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明哥,我……我要去……小便……」 周宏根「嗯」的应了一声,一侧身从新娘子身上下来,整个人依旧躲在被子里,新娘子只以为新郎是不好意思,就穿上内衣底裤,披上被子上男人的军用大衣,出门上卫生间去了。 新娘子一出房间,周宏根就翻身下了床,因为他担心新娘子回来,会发现进错房间上错床被他肏了而叫喊起来,那时自己难免会被抓个「现行犯」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军用大衣还在新娘子身上,便匆匆背上昨晚收拾好的行囊,离开了军人招待所,逃之夭夭了。 行笔至此,诸位看官一定能看出这第一章「艳福不浅」只是个序幕,作奸犯科的周宏根一定会为这次艳福付出代价。更为令人想不到的是,就在这天夜里,周宏根那远在200公里外的老婆彭雪梅,正在一个胖男人身下娇呻媚吟,共赴云雨呢! 欲知新娘子为什么会进错房?周宏根会受到怎么样的处理?他老婆为什么会偷人?请看第二章「红杏出墙」第二章 红杏出墙 正当周宏根在军人招待所餐厅里欣赏着喜宴敬酒那一幕的时候,他那远在CQ市的老婆彭雪梅,正将儿子从幼稚园接回家,在「青木水华小区」门前下了车,她微笑着对小车里的男人点了点头,口里道着谢,儿子周小伟也礼貌的说:「叔叔再见!」那开车的男人盯着少妇标致的脸蛋笑了笑,就驾驶者小车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夜色里。 小车才刚刚离开,彭雪梅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蒋文斌打来的。「小梅,到家了吧?今晚我有个饭局,要晚些过来。」 「嗯,我等您,晚些睡……」 「小伟要早点睡啊……」 「我知道。」 「好的……拜拜!」 「拜拜……」 接完电话,彭雪梅有些莫名的轻轻叹息了一声,牵着蹦蹦跳跳的儿子进了电梯。 这片小区是新建的高层住宅楼,彭雪梅的所在单位——计经委在这里为职工购买了住房,计经委主任蒋文斌就住在少妇彭雪梅的楼上。五年前,彭雪梅大学毕业,蒋文斌就将她安排进了计经委,在他身边做秘书,身为部队转业的他,还将周宏根介绍给彭雪梅认识,并将他们二人送进了婚姻的殿堂。 这一切,不但是因为彭雪梅年轻漂亮、是男人都想在她面前献殷情,更鲜为人知的是,彭雪梅的母亲是蒋文斌的姨妈,她是蒋文斌的的亲表妹,蒋文斌在部队那些年,其家属没少得到彭雪梅父母的照顾,几经转折、衣锦还乡的蒋文斌,现在自然要对这个表妹照顾有加了。 电梯在32楼停住,彭雪梅牵着3岁的儿子出了楼梯,来到自己家的门前,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进家门,她就开始了忙碌,弄饭、掐菜、回答儿子的各种天真的问题,直到与儿子吃晚饭,替儿子洗完澡、将儿子哄上床、陪着他入睡以后,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收拾完饭厅、厨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彭雪梅从衣柜里拿出内衣底裤,进了卫生间,她一丝不挂的泡在浴缸里,浴水将她的肌肤浸泡得暖洋洋的,她累了,要好好洗个澡,驱除下疲劳,一会儿,她那当主任的表哥要来她这里过夜,她还要用肉体与灵魂,给表哥以生理上的满足和心理上的安慰。 仰躺在浴缸里的少妇头枕着缸沿上的浴巾,一双白嫩的葱葱玉手,时而将沐浴液泡堆砌在胸前,时而又将它们拂开,她原本清澈的目光此刻有些迷离,她的思绪正回忆着一些难忘的往事…… 彭雪梅今年二十八岁,肌肤白嫩,圆盘脸、长睫毛、双眼皮,长相靓丽,她中等的个儿,双乳高挺,屁股浑圆,一看就是个丰乳圆臀、会生儿育女的少妇。