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慕容雪航点点头,道:“云妃,雪妃就全靠你俩了。我们大家出去吧,我给大家分派一下任务!”两天之后。呜!呜!低沉的号角声在飞虎城外响起。大队的辽军走出大营,两百架升龙炮居前,排着整齐的方阵开始向飞虎城推进。“命令炮兵,作好射击准备。”这一次指挥战斗的将领已经换成了耶律撒葛,他大声向部队命令道。“大王,您看,那个土丘已经在咱们火炮的射程之内,我想等前面的突击部队向前再推进一段距离后,火炮群再集中射击,这样就可以一鼓作气占领宋军的高低。”耶律撒葛撇着嘴巴,道:“准!”黑压压的辽军和新编的南附军(投降的宋军)构成强大的阵型,朝着两座土城徐徐逼近。辽兵已经领教了地堡的厉害,进攻的时候,尽量避开地堡的打击范围,同时早有准备的辽军,已经准备了大量燃烧的有毒物品,每靠近一个地堡,就将毒气弹投掷进去。尽管也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但是那些颇具威力的地堡顿时哑火了。慕容雪航身上披了件大红披风,腰挎宝剑,脚踏牛皮小靴。白夹袄,金束冠,亮银色的连环甲和头上素白的孝带被身后阳光一映,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目眩神摇的美。司马紫烟传令,命令地堡的宋军沿着地道秘密后撤。慕容雪航道:“紫烟,看来这两座土城守不住了,辽军摆开的阵势好像足有两百门火炮啊!”司马紫烟道:“没关系,等地堡中毒烟一消失,我们的军队马上回去镇守,到时候又能偷袭辽军。”慕容雪航点头道:“幸亏这些地堡有暗道相通,辽兵做梦也想不到,我们的守军可以平安撤回城内吧。”司马紫发狠道:“待会儿就有他们好受的,命令土城方向守军,坚守阵地!”“紫烟,我们都要看看城外辽军是如何被咱们打得尸横遍野,鬼哭狼嚎的。”宝日明梅道。司马紫烟点点头,问:“城东面的燕矶湖可有动静?”紫若儿道:“还没有发现辽兵的水师,可是从昨天开始,水面上好像有怪怪的啊。”司马紫烟问:“你发现什么?”紫若儿摇头道:“正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发现,所以我才觉得怪怪的。”司马紫烟道:“辽军这两天在正面的攻击受阻,他们肯定要另想办法,现在南面战场上摆开了强攻的架势,我担心他们会从水路偷袭啊!”慕容雪航道:“紫烟说的有道理,咱们现在将飞虎城的炮火全部集中在南门了,一旦辽军在东门出现,我们确实很难受。”宝日明梅道:“东面的燕矶湖连绵数十里,辽军只善骑射,不习惯水战,怕他干吗?”司马紫烟道:“辽军曾经在紫荆关储备了大量的火炮和炮弹,本来是预备攻打瓦桥关的,结果宋太宗不战自退,瓦桥关也不战而降,如今辽军攻不下飞虎城,肯定会恼羞成怒,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飞虎城。现在程世杰也带领十万大军围困咱们解塘关,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彻底占领黄河以北。既然决议攻打飞虎城,若是从南面进攻,只怕他们打到明年这时候,也未必会有结果。可是辽军若是两面夹攻,派一支水师道燕矶湖,用火炮轰炸我们东面的城墙,我们就会非常被动。”龙兰道:“我水性好,愿讨令去镇守东门,辽军若是干犯燕矶湖,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司马紫烟皱眉道:“兰姐姐即使水性通天,但是你能阻止一支水师吗?若是辽军来二十只带有重型火炮的战船,你又如何歼灭他们?他们的炮火会让你靠近不得战船。即使你水性再好,毁得一两艘战船,也挡不住辽军炮轰东城啊。”龙兰焦急道:“那怎么办?”慕容雪航叹道:“可信我们飞虎城没有水军,否则可以考虑在燕矶湖上面摆好阵势,不让辽军靠近咱们的城墙。可是现在组织水军,已经来不及了。”司马紫烟道:“航姐姐,现在只有你我分兵,我和兰姐姐带领五千兵马去东城防守,只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慕容雪航道:“五千兵马太少了,你再带五千!”司马紫烟道:“真要是发生意外,再带五千兵也没有用,我会将城中的预备役组织起来,多备沙袋和树脚丫叉,一旦辽军轰炸我们的城墙得手,我们就拼死堵住,不放辽军进来,坚守的时日一长,辽军自然就会减少信心,降低士气,到时候我们在商量破敌的办法。”司马紫烟与龙兰走后,慕容雪航、宝日明梅、紫若儿和潘凤继续指挥战斗,做为土城总指挥的艾虎,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和辽兵短兵相交了,成千上万的辽兵已经涌到土城下面,正在沿着缓坡不惜一切代价的向上冲,每个土城上面都配有五门虎威火炮和一千弓箭手,现在辽兵已经攻击到土城下面,虎威炮已经失去威力,好在军师早有预见,在土城上面准备了大量的滚木。滚木都是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干,掐头去尾之后,又将树皮剥去,光溜溜的树干从上面滚下来,具有千钧之势。辽兵刚冲到半截,上面滚木一放,顿时将冲锋到半截的辽兵咋的滚落下来,滚木砸前面的辽兵,前面的辽兵砸后面的辽兵,攻击的辽兵顿时死伤无数,混乱一片。在后面督战的耶律撒葛勃然大怒,飞虎城还没有正式攻打,攻击部队就接连受阻,他对耶律斜珍道:“那杨六郎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飞虎城还这样难打?想这个样子,我军几时才能攻下飞虎城?我已经在穆宗跟前立誓,今天大雪降临之前,势必踏平黄河以北。待来年草长莺飞,我大辽就可以挥师南下,一举占领中原。想不到今天,这么一个小小的飞虎城就这样难打?”耶律斜珍道:“叔叔,这样打不是办法,我军伤亡太大,不能发挥骑兵的优势,我们不是有炮吗?为何不将这两个土城炸平?”耶律撒葛想了想道:“我实在是心疼那些炮弹啊!现在悬空岛已经指望不上了,我军的弹药有限,黄河沿线还有好多攻坚战要打,就这样两个小土包子,难道还要浪费我一部分炮弹?刚才一轮炮火轰击过去,这上面的宋兵真他娘禁揍,来啊,传令停止攻击,再给我用炮轰,将上面的宋军全部变成炮灰!”传令兵挥舞令旗。进攻的辽兵向后退下一部分,辽军的两百门火炮,分成两组,朝着左右两个土城开炮,顿时跑弹如雨,爆炸声震天。艾虎带领宋军马上隐蔽到战壕里,司马紫烟早已经料到辽兵会用炮轰土城,所以在前沿阵地上挖好了一丈来深的狭长战壕,遇辽军炮轰时候,宋军就隐蔽起来,辽军的炮手技术粗糙,根本不可能打中战壕中的宋军,只不过是吧众多的炮弹白白的打到土城中央的土疙瘩上,只炸得尘土飞扬,烈焰飞天。辽军一轮炮火过后,艾虎从战壕里爬出来,看到辽军又在组织大军进攻了,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喊道:“弟兄们,看我们的了。弓箭手、火炮手、滚木礌石都给我准备好,将辽军放近前一些,再给我狠狠地打!”眼看着土城上面半天没有动静,耶律撒葛哼了一声,道:“传令大军进攻,一举攻占土城!”传令兵再次挥舞令旗,辽兵顿时喊杀声四起,朝着土城再一次发动了猛攻。慕容雪航站在城楼上也传令宋军顺地道回地堡,准备再次袭击辽军。艾虎在土城上面已经做好了准备,见到辽军冲上来,不慌不忙指挥手下弓弩手做好弓弩和礌石的准备,等辽军攻到了土城之下,沿着缓坡向上冲锋时候,艾虎喊道:“打狗日的!”顿时滚木齐落,箭如飞蝗,辽军本以为守在土城上面的宋军,早就应该被己方的炮火镇压的抬不起头来,这一个冲锋上去,即可占领高地,想不到再次遭受到致命的打击。顿时又是乱成一团,气的耶律撒葛在后面暴跳如雷,完全不顾章法,抽出腰刀叫道:“给我开炮!”耶律斜珍慌忙道:“叔叔,这样会伤到自己人的。”耶律撒葛急道:“是战争,就有牺牲!牺牲一部人,夺下这两处高地,也算值得。再说只是这样的一味的蛮攻,死的人将会更多。”耶律斜珍觉得有道理,传令:“开炮!”两百门火炮立时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朝着土城飞过去,有些技术粗糙的辽军炮手,直接将炮弹射进了土城之下辽军的阵营里,炸得辽兵血肉横飞,但是后面有辽军的督战队手持弓弩在督战,辽军不敢就此后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顶。耶律撒葛不要命的攻击,还真给艾虎的守军带来麻烦,被敌军炮火压得抬不起头,就没有办法去吧滚木抬过来,眼看着辽军就要冲上来了,艾虎抓抓头皮喊道:“弟兄们,快点将滚木抬过来,不怕死的跟我上!”说着率先跃出战壕,十几个力气大的士兵跟上来,冒着敌军的炮火,将一根滚木抬过来,港台到半路上,一颗炮弹就在身边炸开了花,十几名士兵被炸飞一半,剩下的也全部挂彩。艾虎的大腿上中了炮弹的碎片,咬着牙配合接应的弟兄们,将这根滚木扔下去。第264章缓坡上,又倒下一大片辽军,但是更多的辽军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攻上来,弓弩手连忙功弓弩射杀进攻的辽兵,辽兵却用盾牌作掩护,朝着土城顶峰继续逼近,艾虎见土城马上就要失守,焦急的看了下飞虎城的城楼。慕容雪航也看到辽军的举止,她果断的传令:“命令土城上的守兵退下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司令兵马上敲响铜锣,艾虎当机立断,传令道:“兄弟们,撤退!撤退前,讲怎么剩下的炮弹全部点着,不要留给辽军!”宋军在弓弩的掩护下,退到土城的另一端,利用准备好绳索,滑下土城,朝着飞虎城方向撤退。另一土城上面的守将是司马紫烟的师兄楚照良,楚照良早就暗恋师妹司马紫烟,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司马紫烟喜欢了六郎,虽然楚照良看上去心平气和,若无其事,但是暗中却很是不服气,奈何六郎势大,他也只能委曲求全。现在镇守土城,这两天一直打的辽军晕头转向,算是在师妹跟前露足了脸,可是正在兴头上,飞虎城方面却传令退兵,让楚照良十分不悦,因为她的土城现在还是固若金汤。楚照良远比艾虎精明,那些滚木并没有乱七八糟的丢在土城上面,而使用牛皮筋一根一根固定在栈道上,辽兵进攻上来,他就命令士兵砍断系滚木的牛筋绳,滚木就可以朝着敌军砸过去。艾虎那边已经失守,他这儿却还能抵挡一阵子,所以明明听到锣响,却还要在坚守一会儿,以示自己的本领,结果错过了最佳的后退时机。等他将捆好的最后一根滚木放下去,再吩咐全军撤退的时候,耶律撒葛已经红了眼,传令道:“快速反应骑兵第一联队,给我出击!”两千辽军轻骑,弯月形朝着楚照良的人马包抄上来,尽管这一带地域布满了尖头木桩,但是辽军骑兵街道是死命令,必须消灭这支宋军震震军委,否则的话,耶律撒葛将会因为颜面全无而将这支骑兵全部问罪。有些战马被木桩绊倒,连人带马的栽倒之后,被木桩的尖头戳进人和马的肚子中,就此毙命,鲜血染红了战场。楚照良大惊,急忙指挥手下士兵抵抗。