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大小乌龟(2)六郎眨眨眼睛说:「听好了,问;山岗上有三只狐狸,猎人打死了一只,问山岗上还有几只狐狸?」程千虎不假思索的说:「还剩两只嘛。」六郎摇头道:「错!」潘凤急道:「一只也没有了。那两只都跑掉了,难道还会等着猎人打?笨蛋。」程千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嘿嘿,是这样啊!」六郎又道:「更错!还是一只,就是被打死的那一只嘛。」潘凤道:「哇!死了的也算啊?」六郎道:「死了也是狐狸,又变不成猫,你俩都错了,一起接受惩罚。」潘凤道:「不要嘛,我堂堂昭阳公主,哪能学狗叫啊?」六郎道:「你不学狗叫也不要紧,但是……脱一件衣服啦。」「啊?」程千虎急忙道:「那怎么行?六郎,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六郎板起脸道:「我可是认真的啊,认赌服输嘛,你说是不是大哥。」程千龙因为比程千虎多喝了一杯酒,这会儿酒中的药力已经发作,一天那个要潘凤脱衣服,他那一双狼眼之中,立即放出光来。道:「那是自然,认赌服输,认赌服输。」潘凤哼了一声,道:「脱就脱嘛,人家早就热得受不了了。」想想也是,正值三伏天气,这大红嫁衣捂在身上确实够受的。潘凤站起来,灵腰一转,就将那件大红嫁衣抖了下来,呈现出仅穿着火红色丝绸肚兜的光滑胴体,下身是一件白色的丝绸桶裤,露着大半截羊脂白玉般的大腿,那一身细嫩的吹弹可破的肌肤和那曼妙的惹火身材,尤其那红色的胸衣下,那一双涨鼓鼓的丰满双峰,看的程家兄弟几乎把眼珠子掉下来。程千虎在六郎的督促下,完成了狗爬和狗叫。这家伙望着娇滴滴的玉人,口水都流出来了,流浪振振口气说:「下面咱们继续。」苗雪雁当仁不让,道:「我来出题。」流浪笑道:「大嫂,可不要出的太难哦。」苗雪雁哼了一声,道:「我偏要难倒你,两个黄鹂鸣翠柳,接下句!」流浪呵呵一笑,接到:「一行白鹭上青天。」程千龙无限懊恼,道:「怎么又是这么简单啊?」程千虎存心报复,道:「认赌服输,大嫂,你可不许耍赖的啊!」苗雪雁娇声道:「输就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也热的不得了,正好凉快一下。」说着,也含羞带惬的将身上的大红嫁衣脱掉,里面是一件粉白花边的纺绸小衫和白绸筒裤,一身结识光滑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盈盈光辉,让人遐思不已。苗雪雁白了口水就要流到地上去的程千虎,一屁股坐到了紧挨着六郎的椅子上,毕竟自己这还是头一次在三个大男人面前穿这么少的衣服,好羞人啊!流浪不等程千龙说话,就开始出题道:「大哥,该你了,听好了;夜黑风高的晚上,我突然遇见鬼,为什么鬼反而吓得落荒而逃?」程千龙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六郎骂道:「因为那个鬼是胆小鬼啊,笨蛋!你就是个胆小鬼,老子调戏你的女人,你也只能看着。」六郎说着,将身边的苗雪雁一把抱到怀里,同时,一只手直接顺着那件紧绷的纺绸小衫进入苗雪雁的酥胸,将一只柔滑的乳峰紧紧握在手中,嘲笑道:「你不但是个胆小鬼,而且还是个大乌龟。」程千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情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六郎会有这种胆子,更不会想到苗雪雁在六郎粗俗的动作下,居然没有挣扎,只是脸上微微泛起害羞的红晕。