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龙枪群美记(3)苗雪雁娇羞道:「那你正好找苏姬妹妹啊。」六郎退下她的薄绸长裤,道:「苏姬身上有伤,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我身上的宝剑那般锋利,你又不是不知道,只好先那你牛刀小试了。」六郎说罢,就将自己的利剑刺入,苗雪雁哎呀一声,微微扭动着下体,让六郎研磨着她身体的最深处。苗雪雁娇躯颤抖之际,蓦地张开香唇在六郎肩上狠狠的咬上了一口,虽然有一些疼,六郎却分明感受到她娇怒的炽热。一种异样的刺激反而让六郎的感官更加灵敏,那种快感令人发狂。六郎发着一股子狠劲,加速进攻同时问道:「燕子,你咬我干什么?是不是嫌我来晚了?」苗雪雁一边娇哼,一边道:「知道你还问。」六郎笑道:「那你刚才还假装正经?」苗雪雁不依道:「你哪里是疼爱人家,分明是那人家磨剑,待会儿好专心对待苏妹妹和兰妹妹。」「兰妹妹?」六郎拍拍脑袋,道:「又一个兰妹妹,这下好了,六爷身边有了大兰兰和小兰兰,现在又出来一个小小兰,看来六爷是掉进兰花丛里了。」铁心兰听罢,嘻嘻吃吃出声来,六郎腾出手,拨开她的玉腿,摸了进去,感受到那光滑柔软的肉褟,六郎惊讶道:「小小兰,你这里是没有发育好,还是天生就这样光秃秃?」铁心兰红着脸,夹紧双腿道:「六爷,不要取笑人家嘛,人家天生就这样,我还觉得奇怪哩。」六郎又在那白虎洞摸了一会儿,道:「六爷说掉进兰花丛有什么好笑的,乖乖看着我和你燕子姐姐做游戏,一会儿就轮到你了。」铁心兰娇呼一声,羞答答的用被子蒙上眼睛。苏姬用柔滑的手掌爱抚着六郎强壮的背脊,看着六郎和苗雪雁翻云覆雨,六郎对他道:「苏姬,你不要生气啊,留也不是不想疼你,是因为怕伤了你的身体,待我现在你燕子姐姐这儿,把宝剑练好了,回头把精华都给你。」苏姬心领神会的妖娆一笑,苗雪雁急道:「六爷,我也要。」六郎狠狠地曰了数下,道:「这不是正在给你嘛。」苗雪雁哭笑不得,娇声道:「哎!看来六爷还是有偏心啊。」六郎不说话,狠下心来,一鼓作气,将苗雪雁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之后,六郎转到铁心兰身上,道:「小小兰,六爷来给你办手续了。」铁心兰奇怪的问:「六爷,办什么手续啊?」六郎用英雄剑锋刺入铁心兰的白虎洞,道:「办完这个手续,你就是杨门女将了。」铁心兰疼的一哆嗦,紧紧抓住六郎的手臂,六郎吻住她的的香唇,听着她的轻而又急促的呼吸声,轻轻地板起铁心兰的身子,看着她紧闭的美目,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脸,哇!小小兰的脸好烫啊,六郎慢慢地含着胸前的乳珠,舌尖轻轻地拨弄着,挑逗着她。铁心兰跟着六郎的节奏开始颤抖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六郎的头,六郎挥军急入……终于,铁心兰在猛然几声尖叫之后软绵绵地摊在了床上,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高朝后的余韵依然控制着她的感官,六郎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低头看着满床的斑斑落红,满意的笑着,越过苗雪雁的身子,来到苏姬这边,苏姬显然早已经情动,与六郎的身子一接触,就忍不住将火热的香舌伸入六郎口中,六郎爱恋的亲吻着这个身心刚刚受过重创的女人。苏姬娇柔无力地臣服六郎身下,其美态尤如一朵被折下堕地的白牡丹般。徐徐仰视六郎,她那带了三分哀怨,七分哀求的表情神韵让六郎真想格外照顾她一下。不断的重复动作中,六郎的欲望在升腾,甚至在燃烧。火灼的热浪围绕两人慢慢流动,两人的身体也因对方的催情而开始由雪白变嫣红。六郎的动作彻底诱发刺激苏姬的原始欲望,欲拒还迎的轻微摆动及惑人心志的呻吟不停向六郎施展反击。六郎略为粗野地吻苏姬那红润光泽的小樱唇内,她也强烈地反应着并以舌技缠卷他的舌头。一股甘美中带着微辣的味道由舌头的味觉直传入脑内并且刺激起他的神经,难忘的美味津液以勾起六郎的强欲。持续了一段时间。两人同是热血沸腾,热气持续举升。六郎在一声怒吼中,将囤积依旧的精华射入苏姬身体内,苏姬欣然承受支援自己生命健康的爱液,自己也同时也最畅快最强烈的迎来高潮。「六爷,苏姬好美……好舒服!」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个人都满足了,同时都不会动了。六郎在苏姬身上休息够了,悄悄起身,看苏姬和铁心兰都安详的闭着美目熟睡,就摸醒苗雪雁,苗雪雁披上衣服跟着六郎出来,轻声问:「六爷,你带人家干什么去啊?」六郎拉着苗雪雁来到四小姐房中,低声道:「你不是想转正吗?」苗雪雁惊喜道:「六爷,你和四姐说了?」六郎道:「燕子,现在编外的这些杨门女将中,六爷最喜欢你了,你不仅长的漂亮,而且武功又好,最关键的是……」苗雪雁停住脚步,倾倒在六郎身上,娇声问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啊,六爷?」六郎将她拦腰抱起来,笑道:「当然是淫荡了。」苗雪雁羞道:「人家没有啊,六爷你可不要胡说啊!」说着,一只玉手滑下去,攥住了六郎的宝剑,六郎道:「你看看是不,刚夸完你,你就来劲了,再过一阵子,你还不得将朱玉婵的位置霸占了。」说罢,抱着苗雪雁来到屋内。秀榻之上,四小姐被白云妃和白雪妃姐妹围在中间,四小姐正面冲着白雪妃,与她亲亲我我,相互述说着相知之情,自从易水相逢,二人就已经是相互仰慕,早就有意将对方当作知己,只苦于种种原因,未能得到良机,今日正好天赐良机,简短的几句话之后,就已是如胶似漆仿佛离不开对方了。看她俩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白云妃焦急的抱着四小姐的纤腰,想插上两句,可是她们两个说得极为投机,对这个姐姐竟是视而不见,听着四小姐和白雪妃谈十大名曲,白云妃开始有了睡意,本是等着六郎早点回来,却迟迟不见六郎踪影,玉手伸到四小姐胸前骚扰了一番,却见四小姐对她没有兴趣,只好娇叹一声,搂着四小姐柔滑如缎的纤腰睡着了。六郎回来时候,她尚且不知,六郎看四姐和白雪妃谈得投机,就抱着苗雪雁挤上来,将苗雪雁放在自己与四小姐中间,然后扶着苗雪雁的香臀用力向里一推,就完美至极的结合了。六郎大手紧紧环着苗雪雁的纤腰,道:「燕子,领导就在你面前,赶紧请示啊。」苗雪雁娇羞的摸到四小姐的玉手,羞怯的道:「四姐,我……能不能做杨门女将啊?」四小姐看着她略带娇羞的美靥,还有那一身冰肌玉骨,尤其是被六郎大手覆盖着的的莹白酥胸,真如天山上万年不化的圣洁雪峰,连连点头道:「不愧是天山御剑,怪不得六郎喜欢你,你要做杨门女将啊?」苗雪雁娇羞的点下头,一双玉手讨好的伸到四小姐的玉腿上面,道:「四姐,你长得好美啊!雪雁真是羡慕死你了。」大床虽然宽阔,但是一下子挤上五个人,空间变的狭窄起来,苗雪雁温暖滑腻的胴体几乎极影贴到了四小姐身上,四小姐并不讨厌她,只是对苗雪雁缺乏了解。四小姐嗯了一声,道:「嘴巴到是挺甜的,可是想做杨门女将,必须要拿的出手来,只是模样长得靓是不行的。」六郎在百忙之中,喘了口气,道:「她很能打的。」说完,又抱着苗雪雁的香臀忙碌起来。四小姐不肖的道:「难道只是一介武夫?就没有其他的特长吗?」苗雪雁却道:「雪雁自小熟知音律,刚才听见四姐和白妹妹说高山流水这首曲子,雪雁也十分喜欢这首曲子,不知道这算不算特长?」四小姐顿时脸上挂出惊喜,问道:「你也熟悉音律?」苗雪雁微微弓起身子,承受着六郎的攻击,回答道:「雪雁略知一二。」四小姐又道:「那你说说看。」苗雪雁道:「高山流水,传说春秋的琴师俞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曰:」善哉,子之心与吾同。「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断弦,终身不操,故有高山流水之曲。《高山流水》取材于「伯牙鼓琴遇知音」有多种谱本。有琴曲和筝曲两种,两者同名异曲,风格完全不同。「四小姐点头道:「说的对。」她眼神中流露出对苗雪雁的敬佩之意,一只玉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到苗雪雁滑如绸缎的美臀之上。苗雪雁接着说:「古代琴曲。战国时已有关于高山流水的琴曲故事流传,故亦传《高山流水》系伯牙所作。有本绝世的《神奇秘谱》此谱之《高山》《流水》解题有《高山》《流水》二曲,本只一曲。初志在乎高山,言仁者乐山之意。后志在乎流水,言智者乐水之意。至唐分为两曲,不分段数。至来分高山为四段,流水为八段。」两千多年来,《高山》《流水》这两首著名的古琴曲与伯牙鼓琴遇知音的故事一起,在民间广泛流传。「四小姐问:「我和雪妃都是仅会用琴弹奏此曲,若是换了燕子,你可会用古筝?」苗雪雁微微点头,道:「高山流水这首曲子,做事用秦筝演奏的话,效果应该好于任何宝琴。」第222章龙枪群美记(4)苗雪雁道:「高山流水,传说春秋的琴师俞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曰:」善哉,子之心与吾同。「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断弦,终身不操,故有高山流水之曲。《高山流水》取材于「伯牙鼓琴遇知音」有多种谱本。有琴曲和筝曲两种,两者同名异曲,风格完全不同。「四小姐点头道:「说的对。」她眼神中流露出对苗雪雁的敬佩之意,一只玉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到苗雪雁滑如绸缎的美臀之上。苗雪雁接着说:「古代琴曲。战国时已有关于高山流水的琴曲故事流传,故亦传《高山流水》系伯牙所作。有本绝世的《神奇秘谱》此谱之《高山》《流水》解题有《高山》《流水》二曲,本只一曲。初志在乎高山,言仁者乐山之意。后志在乎流水,言智者乐水之意。至唐分为两曲,不分段数。至来分高山为四段,流水为八段。」两千多年来,《高山》《流水》这两首著名的古琴曲与伯牙鼓琴遇知音的故事一起,在民间广泛流传。「四小姐问:「我和雪妃都是仅会用琴弹奏此曲,若是换了燕子,你可会用古筝?」苗雪雁微微点头,道:「高山流水这首曲子,做事用秦筝演奏的话,效果应该好于任何宝琴。」