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平凡的中年男人,只是,因为职业的关系,走了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很多事。大学时,有过一个女朋友,是同班同学。我们的关系非常纯洁,纯洁到和谐。我和谐地拉了她的手,和谐地吻过她的嘴唇,和谐地摸上她的乳房。然后,当我想继续和谐下去时,她不和谐地将我推了开去。 随着毕业的到来,即将天各一方的我们注定分手。而我,终于没有能以纯洁或不纯洁的方式将她和谐掉。若干年以后,当再见到这个女同学时,我迷茫了:当年的她真是这个样子吗?如果是,那我必须为历史上的审美力低下与饥不择食而深刻反省并谢罪。 工作了三年之后,经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个本地女孩,也就是我后来的妻子。她比我小三岁,刚毕业,在银行工作,中等个子,看上去很腼腆。也许是因为肤色白,和我说话时,脸上一直显得红红的。 彼此的感觉都挺好,感情发展很快,交往了一年后,在我新买的房子里,我们上了床。由于都是第一次,她疼得不得了,流了不少血;实际上,我也把自己也弄得挺疼。 虽然那时的处女不像现在这么稀缺,两个都是第一次的男女碰在一起还是不容易的。性爱总是对我们充满了诱惑,她父母对她管得很严,虽然对我很认可,但也绝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我俩只能绞尽脑汁,找一切机会上床亲热。不仅是丰满的胸部和白皙的皮肤,我同样喜欢她完事后在被褥间翻找内裤时摇动屁股的样子…… 又过了一年,我们结婚,婚后的第四年,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来到了这个家庭。看着他一天天长大,转眼间,我和妻都过了三十岁。 妻相貌中上,不算让人惊艳的美女,属于那种比较耐看的类型。双腿不算长,但是脚丫粉嫩,丝毫没有粗糙的老皮,一直是我的最爱。生了孩子之后,身材恢复得不错,虽然是母乳喂养,胸部却没怎么变形,而且比原来更丰腴了。 我的工作收入不菲,经常走南闯北,和各色人等打交道,自然免不了出入欢场,妻可能有些感觉,和我闹过几次小别扭,都很快平息了。唯一和我大闹的一次,却实在是冤枉我了。 那是个合作公司的女孩,个子不高,长得挺漂亮,可能是工作中接触较多,对我似乎有些意思,算是有点儿小暧昧吧。我很清醒:这是个爱钻牛角尖儿的女孩,一旦招惹了,将来一定会很麻烦。她虽年轻漂亮,可我也不会为了她而离婚的。 当然,我也没那么纯洁,不接受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 脚".我有些恋足癖,或是习惯了妻漂亮的脚丫,当我第一次看到这女孩儿的裸足时,着实吃了一惊,一下子明白了为何从来没见她穿过凉鞋。这是女人的脚吗?和她的面孔身材反差太大。那感觉像吃了一只苍蝇,让人欲念全消。 后来一起喝酒时,她借着酒劲,跟我挑明了想做我的情人。我则推心置腹地开导了一番,打消了她的念头。项目结束时,我拿了几万块钱给她。其实,在我们的项目中,这种私下给钱的方式很普遍,而且是她应得的,也就是稍微多给了一点而已。她挺感动,说钱她不想要,要送就送她点礼物留个纪念。我说,也行,那就给你买个首饰吧。 后来,我用这钱给她买了个挺不错的白金项链。可项链的事儿不知怎么让妻知道了,认定我在外面养了情人,和我闹得不可开交,一度带着孩子住回了娘家。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明明是纯洁一回,却留了案底。 这件事在的百般努力之下总算平息了,我赌咒发誓,频繁上缴公粮,差点儿精尽人亡。 不过,妻闹的厉害,不也说明她在乎我吗?有时我对自己说:温柔漂亮的老婆,健康可爱的儿子,房子有了,车子有了,甚至儿子将来读哪个小学、中学都安排好了。这辈子要是就这么下去,也不错了。 可我不知道,我的生活即将变得面目全非…… 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班后和一个朋友在外面喝酒时,他说看到一个熟人,要过去敬酒。 我一看那人,五十多岁,又高又壮,头发花白,竟也认识:是妻单位的一个副总,姓N ,算是妻的顶头上司。虽然是副总,却是个实力派,据说很有背景,说话有时比老总还管用。 N 并不认识我,我也不好冒然过去。等朋友敬酒回来,就和他聊起了N.朋友笑道:" 你别看N 快六十多了,色得很,特别能' 干'." 我本想一笑了之,却听他又说:" 据说他手下凡是有点儿姿色的女人,全上过……" 朋友并不知道我的妻子就在N 的单位,所以一点儿没有避讳。这话让我有些不是滋味,可也没往心里去。 他接着说:" 有权就是好,N 手下有一女的,三十多岁,他惦记了好几年,去年终于弄上手,听说最近把那女的提成副处了。" 我心里" 咯噔" 一下!因为,妻就是最近被提成副处的,难道…… 杯里的酒已经无法下咽,我找借口匆匆离开,一路上魂不守舍。回到家里,妻正在房里哄孩子睡觉,见我回来,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孩子,示意他快睡着了,让我别说话。 我靠在门边看着她和孩子,这一刻,她似乎特别温柔,特别漂亮。