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司马紫烟生性温和,亲手杀自己的同门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这个禽兽不如的师兄,又叫人寒心的很,尤其看到各位姐妹都在看着自己,自己既是六郎的妻子,又是三军的军师,岂能徇私枉法?想至此,心下一横,一剑落了下去,只讲楚照良的人头砍下。对亲兵说道:“如此贼子,人头悬挂道城头三日示众,昭告全城将士,若有通敌卖国者,格杀勿论!”六郎拍手道:“紫烟,杀得好,这个畜生我就看他不顺眼了,估计他就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他跟着来飞虎城,哪里是为了报效国家,还不是一心想把你从我身边抢回去。今天你这一剑,真是大快人心,聊了六爷我的心中一大块心病。”司马紫烟羞愧道:“六爷,都是紫烟不好,带来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坏蛋,还险些害了六爷和诸位姐妹的性命,说起来,还真要感谢这位小郡主呢。”耶律长亭有些拘束,看看眼前这些美女,个个都是貌美如仙,六郎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小郡主,虽然你的父王和我势不两立,但是关键时刻,你能够挺身而出,舍亲救义,要不是你,我们大家还真要倒霉,说不定全部命丧黄泉了。”众位姐妹都围上来夸奖耶律长亭的大仁大义,一位至今还不知道楚照良究竟将毒放在了哪一样饭菜中,所以六郎让手下将今天的饭菜全部集中起来,查找毒源,结果在一盆鲫鱼汤中发下了异样,牵来一只笨狗试验了一下,那只笨狗吃下盆中的鲫鱼后,没多长时间就躺在地上四肢乱刨,口吐白沫,然后慢慢化成一滩血水,连骨头都没有留下。众位娇妻看的目瞪口呆,后怕的十分厉害,都纷纷骂楚照良狼心狗肺,司马紫烟又照实自责了一番,最后将这些东西全部处理干净,让厨房又重新在做一份午餐送上来。直到重新吃上新的饭菜,众人还是心有余悸,都吃得极不开心。耶律长亭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自己偷偷跑出来送信,肯定会让父王大发雷霆,看她颇有心事,六郎安慰她道:“小郡主,你父王悟道,串通辽穆宗霍乱天下,本来宋辽修好罢战,是一件多么令人神往的事情,可是他们阴谋杀害我大宋皇帝,从而摆下鸿门宴,一场血腥杀戮,导致宋辽之间再无和解,天下再无太平。你能够识大体,行大义,我很高兴,希望你能留下来。”众位姐妹都劝道:“是啊!小郡主,你既然来飞虎城报信,就证明你是多么的爱着六郎,另外,我们做的都是顺应天下民心的正义之事,你的选择并没有错,我们都支持你。”耶律长亭却是心乱如麻,道:“你们让我好好想一想,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若是回去,父王肯定不会轻绕我,我若是帮助六郎对抗大辽,却又是要背叛我的生身父亲,这实在是……”六郎见她实在是难以选择,道:“小郡主,你出大营来飞虎城,肯定是被发现了,加上楚照良的人头已经挂了出去,辽军都能猜到是你坏了他们的大事,你这样回去,你的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这样吧,你暂时留在飞虎城,好好想一想,即使你不愿意留下帮助我,也要等你父亲消消气,然后你再回去。雪妃,就由你来陪小郡主吧。”白雪妃领命,领着耶律长亭下去休息,六郎叹口气道:“老婆们,今天真是多亏了她,要不然我们夫妻就要携手走上黄泉路了,耶律撒葛残暴不仁,想不到他的女儿却和我有着这一段爱恨交融,这今后……”宝日明梅道:“六郎,耶律撒葛是耶律撒葛,他的女儿再好,也不能洗脱他的罪行,金沙滩我们杨家将死了多少儿郎?这个大仇怎么不报?”六郎道:“二嫂说的极是,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将儿女情长与家国大仇混为一谈的,耶律长亭即使对我等有再生之恩,我也绝不会对耶律撒葛心慈手软。决战在即,大家严阵以待,更要加倍小心,以防辽军偷袭,他们此计不成,肯定还会在有所行动。今天下午,紫烟你们一方面要守好城墙,一方面还要留意城中的异象,别让辽军钻了我们的空挡。”司马紫烟领命,带领宝日明梅、龙兰、苗雪雁、白云妃、紫若儿分头行动去了。朱玉婵问:“六爷,我们呢?”六郎笑道:“她们几个守城,我们几个趁这机会恩爱一会儿去,我都好长时间没有恩爱过你们几个了。”苏姬说:“六爷,让那几位姐妹巡城,我们几个却去享受,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啊。”潘凤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天晚上我们值班的时候,她们不是也在享受吗。”六郎又道:“合理分工,劳逸结合,列为娇妻,跟我走!”潘凤紧紧跟在六郎身后,生怕待会儿抢不到位置,看到六郎拐进自家的浴室,忙问:“六爷,怎么不带姐妹们去咱家的密室玩呢?她们几个还没有见识过哪些好玩的玩意呢。”六郎却道:“白姐姐和航姐姐不是在密室练功吗,她们正值关键时候,不容打扰,我们今天下午,就在这儿玩个舒服。”浴堂里面温暖如春,六郎带领一帮娇妻宽衣解带,一起泡入温暖的池水中,自从前阵子从卧牛关回来,都差不多大半月没有疼爱过这几个娇妻,白姐姐说的对,她们对自己的爱并不比任何人少,自己也不应该对待她们有轻有重,尤其是张绿华、朱玉鸾和铁心兰三个小姑娘,都是初尝性爱,正是需要丈夫疼爱的时候。六郎就先将她们三个抱过来,搂到怀中挨个的爱抚一边,三个小姑娘虽然已经是位为人妇,但是还都很羞涩,尤其是铁心兰,和六郎只有那么一次,今日这么多赤身裸体聚在一起,让她心中砰砰直跳,如小鹿乱撞。六郎怀中搂着朱玉鸾,一只手还自抚摸着铁心兰白嫩的玉腿中央,那幽幽的白虎洞如般稚嫩,引得六郎兴致大发,直起身子,抱住铁心兰的纤纤细腰,就欲送入。果真如处女般的紧,六郎第一次竟未能一下进入,揽着铁心兰不堪一握的柳腰,抚摸着上面那光洁如玉的滑腻肌肤,嗅着发丝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六郎心神俱醉。望着她妩媚清丽的娇颜,万千豪情皆化作绕指柔,六郎轻轻的研磨着,安慰道:“小小兰不要害怕,六爷不会弄疼你的。”铁心兰微微点头,六郎将她放在浴池的边沿上,徐徐进入着,一边享受着铁心兰无比的稚嫩,一边又将张绿华拽过来,亲吻她娇嫩的柔唇。张绿华美目呈现出一丝迷离,她砰然情动,双手紧紧抱着六郎,樱唇在六郎脸上轻轻的吻着,像蜻蜓点水一样,确是那么精心细致,香舌偶尔跃出齿缝,轻轻一点。六郎感受着她稚嫩的柔唇,张绿华嘴唇所到之处,都给他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那感觉甚至比两性的完全交合还要强烈,她舌尖时而的吞吐让那种快感达到了顶峰,如漫步云端,加上身下铁心兰的娇嫩紧紧的包裹,那强烈的刺激让六郎几乎产生喷发的冲动。朱玉婵早就有些禁不住,将丰满的双峰贴到六郎健壮的后背上,轻轻的摩擦中,自己已经舒服的叫了出来,六郎知道自己任重道远,不敢轻易发射精华,镇定了一下心神,暗中升华了元神,施展自己的三十六般武艺,铁心兰哪里经得起六郎长枪阔斧的冲杀,不消一刻就溃败下来。见她娇躯酥软的已经不能托住,浑身更是一阵连着一阵的颤抖,六郎停住动作,问:“小小兰,你这样快就够了?可是很不合算啊。”铁心兰娇声道:“六爷,兰兰真的不行了,六爷实在是太强大了,赶紧让别的姐姐接替我吧。”六郎点头,将张绿华抱起来,放到铁心兰身边。张绿华曲线玲珑的丰盈胴体极为动人,水汪汪的眸子春情四溢,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美艳妩媚。暗藏着的那一丝妩媚让六郎大为怜惜。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宝贝儿,你也用这个姿势可好?”张绿华道:“六爷,随你好了,只要是你能高兴,绿华就舒服。”六郎见她如此善解人意,心中爱极,大手不安分的在她丰臀粉背间四处游走,含住她珠玉般的耳垂,轻轻吞吐,张绿华忍不住呻吟出来,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是一点也经受不起六郎的挑逗,只要六郎一接触到她,她的身子就会变得特别敏感,对六郎的爱抚全无一丝抵抗之力。身子不停的在六郎的挑逗中中扭动,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她那柔软的身子也让六郎感到格外温馨,让六郎升起强烈的欲望。六郎只两三下拔弄,就让她娇喘不已,额上也浮现起一层薄薄的汗珠,双手使劲按着六郎那双作恶的大手,眼中显现出一丝祈求的神色。见她焦急的神色,六郎停了下来,静静的搂着她,不再撩拔她的火焰,“宝贝儿,这儿也没什么外人,你该放松就放松一些,现在六爷要给你了!”“恩”张绿华深情的看了六郎的宝贝一眼,却又悄悄的低下头去,粉脸玉颈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现出从未有过的娇羞。六郎两只手紧紧的托住她完美无瑕的隆臀,使劲向前拉拢,竭力的搓揉那酥胸上面丰满的嫩肉,在她修长的双腿间徘徊,一下一下轻轻的摩擦而入,那畅快的感觉让六郎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酥胸的柔软,微喘着气,“想不到绿华也学会闹灾了!”说着大手轻拍了一下她的香臀。张绿华妩媚一笑,美目含春,如春水般的美目含情脉脉,那诱人形态,让六郎深切的感受到她的成长竟是如此的迅速,估摸再用不了多少时日,这个小丫头就会变成一个成熟的少妇。六郎也就不再怜香惜玉,进去之后就挥师猛进,张绿华比起铁心兰虽然老道了一点,但是也承受不住六郎的全力进攻,工夫不大就已经娇喘吁吁。她微微探起身子,抓住六郎的手臂,娇呼道:“六爷,绿华真是爱死你了,求求你给了我吧。”看她那迫切的眼神,如雨后的彩虹让六郎心神一颤,那一眼将六郎的欲望彻底燃烧起来。看到六郎眼中的熊熊欲火,张绿华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灼烧,美目似要溢水来,浑身变得滚烫,那一层淡淡的红色让她愈显娇艳。刚才那一声要求,她不知道花费了自己多少勇气,还从来没有这样主动的要求过,张绿华说完之后,脸上早已经非满了红霞。“让我来好好的奖赏我的好夫人!”看她那春情荡漾的诱人模样,六郎的心一热,想想之前,却是对这几个羞涩的小姑娘滋润太少,这一次非给了她不行,六郎拿定主意,大手探上她的酥胸,揉捏抚弄着她的玉峰。张绿华紧紧搂着六郎的虎躯,脸上如桃花一般砣红,使劲的扭动着娇躯,用柔软的酥胸摩擦着六郎的手掌。把玩着她那虽然不太丰满但绝对坚挺的双峰,张绿华浑身一颤,檀口中发出一声声娇吟,尽情的呐喊,玉手在六郎手臂上用力的掐下去,那无尽的满足让她只想情人尽快的给了自己。“六爷!”她高高挺起自己的酥胸,任六郎玩弄自己的骄傲,“快给我,给绿华!绿华好想要。”六郎嗯了一声,宏关一开,热乎乎的精华注满了张绿华的桃源,张绿华极度满足的虚软下去,“六爷,我好满足啊。”六郎笑道:“宝贝们,不要着急,只要要求适当,六爷尽量满足。”朱玉婵笑盈盈绕过来,娇声道:“六爷,奴家也要嘛。”六郎道:“等我先恩爱一下你小妹再说。”朱玉鸾柔声道:“谢谢六爷。”六郎将她也放到浴池沿上,进去之后,六郎一边动作一边说:“你们几个小妹妹,都要争气啊,看看谁先给六爷我生下儿子,到时候,六爷有重奖啊。”朱玉鸾和张绿华、铁心兰三个均都是掩口偷笑,六郎将朱玉鸾安抚完毕,一转身,就将朱玉婵抱住,道:“骚,看来你已等的很久了,是不是非常想念六爷来安慰你啊。”六郎抬起她的一只粉腿,双腿间那潺潺流水显示出她此刻是多么的空旷!“乖骚!”六郎向她下体一探,果然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分开她的修长结实的玉腿,轻轻一顶,就进入了那让自己神魂颠倒的湿热。“六爷!”朱玉婵叫声哼叫着,六郎捧起她那浑圆丰隆的玉臀,两人就这样站立着完全结合。她那玲珑凸浮的娇躯在六郎那冲击的力道下上下抖动,酥胸丰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六郎抱住她的圆臀疯狂的动作,每一下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她那粉红的俏脸,连连不断的娇吟更让六郎热血澎湃,整个房间里全是男欢女爱的声音,朱玉婵那放荡的叫声更是络绎不绝。收拾完朱玉婵,六郎已经是大汗淋漓,将朱玉婵娇媚的身躯扔到水中,自己则是做到水池边上,虽然稍有疲倦,却依旧金枪不倒。潘凤猴急的扑上来,双腿分开坐在六郎的腿上,玉手搂着六郎的肩膀,整个人也倒在了六郎怀中。六郎呵呵笑道:“凤骚,你现在越来越和蝉骚一样了,每次都是这样要起来没够,你知道我为什么将你分到这一组吗?就是想看看你们俩究竟谁更骚。”