但是一支弓弩兵如何能够抵挡一支人数是自己两倍的轻骑兵?契丹的铁骑一个冲锋下来,这一千宋兵就死伤过半。这支轻骑并没有再迂回过来消灭楚照良的部队,而是快马飞奔飞虎城下,收起长刀,搭上弓箭,朝飞虎城上面的宋军射去。与此同时,第二骑兵联队的两千弓弩手随后跟上来,四万步兵列成四个分阵,在前面弓弩手的掩护下,朝着飞虎城徐徐逼近,一边逼近,一边清除路障。慕容雪航传令,让地堡里的守兵暂时不要攻击,将辽军进攻的主力让到城墙上流风炮的射程之内。虎威炮虽然威力大,射程远,但是炮弹极其缺乏,流风炮射程较近,但是炮弹充足。看到楚照良的部队没有及时退回来,已经被辽军的快速骑兵吃掉,慕容雪航叹口气,静静的观看者辽兵前扑的阵型,赫然传令:“对准辽军的后面,开炮!给我先狠狠的打击辽兵的炮群!”一百门流风炮一齐开火。轰隆,轰隆,巨响在飞虎城城头响起,红光闪烁之间,一群黑乎乎的炮弹划着优美的曲线飞向辽军。耶律撒葛诧异地看着天空中的炮弹,“宋军居然有这么猛的火力?”靠近飞虎城的几千轻骑人马,他们都停下了脚步,傻愣愣地站着,直到炮弹在身旁炸开,横飞的弹片把他们切成碎肉,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面的步兵更是混乱,盾牌兵还想用手中的盾牌抵挡住宋军的狂轰乱炸,更多的火炮开始喷洒出仇恨的火焰,炮弹象下饺子似的,纷纷落在辽军的密集队列中,每颗炮弹爆炸都能将几十名辽军放倒在地,流风炮的效果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更多的炮弹落到驾着炮车前进的辽军队伍,被炸得血肉横飞的辽军,慌忙停下来调整自己的炮口,想与飞虎城宋军展开对射。但是先机已失,炮弹还不等装进去,自己的身体就飞上了天。纷扬的泥土遮住了阳光,密集横飞的弹片畅快淋漓地钻进脆弱的肉体。上百门流风炮的齐射,使得方圆十余里的地方变成了铁与火的海洋。幸存的辽军士兵们哭喊着,尖叫着,在这片铁与火的海洋中挣扎奔逃,转眼又被波涛无情地淹没。“调整射程,分批次发射。”慕容雪航高声命令道。“地堡的伏兵,马上发动攻击,给我专门打击辽兵的炮群!”慕容雪航继续命令。火炮的轰鸣声只稍微停顿了一小会儿,便又有一百余枚炮弹砸向正在向外奔逃的辽军头上,冲击波和弹片无情地将他们击倒。随着整齐的口令,百多门流风炮分成三波,狠狠在砸向试图逃出这片火海的辽军。大辽的铁甲轻骑和身经百战的步兵,好象纸糊的一样,纷纷变成一堆堆破烂的尸骨,耶律撒葛的雄心壮志,也随着这一架架流风炮击碎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耶律撒葛苍白着脸,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所有辽军督战官员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惨叫声,爆炸声,无情地敲击在他们心头,一下,又一下,让他们无法呼吸,无法出声。耶律撒葛迟迟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他希望奇迹出现,希望宋军的炮火因为炮弹的缺乏哑火。但是,炮击只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依旧猛烈,不仅如此,宋军的几十个地堡突然间有复苏了战斗力,强弓硬弩外加天女散花雷,给予了辽军致命的打击。这半个时辰但在辽军心里却象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季。硝烟慢慢地在消散,有幸存的辽军跌跌撞撞地冲过烟雾,向本阵方向逃去,他们或者面目灰黑,或者眼神呆滞,或者满身血迹。这一切都在向别人诉说着他们死里逃生、幸免于难的悲惨遭遇。四千辽军轻骑,全部被歼灭,只有数百头活着的战马,在硝烟中盲目的漫步。“这些人跑回去也完了。”慕容雪航望着这一切,她深知辽军的军纪,感慨道,看这些人的表现,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将永远生活在这次炮击的阴影和恐惧当中。“临阵退缩者,杀!”耶律撒葛冷冷地注视着这些百死余生的幸存者,一群被吓破胆的士兵,还会再拿起刀枪,去面对那轰隆隆的巨响和刻骨铭心的恐惧吗?现在该怎么做,大军初战,连城墙都没有攻上去,就有近两万人的部队全军覆没。辽军督战队残酷的搭上了弓箭!望着战场上的残肢断臂,横七竖八的死尸,后退的辽军霍然止步,他们惊恐的望着本部军队,全都瞪大了眼睛,原地站立,等着生,等着死!耶律撒葛在经过了一个暂短的思考之后,挥挥手道:“算了!命令大军,将我军的火炮拉回来,重新组织炮兵,原地待命,随时准备再次攻击!”耶律撒葛铁青着脸望着飞虎城,依然犹豫着没下撤退命令。“大王,宋军炮火猛烈,是不是先撤兵回营再作商议?”看到耶律撒葛神情不对,都唯恐把怒气发到自己身上,只有耶律斜珍不知趣地凑上前问道。耶律撒葛不理睬耶律斜珍的表情,手指飞虎城道:“不攻下飞虎城,本王决不收兵!”耶律斜珍想了想,道:“叔叔,我军精锐大军尚未有动,是不是先派一部分部队顶上去,将敌军的地堡解决掉,然后再用快速骑兵进攻?”耶律撒葛道:“刚才的损失太大了,我们在这儿修整一下,等到天黑,再行进攻。”与其说耶律撒葛在等待天黑,不如说他是在等待他的水师。一支辽军水师从紫荆关出发,三十艘战船,满载两百门火炮,已经临近了燕矶湖,为了不让宋军发现,水师都督命令暂停前进,等到天黑下来,再让水师开进燕矶湖,偷袭飞虎城的东门。耶律撒葛再等这支水师。六郎也在等这支水师。今天是八月十九,天上的一轮明月稍有残缺,但月光依旧皎洁,银亮的月光洒满燕矶湖,三十只战船慢慢的开进来……六郎兴奋的问:“姑姑,辽军的水师,真的来了?”白凤凰点点头,道:“六郎,将我们的坐标向下潜入到水面下六尺的地方。”六郎按照白凤凰的吩咐,调整着凤凰号深水狂鲨的排风管,这时候,白凤凰按动了某处机关,栓在凤凰号深水狂鲨尾部的自动攻击小鲨鱼,脱离了凤凰号,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下来。白凤凰道:“我们已经开启了鲨鱼身上的自动攻击机关,这时候,只要从鲨鱼的正面和上面通过,它就会向目标发动疯狂的攻击,即使我们自己也不例外。”六郎点头道:“姑姑高明!我们躲在鲨鱼的后面,它自然不会攻击我们自己了。”白凤凰嗯了一声,道:“先不要着急,等辽军的水师开进一些我们再打!”六郎认真的道:“姑姑,能不能让我打一炮?”白凤凰笑道:“好!第一炮就让你来打响!”六郎兴奋地来到炮台,左右摸摸道:“姑姑,看不见对手,怎样打?”白凤凰道:“不要着急,我们先等辽兵动静等他们排查完之后,我们在浮上水面打他。”果然,辽军战船一字摆开之后,阵阵波动的水波传过来,引起凤凰号的轻微晃动。第264章六郎按照白凤凰的吩咐,调整着凤凰号深水狂鲨的排风管,这时候,白凤凰按动了某处机关,栓在凤凰号深水狂鲨尾部的自动攻击小鲨鱼,脱离了凤凰号,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下来。白凤凰道:“我们已经开启了鲨鱼身上的自动攻击机关,这时候,只要从鲨鱼的正面和上面通过,它就会向目标发动疯狂的攻击,即使我们自己也不例外。”六郎点头道:“姑姑高明!我们躲在鲨鱼的后面,它自然不会攻击我们自己了。”白凤凰嗯了一声,道:“先不要着急,等辽军的水师开进一些我们再打!”六郎认真的道:“姑姑,能不能让我打一炮?”白凤凰笑道:“好!第一炮就让你来打响!”六郎兴奋地来到炮台,左右摸摸道:“姑姑,看不见对手,怎样打?”白凤凰道:“不要着急,我们先等辽兵动静等他们排查完之后,我们在浮上水面打他。”果然,辽军战船一字摆开之后,阵阵波动的水波传过来,引起凤凰号的轻微晃动。飞虎城东城上,司马紫烟和龙兰已经看到了突然出现的辽军水师,龙兰惶恐道:“紫烟,他们真的来了,好像每条船上都装有十来门火炮,不好!我们已经在辽军火炮的射程之内了,快船令攻击吧!”司马紫烟虽然也很紧张,毕竟看到辽军的战船足有三十只,火炮也超过了两百门,这要是来一晚上狂轰乱炸的话,飞虎城的东城墙非给辽军炸的全部瘫痪不可。但现在着急害怕都没用。龙兰请令出战,司马紫烟说:“再等等吧,是在坚守不住,我们在出兵。”龙兰看看临时准备的十几条小船实在寒酸,就算自己水性再好,想消灭这样庞大的一支水师,也实在是困难,于是只有听从司马紫烟的安排,看看局势变化再说。辽军水师也害怕在燕矶湖遇到宋军‘水鬼’的袭击,弓箭手先是对着附近的水面一阵乱射,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水师都督命令水师再向前靠近一些,毕竟自己的水师也是刚刚成建,炮手的经验不足,为了更加有效的打击飞虎城的城墙,将战船开得再近一些,好有把握有效的击中目标。白凤凰见辽军水师终于来到了湖心,便将凤凰号悄悄浮到水面上,亲手调好炮距,对六郎道:“六郎,看你的了。”六郎兴奋地喊道:“辽狗们,看六爷核潜艇的厉害吧!”他伸手按动了发射机关,两枚炮弹从水中飞出来,划着优美的弧线,准确的落到辽军的一只战船上,轰!轰!两声巨响,辽军被炸得血肉横飞,有两门火炮被炸的掉进湖里。辽兵吃了亏还不知道敌军的攻击方向,那名水师都督更是喊道:“大家镇定!给我瞄准飞虎城,开炮!”到底有两百门火炮,虽然一条船出了问题,其他船上辽兵听到命令后,立即朝着飞虎城进行了第一波轰炸。司马紫烟连忙拉着龙兰躲起来,吩咐守城的士兵都注意隐蔽,龙兰问:“紫烟,要不要调火炮来支援?”司马紫烟道:“没用的!龙兰,刚才你看到没有,辽军的战船有一艘出了事情。”龙兰道:“看到了,该不是他们打炮的时候,没有掌控好方向,打到自己身上了?”司马紫烟道:“辽军不会那样笨吧?”辽军的第一轮炮击之后,飞虎城的城墙已经有好些地方出现大面积残损,士兵也有近百人受伤,司马紫烟趁着辽兵装炮弹的机会,赶紧指挥士兵抢救伤员,自己和龙兰也再次登上城楼,突然看到辽军的战船突然出现了意外现象,五条战船同时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辽军水师都督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事,分明没有看到宋军的火炮发射,自己的军队就遭受攻击,那被击中的战船,几乎报废,船身被炸的破烂不堪,船上的士兵更是死伤过半,水师都督怒吼道:“装弹速度快点儿!”辽军开始快速装弹。凤凰号里面,六郎高兴地手舞足蹈,道:“姑姑,这群笨蛋居然不知道为什么挨打,我们的炮弹打的好准啊,几乎全部命中!”白凤凰从弹药箱取出炮弹,装进炮弹发射仓,道:“我的水兵全是一等一的,这样近的距离,要是打不到目标,他们就没有颜面会悬空到了。六郎已经准备了,要赶在敌人前开炮,狠狠地打!”六郎哎了一声,再一次按动开炮机关,其余四艘深水狂鲨也已同样的速度和火力再一次袭击了辽军的战船,辽军三分之一的战船遭受毁灭性攻击,沉重的代价之后,必是觉醒。终于有辽军眼尖,看到了问题,大声喊道:“都督,水下有情况,宋军的炮弹全是从前面水下发射来的。”