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欢喜宴会(2)张绿华唯恐六郎不高兴,哦了一声,含羞带怯的解开外衣脱下来,双手掩住小巧瘦弱的香肩,玫瑰色的肚兜下,一对椒乳不只是惧怕还是兴奋,正在微微颤抖,六郎迎上去,翻开肚兜,将那一对椒乳握在掌中,因为是第一次把玩,所以因为兴奋而多玩了一会儿,见表妹实在是害羞,苗雪雁拉了六郎一把,道:「相公,该我了吧。」六郎这才放开张绿华,笑嘻嘻的道:「五只鸡,五天生了五个蛋。一百天天内要生一百个蛋,需要多少只鸡?」苗雪雁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急道:「相公,这么多鸡啊,蛋啊的,我的头都晕了,换一个好不好?」六郎摇头道:「不行,告诉你吧,仍然是五只鸡,知道你也猜不出来,老婆!赶紧脱吧。」苗雪雁倒是大大方方的除下外衣,露出绝美的身姿,那矫健而又雪白丰腴的胴体,让众女羡慕不已,六郎更是拽住她那鹅黄色的肚兜,让那一对丰满白嫩的乳峰从上面跳出来,然后用肚兜的上沿将其勒起来,使其更加挺拔。六郎凑上嘴巴吃了一口,道:「第一轮比赛结果,六郎胜!」接着又开始下一轮的角逐,慕容雪航还是头一个答错,被六郎罚了酒,还得脱下罗裙,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上,穿了一件白绸短裤,六郎暧昧的抚摸着那浑圆翘挺的美臀,开始考紫若儿,紫若儿一样的答错,含羞带怯的退了裙子,六郎隔着内裤揉了紫若儿潮湿的私处,道:「小若儿,今后可要努力学习知识啊,你看看你,贵为公主,却一道题也答不上来。」轮到朱玉婵时,还不等六郎提问,她就说道:「六爷,奴家这方面一点天赋也没有,你就不要问了,奴家认罚就是了。」说着主动地将碎花罗裙卸掉,末了居然连绣着兰花的喷香小内裤也脱了下来,六郎上前摸住那湿滑的一团嫩肉,道:「你怎地多脱了一件?」朱玉婵晃动着丰臀,风骚的说道:「六爷,人家不是说过了吗,这种问题,我一个也答不上来,这次全脱了,省得你下次来问了。」一句话惹的六郎和众女哄堂大笑。六郎用力在里面挖了几下,又拍了拍她的丰臀,道:「果然是够骚,好!六爷喜欢,就这样等着挨弄吧。」这一轮竞赛下来,六郎又是全赢,当她帮着苗雪雁和张绿华纷纷退下罗裙后,厅堂中已经是扔满了女人花花绿绿的小衣服,七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各具独特的魅力,让六郎美不胜收,六郎将离自己最近的苗雪雁抱到怀里,将手伸入下面探索游玩,同时宣布,「游戏暂时打住,再玩下去,你们也是输。」众女跟着附和,「六爷,你这么厉害,妾身们不是你的对手啊!」六郎满意的说道:「下面换个方式,我这里有一首诗,是我刚刚做好的,念给你们听,回头你们要将它统统背下来,谁记住的越多,六爷的奖励就越多。」说着六郎一边把玩着苗雪雁丰润雪白的娇躯,一边朗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念完之后,六郎道:「今后凡是和六爷一起行房的时候,一个姐妹与六爷欢好,其余的就一同念诗祝贺,现在我要检查一下,雪雁,就从你开始吧,你记住的越多,得到的赏赐就越多。」六郎说着,将她抱起来,置于椅子上,苗雪雁玉面晕红,凤目迷离,乌黑的鬓发散乱开来,秀美中平添几分媚态,六郎将她那件贴肉的小裤从玉臀上沿着修长的玉腿退下来……苗雪雁羞答答的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啊……」六郎已经扶着她的美臀进入,苗雪雁羞红着脸继续背诵:「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深入浅出。」后面的显然记不起来了,六郎笑道:「记不起来了,就不能给你了……」说着就要拔出来,不料苗雪雁却按住六郎的手,道:「让人家想想嘛,深入浅出,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六郎笑道:「算是蒙上了几句,再奖给你几下。」说着,又狠狠地抱着苗雪雁柔软的美臀疼爱起来,因为这游戏过于刺激,加上又当着这么多姐妹,自己第一个做,让大家看着自己做这种事,好羞人啊,苗雪雁想着想着居然身子一抖,啊的一声,全身瘫痪在椅背上。见到六郎的强壮,张绿华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要命,有心让表姐护着自己点,可是苗雪雁正在浑身酥软,快乐的喘息着,品味着高潮之后的余韵,哪里有力气管她?六郎笑眯眯的拥张绿华,双手伸入肚兜,仔细的抚弄着她的一双椒乳,伴着温柔的舔吻,张绿华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缓解,喘息却是突然剧烈起来。六郎小声道:「绿华妹妹,你老公做的诗,你记住几句啊?」张绿华羞红着脸,道:「倒是记住了一些。」六郎知道她聪明伶俐,点点头,一边吻着她滑嫩纤秀的肩头和雪白修长的玉颈,一边从后面将她身上那件柔软的丝质小裤退下来,六郎将贪婪的嘴巴贴上来,吮吸着充满处子气息的香滑玉臀……张绿华轻声呻吟着,背诵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六郎托着那雪白丰满的处子玉臀,道:「小妹妹,有无搞错啊?这首诗虽然和你老公有点相像,可是却有着很大的差别啊!你念的这个诗,虽然也不错,但是哪里比得上你老公做得好?」众女跟着相应:「还是亲老公你做的好啊。」六郎美滋滋点下头,又道:「不过,有一些句子还是对的上号的,老公就疼你一会儿。」说着,就将扶住玉臀,沿着那条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密缝,送入进去,六郎入的很温柔,以致张绿华并未感觉到怎样的疼痛,只是在末了的时候,发出一声哀叫。苗雪雁爱怜的伸出手掌,挽住了表妹的皓腕,关切道:「小妹,你要忍一下啊,姐姐不是对你讲过吗,这第一次终究是要疼一点点儿的,忍过去,就不会再疼了。」张绿华含着眼泪,点头说:「姐,我忍得住!」说话间,那具雪白娇嫩的身子在椅子上面前后晃动起来,苗雪雁生怕小妹过于紧张,伸出一只玉手,摸到她胸前,托住那两只因为身体晃动而剧烈摇摆的椒乳,温柔的揉着,口中还开导着:「放松些……小妹,看着我,不要去想……」张绿华脸上的神情慢慢的由开始的恐慌变成陶醉,苗雪雁见小表妹这么快就适应了,不由得暗自佩服六郎细致入微的功夫,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那么宝贵的第一次,却在仓促中寥寥完事,以致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不由得一声轻叹。苗雪雁正在出神之际,突然被小妹一把拽住胳膊,气喘吁吁的张绿华媚眼如丝,紧紧抓住苗雪雁的手,颤声道:「姐!我不行了,怎么会这样啊!」接着身体一震,瘫软在苗雪雁怀中。六郎定了定心神,爱怜的放下第一次享受到人间极乐的张绿华,去对付兰柳了。苗雪雁却是爱怜的将张绿华雪白娇嫩的胴体抱到怀中,仔细的朝她股间望去,刚刚遭受过六郎的侵犯,粉嫩光洁的玉腿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液,尤其是那一道瑰丽的殷红血迹,那是象征女性最珍贵、最纯洁的醒目鲜红,张绿华刚刚经历的那美妙的时刻让苗雪雁有些神往。促使她用手轻轻爱抚着那个神圣之处,仿佛要从张绿华身上追寻回,那个自己曾经不经意就失去了的珍贵时刻。张绿华不明白姐姐的意图,但是姐姐那温柔的手指,却让她充分的感受到,被爱抚的美好,苗雪雁将中间那只纤长的中指慢慢的滑入,禁区里面一片湿滑,伴着张绿华呼吸的节奏,收缩着紧紧包裹着苗雪雁,苗雪雁为之心神荡漾,不知道为何,自己身下又开始湿润起来,见张绿华半闭着眼睛,舒心地静享着这份欢乐,苗雪雁激动地抱紧了小妹柔滑的娇躯。六郎考问完了朱玉鸾和兰柳,将二女也逐个安慰了一遍,邪笑着来到朱玉婵身边,用手在私处抹了一把,骂道:「骚!都流这么多了?」朱玉婵娇声道:「六爷,奴家都等不及了。」六郎道:「那也得遵守游戏规矩啊。」朱玉婵浪声道:「六爷,你先给奴家放进去,奴家再背给你听啊。」说着就将丰满圆大的玉臀朝着六郎凑过来,六郎又骂:「骚货!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还没有回答问题,就先要了,这样对别的姐妹可是不公平啊,不过看在你今天奋勇杀敌的情分上,就允了你的要求,不过你可要认真背给你老公听啊,不然的话,就不能奖赏你了。」说罢,狠狠地入了进去。等六郎一进去,她哪里还记得那些诗句?口里浪哼不止,玉臀摇晃着只顾着迎接六郎的赏赐了,六郎连声问道:「骚,你倒是记住了没有,总不会一句也没有记住吧?真要是那样的话,六爷就是偏爱你这骚,也无法向其他姐妹交待啊!」朱玉婵哼哼了两句,本来是记的两句的,可是被六郎这连续下来的赏赐动作弄得她半句也想不起来,在六郎一边大力赏赐,一边催问下,朱玉婵终于背出一句来:「深入浅出……」六郎一边大力的赏赐,一边问:「骚,还记得多少句,快些背出来,六爷好赏赐你啊!」朱玉婵浪叫了一阵,又背诵道:「深入浅出……哎呀,六爷,奴家就只记住这一句了。」六郎用力在她肥白的玉臀上面来了一巴掌,骂道:「骚货,你真是骚到家了,一共那么多句经典,你就记住了这一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干脆干死你算了。」六郎说着就发起威来,其实在历经了苗雪雁,张绿华,兰柳和朱玉鸾四位美貌娇妻那温暖湿滑的圣地之后,六郎已经难以坚持,加上朱玉婵实在风骚到家,还得六郎再也无法忍下去,人家前面几个都是偶见汁液,涓涓不断,她却是瀑布飞流,一泄三千,六郎实在爱极,奋力中,将一股子精华尽数倾洒入朱玉婵的深处。六郎坐下来休息,朱玉婵就风情万种的趴到六郎身下做清洁动作,紫若儿紧挨着六郎,看着朱玉婵樱唇与香舌的动作,有些蠢蠢欲动,六郎把玩着她丰满稚嫩的一对玉峰,缓缓退下那紫色的绸裤,将紫若儿放到自己腿上面,道:「小若儿,该你了,你又记住了多少?」紫若儿妩媚的说道:「相公,你的是这样好听,我几乎全记住了,只是后面两句不太记得了。」六郎笑道:「好好!马上背给我听,背得好的话,有赏赐哦!」说着就将手伸到紫若儿那一丛柔软的森林中,将淌着涓涓溪流的密洞把玩起来。紫若儿涨红着脸,背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背诵完后,紫若儿娇羞的问:「人家背的怎么样啊?」六郎点点头道:「不错,差不多全背下来了,可是关键的两句给丢了,深入浅出还有六郎加油,都让你丢了,你是不是不想我加油干你啊?」紫若儿小脸涨得通红,扒开朱玉婵,一下子握住六郎的英雄,娇声道:「人家本来是记着的,都是玉蝉姐姐不好,老是念那一句话,反过来掉过去的,结果将若儿念蒙了,就给忘了。」说着抬起秀腿,敬爱那个坚硬的英雄头领抵在桃源洞口,用力一坐,六郎粗大的英雄进入幽深润滑的穴内,随着紫若儿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她将双手搭在六郎的肩头,上下耸动着玉臀,肉穴中嫣红的嫩肉随着六郎的英雄翻进翻出,紫若儿丰润雪白的娇躯一阵痉孪肉穴中喷出一股蜜汁,自己也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六郎一边赏赐着紫若儿,一边对慕容雪航道:「航,该你了,你可是她们的大姐,必须要做个表率出来啊!」慕容雪航点头笑笑,一边欣赏着六郎与紫若儿的表演,一边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六郎赞赏道:「居然一字不错,看来我非给好好奖赏你啦。」紫若儿却着急的按住六郎的肩头,道:「好相公,若儿就要来了……你再给若儿来一会儿嘛。」