白雪妃插言道:「这个我知道,我姑姑曾经说过,只是就连她那样的律道高手,也是驾驭不了秦筝,想不到你却能,真让人羡慕啊?」六郎更是兴奋,一边用力进出着苗雪雁紧窄湿滑的桃源圣地,一边道:「燕子果然是多才多艺,六爷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不仅多才多艺,更是骚媚彻骨,多水多汁,六爷爱死你了。」六郎的剧烈,让苗雪雁娇躯不住的向前扑,倒在了四小姐温暖的怀中,四小姐生气的打了六郎抱着苗雪雁酥胸的手一巴掌,道:「我早就说过,跟你在一起说音律,就是对牛弹琴,看看你,三句话不离本行。」白云妃迫不可待的在后面抱着六郎道:「相公,她们都不理你,不如让云妃陪你聊天吧,看来只有我们两个兴趣相投啊。」六郎却继续攻击着苗雪雁,道:「云姐,你把我的粮食弄丢了,我还没有惩罚你呢,你却厚着脸皮来要奖赏了吗?」白云妃骚媚的用柔软的胸脯来回蹭着六郎的背脊说:「不就是一点儿粮食吗,有你在害怕粮食弄不会来,大不了明天攻打晋阳县城的时候,云妃多杀几个恶贼,立功赎罪就是了。」说着,就将手朝着六郎身下摸过去。苗雪雁已经不能再支持,四小姐还想听她多讲两句,却见她伏在自己身上气喘吁吁,突然间浑身一震,伸手紧紧抓住四小姐的一只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道:「四姐,我不行了!」说完,啊的一声,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四小姐怀中。四小姐看的有些眼热,本想唤六郎过来陪自己玩一会儿,却听到一声娇吟,就看到白云妃已经翻身骑到了六郎身上,看她那一副风骚妩媚的样子,四小姐自叹不如,摇头哑然失笑,苗雪雁缓缓神,将一只玉手攀上四小姐玉峰,柔声问:「四姐,人家等着加入杨门女将,你还没有批准呢。」四小姐笑道:「这件事我说了那算啊?六郎那么疼爱你,我即使不同意,也改变不了大局啊?」苗雪雁撒娇的揉着四小姐的玉峰,道:「不嘛,我要四姐你同意,我心里头才踏实,再说,雪雁身负血海深仇,还指望你帮我报仇雪恨呢。」四小姐呦不过她,忙道:「好好好,我批准,我答应,说实话,燕子,姐姐好喜欢你啊!」说罢,就在苗雪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得到四小姐的玉眼垂青,苗雪雁心中无限欢喜,见六郎正忙着和白云妃翻云覆雨,三个律道知己又说起音律来。四小姐抱着苗雪雁娇柔的玉体,道:「以前我也尝试过用古筝,可是总是处理不好,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师父过世又早,我也没有人可以切磋,这下好了,等打完这一仗,你可要好好教我一下啊。」白雪妃不甘示弱道:「我也想学。」苗雪雁嗯了一声,道:「说实话,四姐和白妹妹的资质绝对不在我之下,只是没有高人指点而已,我师父石玉棠就是一位秦筝高手,十大名曲无不娴熟,她的天山御剑剑法,更是独步天下,其实,用秦筝的时候,有几个手势极为重要,只要把握好了,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右手有托、劈、挑、抹、剔、勾、摇、撮等,左手有按、滑、揉、颤等,左右两手讲究的是『配合』两个字,我自己总结了几个小技巧,回头讲给你们听。」三人正聊得投机,就听白云妃浪哼一声,已然昏倒,六郎迈过苗雪雁和四小姐,来到白雪妃身上,道:「雪妃,亲老公来了。」白雪妃满怀欢喜的承接了六郎,六郎将自己的英雄放入白雪妃早就湿滑不堪的桃源密洞,紧紧拥着她的娇躯,微她的娇嫩是如此的紧窄温暖,那层层包裹让六郎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流浪的大力冲撞之下,白雪妃甘美的呻吟着,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渐渐丧失。四小姐和苗雪雁也停住话语,专心致志的看着六郎。白雪妃虽然早有准备,但快被撑爆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眩晕,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股间传遍全身,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酥胸乃至全身都渗出细密的香汗。「相公,我去了!」白雪妃说完,双手死死抱住六郎的虎腰,昏厥过去。四小姐不等提出要求,六郎已经从白雪妃身上滑下来,躺倒苗雪雁与四小姐中间,在四小姐的香腮之上亲了一口,道:「四姐,该你了。」四小姐问:「为什么最后才轮到我?」六郎将她的一只玉腿抱到自己胸前,英雄寻至玉门,借着湿滑进入,笑道:「四姐,明天不是要打仗吗?」四小姐奇怪的问道:「打不打仗,跟这先后次序有什么关系?」六郎一本正经的道:「咱们这一伙中,只有你杀法骁勇,明日一场恶仗在即,不是指望着你冲锋陷阵的嘛,所以,着精华就留给你了,哎呀……四姐,不好了,要放了。」四小姐一听急忙按住六郎的胳膊,叫道:「等一下嘛,姐姐还不够。」六郎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又继续起来,将嘴巴凑近四小姐的耳根道:「四姐,你要快点哦,我可马上就要发射了。」四小姐点点头,静静等待着那山洪暴发的时刻,苗雪雁从后面搂着六郎的腰,用一对丰满坚实的雪峰贴着六郎滚烫的背脊,轻声道:「六郎加油!前后左右。」六郎叹口气,道:「不用前后左右了,已经出油了!」说罢,热精滚滚,呼啸而出,四小姐被浇中花房深处,竟爽的一身香汗,顿时虚脱在六郎怀中了。六郎咬着四小姐的耳朵说:「四姐,没有坚持多久,你有了没有?」四小姐娇羞的道:「你明明知道还问人家。」六郎嘿嘿笑道:「那就好,你可要抓紧时间吸收掉,明天战场上还用得上呢。」四小姐说:「知道了,明日我的刀下必然会有众多的鬼魂诞生,六郎,你放开人家啊。」六郎却抱着那只光洁修长的玉腿不松手,慢慢闭上眼睛,道:「四姐,就让我这样睡了吧。」四小姐合上眼睛点点头,满怀欢喜的感受着六郎英雄的余热,让六郎抱着自己甜甜睡去。和四位娇妻挤在一起,全身无处不是那甜美的滑腻接触感觉,六郎一觉睡到天明,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英雄已经恢复生气,坚挺的留在四小姐有着轻微的收缩节律的桃源圣地,六郎想到昨天晚上还没有给够四姐,忍不住就轻轻的动起来,四小姐被搅醒后,脸上显出一片美好之情,将玉腿又抬高了一些,配合着六郎的深入动作。二人甜甜蜜蜜,郎情妾意,充分的利用了早饭前的这段时间,到了末了,动作激烈起来,将另外三位娇妻也吵醒了,三女虽然眼气,但是知道四小姐在家中的位置,谁也不敢嫉妒,直到六郎将一腔火热的精华注射进去。白云妃才抱着六郎的神器,用檀口吃净上面的残留。六郎扶着她的秀发,道:「云姐,今天你要好好表现啊,只要奋勇杀敌,立功赎罪的话,晚上就奖励给你。」白云妃答应着,继续将六郎那里清理的一滴不漏。四小姐慵懒的翻过身来,也摸了摸白云妃的头,笑道:「云妃你好贪婪啊,你需要是喜欢的话,我这儿还有啊。」白云妃将妩媚妖娆的秀面朝着四小姐双腿间贴过来,口中说道:「四姐要是让我吃的话,我就给你全部吃光。」四小姐惊吓的连忙缩回身子,格格笑道:「不来不来,和你开玩笑,你倒当真了,回头你要是吃上瘾了,我可受不了。」白云妃却不依不饶的缠着四小姐不放,四小姐被她缠的没有办法,最终还是将六郎注射给自己的琼脂玉液分给了白云妃一部分,白云妃这才善罢甘休。第223章莲花玉洞(1)六郎和几位娇妻用罢早饭,与仁堂会碰面,在校军场点齐两万精兵,一声炮响,大军杀奔晋阳县城,半途中六郎与仁堂会分兵两路,仁堂会带领孟良焦赞和陈家姐妹率兵直奔晋阳县城。六郎则是偃旗息鼓,将大军埋伏在半路上,并派出探马,密切监视莲花峰的动静。莲花峰上,大寨主轩辕霸一从昨天开始,就做好了战斗准备,这次劫粮行动是他和晋阳县城的守将,他的结义兄弟彭有亮共同所为,晋阳县有五千兵马,现在确实缺粮,想从大同调运粮草,不仅路途遥远,尤其一路上丛山峻岭,山道极为艰险,单兵尚且难行,何况粮车辎重?正好在飞虎城的奸细飞报,说飞虎城的一批粮草运往卧牛关,虽然粮草不太多,但是轩辕霸一和彭有亮还是决定劫粮,二人认为和镇守卧牛关的宋军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何况有了这一批粮食,就可以坚守上个把月,太原侯很快就会收复卧牛关。轩辕霸一和彭有亮劫完粮后,也发觉了卧牛关的情况异常,故此兄弟二人达成协议,这两天在路上安排了暗哨,等卧牛关兵马一发出来,这边就知道了,如果晋阳县城被困,则莲花峰就会立即发兵救援,与晋阳县城的守军夹击来犯之敌。若是莲花峰遭受攻击,则晋阳县城的就会派兵支援。轩辕霸一派出去的探马禀报:「启禀大王,卧牛关的兵马已经出动,现在已经朝着晋阳县城去了。」轩辕霸一点点头,问几位副寨主:「各位兄弟,果然不出所料,卧牛关已经派兵攻打晋阳县城了,咱们的兵马准备好了吗?」一位副寨主说道:「大哥,兵马已经准备妥当,可是咱们犯得上为了帮助彭有亮和杨六郎拼命吗?」轩辕霸一道:「二弟,这话你可是说错了,我们不是在帮彭有亮,而是在帮助咱们自己啊!你想想,若是晋阳县城失守的话,他杨六郎肯定不会放过咱们莲花峰。晋阳县城有五千兵马,加上彭有亮将军能攻善守,我们略加一援助,攻打晋阳县城的军队就会首尾难故。只要晋阳县城不丢,咱们的莲花峰就会安然无恙。坚持上半月二十天后,侯爷的大军就杀回来了。」几位副寨主连连称是。轩辕霸一又命令匪兵严阵以待,又将探马派出去,等攻打晋阳县城的兵马一开始进攻,自己这边就马上行动。六郎的大军隐蔽在山路左翼,静候前面敌情,六郎知道,仁堂会那边不开战,莲花峰的匪兵是不会有动静的,自己还需耐心等待,看看四小姐、白云妃、白雪妃、和苗雪雁都已经披挂整齐,雁阵待命,六郎笑道:「列位娇妻,不要紧张,这场仗咱们已经是胜券在握,只等着莲花峰的匪兵一出动,咱们就掐断他们的后路,将其全歼在晋阳城外。」白云妃问:「相公,若是莲花峰的匪兵不发救兵,咱们岂不是白等了?」六郎道:「晋阳县城的安危,与莲花峰的安危息息相关,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正说话间,远处传来炮声和喊杀声,看来仁堂会已经动手了。六郎传令:「准备战斗!」