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六郎见这路剑法困她不住,心中一动,索性将自己独创的那些胡七乱八的剑法一块挪进来使用,六郎曾经仔细观察过,萧绰、慕容雪航、苗雪雁三个用剑高手的手法和剑路,又柔和进自己的想法,这路独创剑法虽然不怎地高明,但是出招阴损,往往让人一想不到,难以招架。白凤凰应对起来,一开始还真是颇为吃力。两人出剑均如电闪,快疾如风,一个强攻,一个紧守。攻者剑法精奇迅捷,如天神行法,似应龙佈雨,千千万万的亮银剑刃化成白光闪动的汪洋剑浪,卷起千堆雪。守者,剑式密云不雨,如坚城金墙,似五岳巨山,层出不穷的重重戒备守护,飞鸟难渡。六郎将玄天九式一口气连出九九八十一剑,剑剑真力充沛,劲气凌厉,外加自己的独创剑法上百剑,一口气使完,却没想到白凤凰居然顶的住,强守关卡,不让六郎轻易过关。等到六郎所有的招式用过,白凤凰见他黔驴技穷,微微一笑,蓦地一声大喝,万剑归元,一剑怒劈而下。这一剑下劈,不论精神、气力、内劲、意境都到了顶峰,轰然雷震声中,剑光乍亮倏灭,一道光射斗牛的剑光如电劈下,就在那眨眼的瞬间,六郎只觉如处空旷原野中,万物俱空,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密云满佈的天上闪电下殛,雷公击鎚,电母照镜,一道银虹似的电柱照亮大地,遍地皆银,就在那一刻间,电柱连接天地,接通乾坤,天即地,地即天,再无天地之别,乾坤之分。又似劈开虚空,将长天斩为两半,神威至此,无以复加。六郎定定心神,对自己道:“这是幻觉,一定是姑姑升华了元神,假诱自己。”六郎举剑相招架。白凤凰这一剑劈在六郎的剑上,不但剑劲刚猛无匹,且所发出的大力更将六郎整个如断线风筝般磕飞,手中紫玉金瞳剑脱手,虎口流血,整个人暴退一丈有余,手臂也垂了下去。剑招到此,胜负已分,亦以完结。虽是如此,六郎仍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道闪亮不灭的剑光紫电,兀自虚空凝形,豪芒不散,冷森森,明滟滟地於空气中荡漾,剑招虽尽,其意不绝,惊惧萦心,余威兀自迫人。“姑姑,你耍赖,这不是你教我的玄天九式啊。”六郎见白凤凰如此出剑,神威凛凛,大有气吞天下,睥睨宇内的威风气势。气派庄严,雄伟肃穆,霸气无边中带着一股出傲立出尘的清冷气度,彷彿宇宙尽在我手,任我掌控,显然不是那套玄天九式了。白凤凰一声轻笑,停住身子,笑盈盈看着六郎,微微点头,道:“不错,今天算是及格了!”六郎上前,拽住她的手臂,道:“师父,姑姑!刚才你用的这一招,好厉害!比起刚刚传授我那玄天九式要厉害得多,这是什么剑法啊?”白凤凰道:“这是天山剑法,名叫紫日西来!”六郎点点头,道:“姑姑你也学过天山御剑?”白凤凰道:“那倒没有,只是十六年,蓝梦堂在悬空岛的时候,偷学了他几招。”六郎听她有提及蓝梦堂,心中有些吃醋,却不明说,道:“蓝梦堂的剑法如此厉害?干脆咱们都不用修神了,直接练御剑算了。”白凤凰微微一笑,道:“怎么,一听我提起蓝梦堂,你连天山御剑都恼了?”六郎见她失传了自己的想法,赶忙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没有啊,我是讲真心话啊,这一剑确实厉害,真要是用在战场上,我还真是很难躲开呢,可惜!蓝梦堂已经不在了,天山御剑就此少了以为绝代高手。”白凤凰收起紫玉银瞳剑,道:“蓝梦堂虽然不在了,但是还有他的师妹石玉棠,现任天山御剑掌门,这个冰花天女的剑法比起她的师兄也是有过之无不及啊。”六郎一听白凤凰也提及石玉棠,想起苗雪雁与自己跟前不止一次的夸奖她的师父,不仅貌冠雪川,天山御剑更是炉火纯青,天下无敌,心中顿时痒痒起来,也不知道这样一位天山圣女,会不会有一天,也栽倒六爷的手中呢。白凤凰前面带路,领着六郎上楼,在前面走,她自然看不到六郎的脸上变化,更猜不到六郎的花花肠子,来到第七层之后,白凤凰向手下下达了送晚膳的命令,六郎这才发现,白凤凰传令时候,只是通过拉墙壁上的绳子,看那墙壁上颜色不一的绳子,想必是代表着不同的命令。不大工夫,两名身着劲衣的小婢女端着食盒上楼来,白凤凰问:“紫菊,今天可有什么新的消息?”紫菊回道:“岛主,真定和瓦桥关的辽兵开始禁湖了,他们出动了大量的人马,在岸上巡查,严禁任何人靠近我们悬空岛,不过派出去的暗哨还是平安回来了,据他说,辽军在飞虎城的进攻依然受挫,耶律撒葛已经亲率十万大军,前往飞虎城方向去了。”六郎骂道:“这家伙,居然命大未死,明明看到大哥一袖箭射中他的,居然被他捡条性命。”白凤凰又问:“南线如何?”紫菊摇头道:“派去南线的暗探还没有回来。”白凤凰点头,让她们下去,然后让六郎坐下用餐,六郎不客气的吃了两口,见白凤凰若有所思,就问:“姑姑,你在想什么?”白凤凰道:“你还没有来悬空岛的时候,家兄就远赴东海蓬莱岛,到了现在还是音讯皆无,明歌公子前往打探,东海蓬莱岛并不否认家兄在岛上,却是就是不允许与悬空岛再有接触,莫非家兄是遭到软禁了?”六郎气愤道:“东海蓬莱岛,都是帮什么东西?居然敢软禁姐夫?”白凤凰将脸一沉,道:“不许胡说,他明明是你的岳父老泰山,你怎可叫他姐夫?”说完之后,跟着一阵脸红,猜想六郎刚才是因为一时气愤,顺着自己的人脉关系叫出口的。六郎也是尴尬一笑,扰扰头道:“姑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介意啊,其实不管我怎样叫他,我都是真心为他着急。”白凤凰点点头,道:“明歌公子最近也没有消息回来,正让我放心不下。”六郎问:“东海蓬莱岛,为什么要软禁我老岳父?”白凤凰道:“这件事,说起来话长,以后我在慢慢和你讲,看来,我需要亲自走一趟了。”六郎急道:“姑姑,那帮人既然这样坏,保不起将你一起抓起来就坏了。”白凤凰道:“我不会直接去找的,我需要先找到明歌公子,在与他商议最好的办法。”六郎听她一连提起明歌公子,顿时,在福来居的那个翩翩美公子的身影,浮现在六郎眼前,顿时又有了几分醋意,问:“姑姑,这个明歌公子即是蓝梦堂的弟子,又是柴世宗的后人,你如此亲近与他,是不是要奉他为主,助他复兴大周啊?”白凤凰点点头,道:“正是如此!这是想当年,我们兄妹在他母亲周皇后跟前立下的誓言,如今天下,宋皇昏庸,辽兵虎视中原,大有兵渡黄河之势,一旦形成那种局面,大宋王朝便是岌岌可危,不趁此复兴大周,等待何时?”白凤凰看看六郎,突然问:“六郎,金沙滩的教训已经让你明白了真理,难道你还会帮助宋昏君扶保大宋朝?”六郎却是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昏君无能,舍不得兵权旁落,怎能有我杨家将浴血金沙滩,精英尽损,我要是再学父亲的愚忠,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姑姑,你不用说了,我全听你的,你要六郎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着,六郎趁机将白凤凰搂在怀中,吻上她清秀的额头。白凤凰嗯了一声,道:“六郎,你真的愿意?”六郎坚定的点头。吃罢晚饭,六郎趁着请教白凤凰今日所学剑术的机会,凑到她身边,就要伸手来抱,白凤凰不温不怒的将六郎挡开,道:“你练了一天的功,浑身全是汗臭,难闻死了。”六郎忙道:“那我去洗澡。”白凤凰犹豫了一下,道:“那些洗澡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就连云妃和雪妃,都不能和我混用,我不想借给你使用。”六郎嘿嘿笑道:“那就是说没处洗了?”说完就要往那洁白的被褥上躺,白凤凰急忙将他拉住,道:“你浑身脏兮兮的,要是脏了我的床,我就将你扔到易水湖里去洗个干净。”六郎打了个冷战,忙道:“姑姑,那你就行行好,指给我一条活路啊!”白凤凰叹了口气,道:“算了,大不了将你用过的全部扔掉,你跟我来吧!”六郎跟着白凤凰来到浴室,白凤凰打开装热水的竹筒,不大工夫丝丝热气就冒了出来,看到水温热起来,六郎就当众脱光了衣服,道:“姑姑,你能不能帮我擦擦背?”问完之后,发现无人应声,回头看,白凤凰已经离去,六郎顿时兴趣全无,乖乖的洗完之后,围上一条大毛巾就跑出来。看白凤凰正站在窗前上月,六郎悄悄靠上来,从后面抱住纤腰,道:“姑姑,十五月亮十六圆,今天月色好美啊!”第254章白凤凰点头吟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六郎想了想,记起这是李商隐的诗,连忙赞美了几句,道:“原来姑姑还喜欢古人的诗句啊,可我觉得李商隐这首诗也不过如此……”白凤凰回过头来,看看六郎,道:“你懂得什么?又在胡说了。”六郎叹道:“我哪里有胡说了,若是谈论天下武功和政治,六郎或许不行,但是吟诗作对,六郎可是出口成诗啊。”白凤凰半信半疑看着六郎,杨令公书香门第,杨家一门文武双全,这是不容置疑,但是还从来未听说过杨家哪位公子出过什么著名的诗集,于是问道:“六郎,你当真还会作诗?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六郎得意道:“那是,一般时候,我都是深藏不露,可今日在姑姑面前,我一定要露上一首了。”白凤凰含笑看着六郎,道:“今日天上月正圆,你就作一首咏月诗我听听。”六郎清清了嗓子,张口欲念,却又突然停下:“姑姑,要是做得好了,是不是有奖励啊?”白凤凰疑问:“你想要我奖励你什么?”六郎哑然一笑,道:“金银自然不要,我只要你一吻即可!”白凤凰无奈的笑笑,道:“做得不好,就吃我一掌!”六郎退后一步,突然回头,凝视窗外明月,心道:“幸好六爷前世上中学时候背下过好多唐伯虎的绝妙诗句,本来是用来哄MM玩的,想不到今天就用上了,哼哼!白凤凰虽然饱读唐诗三百首,但是唐伯虎的诗她肯定没听过,这就念给她听。”“六郎,你到底会不会?是不是骗我的,小心我可要生气了。”六郎急忙一挥手,道:“姑姑莫急,这就作出来了。”清波双佩寂无踪,情爱悠悠怨恨重。残粉黄生银扑面,故衣香寄玉关胸。月明花向灯前落,直尽人从梦里逢。再托生来侬未老,好教相见梦姿容。六郎念完之后,学着周星驰的样子,来了一个极酷的造型,道:“姑姑,你就是我梦里的仙子啊!”白凤凰听罢,点头赞道:“还行!”六郎心中如同吃了蜜一样甜,凑过来,就想让白凤凰亲自己,白凤凰却道:“诗虽然绝妙,但未必是你作的。”六郎心中一怔,马上极快的反应过来,道:“姑姑,怎么可能不是我作的?难道你听过别人念这首诗吗?”白凤凰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我不相信,这种绝句,会出自你这个小坏蛋之口。”说罢,掩口轻笑,六郎却道:“若说是触景生情,当场做出来的,有些骗人,可这首诗真是我作的啊,乃是我离开凤凰楼后,每当思念姑姑的时候,就躺在床上揣摩这些句子,最终整理好被给姑姑听的。”白凤凰惊道:“莫非你一直暗恋我?”六郎动情的上前抱住,道:“那时候总觉得姑姑高高在上,六郎可是从来没有非分之想,只把你当作是我梦中的情人罢了。想不到今天竟有了当面将这些诗念给你听的机会。”白凤凰还是有些不相信,道:“或许是你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偷偷记住的一首,若是要我信你,你再作一首,真要是再有经典,我就信了你对我的一片痴情。”六郎心道:“好极!