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萧绰有喜了(1)宝日明梅听得稀里糊涂,半信半疑,四小姐见她怀疑的样子,娇怒道:「你怎么不信啊,即使不信的话,你也不许将我们的事说出去,否则,我们就被你害死了。」宝日明梅连忙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说就是嘛,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傻啊,这种事哪能随便说啊。」四小姐松了口气,道:「你明白就好,不过!今后你可要听我的,咱们家中,我可是老大。」宝日明梅笑道:「你怎么会是老大啊?」四小姐揉着她的丰满道:「就是嘛,六郎亲口封的,你要是热我不高兴,我就不许他跟你好。」宝日明梅道:「呦,四妹权利这么样大啊,看来今后嫂子还要听你的了。」四小姐骄傲地说:「可不是嘛,快些来服侍我一会儿。」说着拉过宝日明梅的手,放到自己酥胸上,宝日明梅就认真的揉起来,四小姐则舒服的享受着,猛然发觉被六郎抱住,刚要回头,六郎的雄壮已经进来,四小姐兴奋地啊的一声,问:「六郎,这么快就该我了?」六郎笑道:「是啊,我现在实在是太厉害了,航和大兰兰根本招架不住,还是看四姐的吧。」四小姐美滋滋的享受着六郎的雄壮和宝日明梅轻柔的爱抚,慕容雪航将锦被盖上来,她已经坚持不住,就抱着六郎甜美的睡去,六郎和四小姐却是十分恋战,一直坚持了半个时辰,听听其余众人都已经没了动静,就连宝日明梅也靠在四小姐怀里睡着了,四小姐推了六郎一把,道:「六郎,姐姐可以了,你也赶紧放出来,咱们睡觉吧。」六郎答应着,展开最后的冲刺,四小姐被他撞的再次高潮,她那玲珑凸浮的娇躯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犹如一张弯弓,六郎抱住她的美臀疯狂着,每一下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六郎忍不住呻吟出来。那粉红的俏脸,连连不断的娇吟让六郎舒爽到至极,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一股热流注入她的体内,那强烈的冲击让四小姐几乎美得晕厥。高峰滑落,两人却是筋疲力尽,相拥而眠。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已泛白。朝霞吐露。六郎清醒过来。怀中依然是四小姐她柔软的身体,自己的双手搂着她的粉背。昨晚的一切记忆都非常清晰。六郎抚摸着她丝光水滑的玉背,再看看锦被下熟睡的慕容雪航、宝日明梅和龙兰,一家亲亲,终于圆满,一股极为强烈的幸福,暮然涌上心头,六郎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最近两天,六郎一直忙着检阅新兵,在司马紫烟的精心指导训练下,新军的进步速度惊人,已经拥有了接近正规军的战斗力。按照六郎的要求,白云妃和白雪妃征集了飞虎城所有的铁匠,不仅制造出充足的弓弩,还制造了了相当数量的天女散花雷,六郎深知这种雷的厉害,尤其守城的时候,更为见效。飞虎城外的防御工事,更是构建的铜墙铁壁,司马紫烟在飞虎城南城外的开阔地,又添加了两座炮台,炮台和箭楼以及地面的碉堡想成交织的火力网,将通往飞虎城的道路全部封锁。为了防止辽兵的快速骑兵偷袭,飞虎城南防方圆十里埋满了三尺来高的尖头木桩,有的地方甚至拉上了铁丝网。碉堡中长期驻守着士兵,距离飞虎城最近的碉堡,还有一条暗道可以通往城内,飞虎城的屯粮也让六郎比较满意,好多存有粮食的大户,都在官府的高价诱惑中,将粮食粜出来,坚守一年绝对不成问题,虽然只有四万兵,但是报名的预备役青年却有不下两万,六郎坚信自己的飞虎城可以抵挡得住数十万辽兵的攻击。辽兵方面,却迟迟没有动静,奇怪的是太原的程世杰也没有动静,以程贼的个性,吃了那样大的亏,不可能不报复,六郎派往太原的探马也始终得不到可靠的消息回来。这天中午,六郎正在喝茶,潘凤跑进来,慌张的说:「六爷,不好了,我看见航姐姐和一个男人私会去了。」六郎吃了一惊,马上就要蹦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又平静下来,冲潘凤说:「不许胡说,要是中伤了她,小心我的家法。」潘凤无辜的道:「我真的没有撒谎啊,今天我正好找她有点私事,可她连中午饭都没吃,就偷偷溜出去了,我心生怀疑,她明明答应我,吃完午膳就帮我的,于是我偷偷跟着她了。」六郎问:「你发现了什么?」潘凤为难地说道:「她到了北城大街,和一个相貌英俊的工资约会之后,然后去了一家药铺,我没敢跟进去,等他们出来后,我见他们钻进了药铺对面的客栈,心中更是怀疑了,九道药铺里问了一下,药铺的郎中说,给她他们开了一副保胎的药啊。」六郎有点沉不住气,站起来问:「那家药铺叫什么名字?」潘凤就说出了那家药铺的名字,六郎胡思乱想着就想去查看一下,见潘凤还跟着自己,没好气的说:「你留在这儿吧。」潘凤哦了一声,没敢再问。六郎心道:「大嫂身怀有孕是不假,开保胎药也无可厚非,可是为何还背着我和其他男子去呢?就算是她同门师兄弟,也不应该啊。再者说,具紫若儿说,骊山派好像没有男弟子的。」六郎越想越不对劲,径自来到那家药铺对面的客栈,突然觉得这家客栈有些面熟,细一想才发现原来自己站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将军府府后面的大街,因为自己是从正门出来的,绕一个圈之后,来到的这儿,二个多月前,自己就是和大嫂在这家客栈,偷听了沙宝飞的机密,那天晚上的香艳情景历历在目,六郎摇头苦笑。可是大嫂会跟谁约会呢?六郎来到客栈中,详细的问了一下,店小二不敢隐瞒,就将慕容雪航所在的房间指给六郎,六郎顺着楼梯上来,来到那间房门前,果然听到里屋中的窃窃私语声。六郎轻轻推门进来,止步于屏风之后,偷眼看去。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公子,正与慕容雪航笑呵呵的搂抱在一起,不过六郎看了之后,却没有生气,非但没有生气,六郎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因为那白衣人正是萧绰。萧绰眯着眼睛,上衣敞开着,身穿男装的缘故,她衣服里面没有束胸或者肚兜,有的只是那一对雪白浑圆,坚挺诱人的玉峰,慕容雪航正笑嘻嘻的用纤滑的手掌,爱抚着萧绰那明显隆起的肚皮,那隆起显然是有了一个小生命的存在。看着慕容雪航的手掌慢慢的滑动,六郎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因为他知道,这个种是自己的。萧绰脸上有忧有喜,她微微叹了口气,道:「姐姐,算起来的话,我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和你的一样大,我们都是在七星楼那天晚上有的吧?」慕容雪航娇羞的点点头,萧绰微笑一下,动手去解着慕容雪航的腰带,慕容雪航惊讶道:「你要干什么?」萧绰道:「我也想摸摸你的宝宝。」说话间,已经分开慕容雪航的内衣,将手掌平覆倒那隆起的小腹上,轻柔的触摸着,「姐姐,我和你一样,都十分为难啊。」慕容雪航道:「你有什么为难的,你是大辽景亲王王妃,又总掌大权,谁敢为难你?」萧绰叹道:「正是因为这样,我位高权重,每一举一动,都要招人猜忌,景亲王不能生育的事情,齐王耶律撒葛早就知道,现在他们兄弟两个形同水火,争权夺势,都想继承辽穆宗的皇位,我要是做了这样出格的事情,还有活路吗?」慕容雪航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萧绰摇摇头,道:「真让我为难道,我真想将这个孩子打掉算了……」「不可以!」六郎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跳出来,吓了两个女人一大跳,六郎面色略带惊慌,上前抱住萧绰道:「亲老婆,这可是我的亲儿子啊,你怎么能将他打掉?」见是六郎,萧绰松了一口气,马上沉下脸道:「都是你,害得我有国难奔,有家难回,整天提心吊胆的,防着这个,防着那个……」六郎将手摸上去,爱抚着那微微鼓起的肚皮,道:「怎么会这样?难道你的家人也不支持你?」萧绰正色道:「我父亲乃是大辽重臣,北院监察掌院,萧家在大辽优势最大的名门望族,我的身份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被人知道和别人偷情,怀上了野种,整个族人都会跟着遭殃的,呜呜!」萧绰伤心地哭出声来,六郎不高兴的道:「什么话?我的孩子就是野种吗?」他怒哼了一声,又安慰萧绰道:「你啊,想得太多了,现在木已成舟,孩子已经是有了,难道你不想将他生下来吗?为了一个虚名的王妃,就甘心这一辈子丧失做母亲的权利,那样的话,你会更加后悔的。」六郎停顿了一下,看了慕容雪航一眼,慕容雪航脸微微一红,六郎又道:「你看看我大嫂,你的表姐,为了要这个孩子,还不是冲破禁锢,自立自强自新,女人也是人,也要人权啊,亲老婆,你要想开点,不就是怕此事败露,威胁你们萧家在大辽的地位吗?假如有一天,六爷的大军,踏平了契丹的草原,你还这么想吗?」「我,……我其实很喜欢这个孩子的。」萧绰终于倾吐了真言。六郎点点头,将她搂在怀中,道:「我知道,你现在在大辽的处境十分尴尬,萧绰,是我不好,我占有了你的身体,让你为我怀上了我的骨血,我却没有及时给你相应的环境,以至让你这样被动,你可以带着你的父母,道飞虎城来啊。我可以保护你,另外我们两个珠联璧合,手下又有这么多的兵马,难道还怕辽穆宗来寻仇?」第230章萧绰有喜了(2)六郎将手摸上去,爱抚着那微微鼓起的肚皮,道:「怎么会这样?难道你的家人也不支持你?」萧绰正色道:「我父亲乃是大辽重臣,北院监察掌院,萧家在大辽优势最大的名门望族,我的身份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被人知道和别人偷情,怀上了野种,整个族人都会跟着遭殃的,呜呜!」萧绰伤心地哭出声来,六郎不高兴的道:「什么话?我的孩子就是野种吗?」