,谁杀了他,我赏他千两黄金!」徐嗣成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不过没有一个人行动,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别说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只是罔送性命而已。费仲龙这时幽幽的说道:「徐帮主不要喊了,如果刚才困住他的时候你也一起动手,这会儿我们恐怕已经给南宫水月收尸了,现在喊也无用。」徐嗣成立刻止声,面色变得十分难看,长袖一甩,冷哼一声走向书房。费仲龙看着徐嗣成的背影,面露不屑的表情。左冷寒走了过来,面色惨白至极,显然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跪下颤声道:「属下无能,放走了南宫水月,请少主责罚!」费仲龙看了左冷寒一眼,娇声道:「这件事怨不得你,何况你本来就有伤在身,起来吧!」「谢少主!」左冷寒站起来,上身突然一震,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左大哥!」几个人连忙围上来搀住左冷寒。左冷寒擦了擦嘴,惨笑道:「我没事,还坚持得住。」费仲龙眼中闪过寒芒,说道:「没想到南宫水月随便一个手下都这么厉害,老曹和胡老三送了命不说,连你都受了重伤,南宫家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左冷寒点点头说道:「属下本来也以为对付那三个雏儿十拿九稳,谁知道……呕!」他又呕出一口鲜血。费仲龙低声说道:「好了,赶紧下去调养,你们也都散了吧!」左冷寒颤声道:「我们散了,万一……」费仲龙尖声打断道:「没有万一,全都散了,明天很可能要回京都去,今晚大家养精蓄锐,做好准备。」左冷寒众人和暗器帮徒众只得从命,纷纷退了下去,院中灯火顿时熄灭,漆黑一片。众人散去之后,费仲龙转身朝著书房笑了笑,快步走了过去。「嘎吱」一声,费仲龙直接推门而入。面色难看、气息粗重的徐嗣成正站在书桌前,挥笔疾书。费仲龙面挂媚笑,缓缓的走到近前,只见桌上铺就的宣纸早已被墨渍浸透,大大小小的杀字写满纸上。费仲龙走到蜡烛前挑了挑灯芯,烛光顿时亮了起来。费仲龙娇声道:「徐帮主该不会还在怪罪奴家吧?」「啪!」徐嗣成怒气冲冲的把笔往纸上一丢,墨汁飞溅,恨声道:「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费仲龙不为所动,娇笑道:「帮主,你不是也没出手吗?」徐嗣成闻言,脸色顿时难看得好像酱紫色的茄子。费仲龙紧接著说道:「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南宫水月是鬼道生的得意弟子,又是江湖上有名的嗜血之徒,对付他自然得万分小心,更何况他还身俱让人防不胜防的妖术,没有万全的把握,我绝对不会与他硬拼,徐帮主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奴家说得对吗?」徐嗣成冷哼一声,转过脸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