慕容雪航笑道:「是啊,若儿背的也已经不错了,只不过我是排在最后面,所以记住的最多了,六郎,你就让若儿舒服死吧。姐妹们!大家跟我一起念,给六郎加油啊!」于是,慕容雪航起头,众女跟着齐声念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这一遍念完之后,紫若儿已经是翻着白眼,滑到桌子下面去了,六郎拍拍手道:「列为老婆,今后大家要多多努力,将这首神诗背熟,道明天晚上,再有背不下来的,就统统要受到处罚,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哦。」众女齐声道:「知道了,相公!」六郎又冲着慕容雪航挤挤眼,道:「航,就剩下你了,你是今天晚上的魁首,胜利属于了你,你想怎么要,就提出来吧。」慕容雪航微笑着站起来,解下来胸前月白色的束胸,并让同样是月白色的裘裤顺着那双修长的玉腿滑落,她一身白净肌肤,就像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隐隐莹润的光泽。清丽绝伦不施脂粉的俏脸带着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胸前双峰耸立尽显其美好无伦的形态。腰若缟素,玉腿修长。刀削般的美好线条几乎令人呼吸顿止,众女纷纷围过来,抢着抚摸她那一身冰肌玉骨。慕容雪航一边阻拦一边道:「姐妹们,我们今天这么多人,床上肯定盛不下的,大家将那个席子和被子都铺到地上来,今天晚上,让相公陪我们玩通宵啊。」众女高兴地答应着,七手八脚准备好地铺,六郎居中躺下来,众女纷纷脱下身上所剩的小衣,笑着围拢过来观看春宫。慕容雪航乖巧的靠坐在六郎怀里,玉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胸膛,六郎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她高挺的玉乳,慕容雪航白腻的脸上泛起一抹娇红,仿佛仙女下了凡尘,样子既美又俏。她的声音变得妩媚柔和:「六郎!人家也想要了。」六郎哈哈笑着,将英雄挺出来,伸手抚摸着慕容雪航乌黑的秀发,道:「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好了。」慕容雪航微笑着伸出纤掌将它托在掌心,先凝视半晌,然后伸出香舌开始舔弄,然后慢慢向下,不遗漏任何一寸地方,六郎舒服的长出一口气,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着到慕容雪航躬下身子后,她的细腰圆臀随着她的活动不停摇摆着,尤其那硕大浑圆的美臀前后拱动,分外的诱人,六郎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抚弄。慕容雪航喘息了起来,顺从的把玉臀挪到六郎面前,弓起身子,纤手扶榻,将美臀高高翘起。六郎双手捧住两瓣明月般饱满雪白的圆臀,眼前一道丰腴肥美的肉缝重门叠户,里面流出的爱液沾湿了那粒蚌珠,显得更是晶润可爱,柔细黑亮的毛发贴伏在肥美的肉穴周围,上面的爱液仿佛清晨的露珠一般晶莹,散发出诱人至极的香味,六郎控制不住萌发的兽欲,将脸完全埋入慕容雪航的隆臀间厮磨舔弄吮吸着,慕容雪航桃源里的爱液早己泛滥成灾,在美穴周围形成一圈乳白色,她拼命想压抑自己不要叫出羞人的淫声浪语,但从体内传来的阵阵刺激和快意却令她银牙轻咬的发出令人荡气回肠的动听呻吟,六郎故意不放过她,伸出手指浅浅的同时探入蜜穴扣挖搅弄。慕容雪航终于支持不住了,修长圆润的玉腿一软,娇柔的玉体瘫倒在六郎身上,六郎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掌拿到朱玉婵她眼前,邪笑道:「骚,尝尝你姐姐的美味。」朱玉婵娇媚的看了六郎和慕容雪航那活色生香泛漫淫液的嫩穴一眼,伸出香舌舔尽六郎手掌里的爱液,柔声道:「航姐姐的蜜汁好好吃啊!六爷,我还要吃。」慕容雪航娇羞的躲闪,却被朱玉婵抓住足踝,香舌顺着修长洁白的大腿,一路贪婪的吻上去,慕容雪航脸热心跳不敢再看。苗雪雁却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贴紧在她晶莹如玉的小耳边娇喘道:「航姐姐的身体真美,雪雁心动了哩。」纤纤玉手抚上慕容雪航粉嫩光滑的俏脸,旋又到了她修洁秀美的脖颈抚弄,最终放道胸前那对高耸的玉乳上抚弄起来。慕容雪航感到自己的身下又软又热,朱玉婵的手己向她下体的隐秘处探去,她勉力的夹紧双腿,不让朱玉婵的纤手再向里撩拔,「不要」慕容雪航发出荡人的呻吟。朱玉婵螓首伏钻入慕容雪航的隐秘处手口并用,轻轻舔弄,那里己经泛滥,动人的摩擦让她泛起了羞人的潮湿,「不要?不要什么呀。」朱玉婵中指挑起一丝晶莹的黏液伸到慕容雪航眼前,散发着芬芳淫靡的气息,慕容雪航俏脸羞红,那是自己动情的证据。秀目中现出迷离的神色。试探,躲避,蜻蜒点水般的触碰,接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缠绵。苗雪雁趁机占有了她的樱唇,终于,在羞涩的试探和躲闪中四片嘴唇接触在了一起,两条柔腻润湿的香舌搅弄着,相互吮吸着对方的甜蜜与柔嫩。慕容雪航无力的瘫软在巨石上,她秀眸轻闭,清丽绝伦的俏脸上红潮密布,樱唇中不时发出动人至极的娇喘。在她柔软娇美的肉体上还伏着具香喷喷晶莹雪润的肉体,朱玉婵正用她灵巧的小香舌舔舐着她芳香柔腻的肌肤,一分一寸都不放过,香舌过处,朱玉婵都忍不住香躯轻颤,快感如潮。在这刻,生理上的快感己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她不断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她己陷入了无边的情欲海详。六郎望着身材绝美的慕容雪航,心神一阵激荡,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让他费劲脑汁,连哄带骗搞到手的淑娴大嫂,今天居然变成这种样子,人啊,真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在感情与欲望的激流旋涡中,慕容雪航那原有的高贵典雅,宝象尊严居然荡然无存,留给自己的是这具充满了诱惑的淫荡的肉身,我喜欢。六郎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这具雪白娇嫩的玉体,将下身贴紧慕容雪航身后,欲望膨胀的地方抵住她丰满圆翘的盛臀进入,伸手在她没有半点脂肪的小腹上轻轻抚弄,在她晶莹玲珑的小耳边柔声道:「航,我可要赏赐给你了。」慕容雪航线条优美,修长白腻的颈项上泛起粉红,向后偎入六郎的怀中,软弱道:「请相公怜惜我啊。」六郎软玉温香在怀,鼻间充盈着诱人的体香,右手上移,抚上饱满高耸的肉峰大力揉捏起来,只觉触手温润柔软,极有弹性,六郎的手指刺激着慕容雪航的乳头,俯首吻在她香颈上。慕容雪航娇靥上泛起红潮,凤目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六郎顺势扳转她香躯,粗长的舌头伸入她香唇噙住那香滑柔腻的小舌搅弄。慕容雪航动情起来,纤手揽住六郎腰身,高耸的酥胸毫不吝啬的贴上六郎身上。六郎一手挽住慕容雪航纤腰,一手挽起她一只玉腿直至自己腰间,下体贴在她香胯间厮磨,淫笑:「航,这样可舒服?」慕容雪航媚目如丝,横了六郎一眼,一只玉手轻轻勾住六郎脖子,另一只玉手执住他粗长灼热的英雄,羞答答的对在自己湿滑不堪的私处,六郎粗鲁的双手托举她浑圆白腻的肥臀用力一挺,直刺入这成慕容雪航丰美多汁的肉穴,英雄直刺入美穴深处,紧窄多汁的膣肉缠绕着肉杵挤压着,六郎兴奋得边挺动边道:「航,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就是因为你的美穴,几乎是按照六爷的尺码生长的,不大不小,不长不短,松紧适宜,还汁水不断,六爷真是爱死你了。」说着又用力挺动起来。慕容雪航圆挺硕大的美乳紧贴在六郎胸膛,丰盈肥美的雪臀随着挺动上下抛落着,被刺激的玉面酡红,颤声呻吟道:「太深了……哦……轻一点……太深了……唔。」「航,你这儿今天……还真紧啊!」六郎兴奋的挺动着。「嗯……啊!」慕容雪航几乎被刺激的说不出话,六郎一手伸到她胸前玩弄着雪白浑圆,不断跳动的乳房,两人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响声,慕容雪航感到六郎的英雄在体内不断将自己贯穿着,仿佛直到花心里去,她被动的迎合着凶猛的抽插,膣肉分泌出大量的热液,突然她全身紧绷,白腻肥美的圆臀死死抵住不动,猛的又喷涌出一股蜜汁,身体瘫软下来。六郎坚挺如故,邪笑道:「我却未够呢。」慕容雪航奄奄一息,道:「六郎,我不行了,让其他姐妹来替我吧。」不等六郎点名,朱玉婵已经抬起玉腿垮了上来,六郎骂道:「骚,怎么又是你?」朱玉婵媚笑道:「六爷,航姐姐都不行了,你就让我替她吧。」六郎被她套了一会儿,欲火渐盛,一个翻身,将朱玉婵压在身下,她风骚妩媚,优雅精致的玉面红潮密布美目迷离,两座饱满雪白的肉峰高耸,上面两颗嫣红晶润的乳头娇傲伫立,盈盈一握的纤腰上镶嵌着迷人小巧的肚脐,最诱人的是欺霜赛雪的肌肤因为剧烈运动而隐现汗迹,显得格外润洁光滑。再下则是丰腴雪白的肥臀中间本是浓密茂盛的芳草湿淋淋整齐的贴伏在贲起的阴阜上。幽深桃源洞口的两片润红的嫩肉微微敞开,里面隐现水光,再加上修长结实的美腿。小巧玲珑的莹白足踝。六郎探手在温润紧窄的桃源洞内掏摸起来。朱玉婵发出阵阵娇吟,不待朱玉婵娇呼出声,六郎一挺己是深深的进入成熟美妇的美穴中重重捣弄起来,还不时揉捏着那对圆大的雪乳。她螓首埋入枕间,发出被压抑的咿咿唔唔的呻吟。雪臀拼命的向上面迎凑着,好让六郎尽量的深入,热液随着不断翻入翻出的嫩肉流出,忽地朱玉婵纤腰狂扭几下,雪臀向后抵去,花心剧颤喷出一股热呼呼的汁液她又泄了,六郎却并不罢休,又是一番猛干,直到把朱玉婵奸的再次昏死,才停下。扭头看到苗雪雁正与慕容雪航拥在一起,一边说笑,一边看自己行事。六郎不容分说,来到苗雪雁身后,轻轻抚摩着她雪白丰满的玉臀,苗雪雁本就情思荡漾起来,再给六郎摸了几下,更加不得了。只消片刻,便已娇喘起来,直接伏倒在慕容雪航的酥胸上,两对玉乳紧紧贴在了一起,苗雪雁敬爱那个玉臀高高的翘起来,白玉圆球般的屁股在六郎面前晃荡,只逼得六郎欲火高张,忍不住又用手拍了一下,轻声道:「燕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骚了,看我不干死你?」「啊……啊哈……」苗雪雁轻轻呻吟,娇嫩的屁股不停摆动,跟六郎的宝贝连连触碰。一身冰肌玉骨比平常看起来犹为白皙,同时柔滑无比,六郎奋力向前一挺,腰间骤施突袭,将英雄往她的蜜穴里深深插了进去。「嗯……呀!」本来苗雪雁正勉强地往后望,想帮助六郎快些进入,一下子就甩了回去,有点痉挛似地抖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呻吟声。那声音的确十分甜美,犹如久旱逢甘霖的舒叹。她不经意地摆了摆屁股,迷糊地呢喃起来:「好……好棒……六郎,好棒啊……」温暖的嫩肉深深收缩,紧密包住期待已久的宝贝,不等六郎抽送,苗雪雁已经迫不及待地扭起腰来。这样渴望的举动,更令六郎兴致高昂,喘着气,说道:「燕子,我爱死你了,继续啊?」「啊、啊、哈、啊!」宛转的喘息之中,散发着娇媚的快感,苗雪雁兴奋地承受六郎的宝贝,忘情地呼喊着:「啊、呀……」那声调虽然放浪,却依然透露着羞涩的情致,便是在极度亢奋之中,还是带有少女的纯真气息。六郎听在耳里,更加有推波助澜之效,越干越是投入,畅快之余,也不禁连声低呼。干得正火热之际,六郎忽然快速抽出宝贝,一片爱液跟着洒了开来。