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木2017年/4月/13日发表于 论坛是否首发:是字数:14975第一章[bbs]thread-9793139-1-1.html[/bbs]""""""""""""""""""""""""""""""""""""""""""""""""""""""""""""""""""" 首先文中那个只是七言句,不是诗,不是诗,不是诗,我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别笑,别笑" 这章出现的新人物不要太过喜欢,可能下章就会伤心得弃书了。(虽然我自己是比较喜欢的,但是为了剧情没办法。因为这章已经标明了只是上,所以还有下,要不要加长她的戏份看回复而定吧。)""""""""""""""""""""""""""""""""""""""""""""""""""""""""""""""""""" 妖色媚鬼第十章 再遇青梅 迷迷糊糊间,我好似又从悬崖坠落。 「呃——」,屁股和腰背摔得好痛,敢情这是梦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赶紧睁开惺忪的眼睛。我肏!这刺眼的阳光快把我给闪瞎了,怕是已经下午了吧。 好一会我才敢眯着眼缝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六角石亭之中,刚才我就是从亭子的长椅上给摔下来的。 这地方我认识,去往镇上的必经之路,中途廖无人烟,因此修了座亭子供旅人歇息。 正纳闷我怎么会在这儿,突然注意到长椅上放着一个包袱,难不成会是谁遗失在这里的么。此处四下无人,我且打开看看也无妨。 满怀期待地打开包袱,希望里面会有些吃的东西,我现在肚子都饿扁了。 哇!发财了,竟然平白无故捡了些许碎银子,够我吃喝玩乐一阵子了。转眼间,我的心情又阴郁起来,只见一只桃木钗,一颗大红丹药,还有一张卷起的字条。 明白了,这可不就是绿漪娘娘留给我的么。我将字条打开来看,上面写道:「你既已是本仙的徒儿,为师自然善待于你。要切记履行今后要务,莫要心存侥幸,否则后果自负!」 「切" 」我将字条一扔,老子再也不去那鬼地方了,你能把我咋地。 这绿漪娘娘应该忘了写什么吧,林紫茵的下落还没告诉我呢。我再次往地上那张字条一瞅,原来字条反面还写有四个大字:「县城首富」。 好吧,看来我得去趟县城了。 足足走了个把时辰,可把我给累坏了,饿着肚子来到镇上。寻了间客栈,要了几盘饭菜,卷起衣袖便是一顿狼吞虎咽。 客栈里不时听到些闲言碎语,几乎都是说昨天土匪的事。 「哎,那些土匪可真该死,劫财就劫财吧,还一下带走十几条人命。」 「可不,家家哀嚎不断,够那秦道士忙活的了。」 这么说师傅应该来了镇上做法事吧,不过林紫茵没找到,我也不敢见他,就不去打搅他了,先办正事要紧。 吃过饭后,我找了辆去县城的马车,这马夫看我年纪小还不肯载我,直到我拿出白花花的银子,他这才小爷前小爷后的招呼。 月近黄昏,约莫过了个把时辰,这才到达了县城。果然比小镇上要热闹许多,繁华许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楼阁静逸风雅,夕阳余晖淡淡地洒在红墙绿瓦之间,给眼前的这一切增添几许朦胧之色。 平生第一次来到县城,听着那些喧闹之声,竟一下子神若恍惚,无法融入其中。 「大叔,你知不知道这县城首富是谁呀?」准备下车时,我试探性地问了下马夫。 「你是说最有钱的那位陆伯彦?」 「陆伯彦,陆伯彦」,我在心里默念了数遍。然后回想起昨晚梦到的哪一幕,女人在床榻内柔声地呼唤着她的情郎,「伯彦哥" 」 呵呵,自欺欺人罢了,果然不是梦。我最好先找到林紫茵,告诉她那人是个妖怪,尽快带她离开此地。 「小爷,该给车钱了。」 「哦」,要不是车夫催我,我还愣在马车上想事情。「喏,一两银子,不用找了,你告诉我陆伯彦的家在哪儿吧。」 「多谢小爷,你看,顺着这条路直走,最大的那座宅子便是了。」 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围墙环立,屋宇式大门,门庭宽敞,屋檐雀替,两侧石狮,一切皆显得气派不凡。 我四处瞧了瞧,应该就是这儿了,说来也巧,我正愁不知以什么名义进去,结果发现大门开了,出来一位美艳的女子。 佳人手携转鹭灯 翡裙若蝶莲步移 翘姿明烛静候夜 只待伊人宿来归 目空残阳心悠悠 何需竹马解千愁 彼此眺望,纵然我心里有许多的话想对她说,可此时竟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喊出口。望着翠风依依的林紫茵,才两日不见,竟生出许多女人韵味。眉目之间,或开心,或难过,或安逸,或惆怅,难以琢磨,揣测不透。 倒是林紫茵先打破了沉静,「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我来找你的,跟我回去吧。」 林紫茵低下头,好半晌才回道:「你走吧,那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要再来寻我,忘了我吧。」 「茵儿,就算我可以忘了你,但是你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也不要了吗?」 「李二申,你叫我怎么说才能明白,那晚林紫茵已经掉下悬崖死了,死了!」 林紫茵的眼眶里似乎涌现些许泪花,纵然有再多的不舍,她还是将这番狠话给说了出来。 