看来非要拿出撒手锏了”六郎看看窗外明月,又看看币明月还要美丽动人的白凤凰,吟道:“桃花坞里七星楼,七星楼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念完之后,生怕白凤凰不理解,又道:“第一次来凤凰楼的时候,桃花开的正艳,那日楼前一睹姑姑的绝世容颜,我就痴呆了,真愿意做个悠闲地种花郎在这里陪伴你一生。”白凤凰细细品味了良久,方道:“真是好诗啊!”六郎赶紧问:“姑姑,这回你可相信了我?”六郎只等着白凤凰突然情动,然后娇滴滴扑到自己怀里,让自己一亲芳泽,却不料白凤凰只是赞赏了这么一句,就推开六郎飘身去浴室了。六郎嗅着白凤凰留下的余香,回身再看天上的明月,对着那轮明月,六郎一阵出神,过一会儿,听得身后脚步声,六郎转身去看,白凤凰沐浴之后穿一件轻滑绵薄的真丝雪纺制的罗衣,已经隐约可见内里桃花红色束胸及雪白丰满啲玉峰酥沟。来到六郎跟前,六郎道:“姑姑,看那轮明月,那月宫的仙子,多快乐啊!”白凤凰却道:“嫦娥仙子住在那天上宫阙,但却日日夜夜要因偷走灵药服食而后悔,纵有玉兔为伴,还会快乐吗?”六郎恍然醒悟,将身边的绝世美女搂住,道:“说的也是,若是每日都要为昔年所偷的灵药后悔烦心,那就是琼楼玉宇,恐怕也过的不快乐了。姑姑在这凤凰楼住了将近二十年,怕是比那月宫的仙子还要寂寞。”白凤凰道:“可惜嫦娥不能下人间来,否则如果她能下凡来与我作伴,那该有多好?”六郎笑笑道:“也未必的好,嫦娥终究是女人嘛,不如让六郎来陪你吧。”白凤凰笑道:“你啊,三句话离不开本色,今天晚上,我偏不从你。”六郎却道:“姑姑,可是我急着练出第八道元神啊,我想早日恢复武功,赶回飞虎城,帮助她们大败辽兵,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啊。”白凤凰道:“这样说,还差不多。”六郎欣喜道:“姑姑,你同意了?”说着,将白凤凰搂至怀中,白凤凰半推半就,被六郎抱住,六郎看得十分钟真切,怀中姑姑的确是个无以伦比的绝色佳人。冰肌玉骨。俏脸上啲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圣洁高华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出尘仙气。万种风情居然在伊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天界仙子下凡。九天玄女临尘。实在是男人眼中至宝之恩物。六郎越看越爱,就将双唇吻了上去……吻毕。六郎抚慰着白凤凰的香肩玉背。尽管隔着一层睡袍,依然触手幼滑,爱不释手。鼻间盈满绝色佳人如兰似麝的发香体香。不由的柔情百转。心中充满了对怀中娇窈无限怜惜珍愛之情!口中喃喃自语:“姑姑,你怎长的这样美啊?”白凤凰似乎是受不了他的目光。佳人合上了墨玉般的星眸。说道:“小坏蛋在看什么?还练不练功了?”六郎回过神來。低笑一声。先轻手轻脚地将绝色佳人搂抱起來。并温柔地抱起佳人放在床上给她躺下。香肩靠着床头玉枕。白凤凰一直静静地享受六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体贴关怀。最后才涌那双回说话的慧雪星眸瞟了六郎一眼,道:“姑姑我对待练功,是十分严格的,白天时候对你是不是过于严厉了?可我那也是恨铁不成钢啊。”六郎心中一阵感动。自己得妻此种。夫复何求!不禁隔着浴袍紧搂白凤凰。忏悔道:“姑姑一心向我。六郎能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继续练功,希望姑姑对我继续严格下去,若是练不出第八道元神,六郎就绝不起床。”白凤凰又气又好笑的看着六郎,真不知该如何说他,六郎趁势撤掉了她束腰的丝带,诡笑道:“练功要勤奋,这可是姑姑教导的啊。”白凤凰被六郎无赖的话语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点点头,道:“就依了你吧,练不出第八道元神,我看你如何收场。”六郎欣喜的看着心目中圣洁的女神,见她罕见地羞红了仙姿玉颊。竟然弥漫着一股别有不同的娇媚的风情。只是那种妩媚因其主人出尘高洁则显得芳华绝代。动人心魄!看着白凤凰半推半就,娇羞如世间儿女的美态。六郎激动地一时不知人间何世?“姑姑意思六郎明白。六郎这就开始,还需要姑姑密切配合,好让我俩早登仙境啊!”言语及此。六郎伸出双手从背后搂住白凤凰柳腰。那轻绸真丝雪纺制的罗衫。罗衣触手轻滑绵薄如无物。好比直接抚摩女神的圣洁娇躯。这种触摸的销魂感觉更给六郎情怀大动,欲火中烧。把握到白凤凰的真实心意。六郎不再怠慢。视线从白凤凰羞红了的仙姿玉颊开始巡视。再肆无忌惮地落到了她玲珑有致、圣洁无比的高耸酥胸上。随着白凤凰娇羞无限的喘息。酥胸上下起伏。极为养眼。抱在怀中那柔软娇躯传來阵阵啲幽香和美妙触感。加上白凤凰情动时无意识扭动娇躯丰臀不时地摩擦着六郎雄性的汹汹欲望。第255章迫不及待地。六郎将自己的嘴唇压在白凤凰两片柔软的香唇上。涌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白凤凰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给女神的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她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尘仙姿。“唔!”白凤凰圣洁不染尘俗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再也不复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姿。当然也就任由得六郎任意妄为。六郎有力的嘴唇吸住白凤凰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她的檀口。这种巧妙的挑逗轻薄手法别说是。孤傲圣洁、未经人事的女神。就是熟悉床第之能事的荡妇恐怕也无法抗拒,更何况挑逗自己的又是白凤凰芳心暗许的六郎呢。热烈的唇舌交缠终于告一段落。六郎火热的嘴唇在白凤凰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白凤凰终于微微缓过神,勉力按住六郎仍在自己腰腹间作恶的坏手,娇嗔道:“六郎,练功练功!你这练功的前奏,也过长了吧?”六郎却狡洁的说道:“姑姑,先帮你热热身,六郎怕你接受不了,既然你着急了,六郎就不客气了。休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哦!要知今天我俩任务难度可是很高啊。修炼第八道元神任重而道远。六郎这就快马加鞭。鞠躬尽瘁。尽力而为!”“唔!人家可没法拦着你,为了帮你神功速成,姑姑我只好逆来顺受了!”六郎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活动。灵活的五指大军轻分进入白凤凰罗衣。从领襟处滑了进去。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同时再次涌力吻上白凤凰香唇,展开更加热烈的情挑。已经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峰,更不时地涌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圣洁的雪峰峰顶。六郎心满意足地肆意游览着那凝脂白玉般的酥胸,慢慢将白凤凰身上罗衣褪去。迷失在激情之中的白凤凰全身酥软。再无别力气阻挠,任由自己冰肌玉肤,圣洁仙体慢慢出现在六郎眼中。当女神身上最后一件衣裙飘落在地。六郎禁不住赞叹一声。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女体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尘仙姿。昨日因为周身疼痛,来不及欣赏就结合了,这时六郎才算真正完全目睹了白凤凰整个圣洁的仙体。他不禁深深地被震撼住了。他也由此感到一阵迷茫,他觉得自己犹如活在最香最甜的梦中,但愿永远都不要醒过來!此时白凤凰。脸上飞起了淡淡的红晕。梨涡浅现,巧笑嫣然。神韵象极了谪仙下落凡尘。娇躯虽然仍自抖颤。神态忸怩,娇羞无限。却涌极轻柔又极坚定地声音说道:“六郎!今天,我希望你能够于珍惜这个时刻。恐怕过了今日,你身上的能源就会减弱了。”吐音虽然羞涩,却轻柔婉转,情致义尽。六郎此时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再次饱览白凤凰圣洁无暇啲娇躯玉体。只觉脑中微感晕眩。热血沸腾。眼前呈现出來的胴体。其飘逸出尘、玉洁冰清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惊叹向往之处。更在那秾纤合度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玉峰,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柔美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玉质肌肤下蕴藏着淡淡啲嫣红,不但流露在娇嫩仙体上,也融入了她娇美的羞赧容颜。无复平时的圣洁仙姿,却更具荡人心魄的销魂媚惑!霎时之间,六郎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白凤凰。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略带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的神秘啲幽谷、那在绝色佳人玉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六郎心头便重重跳了一下,心底的柔情愈加堆积,越堆越厚。一时之间,情致缠绵,溢满整个情怀。白凤凰见他这样呆呆看着自己。心里越发害羞,垂下了臻首。轻声道:“你看够了没有?”六郎身子一震,方才回醒过神来。慌忙道:“姑姑,我这一辈子,算是看不够了。”被心爱的情郎一辈子看不够,白凤凰脸颊泛红,连整个秀颈也烧得通红,娇羞无限的星眸微闭。六郎眼中的欲望慢慢变成了欲望,注视着白凤凰已经赤裸的仙姿玉体。六郎血脉贲张,欲焰狂燃。又体会到白凤凰美目中的柔情深重。六郎心中再无隔阂,更是心弦摇荡,情不自禁。连忙自定下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轻轻搭在白凤凰柔美纤腰上,双目紧盯着她羞红微闭的星眸,火热的雄性轻轻落下来去。白凤凰口中呼出一口轻喘,羞得闭上双眼不敢观望。只感受到六郎的火热已经灌满了自己全身。眉梢一颤,心中又慌又羞又是紧张,仍然不敢睁开眼。口里喃喃地道:“六郎,你要记住升华元神啊!”六郎恩了一声,捧着完美无缺的玉体,专心致志动作起来,昨日用尽了三十六般武艺,都未能打破白凤凰的矜持,今天自己发下狠心,一定要破掉她的禅心,让她入乡随俗,既然进入六爷的后宫,那就要淫荡起来。一阵狂风海啸之后,白凤凰被六郎送入巫山之巅,良久的喘息之后,白凤凰仙子睁开秀美的星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六郎,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给人晕眩。