一直以来,她与表哥蒋文斌,并么有什么肉体上和情感上的纠葛,在公开场合,她从没有叫过蒋文斌表哥,所以,机关的同事很少有人知道他们是亲戚,有的同事只是觉得蒋主任对彭秘书特别关照而已。 当然,私下里她们走得很近,蒋文斌夫妇常陪着彭雪梅去看望她的父母,彭雪梅父母住在市郊,他们去来都是坐的机关配给蒋文斌的小车。中国有句俗话,叫「瞒上不瞒下、瞒公不瞒私」蒋文斌不会开车,办这些私事,自然不能瞒小车驾驶员,当然,他也没必要瞒,因为那驾驶员叫蒋青峰,是蒋文斌的亲侄子。 彭雪梅与蒋文斌发生肉体关系,那是一年前的事,那一次,他们在外地开会,同去的还有张秘书,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会议结束那天,张秘书向蒋文斌请假,说他要去看望个亲戚,晚上就住亲戚家,第二天一早回来一起返回CQ市。 那晚上,蒋文斌喝了不少的酒,他把彭雪梅叫到自己的房间,碎碎叨叨的说了许多自己的家事和心事,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这是彭雪梅第一次看到当计经委主任的表哥流泪。其实,蒋文斌说的那些事,彭雪梅大多是知道的,她不但深表同情,还陪着表哥流了眼泪,并好言安慰着这个对自己照顾有加的表哥。 蒋文斌已经三十八岁了,他的身子已经有些开始发胖。他老婆王丽比他小2岁,是个体弱多病的女人,至今没给蒋文斌生过一男半女,为此事,王丽非常自责,也看过不少医生,也没少与老公性交做爱,可就是肚子不争气,没动静。更为令蒋文斌夫妇想不到的是,经检查,医生说王丽的子宫颈糜烂严重,在治愈前不能再行房事,否则有癌变的可能。 蒋文斌深爱自己的老婆,他知道这些后,自然就不再抱要王丽为他生儿育女的希望,但一个健康的男人,总的有地方发泄欲火啊,王丽非常心疼他,就常用口交、肛交来满足老公的生理需要,甚至还多次说给老公找「代孕」并提出要帮老公物色「情人」蒋文斌虽然也心动过,可嘴里还是没怎么答应。 「小梅,你文斌哥,真的好苦啊!」 蒋文斌当时醉意浓浓,说了些什么,他根本记不得,可彭雪梅却听得面红耳赤的。常言说,酒后吐真言,她从表哥杂乱无章的吐露中,完全明白了表哥的心——表哥想要孩子,表哥想要情人,她似乎隐隐的觉得,表哥的这些需要都希望在她这里来实现。 这些年来,表哥对自己付出了许多,难道都是为了在自己身上来索取回报?彭雪梅疑虑着,思忖着,心里像揣着个小鹿,扑扑腾腾的直跳,胸脯也随着呼吸的加剧而起伏不停。暮然间,她记起有一次没人的时候,表嫂王丽与她的一段对话来。 「如果你表哥喜欢你,你愿意与她好吗?」 「我们是表兄妹,咋能好?」 「我是说,暗地里好的那种……」 看着雪梅有些迟疑不答,王丽最后说:「你们好呗……我不会吃醋……」 那时,彭雪梅还以为是王丽与她开玩笑呢,现在想来,表哥两口子早就有了要与她「好」的心思! 正当彭雪梅思绪走岔的这一刹那,蒋文斌站起来,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他一个趔趄,就扑在了彭雪梅的身上。 「表哥,表哥,你……你这是……咋啦?」 彭雪梅当时坐在床边上,蒋文斌那硕胖的身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蒋文斌满嘴酒气,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小……小梅……我想要……要你……」 蒋文斌的话一出口,彭雪梅就紧张得不知所措了。这些年来,彭雪梅在生活和工作上,也全靠有表哥的关照,若不是表哥关照,单就是早晚到幼稚园送接孩子的这茬事儿,就有得她受的!