我就知道林紫茵没这么容易妥协,便说道:「那个陆伯彦有好几房妻妾,你真的受得了?若是实在不想回去,那就找个正经点的男人吧。」 「呵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还打听得这么清楚,我找什么样的男人又与你何干。」 「你!实话告诉你吧,那男人是个妖怪,日后必定会要了你的性命。」 「李二申,你编故事的本事越来越在行了,再说了,就算他是妖怪那又怎么样?只要他待我好便行了,其他的不劳你费神。你快走吧,我要进屋去了,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这林紫茵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跟着这男人,妈的,火气一上来我就跑到她跟前去,靠近了才发现,她竟然比我高出半个头,不过我始终认为她就是我小妹。我擒住她的手腕,嘴里囔囔叫道:「跟我回家去,见了你爹娘再说。」 「李二申,你,你快放开我,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林紫茵看起来慌神了,可我就是不松手,反而抓紧她的手腕就朝街上拽。 「哟" 我当是谁在外边叫唤呢,原来是妹妹的小情郎来啦" 」 我寻着娇滴滴的女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桃花粉面,一头披肩秀发,那女子看起来二十七八,一袭嫣红对襟襦裙,内裹素白抹胸,腰系束身丝绦,外披水红薄纱大袖衫。藏不住的润腴丰满身材,遮不严的雪嫩玉颈香肩。手中绫绢扇轻轻摇动,回眸一笑间,春意横生,如此芳色尤物,使我不禁飘然欲醉。 「你这小情郎虽说岁数不大,不过身板看起也算结实,老实说" 我家凤儿和你好过几回啦" 咯咯" 」 这美妇娇糯细吟的嗓声,酥得我心坎里软绵绵地,有种说不出的骚媚入骨的甜腻,分外动人心魄的魅惑,唯一让人不快的是这女子说起话来怎么这般粗鄙不雅,可我却提不起半点怒火,竟连刚才的怨气都被她的声音给浇灭了。 林紫茵挣脱了我紧握的手,气愤地说道:「什么情郎,三夫人你可别瞎说。」 「是么" 你们刚才还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别以为本夫人没瞧见。没想到老爷昨天才把你招进家门,今个就在这偷汉子。哼!等着吧,老爷回来一准打发你走,识相的就快点滚,别在这儿败坏老爷的名声。」 「不,不是三夫人想的那样子的,他,他是………」 林紫茵本来从小就不善于言辩,遇到委屈都憋在心里,若是被人欺负自有我和她弟弟出面,如今被这妇人巧言利嘴一说,急得都快哭了。我看在眼里也不想管,正好随了我的愿,跟着我回去再好不过了。 那美妇盯着我若瞟若瞄,灵动的眸子泄出流转眼波,宜喜宜嗔,似有勾魂摄魄的魔力。 「是什么?」美妇迫切地问着林紫茵。 我也望着林紫茵,倒是想看她如何作答。 「是,是我的,表弟,表弟……」林紫茵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我,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连嘴唇都快似要被贝齿咬破了皮,看得我实在于心不忍,竟然犯贱地生出同情之意。 我板着脸对美妇囔囔道:「怎么,表弟找表姐谈谈心,叙叙旧也不行啊!」 「我呸!」美妇张口又是粗蛮之语,「你个小骚货,看你俩那眉目传情的样子,你认为老娘会信你?」 突闻一声洪亮的男子嗓音传来,「我信!」 来人高挑秀雅,三十来岁年纪,身穿冰蓝丝绸长袍,健步轻快有力,剑眉高鼻,手持一把折扇,显得风度翩翩,想必这就是陆伯彦吧。他哪里像个商人,完全像位风流儒雅的诗人。 「爷" 你可算回来啦" 」美妇笑脸相迎,而林紫茵像是找到护身符似的上前紧紧挽住陆伯彦的一侧胳膊,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可怜。 美妇含娇带嗔地媚语道:「爷" 你别信这个小妖精的,妾身早就看出来了,她不是什么好货色,刚才他俩还手牵着手呢,说不准明儿就给爷戴绿帽子了,趁早赶她走,免得让人家笑话。」 陆伯彦听了三夫人的话脸色有点难堪,眉头紧皱,对那美妇说道:「三夫人,你这张嘴怎么就闲不住,平时在家里乱嚼舌根也就算了,这回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女人的三从四德你能不能稍微懂那么一点点。」 美妇气得一时竟是对不上话来,嘴里结结巴巴的,「你,你,你」。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进屋去。」 美妇手里的绫绢扇飞快地扇动着,丰臀扭捏作态,身子侧转,娇嗔道:「我偏不" 」。虽说她出口便是恶语,但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皆在我眼里看起来是那般的千娇百媚,回味无穷。 陆伯彦没再搭理她,径直笑着对我说道:「我这夫人口无遮拦,小兄弟切莫见怪,既然是绿凤的表弟,那咋们往后就是亲戚了,以后可要常来坐啊。」 我连话都没开口说,陆伯彦就想赶我走,可我偏不如他的愿,管你是什么狗头妖怪,绿漪娘娘我都不怕,还怕了你不成。再说了,我要就这么走了,林紫茵还有希望跟我回去吗? 我毕恭毕敬地拱手行了个礼,毕竟他是长辈嘛,然后说道:「表姐夫,你看我刚从乡下过来,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着落,你这地方这么大,能不能随便找个地方让我歇息一晚,哪怕是睡马棚草房也都行啊。」