苗雪雁剧烈颤抖一下,柳腰兀自扭动,口中还呻吟不停时,忽然被六郎翻过身子,变成躺姿。让她平躺在慕容雪航温暖的怀中,六郎马上扳开她的两条美腿,跪在其间,嗯了一声,再次奋力插入。苗雪雁于春情激荡之时,再次感受插入的快感,顿时浪声大叫起来。六郎一鼓作气,趁着苗雪雁失神的瞬间直捣黄龙,在她小小的桃源乡里横冲直撞干得这个天山女侠乱颤乱跳,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六郎每干上百十下,就要拔出来,将英雄插到下面慕容雪航的美穴中插上十来下,上下逢源,美不胜收,在如此热烈的交欢之中,极短促的中断,通常不会让女子立时冷却。苗雪雁依旧快感如潮,而且高潮迭起,一浪高过一浪。六郎终于忍受不住,将一股续存了许久的精华,尽情射在苗雪雁的身体深处。第209章欢喜宴会(3)第二天早上,六郎从疲倦中醒来,看到一屋子玉体横陈,那一具具雪白娇嫩的玉体,横七竖八的交叠在一起,煞是好看,自己前世二十余年苍茫人生,看尽了天下良辰美景,却从来没有欣赏过如此绚丽多彩的景色。那一件件五颜六色的女子内衣扔得到处都只是,六郎真怀疑她们醒来后如何去找回自己的衣服。自己左侧怀中一个丰腴的胴体,但看那优美的背姿,便知道是心爱的慕容雪航,她与紫若儿相互搂抱着正在甜睡,还有一具雪白柔滑的胴体横陈在自己身上,便是天山御剑苗雪雁,燕子有着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现在全都分散在自己的身上,六郎闻着那泌人心脾的发香,伸出手去抚摸苗雪雁柔滑而又丰隆的玉臀,绸缎一般的入手感,让六郎爱不释手,苗雪雁在流浪抚摸下轻轻醒来,知道六郎再爱抚自己,看到其他姐妹尚在睡梦中,苗雪雁情不自禁的张开檀口,将眼前那可爱的含入口中,用香舌细细的爱抚,二人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相互爱抚着。六郎看到自己右边,朱玉鸾和张绿华两个小姑娘,相互依靠着甜睡,张绿华脸上还存留着睡梦中的可爱的笑容,雪白的酥胸微微的起伏着,六郎忽然又觉得脚上一阵柔软,低头一看,才知道朱玉婵和兰柳是睡在自己身下的,自己的一双大脚,正搁在朱玉婵那丰隆的双峰之间,怪不得这样软和。六郎又听到窗外潺潺的水声,原来昨夜竟是大雨倾盆,知道天亮时分,雨势减缓,仍是淅淅沥沥落个不停,自己醉卧美人窝,竟是一点儿也未曾察觉。清凉而又新鲜的空气从窗户间挤进来,六郎心中无限舒畅,尤其是身下传上来的那股快感,望着天山女侠苗雪雁那完美迷人的身材,瀑布般的秀发间露出一抹雪白晶莹的玉乳肌肤,高高向前凸起的形状充分暗示了双乳美妙的丰硕,弓着身子使她的柳腰盈盈更加突出,修长匀称的玉腿和圆润的玉臀还在六郎的手掌下微微颤抖,更引人的是她精致优雅的五官,于自己那神圣的武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伴着朱唇的起落,更加强调了她修美白腻的香颈和颤动着的粉嫩茁挺的丰满胸肌。六郎突然觉得有些把持不住,本想制止苗雪雁的动作,却是来不及了,他浑身一震,将大量的精华释放出去,苗雪雁意识到了六郎的强烈反应,她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将将自己所有动作都静止下来,默默地含着,时间就这样点点滴滴的伴着窗外的滴雨声静静地流逝。六郎将这个让自己爱极了的燕子拉到怀中,苗雪雁伸手到嘴角,清理一下那道乳白的滑痕,含情默默看着六郎,她深情而又迷蒙眼睛令六郎陶醉,说道:「燕子,你老公真是爱死你了。」谁不料这一声居然将屋中所有的人惊醒,大家醋意十足的喊道:「相公,我们呢?」六郎汗落,大叫道:「都起来吃早饭,今天兵发卧牛关!迟到的重罚五十大板!」用罢早饭众将聚在一起的时候,六郎问陈忠的大妹和小妹,「两位将军,昨日洞房花烛夜,感受如何?」两位女将军虽然粗鲁,却也羞意宾然,娇声道:「回六爷,昨夜十分美好。」六郎又问孟良焦赞,二将无精打采,回禀道:「一场噩梦,恍如隔世,不提也罢。」六郎道:「从今以后,你们俩更加上连襟这层关系,更要同心同德,协助本将军,表现好了,我在介绍两个给你们做小妾。」二将闻之,双双跪倒道:「六哥,你的心意我们兄弟心领了,小妾就免了吧。」六郎又对寇准说:「寇大人,我现在还是秦东阳的身份,回到卧牛关后,定会想办法变过来,这解塘关的政治工作还老你费费心,安抚好手下士兵的情绪,让他们意识到只有顺应朝廷才是正道,跟随叛逆只有死路一条。我回到瓦桥关后,必定将山西的一切奏明圣上,早发大军平叛。」寇准应允,六郎带领卧牛关兵马离开解塘关,急行军赶回卧牛关。路上,六郎与慕容雪航等人商议了一下,认为回到卧牛关后,率先要安抚军心和民心,最让六郎不放心的就是龙秋平,六郎本希望他能死在战场上,结果这小子命硬,硬是挺了过来。六郎决定,卸磨杀驴。招数还是老招数,先用美人计诓龙秋平露出原形,然后在用武力打击他。兰柳虽然觉得这样对龙秋平有些不太公平,但是她也没有把握保证龙秋平在知道秦东阳已死之后,会不会真心跟随六郎,用流浪的话来讲就是:「决不能养虎为患,宁可错杀一百,绝不可漏掉一个。」六郎始终觉得龙秋平是个危险人物,所以在这场战争之后,就想及时的干掉他。回到卧牛关后,兰柳假意讨好师兄,龙秋平结果果真把持不住,就要兰柳动手,被早已埋伏好的六郎「捉奸」六郎亲自出马,慕容雪航、苗雪雁、两大高手相助,竟未能干掉这厮,龙秋平在受了六郎一掌,苗雪雁和慕容雪航每人一剑之后,居然带伤逃走。六郎十分遗憾,传令画影图形缉拿这厮,随后又在卧牛关上演了一场刺客刺杀秦东阳的好戏,自己当场毙命,临终前任命仁堂会为卧牛关大将,孟良焦赞陈忠为副将。新官上任,仁堂会按照六郎吩咐,打开银库,拿出银子分给卧牛关的士兵和基层将领,又慰问了为这场战争丧失生命的士兵家属。晚上,六郎终于在秦东阳府中秘密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并做好明日一早,与慕容雪航和紫若儿赶回飞虎城的决定。朱玉婵抱着六郎苦的泪人一个,道:「六爷,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六郎笑道:「骚,六爷很快就回来了,山西的仗还没有打完,程世杰还不会善罢甘休,我会瓦桥关调请大军,再回来于她决一死战。」苗雪雁伤楚的道:「六郎,你眼中重要的女人都跟着你走了,剩下的全是我们这些编外的杨门女将,我们这些姐妹,却都有着和那些正式的姐姐们一样爱你的心,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啊。」这句话说的六郎好一阵感动,最终笑道:「燕子,你不要这样讲,在我眼中,凡是我的女人,都一样重要,没有任何贵贱之分,只不过是时局不同,处事也就不同,我需要时间与他们沟通,需要时间与家中的父母禀报,你们还需耐心的等待,六爷是同样疼爱着你们的,另外!你们哪一个先怀上六爷的种,六爷就让哪一个立刻转正。」一提起这档事儿,朱玉婵马上来了精神,千娇百媚的扑到六郎怀里道:「六爷,奴家想要宝宝了。」六郎笑道:「六爷先吃饭,吃完饭就给你们按个播种,不过,昨天六爷做的那首诗,今天晚上可是要检查的,要是背不下来,就不会得到播种的机会。」「还要背诗啊?」朱玉婵哭丧着脸道。这天晚上,一首诗经在将军府的后宅之中,被争相传诵,那美好的句子伴着男欢女爱,从掌灯到破晓一直都是络绎不绝……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曾几何时,六郎彻底的陶醉在自己的诗中,尽管肩负重任,要同时让这些只属于自己的女人得到满足,还要在她们的身上留下自己永久的烙印,正如诗中所云:「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六郎相信,只要自己毫不吝啬的付出,这些女子就会将自己永记心头。第二天上午,六郎醒来,看到满屋子衣衫狼籍,众娇妻玉体横陈,心中无限感慨,于是重振雄风,又将每位娇妻逐个安抚一遍,最后将一股精华注射到朱玉婵的良田之内,拍着她丰满的玉臀道:「骚,六爷这次可是偏心了你一回,你知道为什么吗?」朱玉婵道:「奴家不知道,还请六爷明示。」六郎摸着她玉臀上柔软嫩肉道:「昨天晚饭时候,别的姐妹尚在用餐,唯独不见了你,六爷便去寻找,结果见你躲在书房里温习功课,一字一句的念六爷那首神诗,六爷能不为你这种精神所感动吗?」朱玉婵不好意思的道:「六爷,奴家那是因为怕到时候背不下来,就到书房将那首神诗,偷偷的写在了肚兜之上……」众女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六郎汗下,用力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骂道:「好个骚,居然敢作弊?看六爷不收拾你!」说罢,将其用力按倒在那儿,不由分说狠狠插进去,就是一阵狂轰乱炸,直到把朱玉婵弄得昏死过去,六郎才收兵坐下来休息。考虑到六郎连日劳累,众女都不忍心再要,又休息了一刻,这才用早饭上路,临行时,诸位娇妻自然是哭哭啼啼舍不得分手,六郎好言相劝一番,这才与之挥泪告别,打马扬鞭赶奔飞虎城。来到飞虎城,六郎见到了让自己魂牵梦系的四姐,心中自然是万分激动,想起解塘关和卧牛关自己夜御七美的香艳往事,眼下,四姐,慕容雪航、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潘凤、龙兰又是凑成七连环,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有故事发生了。第210章欢喜宴会(4)考虑到六郎连日劳累,众女都不忍心再要,又休息了一刻,这才用早饭上路,临行时,诸位娇妻自然是哭哭啼啼舍不得分手,六郎好言相劝一番,这才与之挥泪告别,打马扬鞭赶奔飞虎城。来到飞虎城,六郎见到了让自己魂牵梦系的四姐,心中自然是万分激动,想起解塘关和卧牛关自己夜御七美的香艳往事,眼下,四姐,慕容雪航、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潘凤、龙兰又是凑成七连环,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有故事发生了。休息了一下午,晚饭时候,六郎对七女先讲述了国家大事,分析了程世杰以及大辽今后的动向,又想七女讲起了自家大事。当六郎向大家言明自己的身世后,然后又将娇羞的四姐的搂到怀中,让尚不知道真相的白云妃、白雪妃姐妹惊讶不已。六郎笑着当中吻了四小姐的香腮,道:「列为娇妻,事到如今,大家就接受这个事实吧!」白云妃还是有些颇感意外,道:「六郎你真的与四姐有过那种关系了?」六郎道:「那还有假,和她的次数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姐妹少啊。」六郎说着将她揽到怀中,亲了一口道:「云姐,其实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将我交给龙姬,我又怎么会吃下龙姬的神药?又怎么会将错就错,收了你们这一大帮美貌娇妻,现在事实已经摆出来了,在场的每一位都与我有过了夫妻之实,希望大家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容纳,不可以争风吃醋,明白没有。」白云妃用手指戳了六郎的脑门一下,道:「小贼,你一下子讨这么多老婆,就不怕把你累坏吗?」六郎笑道:「你老公我自从吃了龙姬的神药,要是每天不释放几次还有些受不了呢,如果不多找来几个帮手,还不把你们姐妹俩弄坏了?你可记得在巴郡的那个晚上,你是如何向你老公我讨饶的吗?」白云妃娇羞不已,妩媚动人的搂住六郎的脖子,道:「相公,你还坏啊,又取笑人家了。」六郎笑着卷起她的纱裙,将手掌平铺于光洁修长的美腿之上,道:「这一连好几日都见不着相公,我的亲亲是不是想坏了?」白云妃娇羞道:「哪有啊!」