他怒哼了一声,又安慰萧绰道:「你啊,想得太多了,现在木已成舟,孩子已经是有了,难道你不想将他生下来吗?为了一个虚名的王妃,就甘心这一辈子丧失做母亲的权利,那样的话,你会更加后悔的。」六郎停顿了一下,看了慕容雪航一眼,慕容雪航脸微微一红,六郎又道:「你看看我大嫂,你的表姐,为了要这个孩子,还不是冲破禁锢,自立自强自新,女人也是人,也要人权啊,亲老婆,你要想开点,不就是怕此事败露,威胁你们萧家在大辽的地位吗?假如有一天,六爷的大军,踏平了契丹的草原,你还这么想吗?」「我,……我其实很喜欢这个孩子的。」萧绰终于倾吐了真言。六郎点点头,将她搂在怀中,道:「我知道,你现在在大辽的处境十分尴尬,萧绰,是我不好,我占有了你的身体,让你为我怀上了我的骨血,我却没有及时给你相应的环境,以至让你这样被动,你可以带着你的父母,道飞虎城来啊。我可以保护你,另外我们两个珠联璧合,手下又有这么多的兵马,难道还怕辽穆宗来寻仇?」萧绰摇摇头,道:「六郎,事情不像你想想那样简单啊,萧家一门上千口人,好些人都在朝中担任要职,就算我有三寸不烂之舌,也不能将他们一一说服啊,可是真要是我为这件事出了意外,这些人肯定是要受到株连的。」六郎点点头,道:「理倒是这个理,可是我们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让我们的儿子白白牺牲啊。」萧绰焦急的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六郎道:「原来,你本来就不想将他打掉啊?」萧绰哼了一声,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要想动我的孩子,除非先要了我的性命!」说话间,她娥眉倒竖,眉宇之间杀气腾腾,摆出一副仿佛和谁拼命的架势。六郎挨了骂,心中却是喜欢,忍不住在她娇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原来你这么爱这个未出世的儿子啊,你老公支持你,谁要是感动他的主意,我和你都跟他拼命去。」萧绰杀气一收,换了万千柔情出来,依靠到六郎怀里,道:「六郎,有你这句话就好,可是我现在真的很为难啊,齐王现在大权在握,就连皇上也听他的,景王本就十分懦弱,加上现在有些自暴自弃,我们在朝中的位置,岌岌可危,我都怀疑,齐王想要对我们下毒手呢。」慕容雪航道:「一母同胞,真的这样绝情?」萧绰道:「辽穆宗年事已高,加上他没有子嗣,所以急着要立下储君,能够继承皇位的三位王子,除了齐王耶律撒葛和我那没用的老公,再就是赵王耶律洪多,以目前形势看,齐王即位的可能性最大,但是宫廷自古多争夺,历朝历代,那位皇帝夺位,不杀几个亲兄弟?不杀的话,他的皇位能够得到太平吗?」六郎道:「不错,唐太宗即位时候,就一口气杀了两个亲兄弟,要想成就大业,必须心狠手辣。」萧绰又道:「辽穆宗即位的时候,也是夺权,他一口杀了四个兄弟,才保住了今日的江山,齐王耶律撒葛比起他的这个叔叔,更是有过之而不及,景王和赵王都是他的眼中刺,肉中钉,他早就先拔而后快。」六郎呼了一口气,道:「老婆,那你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干掉耶律撒葛和耶律洪多,你们萧家不就高枕无忧了吗?」萧绰道:「谈何容易,耶律撒葛并非没有脑子的人,就在我创建黑虎堂,培养势力的同时,他也在南院创立了飞鹰堂,网络了大批高手,尤其是他的两个军师,都是修罗界一等一的高手,耶律撒葛又是大辽的兵马大元帅,兵权在握,想搬到他,谈何容易。」六郎骂道:「姥姥的,这耶律撒葛真是欺人太甚,假以时日,还是等着你老公亲自出马收拾他。」慕容雪航问:「萧绰,那你打算怎么办?总给想个办法啊,要不然你就干脆失踪,住到飞虎城来,等把孩子生下来,你再回去。」六郎道:「这个主意好。」萧绰摇头道:「现在皇帝对我已经不信任了,我猜想和耶律撒葛的专权有关系,山西程世杰的事情,本来是有我全权定夺的,可是现在皇帝不让我再管这件事了,恰逢北方蒙哥尔汗部落叛乱,我不日即将奉命前往北方,协助赵王耶律洪多平乱。」六郎担忧道:「好容易想见,我岂不是有看不见你了?再说,你身上这个怎么办?」六郎摸着她的肚子,无限爱怜的问道。萧绰道:「十月怀胎,现在还没有纸里包不住火的时候,都进入冬天了,衣服穿厚一点,谁能注意到?」六郎不放心的道:「就你一个人远赴遥远的北疆?老婆,我不放心啊,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萧绰道:「将军现在可是身负重任,宋太宗跟前得红红人,他还指望着你帮他镇守北疆呢,我哪里敢劳驾?」六郎却道:「你这分明是挖苦我啊,我偏要跟你一起去。」萧绰又道:「你若是一走的话,边关群龙无首,将会让耶律撒葛有机可趁,相反你要是在这儿长时间驻守的话,倒是让耶律撒葛十分头疼,现在辽穆宗已经回归黄龙府,军政大权全都交给耶律撒葛处理,你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山西的程世杰也因此跟他形不成呼应,加上粮草供应不上,耶律撒葛很有可能拖不起了。」六郎惊讶道:「想不到六爷的存在这么重要?」萧绰点点头,道:「可不是嘛,你占据飞虎城、卧牛关和解塘关,将程世杰的大军正好堵在山西,耶律撒葛没有十足的胜算,不敢贸然进兵啊。」慕容雪航问:「那山西程世杰为什么没有动静?」萧绰道:「程世杰向来都是喜欢沾光,以前他是与我合作,我许给他的条件,比较令他满意,现在换了耶律撒葛,却让他感到不满意了,所以他不想出兵,尽管他很想报一箭之仇,夺回三关,但是程世杰却不甘心被耶律撒葛利用。据我所知,程世杰已经秘密联系了西凉节度使李德明,他很有可能依附李德明,然后借助回鹘的强大实力,来争霸中原。」六郎骂道:「这个程狗,真是只老狐狸,今天投降这个,明天投降那个,还要不要脸啊?」萧绰接着说:「耶律撒葛有可能向大宋求和,但是也不排除他心怀鬼胎,另有什么阴谋诡计的可能,总之你们要小心应对,不可草率行事。我来飞虎城,见到你们的防御系统做得很好,记住这将是对抗耶律撒葛的优势,千万不要与他拉开架势大阵地战,不是我张他的威风,灭你的士气,契丹的铁骑,天下无敌,真要是沙场对决,你这几万人马,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啊。」六郎惊讶道:「这么玄?」萧绰又道:「契丹铁骑虽然强大,但是易水之南,河流湖泊纵横交错,尤其是过了黄河,长江以南更是水域连天,骑兵再厉害,却是寸步难行啊,大宋和大辽,谁都休想轻而易举的消灭对手。」六郎道:「老婆,听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萧绰问:「你明白什么了?」六郎嘿嘿笑着,双手攀上玉峰,紧紧握住那一对丰满坚挺的肉团,笑道:「天大地大不如我大,让那一帮王八孙子打去吧,咱们一家坐山观虎斗,今朝有酒今朝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萧绰气道:「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慕容雪航笑道:「妹妹,他的意思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和你分别这么久,讲一大堆无聊的国家大事,又不能左右天下格局,还不如……」萧绰推了慕容雪航一把,又羞又怒道:「姐姐,你胡说什么啊。」六郎却将嘴巴凑上来,亲完了萧绰有亲慕容雪航,对着两位美人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亲老婆,自从易水分别之后,这么长时间,我可是想死你了,要不是因为咱们立场不同,大宋和大辽形同水火,我就到你哪儿找你去了,告诉我,你想我了没有?」萧绰含羞带怯道:「没有,我想你干什么?」六郎哪里相信,手掌顺着萧绰的腰带摸了进去,萧绰格格笑着阻拦,「六郎,不要嘛,姐姐在这儿啊。」慕容雪航笑道:「妹妹,记的在瓦桥关那天晚上,你可是对我高谈阔论,讲的头头是道,怎么今天却矜持起来了呢?是不是嫌六郎不够主动啊?」慕容雪航说着,居然帮助六郎讲消除哦身上衣服脱个精光,萧绰笑道:「姐姐,想不到你现在比我还要开放啊。」慕容雪航道:「不许取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被这小坏蛋拖下水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慕容雪航说着自己也脱光了衣服,三个人互相调笑着搂抱在一起,萧绰曲线玲珑的丰盈胴体极为动人,水汪汪的眸子春情四溢,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美艳妩媚。暗藏着的那一丝幽怨让六郎大为怜惜。将她搂在怀中,「宝贝儿,亲亲,今天你想怎样来啊?」萧绰幽怨道:「亏我还日夜担心着你,想不到你天天沉醉美人窝,背着我找了这么多美貌女子,是不是早把我忘了?」六郎轻轻揽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抚着她的粉背,用头摩擦着她的前额,柔声道:「我怎么会忘了我的亲老婆呢?虽然说六爷我现在身边有几个美女,可是那一个及的上你聪明美貌?那一个比得上你武功高强?六爷在大宋朝也不好混啊,要是不培植一批自己的亲新势力,人人都想骑到我头上拉屎,现在我手中有兵有将,谁还敢再太岁头上动土?」六郎一边说,一边用手爱抚着那一对高隆的酥胸。萧绰感受着六郎绵绵的爱意,破涕为笑,手轻轻打了一下六郎的肩膀,娇嗔道:「讨厌!即使你想扩充实力的话,也犯不着找这么多美女啊?听说在卧牛关还有一批?」「啊?」六郎愣了一下,看了慕容雪航一眼,见她掩口偷笑,知道一定是她泄的密,想了一下道:「乖乖,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嘛,你想想,你老公我现在不但武功高强了,那方面的技术更是炉火纯青,一般人根本招架不得,不给你找上几个像样的帮手,这日后的日子,你可不好过啊。」萧绰不肖的说道:「吹牛!」六郎急道:「看来你还是不相信你老公的本领,看我演示给你看。」