程千虎几乎就要趴在地上了,或许现在他真的有些喝高了,还没有把眼前的形势分析透,倒是六郎那只手,大大的吸引了她的眼球,那一对几乎要努出眼眶的眼睛,正紧盯着苗雪雁那一段雪白滑腻的小腹,以及纺绸小衫下面一双光洁如白瓷的乳房正在六郎的魔手中颤动着。苗雪雁看他那癞蛤蟆样,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可她却为加任何遮掩,她知道,今天晚上,她与潘凤就是要尽可能的挑逗两个大小乌龟的欲火,然后让他俩在极端的欲火中慢慢煎熬,直到死去。尽管这种貌似有些淫贱的行为于自己天山御剑的身份有所不符,但是为了报仇,自己什么都可以不顾,在没有认识六郎之前,他还甚至做好了牺牲自己身体,谋取程千龙信任的狠心,可是现在,牺牲身体完全不必要了,所以,苗雪雁的表情十分从容。程千龙哪里受得了,低吼一声,扑上来就打,拳头还未沾到六郎衣衫,就被苗雪雁伸手之中了胸前好几处穴道,六郎低头看了一眼癞蛤蟆一般的程千虎,飞起一脚,正踢中程千虎下巴,「他妈的,还看你姥姥的球?你这个小乌龟。」潘凤格格笑起来,上前将程千虎抓住,道:「小乌龟,恭喜你了,一会儿,你就要做小乌龟了。」潘凤不会点穴道,苗雪雁上前也将程千虎的穴道制住。六郎拍手笑道:「好了,大小乌龟,接下来,该我为你们表演节目了。」六郎拿过来一条板凳,将大小乌龟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将他俩放到板凳上,大小乌龟因为吃了六郎的春药,那个地方暴涨的厉害,苗雪雁红着脸都不敢去看。潘凤却是笑嘻嘻的用挑新娘子盖头的竹棒,敲打着小乌龟的东西,道:「你啊!真是个小乌龟,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看看你这烂东西,丑死了。」苗雪雁就忍不住掩着口笑,程千龙和程千虎脑筋绷起多高,可却是连话也喊不出来,只能看着六郎一手一个,搂着两个新娘子坐下,六郎拿起那个酒壶,给苗雪雁和潘凤各倒上一杯,道:「两位新娘子,你们也尝一尝这天下第一美酒的味道。」潘凤率先喝下去,苗雪雁犹豫了一下,在六郎的劝告下,也喝了一小杯,这时候,外边传来一更天的梆子声,六郎说:「抓紧时间啊!三更天咱们就得行动了。」说着,将潘凤一把抓过来,又给她喝了一杯,一会儿,潘凤顿时觉得……那酒入喉,香气更浓,她满嘴香气。整个人彷彿被云雾簇拥,花海拥抱般,整个人飘飘然的,一颗心浮荡荡的,香气萦回,久久不散。渐渐地,一股热力自丹田中昇起,窜向四肢百脉,弄得她心脏怦怦急跳,脑中满是欲念绮思,挥之不去。肠胃暖暖地好似火炉,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是用风箱鼓火般,越搧越旺,全身也就更是发红发热,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脸上娇艳红晕,云霞满面,骚痒袭向会阴,登时坐立难安,『啊』的一声,双腿挟紧蠕动,甚是难过。苗雪雁听得潘凤叫了一声,随即问道:「怎么了?」扭头头一看,只见潘凤娇颜红似烈火,耳朵像是烧红了的木炭,额上冒出极为细小的一片汗珠,在流浪怀里,整个人如坐针毡般摇来摇去,一手扶在六郎肩头,一手似乎是忍不住骚痒在胸口掏摸,脸上红光闪动,鼻息咻咻,口中喘着粗气,身子蛇一般扭动着。苗雪雁叫道:「凤姐,你怎么了?」