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1章等一个女人段风一个人站在公主广场上,太阳无情地烤在他的身上,摸了一下衣服有一些烫手的感觉。汗水被烈日不住地从他的身体里往外逼了出来,将来不及蒸发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去,衣服被汗水渗湿了又被烘干,然后再渗湿再烘干,周而复始。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儿站了多久,发觉口已经发干,脚也有些麻木,而头早就有些晕晕沉沉的感觉。偶而有几对打伞的情侣从他的面前经过,投来一道道诧异的眼光。一个女生对着她的男朋友小声地嘀咕说道:「你看那人简直有病,这么大的太阳站在太阳底下,不是自找苦吃,活受罪嘛,旁边几米远就有几棵大树,不知道站在那边去啊!」段风也不想站在太阳底下,他也没有病,当然了,他更不愿意被别人当作另类。只是,他别无选择。因为她要等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对他一生都非常重要的女人,一个他既不愿见到又不得不见到的女人。这个人,当然就是他以前的学院的团委书记现在的院主任——李玲了。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往她的办公室跑,可是每天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低着头,重复着一句话:找我有事吗?我现在很忙,等我空了再来吧!然而现在段风不能再等了。今天他必须见到她,必须跟她谈谈,因为他有一件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在李玲的手中,今天他必须要回来,不然……段风知道,这个公主广场是李玲回家的必经之路,他不能错过这最后的机会,所以他宁愿站在那儿被太阳晒,也要等到她。咬着牙,苦撑着,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下去,不然这几个月来的努力就泡汤了,同样,大学四年也就白读了。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电子表,郁闷,就快发烫了,看了看时间,十二点正。再这五分钟学校最后一节课也就上完了,而李玲也就会回家了。这个时候,一些体谅学生早上吃得太早,喝得太少的老师已经还同学们的自由了,当他们路过段风的身边时投来了一道道莫明其妙的目光。一个戴眼镜的和一个光着胳膊的同学在离他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段风看了他们的书一眼,便明白和他是相关专业的,现在应该正在读大二,下学期大三。「哥们,我敢打赌,那小子站在那儿等人。」光胳膊看了看段风,对眼镜说道。「并且是一个女人。」眼镜补充道,「一个正在生他气的女人。」光胳膊吐了吐舌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远处那个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顺直的头发披在肩上的女生道:「还好,我英明没有耍女朋友,不然说不定我也会跟他一样。」看了看被晒得发白的地面,接着道:「今天可是三十八度啊,要是让我站在那儿,不被晒晕才怪。」眼镜哂了一下,微笑道:「也不知道谁整天围在王芳的屁股后面打转。还自以为很英明,切,明明是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吧!」光胳膊生气地瞪了眼镜一眼,然后摆出了一副不跟你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的姿态。只是那眼镜似乎还没有挖苦够,看着正傻愣愣地看着王芳逐渐缩小的背影的光胳膊道:「你说要是王芳现在转过头来,要你在这太阳底下站上两个小时,你会站吗?」光胳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切,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让我站在这里?再说,她让我站我就会站,多没面子?」「是嘛?」眼镜故作惊讶地道,「是这样啊,那我等会就给王芳发条短信,说你根本不喜欢她,你以前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对她说的一切也都是骗她的。」光胳膊忙道:「别,兄弟,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啊,不然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让她对我的一点好感岂不全完了。你也不愿意看到兄弟这么惨,是吧?」「要我不告诉她也行,你说得对,咱们兄弟二人,我怎么能拔你的后腿呢?但是今天中午的饭钱——」眼镜用自己的胳膊轻轻地拐了一下光胳膊的腰,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光胳膊一副交友不慎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拍了一下眼镜的肩膀,他知道今天中午他又要出血了。不行,每次他都敲诈我,得找个什么机会赚回来。他看了眼镜一眼,想道,奶奶的,什么时候,也给他介绍几个漂亮的又不好追的女生让这小子也去碰碰钉子,趁机让他也尝尝被敲诈的滋味。哦,对了,听说这小子看上了一个大一的小妹妹,名字好像叫什么娟的,是在他接新生的时候认识的,光胳膊阴阴一笑,一个主意涌上心头。眼镜似乎感觉到了危机,转过头来警惕了看了光胳膊一眼。「哎呀,那不是我们院的李主任吗?」光胳膊看着公主场那边,然后又小声道,「那小子该不会等的就是她吧?」眼镜急忙转回了头,正好看到段风向穿着职业装的李玲走去,他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以不敢相信的口吻对光胳膊轻声道:「似乎你猜对了,我的妈啊,那小子真强,连我们的主任都上了。看李玲平时一副清高自命不凡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会养个小白脸。」光胳膊同样也用胳膊拐了眼镜一下,轻声笑道:「你想死啊,要是被她听到了,至少给你来个全校通报批评的处份,甚至给你记过。」眼镜一笑道:「还好,我说得小,她听不到。」「但是我听到了啊!」光胳膊阴阴地一笑。眼镜顿时明白了光胳膊的意思,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今天中午打饭的时候自己刷饭卡,嘴里还嘀咕道:「小气鬼。」没想到光胳膊并不满意,他微笑地说道:「不要忘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把我的钱一便刷了,反正我也吃不了你多少钱,就是五六块钱的样子。」「你——」眼镜真的无语了,本来想骗他一顿饭吃的,没想到把自己冤进去了。光胳膊微微一笑,这一回合,他终于算是赢了。看向那边,才发现李玲正转过头看了他和眼镜一眼,忙低下了头。那男人真他奶奶的「性」福,光看主任那双眼皮,丹凤眼,小巧的鼻子,秀巧的嘴,就不知道让多少男同胞将她拿来作为自己打飞机的对象了。光胳膊心里既将段风羡慕得要死,又恨得牙痒痒的。偷偷地看了一下李玲的那一双豪乳,将她的职业装顶了起来,露出了深深的乳沟,感觉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一下子就硬了起来。「李主任。」段风看着站在那儿的李玲小声地说道。李玲看着他,好半晌才道:「这几天每天往我办公室跑的也是你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瞎扯蛋。」「就是我那毕业证的事。」看着高傲的女人,段风低下了头。「毕业证?」女人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他的名字来了,「你叫段风,是吧?」段风点点头,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装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且他相信,对于他的名字,李玲永远也不会忘记。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2章为什么又不让段风碰她呢?男人有两种仇恨非报不可:一个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段风不知道他跟眼前的这个女人之间的仇恨又算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人会一辈子都记住他,虽然爱一个人可以天长地久,但是段风明白恨一个也能够地久天长。而这,只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很美丽很漂亮女人,一个让段风又爱又怜又怨又恨的女人;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快乐但是内心却痛苦异常的女人,一个不愿意做别人的性工具的女人。为了帮她摆脱其悲惨的境遇,段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李玲——做了一件让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他的事情,虽然最后那个让段风又爱又怜又怨又恨的女人得到了自由,但是另一个直接的后果就是到如今段风已经毕业一个多月了,他还是没能够拿到毕业证。那个让段风又爱又怨的女人的名字叫做夏冰。夏冰同段风是一个年级一个学院的,也跟他同时进入的院学生会,做了学生会的一名基层干事。不同的是夏冰进的是文艺部,而段风进的却是组织部。段风还记得他们两人是在院学生会招新的那天晚上认识的,那时候,夏冰就坐在段风的身旁,交谈了几句之后,段风便从她的口音中听出了跟他是一个地方的,问了一下果不出他所料。常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他们两个又都是刚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距离被无形中拉近了许多,他们开始谈起家乡的事,谈忆高中的生活,以及各自对人生的看法,对未来的规划。在交谈中,段风了解到,眼前的这个长得可爱穿着朴素的老乡叫做夏冰,跟他一样一个落后的小山村。为了摆脱祖祖辈辈被束缚的土地,以及十八岁嫁人二十岁生子的命运,从小就很努力地学习。成绩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奖状贴了整整的半扇墙壁,在中考中以全校第一,全县第三的成绩考入了一所国家级的示范中学。一样的都是农村的苦命人,相仿的经历,让彼此在心里都不知不觉的记住了对方的名字,留下了彼此的影子。就在那天晚上,他们互相留下了对方的*****。更让人兴奋的是,他们都通过了面试,一同进入了院学生会,以后见面的时间就多了很多。这让段风的心里有一种不可言喻的高兴与喜悦。他明白他被夏冰的真实之美给迷住了,至少在晚上睡觉前他想的最后一个人是她;在早上起床后,他想的第一个人还是她。他们开始慢慢地交往,一起去自习,一起去食堂,一起去院学生会办公事,傍晚,他们还一起去散步,就像跟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和学姐一样。不同的是那些学长学姐们白天手牵着手走在校园里,晚上会在没有人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而他们还保持在君子之礼的范围之类。其实,段风也很想向学长们一样,只是夏冰一直还保留了中国农村最朴实的思想——男女授受清,说白了,就是封建思想。段风想说什么年代了,想说中国经济发展这么迅速,思想也该与时俱进。只是他实在说不出口,他不想给夏冰的心里带来什么不好的阴影,不想让夏冰误认为他有什么龌龊的肮脏的想法,不想把夏冰给吓跑了。虽然同是生长在农村,但是在高中的时候,段风就已经耍过一个女朋友了,那个女生和他是一个班的,她的父亲是另处一个市的一个经济发展水平还不错的县的的教育局的局长,因此,虽然她的成绩很一般,但她还是进了这所全国有名的国家级重点中学。他总共跟那女生在一起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在外面同居也有半年,这在当时是他们学校的首例,但段风可以对天发誓,他跟那女人是清白的,虽然所有的人几乎都不相信。他也搞不明白,那女人既然同意跟他到外面去租房子(那女人出的房租),可为什么又不让段风碰她呢?到最后还被学校发现了给他们俩来了个记过的处份,如果不是那时候已经快要高考了,而段风的几次模拟成绩又在班上遥遥领先的话,还真有可能将他们两个开除学籍或是留校察看。在高考前的一天,那个女生给他提出了分手,他也没有过多的挽留,因为他一直相信一句话,是他的,躲也躲不掉,不是他的求也求不来。况且那么长的时间他也确实很郁闷,每天晚上只能看不能动的感觉他也受够了,所有的人都以为那女人很开放,其实只有她才知道她是多少能保护自己。段风甚至在想,那女人之所以跟他在一起,之所以跟他出去住,是不是只是因为这样才有可能断了其他的人的龌龊的想法呢?毕竟中国还是一个处女情节特别严重的国家,而高中三年后,大家天南海北各奔前程,谁还会知道她以前在学校都做了什么,反正她的处女膜还在她的身体里?在高考填完自愿后,段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完全失去了她的任何消息。而夏冰却不同,在高中的三年里,她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不要说耍朋友了,就是连跟男生说的话都可以用指头数得清,而她惟一的朋友也就是她的三年的同桌,当然了那也是一个女生。长得还不错,这是夏冰告诉他的。一般说来,美女身边的朋友一般都差不到哪里去,这是段风经过十多年的观察,在总结前人的经验的基础上得出来的结论,不过,段风自己更倾向地认为这是一个定理。所以,夏冰到大学来,才想好好地煅炼一下,毕竟在当今这个社会,学习好并不一定就能找个好的工作,挣到很多的钱。因此,对于高年级的同学的那些过蜜的行为,段风可以接受,而夏冰却不能,甚至还有很强的排斥心里,这不得不让段风感叹封建思想在当前农村的势力依然强劲。转眼间三个月的时间就在他们的畅谈欢笑中过去了,而出双入对的两人在同学们的眼中俨然成了一对恋人,甚至是小夫妻。对此,有很多同学取笑段风,他一笑了之;有很多同学羡慕段风,他还是一笑了之。段风也开始有些飘飘然了,他以为他会跟夏冰一直好下去,他认为她们可以白头偕老,直到他们都老得走不动了,儿孙们推着他们到海边看潮起潮落,至公园里看花开花谢!至少,在大学的时间里,他应该会成为夏冰的惟一男朋友。但是同时他的心里又很害怕,很郁闷,他担心有一天夏冰会离他而去,担心他们之前的感情到最后只会成为一场美丽的误会,一个动人心扉的故事。因为说到爱情段风是滔滔不绝,可是说到钱他却有心无力了。虽然夏冰并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孩,虽然夏冰很节约,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很多其他的开支。比如每周要去学校外面的小店吃上一两顿,比如他要给她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几点化妆品,比如——然而他们两个人都是农村,他们的父母都是口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农民,连学费都难交上,又如何可能拿钱让他们去支付这些对父母看来没有任何必要丝毫意义的事?这一点,段风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让了让自己读书,父亲生病了也舍不得去看医生,他的父亲常说「医院是什么地方,岂是我们这些穷人可以去的?」同时,父母还将家里的年猪都卖了,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3章分手?你说我们要分手?他们的家离学校很远,坐火车也要二十多个小时,按理他父亲应该来送他的,可一去一来光车费就要六七百啊,那足够段风两三个月的生活费了。段风总是在期待与恐惧中度过。高中的时候,因为耍朋友,他用了家里很多钱,也借了同学很多钱,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所以他也害怕见到高中的那些同学。有一天中午,夏冰突然给他打电话过来,哭着告诉他,说她爸从她家房顶上滚了下来,死了。段风当时如被雷击,站在那儿,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他明白当前最要紧的事情是如何去安慰夏冰。当他再次见到夏冰的时候,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一边向辅导员请假,段风一边向同学那里借了三百块钱,半个小时,夏冰和段儿便坐上了开住火车站的公交车。在公交车上,夏冰忍不住扒在段风的肩上,泪水浸湿了他大片衣衫。段风一手搂着她,想安慰夏冰几句,让她注意身体,想对她说,人死不能复活,可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段风平时的话很多的,也总是能哄得夏冰开开心心,可是那一天……也许,他是吓傻了。也许,他在担心,担心夏冰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事实证明,段风的担心是正确的。自从夏冰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了,不仅段风没有,夏冰周围的所有同学所有朋友都没有。她,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以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那几天,段风就跟行尸走肉一般,游荡在校园里,他还是会像以前跟夏冰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去图书馆,去足球场,去学校附近的公园里。他似乎已经可以肯定,夏冰,不会再回来了。那个时候,恨充斥着他的内心,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的无能,不能挣到很多钱,如果那样,夏冰就可以来继续学习了。还有,自己也让她太失望了。在没有人的夜里,段风躺在床上地看着天花板出神,他常常在想,那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说不出那些自己早已想好的安慰夏冰的话,那一天为什么会让她默默地走?这会让夏冰如何地看待他呢?他还记得夏冰坐在火车里看他的最后一眼的复杂的眼神,有苦,有伤心,有寂寞,有无助,还有深深地失望。然而,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回来了。夏冰最终回来了,回到了学校。那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在学院的学生会的办公室门口,段风突然看到了她。欣喜若狂,一脸的迷茫一下子包裹着段风的每一根神经,这么长的时间的忧郁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激动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颤抖起来。「冰,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事先不告诉我一声?怎么不让我去火车站接你?」段风顾不得办公室里面还有其他的学生,兴奋地说道。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夏冰的脸上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在听到他的话过后应有的甜蜜。一个月不见,夏冰比以前憔悴了很多,也消瘦了很多,原本明亮的大眼睛中现在充满了迷茫,原本清秀的脸庞现在也没有往日的红润,不是很胖的身体如今更是弱不禁风。看着段风,夏冰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我也是上午刚才来的,本来我是想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是李老师去火车站接我了,所以——」段风当时并没有想得太多,只是关心地问道:「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伯母的身体还好吧?你弟弟的学习现在如何了?」