水师都督也注意到这一问题,顿时恼怒道:“快快,调转炮口,轰击前面水域。”“弓箭手,快些射水下的宋军!”六郎看到辽军忙碌的样子,还有炮口对准了自己,忙问:“姑姑,我们是不是要躲开?”白凤凰却微微一笑,继续装弹,道:“不要理他们,他们的技术,绝对打不倒我们。”此时辽军的弓箭射过来,因为距离在两百步之外,即使射到的也是绵软无力,加上凤凰号深水狂鲨的外壳异常坚固,这些弓箭根本起不了作用。倒是有辽军的炮火打过来,但是炮弹纷纷落在附近的水中,根本爆炸不了。六郎则是毫不客气的按动了发射机关,另外四艘深水狂鲨也不甘寂寞,纷纷开火,眼看着辽军的战船又损失了五艘,水师都督心中发毛,又看到弓箭手和船上的火炮根本没有办法对付躲在水下的宋军,顿时抽出战刀,喝道:“下水!下水歼灭水下的宋军。”见到都督红了眼睛,几十名辽军脱了铠甲,忍着寒冷潜入到湖水中,朝着前方出事地点游过来,刚游到一半,就遭到自动小鲨鱼的疯狂攻击,几十名士兵被小鲨鱼锋利的巨齿咬的四肢分家,更有一只小鲨鱼疯狂到极端,追着剩下的几个水兵,一直追到辽军的一艘战船前面,几个水兵鬼嚎着爬上船:“不好了,水下面有吃人鱼。”那条疯狂的小鲨鱼脾气不好,追击中咬死一名士兵,见其他士兵上了船,自己没有办法再进行攻击,索性直接撞向那条战船,引爆了自己,这家伙的威力比十枚炮弹还要厉害,那条战船顿时被炸得粉碎,船上辽军无一幸免,就连六郎也感到那巨大的震荡之声。“太好了!”六郎趁胜追击,又将一轮炮弹发出去,眼看着辽军战船一艘艘沉没,剩下仅三艘掉转船头,打算逃走,白凤凰道:“追上去!”六郎哎了一声,大力开动主控速度的轮盘,白凤凰驾驭凤凰号深水狂鲨,绕开中间自己的小鲨鱼,朝着那三艘辽军战船追上来,另外四艘深水狂鲨也紧跟其后,眨眼之间就追到射程之内,白凤凰调整好炮距,喊:“开火!”顿时有一艘战船被击沉,另外两艘战船拼命逃串,中途还狡猾的改变了一下方向,导致另外四艘深水狂鲨的炮火终于落空一次。但是,白凤凰亲手调好炮距,六郎再一次命中目标,剩下一只战船吓得乖乖停下来,那名水师都督手中举起一面白旗,冲着水中喊着什么。因为密封关系,六郎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看动作,知道他想投降,就看看白凤凰,白凤凰道:“你是三军主帅,自己拿主意。”六郎回想起金沙滩的悲惨,想起辽人的言而无信,想起父兄的壮烈牺牲,想起四姐的慷慨赴义6 六郎激动万分,骂道:“辽狗,受死吧!”两颗炮弹疾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利闪。接着就是轰轰的爆炸声,和辽军的哭喊声,那四艘深水狂鲨得到进攻信号,飞纷纷开炮,一时间炮火交映,最后一艘辽军战船在炮火中徐徐沉没湖底。月光依旧皎洁,湖面上有恢复了平静,三十只战船,三千辽军水兵,两百门火炮,就这样被全部消灭,看到如此奇怪的情景,飞虎城上面一片欢呼,受伤的士兵相互搀扶着走上城楼,眺目远望,平静的湖水,雪亮如银。司马紫烟兴奋地道:“龙兰,你看见没有,辽军的战船全部沉默了,是被藏在水中的秘密水中武器击沉的,一定是六也回来了,肯定是他啊。”随着司马紫烟的话语,龙兰瞪大了眼睛,湖面上龙兰虽然看不到六郎影子,但是龙兰和司马紫烟一样能感觉到,那种隐含的魔力,不由得痴痴说道:“一定是六爷回来了。”全歼辽军水师,六郎头一次笑的这样开心,他将白凤凰搂到怀里,抱着她翩翩起舞,要不是因为仓中空间有限,六郎肯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白凤凰脸上也满是胜利的喜悦,和六郎拥抱着,分享着,忽然,六郎停下来,静静的看着白凤凰那美丽的眼睛,道:“姑姑,你真好看,尤其是现在的样子。”白凤凰收起刚才灿烂的笑容,问:“难道其他的时候就不好看?”六郎认真说道:“并不是不好看,而是刚才的你,那种美丽略有不同,看你开心的样子,就如同一个童心未泯的少女,那种纯真,可是你平常时候没有的。”第265章全歼辽军水师,六郎头一次笑的这样开心,他将白凤凰搂到怀里,抱着她翩翩起舞,要不是因为仓中空间有限,六郎肯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白凤凰脸上也满是胜利的喜悦,和六郎拥抱着,分享着,忽然,六郎停下来,静静的看着白凤凰那美丽的眼睛,道:“姑姑,你真好看,尤其是现在的样子。”白凤凰收起刚才灿烂的笑容,问:“难道其他的时候就不好看?”六郎认真说道:“并不是不好看,而是刚才的你,那种美丽略有不同,看你开心的样子,就如同一个童心未泯的少女,那种纯真,可是你平常时候没有的。”白凤凰还从未注意到自己平日的言行举止,问道:“平常时候的我是什么样的?”六郎抱紧她道:“平常时候的你,让人望而生畏,尤其是你不笑的时候,我根本不敢这样抱你。”白凤凰绷着的脸哗啦一下子,犹如桃花绽开,笑道:“那以后我经常笑给你看!”六郎心中一热,动情说道:“姑姑,你真好,我就喜欢你这突然的一笑,它会给我无穷的动力……”说着,用力将白凤凰压倒在仓中地毯上。白凤凰惊恐道:“六郎,你想干什么?”六郎突然间呼吸紧促,胡乱的解着白凤凰的衣服,道:“姑姑,庆祝一下胜利,我要你一次!”白凤凰又惊又羞,急道:“六郎,这可是战场上,你不要这样……”六郎的情欲却如同覆水难收,被六郎扑到的白凤凰,娇羞的趴在地毯上,任由六郎退下自己下身的衣衫,六郎双手捧着着那让人着迷的美臀,将她那柔嫩的臀肉握在手中不住的搓揉着,白凤凰想到自己的手下,现在就在凤凰号的周围,静候自己的命令,可自己却……想到这里,她粉面通红,想极力阻止六郎疯狂的动作,却是力不从心,六郎的双手仿佛充满了魔力,让她慢慢的陶醉,慢慢的放弃了抵抗,也慢慢的没有了羞涩。六郎轻轻吻着她平坦的粉背,纤细的柳腰,以及那最令人眩目的美臀,白凤凰感到私处一阵温暖,顿时知道遇上了六郎的口唇,刚刚放弃了矜持的她,马上又紧张起来,尽管已经年过三十,但是她的身体还是犹如少女般那样敏感,只要六郎轻轻舔过来,她的身子就要发出一阵剧烈的微颤,六郎却是不温不火,一下一下的慢慢的用长舌爱抚着女神的玉门关口。白凤凰微闭神目,紧紧咬着嘴唇,感受着六郎口舌带给她的致命快感,尽量保持着自己不要高声呻吟出来,那种紧绷的感觉,困扰着她,也刺激着她,白凤凰很快就发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六郎!”她奋力回首,坚定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动摇,那柔情万万千的神目之中的威严,顷刻间全都化作了绕指柔情。“六郎!”白凤凰再一次深情的喊道,同时一只手,朝着六郎的头摸过来,六郎知道姑姑这个时候,最是需要自己的爱抚,已是紧紧抵住玉门关内那花依蝶湿的柔软,白凤凰浑身一震颤抖,勉强支撑住自己弓起的身体,“六郎,姑姑爱死你了!”她柔美的玉臀微颤着,玉门关内涌出大量的琼脂玉液,六郎贪婪的吸允着那散发着清香与甜香的玉液。白凤凰忍不住用力挣脱六郎,转过身来,然后,缓缓解开胸前的罗衣。霎时之间,六郎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望着白凤凰,目光所及,看得一寸寸肌肤,心上便重重跳了一下。见他这样看着自己,白凤凰心里越发害羞,脸颊泛红,轻声说道:“六郎,你不是想要姑姑吗?”六郎看到白凤凰主动上身赤裸,酥胸玉峰让六郎血脉贲张,脑中混混沌沌,听得姑姑口出此言,更是心弦摇荡,连忙强自定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搭在她腰际上,如临大敌,谨慎地将双唇凑上。白凤凰口中呼出一口轻喘,羞得闭上双眼,不敢观望,只感受到六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托起了自己的胸前双峰。眼前的女神,柔美的体态没有任何掩饰。脸上的羞意似乎渲染了一身,雪一般的肌肤被娇艳的桃红色衬托,美丽得让人晕眩。似乎被六郎的目光所刺激,胸前玉峰之上的嫣红娇羞地随着心跳颤抖,下身的秘境之中也泌出了些许清澈的露水。此时的白凤凰,全身上下都是绮丽的景色,那羞怯而深情的脸庞,虽然没有启唇言语,却是无声胜有声。此时的六郎,所看到的已不只是绝美的胴体,而是姑姑对他最深挚的情意。一时之间,他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想带给女神最高的幸福,一伸手,捧着白凤凰的脸,凑上前去,温柔地亲吻她的唇。白凤凰眷恋地回吻着,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两人的舌头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在两个亲密的身体。长吻、短吻,交替的空隙中,又被恩爱的喘气声交织充斥。白凤凰的娇躯已经倚在六郎身上,缓缓去除六郎身上仅存的衣物。六郎的手梳弄着白凤凰的轻柔长发,爱抚香肩粉颈,同时以吻来陶醉她的芳心。燕矶湖上,月色依旧,银光遍洒湖面,夜风徐徐,轻轻吹皱了一湖秋水。另外四艘深水狂鲨,因为没有得到白凤凰的命令,也只能浅浅的浮在水面,静静的等候。远处,飞虎城城楼上,司马紫烟和龙兰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搜寻着,燕矶湖上静悄悄,没有出现让她们惊喜的意外,但是两个小女人都没有气馁,就双双相伴在城楼,就这样静静的等候,等候奇迹的出现。凤凰号。则是在燕矶湖中,继续任自漂浮。白凤凰的情绪犹如被一波波的浪潮抛动不止,一次绵密的啜吻过后,重重喘了口气,神情难耐地呢喃:“六郎,好热……”六郎也吻得心神激荡,自己衣裤早已尽褪,两人赤诚相对,情浓难解,已非热吻所能抑制。白凤凰胸口起伏波动,喘声娇柔,望着六郎,只等他行动。六郎抱住香肩低声道:“姑姑,如果等一下觉得不舒服,你尽管要求啊。”白凤凰喘息稍缓,柔情无限地望着六郎,轻轻说道:“六郎别担心,我的心里,现下只有你,不管你怎样做,我都会满意的。”说着,伸出两只纤纤柔荑,握住了六郎的手,微笑着说道:“可是,你也要温柔喔,姑姑还是有些惧怕你的强大。”说话之间,脸蛋满是羞红的红晕。面对这么一个娇美可人的身体,六郎光是看着,已经是热血如沸,方才一番拥吻,更激得他情烈如火。但是六郎最在意的,仍是姑姑的感觉。此时他以满含爱怜的手,慢慢触碰着白凤凰的肩膀,逐渐向下抚动,在那纤细的手臂上轻轻掠了一圈,接着游移前往胸侧。当六郎的手指碰到白凤凰胸前的圣峰,两人的身子一齐震了一下。白凤凰本已羞涩,只这么碰得一碰,也是刺激非小,芳心紊乱,不禁“啊”地吐了口气,充满了娇柔声气。六郎手指一一搭上酥胸上的玉峰,轻轻挑弄几下,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真令人爱不释手,心里不由得怦怦直跳,低声道:“姑姑!”白凤凰眼睫颤动,凝望六郎,神目中满是柔情,六郎继续轻巧地以手指搓揉两座玉峰,手掌轻轻抚动双峰挺秀的峰峦。