六郎笑道:「燕子,你凤姐发情了,这桃花酒里面有发情药,难道你没觉出来吗?」苗雪雁瞪大了双眼,惊讶道:「你…你让我们喝了有春药桃花酒?」六郎道:「是啊!这可是大理进贡给皇上地御酒,一般平民百姓根本喝不到的,燕子,你咋样了?」「好奇怪…我…我全身好像…好像火在烧。」说着,苗雪雁忍不住身子扭晃,啊的一声,靠在六郎身上,脸上春意盎然。六郎将她抱住,道:「那大小乌龟比你们喝的还要多,你说他俩看着咱们春光灿烂,他们受得了吗?」苗雪雁又好气,又好笑,低声在六郎耳边道:「你好坏啊!可是,我可不敢给他们看!」六郎小声道:「他们马上就变死人了,有什么好羞得。」说着,拉着潘凤和苗雪雁来到床前坐下,看到迎面板凳上赤身裸体的大小乌龟,两个美丽新娘子娇羞满面。六郎道:「你们两个大小乌龟,真是有福气啊!每人都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可惜啊!这新婚之夜,都喝成这样,洞房是上不了了,不过没关系,六爷有的是本事,这入入洞房圆房之事,六爷内行得很,一会儿就替你们哥俩一块办了,谁让咱们是兄弟呢。」程千龙和程千虎都气的脸色铁青,支支吾吾的叫着,脸上的肌肉几乎都变了形。六郎从兜里掏出来两根细细的牛筋绳,交给苗雪雁和潘凤,说道:「去,过去将他们的那家伙用绳子捆起来,记住要困得紧一些,别让他俩大小乌龟舒服出来。」苗雪雁羞道:「六郎,这种事,怎么能让我们干啊?我……不干!」六郎道:「那就麻烦凤姐代劳了,不过,这件事你不干,就干一件干得了的,陪你老公我在这儿亲热一会儿,好好气气那两个大小乌龟。」潘凤倒是没有计较,倒是觉得好玩,拿着牛筋绳去捆大小乌龟,六郎则抱住苗雪雁,让她面冲大小乌龟,然后轻轻的爱抚她的全身。火热的双掌隔着衣服在胸口上下滑动,逡巡在她高低起伏的白山碧水间。美人赛如雪藕的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丁香小舌,柔软的身子轻轻地颤抖,香嫩的肌肤泛起微红,高耸的双峰在薄薄的纺绸内衣下变幻着各种奇怪的模样。第182章大小乌龟(3)六郎亲吻着苗雪雁那丝光水滑的玉背,双手拽住她的白色丝绸底裤,向下轻轻拉开一些,然后将嘴巴贴上去,轻吻着苗雪雁雪白圆润的玉臀,苗雪雁又是一阵脸红,用手轻轻遮住小腹前面险些露出来的风景,心中却是一阵极为爽快的感觉,她冷笑着对程千龙道:「你果真是个缩头乌龟啊!你看你的新婚妻子……现在,正被人家,肆意玩弄,你就是没有办法!你真让女人瞧不起你!」刚刚被潘凤用细牛筋绳捆住的程千龙脸色如同猪肝,见到苗雪雁那一副妖艳动人的媚态,回想起平日在自己跟前的冰清玉洁,高雅端庄,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几乎要吐血出来了。潘凤狠狠的踢了他一脚,道:「小乌龟,你给我坐好了,看我不绑死你。」潘凤拿起细牛皮筋,在程千虎的下面狠狠的绑了十几道,然后又用力的捆起来。疼的程千虎杀猪般哑着嗓子叫唤。做完之后,潘凤拍拍手,回到六郎身边身边坐下,这会儿,她体内的药力早已发作,六郎将芙蓉纱帐落下来,潘凤就甩掉身上那件火红的肚兜,将丰隆的胸贴到六郎身上,娇滴滴的说道:「老公,不行了,快些来啊。」在新世纪烈性进口春药的刺激下,苗雪雁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娇吟一声,手上一松,那件白色的丝绸底裤顿时脱离了身体,朝着地面滑落。六郎汗下,心道:「这美国货太厉害了。」