说完过后段风暗骂自己狗屎,夏冰才来,自己干嘛又急着提这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呢!夏冰还是低着头,眼睛盯着脚尖,所以看不到她的脸上有没有什么变化。「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妈的精神现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我弟弟,他已经不上学了。」段风现在才感觉到,夏冰现在很陌生了,对他。从一开始到现在,夏冰的目光就在该意地躲着他,或许她还是生段风当日的木讷之气吧,或许她还没有完全从悲痛中恢复过来。「你没事吧?」段风小心地问道。夏冰轻微地摇了摇头。「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段风轻声地问道。「不了,李老师让我今天中午和她一起去吃,说是给我接风。」夏冰的声音小得段风竖起了耳朵才能勉强听清楚。李老师?这是夏冰今天第二次提到她了,李老师本名叫李玲,长得很漂亮,一张迷人的瓜子脸完美无缺,虽然看起来有二十六七了但是由于没有生个孩子,所以身材保养得非常的好。现在是他们学院的辅导员之一,不过听说马上就要升为学院的团委书记了。段风在心里觉得有些拐扭,有些不对,可是用心一想,又发现不了什么地方有问题。他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看着夏冰,段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夏冰返校,本来最高兴的应该是他了,可是现在他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沉默了好久,夏冰突然抬起了头来,对段风坚定地说道:「段风,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这时候,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段风跟夏冰两个人。「什么事?」看着夏冰的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夏冰脸上痛苦的神情,段风紧张地说道,他觉得夏冰说出来的事肯定与他有关,也一定很重要。在段风灼热的期等的害怕的目光下,夏冰再一次低下了头,怯生生地说道:「我们以后还是做普通朋友吧!」「什么?」段风一下子如遭到五雷轰顶,傻在了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算他千想成猜,也没有猜想到夏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只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让她对自己失望了吗?还是有其它的事情夏冰没有说出来?段风看着她娇弱的身体,痛苦地说道。「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反正以后没有事情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同你一起去吃饭去自习去散步了。」夏冰一下子将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头在这个时候也抬了起来,目光对视着段风。「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看着夏冰,段风有气无力地说道。「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不适合,即使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幸福,既然早晚都是要分手,还不如现在分了算了,你也可以去找一个适合你自己的女孩子。」夏冰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回过头对着段风说道,「我已准备辞去干事这个职务了,李老师让我去做办公室秘书,我分不了身。」段风点头嗯了一声,其实夏冰刚才说的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现在他的脑子里就只有几个字:我们分手吧!夏冰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受地说道:「在爱情与面包面前,女人永远会选择面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听见楼梯里传来「蹬、蹬」的声音,越去越远。段风呆呆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前空荡荡的,感觉世界末日离他越来越近了,想着夏冰的最后一句话,有种心被撕裂的疼痛。是的,他应该在适应过来了,大学里面的爱情已不再像高中那样充满幻想,已不再像高中那样单纯了。大学里的人更加现实,大学里面的爱情也是同样,没有一个女人会跟着一个连三餐都吃不饱的男人。不论那个男人说自己将来会如何有钱,也无论那个女人会多么的喜欢对方,如果那个男人长时间都找不到钱解决温饱问题的话,那个女人一定会离他而去。有一家研究机构对某市的大学生做了一个调查,结果发现有在大学里面交朋友们的男女生的比例高达百分之六十,但是能走完大学四年的却不到百分之五,绝大多数不到一年就各奔前程劳燕分飞了。段风走到窗前,向下边看去,正好看到李玲跟夏冰两个人进了李玲买了还不到两个月的红色的QQ车,很快更驶出了他的视线。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4章她们竟然是同性恋果然第二天,夏冰就去了学院办公室,做了李玲的秘书。段风也越来越难看到她了,毕竟他不可能有事没事就住院办公室跑,而夏冰平时也尽可能地躲着他,尽量少见面。即使偶尔碰到了,也是匆匆地走开,很多次,段风追上去想跟她打个招呼,却看到一脸冷漠的她,然后就直接回宿舍或是去李玲的家。似乎她将他们以前的一切都忘记了。似乎在她的脑海中根本就不认识段风这个人。慢慢地,段风的心冷了。虽然他长在农村,虽然他身上最缺的就是钱,虽然他谈过女朋友了,但是在他班上,还是有一个女生很喜欢他。这个女生的名字叫沈鹏,沈鹏的父亲是一个国企的厂长,家里不愁吃不愁穿,只愁钱花不完,而她又是独生女,所以她的父亲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对她言听计从,有求必应。沈鹏喜欢段风,除了他长得帅气这外,还有就是从段风的现在她看到了他的未来,好相信,段风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让人所有人注目的了不起的人物,他不仅交际网很广,适应能力强,语言组织能力、领导能力也很强,而这些都是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所必不可少的。段风并没有移情别恋,虽然对于大多数男生都求之不得,但他始终跟沈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然不是他清高,也不是他对沈鹏没感觉。事实上,对沈鹏没感觉的男生太少了,她那高挑的身材,性感十足的身段,齐腰的柔顺的乌黑发亮的头发,让无数的男生想将其据为已有。但段风的脑海还经常浮现夏冰的影子,还经常回忆着跟夏冰的点点滴滴,他不想在想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去接纳另一个女人。这对后都不公平。只是没多久,沈鹏就走了,托福去了美国。而夏冰呢,却是每天跟李玲同进同出,在她跟段风分手后的第二个星期的周末,她就搬出宿舍跟李玲一起住了。同时,她开始穿名牌衣服了,开始涂脂抹粉了,开始烫头发了,开始穿着细跟的高跟鞋了。而这一切,似乎都是李玲给她一手操办的。于是,流言开始传出来了,说夏冰嗖李玲在搞师生恋,在搞同性恋,说她们每晚都会做一些不堪入目的肮脏的事。甚至流传着一些事:有一天上课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去找李玲,却在门缝中看到夏冰跟李玲坐在一起,而李玲的手竟然伸到了她的裙子里面去。虽然这些流言很快被镇压下去了,但无风不起浪,大家看夏冰的眼光与之前相比,隐隐约约多了一种鄙视,况且她的转变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吗?段风听着这些传言,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但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看不超导夏冰,永远,他相信夏冰这么做肯定有她说不出来的苦衷,而这些也是当初夏冰嗖他分手的原因。转眼大三,到了这一天,夏冰主动找到他时,那一刻他才拔开云雾见天日,那一刻他才知道当初夏冰的选择是多么的痛苦,也是在那一天段风才了解这当中是多么的曲折,而夏冰身体和心理所受的伤害所承受的压力是多么大。段风还记得那天下着小雨,而他的心情在那一天也特别的糟糕。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听着收音机,突然宿舍的电话铃声响了,他站起来不经意地走过去。令他惊喜又兴奋的是,这个电话竟然是夏冰打来的。在电话里,可以听到夏冰恐慌的声调,小声地说有事要见我,并约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咖啡厅见面。段风放下电话,急忙换好衣服,没顾上带伞就冲过去了。等他赶到咖啡厅的时候,夏冰已经到了,还要了一个小包箱,事实上,夏冰给段风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了。要了两杯咖啡,夏冰便开始给段风讲起了她的事。原来——当天夏冰的父亲死了之后,其家里的唯一经济支柱也就倒塌了,家里也没钱再让她继续学习,虽然她很想学习,虽然她不想像祖祖辈辈那样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虽然她不想像其她的女孩子一样随便找个人嫁了,但是她毫无办法。无助、无奈、恐惧常常袭击着她。她以为她的一生就这样完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们队的队长突然叫她去接电话。谁会给她打电话呢?如果是亲戚朋友,那应该叫她的妈妈才对啊,而她又没有告诉过她的朋友同学*****,甚至连段风她也没有说过,那是她们队唯一的一部电话。虽然很奇怪,但她还是小跑着去了,在她们那里接电话还是一种光荣,那证明她们在外面有朋友,外面有人认识她们。令夏冰意外的是,竟然是她在大学时的学院辅导员给她打的,也就是李玲,李玲开始问了一下她家当时情况,然后就问她为什么不顺学校了。夏冰的声音小得几乎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了。「不要说庞大的学费和众多的杂费了,就是她现在想去学校的路费都没有。」当李玲问她想不想读书时,她一面点头一面通过电话小声地说了声想。「你的问题很特殊,看学校能不能给你减免一些,再给你在生活上一些补助。」这是李玲当时的有的原话,接着她还告诉夏冰,对于她这种情况学校应该会优先考虑的,但是也很难说,因为全校所有的特困生多达三千六百多,而学校用于贫困补助的金额有限,绝大多数的钱都是社会上的爱心人士捐赠的。夏冰听了这番话心里充满了希望,可又担心自己评不上物困生,虽然她的家庭的确贫困,但很多时候这才不是学校,学院里的领导说了算。停了一下,李玲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要先回学校啊,如果你回学校,不一定能申请上,但是如果你不回的话,就一定申请不上。既然你想读书就应该千方百计想方设法把大学念完,再说了,你考上大学容易吗?那可是你十几年的心血啊,难道你就要这样放弃了吗?你心甘吗?」夏冰哭了,泪水从脸上滚了下来,她何尝不明白李玲刚才说的话,她又何尝不想回学校,她有些哽咽地道:「可是…可是…我连回学校的路费都没有,更不用说到了学校的生活费了,到我怎么办啊?在家里没有钱,但是还可以吃饱,可要是在学校没有钱,就什么都做不了。李玲似乎被感动了,通过电话她说道:「你先回来吧,明天我去邮局给你寄五百块钱,作为你的路费,至于你在学校的生活,就先跟我一起吃吧!」「可是,我怎么能白用你的钱呢?我们又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况且你挣钱也不容易,不行的,我不能无缘无故地用你的钱。」夏冰忙道,虽然很想读书,但她也不想白受人恩惠,虽然她感觉到李玲一直对她很好,在学校的时候也总是像一个大姐姐般处处关心她。李玲道:「谁说你白用我的钱了,你回来后去我办公室做我的秘书好了,这样慢慢还我好了,还有你的生活费,都算进去吧,你到时候搬到我那里跟我一起住,反正那么大一栋房子我一个人住挺孤单的,你过来正好跟我做个伴。」夏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些吗?随后,李玲又道:「当然了,以后你要听我的话了。」「这个当然了,以后李老师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都听你的话,」夏冰有些破涕为笑地道。李玲道:「那以后就不准再叫我李老师了,你可以叫我玲姐,当然我说的是在人后,在人前,你还是叫我李老师。」「是,李老师。」夏冰道。李玲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夏冰忙改口道:「是,玲姐。」「这就对了嘛,小冰啊,你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一下,给你妈说一声,好好安慰她老人家,不要让她对你有太多的放心不下,钱一收到就赶紧咽来,你一个多月没上课,已经落下了很长一截了。」李玲道。夏冰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玲姐,你放心吧,我会将家进而的事情交待好的,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夏冰的心有些痛,父亲的死虽然让她差点与大学绝缘,但对于她母亲伤害更大,要知道枕边几十年的人说没就没了,非过来人是不可能完全理解的。多少次了,她曾经被她母亲在梦中吵醒,多少次了她听到她母亲在梦中呼唤着她父亲的名字,又多少次,她发现她母亲在半夜偷偷流泪。也许,她现在不应该选择离开。也许,刀子现在不应该留下她母亲一个人,虽然弟弟不读书了,只是他太不懂事,或许他读书他的母亲操心还会少一些。但是,便必须走,她的梦想在校园,她的抱负要从校园开始。路,她必须要自己来选择,如果有选择的机会。虽然,这些天来,她学会了一件事,面对现实,但她真的怕了,怕她的人生就样完了。「玲姐相信你。」李玲又道,「但是有一件事,必须给你说」夏冰心中一震,忙道:「什么事?」「回来了以后,你必须跟段风脱离关系,」李玲的语气很强硬,不给留下一丝商量的余地。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5章为了跟你做爱,享有你的身体说到这里,夏冰抬起头年地段风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勉强笑了笑。段风喝了一口咖啡觉得非常的苦,知道这里面还没有加糖,其实生活比咖啡苦了很多,但生活都这样过来了。而咖啡又算什么呢?感觉出了夏冰眼中的那一丝羞愧,段风苦笑了一下,然后道:「所以你就答应了?」「其实就算她不这么要求,如果我真能重返校园,我也会向你提出分手的,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在那些天我终于明白了人不能活在虚幻与梦境之中,必须面对现实,如果连饭都吃不上,还说什么爱情?」夏冰停顿了一下,她在考虑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会不会对段风造成伤害,因为她还有事要求他,但她又必须说出来。「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馒头和爱情比起来,馒头更重要。」段风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呢?夏冰说的道理他何尝不懂,三年来,他一直单身,当周围所有的男男女女晚上都成双成对地去散步去逛公园的时候,他却一个人躲在图书馆,当身边的朋友让他再找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他却苦笑地摇了摇头。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夏冰才会如此,于是有人笑他傻,有人笑他痴,有人笑他不值。其实,他们不知道,段风很痴情,但也很多情,也特别容易动情,虽然他很喜欢夏冰,但他却不会因为一颗树而放弃整个森林。真正让他放弃这片森林的是因为他出生在农村,是国为他是一个家民的儿子,是因为他没有足够支撑起陪女人吃饭、上街、购物的金钱。通过与夏冰的那件事,让他明白了大学的爱情跟高中的爱情完全就是两码事。段风没有说话,夏冰又独自说了下去、、、、、、、她回到学校,按照李玲的吩咐跟段风分手了,从那天中午开始,她便和李玲一起吃饭了,没几天又搬去同她一起住,这些段风都知道,但是还有很多事是外人无法知道的。在特困生补助下来的时候,奇怪的是夏冰并没有被评上,而她班上的个别同学的家里比她们家好过得多穿名牌衣服的反而被评上了。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她来的时候太晚了,班上没有给她报,直到后来,她才了解到,其实她班的班长给她报了的。虽然那时候她还在[ 家里。就是李玲的那一关她没有通过。而李玲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夏冰对她形成依赖,绝对性的依赖。夏冰住进李玲的家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她房间里面的摆设吸引住了,仿佛进入了梦境一般。接着李玲又带她去了第一百货商场,给她买了几套衣服,两双高跟鞋,还有一些化妆品,而这些,无一不是世界级的名牌产品,即使一套内衣,也花了198元。夏冰可以肯定,她这一辈子用在买衣服的钱也不及这一次多。那一天,她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沉浸在现实与幻想之间。那一天晚上,李玲带她去了一家高档的餐厅,喝着高档的伏特加,那一天晚上,是她平生第一次喝酒,也是她生平第一次醉酒。等她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李玲的床上,而李玲就躺在她的旁边,支起一支手,微笑地看着她。] 「冰儿,你的肌肤真好,像羊脂一样,让姐姐羡慕死了。」看到夏冰醒了过来,李玲道。夏冰脸一下子被、羞得通红,羞怯地道:「玲姐,我的衣服怎么没有了,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多难为情啊!」「这里又没有外人,怕什么,再说了这样睡觉无拘无束多舒服啊!」李玲道。她看着夏冰好半晌才道:「只是,我怕你这种身材这种肌肤不能保持下去。」「怎么会呢?」夏冰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明白李玲话里的意思。「我怕有一天你会吃男人的亏。」李玲一副担心十足的样子。] 「吃男人的亏?」李玲看着夏冰,知道她真的不懂。「我是说你在有一天糊里糊涂地就让男人给糟塌了,到时候你这种身材还能保住吗?」李玲摸了一下夏冰的身体道。夏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要是她还听不出来李玲话里意思,那就真的傻子一个了。「不会吧,我又不是一个傻子。」「你虽然不是傻子,但女人在男人面前就会变得傻了,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而男人则相反,一般来说,男人找女朋友只有一个目的,」李玲道。夏冰找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然后问道:「什么啊?」「就是为了跟你做爱,享有你的身体。」夏冰吐了吐舌头,对于李玲的话她还不能完全接受。李玲挪了挪身体,「我知道一时让欠接受这个问题还比较困难,我就举个简单的你最熟悉的例子吧,你以前跟段风走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要牵你的手?」夏冰点了点头,段风还不止一次地想要牵她的手,但都被她拒绝了,但有一次例外,她记得,那是在她父亲去逝的前三天晚上,他们去了万绿园,在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段风又要牵她的手,她想那进而离学校又远,又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就同意了,但也没有超过十分钟。