“六郎!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六郎停下来问:“姑姑想要我做什么?”白凤凰沉下脸道:“练功!”说完,竟自升华了自身的七道元神,默默说道:“六郎,你要专心一点,小心走火,我可不救你的。”六郎见此时白凤凰,全身上下都是绮丽的景色,那惊心动魄的艳色。怕是夜空中缀满的晶亮繁星也无法企及的璀璨啊!一时之间,六郎紧张激动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想凭自己本能,全力给她最高的幸福享受。给她领略人世间真正的情欲交融、销魂蚀骨的愛恋。勉力克制着心中百感交集,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注定没有结局的仙凡之恋!六郎一伸手,捧住白凤凰的玉脸。凑上前去,温柔地亲吻她芬芳的樱唇。白凤凰生疏地回吻着,六郎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她嫩滑可口小巧丁香,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子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亲吻缠绵,纠缠交替的间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气声交织充斥,白凤凰早已是娇躯酥软,浑身无力,只能娇喘细细地承受着六郎的重量的冲刺。六郎更是不忘攀上娇嫩的玉峰。在她的酥胸圣峰处轻轻挑弄,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白凤凰本已羞涩之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只这么轻微碰得一碰,也是刺激非小。芳心可可,不禁轻“啊”娇呤出声。声音低柔缠绵,余音了了。六郎却是如闻纶音,大受鼓舞。终于听到了女神的呻吟之声,看来即使是女神,也要败在六爷的绝世神枪之下啊,六郎满足地一点头。继续轻巧地以手指进一步搓揉逗弄两粒雪峰的顶端,同时手掌掌心轻轻摩挲挺雪峰四周。随着六郎双手动作,白凤凰情欲渐生。曼妙的身子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六郎,你要注意与我配合啊!”声音之迷人。直令六郎魂为之销。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六郎道:“姑姑,我这不是一只在配合你嘛!”白凤凰微微睁开眼睛道:“我不是说这个,而是说你的元神啊!我都练了许久了,还不见你发功!”六郎生怕白凤凰生气,稍微停顿了一下,将自身的七道元神升华之后,交予白凤凰统治,然后自己专心致志地享受起这具世间绝无仅有的胴体来。现在,六郎终于发现白凤凰的最敏感之处,就在那一对圣洁双峰的顶端,尤其是经历过一次高潮快感之后,就更为敏感,只要自己稍加爱抚,就会引起白凤凰痉挛般的颤抖,同时带给自己的紧紧的包夹感觉,让两个人都能够相辅相成的互相取悦。六郎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白凤凰娇嫩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愛,一对小巧玲珑的粉红也早已立起,把女神心中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六郎持续的加大力度。尽情地抚弄着那诱人秀美雪峰,让白凤凰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动。六郎的嘴唇紧紧咬住她的朱唇不放,把她的呻呤堵在口中,并且趁她正是意乱情迷之际,将舌尖再次攻入她的樱唇中,忘情搅动她口中的香舌,大力吸吮她的香津。白凤凰喉咙深处蠕动着含糊不清的音节,身子毫无意识地扭动着,双手无力地挡在六郎大手游弋的路线上。六郎无暇顾及于此,他的嘴唇松开她的香唇。慢慢顺着修长秀美的细颈,一路吻下。最后攀上圣峰,将那红嫩蓓蕾含在了口中,温柔地小口吸吮着。第256章六郎的嘴唇紧紧咬住她的朱唇不放,把她的呻呤堵在口中,并且趁她正是意乱情迷之际,将舌尖再次攻入她的樱唇中,忘情搅动她口中的香舌,大力吸吮她的香津。白凤凰喉咙深处蠕动着含糊不清的音节,身子毫无意识地扭动着,双手无力地挡在六郎大手游弋的路线上。六郎无暇顾及于此,他的嘴唇松开她的香唇。慢慢顺着修长秀美的细颈,一路吻下。最后攀上圣峰,将那红嫩蓓蕾含在了口中,温柔地小口吸吮着。“啊!嗯!”终于从女神的口中再次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畅快呻吟。仙姿玉容中极尽霞红娇羞,玉手也自发地掩住娇面,那矜持的高华在如潮欲海中慢慢地沉沦。白凤凰充满欲焰的羞红双眼再次紧紧合上,樱唇发出仿佛来自体内深处的渴望娇吟。原本乏力的双手突然恢复了力气,开始紧紧反手抱住六郎的虎腰。并激情地掐紧,深陷入六郎腰间软肋里。感受着白凤凰的颤抖,六郎彻底心醉了!山洪暴发中的六郎,兀自忘情的激吻身下美人羞红的双颊,白凤凰主动递上红润的双唇,口中更是娇喘吁吁,呵气如兰。二人共赴巫山之际,当然不忘元神合一,在经历了那自转不息,四象归元的神交境界之后,六郎问:“姑姑,还差多少?”白凤凰道:“这最后的一重,颇为费力,到底差多少,我也不知道。”六郎道:“我和大嫂修炼的时候,她的第八道元神很快就诞生了,到了我们这儿,怎么反倒困难起来?”白凤凰惊讶问道:“六郎,你和你大嫂还能元神双修?”六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是也不想刻意隐瞒,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白凤凰半信半疑,问:“照你这样说,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六郎叹口气道:“我这样说,可能会有许多人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是这样的,我甚至怀疑,是明神她老人家,将我从异次元空间带过来的,要不然,为何偏偏选中我?将本元存放我身上?”六郎就将自己最近这些日子,包括在山西的种种情况,详细的说给了白凤凰听。白凤凰说道:“想想也是,你的遭遇是有些蹊跷,那么多女子都奋不顾身的舍身救你,真不知道你这小坏蛋哪来的那样大的魅力?”六郎叹口气道:“我也没办法啊,我本来对大嫂也是只有敬重之心,绝无亵渎之意,可自从那件事后,她偏偏就是喜欢我,我总不能辜负她的一片盛情吧?”白凤凰点头道:“你说的这句话,我很佩服,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敢作敢当,如果只是一味的玩弄女人的感情,那就是天理不容,小心姑姑我让你去做太监。”六郎趁机问道:“姑姑,现在喜欢我的女人越来越多,你说我该不该将她们全部拒绝呢?”白凤凰认真的道:“这还要就事论事,我不是你本人,怎能帮你拿主意?比如你的大嫂,为了救你,不惜牺牲自己的贞洁,你要是负她的话,还算是人吗?今后这种事情,全由你自己把握,三妻四妾,也不足为怪,关键是你要表里如一,不可以欺骗人家,关键时刻,更要做到一碗水端平,不可以有偏有向。还有身为一家之主,你要以身作则,将这些心爱女子的苦与痛,全部用自己的双肩扛起来,不管谁有事,你都要认真对待,必要时候,要有不畏牺牲的精神,家和万事兴,家中娇妻虽多,但是主事之人,英明果断,众姐妹和和满满,伴君一生,也不见得就不是一件好事。”六郎听罢,茅塞顿开,道:“姑姑,你说的太好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将朱玉婵她们留在卧牛关,实在是我的不对了。”白凤凰道:“如果前线需要,也不算你的过失,但是!真要是向你所想那样,忌讳她们的出身,而不想或者不敢将她们带回飞虎城,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几个姐妹也不见得,就会比你身边那几个对你的感情浅薄,而是你对她们的感情浅薄了,那朱玉婵和蓝柳,为了帮你夺取卧牛关,与原来的丈夫一刀两断,然后弃暗投明,要不是她们,你在太原如何能够翻身?”六郎连连点头,道:“姑姑说的我好惭愧啊,回头我就把她们接过来,以前只怕这些姐妹混在一起争风吃醋,一旦闹起来我收拾不了局面。”白凤凰道:“女人嘛,争风吃醋是免不了的,但是你收的这些贤妻,大都是明白事理之人,虽然人人都会有自然而然的生理要求,只要你公平处置,合理安排,她们各个满足,谁又会有怨言呢?”六郎嘿嘿笑道:“幸亏我有足够的本钱,与列为娇妻行就男欢女爱之事,双方都是受益匪浅,姑姑你说是不是啊?”说罢,就用那足够的本钱用力装了白凤凰一下,白凤凰脸一红,道:“休得胡言!抓紧时间,练功!要不然,就要天亮了。”六郎心旷神怡,再一次完美入侵,七星楼上郎情妾意,恩爱练功两不耽误,六郎更是双层享受,利用练功之便,尽情享受白凤凰完美无瑕的玉体,这一夜,在白凤凰身上,一共爆发了九次,最后一次时候,白凤凰终于笑道:“六郎,你已经山穷水尽了吧!这一次我一点儿能量都没有感觉到!”六郎却是心满意足的伏在女神那绝美的胴体上,道:“姑姑,第七次的时候,我的元神就已经晋级了,而且,我感受到你的元神也同时晋级,可是你却没有告诉我,是不是还想让我好好的多疼爱你两次?”白凤凰被六郎拆穿,美靥之上一片羞红,口上却不承认,道:“元神八道的第一重是很弱的,如果不及时修炼到第二重,即使天电织网使用出来,杀伤力也会很小,只能起到威吓对手的作用,并不能强有力的杀伤对手,所以,我想你百尺高杆,更进一步嘛。”六郎见她不承认,也不再深究,而是爱怜的将搂住白凤凰的手紧了紧,身子也挨近了白凤凰一些。白凤凰将螓首枕在六郎肩上,突觉六郎环在她香肩上的健臂紧了紧,身子也更挨近自己,当下悄悄地在六郎耳边温柔问道:“六郎,天都亮了!你冷不冷?”六郎微一低头,眼光温柔之极,轻轻道:“有姑姑在我怀中,怎么会冷?”拍拍她肩胛道:“好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睡了?”白凤凰噗嗤一笑,嘟着嘴道:“天亮了还睡觉?”六郎笑笑道:“只顾着练功了,没想到天都亮了,反正又没别的要紧事,睡足了,我们继续练功。”白凤凰轻轻一笑,道:“六郎,姑姑现在很佩服你啊!”六郎先是一怔,随后惊喜道:“六郎什么地方做得好了,让姑姑夸奖我?”白凤凰道:“这方面你倒是非常勤奋啊!”六郎终于领悟,笑道:“是啊!要不,姑姑你能喜欢我?”白凤凰不说话,只是默默一笑,二人交项而眠,一直睡到午后,吃过一些东西,白凤凰问:“六郎,你现在感觉先前的伤势如何了?”六郎运了一下气,道:“姑姑,隐隐的还是有些不舒服,九天玄佛这恶僧,可真够狠的,这么多天了,我都缓不过来?”白凤凰道:“你已经够幸运了,若是换了别人,早就送命了。”六郎突然想起来苗雪雁的伤势,心中一凉,道:“遭了,燕子也被九天玄佛打伤了,会不会有性命危险?”