六郎施展浑身解数,大手在萧绰酥胸纤腰、丰臀粉背间四处游走,含住她珠玉般的耳垂,轻轻吞吐,鼻尖嘴中呵出的那一股股热气,让萧绰不禁意乱情迷。第231章萧绰有喜了(3)「啊」她忍不住呻吟出来,身子像紧紧贴过来,长时间未能得到鱼水之欢,她的身体已是十分敏感,只要六郎一接触到她,她的身子就会发生微颤,对六郎全无一丝抵抗之力。身子不停的在六郎怀中扭动,慕容雪航还作为六郎最忠诚的帮凶,一双玉手也不断的骚扰着萧绰最为敏感的地带,让她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萧绰那柔软的身子越发不能平静起来。「六郎!姐姐,你们别弄了,哎吆!」六郎两三下拔弄,就让她娇喘不已,额上也浮现起一层薄薄的汗珠,双手使劲按着六郎那双作恶的大手,眼中显现出一丝祈求的神色。见她焦急的神色,六郎停了下来,静静的搂着她,不再撩拔她的火焰,突然俯下身去,抱住她肥美的臀部,耳朵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让我听听咱们孩子有没有不乖!」看着像孩子一般的六郎,萧绰脸上呈现出一种母性的光辉,「你看你,孩子才多大?现在怎么听得到!」「航,萧绰的宝宝和你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一样大?」六郎大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的揉动,竖起耳朵凝神倾听。「当然了,都是同一天,被你使坏有的嘛。」想到那一次的疯狂,慕容雪航满脸含羞。六郎在萧绰的小腹上迷恋了好一阵子,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萧绰……艳光四射的美靥,与萧绰热辣真诚的目光相撞,那一眼将六郎的欲望彻底燃烧起来。看到六郎眼中的熊熊欲火,萧绰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灼烧,美目似要溢水来,浑身变得滚烫,那一层淡淡的红色让她愈显娇艳。「萧绰!我好想念你啊,让我来好好的补偿和奖赏我的亲老婆一回吧!」看萧绰那春情荡漾的诱人模样,六郎的心一热,大手探进她的双腿间,揉捏抚弄着她滑腻的香臀和玉腿内侧的沟山壑谷。「六郎!」萧绰紧紧搂着六郎的虎躯,脸上如桃花一般砣红,使劲的扭动着娇躯,用柔软的酥胸摩擦着六郎的胸膛。「快给了我吧,我都等了好长时间了。」六郎大手在她下体活动了良久,方继续向上,握住那那丰满坚挺的双峰,含住那诱人无比的樱桃,轻轻的吮吸。萧绰浑身一颤,檀口中发出一声声娇吟,尽情的呐喊,「六郎,快些啊,等不及了。」玉手在六郎胯间探索,搜寻着那件事物,那无尽的空虚让她只想情人尽快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六郎!」萧绰终于擒住了六郎雄壮,滚烫的英雄,她高高挺起自己的酥胸,任六郎玩弄自己的骄傲,「快给我!」说话间,双腿间那潺潺流水显示出她此刻是多么的空旷!「宝贝儿!」六郎向她下体一探,果然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再也不能容忍,六郎分开她的修长结实的玉腿,轻轻一顶,便进入了那久违的神魂颠倒的湿热之中。「萧绰」六郎抱紧她那浑圆香肩,两人就这样完全结合。萧绰那玲珑凸浮的娇躯在六郎那冲击的力道下上下抖动,酥胸丰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六郎每一下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萧绰那粉红的俏脸,连连不断的娇吟更让六郎热血澎湃,在经历了一阵销魂蚀骨的缠绵之后,萧绰被六郎送入巫山之巅,浑身酥软的她连声告绕:「六郎,你好厉害啊,萧绰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六郎继续着,道:「那可不行,我还没有让你令叫道我的真正本领呢。」六郎的每一下,都让萧绰浑身颤抖,她既是痛苦,有满怀甜蜜的道:「人家已经领教了,亲老公,你最棒了,萧绰都被你彻底征服了,你就放我休息一会儿吧,航姐姐,快救命啊!」慕容雪航急忙过来帮忙,六郎见萧绰却是已经招架不住,这才恋恋不舍的从萧绰的温柔乡拔出来,将慕容雪航抱到萧绰身上,捧着那雪白浑圆的美臀后入进去,六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姿势,尤其是感觉自己骑在两个女人的身上,纵横驰骋的那种快感,尤其身下的女人又是那样出色。萧绰趁机侵占了慕容雪航的一对玉峰,握在手中细细把玩,看她熟练的手法,揉的自己十分快意,慕容雪航道:「妹妹,姐姐诚心帮助你,你却趁机和六郎合伙欺负我,好没有良心啊。」萧绰却道:「谁让你一开始欺负我了呢?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再说你不是也很舒服吗?」慕容雪航因为六郎的快速进攻,再也来不及和萧绰拌嘴,连声娇吟中,玉臀一阵颤抖,就瘫软在萧绰身上,萧绰嘲笑道:「姐姐你还没用啊,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慕容雪航痉挛中,丰挺的酥胸用力研磨着萧绰,断断续续的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喃喃细语,檀口轻启,微微喘着气,那可爱的模样诱人至极。「航!」六郎心中一荡,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细蛮腰,让两人肌肤再无一丝间隔,紧紧的贴在一起。「这样可舒服吗?」六郎用力向前顶着,却不在来回动作。慕容雪航娇喘着说:「这样好舒服,你要是一动,我就受不了了。」六郎点点头,用力顶了一阵,道:「可是总这样,我也不行啊,我现在浑身冒火了。」慕容雪航道:「萧绰妹妹不就在下面嘛,她武功比我好,你再找她吧。」萧绰急道:「姐姐!这怎么能用武功来衡量定位呢?我不干啊。」六郎邪笑着,将那火热转移阵地,道:「已经关不了了,我需要出火了。」说完就全无章法的狂轰乱炸起来,萧绰尽管武功卓绝,在这上面实在是缺乏经验,开始勉强支撑了一会儿,后来就溃不成军,舒爽的昏厥过去,六郎趁机将滚烫的精华射入。三人拥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六郎一手搂着一个美女,道:「萧绰,今后不关是大宋还是大辽,迟早都会臣服于你的膝下,我相信你,我更会支持你。」萧绰心满意足的躺倒六郎怀中,玉手抚摸着六郎的宝贝,道:「六郎,你终于想通了,肯帮我征战天下了吗?」六郎点点头,道:「现在,我已经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了,天大地大不如我大,做就做最强的王者,但这句话不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而是说给你听的,六爷可以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萧绰甜蜜的一笑,在六郎脸上亲了一口。「以前我也错了,我本想扶保景王称霸大辽,可是她的懦弱,让我好多心血付之东流,他若是听我的话,二年前,足以取代耶律撒葛今天的位置,可是他放不下手足之情,懦弱,始终成不了大事。我并不是教唆他杀兄弑父,而是教他学会自保,齐王一旦登基,不但景王不保,连我们萧家都会受到株连,我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六郎道:「你想怎么办?」萧绰说:「借着平乱之名,我要在玉提关营造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势力,即使有一天,齐王登基,我手握重兵,也不惧怕他。」慕容雪航道:「这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六郎现在就是这样的,萧绰!你是不是刚刚跟咱们六爷学会的?」萧绰笑道:「是啊!我来飞虎城后,发现你的军队十分特殊,虽然战斗力不是很强,但是军纪十分严明,尤其突出了全军上下,只服从六将军一个人将令的宗旨。所以我才萌动了这个念头。」六郎道:「好啊,原来你跑我这里取经来了,既然学会了,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啊。」萧绰脸红道:「怎样谢啊?人家那里还没有恢复嘛。」慕容雪航却道:「妹妹,你不是还有绝招嘛,赶快拿出来侍奉六爷啊。」萧绰道:「我有什么绝招啊,不许瞎说。」慕容雪航却不依道:「上次在瓦桥关,你亲口和我讲的,说女人可以不用下身那个宝贝,也能让男子舒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不许耍赖。」萧绰抵赖道:「人家当时是唬你的,我明着是大辽的王妃嘛,要是什么也不懂的话,多没有面子啊。」慕容雪航却道:「六郎不要信她啊,她明明有绝招的,叫什么『阳春三绝』你快让她用来侍奉你。」六郎抱住萧绰的酥胸道:「亲老婆,这可是你的不是了,跟你老公我,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有的话,赶紧拿出来,让六爷看看什么样的阳春三绝。」萧绰红着脸说:「人家出嫁前,跟母亲要好的一位姨娘教我的一些房中术,哎呀,还是不要说得好,好羞人啊。」六郎惊喜道:「原来还有这事,房中术,我喜欢,更要试一试了,快讲!」萧绰被六郎逼迫,没有办法,只好讲道:「我们家是大辽的名门望族,未出嫁的时候,当然要学习一些房中术,以备应付未来的夫君,更何况我要嫁的还是大辽的王子。」六郎催促道:「不要讲这些没用的,快讲讲这阳春三绝是怎么回事?」萧绰接着说道:「这阳春三绝乃是房中术的一种,所谓阳春三绝,其实就是不用交合而可令男子达到快感,甚而射精的方法。说白了就是口交,手交,乳交这三交法,因此称为阳春三绝。