「他有没有说过想抱抱你的话?」夏冰还是点了点头,「在那天晚上央松开手之后,段风发出了这样的请求,但是我没有同意。」「还好,你没有同意,不然,恐怕你现在已经不是完壁之身了。」李玲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夏冰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她不懂牵手跟拥抱跟完壁之身有什么关系,难道李玲是一个封建的卫道者,难道她还认为男女授受不清?只是不管怎么看,她也不像思想那么保守的人。夏冰看了李玲一眼,虽然她身上穿着睡衣,可是跟没穿差不多,通过纱衣,可以看到她那有胡豆米大的乳头娇艳欲滴,又白又大的乳房高高顶起,虽然三十好几了,但由于没有生过孩子,小肚子还是平平的,而女人那最神秘的地方也一览无余,又浓又黑的阴仿佛是一小片原始森林,光滑修长的大脚年者夏冰也有点想流口水。「要是我有玲姐这么好的身材该多好啊,她突然有种想法,想拥抱李玲的身体,哪怕一下也好。李玲看着夏冰的眼神,知道夏冰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她并不找算满足她的想法,在那时候,她接着说道:「表面上看,拥抱跟是否是完壁之身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要说的是,男人永远都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动物,你和他牵手了,他就想跟你拥抱,等你跟他拥抱了,他又想你跟他出去开房,然后就是上床了,到那个时候,即使你不愿意也不行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男人的野兽的本性将表露无疑,他们最丑恶的一面最无耻的一面也暴露在你的面前,为了占有你的身体,他们会骗你,骗不到你就会强暴你,因为他们明白,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以后的前程,女人很难将这些事公之于众的。」虽然李玲说得很平静,但夏冰还是听得冷汗直流,胆战心惊,她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人之初,性本善,她一时很难接受,但看李玲的样子,也不像编她啊!「我知道你一时还难以接受,因为你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只是你要明白,当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李玲道,「玲姐不想你重陷我的复撤啊!」「重陷你的复撤?」夏冰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玲点了点头,告诉了一个夏冰听了都咬牙切齿,想讲某人挫骨扬灰的事。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6章禽兽,简直是禽兽!李玲跟夏冰一样,也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跟夏冰一样在上大学之前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也跟夏冰一样,上大一不久就认识了一个男孩。只不过那个男孩是大三的,是在她开学的第一天认识的,那时候那个男的是专门负责接新生的人员之一。那个男的有一米七八左右,瘦瘦的,长得白白静静的脸上戴着一副深度的眼镜,李玲一下车,那男人便上去替她提东西,然后又带她去新生报道处报了到,带她去她们宿舍,去食堂办饭卡,一切的手续他都帮她办了。晚上还请她出去吃饭,给她讲那个学校曾经发生过的喜闻乐见的事情。虽然认识不久,李玲的心进而已经留下了那学长的影子。随后的每天晚上,那学长都会约她出去逛街,一来她才来这个学校,还没有什么朋友,二来,她们那时的课很少,除耻周三,其他的晚上都没有课,所以她连考虑都没考虑就同意了。有一天晚上,他们在人民公园的时候,在一个无人的光线比较间的地方,学长突然牵住了她的手。李玲当时心头一震,这可是刀子生平第一次跟异性牵手,心里又害怕又有点莫名的喜悦,她试着想抽回手,没想到学长却握得更紧了,那学长似乎很有经验,她并没有一丝疼的感觉。从那以后,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去公园,而那时学长总会牵着刀子的手,而李玲竟然也习惯了,习惯了走在他身边的感觉,习惯了手被他牵着的感觉,以至于后来学长要求抱她的时候她考都没考虑便点头答应了。将头埋在学长的胸前,李玲顿时觉得好幸福,好温暖,好安全,一阵阵甜蜜涌上心头,那时候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她觉得,眼前的学长就是她一辈子守候的人,是值得她托付一生的男人。有一天晚上,那个学长又带她去了公园,就在他们打算回宿舍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带伞,所以他们被困在了公园的亭子里。当雨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学校的大门早就关了,本来她是想回去的,但是学长说现在咽去要登记,明天将全校通报批评,她一下子给吓住了,才来学校还不一个月,要是上了学校的黑名单,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于是,她想就在公园坐一晚上也没事,反正也不冷,况且还有学长陪着她呢!然而,没过几分钟,学长便咳嗽起来,一声紧跟着一声,且越来越急,李玲心中一惊,第一反应是学长感冒了。「我们还是去对面那旅馆歇一晚上吧,在这个地方会很冷的,特别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那学长一边咳一边对李玲说。李玲心中一阵紧张,有些害怕地看着学长。学长咳了咳,才勉强地笑了一下道:「放心吧,我们开两间挨着的房,你一间我一间,当然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既然学长生病了,况且又是一人一间,就算住一晚上也没有什么关系。当他们俩来到那旅馆的时候,收银员告诉他们只有一间单人房了,什么是单人房?就是里面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当然床上睡两个人,那是可以的,席梦思嘛。要玲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只有一个单人间,她走到店外,向周围看了看,其它的旅馆都已关门了。她想说算了吧,想说咽学校吧,不就是全校通报批评吗,又不开除,况且这又不是他们的错。但她转过头的时候,看见学长正在给那个服务员钱,她想阻止都来不及,房间就被定了下来,学长走到刀子身边轻声对她说,等会他睡地上,让李玲睡床上,然后就一把拉着她的和上楼去了。站在门口,李玲好半晌也不敢进去,她生平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在外过夜,还住旅馆,住在一个房间,心里总有些害怕。但经不住学长的哄骗,她还是走进了那个房间。学长在后面悄悄把门反锁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李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门口,全身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她想挣开,这时学长却突然转过身,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刀子因紧张和羞涩而通红的脸庞,然后将他的嘴轻轻地压在了她的嘴上。像被电击一样,李玲的大脑轰的一下,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是一种什么异样的感觉,一下子竟然不能完全说出来。只知道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浑身也开始异样起来。犹如梦里,只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便出全身的力气将学长推了开去。他以为学长会停止下来,她以为学长会像平时那样保持绅士风度,她还天真地以为学长会像刚才在旅馆门口说的那样。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学长被推开以后,又扑身她,一把将她拥入情中,然后疯狂地吻她的嘴,吻她的脖子。眼泪急得流了出来,想用手再次去推开学长,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没能推开,而这个时候学长将嘴吻向了刀子的脖子,那时,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同时,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开始摸向她的那一双大而坚挺的玉女峰。眼泪一滴紧接着一滴,她哭着求学长放开她,求学长不要那样做,但是那个禽兽双眼赤红,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根本就不听她的话。那时候,她的心碎了,没想到一直以君子自称的学长竟是个小人,心中一直以为是个要以托付终身的竟是个禽兽。当禽兽拔去她的衣服,将他那肮脏的嘴吻身她的胸的时候,当那禽兽将她按倒在床上拔去她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李玲彻底绝望了。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以前这个禽兽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他那样做的目的都是为了这个时候,都是为了能强占她的身体,发泄那个禽兽的兽欲罢了。李玲的心里充满后悔,后悔自己认人不清,识人不明,后悔自己太天真,太幼稚了,错把魔鬼作朋友。李玲双眼无神地瞪在那儿,麻木了,当下身传来一阵锥心之痛的时候,她知道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被破灭了。身体上的疼痛并不能减少她心灵上的伤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从此,她将是一个不清不白之人,是一个被世俗所不能接受的人,是一个不要脸的人。她的泪水流干了,生活对于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而那个畜牲还在她的身体上践踏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玲感到身体进而被一阵东西冲击着,热乎乎的东西,而那个禽兽身子一翻躺在了旁边。禽兽笑了笑,他没有想到和处女过夜那么爽,虽然眼前的女人躺在那儿跟死人一样,比起自己的女朋友,不知道好多少倍,他想起他的女朋友,心中一阵郁闷,直到跟那女人了去开房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已经不是处女了,但他还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一是因那个女人的钱,二是因为,他想要女人的时候不用花钱。李玲从床上坐起业,开始一件件地穿着衣服。那禽兽并没有给她认错,求她原谅他,虽然她已不在相信他的话了。相反,那禽兽还说了很多刺激她的话,说,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李玲,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之所以和李玲走得那么近,之所以去关心她,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就是为了做爱,他之所以跟她谈这场恋爱,是因为她太好骗了,是因为他能看出来,她还是一个处女,如果不是处女,就算李玲送给他他也不会要,今天晚上本来就是一个圈套,即使天不下雨,那禽兽也会想方设法不让她回去,他并没有感冒,之所以装,就是为了住到这家旅馆,而他在前两天就跟收银员商量好了,到时不论还有多少房间都说只有一间单人房。当李玲听了那些话的时候,像是晴天霹雳,轰得眼冒金花,四肢无力,那一刻,她才明白,现实对于她来说多么的残酷。她想到了报警,想告这个禽兽强奸。可是,那禽兽又说道,如果她敢报警,他就把这件事告到她家乡去,看她以后怎么回家见人,怎么面对她的父母,怎么好意思在这个学校呆下去,最后还警告她,她敢动什么主意,他就花钱雇人去杀她的父母,就算警察来了,也未必会查出是谁。李玲最后没有告那个禽兽,最主要的是担心他真的会雇人去找到她的父母,要是她父母真的出了事,那她岂不是罪孽深重,当然,她好不容易才考上那个学校,她不想就这么放弃。那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身体也一天天地消瘦,脸色整日发白,同学们都以为她生病了,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去了医院,她怀孕了!因为那天晚上,她竟然怀孕了,她没有去找那禽兽,一个人含着泪去做了人流。当李玲讲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好像她讲的不是她而是别人的事一样。而夏冰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好半晌,才勉强止住了哭声,咬牙切齿地道:「那男人真不是人,简直连猪狗都不如,猪狗与人相处久了还有感情,而他竟然做出这天理不容的事,老天爷为什么不一雷霹死他。」李玲冷冷地道:「男人都是一样的,你没有听过天下乌鸦一般黑吗,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夏冰当时没有觉得这话很偏激,她已经为李玲的悲惨遭遇扣动心弦了,在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以及对男人的恐惧。李玲一边帮她擦脸上的泪,一喧轻声说道:「所以你不会怪玲姐要你和段风分手了吧?」夏冰摇了摇头,她感谢还来不及呢,不然,到最后她跟玲姐的遭遇一样,想到那些,她都忍不住打了个颤。「我以后再也不要跟男的交朋友了,再也不让那些臭男人的手碰我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夏冰恨恨地道。李玲一把将她搂在怀中,说道:「谁说女人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同样可以做到,并且还会比男人做得更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玲搂着夏冰,她的左边的乳头正好对着夏冰的樱桃小嘴。看着那诱人的样子,闻着李玲身上的阵阵肉体的香气,夏冰忍不住张开她的小嘴含了起来。很快她感到李玲的身体比之前热了很多,似乎呼吸也急促了,而她自己,却明显的感觉身体发生了异样,心里有些难耐,最要命的是她发现了自己下面有点湿湿的感觉。而李玲也开始抚摸她的乳头,亲吻她的耳垂,将她身上的半截被单掀了开去,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7章她简直就是色情狂,变态狂夏冰说到这里,再一次低下了头,借着喝咖啡来掩饰自己的尬尴,而段风呢,虽然早就听说了她跟李玲有同性恋的事,但是当夏冰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惊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同时,他也有点为李玲的遭遇感到同情,更觉得那所谓的学长比禽兽还禽兽,丢尽了天下所有男人的脸。段风看着夏冰,知道她今天叫自己来不止是为了说这些,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接下来。果然,夏冰喝着咖啡继续说道:「想来你也知道我跟李玲的关系了,不错,我们是同性恋,是被社会所歧视,被人们所唾弃的人。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而我当时又没什么其它的经济来源,为了将书读完,你说我能怎么办?」段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常言道个钱憋死英雄汉,何况夏冰只是一名弱女子,而她缺的也不知是个钱的多少倍。上天弄人,这又怎么能全怪她呢?「可是这三年来,我真的受够了,我真的不想再跟她在一起,不想跟她做那肮脏的事了。」夏冰有些激动,眼泪也流了下来。「怎么了?」段风关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冰没有说话,只是把袖子卷了起来,把衣服掀了起来。段风的眼球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他简直不敢相信,原本白皙光滑的手臂和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旧疤未去,新疤又添,触目惊心啊。段风有一阵揪心的感觉,虽然这个女人离开了他两年多快三年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自己在大学来第一个深深爱着的女孩子,即使现在,在他心里也不曾真的忘怀。况且,「爱花」是每个男人的发自内身天生具有的本性。他不敢相信,谁会那么残忍,对一个青春亮丽充满活力的女孩儿做出这种事来。「这是怎么回来?」段风试探阒问道。「「除了李玲那个贱人还有谁?」夏冰有些怨毒道,「你知道吗?她简直就是色情狂,变态狂,每天晚上她都要我扒在床上亲吻她那肮脏的地方,每天晚上都要跟我磨豆腐,每天晚上都要将那些假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然后用力抽送,从不管我的死活,一到了床上,她就不再是一个老师了,而是一个荡妇,一个恶魔,只要我一稍不让她满意,她就鞭抽我,用手打我,用脚踢我,而这个时候,她却更加的兴奋。」段风听得傻了,如果夏冰说的是真的,那李玲真的变态了,也太恐怖了。完了,夏冰近乎哀求地道:「段风,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过那种不是人过的日子了,我想要是我在呆在那种地方,早晚我会疯的。我求求你,当初我离开你是我的不对,现在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能将我救出那火炕。」即使她不求,段风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受那种苦了,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个什么具体的好办法来,所以愣在了那儿。等他头脑清醒过来,才发现夏冰正在那里宽衣解带,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了。「夏冰,你这是干什么?」段风忙道。看着她的身体,心中一阵兴奋,两年多前自己就多想看一下啊,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却一阵刺痛,因为她浑身上下都是疤痕,在心里忍不住将那变态狂狠狠地骂了一顿。轻轻地走过去,给她穿插上衣服。「是的,我不否认我很爱你,直到现在也还一样;我也不否认我曾经有个想占有你身体的冲动与想法,这或许就是李玲说的那样,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吧,因为男人觉得只有得到了女人的身体才会觉得那个女人是她的,才会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对那女人,而我的那种感觉却又是如此的强烈。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管在我心里是多么的想要,但是有一点我不会强迫你,我更不会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跟你发生这种关系。段风的声音很坚定,」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给我。「夏冰的声音很小,小到段风要竖着耳朵才能听清楚,只听她说道:「我是真心的啊,如果我不愿意,即使你强求也求不来。」段风摇了摇头,给夏冰将上衣的最后一颗钮扣扣好。