六郎伸手到里面摸了一把,将湿淋淋的手掌拿出来给大家看,笑道:「还说没有,云姐,你要是想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啊。」四小姐看着白云妃那一副风骚媚骨,笑道:「云妃,六郎一回来就想着疼你,这可是我们这一大帮姐妹都享受不到。」六郎又对四小姐道:「四姐,看来你是愿意接受在场的每个人了?」四小姐笑着说:「紫若儿嘛,我早就看到你们俩眉来眼去,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把大嫂也拉下水了,云妃和雪妃都是皇上亲准,我想不接受也不行啊,只是潘凤小姐也要做杨门女将,那……可就得看她今后的表现了。」潘凤听罢,连忙走了过来,拉住四小姐的手道:「咏琪妹妹……」四小姐纠正道:「要叫姐姐。」潘凤只好陪着笑脸,拉着四小姐的袖子甜甜的叫一声:「四姐,你还记恨人家啊?我不就是小时候不懂事将你买的风车丢到河里去了吗,好姐姐,大不了我赔给你啊。」四小姐点点头道:「潘凤现在好乖啊!看来我六弟还是蛮有本事的嘛,将你调教得这样懂事,姐姐这两天总是腰酸腿疼的厉害,不如你帮我揉揉吧,好让我看看你的表现。」潘凤迟疑了一下,六郎马上催促道:「四姐的话就是咱们家的圣旨,凤姐你虽然是皇帝佬钦封的公主,可是进了我们杨家门,就得遵守家规。」潘凤哦了一声,立即赔上笑脸,搬过椅子,做到四小姐身边,抬起四小姐的一双玉腿置放于自己膝上,四小姐本是随意说说,没想到潘凤居然认真了,有心收回成命,又怕众人笑话,自己刚刚被六郎捧上一家之主的位置,就当一回女皇过过瘾,于是乐呵呵的看着潘凤动作。潘凤就像个温顺的婢女,小心翼翼的将四小姐那丝光柔滑的罗裙卷起来,折叠到腰上,露出那双坚固而且修长的玉腿,潘凤退下她脚上的白鞋,捧住一双雪白纤巧的玉足,放到自己怀中小心翼翼的捏弄起来,四小姐舒服的道:「潘凤,你捏的我真舒服啊。」潘凤道:「我府中的婢女们就是这样侍奉我的,平日看的多了,今日就学来孝敬四姐了。」四小姐倚在六郎怀中,微笑点点头说:「真不错,向上一点儿啊!」潘凤点头,将柔软的小手顺着那修长的玉腿慢慢向上面拿捏起来。四小姐又道:「可惜我们家的女仆除了牛大婶,另外两个更不中用,手上满是茧子,哪里比得上你这般柔滑的小手摸起来舒服,六郎以后我们家也要多找几个小女婢来服侍我。」六郎笑道:「还用雇女婢啊?又得花钱,就让潘凤专门侍奉你好了。」潘凤娇怒道:「六郎,人家嫁给你难道每天都要坐奴婢不成?」六郎道:「侍奉我四姐,是你的荣幸,别人想侍奉,我还不放心呢,再说你侍奉完四姐,我再侍奉你啊!」众女闻听都掩口而笑。潘凤也是暗自窃喜,毕竟已经好多天没有尝到六郎那雄壮的滋味了,不由得更加卖力气来,四小姐被她侍奉的筋骨酥软,尤其潘凤那纤柔的手掌时不时顺着腿面,游走到微微隆起的肉褟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仅隔着一件如丝绸般柔软的布料,四小姐清晰的感受到潘凤手指上的热度。她娇声问:「潘凤,你家中的女婢就只这样服侍你的吗?」潘凤笑着回答:「是啊,四姐!舒服吗?」四小姐含笑点头,又道:「要是沐浴之后,再往身上撒上精油就更好了。」潘凤道:「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天天服侍四姐你的,不过你可不许再记仇了。」四小姐格格笑着,蜷起腿来,用一只雪白纤巧的玉足在潘凤胸前蹬了一下,道:「好,我以后不记仇就是了,不过我那只风筝可是花了两文钱买的,你回头还给我就是了。」潘凤一边将手放到四小姐的那最柔软地方温柔的抚弄,一边说:「飞虎城也有的啊!我明天就去买回来还给你。」四小姐哼了一声,「我就要汴京城风筝!将来我还要搬到汴京城去住,我要住最好的房子。」潘凤说:「好啊!你住我家啊。」四小姐却说:「应该说你住我家才对,让六郎给我们盖最好的房子,富丽堂皇的仅次于皇宫。」六郎正与另外几位娇妻将当前形势,没有留意到她俩,听说要自己盖房子,低头看了一眼那香艳的情景,忍不住在四小姐香腮之上亲了一口,道:「四姐,只要你喜欢,住皇宫都行啊!」白云妃推了六郎一把道:「皇帝佬不会有那么笨吧,让你在他的皇宫里住一晚上,你还不得将哪位娘娘给法办了?」众女又是一阵哄笑。四小姐此时嫩颊泛红、面泛桃花,被潘凤温柔的按摩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她已是情思荡漾、浑身酥软,若不是六郎抱着她的娇躯,只怕已要滑了下去。突然张开如丝的媚眼,急着推开潘凤的手,却是提前迎来一阵酥麻的眩晕,眼看着腿间那姣好的丝绸布料被一点一点的打湿,四小姐粉面通红,赶紧用罗裙盖住,气喘吁吁的看着潘凤,秀目流露出一分责怪:「潘凤,你好讨厌啊!」潘凤却是笑着,捧住那一双雪白纤巧的玉足,细细的揉捏着,娇声道:「四姐,你还恼我吗?」四小姐美目流盼,望着潘凤道:「你要经常这样悉心服侍我,我哪里会恼你?」六郎笑道:「凤姐今天表现不错,但是你要一如既往下去,即使回到瓦桥关,也要恭恭敬敬的对我四姐。」龙兰问一句:「六郎,我们什么时候回瓦桥关?」六郎道:「着什么急?这儿住着不是很舒服吗?回到瓦桥关每天还要看着皇帝老子和咱家老子的脸色行事,纳入在这儿逍遥自在?」慕容雪航道:「可是你毕竟是领了圣旨的啊,现在已经结束了山西之行,难道不用去复旨?」六郎哼了一声道:「让皇帝老着急一段时间再说。」六郎点头说:「我知道了!」说着就将四小姐抱了起来,「六郎你要干什么啊?」六郎说:「大嫂和紫若儿,还有我那两位亲老婆都没有见过沙宝飞的密室,我领她们去开开眼界啊。」四小姐一阵娇羞,道:「那儿羞死人了,有什么好看的?」白云妃道:「什么好玩意啊,还藏着不让看,四姐,我要看嘛!」六郎笑道:「云姐,怕你看了之后受不了。」六郎越是这样说,白云妃越是要看,慕容雪航也问道:「六郎你得了什么宝贝了,这么神秘?」六郎道:「大家都跟我看一下就知道了。」第211章君心妾意(1)六郎说:「大嫂和紫若儿,还有我那两位亲老婆都没有见过沙宝飞的密室,我领她们去开开眼界啊。」四小姐一阵娇羞,道:「那儿羞死人了,有什么好看的?」白云妃道:「什么好玩意啊,还藏着不让看,四姐,我要看嘛!」六郎笑道:「云姐,怕你看了之后受不了。」六郎越是这样说,白云妃越是要看,慕容雪航也问道:「六郎你得了什么宝贝了,这么神秘?」六郎道:「大家都跟我看一下就知道了。」六郎带领列位娇妻来到密室,看到满屋墙壁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春宫图画,诸女既是惊讶,又是含羞,六郎这些娇妻大都出身名门望族,早些时候,春宫图画倒是都看过一些,却从未见过这样逼真的图画,尤其六郎转动了那个水晶球后,那些图画中的男女人物居然活灵活现的动了起来,不但男女器官,就连面上的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白云妃红着脸道:「六郎,这画上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六郎笑道:「是真,是假,你过去摸一下不就知道了。」白云妃还当真过去摸了,来到近前才发觉画中的人物虽然逼真却是没有动,但只要离开一段距离来看,那些人物就又动了起来,原来都是那个水晶球在作怪,水晶球在不断地转动的时候,折射出许多奇异的光彩,导致人的眼中出现了幻觉。白云妃是奇门,自然看出了这个道理,不由得暗暗称奇,道:「这个奇门好厉害啊,居然能够制造出这么新奇的东西来。」看着那画中的男男女女欢乐无比,在场的列位娇妻都有些情不自禁起来,六郎知道再不满足她们就要出事情了,于是拍了一下手掌,打断列位娇妻的思路,道:「老婆们,不要光看了,咱们也练一练吧。」众女齐声说好。六郎邪笑一声,道:「现在大家排好队,不要争抢,毕竟老公只有我一个,咱们身为杨门女将要遵守秩序。」众女哭笑不得,一字排开,可排队的时候,又都争着排到最前面去,叽叽喳喳一点儿也不谦让,最后终于排好了队伍,六郎看了看,从左到右是潘凤、四小姐、白云妃、龙兰、紫若儿、白雪妃、慕容雪航,六郎笑着问慕容雪航:「航,你怎么喜欢排在这个位置啊?」慕容雪航不好意思的说:「我年龄比她们都打,身为大姐,理应谦让一些嘛。」六郎笑道:「说的好,今天你就是第一个接受恩赐的人。」其他诸女不依,尤其是潘凤和白云妃,她俩分别占据了第一和第三的好位置,没想到六郎却要倒着来,潘凤叫道:「六郎,你怎么能逆反常理,从后边开始呢?」六郎道:「谁说我从后边开始了,这边分明是右边嘛。」白云妃道:「历来点兵都是先左后右的啊。」六郎嘿嘿笑道:「现在是我点老婆,我喜欢从右边开始。」潘凤和白云妃无可奈何笑笑,四小姐也显露出焦急的神色。六郎不理她们,对慕容雪航道:「航,你看到这屋子里面那些图了没有?」慕容雪航娇羞的点下头。六郎道:「今天咱们看图说话,你喜欢那张图的姿势,我们就用哪种姿势好不好?」慕容雪航娇羞道:「六郎!」她秀眸回旋,含羞的扫视了一下诸位妹妹,见大家都在偷笑,顿时脸上泛满了红晕,不过还是在六郎的催促下,走到那幅图下,那张春宫画里面,一对妙人正紧紧拥在一起,恩恩爱爱。六郎惊叹道:「航,这个姿势太妙了,正好可以保护你腹中的宝宝啊。」那图下面有相应的道具,道具设计的也十分精致,几乎与图中一般无二,六郎拉着慕容雪航过去,二人宽衣解带,就照着上面的姿势恩爱起来。六郎拥着心爱的娇妻,激情荡漾,几乎是一蹴而就,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让慕容雪航得到了满足,六郎再看列位娇妻,早已经蠢蠢欲动,更甚者已经衣衫凌乱,春光灿烂。六郎让慕容雪航原地休息,回来请第二位老婆出场,猛然发现,潘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白雪妃的前面,六郎惊讶道:「凤姐,你怎么能随意改变位置啊?」潘凤红着脸道:「六郎,人家想早点要嘛,雪妃都同意了。」六郎摇摇头笑道:「可是即使要的话,也要按顺序啊。」他说着将四小姐拉了出来,四小姐还有些惊讶,真不知道好运居然落到自己头上,潘凤急道:「六郎,你怎么能反悔呢,明明说从右边开始,怎么又跑到左面去了。」六郎把手一摊,道:「上次我说从右边开始,见你们意见很大,所以就改了过来,要不然众怒难平啊。」说罢阴阴一笑。潘凤哼哼着哭了起来。众女却是格格笑起来。六郎抱住四小姐亲了一下,道:「四姐,你来选吧,但是不可以跟前面的重复啊!」四小姐恩了一声,来到第八副图下,道:「六郎,我要玩荡秋千。」六郎惊喜道:「四姐果然好品味,浪漫啊!我喜欢。」六郎当即将那架秋千拽过来,学着图画中男子的样子,坐在上面,四小姐宽衣解带,笑盈盈的跨上来,与六郎抱在一起,那浪漫情怀和郎情妾意的默契,看的众女心神飞扬,激动不已。六郎花了很长时间,终于陪着四小姐春风一度,留下四小姐坐在秋千上来回荡漾,六郎又来到众女身边,道:「列位娇妻,下面该谁了?」不等别人相应,白云妃已经站出来,挽住了六郎的手,娇声道:「六郎,该人家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六郎呵呵一笑,道:「也好,就是云姐了,你快点找图吧。」白云妃道:「六郎,人家也要玩荡秋千。」六郎沉下脸道:「别人喜欢的东西不能抢,你另选其他的吧。」白云妃无奈的叹口气,嫉妒的看了四小姐一眼,又选了一副。六郎点头道:「果然有味道!」他拉着白云妃来到图下那匹骏马前面,二人学着上面的姿势坐下来,六郎揽住白云妃的纤腰,白云妃一拽缰绳,那批木制的马儿竟前后摇动起来,正好配合二人深入浅出的欢爱动作,其余众女均都看得目瞪口呆,暗自嫉妒这么好的地方被白云妃占据了。白云妃也没有想到这匹马居然会动,在上面的感觉,丝毫不亚于荡在秋千上的感觉,顿时心满意足起来,所以工夫不大就涉临高潮,最后在六郎的狂轰乱炸之下,昏死在马背上了。六郎收拾残局,从马背上下来,本应该轮到龙兰,潘凤却提前跑出来要求,六郎严词拒绝,让她乖乖去排队,龙兰红着脸,被六郎拉出来,六郎问:「大兰兰,轮到你了。」