叫你跟我拉亲戚关系,我看你能怎么回。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如我给你找间上好的客栈,然后你想住多久都行,就连日常的伙食费用我都给你包咯,你看可好?」 这有钱人还真是不一样,一开口就如此阔绰。看样子我只能先住客栈里,以后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也就在这时,那美妇人却做出惊人之举。她一改之前的泼妇之态,面带微笑,碎着小脚就迎到我跟前,又使出那种娇滴滴的勾魂媚语说道:「哎呀" 既然是小表弟,就让表嫂嫂一尽待客之道吧,来随我进屋去,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美妇不但嘴上说,还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可相当软滑娇嫩,虽说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还当着她丈夫的面,可我的林紫茵也被他丈夫楼在怀里呀,我便毫不退缩,就这么任由美妇牵着手进了院门。 林紫茵和那陆伯彦就那么杵在哪儿,也许一时找不到言语阻止这所谓的表嫂嫂,我自是乐得其所。 进了院门后,发现这县城首富家果真是气派,院内石亭池塘,异树奇花,回廊环绕,门房庭院错纵深邃。奇怪的是偌大的宅邸却不见一个下人,难不成这般富裕之人还会生活节俭。不过在我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妖孽作祟,指不定这儿死过人或是闹过鬼,吓得都没人敢来了。还好我怀里有师娘给的发钗与绿漪娘娘的丹药,不斗上一斗怎会知道是福是祸。 美妇牵着我的手在回廊上一路慢悠悠地走,像是故意做给身后不远的陆伯彦看的,而且还不时故作关心地嘘寒问暖,我心里自是明白她的用意,相必那陆伯彦也明白。不过以人之常情来说,表嫂嫂牵着小表弟的手也没什么不妥之处吧。 不知为何,走着走着后面那俩人也不知从哪路回廊消失的。而美妇嘴里立马碎碎念道:「小贱货,老娘看你能得意几天。」 我抬头诧异的望着美妇,这才刚好没几句话的时间,怎么又口出脏话了。 「看什么看,把手松开,手心都被你捏出汗了,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跟我凑这么近干嘛,走开!哼!」 我在想这美妇是不是来月事了,火气这么暴躁。她甩开我的手就自个往前走,我忙问道:「表嫂嫂,我住哪儿啊?」 「你爱住哪住哪,随便找间房便是了,空房子多的是。」 「哦,那晚饭呢?」 「自个找去" 」 宅邸这么大,我咋知道厨房在哪啊,赶紧快步追了上去,可就一转眼的功夫,人却不见了。看着横纵交错的回廊,硬是把我给愣在原地,恼得我直想大声骂上几句,奈何这是别人的地盘,还是老实点的好。 现在天色也快暗了,我得赶紧找间房先安顿下来,然后再去想晚上吃什么。 穿过庭院,走往西边僻静之处,见有一排厢房,随便挑了间,扣门问:「有人吗?」 没人应答,轻轻一推,「吱吖」一声门开了,没上锁,屋内陈设都还齐全雅致,可就是灰尘扑鼻,一股子霉味,这得多久没住人了。我捂着鼻子又往旁边几间房屋查看了一下,真是没事找罪受,都一个样。 天色已经暗了,房里一根蜡烛都没有,床上霉味又重,我只好找来几把椅子搭着睡觉。 肚子有点饿了,可要是现在出去的话,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摸回来。只好先忍过今晚吧,等明儿把地方给摸熟咯,再找个机会把林紫茵给弄走。 大约两个时辰后 「呜——呜——」,凄厉拉长的夜鸣声,烦得我怎么也睡不着。这声音在家里也偶尔听到,是那该死的猫头鹰在叫。老人们都说猫头鹰三更长声鸣叫,三天内必会有人死。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起身出屋,在地上摸了颗石头往黑夜里的叫声处用力砸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砸到那只猫头鹰,不过叫声倒是停下来了。 就在我打算回屋时,发现远处有些许亮光,像是从某间房子里映射而出的,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打算去偷偷瞄上一眼,万一找到东西吃那就最好不过了。 绕过一截走廊,再穿过一道圆拱门,寻到一处白色石砖雕砌而成的房屋,镂空的雕花窗门上映射出点点的细光,还未等我靠近,便听到女子微弱的呻咛声。 我走至门窗前,粘了点口水在食指上,戳开纸窗,偷偷往里瞄去,这一幕使我心惊胆颤,这不是昨晚我在梦里看到的房间吗?还有那豪华大床,而那床帘上又浮现出一对人影,果真是林紫茵与陆伯彦吗? 看那人影重叠,已成交媾之状,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影子每耸动一下,女人便会发出微弱的闷哼声。 由于二人没有对话,我又很想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不是林紫茵,便绕着房屋环视了一番,可是无论从那处窗户往里望去,始终只能看到被烛光映射在床帘上的人影,怕是只有进到屋内才能看清楚。 