「或许你觉得你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我会认为你是为了报恩,或者说是你是作为让我帮你摆脱李玲那魔女的报酬,会让我觉得你是被迫无奈,让我觉得你还没逃离狼群又进了虎窝。我不想让你再受到这种不公正的伤害,不想让你的心里又产生阴影。」双手搭到夏冰的肩上,段风深情地说道。其实他又不何尝不想和夏冰做那种事呢?只是他明白,现在他还不能,或许过了今天过了这件事后他永远也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他也不会后悔,他觉得男人嘛,风流一点无可厚非,但是不能太下流了,如果他今天真的做了这种事,是不是非常下流?夏冰一下子扑到了段风的怀里,泪水忍不住往外流,两年了,那天是她和第一次当作别人的面哭泣。以前她都是在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一个人偷偷地流泪,她不敢让李玲知道了,因为她害怕又要受皮肉之苦。段风轻轻地搂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心里更是波涛汹涌,思绪万千。过了好久,等夏冰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他才轻轻地推开她,但双手还是搭在她的肩上,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既不能损坏你的形象又可以让她以后不敢再找你?」夏冰看了段风一眼,脸微微地红了一下,道:「我倒想到了一个主意,只是有些卑鄙,怕你听了不接受,同时也要冒很大的风险。」「再卑鄙也没有李玲对你卑鄙啊!你说说看是什么办法,只要能行得通,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豁出去了。」段风一时并没有想得太多,听到夏冰说有办法可以摆脱李玲的折磨便说道,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她太关心夏冰的缘故了。况且,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夏冰今天的一切都是李玲一手策划的和操纵的。虽然夏冰刚才也说过,即使没有李玲的话她也会和段风分手,便不可否认李玲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甚至有可能在自己的一番苦劝之下,夏冰不跟他分也有可能,想到这里,段风的火更大了,好像比三丈还要高一些,可以说现在虽然他还没有把李玲恨之如骨,但是相差也不多了。夏冰看了段风一眼,觉得他并没有敷衍自己,才将嘴慢慢地凑到段风的耳朵边轻轻地说了她的计划。「这能行吗?」看着在夏冰,段风也被她的这个计划怔住了,准确的说,是给吓住了。夏冰看着他道:「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了,我也知道这个冒的风险太大了,所以我不强迫你。」段风愣在那里,心里经过长时间的斗争,当他想到夏冰身上的伤疤的时候,咬咬牙,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她不会报警吧?」「不会。」夏冰肯定地回答道,「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学院的团友部书记了,又是第三党支部书记,甚至在可预期的时间里做我们学院的院主任都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她的前途,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报警的,因为如果报警了,也就等于公之于众了,到时候很多人都会知道。所以,除非她不想再在这个学校呆下去,放弃自己几年的努力,甚至是她一生中最好的一份职业;除非是她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毕竟在目前的中国社会,还不承认同生恋的合法的地位的,同性恋还是被社会所歧视,被人们所唾弃的。」段风想了想,觉得夏冰说的也有道理,再说了,既然刚才已经同意夏冰了,总不可能反悔吧,不然即使夏冰不会看不起他,连自己也会看不起。可是段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道:「没有数码相机啊?」夏冰看段风样子似乎已经同意了她的主张,微笑着说道:「只要你觉得这个办法行就行了,至于相机,我今天从同学那里借了一个,所以这不成什么问题的。」说完打开他随身的挎包,掏出了一台SONY的数码相机交给了段风。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8章走到床边「你确定今天晚上十点钟这前他不会回家?」拿着数码相机,从夏冰手里接过李玲家的钥匙,段风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声地问道。夏冰肯定的点了点头,尽量让她的表情很轻松地道:「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她说好了的,今天晚上要带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至少要晚上十点才回来,去年她也带我去过,那天晚上一直玩到了十二点。」段风点了点头,他明白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谁让他的心肠那么软呢,谁让夏冰曾经是他最爱现在还爱着的女人在求她呢?通常对女人的请求男人都是很秒拒绝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既然死就可以,那还有什么事不能做?段风看了了夏冰一眼就先行一步走了,等夏冰结完帐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影子。晚上六点多,段风便一个人来到了李玲的房门前,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的人,将钥匙插了进去转了几下,一推门便开了。半个多小时间前,他就开始在这周围逛了,亲眼看到李玲穿着晚礼服带着夏冰开着她的红色QQ车出去。打开灯,段风就被里面的摆设惊呆了,高档的红木家私,精致奇特的灯具,各种名目的工艺品,让他有些眼花缭乱,同时又羡慕不已。这是地上铺的是红色的高级地毯,一尘不染,段风不禁龌龊地想象着李玲跟夏冰在地毯上「做爱」的情形,下面的小兄弟忍不住一下子抬起了头来。摇头哭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爱性幻想了,当然了性专家也说过适当的性幻想并没有什么害处,相反对身体还少有裨益。但是强调的是适量原则,段风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超量了。也许自己也应该同宿舍的其他几个色友一样,每个月去后街的烟花之地花过六七十块钱快活一下,只是他总觉得那些女人太脏了,想想也是,都不知她们的身上扑过多少过男人,不知她们的身体里插进过多少男人的小弟弟,不知道她们的脖子上留下过多少男人的唇印。况且,现在艾滋病患者那么多,要是这些女人染上了此病再传染给自己岂不是小命都玩完了,就算没有艾滋病,染上其他的什么梅毒、淋病、生殖器疱疹、尖锐湿疣、软下疳、非淋菌性尿道炎、性病性淋巴肉芽肿等性病也会让他惨不忍睹,痛不欲生的。他在网上看过,性病传播主要有三种途径,一是直接性接触传染,二是间接接触传染,三是胎盘产道感染,并且据统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是通过性交而直接传染的,因此,性病的传播主要是通过性接触。每次想到这里,他都差不多吓行两腿发软,如何还敢在去打这龌龊的主意啊?毕竟他信条是生命至上,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其他的一切不都扯蛋吗?段风摇着头苦笑了一下,收回思绪,发现自己还在门口忙向四击看了看,还好,李玲的房间在三楼,所以没有人看到。脱离掉脚上的鞋,光着脚急急忙忙地走了进去,将门轻轻地关好,然后找了一个李玲轻易不会发现的地方,将鞋藏了起来。这是一户两室一厅的套间,段风只打量了一下便了解到了哪里是卧室,哪里进去是厨房。轻轻地推开李玲的卧室的门,在门口的墙上摸了一下,便找到了灯具的开关,轻轻地向下按了一下,卧室里顿时亮起了柔和的光茫。走到床边,段风用手轻轻地在床上按了一下,非常用的柔软,用力的一下子倒了下去,又轻轻地弹了起来。有钱人真他妈的爽,睡觉用的床就比老子舒服。段风的心里有些不平起来,想想自己睡了十几年的木床,又睡了六七年的铁丝床,忍不住在床上狠狠地弹了几下,直到自己感觉有些累了,气也喘得不是很匀称,才停了下来。其实说白了,段风之所以心中这么不愉快,除了对李玲现在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之外,还因为仇富裕心时在作怪。富心理就是指条件比不上别人的人把所有条件比他好的人当作仇人,当然了,这个解释也不是很好,只是一时之间倒也想不出来一个更好的更合理的解释。段风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卧室里除了这张床外还有一个大大的衣柜和一台17英寸的液晶的DELL台式机电脑,以及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而根据夏冰的计划,段风今天晚上就要藏在这个大衣柜中,站起来赤着脚走了过去,打开衣柜,只见衣柜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各种款式的内衣裤,将整理个衣柜塞得满满的。轻轻地拉开抽屉,他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好像突然见到了鬼一样,只见那里面放着好几个假的男人的那东西,有大的也有小的,又长的也有短的,有肉色的也有黑色的,有电动的也有手动的。段风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从里面捡了一个看起来最大的用手指圈了圈,乍了乍舌,这根假东西可比他自己的大多了,只是不知是李玲用的还是夏冰用,这简直太恐怖了,他想,那自己的真东西要是放到她们的桃源洞中岂不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段风再一次苦笑,做为一个男人,他不仅有些自卑起来,妈的,竟然还没有一个假的东西大,郁闷!想着想着把那假玩意一下子扔了下去,想把衣柜关上,可是一眼看到那电动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还是忍不住房拿到了手里。打开开关,那东西一边嗡嗡地响着一边颤抖并摆动着地转动了起来。段风一叹将衣柜的门碰地一下子关上,走到电脑前,打开电脑,只是需要开机密码,而夏冰却没有告诉他。变态,段风想想着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就她们两个人还要设密码?当然了夏冰在最后告诉他了,其实什么字母数字都不用输,直接按回车就行了,不过她说那里面那里面除了几部黄片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段风听得当场就想吐血,他就是想看黄片啊,可惜时间不可能再倒回去了。第一卷走投无路第09章着又圆又翘的屁股向浴室走去不知不觉间,段风躺在床上睡着了,突然被一阵开门声惊醒,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关掉卧室的灯,匆匆地将床面整理了一下,然后躲进了衣柜里面,心砰砰地跳了起来,手也微微地有些发抖。没多久,便听到卧室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打开灯。段见开始微微地流着冷汗,不过站他意想不到的是衣柜的木板上竟然有一个中指大小的小圆形的孔,透过孔,正好可以看到床上的情形。这时候,透过圆孔,他看到李玲将她的晚礼服脱了下来,露出了光滑的肌肤,看着全身只穿了一套粉色的小内衣裤,小肚平平的李玲,段风顿时热血沸腾,下面的小弟弟也在一瞬间行起了注目礼。李玲将盘起的头发放了下来,拿起衣服就向衣柜走去,看样子是要放衣服了,段风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门口,只要李玲将衣柜的门一打开,那他以后就别混了。即使不被送到派出所去关上几天,至少也会开除学籍。还好,这时候夏冰走了进来,急忙道:「玲姐,你累了,还是让我来吧!」夏冰一边说道,一边拿过了李玲手中的晚衣服。李玲做梦也不会想到,夏冰今天之所以这么积极是因为衣柜里面藏了一个男人,还以为这个小丫头终于开窍了呢!微微一笑,转过头,拿起浴巾扭着又圆又翘的屁股向浴室走去。打开衣柜,看到蹲在里面,身子还微微有些发抖的段风,夏冰定下了心,证明这个男生并没有骗他她,同时也有些歉意地轻声说道:「实在对不起,主人家给那女人送了一些东西,她让我先拿到厨房去。」段风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道:「跟我你还客气什么?不过刚才确实差点吓死我了,要是真的被她发现了,我受处罚倒是无所谓,只是你的计划破产了,以后要想找这们的机会就太难了。」夏冰的心一阵激动,鼻子也酸酸的,没想到这个男人在最危险的时候还在为自己作想。只是她知道,她永远也不可能再跟段风在一起了,即使段风不嫌弃她也不可能了,因为她会一辈子都不快乐,不管段风对他如何的好。这时候,浴室里传来了放水的声音,夏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段风看了她一眼道:「晚上我一个从闲着没事,所以你跟她出去没多久我就进来了。」夏冰啊了一声,张着一张樱桃嘴道:「你该不会一直都呆在里边吧?」「我有那么笨吗?我刚才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你们开门的声音才躲了进来。」段风当然不能说他睡着了差点误了大事。夏冰正想再说点什么,李玲已经在浴室里叫她了。「冰儿,快点来啊,水早就放好了。」夏冰应了一声,忙将衣服挂好,段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道:「你们该不会还要洗衣鸳鸯浴吧,真是羡慕啊!」「去死吧,你,羡慕的话那你就支部跟她洗哟!」夏冰说完将衣柜关好,透过小孔,段风能很清楚地看到夏冰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有些羞赧地向段风这边看了一眼,媚目含春,拿起浴巾轻轻地跑了进去。段风也不知道她们在里面洗了多久,发觉自己的腿都快断了,两个女人还没有出来,然而就在他考虑是不是应该出去走动一下的时候,浴室的门吱的一声开了。靠,段风郁闷地在心里念了一遍,暗恨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傻里傻气的,刚才她们在里面洗澡的时候,自己干嘛不出去,甚至还可以看到她们两个人在里面是怎么洗的。过了半分钟,两个女人每个人身上都裹着一条浴巾站在了床边。「玲姐,要不要把电脑打开啊?」看着李玲珑,夏冰有些羞赧地轻声说道,同时慢慢地向电脑走去。「你这鬼丫头,平时不是最讨厌看那些东西了吗?今天怎么突然有心情了?」李玲有些高兴地笑道,同时伸手在夏冰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用毛巾搓着自己的头发。夏冰走过去,弓着屁股,很快就把电脑打开了,由于他挡着,但段风看不清她输的电脑密码,心想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问问。夏冰弄好了,走了过来,这时段风才能勉强看到这是一部美国片,美国A片,但主我是两个女人,除来就是光溜溜的。段风突然想起了宿舍的张哥们讲的一句堪称经典的话:两个男人做那种事就恶心,两个女人做那种事叫做艺术。将头发搓干,李玲将毛巾挂在架子上,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夏冰,伸出香舌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舔了起来,两只后开始浸入到她的圣女峰。夏冰嗯了一声,转过头来,舌头很快就跟李玲的纠缠在了一起。而李玲已伸出一只手轻车熟路地冰解开了夏冰的浴巾,然后她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遮羞布的也缓缓地掉在地上。面对着两个一丝不挂的长得又非常好看身材也十分惹火的女人,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特别是看她背对着她的李玲的那光滑的肌肤,雪白的又圆满又大的屁股,嫩白布满修长的大腿,段风鼻血也差点流了出来。而夏冰正面对着他,虽在被李玲挡住的她身体是最关键的部位,但是眼睛里还是充斥着羞涩。段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那双小白兔的边缘,由此推断出她的虽然不及李玲大,但是很坚挺。相互抚摸了一会儿,两个人便相拥着倒到了床上,此时电脑里的一个女人正在给另一个女人蒙上眼睛,然后用她的鲜红的嘴去含那女人的已经立了起来的娇艳欲滴的乳头。「玲姐我也要给你蒙上。」因为如果要想拍照,会有闪光的,如果把眼睛给她蒙上,她不什么都看不一了,在加上电脑里的女人的兴奋声盖住拍照时的声音,李玲发现的偷拍的机会就不是很大了,至少在开始的时候很难发现!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0章冰儿你个小骚货,放快点儿啊!虽然热血沸腾头脑发胀,段风还是不得不佩服夏冰的思维慎密,即使他自己也不可能想得这么周道。说女人心细如发,果然不假。「你个小滑头,今天晚上怎么变得这么乖了,好吧,玲姐就依你。」说完李玲又用舌头舔夏冰的脸颊和脖子。「不要嘛,玲姐,你先等一下啊,痒。」夏冰一边从枕头下掏出一条布带一边说道:「不然我怎么给你系啊,!」李玲嗯了一声,但她的手还是在夏冰的身上乱摸。夏冰很快就将布带蒙在了李玲的眼睛上,那条带很窄,一点也不会影响人们对她的判断力,夏冰向段风那边看了看,微微地笑了一下。李玲这时候突然一巴掌打在了夏冰的屁股上道:「小骚货,放快点,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夏冰一阵委屈,眼睛里身出杀人的眼光,轻声道:「没有啊,只是玲姐的身材太好了,所以冰儿一时看痴了。」「啊,呵呵,是吗?」李玲说道:「那你也要快点上来啊!」于是,两个女人便开始磨豆腐了,而这个时候在衣柜的段风再也忍不住,一阵东西急射而出。全身一阵舒爽的感觉,用手往裤子里面摸了一把,晕,湿湿的,那出来在鼻子边闻了一下,差点没有叫出来。过了一会,两个女人都怪笑连连,而李玲一把将夏冰压在身下,一边磨着,一喧用手不停地打着夏冰的身体。伴随着啪啪之声,夏冰的眼泪流了出来,而段风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出去给那个女人也来几巴掌。他小心地推开衣柜,轻声地走了出来,选好角度开始给李玲拍了起来,但却又让人无法认清她下面的人是谁,不过可以分辨是女人。因为那乳房。李玲还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还在不停地打着夏冰的身体,浑然不知她的恶运就要来了。「玲姐,我想上厕所。」看到段风做了个OK的手势,夏冰忙道。李玲笑道:「什么?这么扫兴,放快点啊,不然等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把那个大大的宝贝拿来,看我等会怎么给你塞进去,啊。」李玲又扭动了几下,将夏冰从身下翻了起来。只是李玲左等右等也不见夏冰到床上来,忙大声吼道:「冰儿,冰儿你个小骚货,放快点儿啊!」一边叫一边解开了眼睛上的布带,她想去看看,夏冰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子顿时一片空白。夏冰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前,和她让在一起的那有一个男人,正流着口水地盯着她的身体,手里拿了一个数码相机。李玲将身旁的被单盖在身上,对着男人道:「段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个男人她认识,是她的学生,叫段风,是夏冰大一来后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惟一的一个男朋友。段风微微一笑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当前最重要的是我手中的数码相机,里面有你的淫荡相片。」