现在表哥明白的说出「想要你」个性温顺的她,就不敢说出有违表哥的话来,怕表哥面子过不去,心里更不好受。 她在表哥的身下无力地扭捏着,表哥那生殖器正抵在她的两腿之间,少妇的她,能敏感到那生殖器在渐渐地变硬。这些年彭雪梅的老公长年不在家,她自己过着寂寞难耐的日子,每当有生理需要的时候,她不敢像有的少妇那样在外面去寻找情人,只能躲在家里「自抠自摸」暗自流泪,现在,表哥的生殖器就在眼前,正撩拨着她渴望雨露滋润的脆弱神经。 他们两人就这么在床上,一个压着、一个扭捏着,过了好一会儿,最后,彭雪梅妥协了,在表哥醉眼朦胧的注视下,她缓缓脱尽了衣物,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 「小梅,你怎么啦?没事吧?水都快凉了,还在洗?」不知什么时候,蒋文斌已经来到了浴缸前,见彭雪梅一动不动的浸泡在浴水里,便关切的问起来,打断了彭雪梅的回忆。 「没什么事。」彭雪梅脸颊红红的,她起身跨出浴缸,用毛巾抹干身子,一边穿内衣,一边说,「我刚才想到了那次在外开会,我们的第一次……」 「呵呵,是吗?那真有趣,是天意吧,我当时是想要你别陪着我哭啦,快回去睡觉,谁知道,你却误会了……」蒋文斌搂抱着表妹,美滋滋的说道。 「你……真坏!还狡辩!」彭雪梅红着脸,有些撒娇的打着蒋文斌,正要将底裤穿上,蒋文斌却把底裤抢在了手里,一边摇晃着,一边向卧室走去。 彭雪梅笑了笑,只得光着下身,披上睡袍进了卧室,她一边栓门,一边看着正脱衣物的表哥问道:「你先回家没有?表嫂睡下了吗?」 彭雪梅和表哥好上后,表嫂王丽果然没有吃醋,还不时下楼来与雪梅聊天,因此她知道王丽晚上常睡不着觉,每次表哥来她这里过夜,她都会关心的问问王丽的情况。 「睡下了,刚才,还是她催我下楼来的呢!」自从他们表兄妹好上以后,蒋文斌就利用职权把他们的住房分到了一起,这楼上楼下的住着,既能照顾有病的老婆,又有漂亮表妹给他性福生活,蒋文斌梦里都笑醒了好几次。 「她催你……你就真来了?表嫂一个人在楼上,会很寂寞的……」彭雪梅整理着床被,娇嗔的责怪了表哥一句,蒋文斌脱光身子,一边往被子里钻,一边笑着说道:「那怎么着?王丽就想与我一起下来,或让我们上楼去,我们三人睡一起……」 「……」听表哥这么一说,彭雪梅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王丽就曾对她说,想看着老公和她好一回,可彭雪梅没好意思答应。 彭雪梅才躺进被窝里,表哥蒋文斌就把她搂进了怀里,他慢慢解开表妹的睡袍腰带,撩起她的内衣,用手爱抚着她的酥乳,这对酥乳虽然对他已经不再陌生,可每次把玩,他都会爱不释手,每当这对圆润挺拔的弹性豪乳在他的爱抚下不断鼓胀、那两颗被婴儿吮吸过的奶头被他搓揉得变硬的时候,他就会很快的兴奋起来,并幻想着将来自己的儿子,会「呱呱」的叫着,吮吸这对自己抚弄过的乳房! 「哥,你别太用劲啊,捏得人家的乳房好痛!」彭雪梅推了表哥的手几下,蒋文斌立刻从幻想里清醒,他用嘴舔舐着表妹的乳头,不一会儿,就把雪梅酥痒得「咯咯」的笑起来,雪梅媚笑着对表哥说:「你呀,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是吗?我是……你的孩子?那咱们这且不是乱……」蒋文斌的「伦」字没说出来,彭雪梅早已经红透了脸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蒋文斌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尴尬的笑着,翻身压在了表妹身上,用膝盖分开表妹的双腿,一边将鸡巴往表妹的下体内戳,一边说道,「小梅,咱们这是……肥水不落外人田。」 「你说,我们谁是肥水?谁又是外人呀?」