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背着我和一个老家伙上床呢?心里的疙瘩越来越拧巴,又怎么能开口质问? 等孩子睡着了,妻走出来,好像看出了我的不正常,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儿,喝多了点儿。然后就去洗澡。 等我俩躺在床上,关了灯,我下意识地把手搭在她的胸部,妻似乎把这当成了求欢的信号,主动脱掉了睡衣,用手轻轻挑拨着我的阴茎。 我却一点欲念也没有,东一句西一句地和她聊着。终于,我提到了N ,然后有意地把话题往N 的身上引,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把手从我的内裤里拿了回去,说:" 我困了,睡觉吧……" 我决定诈她一下,说:"N的老婆今天来找我了。"妻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紧张地问:" 找你干什么?你认识她吗?" 我没有说话。 妻似乎更加紧张,追问:" 她找你干什么?" 我说:" 你应该知道。" 妻说:" 我怎么知道?"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的声音已经充满了不安,甚至是恐惧。 我一言不发,渐渐地,妻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 夫妻相处的时间长了,很多时候,并不需要说什么,从她的语气动作上,我就能明白很多,心里一片冰凉。 说实话,当时最大的感受不是愤怒,反而是异常的委屈,仿佛是一个小孩子被人抢走了心爱的玩具,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开灯下床,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她。 妻低着头坐在床上,不敢看我,过了一会儿,眼泪滴答滴答地掉下来。 我说:" 你说吧,到底和N 是怎么回事儿,我愿意听你说。" 妻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走下床,跪在我面前,一边哭一边小声说:" 对不起……对不起……" 她身上只穿着内裤,两只又大又白的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现在却觉得恶心:这对东西,不知道被那个老王八蛋揉过多少回呢…… 我说:" 对不起有用吗?我要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怎么搞到一起的。" 妻只是默默流泪,过了好久,才说:是为了提升,一时的不坚定,和N 上过两次床。 我有些相信妻的话,因为N 已经五十多岁了,更谈不上有什么风度。能够诱惑她的,应该只有他手中的权力。 用时下流行的话说:妻是被" 潜规则" 了。 我骂她:" 咱家又不缺钱,你一个女的,往上爬他妈的有屁用?" 她仍是哭,发誓不会再有了,让我打她骂她都行,以后还和她好好过…… 好好过?还他妈的怎么好好过! 我想发泄,又怕吓坏隔壁睡觉的孩子,憋得像要炸了一样。最后,干脆穿上衣服往门外走。 妻流着泪,死死拉住我。 我说:" 我出去冷静一下,等想明白了就回来。" 然后,推开她走出去。 尽管是后半夜,路上的人并不少。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吹过,心里却怎么也不能平静不下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活得很滋润:老婆贤惠,孩子可爱,有房有车,收入也不错,时不时还在外面潇洒一回,从未有任何危机感。 这所谓的幸福,竟是像肥皂泡一样的脆弱。 当我抬起头,刺眼的霓虹中,有一个大大的报纸标志:" 今晚". "今晚" ,如果我没有与朋友去喝酒,或者喝酒时没有遇到N ,又或者没有和他谈论N 的风流事,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妻红杏出墙,那么,妻在我心里就还是那个温柔漂亮的贤妻良母。我的家庭还是幸福得让人羡慕,哪怕这幸福只是没有撕破的伪装。如果" 今晚" 的一切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第二天,我一个人住到了我们的另一套房子里。妻来找我,又哭又闹地非要我回去。我说:" 等我想明白了咱们的事,自然会回去。你现在让我回去,那咱们回去就离婚。" 妻终于无奈地走了。 我一个人住了十几天,时而坚决想离婚,时而又想起儿子的无邪笑脸,时而恨妻给我戴绿帽子,时而又想起她的温柔体贴。心里乱乱的,什么也没想明白。 开始时,我确实想过如何报复N 这个老色鬼,打他一顿,还是去搞他的老婆。可是他都五十多了,他老婆也都过了更年期,搞她?那不是报复我自己吗!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离婚与不离婚之间反复挣扎的我,被折磨得近乎崩溃。 每天除了发短信问孩子的情况,妻打电话我不接。 想不到妻竟然给我的邮箱发了个EMAIL.