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当段风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李玲惊恐得还是无以复加,脸色顿时发白,身体也不住的颤抖着。但她毕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又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冷冷地道:「那又能怎么样?」「怎么样?」段风笑了,悠悠地道:「要是我把这些相片洗出来,寄给报社,发到学校,或到网上,我想你一定会不到一天时间就成为国内外的知名人物了吧!」「你——」勉强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掀起波澜,她知道如果真如段风所说的那样,后果会非常的严重,严重到她无法承受的地步。但她的嘴还是很硬地说道:「难道你不怕我告你吗?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何必为了这么一个抛弃你的女人做出这些违法犯纪的事呢?你这样值得吗?把数码相机给我,我保证不报警,并且你毕业时,不管你成绩怎么样,我都给你发学位证,如果你想考这个学校的研究生,我会推荐你免试入学的,怎么样?」李玲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冰,她现在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夏冰策划的。夏冰紧张地看着段风,说老实话,李玲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况且她也确实有那个权力和影响力。「你以为我是三岁大的小孩子啊,相信你的话我岂不是比猪还笨,我就不相信你敢报警?」段风冷冷地道。这句话无疑让夏冰吃了一颗定心丸,而李玲大声道:「我凭什么不敢?」说着也不管段风站在床前,光着身子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在电脑上拿起手机,作势就要拔了。「你拔啊,有本事。」段风道:「如果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同性恋者,如果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以权谋私,利用职务便利达到人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你不想当院主任,不想当院团委书记了,如果你不想在这个城市呆下去了,如果……」「你不要说了。」李玲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她知道现在她已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你们想要什么就说吧,只要我能给的,我就一不定期答应你们。」段风朝夏冰微微一笑,然后道:「第一个条件是,从今以后,你不得再去骚扰夏冰。」李玲苦笑一声,经过这件事后,她避之不及,还谈什么骚扰,她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还有第二吗?」「第二就是你必须陪夏冰的精神损失费10万元。」段风道。「不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年才挣多少钱啊,10万元太多了。」李玲忙道。段风一阵大笑道:「如果这样,恐怕我就只有将这些照片放出去了,顺便告诉你,我拍照很有技巧的,上在只看得清楚你,而夏冰的脸并没有拍上。」李玲的身子一软,道:「我现在只有5万块钱,其它的都花了,夏冰也知道。」夏冰点了点头,看着段风。「好吧!那就五万,一手交钱一手给你照片,并且我保证不会留底。」段风道。「行!」李玲说完打开保险箱,将钱交给夏冰道:「这是五万块,你点一下,以后好自为之。」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皮皮夏金币 200转帖分享,红包献上!2017-10-15 15:576 UID13060687精华0原创0 贴威望114 点贡献160 值赞助0 次阅读权限45性别女在线时间0 小时注册时间2016-8-10最后登录2018-3-31 查看详细资料 TOP 作者的其他主题:【绯月的游戏旅程】(1-8 全本)【作者:一风】【枯木逢春】【作者:啊蛇】【剑的正确冶炼方法】【作者:格莉特尔】【欲望银河】(完)【作者:贵竹/长安浪子】【谢琅浪漫记】(完)【作者:aa4562128】【永世沉沦】(09-33)【作者:snow】 氤氲豬頭 LEVEL 9 帖子679积分893金币15374 枚金镑0 个感谢1023 度推广3 人注册时间2016-8-10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2楼大中小发表于 2017-10-15 15:02只看该作者 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1章事情并非他想得那么简单从那以后,李玲果然没有再找过夏冰了,而就在第二天晚上,夏冰将段风约了出来,本来是要将那五万块钱分给段风一半的。虽然是夏冰的精神损失费,但在那之前,她根本想都没想过要钱,能够摆脱李玲的掌控,她很心满意足了。如果没有段风,她现在还在恶梦之中,如果没有段风,不要说五万元了,说是5分她也不会想到要,虽然说段风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有些夸大,但她现在的一切的确都是段风的功劳。段风并没有要钱,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那钱本来就是夏冰该得的。况且,他还免费看了两个女人的裸体表演呢,他相信那一夜他一辈子也忘不掉。夏冰并没有太多的坚持,但随后,她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了段风,那一夜是她生平第一次跟男人上床,那一夜他们彻底地疯狂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就很少见面了,即使偶尔见了面也只是打个招呼,段风也没有怪夏冰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毕竟他知道夏冰太多的秘密了,毕竟夏冰已经「还」了他的人情,用她的身体。段风又开始像以前一样,一股脑儿扎在书堆里,他想学更多的知识,将来才能找个好工作。大三那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在他的身边也没有再发生过什么事情。到了大四下半学期,也没什么课,大家一边准备毕业论文,一这找实习单位。在那个城市转悠了三天,他终于进了一个外贸公司,虽然在这个城市里的外贸公司很多,但他进的那家无疑是最好的两大外贸公司之一,叫外贸有限公司。主要是做数码相产品那一块的,比如MP3,MP4,U盘,电子词典,还有一些牌子的手机和数码相机,主要针对对象就是学生。在大二的时候,段风做过一个MP3,MP4品牌的校园代理,销售还不错,但因那质量太差而放弃了,所以他对学校的市场比较了解。于是,进去公司的第二天,他就做了一名业务员,专门负责他们学校那块。由于他是实习生,所以没有底薪,但可以给他提成,卖一台MP3提30块,卖一台MP4提40元。实习时间是三个月,那三个月,他每天在学校与公司中打转,贴广告,做现场,所有他能够想到的的方法都使了出来。工夫不负有心人,三个月下来,他一共卖了28台MP3,17台MP4,平均每两天就能出一台,这个成绩在公司实习的三个学生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了。即使是绝大多数的老员工也自愧不如。的老板非常满意,除了多给他两百块作为奖金外,并允诺他毕业就可以进公司上班。在毕业前的一个月,他又去了,果然公司老总没有爽约,面试都免了,直接上班,还是负责校园,不过不是他那个学校,而是另外一个大学。是那个城市最大的一所综合大学,在那个学校就读的本科生加上研究生和博士生一共有三四万人。「你能将这个学校做起来吗?」老总戴着一副镀金边框眼睛,微笑地盯着他。段风充满了信心地点了点头,在那所学校里,有他很多的老乡,而他跟那些人的关系都不错,并且有几个人的头脑还特别精明,也有做点事的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供货商。「如果你能把这个学校做得跟你以前的一样好,那么校园那一块我就全部交给你,公司只免费给你出货,帮你宣传,不管你操作模式。但是如果你没有做好,那就——」「老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好的。」段风的心里狂喜,他很了解现在大学生的消费水平和消费心理,这是一个展示他才华的大好机会,也是一个赚钱的机会。就拿他们班的同学来说吧,50个人就有40个人有MP3,或MP4,有的甚至两个都有。如果价格合理,他想应该会把销量推上去。这个城市大专院校的学生少说也有15万,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然而,事情并非他想得那么简单。一个月下来,他只卖了六台,这个成绩,是远远达不到老总的要求的,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来了。那就是他的毕业证,其他的同学都领到了,而他的始终没有音讯,去找了几次李玲,可对方都说现在忙,你的事以后再说吧!他明白,这其实是李玲在搞鬼,她还在恨他,因为夏冰的事!那一天,他又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才到门口,小李便叫住他,说公司老总叫他去办公室一趟。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段风推开了老总的办公室。看到是他,老总微微一笑道:「小段啊,进来吧!」然后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段风有些坐立不安,屁股上像是长了痣疮一样,心里了发了毛。一边接过水,一边试探性地问道:「杜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小段啊,当时我邀你进我们公司里来,一是你在实习的时候表现得确实很不错。」老总道。段风忙道:「哪里啊,惭愧。」杜总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这个人很分明的,你在我们公司加起来一共干了四个多月了,我想你应该可以明白或是听说过了。」段风点了点并没有,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三个月,虽然你是第一次跑业务,但你甚至比我们里面的一些老业务员都出色,我也觉得你是一个可塑之才,但是这一个月你确实让我有些失望。」杜总道,「六台MP3,还都是卖的公司里的特价产品,如果都像你这样,我估计我们公司不用三个月就关门大吉了。」段风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杜总看着段风道:『还有一个原因,你想知道是什么吗?「」什么?「段风有些茫然地问道。「那就是,我们看中了你是南海工商学院的毕业生。」杜总道,「虽然我们公司的规模在这个城市的同行业中还比较大,排得上好。但是我们这里面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员工的比例却远远低于同行业的平均水平,大多数都是老员工。」人才强国啊,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各种各样高水准的人才,那它就完了,同样对于公司了适用。「可是,你们都毕业了两个星期了,你的毕业证还没有拿来给我看,」杜总叹了口气道。「我这几天天天都去找我们院主任了,可她每次都说没空。」段风忙道。杜总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段风道:「小段啊,你能等但是公司不能等啊,你要知道越往后面就越不好招人,越往后面,说句实话,那些人就越不怎么样。」段风点了点头,谁都知道公司要招人当然要招最好的了,然后再到一般,当然到最后没人要的肯定就不会强到哪里了。「所以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要是你还不能把你的学生证拿过来,恐怕我们就只能另请高明了。」杜总的话说得很明白,段风站了起来,说了一声杜总再见,然后就走了。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2章这么性感的女人「李老师,我知道以前我有很多地方对不起你,还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段风看着李玲,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李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让开,我要回去了。」「李老师,我求你了,把毕业证给我吧,那对我真的很重要,要是明天我还不能将学生证拿到公司去,我就要被公司辞退了。」段风委曲求全地说道,「没有毕业证,不要说这个公司不要他,他去其他地方找工作也会难上加难,因为在他手中只有一个初中毕业证了,本来高中是有的,但他觉得既然考上大学了,高中毕业证也没什么用,后来就送人了。初中毕业证有跟没有都差不多,九年义务教育之下,百分之九十多的人都初中毕业了,段风觉得这跟文盲没有什么差别。「你被不被辞退关我什么事?再说这件事也不是我说了算,你没有毕业证是因为你论文答辩不合格,我可是公事公办的,你每天守在这儿找我有什么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没有办法,作为一个执法者,我必须要秉公办理。」李玲说着就要往外走。「光胳膊」和「眼镜」还站在树荫下,一副悠然自得,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兄弟,听得清他们在说什么吗?」「光胳膊」小声问道。「眼镜」看了他一眼道:「谁能听到,说话像蚊子一样。」「不过看样子,李老师很生气,并没有原谅那小子的迹象。」光胳膊道,「他奶奶的,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性感的女人,也不懂得好好珍惜。」看着眼镜正看他,忙闭了住了嘴。「李老师,你不要欺人太甚,谁都知道是你在暗中操作,故意刁蛮,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狗急了也会跳墙,如果你把我给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段风看着李玲又要往外走,急忙说道,声音也大了很多,让眼镜他们也能听得很清楚。李玲停了一下,转过头,有些不屑地道:「我不知道你能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我要再次警告你,如果你再在这里对我纠缠不休,我就要报警了。」「你报啊,只要你不怕我把你的丑事说出去,你就报啊!」段风有些激动,大声吼道。「兄弟,你说那性感女人会有什么把柄在那小子手上?」光胳膊向眼镜问道。「我怎么知道。」眼镜道:「不过好像还真那么一回事。」「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的什么事丑事,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不然,可别怪我告你诽谤之罪了。」李玲枯井无波地道。段风看了她这个样子,心里非常奇怪,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所指的什么吗?还是她把那件事忘了?或许她有其它的什么门路,所以有恃无恐?他看了周围一眼,然后小声地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忘了夏冰?」李玲微微一笑道:「你说她啊,我怎么会忘记呢?她可当了我两年的秘书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吗?我听说她去了上海呢,还进了一个比较有名的外企呢。」段风一惊,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难怪李玲敢这么有恃无恐,原来夏冰已经走了,看样子,也不会回来了,可是自己竟然一直不知道。不管怎么样,她也该给自己说一声啊。黄峰尾上针,最毒妇人心,段风有些愤怒,自己为了她什么事都不怕,现在连毕业证都领不到,她倒好,跑到上海去,逍遥了,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没有夏冰在场,自己就是说出去又会有谁相信?说不定到最后自己真的被告诽谤。看着李玲,那一刻他的精神崩溃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李玲看着他,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段风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他这次彻底输了。没想到这时李玲又来到了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而又狠狠地说道:「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事痛苦一辈子,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如果你呆在这个城市,我会让你永不安宁。」段风有些麻木地站在那里,公司进不去了,读了四年,到最后连一个本本也得不到,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含辛茹苦、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一对生病了也不看医生,只为节约点钱供他上大学的父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满目期待,千叮咛、万嘱咐的父老乡亲,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难道他能回去说他之所以没有拿到毕业证是因为她发现了老师的秘密?是为了帮一个女生从魔窟解救出来?难道他能说——不能,就算他真的说了又有谁会相信?现在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又何况是别人?但是他不后悔,即使历史要重演,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选择。他并没有听清楚李玲在他耳边都说了些什么,但看她那洋洋自得的样子,再笨的人也能猜出个大概。段风看也不再看眼前的女人,扭过头就走,既然无论怎么求她都没有用,自己何必还要在她面前低三下四,既然委屈不能求全,自己何必还要在这儿跟她废话,这只能让她更加得意。段风回到他租房子的地方,把东西收拾好了,然后又坐转车去了公司。直接进了老总办公室,杜总正坐在那里看书,看到段风,赶紧把书放到了抽屉里,不过段风还是看清楚了封面,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杜总假咳了一声,揣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着段风微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把毕业证拿到了?」段风的脸一红,嚅了好半天,才轻声道:「对不起,杜总,毕业证没有拿到。」「是这样啊!」杜总故意把声音挑得很长,然后又接着道:「看你以前的表现,我还以为你的学习成绩应该很好呢,没想到——算了,剩下的话,我不说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意思的。」段风的心中为之一痛,他自认为他跟他们班的同学比起来,无论是成绩还是办事能力,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在这个认人为证的社会里,却连他们班最差的人也比不上,他昨天已经听说了,他们班学习成绩最差办事效率最低的现在都已经被一家家电服务公司聘用了,因为他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兜一翻就掏出一个鲜红的毕业证来。「小段,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段风苦笑了一下,现在他还能有什么打算?本来以为大学毕业后,他就能够进公司了,可是现在,就算他想让公司选他,别人也未必愿意。