白凤凰细问了一下苗雪雁受伤的过程,道:“她的佛光剑影之卸刃应该能够帮助她抵御住九天玄佛的一部分功力,虽然伤势严重,倒也不至于立马丧命,只要她能够平安回到飞虎城,有云妃和雪妃帮她治疗,虽然很难痊愈,但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六郎稍稍放心,但还是略带急促的道:“姑姑,我县自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今又练成了天电织网,我好想马上回到飞虎城,一来是不放心那些娇妻,二来是想报这一箭之仇。”白凤凰道:“六郎,你不忘大仇,卧薪尝胆是件好事,可是想打败九天玄佛,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件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现在,辽兵想一举拿下飞虎城,然后踏平卧牛和解塘,从而与山西的程世杰汇合,从而达到占领整个北方的目的。”六郎道:“我知道啊,姑姑!所以我记着道飞虎城帮助她们坚守城池。”白凤凰又道:“坚守,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这并不是打败辽兵的最好办法,我们现在正好在外围,正好可以在外边做一做文章。”六郎道:“那我们就复制一下解塘关里应外合大败程世杰的经典。”白凤凰却道:“经典战役,只可以创作,不能够复制,难道你以为辽兵的带兵统帅会像你想象的那样白痴?给你里应外合的机会?金沙滩一战,已经证明了,人家的作战计划比你更胜一筹,事事都料在了你前面。”六郎叹口气道:“这个我承认,金沙滩之败,让六郎教训深刻!”白凤凰又道:“辽兵想攻下飞虎城,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使你回到城中,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不如安心的留在外围,咱们耐心的等上两天,看看辽兵有什么新动向,我们想办法破坏他的作战计划,将可以直接帮助飞虎城。”六郎高兴道:“姑姑,你说得对,我听你的就是,安心养好身体,随时准备应变。”白凤凰接着说:“我派出去的探马还有一些没有回来,这两天内,我们应该不断的接到消息,然后,根据最新情报,找到辽兵的软肋,狠狠的打击他们一下。”第257章六郎叹口气道:“这个我承认,金沙滩之败,让六郎教训深刻!”白凤凰又道:“辽兵想攻下飞虎城,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使你回到城中,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不如安心的留在外围,咱们耐心的等上两天,看看辽兵有什么新动向,我们想办法破坏他的作战计划,将可以直接帮助飞虎城。”六郎高兴道:“姑姑,你说得对,我听你的就是,安心养好身体,随时准备应变。”白凤凰接着说:“我派出去的探马还有一些没有回来,这两天内,我们应该不断的接到消息,然后,根据最新情报,找到辽兵的软肋,狠狠的打击他们一下。”六郎冲白凤凰投去赞许的目光,欲上前拥抱一下,白凤凰却拦住他道:“你先不要高兴太早,今天下午,还有重要的一门功课要你做。”六郎惊讶道:“今天下午,又要练功?不知道,今天学的是哪一门功课?”白凤凰转身出去,不大工夫又回来,手上拿着一件衣服,扔给六郎道:“换上这身水龙衣,今天下午,下水作业!”六郎笑道:“姑姑,你可是要教我游水?”白凤凰道:“游水还要教吗?我要你学习水下的搏杀和水下的引爆。”六郎顿时来了兴趣,想起了早些日子,追杀陆涛的时候,龙兰遇到的那些水底鲨鱼,虽然六郎虽然没有亲自遭遇,但是只听其描述,就感觉到极为新鲜,一直没有机会见识一下。不由得问:“姑姑,你们悬空岛的水下养的那些大鲨鱼好厉害啊,能不能送两只给我玩玩?”白凤凰笑道:“我怕这些鲨鱼不认识你,将你吃了怎么办?”六郎又问:“姑姑,这些鲨鱼,你能够驾驭得了吗?”白凤凰道:“废话!我这鲨鱼都是我和我兄长亲手研制的,我会驾驭不了,现在我就打算动用这只深水奇兵,打击一下辽兵呢。”六郎一听,颇感新奇,催促这白凤凰将计划讲给自己听,白凤凰却不急着讲,带着六郎来到七星楼下。深秋,天气稍凉,六郎还有些怕冷的感觉,但是跟在白凤凰身后,不敢提及寒冷之事。直到来到易水湖边,看到那一湖萧瑟的湖水,六郎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道:“这么冷的湖水,下去时间长了,还真受不了,六爷的水性虽然还算说得过去,可从来没有练过冬泳,也不知能不能够坚持住。”白凤凰见六郎望着一湖冷水,有些望而止步,却不去理他,自个儿三步两步的就到了易水湖旁。一闻到微风徐来带出的冰凉水气,整个人就彷彿泡在冰水中的清凉彻底,白凤凰深吸了一口凉气,欢呼一声,脱掉外面衣裳,里面竟也是一身水龙衣靠。她足下一用力,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头下脚上,飞鱼也似的穿入湖中,只溅起些许雪白水花,激荡湖心。六郎跟在白凤凰身后,还没看清楚白凤凰如何起跳落水,眼前一黑,一道劲风拂来,似有一物迎面罩下。右手一长,将来物抓下,原来是白凤凰的月白锦袍。不禁好笑,摇摇头,心道:“我这个姑姑还喜欢和人开玩笑,分明是催我快些下去啊。”向湖心看去,只见白凤凰如同一尾美人鱼似地在湖中尽情游泳,时而还会如游鱼跳起,激起雪白如银的浪花,不停地在水面钻进钻出,快活的就像条鱼。不时还向六郎挥手呼道:“你还等什么,也下来吧!这湖水好舒服的。”六郎见白凤凰快乐无比地在湖中忽起忽落,翻转滚动,被她弄得心痒痒的,也想下湖与这个天下第一大美女玩一玩鸳鸯戏水。当即,哈哈一笑道:“好,我就来。”六郎脱掉外衣,与白凤凰的衣服一起放在岸边,噗通一声,人也投入了湖中,一进水才知道,湖水是何等的彻骨冰凉,冷的六郎在水中直打冷战,好半天不能缓过来。白凤凰游过来,不高兴的道:“六郎,你这个样子,还怎样打仗啊?简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六郎哪里受得了美人奚落,于是怪叫一声:“乖乖隆格隆,姑姑,看我抓你来了。”白凤凰早有准备,见六郎朝自己扑过来,身子一扭,钻入水中去了,六郎就追了上去,二人在湖中追逐嬉戏起来。白凤凰有心试试六郎水性如何,见六郎追来,随即叫道:“六郎,我们来比赛,看你追得到追不到我?”说完秀发抛起,带出一溜晶亮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又潜入了水中,双腿急拍,人如箭般射了出去。六郎哈哈一笑道:“好极,我一定追得到你,可是追到以后,是不是有奖励?”白凤凰在一丈远的地方浮出水面,道:“哈哈,六郎你肯定追不上我的,还要什么奖励?”六郎歪着头,看着美人鱼一样的白凤凰,道:“那也未必,我要是抓到你,你就让我亲个够!”白凤凰神目微怒,道:“下流!”说完,又是扑哧一笑,然后说:“你快点追啊!”说完,双臂用劲后划,人如扑蝶般腾起骤落,激起大蓬水花,一口气游出二十余丈外,回头看六郎时,只见他的泳式不似自己甚少激起水花,只是偶尔双足上下拍动,会溅起些许水花外,几乎就不会激起太大的浪头,六郎游起来气势十足,彷彿一条翻江的神龙,起落拍打之间,激起水花飞溅数尺,就如同长江滚浪,一重重,一层层的后浪推前浪,叠叠相加,向自己卷来,又快又猛又疾,丝毫不比自己稍慢。六郎的水性到底也是经过一阵子的专业训练,虽然比起龙兰那样的水之蛟龙逊色了许多,但是比起白凤凰,也差不了多少。下水活动了一阵子之后,六郎身上的寒冷也逐渐消失,也看着距离白凤凰越来越近。白凤凰将六郎追上来,好胜之心大起,存心与六郎比较泳技。当下深吸了一口气,双腿急速摆动,射了出去,没激起半点水花,只看到湖面上一条水线快速之极的划过湖心,就好像有什么神灵精怪正在用刀子切割镜心湖似的。云嶽也不甘示弱,鼓足内力,破水激浪,紧咬着白凤凰不放。两人在湖中追逐,时上时下,或沉或浮,彷彿一条大鲸在追一条美人鱼,美人鱼灵活,大鲸威猛,大鲸始终未能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美人鱼却也未能摆脱得了大鲸。游了好一会儿,湖面上突然变得平静许多。白凤凰一愕,回头看六郎,水面上却是空空的,没有人。迅速之即的四下探望,水面上也都没有六郎的踪迹,不禁心想:“遭了,只顾着戏水来着,竟忘记了这一带的水中机关暗布,该不是这小坏蛋被水下的机关伤到了吧。”心中昇起一阵莫名的恐惧,喊了一声“六郎!”四下寂静没有人声,白凤凰的心越加发寒。叫了几声:“六郎,六郎,你在哪里?”只听四下回音相应,还是没有人答话。白凤凰不禁想道:“莫非小坏蛋真的中招了?”想到这里,全身顿起了鸡皮疙瘩,再也没有心情戏水,急忙顺着原路返回,这一带水下机关的分布白凤凰心中有数,正琢磨着自己刚才走的水路,应该是避开了有埋伏的路的,正想潜入水中寻找六郎,突然脚底下激流涌现,似有什么东西正急速窜昇,向自己撞来。大惊之下,右足连踢,左腿摆动,整个人往左旋开。那激流来的好快,只一眨眼便已追近到白凤凰身后。哗啦一声大响,水花如巨浪暴起,洒下无数晶莹闪动的水珠,彷彿星空带雨,千点万点地落下,还带起一片扑前的水波光屏,向白凤凰罩下。浪花中人影陡现,扑向白凤凰。白凤凰尖叫一声,正想避开,左足已被那人影捉住,用力回拉。白凤凰知道是六郎在作梗,情急之下,右腿随即回踢,钉向那六郎的头部。这一腿招出风声,足尖如铁锥分流,骤化一股细流向六郎袭去。六郎嘿嘿一笑道:“姑姑,这下你可跑不了了。”说着伸手一格一擒,化解了白凤凰这一腿,一爪捉住了她的足踝,让她不能再出招。白凤凰尽管武功绝顶,在水中的功夫也只是一般,加上对手毕竟是自己的情郎,又怎能下杀手搏杀?双足被六郎一双有力的手掌抓住,不能摆动,整个脸也就浸入了冰凉的湖水中,“小坏蛋,你真是好狡诈啊!”六郎捉住白凤凰后,兴高采烈的浮上水面,原来他是看到要追上白凤凰要花太多力气,还不一定追的上,因此以憋了一口气藏在水中,引得白凤凰以为自己出现危险着急了,返回来时,正好突然出现将她捉住,六郎紧抱住白凤凰纤腰,凑上来脸来,“嘿嘿,姑姑!这叫做兵不厌诈。”说着,就张开大嘴,朝着白凤凰的柔唇亲过去。- 白凤凰突然柔唇倏张,冷不妨一道水柱喷出,喷了六郎一脸,还有部份射入六郎口中。六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挡,怀中美人鱼却趁机溜走,随后便听到白凤凰银铃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格格笑道:“活该!谁叫你骗我。”她人如泥鳅连扭,三摇两摇就溜滑无比地脱离了六郎掌握。六郎无限遗憾,双手一摊,道:“姑姑,你也很狡猾啊!”白凤凰水中站住,一拱手道:“彼此!彼此!”六郎又好气,又无奈,自己用诈骗的白凤凰心神不宁,白凤凰也不是省油的灯,也回自己一口凉水,两人之间可算是扯了个直,谁也不胜谁。只有耸耸肩,一阵苦笑。随即假装发怒道:“好啊!姑姑你敢用水喷我,看我可饶你?”泼剌泼剌的水声连响,立刻追了上去,顿时两人又闹在一块,原本宁静平和的镜心湖被两人这么一闹,似乎变得生气盎然,活泼了起来。第258章白凤凰突然柔唇倏张,冷不妨一道水柱喷出,喷了六郎一脸,还有部份射入六郎口中。六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挡,怀中美人鱼却趁机溜走,随后便听到白凤凰银铃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格格笑道:“活该!