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神秘的檔案 「不會是有第三個視頻吧?」張健國緊張地點擊了電郵裡的網址,雙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雖然明知妻子在這失蹤的一年應該給胡偉肏了無數次了,但三個月前收到的妻子的群交影片卻還是那麼震撼! 張健國又再陷入自虐的回憶:目前他已經收到了兩個視頻,第一個視頻是在妻子被擄走後一個多月收到的,是和妻子沾滿淫水和精液的小內褲裝在保鮮袋內一起寄給他的。影片裡妻子被綁著雙手給胡偉姦淫,她的表情很奇怪,既是痛苦卻又好像有點興奮…… 他慢慢地回過神來,發現網址是一個雲端資料櫃。他試點擊進入,卻被系統要求輸入密碼. 他想了想,然後不停地輸入他能想到的密碼,包括了妻子被擄的日期,但都不成功,但幸好帳號沒有被鎖上。他又嘗試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然後無意中輸入他收到的妻子第二張性愛光碟所顯示的拍攝日期,居然成功了。 他忽然進入了資料櫃內,卻見裡面只有一個檔案,張健國連忙把它下載,跟著刪除了網上的檔案。接著他點擊那檔案,但它沒有打開,他又嘗試用各種程式打開它,但都不成功。又試了很久,他最後終於放棄了,那檔案以乎是一個更大檔案的其中一部份,沒有其它部份是不可能打開它的。 『這會不會是妻子餘下的性愛視頻?胡偉是不是真的死了,而這一年間妻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種種的疑問困擾著他,而且妻子和胡偉的淫蕩表演始終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自知和妻子的隔膜也因此越來越深了。他深思了一陣子,決定回家和妻子好好談談。 歉疚的性愛 回到家門口,張健國卻不立刻開門進去,他正在猶豫著如何開口問妻子。正當他在苦惱著的時候,大門卻突然打開了,「你回來了!」門後轉來妻子甜甜的聲音。 進了大門,看到妻子穿著小小的浴袍,似乎剛洗完頭,長髮還是濕濕的,精瑩的水珠由秀髮慢慢地滴下來。短短的浴袍怎樣也遮掩不住她那渾圓的俏臀,這景像真的性感極了!張健國突然想起妻子和胖醜黑人的性愛片子,當時她頭髮也是濕濕的。想起妻子和胖黑人纏綿時欲仙欲死的表情,他的血都湧到下面去。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吼一聲,一下子將妻子撲倒在地上,一手粗暴地扯開她那小浴袍,大力地把她的丁字褲扯到足踝上。妻子有點害怕,但沒有反抗,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望著丈夫,眼神有點複雜,像是既渴望又內疚似的。 解除了妻子身上所有束縛,第一樣映入了張健國眼簾的是她那飽滿的胸脯上那片粉紅. 他貪婪的目光繼續往下掃,看到妻子那均稱修長的美腿,白裡紅的肌膚襯托著迷人的黑三角,這一切使他血脈沸騰,僅存的理智頃刻間消失了。 他沒有停下一刻,用手指大力地分開妻子的小穴,沒有前戲,一下子把自己怒漲的陽具頂進妻子的嫩穴裡. 他大力地握住了妻子挺拔的雙峰,開始沒命地抽插…… 他把陽具完全拔出來,再用龜頭將妻子兩片佈滿白色花蜜的花瓣猛然撐開.狹窄的陰道肉壁包圍著他,緊緊的箍住他,使他舒服極了,而她光滑的腿子正用力地夾住他的腰,讓他入得更深。 不知不覺間差不多抽插了好幾百下,宋恩庭開始輕輕的呻吟,本來乾涸的陰道也慢慢地變得濕潤,畢竟這是她回來一個多月來丈夫首次成功的插入。她閉上眼睛,好好地享受著夫妻間的靈肉交流,但健國突然的喝罵卻殘酷地把她由天堂拉到地獄去,原來他只是在享受著她的肉體而已! 「騷貨!是不是很爽?」張健國看見妻子發情的樣子,不禁又想起她在痴肥醜黑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他發瘋了。「快回答我!是不是很爽?」