待表哥的鸡巴插进她的下体之后,彭雪梅伸手捶打着表哥说道,这一年来,她与表哥做爱多了,也知道调情了。 「我们……都是……自给自足,自产自销的肥水呗……」蒋文斌一边抽送着鸡巴,一边狡猾的笑着说,「我每次都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在你的『梭子丘』里,那更是不外流的肥水……你知道『梭子丘』吗?」蒋文斌用力的把雪梅的屄屄戳了几下,淫笑着说,「『梭子丘』就是我现在正耕犁着的这块『水田』!」 「呀,表哥,你……真下流!」彭雪梅口里这么说,但她却「咯咯咯咯」的笑起来了。 蒋文斌和彭雪梅一边调情一边性交做爱,其境融融,两人的身子在被窝里开始发热,在表哥时快时慢的抽插下,彭雪梅渐渐兴奋起来,她伸出一双玉手,在表哥的脸上轻抚了一阵,并向表哥送上了香唇,与表哥激烈的吻了起来。 蒋文斌来表妹家之前,就在家里漱过口,还嚼过几片蓝箭,他知道表妹忒喜欢他口气的清新。不一会儿,彭雪梅就热血沸腾了,她不住的扭动着娇躯,用激烈的香吻和身子的扭动,回应着表哥的温承。当蒋文斌要她换个姿势,将身子趴伏在床上的时候,她一边娇嗔的说:「你呀,真是我的……克星!」一边掀开被子,乖乖的撅起了屁股。 彭雪梅的雪臀浑圆,光从后面看,蒋文斌就很满足,那屁股对他这个成热男人的吸引力,绝不是年轻姑娘的小翘臀所能企及的。把两瓣肥嫩光滑的臀瓣稍稍扒开,那幽深的臀沟、皱褶整齐的园巧肛门、蜜壶似的玉户,就尽收眼底。 蒋文斌满怀兴奋的看了一会,就把湿淋淋的硬鸡巴抵在彭雪梅的园巧的肛门上,一边向内顶,一般得意的对表妹说:「呵呵,一年前我怎么也没想到,今生还能把鸡巴塞进你这么美的屁眼里,能和你共赴云雨。」 「哎哟也,表哥……」雪梅扭过头来,用眼角的妩媚余光娇嗔的瞟了表哥一眼,「你别只顾得意啊,轻……轻些……」 …… 正当周宏根老婆红杏出墙,在家里与表哥蒋文斌翻云覆雨的时候,在YY县军人招待所的木床上,周宏根也在那个进错房上错床的新娘子肉体上折腾着,直到那新娘子去上卫生间,周宏根才匆匆的逃之夭夭,天亮时登上了回家的火车。 新娘子上卫生间回来,床上的男人不在了,她以为新郎也上卫生间去了,可等了一会,仍然不见新郎回来,她心里就有些不安起来。她下床拧开电灯,顿时了发觉这间不是新房,床头的墙上没双喜大字,桌子上也没有她的红嫁妆。起初,她还以为是刚才上卫生间回来走错了房间哪,可出外一看,四周的房间门都紧闭着,只有这间是开着的。 「难道是……」新娘子心里顿时慌乱了,她掀开床上的被子,只见那床单中央一片湿淋淋的,在湿淋里有落红印成的片片鲜红的印痕!看着这一片泥泞的床单和那片片落红印痕,新娘子伤心的哭了起来。 诸位看官,你道是为何新娘子会进错房间?这全是这两间房门的毛病,由于经久失修。洞房那间门有点自关,而周宏根这间门有点自开,昨夜起了一阵风,新娘子临睡前上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洞房门关上了,而周宏根的房门却开着,新娘子醉眼浓浓睡意浓浓的就把208房当得了206房,把床上的周宏根当着了她新婚的男人! 直到东方发白,新郎夏敬明一觉醒来,发现新娘子不在身边,就到处寻找,他口里轻声的叫着新娘子的名字:「喻晓兰……喻晓兰……」新娘子喻晓兰才从208房里出来,一下扑在新郎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关注第三章「艰难寻仇」第三章 艰难寻仇 新娘子喻晓兰离婚了,这离婚,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她没有将第一次给自己的老公,她没脸与他生活在一起。 喻晓兰今年22岁,年纪虽然不大,却是个很传统、很保守的女孩子。