随着六郎的双手动作,白凤凰的心情似乎放松,又似乎越绷越紧,曼妙的身体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含糊的娇声:“嗯”声音之迷人,直令六郎魂为之销,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六郎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娇嫩超凡的双峰之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爱。一对小巧玲珑的顶端也早已立起,把白凤凰心中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历经过多次磨合,六郎已经熟悉了白凤凰的心理,知道她在第一次高潮之后,玉峰之上最为敏感,所以就将自己的满腹柔情,尽情的释放到这里。被六郎一番挑逗,心中兴奋得火热,却又忍不住腼腆之意,面泛桃花,那娇滴滴的模样配上羞赧的神情,真令六郎惜怜不已,唯恐太过激烈,会让初试温存的姑姑承受不了,当下低声道:“姑姑……还好么?”白凤凰樱唇微张,先是一声诱人的呻吟,稍稍喘息,才勉力说道:“哎,姑姑好喜欢!”又喘了口气,一双纤手按着地毯,撑着身体坐起,轻声喘道:“六郎,我想要你,抱我好不好?”耳闻女神软语相求,文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一环臂,便将她搂入怀中,竭力爱抚她每一寸的滑嫩皓肤。被六郎抱着,白凤凰沉醉在他的重重爱意中,喘息声也越加急促。六郎却是不温不火的道:“姑姑,你刚才说话好有魅力啊。”白凤凰柔声问:“怎么了?”六郎笑笑道:“刚才你说,六郎,我想要你抱我好不好。”白凤凰又问:“又如何?”六郎浅笑道:“一语双关,可以理解成两句话啊,一、六郎,我想要你!抱我好不好?二、六郎,我想要你抱我好不好?”白凤凰粉面微红,道:“你真是细心,也真是无聊,我都没有注意我自己说的话,你到是一下子,说出了两个含义,六郎,你好坏啊!那你说,我刚才到底说的什么?”六郎邪恶一笑,搂定纤腰,将大军屯至玉门关前,道:“你说的当然是,想要我!”说罢,六郎奋力顶入玉门关,白凤凰啊的一声娇吟,玉体一阵轻颤,六郎的心淋上了一片蜜糖,甜得不能再甜。六郎越是兴奋,下体热血狂聚,挥军急入,双手不住在白凤凰娇躯各处来去搓揉,连连吻她的肩颈,吻在她唇上,白凤凰紧紧抱着文渊,抚摸着他结实的背脊,玉门关失守引得流泉四溢,她此刻已经只剩下招架之功了。六郎吻了下白凤凰的耳朵,轻声道:“姑姑,我今天好兴奋!”白凤凰正自意乱情迷,听到六郎这样说,更是羞涩,呢喃道:“兴奋什么?”六郎伸手揉着她的柳腰,低声道:“全歼辽兵水师后,马上又能得到姑姑的身体。”说着手掌下移,在她美臀之上来回抚摸,不胜爱怜。白凤凰星眸半睁,爱恋地看着六郎,脸颊羞红,软语说道:“你我的配合得当,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六郎心中甜蜜,又是一阵急风暴雨!白凤凰心中怦然,低声道:“我,我的心……跳得好快,六郎,要来了。”六郎眼睛中迸发出饥渴的火焰,道:“姑姑,我要发力了,我们一起。”白凤凰点头,神色极是坚决,坚持了一会儿,已觉全身一烫,轻呼一声,蛾眉微蹙,脸上的神情复杂之极,略带哀怨地望着六郎,轻轻唤了一声:“六郎!”浑身已经酥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眼看就要滑到。这一声呼唤飘入六郎心坎,便如一圈圈涟漪荡了开来,声音醉人到了极处,又是满怀真情,六郎听得一阵冲动,连声低呼:“姑姑……姑姑!”腰下用力,大军深深进入白凤凰深处,还未来得及做最后的厮杀,就山洪暴发。二人无力的倾倒,颈项相交,缠绵不断,身上虽然绵软无力,四片嘴唇却是难舍难分,缠绵不断。第266章水师全军覆没,耶律撒葛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几乎要瘫倒马下,终于挥挥手,道:“撤兵吧!”看着辽军撤走,飞虎城城上的慕容雪航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已经过了子夜,慕容雪航吩咐艾虎等人严守城门,其他姐妹轮流休息。已经得到东门大捷的消息,南门外的辽军一退,慕容雪航就领着几位姐妹来到东城之上。这时候,燕矶湖上终于有了动静,凤凰号六郎推开上面的密封仓盖,露出全身,冲着飞虎城上面振臂高呼:“老婆们,六爷我回来了!”司马紫烟和龙兰顿时欢呼起来“真的是六爷!”慕容雪航看到了,她的眼睛里洋溢出喜悦的泪水,带领诸位姐妹一路小跑下的城楼,打开城门后,迎接出来,跨过一道六七丈宽的壕沟,就是燕矶湖的大堤,慕容雪航率先跑到大堤上,朝着六郎大声喊着:“六郎!”一声喊出来后,泪水也跟着哗哗流淌。凤凰号慢慢靠岸,六郎拉着白凤凰一起上岸,生离死别之后的百感交集,六郎与眼前的列为娇妻一一拥抱,然后说:“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姐姐。”白凤凰款款一礼,道:“列为妹妹,你们好。”众女看着眼前这位白衣飘飘的绝色美女,一时间都是面面相视,惊为天人。慕容雪航赞叹道:“果然是倾国之貌,不可比拟,若是没有猜错,这位仙子,就是悬空岛的凤凰天女。”慕容雪航说罢羡慕的看着白凤凰,白凤凰微微一笑,冲她点下头,六郎道:“列为老婆,这位姐姐就是闻名天下的第一美女,悬空岛的凤凰天女,现在我宣布,她已经加入杨门女将了。并且刚加入,就由很好的表现,今天晚上,全歼了辽军的水师。”众女一片羡慕的掌声。白凤凰又是落落大方的还礼。六郎问:“怎么就你们几个?四娘她们呢?”慕容雪航叹道:“瓦桥关失守,五郎拼死保护八姐九妹和皇上脱线,渡过易水,自己却伤势过重,死在了易水湖边。四娘知道之后,悲痛欲绝,她惦记着八姐九妹的安全,就跟我们告别,回京城找女儿去了。四娘让你放心,虽然这一仗父亲他们全部阵亡,但是四娘不会想不开,她会更加坚强地活着,跟你并肩战斗。直到击溃辽军。她只是不放心八姐九妹。”六郎说:“我也不放心这俩丫头,不过有四娘去了京城,这俩丫头会安分点,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样拒敌吧。”慕容雪航说:“燕子伤势严重,命在旦夕,雪妃和云妃守护着她,分身不得。”六郎一听苗雪雁伤重垂危,哪里还有心情在城外逗留,连忙带领列为娇妻进城,一路上更是不住的询问苗雪雁的伤势,来到将军府后,直奔卧房。看到白雪妃和白云妃正在用八门续命术延续着苗雪雁的生命,六郎冲过来,握住苗雪雁的手,道:“燕子,六爷回来了,让你受委屈了。”苗雪雁虽然伤势严重,但是一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还是睁开了眼睛,看到六郎站在眼前,顿时脸上显出惊喜,微弱的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绵软无力,话音不清。六郎连忙道:“不要激动,燕子不要害怕,六爷想办法救你。”苗雪雁点点头,闭上眼睛,欣喜的泪水却是夺眶而出,尽管伤重,但是能在这时候看到情郎平安归来,对她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安慰,那颗脆弱的芳心也随着坚强起来。白云妃擦擦汗水,惊喜道:“六爷,你终于回来了。”六郎冲她们姐妹点点头,道:“云妃,雪妃多亏你们了,你们看看谁来了!”二女看到白凤凰,不由得齐声叫道:“姑姑!”白凤凰面露关切之色,和二女相互拥抱之后,亲自查看苗雪雁的伤势,白雪妃道:“姑姑,你来得正是时候,燕子的七经八脉都被九天玄佛那混蛋打断了,以我们姐妹的功力,只能勉强维持她的生命,还不能帮她将经脉全部接上。”白凤凰仔细的诊断了苗雪雁的伤势,道:“她受伤很重,加上又拖延了这么多天,若帮她接好经脉,除非有一个八门续命术七级以上的奇门。”白雪妃心中一凉,幽幽叹道:“我和姐姐都只有四级,姑姑你也只有六级,去哪儿找一个那么厉害的奇门来啊?”众女听罢,都纷纷落泪,六郎更是难受,紧紧握住苗雪雁的手,道:“燕子,六爷会想办法的。”苗雪雁却幽幽说道:“六郎,能坚持你回来,……我虽死无憾……”她轻轻咳嗽了两声,本想接着说下去,却是力不从心,竟然因为心情激动,再次晕厥。众人一阵大乱,白凤凰急忙道:“大家不要乱,听我说!”六郎示意大家安静,白凤凰说道:“大家不要慌乱,我虽然是八门续命术六级,但是已经非常接近七级,如果让我说一句安慰大家的话,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晋级。”众女听罢,这才将悬着的一颗颗芳心放下,慕容雪航擦擦眼泪说:“白姐姐,杨家将一门忠烈,金沙滩精英尽损,我们不可以再有牺牲了。”白凤凰向她投去坚定的目光,道:“请大家相信我吧。”白雪妃听到慕容雪航叫自己姑姑白姐姐,有些惊讶的道:“航姐姐,你是不是叫错了?她是我的姑姑啊。”慕容雪航笑道:“没有错啊,白姐姐虽然是你的姑姑,但是已经被六爷纳入杨门女将了,所以我才叫她白姐姐的,再说!白姐姐的美貌,足以令在场的每一位姐妹折服,若不是年龄关系,我还想叫她一声白妹妹呢。”众女一片笑声,白凤凰却是脸上微微一红,但是她并没有想大家想象的那样尴尬,反而落落大方的对白雪妃和白云妃姐妹说:“姑姑和六郎的事情,是鬼使神差,姻缘天定,有时间我再慢慢说给你俩听,现在救人要紧。不过,她们可以叫我白姐姐,你们俩却不可以。”白云妃满心喜悦,道:“姑姑,你放心吧,我们姐妹永远尊重你的。”白雪妃也如梦方醒,先是看了六郎一眼,道:“姑姑,你能够忘记过去,重新找到自己的真正归宿,雪妃真的为你高兴,虽然我们共侍一夫,可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姑姑!”白凤凰含笑点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辽军明天可能还要攻城,你们都去休息吧,这里只留下我和六郎就行了。”众女听从安排,纷纷离去。白凤凰对六郎道:“六郎,为了救燕子,我只好破戒主动向你要求了,希望你不要说我淫贱啊。”六郎大喜,上前抱住,道:“姑姑,你放心,我永远都会尊重你,是不是需要和我元神双修啊?”白凤凰道:“这一次,这一次不能元神双修了,你要听我号令。”六郎道:“我听你的就是。”白凤凰道:“你脱了衣服,床上等着去吧。”说罢,自己转身去叉好了房门。六郎哈哈大笑道:“姑姑,你也未免太小心了。”白凤凰尴尬一笑道:“我总觉得这样不好嘛,毕竟我是她们的长辈,害怕被她们看到。”说着来到床上。六郎将她搂住,道:“你怕什么,她们又看不见,我们抓紧时间吧!”看到苗雪雁的伤势岌岌可危,白凤凰已经没有了选择。白凤凰羞得低下了头,不敢与六郎相视,六郎虽然比较不在意,伸出手来解白凤凰的衣服,白凤凰脸上热辣辣的一阵发烫困窘,双手不住的推辞着,道:“六郎,就在这里,好羞人啊!你尽量不要太折磨我啊,我怕被她们听见。”六郎却手上动作熟练的解开白凤凰和自己的衣服,二人赤裸相对,六郎则双臂一环,已将白凤凰抱在怀中,低声道:“姑姑,我们开始吧!”