信里,她讲了出轨的经过:妻在单位一直提升不了,能力资历都够,可总是被上面的一个女处长压制,有人给妻出主意,让她走走N 的门路。N 一直对妻不错,可也没给她准话。后来,妻带了礼物去N 家,(这事我是知道的,礼物还是我帮她买的,妻本来让我陪她一起去,我嫌烦没去。)当天只有N 一个人在家,他不但很痛快的收了礼物,还留妻吃饭,而且喝了酒。接着,N 抱住妻,妻说她反抗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N 得手了。后来,妻的单位在市郊度假村开年会时,妻没有留在度假村过夜,说是搭车返回市里回家,其实她没回家,而是跟着N 去了他酒店,两人第二次发生了关系。 妻在信里还抱怨我在外面有女人,不关心她的事业,就连做爱时都不关心她的感受。更让我吃惊的是,她说:有一次我喝醉了,一个叫L 的朋友送我回家后,对她动手动脚,她用力反抗,L 才没有得逞。后来她也没跟我说,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其实L 根本不算我的朋友,只是一起吃过两次饭而已。如果妻不说,我都不记得他曾经送我回家。后来L 因为欠了一屁股债,早已人间蒸发了。 一直以来,我以为给了妻不错的物质条件,就是爱她,爱这个家;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认为这个家,有我一个人人挣钱就够了,至于她,工作上怎么样都没关系,甚至在家做全职太太也可以。 我忽略了妻也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人,也有对事业的追求。想不到妻有这么多的怨念,也许正因为我对她工作上的不闻不问,放纵她走上了这条路。 必需承认,对我来说,妻的身体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有吸引力了。虽然她的身材相貌比大多数同龄女人都要好,我们之间做爱的次数愈来愈少,是因为审美疲劳了,也是因为我那点可怜的精力早已被外面的应酬消耗殆尽了。 终于,在经过两个月的冷战后,我妥协了,决定和她维持这一段婚姻。 说我懦弱也可以,至少,为了我们的孩子。 但是有些事情,没法回到从前。虽然我没有和她离婚,很多时候总是难免会用离婚的思维去考虑问题。比如:买新车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是离婚了,这车应该怎么分。 我们又睡到了同一张床上,也曾试图用性爱来弥补我们间的裂痕,尽管我能感到妻在努力地奉迎我,可还是没法完全勃起,即便勉强插入她体内时,总是感觉那个老东西的精液还在里面,然后很快就疲软了,根本没有什么快感。 几次尝试之后,我对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感觉,彻底阳痿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 有天,一个朋友邀请我俩去参加他的婚礼。尽管很难有这份心情的,但这个婚礼却不得不去。因为男方是我的朋友,女方是妻单位的同事,他俩正是通过我们夫妻才认识的。 在那个婚礼上,我见到了妻单位的那个N ,他老婆也来了,真的很有夫妻相,因为都长得很像猪。 这是妻的奸情被我知道后第一次见到这个奸夫,妻在身边紧张地拉着我胳膊,远远地避开N ,似乎怕我冲过去找他的麻烦。 她实在高估我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丢不起这个人,暗自琢磨:要是只有我和N 两个人就好了。 婚宴中间,我去厕所,结果一楼的厕所满员,只能上了二楼。进去的时候里面没人,很快,跟在我后面又有人进来。 竟是N ! 当时厕所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我想打他一顿,现在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到底要不要动手呢?我犹豫不定,紧张得小便也解不出。 N 和我并排站在小便池前,一身酒气,摇头晃脑的,并没有注意到我。也就在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瞥一眼N 的下身。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看他那个地方,可就是这么一看,我楞住了:N 的阳具虽然没有勃起,竟是出奇的粗大,想黑褐色的老树根。 我的阳具尺寸中等,也见过其他男人的,无论大小,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今天看到N 的性器,心中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同时又有种特别念头:妻和他做爱时是什么感觉?这么大的肉棒,会让妻高潮迭起,飘飘欲仙吗? 我止不住地想入非非,两腿发软,手心出汗,乃至眩晕;更奇怪的是:阴茎竟然硬了起来!这是我近几个月第一次勃起! 等我艰难地解完小便,N 早已离开。 回到家,我不由分说把妻扒个精光,开始和她做爱。