四位娇妻立即飞身上马,就等着莲花峰的匪兵出动了,突然前面山路拐弯处,出现一匹快马,马上那个贼头贼脑的家伙朝这边张望了一下,带着一副吃惊的样子,调转马头,就要逃跑。六郎骂道:「妈的,是莲花峰的探马,快些解决了他,不要让他跑掉了。」那探马距离这儿已经有三四百步的距离,若是纵马逃跑的话,定难以追上。三四百步距离,即使臂力惊人的弓箭手,也只是勉强能够射到,却不能保证三四百步外的准确性,好在六郎身边有神弓绝箭美誉的四小姐,她不慌不忙摘下天寒白玉弓,扣了一只黑羽狼牙箭上去,就在那名探马搬转马头的一刹那,弓弦响过,匪兵已经是应声落马。白云妃拍手道:「四姐,好棒啊!这么远也能射到。」四小姐得意洋洋的收起弓箭,道:「这是我的弓箭好!」六郎命令两名亲兵过去,将那贼兵尸体处理掉,战马牵过来。又等了约半个时辰,己方的探马终于回来,「禀报将军,莲花峰的匪兵已经出动!」六郎点点头,问:「有多少兵马?」探马道:「大约有三千人马。」六郎道:「莲花峰总共不过四千兵马,一下子带出来三千,全歼了话,莲花峰就剩下一座空寨了,列为兄弟加把劲,先干掉这伙匪兵,下午攻下莲花峰,晚上到匪巢喝庆功酒去啊。」说完,六郎抽出宝剑,喝道:「冲啊!」莲花峰三千土匪联军已经到达了仁堂会大军五里的距离,轩辕霸一手下的三千精壮全都是轻装短打。轻装的土匪连盾牌都没有带多少,轩辕霸一就打算一个突然袭击,就干掉围困晋阳县城的这一万大军。轩辕霸一的匪兵虽然身经百战,而且个个都独当一面,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战斗也力极强。可是这一次,轩辕霸一过于自信,他失算了。轩辕霸一的匪兵还算是训练有素,一千匪兵发起了冲锋,在这一千匪兵身后又是一千人的匪兵,随后又有一个千人队,整整三千人的匪兵就这样向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压了过来。这就是匪兵最擅长的战法,人海战术,一层又一层地逼过来,只要突破了官兵阵势中的一点,就可以将官兵的阵行全部突破,至于说战斗中的死伤,不过这次他们要对付的并不是普通的官兵,而是仁堂会训练出来的精锐,尤其仁堂会早有准备。看上去散乱不堪的后卫部队,在匪兵杀到顷刻间,就发生了变化。一千弓弩手分成三批,三百人在中间,四百人在左翼,四百人在右翼,所有人都在盾牌手的保护之中,中间的弓弩手向前放射箭,两翼则以交叉火力的方式向中间的交会点射箭,所有人都机械式的在队长的指挥下进行齐射,千军弩也在快速地前后拉动弩臂,只是短短的三轮齐射,冲在最前面的一千匪兵就死伤大半,几乎没有人能接近到仁堂会军队的三十步距离。展不开白刃战,匪兵的优势就无从发挥。一切其实都很简单,以前所谓的三轮连射也只是覆盖到了敌人的正面前半部分,并且抛射的箭往往威力不大,很容易被人用兵器挡下来,同时也无法覆盖到两翼的敌人。而采取现在这种三个方面交叉射击的方式,攻击的范围变大,并且不再是只从前方和头顶向射向敌人,再加上威力强大,射速快的千军弩,匪兵们如此密集,没有盾牌防护的冲锋根本就是在送死。人海战术也要能冲到敌人的面前,前锋一千匪兵只剩下不到三百人,其他的七百多人很多都哀号地躺在了地上,箭能够射穿敌人并不代表着能够大量的杀伤敌人,仁堂会还专门对弓弩手箭头进行了改造。大部分的箭头被制作成了三角菱形的样子,这样的箭头不仅符合空气动力学原理,在射入人的身体后还能加大对血管和组织的破坏,硬拔是很难拔出来的,不过这也造成了回收。第一队列的匪兵们溃败下来了,见到前面一地的尸体,后面匪兵们低落的士气马上被显现了出来,前面的人转身一跑,后面的人也马上转身跟着跑,匪兵阵型们一下子就全部退了回来。轩辕霸一怒道:「都他妈的胆小鬼,给我冲上去!老二老三,你们带领本部兵马,用咱们的嗜血黑龙阵,给我顶上去,大家别怕,那群人并没有带多少箭,只要现在冲上去,他们的箭很快就会用完的,第一个冲上去的人,老子有重赏!」二寨主抽出腰刀,喝道:「都听清楚了,谁要是在再敢逃跑,本大王就把他的头砍下来,连同山寨里的家人一起处死,不想死的就给本大王向前冲,什么都别管,全部给本大王向前冲!」两位债主打头阵。土匪的第二次攻击就这样再次开始了,他们都坚信两位寨主的神功盖世,而且官兵也不可能持续不断地射箭,这一次所有带来的盾牌都被集中到了前锋处,两个寨主也把自己手下最勇猛的人派到了第二个千人队中,在最前面的当然是要些准备送死的家伙。正面射出的箭都被挡住了,最简陋的盾牌虽然可以射穿,但最多只是伤到持盾的手而已,匪兵们还能够继续前进,不过从两翼射出的箭依旧不断地射杀了匪兵,甚至还威胁到了第二个千人队的匪兵,不过这次不管仁堂会弓弩手的弓弩再怎么厉害,匪兵们在两位寨主的带领下依旧向前前进,终于是有少数人逼到了阵前十步的距离。轩辕霸一一马当先,冲上前来,见他双手合抱,头顶之上忽然升起六色神光,神光凝聚成匹练,保障出六个颜色各异的龙头,龙身却都是墨黑色,那面貌狰狞的恶龙低吟盘旋,升上半空。飞龙在天!仁堂会的弓箭手被轩辕霸一打到一片。匪兵趁势一拥齐上。仁堂会临阵不乱,迅速的挥动了令旗。盾牌手迅速地换上左手持盾,右手抽出盾牌后的一杆标枪,四百杆标枪同时投出,简易的盾牌在如今近的距离内根本就无法抵挡住威力强大的标枪,很多标枪甚至是一次贯穿了两个土匪,匪兵的第一个千人队就这样在第二轮的标枪下死伤过半,但后面的匪兵已经冲了上来。双方展开白刃战,匪兵果然凶狠,两千多匪兵居然就爱你个仁堂会的军队冲的七零八落,仁堂会指挥大军且战且退,这时候,六郎率领大军杀到。第224章莲花玉洞(2)见到六郎大军杀到,仁堂会马上指挥己部人马反扑,与六郎的大军将匪兵形成合围之势,匪兵虽然凶狠,却架不住官兵人多,三位寨主虽然骁勇,这回也慌了手脚。四小姐一马当先,挥舞三尖两刃刀马踏群匪之中,竟如入无人之境,一记重刀下去,竟能砍倒四五个匪兵,其中一名副寨主见来将凶猛,急忙过来应战,他挺枪就刺,被四小姐躲过,四小姐冲他劈头一刀,雪亮的刀锋自上往下,闪现一道凝重的炫光,副寨主举枪相迎,还指望将这一刀用枪杆封开,却不曾想四小姐双臂神力,加上三尖两刃刀奇快无比,一刀将他手中的枪杆的砍断后,伴着副寨主的惊叫声,刀锋已经砍断了他的半拉膀子。这名副寨主惨叫着刚要逃走,四小姐马往前撞,单手托刀向前一顺,锋利的刀尖直接刺破他的肚子,四小姐单臂叫力,将死尸丢了出去,匪兵见她如此凶猛,吓得纷纷躲闪,阵型顿时大乱。六郎的前锋部队全是精壮的步兵,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用盾牌护住身体,哗啦往上一冲,匪兵顿时被分割成数段,眼看着就被慢慢蚕食了。苗雪雁大仇未报,一到战场上就泛起一股子狠劲,她手提宝剑冲入匪兵队伍,左砍右杀,一连放到十几名匪兵后,遇上另一位副寨主,这家伙武功不俗,加上还会一些妖法,与苗雪雁恶斗在一起,十分难缠。白雪妃偷偷杀过来,暗中打出三记六丁六甲符,那厮躲过去两道,有一道击中他的后心,白雪妃趁机施法,那厮手上一慢,被苗雪雁一剑刺中肩膀,白雪妃赶上来,一剑砍掉他的人头,二女对视一笑,两只纤纤玉手握在一起,相互鼓舞了一下,继续杀敌。白云妃也挥剑砍倒一道匪兵,却遇上匪头轩辕霸一,二人交手后,轩辕霸一确实厉害,白云妃不敌,刚十来个回合,就累得气喘吁吁,六郎见娇妻不敌,打翻两个匪兵跃上来,劈手就是一掌,轩辕霸一与六郎对了一掌,二人均是后退数步,六郎见匪首确实有两下子,跟着一记风火雷霆决打过去,紫色霹雳在半途中却被一道黑龙挡住。匪首暴喝一声,腾空而起,叫一声:「飞龙在天!」不等他发出大招,就听弓弦巨响,一支黑羽狼牙箭激射而至,正射入他的后腰,顿时力道全无,从半空掉下来,四小姐飞马赶上来,口中喝道:「我让你飞!」来之切近,举刀就砍。轩辕霸一中了箭伤,自知不敌,一溜小滚躲开之后,纵身跳出合围,抢了一匹战马逃走,四小姐本想补上一箭,却因为几名匪兵的干扰,未能射准,见匪首在自己的箭下逃生,四小姐震怒,收起弓箭,挥舞大刀,将跟前的几名匪兵砍的肢体分家,惨不可睹。三千匪兵,最终被全歼,剩下三四百缴械投降,仁堂会悄悄告诉六郎道:「六将军,这些匪兵收不得啊,他们全都是些无恶不做的江洋大盗,而且本性难移,干脆将他们杀了吧。」六郎道:「我军向来主张优待俘虏,不过这些败类实在是太坏,加上日后难以调教,不如任将军先将它们收入帐下,今天下午,就派这些人作为攻打晋阳县城的先头部队,让他们死在战场吧。」仁堂会点头道:「六将军高见!」六郎又道:「上阵前,先奖赏给一些银子,然后弓箭手压阵,你的明白?」仁堂会心领神会,冲六郎点头道:「末将明白。」六郎又嘱咐道:「等打下晋阳县城,记着将奖赏他们的银子找回来。」仁堂会忍住笑,道:「知道了,六将军你呢?是不是想趁机取下莲花峰?」六郎道:「匪兵被全歼,莲花峰还有不到一千匪兵,趁机端了匪巢,免除后患,你这边什么时候能够打下晋阳县城来?」仁堂会道:「晋阳县城手机爱那个彭有亮能攻善守,虽然兵马不多,但是打下晋阳县城恐怕也要费些时日。」六郎道:「你先打打看,耗费一下他的实力,今天打不下来,就等着我明天过来帮你。」二人就此分兵,六郎率领大军杀至莲花峰下,本以为弹丸之地,大军一到就将它踏平了,殊不料,莲花峰的寨门十分坚固,尤其地势险要,一味的强攻根本起不了作用,眼看着攻城的士兵白白浪费了性命,六郎连忙传令,停止进攻。清查人数,白白牺牲了一二百人,六郎在远处看了一下莲花峰的寨门,问:「这儿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通往主峰?」向导兵回道:「将军,后山还有一条路,不过极其艰险,进攻的难度更大。」六郎骂道:「就剩下几百个顽匪,还拼死抵抗,抓住以后,全部绞刑。」白雪妃上前道:「相公,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想攻破这寨门,也不是什么难事。」六郎喜道:「老婆有什么好办法,快些讲出来啊。」白雪妃道:「寨门虽然坚固,我们用炮打它,将把守寨门的匪兵炸死,我们几个轻功好的跳上去,杀散剩下的匪兵,不就成了吗?」六郎叹道:「你看看咱们的位置,在山的半山腰,要运一门炮上来谈何容易?刚才一路杀上来时你也看见了,有些地方根本走不了炮车。」白雪妃笑道:「可是我们还有小炮啊!」她一摆手,让两名亲兵过来,亲兵解下随身的兜囊,里面竟是十余个『仙女散花雷』,六郎喜道:「老婆,你居然将这东西带来了?快说说你的主意。」白雪妃不慌不忙的用柳条将这些天女散花雷穿起来,然后挂到六郎脖子上,道:「相公,这次可全都看你的了。」六郎惊讶道:「老婆,你想让三军主帅做敢死队啊?」白雪妃道:「我军之中,只有你一个人会使用风火雷霆阵,你不上去,谁上去啊?」