潘凤自行动作着,那万种风情的妩媚,让六郎对她更加赞赏,大手把玩着她那一双的丰满的玉峰,那柔软紧凑的娇嫩不住的上下起落,更让六郎身心俱醉。潘凤也情不自禁忍不住叫出声来,热情的扭动着丰臀,迎合着六郎的冲击,口中唤叫连连。狂风暴雨后,二人紧紧相拥,都急剧的喘着气。“凤骚,我求你不要勾引我好不好?你也知道,你是多迷人,抛几个媚眼还不把六爷魂都勾走了!”潘凤不由大羞,心里也暗自欢喜,六郎的反应让她感到他对自己的迷恋,从六郎对自己身体的着迷可见一斑。玉手轻轻的捶着六郎的胸膛,羞道:“你还说!人家不干嘛。”六郎拥吻着她道:“宝贝儿,谁让你的妩媚得无人能挡呢!六爷现在看到你这幅撩人的样子,还真有些难以忍受呢。”说罢,抱着潘凤的柔臀,又开始第二次征战,这一次盘风倒是乖巧,毕竟刚才已经得到了满足,后面还有好几个姐妹等着呢,所以极力配合六郎的动作,让自己很快就进入了高潮,要够了之后,自觉的从六郎身上滑下来。蓝柳和苏姬相互推让了一番,六郎还是将兰柳抱上来,在她白嫩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揽住她的纤腰,哈哈笑道:“我的宝贝儿小兰兰好害羞啊。”兰柳温柔的坐在六郎怀中没有再说话,闭上美目,小脸贴上六郎的胸膛,玉手轻抚着六郎的胸肌,轻轻耸动着玉臀,享受着这难得的疼爱。六郎享受着兰柳的温柔,双手自然的握住她的双峰,兰柳的的双峰不是太丰满,却是足够坚挺,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骄傲的高高耸起。被六郎握在手中,更是弹性十足的震动着六郎的双手,那满满的感觉让六郎无比舒畅,不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加重力气尽情玩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着她上面的樱桃。兰柳玉浑身一颤,在六郎的爱抚下,拿不拿并进入状态,六郎长枪阔斧的展开攻势,兰柳坚持了一会儿,马上招架不住抬头看着她的美目,望着六郎,目光中满是柔情,面对六郎对她酥胸的侵犯,她也不再抗拒,默默的承受着。她对六郎放纵更激起六郎的激情,将她的玉峰紧紧握住,大力的揉动中,更是挥师猛进。兰柳终于忍不住情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呻吟,一双玉手紧紧地将六郎的虎腰抱住,心满意足的进入了高潮。最后的苏姬,含羞带怯的来到六郎身边,看到六郎色迷迷的招手,苏姬心领神会的俯下身子,张开温暖的檀口,将六郎的雄壮紧紧包住,六郎舒适的躺下来,享受着苏姬的温柔,其他几位娇妻也围拢过来,纷纷张开樱桃小口,对着六郎开展了全身地毯式的按摩。当然工具只有香舌和柔唇,朱玉婵和潘凤每人分得六郎一只大脚,兰柳和朱玉鸾每人分得一只手臂,铁心兰和张绿华则是抱着六郎的头,轮流和他蜜吻,六郎手上也不闲着,一会儿摸摸张绿华的椒椒玉峰,一会儿摸摸铁心兰的白虎洞,那雄壮的英雄更是在苏姬口中越渐强大。苏姬忍不住跨上六郎的虎腰,温柔的与六郎结合在一起,她的一起一落,让六郎不禁热血沸腾,眼中直冒火光,大手伸过去抚摸苏姬的玉脸,苏姬却将六郎的大手向下移动,放在自己酥胸上,玉手带着六郎的大手轻轻的抚弄她的胸脯。在她玉手中,六郎在她的带动下抚摸她的酥胸,给六郎一种奇特的感受,先前那滔天欲火慢慢的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柔情。“苏姬!”六郎轻唤一声,“六爷!这样舒服吗?”苏姬慢慢起落着,用自己娇嫩刺激着六郎,六郎点头道:“苏姬,你真是个有心人啊,居然能猜测得到六爷的内心。”苏姬保持着原有的动作,继续用最温柔的动作抚慰着六郎,她整个身子后仰,一头秀发向后瀑布般垂落,胸前玉峰更是随着身子的起落有节奏的跳动。经过一阵温柔的缠绵,六郎终于将精华爆发在苏姬体内,由几位娇妻陪伴,在温暖的浴池中休息了一刻,六郎睡醒后,见外面天色见黑,道:“几位老婆,今天晚上你们巡城可要多加注意,辽军派楚照良前来下毒没有得手,肯定还会再来报复,辽军中也有许多高手,千万不要让他们混进飞虎城。”列为娇妻齐声道:“六爷,我们记住了。”吃过晚饭,六郎跟随白凤凰和慕容雪航来到密室,问:“两位姐姐,你们今天下午的修行如何?”第280章慕容雪航道:“六郎,我们正想和你商量呢,练四象归元真的是很羞人,非得我和白姐姐心灵相通不可。”六郎道:“那又怎样了?有什么羞人的?”慕容雪航道:“你有所不知,促成四象归元之前,我必须和白姐姐相互爱抚,才能身心合一,元神才能共融,元神合一之后,我们的元神总是要支配我们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说出来很羞人,见白姐姐也很难为情,我觉得还是不要修炼了吧。”六郎想了想道:“一旦对决九天玄佛,就算咱们三个联手,有没有胜算?”白凤凰摇摇头道:“我们的元神太低,以法对法,很难破他的法身。要想出奇制胜,必须三人合力。”六郎说:“所以我们必须要修炼四象归元,现在我和你们俩都已经能够达到四象归元的法效了,唯独你们两个不能够四象归元,我建议你们还是排除杂念,早一点神功告成,你们俩都是我的心中至爱,为了练成神功,就算相互之间有些暧昧也不算什么过分之事,况且你们两个都是极为端庄正派之人,六爷我不会吃醋的。”白凤凰嗯了一声,道:“六郎,说来也有趣得很,以前我虽然修神,但是对修神真的是知道的太少。今天终于知道了,原来我们的元神,真的有生命,平时我们可以支配它,让它帮助我们升华功力。可是一旦四象归元之后,就变成元神支配我们了。还有元神没有男女之分,每个人的元神修炼成型后,都和你一样,色的很。”说完,白凤凰吃吃笑起来。六郎惊讶道:“会跟我一样?”慕容雪航道:“那还假的了,女子之间四象归元,就可以达到虚化自我的境界,说是虚化自我,其实那是让元神主控了自己的肉身。”六郎道:“那我们的元神是不是和我们一条心啊?它会不会出卖我们?”慕容雪航道:“这个你放心,元神和肉体,在根本上是没有办法彻底分离的,如果肉体死去,元神也会跟着灭亡,同样元神灭亡,肉身也会受到牵连,轻则武功全废,重则毙命,二者之间,相辅相成,也可以说相依为命,谁都不可以没有谁。另外元神只具备灵性,不具备思想,它虽然偏于享乐,却不会成心作恶,更不会居心不良。”六郎道:“我明白了,说白了它就是我们的第二生命,我们只有保护它,修炼它,才能好好的利用它。”慕容雪航道:“可以这样认为。”三人正在密室研究修炼元神的秘诀,突听外边一阵大乱,白凤凰道:“有情况,快去看看!”三人一起出了密室,来到外面,就见天井当院之中,人声鼎沸,六郎赶过来一看,只见自己那一帮娇妻,各自手持兵器,将一个大和尚围在中间,六郎定睛一看,那和尚正是九天玄佛。心中大惊,连忙喝止列为娇妻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大和尚厉害,为了避免伤亡,六郎示意大家稍稍退后一些。然后冲九天玄佛道:“九天玄佛,你这个妖僧,在金沙滩六爷一时大意,败在你手下,你还当我真的怕你不成?居然敢偷偷潜入我的飞虎城来作乱?”九天玄佛冷笑道:“手下败将,胆敢言勇?本国师新收一个徒弟,并对其十分器重,想不到却被你砍下人头,悬挂道城门上,这不是明摆着向本国师示威吗?”六郎笑道:“看来你这破和尚也真是没有人缘,就楚照良那种下三滥的小子,也能拜你为师,告诉你,前些日子,他想认我做师,我还没有同意呢,你知道为什么吗?”九天玄佛不肖的问:“为何?”六郎道:“还不是因为中间隔着你这个王八犊子,这就叫鱼找鱼,虾找虾,屎壳郎专找癞蛤蟆。”六郎身边的列为娇妻顿时一阵哄堂大笑,九天玄佛青着脸,道:“杨六郎,今天本国师不跟你斗嘴,我是奉南院大王之命,来请小郡主回去的。”说罢,他锐利的目光朝着白雪妃身后的耶律长亭望过去。耶律长亭心中愧对父王,虽然六郎给她大作道理,但是耶律撒葛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耶律长亭又是从小在耶律撒葛严厉的督促中长大,虽然知道父王残暴不仁,但是还从来没有心生过叛逆之心。看到九天玄佛来找自己,已是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六郎笑道:“破和尚,你恐怕是认错人了吧,在场的这些美貌女子,均是我的爱妻,哪里有你要找的什么什么郡主?”九天玄佛冷声道:“我这是先礼后兵,你们真要是不识抬举,不放小郡主走的话,本国师可要在飞虎城大开杀戒了。”六郎心中一惊,知道九天玄佛的厉害,今天虽然是在自己的家门口,可是自己这些娇妻之中,能够派上用场的实在不多,除了白凤凰和慕容雪航,其他的上来也是白给,本来苗雪雁还能做半个帮手,但是她内伤尚未痊愈,哎!要是萧绰能在就好了,也不知道萧绰的六把御剑能不能够割下这凶僧的狗头?一想起金沙滩的惨景,再回想起四姐也被这凶僧打成重伤,至今生死未明,六郎对九天玄佛恨得牙根痒痒,轻声问白凤凰:“白姐姐,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我们三个打这个秃驴,能不能行?”白凤凰虽然心中没有胜算,但是这时候也绝不会自降士气,她娥眉怒敛道:“六郎,这凶僧是在可恶,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作甚?”六郎一听,顿时心中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冲九天玄佛骂道:“秃驴,六爷今天管叫你有来无回,老婆们,大家闪开一些,看六爷收拾这个凶僧!”列为娇妻也知道九天玄佛绝非普通敌人,都知道好歹,又纷纷后退一些,拉开了包围的架势,在外围呼应。六郎这些天养精蓄锐,自从元神晋级之后,还没有真正的练过,这一次就拿九天玄佛试刀了,在七星楼跟白凤凰学的玄天九式也可以派上用场了,他亮出紫玉金瞳剑,朝着九天玄佛扑过来,手腕一抖,一片金光剑雨就朝九天玄佛迎面泼过去。九天玄佛知道六郎功底,对他根本就是不肖一顾,僧袍一抖,身形斜飘之即,已经升华了十道馗罗出来,喝一声:“飞龙在天!”顿时黑云翻滚,十条黑色恶龙盘旋而出,众位姐妹惊的又纷纷朝后退开几步。白凤凰和慕容雪航并没有着急施予援手。白凤凰喝道:“六郎,不要着急,用玄天第二式破他!”六郎高叫:“好极!”身形一折,大弯身紫玉金瞳剑挥出,一溜冰星流虹,万千剑影洒出,晶莹辉耀,满空星流,朝着那满天飞卷的恶龙飞斩过去。上一次和九天玄佛恶斗时候,六郎手中既没有趁手的家伙,更没有适当的武功,现在有白凤凰在后面指点,加上主场作战,士气旺盛,即使自己单打独斗不行,还可以进行群殴。所以,六郎借着自己的士气,加上玄天九式本来就是剑术中的精华,一路剑光过去,竟将九天玄佛攻的措手不及,护身的十条恶龙也被六郎斩落一半,他冷汗跌冒,又是恼羞成怒,重新发功再次升华十道馗罗出来,“飞龙在天!修罗冥界波!”这一次却是将大招连环使出,六郎骂道:“你个秃驴,除了这个狗屁冥界波,就不能来电新鲜的?还得六爷在这样难受。”迎接那成千上万个张牙舞爪的邪恶鬼魂,六郎一口紫玉金瞳剑上下飞舞,还真有些疲于奔命。白凤凰连忙道:“六郎,换用玄天第八式防御。”六郎急忙身形急退中,紫玉金瞳剑上下挥舞,不求有功,但求防御,紫玉金瞳剑使得风雨不透,密如铁桶,剑尖急颤,剑花千朵护住全身上下,将自己密密包住,万千飞羽剑光飘移不定,疏而不漏,将扑过来的万千鬼魂尽数斩落。但是六郎这套剑法毕竟只练得物流成火候,想要完全抵御住九天玄佛的疯狂攻击,还是在费力,眼看六郎应接不暇,慕容雪航连忙叫道:“六郎,换用风火雷霆阵!我来助你。”强敌面前,六郎不敢玩火,剑花一抖护住自身,同时飞速升华八道元神,喝道:“风火雷霆阵!”赤青色气浪滚滚而出,带着坚韧外壳的蓝色火苗,将六郎全身包裹在其中,那万千鬼魂全被拒之门外。慕容雪航见六郎还是不能战胜九天玄佛,看来只有大家群殴了,她亮出三尺青峰的同时,白凤凰已经手持紫玉银瞳剑朝九天玄佛扑了过去。九天玄佛见白凤凰来势凶猛,也不敢大意,分出三条黑龙来应战,白凤凰身在半空中,一声娇吒,手中紫玉银瞳剑万剑归元,怒劈而下。轰然雷震声中,剑光乍亮倏灭,一道光射斗牛的剑光如电劈下,密云满布的天上闪电下殛,雷公击鎚,电母照镜,一道银虹似的电柱照亮大地,遍地皆银,就在那一刻间,电柱连接天地,接通乾坤,天即地,地即天,再无天地之别,乾坤之分。又似劈开虚空,将长天斩为两半,神威至此,无以复加。第281章九天玄佛见白凤凰来势凶猛,也不敢大意,分出三条黑龙来应战,白凤凰身在半空中,一声娇吒,手中紫玉银瞳剑万剑归元,怒劈而下。轰然雷震声中,剑光乍亮倏灭,一道光射斗牛的剑光如电劈下,密云满布的天上闪电下殛,雷公击鎚,电母照镜,一道银虹似的电柱照亮大地,遍地皆银,就在那一刻间,电柱连接天地,接通乾坤,天即地,地即天,再无天地之别,乾坤之分。又似劈开虚空,将长天斩为两半,神威至此,无以复加。苗雪雁看到大惊,心道:“白姐姐居然懂得天山御剑的紫日西来?”再看白凤凰一剑刚猛无匹,且所发出的巨大剑气,更是将九天玄佛的三条黑龙尽数斩落,同时身形跟进,仗剑直入,欲破九天玄佛的护体法身,九天玄佛见她剑法如此厉害,急忙收回攻击六郎的大招,同时身形斜退,喝一声:“可恼!”