这方法一般而言乃是我们女子所习,用来取悦男子的闺房秘术,男子是不学的。」说话时她的脸上已经满是红霞。六郎高兴地握着萧绰丰隆的双峰,笑道:「太好了,我这些老婆中,哪一个也没有你这般丰满,用来乳交最舒服了,亲老婆,你赶快给我试试。」萧绰羞涩道:「好难为情啊。」她看了慕容雪航一眼,谁料慕容雪航也催促道:「好妹妹,你快些给咱们六爷试试啊,顺道也教教姐姐嘛。」萧绰见难以推催,只好推了六郎一把,道:「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你喜欢先玩哪一种?」六郎美滋滋的摆好姿势,道:「无所谓了,反正这三绝我要挨个试一边,你看着来吧。」「好好好,满足你!」萧绰娇媚的笑着,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握住了六郎的坚硬,六郎只觉得下体一凉,萧绰十指纤纤,在自己的英雄根部,还有英雄背的口袋上轻抹徐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英雄也被另一只柔嫩细致的玉手轻摸爱抚,来回套动,彷彿只要被那手来回套动一下,英雄的烫热烈灼之感便增加一分,六郎忍不住急喘发声,啊啊数声,鼻音重浊,脸上红光连闪,不自主地的挺动起来,在那柔嫩的手掌中六郎开始飘飘然了。被她温暖的小手握住搓弄,彷彿包在一块温热的泡棉之中,不断受到挤压按摩,十分舒畅。萧绰的玉指轻轻翻下,露出整个火热鲜红的冠头。手指在冠头的肉稜边轻擦抚弄,弄得六郎浑然忘我,鼻息咻咻,又痒又涨,差点抵受不住,当场喷射。慕容雪航是不是也添一只手上来,萧绰笑道:「姐姐,要不要让给你玩一会儿?」慕容雪航忙道:「不用,不用,我还没有学会呢,只是忍不住想摸一下,萧绰你可要好好教我啊。」萧绰点点头,开始给慕容雪航将阳春三绝中手法的要领,慕容雪航认真听着,六郎调笑道:「亲老婆,你的手法果然厉害,害得你老公都有些坚守不住阵地了,对了,如此绝妙的手法,我的亲亲可给别人用过?」萧绰生气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嫁过景亲王?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个废人,大婚之夜连洞房都不进来,一个人在书房喝的酩酊大醉。」六郎急忙解释道:「亲亲,我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我只是好奇,想问问你只是由你的姨娘传授,又没有实践过,怎么会如此娴熟?」萧绰道:「虽然没有实践,可是姨娘教我的时候,用了道具嘛!」六郎恍然大悟,拍拍慕容雪航的美臀道:「航,你可要用心学哦,萧绰学习时候使用的是道具,你却用的是六爷的真家伙。」萧绰却道:「虽说是道具,但是比真家伙一点也不次,尤其,姨娘将那些容易使男性产生快感的区域,用红笔涂上,爱抚的时候,手指的力度更要令我掌握,尤其是用舌头品的时候,更要突出重点,才会让男性感到强烈的快感。」六郎有些忍不住,央求道:「亲亲,你赶紧帮我品一下如何?你老公已经忍不住了。」萧绰微笑着,玉手加快了速度,道:「我才不呢,我怕你喷到我口中,那东西好恶心人啊。」慕容雪航见六郎马上就要发射,急忙道:「不要浪费啊!」说着,就将檀口凑上来,紧紧含住六郎,六郎被慕容雪航柔滑温热的檀口包住后,心神一爽,马上就山洪暴发了。看着慕容雪航一滴不漏的全部吞入口中,萧绰惊讶道:「姐姐,上次在瓦桥关和我讨论房中之事的时候,你是何等的矜持,想不到现在豪放的让人惊讶啊。」慕容雪航抬起头,用手背拭了一下嘴角的溢出,笑道:「没有办法啊,全让这个小坏蛋逼的啊。」说着,有低下头,用柔滑的香舌将剩余的舔舐的一丝不剩,方笑盈盈的对萧绰说:「妹妹,咱们六爷的精华里面,含有超级能量,正是因为这段时间我被他灌溉的原因,才修炼成了第八道元神,你啊!要是也让六爷天天灌溉,不出一年,你的第七把御剑就练出来了。」这句话,萧绰倒是全信,想不到表姐也早就知道了六郎那个东西的妙用,想至此,不由得一阵醋意泛上心头,抓住六郎的,用温热的檀口包住,用力吸允起来,六郎轻轻抚着萧绰的头,道:「亲亲,不要着急,今天六爷豁出去了,一定让你吃个饱。」被那两片柔唇紧紧束住,香舌翻转徘徊,弄的六郎酸麻无比,不住急速跳动,同时被萧绰的玉手捏住棒身,被她的手指徐括,骤涨骤消,能精确地控制六郎的涨消大小,并加以安抚刺激。六郎美不胜收,以前曾经尝试过好几位娇气的品香,却从未有过今日的快感,到底是接受过专门的训练啊,时间不长,六郎就被萧绰弄得唔的一声,语音闷响浓浊,鼻息咻咻。六郎胸口起伏,心跳怦然,全身肌肉紧缩,后背弓起,真阳蠕动,精关显然已快把持不住。六郎连忙搬住萧绰的臻首,向前一挺,顿感身后脊髓一凉,再也守不住元阳倾泻,雄关大开,白浓浓的黏稠精华猛然冲出,啊的一声大叫,全身力气骤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身子往后便倒,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四肢放开,连动一动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床上不停的喘气,空听到自己心脏扑扑急跳,怦然有声。萧绰倒是乖巧,紧紧地含着,学着慕容雪航的样子,将六郎射出的精华尽数纳入口中,或许是这一次较上一次舒爽,六郎放出的精华颇多,萧绰眼看着已经含不住,一道白线自嘴角溢出,慕容雪航急忙伸出香舌檀口帮忙,将萧绰口中溢出的精华吞如自己肚中。萧绰笑着离开六郎,双手推搡着慕容雪航,却被慕容雪航抱住,吻住她的樱唇,窃抢着里面的精华,萧绰咕噜一声,全部吞下后,笑道:「姐姐,真的没有了。」慕容雪航不依,又将香舌探入萧绰口中,一番激吻缠绵之后,方才罢休。之后,见外边天色渐黑,不知不觉三人已经玩了一下午,慕容雪航怕六郎出来时间太长,府里面发生事情,自己就穿起衣服,回府道个平安。六郎和萧绰却是郎情妾意,兴致逾浓,拼死缠绵,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吞下去,方解心头之性。慕容雪航道将军府溜达了一遭,见府中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将四小姐叫到跟前,对她说:「四妹,六郎让我回来告诉诸位姐妹一声,今天他有些公干,就不回来吃晚饭了,由你支持好家务即可。」四小姐问道:「他能有什么公干,是不是又看上那位姑娘,跟人家幽会去了?」慕容雪航道:「这一次真的没有,是和一位故人谈一下国家大事,难道嫂子还骗你吗?」四小姐点点头,道:「我当然相信大嫂,可是谈公事,为何不再府中?」慕容雪航摇摇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四小姐道:「那就这样吧,我知道了,大嫂你是不是也要陪六郎去上衣国家大事?」慕容雪航脸色微微一红,正色道:「是啊,我现在是三关副帅,没有理由推辞啊。」四小姐狐疑的看了慕容雪航一眼,心中打鼓,口上却是不说,而是道:「我知道了,大嫂尽管去忙吧。」慕容雪航回到客栈,要了四样酒菜和一壶香茶,然后端上楼来,敲门进来,见六郎和萧绰还在床上摞在一起,拼死缠绵,她放下酒菜,走上前来,道:「你们俩真是难舍难分啊,有时间吃饭没有?纵不能饿着肚子这样永无休止的厮杀啊。」六郎停下来,道:「航,六爷早就饿了,正好吃饱了,有了力气再与你们大战。」说罢,抱着萧绰下床来,来到椅子上坐下,慕容雪航见二人下体依旧没有分开,上前拍了拍萧绰的玉臀,道:「妹妹,要不要姐姐喂你们?」第232章萧绰有喜了(4)萧绰笑着离开六郎,双手推搡着慕容雪航,却被慕容雪航抱住,吻住她的樱唇,窃抢着里面的精华,萧绰咕噜一声,全部吞下后,笑道:「姐姐,真的没有了。」慕容雪航不依,又将香舌探入萧绰口中,一番激吻缠绵之后,方才罢休。之后,见外边天色渐黑,不知不觉三人已经玩了一下午,慕容雪航怕六郎出来时间太长,府里面发生事情,自己就穿起衣服,回府道个平安。六郎和萧绰却是郎情妾意,兴致逾浓,拼死缠绵,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吞下去,方解心头之性。慕容雪航道将军府溜达了一遭,见府中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将四小姐叫到跟前,对她说:「四妹,六郎让我回来告诉诸位姐妹一声,今天他有些公干,就不回来吃晚饭了,由你支持好家务即可。」四小姐问道:「他能有什么公干,是不是又看上那位姑娘,跟人家幽会去了?」慕容雪航道:「这一次真的没有,是和一位故人谈一下国家大事,难道嫂子还骗你吗?」四小姐点点头,道:「我当然相信大嫂,可是谈公事,为何不再府中?」慕容雪航摇摇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四小姐道:「那就这样吧,我知道了,大嫂你是不是也要陪六郎去上衣国家大事?」慕容雪航脸色微微一红,正色道:「是啊,我现在是三关副帅,没有理由推辞啊。」四小姐狐疑的看了慕容雪航一眼,心中打鼓,口上却是不说,而是道:「我知道了,大嫂尽管去忙吧。」慕容雪航回到客栈,要了四样酒菜和一壶香茶,然后端上楼来,敲门进来,见六郎和萧绰还在床上摞在一起,拼死缠绵,她放下酒菜,走上前来,道:「你们俩真是难舍难分啊,有时间吃饭没有?纵不能饿着肚子这样永无休止的厮杀啊。」六郎停下来,道:「航,六爷早就饿了,正好吃饱了,有了力气再与你们大战。」说罢,抱着萧绰下床来,来到椅子上坐下,慕容雪航见二人下体依旧没有分开,上前拍了拍萧绰的玉臀,道:「妹妹,要不要姐姐喂你们?」萧绰笑道:「好啊,那就多谢姐姐了。」慕容雪航在她玉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道:「果然是淫荡到家了,哎!谁让六郎喜欢你呢,拿你们没办法。」慕容雪航摆好碗筷,萧绰还真的一边在六郎膝上耸动着玉臀和六郎进行拼死的缠绵,一边张开嘴,等着慕容雪航来喂。