我挨在房门前犹豫不决,听着屋内「啪啪」的交媾声,心中着实不是滋味,可就算我进屋看清楚了是林紫茵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我还能把她抢走不成,又万一被这狗妖发现了会不会当场把我给弄死。 突然,肩膀被谁从后面拍了一下,心中一惊,吓得我脸色僵硬地往后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被素白软纱布裹得丰硕鼓囊的酥胸,细看之下,竟能发现两颗微微挺立的小圆豆顶在轻纱软布上。 一时我看得入了迷,脑子尽想着这薄薄的布料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直到一把绣花圆扇子把胸部给遮住了,我这才将视线移开,原来是陆伯彦的三夫人。 这美妇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我,还未等我开口说话,她压低嗓音细声道:「跟我来」。 这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被抓个正着,脑子里飞快想着各种点子来应对这毒舌美妇,当走过了墙外的圆拱门,她才停下脚步说道:「你这小鬼偷偷摸摸地来这里干嘛?快点老实交待,不然我这就让爷把你当贼给抓了。」 我一时心虚,不敢瞧她,低着头说道:「我肚子饿了,想找点吃的东西呢,不知怎么的就寻到这里来了。」 「你当我傻呢,刚才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偷瞄了好一会。再不说实话,我可真要喊啦。」 「别,别,其实——其实——」 美妇见我吞吞吐吐地,便打断我的话说道:「其实就是那小贱货的老相好,别以为本夫人不知道,这么大半夜跑过来还想偷腥呢。没想到你还真是人小鬼大,如果被爷发现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表嫂嫂你误会了。」 「谁是你表嫂嫂啦,你给我听着,你若是承认和那小贱货有奸情,本夫人可以试着帮你把她给弄走,正好我看到那小贱货就烦。一天到晚跟爷腻在一起,害得我跟几位夫人连爷的面都见不着。」 我心里暗暗窃笑,原来这宅邸里还住了几位夫人,一想到让好几位美艳的女人独守空房是件多么残忍的事,这地方又这么大,日后要是时间长了说不定能还真能偷偷腥,嘿嘿。不过想归想,把林紫茵弄走才是正事。 「对,对,是有那么回事,其实我俩是青梅竹马,表嫂嫂你就帮帮我吧。」 「哼" 还撒谎,那小贱货比你都大上好几岁,你倒是跟本夫人说说怎么个青梅竹马的?」 「哦,说错了,我说错了,其实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虽然差了那么几岁,可不能就不认我这个相公了呀。」 「这还差不多,看你俩白天那暧昧的眼神,一猜就知道有问题。」 「对,对,表嫂嫂说的是,我不该瞒着你的。」 「算了,看在你这小娃娃还算乖的份上,本夫人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你不是饿了么,我带你吃点东西去。」 「好的,好的,多谢表嫂嫂。」 「再叫我表嫂嫂我非扇你不可!」 我忙改口道:「多谢陆夫人,多谢陆夫人。」 美妇掩嘴「噗嗤」一笑,果真是娇媚无比,一下笑得我心里的烦心事全忘脑后了。--------------------------------------------------------------------- 妖色媚鬼第十一章 毒舌美妇(上) 我跟着美妇来到一所别致的两层阁楼前,这阁楼全是由竹子搭建而成,竹墙有些发黄陈旧,看起来已有些年头了。我心里纳闷,这么古雅风趣的地方,不可能是厨房吧,不过我没敢问她,只是默默地跟她上了二楼。 美妇点燃了几只烛台,然后不知从何处拿来一盒酥饼递给我,「就在这儿吃吧,我下楼给你泡壶茶去。 「那多不好意思,要不给我杯清水也可以的。」 「没事,一会就好。再说这天有点些冷,喝凉的不太好。」 「那就多谢了。」 看起来这美妇也就是嘴上毒了点,人还算不错的嘛。 等美妇走出了房间,我便拿上两块酥饼就往嘴里送,味道还不错。这才闲下心情环顾着四周,屋内装饰一应俱全,桌上用手指一摸,还是有些许灰尘,不像有人常住。 整盒酥饼都快被我吃光了,这才发现口干舌燥得厉害,寻思着都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了,怎么那妇人还没来,我便打算自己下楼找点水喝。 当我下楼梯时发出「噔噔」的脚步声,立刻便传来陆夫人的声音,「茶水泡好了,上楼坐着喝吧。」 我只好又回到茶桌前坐着,接过美妇端上来的茶水,手触着茶杯,感觉并不是很刚泡出来的,杯子不是那么温热。 也许是美妇看出来我的疑惑便笑着说道:「茶水早就泡好了,刚才放着凉了会,怕你喝着烫口。」 「哦,这样啊。」没想到这美妇还挺会侍候人的,如果娶个这样的媳妇还真是不错,嘿嘿。茶水喝起来似有股苦涩,不过入喉后便会一种丝丝的甜味。我一连喝了三杯下肚,这才发觉对面坐着的美妇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我脸色有沾什么东西吗?」我一边问还一边摸着自己的脸蛋,似乎脸颊有些烫。 美妇这才别过脸去,「没,没有。」 我正欲起身离开,突然发觉小腹好像有股暖意在涌动,估计是刚才水喝多了想要撒尿吧。 「陆夫人,我先走了,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 美妇似瞟似瞄地轻轻「嗯」了一声。 