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横生枝节老曹不管左冷寒有没有下令,大吼道:「就是你们这些狗杂种害爷爷我淋了一身鸟粪,这次爷爷非把你们砍成肉酱不可,啊!」说著,老曹挥舞九环大刀冲进人群之中。「这个家伙居然如此侮辱我们,兄弟们一起解决他!」不知道是哪个暗器帮的徒众喊了一声,暗器顿时如同雨点一般射向老曹。不过老曹实在厉害,暗器射到他身上立刻就被崩飞,顶多留下一点白痕,此时他挥舞九环大刀,犹如猩猩一样狂吼著劈向一个暗器帮徒众。老曹的九环大刀当头劈下,吓得那个暗器帮徒众伸手臂一挡,只听到惨嚎一声,一条手臂溅著血飞上了半空。「兄弟们,上啊!」其它人见到老曹动手,也都纷纷冲进人群中,之前被淋一身鸟粪的怒火正好趁机发泄一番。虽然左冷寒一伙人不多,但是个个都是高手,一冲进暗器帮的包围圈,就如同虎入羊群一样,眨眼间杀得暗器帮徒众血肉横飞、屁滚尿流,一个个哭爹喊娘,疯狂的四处逃窜。藏身在房顶上的李圣天脸色凝重的说道:「这些人果然都是高手,不说那个左冷寒,光是使九环大刀和空手的那两个人,就已经位列一流高手。对了,打伤武阳他们的是不是这两个人?」欧阳黛点点头说道:「秦大哥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差了,偏偏遇上两个最强的高手,真是倒霉到家了。」李圣天低声说道:「他们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走运了。」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紧盯著巷内,此时原本观战的左冷寒也加入了战局,当他舞齐眉棍的时候,快如旋风,丈许的范围尽在棍风的笼罩之下。李圣天低声称赞道:「好棍法,棍似旋风,恍若疯魔乱舞,刚猛逼人,的确是一等一的高手。」欧阳黛不屑的说道:「大傻的金刚杵一样舞得如疯似魔,刚猛更胜他三分。」李圣天轻声说道:「我教大傻的本来就是疯魔金刚杵,论招式当然不逊于左冷寒,但是姓左的有数十年的修为在身,大傻不过习武两个月,怎么可以同日而语?」欧阳黛一嘟嘴,正想反驳的时候,李圣天突然一把按住她的头,焦声道:「趴好,别说话!」话音刚落,十数丈开外的房顶上掠出两道人影,快速的往李圣天和欧阳黛的藏身处掠来,眼见距离两人只有丈许远之时,两道人影腾空跃进巷中。其中一道人影大喊道:「暗器帮弟子听著,全都住手!」李圣天和欧阳黛望过去,只见跃入巷中的不是别人,正是侯隆兴和金万成。金万成又扬声吼了一遍:「暗器帮弟子听著,副帮主有令,全都住手!」暗器帮弟子纷纷停手,不过杀红眼的老曹一群人可不管这一套,继续挥舞著武器继续杀人。侯隆兴扬声道:「诸位好汉,在下暗器帮侯隆兴,请诸位赏我一个薄面,暂且住手!」老曹大吼道:「管你什么猴隆兴、猿隆兴,爷爷我还没杀够呢!杀!」「荣宝斋的人听著,全都住手!」这次大喊的人是齐眉棍左冷寒。老曹、胡老三等人不得不乖乖听话,纷纷停手。老曹大喊道:「左大哥,干嘛不杀光暗器帮的杂种?」「住嘴!」左冷寒怒斥一声,越众而出。另一边的侯隆兴听到声音之后,先是吃了一惊,旋即恢复如常,偕同金万成越众而出,与左冷寒相对而立。房顶上的欧阳黛低声问道:「少爷,他们为什么停手了?」「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李圣天也想不通其中的问题,照理来说,侯隆兴看到徒众死伤惨重,应该会义愤填膺的冲上去拼命,但是情况却不如李圣天想象中的那样,不只是侯隆兴喊住手,就连杀得兴起的左冷寒也大喊住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衣食巷内突然响起两阵大笑声,仔细一看,竟然是侯隆兴和左冷寒正在相视大笑。李圣天和欧阳黛彻底胡涂了,欧阳黛疑惑的问道:「他们该不会是疯了吧?」李圣天接著说道:「我看要不是他们疯了就是咱们疯了!」这时候侯隆兴和左冷寒同时止住大笑,李圣天和欧阳黛连忙把注意力移到巷中。左冷寒笑著说道:「老侯,真想不到十年没见,你都混上副帮主了,真是让兄弟我眼红啊!」侯隆兴笑道:「老左,你是夸我还是讽刺我?你这个犬戎招降使才真是叫兄弟我羡慕呢!」左冷寒愣愣的问道:「招降使?谁告诉你我是什么招降使的?」侯隆兴愣了一下,开口问道:「难道老左你不是招降使?」左冷寒摇了摇头,问道:「老侯,一个半时辰前,你有没有派人在三里外的河边暗算我们?」侯隆兴毫不迟疑的说道:「绝对没有!」两人同时一惊,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荣宝斋内突然响起费仲龙的声音:「老左,你认识侯副帮主?」左冷寒恭声道:「启禀少主,我和侯副帮主曾经是一起闯荡江湖的好友,分开之后有十年没见过了。」费仲龙又出声说道:「原来是老相识,那就别在外面受冻了,进屋详谈,有什么误会说清楚自然就解开了,都进来吧!」左冷寒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左冷寒伸手说道:「老侯,我们少主有请,请吧!」侯隆兴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少主就是荣宝斋的费老板吧?」左冷寒点了点头,然后笑著问道:「怎么?连兄弟我都信不过了?还是当上副帮主之后胆子变小了?」侯隆兴微笑道:「老左,你这张嘴还是那么刁钻,咱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要是连你都信不过,那我还信得过谁呀?」说著,侯隆兴对金万成吩咐道:「你带兄弟们在外面守著,顺便把这些尸体清点处理一下。」金万成看了看左冷寒,低声说道:「副帮主,咱死了这么多兄弟,难道就这么算了?」侯隆兴摆摆手说道:「你就照我说的办,其它的等我和姓费的谈完再做决定。」「是!」金万成应了一声。侯隆兴转头对左冷寒说道:「老左,进屋谈吧!」「请!」左冷寒笑著应了一声,又转头说道:「老曹、胡老三,你们也进来,其它人在外面守著,没有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是!」左冷寒的手下齐声应道。就这样,左冷寒、侯隆兴、老曹、胡老三就走进了荣宝斋。这下子欧阳黛和李圣天总算明白了原因,欧阳黛低声说道:「少爷,真想不到侯隆兴和左冷寒竟然是老相识,借刀杀人的计策泡汤了。」李圣天叹气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欧阳黛无奈的说道:「事已至此,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李圣天摇了摇头,皱眉道:「不对,这里头不对劲!」