慕容雪航就夹了鸡翅和鱼丸给他俩吃,萧绰和六郎一边吃一边继续,正玩的不亦乐乎,突然有人敲了敲那扇屏风,三个人虽都是武功高手,但是因为过于专心享乐,竟未曾发觉有人已经来到屋中,六郎摔脸一瞧,见四小姐带着一脸坏笑,走了进来。萧绰认识四小姐,顿时大窘,想找件衣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是什么也没找到。四小姐走上前来,冲六郎道:「好弟弟,你们可真是浪漫啊,不是说商议国家大事吗,难道就是这样商议的吗?」六郎却满不在乎的道:「四姐,难道这不是国家大事吗?你想想看,萧绰可是大辽举足轻重的人物,现在和我好上了,我们俩的关系,就如同大宋和大辽的关系,我们俩若是搞得舒服,则两国和睦共处,我们俩若是搞得不越快,两国免不了开兵见仗。」慕容雪航帮着解释道:「这叫超级外交!」四小姐哭笑不得,抚摸着萧绰丝光水滑的玉背和丝绸般柔滑的玉臀,道:「萧绰妹妹可真是惹人喜爱啊,怪不得我们六爷喜欢你,上次在紫玉山庄,我就觉得你们俩关系不寻常了,果然是背着我郎情妾意,暗下偷香啊。」萧绰不好意思的说道:「四姐神弓绝箭,盖世无双,紫玉山庄一别,我对姐姐可是牵肠挂肚,总想再一睹你的绝世风采啊。」四小姐点点头,用手扶上萧绰如云的秀发,道:「王妃说的可是真话?我才你对我牵肠挂肚是假的,想念我家六爷的这个东西才是真的。」萧绰无限脸红,娇羞的将脸藏进六郎怀里,六郎忙道:「四姐,你说话不要灼灼逼人嘛,萧绰只是想和你客气客气,再说在她心目中,对你可真有三分敬佩啊。」四小姐惋惜的说道:「只有三分啊?」六郎道:「萧绰六把御剑,天下无双,她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嫂练了那么长时间,不才会使四把御剑吗,让萧绰对你敬佩三分,你还不知足啊?」慕容雪航又道:「是啊,我这样厉害的骊山女侠,他可是对我一分不分的。」四小姐咯咯笑起来,双手前伸,握住了萧绰胸前那一对绝对丰满的玉峰,揉动中,道:「其实我真没有什么好让人敬佩的,我到是十分敬佩你们三个哩。」六郎问:「你敬佩我们什么?」四小姐一本正经地说:「我最敬佩的就是萧绰妹妹的这两座春山,我还从未见这样丰满,这样坚挺,招人喜爱的宝贝,潘凤的宝贝就够大了,可是缺少弹性,也没有萧绰妹妹这样的丰满,怪不得六爷喜欢你,就连姐姐也是羡慕死了。」萧绰不好意思地说:「四姐,谢谢你的夸奖啊。」慕容雪航问:「咏琪,那你敬佩我什么呢?」四小姐道:「我敬佩大嫂说谎的本领啊,你现在是跟六郎穿一条裤子,专门帮助他收降别的女人,我们这些姐妹的失足,多少都和你脱不开干系。」慕容雪航不好意思地说:「都是六郎逼我的啊。」六郎笑嘻嘻问:「那我呢?」四小姐在六郎身下偷袭了一把,道:「我最佩服你的这个宝贝了,我觉得就是把天下所有的美女都送给你,你也应付得了。」六郎嘿嘿笑道:「那倒是真的,不过整那么多美女也没用,我只要你们三个就足够了。」说着,抱着萧绰的玉臀,用力送起来。接着说:「其实我也有最佩服的一个人,那就是悬空岛上的龙姬娘娘,要不是她给我吃什么神丹,我哪能在同一天,得到你们三个?」四小姐奇怪道:「人家想洗却洗不掉,你倒好,还求人往上画,是不是存心气我啊?」萧绰忙道:「我怎么会取笑四姐,而是我们萧家历代女人都喜欢往身上刺青,我母亲有,姐姐和小妹也有,唯有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图案,前年时候,我师父想亲手给我刺上一图,图案是女娲补天,我十分喜欢,可就是不想让他看我的身子,为此也就耽误了,大辽宫中丹青圣手不少,也有女官,可始终没有让我满意的人选」四小姐点点头,道:「原来,我身上这幅图还挺好看的,那我就用不着整天为它忧心了。」四个人一边吃喝玩乐,一边风趣的调侃,四小姐和慕容雪航也脱光了衣服,围在萧绰和六郎两旁,等候接力。眼瞅着萧绰又一次神游巫山,六郎将她放开,道:「亲老婆,我想要的那种舒爽,你还没有给我呢。」萧绰托着酥软的身体,滑到六郎身下,道:「好啊,这就做给你。」她先用檀口裹住六郎的火热品了一会儿,方吐出来,双手托起两只雪玉双峰,将六郎夹住,上下滑动起来,果然是不一般的舒爽,六郎美滋滋的叫出声来,四小姐看的眼热,羡慕的道:「萧绰,你好会玩啊,这样也行啊。」萧绰笑道:「四姐,你的胸部也很丰满,以后也可以这样的。」六郎有些罩不住,喊一声:「萧绰!」然后就狂喷而出,萧绰未留神,竟被六郎喷了满脸都是,余下的点点滴滴,全都流到酥胸之上。萧绰停下动作,道:「六郎,你好坏啊,弄我一身。」四小姐看的情不自禁,凑上朱唇,吻着萧绰面颊上的精华,慕容雪航也不甘示弱凑上来,萧绰喘着粗气,被六郎抱道床上休息,四小姐和慕容雪航跟过来,四小姐捧着萧绰绝美的玉峰,含到口中,允吸着上面的精华,说道:「萧绰,人家羡慕死你的这东西了,让我好好蹂躏一会儿啊。」六郎则又将勃起的英雄送入萧绰体内,萧绰问道:「六郎,怎么又是我?」六郎爱怜的说道:「她们两个常伴我身边,自然有的是机会,可你马上就要背上大漠,征伐匈奴,我想留你在身边,你又不肯,只好一次将你要个够,免得日后想你的时候,你又不在身边。」见她说的情深义重,萧绰不限感激,极力奉迎着六郎的动作。六郎一边轻轻的动作,一边说:「早就听说匈奴凶悍,你虽然武功高强,可是也要千万小心啊。」萧绰点头道:「确实很孤单,又没有人陪我,六郎,能不能让四姐和我一起走啊?」六郎略带惊讶,问:「让她去帮你?」萧绰说:「四姐的神弓绝箭,正好对付匈奴的第一高手哈斯额尔敦,还有我要告诉四姐的是,你的母亲就是死在了这个哈斯额尔敦的箭下。」四小姐一听,急道:「真有此事,我都不知道我母亲怎么死的。」萧绰叹道:「令堂本是用箭高手,十年前……」四小姐急问:「结果怎么样了?」萧绰道:「他们如期进行了决斗,哈斯额尔敦十分狡猾,他知道和你母亲的箭术是伯仲之间,根本分不出胜负,所以就暗中做了手脚。」四小姐怒道:「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他。」第233章亲亲我的宝贝们(1)六郎气道:「我要杀了哈斯额尔敦这个畜生,为我母亲报仇。」萧绰又道:「这次蒙古叛乱,正是这个哈斯额尔敦挑弄了是非,他挑唆蒙古王子杀了蒙古大汗,兴兵侵占鄂尔多旗,或许你们不知道,鄂尔多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那儿草原养着最优良的战马,大辽一半以上的战马都来自那儿。」六郎道:「亲亲,咱们把这个地方占了吧。」萧绰含羞道:「人家这不是去吗,说实话,那个地方可是让多少人垂涎三尺的。」六郎道:「那更要占了,我让四姐给你做打手,帮你收复鄂尔多旗。」四小姐道:「六郎,你说话好难听啊,居然把姐姐比喻成打手。」六郎却道:「难道有错啊,萧绰智谋很厉害,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又不缺军师,要的就是你这样能够冲锋陷阵的好打手。」四小姐又问萧绰:「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鄂尔多旗?」萧绰道:「我已经接了圣旨,三天之内必须启程,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四小姐面色忧虑道:「这么快?我有些仓促啊。」六郎惊讶道:「你还有什么事?」四小姐道:「今天刚刚接到父亲口信,说这两天他就要护驾来飞虎城了。」六郎道:「我怎么不知道,皇上来飞虎城干什么?」四小姐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才接到的消息,还未来得及跟你说。」四小姐又对萧绰说:「我这两天肯定走不了的,能不能拖延几天?」萧绰道:「在这儿肯定是不能耽搁,君命如山嘛,不过我可以在玉提关等你,收复鄂尔多旗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还希望六郎和表姐都去帮我呢。」六郎道:「也不知皇帝佬又有什么事,等我接完驾,料理一下军务,就去帮助我的亲老婆,我一下子派这么多人去帮助你,你要怎样感谢你的亲老公呢?」萧绰抱着六郎的虎腰,下身用力向前挺着,道:「你到了玉提关,我天天陪你好不好?」六郎乐道:「这好像是我再感谢你哎。」萧绰道:「亲老公,都是一家人,我不用跟你客气啊,现在萧绰已经不行了,求你快些好不好?」六郎哎了一声,全速进攻。萧绰则被六郎一阵狂抽猛送,弄得香汗淋漓,秀发沾湿,螓首不住摇晃,只觉得欲燄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彷彿一叶小舟於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採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随着那强有力的节奏,一高一低,一起一落,萧绰一颗芳心也随之若飞若沉,畅快之至。想要大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无,萧绰再一次被六郎送上巫山之巅,享受着萧绰的紧窄,六郎爱怜地轻轻吻着她的面颊,也将滚烫的精华注入。萧绰感受着六郎的赏赐,平心静气运用南华御剑的上乘内功心法,吸取着六郎的精华,道:「六郎,为什么感觉不像第一次那样强烈了,记得在七星楼那次,我一下子提升了差不多两三年的内力,现在却……」六郎道:「我哪里知道,是不是我自己身上出什么问题了,这个问题,航也问过。不过没关系,我们多来几次就行了,亲亲我现在还想接着要你。」六郎说着继续运送起来,萧绰喘息着,道:「六郎,你真是太强大了,又这样厉害了,萧绰好幸福啊,可是四姐和我表姐都等不及了,你先安慰她们吧,我也正好休息一会儿。」六郎道:「她们俩不急嘛,平日都被我宠坏了,四姐上次被我弄得红肿了好几天,走路都不习惯,嘿嘿!」萧绰急道:「我可不行啊,亲老公,你放过我吧,我还要火速前往玉提关呢,要是被你弄坏了,可就抗旨了。」六郎却道:「天大地大不如我大,什么狗屁圣旨,咱们高兴就听,不高兴就不听,萧绰六爷就是爱你,我还要你死一回。」说着,就全力抱着萧绰的一双玉腿,狂轰乱炸起来。四小姐和慕容雪航则各自把玩着萧绰酥胸上的一只极品玉峰,工夫不大,萧绰就被六郎再次送入巫山之巅,四小姐就翻身压伏到萧绰身上,六郎终于放过萧绰,后入式进入四小姐体内,欢快的做起来。