白凤凰娇羞的点点头道:“好。可你要快一些啊,时间长了……”话未说完,就被六郎用嘴巴将她的樱唇堵上,热烈的交吻,让二人马上就亢奋起来。两人既已有了合体之缘,彼此赤裸相见就不那么害羞了。遵照白凤凰的教导,六郎就端坐在床沿上,眼观鼻,鼻观心,心视内察,按照奇门至尊双修的练功心法运行真气,白凤凰帮六郎催动起双修神功,并且催促六郎不要忘记升华元神。双修神功本就是阴阳和合之道,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正是要融合阴阳之力方能练就的神功,六郎以前和白云妃白雪妃姐妹俩也一起运用过这一路双修之法,获益迫多。神功运起,体内至尊真气由丹田昇起,全身渐热,血液快速流动,心跳加速,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与第一次练功时的感觉并无二致,胯下亦已翘起,一柱擎天。转瞬间,体内真气加速运行,额上已经见汗,肌肉也发出了红光。六郎已有准备,真气运行了三十六大周天之时,隐隐已觉得丹田真气蠢动,似发未发,知道已是至尊真气发威的前兆,急急向白凤凰眨眼示意。白凤凰点了点头,脸带娇羞,双腿缠住六郎腰身,气沉丹田,将六郎的英雄请入自己玉门关中。六郎见白凤凰虽然春情满面,眼中颇具羞涩之色,不禁大急,心道:“怎么这当儿姑姑还不能集中精力?”丹田猛地一震,心中喊道:“来了。”英雄一阵急抖,顶在白凤凰深处,登时快感如涨潮前浪,波涌卷来,袭上白凤凰丹田深处,白凤凰心中一惊,心道:“六郎平日与自己练功经常都是心不在焉,不到最后关头,都不记得升华元神,今日却是如此积极,还未来得及享受,就率先进入状态了。”连忙升华元神,功运丹田,与六郎真气汇合,再由百汇自头顶蒸腾而出。第267章转瞬间,体内真气加速运行,额上已经见汗,肌肉也发出了红光。六郎已有准备,真气运行了三十六大周天之时,隐隐已觉得丹田真气蠢动,似发未发,知道已是至尊真气发威的前兆,急急向白凤凰眨眼示意。白凤凰点了点头,脸带娇羞,双腿缠住六郎腰身,气沉丹田,将六郎的龙枪请入自己玉门关中。六郎见白凤凰虽然春情满面,眼中颇具羞涩之色,不禁大急,心道:“怎么这当儿姑姑还不能集中精力?”丹田猛地一震,心中喊道:“来了。”英雄一阵急抖,顶在白凤凰深处,登时快感如涨潮前浪,波涌卷来,袭上白凤凰丹田深处,白凤凰心中一惊,心道:“六郎平日与自己练功经常都是心不在焉,不到最后关头,都不记得升华元神,今日却是如此积极,还未来得及享受,就率先进入状态了。”连忙升华元神,功运丹田,与六郎真气汇合,再由百汇自头顶蒸腾而出。与其同时,六郎也已运气三十六大周天,至尊双修发挥威力,英雄热气如浪,抵住白凤凰深处,只要一撞击那深处的嫩壁,肆发热气与白凤凰阴柔凉气一触,阴阳相抵,立即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流,在二人周身沿着七经八脉慢慢运转起来。白凤凰施展八门续命术,慢慢的调节这股真气,两人阴阳两气相抗,在下身鼓荡融合,每一次撞击,六郎都能感受到那股彷彿百花盛开,云破日来的清朗感觉,白凤凰深处传来的阴气如清风带露,那么的甜美甘凉,全身舒畅,整个人如同在盛夏的暑日浸泡在冰水之中,那么痛快清凉,舒爽彻底,虽然是运功疗伤,却也香艳无比。白凤凰则有不同的感觉,每一次与六郎的接触都让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沛然如海潮的猛地涌来,似乎是永不止歇,那么的充满能量,蕴藏着无限的生机、活力。整个人彷彿蜕变的蚕蛹,每一次新的冲击都带给她些许转变,不断的累积能量,静待那破茧蝶出,翩然飞舞的美妙时刻。二人运用至尊双修神功孕育的那股力量越来越大,两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也越来越亢奋,两人都是满头大汗,连头发都湿了,全身因毛孔出汗,在柔光下身子闪闪发亮,彷彿涂了一身的油脂,又滑又嫩,又亮又光。六郎一口气在白凤凰那最柔软的深处撞击了数百下,每撞一下都能在白凤凰的八门续命术调控下形成交流互换,每一次撞肉,就有一道阴气袭上身来,白凤凰也是一样,体内传来阵阵暖气,全身彷彿要溶化。两人真阳真阴交流,数百次激烈的撞击之后,六郎觉得英雄上的热度已经稍退,不似初练之时那么涨满欲爆,尤其是在历经挤磨压吸之后,能量放出更多,已经渐渐逼近爆发。白凤凰也感到那团在二人剧烈撞击之下产生的真气越渐强大,生怕六郎已是忍禁不住,前功尽弃,连忙示意六郎停下,自己运用八门续命术将这团真气全部灌集道六郎体内,然后从六郎身上退下来。“六郎!不要冲动啊,抱元守一,千万不要四象归元,听我口令行事!”白凤凰说着,将苗雪雁抱起来,放置到六郎膝上,苗雪雁依旧是昏迷不醒,任由摆布,六郎抱住她的纤腰,轻轻刺入苗雪雁的柔软,苗雪雁微微醒转,见到六郎抱着自己,眼波中顿时洋溢出无限美好。六郎抱元守一,紧紧抱住苗雪雁,进入最深处处,道:“燕子,我和白姐姐正在用八门续命术救你,你不要分心啊。”苗雪雁含羞点头,周身还是无力,只能任由摆布。六郎在苗雪雁身体里面,感受着她的温暖,想着金沙滩时候,苗雪雁的舍身相救,眼睛一阵湿润,感激之下,就欲射出。白凤凰及时提醒道:“六郎,不要感情用事,守住真元,将那团真气运转起来,送入燕子妹妹体内。燕子,你最好运用一下你们天山御剑的越女心经,接纳好六郎的功力。”苗雪雁嗯了一声,开始运功,“白姐姐,我没有力气……”白凤凰道:“不急,我来助你!”说罢,来到苗雪雁身后,施展刚刚晋级的八门续命术,内力输入苗雪雁体内,帮着她将七经八脉理顺,苗雪雁的七经八脉慢慢接上之后,功力自然通畅的运转起来,渐渐与六郎送过来的那股真力融合,白凤凰擦擦额头汗水,看着二人完美的结合之处,脸上微微一红,若不是治伤,眼前的香艳情景,自己只怕还难以接受呢。六郎感受着苗雪雁体内的火热和震动,说道:“姑姑,我有些招架不住了。”白凤凰点点头,道:“估计差不多了,你都给了燕子吧!”六郎如释重负,死死抱住苗雪雁的玉臀,深深一次之后,就将积攒的全部精华,连同八门续命术协助下产生的奇效内力,一齐注入苗雪雁体内,苗雪雁婴呼一声,紧紧抱住六郎的肩头,感受着强大温暖的电波般的注入,又在白凤凰的指导下,运用本门的越女心经将自身的七经八脉理顺,真气犹若最好的金疮药,抚慰着她的每一处伤口。苗雪雁的眼神中慢慢有了光彩,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血色,六郎见她转危为安,才放下心来,三人转入休息状态,白凤凰有些不习惯这样赤身裸体,虽然盖着被子,但是被六郎和苗雪雁夹在中间,觉得很不自在,就想坐起来穿上衣服,六郎将她拦住,道:“姑姑,你不要这样害羞吗,燕子又不是外人,若是没有你,她或许还性命不保呢,燕子快快谢谢你白姐姐的救命之恩。”苗雪雁这会儿微微有了一些生气,柔声道:“谢谢白姐姐!”白凤凰道:“燕子,都是自己人,你就不用客气了,这几日好好运功疗伤,经脉虽然给你接上了,但是九天玄佛修罗冥界波的余毒尚在,你要注意保重自己身体。”苗雪雁点点头,注视着白凤凰,良久方道:“白姐姐,你好美啊!”白凤凰微微一笑,道:“你师父比我还要美。”苗雪雁惊讶道:“白姐姐认识家师?”白凤凰叹道:“何止认识,我们之间的事,一两句话都说不清楚啊,十六年前,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本来可以成为亲密无间的挚友,却因为一个男人,成了公认的死敌。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有些对不住她,问世间情为何物?我们两个恐怕至今不懂。”六郎问道:“姑姑,看来你和燕子的师父,渊源颇深啊。”苗雪雁道:“白姐姐,家师以前要是有对不住你的对方,还请你多多包涵。”白凤凰淡淡一笑道:“她并没有对不住我,你这丫头,怎么反倒帮着我说话?”苗雪雁一吐舌头,道:“白姐姐有所不知,师父虽然和你一样貌美,可是,我总觉得她每天阴着脸,让我们怕怕的,那里有白姐姐这样和蔼可亲?”白凤凰悠然一笑,道:“原来这些年石玉棠的日子也不好过,真是难为她了,燕子,你师父最近有没有……”白凤凰说到这里,将后面的话又停住,苗雪雁还是感觉的出来,她想问的事情,道:“师父她清心寡欲,每日都在钻研天山剑法,最近这几年,几乎没有再下过天山。”白凤凰点点头道:“石玉棠是个武术天才,天山御剑一定能让她发扬光大,只可惜,你师父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代天之娇女,竟落得如此下场,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形影相吊,有时间我非得劝劝她不可。”六郎插言道:“干脆你们俩做媒,将石玉棠嫁给我得了。”苗雪雁偷偷发笑,白凤凰却道:“就怕石玉棠看不上你,她可不想我这样好说话,我劝你最好也不要打她的主意。”苗雪雁道:“是啊!师父的脾气坏死了,连我这样得宠的弟子,见了她都不敢开半句玩笑,你要是敢调戏她,肯定死定了。”六郎偏不服气,道:“六爷专治性烈的小马驹,现在卧室没机会遇上她,要是有碰到,保不准你今后就要改口叫她石姐姐了。”苗雪雁道:“六郎,我可不敢啊,假使有一天,师父真的被你收了,我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的。”六郎笑道:“看来石玉棠真的有一套,让你这样怕她,不要紧,以后有六爷给你做主。”第二天早上,慕容雪航早早的起来,按照惯例,她要先来灵堂祭奠一下杨家的满门英烈,却发现有人比自己来的更早,仔细一看,竟是六郎。六郎跪在蒲团上面呆呆发愣,看样子他来了有一阵了,慕容雪航悄悄走过来,道一声:“六郎!”六郎回过头,看着慕容雪航,重重的叹一口气,道:“航!金沙滩的失败,让杨家一门英烈,精英尽损,惟独留下我,苟且偷生,大家会不会看不起我?”慕容雪航陪着六郎跪下,道:“六郎,你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忍辱负重,此等大仇,怎能不报?而且需要你亲自来报,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的。”第268章第二天早上,慕容雪航早早的起来,按照惯例,她要先来灵堂祭奠一下杨家的满门英烈,却发现有人比自己来的更早,仔细一看,竟是六郎。六郎跪在蒲团上面呆呆发愣,看样子他来了有一阵了,慕容雪航悄悄走过来,道一声:“六郎!”六郎回过头,看着慕容雪航,重重的叹一口气,道:“航!金沙滩的失败,让杨家一门英烈,精英尽损,惟独留下我,苟且偷生,大家会不会看不起我?”慕容雪航陪着六郎跪下,道:“六郎,你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忍辱负重,此等大仇,怎能不报?而且需要你亲自来报,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的。”