六郎摸了摸那一串手雷,点头道:「这倒是真理,只是这东西,我还不会使用啊。」白雪妃拿了一颗,将后盖打开,将里面的导火索拉开,随着丝丝火花,白雪妃将天女散花雷举起来,道:「掌握还时间,就一句话的功夫,然后扔出去!」她一扬手,天女散花雷扔出去,在距离寨门差不多一百步远的地方炸响,六郎赞道:「果然有威力,看我的吧。」六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道:「老婆,还是不行啊!这风火雷霆阵必须在身体静止的状态下才能够用,我怎样冲上去啊?」白雪妃道:「我早想好了,用一队藤牌兵护送你上去,攻上去后,士兵们退回来,你抓紧时间隐蔽到寨门下面的那块大石头下,别让他们用石头砸到你,你用了风火雷霆阵,敌人的弓箭是起不了作用的,这时,在抓紧时间投雷啊,不过你要小心,不要炸到自己啊。」六郎说:「好,我记下了,来,兄弟们,跟本将军冲上去。」十名藤牌手,每人都手持两面盾牌,保护着六郎迎着匪兵的箭雨冲上来,六郎借机躲到那块大石头下面,然后使用风火雷霆阵,升华元神,用护身真气护住身体,那十个藤牌手在匪兵密集的箭雨下,竟有一半受了伤,连忙退回去。匪兵发现石头后面还有人,于是叫起来:「石头后面,弟兄们,射死他!」一时间箭雨如蝗,朝着六郎射过来,但六郎的风火雷霆阵刀枪不入,那些箭弩射在那赤青色气浪之上,就如同射到了岩石上面一样,擦出溜溜火星,咔咔的直响,见来人会用妖术,匪兵更是惊叫着,换了石头来砸,结果全被六郎身前那块大石头挡住了,匪兵又没有那样大的力气将砸六郎的石头抛起来,干着急没有办法。六郎骂道:「狗曰的,尝尝六爷的厉害吧!」说着,摘下一颗天女散花雷,拉响导火索后,朝着寨门扔过去,因为头一次扔雷,没有经验,力气小了一些,未能丢到寨门上面去,天女散花雷就在寨门前爆炸了,轰的一声,把手寨门的匪兵吓了一跳。有人大喊起来,「不得了了,妖人还会打炮!」六郎骂道:「真晦气,再来。」他又点了一个,这一次使足力气扔上去,结果这颗雷在把手寨门的匪兵的中炸开了花,有两具尸体都被炸得飞到寨门下来了。「六郎乐道:「真厉害,看六爷不炸飞你们!」有了上一个的经验,六郎将其他的天女散花雷一个接一个的朝着寨门扔过去,但听得轰隆隆巨响中,匪兵们被炸得屁滚尿流,尸体乱飞,六郎最后扔上了瘾,将最后三颗天女散花雷一起扔了上去,然后收起风火雷霆阵,抄起宝剑,喊一声:「老婆们,赶紧冲啊!」把手寨门的匪兵,被炸得四处躲避,弓箭手几乎全被炸飞,趁候补的弓箭手还没有上来,六郎几个箭步跃上寨门,闯入匪兵之中,如虎入羊群,与这群匪兵厮杀起来。四小姐、白雪妃、白云妃和苗雪雁趁机攻上来,抢占了寨门,后面的轻功高手跟上来,将匪兵杀散,打开寨门,后面的大队人马跟着杀进来,匪兵顿时溃败,六郎指挥大军彻底攻占山寨,轩辕霸一受了伤,根本没有办法再打,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四小姐再次用天寒白玉弓射中,失足掉下悬崖摔死了。第225章莲花玉洞(3)有人大喊起来,「不得了了,妖人还会打炮!」六郎骂道:「真晦气,再来。」他又点了一个,这一次使足力气扔上去,结果这颗雷在把手寨门的匪兵的中炸开了花,有两具尸体都被炸得飞到寨门下来了。「六郎乐道:「真厉害,看六爷不炸飞你们!」有了上一个的经验,六郎将其他的天女散花雷一个接一个的朝着寨门扔过去,但听得轰隆隆巨响中,匪兵们被炸得屁滚尿流,尸体乱飞,六郎最后扔上了瘾,将最后三颗天女散花雷一起扔了上去,然后收起风火雷霆阵,抄起宝剑,喊一声:「老婆们,赶紧冲啊!」把手寨门的匪兵,被炸得四处躲避,弓箭手几乎全被炸飞,趁候补的弓箭手还没有上来,六郎几个箭步跃上寨门,闯入匪兵之中,如虎入羊群,与这群匪兵厮杀起来。四小姐、白雪妃、白云妃和苗雪雁趁机攻上来,抢占了寨门,后面的轻功高手跟上来,将匪兵杀散,打开寨门,后面的大队人马跟着杀进来,匪兵顿时溃败,六郎指挥大军彻底攻占山寨,轩辕霸一受了伤,根本没有办法再打,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四小姐再次用天寒白玉弓射中,失足掉下悬崖摔死了。一千匪兵,没用多少工夫,基本上就全部摆平,除去死去的三四百人,还有四五百俘虏,六郎问他们愿不愿投降,匪兵当然全都想活命,就纷纷跪下来求饶,六郎就将这些匪兵编成队,暂时软禁起来,打算明天派他们攻打晋阳县城。又在匪巢中搜出几十名良家妇女,一问全是被匪兵掳上山来的,六郎当即给她们分发了路费,遣送下山。之后清点了莲花峰的赃物,收获还真不小,粮草有两千石,银子有一万多两,还有一些刀枪器械,六郎将着这些战利品全部打包,看今日时日已晚,就传令在莲花峰住上一晚上,明日攻打晋阳县城。当天晚上,犒赏三军,平酒方肉让手下士兵吃了个痛快,六郎自己也没闲着,找了间最干净的房间,大摆宴席,又与四位娇妻玩起了脑筋急转弯游戏,结果几位娇妻输得一败涂地,全被六郎脱光了浑身衣服,六郎看着她们绝美的胴体,简直是美不胜收,飘飘欲仙。四小姐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架秦筝,摆放到屋子中央,带着一脸的醉意,非要苗雪雁教她秦筝不可。苗雪雁当然愿意,于是自己裸身坐于秦筝之前,一边弹奏那首《高山流水》一边向四小姐和白雪妃讲解手指上技巧,二女均都是一点就透的伶俐女子,在秒学演的悉心教导之下,马上就掌握了秦筝的技巧,苗雪雁让四小姐先来演奏。四小姐就效仿苗雪雁的动作和指法来了一遍,果然是八九不离十,看着三位娇妻玩弄古筝,六郎和白云妃对此却是一窍不通,但是两人也不闲着,六郎自斟自饮,白云妃赤裸着娇躯,倚在六郎身下,用檀口和香唇爱抚着六郎的英雄,今日大获全胜,全歼了莲花峰的顽匪,杀死了匪头轩辕霸一,又得了无数的金银,六郎心中高兴,就贪杯起来。酒和色本就是孪生兄弟,被自己灌醉的六郎,雄性大发,将白云妃抱到怀中,重重的吻上她的樱唇,舌头伸向她的小嘴中肆意搅动,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一手却向下抚摸揉拧着她浑圆隆起的臀肉。白云妃骤然遇袭,芳心不由一喜,被六郎紧搂紧她的身子,这个看上去高贵的美妇,立即露出淫荡的内心,她娇躯蛇一般扭着,六郎双手托住她的香臀用力向上一推,让她的酥胸便紧紧贴在自己脸上,那浓烈的乳香让我意乱情迷,六郎将头脸深深的掩藏在白云妃的双峰间,大嘴亲吻着她酥胸的每一寸肌肤,秀挺的蓓蕾,正中外间的那一圈嫣红,以及浑圆丰满的乳身,那完美至极的酥胸似要将六郎彻底融化。六郎大手紧紧环着她的纤腰,不论她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那有力的挣扎反而更加重了那摩擦的紧密。在白云妃臀上的大手不由伸到股间,白云妃浑身一震夹紧了大腿,喉间轻轻呻吟。用湿滑抵住六郎的英雄,娇声道:「六爷,快给了我吧。」六郎带着醉意,挑逗她说:「我要论功行赏,今天谁的功劳大,我就现赏赐谁。」白云妃则用沾满蜜汁的嫩肉轻轻摩擦着六郎,道:「六爷,那你说,水的功劳大啊?」六郎用略微有些迟钝的脑袋想了一下,道:「当然是雪妃了,要不是雪妃带来天女散花雷,咱们哪能这么快清剿匪兵啊?」白云妃想了想,道:「六爷,可是雪妃带来的那种天女散花雷,可都是我亲手研制的啊。」六郎又喝了一口美酒,道:「原来是我的亲亲制作出来的,不错,不错!」白云妃笑问:「那么,你说是不是应该先奖赏我啊?」说着,已经用自己那两片湿滑的嫩肉就爱你个六郎紧紧包裹住,含笑看着六郎,大战一触即发。六郎歪着头,道:「今天你们姐妹功劳都是大大的,你问问雪妃,谁先来?」白云妃娇声道:「你们看见她们三个研究古筝吗,人家都不理你呢,咱们俩不正好研究这个嘛。」说着,已经沉腰落了下来,六郎感受着那湿淋淋,软乎乎的包围,纠正道:「那是秦筝!」白云妃抱着六郎的肩头,快速起落着,道:「管它什么筝呢,只要硬就好……」白云妃的风骚彻骨,让六郎心神俱醉,如临太虚幻境、飘飘欲仙,想到这两位举世少有的绝色姐妹,不由心神澎湃,使劲啮咬着白云妃的丰满玉峰,似要将她整个吃下去。白云妃在经历了一阵急风暴雨的起落之后,速度渐渐缓慢下来,她气喘吁吁的抱紧六郎,却是进入了最紧要的关头,丰臀急速摇动,每一次肌肤交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她一声尖叫,失声道:「亲老公,云妃不行了,你不要动啊!」她小腹一阵收缩,剧烈颤抖,身子一软,便从我身上滑了下去。六郎搂着她软绵绵的娇躯,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凑上她的娇颜、雪颈轻轻亲吻,一手抚上她蜷曲的大腿。白云妃娇喘道:「相公,云妃已经好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儿,相公你先去找她们吧。」六郎却道:「她们不是研究秦筝嘛,还是咱们俩来吧。」说着就大力耕耘起来。白云妃轻轻颤抖,身体虽然比配,春情无法抑制,不再抗拒,全力承接,六郎吻上她的小嘴,挑逗着香舌,拉着她微微张开了嘴,身子阵阵颤抖。在流浪的全力攻击中,她快活的不断轻吟,任君施为。本就艳丽的神态变得娇媚艳丽,轻轻的闭上眼睛。但终究不敌,工夫不大,就被六郎曰的又次昏迷过去。六郎依旧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下身缓缓抽插,昏迷中的白云妃秀眉微锁,双手抓住六郎的胳膊用力拽着,像似拒绝,又像似牵引,六郎慢慢以九浅一深之法不即不离的挑逗着她,她私处不住流出爱液,她扭动身子却得不到爽快,偶尔一次的深刺更吊足了她的胃口。那边,苗雪雁、四小姐、白雪妃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投入的研究秦筝,苗雪雁还在讲解:「《平沙落雁》本是一首古琴曲,有多种流派传谱,其意在借鸿鸪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自其问世以来,刊载的谱集达十多种,有多种流派传谱,《平沙落雁》的曲意,各种琴谱的解题不一。此曲:」盖取其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借鸿鸪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也……通体节奏凡三起三落。