四小姐娇呼着,用丰挺坚实的酥胸撞击摩擦着萧绰的傲人双峰,刚刚开始就忍不住叫道:「六郎,萧绰,我爱死你们了,快些给我,姐姐就要来了。」六郎连忙加紧速度,问:「四姐,怎么这样快?」四小姐感受着六郎强有力的攻击,娇声道:「看了你们俩那么长时间春宫,能受得了吗?还有我就是嫉妒,嫉妒萧绰的这两个宝贝。」说着双手个握住一个,用力揉着还不过瘾,又含到口中吸允起来,在六郎的急速进攻中,四小姐也很快败下阵来。六郎又将慕容雪航的娇躯抱上来,萧绰喊道:「不干了,你们三个全压着我?」六郎则已经徐徐进入慕容雪航湿滑的体内,道:「亲老婆,谁让你的武功最高呢?你不在下面,谁在下面。」说罢,就舒舒服服的运动起来,慕容雪航则快活的享受着,同时观赏和抚摸着四小姐背上那优美的刺青,突然问道:「这只凤凰是公还是母啊?」六郎道:「准确说,这本就是凰嘛,雄为凤、雌为凰。」慕容雪航道:「六郎,以后我也要刺一只玩。」六郎说:「好啊,等六爷练好了这门功课,亲手给你和萧绰刺。」萧绰急道:「我不要啊,要是被你刺的话,你能把凤凰刺成毛驴,肯定丑死了。」六郎笑道:「亲老婆,你对你老公也太没有信心了,等会我收拾完航,还要再征服你一回。」六郎最后一下冲刺后,将精华送入慕容雪航体内,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了下去,四小姐却依然和萧绰抱在一起,不知疲倦的相互夸奖着,爱抚着,桌子上的油灯暗下来,六郎将锦被拉上来,盖住四个人的身体,怀中抱着心爱的慕容雪航,在她耳边吐着轻细的情话,慕容雪航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六郎的挚诚儿火热的爱,俩人甜蜜入睡。四小姐和萧绰却是还没有困意,屋内已经黑暗下来,四小姐躺到了萧绰身侧,一只玉手还自留恋停留在萧绰的酥胸之上,细细揉着那娇挺的丰满,问:「萧绰啊,你说以我现在功力,能不能打得过哈斯额尔敦啊?」萧绰想了想,道:「就紫玉山庄的时候看,好像还差些火候,近来你的功夫有多少长进我却不清楚,总之哈斯额尔敦非常厉害,他的一手神弓绝箭一旦射出来,连我都不敢小视,真不敢说就能完全避开啊。」四小姐道:「你的御剑那样厉害,到时候先下手为强啊。」萧绰道:「我们打哈斯额尔敦,可不是单打独斗,蒙古小王子手下有二十万铁骑,他的骑兵战马绝对优良,其战斗力甚至超过了我们大辽的骑兵实力。」四小姐哇了一声,道:「原来这么难打,眼下程世杰还没有消灭,又出了一个哈斯额尔敦,看来我们姐妹必须要联起手来,共同对敌才行啊。」萧绰道:「是啊,所以我等你,帮我杀哈斯额尔敦,如果能在战场上用弓箭射杀他,不仅能严重的打击蒙古军的士气,更能帮你母亲抱一箭之仇,四姐!我支持你。」四小姐感激的在萧绰的香腮上亲了一口,道:「萧绰,我能行的!」她依旧恋恋不舍的揉动中道:「等我见过父亲,处理完这儿的事物,我就去玉提关找你,不杀哈斯额尔敦誓不为人。要不是你,我至今还不知道我母亲是怎样死的呢。」萧绰又说:「其实我也非常喜欢四姐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气概,其实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同样让我敬佩的人。」四小姐问:「是谁?」萧绰小声说道:「是柴明歌!要是我们三个能够珠联璧合,别说征服一个鄂尔多旗,就是想吞并整个天下,也不是妄想,可惜她和我们未必能够走到一起啊。」四小姐对柴明歌印象不是很深,只是在悬空岛隐隐听到过这个名字,随口问了一句:「你说的是明歌公子吗?」萧绰这才想起,六郎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柴明歌的身份,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将实话讲出来的好,否则的话,六郎肯定要被明歌的绝世风华所打动,那时候,他就没有心思来帮助自己了。四小姐并没有往心里去,见萧绰没有吱声,也没有再问,而是静静的搂着萧绰,慢慢进入梦乡。第二天,六郎醒来时,她们三个已经穿戴整齐,萧绰说马上要走,六郎见再留她也没有意义,就嘱咐了一番,让慕容雪航送萧绰出城,临去时,萧绰美目饱含了泪水,又冲到六郎跟前,献上深深一吻,契丹女子的率直,让六郎热血沸腾,道:「萧绰,你只管放心前去,在玉提关准备好兵马,我必然要去帮助你收复鄂尔多旗的。」萧绰这才与六郎和四小姐洒泪告别,踏上西行之路。六郎回头问四小姐:「四姐,鄂尔多旗在哪儿?」四小姐用手指戳了六郎额头一下,道:「你啊!还口口声声帮人家呢,结果连地方在哪儿都不知道,我看你如何找去?」六郎揽住纤腰,道:「不是有你吗,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啊。」第234章亲亲我的宝贝们(2)第二天,六郎醒来时,她们三个已经穿戴整齐,萧绰说马上要走,六郎见再留她也没有意义,就嘱咐了一番,让慕容雪航送萧绰出城,临去时,萧绰美目饱含了泪水,又冲到六郎跟前,献上深深一吻,契丹女子的率直,让六郎热血沸腾,道:「萧绰,你只管放心前去,在玉提关准备好兵马,我必然要去帮助你收复鄂尔多旗的。」萧绰这才与六郎和四小姐洒泪告别,踏上西行之路。六郎回头问四小姐:「四姐,鄂尔多旗在哪儿?」四小姐用手指戳了六郎额头一下,道:「你啊!还口口声声帮人家呢,结果连地方在哪儿都不知道,我看你如何找去?」六郎揽住纤腰,道:「不是有你吗,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啊。」四小姐点头道:「你还打算带谁去?」六郎想了想,道:「大嫂身怀有孕,不易上阵杀敌,我带的话,就带你和燕子去,其他人留守飞虎城,毕竟这边也不太平啊。」回到将军府,六郎按照惯例,先听了昨日的工作汇报,又让司马紫烟安排今日的日常工作,然后和列位娇妻聚在一起吃早点,慕容雪航回来后,从六郎示意,萧绰已经离开飞虎城,六郎点点头,心中略微感到一丝荒凉和空旷,回想着昨天与萧绰的缠缠绵绵,竟心驰神往,忘记了早点。众女虽然猜得六郎有心事,却都不敢打扰他的心思,唯有四小姐看懂六郎的心事,心中暗叹一声,推了六郎一把,道:「父亲有可能这两天护驾来飞虎城,我们应该准备一下啊。」六郎醒过神来,点头道:「四姐你亲自带一支人马,到四平山驻守迎接,千万不要让辽军有机可乘。」四小姐领命,与龙兰带领一千兵马前往四平山去了,六郎又简单的安排了今天的日常工作,与司马紫烟观看了新军的对阵实战,忙忙碌碌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的时候,接到前线探马飞报,宋太宗已经在潘仁美、王泽、杨令公的陪同下,出了瓦桥关,奔飞虎城来了。六郎对列位娇妻道:「这皇帝佬,也不知道身上折了那根筋,非要到六爷的地盘上来转一圈,是来给咱们打气呢,还是不放心六爷握有兵权,偷偷下来视察呢?」慕容雪航道:「两个原因都有可能,不过根据我的分析,皇上应该是掌握了什么新情报,而想做出什么决策,是不是正像萧绰说的那样,大辽已经想议和了。」六郎楞道:「真会有这个可能?」司马紫烟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辽军这些日子已经停止了前线的辎重补给,这表明他们确实有了后撤的动机,六十万大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辽军应该拖不起了,议和对他们来说也不失是一件好事。」六郎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列队迎接一下,总就是朝之天子,我们要给够人家面子嘛,传我将领列全队,出南门六十里处迎接圣驾。」六郎亲率大军,来到飞虎城南防六十里处迎驾,一直等到天黑时分,才见到远处旌旗招展,宋太宗的御林军大队人马开了过来,人数不多大约有三四千人,均是骑兵,中间有一辆金顶逍遥车,看样子就是圣驾了,来之近前停住,六郎赶忙下马上前见驾。护卫军统领亲手打开车帘,宋太宗向外探了探身子,道:「爱卿不必多礼,我们到飞虎城再说话。」六郎起身,又见过了父亲和潘大人,再看,母亲大人还有列位哥哥也全都随驾前来,不由得心中暗道:「这下可不好了,要是这哥几个见到了列为嫂嫂,长时间不见,非要亲近的话,岂不麻烦?」六郎前面带路,大队人马开入飞虎城,来到将军府,六郎悄悄问慕容雪航:「航,坏事了,他们都来了,咱们怎么办?」慕容雪航处事不惊道:「来就来呗,有什么好怕的?」六郎将马缰扔给亲兵,凑到她耳边说:「我怕你们让我做乌龟啊。」慕容雪航掩口微笑,轻轻哼了一声,却未说话,六郎心乱如麻,令公上前道:「六儿,赶紧接驾啊。」六郎应了一声,前来接驾,这才发现龙车之上,除了宋太宗。两位贵妃娘娘居然也跟来了,见到六郎后,两位娘娘脸上笑如桃花,背着宋太宗对着六郎眉目传情,六郎却是全无心思,一心想着如何应付大哥大嫂的相聚。进入将军府,六郎将早已准备好上房用作皇上的行宫,几位重要官员跟着过来见驾,宋太宗落座之后,两位娘娘一左一右相伴,潘仁美和令公两侧配之,六郎道:「圣驾这次来飞虎城,不知所为何事?」宋太宗哈哈笑道:「爱卿,告诉你一好消息,辽军已经向朕求和了。」「真的?」六郎惊喜着向上拱手道:「恭喜万岁,辽兵罢战,实乃是惧怕了我天朝神威啊,看来边关百姓又可以过上一段安稳日子了。」宋太宗点点头,道:「现在太师带领大军屯兵在四平山,七天后,我与辽主将会在四平山签署罢战合约,宋辽议和之后,卿家就可以腾出手来对付山西的叛军了吧?」六郎道:「万岁,山西程贼尚还存有不小的实力,请万岁到时候支援臣一支兵马,臣定能将程贼绑缚至汴京问罪。」宋太宗点头道:「太好了,到时候,朕自然会给你兵马,朕这次前来,就是来给你助威的,朕还要亲自视察卧牛关和解塘关,为我的杨爱卿造造声势,呵呵。」六郎道:「万岁,哪里用的圣驾那般辛苦,你只需刷一道圣旨,我派人去念给边关将士们听就可以了。」宋太宗道:「那怎么行?朕这些日子修炼神功,虽然说是小有所成,但总是闷在屋子里面,实在不爽,正好到边关散散心,要不然我回到你的飞虎城来吗?」六郎忙道:「万岁英明!」