暗中却是升华十道馗罗,将最厉害的攻击招数偷偷使出来,十道馗罗的最高攻击招数除了修罗冥界波还有修罗霸天,这一招乃是单一的攻击招数,杀伤力虽然厉害,但是也较为消耗馗罗。白凤凰何等聪明机警,看到九天玄佛身形后退,很可能要攻击自己,于是放弃搏杀他的机会,也使出风火雷霆阵御敌,一道黑色闪电直接击在白凤凰的防御气墙上面,震得白凤凰浑身发颤,心道:“幸好自己防御的及时,否则必然重伤于他的手下。”见到白凤凰也会用修神界的风火雷霆阵防御,九天玄佛气的哇呀呀怪叫,升华馗罗,击中功力向冲破白凤凰的防御体系,以十道馗罗全力攻击八道元神修筑的防御体系,虽然胜卷在握,若是单打独斗,白凤凰在一炷香时间内,必败无疑。但是现在是车轮战时间,慕容雪航怎能容忍他肆意攻打白凤凰的防御体系?手中三尺青峰剑一摆,就朝着九天玄佛的脑袋削过去。见到又来一个使剑的高手,九天玄佛恼羞成怒,单掌推出四条黑龙,携带千百鬼魂,围向慕容雪航,慕容雪航身形闪跃,使出骊山派的五方神雀阵,以孔雀开屏之势御敌,那千万道绽开的孔雀羽,变幻成一把把利剑,成功的斩落了进攻的恶龙的头颅。慕容雪航更是趁胜而进,飞剑只取九天玄佛的的头颅,九天玄佛的气的哼哼两声,连连后退中又次放弃了攻击白凤凰的机会。六郎见状,怒吼一声,一记风火雷霆决朝着九天玄佛后退的身形打了过去,九天玄佛被动挨打,全力重新升华馗罗出来御敌,几经折腾,头上已经冒汗,想不到这杨六郎身边有这么多修神界的高手相助,看来自己今天绝难得手,还是趁早逃回大营,明日率领大军攻占飞虎城,只要身边有了帮手,和这些对手形成人数上的优势,一对一的话,本国师还是有绝对的把握。虽然说是打算败走,但是九天玄佛还是心有不甘,突然心生一计,想起修罗界至尊高手星煞魔君曾经诱杀修神界五大高手,从而吸取那五位高手的元神,一举练成十二道馗罗的辉煌壮举,今天自己眼前的这三个对手,都是元神八道,按照多年来修神界和修罗界的交战经验,二八御九,三八御十,他们三个八道元神正好可以抵御自己的十道馗罗,却不知道他们是否都已经达到四象归元的境界。照理说这两个女子都是他杨六郎的老婆,男女之间既然都是修神高手,必然知道四象归元的重要性,可是这两个女子之间未必就能够四象归元,老夫诱他们三个站到一起,用修罗冥界波将他们困住,再以修罗霸天搏杀,他们势必会全力使出风火雷霆阵防御,不管是谁使用,也将会三个人一起罩住,那时候我只管全力破阵,他们三个就没有了还手之力。外边这一帮小娘们全都是乌合之众,就算老夫不还手,他们也绝难破我的法身,我真若是全力破了他们的风火雷霆阵,再用鬼舞宝轮收了他们的元神,呵呵!我就可以很快练出第十一道馗罗了。九天玄佛主意打定,开始故意引诱六郎和白凤凰、慕容雪航三人发招打自己,他倒是防御多余攻击,暗自消沉起来,实际上却是杀机暗伏。六郎见自己多次攻击得手,都因为元神太低,而破不了九天玄佛的法身,不由得着急起来,喊道:“老婆们,这凶僧有些招架不住了!我们赶紧合力杀了他,免除后患,千万不要放虎归山啊。”慕容雪航道:“明白!六郎,我助你一臂之力!”说罢,飞身赶到六郎身后,升华元神与六郎站在一起,运用风火雷霆决,喊道:“六郎!集中火力,打他的正面。”说罢紫色霹雳顺着六郎刚才的攻击路线,发了出去。集中优势,攻其一点,这样简单的道理,六郎当然明白,当即升华元神,运足气力,也将紫色霹雳与慕容雪航相吻合,朝着九天玄佛攻击过去。轰轰!巨响之中,果然奏效,九天玄佛的身子一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佯作慌张的样子,急忙重新升华馗罗,组织防御,并装作衣服想要逃跑的样子。白凤凰见状呼啸一声,纵身跃到六郎和慕容雪航头顶,喊道:“我们三个一起来!”说罢,升华元神,紫色霹雳含蓄待发。六郎叫道:“好极!”慕容雪航也再次发功,三道紫色霹雳呼啸而出,朝着九天玄佛猛击过去,九天玄佛见三人终于上当,暗中冷笑一声,运气飞龙在天,全力接了三人的大招,同时修罗冥界波全力出击!五道黑龙配合了千万张牙舞爪的地狱鬼魂,旋转着将六郎、白凤凰和慕容雪航包围起来,慕容雪航叫声不好,急忙收回攻击招数,改用风火雷霆阵防御,她的风火雷霆阵一出,虽然将三人安全无恙的保护起来,但是,六郎和白凤凰显然已经失去了攻击能力。九天玄佛虽然也为此受了一点轻伤,但是已经达成目的,将三人困在自己的嗜血黑龙阵之内,因为自己道法高强,慢慢的消耗慕容雪航的功力,估计她的风火雷霆阵最多可以支持半个时辰,只要破了她的防御,里面三人就等以束手待毙。九天玄佛邪恶的狂笑,又喝道:“鬼舞宝轮!”她又将最浩荡、最邪恶的采捕大招追加上去,这样一来,只要慕容雪航一旦支持不住,里面三个人就会遭到他的捕杀。慕容雪航道:“遭了!原来是这老妖僧故意引诱我们,白姐姐、六郎我坚持不了太久的。”白凤凰此时也明白了九天玄佛刚才分明是用了苦肉计,成心引诱自己三人站在一起,然后将三人困住,现在自己和六郎躲在慕容雪航的防御里面,根本不可能再运用功力,这老和尚实在是太狡猾了。六郎开始也是很吃惊,他突然想起紫若儿施展风火雷霆阵的时候,自己曾经直接闯了进去,难道大嫂的风火雷霆阵就不行吗?六郎上前几步,走到那风火雷霆阵的最外沿地方,双手推了一下,却是玄硬如铁,坚不可摧。慕容雪航一面专心运功抵御,一边说:“六郎,没用的!你现在根本出不去。”白凤凰着急的看着慕容雪航被动挨打的局面,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回想起来,那四象归元当真是有用的很,要是自己能够和慕容雪航做到四象归元,现在就可以躲在她的风火雷霆阵里面攻击九天玄佛了,那样的话,他就不能专心攻克慕容雪航的防御,胜败还不知道咋样,可现在……真是只能干看着九天玄佛一步步将自己三人送入地狱之门。紫若儿已经看出事情不妙,师姐一个人用烽火雷霆阵抵御凶僧,白姐姐和六郎根本排不上用场,要是补打一援手的话,恐怕师姐坚持不了许久。于是亮出宝剑,喊道:“姐妹们,凶僧欺负我们六爷,跟他拼了!”说罢仗剑飞刺过去,紫若儿带头,列为娇妻顿时醒悟过来,全都红了眼睛,对着九天玄佛大打出手,但是这些娇妻之中,能够给九天玄佛造成一些威胁的,也就只有紫若儿、苗雪雁、宝日明梅、苏姬几个,白雪妃和白云妃的六丁六甲符打出来之后,连九天玄佛身边留下的五条护身黑龙的防御都打不破,更伤害不了他的法身。朱玉鸾和兰柳勉勉强强也能帮忙补上几招,朱玉婵、龙兰、潘凤、铁心兰更是连九天玄佛的身边都靠进不了,干着急只能呐喊助威,六郎府中那些亲兵,虽然也将现场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弓上弦刀出鞘,可是没有主帅命令,都不敢私自动手。九天玄佛更没有将这帮娘们放在心上,五龙出击,五龙护身,即使自己不还手,眼前这些人也不能破自己的法身,他沉着应战,专心取了被自己困住三人的性命,收了他们的馗罗,飞虎城也是不攻自破,九天玄佛越想越是得意。第282章突发这种事件,耶律长亭也是心急如焚,她不想九天玄佛死在飞虎城,那样的话,父王更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可是她更不想六郎有什么闪失,虽然和六郎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荒山野岭那一夜,被六郎占有了自己的贞操,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般都是爱多于恨,即使有很,也慢慢被时间消化掉了。耶律长亭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他了,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不顾生命危险,甘冒投敌叛国之大不敬,来飞虎城为六郎报信?耶律长亭左思右想,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帮助六郎,虽然论武功她之和宝日明梅一个档次,但是耶律长亭身上还有一件至宝,那就是鸿龙套索,那鸿龙套索那是用万年金蝉丝编织而成,具有自动捕敌的功效,一旦扔出去,即使九天玄佛法力高强,也未必能够躲得开,即使能够躲开,也必然要停止对慕容雪航的攻击。时间一点一点的消耗过去,慕容雪航已经感到自己的防御有些吃力了,那无尖不克的风火雷霆阵,已经被九天玄佛的嗜血黑龙阵攻击的千疮百孔,同时九天玄佛的鬼舞宝轮就在自己三人头上狰狞咆哮,要是再不想办法改变这个局面,三个人的性命真的是岌岌可危。围攻九天玄佛的那一干娇妻,虽然尽力,但是碍于功力有限,均都拿九天玄佛没有办法,武功低微的朱玉婵和龙兰甚至还被九天玄佛的护体黑龙打伤,慕容雪航吧银牙一咬,道:“六郎!你和白姐姐快些用风火雷霆决击杀妖僧。”白凤凰惊道:“航妹妹!这样会伤害你的。”慕容雪航坚定地说:“不要管我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要是再这样拖下去,我们三个都给死。”白凤凰摇摇头,难以下手,六郎更是心痛不已,道:“航姐姐,牺牲你自己,来保全我们两个性命,我决不同意。”慕容雪航威言道:“难道还有其他办法?我一个人换你们两个人的性命,值了!快些动手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六郎愤恨的看了九天玄佛一眼,骂道:“你这凶僧,实在是可恶,但愿你今后不要落在六爷手里,否则,定会有你的好看。”回头又对慕容雪航道:“你身上还有我们的孩子,怎么会是一个人的性命?我宁可死,也断然不会用自己的功力对准自己的老婆。”白凤凰也坚决地说:“我也不会!”慕容雪航急得有些掉泪的样子,道:“你们这样拖拖拉拉,算什么英雄?六郎!亏你还是三军主帅,要是不能够快刀斩乱麻,让兄僧得手,不但那些姐妹,包括全城的士兵和百姓,都会因为你的懦弱,而白白丢掉性命,要顾全大局,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六郎心中又是一阵绞痛,是啊!要是自己和她们两个全部阵亡的话,外面那一干娇妻,肯定没有一个可以得活,飞虎城将会失守,辽军几度攻击屡屡受挫,保不起还会大肆屠城,到时候自己岂不成了飞虎城的千古罪人?那时候,牺牲比起金沙滩更惨烈。可是让自己亲手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六郎有无论如何都办不到,人世间有万般难,唯有这件事最难。我到底该怎么办?慕容雪航徒然身子一震,喝道:“快些动手,我要坚守不住了!”六郎在迟疑。白凤凰也在迟疑。自若儿喊道:“师姐,你再撑一会儿!”她奋不顾身的迎着九天玄佛的法身扑了过去,面前黑龙咆哮,鬼魂暗伏,紫若儿的奋不顾身并没有扭转败局,倒是她闷哼一声,从九天玄佛的嗜血黑龙阵摔出来,宝剑掉在了地上,人也几乎爬不起来。龙兰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紫若儿喷一口血,道:“我没事!再来。”六郎悲哀的把眼睛一闭,耳边又想起慕容雪航的喊声:“六郎你还不动手吗?是不是要我很你一辈子?”六郎睁开眼,看着慕容雪航怒容满面的玉脸,把牙一咬,升华元神,准备动手。他知道,需要自己做出抉择了,哪怕就是有一线希望,六郎也绝不愿意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同时攻击自己的妻子和敌人。“还等什么!白姐姐一齐动手,杀了妖僧,给我报仇!”白凤凰流着眼泪,就要动手。耶律长亭高喝一声,“看我鸿龙套索!”她一扬手,红色的天网朝着九天玄佛罩了过去。九天玄佛气的脸色铁青,口中喊道:“小郡主,你!”却看到自己上方红云闪耀,天网恢恢,就要将自己包在其中,九天玄佛知道红龙套所的厉害,自己真要是不躲不闪的话,肯定会被罩住,那时候就算本事再高,也绝难以逃脱。想不到如此大好时机,经毁于一旦,他一跺足,收了大招,朝着斜下躲闪而去。趁这机会,慕容雪航急忙收招,白凤凰和六郎也赶紧分身而出,六郎对九天玄佛早已是恼羞成怒,暴喝一声:“秃驴,看打!”拼上浑身的力气,用风火雷霆决朝着九天玄佛狠狠打过去。白凤凰和慕容雪航也同时发招,九天玄佛极力躲避耶律长亭的鸿龙套索,结果未能全力招架六郎等三人的夹击,被三道紫色霹雳击中后,九天玄佛大叫一声,身形狠狠的摔出去,爬起来后狂吐了一口鲜血,打翻围剿自己的宋兵,落荒而逃。列为娇妻还想追赶,慕容雪航连忙制止,道:“不要追了,追上杀不了他,搞不好自己还倒贴上不必要的伤亡。”宝日明梅愤恨地说:“太便宜他了。”六郎叹口气道:“此凶僧道法高强,我们技不如人,就不要埋怨了,要不是长亭及时出手,真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后果。”慕容雪航带领大家走过来给耶律长亭道谢,耶律长亭脸色却是极为难看,沉寂了好半天,才说:“这一次,我的父王算是彻底没有办法原谅我了。”六郎道:“长亭,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真是难为你了。”六郎说着,上前几步,将耶律长亭搂到怀里,慕容雪航冲六郎做了一个安慰一下的手使,然后招呼诸位姐妹撤退,六郎将耶律长亭领到屋中,见她眼圈红红的,就问:“小郡主,你看你,怎么都把眼睛哭红了?”耶律长亭呜咽道:“你不要问吗。”