听到里面苗雪雁和潘凤的一声浪语,小乌龟想到六郎马上就要占有自己的老婆还有大哥的老婆了……顿时刺激的小乌龟「呕」的一声,身下液体倒流,昏死过去了。因为被点了穴道,身子不会乱动,芙蓉纱帐里面的三人也没有注意到。六郎噘起嘴唇在两人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不一般的香,不一般的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老公等这一天几乎连头发都等白了,好在这两个小乌龟成全了咱们。」说着将二人双双抱上床。烛光摇曳,床前的短案和地上丢满了红色嫁衣、花绸裙子、月白中衣、雪白袜子和大红绣鞋,金钩荡漾,芙蓉纱帐垂落下来,遮住灼人眼目的粉腻肤光,一床的脂香粉气,春色浓烈。丝被之上,六郎怀抱苗雪雁的身子,潘凤滑腻的身躯紧贴六郎的身后,两座挺拔的雪峰顶在背上,身子蠕动,软中带硬的蓓蕾摩擦着他的肌肤,一只绵软的手掌滑过去,隔着裤子熟练又羞涩地抚慰他的火热,口中呢喃道:「相公,夫君,六郎……」六郎用力地吸吮苗雪雁的舌头,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向圆润的玉臀,臀部的肌肤丰满而柔软,着手几如凝脂一般滑腻。他只觉小腹中有团火在燃烧,一点点膨大开来,慢慢支起一个巍峨的帐篷。身后的潘凤湿热的舌头不住亲吻他肩头的肌肤,灵巧的手掌钻进帐篷,温柔地握住了那火热龙枪,香舌玉手都凑上来,上下抚摩,带起六郎一阵又一阵的惊悸和颤栗。六郎周身血气翻腾,心痒难耐,伸手替苗雪雁脱去小衫。柔美粉嫩的身子彻底裸露,颜面如火,泛出层层红霞,雪白的乳峰高高挺立,含苞欲放,光晕浮动。苗雪雁娇羞难抑,迷蒙的眸子仿佛一弯碧水,娇嫩鲜红的樱桃小嘴轻轻开启,腻声道:「六郎……」六郎伸手握住两座高耸坚实的雪峰,轻轻揉捏,触手温柔软滑,说不出的舒服,右手慢慢伸到她的下腹,双腿闭合,修长的中指滑入了一片茂密的草地,笑道:「亲亲宝贝,老公我爱死你了你。」潘凤沿着他的脊背,一路亲吻下来,双手拉扯,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双腿中间威武雄壮。潘凤手握他的根端,把火热顶在苗雪雁雪白嫩滑的大腿上,上下滑动,像一根烙铁炙烤一团冰雪。「嘻嘻,大嫂,你还受得了吗?」六郎舒服地哼一声,张嘴含住大半座滑腻坚挺丰满的雪峰,如同丝缎,双唇吸吮,弹性良好,一条舌头更是不住地舔弄玉峰上的那颗羞赧樱桃,两排锋利的牙齿落力很轻,慢慢咬啮。苗雪雁的一双藕臂搂住他的脖颈,不住地扭动着娇躯,躲闪他的舌头和嘴唇,轻快的呼吸喷吐出来,芬芳的气息如兰似麝,帐内呻吟连串,中人欲醉。雕花大床「咯吱」作响,两具曲线玲珑的少女躯体柔若无骨,细腻的肌肤温润如玉,粉嫩的光泽惊心动魄,犹如一枝并蒂白莲,傲然盛开。为了加强效果,六郎让苗雪雁摆出一副极为淫贱的动作,苗雪雁含羞趴在床上,将头探出芙蓉锦帐,故意让程家兄弟看到自己即将要被OO的样子,看到程千龙正呜呜叫着看自己,她轻蔑的白了大乌龟一眼,故意说道:「六郎,人家可是第一次啊!你不要太用力啊!」六郎满意的送进去。喊道:「我靠!程千龙,你的新娘子好紧啊!还流血了呢。」苗雪雁哼了一声媚眼如丝,望着程千龙那难过的几乎要死样子,娇声道:「六郎,你一定要用力来啊,气死那没用的大乌龟,他真是个废物,新娘子在新婚之夜,居然看着让人家上了,真是做乌龟的好料啊。」