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当时真是年轻,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的肉棒又再次硬的像金刚钻一样,露出的龟头在微亮的晨曦中闪闪发光。妮可用水沾着分泌出的前列线液,用她的巧手或重或轻、或握或松地在我的龟头上划着圈圈,并且上上下下套弄着。 「欧兹…好爽!」我坐在浴缸边沿把头抬起,闭上眼睛享受着。 「你这次最好给我撑久一点」 妮可说着把脚一跨,一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但她并没有直接吞没我凶狠的肉棒,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又略带暴力的,把我肿胀发紫的龟头往前方暗压下去。 「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会痛啦,靠!你在干嘛啦!」我尽量把声音闷着,但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玩你啊,慢慢来,免得我都还没爽到,你就像刚刚一样出来了。」妮可边说边用媚眼不断抛向我。 只见妮可把我的肉棒往前按压,自己把屁股微微抬高,然后再坐了下来,开始用她的小穴和屁眼摩擦着。她双唇微张,用舌头轻轻抿着嘴唇,干!真是一只浪猫。 她一边享受,突然又用锐利的眼神射向我,同时又把屁股往上微微一抬,腰一挺再一施力,把我的肉棒再次扳正,变成龟头下方直接摩擦着她的穴口和屁眼。 「喔…喔…喔…喔…,干!马的,操!超爽的,干!妮可会被你玩死啦!」 我忍不住把腰往上抬,不断迎合着妮可,两人都享受着巨大的刺激。我也不断试着把肉棒直接插入,但妮可都会巧妙闪开。只见肉棒在她的洞口磨了一分多钟,仍没有办法顺利滑入。 「色狼,想进来吗?」 妮可的穴口湿的像雨天路上的积水,连屁眼都沾满了我的前列线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她的腰一弛一紧、一挺一退,偶尔还用屁股画着圆圈,像一台石磨,规律地在我的肉棒上磨阿磨的。 「操!你再这样下去,我看还没插进去就会喷出来了。」,我痛苦又爽快地说着。 「这么没冻头喔,那以后怎么满足我?」妮可的声音听来低沉又性感。 「大色狼,人家好像有点爱上你了耶。」 此时妮可双脚往前一勾,整个人环抱住我像一只无尾熊。 然后瞬间那着火的双唇便贴上了我的嘴巴。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妮可软嫩的香舌已经探入了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了。 虽然昨晚在pub和妮可接吻过一次,但这次更加不同,她的两片唇肉极为柔软,吐出的鼻息还有口水都带着花香,可能是刚梳洗过吧,我边吻她边感觉自己的肉棒又更硬了许多。 这一吻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三、四分钟吧,然后极为响亮的「啵」的一声,我们两人的四片嘴唇才分开,但下一秒钟我又忍不住把妮可的头推过来,又开始深深吻了下去。 我感觉妮可小穴的淫水突然像泄洪一样,汩汩源出了热流,她突然把我抱紧,小穴加紧速度磨着我的肉棒。我想「干!不会是这样就要高潮了吧。」,又使出我自豪的吻功。 过了几十秒钟,突然妮可双脚夹紧「嗯呜」一声,我的肉棒因紧贴着她的小穴,感到一阵急速收缩,又一阵热流分泌出来,那时我真正知道什么叫「水乳交融」。 干!那是什么东西啦,我的双腿根部一片湿润,妮可像尿了出来一样。 我们四片缠绕的嘴唇终于又再分开,妮可微微吊着眼睛,还在回味着没回过神来。我往旁边看下去,靠!妮可的身材真是无懈可击。 我像抱着一个巨大的葫芦,妮可的屁股丰硕肥嫩,整个压在我的下体,她的F罩杯奶紧贴我的胸部,因丰满又坚挺,感觉像爆出的安全气囊。 我的手搂着她的腰,上下都这么突出反而使得妮可的腰显得非常纤细,此时如果站在我们对面,看过来妮可的身材应该就像一个大葫芦。 「帅哥,你超会接吻的,我先来了耶。」,妮可心满意足地说道。 此时我的肉棒已经到了要炸裂的程度,趁妮可不注意,我把她往上一抬,稍微弹回来的龟头便对准了那整片湿漉漉的小穴,妮可一个失去平衡又坐了下来,那根紫黑色的肉钢棒就这么硬挺挺地整根插入妮可的骚穴里。 「啊……」 妮可没有防备地大叫了一声,那声音之大让我觉得外面两人应该听的清清楚楚。呵,我不相信他们还在睡,应该是在看好戏吧。 「操!你这骚货,看我喂不喂的饱你。」 我一手扶着妮可的腰,一手撑着浴缸边沿,把腰不断上挺狠狠干起她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因为每一下都又猛又狠,妮可完全无法反应,只能闭上眼睛,本能地不断扯着喉咙高叫,享受着肉体像被刺穿的快感。 「干!他们会听到,你叫太大声了啦!」我提醒妮可。 「会被你干死啦!会被你干死啦!」 妮可不仅没有压低音量,反而像是有满腹委屈找不到人倾诉,刻意放开音量同时混着鼻音浪叫出来。 「干!有没有这么棒的闹钟,这样叫人家起床的喔。」,我把妮可抱正,准备好站了起来,开始火车便当。 「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妮可完全无法讲话,只顾着浪叫。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有着胸腔共鸣,像是一只肉体的法国号,又低沉又响亮地嚎叫着。 「干!一大早就起来相干,还干那么大声,妮可你太夸张了喔,是被干傻了喔?」,突然之间,浴室门口传来小雅的声音。 刚好我面对着门口,看到小雅和阿志双双站在那里,小雅白了一眼,阿志则看的口水直流像个痴汉。 「反正你们醒了,应该没…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没关系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我片刻都没有停下来,抱着妮可不断上上下下干着她,她则像无尾熊一样勾着我,边说头也不回地边叫床。 靠!这是真正的「叫床」,真的把大家都叫醒了。 我突然心生一念,把妮可放下来。她有点腿软,我扶着她并把她转向洗手台。妮可意会双手扶好把腰弯下,自动将屁股翘的老高,双腿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