初弹似鸿雁来宾,极云霄之缥缈,序雁行以和鸣,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其欲落也,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其将落也。息声斜掠,绕洲三匝,其既落也,此呼彼应,三五成群,飞鸣宿食,得所适情:子母随而雌雄让,亦能品焉。「这段解题对雁性的描写极其深刻生动。全曲委婉流畅,隽永清新。「苗雪雁纤纤玉手抚于上面,刚要演奏那天外之音,却见四小姐和白雪妃神情专注,显然心思不在自己这里,再看六郎和白云妃热火朝天的阵势,不由得也放下玉手,怀着砰砰乱跳的那颗芳心,关起战来。白云妃本就善战,想不到今日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眼看白云妃已经溃不成军,难以支持,六郎却是不依不饶,只把白云飞杀的数次昏厥,连声告绕。四小姐看着六郎的神勇,想起他『摧残』自己的情景,不由得胆战心寒,心道,今天六郎喝了酒,又是这样的强大,自己今后千万要记住,必须带上帮手,否则真是应付不了他的凶悍。白雪妃生怕姐姐受不了,过去摇了摇六郎的手臂道:「六爷,你再这样下去,姐姐要被你弄坏的。」六郎却是邪恶一笑,道:「六爷今天要将你们一个一个的全部征服,亲亲你要不要接班啊?」白雪妃被六郎的笑容震撼住了,但是看到姐姐实在支持不了的样子,咬着嘴唇轻轻点下头。六郎就放过半死的白云妃,就爱你个白雪妃的娇躯抱到怀里,白雪妃雪白的酥胸微微起伏,娇喘吟吟,娇躯微微的扭动着。六郎见她有些惧怕的样子,轻抚着她的酥胸轻轻笑道:「亲老婆,你可要做好准备啊,我可开始了!」白雪妃俏脸有如桃花,杏目如雾,流露出一丝紧张,贝齿紧咬着下唇,却没有反驳。六郎把她翻了过来,搂住纤腰分开大腿,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白雪妃逐渐跪了起来,雪白的玉臀显得特别的丰满,我心中激荡,起伏更快更有力,一面伏上去舔她的粉背,凑到白雪妃耳边道:「雪妃,你不要害怕啊,我哪敢像刚才那样对待你,你肚子里可是有我的宝贝的,我是做戏给她们看,你若是舒服了,就尽管大声叫,我有分寸的,这野兽的交配,是最原始的方式,又能保胎,宝贝儿,你可喜欢?」白雪妃含羞点头,知道六郎心中顾念着自己的安危,这才放下心来,美滋滋的承受起六郎的攻击来。四小姐和苗雪雁也凑过来,跟着六郎的节奏,念起那首神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白雪妃身上不断渗出汗粒,六郎那有力的冲击让她魂神两忘,飘摇欲仙,终忍不住高声呻吟起来……六郎知她要够了,又急速撞击了几下,慢慢将她放下,白雪妃面色桃红,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下去。四小姐紧贴着六郎的脸颊,将丰腴的娇躯在六郎身上慢慢蹭着,六郎将身畔不断挑弄自己的苗雪雁也拉了过来,将她们两人紧紧拥在怀中。与已经缓过神来的白云妃和刚刚步如仙境的白雪妃,一同赶赴床榻……六郎笑问:「云妃,你还要不要?」白云妃不好意思的道:「六爷,云妃倒是想要,可是那个地方都被你弄疼了,需要休息一会儿……」六郎趁四小姐不注意,将她拉到怀里。四小姐一声惊呼,本想躲闪,但又有些舍不得,不由得紧紧抱住六郎道:「六郎,你能不能对待姐姐好一点儿啊?」六郎惊讶道:「四姐,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四小姐道:「你要是像刚才对待云妃那样,我可受不了。」六郎恍然大悟,笑道:「四姐放心吧,我那时在惩罚她,谁让她就爱你个粮草丢失了呢,还得咱们大老远赶来,还要一番恶战。」四小姐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可不要像前一次那样了,害得我好几天都缓不过来。」六郎坏笑道:「知道了,今天一定让你恰到好处。」六郎抚摸她娇嫩的美靥,继而攀上丰满坚挺的酥胸,大力搓揉起来,弄得她的柔软的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在她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在她耳畔低声喃呢:「姐!我的好姐姐,我爱你,我要你!我再也不要让你在远在天边,让我日夜牵挂,我再也不要让你离开我身旁。姐,你的身子好美!」四小姐满面红晕,俏脸上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娇声喘道:「讨厌,你就知道欺负姐姐,既然想要,还不快来。」蓦地身子一颤,已被六郎吻上她的颈项,舌尖巧妙地吞吐,轻点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那麻痒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心中一阵悸动。六郎嘴唇缓缓从她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用舌头舔弄几下她白玉柔软的耳垂,四小姐满脸发烫。六郎突然张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吮吸,令她顿时浑身一震,不由轻吟起来,声音微带颤抖。当六郎温柔的把她的身体扳过来,那分外的傲人双峰顿时紧紧贴到六郎胸前。六郎让四小姐坐到自己身上,雪白丰满的玉峰随着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上面两粒樱红好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六郎忍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四小姐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六郎趁机侵入……四小姐妙目如丝,伸手抱住六郎的脖子,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头瀑布般的秀发笔直洒落,那完美的弓形身段展现无余。埋藏心底多时的欲望,让她不由挺起连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酥胸,让六郎整个头都藏在自己胸脯之间。伴着四小姐的轻轻起落,另外三个娇妻开始朗诵神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一首神诗念下来,四小姐已经高潮来临,紧紧抱着六郎,一直到自己痉挛般的颤抖结束。她喘了口气,樱桃朱唇微启,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抿着嘴唇轻声道:「六郎!这一次,姐姐好舒服啊」声音极是柔媚动人,直腻到人心里面。话一说完又羞涩的低下头去,白皙的玉脸粉颈都浮现起动人的红色,那迷人的模样让六郎不禁直想一口将她吞进肚中。「四姐!你倒是舒服了,我还没有呢。」六郎向她的唇上吻去,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她那滑腻腻的丁香小舌也主动吐了出来,被六郎一阵吸吮,香津暗度,两条舌头不停的在一起缠绕翻卷。她琼鼻轻微的翕动,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星目中射出迷离的艳光,一双白玉莲臂紧紧的搂住六郎的脖子,春葱玉指轻轻刮划背后脊梁,六郎托着她的美臀,让四小姐继续起来。四小姐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棉花般偎在六郎的怀中,美臀却是节奏着起落,檀口时而发出一声娇吟。六郎将头埋入酥胸,整个玉峰却是饱满丰润,完美无暇,有着常人不能拥有的坚挺,那芳香而腻滑的胴体让六郎心神摇曳,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玉沟,入鼻是淡淡的清香。二人身心合一,郎情妾意,完美结合,共赴巫山。六郎将精华爆发在四小姐身体深处,四小姐美滋滋的到一边消化去了。苗雪雁凑上来,用檀口对着六郎爱抚起来,她希望六郎马上再现雄风,事实也正是这样,六郎在苗雪雁的温热的檀口中马上恢复了雄壮,六郎抚摸着苗雪雁丝光水滑的玉背,道:「燕子,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跟谁学的?」苗雪雁含羞道:「没有啊,人家是自己总结的,为六爷做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你的表情变化,你表情极为舒适的时候,就是你最喜欢的动作。」六郎赞赏道:「天山御剑果然与众不同,咦,这些是不是你们师门绝技啊?」苗雪雁娇怒道:「不许胡说,让我师父听到了,保不起割了你的脑袋。」六郎吓得一缩头道:「我曰,你师父脾气这样厉害?动不动就割人家脑袋玩?」苗雪雁哼道:「我师父性情孤傲,她的天山剑法,独步天下,几乎没有对手,故此更是目空一切,前年,名海派调戏了我们一位同门师妹,还说了侮辱我们天山御剑的话,被我师父知道了,结果找上门去,当着他们名海派掌门的面,割下了几个好事者的舌头,算是警告,下次再有这种行为,定要割下他们的脑袋。名海派在雪山一带,也颇有声明,那个巫掌门却是大气不敢坑一声。」六郎汗下,「这么厉害?」苗雪雁道:「那是当然了,你要是欺负我,被我师父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六郎忙道:「亲亲,我疼你还来不及,哪敢欺负你啊?」苗雪雁娇声道:「六爷知道就好,我也不要你,像对待云妃那样狠,否则,我也受不了的。」说罢,脸上一阵羞红。六郎道:「我赛,原来是吓唬我啊?雪妃,你说说,燕子的师父是不是很厉害啊?」白雪妃点点头说:「石玉棠号称冰花天女,天山御剑早已经是炉火纯青,若是只论剑法,恐怕普天之下,只有南华老仙,可以与她一较高下。」六郎道:「真有这样厉害?为何不带她来,帮你杀程世杰?」苗雪雁叹道:「师父乃是宗派霸主,怎能轻易将个人恩怨挂入帮派火拼?她若是出手的话,恐怕就会惹来司徒明枫的出现,师父说,打其他人,她尚有把握,对决司徒明枫,胜算实在是不敢说。