苗雪雁的躯体不住发抖,双目紧闭,蛾眉微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丰盈的胸部波涛汹涌,两团雪球在男子灼热的掌下翻来滚去,身子渐渐化成一汪春水,瘫软在他的怀中。潘凤绵软的手掌和湿热的唇舌在他身后四处逡巡,引逗着六郎越来越强的欲望和渴求,像积蓄一池的奔腾狂放的洪流。全身的快乐神经迟钝又敏感,沸腾的血气一点点朝下身聚集,龙枪铁棒一样灼热如火,膨胀欲裂。明亮的烛光透过芙蓉纱帐,照在苗雪雁线条柔美的双腿上,光滑洁白的肌肤细腻得犹如象牙。六郎心跳如鼓,眼望着交织处风霜雨露凝结其上,闪烁出晶莹的光芒。她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一只手力量拉紧着芙蓉锦帐,不让自己春光外泄,但偶尔在六郎用力过猛的情况下,也会因为身体颤抖,而释放出一些春色来。潘凤张开两条雪白手臂,从侧面抱住他的腰身,螓首钻到他怀里,「相公,大乌龟和小乌龟在瞧我们呢。」六郎身子一抖,热血如沸,苗雪雁的脸颊,眼睛水汪汪的,全身滚烫如沸,一缕妖艳的媚惑气息从她粉红色的肌肤上散发出来,勾人魂魄。美女的身体在小幅度的轻轻抖颤,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镜,丰盈的圆臀饱满如鼓,大腿上的细嫩肌肤晶莹如玉,菲薄得几乎呈半透明状,几条淡青色的细小脉络清楚可见。苗雪雁微微地弓起柔软腰肢,雪白的胴体,紧贴在纱帐上,在外那两双饥渴的眼中勾勒出一道美丽绝伦的弧线。大乌龟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小乌龟嘴里口水流出多长……六郎捧着娇嫩的美臀,仔细的耕耘,苗雪雁的眼睛微微张开,汗水沁出额头。突然,苗雪雁叫道:「不好了,六郎小乌龟昏过去了。」六郎正在兴头上,道:「不用管他,先让他睡一会儿,一会儿还要让他做乌龟呢。」与苗雪雁恩恩爱爱结束之后,六郎转移阵地,又与潘凤欢好起来。三更天的梆子声马上就敲响了,六郎懒洋洋的推开潘凤的身体,将芙蓉幔帐撩开,把自己脑袋探出来,道:「大小乌龟,你们的新娘子侍候的六爷我好舒服啊!」就见程千龙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程千虎却是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六郎穿上衣服,上前推了程千虎一把道:「小乌龟,你他娘的装睡觉可不行。」就见程千虎脑袋向另一边歪去,整张脸已经是绛紫色,六郎探手道鼻尖一试,呼吸已经没有了,不由的骂道:「这小乌龟,还真让我们玩死了。」苗雪雁见状,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过来瞧看,见程千虎果真断了气,心道:「活该,你这小乌龟真是自作自受,谁让你偷看本姑娘,结果……」苗雪雁也说不明程千虎的死因,但是,不管怎么死的,总就是出了自己一口恶气。苗雪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套短打劲衣和两口宝剑,与潘凤穿上后,问:「六郎,这小乌龟已经死了,咱们该怎么办?」六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蛇皮口袋,将程千龙和程千虎一起装进去,道:「弄走,咱们等着三更天到了之后,马上发信号。我的人马估计现在已经在程世杰的后门口接应咱们了。」苗雪雁道:「上菱戏班听到我的信号后,冯班主就会采取非常行动了,但愿上苍保佑他能成功。」