龙兰含羞用手指了一下,小声说:「就那一个吧。」六郎笑道:「这样省力气,不错!」六郎拉着龙兰来到四小姐的秋千旁边,将龙兰放到那张春椅上,二人马上欢快的做起来,一旁的四小姐还时不时敬爱那个秋千荡过来干扰二人一下,六郎生龙活虎,金枪不倒。满足完龙兰之后,开始轮到紫若儿,不等六郎说话,紫若儿已经波不及待得领着六郎来到第三十二副画前。六郎将紫若儿放于那一张柔软的毯子上,二人高高兴兴恩爱起来,这一次,六郎放出了精华,完事后,拍拍紫若儿小屁屁道:「小若儿,你要赶紧给我生儿子哦。」眼瞅诸位姐妹都得到了满足,潘凤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央求白雪妃道:「雪妃妹妹,这一次,你就让给我吧。」白雪妃见她实在是难熬,就点头同意了。六郎办完事,潘凤就迎上来,她早已经有了目标,不等六郎同意,就拽着六郎来到第九幅画前。第九幅画正下面是一张春榻,潘凤拉着六郎上去之后,就急不可待的以女上男下的姿势与六郎恩爱起来,六郎骂道:「这样六爷我好被动啊!」终于满足了潘凤,最后只剩下白雪妃一个,六郎扶着白雪妃微微有些隆起的肚皮说:「亲老婆,就剩下你了,因为你是最后一个,所以额外奖励一次。」众女哗然,纷纷指责六郎偏心眼,六郎道:「雪妃不是身上有了身孕吗,这是她理应得到的奖励,你们谁要是也有了成绩,马上向我汇报,自然也会有奖励的。」白雪妃也不客气,就选中了第十四、十五两张图画,六郎就抱着娇妻,来到那藤萝椅上,与白雪妃完成了死一次恩爱,随后二人又改换了姿势,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共赴巫山,完美的结束。将七名娇妻挨个安慰完了之后,六郎说,从明天开始,这些图画上的姿势就成为你们每个人的专利,人家的专利不经允许,不得擅自占为己用,不过要是双方都同意交换的话,就可以先立一个字据,然后请公证人公证一下。到时候就可以到我这里来申请使用了,明天晚上,若是大家都不想调换的话,就按照这个老规矩进行。七女听后,都表示同意,也纷纷暗自拉关系,走后门,贿赂自己心目中理想图画主人,六郎又将明天的工作简单安排一下,然后带领大家睡觉。慕容雪航提醒道:「六郎,要不要将你那首神诗,让诸姐妹知道?」六郎拍手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当然要给她们知道,并且要在明天天黑之前将这首诗背熟,否则就不让进这间密室了。」接下来,六郎让慕容雪航将那首神诗念给列位娇妻听。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列位娇妻跟着读了起来,六郎听着这优美的诗句,慢慢进入了梦乡。第212章君心妾意(2)第二天,一早起来,先吃了早饭,六郎让飞虎城所有的高级将领聚来开会,首先强调了个人职责,让这些将领必须只遵从自己一个人的命令,有一个混蛋将领个那六郎抬扛,说他只听命于天子,刚有程世杰造反,现在六郎又要独揽大权,于理不通。六郎将其一顿痛骂,将他重打了六十大板,然后丢到监牢去了。重新任命了将领之后,六郎将飞虎城的两万精兵加上四小姐带来的三千兵重新组成六个整编军,每隔军队四千人,每个整编军又正职将军一名,副手三名,副将分别负责司法、财政和训练三项工作,因为副将领人手不够用,六郎又从军中挑选出几名有学问的兵给这些将领做副职,并且每天都要向自己汇报本部的基本工作。六郎又命令将全城的青壮年募集起来,从当预备役,因为报道后每人先发二两银子,所以来报名的很积极,到了下午已经募集了两千多人,六郎又将全城的废铁收集起来,命令一边炼化,一边继续收集。众女搞不懂六郎要做什么,就问起原因,六郎道:「程世杰兵败解塘关后,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猜想他必然会勾结大辽,大举兴兵,而大辽早就跃跃欲试,只等着程世杰相应。这飞虎城十分重要啊,你们想若是这座关隘丢失了的话,卧牛关和解塘关就成了孤城,到时候会腹背受敌,而且还得不到援助,前些时候,咱们守三台关就吃过亏了,城内的弓箭远不够用,最后还要靠砸石头打击敌人,所以我要提前做好准备,老婆们恶战即将来临了……」四小姐问:「大辽会发兵马?」六郎点头道:「不但会,而且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飞虎城,现在城中仅有两万多兵,粮食也不太多,所以这两天我计划回瓦桥关一趟,催粮催兵,顺道将圣旨交了。」大家纷纷赞同六郎的建议,六郎又说:「飞虎城也算是大城,城内除了咱们的两万兵,还有十万百姓,我计算了一下,能够参加保卫城池的壮年至少有一万,现在已经募集了两千,回头还要继续,这件事情就由慕容雪航和紫若儿负责,你们一边招兵买马,一边编队训练,争取在短时间内将这些募兵练成铜筋铁骨。」慕容雪航点头答应,六郎又对白云妃和白雪妃道:「你们俩继续搜集废铁,炼铁制造箭支,」二女领命。六郎又对龙兰说:「大兰兰你负责全城治安,这些天多派探马出去走动,密切注意辽兵的动静。」龙兰也领命。布置了盖布置的一切,六郎就吩咐吃晚饭,四小姐问:「六郎,姐妹们都有事做,我呢?」六郎笑道:「你保护我回瓦桥关啊!」四小姐又问:「那这些姐妹就不回去了吗?」六郎说:「回去干什么?回去哪里有在飞虎城逍遥自在?」潘凤说:「那么我呢?」六郎道:「你当然要跟我回城复旨了,你可是皇上钦封的昭阳公主,虽然和亲失败,但是你也得回去见见父皇,顺道帮我证明一下程世杰的反心。」潘凤却说道:「我不想回去,回去之后,皇上说不定又将我指婚给谁呢。」六郎笑道:「放心吧,即使再指婚的话,也只能指婚给本将军了,不过本将军不一定答应啊。」众女跟着一阵哄堂大笑,随后吃了晚饭,六郎开始检阅列位娇妻,让她们将自己那首神诗背来听,其中慕容雪航和紫若儿都是以前就背过了的,四小姐和白雪妃都是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自然也不在话下,龙兰和白云妃都在白天抽时间温习了十数遍,也顺利过关,只有潘凤坑坑绊绊勉强对付了下来,中间却是错了好几句。六郎却也知足,心道:「家中这一伙老婆倒是比卧牛关那一伙强一些,至少没有出现像朱玉婵那样讲神诗偷偷写在肚兜上面作弊的。」尽管潘凤做得不好,六郎今天也没有难为她,朗声道:「下面游戏开始了,列位娇妻各就各位吧。」见列位娇妻马上摆好阵型,六郎看看笑道:「居然都交换了位置。」六郎来到秋千上,问:「云姐,你为何要跟四姐换着玩啊?」白云妃娇声道:「人家昨天就想玩秋千了,结果你不让,不过那匹马也不错,今天早上四姐就偷偷来找我商量,要跟我交换一下,正合我意,我就答应了,后来,紫若儿和龙兰都来求我了呢,我告诉她们,那匹马已经订出去了。」六郎高兴道:「列位娇妻,我真是爱死你们了!」说着就拉着白云妃在秋千上面翻云覆雨起来。一夜风流,列位娇妻挨个满足之后,六郎筋疲力尽,闭上眼睛却想起另外几个人来,萧绰、耶律长亭、还有天下第一美女白凤凰,只有明歌公主,六郎至今还不知道这位正牌夫人尚是女身。就这样怀着那些美女的无限向往,六郎慢慢进入梦乡,这些天连日操劳,竟是一觉睡到天亮。不等六郎动身,瓦桥关太宗皇帝的专使就传旨来了,宣六郎马上道瓦桥关面圣。六郎接了圣旨,找来张光北和李同顺,与四小姐,潘凤、潘豹一起上路,会瓦桥关复旨,列位娇妻送君长亭之外,挥泪告别。六郎临行时,又吩咐白云妃悉心照料已经怀有身孕的慕容雪航和白雪妃,这才扬鞭上路,日落时候,回到瓦桥关,先到总兵府见圣驾,宋太宗脸上既有高兴,也有担忧。六郎让张光北和李同顺将山西之行,讲述给宋太宗听,二人早就和六郎串通好了,将程世杰说的一无是处,之后又将六郎夸奖一通,说六郎足智多谋,临危不乱,带领大家与程世杰势不两立,兵收复巴郡、三台关、解塘关、卧牛关、飞虎城五座关隘,奈何程世杰兵多将广,己方又缺乏粮草,只能暂时坚守。六郎恳请太宗发兵平叛。宋太宗点头道:「爱卿辛苦了,这件事,明日早朝,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之后再做定夺。」最后,宋太宗问潘凤:「昭阳,那程世杰之子,是不是欺负你了?」潘凤哭诉道:「父皇,程世杰狗贼,密谋造反,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你将凤儿和亲给他们,想不到程世杰的两个儿子一对混蛋,竟抢着和儿臣入洞房,呜呜!羞死人了。」宋太宗气的胡子发抖,将手中茶杯重重的望桌子上一摔,骂道:「简直是禽兽不如。」六郎又将程世杰的那些密信呈献给太宗皇帝,宋太宗看了之后,气的马上站起来,道:「马上发兵,诛杀逆贼!」六郎想了一下,又道:「父皇,这件事先不着急,我们先看一下大辽的动静,免得大军进入山西,老巢空虚,给辽人偷袭。」宋太宗连连称是。回到家中,见到父母兄弟,六郎百感交集,尤其是四娘,想念六郎,担心六郎鬓角竟平添了几根白发,六郎用了大半夜的时间,将山西之行讲述给家人听,令公赞赏道:「六儿,你果然不负众望,没有给我丢脸,一路上鞍马劳累,今天就早早歇息了吧。」宝日明梅听六郎讲述了山西之事,心中羡慕不已,「杨门女将这次各个都立了大功,唯独自己郁闷的待在家中,她也一心盼望自己能和其他姐妹一样上战场并肩作战。三郎、七郎均都是摩拳擦掌,表示若是征讨程世杰,必要请战杀敌,二郎和五郎沉默未作表态,唯有大郎闷闷不乐,想必是想念娇妻,偷偷问四小姐为何不见慕容雪航回来,四小姐知道是六郎故意不让大嫂回来,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骗大哥说:」前敌情况十分紧张,为了防止辽兵偷袭,大嫂正在加强飞虎城的城防,估计过些日子就可以回家探亲了。听到大郎暗自叹息一声,六郎心中暗自高兴,自己身为穿越人士,就不存在与大郎的亲兄弟关系,关于道德,不提也罢!晚上,六郎悄悄地来到四姐房中,四小姐刚刚睡着,听见有人摸进来,一猜就知道是六郎。四小姐推了六郎一把,道:「要死啊!都到家中了,你还来找我?」六郎笑着摸进衣服中,道:「我是你的亲老公,你是我的亲老婆,不找你找谁啊?」四小姐柔滑的胴体,伴着阵阵幽香,六郎有些陶醉,就要采取非常措施,被四小姐拦住说:「不行了,人家今天开始不方便了。」六郎遗憾道:「这么多老婆,我唯独带你一个回家,想不到天公却不作美,四姐!你不方便,我可怎么受得了?」四小姐哼了一声道:「你就不能老实一晚上?」六郎叹道:「其实我也想啊,可是自从吃了龙姬的神药之后,那颗神丹在我胸腔里面,老是闹得很,尤其是月圆时候,身子就像着了火一样,不想办法发泄出来,就没法活,我说的是真的。」四小姐半信半疑的将玉手伸过去,情情爱抚着六郎的下面,小声说:「看来,幸亏你一下子找了这么多老婆,若不然……还真是不好办哩。」六郎笑着凑上来亲了一口,道:「四姐,其实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啊。」四小姐哼了一声,道:「鬼话,这句话我是宁死不信的,你要是只喜欢我一个的话,就不会给自己建立这么强大的后宫了。」六郎却道:「四姐,一个男人,他身边的女人代表着他的身份,今后即使后宫佳丽再多,也不会有人动摇和超越你的位置啊,我对你的魅力有信心。」四小姐小声说一句:「花言巧语!」然后就满怀憧憬的依偎在六郎怀中,专心致志的对待着手中的宝贝,六郎抚摸着心爱的女子的秀发,静静等候着那火山爆发的时刻,脑海中慢慢回忆着与四姐之前的每一次风花雪月的心动时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龙枪被两片湿滑的双唇包住,六郎身子一颤,立马爆发了。四小姐咳嗽了好半天,钻到六郎怀里,生气的道:「你怎么这么快啊!害得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六郎不好意思的在四姐额头亲了一下,道:「太爽了吗!」四小姐用手轻轻划着六郎的胸肌,二人交项而眠,直到阳光破晓。六郎洗脸漱口,来到后院参加晨练。