他现在此要文凭没文凭,要体力没体力,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3章那不是鸭子吗?杜总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也许,他能够明白,段风现在心里的苦闷,但是他的公司却绝对不会用一个没有被学校认可的人,不管那人的能力怎么样,不然,公司的名誉和形像会受到很大的负面影响的。他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段风,然后道:「这是你上个月的工资,一共是800块。」段风坐在那儿没有说话。「如果你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我就不多留了,」杜总站了起来,伸出了手,段风知道这是下了逐客令,是不希望自己再在他面前出现了。人们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在商场上,有情有义的老板又会有几个?他们觉得你是个人才的时候满脸的笑容,甚至像齐备当年三顾茅庐。可是,一旦他们觉得你没用了,觉得不需要你了,会立马换成另一副嘴脸,恨不得你快点消失。段风站了起来,冲动告诉他,不要去握那肮脏的手充满虚伪的手,冲动告诉他不要理这个人,于是,他转身就走。杜总的手一进收不回来,脸也一副尴尬的样子。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了。在段风走到门口的时候,杜总又道:「希望我们下次合作成功。」「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再合作了。」段风冷冷地道,他真佩服杜总的面子上的功夫,然后将门关上,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他不相信这个城市这么大,公司这么多,他就找不到一家进去。然而两天下来,他跑了十几家公司,当人家看了他的简历,首先问的就是你有没有毕业证,一听没有,马上就摇了摇头,一副请出的样子。倒是有一家KTV想要他,去当服务员,那人事部经理对他轻轻说,如果放得开,月薪可上万。那不是鸭子吗?段风笑了一下,这种活就算他被饿死也不干。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想起好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IP公话超市,便宜推门走了进去。没想到打电话的人特别多,他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着,隐隐听到有人正在跟他朋友打电话说毕业一个多月还没找到工作,非常郁闷,他的心又平衡了一些,毕竟,大学毕业,不只他一个找不到工作。等了两分钟,便有人打完电话走了,他急忙走上去,慢慢地拔通了他小叔家的电话。在他们那个队,除了队长,就只有他小叔家安了电话,并且,还是今年大年之后才安的,以前他要是想给家里打电话,就只能打到队长家里。电话很快通了,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接的,一听声音,段风就知道这是他小叔家的独女,他的堂妹——段婷。「婷婷,是我啊,我是疯子」段风拿着电话小声道。疯子是段婷给他起的外号,从小到大,除了疯子,他就没有听到过段婷再叫他别的,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在段婷面前,他也以疯子自居。「哎呀,疯子,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啊回来啊,我们都快急死了,给你宿舍打电话又没人接。」听到段风的声音,婷婷就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打宿舍的电话?笑话,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就全部被学校赶出去了,里面现在连鬼都没有一个,当然没人接了。「出了什么事了吗?看你的语气这么急?」段风道。「疯子,你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吧,」婷婷有些着急地说道,「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急吗?现在每天往你宿舍打电话,我们都快急死了。」段风心里一紧,想家里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了,虽然婷婷从小就是一个火炮性子,可这么着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婷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倒是快讲啊,」段风也急道,「说了半天,我连什么事都不知道,」段婷啊了一声,才道:「你爸爸出事了。」「什么?」段风忙道,声音大了很多,让公话超市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我爸出什么事了?你快给我说啊!」「你嚷我干嘛?」段婷在那边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行不?我太急了啊,婷婷别生气,告诉疯子,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了,现在怎么样了?」段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忙陪不是道。段婷隔了一会才怯生生地道:「疯子,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啊,我说了你一定要承受住啊,不要太伤心了,不要太激动了。」段风的心提到了嗓门,难道父亲——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暗骂了自己一句畜牲,然后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道:「婷婷,我没事的,你说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够承受。」「你保证?」段风又有些恼火,这婷婷平日里像个男孩子风风火火的,心直手快的,今天怎么变得这如此婆婆妈妈的。「我保证,你说吧!」又过了好久,段婷才道:「你爸得了癌症,现在已经是晚期了,都有好几天没法吃饭了,医生恐拍不会超过三天了。」「你说什么?婷婷,你再主一遍。」段风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段婷主得很明白,他也听得很清楚,他还是再问了一遍,希望自己刚才听到的都不是真的。段婷似乎流着泪,声音有些哽咽道:「你爸得了绝症,医生说,医生说———」「说什么?」段风急道。「说最多还能活三天了,呜——」段风手中的电话一下子掉了下来,脸色泛白,旁边的人一把扶住他,大概那人也听到了他们风才的谈话。哎了一声,那人安慰道:「小兄弟,你要振作些,天大的事你也要先回家再说,光在这里着急是没有用的。段风无神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了两元钱交给老板,也不管是多还是少,就向着门外走。「喂,小兄弟,是二块二角钱,还差两角,」老板在他身后叫着,他浑然不知。继续向外走着。「不就是两毛钱吗,还这么斤斤计较,难道你没有听到他家里出事了吗?你这种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那两毛算到我的帐上。」刚才扶段风的那人冷冷地道。老板有些羞愧地道:「我们是小本经营啊,没办法,再说我也没说一定要要啊!」「哼!」那人冷笑一声道:「我的加上他的两毛一共多少钱?」「五块一,」老板看了一下计费器。那人给老板十元,让他找钱,可是找了半天,也没将钱找好。「快点啊,我还有事呢!」那人不耐烦地道。老板拿出一块零钱陪笑道:「只有四块八毛钱,不好意思啊!」「你抽屉里面不是有五元的吗?」旁边的人说道:「做生意做到这份上,连人性都没有了!」说完,大家都看向老板,眼里充满了鄙夷之色。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4章然而,他别无选择!段风连夜将东西收拾好,能带走的就带走,不能带走的就留在了房间,让以后的进来住的人用吧。既然要回去,他了就不打算再来这个城市了。永远也不要再来这个城市了。段风给房东说了一声,便连夜去了火车站,他知道在早上11:40有一班过路车到他那个城市,并且现在是乘客淡季,很好买到票的。果然,他十点钟到火车站的时候还有很多票,拿出学生证,本来他只是试试运气,毕竟那已经过期了。按照学院的规定,大学毕业时候要把学生证交到教务处的,但由于他还没有拿到毕业证,所以学生证还留在了手中。没想到,那售票的女人看了他一眼,学生证打都没打开就给他买了学生票。段风一手拿着车票,一手拿着学生证,坐在候车室的大厅里,左看看,右瞧瞧,然后将学生证放进兜里。这应该是它最后一次起作用了吧!坐在那儿,段风不仅又想起了他的父母,一对长期被土地束缚的农民,一对虽整日整夜没完没了地劳作,却在过年的时候衣服也买不起一套的穷人。从他懂事起就知道他的母亲每天咳嗽不停,从早上起床到晚上十一二点大家都睡着的以后,有时会在梦中咳醒,也咳醒家里的其他人,他与他的父亲。因此,他的父亲也就从来没有出地远门,不过还好他有一门手艺——石匠。这二十多年来,他们那的人由茅草房便成了瓦房,再由瓦房便成了砖房,三石匠也比较吃香,所有家里的人情事故也都还能够免强维持下去,支撑起来。但是至从他上高中之后,原本节约的她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花钱,为了耍朋友,为了维持体面,他一次又一次地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向家里要钱。谁都感觉得到,那三年,他的父亲瘦了,腰被压弯了,头发花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增加了,但是他父亲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更不要说骂他了。只是在考上大学之后,他父亲将他叫到了自己的面前,语重心长轻言细语地说道:阿风啊,你也十八九岁二十岁的人了,有些事情也该明白了,我们家是个什么样子,相信你比我这把老骨头更清楚。今天录取通知书也来了,你也看到了,这一去就光是学杂费就要6300元,还不说你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你自己算一下你一年要花多少钱吧,你再想一想我这个一没知识二没力气三来年纪也一天天大了的人一年又能挣多少钱?由于你妈有个心脏病,我一直只能在附近找点事做,现在就算我不顾你妈了,到沿每地区去找份工作,恐怕也没有哪个老板会要了。以前你在高中的时候,三年时间花了多少钱,我想你也心知肚名,至于你把那些钱都拿去干什么了,我也就不再问了,但是希望你到大学里面去好好学习,刻苦专研,不懂的多问问老师;同时能节约一点就尽量多节约一点,我和你妈的年龄也都大了,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了。你如果要想耍女朋友,我的书没有你读得多,也说不过你那一堆大道理,只是在你耍女朋友前最好想清楚,你有没有那个能力支付由此所要花的钱。到大学之后,他确实比高中省吃俭用了,特别是跟夏冰分手过后。生活费也很少现垧父母要,但是学费也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数目啊!本来学校是有特因生补助的,如果家境实在困难的,还可以减免学费,然而,每次他申请过后就被否决了。而他们班的个别的同学穿着名牌,吸着香烟,喝着小酒,暑假在带着女朋友出去旅游的人却每次都能申请成功。他心里不平衡啊,可是又能怎么样?所以对于他的父母来说,负担还是很重的。四年了,他没有回家,不知道父母都成什么样子了,可是四年过后呢?他什么都没有,心里有一种想退票的感觉。他不敢相信要是父母知道他们白白地辛苦了四年后会是什么表情,以及那绝望的眼神。然而,他别无选择!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又赶了十来个小时的汽车,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已经四年了,四年前,在段风踏出迈向大学的那一步时,他就立誓,如果不发财绝对不回家,如果不开着奔驰,绝对不踏上这条回归路。然而四年过去了,他却什么都没有,甚至比走的时候更穷。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但是由于今天是农历十六的原因,还是能看清周围的事物。段风对眼前的一切是这么的熟悉,而同时又是那么的陌生,想亲近一番却又十分的害怕。农村的人睡得都比较早,很多人在天一黑就吃饭,吃完饭就窝到床上去了,因为农村的生活实在太单调太无聊了,加上第二天早上还要早起,特别是像现在这个天气,上午十点钟一过,人如果还在田地里干活,那简直过的就不是人日子。「大伯,你要挺住啊,疯子马上就要回来了。」还没到门口,段风便听到段婷在里面声含悲伤地说道。咳了一阵,一个声音苍老有气无力地说道:「看——来,我——是等——等——不到——他了。」「不会的,大伯,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段婷差点哭了出来。听到这里,段风再也站在门口了,急忙推开门。此时他的母亲正坐在堂屋里,两眼无神地盯在墙上,墙壁上贴的是他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的各个年级的奖状。「妈——」沉思中的人被这一声给惊醒了,看到段风,有些激动地颤声道:「啊,是阿风,你回来了?」一边站了起来,眼泪一边流了出来。听到段风的声音以及他母亲的激动,里屋的段婷一下子跑了出来,四年不见,她已是婷婷玉立了,高佻的身材,完美的瓜子脸蛋上嵌着两颗璀璨的明珠,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可以看出她白晳的肌肤光滑而细腻,修长的大腿浑圆,而前面的双峰更是傲视着,坚挺着。让段风一时惊在当地,要不是刚才在门外已经知道他就是那个堂妹,恐怕他早已认不出来了。段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两只粉拳不停地捶在他的胸膛,让段风顿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死疯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不知道我——我们大家都很想你吗/ 你不知道大家都快急死了吗?」一阵粉拳过后,段婷又像放鞭炮一样噼哩啪啦地说道。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5章对不起,我现在没有毕业证段风一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怀里抱着这么一位大美女,只要是个男人,心里就应该知足了,只是他现在却实在没有那份心情,光是等会不知该如何跟双亲说关于毕业证的事,就只因为婷婷是他的堂妹就让他不能有丝毫邪念。然而段婷搂得他太紧了些,胸前的圣女峰正好顶在他的胸膛,脸蛋间的距离也不过几毫米,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想不让自己的自己有反应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的下身很快便胀了起来,在他的内裤中搭起了一个小蓬。感觉到有一根热乎乎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小腹上,段婷的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兴奋和平恐慌,一下子闪了开去,脸顿时红得像个熟透了的柿子,大声道:「死疯子,坏疯子,烂疯子,你竟然……竟然……」下面的话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段风也尴尬的恨不得要找个地方钻下去,将身上的包放在桌子上,红着脸轻声道:「我进去看看爸。」此时他的父亲躺在床上,病魔已经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脸色腊黄,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脸上爬满了皱纹,全身除了骨头就只剩下一张皮了。段风快步走了过去,他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想从床上坐起来,这时候接着跟进来的段婷忙上前一把将他扶了起来。此时的段婷的脸上还有一层酡红,有些娇羞地说道:「怎么样?大伯,我没有说错吧?疯子这不是回来了吗?」段风半跪在床边,握着父亲只只剩下骨头的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与羞愧,在去大学之前,他还在想等他毕业了过后一定要挣很多的钱,然后买一辆车,载着双亲去游山玩水,吃他们这一辈子还没有吃的,穿他们这一辈子还没有穿的,享受一下他们这一辈子还没有享用过的。可是现在,他连父亲生病了却毫无办法。「几年不见了……你长高了好多……不过……也比以前……瘦了……哎……当爸的没有什么本事……让你在外面……爱了那么多的苦……吃没吃的……穿没穿的……」他的父亲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一名话断断续续地说了两分钟。段风的头低得理低了,眼睛盯着地上,有些呆滞,鼻子酸酸的地说道:「不,爸,你们已经给我了很多,只是我对不起大家!」「回来就……好……好啊,在死之前能见到你一面……我已经很知足了……知足了……」他父亲说道。「爸,你会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虽然段风也觉得,除了有大罗神仙的帮助,或者真的有传说的大还丹出现在眼前,不然根本不可能,但他还是说着,同时眼睛里也隐隐约约地现出了泪花。「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明……明白……能把你送到大学毕业……我已经很满……满足了……」他的父亲有些寞落,也有些激动,这让他说话更加困难了,看着低着头的段风,继续说道,「要知道……你可是我……我们村的……第一个……大……大学生啊……」「大伯,医生说了,让你少说话,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了。」这时候,段婷突然说道。他的父亲缓缓的摇了摇头,有些微弱地说道:「没事的……没事……医生这么说……主要是……主要是为了让我能够见到……阿风……现在阿风已……已人回来了,所有我也就没……什么挂虑了……」歇了一会儿,他的父亲平静了一下,看着段风说道:「风儿……把你的毕业证……毕业证那出来给我看一下……我这一辈子就从来……从来没有见过……那东西……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个啥样子……」段风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心里像长了草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脑子一转,忙说疲乏:「爸,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很晚了,明天再给你看好不好?婷婷刚才不是说了吗?医生让你多休息少说话啊,更不能激动!」「我没事……你快拿出来给我看看……」没想到他的父亲现在就有些激动了,说话喘的气也大了很多。看着父亲那死灰般的眼睛又突然有了些许神彩,段风的头再次低了下去。这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会回来。「怎么了,疯子,快去拿啊,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你难道没有听到大伯的话吗?」不明就理的段婷也忙催促道,段风的心里一阵气苦,他现在能到哪里拿啊,毕业证至今还在李玲那里。「对不起……」段风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才能听道。他的父亲看了他好半天,才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刚才……刚才说什么……什么对……对不起?」