随后,六郎为宋太宗准备了晚膳,君臣一起用完晚膳,六郎己和诸位大臣告退,令公和潘仁美也各自回到为自己准备客房休息,六郎连忙赶回自己的这儿,果真不见了慕容雪航、宝日明梅和龙兰三个,他静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胡思乱想。列位娇妻见六郎不快,心中也猜到一二,四小姐上前说:「六郎,看你这副样子,怎么,吃醋了?」六郎摇摇头,站起身,走到寝室,和衣躺下。四小姐跟进来,坐到六郎旁边,笑道:「大嫂让我告诉你,让你不要担心,她早已做好了准备,绝不会让你做王八的。」六郎兴奋地跳起来,将四小姐一把抱住,道:「真的?」四小姐点点头。「太好了。」六郎将她拦腰抱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问:「四姐,你知道大嫂想了什么办法吗?」四小姐道:「刚才,在一起晚膳的时候,在大哥、二哥、还有三哥的饭里面下了迷魂药,这会儿估计他们应该睡熟不醒了。」六郎乐道:「谁这么损?居然连这种办法也用,比六爷还要卑鄙。」四小姐脸一红,用力的拧了六郎一把,道:「你真是没良心,人家好心好意帮你,你还骂人家。」六郎在四小姐的香腮上亲了一口,道:「原来是姐姐你啊,那可是你的亲哥哥啊?」四小姐却道:「亲哥哥又怎样,也不如我的亲老公亲啊。」说罢,用暧昧的眼光情挑六郎,六郎顿时受不了,打手朝着四小姐腰间丝带摸过去,四小姐却拦住道:「六郎,今天我和外边的姐妹说好了,我们不能陪你。」六郎问:「为什么?」四小姐道:「你想想,大嫂、二嫂、三嫂人家放着自己老公不陪,不就是为你保住贞洁嘛,你总应该表示一下嘛。」六郎点头道:「确实应该,可是趁她们还没有回来,我先将你们几位安慰一下,然后你们回房睡觉,我流下来陪三位嫂子。」四小姐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怕你吃不消吗。」六郎早已经是兽血沸腾,一把扯开四小姐的腰带,将她按在床榻之上,撩起群衫,凶狠的入进去,「嘿嘿,你不知道六爷我最近的功夫吗,只要四姐不用魔功,对付你们几个小菜一碟。」说着全力攻击起来,就听身后一阵脚步声,伴着阵阵幽香,几位娇妻已经鱼贯而入,见到眼前的火爆情景,都忍不住上前道:「六爷,我们呢?」六郎道:「列位娇妻排好队,今天速战速决,都不要脱光衣服了,全都效仿四姐样子,褪下裤子,趴到床边等着六爷赏赐你们。」白云妃反应极快,当即退了裤子,紧挨着四小姐趴下来,潘凤慢了一步,只好排在第三位,紫若儿第四,苗雪雁第五,司马紫烟第六,白雪妃排在最后,六郎一边享受着四小姐幽处的紧窄湿滑,一边问:「雪妃,你怎么优势排在最后啊?」白雪妃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人家肚子大,行动不方便,所以就动作慢了。」白云妃担心的问:「六爷,这一次你会不会又是倒着排啊?」六郎虎着脸,道:「看情况!」白雪妃格格笑道:「六爷,这一次你就照顾一下姐姐吧,不要倒着来了。」六郎不说话,一个连贯动作,将四小姐送入高潮之后,马不停蹄的放入白云妃里面,动作中,抚摸着她浑圆的玉臀道:「看在雪妃亲亲的面子上,先给你好了。」六郎一路高歌猛进,巧妙运用胯下神枪的威力,将七位娇妻逐一征服,最后也在白雪妃涉临高潮的时候,将精华狠狠射入,六郎将英雄拔出,在白雪妃的美臀上面敲打着,道:「看我还是嘀咕我的亲亲雪妃了,你并不是身子慢抢不过人家,而是算准了六爷必然要在最后关头发射,等着要六爷的精华对不对?」白雪妃娇羞道:「没有嘛,人家真的是有意让着诸位姐妹的。」六郎笑道:「还不承认,果然跟着六爷学的狡猾了,我好喜欢啊!」说着,又将已经勃起的英雄再次入进去,白雪妃一声莺呼,惹得其他几位娇妻羡慕不已。正这时候,宝日明梅闯进来,看到眼前如此火爆的场景,惊的啊一声,双手掩面,就要跑出去。却正如与刚进来的龙兰撞个正着。龙蓝拉着宝日明梅的手,过来围观,四小姐叫声:「二嫂!」就含笑提上裤子跑开了,白云妃、苗雪雁、潘凤和紫若儿、司马紫烟也纷纷提起裤子,笑嘻嘻的跑出去,白雪妃也想走,却被六郎拖住不放,知道又一次将她征服,六郎这才放手。白雪妃红着脸,向宝日明梅和龙兰尴尬的笑笑,提上裤子羞答答的离开了,六郎将宝日明梅抱到怀中,现在香唇上亲了几口,道:「二嫂,我把她们几个都打发走了,现在就只等着你了。」宝日明梅双颊绯红,含羞捻弄着衣角,不敢抬头正视六郎,今日,她鬼使神差的听信了大嫂慕容雪航的鬼话,将二郎冷落在孤房,却来陪丈夫的弟弟,想不到这种淫荡的事情,居然也会被自己做出来。六郎解开她的衣服,吻上她的酥胸,宝日明梅浑身一颤,双手护住酥胸,道:「六郎,今天能不能不来啊?」六郎道:「梅,为了成就你和我的好事,那些姐妹们诚心实意的给你我创造良机,我岂能贻误了如此良宵?」说着,嘴巴向前一拱,喊住了一只饱满的玉峰,宝日明梅啊的一声,身子向后仰倒在床上,六郎趁机伏上来,三两把就扯掉宝日明梅的衣裤,跟着神枪侵占玉洞,宝日明梅被六郎的火热搞得有些耐不住纯情,娇躯不停的扭动着。六郎趁机用话语挑逗:「二嫂,二哥大老远的来看你,你怎么不多陪他一会儿啊?」宝日明梅羞愧道:「他喝多了,现在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六郎却坏笑道:「不会吧,据我了解,二哥可不是那种贪杯误事之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他能不想你?」宝日明梅红着脸道:「我哪里有知道啊,总之他真的睡着了。」六郎依旧挑逗她:「二嫂,你知道吗,六郎早就爱上你了,在飞虎城的时候,我就想弄你了。」宝日明梅问:「那你为什么不敢?」六郎道:「那时候我怕你翻脸,真要是一怒之下,将我的宝贝废了,我岂不冤死?」宝日明梅扑哧笑了出来,道:「那你现在为何不怕了?」六郎嘿嘿笑道:「我现在有本事了嘛,你打不过我的,更何况我现在对付你也十分自信,我说的是这方面。」六郎说着,来了个直捣黄龙,又连一个旋风十八转,把宝日明梅弄得飘飘欲仙。六郎又道:「二嫂,你说在飞虎城客栈那天晚上,我要是坚持上你的话,会怎样?」宝日明梅道:「小坏蛋,其实你要是坚持的话,我就顺从你了,嘻嘻。」六郎遗憾的道:「是真的?」宝日明梅认真的道:「说实话,我是个保守的女人,可是我对房事的要求很高的,那些日子,你二哥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满足不了我,虽然受到你的挑逗,可是嫂子我总是抹不开的嘛,被你偷袭之后,害得人家后来难受死了。」六郎汗下,道:「我当时真笨啊!」宝日明梅又道:「小坏蛋,那天晚上你倒好,挑逗玩人家,就在地上只管呼呼睡了,叫人家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龙兰笑嘻嘻的问:「二嫂,你有没有自慰啊?」宝日明梅羞答答的点点头,六郎险些就爱你个鼻血喷出来,回想起飞虎城的那天晚上,客栈之中的旧事,六郎感觉到下神剧烈的胀痛,咬紧牙关,用力征服着身下的宝日明梅,宝日明梅求饶道:「六郎,轻点啊,再这样,人家就要不行了。」六郎那里肯停,一路高歌猛入,顿时将宝日明梅送入巅峰,六郎见她浑身彻底的酥软下来,这才停下来,却不撤兵,继续指挥大军原地驻扎,又继续挑逗宝日明梅,「二嫂,你被着二哥跟我好,是不是喜欢我啊?」宝日明梅娇羞道:「你知道还问,存心羞辱嫂子啊。」六郎坏坏的问:「那你倒地喜欢我什么啊?」宝日明梅羞涩道:「不知道,不要问了。」六郎不依不饶的追问:「我就是要知道嘛,你是不是喜欢我的宝贝啊?」宝日明梅被六郎逼得没有办法,羞愧的点点头,六郎又问:「二哥的宝贝是不是没有我的大?」宝日明梅急道:「哎呀!你怎么净是问这种问题啊,我不说。」六郎邪恶一笑,将大军退守玉门关,在关口研磨起来,宝日明梅再次被六郎挑逗的欲火千丈,抱紧六郎的虎腰,道:「小坏蛋,不要这样嘛,向里面来一些。」六郎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不去。」宝日明梅急道:「求求你,不行了!」说着玉胯向前一凑,将六郎的大军全部困在玉门关之内,六郎却不温不火的拉动起来,宝日明梅又催,「快些嘛。」六郎道:「你先告诉我……」宝日明梅只好搂着六郎的脖子道:「你二哥的不如你的大,行了吧!」六郎嘻嘻笑道:「是不是还不能耐久?」宝日明梅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六郎笑道:「那天晚上,你们行房,被我听到了,你还要求说再来一回啊。」宝日明梅气道:「小坏蛋,居然偷听我!」说罢,就在六郎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六郎啊的一声,看了看肩头的牙印,却不恼火,按住宝日明梅的双手,疯狂的进攻起来。龙兰看的都是娇喘连连,忍不住脱光了衣服,玉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起来。宝日明梅看见龙兰的样子,笑道:「好啊,居然看我们的春宫,自己舒服起来了,龙兰你好坏啊。」龙兰却道:「人家就这样干看着,怎么受得了,要不换你试试。」六郎在龙兰胸上摸了一把,道:「大兰兰不要急,马上就要轮到你了,只是奇怪大嫂怎么还没有好?」宝日明梅道:「你就放心吧,大嫂和你关系那样铁,她是不会背叛你的。」六郎笑道:「那你呢,你以后会不会背叛我?」宝日明梅道:「人家好容易找到这么一个能够满足我的宝贝,怎么舍得嘛。」六郎心满意足地继续在心爱的二嫂身上纵横驰骋,终将她第二次送入云端,看到龙兰已经是急不可待,六郎就转换阵地,大军改道杀进龙兰的玉门关,在泥泞不堪的沼泽地,奋勇前进。龙兰连声娇喘,玉腿紧紧夹住六郎,娇面一片潮红。宝日明梅缓过神来,趴在旁边看六郎攻击龙兰,竟也加了一只手过去帮忙,握住龙兰的酥胸左右揉捏,龙兰急速喘息着,道:「二嫂你好坏啊,这个时候欺负人家,真是受不了啊。」宝日明梅格格笑着,继续对龙蓝施加压力道:「龙兰,我们几个就数你精灵鬼,现在我都知道了,原来六郎的童子鸡是让你给霸占了,哼,你下手时真够快啊。」宝日明梅嫉妒的用力揉着龙兰的玉峰,龙兰却不甘示弱道:「谁让你假正经呢,你若是在飞虎城那天主动点,不就是你的了吗?」