六郎道:“金沙滩的悲剧,我没有能力阻止,让父兄为之以身殉国,尤其是你和二嫂……”慕容雪航低声道:“六郎,不要说了,大家都很难过,我回想起来,真是对不起你大哥,可是我还要坚强的活着,就是为了给他们报仇雪恨,梅梅也是一样,这血海深仇,就全靠你了。”六郎深深的点头,这时候,列为娇妻纷纷赶来报道,都在灵堂前默默跪下来,就连白凤凰也扶着大伤刚愈的苗雪雁走过来,跟着六郎跪在旁边。六郎担心的道:“燕子,你的伤还没有好,就不要来这里了。”苗雪雁却道:“六郎,别的姐妹都在,我现在还活着,就一定要来。”六郎又看看白凤凰,白凤凰正色道:“六郎,我现在不再是什么凤凰天女,而是你的妻子,窝里所当然也要来这里。”六郎点点头,道:“好!列为爱妻,六郎今日在此立下重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金沙滩已经成为历史,虽然父兄的尸骨都未能收回,但是我们就事论事,现在辽兵兵临城下,虽然昨日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但是,飞虎城外还有数十万虎视眈眈的辽国大军。瓦桥关、於口关、包括山东以及河北的多数关隘都已经沦陷。金沙滩之败,让我们看到了昏庸无能的宋王朝,宋太宗几十万兵马,来的时候何等雄心壮志?结果不战而败,导致我杨家满门精英殉国。”宝日明梅气愤的道:“金沙滩一出事,我就派人飞报四平山,结果救兵迟迟不发,要是能有几万兵马来支援,我们何至于惨败?”紫若儿道:“宋皇就是贪生怕死!”六郎继续道:“历朝历代,能有几个不怕死的帝王?宋太宗贪生怕死,我暂且不怪他。但是,今后我们在飞虎城,卧牛关,和解塘关的军事大权,决不能再旁落他人之手。金沙滩的失败,跟父亲和潘大人对皇帝的愚忠也有脱不开的关系,我早就提醒过他们,不要这样草率,不要轻信辽人。还有,先前,要是父亲都听我的,说不定就不会有现在的结局了。”白凤凰道:“六郎说的对!从现在起,我们要从行政上脱离这个昏庸朝廷的节制,建立独数我们自己的政权,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将辽人赶出中原。”慕容雪航道:“我同意白姐姐的见解,我们现在手握三关,有兵有将,足可以独当一面。”紫若儿对六郎道:“六爷,你就在这儿独立为王吧!”六郎摇头道:“现在,我们现在还未脱离险境,当前要做的是先解决飞虎城的围困问题,打败辽兵。至于称王的事,以后再说。”六郎站起来,对大家说:“现在,辽军兵临城下,昨日水师全军覆没,我才耶律撒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商议一下,该如何退敌?”大家相互看看,都不好先发表意见。六郎问司马紫烟:“紫烟,你先说。”司马紫烟道:“昨日接到解塘关飞报,寇准将军说,程世杰并没有亲自出征,而是派了手下大将韩让带领五万人马攻打解塘关,看来程世杰老谋深算,知道辽军不可能轻而易举打下飞虎城,他是在养精蓄锐。所以我们暂且不用考虑解塘关的战况。专心应对眼前的辽兵,我认为,辽军现在虽然连连受损,但是并没有消耗掉他的真正实力,我们要是出城与他对阵,未必就是辽军的对手。不如在固守一段时日,慢慢的消耗一下辽军的实力,等到他们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们在给予反击。”白凤凰道:“金沙滩之败,见证了一件事,就是辽军中有顶尖高手助阵,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两军对垒,我们都处于劣势,紫烟说的消耗辽军实力,只是其一。其二,我们要想办法打败九天玄佛。”六郎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干掉这个兄僧,为四姐报仇!”慕容雪航道:“九天玄佛虽然厉害,单打独斗,我们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我们可以相互配合啊!我就知道白姐姐乃是奇门与元神双修的圣女,不知道你的元神练到了什么境界?”不等白凤凰开口,六郎抢先说:“白姐姐这几日每天都在和我一起苦练,她现在已经有八道元神了。”慕容雪航即是惊喜又是羡慕道:“这么厉害啊!”白凤凰脸一红,道:“听六郎说,航妹妹早就练成八道元神了。”白雪妃则是暧昧的看着自己的亲姑姑,道:“姑姑,你的进步好快啊!”六郎却说:“雪妃,你要不要也改练元神?”白雪妃道:“大家都练的话,恐怕就会欲速不达了,我和姐姐修炼奇门也很好啊,万一有谁受了伤,没有我们及时来治疗,也是件很麻烦的事。”苗雪雁道:“是啊!这次多亏雪妃了,要不然,我早没命了。”慕容雪航又说道:“这么说,我们三个人都可以用天电织网来杀敌了?”六郎兴高采烈道:“是啊!航姐姐,以后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慕容雪航略有遗憾道:“只可惜我的第八道元神,仅有八道一重的功力,天电织网只是勉强能够使出来,要想秒杀敌兵,还是差些火候。”白凤凰道:“我也一样,不过我们可以加紧时间练习,争取在决战之前,将第八道元神提升到八道二重,这样一旦冲锋陷阵,我们三个联手的话,就可以控制数十丈方圆的地域,一般的敌兵均可以在瞬间秒杀。”六郎一阵嘿嘿阴笑,道:“六爷的元神,已经八道二重了!”众女均投来羡慕的目光,“六爷,你可真厉害啊,你真是武学的奇才!”六郎哼哼两声,得意道:“虽然六爷现在可以秒杀大面积的辽兵,但是为了打败九天玄佛,我做了一个临时计划,咱们大家分成两组,紫烟带领大家守城,我带领白姐姐和航姐姐入密室练功,争取早一点神功告成!”六郎说完,看着列为娇妻的神色。列为娇妻都明白所谓的练功的具体含义,但是大敌当前,怎能相互吃醋?只有潘凤不知好歹,道:“六爷,我也想和你一起练功哎!”六郎道:“大敌当前,岂能儿戏?”白凤凰却道:“六郎,你这样安排确实不妥,这些姐妹跟你分别的时日已经够久的了,你先和她们好好团聚一下,我们再练功也不迟。”慕容雪航也说:“六郎,白姐姐说的对,虽然我们练功迫在眉睫,但是为了鼓舞一下大家的士气,你要好好安排一下啊!”六郎正在想该如何分配的时候,兵士来报:“启禀大帅,西门外,卧牛关的救兵来了!”六郎惊喜道:“她们来了!快请。”不大工夫,朱玉婵、朱玉鸾、兰柳、苏姬、张绿华、铁心兰六员女将来到屋里,看到六郎,六员女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均都是惊喜的掉下眼泪,朱玉婵拽下头上的孝带,扑上来道:“六爷,据消息说,你都阵亡了……我们姐妹是来飞虎城为夫报仇的。”六郎叹口气,将六位娇妻安慰了一遍,道:“现在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们就在这里一起祭奠一下,我们杨家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亲人吧。”于是六郎带领列为娇妻,再一次隆重的行过祭奠大礼,并发誓必报此仇。然后带领列为娇妻来到帅堂,六郎得知朱玉婵等人从卧牛关带来五千兵马,又得知解塘关安然无恙,任堂会也准备好了兵马,准备随时支援解塘关。六郎道:“现在辽军兵临城下,刚才破敌的办法已经商议过了,这里没有外人,六爷我也就不用作假。我就将你们分成三组,白姐姐和航姐姐一组。云妃、雪妃、燕子、梅梅、龙兰、紫若儿、紫烟,你们七个一组。骚、苏姬、玉鸾、兰柳、心兰、绿华还有潘凤,你们七个一组。”潘凤委屈的道:“六爷,我好歹也是个公主啊,怎么这一次和这几位编外姐妹分一起啊?”六郎赶紧道:“大家都不要生气,以前你们是编外杨门女将,今天都转正了。”朱玉婵等人顿时一阵欢呼,六郎接着说:“几位好老婆,说实话,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六郎实在是愧对大家,我不应该对你们存有私心,以前我确实太偏爱四姐了,因为她不喜欢你们,我就爱屋及乌了,其实在六郎眼中,在场的每位都是六郎的心中挚爱,白姐姐说的对,你们对我的爱是同样的,大家的地位就应该平等,今后再不会有像潘凤刚才说的那样,什么编外之说了。”第269章朱玉婵等人感动的热泪盈眶,苏姬更是激动地说:“六爷,我们从来就没有责怪过你,我们不能跟你回来见过公婆,虽是一件憾事,但是我们又都明白你的苦衷,你不计较我以前是程世杰的女人,能够将我守在身边,苏姬已经知足了。”朱玉婵道:“是啊!六爷,姐妹们都不会怪你,还有我们还要感谢一下,这位美若天仙的白姐姐,天下第一美女的盛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啊。”白凤凰含笑道:“诸位姐妹不必客气,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应当相互理解,相互关系才是,共同辅佐六郎打败敌兵。”众女见白凤凰谈吐文雅,举止庄重,尤其性情又是如此平易近人,都为之佩服。朱玉婵更是感动,道:“白姐姐,你就做我们这些姐妹的领袖吧,我们都信服你。”白凤凰却道:“玉蝉妹妹,六郎刚才不是说过吗?咱们都是他心爱的女人,不应该有尊卑之分,我年龄比你们大一些,你们要是尊重我,只管叫我一声白姐姐就好了,用不着领袖不领袖的。”朱玉婵连声称赞道:“白姐姐的话,真是让我们这些做妹妹的信服,比起四姐,你可是强多了。”朱玉婵一句话,勾起六郎伤心事,六郎道:“骚,四姐虽然对你不好,可是她终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的刻薄,她只不过是自私了一点儿,还有就是容易吃醋,现在,她不在了,你们就原谅她吧,毕竟……在金沙滩,是四姐用生命换回了六爷的生命啊!”说至此,六郎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掉下来。朱玉婵后悔不已,狠狠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哭道:“六爷,我也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从来没有记恨过四姐,我时时刻刻记的,在解塘关之战中,是四姐救了我的性命。尤其四姐长得那样美丽,武功又是那样的让人羡慕,我只是稍微惧怕她一些,真的从来没有记恨过她啊。”六郎点点头,道:“我明白!骚,你不用自责了,我们大家团结起来,为四姐报仇。”为了不让六郎过多的伤心,慕容雪航安排诸位姐妹分散了用早饭,然后各司其职。司马紫烟白日卫主将,镇守飞虎城,苏姬朱玉婵等人因为路途劳累,今日安排休息,晚上苏姬为主将,与司马紫烟进行轮换。随后,慕容雪航对白凤凰道:“白姐姐,这几日我们俩不安排任何任务,但是我们更不能偷懒,需要咱们密切配合,夜以继日的修炼元神,好对付九天玄佛,为杨家将报仇!”白凤凰点头,六郎先跟着司马紫烟来到飞虎城南门,见辽军在十里外扎下联营,暂时没有动静,司马紫烟已经派兵重新占领两座土城和土城前面的箭楼,被辽军破坏掉的防御工事也已经得到及时的修复。能够顺利的夺回这些放于工事,还真多亏了那数十个地堡。