她父母早逝,是姑妈一手把她拉扯大,姑妈是个从没结过婚也没恋爱过的老姑娘,对她管教甚严,自小就不许她接近男生。现在姑妈的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怕哪天自己撒手西去,晓兰没有了依靠,就拜托人给晓兰物色婆家。 夏敬明是当地驻军的一个干部,父母都是城市人,家里也比较殷实,他愿意娶年轻漂亮的喻晓兰,准备以后够条件了,就接喻晓兰随军和转业到城市生活。这次本说好在军人招待所应酬了当地的战友就回父母那里正式结婚的,可谁知却发生了这档子事! 新郎夏敬明与新娘喻晓兰认识才三个月,还没什么爱情可言,现在喻晓兰就被人破了处,这一顶大绿帽,他是怎么也不肯戴的,因此,他虽然觉得很可惜,但还是在离婚书上签了字。 尽管二人还没有夫妻之实,但身为军人的夏敬明还是帮喻晓兰在军人招待所的登记里,查到了那晚住208房的军人叫是周宏根,并将周宏根所在的部队番号、驻地抄下来给了喻晓兰,但他没有出面去深究此事,他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军人招待所也没有出面,只同意到时证实那晚208房住的是周宏根,至于那晚的具体情况,他们也说不清楚。说白了,这终是发生在军人招待所中的丑事,谁愿意扣个屎盆子到处宣扬啊! 喻晓兰是一个性情倔强的女子,自己的幸福生活还没开始就这么被毁了,她不但伤心,也很不甘心,虽然她不敢将此事告诉姑妈,但她决心要将周宏根奸污了她的事告到部队上去,要让周宏根受到应有的惩罚。于是,她对姑妈瞒着自己失身和离婚的事,撒谎说她要在夏敬明父母身边住上一段时间,一时不能回yy县了,她怀揣着留有精斑和处女红印迹的床单,登上了去周宏根部队驻地的列车。 周宏根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意识到自己因贪恋一时艳福、搞了别的军人新娘子的严重性,他后悔极了,回到家里,他一连几天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见到分别已久的老婆,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这天夜里,一连三天都没有被老公疼爱的彭雪梅终于忍耐不住了,天一黑,她就沐浴更衣,缠着老公进了卧室。周宏根见老婆满脸的期待,知道老婆想要什么,尽管他依旧心绪不宁,但还是强打起精神,与老婆一起上了床。 时值冬季,虽然CQ市的冬天不怎么冷,但彭雪梅依旧开了暖空调,把房间弄得暖融融的,她先替老公脱了衣物,然后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伏在老公身上,贪婪的亲吻着老公的嘴唇。若是以往,周宏根一见到老婆的裸体,他那硕大的鸡巴就会昂首,可这会儿却软软的耷拉在小腹下。 彭雪梅很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老公,老公不但英俊潇洒,身体健壮,还对她体贴、温顺,她很喜欢与老公性交做爱,每一次,她都会被老公弄得高潮迭起,欲死欲仙。自从她与表哥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她常常自责自己对老公的不忠,可「偷情是戒不掉的毒。」每次自责之后,她依旧要躺进表哥怀里,用乱伦的刺激来填补寂寞和空虚。但在内心深处她渐渐的明白,她与表哥那样只是「性交。」是满足两人各自的生理需要,而她与老公这样才是做爱,是在用夫妻的性器摩擦出爱的火花。 「宏根,我先给你……吹吹……好吗?」见老公的鸡巴不带状态,彭雪梅用手抚摸着老公的生殖器,轻声的说道。 