虽然很不情愿,虽然很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就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看着父亲,满脸愧色地说道:「对不起,爸,我现在没有毕业证。」「你……你……你……给我滚出去……滚……」他的父亲突然有些歇斯底里地从喉咙里吼了出来,气喘吁吁,气呼呼地道,「你……你这个不孝子孙……我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不想看……看到你了……」「哎哟……」他的父亲突然抚着胸口说道。「爸,你怎么了?」段风一下子惊慌起来,忙问道。「滚……去不是你爸……我也没有你……你这个……儿子……你简直把你……祖宗的脸……都……都丢尽了……了……」他的父亲激动地说道,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段婷看着段风也有些生气又有引起担心地说道:「疯子,你先出去吧,你就不要再呆在这里惹大伯生气了,我感觉到大伯的病情又能恶化了很多。」段风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向屋外走去,在门口,他看到母亲正站在那儿默默地发呆,眼泪流不住地往外流。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6章转眼间,他便成了一个孤儿。「对不起。」虽然段风知道即使是他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能缓解母亲心中的创伤,不能弥补自己带给双亲的伤害和失望,便是他还是说了出来,除此之外,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些什么,看着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头发比四年前白了许多,脸色也变得没有什么生气。咳……咳……他的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地咳过不停,当他仔细看了时候,心里充满了无比的惊骇,在那浓浓的痰中,竟然夹杂着一些血丝。「妈,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是孩儿的不是,是我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求你们能原谅我,只求你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段风说完跪了下去。他的母亲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伸手拉他站起来,还是在那里不住的咳嗽,他不清是伤心还是咳得太厉害了,眼泪不住地往下流。过了一会儿,段婷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看了段风母子俩一眼,然后走到段风跟前将他扶了起来,有些伤感地说道:「伯父现在的病情恶化了很多,情绪也很不稳定,我怕……伯母你还是进去吧,看看伯父需要什么,他现在看到疯子就是一肚子的气。」段风他妈站了起来,有些无奈有些埋怨有些惋惜地看了段风一眼,然后便默默地进去了。「伯母的身体也很不好,你现在应该也看出来了。王医生说,你妈得了肺结核,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段婷看着那蹒跚的背影说道,「现在应该也快到晚期了吧!」说着轻轻地叹了一声。「可是,你以前怎么一直不告诉我啊?」段风有些着急地问道。段婷有些委屈,「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啊,可是伯父和伯母对我千叮万嘱,让我不要告诉你,说是怕影响你的学习,没想到事情到现在会成这个样子,你说他们两位老人家能想得开吗?这么多年来,他们吃没吃好,穿没穿好,一心想让你好好完成学业,光宗耀祖,出人头地,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然而……」听着段婷的话,段风将头低得更低了,心里第一次开始埋怨起夏冰来,常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现在想来一点都没有假,她明明知道自己得罪了李玲,在毕业时会有很多麻烦,可是她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偷偷离开了。「疯子,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告诉我说你的成绩很好吗,在你们班上至少可以排到前三名吗?为什么会没有毕业证,是你以前在骗我,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段婷看着低着头睛睛盯着自己脚尖的段风,有些不理解地问道。段风没有说什么,事实上他说出来又会有谁相信呢?「那你就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了哟,疯子,你让我好伤恼,真的好伤心,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样子会让我们大家都抬不起头来吗?会让邻居看笑话吗?」看段风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段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段风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直对着段婷说道:「婷婷,要是我说我没有骗你,以前,我现在之所以会没有毕业证是另有原因你会相信吗?」没有想到段婷肯定地点了点头。段风有些微微一愣,不解地道:「你为什么相信我?」脸微微一红,段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永远也不会。」说着脸上又荡漾起了笑容,这样子就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少女对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无私的支持,对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绝对的信任,只可惜此时段风的心情实在糟糕到了极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不然他一定会吓一大跳。「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婷婷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事实上,到现在我还在以为那只是一个梦。」段风有些痛苦地说道,「我也不想我苦读了几年会是这个结果,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看着段风这个样子,段婷有些心痛,有些不忍,有些失落。看段风的这个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可是她不死心,继续问道:「疯子,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对我说吗?我可是你的……你的堂妹,惟一的堂妹啊!」段风将十指插进了头发,眼睛抬了起来,看向了远方的黑暗。有些你沉地说道:「婷婷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想想,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情瞒过你了的?只是我实在不能告诉你啊。婷婷,我向你保证,我在学校所做的一切都对得起天地良心。」说完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纸,那是他大学四年业每一年的学习成绩单。段风接过去一看,上面的每一门都在85分以上,绝大多数的学科都在90分上面,如果这上面的都是真的话,那看来段风的真的有什么苦衷了,既然他现在不想说出来,段婷也不想逼他。她幽怨地说道:「我也是想为你分担一点痛苦,既然你不想说出来,就算了,我也不强迫你,更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段风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兴奋和无奈。就在当天晚上,本来就生命垂危的他的父亲由于内心的极度失望和伤心而离开了人世,直到死前也没有原谅段风,而仅仅只过了五天,他的母亲也因为肺癌而撒手归西了。转眼间,他便成了一个孤儿。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7章心里没有牵挂了段风一个人倒在桌子底下,地上到处都是五十二度的高粱酒瓶子,这些天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这样的酒了,也不知道自己醉了多少次,醒了多少次。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喝酒,不停在喝酒。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让他本来就郁闷的心里更加难受,也让他本来就不是很坚强的心沉受不起。现在他除了自责还是自责,他只要意识稍微有点清醒就不停在想他要是不急着赶回家来,他的父亲的心中还会有一丝牵挂,一丝欣慰,一些期待,也就不会这么快离开人世了,也不会如此地死不瞑目了。而他的母亲还应该坐在凳子上,一个人看着段风的半扇墙的奖状发呆,虽然有些残忍,虽然有些悲伤,但是至少她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切,因为他的回来,全没有了,是他,害死了他的父亲,也害死了他的母亲。为了他能够上完大学,他的父母这些年来吃没有吃的,穿没有穿的,连生病也没有钱去看医生,而他呢,又给父母带回了什么?段风倒在地上,随便抓起了一个酒瓶,仰着头,将瓶口对着自己的嘴,只可惜里面似乎已经全没有了。生平做事从来不后悔的他,现在开始有些后悔了,这个时候他脑子开始想夏冰的事,对他来说是不是值得的,很显然现在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那件事有关。要是当初不是因为夏冰,他也不会得罪李玲,不得罪李玲现在不要说毕业证了,就算学位证也是易入反掌的事,可是到最后呢,夏冰竟然偷偷地跑到S市去了,这对他来说也不得不是个很大的打击。段风闭起了眼睛,想起了死不瞑止的父亲,想起了不能含笑九泉的母亲,心如刀割。「啊——」他狂叫道,震得房子都有些微微地颤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又要去找酒,只是酒似乎已经被他喝光了。「酒,酒,酒」段风一边歪歪倒倒地从一个地方找到另一个地方,一边在嘴里不停地说道。段婷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心痛不已,如今昔对比的段风头发又脏又乱,原本白晳的脸上扑满了灰尘,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深深地陷了进去,再加上满脸的胡茬。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英俊,昔日的神采,更没有了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情。「酒,婷婷,你把我的酒放到哪里去了,快给我。」看到段婷,段风疯一样的向她扑了过去。一个踉跄,段婷忙上前扶住了他。「走开!」段风一把推开她,然后大声吼道,「快,快去把我的酒给我拿出来,快去啊,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的酒不是已经被你喝完了吗?还问我要,有本事你就自己又去买啊!」段婷被他推了一下,也有些冒火地说道,从小到大,段风一直都很疼他,不要说推她了,就是重话也没有说几句。段风一个站不稳,又倒在了地上,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你以为我真的醉了吗?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刚才我明明看到还有两瓶,我才喝了一瓶,还有一瓶,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了吗?你以为我现在真的是个傻子了吗?你是你葳起来了还会有谁,不要告诉我,它们长了一对翅膀飞走了。」段风的话深深的刺伤了段婷的心,可是她也明白段风现在很难受,就算要生气也不能现在生,毕竟他现在很烦很难受了。人们都说,酒醉心明,现在看来真的不假,看段风这个样子,连路都走不稳了,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我真的没有葳起来,刚才你看到我来过了吗?」段婷还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不错,是还有一瓶酒,也是她葳起来的。她不想让段风再喝了,不想让他继续消沉下去,不想让他就这样坠落,她不想让他的身体就这样被催垮。「我求求你了。」段风突然拉住了她的脚,喃喃地说道,「婷婷,把酒给我吧,让我再醉一场吧,不然我不敢闭眼睛啊,你不知道,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是我害死了我的爹妈,想起他们死不瞑目的样子,想起他们那一双双充满绝望、充满无奈、没有生气的眼睛,我就会想起他们来向我索命啊!婷婷,从小到大,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你就把酒给我吧,算是可怜我也行啊!」段婷的眼泪流了下来,看来这个自己心仪的男人现在如此的消沉,她的心像被刀子划过一般。她不想段风因为这件事而毁其一生,她明白段风现在心里一定很痛,可是只要是人都会有祸祸事旦夕的,只要是人都会有灾难痛苦的,人的一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磨难,一帆风顺的人生毕竟是太少了。她很希望段风能迈过这一道坎,希望他能够尽早的从悲痛中走出来,而不是沉浸在悲痛之中。她希望他能克服悲痛,而不是被悲痛所克服。然而看到地上的还在不停地求着她给一瓶酒的段风,她的心有些软了,因为她是女人,女人的心总是非常软的,她想,就把那两瓶酒给他喝了吧,等他将那一瓶喝完了,心里没有牵挂了,说不定还会好起来。她明白,段风之所以会这么消沉,除了伯父父母相继离他而去,还有就是周围邻居的冷言冷语,在大伯死后,很多人都说他是一个扫帚星,说他的父母都是因为他才死的,是被他害死的。当然了,那些人也有道理,要不是段风上大学,他的父母都不会那么累了,就不会生病了也没有钱看医生,虽然在现在这个社会医院本来就不是穷人能够去的地方。当然了,那些人还不知道段风没有毕业证,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不然,话会更多,口水也可以将他淹没。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许那才是段风如此消沉的主要原因之一吧!她微微一叹,将另外一瓶酒从身后水桶里合给了段风。第一卷走投无路第18章兄妹乱伦当段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揉了揉双眼,借着外面的月光勉强能够看得见屋子里加的一些东西,想站起来去将灯打开,虽然那已经有几个晚上都这样过来了。可是他的屁股才离开地面又一下子坐了下去,头疼得厉害好像要爆炸了一般,四肢也早已没有了力气,这个时候,他的手无意中又摸到了一个瓶子,他以为不会再有酒了,可是拿起来一摇,一抬重量才发现里面还有大半瓶,原来昨天段婷白天给他的那一瓶酒他才喝了几口就又倒了下去,所以酒还剩在那儿。他隐隐记得答应了婷婷说不再喝酒了,可是既然这一瓶没有喝完,那么即便是现在喝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仰着头,将瓶子里剩下的酒全都灌进了肚子里,通过这些天的努力,他感觉自己的胃觉已经失去了对酒精的反应,喝下去就跟喝的是凉水差不多。门吱的一声开了,一阵风吹到了他的身上,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颤。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在墙壁上摸了一下,房间的灯便亮了。是婷婷,她看见段风已经醒了,但是还是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一个空瓶子,忙走了过来,温柔地说道:「醒了?怎么不开灯呢?」然后将段风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头痛吗?」婷婷一边用手摸他的额头一边说道,「我爸爸以前也喝醉了,醒来过后头疼了一整天,那次我看我妈给他弄了一碗姜汤喝了过后情况就好了很多,刚才我将你这几天的脏衣服拿回去洗了,估计你也快醒了,便给你煮了一碗姜汤,你快趁热喝下,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可是当段风端着碗,怎么也喝不下去,看了段婷一眼,有些愧疚地说道:「婷婷先放在这里吧,我现在实在喝不下去,我心里好难受啊!」「疯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吗?我听大伯常说着一句话:人的眼睛之所以长在脑袋的前面,就是要人一切事情要向前看。我想,大伯大妈在地下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我现在心里长疼,看到你整天这么消沉,我恨不得……恨不得死的不是你的父母,而是我的……」段婷实在说不下去了,眼泪又开始不真气地落了下来。「不要说了。」段风想去捂着她的嘴,两个人却一下子全栽到了地上。段婷一下子缩到了他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也许是这几天酒喝得太多了,头脑也是很灵光,也许是他并没有想得太多,段风并没有注意,只是很自然地将段婷在身子搂抱着,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怀中的身体一阵颤抖,有些消瘦的脸蛋上迅速地爬上了两朵红云。过了一会儿,段风将头看向了门外,声音也有些呜咽地说道:「可是是我害死了我的父母啊,我永远也无法原谅我自己,我是不是因为我,他们两位老人家一定还会好好地活着,幸福地在一起生活。而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我竟然还不是他们亲生的。」「疯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听信别人的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农村人就是这个德行,一天到晚东家长西家短的,我们这方圆十公里的人都知道刘嫂天生就是这种没事找事,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你又何必为了她的疯言疯语而折磨自己呢?你说要是你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又怎么对得起九泉下的伯父你母,你让他们又如何能够安心地离开?没错,我也知道,为了让你读书,伯父你母省吃俭用生病了也舍不得花钱看医生,可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不读书,伯父你母的病就一定能够看好吗?你觉得就靠家里出的这么一点钱就能够让两位老人家去医院看病了吗?不得的。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医院是什么地方,它只是富人才有资格去的地方,我们这些穷人要是去了,还没有走到大门口,别人就会给你来一个又一个的白眼。我问了一下赵医生,说要是想让伯父伯母的病全部看好,得要好几十万啊(由于我不是专业人士,所以对于治疗这种病具体要多少钱也不知道,只是估计大概要这么多,要是有出入还清各位书友不要见怪!是啊,这么些年的改革开放我们国家的经济是发展上去了,我们这些人的生活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可是作为农村的人却越来越看不起病了,越来越不敢踏进医院的大门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老一辈的人到现在还这么向往毛主席的那个时代,因为看病不要钱啊!」