欧阳黛疑惑的问道:「哪里不对劲?」李圣天不疾不徐的说道:「刚才左冷寒是因为听到了侯隆兴的声音才停止打斗,可是侯隆兴并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老朋友,他为什么主动要求停战呢?」欧阳黛想了一下,开口说道:「也许他是想弄清楚再打。」李圣天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当时暗器帮已经是死伤惨重,那种情形下换成任何人都不会要求停战,除非他别有所图!」「别有所图?图什么?」欧阳黛更加迷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李圣天的目光落向灯火通明的荣宝斋,又接著说道:「看来我必须得拼一拼了!」说著,他的双手一挥,星眸瞬间变得一片血红。欧阳黛一把按住李圣天的手,焦急的说道:「少爷,不要!」李圣天沉声说道:「小黛快松手,我必须得拼一拼,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欧阳黛低声说道:「不行,你说过精神异能刚恢复不能过度耗损。」「我没事的,放心吧!」李圣天面色凝重的说道。欧阳黛十分坚持的说道:「不行!就算这次错过了,我们还可以让秀姐以后再监听,万一少爷出了什么事,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说著,欧阳黛的眼眶泛起了泪花,不消片刻,泪水就流了下来。李圣天被欧阳黛的深情所感动,顿时打消偷听的念头,柔声道:「好吧!我听小黛的,我们回去吧!」「嗯!」欧阳黛破涕为笑,点点头应了一声。两人从房顶上无声无息的腾身而起,往府第的方向掠去。两个起落之后,两人恰好落在一条街道旁的房顶上,欧阳黛趁机瞥向下方的街道,突然惊呼道:「少爷,你看!」李圣天吃了一惊,顺著欧阳黛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师秀秀正在街道上吃力的奔跑,体质本来就弱的师秀秀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欧阳黛困惑的问道:「秀姐怎么来了?」李圣天不假思索的说道:「走,下去问问就知道了!」两人腾空跃下,恰好落在师秀秀的面前。师秀秀被突如其来的两人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之后,这才放下心来,扶墙喘息。欧阳黛上前扶住师秀秀,轻声问道:「秀姐,你跑出来干嘛?」师秀秀止住喘息,望向李圣天又连忙把视线移开,低声说道:「我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到少爷的地方。」李圣天望向师秀秀,见她累得俏脸绯红、香汗淋漓,心中不由得大为感动。师秀秀又接著说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我还要去买金疮药呢!」说完,她便转身要走。欧阳黛突然欣喜的说道:「秀姐别急,少爷正需要你帮忙偷听呢!金疮药我去买,你放心吧!」说著,欧阳黛对著李圣天使了个眼色,飘身飞上屋顶,眨眼间消失,原来她已经看出李圣天和师秀秀之间有问题,所以故意留下他们独处。李圣天和师秀秀相视一眼,尴尬得不得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李圣天结结巴巴的说道:「秀姐,下午的事,是我……」师秀秀打断道:「少爷,小黛刚刚说要我帮忙偷听,我们赶紧开始吧!」「好,秀姐跟我来。」李圣天点点头说道。两人快步绕过一条巷子,找了一处距离荣宝斋最近的无人之地,双双坐下,双掌相接。师秀秀轻声喝道:「谛听术,透!」虽然师秀秀的精神力远不及李圣天强大,可是胜在专精,在偷听方面绝对不逊色于神控术,转眼间,荣宝斋内外的声音尽数入耳,精神力再催,杂音全部消除,只剩下荣宝斋内众人的对话。「如此说来,是有人在我们两方之间动手脚,挑拨我们相互残杀。」声音阴柔妖异,正是那个死人妖费仲龙。「正是,把刚才我们所说的串连起来,很明显是有人用心险恶,从中作怪!」说话的人是侯隆兴。左冷寒出声说道:「老侯说的没错,他们匿名传信给你,谎称我们是犬戎来的招降使,目的就是想借你们的手对付我们。」侯隆兴接著说道:「同时他们又派人用飞刀偷袭,并留下大量的暗器,目的就是想让你们把目标转移到我们身上。」费仲龙娇声道:「如此一来,咱们两方就会胡里胡涂的火拼一场,而居中挑拨的人则坐收渔翁之利。」「正是如此,不过对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我和老左是老朋友,不然的话,我们恐怕就要中计了。」侯隆兴感叹道。「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中了计,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恐怕你手底下那些徒众一个也保不住,这一点兄弟真是对不起你了,我那些兄弟们向来下手重,想收也收不住,老侯,你要打要罚就冲著我来吧!」左冷寒高声说道。侯隆兴摆摆手说道:「不知者无罪,我要报仇也得找那个从中作怪的人,更何况咱们都是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了,死一些手下算不了什么的!」费仲龙娇笑道:「侯副帮主真是明理,不过不管怎么样,奴家的人都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这样吧!但凡贵帮死去的兄弟每家抚恤金纹银百两,伤残的每家纹银八十两,至于伤者的医药费,奴家也全包了,不知侯副帮主意下如何?」侯隆兴开心的说道:「费老板如此体恤我帮中子弟,侯某真是感激不尽,我就代他们谢谢费老板了!」「哪里,副帮主不用客气,呵呵呵呵!」费仲龙发出一阵娇笑声,听得李圣天毛骨悚然,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这时侯隆兴又说道:「费老板,这件事侯某不解的是,究竟是何人从中作怪,想要挑起我们的恩怨?」费仲龙停止笑声,缓缓的说道:「这也是奴家心中疑惑的地方,不知副帮主有什么线索?」第八章 阴错阳差「咳!」侯隆兴乾咳一声,没有说话。左冷寒沉声说道:「老侯,你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算什么嘛?」