自从知道她和N 上床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欲念;妻先是有些不适应,但是很快开始主动回应我,甚至带着些惊喜。她不知道的是,在我脑子里,想象的是N 用粗大的阳具,变换着各种姿势奸淫她…… 我问她:" 我和N ,谁的大?" 妻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不肯说话,被我逼问不过,支支吾吾地说:" 你的大。" 在她含羞带愧的表情和躲闪的目光中,我猜想:她是在回味N 的硕大吗? 我突然变得激动莫名,当即在她体内发射了…… 从那天开始,我和妻恢复了性生活;但我不能确定自己的男性功能是否真正恢复了,因为每次亲热时,只有想象着妻和N 做爱的情景才能让我保持硬度。在想象中,她不再那个贤惠的妻子,也不再是孩子温柔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完全被肉欲奴役中的女人。而我,不仅变成N 在她身上纵横驰骋,而且还有化身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她被N 奸淫。似乎只有这样,才让我享受到快感。 我对有关N 的事情旁敲侧击,总想知道她与N 做爱的细节;妻总是尽力回避,对性更是闭口不谈。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心痒难搔。 痛与快乐扭曲在一起,兴奋与苦闷交替…… 我无法解释何以有这样一种变态的心理,更羞于向任何人启齿,渐渐对网上各种各样描写人妻出轨的文章热衷起来。 在刚发现妻和N 的事的那段时间,很不愿听到有关" 红心出墙" 、" 绿帽子" 之类话题,它总是让我想到自己,让我心里感到一阵刺痛;现在,这类的文章却成了我的最爱,不由自主地将文中的女主角复合成妻的样子。 终于,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 淫妻情结".同样," 换妻" 这个词我很早就听说过,但始终不觉得它会和我发生联系,直到偶然在一个" 夫妻交友" 的网站注册了账户,随意进去浏览的时候,我一下子被牢牢吸引了…… 这个网站并不能归于情色网站之类。如果以色情的目的来看它,无疑是要失望的,尽管它的主题可能触犯了某些人所谓的道德禁忌。在那些描写夫妻交换的文字里,重点绝非是性爱,更多的是记录一种心态。即便是有照片,也自觉回避了对隐私部位的暴露。有的文字读来说不上优美,甚至有些蹩脚;很多女人的身材已经走形,皮肤也十分粗糙。 然而,它却有着特殊的魔力:那就是真实。因为,在层层遮挡下的他们,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照片里,那个啤酒肚男人也许和我在大街上擦肩而过;那个大屁股的女人也许就是上午那个素面朝天的女客户。又或者,这对赤裸的男女就是在餐厅中邻桌的那对夫妻…… 浏览这些帖子和照片时,我并不回避妻。最开始,她对此嗤之以鼻,不相信那是真实的夫妻,认为里面那些的女人都是小姐,是为了钱才拍的。后来,虽然相信那是真的了,于是说那些男人是变态。 没错,男人都是变态的,包括我。因为我也不再满足于文字和想象,而有了把妻的照片放到网上的念头。 第一次在网上贴妻的照片,并非当时拍摄的,而是从妻以前的照片中选取。因为妻的身材十分标准,尤其是在生儿子之前,我给她拍照时经常刻意突出她的身材,特别是丰满的胸部以及美腿美足,只不过,那时从未想过要将这些照片给人分享。 将这些照片修剪之后,放到了网上,反应十分热烈,回复的人数之多超出了我的预料。大都是称赞妻的身材和腿型漂亮。妻对我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将她的照片放到网上有些怨言。但我注意到,她其实很仔细地看网友们回复的内容。 我提出再给她拍些照片,妻先是拒绝,后来半推半就地同意了,但绝对不许我拍脸,也不肯暴露。 我只有把拍照重点放在她的美足和美腿上,还特地买了一部佳能单反。 我让她穿上丝袜,还和以前一样漂亮,不,应该说比以前更加漂亮。这次的照片发出后,反响比上次更加热烈。妻似乎也很满意,对我的拍照要求更加配合。晚上将儿子哄睡之后,我和妻关上房门,拉紧窗帘,布起灯光,用布单将卧室伪装起来,然后就开始我们的拍摄。 照片越拍越多,妻从遮遮掩掩,到大方自然,后来甚至比我还要热衷,主动买性感的内衣和鞋袜穿起来让我拍照,比如性感的网袜,以前她说是" 不正经的女人" 才穿的,现在自己却穿在了腿上。白腻的大腿肌肤,从镂空网眼中透出来,紧紧勒出性感的弧度。 暴露的尺度越来越大,除了尽情展示她的美腿和美足之外,也奉献出了乳房,露出了阴毛。但她不愿全裸,总要穿些衣物,因为这样能遮住她腰间的赘肉和小腹上的妊娠纹,而且她坚决不肯让我拍她的私处,我开始以为是她害羞,后来才明白是因为她在生孩子时侧切较大,那里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 妻的表现让我觉得手上拿的不是相机,而是一个无形的按摩棒。手指按动快门时,每一下,仿佛都按到了妻的阴蒂上。几组照片拍完,妻的性欲被撩拨起来,内裤经常变得湿湿的,拍照往往在我们的性交中结束…… 每次发完帖,我和妻就会关注着网友的回复。