六郎道:「信号一响,咱们就杀奔后门,然后直冲南城门!」苗雪雁还是有些担心道:「冯班主他们若是刺杀失败怎么办?」六郎说:「冯班主若是失败,那就是舍身取义,我们都会记住他的,并且留下性命为他报仇,毕竟我手中已经有了程世杰谋反的证据。」苗雪雁沉痛的点着头,三人一起静候三更天的梆子声到来。梆!梆!梆!三声清脆的声音过后。程世杰这几天每天都要听戏听到三更后,正好现在这台戏是上菱戏班的戏,冯班主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他和三名亲信弟子的戏袍内,已经裹满了炸药,但等时机一到,就扑上去与程世杰拼命。三声梆子过后,冯班主看到程世杰的侯府后院天空亮起信号弹,于是对三名弟子使了个眼色。程世杰也听到了天空中的异响,这时候,闻天师跑过来道:「侯爷,大街上发下了不少可疑之人。」程世杰眯着眼道:「不用着急,我已经下令关了四个城门,今天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戏台上的冯班主见时机一到。冲几名弟子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从一旁的刀枪架子上抄起武器,便朝台下冲下来,程世杰还真没有料到刺客会混在戏班中,他吃惊的同时,身边几名贴身护卫已经堵了上去。可上菱戏班冯刚班主跟前这几个徒弟都是铁血汉子,知道自己自身功夫拿不出手,为了给师父争取时间,连个照面都不打,刚冲道近前,就拉响了自己身上的引爆。几个弟子和程世杰的那几个贴身护卫顿时都被炸的粉碎,冯刚大喊一声:「狗贼!拿命来!」程世杰一声冷笑,双掌一晃迎了上去。用「百狼朝穴」掌,唤出大批的狼群,朝冯刚疯狂的扑去。冯刚暴吼一声,全力反攻,左手金环掷出,带着锐啸风声,急撞程世杰,右手长刀刀花暴放,如严冬飞雪,大地飘霜,冷森森,白茫茫,闪动着无数晶亮银光的刀花如雪片般降下,寒意袭骨侵肤,锐气穿心洞肺,刀招之奇之猛,正是冯刚的成名绝技之一飞雪旋风刀。千万颗狼头被那片片刀光斩落,冯刚出手的每一刀都用上了十二成的功力,这招『醉斩群狼』又是雪花旋风刀中的精华,雪花旋风刀网下,一重又一重的密集刀花,如暴风雪狂卷,罩住了程世杰全身上下,程世杰使用七星战甲小心翼翼的防御同时,心道:「一个戏子居然如此厉害?」倏听一声惨叫,冯刚的雪花刀网乍放突收,在万刀怒卷下,冯刚以刀破棒,乱刀斩下,执意往程世杰的身边靠近,程世杰因为刚才目睹了戏班弟子悲烈的人肉炸弹,所以下意识的尽量躲避,闻天师也是绝代高手,看到主公遇难,哪能袖手旁观?他的飞刀绝技独步天下,见到冯刚寸寸逼近,当即升华馗罗,双手各握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在手,那飞刀冷森森耀目。对着冯刚呼啸而出,冯刚竟不予理睬,一味将自己与程世杰贴得更近。飞刀卸下了冯刚的一条左臂,登时血花飞溅,喷了在旁的程世杰一身鲜血,冯刚失去一臂后,依然攻势不减,双目血丝满佈,怒火仍盛,全身染血,狠狠地瞪着程世杰叫道:「奸贼!受命来吧!」他神情怕人之极,彷彿一头吃人的野兽。轰的一声巨响,满身覆满炸药的冯刚在程世杰身边炸开了花。闻天师大惊失色,叫道:「侯爷小心!」半响之后,程世杰满面尘灰的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骂道:「幸好我的七星战甲厉害,否则定被这厮炸的粉碎!来人啊,将这里所有的戏班子全部抓起来。马上封锁四门,给我全力缉拿乱党。