侯隆兴嘿嘿一笑道:「看在你老左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费老板,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方要对付的是你们,我们暗器帮只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所以要问线索,恐怕也得问费老板才是。」「呵呵呵呵!」费仲龙发出一阵恶心的娇笑声,旋即轻声说道:「副帮主的才智真是让奴家佩服,不过奴家倒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副帮主,不知该不该问?」侯隆兴点点头说道:「费老板请问!」「那奴家就问了,敢问侯副帮主,贵帮是不是已经打算投降我们犬戎?」费仲龙神色诡异的问道。此话让李圣天吃了一惊,正要倾耳细听之时,耳中的声音突然乱成一团,什么都听不到。李圣天连忙睁眼,只见师秀秀满脸大汗,脸色苍白,显然是异力耗损过剧,不过看她的样子还在拼命的坚持著,根本没有停止的打算。情急之下,李圣天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有危险,凝神催动丹田,精神异能顿时有如滔滔洪流源源不绝的涌入师秀秀体内,紧接著奇迹出现了!洪流一般的精神异能瞬间和师秀秀的精神力融为一体,合二为一的力量在瞬间走遍李圣天和师秀秀的全身,原本只是心意相通的两人竟然有了一种合二为一的感觉,无须说话,他们仅凭心意的交流,就足以了解对方的思想。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状态,荣宝斋内的对话就再次清晰的传进耳中。「费老板何出此言?我们暗器帮向来秉持中立的立场,何来投降一说?」侯隆兴皱起眉头问道。费仲龙冷冷的说道:「是吗?那么敢问侯副帮主,为何你在收到对方传信之后,却迟迟按兵不动?又为何在不知道老左身份的情况下主动要求徒众停战?这些似乎不是你们暗器帮该有的反应吧?」「这……」侯隆兴一时语塞。费仲龙又接著说道:「对方谎称老左他们是犬戎招降使,就是因为认定贵帮会阻止武元友投降,从而对付招降使,可是贵帮的反应恰恰相反,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侯副帮主,奴家说的对吧?」侯隆兴被问得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左冷寒看着侯隆兴说道:「老侯,要是你信得过我,就实话实说吧!」侯隆兴为难的说道:「我不是信不过你,只不过……」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费仲龙娇笑道:「看来副帮主是信不过奴家呀!」侯隆兴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费仲龙顿了一下,开口说道:「看来奴家得先拿出一点诚意才行,副帮主不是想知道是什么人从中作怪吗?老曹、胡老三,把偷袭你们的人描述一次给副帮主听。」「是!」老曹和胡老三齐声应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秦武阳、小胖、大傻和铁蛋的容貌描述了出来,侯隆兴越听脸色越阴沉。偷听的李圣天则是心中叫苦,暗骂自己思虑不够周详,应该让秦武阳他们蒙面行动的。两人讲完之后,费仲龙叫他们先出去,然后笑道:「侯副帮主,这下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人从中作怪了吧?」侯隆兴咬牙切齿的说道:「李贾!哼!」费仲龙柔声道:「相信副帮主对此人的身份早有怀疑了吧?」侯隆兴阴声道:「贾乃假也,我早就怀疑此人的来历了,不过此人为何会与费老板结下仇怨呢?」费仲龙阴沉的笑道:「这就要问副帮主了。」「费老板何出此言?」侯隆兴皱起眉头问道。「敢问副帮主怀疑此人的真实身份是谁?」费仲龙低声问道。「有何相干?」侯隆兴冷冷的说道。费仲龙轻声笑道:「呵呵!当然相干,他为何要对付奴家与他的真实身份密切相关。」侯隆兴叹气道:「唉!好吧!既然费老板把偷袭的事情坦诚相告,那么侯某也该有些表示,实不相瞒,我一直怀疑李贾就是武元友的军师,也就是此次与招降使商谈投降事宜的全权代表。」费仲龙笑道:「副帮主坦诚相告,奴家自然也要实话实说,老左,把你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告诉侯副帮主。」「是!老侯,老实说,兄弟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在少主的带领下阻止武元友投降犬戎。」左冷寒不疾不徐的说道。侯隆兴吃惊的问道:「费老板不是犬戎人吗?为何要从中破坏?」费仲龙娇笑道:「这就恕奴家不能相告了,我只能告诉副帮主一句话,那就是各为其主。」「各为其主!」侯隆兴心中恍然大悟,想必其中涉及了犬戎内部的权力斗争。费仲龙媚笑道:「现在奴家已经坦诚相告,侯副帮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侯隆兴故意装傻道:「侯某愚钝,费老板有话请直说。」费仲龙缓缓的说道:「那奴家就直说了,我想……」声音戛然而止,无数噪音涌进耳中,李圣天只觉得体内异能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四散奔腾,冲击得全身经脉疼痛难忍。「啊!」师秀秀痛呼一声。李圣天睁眼一看,只见师秀秀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额头、脸颊都渗满了豆大的汗珠,娇躯不停的颤抖,显然正在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李圣天不忍再看,闭上眼睛,紧咬牙关的喝道:「收!」同时他拼尽全力施展神控术,把所有散乱失控的异能收回体内。此时李圣天的体内变成无数异能疯狂搏斗的战场,奇经八脉,四肢百骸,每一处都充斥著异能。大股的吞噬小股的,更大股的又吞噬大股的,就这样,异能在他的体内不断的进行著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吞噬过程,到最后所有的异能都汇成一股,在他的体内乱窜,四处寻找发泄点。如果这些异能不能得到宣泄的话,最终结果就是窜入李圣天的脑部,让他炸脑而亡。