六郎道:“亲老婆,不要再哭了,在哭的话,就不美了。”一劝之下,耶律长亭反倒哭得更厉害了,六郎赶紧将她搂的紧一些,用嘴唇吸允着她的泪花,轻声道:“长亭,你这一次帮六爷做了这么多好事,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耶律长亭止住哭声道:“你个小坏蛋,坏死了,为了你我连父亲都得罪了,你报答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报答。”六郎心中一喜,将她紧紧搂住,大嘴朝着耶律长亭的樱桃小口疯狂的吻过去,耶律长亭叫道:“不要!”她奋力挣扎起来,她的挣扎让那柔软的娇躯与六郎的肌肤亲密无缝,一股清香传到六郎鼻中,让六郎心神不由一荡。大手向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香臀,耶律长亭虽身体娇小,但她的臀部却是十分丰满,六郎轻轻的揉捏着,细细的品味,是那么柔软滑腻,手感极佳,那样的浑圆翘挺,都带给他极度的享受。挣扎了许久,耶律长亭累了,轻轻的喘着气,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时松时紧的挤压着六郎的胸膛,“小坏蛋,小坏蛋害死我!”耶律长亭轻捶着六郎的前胸。曾经刁蛮的小郡主此刻都被六郎拥在怀中,六郎的心不由蠢蠢欲动,抚摸着她臀部的手不由加大了力气,时捏时搓,时抓时揉。那炫缎罗纱长裙在六郎手下形成一道道褶皱,紧紧贴着浑圆丰满的香臀,丝绸绷得直直的,发出一点点亮光,显现出臀部在六郎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六郎低下头去,顺着玉颈下的领口,清楚的看到她那丰满高耸的胸脯,虽然肚兜遮住整个酥胸,但是那高高的坚挺却将肚兜撑得圆隆,依稀可见双峰的形状,正中的那两粒樱桃微微凸起,那两点煞是清晰,诱人无比,引人直想将她们含在口中尽情吮吸。“你这坏蛋,快放了我!”耶律长亭仰起头了,秀目泛起一层淡淡的薄雾,显得楚楚可怜,那红艳艳的樱唇更是娇艳欲滴。六郎笑道:“亲老婆,自从山西一别,你有没有向我啊?”“我才不想你呢!”耶律长亭脸上一红,六郎嘿嘿一笑:“不想我的话,还能跑到飞虎城来找我?”“我……”耶律长亭那一仰头,让她那粉艳的香唇呈现在六郎嘴边,六郎不由将头轻轻一低,吻上了她的小嘴。耶律长亭不由闭上了眼睛。她感到六郎的唇在自己嘴上滑动,吮吸着自己的香津,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檀口,横扫着她的牙齿,时而一点牙关,像是要进入她的口腔。一定不能让这恶人得逞,她气呼呼的想道,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让他再前进一步。突然,她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她小腹摩擦,她隐隐有些明白那是什么,曾经尝试过六郎的厉害,芳心猛地怦怦直跳,心中一慌,紧咬着的牙关也随之一松。六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长舌冲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上下搅动。舌头退无可退,向前试探着轻轻一点,却被他的长舌捉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让她迷糊起来。好可爱的小郡主!六郎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在她臀部的大手也再次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没冷落玉儿,在她香臀粉背间四处徘徊摸索。耶律长亭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的回应六郎的热情,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点,却也让六郎倍觉兴奋,这丫头终于开始向自己投降了,六郎不由更是卖力。第283章“你这坏蛋,快放了我!”耶律长亭仰起头了,秀目泛起一层淡淡的薄雾,显得楚楚可怜,那红艳艳的樱唇更是娇艳欲滴。六郎笑道:“亲老婆,自从山西一别,你有没有向我啊?”“我才不想你呢!”耶律长亭脸上一红,六郎嘿嘿一笑:“不想我的话,还能跑到飞虎城来找我?”“我……”耶律长亭那一仰头,让她那粉艳的香唇呈现在六郎嘴边,六郎不由将头轻轻一低,吻上了她的小嘴。耶律长亭不由闭上了眼睛。她感到六郎的唇在自己嘴上滑动,吮吸着自己的香津,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檀口,横扫着她的牙齿,时而一点牙关,像是要进入她的口腔。一定不能让这恶人得逞,她气呼呼的想道,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让他再前进一步。突然,她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她小腹摩擦,她隐隐有些明白那是什么,曾经尝试过六郎的厉害,芳心猛地怦怦直跳,心中一慌,紧咬着的牙关也随之一松。六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长舌冲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上下搅动。舌头退无可退,向前试探着轻轻一点,却被他的长舌捉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让她迷糊起来。好可爱的小郡主!六郎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在她臀部的大手也再次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没冷落玉儿,在她香臀粉背间四处徘徊摸索。耶律长亭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的回应六郎的热情,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点,却也让六郎倍觉兴奋,这丫头终于开始向自己投降了,六郎不由更是卖力。“嗯!”耶律长亭一声轻哼,她竟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香舌应和着六郎的侵袭,甚至越过楚河汉界,主动出击,向六郎索取。一双小手也不知何时攀上六郎的肩膀,轻轻的摸索。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她才从他口中退了回来,双唇分开,急剧的喘着气。她也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粉艳鲜嫩的脸庞不由低了下去。六郎偏向另一边,却见耶律长亭已将头埋在我怀中,身体有些发热,耳鬓的脸颊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她的妩媚风姿。秀发如丝,配着玄净罗衣,又显清丽脱俗,使她更为迷人。“长亭!”耶律长亭应声抬起头了,本就对六郎大有好感的她,芳心不由泛起一丝涟漪。那抬起头来的水汪汪的美目,又是羞涩,又是期待,又是彷徨。她轻轻的闭上美目,微微抬起下颌,那副任君品尝的模样,任是大罗金仙也会凡心涌动。六郎在她口中恣意搅动,追逐着那条香舌缠绵。那甘甜的味道虽同样诱人,更容易让人沉沦和迷失。“六郎!”在六郎的爱抚下,耶律长亭逐渐沉醉在那快美的感觉。六郎的大手隔着那罗纱滑入她丰臀正中的臀瓣之间,她浑身一颤,娇躯一阵颤栗,美目微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娇呼道:“不要,不要碰那儿,好难受!”六郎紧了紧搂着她纤腰的手,将耶律长亭抱起来放到床上,轻轻的嗅着她气息的淡淡幽香,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秀发,那柔软的感觉传入神经,就像是在触摸她的肌肤一样,让人留连忘返。六郎心中一荡,躺在她身旁,伸出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细蛮腰,两人肌肤再无一丝间隔,紧紧的贴在一起。那罗帐被褥和她身上的幽幽清香混在一起,格外让人陶醉,吻上她雪白的玉颈,大手在她粉背香臀间四处摸索。“嗯”耶律长亭发出一声轻吟,螓首微微后仰。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六郎的大手顺利的攀上她的双峰,隔着薄纱搓揉着那浑圆坚挺的玉峰。耶律长亭心慌中带着一分刺激和一分慌张,随着六郎不断的捏弄,身体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奇特感受,那酥麻的快感从酥胸传遍全身。六郎伸手褪下了耶律长亭身上的衣裳,只见她赤裸的玉体散发着无尽的诱惑魅力,双峰浑圆怒挺,娇嫩柔滑,而弹性极佳。看着高耸的胸脯上一对并蒂娇艳,六郎心中一片火热,随着耶律长亭不住的娇喘春吟,胸脯剧烈的起伏,画出美丽的乳波曲线,艳丽的色泽,完美的外形,让六郎情不自禁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将她羊脂般嫩滑的娇躯温柔的抱在怀里,欲火狂烧的耶律长亭立刻蛇般缠紧了六郎,欲望冲破了束缚,这一刻是男女间最美妙的一刻。这一刻,耶律长亭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刚刚因为这个男子背叛父亲的痛苦,六郎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低头重重吻着她湿润的芳唇,伸出舌头允吸年柔软的香丁。耶律长亭灵蛇般柔滑的香舌疯狂的与六郎的舌头纠缠着一起,彼此互换着甘甜的香津,这霸炽的一吻仿佛要吻到天地的尽头。脸上红晕满霞,在六郎激烈的深吻和一双魔手的爱抚下,耶律长亭含情默默的双眼秋波暗送,春意浓浓,这更激起了六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直到喘不过气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一丝透明的细线在双唇间拉展开来。耶律长亭悄悄伸出手,帮六郎解脱衣物,当看到那曾经将自己征服的要死的英雄时,耶律长亭双颊顿时绯红,小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一阵温柔的抚弄。六郎笑道:“亲老婆,想它了没有?”耶律长亭羞红着脸,闭口不答。“亭儿,我会用尽一生一世的时间好好爱你,好好疼你。”六郎双手分开了她浑圆修长的玉腿,抬起她丰润的美臀,温柔的进入那温暖的所在。一声高昂急促的呻吟从耶律长亭的琼鼻哼出,虽然彼此之间并不陌生,但是小别胜新婚,这么长时间的不曾见面,让两个人很快就将情欲并发积攒到极点,六郎的狂野,强悍!耶律长亭的积极响应以及内心的狂热,让六郎对她更加好感,尤其今天小郡主两次出手相救,六郎怀着报恩和疼爱,将技术发挥到极致。耶律长亭本就是一个追求享受的人,而并非一个安分之女子,她内心的狂热可以促使爱他的男子为之疯狂,幸好六郎三十六般武艺精通,否则非得中途败下阵来,仰仗自己杀伐纯属,六郎在耶律长亭身上略显游刃有余,耶律长亭尽管年少心盛,终究不及六郎经验老到,半个时辰之后,六郎强力的优势慢慢的显露出来。耶律长亭在高昂的高潮过后,身体酥软,开始告饶。六郎却是不紧不慢,攻击不止,耶律长亭开始承受不住六郎的重炮攻击,连声讨饶,六郎嘿嘿笑道:“亭儿,你老公给你弄得可满意吗?”耶律长亭羞道:“好哥哥,求求你,饶了亭儿吧,亭儿真的不行了。”六郎邪笑这继续施加压力,道:“饶了你也行,你必须答应我,以后好好留在我身边,那里也不许去。”“可……”六郎见她犹豫不决,马上又展开更加强烈的攻势,耶律长亭玉门关连连告急,要是在任由六郎这样下去的话,非得出现意外情况不可,少女的玉门到底是那般娇嫩,禁不住六郎的连续突击,没办法治好再次告饶:“好好,答应你!以后亭儿就是你的妻子,我彻底听你的就是了。”六郎这才放慢动作,道:“我要是不允许的事情,你就是死也不能做。”耶律长亭半闭着眼睛,享受着六郎的温柔摩擦,六郎见她不说话,有加快的速度,道:“听到没有,从今往后,你就是杨门女将了,再也不是大辽的郡主,这儿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娘家,必须要六爷恩准,否则的话……”六郎接下来的强势出击,让耶律长亭兴奋地流下了眼泪。六郎紧紧吸住她的樱唇,将精华送了出去,完事后,轻吻着耶律长亭的沾满泪花的娇面,道:“亭儿,怎么又哭了?”