所以她建议,个人恩怨,自己解决,只要她不插手,司徒明枫是不会出场的,这是江湖上的潜规则。」六郎点点头,道:「我明白了,看来干掉程世杰,还要靠咱们自己,燕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开始吧。」说着就要将苗雪雁压到身下,苗雪雁却道:「六爷,燕子也想像四姐那样。」六郎笑道:「看来你还是害怕,想掌握主动权,好!就随你吧。」六郎将苗雪雁抱到自己的身上,苗雪雁跨到六郎小腹上,张开那修长光洁的玉腿,伸出一直玉手,扶正六郎的,坐了下去,然后一双玉手撑在秀榻的被褥上,缓慢的上下起伏着。六郎看着她的放荡形骸,聆听着她的淫声浪语,苗雪雁不由羞红了双脸,欲火,让她完全完全放开了矜持,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淫荡、还要主动,她骑在六郎身上,臀部剧烈的晃动,一双秀目紧闭,檀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偶尔还喊出声来,随着她身子的上下起伏,胸前那一双雪玉双峰层峦叠嶂波澜壮阔,身后如丝的长发随着螓首的晃动形成一个个弧形的波浪。一段快慢适当的暴雨之后,苗雪雁心满意足的瘫倒在六郎怀中了,看着这个柔情似水的美女,六郎心中亦不由升起万种柔情,将她揽在怀中,深情的喃呢:「燕子,我的好宝贝!就这样睡了吧。」苗雪雁面上带着淡淡的满意笑容,一脸幸福的依在六郎怀中,甜甜睡去。第226章龙枪锋自磨砺出(1)第二天,六郎命令,将在莲花峰匪巢缴获的所有战利品全部装车,派了一只小部队,将这些东西运回卧牛关。自己则与四小姐、苗雪雁、白云妃、白雪妃四位娇妻统帅大军前往晋阳县城,临走时,一把火将莲花峰的匪寨少了个精光。大军来到晋阳县城外,与仁堂会的部队回合后,六郎发现仁堂会昨天一晚上都没有闲着,竟在晋阳县城城门外搭起了一座土城,军事用木板加泥土切成的,比晋阳县城的城墙还高出一两丈。仁堂会说:「搭建这座箭塔实在是费力气,末将指挥人马一夜未睡,期间晋阳县城的弓箭手与我军展开激烈的对射,我军通过付出三百劳力的代价,终于将这座箭塔建成了,目前,箭塔面对晋阳县城的那一段城墙,已经收到我军的控制,若是攻城的话,就攻打那一段城墙。」六郎赞扬道:「干得不错,只是白白牺牲了那么多士兵。」仁堂会笑道:「六将军,死的都是那些俘虏,我不派他们修建箭塔,派谁?」六郎哈哈大笑道:「高,实在是高!」仁堂会也附和着笑道:「全是六将军栽培,目前这些俘虏匪兵还有一二百人,要不要派他们打前阵?」六郎道:「当然了,我怕你人手不够用,又给你带了五百。」六郎让那五百投降的匪兵集合起来交给仁堂会指挥。晋阳县城下,很快就列好了进攻阵型,七百匪兵被顶在最前面,仁堂会催马巡视了一遍,喊道:「刚刚投降的土匪兄弟听着,现在是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晋阳县城就在眼前,只要杀进去,活捉了彭有亮,你们就是奇功一件,不但既往不咎,而且升官发财。」仁堂会又命令将整箱的块银抬上来,每人分了一块约有十两的银锭,传令:「准备进攻!」七百匪兵之后,是本部官兵的三千藤牌短刀手,再后面是两千弓箭手和三千长枪手,骑兵分散两翼,准备策应。六郎看看,一些臂力较大的弓弩手已经爬上土城,用大号弓箭压制住前面城墙上的敌军弓箭手,六郎点点头,传令:「进攻!」七百匪兵虽知道自己被人家当作了肉盾,但是面对强大的官军,也只有拼着一死,冲上晋阳县城或许才会有一线生机,于是这些人也暗自下了狠心,一手持藤牌,一手卧短刀,抬着十架云梯朝着晋阳县城步步逼近。六郎的军队控制了制高点,就可以不断地在土城上面依靠高度向城墙上射箭,射杀城墙上的守兵,慢慢削弱对方的士兵,使其无法全力防守,双方的弓弩手依靠盾牌,展开了疯狂的对射。在这样疯狂对射的第一阵,进攻在最前面的匪兵就死伤了两百多人,但是云梯也已经冲到了城墙下面。匪兵喊着号子,举着盾牌,朝城墙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虽然弓箭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彭有亮确实有一套,守城的士兵不仅有石头,可以往下砸,更有装满了灯油的口袋,挂在城墙上面,用长矛在上面扎了许多小洞,里面的灯油就淅淅沥沥的流下来,正好浇到进攻匪兵的头上身上,接着火把扔下来,还未能爬上城墙去,就被烧的鬼哭狼嚎,纷纷从云梯上面掉了下来。六郎见到攻击受阻,骂道:「这个彭有亮,居然学六爷守三台关的办法,混蛋!」现在,敌军浇灯油的办法比六爷更胜一筹,这样不但省油,而且精确度极高,下面云梯上的兵,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六郎气的上火了,隐隐的有些牙疼,谩骂者,让士兵将全军的备水全抬过来,然后命令孟良焦赞过来听命。二将带着各自的夫人跑过来听命,六郎抬起水桶,迎着四人浇了上去,连浇了四桶水后,见这两对活宝全都浑身湿透,孟良惊讶的问:「六哥,你这是干什么?」六郎沉着脸,手指前方道:「我军攻打晋阳县城,只带了这十架云梯,现在已经毁了一半,你们四个马上带领本部人马顶上去,今天我势必取下晋阳县城,怕你们被火烧,六爷帮你们上个护身符,还啰唆什么,给我上!」孟良焦赞还有陈大陈二两位夫人都是莽夫,见前锋部队这么半天还攻不上城去,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得令后,嗷嗷叫着,指挥本部兵马冲了上去。孟良本部还有一架挡箭车,现在还用上了排场,挡箭车之上,孟良焦赞挥舞着大道和钢鞭,两位夫人也持着藤牌和钢刀,迎着敌军的箭雨,冒死冲了上去,来到攻城的前锋部队跟前,那七百匪兵已经所剩无几,孟良焦赞站在车上,已经有接近城墙一半的高度,再从车上蹦到云梯上,尽管敌军的砸石和浇油很猛烈,孟良焦赞带领两个夫人还是奋不顾身的冲上城墙去,期间四个人均受到石头的砸伤,好在四人同是皮糙肉厚,一点儿皮肉之伤不影响战斗。孟良焦赞也顾不上头发和胡子被烧焦,一爬上城墙,就抡起大刀和钢鞭与守城的敌军展开白刃战,二将均凶猛无比,杀的守军接连后退,两位陈夫人也趁机带领亲兵杀上来,一下子攻占了一段城墙。随着攻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孟良焦赞也逐渐的占领了一大段城墙,慢慢朝着城门靠拢,攻城的云梯已经全部被毁,攻入城去的大约有三四百人,其他的后续部队堆在下面上不去,六郎生怕有意外,对四位娇妻说:「大家不要看着了,火速占领城门,将我军放进去,那两个屠夫时间长了恐怕顶不住了。」苗雪雁会意,拉出宝剑,率先跃上那架挡箭车,然后纵身跳上城墙,参如激战,白云妃和白雪妃也先后跳上去,六郎和四小姐轻功差点,站在车上,看距离城墙垛口还有三丈来高,六郎道:「四姐,干脆我送你上去,你火速占领城门,接我进去吧。」四小姐点头,提了三尖两刃刀,被六郎用双掌托起她的娇躯,六郎双臂用力,喊一声:「上!」四小姐双足一用力,顺利的跃上城楼,手提三尖两刃刀,加入战团,她的加入,顿时将犬牙交错的僵持局面打破,带着一团凝重的刀光,冲入敌阵后,大片大片的敌军跟着刀光躺下,敌军纷纷后退,不到一刻时间,就占领了城门,孟良焦赞带兵打开城门,六郎和仁堂会带领大军杀进来。双方又展开激烈的巷战,直到日当正午,总算将敌军全部歼灭,彭有亮也被或抓,六郎让他投降,这小子口气却是硬的狠,六郎一气之下,让孟良砍下了彭有亮的人头,悬挂城门之上。叛军还有一千俘虏,全被收编,六郎在晋阳县城重新设置了县衙门,留守一千兵马,然后将缴获的金银一起带回卧牛关。路上,看孟良焦赞的狼狈相,四人的头发和胡须全都被烧焦,满面灰尘遮住了本来面目,加上四个人长的个头,体型差不多,要是不说话,连男女都认不出来了。六郎乐的在马上前仰后合,几位娇妻也都掩口而笑,孟良却连吹捧带哄骗的邀功。六郎道:「这次攻打晋阳县城,两位将军功不可没,回到卧牛关,除了金银赏赐之外,给你们夫妇放假三天,让你们尽享天伦之乐。」两位女将均都是喜笑颜开,孟良焦赞却是苦不堪言,本想讨个封号啥的,结果却落个与家中悍妻恩爱三天的赏赐,二将深知两位悍妻的威猛,回到卧牛关后,就找个地方猫了起来。庆功宴上,孟良焦赞的两位悍妻出人意料的剃了光头,以极酷的造型,震喝了在场诸将,想想在攻城的时候,被敌军用火将头发全都烧焦了,剃成光头也无可厚非,只是两位女将军相貌凶悍,原本留着头发还知道是女将,着剃成光头之后,真是难以再分辩男女了。两位女将军向六郎告状,说一回城就不见了孟良焦赞的踪影,六郎猜想是这二人惧怕悍妻强加房事,偷偷躲起来了,于是传令满城搜查,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剃头房找到二将,等二陈夫人将孟良焦赞带到大厅时,众人见到四个光头,无不喷饭。酒席间,孟良焦赞又借大胜之说,贪杯求醉,结果被两位夫人劝停,六郎也不许二将贪杯,畅饮了一气,就命两位两位陈夫人将二将架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去了。宴席之后,六郎将列位娇妻分别安排好,然后先来到那几位编外娇妻的房间,伴着燕语莺声,和臀波乳浪,六郎对她们说:「列位娇妻,今日本将军大胜而归,有话对你们说啊。」第227章龙枪锋自磨砺出(2)朱玉婵上前道:「六爷,是不是要给我们转正啊?」六郎道:「差不多吧,你们几个的事,我已经和我四姐说过了,她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朱玉婵欣喜道:「太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跟六爷朝夕相处了?」六郎却道:「不行,四姐虽然同意了,但是六爷家中还有父母,而且双亲都是老顽固,那里肯同意我一下子收你们这些老婆,而且形形色色,他们又不了解你们的根底。」朱玉婵道:「你和两位老人家说说不就行了吗?」六郎道:「说是要说,但是要慢慢地说,一下子全说出来,他们肯定不同意,所以这一次,我只带雪雁一个人走,剩下的列位娇妻,你们既不要嫉妒,更不要气馁,只要帮我守好卧牛关和解塘关,机会早晚都会有的。」朱玉婵撅起小嘴,道:「六爷,你好偏心啊,我好羡慕苗姑娘啊!」六郎劝道:「我不是说了吗,不许嫉妒,你们在卧牛关给我好好练兵,好好镇守城池,机会是很快的,我想你们保证,每个月都会诞生一个名额。」