六郎扛着大小乌龟,与苗雪雁和潘凤直奔后门,半路上听到接连的爆炸声,三人心中都是默默祈祷,希望冯班主能够手刃程世杰,可是当慢慢发现侯府的护兵有条不紊的布置罗网时,三人都感到冯班主肯定是失败了。六郎说:「不能在拖延下去了,时间一长,咱们非暴露不可,那时候想走就难了。」二女连忙加快脚步,前面就是侯府的后院墙,一排盔明甲亮的卫兵拦住道路,道:「什么人,都站住!」六郎骂道:「我是钦差大人,刺客都跑了,还不赶紧追!」说着,扛着装大小乌龟的蛇皮口袋,直闯了过去,没等那些人明白过来,六郎已经蹦上院墙。潘凤焦急的喊道:「六郎!等等我,我上不去啊!」六郎心中骂道:「你这个笨婆娘,这时候还给我添乱,早干什么去了。」正要下去助潘凤一臂之力,苗雪雁已经提着潘凤跃上来。下面那些兵喊道:「这不是公主和大少夫人嘛,不对,不好了!公主和少夫人逃跑了!」底下那些兵顿时乱起来,六郎赶紧拉着二人逃出侯府。迎面却遇到大批的巡逻队伍,六郎道:「奶奶的,两位老婆,躲不了了,大开杀戒吧!」六郎手中舞者装大小乌龟的蛇皮口袋,将大小乌龟当做兵器,朝着围堵的兵马一阵乱砸,苗雪雁和潘凤各挥宝剑断后,三人朝前面拼力厮杀,眼看着拦截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去,可道路却是始终杀不开。六郎正在着急时候,突听远处有人高声喝道:「相公不要害怕,我们救你来了!」白云妃和白雪妃姐妹率领大队人马冲过来,一下子将太原府的官兵冲散,白云妃杀到跟前,将早已准备好的三匹战马分别交给三个人,道:「六郎,张光北和李同顺大人已经在南城门等候咱们了,大嫂,紫若儿还有朱玉鸾和那几位天山御剑带领一百精兵去天牢了,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我们约好在南城门口集合。」张绿华见了苗雪雁心中高兴不得了,合兵一处,皆大欢喜。苗雪雁和张绿华姐妹二人抱在一起,眼睛中都涌现出激动的泪花,六郎劝道:「先不要哭,打完这一仗再说。」六郎道:「好极,事不宜迟,大家杀奔南门。」六郎带领人马顺着侯府后面的大街,转战西门大街,这儿正打得热闹,万马堂的三百多名弟子在马堂主的率领下,正与官兵展开浴血奋战,他们的任务就是保证西门大街的畅通。虽然这两天没有接到苗雪雁的联络消息,但是马堂主还是忠守诺言,见到侯府信号,就带领弟子杀出来,截住围拢向侯府的官兵。第183章惊天动地白云妃和白雪妃姐妹率领大队人马冲过来,一下子将太原府的官兵冲散,白云妃杀到跟前,将早已准备好的三匹战马分别交给三个人,道:「六郎,张光北和李同顺大人已经在南城门等候咱们了,大嫂,紫若儿还有朱玉鸾和那几位天山御剑带领一百精兵去天牢了,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我们约好在南城门口集合。」张绿华见了苗雪雁心中高兴不得了,合兵一处,皆大欢喜。苗雪雁和张绿华姐妹二人抱在一起,眼睛中都涌现出激动的泪花,六郎劝道:「先不要哭,打完这一仗再说。」六郎道:「好极,事不宜迟,大家杀奔南门。」六郎带领人马顺着侯府后面的大街,转战西门大街,这儿正打得热闹,万马堂的三百多名弟子在马堂主的率领下,正与官兵展开浴血奋战,他们的任务就是保证西门大街的畅通。虽然这两天没有接到苗雪雁的联络消息,但是马堂主还是忠守诺言,见到侯府信号,就带领弟子杀出来,截住围拢向侯府的官兵。朱玉鸾与马堂主简单的打过招呼,两路人马合兵一处,一起朝前杀去,杀到半路上又遇到刚从监牢杀出来的慕容雪航的队伍,六郎大喜。