就在最危险的时候,李圣天突然感觉有两只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疯狂的异能顿时找到了宣泄点,透过胸部快速的涌出。「轰!」宣泄的异能轰然炸开。李圣天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紧接著他的灵魂彷佛飘飞了起来。白茫茫的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原来是师秀秀!李圣天欣喜的飘过去,师秀秀对著他微微的一笑,那笑容让他如痴如醉,如饮醇酒。李圣天张嘴想要呼唤,但是声音却从心中传了出去:「秀姐,对不起,下午的事都是我的错,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师秀秀的俏脸露出一抹羞意,轻声说道:「我不怪少爷,真的!」李圣天飘过去抓住师秀秀的纤手,温柔的说道:「秀姐,我想娶你,你愿意吗?」师秀秀含情脉脉的点了点头。「太好了!」李圣天狂喜的叫了一声,旋即又说道:「秀姐,你可以接受我另外娶龙儿和小可爱吗?」师秀秀的神情一黯,幽怨的看了李圣天一眼,紧接著她的身形消失无踪。「秀姐!秀姐!」李圣天在白茫茫的世界中不断的狂喊著。突然间,光亮黯淡下去,李圣天和师秀秀的心灵联系完全断开。李圣天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师秀秀关切的目光。「少爷,你没事吧?」师秀秀着急的问道。李圣天默察丹田,空空如也,不过尚幸并无大碍。李圣天微笑道:「没事,只不过是精神异能损耗过剧,秀姐,刚才我说的话……」师秀秀打断道:「刚才我昏迷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大家肯定都等急了。」李圣天有些失望的说道:「好吧!咱们现在的情况也没法再偷听,先回去吧!」两人挣扎著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往府第走去,一路无语。两人回上门第中,只见欧阳黛和龙儿在等候。欧阳黛和龙儿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没有多说话,分别扶著师秀秀和李圣天回到各自的房间。在李圣天的房间中,龙儿倒了一杯热茶,递到李圣天手中,温柔的问道:「主人,秀姐是不是不肯原谅你?」坐在床榻边的李圣天轻声说道:「秀姐说不怪我。」龙儿欣喜的说道:「那太好了!」李圣天苦笑道:「好什么呀?她还是无法解开心结,接受其它人,那个誓言恐怕要跟她一辈子了。」龙儿担忧的说道:「那怎么办?小可爱又该怎么办?」李圣天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龙儿皱起眉头说道:「主人,要不然明天我和小可爱去劝劝秀姐,说不定她会改变主意。」李圣天叹气道:「死马当活马医,也只能如此了,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只好跟秀姐摊牌,让她自己看着办。」龙儿忧虑的说道:「这是下下之策,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李圣天摇摇头说道:「算了,不想这些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费仲龙,不能让倩葳遇到危险。」龙儿问道:「主人,你和秀姐有没有偷听到什么重要的情报?」「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李圣天把偷听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惋惜的说道:「可惜关键时刻我和秀姐的异能耗尽,后面的谈话都没有听到。」龙儿担心的说道:「那现在暗器帮和费仲龙都知道是我们从中作怪,他们会不会联手对付我们?」李圣天面色凝重的说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龙儿,你去把小黛喊来,我有些事情吩咐她。」「嗯!」龙儿应声而去。过了片刻,龙儿和欧阳黛一起进了李圣天的房间。此时是二更天末,夜色深沉,李圣天的房间中烛火摇曳,窗上映出三个清晰的影子。过了不久,巷子里响起三更天的梆子声。更夫敲锣远去之后,李圣天的房门被推了开来。欧阳黛轻声说道:「少爷放心吧!我会把事情办好的!」说完,她便腾身上了房顶,瞬间就被夜色吞噬。李圣天和龙儿相携出来,龙儿担忧的说道:「主人,小黛会不会有危险?」李圣天点点头说道:「会,若不是我的异能损耗过剧,绝对不会让她去冒这个险,不过她有柳絮飘身法在身,除非遇到顶尖的高手,脱身应该不难。」龙儿温柔的说道:「希望小黛能平安回来,主人,时候不早了,您赶紧歇息吧!龙儿告退。」「龙儿!」李圣天一把拉住龙儿的纤手,柔声问道:「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龙儿含羞点了点头,两人立刻退进房中,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儿,房间内响起龙儿荡人心魄的呻吟声。龙儿赤裸的娇躯不断的扭动著,原本雪白的肌肤泛著一层情欲勃发的粉红色,一双玉手死命的揪著床单,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趴在龙儿身上的李圣天喘著粗气,下身疯狂的耸动著,火热坚挺的大钢杵在桃源中快速的进行活塞运动。房间内的烛火微微摇曳著,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状若疯狂,欲火在燃烧,情焰在爆发,旖旎的烛光下,这对男女疯狂的缠绵著,他们的情慾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龙儿的身体在高潮中不断的颤抖,下午那种美妙的滋味再次袭来,她完全沉浸在如同天堂一样的美妙幻境中,不可自拔,更不愿自拔!李圣天也是一样,但是每当一波波快感从大钢杵涌遍全身的时候,他的神智就会突然清明起来,就好像在熊熊火焰中投进一大块冰,虽然肉体还处于高潮的快感中,可是神智却异常清醒。「噢!」李圣天的身子一抖,发出一声闷吼,生命的精华轰然射出,高潮的感受瞬间席卷全身。此时李圣天的神智越来越清醒,就好像精神和肉体完全脱离了一样,他突然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从下午到现在,欲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这究竟是为什么?