耶律长亭委屈的道:“你弄疼我了。”六郎知道,这种疼痛对于女人来说,那是最大的幸福,“亭儿,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耶律长亭轻轻点头,双手紧紧抱着六郎火热的身躯,道:“亭儿记住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这么傻,我要是现在跑回去,我的父王一定会杀了我的。”六郎道:“你父王好狠毒啊,他真的会杀你?”耶律长亭后怕的点点头。六郎将她紧紧搂住,道:“不怕,有六爷在,没有人感欺负你,还有那么多姐妹和你一起,亭儿就只管放心好了。”耶律长亭稍有不安的问:“六郎,你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比我长得漂亮更是大有人在,你会不会嫌弃我啊?”六郎呵呵笑道:“小亭儿,你真是多虑,六爷的女人虽然多了一点,但是我会认真的爱你们每一个,你这样乖巧听话,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来再让六爷亲一个。”耶律长亭睁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六郎的眼睛,似欲透过那深邃的光亮,看到他内心深处。“我保证一辈子都会对你好,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你要相信六爷。”他手臂突然收紧,将耶律长亭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神情严肃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在接下来的生命中,我将一直陪着你。你也要答应我,不许离开我。”耶律长亭羞涩的点头,目光中充满了美好的向往。“亭儿,我爱你之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山河可表,就算是要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六郎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喜欢她,不惜赌咒发誓:“若我有一句假话,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别……”耶律长亭伸手捂住六郎的嘴唇,嗔怒道:“谁要你发誓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六郎心中大喜,只觉那柔软如脂的纤纤玉手按在唇上,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忍不住伸舌在她小手上轻轻添弄了一下。耶律长亭俏脸羞红,幽幽说道:“从今以后,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再也不想回大辽了。”六郎心中更是喜悦,忍不住双手握住耶律长亭的一双玉峰,连续亲吻着她的香唇,雄壮的英雄也不断的撞击着耶律长亭的玉门关,轻声问道:“亭儿,再来一次好不好?”耶律长亭皱眉道:“不好。”六郎笑道:“放心吧,这一次,我会一只这样温柔的服侍你,决不让你在感到疼痛。”六郎说着,已经轻柔的开始了,耶律长亭却是不再说话,一味的紧紧搂着六郎的虎腰,将自己柔软的娇躯拼命的钻进六郎怀抱中,尽情享受着那份温柔。在六郎的精心调教之下,耶律长亭这个刁蛮任性的小郡主,终于温顺的像只小猫,她的声音竟变得如此甜蜜诱人,这般甜蜜地像是呻吟的话语,连六郎都没那么常听到呢!偏那感觉太过美妙,耶律长亭此刻已经一点也不想离开六郎的怀抱了,一点都不想将自己从欢悦当中抽身而出,只想停留在六郎的怀抱当中,享受这火热的爱恋。六郎勾挑的愈发落力,令耶律长亭更加兴奋起来,她纤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既想拱起纤腰,双腿大张,好让六郎更好动作,随着六郎口舌和手指愈发热烈的动作,的本能一再地鼓舞着她,也不知这样忍耐了有多久,等到最后那快感如潮涌上,袭的耶律长亭好像失去理智般地大声呻吟,娇躯被一股强烈至无法形容的刺激冲击着,那令人受不了的快感,使她不自觉地大叫不要,但又舍不得让六郎停止,那刺激令耶律长亭不自觉地颤抖着,很自然地流出了幸福眼泪,想要说话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嘴,那美妙的哽咽教她畅快难言,酥的整个人都瘫了,全身湿的活像从水中爬出来般。六郎轻柔的吻着她,道:“亭儿,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有弄疼你了?”耶律长亭摇头道:“这一次没有,六郎,我一直都很舒服,我愿意你永远这样对待我。”六郎笑道:“我会的!”雨散云收之后,两人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仍是保持着相互爱抚的姿势,方才都尽情的畅快了,泄的浑身发软,尤其是耶律长亭连爽两回,更是腰软腿麻,想坐都坐不起来,但全身还浸润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何况以她的本心,既然能够偎在六郎那宽阔温暖的怀抱当中,自然十分舒服,犹似小猫儿般地蜷伏在六郎的怀中,感觉着六郎剧烈的心跳,心满意足地动也不动,任得时光缓缓地流着。第284章白凤凰和慕容雪航分派诸位姐妹守好城墙,该值班的值班,该睡觉的睡觉,都知道六郎今天晚上必然是要和小郡主亲热整晚上,诸位姐妹因为都感激耶律长亭的两次及时出手相救,所以没有一个对此争风吃醋。回到密室之中,白凤凰柔声道:“航妹妹,刚才真是好险啊!”慕容雪航也是惊魂未定,点头道:“世事如云烟,真是吉凶难料啊,要不是耶律长亭,说不定我就长眠于今日了。”白凤凰摇摇头,道:“六郎不会对你下手的。”慕容雪航苦笑道:“当时情况紧急,他要是成心保全我的性命,恐怕会拖累了大家的性命,六郎是个明大理之人,即使他真的对我下手,我也不会怪他。相反要是他优柔寡断,连累了各位姐妹的性命,我倒真会恨他一辈子。”白凤凰道:“航妹妹说的对,当时情况特殊,换我是你的话,也会这样做的。”慕容雪航又道:“看来我们还真有继续修炼四象归元的必要啊,要是你我之间能够元神相通,就不会自残了,你可以在我的风火雷霆阵之中攻击九天玄佛,他就不会这样得逞了。”白凤凰点头道:“你说的极是,可是我不明白,明明你和六郎已经四象归元,元神相通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能和你形成不互残呢?”慕容雪航道:“按照修神界的宗旨理解,男女之间只能通过双修来促进功力,永远都形不成配合,这也是因为我们的祖师留下这修神路径的时候,特殊的安排吧。”白凤凰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航妹妹,今日九天玄佛败走,加上耶律长亭背叛,耶律撒葛很有可能会恼羞成怒,说不定马上就要对飞虎城大举进攻了。”慕容雪航道:“我感觉也是这样,我们一定要竭尽全力,守住飞虎城,等辽兵强攻不下,士气受挫的时候,我们马上展开反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冲锋陷阵,非得天电织网不可,我们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将天电织网练到八道二重。”白凤凰道:“我已经感觉到第二重马上就要修炼成功了。”慕容雪航笑道:“我也一样,想不到六郎对我们两个真是不偏不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午再和六郎……就可以顺利晋级了。”说话间,慕容雪航俏脸微微一红。白凤凰悠然一笑,道:“自从踏上这条修神路,每一次晋级我都很期待,感觉八道元神之后,越来越难练了。”慕容雪航叹道:“是啊!为了修神,多少红颜都变老,我师父骊山圣母修神一世,到都来还是元神八道,修神!真的很苦,又偏偏多少人为了它,一生的痴迷,比如我!比如你,只要一旦打上这挑修身的路,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即使我们自身想停止下来,我们的元神也会永无休止的催促我们,是不是?”白凤凰的目光柔情似水,看着慕容雪航道:“其实我一点那种想法也没有,却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推耸着我,航妹妹!我们继续练功吧。”慕容雪航悠悠的说道:“这就是元神的力量和无极的诱惑,白姐姐!我们今天就不要连四象归元了,我们只练八道二重,虽然六郎不反对我们那样,可是我总觉得那样的话,还是有些背叛他的意思,以后再要是练四象归元,最起码我们要守着六郎练!那样我会觉得舒服点,最起码我们的一切都是对他公开的。”白凤凰道:“我赞成你的主意,现在我们开始修炼八道二重吧。”二女说着,缓缓宽衣,裸身相见之后,均是含羞相对一笑,然后背过身子,让玉背靠在一起,周身八大经脉相互吻合,然后各自升华八道元神,慢慢修炼起来。这天晚上,六郎搂着耶律长亭香甜入睡,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六郎流着冷汗从梦中惊醒,刚才,他梦见了浑身是血的四姐对着自己哭喊。四姐到现在还不知生死,我却不能及时得去寻找她,去搭救她,而是被困在这飞虎城内,想起来真是有愧与她对自己的一片真情,回想起土丘之上,四姐最后时刻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般的刚毅和坚决,她宁可牺牲了自己,也要为自己保守住贞节,她真的会死吗?不会。可是既然没有死,为什么迟迟没有她的消息?莫非四姐真的永诀红尘而去?六郎心中混乱如麻。他穿衣服起来,径自一个人来到杨家的祠堂,灵棚还没有拆,大家一致认为只有打退了辽兵,才算为家人报仇雪恨,飞虎城外的辽军一日不退,列位杨门女将身上的孝就一日不卸。六郎走过来,对着令公以及列为兄弟的灵牌深深鞠了三个躬,道:“令公,我虽然不是你们夫妇真正的六儿,但是我已经把你们当成了我的亲生父亲,你更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尽管我是来自一千年以后的世界们可是我毕竟享用了你们亲子的血肉之躯,大恩无以为报,大仇却是永记在心。你们放心的安息吧,六郎今生誓灭大辽,让历史为之改写。列为兄长你们也安息吧,列为嫂嫂我会帮你们照顾好,老七你也安息吧,六哥每年都会想着给你糊个美女烧给你。四姐……你对六郎的万千柔情,六郎都用心记着,我不想和你说许多,我只想着你回来。”六郎上前一步,拿起那刻着杨咏琪之位的灵牌,抱在怀中,眼泪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以止住,回想起昔日的四姐,那音容笑貌依稀就在眼前,易水湖上那随波荡漾的小船,四清河边树林中欢乐的树上小巢,瓦桥关紫竹林琴瑟相伴白衣款款,红松林内茅草深处姐弟情深,刀光剑影中她奋不顾身的一次又一次舍身相救,她的眼中和心中只有自己。六郎任由眼泪哗哗流下,自穿越以来,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如此流泪,如果眼泪能够换得四姐的平安,六郎愿意将自己的眼泪流干,以换得她的早日归来。要是四姐真的不在了,等自己平灭大辽之后报得大仇之后,四姐,我就追随你而去。尽管六郎口上说列为娇妻没有尊卑之分,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都是一样的,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向来就是薄厚彼此,有轻有重的,如果说慕容雪航是六郎心中至爱,那是因为她善解人意,六郎更将她视作红颜知己,相伴一生。如果说白凤凰是六郎心中至爱,那是因为她宝相尊严,让自己梦寐以求,六郎将她视作心中女神,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而对四姐的爱,却是那种只愿同生共死,不能一刻分离的刻骨铭心之爱,尽管四姐不如慕容雪航善解人意,更不如白凤凰那般色艺双全,亦没有萧绰那般万丈豪情,更没有朱玉婵、白云妃那般骚媚入骨。但是,在她身上,六郎曾经留下了自己的初恋,还有就是四姐具备一样任何女人不能拥有的东西,那就是血缘。她不仅是自己最为钟爱的女子,更是自己血缘至亲的亲姐,尽管六郎一再为自己开拓,自己乃是穿越之人,并非六郎本人。但是,自己只是灵魂穿越,享用的依然是杨家六郎的血肉之躯,在很多人眼里,自己与四姐的关系应该是背德之爱。