众女这才满意,苏姬说:「六爷,你的苦衷,亲身们都明白,你就不要为我们的事情担心了,我们这些姐妹更是应该团结起来,帮助六爷镇守边关,对付程世杰和大辽。」六郎夸奖道:「苏姬说的多好啊,事实就是这样的,现在我军被夹在程狗和辽军的势力中间,很难受的,所以大敌当前,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情长暂且放一下,不过今日既然是庆功,咱们也要团聚一下……」朱玉婵喜笑颜开,上前道:「六爷,奴家想你都想死了。」六郎看到她那喷火的双眼,轻轻颤抖的香肩,不由得轻笑出来,扒开朱玉婵的上衣,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六郎禁不住暗赞一声,这两团软肉是如此的浑圆饱满,却没有丝毫的下坠,既大且挺,那就是十分难得的了。两根手指轻轻的在根部转着圈,邪笑道:「骚,前些日子,六爷写的那首神诗,你可背熟了?」朱玉婵急道:「六爷,人家早就被过了,我这就背给你听。」六郎道:「先不急!」说着,就将朱玉婵拔了个精光,在她身上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说:「我的先看看你有没有作弊。」朱玉婵娇声道:「六爷,这次人家是真的背熟了。」「是么?」六郎将她抱到自己膝上,用手摸着那溪水潺潺的水帘洞,「骚!看看你下面的水!」六郎从她的两腿间,抄起一把蜜汁,放在她眼前。朱玉婵羞得全身白腻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是格外的诱人。刺激得六郎更是食指大动,轻巧而温柔的分开她的双腿,两指并拢,挤开那两片守卫的花唇,手指缓缓的进入了她的身体。朱玉婵一边颤抖,一边背诵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一首神诗下来,六郎的手掌已经湿透了。六郎笑道:「果然记住了,今后可要勤于温习,免得忘记了。」六郎吩咐道:「列位娇妻,准备打地铺,咱们通宵热战了。」因为今天晚上人数众多,也只能打地铺了,六郎开始考虑今后是不是需要给自己制一张特大号的大床。苏姬、铁心兰、兰柳、朱玉鸾、张绿华五个人齐动手,很快就铺好了地铺,六郎脱光衣服,抱着骚媚的朱玉婵,摆好姿势,一个直捣黄龙曰进去,直爽的朱玉婵浪叫出来:「六爷!好厉害啊……」六郎下面挥军猛进,上面也是手口并用,一双大手罩住了高挺的双峰,不客气的揉搓着,且很了解的径往敏感的樱桃逗弄,唇舌在光滑的颈、耳、锁骨间舔弄、啃咬。朱玉婵的身体震了震,桃源洞口处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大量的蜜汁毫无征兆的突然涌出。另外几个娇妻就开始朗诵那首神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六郎控制好自己节奏,深入浅出,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狂轰乱炸,将朱玉婵曰的连声告绕。「啊!六爷,饶了我吧。」朱玉婵的通道里一阵紧缩,迫切想要六郎停下来,六郎最近这些日子,因为每天都要夜御数女,英雄技术更是日臻渐深,更慢慢的掌握了每位娇妻的器官特点和身体需要,根据她们的器官结构,配合专门攻坚的战术,便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确实,现在娇妻日臻见多,若是不采取一些偷工减料的快速见效方式,只怕很难将她们一起征服。「停,停下来,不行了,不行了……」朱玉婵狂乱的摇晃着头部,但却是更加的刺激起了六郎的欲望。六郎快速的进入,连一点喘息的空间也没有,快速、有节奏的动作,迅速引发了朱玉婵的又一次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把这个骚媚的女人彻底喂饱,六郎才满意的停下来,挺着尚未得到发射的英雄,从苏姬开始,将余下的四位娇妻逐个爱抚了一边,其中朱玉鸾、张绿华、铁心兰三个小姑娘还十分害羞,用不了浪费六郎多少的体力,就将她们三个曰的进入高潮,昏昏欲死了。六郎最后有转回来,在苏姬体内发射出精华,喘着粗气说:「苏姬,你回头好好休养,争取将六爷赐给你的精华全部吸收了,有可能的话,再给六爷生个胖小子,你转正的问题马上就能解决了。」说完,六郎埋头就睡。小睡了片刻,六郎醒来,看了看她们心满意足的睡姿,六郎点点头,拿了自己衣服,偷偷溜回另几位正牌娇妻房中,大床之上,四位娇妻早就沐浴净身,把娇躯抹的香喷喷,等着六郎回来。六郎扔了衣服钻入幔帐之中,见她们都没睡,伴着格格的低笑声,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六郎掀起锦被,露出四具活色生香的娇媚胴体,六郎躺倒中间,问道:「老婆们,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四小姐道:「正说你呢。」六郎一愣,一只手伸向四小姐的桃源圣地,抚摸着郁郁森林中的柔软,道:「是不是都等不及了。」四小姐哼道:「还说呢,明明请了一个时辰的假,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才回来。」六郎笑道:「你们只有四个人,她们毕竟有五个人嘛,不费些时间,那里应付得了?四姐不要这样苛刻啊。」四小姐道:「我能接受她们,已经很不错了,再说我们是妻,她们是妾,这妻妾哪里能享受同等待遇啊?」六郎抱住四小姐的玉腿,就要顺着那湿滑进入,四小姐拦住道:「六郎,怎么老是这个姿势啊,能不能火爆一点啊?」六郎笑道:「只要四姐受的住,火爆还不好说。」四小姐娇羞道:「人家这两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就对姐姐凶猛一些吧。」六郎知道昨天晚上她肯定是没有要够,于是将她香滑的娇躯翻过来,放到苗雪雁身上,六郎抱着她不堪一握的柳腰,抚摸着上面那光洁如玉的滑腻肌肤,闻着玉臀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心神俱醉。将怒涨的英雄送入那娇滴滴,湿漉漉的桃源,四小姐眼神一凛,美目呈现出一丝迷离,她突然情动,双手紧紧抱住苗雪雁,咬着银呀,口中发出高昂快感的呻吟,「六郎,轻轻一点,快一点儿啊!」「嗯」六郎忍不住叫出声来,按住她的美臀,快速的进出。一切,就这样完美的进行着,四小姐洁白绚丽的胴体,在六郎的撞击下,与苗雪雁柔滑的玉体紧紧贴在一起,两对酥胸也完全挤压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就连苗雪雁也间接感受到六郎强有力的攻击。四小姐玉门那美妙的紧勒快感,让六郎欲火如潮,如漫步云端,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产生喷发的冲动。放开四小姐,六郎两只手紧紧的托住她完美无瑕的美臀,使劲向前拉拢,双手竭力的搓揉那丰满的嫩肉,自己的火热被紧密的包裹着,那软软的嫩肉一下一下轻轻的摩擦让六郎真的受不了。「哦!」六郎一震颤抖,那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一种强烈的发射感觉,迅速侵占了心头。那畅快的感觉让六郎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那里的收缩,六郎微喘着气,「四姐,你这小妖精,真想要我的小命呀?」说着,大手轻拍了一下她的香臀。四小姐扭过头来,道:「六郎,姐姐这样侍候得你舒服吗?」她妩媚一笑,美目含春,如春水般的美目含情脉脉,那诱人形态,让六郎直想马上发射出去,然后再尽情享受她的美丽和温柔。「四姐!你怎么突然突然这样厉害!」六郎嗅着她幽幽香气,喃喃道。四小姐嫣然笑道:「不告诉你啊。」六郎汗下,吻着她的玉背,又轻轻动作起来,这次,六郎不敢再大举进攻了,改用研磨战术加螺旋偷袭手段,四小姐马上被他挑逗的芳心错乱,在六郎的严刑逼供之下,才招出来。原来沙宝飞在飞虎城的密室中,那架秋千的甲板上,还刻着一种专门让女人修炼的神功,名叫「玉女心经」虽然字数不多,但是那些口诀句句经典,四小姐是个聪明人,当时就觉得有用,自己偷偷记下了,也没有声张,这些日子偷偷练习起来,果然受用。尤其是被六郎欺负的红肿之后,更是想报仇雪恨,于是今天终于派上用场。白云妃听罢,急道:「四姐,你赶紧教给我,云妃也要学。」四小姐却道:「你们都学会,六郎哪里受得了?」白云妃不肖道:「你不教给就算了,我回去之后,自己学。」四小姐冷笑道:「实不相瞒,那些口诀,我背下后,就用小刀将它毁掉了。」说罢,哈哈笑起来。看她笑的花枝招展的样子,六郎实在是爱极,捧着四小姐的美臀一阵急入,也不用在加以控制,任由精华狂射,四小姐应接不暇,玉女心经还未来得施展,却被六郎那滚烫的精华烫的浑身一颤,也高潮了。六郎舒服的叫着:「乖乖隆格隆,姐姐,我爱死你了。」六郎躺在她身上休息起来,工夫不大,就在四小姐里面恢复了生机,六郎接着刚起来的雄壮,又将四小姐送入一次巫山之巅,这才将武器转入苗雪雁里面,同样的紧窄,同样的温暖和湿滑,但是苗雪雁不懂得媚功,不大工夫,就被六郎攻的溃不成军,连声告绕下,到达巫山。白云妃和白雪妃正在讨论轮到自己时候,姿势的问题,看到四小姐和苗雪雁抱在一块,让六郎后入式的火爆,白云妃跃跃欲试,但是白雪妃不愿意姐姐压在自己身上,生怕弄坏了自己腹中的宝贝,对于这个尚未诞生的小生命,白雪妃可是视为比自己的性命还要珍贵。见她俩争来争去,四小姐发扬了一下后宫老大的风格,道:「你们姐妹俩不要争了,让云妃趴到我身上来吧。」白云妃欢欢喜喜的与四小姐叠在一起,让六郎后入,六郎正处于巅峰时期,一阵长枪大戟的冲杀,就将白云妃征服,六郎不解气,又在她昏厥中狂轰乱炸一通,最后白云妃伏在四小姐身上,连讨饶的力气也没有了,六郎这才放过她。最后剩下白雪妃,六郎也爱极了这个为自己身怀宝宝的娇妻,与她采用了昨天晚上与四姐一样的姿势,一边亲吻着白雪妃柔滑的双唇,一边抱起她的一只雪玉般的美腿,轻轻的送入,听着另外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二人一边小心翼翼的房事,一边咬着耳朵倾诉着对对方的绝对爱意。如胶似漆的缠绵了一会儿,六郎发现白雪妃情动。她将酥胸纤腰贴上来,白雪妃本就长得美艳绝伦,她很少发骚,但是现在,六郎看出她急切的要求,娇颜媚诱之下,六郎哪还忍得住?