令公已经早起,六郎与父亲打过招呼,父子二人一边练功,一边研究当前局势。六郎对令公说了自己请旨出兵平叛的事,令公摇头道:「我大宋现在兵源不是很充沛,瓦桥关一代虽然囤积了三十万大军,但是这是用来对付辽军的,分兵去镇压程世杰?不妥啊。」和谐期间,有些过火的内容,已经删掉,大家要是想看没有删节的全文,请全本订阅本书。然后加我QQ:1608807500索要不删合集。注意:当月获得的鲜花当月必须投完,次月将清空所有鲜花!大大们,鲜花不能积攒,请你投鲜花,支持本书!谢谢六郎道:「那怎么办?就等着程世杰重整旗鼓,再杀回来?解塘关和卧牛关的兵力加起来不足五万,飞虎城还要兼顾辽军偷袭,我现在觉得兵力还能够应付,关键是后勤补给必须跟的上。」令公叹道:「现在太宗皇帝一心迷恋长生不老,在总兵府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老道,给他炼长生不老药,近些日子还从京城将符皇后和李贵妃接到了瓦桥关,要一起长生不老呢,潘仁美大将军也十分为难,每次奏请皇上军机大事,还要先通过王泽同意,才能做决定。」六郎骂道:「又是这个老东西,简直就是祸国殃民。」令公连忙喝止,「不得放肆,要是被他人听到了,那还得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干儿子啊。」六郎点头,道:「那我就我心里骂他好了,可是一旦皇上不发援兵,那三关岂不是会很危险?」令公点头说:「是啊!再想想办法吧。」饭后早朝,六郎陪令公一同见驾,宋太宗将山西的情况告诉群臣,其实山西兵变已成事实,大家都心里有数,可事关出兵与否,却是各持己见,众说不一,但大部分人都主张按兵不动。最后,潘仁美上奏:「万岁,山西程世杰只不过是地方节度使,小小兵乱,不足为道。目前辽兵压境,兵力本来就是我军的两倍,如果这时候分兵攻打太原,若是辽军趁机南下,恐怕有些不妥啊!」宋太宗又征求了一下群臣的意见,对六郎道:「杨爱卿!」六郎出班施礼道:「圣上!」宋太宗道:「那程世杰起兵谋反,当属大逆不道,但是现在我大宋正与大辽两军对垒,都在静观其变,我想辽军更愿意看道我们和程世杰发生火拼,然后坐收渔翁之利。以朕的意思,先让程世杰在太原闹一阵子,咱们看看辽兵的反应再做决定。」六郎道:「圣上!山西的三台关,卧牛关,飞虎城现在都是城中兵源缺乏,一旦程世杰在太原重新调动大军攻打,唯恐三关失手,圣上既然暂时不想平定山西叛乱,也需马上增加三关的驻防兵马啊。」宋太宗点头,对六郎说:「爱卿,你看是不是从真定调一些兵马过去支援三关的防御。」六郎道:「万岁,真定乃是河北重镇,一旦丢失,后果不堪设想,我已经传令加紧募兵,但是兵力依然不够用,还请万岁以大局为重,另想良策。」潘仁美奏道:「万岁,要不从易水南岸大营调一些兵马……」杨令公道:「潘大人,这更是不得,南岸大营乃是整个河北的保障,一旦出现兵力薄弱,就会影响到整个战局,如果辽人朝瓦桥关打来,我们拿什么抵挡辽兵?」潘仁美闭口不再说话。最后,宋太宗又封六郎为北路元帅外加镇西大将军,总领三台关,卧牛关和飞虎城三关兵马,西拒程世杰,北抗大辽,三关兵马全由六郎调动,自己甩甩袖子不管了。不过,宋太宗最近又迷上了修真,也不知道听谁说,悬空岛上有千年人首乌,非要六郎去给自己要一只来吃。用来修炼自己的内功。六郎决定再上一次悬空岛。六郎也不带随从,直奔悬空岛,自从平定叛乱之后,悬空岛又在福来居重新开了小茶楼,六郎是岛上的新姑爷,把手此地的头目自然认得。头目将六郎带上岛,来到七星楼前,六郎看到七星楼,回忆起往事,心中无限感慨,真是人生如梦,变化无常,要不是在这里的一次奇遇,自己又如何能够有现在的这些故事?稍等片刻,七星凤凰楼大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一身白衣,犹若出水芙蓉,瓜子般的脸庞精致无比,她的一轮一廓都是上天的鬼斧神工,整个人显得清秀绝伦,绝美的玉脸丹唇和纤长合度的粉藕莲臂相得益彰,洁白无暇的肌肤更是扣人心弦。白凤凰最让人心动的并不是她外表的美丽,而是那种内在的天然高洁的气质,从她宁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世俗的欲望,也许她真的是误入人间的仙女。她的美丽源自于雍容华贵的绝世风华,她的美丽在这个世界上是无可比拟的,她无愧于十多年来第一美女的称号,她那颗深藏的高傲的心是一般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她仿佛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永远都会让人自惭形秽,觉得她天威不可亵渎。六郎上前见礼,道:「姑姑,六郎来看望你了。」白凤凰含笑点头,示意六郎不用客气,然后问道:「听说你从山西大胜而归,为何不见云妃和雪妃与你一同赶回来?」六郎道:「姑姑有所不知,前线军情尚且紧张,三台关、卧牛关和飞虎城都在用人之际,若不是皇上差遣,我也须过一段时间才能来看望姑姑的。」白凤凰带着六郎上楼,听六郎如此一说,不由问道:「皇上差你来做什么?」六郎道:「请问,姑姑,咱们家里是不是有个千年龙首乌?」白凤凰道:「有又怎样?」六郎道:「皇上近些时候,迷恋上修习长生不老的秘术,说必须要用千年龙首乌坐引,而且他知道千年龙首乌咱们家中有,所以就差遣我来要。」白凤凰哼了一声,道:「狗皇帝知道的还不少,想要千年龙首乌,他做梦去吧!」六郎见白凤凰生气,不敢再提此事,跟着白凤凰来到七星楼上,落座之后,白凤凰道:「六郎,你把云妃和雪妃都带走了,我在这岛上一个人孤零零的,实在是孤单的很,你就把这次山西之行,详细的给我讲一下吧。」和凤凰姑姑聊天,这简直是天大荣幸,六郎简直是受惊若宠,于是就将山西的故事一一讲来。讲到三台关陈延寿的时候,白凤凰道:「这个陈延寿可是不简单,他的剑法来源于天魔剑祖,他与你们细柳粮仓的顾守备乃是同门,你能将他杀掉,真是不简单啊!」六郎不好意思的说:「小侄杀他未免有些胜之不武了。」白凤凰笑道:「对待敌人,没有什么武部武的,你若是对他心慈手软,便会惹祸上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六郎你还年少,江湖阅历还不怎么丰富,今后在这方面还要下功夫,你要仔细的揣摩你的每一个对手,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六郎道:「姑姑所言极是,六郎记住了。」接着六郎又讲了孟良焦赞,讲到自己后来硬给二人拉郎配,各找了一房『娇妻』之后,白凤凰竟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六郎看着她灿烂如花的笑容,居然有些看呆了,白凤凰笑道:「这两个人与悬空岛有些渊源,人还不算坏,也很讲义气,就是有些好色,想不到到头来却被你硬拉了这门一门婚事。」六郎道:「姑姑有所不知,那陈家姐妹,武功都很厉害,尤其身强力壮,丝毫不逊男子,这二将若是不服管教,少不了要挨一顿拳头,新婚之夜,想必是二将不乐意,结果第二天全都是鼻青脸肿,我问他俩做新郎官的感受如何,你猜他俩怎样说?」白凤凰好奇的问道:「他俩如何说的?」六郎笑道:「这俩说,一场噩梦,恍如隔世,不提也罢!」白凤凰又掩口而笑,笑罢,见六郎正发呆的看着自己,问道:「你看我干什么?」六郎赞叹道:「突然瞥见姑姑的笑容,竟疑似仙人,简直是世间仅有,颠倒众生!」白凤凰脸上微微一红,道:「不许胡说!」六郎不敢和她开玩笑,又接着讲起来,直到把在山西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逐个讲了一遍,白凤凰才如释重负,最后听到白雪妃怀孕的消息,简直是又惊又喜,道:「雪妃怀了你的身孕,你可要好生对待她,要是让他受了半点委屈,小心我那你试问。」六郎笑道:「姑姑尽管放心,我们杨家下一代何其金贵?我怎敢怠慢了雪妃,只是三台关受困,让她跟我受苦了。」白凤凰道:「你知道就好,这样吧,今天我们只顾着讲山西的事了,连晚饭都忘记了,我命人将饭菜送上来,今晚你就住在岛上,明天我派人送你离开。」六郎随口问一句:「那千年龙首乌呢?」白凤凰冷哼一声,道:「宋太宗真若是想要的话,让他自己来拿!」听她话语冷若冰霜,六郎不敢再问,陪着笑言道:「姑姑说的是,这狗皇帝放着国家大事不闻不问,整天捣鼓长生不老术,真的是很难尊敬他,不给也罢。」白凤凰不说话,只管去准备晚饭去了。不多会儿,两名小丫头将食盒送来,在桌子上面摆设了两幅碗碟,一壶清茶,一壶美酒。白凤凰请六郎就座,笑道:「请随意用些餐点罢,我向来吃的清谈了一些,怕不和你的口味,今日这些东西,都是为你特意准备的。」六郎见那碗碟俱是做工极美的细瓷,菜肴样样精巧,樱桃炖肉、五味菜卷、碧螺春虾仁、桂花鲜栗羹,香辣水煮牛肉,凤凰溜鸡翅无一不是别具匠心。心中暗自喜欢,但是更喜欢却是还是白凤凰对自己热情。小丫鬟退走后,六郎与白凤凰面对面坐下,六郎仔细端量了那些碗碟,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姑姑,都说柴瓷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磐,不知道我们用的这些餐具,是不是那极其珍贵的柴瓷?」白凤凰笑道:「六郎好眼力,这些碗筷都是出自柴窑,青如天、明如镜不敢说,薄如纸、声如磐却是很正常,若是将此物拿到汴京城的珠宝商那里,每一件都是价格不菲……」六郎感叹不已,怪不得程世杰老贼一心惦记着这的宝藏,想不到悬空岛上的财富富可敌国。白凤凰说道:「六郎,辽穆宗亲自坐镇紫荆关,你不可不防啊!程世杰与辽穆宗关系十分密切,山西大败之后,我猜想程世杰必定会修书给辽主,让辽主出兵援助,共同消灭你在解塘关、卧牛关和飞虎城的势力。」六郎道:「多谢姑姑提醒,我已经想到了!这些日子正在做准备,调集兵马和军粮,准备固守。」白凤凰又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云妃和雪妃的父亲,我的兄长,白松林,自从一个月前去了东海蓬莱岛,一直音讯皆无,前不久明歌公子捎信回来说,他在汴京和洞庭湖没有打听到家兄的下落,现在正赶赴东海蓬莱岛的路上,我真为他担心啊!这件事,你暂时不要让她们姐妹俩知道,一有东海蓬莱岛的消息,我就会告诉你们的。」六郎道:「姑姑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白凤凰亲自给六郎夹了些许菜,道:「你多吃一些,在山西缺粮饿了半个来月,回头还有硬仗要打,注意身子不要累坏了。」六郎心中一热,聆听着白凤凰犹若贤妻般关切,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想到:「凤凰姑姑为情所困,难道就这样终老凤凰楼?真是太可惜了,那个蓝梦堂真是真是没有福气,放着这样的女人不要,非要去镇守什么魔君,唉!要是凤凰姑姑将今后交给我该多好啊!」用完餐后,见六郎有些醉意,白凤凰道:「并没有见你饮多少酒,怎么会这样?」六郎头脑清楚,只是心醉,佯作浑身瘫软,希望借此能在凤凰楼上多待一会儿。白凤凰叹口气,将六郎搀扶到竹榻前躺下,道:「那就现在这儿好好歇息吧!」白凤凰安置好六郎,径自转身离去,六郎躺在幽香四溢的竹榻上,心中好不快意,回想着自己所有的老婆,将她们一个一个摆到眼前,与白凤凰作比较,竟都是略有逊色。自己这些老婆,若论姿色,当属萧绰,不仅武功绝顶,尤其心思慎密,可是萧绰多工于心计,善于政治,她是一个女强人,不是一个好老婆。和白凤凰一比,应该少了一分慈爱。若论气质,当属四姐,四小姐美若天仙,心志高洁,尤其风姿独异,让人必须仰视,可是四姐过于霸道,是一个很容易打翻醋坛子,尤其严重容不得其它女人。和白凤凰一比,少了一分谦让。若论才华,白雪妃精通琴棋书画,又通晓奇门遁甲与五行算术,可她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白凤凰言传身教?