可是她却是勇敢的冲破了道德礼教的约束,将身心都奉献给了自己,单从这一点来看,四姐对自己的爱,是她人不能相比的,自己身边这些娇妻,虽然个个对自己千依百顺,她们也个个美貌温柔,可是若不是六爷我连哄带骗,又有谁愿意跟当初那个百无一是的小混混走在一起?回忆起来,也只有她一个。人生多少变数,命运几多峥嵘,四姐却是始终一心一意的陪伴自己,尽管她有些独行专断,尽管她时常醋意丛生,可她却是一直这样真心实意的爱着自己。六郎叹口气,手指抚摸着那块写着四姐名字的灵牌,心中痴痴念道:“四姐,我不许你离开我啊。”六郎回想着四小姐的百般好,正在出神,突然听到外面脚步声,心中一动:“谁这么早,就来祠堂?”六郎想着,悄悄将自己的身体躲到了灵位后面,他到要看看来人是谁,又要说些什么。脚步轻轻,一身素缟的女人在棂前停住脚步,她抬起如花的美面,红着眼圈幽幽说道:“大郎,我又来看你来了。”六郎心中一颤,听声音已经知道来人正是大嫂,慕容雪航继续说道:“大郎,在你生前,我就没有为你生下一儿半女,辜负了你对我厚爱,作为妻子,雪航心中无比愧疚。尤其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可是我又是真的爱上了六郎,爱上了你的弟弟,爱上了一个我最不应该爱的人。大郎,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可惜不是你的孩子,而是六郎的孩子。作为你的妻子,我或许错了,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我觉得我没有错。我是一名修神的女子,我不会遵照那些凡俗的礼教的约束,我要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更不能允许世俗剥夺我为人母的权利。大郎,你原谅我吧,下辈子我再偿还你,这辈子我就把所有的爱给了六郎了。但是,我每年的祭日都会记着给你添加纸钱……”六郎听的心中一阵温暖,大嫂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人啊,这番心里话,她要是不说出来,肯定会憋屈在心中十分难受,虽然现在她已经将全部给了自己,却还心中惦记着大哥,她是多么的期待大哥能够理解她,理解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六郎忍不住轻轻走过来,将她紧紧抱住,道:“航,我理解你的苦衷。”慕容雪航吓了一跳,看是六郎,粉面有些羞红,道:“你都听见了?”六郎点头道:“我听见了。”慕容雪航低声道:“我背着你来祭奠你的哥哥,你会不会怪我?”六郎深情的望着善良而美丽的眼睛,道:“怎么会呢,到是你的善良,让我照实感动,航姐姐你不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更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妻子,我爱你这一生一世。”慕容雪航感动道:“六郎,谢谢你对我的理解。”二人正在说话间,外面又进来一人,却是潘凤。六郎问道:“凤姐你来干什么?这灵堂里面都是我杨家的亲人,难道你是来祭奠你的公婆的?”潘凤一听,呜呜哭了起来,走到近前,伏在六郎身上幽幽哭泣着,六郎见她手中拿着两样东西,接过来一看,竟是潘仁美和潘豹的灵牌,不由得心中一阵难过,道:“凤儿,难为你了,都怪六爷不好,潘大人对我一直不错,潘豹更是将我当作自己的亲生兄长,他死的又是那般壮烈,我居然没有为他们搭建一个祭奠的地方。今后,你就把父亲和弟弟的牌位摆在这儿吧,咱们一起祭奠一下。”潘凤擦着眼泪,将牌位摆好,道:“六郎,我知道了父亲和弟弟牺牲的消息之后,心痛得不得了,有心想将他们的牌位也放在这儿,又担心这儿是杨家的祠堂,摆放我们潘家的牌位有些不符合规矩,怕姐妹们不乐意,所以只好经常偷偷带着父亲和弟弟的牌位来这儿祭奠一番,想不到六爷是这样的理解与我,让我好生感动。”六郎叹道:“凤儿,明明是我做的不好,在战场上没有保护好你的父亲和弟弟,你不怪我,我已经十分感动了,现在不是我们为亲人难过的时候,我们要振奋起来,打败辽军为亲人报仇。”潘凤坚信六郎的话,深深地点头。早饭后,司马紫烟带领几位姐妹守城,替换下昨天晚上值夜班的苏姬等人,六郎安排潘凤陪耶律长亭,自己则带着白凤凰和慕容雪航直奔密室,眼看决战在即,必须要在决战前,将三个人的实力提升一个档次,这样一旦发生决战,才会有更多的胜算。第285章早饭后,司马紫烟带领几位姐妹守城,替换下昨天晚上值夜班的苏姬等人,六郎安排潘凤陪耶律长亭,自己则带着白凤凰和慕容雪航直奔密室,眼看决战在即,必须要在决战前,将三个人的实力提升一个档次,这样一旦发生决战,才会有更多的胜算。飞虎城南城墙外方圆百十丈范围内遍布着一米来高的尖头木桩,主要是用来迟滞辽军的攻城速度和骑兵的机动性,如果辽军贸然攻城,当他们在密密麻麻的木桩间穿行时,就会轻易成为城头上的活靶子,所以耶律撒葛才要首先清除这些障碍,以便于大军快速攻城,而且还可以充分利用契丹人娴熟的骑射,既可以压制城头的守军,快速灵活的跑动又可以避免火炮的大量杀伤。再就是那令人头疼的数十个地堡,毒烟熏不死里面的宋军,看来那些地堡之间肯定是阡陌相同,耶律斜珍献策,多多准备一些毒烟,每隔一段时间,就往里面扔一些毒烟,这样就可以控制地堡中的宋军的攻击性。有了那一千架战车,就可以不用顾忌土城上面宋军的弓弩,土城上面火炮的数量有限,给攻击的部队造成不了太大的伤亡,只要能冲过那一片开阔地,将大军推进到飞虎城下即可。飞虎城城墙上面的火炮虽然厉害,但是耶律撒葛仰仗自己兵多,尤其是女儿的背叛,更让他恼火,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飞虎城。耶律撒葛也算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在很快的时间内便想出了合理的攻城方案,虽然宋军的火炮非常可怕,但是有一千架攻城专用战车的掩护,就算死伤几万人,也足以赢得攻城的时间。何况,今天,耶律撒葛组织攻城的先锋部队都是瓦桥关、宜津关、於口关受降的宋军组成的南附军。用三万南附军做敢死队,这就是耶律撒葛的老道和毒辣,为了预防南附军不能尽力攻城,耶律撒葛让耶律斜珍亲自担任督战队的第一指挥官,分派给耶律斜珍三千弓弩手和三千盾牌兵。同时自己亲自指挥火炮营占据有利地形,准备随时向前推进。南附军的两名将领已经整装待命,这两名将领一个是瓦桥关的冯习,另一个是於口关的杨泽,冯习原是一名普通的都统,曾经还带人到杨家搜查过紫若儿,宋太宗逃走后,他奉命把守瓦桥关,结果只坚守了一个晚上,就投降了。如今被耶律撒葛提升为上将,统领三万南附军担任攻打飞虎城的主力,冯习心中美滋滋,便打算在耶律撒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列好攻击的阵型之后,冯习有检查了一下那一千架攻城专用的战车,确认没有疑问之后,回报耶律撒葛:“启禀大王,我军已经准备就绪。”耶律撒葛用马鞭指向飞虎城道:“冯将军,为大辽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今日若是拿下飞虎城,本王必有重赏,你们的任务就是凭借战车的掩护,清除掉飞虎城前面的那些路障,以保证我军骑兵的快速出击。然后趁机推进到飞虎城的城下,利用这一千架战车,攻上飞虎城的城墙,我不管此项任务有多么艰难,总之是只许前进,不许后退。将会有督战队跟在你们身后,凡是临阵退缩者,就地正法,绝不姑息。”冯习吓得暗中一吐舌头,心道:“这回可是要玩命了,看来这一仗耶律撒葛是志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下飞虎城,自己和三万南附军将会是他的敢死队,说白了就是辽军的替死鬼。飞虎城上面的炮火的猛烈,可是有目共睹,向前推进,必然靠速度,稍有迟疑,这三万人就全都化作了炮灰。耶律撒葛举起令旗,传令炮兵:“对准,土城,开炮!”在浓密的炮火的掩护下,辽军的攻城大队开始徐徐向前推进。因为辽军火力太猛,把守土城的艾虎及其手下,很难做出有效地反击,辽军在一千架战车的掩护下,朝着飞虎城徐徐推进,飞虎城上面,一百多门虎威炮已经开火,密集的炮弹飞过来,落在辽军的阵型中,因为有了那一千架战车的掩护,辽军的伤亡明显的减少。城楼上的司马紫烟拢目看了辽军的攻击阵型,对白雪妃说:“你看!辽军这几天大肆砍伐树木,原来是做了许多仿佛战车,将老百姓家中的被褥全都抢来了,盖在战车上,抵挡我军的炮火,他们可是正能整事。雪妃,我们的流风炮能不能将这些战车干掉?”白雪妃目测了一下距离,道:“打得准的话,一发炮弹干掉一架战车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流风炮的射击距离较近,现在还没有到射击范围之内,另外,我们只有二十余门流风炮,装弹时间也比虎威炮慢许多,想将这一千架战车全部打掉是不可能的。”司马紫烟道:“看来辽军这一次事毕要攻击到我们的城下了。”白雪妃道:“要不要让部分虎威炮调动炮口,对准城下?”司马紫烟道:“不行!我们可以将辽军的攻城部队放进来,但是不可以将辽军的炮群放进来。传令下去,炮兵的主要目标是辽军的炮群,坚决打击向前推进的任何一架敌军炮车。”白雪妃道:“紫烟说的对,不能让辽军的火炮够着我们的城墙,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们姐妹吧,我们去指挥炮兵。”白雪妃拉着白云妃直奔炮兵阵地去了。司马紫烟又传令:“让预备役将守城的石头和炼化油都准备好,随时听我命令。”战车下面。冯习看看杨泽,道:“兄弟,这一仗不好打啊,咱们三万南附军搞不好今天就全做了炮灰。”杨泽青着脸不说话,低着头手中紧紧握着战刀跟着战车向前徐徐推进。“成疏散队形快速前进,盾牌注意掩护,快速地清除障碍物,听懂了吗?”冯习对着手下几副将交待道。“明白了,大人。”几个副将无可奈何地答应着,早知道和辽军出来打仗没好事,当炮灰是肯定了,飞虎城方向的炮火如此猛烈,眼看着一架架战车被炸毁,战车下面的士兵全都飞上了天。所有的南附军心中都不是滋味,给辽军做替死鬼,大家都看得出来。“妈的,都给我精神点,南院大王正在气头上,你们可别找不自在。”冯习冲着这群萎靡不振的手下一瞪眼睛。“是,是,大人。”“属下定然拼死向前,给大人争脸。”众人乱七八糟地答应着。看着自己的手下在战车的掩护下朝着飞虎城缓缓推进,防御战车不断的炸毁,上百的士兵不断的被炸死,冯习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形势比人强啊!虽然辽军明着把自己的人当炮灰,可自己敢不服从吗?后面辽军督战队,均是弓上弦刀出鞘,虎视眈眈跟着,就算不往前冲,也是死在辽军督战队的刀下。三万南附军在盾牌的掩护下,一边高声喊叫着为自己壮胆,一边挥舞着刀枪,迈过那些残肢断臂和呻吟哀号的伤兵,向飞虎城冲去。白雪妃在炮兵阵营中仔细观察着冲上来的元军,对身边的姐姐说道:“冲上来的都是投降的宋军,这群垃圾给我狠狠打。”“小妹,这些降兵是来拔橛子的,后面冲上来的没准有辽军的主力,我把炮弹都浪费了有些不值啊?”白云妃用手指着冲上来的南附军,说道。“那就瞄准一些,不要浪费,另外随时注意辽军的炮群,不要让他们靠近,我们的虎威炮射程币辽军的火炮远,正好牵制他们。”白云妃回答道“明白了,小妹,我们俩分头行动。”目前的宋军所用火炮只有流风炮和虎威炮两种型号,虽然炮手的技术还有待提高,白雪妃亲自指挥炮兵们飞快地往炮口内装填小铅子或小石子,上面再用一个大铅弹或大石弹压顶,这种霰弹在发射时大小子弹齐飞出去,轰声如雷,杀伤威力及辐射范围都很大,对付集团的敌人十分有效。装弹的效果,直接影响到爆炸的效果,炮口的角度则直接关系到设计目标的准确性,在白雪妃的亲自督促之下,飞虎城的炮兵果然是炮无需发,炸得三万南附军损失惨重。白云妃那边也不闲着,二十门重型流风炮也已经准备就绪。一部分炮兵则咯吱吱地摇动把手,转动荆轮,把绑着火药包的巨大弩箭装填上去,这种廉价的炮弹制造起来非常容易,把压紧的火药包里塞进去碎铁和碎石头便可以了,虽然射程不如虎威炮外,威力确实极大。一发炮弹出去,就可以将一架战车炸得面目全非,藏在里面的士兵更是不死即伤。辽军的先锋部队在重炮的轰炸下,死伤无数,战车由一开始的一千架慢慢减少成为六七百架,但是前面的辽军已经推进到距离飞虎城仅有一里之遥的地方,一部分在战车的掩护下,继续往前冲,一部分则是运用随身佩戴的工具挖掘地上面的尖头木桩。为辽军的快速骑兵冲锋扫清障碍。南附军已经冲过了刚才的死亡地域,到了木桩跟前,盾牌手支起盾牌,其它人便挥动刀斧开始大干起来。“呵呵,冯将军砍得还挺来劲吗!”杨泽轻篾地笑了笑,冲冯习说道:“你不觉得我们这一次已经是有来无回了吗?”冯习一面亲自动手,身先士卒,一边说:“有啥办法?不玩命的话,只有死路一条。”第286章目前的宋军所用火炮只有流风炮和虎威炮两种型号,虽然炮手的技术还有待提高,白雪妃亲自指挥炮兵们飞快地往炮口内装填小铅子或小石子,上面再用一个大铅弹或大石弹压顶,这种霰弹在发射时大小子弹齐飞出去,轰声如雷,杀伤威力及辐射范围都很大,对付集团的敌人十分有效。装弹的效果,直接影响到爆炸的效果,炮口的角度则直接关系到设计目标的准确性,在白雪妃的亲自督促之下,飞虎城的炮兵果然是炮无需发,炸得三万南附军损失惨重。