谁叫你骗我。”她人如泥鳅连扭,三摇两摇就溜滑无比地脱离了六郎掌握。六郎无限遗憾,双手一摊,道:“姑姑,你也很狡猾啊!”白凤凰水中站住,一拱手道:“彼此!彼此!”六郎又好气,又无奈,自己用诈骗的白凤凰心神不宁,白凤凰也不是省油的灯,也回自己一口凉水,两人之间可算是扯了个直,谁也不胜谁。只有耸耸肩,一阵苦笑。随即假装发怒道:“好啊!姑姑你敢用水喷我,看我可饶你?”泼剌泼剌的水声连响,立刻追了上去,顿时两人又闹在一块,原本宁静平和的镜心湖被两人这么一闹,似乎变得生气盎然,活泼了起来。两人又在水中游玩了好久,白凤凰体力不如六郎深厚绵长,终於被六郎追上,将她压在身下,气喘喘地道:“姑姑你还真能躲,终于抓到你了。”白凤凰也喘呼呼地道:“算了,不跟你来了,就算平手好了。”六郎却道:“姑姑,你又要耍赖了吗?”白凤凰见六郎怔怔地瞧着自己,一脸无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灿若玫瑰,清如朝露,彷彿一颗珍珠般的晶莹水滴,圆滚滚地自雨后青翠欲滴的新芽嫩叶上掉落,通的一声,落入水池,激起小小水花涟漪,在平滑如镜的水面上划过一圈圈扩大的波纹,那么深入人心,超尘绝俗。六郎赞道:“古云: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也不过尔尔。若以清新娇俏论,姑姑你这一笑可比杨贵妃更令人感到心旷神怡,温柔舒畅了。”白凤凰见六郎情深,眼中全是爱怜神色,心中甜的像是浇了蜂蜜,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佯嗔道:“我哪里比得了杨贵妃啊。”说话间,她却不在逃走,任由六郎抱住,六郎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寻觅着那诱人的芬芳,白凤凰象征似的推辞了一下,就任由尽情品尝了,有一开始的蜻蜓点水,道最后的狂风暴雨,六郎激吻的同时,双手在水中在白凤凰美臀上轻轻的抚摸着,白凤凰感受到六郎在她臀上活动的大手,不由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玉指轻轻的戳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呀,有时候真像一个无赖,什么礼义廉耻全没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调戏与我!”六郎却是一本正经的道:“姑姑,我与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啊,你居然说我调戏你。”白凤凰道:“谁和你名正言顺了。”六郎紧紧抱着她的眼神,用坚硬的下身紧紧顶着白凤凰丰腴的身体,仅有单薄的一层水龙衣,双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火热,四周的湖水已不再让人寒冷,六郎更是阴险的说道:“我就是你的亲老公,姑姑!你叫我一声好不好?”白凤凰绷起脸来,白了六郎一眼,螓首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道:“胡说!我才不叫你呢。”说话间,那高耸的双峰更是突兀,在那薄薄的水龙衣下轻轻的跳动。顶端那两粒樱桃大小的凸起骄傲的挺着,傲然挺立于那饱满玉峰的正中央。那勾魂摄魄的身子微微弓曲,使那身段的弧线更为曼妙。束在头上的发丝,湿漉漉垂在艳丽的娇颜上,与雪白的粉颈形成鲜明的比对,散发出勾人心魄的魅力。六郎禁不住心荡神摇。“姑姑,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想要了你。”六郎用下身紧紧顶过去。白凤凰吓得身子一缩,喝道:“不许胡来,小心我真的生气了。”看到六郎贪婪得似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白凤凰生怕六郎到了不得不发泄的边缘,这个小坏蛋可是什么都敢干,就在这水中强行要了自己也保不准。她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轻声道:“六郎,我不希望你这样,我带你下水来,正经事还没做呢,你要是总惦记那件事,不思进取的话,姑姑可要对你失望了。”六郎压了压欲火,道:“姑姑,我也不想啊,可是受不了你的诱惑啊,你就从了我吧。”说罢,双手已经顺着水龙衣摸了进去。白凤凰身子一颤,极力按住六郎的手,道:“不行!你想都不要想。”六郎厚着脸皮道:“不让我来真的也行,姑姑让我亲上两口总可以吧?”白凤凰犹豫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要快点啊,被人发现,我可就羞死了。”六郎哎了一声,双手一用力,就将白凤凰水龙衣的上衣,自腰部向上一卷,那衣料本就柔滑,加上白凤凰的身体也是极为柔滑,还以为六郎要亲吻自己的樱唇,没料到竟会是这样。白凤凰啊的一声,那圣洁酥滑的双峰扑棱一声落在了水中,接着就被六郎大口含入口中。白凤凰又羞又恼,先是将整个洁白光滑的身子全部沉入水中,道:“六郎!你居然……”六郎无辜的抬起头,道:“姑姑,可是你同意的啊!”白凤凰气的粉面通红,叹口气道:“小坏蛋,你吃够了没有?”听到白凤凰这话六郎不由欣喜若狂,她这分明是已允许我对她恣意妄为了。一见六郎那惊喜的神色,白凤凰马上将眼睛移开,俏脸一片陀红。那娇羞的神色让六郎小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那暧昧的话语更强烈的冲击着六郎的神经,挑逗着六郎欲望的极限。六郎开始贪婪的吸允那对圣洁的雪峰,知道白凤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在这里,所以六郎耐心的挑逗。白凤凰慢慢有些招架不住,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虽然藏在水中,但是这种暧昧的情景还是让她娇羞不已,加上玉峰接连遭受着六郎的攻击,忍不住娇躯微微颤抖起来,身子也向后面倾倒的厉害,一双洁白如玉,丰隆高耸的玉峰就在水面上来回激荡,承受着六郎的肆意侵略。在六郎的反复挑逗之下,白凤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然后,奋力推开六郎,像鱼一般游开了,六郎愣了一下,喊一声:“姑姑,等等我!”然后紧紧追赶过去。白凤凰向前游了一段之后,停下来,六郎惊恐的发现,前面水中居然浮着一只身形庞大的巨鲨。白凤凰上前怕了一下巨鲨的脑袋,这只巨鲨顿时浮出了水面,六郎临近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只仿真白鲨,做工极为精致,简直用肉眼区分不了真假,白凤凰又不知按动了白鲨身上的什么部位,这巨鲨的背上居然弹开一扇暗门,白凤凰如鱼般的身子立马钻了进去。六郎觉得稀奇,游过来一看,发现白鲨的肚子竟是空的,当即跟着白凤凰钻进来,白凤凰将白鲨上面的盖子合上,又启动了白鲨上面的第二道挡水板。六郎感觉到,这只白鲨正在慢慢的下沉。白凤凰笑着说:“这是凤凰号深水狂鲨,我就是开着它将你从拒马河救回来的,你还不好好谢谢它。”六郎惊讶的打量着这东西,这只鲨的肚子里面,简直就是一个水下工作室,纵里下约有两丈,横里下也足有六七尺,只是高度也仅有六七尺高,六郎在里面需要弓着腰走路才行。四壁均是乳白色的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头尾两处更是布满了根本叫不上名字仪器,看到圆形的手摇轮,估计是掌舵,还有好些大小不一的摇轮,以及大大小小的木箱。正前面约有一尺来远的两只鲨鱼眼睛居然还是透明的,竟可以看到外面水中的景物,白凤凰拉着六郎的手,来到那个木制的摇轮前,道:“这是掌控方向的,旁边那个轮子是掌控速度的,这艘船的两翼还装有小型的雷火炮,专门打击来犯我悬空岛的水军,现在我们已经沉到了水面之下四五尺之下,敌军根本不能发现我们。”六郎汗下,道:“姑姑,这分明就是一艘核潜艇啊!”白凤凰却道:“什么核潜艇、黑潜艇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是凤凰号深水狂鲨。”六郎哦了一声,道:“姑姑,你开动一下,我看看!”白凤凰就让六郎摇动那个掌控速度的轮子,六郎双手握上去,感觉还是蛮吃力的,但是摇转了几圈之后,慢慢感觉这艘‘核潜艇’真的动了起来,朝着前方破水前进。六郎诧异的问:“姑姑,你可是真高明啊!这么先进的玩意,怎样研究的呢,这家伙又是如何向前跑的?”白凤凰却道:“这家伙的肚子里面,全是机关,一共用一万两千个大小不一的齿轮形成控制,哎!说了你也不懂,你要是奇门的话,我还可以跟你说说的。”白凤凰说着,手握掌舵轮盘,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透过近乎透明的鲨鱼眼睛,可以看到前面水中正前面的景物。六郎又问:“那我们需要的空气怎么办?”白凤凰指了指身边的两根导气管道:“这东西可以通到水面的,一根用来导气,一根是备用!”六郎点着头,心中暗自赞许这,还是搞不清这看上并不大的鲨鱼,如何还会自动下浮?看来原因应该在自己脚下,用力踩了下,很是坚固和平稳。尤其看到地面铺的居然是柔软的白色地毯,六郎顿时想到要是在这儿和白凤凰恩爱一次,那一定是爽的要死!白凤凰掌舵,将这艘凤凰号深水狂鲨开到了易水湖北岸,悄悄浮上水面后,白凤凰观察了一下岸上,说:“六郎,你看到没有,辽兵居然在这路口设了哨卡。”第259章六郎也透过鲨鱼眼镜看到岸上果然有辽兵的营帐,十几个辽兵正围在一起说笑,六郎怒火冲天,道:“姑姑,你停下来,带我上去教训他们一下,正好刚学会的天电织网还没有试过威力呢。”白凤凰却道:“不用!那样的话,我们还要登岸,有多麻烦,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只深水狂鲨的厉害!”说着,就将掌控轮盘旁边的另一个乱盘调整好,然后按动了发射机关。听的身边一阵怪响,借着通过鲨鱼眼镜,六郎看到的是辽兵中央炸开了花,凤凰号发射的雷火炮威力虽然不是很大,比自己先前用过的天女散花雷要稍微厉害一些,十几个辽兵尚有一半没有被炸死,但是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四散开,口里喊着:“有敌人!”六郎惊叹不已,道:“姑姑,我简直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白凤凰含笑调转深水狂鲨的头,道:“回程!”六郎哎了一声,摇动控制速度的轮盘,凤凰号深水狂鲨胜利返航。在回悬空岛的的路上,白凤凰又向六郎介绍了这一带的各种机关埋伏,六郎连连称赞,道:“悬空岛果然是天险难破啊!”凝视着白凤凰那略带了一丝高傲的笑靥,六郎上前将她抱住,道:“姑姑!你是不是想依托悬空岛的有利地形,与辽兵决一死战啊?”白凤凰道:“这个我到是没有想过,但是易水湖经过沱沱河可以直通飞虎城,你知不知道?”六郎道:“我知道!”白凤凰又道:“飞虎城南面,被你修的铜墙铁壁,辽兵连连受阻,如今耶律撒葛亲自率兵督阵,看样子不打下飞虎城,誓不罢休。久攻不下,我猜想辽兵可能会在飞虎城的东面做文章。”