这时一股异常的灼热感突然从丹田爆发,灼热的能量瞬间暴涨,又瞬间炸开,难以忍受的剧痛猛然传到神经,李圣天惨叫一声,昏了过去。在李圣天昏迷的刹那间,那粒金光灿灿的谷神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欲火越来越强烈了。第二天李圣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身边的龙儿睡得跟小猪一样,显然昨天的两场大战耗费了她不少的体力。李圣天默察体内,惊喜的发现丹田内充盈著精神异能,不由得大为感叹谷神丹的神奇,虽然此物有违天和,但是它蕴藏的力量的确让人震惊。李圣天缓缓的起身,穿好衣服之后,便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李圣天一走进前院,就看到大傻正在练武场苦练金钢杵,而且练得极其投入,便顺口说道:「练累了就歇一会儿。」大傻立刻说道:「少爷,我不怕累,我一定要拼命的苦练,直到能为秦大哥、小胖和铁蛋报仇为止!啊!疯魔四连击!」李圣天摇了摇头,在心中想道:「左冷寒那些人都有数十年的内功根底,你不过才练了两个月武功,就算再拼命也是于事无补。」不过李圣天不能明说,以免打击大傻,只好撇下一句:「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吧!」随后他便转身走向秦武阳三人的房间。李圣天探视一圈,看到三人的伤势大幅好转,这才放下心来。当他回到内院的时候,龙儿早已醒来梳洗好了。李圣天把龙儿唤到书房,先是看了看昨天六盅搏彩的帐目,然后吩咐道:「照目前的情况,咱们一是人手不足,二是不清楚费仲龙和暗器帮会有什么举动,所以六盅搏彩只能先暂停不办了。你带大傻马上把消息公布出去,就说暂时停办,半个月之后重新开彩。」龙儿点了点头,应声离去。李圣天在书房坐了片刻,实在有些无聊,便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气,谁想到才一出门,就看到师秀秀和小可爱从垂花门处走了进来,李圣天还没想好怎样面对二女,手足无措之下,干脆退回书房,把门关了起来,自己则背靠著门,心里乱成一团。这时二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书房门外。「少爷,你在里头吗?」师秀秀温柔的问道。李圣天不能装聋作哑,只好回应道:「在,秀姐有事吗?」师秀秀轻声问道:「我想问少爷,我和小可爱、小黛还需不需要搬出去住?」李圣天松了一口气,回答道:「不用了,现在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大家聚在一起,照应起来也比较方便。」师秀秀应声道:「知道了,少爷。」说完,师秀秀和小可爱便施礼告退。李圣天连忙说道:「等一下,我还有很多帐目要看,午饭不和大家一起吃了,小可爱帮我送午饭到书房吧!」「是。」小可爱应了一声,二女相携离去。脚步远去之后,李圣天苦笑著坐到书桌前,无聊的翻看帐目。独处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慢,尤其是无聊独处更是如此。李圣天开始看自己的手相打发时间,到了最后,他连自己的脚相、脸相甚至臀相都照著镜子看了,可是时间还是没有耗费多少,这下子他心烦了,心里好像有一群蚂蚁爬来爬去,痒得不知道怎么搔才好。就在李圣天的脾气快要爆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李圣天开心的问道:「谁呀?」「少爷,我送饭来了。」小可爱的声音简直就象是仙乐一般。李圣天连爬带滚,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喜悦的说道:「小可爱,快进来!」他异常亲热的语气顿时吓得小可爱不知所措,一时之间愣在原地。李圣天接过盘子,想把小可爱拉进屋子里。小可爱吓得拼命挣扎,嘴里哀求道:「少爷,您想干什么呀?现在可是大中午,让人知道了会羞死人的。」李圣天笑道:「我亲爱的小可爱,我在这屋里闷了一个上午,你快进来陪我说说话吧!我求求你了!」小可爱顿时恍然大悟,俏脸羞得一片通红,原来少爷只是闷得发慌,想找人说说话,刚才她居然想到那里去了,真是羞死人了!不过昨天那种滋味真的很美妙,要是能够再体会一次,不知该有多好呀!小可爱正胡乱想着,李圣天便把她拉进屋中,开始口若悬河的大说特说,一时之间口沫横飞、口涎狂喷,根本不给小可爱插嘴的机会,看来他真的憋坏了。过了半个时辰,李圣天总算累了,说话的速度降了下来。小可爱趁机插话道:「少爷,先吃饭吧!再过一会儿,饭可就凉透了。」李圣天立刻抓起馒头,拿起筷子,开始大吃起来,他一边吃,还一边嘟嚷道:「对了,龙儿和大傻回来了没有?」小可爱摇了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以前吃饭都是大家在一起,既热闹又开心,今天却只有我、秀姐和琳琳,大家各怀心事,气氛又僵又冷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以前一样。」李圣天身子一僵,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小可爱强颜欢笑的说道:「少爷,您用饭吧!我这就回正厅,秀姐和琳琳可能都吃饱了呢!呵呵呵呵!」说著,她转身走向门口。「小可爱!」李圣天突然喊了一声,旋即说道:「等龙儿回来,你们一起劝劝秀姐,我们以后一定会和从前一样开心,一定会的!」「嗯!」小可爱点了点头,快步出了书房。李圣天愣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的说道:「龙儿啊,你快点回来吧!」说完,他运筷如风,又开始大吃起来。将近黄昏的时候,龙儿和大傻总算回来了,不过他们为了应付赌徒们的追问,两人都累得精疲力竭。当然了,李圣天是不会给龙儿机会休息的,他硬逼著龙儿和小可爱把师秀秀唤到后院花园,自己则躲在垂花门外偷听她们的对话。「这么急著找我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师秀秀困惑的问道。龙儿和小可爱傻笑起来,不知道从何说起。师秀秀心中起疑,皱起眉头说道:「我还要帮秦大哥他们去煎药,要是你们不说话,我可要走了。」龙儿拦住师秀秀,连忙说道:「我们说!小可爱,你先说!」