六郎再一次夸奖了司马紫烟的指挥能力,道:“紫烟,你看敌军这两天会有什么举措?”司马紫烟道:“耶律撒葛动用这么多军队攻打飞虎城,看来他是势在必得,不会因为损失一两万人马和两百门火炮就放弃的,这两天,我发现辽军在大规模的砍伐树木,想必是他们有了进攻的新法子。”六郎拢目光看看了远处的辽军大营,果然是忙忙碌碌,不知道搞什么东西,心中暗自惋惜,自己的数码相机早就没有电了,否则还可以窥他们一下。白雪妃道:“辽军好端端的伐木,是不是要做攻城的云梯?”司马紫烟道:“可能不是吧,她们攻打飞虎城,应该是有备而来,这两天攻城,虽然说损失了不少云梯,但是还不至于去制造云梯,六爷,辽军会不会搭建高台之类的东西,用来对付我们的箭楼和土城?”六郎也猜不出辽军的真正意图,道:“暂时不用管他,咱们以静制动,你们随时密切注意辽军的动向,我去练功了。”六郎从南城回来,见到苏姬和朱玉婵等人还在帅堂,就上前问:“列为娇妻,你们都是连夜赶来,一路上鞍马劳累,怎么都不去休息?”苏姬道:“六爷,我们几个正在商议,来到你身边,寸功未立,正合计帮你守城的方法呢。”六郎呵呵笑道:“那你们都想到什么方法了?不妨说出来我听听。”朱玉婵道:“办法是想了不少,可是都没有完善,只是暂时的想法,等我们想好了,再说给六爷听。”六郎点头道:“也好!你们几个现在最好还是好好睡一觉去,养精蓄锐之后,守城的时候才会有精神。”众女纷纷点头,六郎带她们来到早已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朱玉婵道:“六爷,我们好想你啊!”六郎点点头道:“六爷知道,但是大敌当前,咱们破敌在前,享受在后,你们就好好休息,晚上起来值夜班。”六郎安排好她们几个,来到自己房间,按照安排自己这几天白天陪白凤凰合慕容雪航练功,刚进屋,就见面前赤青色的瑰丽轮盘光华流织,两个绝色的女人,半裸着明艳动人的玉体,背靠背盘膝坐在床上,见到六郎进来,白凤凰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功,道:“六郎,你进来时候,按照礼貌应该先敲门啊!”望着两具浑身泛着玉青色神光的绝代佳人,六郎有些看痴,两个眼珠都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走至床前,“哇,两位姐姐好漂亮!”六郎一声惊赞,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马摸上来,而是静静地坐在床头,痴痴的看着。慕容雪航较为惊奇,诧异的看着六郎,终于说道:“六郎,你有无看够啊?”六郎赞叹不已,眼前的一对绝代佳人,很美,很美,美得让人窒息。她们清丽明媚、艳光照人的容颜,晶莹剔透、纯洁无暇的肌肤,宛如明珠美玉,光彩内涵,容润含蓄,那张优美雅致的脸宜喜宜嗔,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秋水黛眉之间那双黑白分明而又蒙上一层水雾的动人秀目,让人为之心颤。粉颈玉颌如雪玉般洁白无暇,那纤细的腰肢,曼妙的身段,让人兴起一种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的感叹。更重要的是,两位姐姐上身仅穿了素雅的肚兜,下身那件月白罗裳绢裙丝毫掩盖不了那与生俱来的贵气,比那些名门淑媛世家小姐不道端庄和骄傲的多少倍,举手投足间高贵的绝世风华像是天生的一般。由于刚刚练功的缘故,头顶还见隐约的雾气,朦胧中,高贵典雅的气质无与伦比,惊心动魄的艳丽空绝尘寰,雾气蒙蒙的美眸似有还无。美艳绝伦的玉靥,精雕细琢的秀美轮廓,秀美雪白的玉颈,刀削似的香肩,微微隆起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素装裘裤中修长的大腿,构成了一幅完美的曲线。这便是所有人梦中的女神!望着她俩有七分相似的娇颜,六郎又说一句:“你们俩真像孪生姐妹啊!”慕容雪航扑哧一乐,道:“白姐姐的美貌天下闻名,那是公认的第一,我怎敢比她?”白凤凰谦虚道:“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当时航妹妹不是没有参加吗,要是有的话,我这天下第一的头号,只怕就要被你抢去了。”六郎终于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慕容雪航纤腰,道:“航姐姐,你和白姐姐一样美,在捏人眼中或许有分别,可是在我眼中却真的没有办法区分高下,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女神。”说话间寻觅着她那柔软而芬芳的樱唇,轻轻的吻了上去,慕容雪航那对柔唇轻柔得那似一朵禁受不起任何风吹雨打的花骨朵,似稍一用力便会凋零。她轻轻一颤,俏目微红,那张绝美的容颜一滞,道:“六郎,我和白姐姐说好了,这两天禁止和你谈情说爱,而是要专心练功,你总是这样心不在焉,又不是没有见过、没有尝过人家身体,怎么还是这样色啊?”六郎搂着她的纤腰,道:“我想求证一件事!”慕容雪航问:“什么事?”六郎道:“灵堂,我曾经发现了我的灵牌。”慕容雪航道:“那是梅梅回来的时候,告诉大家,说你有可能遇难了,等了好几天,都不见你回来,大家只能这么想。”六郎又问:“那为什么,没有把我牌牌摆上啊?”慕容雪航道:“是我要求拿下来的,我一直坚信你活着,我更不希望我的儿子一生下来就看不到父亲。”说话时,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的真诚让六郎好生感动,“航姐姐!你对我的好,六郎会永远记着的!”慕容雪航心中一阵温暖,深情叫一声:“六郎!”六郎有些控制不住四溢的情感,急匆匆吻过来。慕容雪航忙道:“白姐姐在看呢!”六郎嘿嘿笑道:“航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在金沙滩之后,消失了那么久,让你等我等的我心中过意不去,就让我先慰劳你一下吧,白姐姐看着不是正好吗?你就传授她一些经验。”白凤凰微笑道:“航妹妹,你看六郎想你想的这个样子,我们就破例一次吧,先让你们恩爱够了,我们再练功。你要是不希望我在这儿的话,我就回避!”六郎却道:“白姐姐不要走,悬空岛七星楼上我们做爱练功两不误,今天我们就如法炮制一番。”白凤凰含羞道:“六郎,你是我们三个一起来,不行啊!那样多难为情啊。”慕容雪航却道:“白姐姐,咱们六郎这么多老婆,要是每人都提出和你一样的要求,你想我们是不是每个月才能轮到一次?”说罢扑哧一笑,接着道:“所以呢,你要入乡随俗,现在只多我一个人,白姐姐就不要矜持了。”六郎道:“航姐姐说的对,你要是总是这样的话,咱们家以后每次开联欢会,你是不是都要冷场啊?”白凤凰还是有些为难道:“和航妹妹一起,我还勉强能接受,要是让我和云妃、雪妃也这样的话,那可……她俩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啊。”第270章六郎诡秘一笑,道:“现在不是就我们三个吗,以后那种令你尴尬的场景,我尽量避免。”说着,已是猴急的将慕容雪航放倒在床上。慕容雪航道:“六郎,这件事时不时也要分一下长幼啊,为什么不能先让白姐姐来?”六郎笑道:“白姐姐这两天一直在和我恩恩爱爱,这么许多天见不到你,我这心里慌得很,所以就先照顾你了。”慕容雪航嫣然一笑问:“白姐姐的美貌天下无双,有如此佳人相伴,你还会想着我?”六郎回身看了美若天仙的白凤凰一眼,见她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道:“我喜欢的不知是白姐姐美貌,而是她那颗美丽善良而又饱经伤害的心。每当我想到,一个艳冠天下的绝世美女,一个人孤单独守凤凰楼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冲动,当我看到碧玉凤瑶琴从七星楼上掉下来摔得粉碎,我的心都碎了,所以我发誓,我要还她一个公道,将她应该得到的一切,还给她,而且这个大胆的行为,也只有我这个无赖可以做到。”慕容雪航听得连连点头,白凤凰更是一阵感动,不顾一切的向前一步,双手捧住六郎的头,双目中满是感激和真诚,“六郎!”她热情的吻了上来,面对白凤凰的热情和主动,六郎也是情欲高涨,一把撤掉白凤凰胸前的白色丝绸肚兜,双手握住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峰,激情澎湃的吻着她的香唇。白凤凰只觉得浑身一震酥软,被六郎放到在床榻之上,看着两个半裸的绝代美人,她们是那样的令人着迷,令人赞叹,如今一起为自己所拥有,六郎今生夫复何求?看看宝相尊严的白凤凰,比起慕容雪航,白凤凰多了一分美丽和矜持,略带羞涩的她,两片如珍珠雨露般润泽的嘴唇也略微张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便如同鲜嫩的娇花,不管放在哪里,也不管将她折成何等形状,都无法掩盖她原本的光艳。再看看慕容雪航,温柔淑贤的她,比起白凤凰虽然少了一分美艳,却多一分成熟,少一分矜持,多一分妩媚,尽管比不上白凤凰的多才多艺,但是航姐姐的温柔和贤惠,还有那善解人意的可人情怀却是任何一个女人比不了的。六郎实在难以区分眼前的两个女人,自己究竟爱那个更多一些,他拿开慕容雪航胸前的月白色兜肚,欣赏着那一双自己极为熟悉的最爱玉峰,将一只手放上去,轻轻的揉摸。“你们俩真好像是孪生姐妹啊!不但相貌,身材极像!就连我最爱的酥胸,也是如此之像,不但大小相仿,就连手感都差不多哩。”六郎赞赏着,另一只手揉着白凤凰的一只雪白饱满的玉峰。白凤凰微嗔道:“你这小坏蛋,又在胡说了!”慕容雪航轻笑道:“我真是好兴奋啊!六郎居然那我和白姐姐相比较,这可是普天下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哦。”白凤凰却道:“航妹妹说笑了,都说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我长的再美,也是年过三十,最好的豆蔻年华,被我白白浪费了,倒是航妹妹的迅速成长,让我感觉到,江山辈有美女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慕容雪航则道:“白姐姐的美貌天下闻名,我可是不敢高攀啊。”白凤凰却道:“你不要自圆其说,让六郎评价一下吧。”六郎呵呵笑着,说:“妙极,那我就给你们评一下结果。”白凤凰道:“好啊!我们俩谁若是第一,就让六郎先和谁好。”慕容雪航拍手赞同,六郎却不为难,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抚摸着白凤凰那雪白柔滑而又不失坚韧的柳腰,摸住她裘裤的边缘,徐徐向下退。白凤凰惊慌道:“六郎,你要干什么?”