每天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帖子里看看是不是有了新的回复,甚至习惯性地刷新页面,期待着不同凡响的回帖,有时,一个精彩的回复会让我们反复看上好几次。 妻开始时只喜欢那些赞美她的话,后来,那些赤裸裸的粗俗留言似乎更能让她兴奋,让她脸上涌起红晕,眼波闪烁不定。而我也同样会被点燃欲火,妻趴在电脑桌前,我一边读着那些充满了下流的意味的留言,一边插入她的体内。 在那个站的级别高了之后,我们进入了一个比较私密的圈子,可以分享一些只在小范围公开的东西,比如,会员夫妻做爱的视频。 我始终不知道那些自拍是怎么做到的,至少我们尝试过之后,觉得在做爱的时候拍片实在很影响情绪,尤其是拿着沉重的单反,非常不便,反而不如给妻一人拍照片时更有兴奋的感觉。 虽然妻不愿把我们做爱的视频发给别人,但对另类的刺激方式越来越能接受。有个网友想要她穿过的丝袜,她问我要不要给,我说你自己看着办,结果妻真的将丝袜给那人寄了过去,那人发回的是一段用她的丝袜手淫的视频,最后还把精液射到了丝袜上。看到视频时,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却从妻的表情中读出了兴奋与得意。 当我试探着和她提起夫妻交换时,感觉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排斥,更多的是害羞。我的心一下子活动起来,暗自开始寻找合适的对象…… 在网上联系了几个月,感觉有两对夫妻比较合适。一对在临近的B 市,另一对是南方的。那年秋天,在我不断地游说下,妻终于同意尝试一次交换,对像是那对南方的夫妻。之所以选择他们,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觉得双方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而他们要到北方旅游,正好顺路过来。 在选择交换对象时候,我们非常慎重。我相信很多男人用来交换的都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就算检查对方的结婚证,也可能是假的。比较保险的方法是多交换照片,而且照片上内容的时间跨度要足够长。这样才能证明两个人就算不是夫妻,至少也是长期的固定情人关系。 我们选择的这对夫妻,姑且称为C 夫妻吧,也是论坛里的高级会员。和我们一样,此前也没有过实际交换的经验。见面的地点选在滨江万丽酒店,我们各自开了房间。滨江万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五星酒店之一,每晚的房价在千元左右,之所以选在这里,也算是再确认一下彼此的资质吧。 之前在网上聊过很多次,也交换过不少照片,甚至彼此看过对方做爱的视频,但是真正的见面的时候,我还是非常紧张,妻的表情同样很不自然。 C 看上去很年轻,典型的南方人;C 妻比较瘦,相貌不错,衣着也很时尚。 在交谈中,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过多透露自己的真实情况。对方似乎也是如此,这使得我们之间话不多,后来四个人陷入沉默,真是有些尴尬。 C 夫妇先去洗澡时,只剩下我俩单独相对。妻从进屋后,一句话也没说过,我从她的眼神里只看出浓浓的不安。我也有些想打退堂鼓,只是强自忍住。 等我和妻也洗完澡,大家都围着浴巾分坐在两张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C 和我换了个位置。 我知道,动真格的时候到了,更加觉得紧张。 当C 解下妻的浴巾,亲吻她的乳房时,妻突然激烈地抗拒起来,后来更下了床,用浴巾挡住身体,对我说她不想做了。 我和C 妻刚刚也只有隔着浴巾互相抚摸,这时也停下来。C 明显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大家默默地穿好衣服,我说声" 抱歉" ,然后带着妻离开了。 我们的第一次交换,就这样结束了,准确地说是失败了。 回家的路上,妻一直红着眼睛不说话,我又何尝不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回想这次交换,除了紧张还是紧张。抚摸C 妻的身体时,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反而是看到妻的裸体被C 亲吻时,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妻在N 的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但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妻在别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而且被他抚摸亲吻。 那种酸涩夹杂着兴奋的感觉让我回味了很久,甚至有些欲罢不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这次没有能交换成,有些后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