她故意退到一侧。师秀秀望向小可爱,等她开口说话。小可爱深吸一口气,「好,我说!」第九章 狂性又发「其实我和龙儿姐姐是想问……昨天下午我们和少爷都那样了,秀姐有何打算?」小可爱紧张的问道。语毕,三女面面相觑,气氛顿时凝重起来,躲在垂花门一侧的李圣天也紧张了起来。过了良久,师秀秀突然反问道:「那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话音一落,龙儿在后面推了小可爱一下。小可爱狠狠的一咬牙,含羞道:「秀姐,我喜欢少爷,所以我愿意和你还有龙儿姐姐一起服侍少爷。」师秀秀冷笑一声,又反问道:「那我们三个谁是妻?谁是妾呢?你们觉得少爷会疼谁?冷落谁呢?少爷以后又有了新欢,他会不会把我们三个都冷落了呢?我们之间又会不会争宠吃醋,最后形同陌路呢?」连续几个问题问得小可爱和龙儿哑口无言,她们从来没有思考得这么深入过,当然了,偷听的李圣天也是一样。师秀秀叹气道:「如果你们没想过这些,那就等你们想明白了再来跟我说,我先去忙了。」说完,她转身要走。情急之下,龙儿喊道:「秀姐等一下!」师秀秀转身说道:「哦?你这么快就想明白了。」龙儿摇摇头说道:「秀姐,你说的这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可是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我爱主人!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开心、让他幸福,不管他是不是风流,也不管他是不是只爱我一个人。或许你会说这样很傻,可是爱一个人不就是宁可自己痛苦,也不要让他痛苦吗?我们为什么要逼迫所爱的人去改变呢?这样一来,只会让所有人都痛苦。秀姐,爱一个人并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小可爱动情的说道:「龙儿姐姐说的对,小可爱也爱少爷,所以只要能陪在少爷身边,服侍他、照顾他,我就很满足了,小可爱不介意和别人分享少爷的爱,我可以把自己的爱全部给少爷,可是我并不强求少爷把所有的爱都给我,只要少爷付出的是最真心的,我就知足了。」师秀秀有些动容,但是她还是坚决的说道:「小可爱,你年纪还小,对男女之事不是很清楚。就是因为你们有这样的想法,才会导致男人拥有三妻四妾、三宫六院,贪心的男人恨不得把天下美女都拥入怀中,这公平吗?为什么他们不能从一而终?为什么他们不能只爱一个女人?假如女人也拥有三宫六院,男人会接受吗?」龙儿和小可爱闻言,无言以对。偷听的李圣天则在心中喊道:「当然不行!绝对不行!」师秀秀又接著说道:「我知道这个社会是男尊女卑的,男人三妻四妾叫风流,而女人若是如此则是淫贱、下流,所以我并不指望男女平等,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够从一而终的男人,难道这样也不行吗?」龙儿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可是秀姐别忘了,我们爱上的人不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就算他是,你又让他如何在我们三人之间抉择呢?因此我反而庆幸主人不是一个痴情种,这样至少他不用为如何抉择而痛苦。」小可爱插话道:「秀姐,或许你觉得我还小,可是我知道爱上一个人就很难再去爱别人,我爱少爷,龙儿姐姐爱少爷,你也爱少爷,如果你硬要少爷只爱你一个人,那我们怎么办?要怪就只能怪我们都爱上同一个人!」这次师秀秀无话反驳了,三女沉默相对,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师秀秀淡淡的说道:「我还要去煎药,这件事我们都好好的想想吧!」说完,她便转身而去。这次小可爱和龙儿谁都没拦她,因为二女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了。师秀秀走远之后,李圣天从垂花门外走了过来。「主人!」「少爷!」二女有些泄气的唤了一声。李圣天微笑道:「不用灰心,别看秀姐嘴硬,其实她心里已经动情了。」「真的吗?」小可爱和龙儿同时欣喜的说道。李圣天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你们等著瞧吧!现在剩下的就是如何处理秀姐发过的毒誓了。」二女一阵雀跃,开心得不得了。龙儿兴奋过后,疲倦感席卷而来,呵欠接二连三。李圣天十分心疼的说道:「龙儿,忙了一整天肯定累坏了,赶紧回去休息吧!」龙儿抱著饥饿的肚子,抱怨道:「我连午饭都还没吃,饿都饿死了,哪里睡得著?」小可爱自告奋勇的说道:「龙儿姐姐放心吧!我这就去做饭,做好了直接送到你屋里。」龙儿开心的说道:「太好了,我好久没有吃你做的菜了,走,我陪你去厨房,一边做,一边吃!」龙儿说完之后,二女便置李圣天于不顾,勾肩搭背的离去,把李圣天一个人撇在后花园,微风吹过,花园中的枯草一阵沙沙作响,显得有点寂凉。李圣天苦笑道:「女人啊!真是难以捉摸的动物!」突然间,一侧房顶传来一声脆响,好象是瓦片碎裂的声音。李圣天望向房顶,只见一个人惊慌失措的往东掠去。「什么人?」李圣天怒吼一声,使出流云飞羽窜上房顶,快如闪电的追了上去。此时前头那个人已经逃出数十丈远,眼见追之不及,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喝声:「站住!满天星雨!」只见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欧阳黛把那个人拦了下来。欧阳黛的飞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射向那个人,不过对方的轻功非常厉害,闪躲之间毫发无伤。就在此时,那个人如同雄鹰搏兔一般扑向欧阳黛,一双手化作鹰爪,凶猛无比的抓向欧阳黛的脑袋。李圣天见状,立刻大喝道:「神控终极秘术,神枪!」他的头发瞬间根根立起,双眸顿时变成妖异的红色,疯狂的精神异能狂涌而出,化成一柄有形有质的神枪,快速的掠出十几丈,钻进那个人的脑中。「啊!」那个人抱住脑袋,身形一滞,跌落到房顶上,痛苦哀嚎。欧阳黛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娇声喝道:「六刀齐发!」六柄飞刀顿时以绝顶的满天星雨手法射出。飞刀在空中相互碰撞、盘绕,最后沿著令人难以捉摸的轨迹,射进那个人的肩头、胸腹和两条大腿。「啊!」惨嚎声更加骇人,那个人的眼、耳、口、鼻都渗出了鲜血。