宝日明梅明显的带出懊恼之色,道:「龙兰,我好羡慕你啊,快说说,你们第一次好不好玩?一共来了几次啊?」龙兰眼珠一转,对宝日明梅说:「六郎第一次时候,好笨哦,连我的洞口都找不到,不过进去之后,还是蛮舒服的,搞得我一连三次高潮,比自己玩舒服多了。我们做完后,休息了一会儿,后来又做了一次,恩,那天晚上一共有个五六次吧。」六郎心道:「你真能骗人,六郎未转世之前,就是超级情圣,怎么可能连洞口都找不到?」转念一想,分明是她在挑逗龙兰,所以也不说穿,而是附和道:「是啊,我那时候没有什么经验,只感觉的在三嫂里面好舒服啊。」宝日明梅心驰神往,不由自主的又眼热起来,羡慕中说道:「龙兰,好羡慕你啊,第一次就那么爽。」六郎好奇的问:「二嫂,难道你第一次不爽吗?」宝日明梅叹道:「二嫂大婚之夜,哎!不说了吧。」六郎急道:「快说说啊,我想知道,你第一次的感觉。」宝日明梅羞涩地说:「我们俩个大婚之夜,都羞涩得很,谁都不太懂得床弟之事,拖了大半夜,谁都没敢碰谁,后来人家忍不住,就脱了衣服,让他摸我的胸,我也摸了他的那个事物,后来……就照着以前看到书上的样子试,结果,你二哥好笨啊,总是放不进去,他急得满头大汗,结果就喷出来了,弄了人家一身脏东西。」六郎笑道:「这样笨啊,后来呢,你没有教他吗?」宝日明梅气道:「本来想教的,可是他呼呼睡着了,只好等第二天了。」龙兰问:「第二天有没有让你舒服?」宝日明梅稍有自豪的道:「第二天,打扫就偷偷找我,问我洞房花烛夜的事,我就告诉她了,大嫂笑我们没有经验,我出身贫寒,不像她出身名门,在香闺之中就受过特殊训练,你们不知道吧,大嫂本来是被北汉皇帝选中,要做皇妃的。」六郎惊讶道:「有这事,我都不知道。」宝日明梅道:「她亲口告诉我的,要不是大宋兴兵灭了北汉,大嫂就做了皇贵妃了。」六郎道:「看来,宋太祖帮了六爷的大忙,要不然我哪里找这样善解人意的大嫂?」宝日明梅道:「可不是,宋太祖的发兵,导致北汉皇帝取消了那次选妃,后来北汉灭亡,北汉皇帝为了不让自己的女人遭受异国的羞辱,将所有的妃子全部用毒药药死了。」六郎惊得一身冷汗,道:「好险啊!」宝日明梅接着说:「大嫂虽然未能进宫,但是早就提前接受了宫外体检和性教育,大嫂的父亲是北汉的重臣,女儿成为皇贵妃的候选人,他自然是怠慢不得,故此让经验丰富的女佣,对大嫂言传身教。所以她什么都懂,她将我叫到她房间,让我看了一本春宫小册子,又教我如何房事。」询问完了二嫂,六郎开始盘问大嫂,六郎一边用轻快的节奏攻击着慕容雪航,一边问道:「航,原来你还差点被皇帝选入宫啊?」慕容雪航点点头道:「是啊,诏书都下到我们家中了,皇帝的特使还来检查了我身体。」六郎问:「男的女的?」慕容雪航道:「当然是女官了,难道皇帝喜欢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还没有欣赏之前,就让别人先看?」六郎道:「还好!航,被选做贵妃,你有什么感想?」慕容雪航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婚姻大事,全由父母做主,父亲乃是朝之重臣,当然希望他的女儿坐上皇妃,我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六郎又问:「听说,你要在家中接受教育?」慕容雪航点头道:「那是必然的,皇帝选中的女人,不但要通晓三经四书,还需要掌握一定的房中之术,所以我提前知道一些知识,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六郎兴奋地享受着她湿滑的洞府,笑问:「航,那你和别人的第一次高潮肯定是在新婚之夜了?」慕容雪航没有点头,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六郎惊讶问:「难道,你在这之前,就有过了,是不是和那些教你房中术的奴婢?」慕容雪航道:「不是,她们只是讲解给我看,我都没让她们碰我的身子。」六郎更加奇怪,道:「难道还有隐情?」慕容雪航点点头,道:「六郎,我说了之后,你可不要嫌弃我啊。」六郎点点头,道:「你告诉我实话就好。」六郎提心吊胆的听慕容雪航讲道:「那时,我还在骊山学艺,有一次师父出门未归,骊山来了一位银霄宫的师姐,因为我们骊山派乃是修神界的旁支,总觉得自己的修行速度缓慢,好容易见到正统的同门师姐,自然都是大献殷勤,想学习一些修神的捷径。可她偏偏看重我,偷偷教了我一些修神的小窍门,我感恩不济,一心速成第七道元神,当天晚上就加班苦修,结果欲速而不达,导致走火入魔。」六郎道:「那个师姐帮你了?」慕容雪航点点头说:「幸好云罗师姐在场,要不然我恐怕难以活命,她足足花费了三天时间,才将我从死亡之谷拉回来,为此,我对她十分感激,终于同被而眠,云罗师姐问我想不想与她元神双修,我当时还对这个感念十分模糊,但是也知道元神双修会加快修行的速度,当即同意了。」六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道:「这就好,我生怕你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陌生男子了。」慕容雪航用膝盖狠狠顶了六郎一记,气道:「人家有那么淫贱吗?」六郎连忙道歉,继续催促大嫂将自己的第一次详细讲来,慕容雪航就将自己如何与云罗师姐合身双修的经过详细将来,「达到元神共融之后,她吻了我,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我也吻了她,再后来,她用一种你们猜不到的方法,将我送入平生第一次高潮。」六郎道:「什么办法?莫非是口交?」慕容雪航白了他一眼,道:「我们都是修神圣女,哪里有那样下贱?」六郎急道:「那你就不要卖关子让我们猜了。」慕容雪航道:「云罗师姐有十二支金针,她用『十二正经术』将十二支金针刺入我的十二处经脉,引导我的血气神脉四象归元,那奇妙的感受,让我就如同飞升成仙一般,就那样,我虚脱了。」慕容雪航带着无限的憧憬,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六郎有些醋意,用力顶了一下,问:「难道那些针,比我弄得还舒爽?」慕容雪航明白六郎的意思,急忙全力奉迎着,娇媚的扭着丰臀,道:「六郎,你不要吃醋嘛,哪里有你的宝贝弄得舒服,只是那种感觉十分奇妙,我们俩元神合一的时候,不一样飘飘欲仙吗。」六郎恩了一声,这才满意的弄起来,伴着慕容雪航阵阵的美妙呻吟之声,六郎越来越快,最终因为快感连连,将大量的精华注入慕容雪航深处,慕容雪航也伴着六郎的发射,浑身痉挛,颤抖中紧紧抱住六郎,二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了好半天,六郎方长处一口气,道:「航,真舒服啊。」慕容雪航将锦被拉上来,六郎又将宝日明梅抱在怀里,一边兴奋地入内,一边又问慕容雪航,「航,你的云罗师姐长得是不是很漂亮?」慕容雪航道:「当然了,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极为聪明。」六郎又问:「现在还有联系吗?」慕容雪航问:「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做帮凶?」六郎嘿嘿笑道:「听你讲的那么神妙,我都心动了,也想试试什么十二正经术。」慕容雪航道:「我和云罗师姐只是在那一次相交一段时间,后来我就奉父命回家待嫁,再后来,北汉亡,我就成了你的大嫂,和云罗师姐再也没有见过面。」六郎遗憾道:「那你为何不去找她?」慕容雪航抱住六郎的后腰,用丰挺的酥胸摩擦着六郎的后背,道:「我虽然喜欢云罗师姐,但是我不想成为那种女人,云罗师姐看人的时候,目光是那样的深邃,让人不可抗拒,我要是与她相处时间长了,自然离不开她了,可我是想相夫教子的,尤其,人家现在舍不得你的宝贝嘛。」说着,就朝六郎身下摸去,却是「咦」的叫道:「好啊,你们又好上了。」六郎道:「不好嫉妒,今天为了表扬你们三个对我的忠心,六爷势必将你们奖赏个够,哪怕今夜不睡觉都要。不过,我还是担心,今天虽然应付过去了,明天怎么办,以后又怎么办?」慕容雪航道:「以后怎样,我也不知道,可是这两天决计不会有危险,因为皇上不是要巡视卧牛关和解塘关吗,父母双亲,还有潘大人以及大郎、二郎、三郎都要护驾的。」六郎点点头,道:「这就好,可是我不明白,二哥和三哥护驾还说得过去,大哥呢?他也会护驾?」慕容雪航笑道:「他啊,现在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皇上说你大哥长相与他相仿,就将你大哥带在身边,让他效仿自己的言行举止,说不定还要你大哥假扮皇上去和大辽签署合约呢。」六郎心中一动,不由想到「金沙滩,大郎替了宋王死的传奇故事。」莫非,金沙滩的历史事实,真的不会改写?第二天,六郎醒来时,发现身边空空如也,猜想三位嫂子肯定都会去装良家妇女去了,也好,反正他们的心都在自己这里,六郎打了个哈且,爬起来梳洗之后,来给圣驾请安,执事的小太监领着六郎进来见驾,宋太宗满面红光,正在院子里面练他那个鸟功。太宗见六郎后,示意他等自己一会儿,六郎等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宋太宗才收功,六郎连忙见驾,宋太宗就询问了三关的军政要事,六郎就将解塘关和卧牛关的情况说了一下,最后说:「万岁,寇准和任堂会以及岳胜都是将才,有他们镇守二关,万无一失,另外,晋阳县城前不久也被我收复,这一带可算是太平,要是圣驾不放心,臣愿意亲自护驾前往。」宋太宗摆手道:「这就不必了,朕身边有令公和潘大将军,你留守飞虎城更加重要啊,另外两位娘娘都推说身体疲劳,不想前往解塘关了,就让她俩留在飞虎城等我,这些女人啊,真是难测,不带她们来,就非要跟着,结果只走了一半路程,就受不了了。」这时候,两位贵妃笑盈盈围上来,口呼万岁之后,撒娇道:「万岁,臣妾不是走不动嘛,而是这儿的天气实在是太凉了,臣妾身体娇弱,哪里及得上吾皇龙体强壮啊。」宋太宗高兴的道:「那是朕多年修炼神功的效果,你们不去正好,就留在飞虎城等朕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