白云妃那边也不闲着,二十门重型流风炮也已经准备就绪。一部分炮兵则咯吱吱地摇动把手,转动荆轮,把绑着火药包的巨大弩箭装填上去,这种廉价的炮弹制造起来非常容易,把压紧的火药包里塞进去碎铁和碎石头便可以了,虽然射程不如虎威炮外,威力确实极大。一发炮弹出去,就可以将一架战车炸得面目全非,藏在里面的士兵更是不死即伤。辽军的先锋部队在重炮的轰炸下,死伤无数,战车由一开始的一千架慢慢减少成为六七百架,但是前面的辽军已经推进到距离飞虎城仅有一里之遥的地方,一部分在战车的掩护下,继续往前冲,一部分则是运用随身佩戴的工具挖掘地上面的尖头木桩。为辽军的快速骑兵冲锋扫清障碍。南附军已经冲过了刚才的死亡地域,到了木桩跟前,盾牌手支起盾牌,其它人便挥动刀斧开始大干起来。“呵呵,冯将军砍得还挺来劲吗!”杨泽轻篾地笑了笑,冲冯习说道:“你不觉得我们这一次已经是有来无回了吗?”冯习一面亲自动手,身先士卒,一边说:“有啥办法?不玩命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杨泽道:“你守瓦桥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积极啊。”冯习叹口气,脸红道:“情非得已,在下要不是因为家中妻儿,哪里愿意投降,背上骂名啊。”嗖,嗖,一支支丈余长的巨弩从城头带着火星向辽军飞过来,一名南附军盾牌手竟然被巨弩带飞了起来,身边的南附军还没顾得上惊讶,那些射来的弩箭突然爆炸开来,轰,轰!碎石子漫天都是,四处飞舞。南附军第一拔冲过来的队伍陷入了爆炸和烟尘之中,后面的士兵愕然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看着,随后发出凄厉的惨叫,转头就跑。司马紫烟在城楼上传令:“将巨弩全部射出去!”宋军喊着号子,拉开巨大的弓弦,将一支支装满火药的巨弩朝着城下的南附军射过去,有些弓箭手已经不甘寂寞的朝着城下放箭。白云妃那边,二十多门流风炮也同时开火,大片的南附军倒在炮火中,虽然有几架战车已经攻到了城墙下面,但是缺少支援,那些士兵全都缩在战车下面不敢出来。还有一些失去战车掩护的南附军,惧怕城上火炮的威力,开始朝后面撤退。冯习张大了嘴巴,惊讶地望着逃跑的南附军。耶律斜珍冷着脸一挥手,“后退者杀!”一千契丹骑兵随即越阵而出,迎头向败退的南附军冲去。契丹骑兵娴熟地摘弓搭箭,嗡地一声,上千支箭向着后退的南附军迎头射去。只顾逃命的南附军猝不及防被射倒了一片,幸存者愕然停下了脚步,抬头正对着契丹人那一道道阴冷又有些鄙视的眼神。“南院大王有令,后退者杀无论!”一个辽军军官纵马来回跑了两圈,高声喊叫着。“回去,都回去。”南附军将领面对着契丹铁骑,无奈地冲着属下士兵们喊叫,一边连踢带踹地驱赶着这些站在原地不动的南附军,“他娘的,有抱着脑袋向前冲的那个劲头,还不如回头和契丹狗拼命,三万汉人被一千契丹人狗一样使唤,这群窝囊废。”杨泽看着败退下去的南附军又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不由得狠狠吐了口唾沫,愤愤地骂道。明知道城下的南附军听不见自己的建议,即使听见了,也没有造反的胆量,却依然忍不住地叫骂,期待着叫骂声能让对方猛醒。冯习听到了杨泽的骂声,心中有些犹豫了。更多的尸体倒在了飞虎城城下,一具压着一具,后边的人踏着尸体涌上来,已经完全不记得恐惧二字,只知道疯狂地砍掉面前的木桩。将战车拼命的推到城下,进是死,退亦是死,作为降兵,此刻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在城头上宋军的炮火下,要么倒在后面辽军督战队的弓弩底下。城头上的弩炮依然在不紧不慢地发射着,四处迸射的碎石无情地撕开南附军单薄的纸甲,鲜血顺着伤口喷出,阳光下分外绚丽,土地都被染成了红色。耶律斜珍面无表情地看着南附军在飞虎城下遭到的屠杀,这样的废物死多少,并不放在心上,他关心的只是能否顺利地消除那些讨厌的木桩,好让自己手下的契丹轻骑冲上去施展拿手的射技。“传令耶律斜珍,南附军死光后,再多派人上去,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攻上飞虎城的城墙,军法从事。”看耶律撒葛看到攻击计划进展的不是很顺利,转头下令道。南附军在辽军督战队的冷冷注视下,哭喊着向飞虎城不断的发动猛冲。“艾虎将军,我们的弹药光了,怎么办。”镇守土城上面的艾虎,看着漫天遍野的辽军,心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土城上面的士兵都在等着他的号令,辽军的火炮将他们控制的很死,即使想用弓箭阻止敌军都有些困难,艾虎想了想道:“大家隐蔽好。守住前面的这道斜坡,不要让辽军攻上来,辽军若是往上攻,就放滚木。弓箭手也全做好准备,听我口令。”地堡中的毒烟迟迟不能散去,司马紫烟干脆放弃了地堡的掩护,让预备役将所有的大石头全都运到城墙上,只管往南附军的战车上面砸。看到辽军的炮兵阵地开始推动战车向前推进,白雪妃传令:“对准辽军炮群,准备!”“明白。”部下高声答道,挥动令旗下达了命令。“虎威炮开花弹准备就绪!”“左翼虎威炮准备就绪!”“右翼虎威炮准备就绪!”开炮!玄黑色的炮弹,画着美妙的弧线,准确的落在辽军的炮兵队伍中,辽军顿时被炸的血肉横飞,炮车也损失了几十架,炮兵指挥连忙指挥炮兵就地瞄准,与飞虎城上面展开对射,辽军的火炮数量虽然不少,但是射程较近,稍微靠后一点的火力根本够不到飞虎城的城墙,有一些炮弹竟直接落在了攻城的南附军阵型中。南附军在不断的死伤下,叫骂着开始向两边延伸。白云妃指挥流风炮继续轰炸南附军的战车。“导火索减掉一半,炮口抬高两寸,继续发射。”白云妃又下达了命令。短暂的停歇之后,流风炮炮又发出的轰鸣,因为距离近了,杀伤范围一下子扩大了一倍。惨叫声此起彼伏,南附军组建攻城战车速度一下子又慢了下来。刚刚搭起来的战车又被炸到,一些怕死的南附军匆忙后退,但又停留在辽军督战队的射程之外,不进也不退,就在这一小片范围内逡巡着。嘟,嘟。随着号角声,辽军督战队张弓搭箭,向着犹豫不前的南附军压了过来。“远射,前方一千步,开花弹,发射!”白雪妃挥动着令旗,指挥虎威炮继续攻击辽军的炮兵,在强大的火力下,辽军炮兵不得已退回去,这一下,总计损失了四五十门火炮。“砰”天崩地裂般一声巨响,几道浓烟推着巨大的火球飞了出去,砸进了远处的辽军督战队中。所有的声音瞬间沉寂,当耳朵恢复听觉后,马蹄声嘎然而止,代之的是战马悲凉的嘶鸣。紧接着,轰鸣声又起,刺鼻的硫磺味道熏得人透不过其来。硝烟散去后,地上端端正正地摆着几个黑色的泥坑,泥坑边缘,丢弃着一些破烂的铠甲。十几匹战马受惊,掀翻了背上的主人,拼命向来的方向跑。整个骑阵都被惊马搅散,乱哄哄地聚成了几个疙瘩。“噢!”南附军看到督战队遭殃,情不自禁发出兴奋地呐喊,有人边喊,边做出种种鄙夷的手势,正在这时,一队披着暗红色披风的契丹铁骑从辽军中军大旗下跑了出来,九天玄佛带领这支辽军飞快的来到南附军跟前,雪亮的马刀迎着阳光闪耀,一颗颗南附军的人头飞离了项上。九天玄佛大喊道:“全都给我顶上去!”“他们在干什么?”飞虎城上面有人惊诧地喊道。隔得太远,只能看清人影,对手的举动,无法看得仔细。只看到受惊的战马接连倒了下去。紧接着是落马的人,无论躺在地上的,还是尽力追赶战马的,全部倒了下去。“他们在杀自己人?”司马紫烟告诉了士兵们。辽人用纵容士卒滥杀无辜来鼓舞士气,同时,也用无情的杀戮来维持军旅秩序。“啊!”飞虎城上面的士兵们都惊呆了。大伙都说蒙契丹人残忍,却没想到,他们连自己人也杀。“禽兽啊!”一个年纪稍长的宋军都统叹着气,轻轻地摇头。“比禽兽都不如!”宝日明梅附和道。“咱们早晚都要杀光这帮禽兽!紫烟我们什么时候跟辽军决战?”苗雪雁涌上了几分愤怒,司马紫烟道:“那要听六爷的命令。”苗雪雁微微一笑道:“我们都知道,六爷最后还要听你的意见。所以先问问你。”司马紫烟悠然一笑,道:“燕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还要不要紧?”第287章苗雪雁一拍胸脯道:“白姐姐果然厉害,仅两天功夫,我就基本上痊愈了,上阵杀敌绝不含糊。”龙兰道:“燕子,你可不要逞强啊,你受了多重的伤,我们大家心中都有数,真要是旧伤复发,还不让六爷心疼死?”紫若儿跟着说:“是啊,燕子姐姐,你最好还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苗雪雁脸红道:“真的没事嘛,虽然说痊愈有些夸张,可是也好了六七成了,对付高手固然不敢全力,杀一些辽兵是绝对不在话下的。”司马紫烟点点头,道:“我们首先要挫一挫辽军的士气,让他们先攻一阵子,消耗一些他们的实力,然后伺机行动。”迅速整顿了军旅秩序后的辽军,在又挨了一轮炮轰,付出了数百人牺牲的代价后,退出了火炮射程之外。骑兵在低级将领的安排下,分散成几十组十人规模的小队。一个辽军将领策马在阵前来回跑动,边跑,边大声说着些什么,估计是传达军令,让攻城的士兵们保持镇定。南附军借着城上宋军装炮弹的时机,将推到飞虎城下的战车一架架摞起来,最下面四架战车,往上面就是两架,再往上摞上一架,士兵就可以顺着战车爬上城墙。城墙上密如飞蝗的弓箭不断的射下来,其间夹杂着硕大的石头和滚烫的猪油,猪油浇在战车上,尽管那些铺在战车上面的被褥都被事先浇过凉水,但是还是引起好多战车着火,南附军在后面督战队的呐喊声中,迫不得已的在宋军的炮火和弓弩下,做着这一生中最为艰苦的事情。看到前面的路障已经被清除的差不多了,耶律撒葛命令自己的轻骑兵出击,数千轻骑发出尖利的呼哨,“呜――啊―――”连绵不绝。仿佛一群孤狼看到月光,苍凉中透着嗜血的残忍。“呜――啊―――”随着又一次呐喊,几千骑兵风一样卷过原野。契丹人马背上的骑射功夫十分出众,他们百十人一队,沿着飞虎城的城墙,用飞射袭击守城的宋兵。城头上,炮弹呼啸着飞起,拖着长长的烟尾砸进辽军当中,爆炸开来,把骑兵和战马一并掀翻。弹坑附近,血肉和碎甲散了满地。周围的骑兵却看都不看,头贴着马颈,屁股从马鞍上翘起,手中的弓背不停地敲打着马背。被逼到极限的战马奋力急奔,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近在咫尺的死亡,向前,不断地向前。城墙上面,宋军的伤亡开始不断的曾加。城下的南附军得以苟且残喘。“指挥,先停止射击吧,骑兵移动得太快,不好打呀。”一名炮兵官向白雪妃问道。火炮移动起来不容易,对付高速移动的目标,炮手们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尽量把几门炮的力量集中起来,在敌军中制造死亡地带。然而,在炮弹射击的间歇,死亡地段被骑兵快速穿越,火炮则又要移动角度。“暂停射击。”白雪妃一面简短地回答,一面观察辽军轻骑的运动规则,下完命令,又说道:“辽军的火炮要是要敢靠近,就用虎威炮狠狠地轰击。”辽军中的战鼓雷鸣般在远处响起,压过了火炮炸裂的轰鸣,也淹没了受伤者的哀嚎与呻吟。耶律撒葛跟前还有五万步兵在静候命令,第二队轻骑整整三千人的编队,齐齐地发出一声呐喊,纵马向飞虎城冲来。这些骑兵老远便兜了个圈子用以躲避宋兵的炮火。利用扬名天下的飞射之术,辽军的意图十分明显,用骑兵的快速移动尽量避免火炮的杀伤,掩护南附军尽快攻占城墙,同时以准确的飞射来杀伤城上的守卫力量。白雪妃传令炮兵。“将开花弹换成散弹,霰弹炮分为三批发射,狠狠打击辽军的骑兵。”辽军轻骑骑射精湛,在马背上已经张弓搭箭,几乎是箭无虚发,守城的宋军只要探出头来,就会被飞箭射中,这令司马紫烟十分恼火。“将所有的天女散花雷准备好。”司马紫烟传令守城的兵士做好战斗准备,准备与攻上城墙的南附军展开白刃战。白云妃那边也及时调整了炮弹,赶紧打击那些飞射的辽军轻骑。“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炮声接连响起,二十几门流风炮每门炮射出上百粒铁砂或碎石,这种近程打击十分可怕,弹雨遮天蔽日,这一批接近缺口的辽军轻骑,只有寥寥几人射出的手中的箭,便在这一阵炮雨扫过后全然不见了,只有几匹浑身浴血未死去的战马,悲鸣挣扎着,摇晃在铺满尸体的战场上。后面的辽军轻骑根本没有时间作出反应,高速奔跑的战马已经将他们又带到了这片满是碎肉的屠杀场。白雪妃指挥的虎威炮也同时开火,看清楚了辽军轻骑的跑动路线,白雪妃及时做出了火炮攻击的角度调整,弹雨纷飞,呼啸而至。由于巨大的惯性作而分批冲到飞虎城下辽军轻骑遭到了城头霰弹炮的血腥屠杀。辽军轻骑拼命射出的寥寥几箭毫无威胁,箭头碰撞在城墙上,偶尔迸射出几点火星,只能作为此次进攻的小小点缀。城头上的火炮依次吐出死亡的火焰,密密麻麻的弹片铁丸横扫着敢于冲道城前的辽军轻骑,每次发射都象狂风暴雨一般,将辽军连人带马扫得干净。辽军阵中的战鼓依然雷鸣般响个不停,幸存的探辽军轻骑茫然地望向中军,既不敢向回败退,又没有胆量在飞虎城下继续徘徊,经受弹雨的屠戳。南附军看到辽军挨揍的残样,躲在战车下面,脸上不由得挂上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我们汉人战斗力是不行,辽军主力还不是一样,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现在尝到滋味了吧,都死光了才好呢!