他面容扭曲的一邊用力進出妻子的小穴,一邊對她大喊。 宋恩庭聽著丈夫的侮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來。乳房被握得好痛啊,她一時間不能適應丈夫的粗暴。健國從前可是對她如珠如寶的。這是為什麼呢?他是不是知道了她的秘密?難道他已收到那些下流的影片? 另一方面,張健國紅了眼地狂幹著妻子的嫩穴,同時回想起妻子和醜黑人舌吻的場景,沉醉在自虐的興奮中。他的陽具脹得更大更長了,直頂嬌妻的花芯,磨擦著她那溫暖而潮濕的陰道,使他差點忍不住了。他咬緊牙齦,強忍射精的衝動,一下子把妻子翻過來,讓她背著自己趴在地上,雪臀高高的翹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力分開了妻子充滿彈性的翹臀,對準她的菊門,把他那沾滿愛液的陽具慢慢地插去。『雖然不是第一個,但我終於幹到了妻子的屁眼了!』張健國內心在吶喊。他重重地一掌掌地拍打妻子的屁股,就像她在性愛片中被黑人拍打一樣,打得她的屁股變得暗紅的、火辣的。 感覺到丈夫的陽具進入了自己的後庭,在直腸裡來回地抽動,宋恩庭倒抽了一口涼氣。『完了!建國一定是看過我和胡偉那些骯髒的影片。』她想,因為他以前連摸也不敢摸她那裡,怕她會不高興. 丈夫的粗魯使她很不是味兒,她的屁屁很疼痛,而他急速的抽插使她肛門有著火燒的感覺,但她不敢反抗,因她內心滿是愧疚。她對不起他:在被軟禁期間她和胡偉多次性交,還不計那四個陌生的黑人,雖然和黑人只是短短的三天,而且是被下了藥。但和胡偉做愛呢?她敢說對他完全沒有感情嗎?雖然當初他是用卑鄙的手段迫她就範,但他似乎真的很愛她,曾多次抗著他組織龍頭的指令站出來保護她。 小倆口正在做著最親密的事兒,但兩人心中已築起一道厚厚的圍牆,阻止了他倆的心靈交流。 這時張建國又在想些什麼呢?他在遺憾妻子的口交、肛交的第一次都不是屬於他的,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 他還記得在妻子失蹤後,不知是否過度的掛念她及擔心她的安危,他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精神萎糜。及至一個月後的下午收到第一張性愛光碟,他一剎那間覺得世界崩潰掉了!他去了酒吧買醉,一直喝到黃昏,醉醺醺的他突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他跟前——難道是他的愛妻宋恩庭? 他連忙伸手拉住她,再看清楚些,又不太肯定她是妻子了。那女郎是戴著一塊黑色面紗的,在酒吧暗淡昏黃的燈光下,面貌有點模糊,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女郎是位絕色美女,身材是一等一的。 他剛想開口說話,但那神秘美女卻用她的纖纖小手按住他的嘴巴:「想見你妻子就跟我來。」她的聲音充滿磁性,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聲線……不像是恩庭的……』他有點失望,但不知為何他還是跟著女郎走出酒吧。在門外卻見一架黑色的車子在等著,「上車吧!」那女郎說. 可能是他的身體狀態加上酒精的影響,那晚發生的事他只記得一些零星的片段,他記得跟女子走進一間情侶酒店,那女了讓他戴上眼罩,說她會把他的妻子帶來。他又不由自主地服從了她的命令:「記著,任何時間都不准除下眼罩,否則你的妻子會立刻消失!」 當他戴上眼罩後,身上的衣物也隨即被脫掉,「你的妻子來了。」女郎說,接著他感覺到一隻丁香小舌在他的陽具上下遊走。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口交,感覺真的很棒!眼睛看不見東西,卻使他感覺變得更加敏銳. 他幻想真的是妻子給他口舌服務,享受著小舌的溫柔和那溫暖的口腔,他伸手向下亂摸,卻摸到了一雙堅挺而豐滿的乳房。他用力地搓揉著,享受那在他手指間慢慢硬起來的乳頭質感。