段婷语重心长地说道,「至于你说你不是伯父伯母亲生的,他们有告诉过你吗?你要是这样轻信刘嫂的话,让伯父伯母地下知道了,心里将会是多么的难受啊!」段风长长地一叹道:「婷婷我也知道你说的话有一些道理,可是我的心里始终想不开啊,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要知道他们是你的父母啊,就算你有一些事对不住他们,难道他们还真的会在乎吗?难道他们真的不原谅你吗?」段婷看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良久说道,「你现在就给我振作起来,如果你觉得你对不起伯父伯母,如果你觉得伯父伯母的死跟你有关,如果你想要他们原谅你,你就更不应该如此的消沉颓废,你应该好好的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出来,让祖上争光,让他们在地下也能够扬眉吐气。否则的话,他们老人家恐怕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段风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段婷,有些疑惑地问道:「婷婷,你说的是真的?」段婷急忙说道:「当然是真的了,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从小到大?」想了想,段风的确没有找出段婷的不良记录,所以他有些相信了。「疯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依在段风的怀中,段婷的心里充满了温馨,她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多么希望能永远这样的偎在这个浑身酒味的男人的怀中,可是她明白,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也不能。沉默了一会儿,段风看向门外,眼睛便得越来越深邃,现在他已经没有家了,他也不想再呆在这儿了,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我想去S市闯一闯。」段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现在这个地方还有一个人可以说出心里所想的话的话,那么这个人无疑是段婷了。「S市?」段婷惊讶道,「你人生地不熟的,去那个地方行吗?再说了我听说那里的高级人才多如牛毛。」接下来的话段婷没有说出来,她怕自己又伤到了段风,段风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只有小学毕业证到那个城市,只怕连那些小得可怜连自己也看不上的公司的门也抬不进脚,除非他却做建筑工人,如果不是搞设计的,对文化的要求不是很高,可是那需要力气,他又有多少力气呢?「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那里,虽然竞争很惨烈,虽然到了那个地方我只能做一个小角色,但是也只有那种地方才能激发一个人的全部的潜力,我始终相信,我不会一辈子都这样穷下去,我不会一生都碌碌无为,总有一天我要出人头地。」段风的语气很坚决,很肯空,肯定得段婷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但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是高兴,至少段风不会再向这些天这么消沉了。「你打算什么走?」「最迟后天,有可能是明天,只要我将家里的东西处理掉马上就走。」段风说道。「处理?」段婷一时还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段风点点头,有些沉重地说道:「这次出去,我再也不想回来了。」「啊!那我怎么办?不行,我也要跟你去。」段婷听到段风这么说,急忙道。段风一愣,「你?」段婷的脸蛋一红,头也低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抬了起来,对着段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是的,疯了,你知道吗?我爱你。」「你说什么?」仿佛是一个睛天霹雳一般的打在段风的头上,他大声地吼道,「婷婷,你怎么这么乱说话啊!」「我没有乱说,我就是爱你。」既然话说开了,段婷反倒没有什么顾虑了,「从我十二岁开始我就爱上了你,一直到现在从来就没有改变过。」段风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疯子,放心吧,我没有生病,说的也不是胡话。」段婷认真地说道。段风一下子傻了,这怎么可能,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对自己的这个漂亮的堂妹想入非非,可那纯粹是想一下罢了,过后还会给自己的一个响响的巴掌。「不行,坚决不行,我们可是——」接下来的话段风说不下去了,到现在连他也不知道他们还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堂兄妹了。「我不管,我就是爱你。」看来当一个女孩子不顾死活地爱一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段风心想,连世欲欢,伦理道貌岸然德都可以不要了。突然段风感到一个温软的香唇封住了自己的嘴,段婷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想将怀中的香人儿推开,可是连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婷婷不要啊!」好不容易段风将嘴移开,急忙说道,可是很快又被封住了。同时,段婷开始用手脱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当看到那玲珑的身体,白晳的皮肤,看到女人的私密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显露在他的面前,段风的神志开始变得模糊了。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段婷身体的诱惑力太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了越来越燥热了,手也不自觉地伸到了婷婷的衣服的钮扣前,慢慢地解了起来……伴随着段婷「啊,痛!」的一声尖叫,段风的头脑清醒了很多,可是这个时候他也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等段婷的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又开始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很快,屋子里便传出来了美妙的交响曲……第二卷情欲迷天第19章一个妖艳女人S市已经成为全Z国纳税率最高的城市,其上交的税款达全国的总税款的一半。1949年以前,在S市有很多外国银行和公司。S市是当时远东的经济贸易中心。S市不仅汇集着以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四大政府银行为首的原国家资本与官僚资本金融机构以及外国在华金融机构。在外滩附近聚集了各国颇具实力的银行:Y国汇丰银行、D国德华银行、R国横滨正金银行、E国华俄道胜银行、H国东方汇理、M国花旗银行、B国华比银行等组成了「东方华尔街」还拥有数量众多的私人资本经营的银行、钱庄和信托公司(以下简称私营行庄公司)经历了1927至1937年「黄金时期」的发展,到抗日战争爆发前,S市的私营行庄公司已达105家;而经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到1949年5月S市解放时,S市私营金融业的整体资金实力实际上已大大削弱,但仍有119家私营银行、80家钱庄和5家信托公司。然而到1952年底,S市私营金融机构的数量锐减至60余家。1956年初,官方实行公私合营政策,最后全部合并为统一的公私合营银行联合总管理处。在1949年以后,有些S市的资本家都已经逃离到XG,TW,或者海外其他地方。也有一些留在S市,继续经营。最后在1956年初,都被公私合营。S市是Z国大陆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2004年人均GDP6661美元,连续十年年均经济成长超过8%.第三产业在S市的经济占了一定比重,其中最主要的产业包括了金融业、房地产业、保险业以及运输业等。位于浦东新区的陆家嘴是S市的新兴金融中心,Z国人民银行S市总部2005年8月在S市揭牌,主要职能是管理公开市场操作。全球500强企业中已有部分在S市设立了Z国区总部、分公司和办事处。S市工业发达,国民党政府统治时期和计划经济时期,S市的工业发展水平就已全国领先。改革开放初期,由于中央政策原因,Z国东南地区飞速发展,一度使S市的工业面临边缘化的危机,但自90年来中期以来,随着浦东新区的开发,以及财政转移支付比重减少等多方面的原因,S市的工业又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S市工业总产值占全国的十分之一,主要以轻纺、重工业、冶金、石油化工、机械、电子工业为主,其他还有汽车、航空、航天等工业。张江高科汇集了大量的高端制造业。农业占总体经济的比例较小,大约在1。7% 左右S市港是西太平洋地区最繁忙的港口之一,Z国内地最大的港口。2004年S市港货物吞吐量达到3亿7900万吨,超过HL鹿特丹成为世界第二大货运港。2005年S市港集装箱吞吐量达到1808万TEU(标准箱)保持继XJP、XG之后的世界第三大集装箱港口地位,S市港2006年吞吐量为2171万TEU,同比增长20。1% ,继续保持第三名。港口吞吐量约占全国总数的三分之一,目前正在建设的大型深水海港洋山保税港设计年集装箱吞吐量为2200万箱(2005年12月10日一期工程开港,2020年全部建成)计划在2010年超过新加坡,成为世界第二大港。具大的市场蕴藏着具大的商机,所以无数的人到这里来希望能凭自己的一技之长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理想的工作,可是真正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而工作待遇又高的工作的人又有多少呢?段风一个人走在繁华的南京路步行街上,两边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有些眼花缭乱,而大街上的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美女更是让他有些呼吸困难,可是在一想想自己的这张脸已经有两天没有洗了,而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了不知多少次,身上便感觉一阵的不舒服。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走在这条路上是多么的不和谐,忍不住将头上的帽子的前沿向下拉了拉,这是他来上海的途中买的,十元钱应该算是很便宜的东西了,当然,如果太贵的话他也买不起,毕竟这次出来身上带的钱并不多,到现在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能多挣一天就要多挣一天。「妈的,S市就是比其它的城市好,光看这满大街的美女就不是别的城市可以比的。」段风在心里赞了一声小声地说道,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正站在那里有说有笑的三个女人,只见这三个女人年龄都在二十三四左右,圆鼓的屁股,纤细的柳腰,飘逸的头发,修长的大腿。看到旁边有人正看着他发出鄙夷般的嘲笑,心里忍不住一惊,而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口水已经流了出来。段风三步并着两步的跑开了,同时在心里狠狠地将自己卑视了一番,暗怪自己做事情不知道轻重,虽然说这大街上的美女的确很多,也很妖艳,自己能够娶上这么一个即使是死也心甘情愿了,可是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找到一个工作。想到工作,段风是一个头两个大,到S市已经两天了,可还是什么门路也没有摸到,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他去了人才市场三四次了。每次用人单位看到人长得有模有样的就胡里非常的喜欢,可是到最后一看他只有一个初中毕业证就什么都不在跟他说了,直接挥着手让他离开。尽管在家的时候他也想过,在这个全国的经济文化中心,以他的水平要想找珍上理想的工作,进一家待遇好的公司会比较困难的,可是也没有想到情况会如此的糟糕。那时候他还在想,虽然自己现在手里只有一个初中毕业证,但是自己有真材实学啊,S市卧虎藏龙,那些老板精得比猴子还有精几分,自己总会被人慧眼识出来的,他一直相信是金了总会发光的。可是现在他有些失望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妖艳的女人突然向他走了过来,那女人的头发被烫成了桔红色披在肩上,弯弯的柳叶眉被涂成的深蓝色,有些微微起皱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嘴唇又厚又红。一身时尚的牛仔服让段风不得不佩服她的身材,对方少说也有三十五六岁了吧,可是两个乳房又大又圆,最关键的是看不出一点下垂的样子,屁股又圆又翘,在紧身的衣服下面让男人有了某种惩服的欲望。在段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妖艳女人便已到了他的身边,只听见她嗲声嗲气地说道:「小兄弟,你是刚到上海来的吧?」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段风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想不理她匆匆走开,可转而一想,这两天来,好不容易有个人肯主动跟自己说话,无论怎样也要好好的应付一下,说不定眼前的这个女人还能给自己带来一个好的工作呢!于是忙堆起一脸的笑道:「是啊,这位大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第二卷情欲迷天第20章妖艳女人拍了拍自己的酥胸段风觉得自己想吐,他开始佩服起自己来了,竟然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这还是第一次,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个女人虽然从身材上来说,跟十十多岁的女人没有多少区别,但是光看脸蛋的那几条鱼纹,看她的成熟的风韵,只要那人的眼睛不是瞎子,就知道她跟「姐姐」二字已经永远失去了联系。然而没想到这个女人更加恶心地嗲声嗲气地说道:「呵呵,小弟弟,你不但人长得够帅,没想到嘴巴也这么的甜,说你现在要到哪儿去,要不要姐姐来帮你拿东西啊」段风紧了紧身上的包,虽然里面没有什么真正值钱的东西,但是这也是他的全部的家当了,在学校的时候就听同学们说过,越是经济发达的地方骗子也会越多。自己可不能被眼前的这个还不认识的女人的甜言蜜语给冲晕了头脑,对着女人急忙说道:「大姐姐,我也才来这里,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呢!」「在这里你没有亲人?」妖艳的女人问道。段风微微地点了点头,有些羞赧地说道:「没有。」妖艳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不过转眼之间又恢复了平常,她看了段风一眼,又说道:「那你是第一次来这个S市吗?」段风再一次点了点头。妖艳女人看了段风足足一分钟,发现他没有骗自己,这才说道:「那你今晚有什么打算啊,我看你的样子这次出来也没有带多少钱在身上吧!」段风有些苦笑,还能有什么打算?这里最便宜的宾馆也要五六十一晚上,这可是自己N天的生活费啊,况且他清楚地记得,现在包里只有不到一百块钱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不报什么希望,但是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道:「大姐姐,你有什么工作可以给我介绍一个吗?」现在他很希望早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女人的身边,一是觉得跟这么一个妖里妖气地女人站在一起总是有些别扭,二来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如果这个女人不能给自己提供什么事干,他还得早点「回去」不然就没有他晚上睡的地方了。这两天晚上,为了尽可能地节省钱,他便住在了一座立交桥下面,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甚至有一些是那桥下的「常户」由于是无主之地,谁去得早谁就会有位置。也因为在那个地方没有水洗水服,甚至连脸也有两天早上没有洗耳恭听了,他身上穿的这件白衬衫的衣领也开始发黑,还有一股浓浓的汗味,段风想不明白,那些常户是在什么地方弄到水的。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人提着一桶水回去,只是一是急于找到工作,二来跟那人虽然在同一屋檐下呆了两晚上,但是一不沾亲而不带故的,再加上他的脸皮也失在太薄了,所以不好意思上前询问。「呵呵」女人更加兴奋了,微笑道,「小弟弟,你还没有找到工作?」段风一阵莫明其妙,同时也暗暗地恨起了S市的为人,在家里的时候就听说这里的人非常的排外,可就算是这样,自己没有找到工作,也不应该如此的高兴啊!他冷冷地看了那妖艳女人一眼,道:「是啊,怎么了?」看了段风一眼,妖艳女人便知道眼前的这个半大的男孩会错了自己的意思,看着段风,虽然穿得不是很体面,头发很是零乱,而脸上的灰尘也是厚厚的,但是那英俊的轮廓,剑眉星目,虎痛熊腰,如果在稍微装扮一下子,那可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啊,想到美男子,妖艳女人便仿佛看到了滚滚的钞票向她砸来,这个时候,她怎么敢得罪自己的财神爷,忙说道:「哎,弟弟,你是会错我的意思了。」「那你是什么意思?」段风的语气还是不是很好。「我是说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的工作啊?本来还担心你找到工作了而遗憾呢?」妖艳女人也不在乎段风给她脸色看,毕竟钱才是最重要的。「真的?」段风有些喜出望外地说道。妖艳女人拍了拍自己的酥胸,一副胸有成竹的口气道:「当然了,你去这周围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我可是从来说一不二的人了,既然说有工作就一定会有工作的。」「那是什么公司啊,大不大?」段风想起这两天的白眼,要是那公司太大了,说不定别人就不要自己了。妖艳女人神迷的一笑道:「这是密秘,等你上班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了。」「那大姐姐,我行吗?」段风这个时候反倒有些犹豫起来了。妖艳女人也不嫌弃他的脸上的灰尘,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微笑道:「行,当然行了,这个工作如果你都不能胜任的话那恐怕就没有多少人能干了。」「真的?」段风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出色,能胜任一个比大多数的人都合适的工作,在这个时候才体现他生活阅历的不足,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让他的人生中出现了一段无法磨灭的耻辱,然而他的人生也是因为这一次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后试知,暂且不提。「可是,我只有初中毕业证,但是我保证,我是大学本科毕业的,我的包里还有我大学四年的各科成绩单呢,每一科都在八十分以上的。」段风想了一下还是将这件事说了出来,现在说出来,总比到了公司别人不要他要强了很多。没想到妖艳女人对她是什么毕业的并不是很在乎,她看了段风一眼,一把抓着他的手,妖声道:「小弟弟,不管你是什么学历,我都要定你了,放心吧,只要你有真材实学,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向一辆缓缓开来的的士一招手,那司机便将车子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