六郎点头道:“有这个可能,飞虎城东面是燕矶湖,辽兵会跟我们打水战?”白凤凰道:“我猜会有这种可能!前不久,辽军在我的饿虎岭窃走不少优良的炮弹,更是残忍的杀害了我们悬空岛一百多个优秀的奇门弟子,他们的火炮在南面不能够深入道你的城墙之下,有可能改派水师利用战船,载上几十门火炮,由东面进攻。”六郎连连点头,道:“姑姑说的太对了,我们应该怎么办?”白凤凰道:“先不急,我派出去的探马还没有回来,我们暂且在悬空岛静心修炼第八道元神,到了关键时候,自然要轮到我们出手。”六郎嘿嘿笑道:“好啊!我们不如就在这里修炼一回,看看在水下能不能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白凤凰马上明白了六郎的邪恶用心,还未来得及推辞,就被六郎扑倒在地。六郎只感到自己胸口有两团充满弹性的东西压揉着,腰腹间也有温温的柔体在磨蹭,那感觉让自己舒畅万分。真低下头去,正看到白凤凰的脸庞斜仰着看自己,她柳眉轻挑、星目微闭、朱唇湿亮、脸颊泛红,看得六郎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她的樱唇印上去了。白凤凰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还有那几天没有刮的胡须拂着自已嫩嫩的脸颊,一种搔痒趐软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禁张开贝齿,让六郎的舌头更深入她的芳唇,手指也在六郎背上轻轻的摩沙着。忘情的拥吻,身体的挤压,不一会两人就像要融为一体。“姑姑!我的凤凰。”六郎无意识的轻轻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大手已滑进她的水龙衣,搓揉着她圣洁而高耸的玉峰,坚挺的英雄更在她小腹上轻轻的磨蹭。“六郎!”白凤凰美目微闭,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喘,轻轻的扭动着身子,想要六郎的头与自己的酥胸贴得更加紧密,她的玉手也不甘寂寞的轻轻扰动着六郎的背肌,六郎双手拉住那水龙衣的腰间,道:“姑姑,我现在就要你!”白凤凰玉体微颤,双颊羞红,没有说话,却将她的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到六郎的腰间,玉腿略高,臀部略低,紧绷的的水龙衣被六郎卷绳一样脱落臀下,修长雪白的玉腿和腿间那黑亮的森林顿时显露出来。六郎吞了一口口水,抱着她的丰臀,将她紧紧抵住,又伸手脱去她的上衣,白凤凰轻轻的扭动身体,让六郎顺利的脱下她上身的水龙衣。眼前是她如玉似磁的肉体,丰满的双峰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雪峰高高挺起,顶着一粒刚刚发硬了的樱红。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黑白分明,耀人双目。六郎贪婪的望着她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的丰腴白嫩的胴体,有还有那美妙无比的曲线。女神的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没有一点暇疵。六郎不由伸手在她丰满浑圆的雪峰上温柔的抚摸着。手毫无间隔的碰触到白凤凰雪峰的峰顶时,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继而闭上眼睛享受,这毫无间隔的直接亲热。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从她的酥胸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六郎低下头去吸吮那饱满的雪峰,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嫣红,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雪峰之上旋转抚摸,反反复复,恋恋不舍。受到这种刺激,白凤凰不禁开始发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看到白凤凰欢愉的表情,六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慢慢移到了她的腿间,徐徐推入。那微妙的触碰,让她显得更为兴奋,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脸上呈现出羞涩而又焦急的神色,渴望着那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触。一段。足可以忘记生死的缠绵,六郎用尽了全身的量,紧紧抵住女神身上那最为柔软的地带,将一腔的火热精华,尽数喷入,白凤凰享受着六郎强有力的颤动,伸出一只玉手爱抚着六郎的强壮的胸肌,道:“六郎,你现在越来越来只顾的享受了,这一次,居然一点练功的心思也没有。”六郎无力的倾倒在白凤凰胸前的雪峰之中,吁吁喘息中道:“姑姑,我也没有办法啊,你身上有着一股特殊的魔力,牢牢吸引着我,让我对你永远要不够,六郎说的可都是真的,这种感觉,我在别人身上从来没有过。”听六郎说得真切,白凤凰微微情动,双手将六郎搂的更紧一些,问:“六郎,我现在有些害怕了,我怕万一要是怀上你的孩子怎么办?”六郎却是心中暗喜,垂首在白凤凰的额头亲了一下,道:“那岂不是最好,你还怕我养活不了?”白凤凰叹口气道:“毕竟你是云妃和雪妃的丈夫,我,叫我如何面对她们?”六郎安慰她道:“姑姑,云妃和雪妃都是通晓情理之人,这些年来,一想到你孤身一人独守凤凰楼的情景,她们姐妹还暗自伤心落泪呢。我还偷偷对云妃说,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也……”白凤凰神目一睁,威严问道:“你居然说给她们听了?”六郎赶忙道:“我有一次做梦,在梦中与姑姑做这种美哉妙哉之事,情不自禁就喊出了你的名字,结果醒来才知道,和我欢爱的是云妃,哎!就这样被她知道了我暗恋你的事情。”白凤凰神目的威严逐渐消失,道:“你好卑鄙啊!做梦还要欺负我?快说,云妃听了有何反应?”六郎道:“云妃劝我千万不要打你的主意,还说姑姑你要是知道了,一怒之下定要我的小命,到时候她拦都拦不住。”白凤凰冷哼道:“还真保不准!要不是,七星楼不小心失身与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定叫你身首异处。”说着,用手掌在六郎脖子上一划。六郎被她威严的举止吓了一跳,却又见她微怒中隐隐包含的喜悦,心中爱极之下,又将身体压了上来。白凤凰一面承接六郎的梅开二度,一边询问:“云妃有没有不愿意的意思?”六郎道:“这件事情我说了算,谁敢不同意?再说云妃也没有不同意啊!”白凤凰为难的道:“我总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她俩,我毕竟是她们的亲姑姑啊!却夺了她们的丈夫……”六郎解释道:“并不是夺取,而是共同拥有!十六年前前,凤凰圣女,貌冠天下,赢得了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十六年后,英俊潇洒的杨家六公子,横空出世!一举荣获天下第一大英雄的称号,我们俩个要是不能结成连理,将会是武林之中最大的憾事!”白凤凰扑哧笑道:“你啊!好不知羞耻,只会花言巧语骗女人,居然自称天下第一大英雄,毫不害臊。”六郎佯怒道:“姑姑,你居然敢讽刺我,看我不将你治的服服帖帖,今天要是不让你讨饶,六爷就妄称和天下第一大英雄了。”说罢,又举起凶器,对准白凤凰,白凤凰也用独有的柔情,承接着六郎的冲动,少年男子的轻狂和坚韧,在这个时候充分的发挥出优势,那种对待男女之情不达目的永不罢休的坚韧,让白凤凰为之折服。第260章白凤凰扑哧笑道:“你啊!好不知羞耻,只会花言巧语骗女人,居然自称天下第一大英雄,毫不害臊。”六郎佯怒道:“姑姑,你居然敢讽刺我,看我不将你治的服服帖帖,今天要是不让你讨饶,六爷就妄称和天下第一大英雄了。”说罢,又举起凶器,对准白凤凰,白凤凰也用独有的柔情,承接着六郎的冲动,少年男子的轻狂和坚韧,在这个时候充分的发挥出优势,那种对待男女之情不达目的永不罢休的坚韧,让白凤凰为之折服。又是一次狂风暴雨之后,二人均都是喘着粗气停下来,六郎紧紧压着身下这具让自己心甘情愿付出所有的女人的身体,问:“姑姑,你到底服不服?不服的话,我就继续!”白凤凰满是信服的说:“六郎,好了,姑姑服你还不行吗,我都要被你弄得喘不上气来了。”六郎看着白凤凰那威严的神目,显露出来的幸福之色,猜想她应该完完全全的是自己得了,于是说道:“光是服了还不行,你还要通过实际行动来证明。”白凤凰微怒道:“你还想怎样?”六郎见她似乎有些害怕的样子,笑道:“姑姑不要害怕,只要你叫我一声亲老公,我就马上住手!”白凤凰羞涩道:“不叫!”六郎脸上马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又将生龙活虎的大军屯兵到白凤凰的玉门关前,并且开始调谑,白凤凰知道自己要是不叫的话,玉门关定要失守,刚刚遭受了六郎三次围剿,白凤凰已经再无招架之力,只好勉勉强强叫了一声:“亲老公!”说完娇羞的闭上眼睛,六郎心中顿时惊喜,感觉如同三伏天吃了一碗加冰的蜜水。将双唇贴到白凤凰温热的樱唇之上,又是深深地一吻,“姑姑,我好激动啊!”白凤凰道:“不许激动了,姑姑可是真的受不了你的热情了。”六郎点点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老婆了,我们有的是时间,今天就放过你。”白凤凰又道:“这种称呼好难听啊!还有,以后在众人面前,你不许这样刁难我,知道不?”六郎点头道:“六郎记下了!姑姑放心,我一定会照顾你的威严,让那些姐妹都尊重你,你更要好好的领导她们!”白凤凰笑道:“你拿我当什么?正宫娘娘吗?你又不是皇帝!”六郎突然道:“姑姑,难道我就不能做皇帝吗?”白凤凰诧异了一下,道:“六郎,你想过吗?”六郎笑道:“暂时没想过,我总觉得做皇帝太辛苦,一个人总管天下那么多事情,做得好了,民间乐道,做的不好了,就要被骂。六爷可不是个勤快人,尤其每天都要花大量的精力疼爱我的老婆们,我哪里有时间管那些天下大事啊。”白凤凰被他说的格格笑个不停,头一次看到白凤凰这么长时间的笑,六郎痴痴看着那天下无双的笑容,深情地道:“姑姑,要是你想做皇后,我就将江山打下来。”白凤凰又是一阵激动,主动了吻了六郎一口,道:“六郎,姑姑不想做什么皇后,我只想……”说至此,有些难为情的停住。六郎催促道:“想什么?是不是想你亲老公每天都这样疼爱你?”白凤凰含羞的点头,又道:“你身边那么多娇妻,少疼爱哪一个都不行的,我也不想肆意夺宠,那样对其他姐妹不公平。”六郎道:“姑姑放心,我们可以一起来的,我能让你们全部满足。”白凤凰惊憾道:“那样是不是太淫荡了?”六郎笑道:“都是我的亲老婆,自己人一块玩乐,有什么不应该的?”白凤凰还是有些担心道:“我不敢啊!”六郎又道:“慢慢你就习惯了。”从易水湖回到七星楼上,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沐浴,晚膳。