和白凤凰一比,至少还没有到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境界。若论温柔与贤惠,大嫂和白凤凰倒是显得不分上下,但是大嫂却比白凤凰缺少了前三者身上的姿色,气质和才华,要是四个女人的优点全部集中起来,再加上朱玉婵和白云妃那独有的淫荡,是不是就合成了现在的白凤凰?也不知道凤凰姑姑喜不喜欢那种淫荡的感觉?六郎正在想入非非,突然听到丝丝水声入耳,侧耳倾听,但闻水声来自前面,六郎有些耐不住骚动的心情,顺着声音找过去,绕过一间厅堂,前面有两道雕龙刻凤的屏风,那潺潺水声就在屏风后面,虽然还没有看到屏风后面的景色,六郎已经是热血沸腾了。正如六郎所预料,透过屏风中间的缝隙,看到的是一具绝美的女神裸体。竹筒里面倾泻出道道激流,水流中弥漫着蒸腾热气,水雾朦胧中,白凤凰已经脱去仙衣,她一身玉肌仙骨,光艳照人,令人望之,自起一种高洁娴静之思,不敢逼视。白凤凰正捧着倾泻下来的热水往身上淋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湿漉漉玉背之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更加展现无遗。她的背上,滑嫩雪肤在月光下刺人双目,白凤凰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吐一口气,都是芬芳馥郁。六郎看到仰着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泼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皙丰满、份量傲人的双乳。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乳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从侧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六郎头一次赶到自己的热血想要凝固,急忙镇定了一下心神,以免自己晕倒在地上,即使这样,那内心深处强烈的冲动,促使他感觉到鼻间一阵温热,伸手一摸,居然流了鼻血。六郎不敢再看,赶紧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回到床上躺下,许久,那颗骚动的心还是砰砰跳个不停。六郎感到自己的身下涨得厉害,那种强烈的要求,迫使他辗转反侧,心道:「虽然说白凤凰是云妃和雪妃的姑姑,但她也是女人啊,尽管她高华脱尘,毕竟已是年过三十,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刚过三十的凤凰姑姑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一种内心?蓝梦堂对她的伤害,让她铭记于心,会不会为此对所有的男人深痛恶绝?可是这种年龄的女人,比如周贵妃,还不时被自己弄得服服帖帖,要不要自己狠下心,上了她?不行!这个女人非比寻常,我要是那样做,说不定会惹恼了她,真要是动起手来,我哪里是她的对手?可是……自己妻妾成群,为什么就是还不满足?得不到这个女人,真是遗憾终生啊。六郎越想越沉不住气,想到白凤凰那绝美的胴体,下身又坚硬起来,情欲促动之下,他又悄悄起来,朝那边走过去。白凤凰系的很仔细,这么半天仍然没有结束沐浴,她将皂荚汁液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白玉般幼嫩的肌肤上,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白凤凰的手,过多的时间停留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均匀的涂抹伴随细细的揉捏,那样的仔细,那样的诱人。六郎更加受不了,真想冲上去,抱住这让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然后疯狂的占有她。六郎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暗自叹了口气,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伸向将自己膨胀的英雄,对不起了姑姑,你实在是太美了,六郎不敢侵犯你,但是借你的玉体自渎一下。六郎望着白凤凰绝美的胴体,慢慢陷入遐想,想起巴郡那个晚上的香梦,幻想着白凤凰柔滑的手掌,正帮自己细细的抚慰,六郎心中一阵快意,唤了一声:「姑姑!」就将一注精华喷在了前面的屏风上。再次托着疲软的身体躺回床上,六郎暗骂自己太没用了,为什么不敢扑上去,只要抱住她,管她是什么圣女不圣女,六爷还不是照上?就凭六爷的本事,哪一个贞节圣女被搞完后,还不是服服帖帖,唉!真是太软弱了。六郎正在恍恍惚惚,昏昏欲睡时候,听到脚步声过来,正看眼睛一瞧,身披了一件薄纱浴袍的白凤凰,端着茶盘轻盈的走过来,见六郎醒过来,微笑道:「六郎,口渴了吗?」见她端茶给自己,六郎心中又是一阵感动,端过清凉的茶水,六郎连喝了两杯,道:「姑姑,谢谢你,你还没有休息啊?」白凤凰柔声道:「我每天晚上都要练功,你不要管我,尽管休息好了,楼上天气凉,小心着凉啊!」白凤凰张开手臂,将锦被给六郎盖到身上,六郎又是一阵心神激荡,险些伸出手将这个女人抱到怀中,最终六郎还是理智的忍下来。他怀着对白凤凰无限的憧憬,很快进入了梦乡。大约睡道后半夜,六郎觉得浑身发冷,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床边坐着一人,一袭半透明的白色云纱长裙,其间的沟壑峰岭隐约可见大概的轮廓,那隐约的诱惑惹人无限遐思,那裂衣欲出的饱满酥胸,那若隐若现的玲珑玉腿,煞是惊心动魄,如雾里花,水中月,叫人永远看不真切,想伸手触摸,却又怕如泡沫般破灭。「姑姑,你还未走?」白凤凰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六郎,六郎为之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抓住白凤凰的皓腕,唤一声:「姑姑!」白凤凰娇羞道:「六郎,我是怕你睡觉踢了被子,所以过来看看,免得你着凉。」六郎感叹道:「姑姑,你对我真好。」说着,不由分说,就将头扎进白凤凰粉嫩的酥胸,享受着那一份温暖和柔软,再往上一看,却让任何人的眼睛都无法再移动分毫。那是一种勾魂摄魄的艳丽,尤其是那成熟至极的诱人风情,能轻而易举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身雪白的肌肤,好似从没经历过阳光的洗礼,丰满的娇躯在薄纱中透出惊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难以自持。白凤凰含情脉脉,远山含黛,不施一丝粉黛的绝美脸庞,特别是那微挑的嘴角,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配上隐藏在薄纱之下曼妙的玲珑,让六郎兴起一种把她纳入怀中,登榻寻欢,用无尽的激情和撞击去蹂躏她的冲动。她最动人之处不是她的媚视人烟,放荡形骸,而是那微挑的嘴角,那清理脱俗的绝世风华中透出的那份婉约含蓄的诱惑。那半敞半露的酥胸间,荡漾着迷人的气息,六郎贪婪的嗅着,口中喃喃说道:「姑姑,我爱你啊!」白凤凰身子微微一颤,却不说话,用手轻抚着六郎的头发,六郎感受着这母亲一样的爱抚,情不自禁的伸手双手,抱紧那纤纤柳腰,厮磨耳鬓乌黑亮丽的秀发,沉醉在酥胸间似麝似兰的幽香之中。良久,六郎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不经意间停在她的玉颈,却看到一幅动人心魄的图画。从她略微敞开的领口正好看到裸露在外的半截酥胸,雪白亮洁,晶莹剔透,如玉的乳房在花鸟图纹丝织浴袍的包裹下显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六郎一阵热血肺汤,顿时眼冒火光,看着这无比的诱惑,忍不住将手探上她的衣襟,抚摸她傲然挺立的雪峰,一股滑腻柔软的感觉充满全身,白凤凰的酥胸却如此圆润舒爽。白凤凰全身一颤,惊呼了一声,伸手地按住六郎的手。俏脸有如火烧,白里透红更现娇艳欲滴,秀色可人。「六郎!你要干什么?」「姑姑,给我吧,我爱你!」六郎痴痴说道。白凤凰叹口气,道:「可我是云妃和雪妃的姑姑啊!」六郎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姑姑,我就是喜欢你。」说着,一边轻揉着那对丰乳,一边朝白凤凰吻去。白凤凰一声娇呼,玉手抱着六郎的脖子,任六郎吻上她洁白如雪的玉颈,她酥胸紧紧贴着六郎的胸膛,让六郎尽情感受那如棉花一般的柔软。「六郎别这样,快住手,真的不行。」白凤凰娇喘吟吟,媚眼如丝,随着呼吸胸前的微微起伏更是诱人。六郎知道自己千万不能停手,胜败就在这一瞬间,只要你坚持住,女人就会投降。「姑姑!」六郎抱着她的纤腰,大手在她浑身上下使劲搓揉,仿佛要把她揉碎,塞进心窝。白凤凰的身体开始酥软了,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六郎揽着她不堪一握的柳腰,抚摸着她胸前那光洁如玉的滑腻肌肤,发丝领口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让人心神俱醉。白凤凰突然情动,樱唇在六郎脸上轻轻的吻着,像蜻蜓点水一样,一开始是那么精心细致,随即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蜜吻。六郎想不到看上去宝相尊严白凤凰居然有如此的热情。六郎解开了她的浴袍,让那具绝美的胴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浑身火热,欲罢不能,六郎紧紧拥住白凤凰娇嫩的身躯,分开她的修长结实的玉腿,轻轻一顶,进入了一个让自己神魂颠倒的湿热之中。「嗯……」白凤凰忍不住呻吟出来,那美妙的声音给了六郎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姑姑」六郎捧起那浑圆丰隆的玉臀,两人就这样站完全结合了。白凤凰那玲珑凸浮的娇躯在六郎那冲击的力道下上下抖动。绝美的感受!致命的快感!清凉的夏夜!永不知倦的缠绵!也不知道过了多了时候,六郎啊的一声,猛然坐起来!喘着粗气的四下乱摸一气,怀中哪里还有伊人的踪迹,清醒了一下头脑,六郎不由得一声轻叹,刚才的销魂时刻,居然是南柯一梦。再躺下来,这一回真的是冷了,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六郎多么希望梦想成真,可他知道,这梦境又何其遥远。第二天,六郎醒来,白凤凰手中拿着一样东西走过来,那是一个长条锦盒,白凤凰将锦盒交给六郎,道:「这是千年龙首乌,哪去交给昏君吧。」六郎诧异道:「姑姑,这可是咱家的宝贝,就这样给了昏君吗?」白凤凰笑道:「你要是回去交不了差怎么办?万一昏君犯起混来问你的罪,那可如何是好?」六郎感激得道:「姑姑,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白凤凰道:「我不是对你好,而是要对云妃和雪妃负责,若是因为这千年龙首乌而怀了你的大事,只怕她们俩个不答应。好了,东西给你了,我派人送你出岛。」