一直以来,彭雪梅是不怎么愿意口交的,但这时竟然红着脸,主动说要给老公口交,见周宏根点了点头,她就伏在老公的小腹上,把老公的鸡巴含在了口里。这一反常的行动,让周宏根心里一颤,但没有引起他更多的怀疑,因为此刻他也想配合着老婆的吮吸,想让鸡巴尽快勃硬起来。这会儿他们夫妻都满怀着愧疚之心,都想极力对对方好些,以减轻自己对对方不忠的伤害。 彭雪梅的口交技术虽然不好,但老公的鸡巴还在她的嘴里渐渐地硬勃了,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使她感到有些窒息。 「好、好了……梅……我要进来了……」 「嗯……」 彭雪梅早就有些急不可耐了,她张开两条大腿,含情脉脉的望着压着她的老公,等待老公入港,当老公的鸡巴插入她体内抽送起来的时候,彭雪梅的身子就频频的筛动起来,她知道,老公喜欢她筛动着配合着做爱,她要用老公喜欢的筛动慰藉老公。 「啊……别、别动……」 彭雪梅才筛动了几下,周宏根就叫喊了起来,他内心的内疚使他把持不住,伏在老婆的肉体上早泄了! 「你这是怎么啦?」 以往周宏根与老婆做爱是精久不射,可这一次,才插入不到2分钟!「啊……我……有些……累……」周宏根心里有鬼,支吾着说。 「累?你已经回家休息三天了,还累?」彭雪梅很扫兴,一脸的不满,下床进了卫生间。 就在周宏根与老婆做爱草草收兵的第二天,周宏根接到了部队要他提前归队的命令,「怎么会才回家几天,就要他立刻回部队?」这些反常的情况,自然引起了彭雪梅的怀疑,在老婆彭雪梅的几番追问下,周宏根只得说出了在军人招待所搞了上错床的新娘子的实情。 「天!你怎么这么浑?连军人的老婆都敢搞……还是人家的新娘子!」彭雪梅话一出口,就很快打住了,她想到自己也是现役军人的老婆,表哥不是也敢搞吗?而且,他们还是乱伦! 彭雪梅想到表哥,她顿时就想到表哥蒋文斌是老公这个部队转业回来的,表哥在部队是首长,熟人多,关系硬,看来得请表哥出面,帮老公在部队有关首长那里探听一下情况,必要时,在首长面前替老公求求情。 「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啦……好、好,小梅,你先别哭,我就打电话去,问问情况……现在你就叫宏根回部队去……你放心……好在不是宏根闯进洞房去强奸的新娘子……我会请部队的同志,尽力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接听了彭雪梅的电话,蒋文斌立刻就给周宏所在根部队打了电话,他的一个哥们是那儿的政治部主任,当蒋文斌得知到部队告状的只有新娘子一个人,而且新娘子已经与军人离了婚时,他觉得此事大事化小更有把握了。 「哥们,周宏根是我的妹夫,你们千万别处理太重,不然,我妹会天天来烦我……这事依我看,是那个新娘子错入房间在先,我妹夫在醉酒和睡梦中没经受住那女人的诱惑,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供你参考参考……好……好……这事你帮我摆平了,我会好好谢你的,下次来我这……怎么谢都行!」 「嗯,你放心吧,这事,我们会把握好分寸的,周宏根在部队的表现不错,原本我们正准备提升他的,不过,这下可就泡汤了……」政治部主任在电话里与蒋文斌商量着,「至于处分,你看就让他转业,行不?」 「行!」这一通电话,基本上就为周宏根在军人招待所奸污上错床的新娘子定了性质。 到部队告状的喻晓兰在部队招待所住了七天,才收到了部队的调查处理结果——「经查实,周宏根在YY县军人招待所所犯错误属实,但事出有因,系周宏根没有经受住诱惑考验,而发生了男女不正当关系。」部队的处理结果是,周宏根不宜再在部队工作,特作转业复员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