还未等我走出两步,顿觉得小腹里那股暖意似欲火焚心,直冲向我股间的肉茎,烫得我的肉棒胀涨,瞬间将裤头顶得高高的。还好身子背对着美妇,不然被她瞧见准被骂个狗血淋头。 可如今我每走一步,小腹处的欲火便烫得要命,极度想要找个方法将这股欲火给宣泄出去,而脑中最先想到的是女人,女人,我要女人。 这时却听到身后的传来娇柔的女子声,「你怎么了?」 我缓缓向后望去,眼中看到的是一位绝色的女人,嘴角似笑非笑,扇子轻轻摇摆间,怎么感觉像是在招呼我过去。 如今我脑中就像是充满了兽性的血液,不管这女人是谁,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我只想要将鸡巴肏入她的身体内,将我的欲火全都灌入她的体内。 我双眼发直,嘴里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盯着这女人,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终于,我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嘴巴贴着洁白的脖颈肆意乱舔乱啃,还将憋得难受的鸡巴给掏了出来,贴着女人的娇躯乱戳乱顶。女人不断地推抵挣扎,耳边似乎还听到她娇声媚呼,「你,你放开,快放开我,你疯了吧。」 女人向后逃窜,结果一不小心自己给绊倒在地上,嫣红的里裙外翻,露出一双粉嫩修长的大白腿,两条粉腿在不住的向后挪蹭。 「不要啊,不要过来,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绝对不能给她逃走的机会,如饿狼一般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软滑玉腿,鼻前嗅到一股淫靡的腥味,原来我的脸隔着衣裙贴在她羞人的股间,从衣裙下透出的气味使我全身的欲望提到了极点,体内的欲火似要爆炸一般在腹间不断膨胀。 我粗气大喘,发疯似的撕扯着女人的衣裙,任她如何抗拒求饶,也不会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止得了我了。嫣红的襦裙在我手中「呲呲——」裂开,粉嫩的玉腿如胶似漆地紧夹着不断扭捏蠕动,撕裂的裙缝里暴露着贴身的素白褒裤,褒裤上微微陷入的细痕处有一团湿湿的水迹,果然那股淫靡的气味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看得我心神荡漾。 就在我将要毁掉最后一道障碍时,那女人竟然坐起了身子,曲腿紧抱,硬是不让我去撕扯她的褒裤,嘴里还不停叫骂:「你,你混蛋,不要脸的东西,从没见过你这么下流无耻的人。」 我压根就没留意她在说什么,只因被她胸前两团圆鼓的乳球给吸引住了,紧绷的素白抹胸衬托着沉甸甸的双乳,魔爪情不自禁的向她胸前抓去,薄薄的软纱布传来软绵而富有弹性的手感。 我粗蛮地用力一捏,女人娇呼一声,「啊" 不要啊,好疼。」 这声音听起来似在诉苦,但那娇滴滴的语气让人总感觉舒服得要命,撩得一股原始的兽欲发作,丧失理性的我将女人的抹胸用力撕裂,一只雪白圆润的乳房从残破的布料里摇曳而出,丰满尖挺的圆乳不住颤动,艳红的乳头高高勃起,顿时嗅到一种妇女特有的乳香味,我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张嘴咬住硬胀的乳尖,含在嘴里肆意啃扯。软弹的乳肉果真让人欲罢不能,我极度的张大嘴巴,恨不得将整只乳房都塞入我的嘴里。 「啊" 别咬得那么疼,轻点,轻点" 嗯" 」 我腻在女人的怀里的,发现她原本紧闭的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分开,那诱人的淫穴就藏在撕碎的裙子里面,我奋力一扑,再次将女人压倒在地。 任由身下的女人如何扭捏蠕动,我怒涨的鸡巴硬是顶到了她的胯股间,可是她衣裙内贴身的褒裤怎么撕也撕不掉,我只好将鸡巴腻在那薄薄的软布片上,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布片非常湿滑,而且龟头隔着湿布陷入一团肥美的软肉中,虽只咬住一小截肉冠,可也美的得我酥滋滋地,但是想要更进一步的话就怎么顶也顶不进去。 我心里想要将褒裤给脱下来,可兽性的欲望又驱使我想立即将鸡巴顶入她的肉穴之内,似乎我真的成了一头毫无智商的野兽,只不过就这么一脱一挺的功夫,直急得我火烧火燎,十分难受。为什么,为什么女人非要穿褒裤。 就在这时,也许是女人在反抗的时候双腿不停乱动,那褒裤不知怎的被斜斜地撩开一边,腿根裤口处叉出一小撮蓬乱的阴毛,而饱满肥美的肉丘裸露毕现,红嫩的穴口分泌着晶莹剔透的淫水。我顿时欣喜若,握住鸡巴就欲肏入淫穴之内,怎料一只葱白玉手将那私密处硬是给遮挡住了,女人慌张地呼道:「不可以,我是陆夫人,是你表嫂嫂啊,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我管你什么夫人,什么嫂嫂,现在只要有个肉洞,我就要往里面肏. 我强行的掰开那只碍事的手,握住肉棒直抵女人的羞耻的肉缝。 在女人遮来掩去之间,好不容易才将龟头准确的戳入到湿漉软滑的穴口里,那穴口似小嘴一般含住了硕圆的龟头,我迫不及待的向里顶去,细窄的阴道似鸡肠一般紧紧缠住我的肉棒,龟头缓缓撑裂紧箍的肉壁,在炙热的摩擦之中,终于融入到温暖狭窄的肉穴内,一种奇妙的酥麻滋味渐渐袭遍我的全身,整个人瞬间好像连骨头都酥化了。 