六郎又次谢过白凤凰,拿了千年龙首乌,高高兴兴赶回瓦桥关,直接来见宋太宗,宋太宗刚完了早朝,正与升龙道长密室修炼,本来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但是太宗留了旨意,若是六郎回来,可直接禀报与他。小太监报与太宗后,宋太宗欢天喜地的出来见六郎,一上来就问:「爱卿,事情可办得顺利吗?」六郎将装千年龙首乌的锦盒呈上,宋太宗喜笑颜开的接过去,赞道:「爱卿果然是办事得力!太好了,有了这个东西,朕的大业何愁不成?」说罢,也不理会六郎,直接进密室去了。这时,就听一声娇笑,六郎回头一看,是符雪彤。「母后,你也来瓦桥关了?」符皇后道:「六郎,人家想你了吗,就带着李贵妃来这里看望你。」符皇后走过来道:「六郎,你怎么还真将千年龙首乌给他了?留着你自己吃多好。」六郎笑道:「他现在是君,我是臣,他非得要,我敢不给吗?」符皇后笑道:「他要是要你的脑袋呢?」六郎骂道:「那他就是混球了,六爷先要了他的脑袋,不过我们君臣还没有闹到那个地步,后母你不要挑拨关系啊?」符皇后娇声道:「六郎,悬空岛情况如何?」六郎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符皇后点点头,突然却道:「六郎,哀家前几日身体不爽,传御医看了看,御医说……」六郎问:「御医说什么?」符皇后羞道:「御医说,哀家有喜了。」六郎惊讶道:「母后,你怀上宝宝了?」符皇后点头,六郎喜道:「是我的吗?」符皇后说:「你休想抵赖,这个孩子要是生下来,难道你不想他认你做爹?你要是不赶紧想些办法的话,他以后就只能管那个昏君做爹了。」六郎惊讶道:「我和你就有那么两三次,哪那么容易中标?不过六爷我喜欢,我会想办法的。」说着,六郎拉开符皇后的裙子,就摸了过去。今天的她一身绮罗紫色宫装,更显得高贵而典雅,有一种超乎众生,难以攀折,高贵华美的姿态,罗裙掩盖了她的全身,却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体态,胸前高耸的双峰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粉腿香臀在罗衣的包裹下形成秀挺而夸张的曲线,突起处如突峰怒突,窄小处不堪一握,玲珑凸凹,令人心荡神摇,举手投足间又显得凛然不可侵犯。被六郎从后面拦腰抱住,符皇后脸上一红,娇羞道:「六郎不要着急嘛,与哀家到后面……」六郎邪笑道:「还去什么后面?昏君修炼去了,这儿还有谁管得了咱们?」说着就将符皇后的娇躯抱到龙椅上,龙椅上面有铺垫,跪上去后伤不到她的膝盖,六郎撩起她的罗裙,引得符皇后惊呼一声,自幼进入帝王之家,哪里受到过这样的野蛮方式,顿时羞愧难当,六郎却不容分说,褪下她的小裤,将自己的龙枪直截了当的送入进去。周贵妃浑身一颤,道:「六郎,不行啊!这样羞死人了。」六郎厚颜无耻的道:「娘娘,这个姿势最舒服了,而且还能不伤害到你的宝宝。」符皇后被他冲击的臻首不住的摇摆,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扶住了龙椅上面椅背,娇声道:「六郎,真要是那样的话,哀家就谢谢你了!啊……这样,也行啊?」六郎笑而不语,专心致志的作者重复的动作,龙椅的椅背撑着符皇后下颌,她半扭转着身子,一双黑白分明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的动人双眸,含情脉脉的打量着眼前蔚为壮观的景象。六郎的粗鲁行为,非但没有惹恼这位尊贵的皇后娘娘,反倒是调动了她的激情,远山含黛的秋水瑶鼻微微颤动,玫瑰花瓣似的樱桃小嘴吐着迷人的呻吟,曼妙而婀娜的娇慵玉体迎合着六郎,一种脱俗的绝世风华,和一种美艳妩媚的迷人风情,都由她身上表露出来。二人正行就着好事,就听外边执事太监喊道:「贵妃李娘娘驾到!」六郎道:「如此一箭双雕的良机,实在难得。」符皇后会意一笑,这时候,李贵妃已经进来了,她先回身对那几名贴身宫女道:「你们都下去吧。」又瞧见六郎在此,不由得上前道:「姐姐,你和咱们六爷说什么呢?」符皇后道:「六郎刚才将千年龙首乌晋献给了皇上,又立了大功,这不跟哀家请赏呢吗。」李贵妃暧昧的看了六郎一眼,笑道:「六爷,真是辛苦了!姐姐可要好好的奖赏一下他啊。」六郎忙道:「启禀贵妃娘娘,末将连夜奔波,至今尚未用早点,娘娘可否赏赐一些果腹的食物?」李贵妃道:「当然可以。」于是传宫女端来茶水和点心奉上,六郎也不客气,头一次吃宫里的东西,还真是味,吃饱喝足之后,六郎开始不老实了,先看看符皇后,又看看李贵妃,嘿嘿一笑,笑的两位娘娘心里有点发毛。李贵妃见六郎吃饱了,就问道:「六爷,听说你在山西大显身手,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山西的经过啊!」符皇后也说:「是啊,我也想听听。」六郎道:「想听还不好说……」说完,将手随意搭上两位贵妃的香肩,道:「本将军有些乏累,两位娘娘扶我到里面躺一会儿,我才好讲给你们听。」六郎这大胆的举动,让两位娘娘心花盛开。六郎不由分说,连拉带扯,将两位贵妃带到内室。两位贵妃娘娘一来是惊慌,二来是因为六郎力气大,稀里糊涂被六郎带进内室,四下没有了耳目,六郎色胆顿时起来,搂着两个美人的纤腰,道:「两位娘娘千岁,事到如今,你们就都不要再隐瞒了,那样的话,大家都抹不开颜面。」六郎扑哧一笑,将两位美人拉到床上坐下,伸出一只大手,放到符皇后的玉腿上,隔着一层轻纱抚摸着,另一只手,却环绕住李贵妃的纤腰,将她揽到自己怀中,先在香腮上亲了一口,道:「乖乖,想我了没有。」符皇后马上心有灵犀,冲李贵妃笑道:「妹妹,今天我们就一起来吧。」李贵妃粉面羞红道:「听姐姐安排。」符皇后道:「皇上一心修炼秘术,既耽误了国家大事,又浪费了你我姐妹的青春,我这样做,一是为国家犒赏栋梁之才,二来是想找个可靠之人,来抚慰一下我们姐妹的寂寞。」李贵妃哦了一声,道:「六爷,人家做你的女人都有点太投入了,都忘记自己是贵妃娘娘了。」说罢,脸上一片娇羞,李贵妃理了理乌云般的秀发高挽成髻,眸子微闭看着六郎,以致上方的秀眉格外显眼,瑶鼻之下的樱桃小口微微向外突起,娇艳欲滴,引人直想在上面咬上一口,在翠绿宫裙的映衬下,让她显现出从未有过的娇俏。六郎见她分明是故意引诱自己,顿时欲火千丈,一翻身就将李贵妃压倒在床上。她胸前如兀峰耸立,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的轻纱下的白净肌肤,就像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虽看不分明,但透过衣裳贴身的形状,不难想象出那杨柳枝条一样的柔软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腿,会是多么迷人。然而娇颜上的那一丝淡淡的笑意,却驱走了她的清冷,如一朵娇娜柔美的出水芙蓉。那清冷中流露出来的一丝暖意,形成一种无与伦比的奇特魅力。「六爷,不行啊,姐姐还在这里,你要她回避嘛!」六郎道:「会什么避?六爷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待会儿招架不住了,还要你姐姐候补呢!」李贵妃娇呼一声:「哎呀!三个人一起来!羞死人了。」那诱人的风情让六郎心中一热,情不自禁的抓向她的玉手,将她向怀中一拉。她檀口轻启,看似娇喘吟吟的模样,媚眼如丝,略一挑逗便让六郎奋然勃起,「将军,这可是皇上的行宫,你可不要乱来啊。」那白净的粉脸出现一个迷人的小涡。那清脆却带着挑逗的话语,六郎腹下不由涌起一股热流,虽然占有过她的身体,但那是在京师,现在若是在皇上的行宫,占有他的妃子,那该是多大的刺激!低头看着她红艳艳的性感小嘴,不由一声怪叫:「乖乖隆格隆,三个人岂不更好玩?」符皇后见六郎大手蹂躏着王贵妃,不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美目中竟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意味深长的道:「那可有得玩了!妹妹,六爷可得好好加油哦。」六郎怪叫一声,就将李贵妃压到了身下。李贵妃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传入鼻中,身下柔软身子的滑腻传到神经。低头一看,只见她星目传情,婀娜多姿的身段在翠绿宫裙的包裹下美妙绝伦,酥胸随着轻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扣人心弦,那一张绝世容颜此刻少了两分妩媚,多了三分清丽和娇艳,像是月中女神,美丽、优雅而神秘。望着那花骨朵一般的鲜嫩嘴唇,那一抹红艳让六郎情不自禁的轻轻吻了下去。两唇相触,那柔软滑腻的感觉让我不由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探索更甜美的甘甜。口舌交缠,那一股清新的幽香,浓郁的气息,六郎迷醉其间,舌尖顶着舌尖,吮吸着那美妙无比的琼汁玉液。她的酥胸高高耸起,虽然躺着,却没有一丝松弛,紧紧顶着六郎的胸膛,甚至正中间那两粒微微的凸起,也让六郎感到异常清晰。六郎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疯狂的吻着贵妃的樱唇,大手攀上她的酥胸,使劲的搓揉她的那两团坚挺,虽隔着丝质罗衣,却丝毫无阻于那快美的手感。左手搓揉着她的一只乳房,大口含住另外一个,用力吮吸,那丰硕的双峰在口下手中不断膨胀,正中的那两粒嫣红樱桃更显坚挺屹立,她胸前的衣裳被我口水弄湿了一大片。六郎含糊不清的喃呢道:「我的李爱妃,你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随着六郎的动作,李贵妃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玉体不停的扭动,美目深锁,檀口似兰。不知不觉中,六郎另一只手钻入她裙内,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轻轻的抚摸着她一双玉腿内侧那最神秘的私处,那一泓温暖湿热的快感绵绵不断的传到手中,潺潺溪水流了出来,幽谷两岸,芳草凄迷。「不,不要!」她微闭眼睛,轻轻喃咦。六郎三下五去二,脱光李贵妃的宫群,饿虎扑食扑上来,下身一用力,就将两个急需要抚慰的部位密切结合起来,两个部位相辅相成,相互安慰,其乐融融,一个高歌猛进,一个欲说还羞,经过一炷香时间的恶战,便将李贵妃收拾的服服帖帖。六郎回头对周贵妃道:「母后,轮到你了。」符皇后娇呼一声,已是迫不及待的扎进六郎怀里,六郎拥住她那足以媚惑众生的娇躯,周贵妃薄纱下的玉腿向内微微一收,臻首向后微仰,高耸的酥胸向前一挺,那向上微翘的小嘴轻轻一抿,看那神情像是不堪鞭挞般,令人浮想联翩,欲念横生。真是个颠倒众生的尤物,「你真是太美了!」六郎解着他的群纱,吻着她的朱颜,搂着这举世无双的美丽胴体,任由心中那股火热的欲望陡然膨胀。嘿嘿!宋太宗,你这老乌龟,这两个绝代佳人真的是我的了,终于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了,六郎得意的笑着,大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的肌肤,嘴唇吻着她的发丝、脸颊,最后滑到她那雪白的颈上。竭力的感受着符皇后的一切,感受着那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进入那个属于自己的温暖之地,六郎无比兴奋的耕耘起来,符皇后极力迎合,承欢身下。云收雨散,六郎休息了片刻,穿起衣服,对两位娘娘说:「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嘛,两位美人,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