六郎怀中拥中美人如玉,对着白凤凰却是越看越喜,白凤凰瞪了他一眼,冷不妨伸手在六郎的大腿拧了一下,痛得六郎叫了起来道:“好痛。”差点跳了起来。白凤凰佯嗔道:“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这小色狼。”话虽如此,白凤凰说这话时却是满脸笑意,眼光中尽是调皮之色。六郎叹道:“原来姑姑的内心竟也是如此天真灿漫。”白凤凰眼中出现了无限憧憬,缓缓说道:“自由父母双亡,兄长将我养大,本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情郎,岂料世宗皇帝又对我情根深种,蓝梦堂避开我,有一多半原因,是因为世宗皇帝喜欢我。可是世宗皇帝喜欢我,他并没有错。”六郎道:“错的是蓝梦堂,爱情是不能够推让的。六爷的一贯宗旨就是,我身边的任何东西,金银、地盘、都可以送给自己的兄弟,唯独女人不可以,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女人的心,尤其是每个爱我的女人,现在不会,今后更不会。”白凤凰面露喜悦,道:“姑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女人的心,最害怕受伤了。”六郎嘻嘻笑道:“姑姑看来是受伤了,让我给你摸摸看!”说话间,大手顺着腰间柔滑的肌肤摸了进去,“你又占我便宜!”白凤凰笑着阻拦,六郎趁机将她放倒,一时间莺啼燕吒,笑声不绝,闹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两人浊重的喘息声,无力地相拥躺在床上,相视而笑。六郎浑身精赤地躺在床上,搂着白凤凰,双目微闭回想,心中依稀感到每次跟姑姑在一起谈话说笑,就觉得心神轻松无比,金沙滩的烦恼彷彿都在刹那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到这里,六郎不禁将搂住白凤凰的手紧了紧,身子也挨近了她一些。白凤凰将螓首枕在六郎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六郎强健的胸肌上来回摩沙,突觉六郎环在她香肩上的健臂紧了紧,身子也更挨近自己,当下悄悄地在六郎耳边温柔问道:“六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六郎道:“我在洗耳恭听呢。”白凤凰道:“万一我要是怀孕了,将来为你生下儿子,是不是还要管雪妃生下的儿子叫哥哥?”六郎顿时呆住。白凤凰却又微笑道:“算了,不难为你了,姑姑我逗你玩的,你还真以为我会给你生儿子吗?实话告诉你,我自小练了玄心秘诀,是可以控制生育的,好了,人家现在有些冷,你抱我紧一些。”六郎当即有机艾那个怀中的美人抱得更紧,心中却是想着白凤凰所说是真是假,真要是有一天,雪妃和她的孩子都生下来,自己还真的难办。转念一想,都是我六郎的儿子,当然是亲兄弟了,这有什么好争论的?正要将这个想法告诉白凤凰,却发现她已经躲在自己怀中睡着了。六郎望着怀中的绝代美人,心中一下子涌出无限幸福,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女子,居然被自己得到了,尤其她在未和自己之前,还是美玉无瑕,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六郎不忍心再将她打扰,就这样抱着白凤凰慢慢合上眼睛。睡之后半夜,被一阵清脆的铃铛叫醒,六郎睁开眼睛问:“什么声音?”白凤凰道:“是我的探马回来了,不用着急,明天一早再说吧,六郎抱着我啊,你一离开,我就感觉到冷。”六郎微一转头,眼光温柔之极,轻轻道:“姑姑,你一直都在我怀中,怎么会冷?”拍拍她肩胛道:“好了,我们继续睡了,或许明天还有大事呢。”白凤凰噗嗤一笑,道:“六郎,你要是一正经起来,好可怕啊!”六郎笑笑道:“姑姑,是不是想让我不正经一点啊?”六郎痴痴地看着白凤凰脸上的绝代风华,雪亮如银的月光铺上来,照的她的脸,越加明媚动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一会而心中出奇的平静,波澜不兴,一片祥和,不愿去打乱这幅绝世的画卷。或许在自己心中,也真的不希望姑姑和淫荡关联起来,而是希望她永远都是那一只傲视天下的凤凰。看到六郎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头一次这样没有欲火,竟那般纯洁,完全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卷,白凤凰柔声道:“六郎,我很喜欢你现在看我的样子。”六郎上前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将她再一次楼紧在怀中,道:“那我就永远这样看着你。”接下来的夜晚,出奇的平静。第二天天还未亮,六郎已经隐约听到窗外几声鸡啼报晓,眼球在眼皮下动了动,缓缓地睁了开来。六郎视了房间四周,突然觉得有点冷,隐隐还看到床帐一阵摇动,当下向窗户看去,果然,那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冷风由略开的窗缝中灌了进来,这才会让六郎感到有些冷意。看了看怀中安睡的白凤凰香肩露在外头,担心她着凉了,随手便拉了拉被子盖住白凤凰肩上,以免她受了风寒。自己则轻轻地自被窝中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下了床,怕吵醒了安睡歇息的佳人,走到了窗前,将窗户关上。白凤凰说道:“六郎,你怎地有离开我了?”六郎见白凤凰醒来的,回到床上微微一笑道:“姑姑!你醒了,风将窗户吹开了,我去关了一下。”白凤凰脸上微红笑道:“原来如此。”说罢,扎进六郎怀中。六郎哈哈笑道:“姑姑,看你这个样子,好似真的离不开我了。”白凤凰横了他一眼,佯嗔道:“又在瞎说,我本来就是怕冷的。”六郎却道:“昨日,湖水中那样冷你都不怕,现在躲在被中却说冷了,明明就是骗人嘛,你就是想我抱着你是不是?”六郎说着,将手穿过她的腋下,将整个温暖酥滑的娇躯抱到怀中,对着那柔滑的樱唇又吻上去。白凤凰推挡了两下,就与六郎火热的交吻起来。第261 章月底了,该投花的投花!两人四唇分离,但四目交投,情欲熊熊。尤其是白凤凰在六郎的爱抚下更是觉得浑身热燥,彷彿体内有一把火正在熊熊燃烧。双峰又挺又鼓,涨的非常难受,好像只要一捏,就会渗出水来,沉甸甸的,急需抚慰,而六郎趁机一握,正是时候,刚好能稍解白凤凰鼓涨之苦。当下忍不住娇吟一声,樱唇吐气,如麝如兰的香气拂在六郎脸上,令六郎更加兴奋,索性大胆些,手指急动,紧紧扶着那一对玉峰,随即就将自己火热的身子往白凤凰身上压过来。白凤凰娇喘嘘嘘,双臂一用力,立刻引得六郎身子一翻,整个人压在白凤凰身上。女神双目媚眼如丝,发出一阵阵电波往六郎的身上,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温润的大磁铁,紧紧地将六郎吸住,不令离开。六郎美女在抱,下身也涨得难过非常,尤其是姑姑那不用言语,只靠双目勾魂所产生的诱惑,更是令人心醉神迷。一双神目威严尽撤,水汪汪、湿淋淋、情浓浓地往自己身上套,更是令人难耐。虽然昨天已经与心爱的姑姑三度缠绵,但是这种爱恐怕永远都要不够,六郎挺起腰身,徐徐送入……又是急风暴雨,最后引的山洪暴发!黎明,就这样过去。七星楼外,旭日初升。白凤凰刚刚与六郎酣畅淋漓的一次激情,身无蔽体之物,她一坐起,被子滑落,登时露出一身白玉无暇,温润粉嫩的肌肤,胸前高耸的玉峰微微上下跳动,峰尖上鲜红绛朱,淡柔清雅,衬着红晕,看了令人赞叹不已。突然看到六郎正笑嘻嘻看着自己的酥胸,白凤凰轻呼一声,急忙伸手掩住双峰,双手交叉胸前,有意无意间露出深狭的雪白乳沟。秀发垂下额头,脸上淡红微晕,容光娇艳,彷彿是大雨过后盛绽的玫瑰,迎着微风一幌,芬芳吐蕊,清香扑鼻,花瓣分层相拥,如天星伴月,有条不紊,散发着尊贵之气,成熟艳丽。六郎看得一怔,只见白凤凰的身体部份映着日光,淡金轻纱似的朝阳流辉横斜掩映在绝代佳人身上,雪白的肌肤登时变得金黄光亮,彷彿白凤凰的身子莹莹生霞,逆着光看上去,另有一股迷濛的美感,打从人心底一股暖意昇了上来,不禁让六郎看得痴了,定定地瞧着眼前的女神。白凤凰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脸色羞红,心中却如搅了蜂蜜糖砂般,甜蜜蜜,油浸浸的。佯嗔道:“你看什么?快转过头去,我要穿衣服了。”六郎哦了一声忙道:“是,是。”用被子蒙住眼睛,心道:“女人就是女人,到了如此地步,还有什么不可以看的?”只听得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白凤凰已经穿戴整齐,笑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起床了。”六郎缓缓探出头来,只见白凤凰一身月白锦袖,浑身银亮如雪,紧身的白衣服将白凤凰的身段紧紧包住,曲线曼妙玲珑,凹凸有致,随身的紫玉银瞳剑化做一条雪银玉带,环在腰间,银光闪动,芒彩隐隐,真是英姿焕发,气态舒闲。方才,床第之间那股娇媚已是荡然无存。两人穿戴梳洗整齐后,天光也已几近大明。白凤凰伸手拢了拢那如云秀发,略加整理,带着六郎来到七星楼下,先用罢早饭,随后将昨夜回来的探马传来。探马回禀道:“白岛主,耶律撒葛占领瓦桥关后,因为知道飞虎城攻击受阻,亲自调兵遣将,前往飞虎城去了。”六郎问:“瓦桥关沦陷,六爷的家中如何?”探马道:“六爷,瓦桥关守将冯吉已经投靠了辽人,耶律撒噶从他口中得知,紫荆关赴会的并不是宋太宗,而是宋太宗的替身,你家大哥。而他又被射瞎一只眼睛,所以一怒之下,就将你家一把火烧光了。”六郎心中一凉,问:“那些家人和我那傻哥哥呢?”探马摇头道:“据说,全都被烧死在大火中了。”六郎愤恨道:“如此大仇,怎能不报!”白凤凰继续问:“飞虎城方面可有最新消息?”探马道:“南院大王耶律撒葛已经传令,增兵飞虎城,并且在今日将会有一支水军从紫荆关出发。”白凤凰冷笑道:“果然被我猜中,辽军以为你在飞虎城的防御重点放在了城南郊,所以就想改从东面水路偷袭,我们正好给他来个迎头痛击!”六郎擦拳磨掌道:“太好了,姑姑!这打水仗,六爷可是一窍不通,就全听你指挥了。”白凤凰道:“好,我将带领凤凰号、火神号、雷神号、金环号、银环号前往助战。传令兵,速速将鲨鱼第一大队的水兵召集过来。”传令兵领命,不大工夫,十二名水兵迅速到位。白凤凰将战斗任务详细的部署下去,十二名水兵都是久经水战的老兵,对白凤凰的作战计划立即心领神会,随即,白凤凰又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这些水兵均表示没有异议。白凤凰朗声道:“好!我宣布,现在我们就准备好三天的口粮,前往燕矶湖,准备伏击辽兵的水师。你们十二个人分成四组,到了燕矶湖就隐蔽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浮上水面,更不许擅离职守!一旦遇到危险,要互相掩护和搭救,如有违背命令者,定斩不饶。”“属下明白!”白凤凰一挥手!“出发!”一行人带足应用之物,来到易水湖边,白凤凰的凤凰号就在岸边,她招呼六郎进得深水狂鲨里面,另外十二名水兵则是潜入水中,不大工夫就将另外四艘‘深水狂鲨’开过来,六郎见那四只大鲨鱼,与自己坐下这只凤凰号,体积大致相同,只是颜色稍有不同,其中两只是灰色,另两只则是暗红色。