「嗯" 哦"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这怎么可以,嗯" 」 插入肉穴后,我美美地沉浸了片刻,估计女人看我没有动,竟然开始扭捏着屁股,似乎想要把我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给挤推出来,哪知这样会让我更加的舒服,肉棒被她紧窄的阴道套弄扭磨,肉壁上褶皱的软肉刮得我麻痒难耐。 「小表弟,你快,快把鸡巴拔出来,不然被我相公知道了可就不得了。」 我看不清女人是什么表情,也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开始耸动着屁股,鸡巴一进一出的享受着嫩穴带来的摩擦快感。而每抽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在颤动,越发用力,她就越发颤得厉害,想必是被我肏得很舒服吧。 女人的双手已不自觉的勾住了我的头,但嘴里仍然发出颤抖的求饶声,「啊……别……别……别插了,快出来……嗯……拔出来呀……」 在肉棒强而有力的冲击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已无法形容,女人的求饶声逐渐变成了淫荡的浪语声,嘤咛起来是那么的骚媚入骨。 「嗯……嗯……怎么可以这样……肏你的" 嫂嫂" 太过份了" 啊" 」 娇嫩丰满的肉体承受着我疯狂的撞击,哼哼唧唧的妙音实在太过诱人,身体已不知疲惫的连续抽送了数百余下,体内的欲火似要爆炸开来,猛地我双手奋力抱住女人的大肥臀,使尽全力气死死地顶住一团软滑媚肉,大吼一声,「呃——」 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悉数流入了女人的子宫内,我感觉女人的子宫在配合着我似的不断收缩蠕动,但她柔媚的声音反而呼道:「不要啊" ,不要射到嫂嫂身体里,快,快点拔出来" 」 顿时我只感觉天旋地转,从肉茎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袭遍全身,一时间我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陶醉在这登仙成佛的境界。 「嗯" 好多……,好烫……都流到嫂嫂肚子里了,这样下去会怀孕的……」 我的身体在不断抽搐,体内的精液被紧束的肉腔不停压榨,断断续续地射完了精液,但我的肉棒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依然坚硬如铁的顶在她软腻的肉腔里。 此时我头脑渐渐清醒,这才仔细的看向压在身下的女人,怎么会是陆夫人,瞧她那眼眸痴迷,脸颊酡红,汗水漉湿了鬓发,意犹未尽的沉醉在刚才将精液灌入她子宫内的感觉。 我再回想一下,刚才好像是自己没压抑住体内的性欲,粗暴的把陆夫人给强奸了,顿时心里有些后怕,万一被她那妖怪丈夫知道了,会不会立马要了我的小命,再或者直接抓我去官府,那也是要进牢房的呀。 不行,看来林紫茵是没办法带走了,趁现在赶紧逃命要紧。 就在我将肉棒从陆夫人的肉穴里抽离之时,一双滑腻粉腿将我的腰肢给勾住了。只见她眼神迷离,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糟蹋了本夫人的身子,这就想走了,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妓女么。」 我怯怯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哼" 反正本夫人的身子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且让我快活快活,不然你今个就休想走了。」说着她的一双粉腿缠得我的腰部更紧,屁股被她交叉勾住的小腿往下推送,肉棒再次顶抵在她娇嫩的子宫深处,我灌入她体内的淫液被挤得满溢而出,弄得彼此的腹股间满是粘稠,而她还凑着阴丘来摩擦我的小腹,势必要将龟头顶在她的媚肉里美美地研磨一番。 没想到这看似柔柔弱弱的美娇娘,发春起来竟是如此骚浪淫荡。刚才还那般的拼死抵抗,而如今又似发情母狗一般饥渴难耐,也不知先前是装出来的,还是故意那般做作,前后简直判若两人,真是出乎意料之外。既然她不会怪罪我侵犯她的肉体,我便逆来顺受,与这美妇做个一夜露水夫妻也是极好。 我配合着陆夫人开始抽动下体,由于我的身高只到她的肩膀处,所以我的嘴巴够不着她的红唇,不过挺翘的圆乳此时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便张口将其咬住。一只手再偷偷摸入撕裂的抹胸里,抓住暗藏在内的丰腴乳房,手嘴并用,将她一对软弹翘乳尽情蹂躏。 美妇妖艳地吐息,一双玉手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娇声柔媚呼道:「啊嗯" ,小冤家,轻点儿" 晚上有的是时间呢,只要你挺得住,本夫人就算把命给了你又有何妨" 」 虽然妇人被我压在身下,但她的腰肢巧妙地在扭动,耸动起来就像成了被她骑在身上的感觉,被迎上的肉壶不停的往上凑,滑腻的肉壁似绞肉一般将我的肉根旋扭紧箍。 「啊……嗯" 呼呼" 怎么样" 比那小贱人的身体舒服多了吧" 」 真是爱煞美妇的肉体了,之前与她交媾,完全没有体会到会有这种快感,只是一味地想要将体内的欲火泄出。而现在享受着妇人成熟香艳的肉体,虽说没有师娘的那般丰满舒滑,但她的身体更加软弹娇艳,再配上她软糯腻人的龌蹉浪语情话,可真是叫人从身体到身心具都酥软欲化。 