她口上吃惊,手上却是没有阻拦,任由六郎将自己的裘裤徐徐退下,看着白凤凰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暖玉般的荣润光泽,那杨柳蛮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坚实,玉臀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结实,处处都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诱惑。那一丛乌黑油亮的萋萋芳草,引得六郎将手掌覆盖过去,久久的停留。慕容雪航也被六郎退净衣裳,尽管对她的身体已经极为熟悉,但是六郎还从未像今天这样认真的欣赏过,那一双玉峰如山般屹立,洁白平滑的小腹,修长光滑的玉腿,还有那芳草萋萋的私处,六郎看的连吞口水,一双大手不住的两个绝美的女人胴体上流连忘返。白凤凰催促道:“小色狼,看够了没有,我们还等着你评价呢?”六郎笑道:“两位姐姐都是貌美如仙,实在不好区分一二啊。”慕容雪航不依道:“六郎,我们要听你说实话,今天你要是给不出答案,就不许来那个了。”六郎坏笑着道:“不急,我这不是正在欣赏吗,看够了,就自然有定论了。”说话间,六郎右手轻轻打开白凤凰外侧的玉腿,又用左手轻轻打开慕容雪航外侧的玉腿,对着两位绝色玉人的桃源圣地仔细的观赏起来,白凤凰被他看的脸上一片羞红,道:“六郎,让你评论我们的美貌,你可倒好……这是什么意思啊?”六郎认真的道:“别人审美,只注重外表,六爷我可不是,我要全方面验收,尤其是这里。”说着,朝着白凤凰的玉腿中间摸了过去,白凤凰娥眉一皱,羞怯而又着急的伸手去拦,毕竟当着一位同性的面,让情郎看自己的羞处,是一件多么难为情的事啊!六郎却强硬的拨开她的手,欣赏着那蝶依花湿的娇嫩花唇,修的白凤凰双手遮住眼睛。六郎笑道:“我说你和航姐姐就如同孪生姐妹,你还不相信,以前我只是注意你们俩相貌和言行举止了,想不到这最美丽的地方,也是如出一辙,上缘都是这样茂盛和乌黑,中间都是这样娇嫩和红艳,里面也一样的温暖和湿滑,尺寸更是如同照着六爷的神器刻出来的一样,增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宽一分则太宽,窄一分则太窄。”慕容雪航也好奇的坐起来,过来观看白凤凰的神器,因为六郎说她们俩的一模一样,想对自己多加一些了解,所以就好奇的看过来,六郎接着说:“六爷看过黄帝心经,上面有女人的十大名器,详细的描述了其外表和里面的结构,白姐姐这儿和你一样,外形艳若桃花,嫩如少女,不管历经多少次风雨都不会失去她本有的鲜艳。尤其是这里,只要一接触,就会十分敏感。”六郎用手指轻轻念动了一下那粉嫩的花蕾,白凤凰顿时婴呼一声,张开朱唇道:“不要!”慕容雪航惊喜道:“是真的哎,我也摸一下。”说着,不容白凤凰同意,就伸出玉手放于那羞人的粉嫩之处,引得白凤凰一阵娇颤,慕容雪航轻笑道:“白姐姐好敏感啊!”六郎接着讲:“虽然都属同类名器,但是里面却稍有不同。”慕容雪航惊奇的问:“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一样吗?真是不敢想象。”六郎道:“白姐姐的里面,肉壁之上布满了锋利的肉刺和皱褶,六爷的武器一进来,就会被她绞住。”慕容雪航笑道:“那你岂不是很舒服?”六郎道:“当然了,简直是美不胜收。”慕容雪航羡慕中,问:“那我呢?我的里面是什么样子?”六郎道:“航姐姐里面虽然没有那么多肉刺刺激,可是却有三道可以松紧适宜的关口,一旦你高潮来临,那三道关口就会自动收缩,紧紧勒住六爷的武器,简直是妙不可言,这就是阳关三叠。”慕容雪航娇声问:“那你是不是也会很舒服?”六郎乐道:“那当然了,要不然我会在你身上流连忘返,永不知疲倦?”慕容雪航娇羞中,心中一片美好,嫣然道:“让你评论我们俩谁长得更美,你看你都说些什么啊?”白凤凰更是羞涩的合上玉腿,可又被六郎推开,六郎望着那娇艳欲滴的桃源圣地,眼睛中流露出不可推辞的欲火,先是用手掌一阵轻轻的爱抚,然后就将嘴巴凑了上去。白凤凰忍不住娇呼一声浑身颤抖起来,万分羞愧的眼神看着慕容雪航,若是以前,别说现在的样子,即使在同性面前宽衣解带,都是从来没有过,今天却是三个人一同做爱,尤其让慕容雪航亲眼看着自己六郎用这样火热的动作爱抚自己,白凤凰羞愧的双颊发烫,言语更是不清:“六郎,你们……不要这样,羞死人了。”六郎却如若无视,专心致志的用口唇和长舌爱抚和挑逗着白凤凰的粉嫩,引得她娇躯乱颤,青丝散乱,娇美的双颊红艳如火。慕容雪航将一只柔滑的玉手摊到她的酥胸之上,给予双重的快感,继而柔声说道:“白姐姐,好羡慕你啊,六爷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疼爱过我们任何一个啊!是不是很舒服啊?”白凤凰被他们俩上下夹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六郎悉心的爱抚着那两片娇嫩,时而将它大大的挣开,将自己长长的舌头探进去,去寻找,去爱抚里面更加细致嫩滑的肉壁,白凤凰也跟着发出甘美的呻吟,经受不住长久如此细致的爱抚,白凤凰终于哎的一声,娇躯一探,身子险些要弓起来。慕容雪航知道她高潮到来,伸出一只玉手,让白凤凰紧紧握住,道:“白姐姐,你真是太美了!”白凤凰沉默无言,娇躯还是处于痉挛之中,望着忙碌在自己身下的六郎,她柔情万种的握着慕容雪航的手道:“航妹妹,姐姐我真是受不了你们啊。”六郎将那琼脂玉酿吸允干净,抬起头来,道:“航姐姐,该你了!”慕容雪航心中一慌,道:“该我什么啊?”六郎拖到她的娇躯,道:“我要品一下你的琼脂玉酿,看看你和白姐姐谁做的更好吃。”慕容雪航娇羞道:“也要我那样吗?好羞人啊!”他口中虽然这样说,眼睛中却是流露出极为渴望的神色,六郎与之早就是心灵相通,更是心领神会,六郎一凑上来,慕容雪航的一双玉腿已经是两下里打开,将自己最羞人的桃源圣地,藩篱尽撤,全部展现在爱郎面前,六郎捧着这一片美好,仔细端详了一刻,虽然已是极为熟悉,可是至今却还未尝过她的滋味。“航姐姐!你这儿好甜啊。”六郎轻轻舔试了一下,回味无穷道。慕容雪航微微颤抖中,双手捧住六郎的头,道:“六郎,姐姐爱你!”六郎又加重了力道,来了一次,抬起头,问:“航姐姐,是不是很舒服?”慕容雪航檀口半张,眼神中满是羞涩和享受后欢悦,她微微点头。六郎道:“我以前不好意思对你这样的,既然航姐姐喜欢,我就经常这样对待你。”说完,六郎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忙碌起来,慕容雪航口中不住的发出美妙的音律,声音远比白凤凰要连贯和高昂,让白凤凰这位高贵的神女看的都有些目瞪口呆。毕竟还是头一次观看别人做爱,白凤凰竟还有一丝丝好奇的羞愧感。正是这份好奇,促使白凤凰有些蠢蠢欲动,她也忍不住学着刚才慕容雪航游戏自己的方式,用柔滑的玉手,紧握住慕容雪航胸前的玉峰,爱惜她人,正如爱惜自己。白凤凰温柔的动作,更是大大促进了她和慕容雪航的融洽,两位绝世美女,之前还是形同陌路,顷刻间,就因为共同爱着一个情郎,为此对对方,惺惺相惜。正如六郎说的那样,二人形同姐妹,此时更是心若姐妹,白凤凰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尽管貌冠天下,艺压群芳。尽管六郎口口声声对自己敬若女神,但是在六郎心中,他的这个航姐姐还是有着更为重要的位置,慕容雪航之所以博得六郎青睐,不仅仅是她的美貌,更是她的顺从,她的表里如一,她的善解人意,还有许许多多更加美好的地方,都是自己需要学习的。学会爱其所爱,学会爱屋及乌,从慕容雪航那深邃且有明亮的眼睛中,看不到她的一丝丝贪恋,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给了这个男人,而自己呢?至今还有许许多多的身不由己,需要自己一步步向六郎坦明心扉。知道自己也和慕容雪航一样,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的时候,自己才有可能获得与慕容雪航一样重要的位置。有的东西是可以学习的,有些女人天生就衣中招男人喜爱的妩媚,慕容雪航就是那种女人,她玉脸上面的表情,夸张而不张扬,羞怯而不矜持,妩媚却不淫荡,推却还要迎合,这好多好多都不是她刻意要装出来的,而是她原有的本能,白凤凰认真的看的,揣摩中暗自学习。比起白凤凰,慕容雪航的高潮要来的晚一些,但是这迟来的爱更为让人激情澎湃,六郎情欲难挡,将下身往前一凑,就深深进入慕容雪航那温暖的包裹之中,慕容雪航焦急道:“六郎,刚才不是说好了,我们还等着你评论呢。”白凤凰笑道:“航妹妹,六郎这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吗?”六郎呵呵笑道:“不全是,说实话,你们俩的美,实在是没有办法区分一二,可是你们又非得逼着六爷区分出一二,六爷也只有采取非常措施,献给了白姐姐一个肯定的答复,又给了航姐姐一个明显的答复,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白凤凰道:“六郎的意思是说,尽管我们俩有着同样的美丽,可是我毕竟有着那个天下第一的头衔,也就是说,我的美貌是天下人给的,而航妹妹的美貌却是六爷给的,另外我自己也觉得我有很多地方,需要向航妹妹学习呢。”慕容雪航却道:“白姐姐的话,真让我惭愧啊!六爷真正的意思是让你我相互学习,而我觉得,我更应该向白姐姐学习,有一些比华丽的美貌更加美的东西,才是让六爷真正喜欢的原因,在白姐姐身上,我看到了你的智慧,你的才华,还有你胸怀甲兵,决胜千里之外的豪迈,这都是我身上不具备的,我还要好好向你学习才是。”六郎见她俩相敬如宾,更是亲如姐妹,心中更是爽极,也就越加用起力来。接下来的郎情妾意,更让白凤凰羡慕不已。看着慕容雪航那甜美的表情以及那欲抗还迎的动作,白凤凰更是从中学到不少的东西。六郎一口气将慕容雪航送上巫山之巅,然后又对白凤凰道:“白姐姐,现在轮到你了。”白凤凰嗯一声,道:“六郎,我不能只记得享受啊!这一次,我帮你用至尊双修神功,提升元神,你抱元守一之后,先帮航妹妹把元神修炼好。”六郎笑着点头同意,遵照白凤凰的教导,六郎就端坐在床沿上,眼观鼻,鼻观心,心视内察,按照奇门至尊双修的练功心法运行真气,神功运起,体内至尊真气由丹田昇起,全身渐热,血液快速流动,心跳加速,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胯下亦已翘起,一柱擎天。转瞬间,体内真气加速运行,六郎真气运行了三十六大周天之时,隐隐已觉得丹田真气蠢动,似发未发,知道已是至尊真气发威的前兆,就对白凤凰道:“白姐姐,已经准备好了!”白凤凰脸带娇羞,看看慕容雪航,还是有些害羞,迟疑了好半天,终究一闭眼,坐到了六郎身上,气沉丹田,将六郎的请入自己玉门关中。与其同时,六郎也已运气三十六大周天,至尊双修发挥威力,英雄热气如浪,抵住白凤凰深处,与白凤凰阴柔凉气一触,阴阳相抵,立即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流,在二人周身沿着七经八脉慢慢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