除了这四只深水狂鲨,还跟过来五只小鲨鱼。其中一名水兵游过来,将一只小鲨鱼挂到了凤凰号深水狂鲨的尾巴上,白凤凰冲他做了一个‘好了’的手势,然后对六郎说:“那只小鲨鱼是自动化攻击武器,用来对付潜下水来的敌兵,一只小鲨鱼干掉十来个水兵是不在话下的,六郎,我们出发!”六郎兴高采烈的来到掌控速度的轮盘前面,道:“我太期待这场战争了,出发吧!”负责攻打飞虎城的辽军主将是耶律斜珍,早在金沙滩之战之前,他就与耶律修哥分兵,耶律修哥负责歼灭四平山的宋军,和围剿从紫荆关退出来的宋军。耶律斜珍则率领二十万大军绕到四平山北域,直接袭击飞虎城,他想,自己手下二十万大军,飞虎城只有不足四万宋军,人数是敌军的五倍,就算守军奋力顽抗,不出三日,也能顺利拿下飞虎城。但是,他想错了,城池攻坚战,并非野地作战,辽军的骑兵精锐,所向披靡,但是宋军非常理智,抱定了坚守的决心,耶律斜珍就传令攻城。为了顺利攻占飞虎城,耶律斜珍带来了一千架云梯,他坚信自己的士兵,作战足够勇敢,三万步兵,一万弓弩手,还有一万骑兵策应,五万大军的第一次进攻发动之后,耶律斜珍才知道飞虎城的厉害。因为城南面那一大块开阔地,被宋军埋满了高约三四尺的尖头木桩,导致他的部队不能顺利推进,距离飞虎城一里的地方,还有两座十丈来高的土城,上面站满了宋军的弓弩手,步兵想抬着云梯冲过去靠近城墙,还没有走到,就被那些弓弩手射杀。耶律斜珍大怒,他手下虽然有善于飞射的骑兵联队,但是碍于那些讨厌的木桩,导致骑兵联队不能够快速的冲锋起来,没有速度,就发挥不了骑兵的优势,尽管契丹骑兵善射,但是宋军居高临下,一点也不落下风,派上去两个骑兵分队,与宋军展开对射,结果经过一个时辰的对射,辽兵落败,那些两个骑兵分队总共六百弓弩手,只有一半活着回来。而土城上面的宋军依旧火力很猛,将攻城的辽军步兵牢牢的控制在距离飞虎城二里地之外。耶律斜珍大怒,为了让自己的部队少受损失,传令暂时停止攻击,随即召开紧急会议,临时改变了作战方案,耶律斜珍道:“要想攻下飞虎城,必须先干掉这两座土城,我军才能够顺利推到飞虎城下。”耶律斜珍让手下两员大将各领一万人马,分头进攻那两座土城,撤退下来的辽兵副将提醒道:“大帅,那两座土城易守难攻,而且上面除了弓弩手,还配有重型火炮,另外,土城下面还有不少暗堡,相似里面埋伏有宋兵,我军就这样攻过去,恐怕还会落败,不如从紫荆关速掉火炮营前来支援。”耶律斜珍骂道:“混账!我二十万大军攻打这么一座小小飞虎城,居然还要再等火炮营前来助阵?等火炮营来到这里,将会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三天内打不下飞虎城,还不被耶律修哥那小子笑话死?你们都是大辽的勇士,就这么个区区的小土疙瘩还打不下来?那就不要当兵了,传令三军,今日要是拿不下那两个土疙瘩,我们就不要收兵,有临阵退缩者,杀无赦!”两员辽军大将,各带一万兵马,向两座土城发动猛烈的攻击。第262章一万兵马列成方阵,前面是一千盾牌兵,后面是一千弓弩手,在后面是八千步兵,黑压压朝着两座土城攻去,看到辽兵大规模的攻打过来,镇守土城的宋兵万箭齐放,辽兵盾牌手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眼看已经逼近了两座土城,上面的宋军突然开炮,黑密的炮弹在突击的辽兵队伍中炸开了花,辽兵的阵型顿时大乱,尤其是前面的盾牌兵,一旦混乱就会把后面的步兵暴露出来,马上宋军密如飞蝗的弩箭射过来,辽兵死伤惨重。统兵的将领挥舞着战刀,连斩了数名因为混乱想要逃跑的辽兵,控制住混乱的局面,大队人马又朝着前面继续前进,一轮火炮的轰击过去,宋兵忙着装炮弹,辽兵趁机有顶上来一段距离。接着又遭受宋军的一阵炮火轰击,然后又是一阵激射,辽兵又损失了数百人。看到宋军继续装炮弹,辽军的冲锋队看到了希望。在承受了宋军的第三轮炮火迎头痛击之后,辽兵已经推进到距离土城的缓坡十几步的地方,辽军主将正要下达总攻的命令,突然,那些刚才还无声无息的地堡,突然发难。因为这些地堡一直没有向辽军发起攻击,所以辽军暂时忽视了它们。这是一个致命的失误!从地堡中一下子飞出上百枚天女散花雷,这一百多天女散花雷顿时在辽军的正中央炸开了花,无数辽兵的尸体飞上了半天,接着里面又是一排连着一排的弩箭飞出来,这种中心开花的恶毒招术,让辽兵防不胜防。前面的盾牌兵顿时死伤过半,再也没有办法掩护后面的步兵。土城上面的炮火又开始了第四轮打击,加上密不透风的弓箭,再配合地堡中的强势偷袭,辽军顿时溃散,但是也丝毫不能躲避宋军的射杀。镇守土城的宋军已经接到城内的死命令,为杨家将报仇雪恨,坚决不放走一个辽兵。乱箭之中,辽军大将被炮火击落马下,一万兵马损失九成。另一支辽军更惨,主将虽然逃生回来,一万兵马只活着不足百人。耶律斜珍气的哇哇暴叫,恨不能亲自冲上去,用手中巨刀砍落土城上面所有宋军的头颅。注意到宋军地堡的耶律斜珍,这才后悔起来,不得已退兵,重新研究破坏那些地堡的办法。侥幸活命的辽军知道那地堡的厉害,告诉耶律斜珍,地堡中不仅有大量的弓弩手,而且还配备小型火炮,他们不知道所谓的天女散花雷,还以为里面装有火炮呢。而且地堡十分坚固,以人力绝难破坏,地暴露在地面不足三尺,留有数道攻击孔,其主体都是用坚固的岩石,淋上焦油后简直是坚不可摧,即使用火炮轰炸,也未必能破。太阳快要落山了,西边天际还凝聚着一团绚烂的晚霞。眉痕的新月,已经现在鲜红的云缝之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看着飞虎城下那成千上万的辽军尸体,飞虎城的城墙上面,几位身穿素铠的女将,脸上终于展现了一丝笑容,尽管今日大获全胜,但是金沙滩之败的阴影在她们心中已经难以泯灭。慕容雪航为首的这一班杨门女将,都只穿铠甲,不着头盔,而是在乌发之上缠上了一根白色的孝带,飞虎城的城墙上更是每隔几十步,就会有一座白纸扎成的白幡,迎风飘摆中,似乎还在诉说着金沙滩的悲痛。将军府中,更是棂棚高搭,硕大的祭字下面,摆满了杨家儿郎的牌位。令公、夫人、大郎、二郎、三郎、四小姐、五郎、七郎……六郎的令牌本来也是摆上了的。可是被慕容雪航强行收起来,尽管宝日明梅再三解释,说幸存的宋军,有人看到六郎和四小姐被困土崖,令公拔剑自刎,六郎被九天玄佛重伤后击落水中,四小姐不想被俘用三尖两刃刀自刎。但是慕容雪航还是哭着说:“姐妹们,在没有确定六郎确实阵亡之前,我求求大家不要摆上他的灵位,我的儿子还没有出生,他不能一生下来就看不到父亲,我知道姐妹们谁都不愿意六郎死,虽然现在暂时没有消息,但是我们不能用灵位来诅咒他啊!我坚信他还活着,为了我们每一个人,他都应该活着……”白雪妃走过来,搂定她的肩膀说:“大嫂说的对,六郎不会死,他不会丢下我们,还有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的,我们收起他的灵位来!可是还有这么多的亲人,都已经长眠在金沙滩,甚至尸骨无回。我们一定要记住这个仇恨,为家人报仇。”宝日明梅擦擦眼泪,说:“和辽军势不两立,只要我们姐妹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帮六爷守住飞虎城。”其余姐妹跟着相应:“誓死保卫飞虎城,与辽军势不两立!”司马紫烟道:“历史上每一次围城战都有自己的独特性,成功或失败都有其特定条件,但通过不同时期的著名战例,亦可从中发现围城的一般规律。防守一方如果处于绝对弱势,在没有外围增援的情况下很难长期坚守。相反,防守方虽然条件艰苦,但若得到外部有效增援,不仅防守能够成功,有时还能将进攻之敌粉碎于坚城之下。但如果救援部队太弱,防守也难免失败的命运。交战双方经常的攻守换位就充分说明了问题。对于攻城一方来说,强大兵力和优势火力的持续攻击,总能压倒弱小守方,所谓”没有攻不破的城市“就是指这种情况,此一定不移之理也。攻城方若是遇到对方的援军,当在充分认识敌我形势下,作出阻击、继续围困、撤退的选择。而在今日攻防战中,辽军便注定了失败的结局。其一,辽军总兵力为二十万万人,虽然是我方的五倍,但数量优势并不明显。其二,辽军尚未携带攻城利器,火炮。其三,他们从一开始,就轻视了我军,所以才会有今日的惨败!”慕容雪航道:“紫烟妹妹果然厉害,飞虎城南防一线固若金汤,今日辽兵死亡过万,紫烟妹妹首功一件啊。”紫烟叹道:“我也只不过是学能所用而已,恨不能多长一些本领,金沙滩之战就可以保护在六爷身边,哪至于有今天这般光景?”一句话勾起在场众人的伤心,紫若儿和龙兰更是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慕容雪航虽然心中也极为难过,但是身为大姐,又兼任飞虎城的最高统帅,只能强忍着悲痛劝慰大家不要难过,“姐妹们,我们哭坏了身体,如何为亲人们报仇?”潘凤突然慌张张跑来,道:“大家快去看看啊,燕子好像危险了!”慕容雪航心中一凛,赶紧带着诸位姐妹看到内室,白云妃正用八门续命术对苗雪雁实行抢救,见到大家进来,白云妃道:“今天下午,燕子的伤势突然加重,我已经第三次施功给她了,可是她每一次都坚持不了多久,尤其刚才吐出的还有血块!”慕容雪航上前抓住苗雪雁的手腕,探视着她的脉搏,道:“果然十分微弱。”苗雪雁正好悠悠醒转,看到大家都在身边,勉强一笑,道:“姐妹们,我没事,你们怎么都来我这里,不行啊,飞虎城外还有辽兵围城,你们都去守城吧,我没事的……”说至此,她又剧烈的咳嗽起来,白云妃急忙送过来毛巾,结果那毛巾马上就被苗雪雁的鲜血染红。慕容雪航看的一阵伤心,含着眼泪道:“燕子,你要好好休养啊,辽军已经被我们打败了,全都退走了!”苗雪雁欣慰的笑了一下,道:“数十万辽兵,退走只是暂时的,我们不可以掉以轻心啊!我真的没有事,航姐姐,你要赶紧布置……布置姐妹们,守城啊,以防辽军趁天黑偷袭。”诸位姐妹都含泪点头,苗雪雁又问:“六爷,他回来没有?”潘凤嘴快,急道:“六爷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慕容雪航连忙制止潘凤的话,对苗雪雁说:“燕子,你不用担心,有消息传来,六爷现在已经在瓦桥关了,正在准备大军杀回飞虎城来!”苗雪雁苦笑一下,拉住慕容雪航的手道:“航姐姐,我没有保护好六爷,我真没用……”宝日明梅白了潘凤一眼,道:“燕子,你不要听潘凤的,使我亲自掩护六爷脱险后,才送你回来的。”苗雪雁摇摇头道:“姐姐们不要骗我了,瓦桥关都已经丢了,我早就知道了……”说完,悲伤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慕容雪航惊讶的看看众位姐妹,问:“谁告诉她的?”潘凤为难地说:“我说的。”慕容雪航叹口气,继续安危苗雪雁,让她安心养伤,苗雪雁却是伤心过度,又大口的吐起血来。白雪妃实在焦急的忍耐不住,来到苗雪雁身后,开始用八门续命术给苗雪雁施功,同时说:“守城的事情,就拜托各位姐妹了,我和姐姐一起施功,虽然不能马上治好燕子,但是只要由我们在,就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苗雪雁感激的道:“雪妃,谢谢你!可是你这样,白费力气也救不了我啊,你还是去守城吧,多杀辽兵,为我报仇,我就……我就瞑目了。”说罢,有昏厥过去。白雪妃坚定地说:“诸位姐妹,大家就不要都留在这儿,有我和姐姐在,拼死也要抱住燕子的性命,你们留在这儿,倒让她不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