「啊……爽用力……用力肏我……喔喔……」 骚媚的淫声浪语使我越发兴奋,我咬紧牙关,猛地狂顶不止,只想将那软腻的肉洞捣鼓得稀烂,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戳得身下的女人媚呼浪啼,四肢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将我搂抱,娇躯被我撞得摇摇坠坠。 「啊,嗯……呼呼……好……舒服哦……没想到你这小娃子刚刚才泄了身子,这回又这般粗蛮勇猛,老娘好生喜欢,咯咯" 」 一阵激烈狂耸过后,体力顿觉不支,大汗淋漓的我趴伏在陆夫人丰腴的娇躯上急促粗喘,她抚着我的脸柔声说道:「小娃子,你先歇息会,让本夫人到上面来,今晚定会让你终身难忘" 」 疲惫的我实在无力动弹,只好任由她摆布我的身体。「波」地一声,肉棒从陆夫人的体内抽离,溢出些许腥味的淫液。 陆夫人将湿透的褒裤褪掉,乘骑在我的身体上。柔腻的嫩手握住我满是滑腻粘液的肉棒,撩起她撕碎的半遮红裙,美目紧盯着二人即将交媾的淫靡之处,将自己湿哒哒的阴户凑上前来,肥美多汁的肉蛤渐渐吞含我的龟头,在她治荡迷离的表情下,将柳腰边沉边扭,缓缓将我的肉棒浸入到湿滑柔腻的骚穴之中。 彼此异口同声地轻咛一声「嗯……」,整个人爽得飘飘然,说不尽的舒泰。望着陆夫人那副醉人娇姿媚态,不禁心中又是一荡,顶在她体内的肉棒竟是又硬了几分。 陆夫人见我看她看得痴迷,性感的舌头不住伸舔出来,卷舔着艳红的嘴唇。其实我早就想亲她的嘴了,奈何身体没有她高,所以一直够不着,挑逗得我实在受不了,只好颤颤地说道:「亲我,亲我" 」 陆夫人媚笑道:「那你告诉本夫人,我与那小贱人谁更漂亮呀" 」 我二话不说,连忙奉承道:「你,你。」 「咯咯……那身材呢" 」说着陆夫人还用玉指轻轻勾滑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丰满乳胸。 「自然也是夫人的更好看啦" 」 陆夫人一声柔嗔:「哼" 那为何爷放着妾身这么好的身子不要,整天腻在小贱人那儿。」 「那是因为陆伯彦笨嘛,如果换做是我,定会夜夜与夫人共度良宵,哪怕精尽人亡也会寸步不离。」 「好哇" 占本夫人便宜,还说爷的坏话,小心我告诉爷,就说你强占了我的身子。」 没想到那狗头妖怪在妇人的心目中看得这么重,我赶紧哄骗她道:「别呀,我开玩笑的,总之我就是想说陆夫人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陆夫人总算浮现出诱人的笑意,「噗嗤" 逗你的呢,小娃娃嘴还真甜" ,只是不知以后在小贱人那儿又会怎么个损本夫人" 」 「不会的,陆夫人要相信我,你真的是" 嗯" 」 陆夫人弯下腰来,将两片艳红薄唇贴住我的嘴,我急促地吸着她呼出的幽幽兰香,颤抖地吻住她的嘴唇,此刻终于达成所愿,便毫不留情地吸吮着。妇人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一条细滑丁香小舌渡入我的口中,我贪婪地将其含住,舌头缠绕翻卷,津液吞食入喉,顿觉香甜渗心, 下体不断地被陆夫人的臀股「啪啪」地撞击,唇间尽情地与她缠绵痴吻,双手得闲,我便将她本已撕裂的抹胸给扯掉,一对肥硕尖乳晃晃荡荡地垂吊而出,将其托捏在手心,力道时轻时重,令她的娇躯似抽搐般的颤动,淫水更是泉涌般流淌在我的腹股间,嘴里咿咿啊啊的闷哼声不断浪吟,一上一下两处淫声融汇,简直是浪态百出,骚媚无比。 「啊" 啊" 小娃娃" 啊" 不行啦" 要,要丢了" 啊" 」 顿时只感觉陆夫人的四肢抓得我更紧实,臀股间大起大落,她的花芯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龟头死死含吻住,再被一阵火热难言的磨动,同时一股浓浓的温热淫液从花芯里浇出,直激得龟头频频勃动。 陆夫人的身体不断抽搐,爽得我也要跟着丢了身子,不过突然发现她的瞳孔变成了琥珀色,眼眶变得圆圆地,吓得我不敢再有丝毫非分之想。 又发现陆夫人的双臂长满了灰白色的羽毛,像极了一对翅膀,而她的两只脚掌也成了鹰爪,尖锐的爪子看起来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小命,庆幸的是她美艳的脸部,脖颈,胸前,小腹,直到半截大腿内侧都没有一丝杂物,光滑的皮肤掺夹在灰白色的羽毛之间,给人一种异样的野性美感。 虽然之前有点怀疑这个陆夫人会不会也是妖怪,但是现在看起来还好,不算太过吓人,也没有绿漪娘娘那般可怕。 「咦,小娃娃,你竟然不怕我。」 也许是发现了我的肉棒依然坚挺在她的肉穴之内,丝毫没有垂软的意思,反而因为她独特的妖艳,竟是频频在肉腔内抖动,一想到我又和一只美艳的妖精交媾,兴奋得忘乎所以,也许这些天跟妖怪接触太多了,变得有些免疫了,不再似之前那般害怕。 不过我还是怯怯地问道:「你,你不会杀我吧?」 「怎么可能呢,原以为你见了本夫人的原形会害怕得要死要活的呢,如今看来你更喜欢本夫人这个模样,是么" 咯咯" 呜" 」 陆夫人话语最后的那声「呜" 」,感觉今晚在哪里听到过,猛然想起来那只猫头鹰的嚎叫声,想必应该就是这位陆夫人了,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越看越像,不过我也不揭她的底,因为知道得越多,危险也就越多。 我奉承地回道:「对,对呀" 之前就说过嘛,陆夫人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如今看来一样是那般美艳动人,我好是喜欢。」 