彷彿怀抱着一个火炉,又热又烫,端起她小嘴,一边狂吻下去。白雪妃被他弄得浑身燥热,单臂索性环在六郎颈上,另只手放到自己的酥胸上,轻轻的揉捏。香舌却滑入六郎口中,专心与他蜜吻起来。两条嫩舌如深潭游鱼般追逐嬉戏,相缠互绞,享尽温柔。六郎右手更不客气地在白雪妃的酥胸上,帮助白雪妃的哪只手,一起揉搓那对绝美的峰峦。六郎身下动作依旧,白雪妃娇喘吁吁,情动山河,终于双目一闭,娇躯一挺,瘫软在六郎怀中。六郎望着那双勾魂的秀眸,更是心醉神迷。那双秀眸水汪汪、湿淋淋、情浓浓地望着自己,令人难耐。六郎紧紧握住白雪妃的酥胸,向前用力一入,白雪妃啊的一声,六郎已经喷发,疲倦的六郎,搂着娇妻,慢慢闭上了眼睛。第二天,六郎告别卧牛关,带领四小姐、苗雪雁、白雪妃、白云妃,率一队亲兵,赶回飞虎城,整整一日的急行军,在日落之后,终于回到飞虎城,慕容雪航率领飞虎城的列位娇妻出城相迎,慕容雪航等人听说晋阳县城大捷,非但夺回了被劫的粮食,还收获了一大批军用物资和银子,全都替六郎高兴。司马紫烟想六郎汇报了这两天的训练效果,六郎传令,今天在飞虎城小小庆祝一下。……第228章龙枪锋自磨砺出(3)第二天,六郎告别卧牛关,带领四小姐、苗雪雁、白雪妃、白云妃,率一队亲兵,赶回飞虎城,整整一日的急行军,在日落之后,终于回到飞虎城,慕容雪航率领飞虎城的列位娇妻出城相迎,慕容雪航等人听说晋阳县城大捷,非但夺回了被劫的粮食,还收获了一大批军用物资和银子,全都替六郎高兴。司马紫烟想六郎汇报了这两天的训练效果,六郎传令,今天在飞虎城小小庆祝一下。转秋之后,天气渐凉,这段时间,在司马紫烟的精心设计下,飞虎城被修建成一座城防坚固的堡垒,飞虎城东面是一片水泽,天线难以逾越,南面的开阔地,被修建起十数道天线沟壑和箭台,另有三四十座贴在地面的碉堡式防御工事,这些碉堡在地下阡陌相同,里面储存有大量的粮食和饮用水,还有充足的弩箭加天女散花雷,即使辽军有一天大举进攻,想攻克飞虎城,必须要付出惨重的代价。飞虎城高而坚固的城墙之上,几十门火炮已经配好了流动炮架,弹药充足,炮手的技术也炉火纯青,飞虎城实在是铜墙铁壁,高枕无忧。之后的一段日子,六郎白天忙着训练自己的军队,晚上忙着训练自己的娇妻,在他的悉心调教之下,诞生了一个接一个的荡妇,回想着大嫂以前的端庄文雅,二嫂的刚烈贤淑,三嫂的纯情天真,还有四姐的圣洁高雅,现在还不是一个个承欢身下,六郎仰望满天星斗,圆月高挂,自然是心旷神怡,飘飘欲仙。飞虎城的第一片树叶飘落了。白天忙完军政大事,晚上必然要鱼水之欢,列位娇妻,各具千秋,都让六郎美不胜收,但是六郎这两天迷恋上迷奸宝日明梅的游戏,自从上次由慕容雪航安排,让六郎得到宝日明梅的身子后,期间,在六郎的要求下,慕容雪航又帮助六郎与宝日明梅玩了同样的游戏,这一次,在六郎的精心安排下,把原来的紫若儿换成了龙兰和四姐,六郎要来一次真正的家庭联欢。这天晚上,天气稍凉,苗雪雁、白云妃、白雪妃、潘凤、紫若儿几个昨天晚上都得到了六郎充分的安抚,今天晚上实行轮换,六郎早早的就埋伏在屋中。刚刚洗过热水澡的四位美女,披着柔软的浴袍,说笑着鱼贯而入,宝日明梅惊讶道:「兰兰,咏琪你们俩怎么也跟来了?」四小姐笑道:「二嫂,我和龙兰听说你和大嫂寻到一件宝贝,好玩得很,就想来见识见识。」说完,用极其暧昧的目光看着宝日明梅,宝日明梅脸一红,坐到床榻上,气恼地说:「肯定是若儿说出去的,若儿也真是的,这种事怎么能乱说啊?」四小姐靠上来,将双手环抱住宝日明梅的纤腰,笑容可掬的道:「二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了好玩的宝贝,怎么能自己独吞呢?是吧,二嫂。」四小姐说着,双手向上滑动,分别握住了宝日明梅的一双玉峰,宝日明梅羞红了双颊,支支吾吾道:「不是啊,这宝贝是紫若儿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又不是我个人的,怎么好意思告诉你们分享,再说那件东西,是成过亲的女人用的,你们俩还未婚嫁,怎么能用啊?」四小姐笑嘻嘻的揉着宝日明梅的酥胸,道:「正是没有经验,才想开开眼界啊,二嫂,求你给我们玩玩啊。」宝日明梅道:「大嫂放着呢,你们找她好了。」慕容雪航笑盈盈拿着一件仿真事物,来到床上,为了应付宝日明梅,她特意到市场上买来这个东西,骗宝日明梅说这东西是紫若儿从皇宫带来的。四小姐和龙兰将它抢到手中,仔细的观赏起来,龙兰惊讶道:「真像啊!」四小姐推了她一把,嘲笑道:「你知道什么难道你见过真的啊?」龙兰红着脸白了四小姐一眼,说:「你才见过呢。」四小姐大大方方的拿着它,问宝日明梅:「二嫂,这东西如何用啊?是不是用起来会很舒服啊?」宝日明梅红着脸,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慕容雪航笑道:「当然舒服了,四丫头,要不要给你试试?」四小姐道:「好啊,只是我从来没有用过,大嫂你先给我演示一下啊。」慕容雪航就对宝日明梅说:「梅梅,你帮四丫头来试。」宝日明梅没有推辞,脱下四小姐的睡袍,分开她的玉腿,让娇嫩的桃园圣地展现出来,宝日明梅把手伸过去,爱抚着四小姐的嫩贝,小声道:「咏琪,一开始可能会疼啊,你忍一下就舒服了。」四小姐心中好笑,点点头,问:「二嫂,可以了吗?」宝日明梅将手指深入了一下,见四小姐那里出现水泽,道:「可以了。」说着就将那事物凑上来。四小姐却伸手拦住,道:「二嫂,这样厉害,我害怕啊。」慕容雪航拿出蒙眼的丝帕道:「蒙上它就不害怕了。」说完冲四小姐挤挤眼睛。四小姐会意,让慕容雪航帮自己蒙上眼睛,然后躺下来,主动的分开玉腿,宝日明梅就将那东西凑了上去……四小姐夸张的叫着,不大工夫,就推说自己受够了,摘下丝帕,要回报宝日明梅,宝日明梅晚饭时被下了一些春药,这会早就应经春情泛滥,虽然有些迫不及待,但是还假装正经的推辞。四小姐不依道:「二嫂,刚才人家都让你玩过了,我也要玩玩你的,嘻嘻。」说着,就将手伸到宝日明梅身下,却是摸到了一大片水泽,四小姐惊讶道:「二嫂,这么湿啊!」宝日明梅羞红着脸,贝慕容雪航用丝帕抱住眼睛,四小姐就毫不客气的就爱你个那事物送入宝日明梅湿滑不堪的里面。六郎早已等不及,等宝日明梅蒙上眼睛,立即钻进来加入游戏。四小姐将位置让给六郎,六郎先用那假物戏弄了宝日明梅一会儿,实在不过瘾,就抽了出来。感到空虚的宝日明梅,拉住四小姐的手道:「咏琪,不要嘛,我还不够呢。」四小姐坏笑道:「是吗?那我再给你弄一会儿。」六郎冲四小姐竖起拇指,然后抱住宝日明梅的一双玉腿,将自己的真物,以真乱假送入进去。宝日明梅舒服的连连轻叫,六郎兴奋地继续以真乱假,四小姐和慕容雪航及龙兰则火上添油的用六只手爱抚着宝日明梅的全身敏感地带,自己身上明明有八只手,可欲火焚心的宝日明梅那里还数的过来?好一番翻云覆雨,六郎在宝日明梅身上纵情驰骋,宝日明梅被他一连数次带上巫山之巅,最终浑身娇软如泥,连连呼饶:「咏琪,不要了,嫂子已经不行了。」四小姐含含糊糊的答应着,六郎却是不依不饶,一味的要将自己这一次进行到底,在六郎的狂轰乱炸之下,宝日明梅实在顶不住,竟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六郎,二嫂被你曰死了。」在场诸人,包括六郎无不震惊,四小姐生气的掀开宝日明梅眼睛上的面纱,道:「二嫂,你好坏啊,分明是消遣我们。」宝日明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羞红着脸双手捂住眼睛,不说话了。六郎呵呵笑道:「原来,二嫂早就知道了,那我们还这样辛苦干吗?」说着,更加卖力气的对待起宝日明梅来,四小姐还不依不饶的道:「二嫂,有你这样坏的吗,明明知道了,还想藏着不说,害得我们想尽办法拖你下水。」宝日明梅却道:「你还说我坏,明明是你配合六郎骗奸了人家,最后谁也不承认,害得人家有泪只能往肚子里流。」慕容雪航却道:「梅梅,都是为了六郎高兴啊。」宝日明梅哼了一声,道:「大嫂,你身为大嫂,因为喜欢六郎的宝贝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难道我就不能偷偷享受一下?」众女哗然,龙兰道:「二嫂,你好有心计啊。」六郎继续着,问:「二嫂,看来你也爱上我的宝贝了?」宝日明梅含羞道:「一点点了,不过你的宝贝确实让人很舒服的。」六郎兴奋道:「二嫂,我不行了,我要你死!」说着,就用尽全身力气,将宝日明梅又次带上巫山之巅,这一次,六郎也跟着兴奋地喷了出来,二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看的其余三个十分眼气。六郎冲他们笑笑,道:「亲老婆门大家不要吃醋啊,现在你们老公还有的是力气,时候也还早,咱们按长幼顺序继续开始。」慕容雪航羞答答的被六郎抱住,从后面入进去,龙兰则抱着六郎的后背亲热,四小姐与宝日明梅挤在一起说悄悄话,四小姐抚摸着宝日明梅丰满的玉峰,道:「二嫂,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六郎可不是咱们家的老六了,真正的老六已经升天,被明神她老人家带走了,现在明神转世变成咱家老六了,真的我不骗你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他来这个?」宝日明梅听得稀里糊涂,半信半疑,四小姐见她怀疑的样子,娇怒道:「你怎么不信啊,即使不信的话,你也不许将我们的事说出去,否则,我们就被你害死了。」宝日明梅连忙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说就是嘛,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傻啊,这种事哪能随便说啊。」四小姐松了口气,道:「你明白就好,不过!今后你可要听我的,咱们家中,我可是老大。」宝日明梅笑道:「你怎么会是老大啊?」四小姐揉着她的丰满道:「就是嘛,六郎亲口封的,你要是热我不高兴,我就不许他跟你好。」宝日明梅道:「呦,四妹权利这么样大啊,看来今后嫂子还要听你的了。」四小姐骄傲地说:「可不是嘛,快些来服侍我一会儿。」说着拉过宝日明梅的手,放到自己酥胸上,宝日明梅就认真的揉起来,四小姐则舒服的享受着,猛然发觉被六郎抱住,刚要回头,六郎的雄壮已经进来,四小姐兴奋地啊的一声,问:「六郎,这么快就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