一陣陣小小的呻吟聲傳到他的耳朵裡,還真有點像妻子的聲音哩!他很想摘下眼罩,但又怕「妻子」被帶走,這個如幻似真的夢境會破滅。 那天晚上他「妻子」給他口交,跟著性交,最後被他肛交,他射了三次,都是射進「妻子」的體內。 早上他醒來時,房間就只有他一個人,床上遺下一條粉紅色小丁字褲,這是昨天的經歷不是一個荒誕的夢的唯一証明。他很享受這個經驗,但同時又有點後悔,覺得對不起宋恩庭…… 張建國搖搖頭,想不到首次和妻子肛交會勾起這個埋在心底的回憶。他回過神來,準備好做最後的衝刺。「啊……恩庭,你的屁屁真緊!」他把妻子兩片臀瓣分開,把陽具拔至最出,只剩下龜頭被肛門口的嫩肉夾著,然後整根插入。他快速地抽插,陰囊大力地拍打著她的屁股蛋。 再在妻子的屁眼進出了三十來下,張建國低吼著把他的子子孫孫全部送入她直腸裡. 半晌,他退出了還硬著的陽具,妻子居然回轉身,在他身前跪下。她拋了他一個媚眼,用她的手緊握他的陽具,微笑著用她的櫻桃小嘴含住他的龜頭,小心地用小舌舔吃龜頭尾部肉棱上的精液和來自直腸的黏液,這個淫蕩的表情幾乎和她在影片中給醜胖黑人吃精的模樣一模一樣! 「這一年多來你到底和多少人有過性關係?說!」他厭惡地推開了妻子,沉聲地問。 「沒有……唔……只有五個吧……有些人只有過幾天……」宋恩庭被丈夫突然的拒絕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想回答丈夫但又不敢說謊. 「他們又是些什麼人?」他繼續迫問。 「這……我也不清楚……但他們全都死了。」妻子的目光有些閃爍. 『那痴肥黑人倒是真的死了,但胡偉的屍骸卻一直找不到……但妻子是神槍手,她真的開槍,胡偉應該逃不了的。』他在盤算著。 「總之是我對不起你了,你不要再追問我好嗎?」妻子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哭著哀求他。看著她梨花帶雨及委屈的表情,張健國差點問不下去了。 「告訴我!胡偉是不是真的死了?究竟他和你做了多少次?」他咬咬牙,還是問了他在妻子回來後一直憋在心裡的問題. 「你……你怎知我和胡偉的事?他……真的死了。」妻子顫聲地說回答,她已幾乎肯定丈夫至少看過部份性愛片子。 宋恩庭低下頭來躲避丈夫審視的目光,而張健國又覺得妻子不夠坦白,至少她沒有告訴他她的性伴其中一些是黑人。而胡偉呢?妻子和他差不多一年的性關係中難道沒有產生真感情嗎? 夫妻倆滿懷心事,誰也沒有先發言。 小趙的來電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持續了很久、令人窒息的沉默。夫妻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丈夫很快把目光移開,但他還是感受到妻子哀怨的眼神。 過了不知多久,電話鈴聲還在響著,終於丈夫接了電話。 「喂,是建國嗎?」電話的另一頭轉來了小趙焦急的聲音。小趙是張建國的老同學,現在在一家雜誌社當記者。 「猜猜我在金三角見到誰?嫂子!我剛在街上見到她。」小趙有點興奮地告訴張建國這個消息,他知道張建國在妻子失蹤期間的焦慮及心力交瘁。 但小趙並不知道宋恩庭正在張建國身旁,因為警方讓他暫時不要把妻子回來了的消息告訴任何人,所以除了他自己父母和妻子的父母外沒有人知道這事情。 「你不會是認錯人吧?」張建國的面色變了一變,好像想到些什麼似的。 「不會啦,我們做雜誌的,美女見過不少了,但像嫂子這樣出色的美人還真的沒有見過哩,所以不可能認錯的。不過建國,嫂子的活動好像是被監控著的,她看上去似乎有點憂傷,而且她身旁有好幾名很慓悍的持槍大漢!」小趙突然壓低了聲音。 「那她現在在哪裡?」張建國沉聲問道。 「對不起,建國,我嘗試跟蹤他們,但跟丟了。」小趙十分抱歉的說. 「沒關係,你只要告訴我你最後見到她的地方好了……嗯,謝謝你,我會親身去一趟!」 張建國放下了電話,走向滿腹狐疑的妻子,「剛才的是小趙……」他對妻子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