这时候恢复如常的李圣天正好落到房顶上,向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少爷!」欧阳黛叫了一声,急忙使出柳絮飘身法,来到李圣天的身旁,并搀扶住他。李圣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事实上,虽然他表面上并无大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腹中突然炙热难当,不过他为了不让欧阳黛担心,还是强行忍住,什么都没说,就走向那个人。李圣天一看,那个人竟然是左冷寒的手下。欧阳黛低声说道:「肯定是死人妖派来监视我们的,少爷,要不要问问他那个死人妖有什么阴谋诡计?」李圣天叹气道:「没用的,他中了神枪,神经全部被破坏,他就算不死也会变成白痴。」欧阳黛吓了一跳,再看向那个人痛苦至极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李圣天淡淡的说道:「不用管他了,我们先回去。」两人顿时施展轻功,几个起落间就回到自家房顶,正要掠进后院的时候,李圣天气机一滞,只觉得丹田如同针紮一般疼痛难忍,不由得哀呼一声,翻身掉进后花园,幸好花园内杂草丛生,成了天然的垫子,让李圣天毫发无伤。「少爷!」欧阳黛心急如焚的唤了一声,唯恐李圣天有什么意外。李圣天挣扎著半坐起身,捂住腹部说道:「不用担心,神枪术十分耗力,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了。」欧阳黛搀住李圣天,眼眶含泪的说道:「少爷,我这就扶你回房休息。」刚要移动的时候,李圣天就发出一声痛呼,吓得欧阳黛连忙松开手。李圣天忍著痛说道:「不用了,让我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就好。」欧阳黛在一旁含泪看着李圣天,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李圣天安慰道:「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对了,你这时候赶回来是不是暗器帮有什么异常行动?」欧阳黛点了点头说道:「我从昨晚一直监视太守府,侯隆兴直到快五更天才带著人回府,然后他连夜乘船赶去了辰州,我一路跟踪,侯隆兴回辰州之后直奔太守府找徐嗣成,随后他们又一起乘船赶回来,今天中午费仲龙带人进了太守府,他们谈了一下午,直到刚刚才离去。」李圣天脸色一沉,问道:「那他们之间表现得亲不亲密?」欧阳黛回答道:「很亲密,徐嗣成和侯隆兴送费仲龙出来的时候,简直可以用『谄媚』两个字来形容。」李圣天忧心忡忡的说道:「看来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欧阳黛惊讶的问道:「什么情况?」李圣天正想回答的时候,丹田中涌起一团能量,猛然冲到胸口,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少爷!」欧阳黛焦急的唤了一声,赶紧扶住李圣天,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处子的幽香顿时扑鼻而来,沿著李圣天的气管、肺部,最后与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相遇,紧接著奇怪的反应产生了,那股狂暴的能量竟然在瞬间化成熊熊的欲火,并在李圣天体内燃烧起来,尤其是小腹中,简直滚烫得让人痛不欲生。「啊!」李圣天不由自主的痛呼起来。「少爷,你怎么了?」欧阳黛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啊!」李圣天大叫一声,眼睛在红与黑之间不停的变换,体内的慾火就像昨天刚吃完谷神丹的时候一样狂暴,并且不断的冲击著他的神智。「小黛,啊!」李圣天捂住如同火炉一般的小腹,用残余的神智大吼道:「快走!别管我!啊!」「少爷!」欧阳黛淌泪娇呼一声,恨不能代替眼前人承受痛苦。欧阳黛看到李圣天捂住小腹,连忙伸手摸过去,关切的说道:「是不是这里不舒服?我来帮你揉一揉。」「小黛,别管我!啊!」李圣天咬著牙根狂吼道,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这时候欧阳黛的纤手竟然一不小心滑落到李圣天的下身,于是她惊呼一声,俏脸顿时绯红,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李圣天那坚挺无比、硬如钢杵的大分身。欧阳黛羞不可抑的一抬头,只见脸颊涨红、双瞳似血的李圣天竟然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脱光衣服,口中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声。「少爷,你在干什么?」欧阳黛捂住眼睛问道,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上次她主动献身被拒绝,没想到这次少爷反而采取主动。欧阳黛又羞又喜,趁机透过指缝偷瞄了两眼,只见李圣天挺著那根足足有十五公分长、粗壮骇人的大钢杵,一下子压了过来。「不要啊!少爷!」欧阳黛嘴上说著不要,却故意扭动身躯,一副骚浪的样子。迷失神智的李圣天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一双魔爪抓住欧阳黛的衣领,硬生生的把欧阳黛的外衣撕得稀烂,娇躯从上到下顿时一览无遗。一对高耸的玉乳,平滑细嫩的纤腰,还有隐藏在黑草丛中的神秘桃源和一双晶莹如玉的美腿,此时的欧阳黛就好象是赤裸的观音菩萨,即圣洁又淫荡,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欲火中烧,更别说是欲火焚身的李圣天了。李圣天粗鲁的抓住那一双高耸的玉乳,毫不怜惜的揉搓了两下,然后挺起大钢杵,往那神秘的桃源插去。欧阳黛还没有意识到李圣天失去了理智,极度渴望的她以为李圣天会温柔的先来一段前戏,然后再与自己激情缠绵,谁知道她先是感觉乳房被粗鲁的抓住,疼痛感还没消失的时候,一根火热滚烫的大钢杵就已经恶狠狠的插进自己粉嫩的桃源中。「啊!」欧阳黛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呼,下体好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得她全身痉挛,处子之血缓缓渗出,让人触目惊心。