藏在战车下面的杨泽静看着面色苍白的冯习,听着上面攻城士兵的惨叫和辽军轻骑战马的嘶鸣,冯习倾听者城头上的火炮每一次轰鸣,他的心便猛缩一次。眼看着南附军的伤亡越来越多,要是这样打下去,等不到天黑,自己队伍就打光了。***************************************************************************************从中午开始,城外的炮声就没有间断过,六郎在白凤凰和慕容雪航的陪同下,整整一个上午都在钻心练功,这一次,因为决战在即,刻不容缓,六郎也极为认真,与两位爱妻密切配合,两位娇妻姐妹的胴体更是让六郎爱不释手,白凤凰巧妙地运用八门续命术,促进六郎元神升华,从而释放出更多的能量。六郎和她们两个分别梅开二度,临近中午刚想休息一会儿,城外的炮声就响了起来。慕容雪航停止了对六郎的英雄的爱抚,道:“听!辽军已经开始攻城了。”六郎不肖于顾,道:“让他们尽管折腾好了。”白凤凰道:“六郎,你身为主帅,总应该去看看啊。”六郎笑道:“白姐姐勿忧,有紫烟帮我们守城,万无一失。”白凤凰情不自禁的伸手玉手,爱抚着六郎刚刚打蔫的英雄,道:“这个小丫头倒是挺有本事的啊,一个小小的飞虎城,居然让几十万辽军束手无策。”六郎呵呵笑道:“若是单打独斗,紫烟或许不行,可要是带兵打仗,她可真是内行,莫非昆仑的奇门,都是这般打仗的好手?”白凤凰道:“差不多吧,不过那也要看天分,昆仑流派的奇门于我们东海奇门截然不同,他们主修的奇门遁甲和五行算术更是极为深奥,反正我是学不来的。”六郎经白凤凰抱到自己怀中,道:“所以,咱们不用管辽军攻城的事,紫烟要是感觉到有危险,她会提前跟我说的,她越是没有动静,越说明她心中有数,足可以应付的了。我计划天黑之前,将你们俩全部开发城八道二重。还有,那个四象归元,我觉得你们俩真的有必要练习一下,最好能够做到元神相通,互不伤害。一旦决战开始,一个九天玄佛就够我们打的,他万一要是有什么厉害的帮手,到时候咱们连退路都没有,岂不糟糕?”慕容雪航为难的道:“可是练四象归元,真的是很难为情,白姐姐已经非常迁就我了,可是现在就连我也感到有些不能接受了,我们一旦进入四象归元的境界之后,就会遭受自身元神的控制,元神会控制我们的身体,做一些让人十分难为情的事情,六郎!你说我们该如何修炼啊。”六郎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理解你们啊,你们只管修炼,我不吃醋就是了。”白凤凰道:“即使你不吃醋,我们俩也是羞于修炼的,因为被自我的元神控制了身体之后,关键是思想还在,就如同傀儡一样,看着别人操控自己的身体,做各种羞人的动作,即使你不在意,我们也是很难为情的。”六郎想了想道:“元神这东西居然还很色,练四象归元,就非给让他们满足不可吗?”慕容雪航道:“是啊!肉体上的满足越高,元神之间的配合就越默契。”六郎突然道:“我有办法了,既可以消除你们的害羞心理,又可以达到绝美的最佳效果。”慕容雪航急忙问:“什么办法啊?”六郎嘿嘿道:“咱们三个一起练,不就行了吗?”白凤凰道:“我们俩的元神还不能够完全共融,添上你岂不是更加乱套,搞不好非得打起来不可。”六郎却道:“不会,我们三个搞活动,你们两个元神相交,我不参与。但是我可以给你们足够的快感,帮助你们达到快乐的顶峰。”慕容雪航眼前一亮,道:“这个办法不错,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第288章白凤凰道:“我们俩的元神还不能够完全共融,添上你岂不是更加乱套,搞不好非得打起来不可。”六郎却道:“不会,我们三个搞活动,你们两个元神相交,我不参与。但是我可以给你们足够的快感,帮助你们达到快乐的顶峰。”慕容雪航眼前一亮,道:“这个办法不错,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六郎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白凤凰还是有些不能理解,道:“你只有一个人,又不能分身,怎样才能同时帮助我们两个快乐呢?”六郎笑着躺下来,笑着指着自己的一柱擎天道:“你们只管听我指挥就行了。”六郎让慕容雪航坐到自己身上,与自己密切结合之后,然后再让白凤凰斜依在慕容雪航怀中,将一双玉腿分开,至于自己面前,那活色生香的绝妙之地,正好对着六郎的嘴巴,六郎嗅了一下,道:“好香!”两个娇妻都是绝世的聪明,自然明白了这个三人姿势的妙用,白凤凰微红着脸,道:“你这小坏蛋,坏死了,将姐姐弄得这样羞人,还怎样练功啊?”慕容雪航却道:“我感觉这样很好啊,我们两个全当他不存在好了。”说着,就将白凤凰抱住,双手自腋下环绕到胸前,温柔的抚弄着两座玉峰,“白姐姐,时间金贵!我们马上开始吧。”白凤凰微红着脸,含羞点头,身下享受着六郎特殊的服务,上面在享受着慕容雪航温柔的抚摸以及甜蜜的热吻,本就几位敏感的身子顿时是周身上下快感连连。感觉着怀抱当中的白凤凰身体变热,慕容雪航婉琪一笑,将脸儿轻埋在她的秀发当中,嗅着那女体的芳香,不是的吻着她的耳根,口中吐露着轻轻的蜜语,“白姐姐,你好可爱啊!”一边轻声挑弄着她的激情,自己也扭动着腰身,桃源圣地旋转摩擦这六郎的雄壮,六郎的火热,给了慕容雪航绝对的快感,她自己的情感也很容易被调动起来,受伤加重了揉动的力度,这般的弄法虽说大别自己以往的作风,又是淫靡到令她也十分脸红,在她的爱抚之下,又经受着六郎高潮口技的白凤凰马上就进入了状态。她微闭着神目,享受着上下的双重快感,慢慢升华起八道元神,瑰丽的轮盘在头顶迅速的旋转起来,慕容雪航冲她点点头,也升华出自己的八道元神,与白凤凰的八道元神开始慢慢的融合,这个过程相当费时间,尽管上一次已经成功的相融合过了,但是融合并不代表四象归元了,还需要进一步的升华。好在现在两人都处于最佳的状态,肉身上正在享受最为绝妙的快感时刻,元神自然会在这种超级享受的带动下,很自然很友好的交合。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八道。又是一个极为美丽,极为炫耀的时刻,八道元神彻底的交融在一起,白凤凰感觉到自己慢慢的飞升,飘渺的飞升,慕容雪航和自己一起,冉冉升起,就在空中飞舞,两个人亲密的缠绕,亲密的相互爱抚,没有男女性别的区分,没有思维控制的结合,一切都那样自然,一切都那样的美好,仿佛赤身回归了自然,置身于与世无争的桃园,天间地内就只剩她们两个,任之缠绕,尽情缠绵。慕容雪航在她耳边轻咬了几小口,声音软软的,活像可以掐出水来一般甜美,“白姐姐,你的身体好柔软啊!”白凤凰吃了一惊,元神也会讲话?她定了一下心神,张了张嘴巴,想回应一句,却是说不出话来,不由得着急起来,但是慕容雪航那八道象征生命的元神,仍然是死死的纠缠着她,让她脱身不得。“我好喜欢你。”这个声音,仿佛来自天边,与慕容雪航本人的声音,有着根本的区别,难道这就是女子之间神交?白凤凰只感觉身体软软的,热热的,任由慕容雪航紧紧环绕着自己,做着各种亲密无间的动作,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中枢神经,一阵阵触电般的美妙快感,自身下传上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娇躯更是蛇一般的扭动着。随着元神交融的快感,白凤凰隐隐约约身下的感觉越发奇妙,她幻想到六郎温柔的吸允着自己,事实也正是这样,六郎的充分爱抚,让白凤凰飘飘欲仙,但是也让她在快感中悠然醒转。啊!六郎,我……白凤凰在颤抖中,进入了一次高潮。“明明这是现实中吗?”白凤凰不知道为何有了一丝清醒,意识到自己的下面正在接受六郎的特殊服务,刚才的快感正是来自六郎的照顾,慕容雪航看到白凤凰神归,连忙催促道:“白姐姐,你又在分心了,赶紧跟我心神合一,不要胡乱走神。”白凤凰哦了一声,扬起头接受慕容雪航芬芳四溢的柔唇蜜吻,“航妹妹,六郎在看我们呢,不要这样热烈啊。”毕竟是接受同性的蜜吻,白凤凰还是感觉到有些羞涩,慕容雪航道:“白姐姐,六郎正在大力支持我们呢,刚才我不知道你为何中途出神了,这一次可不要前功尽弃了。”白凤凰嗯了一声,道:“刚才明明已经很投入了,可还是出现出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说明我们之间还是有排斥的现象,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做的就是忘我,你和我神交,却总是想着六郎,我的元神能够愿意吗?”六郎冲白凤凰诡秘一笑,道:“白姐姐对我情义,我用心记着就是了,可是现在是练功期间,你还是专心一点儿,只想着练功,不要想我就是了。”外面又是一阵炮声传进来,白凤凰闭上眼睛道:“这一次,我会努力的,刚才是我不好,还得大家白忙和一场,为了早日练成四象归元,我一定会集中精力,我们再来!”慕容雪航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她雪白圣洁的酥胸,一遍柔声道:“白姐姐,其实刚才你一开始进入的很好,我们还按照刚才的样子,你现在不要想城外的辽兵,也不要想六郎,你现在心中只有我一个……”慕容雪航说着,轻柔地在白凤凰的唇上印了一吻,舌尖轻舔之下,只吻的白凤凰又喘嘘嘘起来,她迷濛的眼光被慕容雪航吸了过去,黏的紧紧的再也离不开来,二人一面慢慢的进入状态,一面升华元神,再次元神相交。那八道瑰丽的元神再次顺利的结合在一起,这一次异常的顺利,看来元神之间也是有感情的,有了刚才的缠绵,这一次不用二人多费力气,双方那八道元神就迫不可待的缠绕在一起了。飞升之后的元神,在空中又开始翩翩起舞,起舞中不忘缠绵,白凤凰感觉到慕容雪航的纤手又回到了那濡湿的幽谷,勾挑的愈发落力,令白凤凰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她纤手紧紧地抓住慕容雪航的玉臂,好让慕容雪航的手指更好动作,她那高耸丰盈、圆胀傲人,随着呼吸活像要跳开的香峰在慕容雪航的另一只手掌中变换着种种动作。但随着慕容雪航口舌和手指愈发热烈的动作,白凤凰的元神一再地鼓舞着她,也不知这样忍耐了有多久,等到最后那快感如潮涌上,娇躯被一股强烈至无法形容的刺激冲击着,那令人受不了的快感,使白凤凰畅快难言,酥的整个人都全部瘫痪。六郎注视着她们两个完美的结合,心中不住的赞叹,真是世间少有的仙子,他充分的享受着慕容雪航的紧紧包裹,那温热之中的紧紧收缩,让六郎更是美不胜收,随着她俩的高潮迭起,那刺激不只令她们酥的浑身发酸,娇躯不自觉地纠缠难解,白凤凰幽谷口处更在那冲动之中不住收缩,在那极美妙的畅快袭来的那一刹,幽谷口处竟同时泉水喷涌,犹如岸边海浪拍石时浪花四溅一般,美的令人不由沉醉,六郎允吸着那甘甜芬芳四溢的蜜汁,真是不亦乐乎。终于完成了第一次神交,那八道瑰丽的元神徐徐退回体内,那收回的时候,含羞带惬的样子,就像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雨散云收之后,白凤凰喘着粗气软绵绵地倒在慕容雪航怀中,慕容雪航也是全身还浸润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娇嫩之处,感受着六郎的雄壮,纤纤玉手继续抚慰着白凤凰绝美汗湿的胴体,“白姐姐,我们终于成功了。”白凤凰继续享受着慕容雪航的爱抚,她的本心,能够偎在慕容雪航那香甜的怀抱当中,自然不会,感觉着她的温暖芳香已是心满意足,加上还享受着六郎的特殊爱抚,这一次则可以专心致志的享受一次六郎的疼爱了,白凤凰情不自禁的使用了自己最为习惯的动作,双手抱住了六郎的头,口中轻唤着六郎的名字,全心承受着又一个美妙时刻的到来。飞虎城外,耶律斜珍疯狂的催促着手下的轻骑进攻,再进攻,尽管飞虎城下人和马死尸堆积成山,三万南附军也也只剩下不足一万,一下午的连续炮击,要是没有这些战车掩护,南附军恐怕早就死光光了。灰暗的天空中,月亮缓缓地在云朵中穿行,时明时暗。南附军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手持盾牌,怯生生的望着高大的城墙,再也没有胆量往上冲,尽管辽军的督战队大声的谩骂和吆喝,甚至朝着这边开弓放箭,南附军倒也乖巧,躲在战车里面就是不出来,有盾牌抵挡着辽军督战队的羽箭。他们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往城墙上面攻,只有死路一条。耶律斜珍见城墙上面的炮火已经停止,而这些贪生怕死的南附军就是不肯在卖命,知道耶律撒葛还在后面冷冰冰的看着自己,他心一横拔出战刀,对手下的督战队道:“这帮南蛮子,全都是怕死鬼,冲上去杀光他们!”耶律斜珍催马向前。看到辽军的轻骑又向前开动,白雪妃命令炮兵,“开炮!”已经连续的炮击,炮弹的消耗非常大,白雪妃已经传令虎威炮非成了八个编队,她传令后,只让其中一队开炮,辽军的轻骑却是迎着炮火直冲过来,尽管付出了一些代价,但还是很快冲到了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