「呜" ,你还真是个异类,若是常人瞧见定会大呼妖怪,你可倒好,不惊反喜,倒少了许多麻烦,不然本夫人可真会强暴你哦" 咯咯" 」 这骚货妖妇果真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仔细想想,当初也不知是怎么的,竟会发疯地想要与她交媾,也许是中了她的妖术吧。哎!懒得去想了,现如今先享受一番这美艳妖精的肉体,此等妖色魅物,只怕今晚过后就再难有机会遇到了。 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将丰腴的美艳妖妇抱入怀中,狠狠地与她缠磨一番后,便分开她的身子,抓住一对成了翅膀的羽臂,将她反转过来,她识趣地将酥背对着我,翘起高高的香艳丰臀,股缝里流着粘稠浊白的淫液,几根卷乱的阴毛漉湿在肥厚粉嫩的阴唇间,而半截雪肤光滑大腿之下尽是细短的灰白色羽毛,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双到大腿根的性感长袜,衬托得她的一双美腿分外妖娆,直叫人血脉偾张,摸起来更是异常的软绵舒适,撩得我只想要去品尝她腿间的种种滋味。 妖妇伸展那对羽翼上下扑扇,像是等不急了似的睁着圆碌碌的眼眸向后望着我,嘴里还柔情地说道:「小东西" 别看了" 来嘛" 」 我激动地抚摸着妖妇的覆羽美腿,情不自禁地将脸凑近她雪腻的腿间,伸出舌尖贴着她圆润的肌肤,一丝一丝,一寸一寸的舔滑。 「咯咯" 小坏蛋" 好痒哦" 嗯" 」 每每尝到一股咸涩的味儿,也不知是她体内的渗出的汗水还是从她股缝间流淌而出的淫水,但我丝毫不在意是否龌蹉肮脏,她的臀股之间似有一股魔力一般吸引着我。我舔着大腿内侧的汁液慢慢地滑向她的股缝间,尝到两片肥美湿润的唇肉,便用舌尖轻轻滑转撩拨。 「嗯" 小冤家" 老娘都有点舍不得你了……虽然鸡巴没有爷的粗大,但照样美得人家死去活来的………」 听着妖妇与她丈夫比较的话语,虽说有些夸赞我,但心里总有些不爽。不过还是将舌头挤入满是淫汁的软滑蜜户之内,极尽地将其伸长抵入,轻旋厮磨,细细地卷舔充满腥味的淫靡骚穴。 在我认真的侍奉之下,妖妇的身子频频颤摆,我通过舌头能感觉到她的火热的肉腔在不断收缩抖擞,有种她即将要到达高潮的预兆。 妖妇酥颤颤地呓咛:「喔" 小,小冤家,快肏我……,人家里面好痒" 好空虚……把你的鸡巴塞进来吧" 」 任妖妇如何求我,我就是不理会他,埋头苦干的舔弄着她的嫩穴,倒要看看她会不会就这样丢了身子。 怎料,我的肉棒突然被妖妇的鹰爪给抓住,尖锐发亮的爪尖就这么握住我的命根子,只需她稍一用力,便会被利爪给刺穿,吓得我直冒冷汗,连声呼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我知道错了,这就来,这就来。」。 妖妇嗔声道:「哼" ,这回知道怕了吧" ,谁让你不听话的。」 「啊" 疼" 」我痛得叫出声来,妖妇连忙松开了爪子,这才发现肉棒已经被爪尖刺破了一丝鲜血。 妖妇吓得竟是比我还紧张,连忙转身跪在我的跟前细细观瞄肉棒。 「呼" 还好,只是破了一丁点儿细皮,应该没事的。」 我皱着眉头说道:「那也疼啊,很定会影响我的发挥。」 妖妇抬头望着我,嘻嘻媚笑:「别生气嘛" 小娃娃,大不了人家再把身子给你舔就是了。」 我故作生气地道:「不舔!」 「那你想怎样?人家都依你还不行么。」 「叫爷!」 「你" ,小小年纪真是好不要脸" 」 「你到底叫不叫嘛" 」 妖妇拗不过我,便轻轻地唤了一声「爷" 」,难得的见到她竟会羞涩地别过脸去。 我摸着妖妇的香腮,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快点把我的鸡巴舔干净,你看这血都是你弄的。」 妖妇妩媚地白了我一眼,不过还是听话地凑到我高高勃起的肉棒前,艳红的小嘴吐出丁香小舌,贴着肉棒将细细的血丝一点点地舔舐。手臂化成的双翼展开拢住我的腰身,无数的细软羽翼轻轻撩抚着我的后背,屁股,带给我一种魂儿都要飞上天的舒麻感。 接着我的龟头被妖妇檀嫩的小嘴轻轻地含入,塞得她的小嘴满满的,两片薄唇狂热地吸吮着我的龟头,灵滑的小舌尖在龟头的四周轻轻舔弄,肉冠马眼处皆被她细心地舌扫厮磨。 妖妇用一种春情荡漾的眼神凝望着我,檀口套弄舐吮肉棒之时,她圆翘的肉臀在不停扭捏,像是有一股憋得极其难受的欲望需要释放。 一阵阵快感从龟头传入整具阴茎,一股汹涌的暖流涌遍全身,不住地在膨胀。 我强咬牙关,将肉棒抽离妖妇艳红的檀口。她激动得连忙起身趴伏在圆桌之上,焦急地翘着圆润的后臀,将满是蜜汁的阴户对着我,嘴里更是急促地浪呼道:「来嘛……快……爷……妾身真的受不……呀……嗯……」 还未等妖妇说完,我便抱住她软绵弹嫩丰臀,从臀后将肉棒肏入她淫靡的骚穴,整根阴茎一下子一插到底,尽根没入。瞬间,只感觉温炙湿润的穴腔内在剧烈蠕动,龟头被一个圆滑的肉环给吸吮,舒服得令人欲仙欲醉,还未抽动肉根,便兴奋得无法自已地一泄如注,阳精酣畅淋漓地激射入那饥渴万分的子宫内。 而同时,感觉到妖妇浑身抖擞,发出一连串腻人的呻咛,花芯处紧紧咬着大龟头猛烈收缩,一股股淫水似洪泉般由内而外爆发,淫水一阵接一阵从灌满肉棒的腔肉里满溢挤缝而出,发出「滋……滋……」的浪水喷射声,将我的阴囊喷洒得一塌糊涂,而她满覆细柔羽毛的大腿内侧更是水汪汪湿漉一片。下一章[bbs]viewthread.php?tid=10020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