「少爷!好痛啊!」欧阳黛颤抖著身躯,哀求李圣天停止。可惜李圣天根本听不到欧阳黛在说什么,虎腰狂耸,被鲜血染红的大钢杵以极快的频率进出桃源秘穴,每一下都是直抵花心、力大势沉。李圣天就象是疯狂的野兽,全身肌肤都泛著火红色,如果此时有人能透过表面看到他的内在,就会发现他的体内正燃烧著灼热的能量,丹田处更是有一团无比炙热的火球正在燃烧著。「啊!少爷,好痛啊!」欧阳黛哀呼著,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隐约中,她看到少爷的双眼血红如妖,头发散乱如魔,整个人分明已经陷入疯狂的混乱状态。欧阳黛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少爷不是故意折磨自己,而是迷失了神智。欧阳黛明白了一切之后,顿时在心中想道:「少爷,发泄吧!我能忍住的!」欧阳黛咬紧牙关,强忍著李圣天的摧残,过了一会儿,剧烈的疼痛开始减弱,酸麻的感觉开始变强。欧阳黛觉得桃源中好像有无数蚂蚁钻来钻去,迫不及待的需要有东西来止痒,于是她不自觉的呻吟道:「少爷,我要!我要!」李圣天的大钢杵快速的抽插著,他才不管身下之人在喊什么,自顾自的耸动下体,肉体的撞击声不断,响彻整个后花园。此时太阳已经西沉,天色异常昏暗,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激情缠绵的两人。欧阳黛的双腿紧紧勾住李圣天的腰,李圣天有力的臂膀搂住欧阳黛的臀,你顶我耸、你抽我插,两人配合得很有默契。淫水飞溅、淫声震天,这一对淫荡男女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愉悦之中,简直到达了忘我的境界。这时候垂花门处亮起了昏暗的烛光,喊声顿时响起:「什么人在哪里?」原来是师秀秀。欧阳黛听到师秀秀的声音,顿时如同冰水浇头,连忙惊呼道:「少爷快停下,是秀姐……啊!」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李圣天的大钢杵就再次捅了进来,肉体的快感顿时征服了一切。「你们!」垂花门处传来师秀秀心碎欲绝的惊呼声,随后她啜泣著快速离去。「秀姐!啊!秀姐!啊!」欧阳黛完全没有力气呼喊,肉体的愉悦让她飘飘欲仙,虽然她知道师秀秀看到这一切会有激烈的反应,可是现在的她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欲望已经征服了她所有的感官。迷失神智的李圣天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抽插以外,他根本不想做别的事情。「啊!啊!好舒服啊!少爷!」欧阳黛完全癫狂了,身体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淫水在夜色中飞溅,她现在只渴望品尝到情欲最疯狂的颠峰。「呼!呼!」李圣天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他感觉到体内的火球越来越大,似乎马上就要炸裂了。「啊!」「噢!」两人同时发出了吼叫声,生命的精华喷射而出,慾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失神的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此时他们无心再去想别的事。过了良久,欧阳黛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李圣天清醒过来,看到眼前赤裸的欧阳黛,顿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小黛,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都怪我!」欧阳黛摇摇头说道:「不怪少爷,我是心甘情愿的。刚才秀姐看见我们了,怎么办呢?」李圣天吃惊的喊道:「什么?」李圣天连忙起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我去找秀姐!」「我也去!」欧阳黛也急忙起身,备受摧残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发出「哎哟」一声,又倒了下去。李圣天连忙扶住欧阳黛,心疼的说道:「我去找秀姐,你在这里歇息,我叫龙儿帮你送衣服来,千万不要乱动!」说话间,他使出流云飞羽,飘出了后花园。此时李圣天冲进师秀秀的房间,只间房内空无一人,蜡烛还在燃烧著,一张信纸放在被褥上。李圣天连忙展开信纸,只见墨迹未乾,上面写著:今生无缘,来世再会,自此一别,永不再见!字里行间尽是绝望与失望,信纸上未乾的泪痕就好像滴在李圣天的心上一样!「秀姐!」李圣天大喊一声,快速的掠出房门。李圣天才一进内院,就见到龙儿正从垂花门走进来。李圣天焦呼道:「龙儿,送一套衣服到后花园给小黛!」说话间,他已经飘身上房顶,往城东掠去。龙儿连忙问道:「主人,您要去哪里?」「我找秀姐!」声音远去,李圣天消失在夜色中。龙儿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回房取了一套衣服,就走到后花园。夜色中,李圣天催动全速,在房顶疾掠,多亏刚才在欧阳黛身上发泄了一番,丹田内精神异能充盈无比,不然的话,不一定能追得上师秀秀。速度再催,东门外的码头遥遥在望。李圣天在心中想道:「秀姐走得匆忙,肯定不会选择陆路,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在上船前拦住她!」想及此,李圣天闷吼一声,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整个人疾掠而出。李圣天掠出东门,眼见前头一里许外就是灯火摇曳的码头,大喜之下,李圣天加速飞掠。这时候一阵悦耳动听的歌声竟然随风从前头飘来,歌声有若天籁,让人闻之欲醉。李圣天大吃一惊,这分明就是秀姐的音魅术,难不成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惶急之下,李圣天往前方掠去,只见前头百丈开外,隐约闪烁著数盏灯笼,很明显师秀秀正是在那里遇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