对紫若儿道:「我已经拿到了程世杰谋反的证据,现在大家极力杀出太原,重整兵马再征讨叛贼。」大家领命,齐心协力,终于杀到南门,张光北和李同顺正在于守城门的官兵交涉,原来南城门早就已经关闭,千斤闸都落下来了,尽管张光北和李同顺一再表示自己是钦差大臣,但是守城门的将官就是不给开门,说必须要见到太原侯的令箭。六郎骂道:「混账!我乃是奉了皇上之命,钦差山西,现在又公务在身,尔等还不快些打开城门?」守城将领道:「钦差大人莫怪,末将是受了太原侯的军令,在此把守南门,没有侯爷的令箭,恕在下不能打开城门。」六郎回头看看,身后的追兵已经到了屁股底下,慕容雪航和紫若儿正在带人拼死抵抗,奈何敌兵太多,恐怕坚持不了许久。可是就这样冲上去,万一要是短时间内攻占不了城门那可就麻烦了,六郎估计程世杰现在已经发现了他那两个宝贝儿子和儿媳妇都不见了,很有可能就在追击的路上。正在六郎焦急的时刻,斜下里冲过来一匹桃红马,马上一个女子冲过来,从腰间掏出一物,冲城门上喊:「云将军,这是侯爷的令箭,你速速打开城门,额昂大军出城追敌。」六郎见来人正是苏姬,不由得心中即使感激,又是惭愧,想到自己不辞而别,显然是辜负了苏姬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口中说了半句:「苏姬,你……」苏姬凄然一笑,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大人,成门一开,你们快些走吧!」六郎指挥人马出城,转身对苏姬道:「一起走!」苏姬摇头道:「我与程世杰还有一些未能了结的事情,你先走,我虽后追你去。」六郎不放心苏姬,将装大小乌龟的口袋交给苗雪雁看管,自己找了一口宝剑,命令慕容雪航与自己留下来断后,白云妃带领队伍朝龙门山撤退。程世杰率兵追出城门,看到六郎和苏姬以及慕容雪航三个人,气道:「好小子,老夫哪一点对不住你,你却勾搭我的女弟子背叛我?」六郎朗声道:「程世杰,奉皇帝密令,我来山西就是调查你的罪证,现在证据已经在我手中,你还有什么说的?跟我前往瓦桥关皇上面前领罪去吧。」程世杰呸了一声,道:「我的两个儿子,是不是在你手中?」六郎哼了一声道:「他们俩自知罪孽深重,愿意跟我去皇上面前请罪。」程世杰气急败坏的:「混蛋!苏姬,你就这样背叛我吗?」苏姬冰冷的说道:「侯爷,你对我一直是宠爱有加,苏姬感恩深重,无能以报。」程世杰道:「那你就这样报答我吗?」程世杰一挥手,「弓箭手!」六郎连忙催促道:「苏姬!小心啊,快跟我走!」万箭齐发!苏姬并没有躲闪,中箭后的她表情异常悲伤,口中吐了一大口鲜血,冲着程世杰道:「侯爷,我并没有背叛你我的感情,现在,这条命交给你了……可是,我恨你!」说完,整个人栽倒下马去。六郎大吃一惊,挥舞宝剑就要冲上去救人,慕容雪航拦住他,道:「六郎,你要冷静啊!这位姑娘志在一死,你即使救活她,又有什么用?」六郎悔恨自己不应该在最后时刻没有信任苏姬,否则,她就不会这样以死明志,估计在她临死之际,心里面一定是充满了对天下男人的怨恨,唉!苏姬,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六郎叹口气,与慕容雪航一起使用烽火雷霆阵,抵御住飞来的箭矢,然后催马撤退。二人且战且退,退出大约三十里地,前面已经看到自己的队伍,看到距离龙门山还有一段距离,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苗雪雁还有朱玉鸾,以及几位天山御剑都不约而同的留下来断后,万马堂的马堂主前面引路,带领大家直奔龙门山。就在半途中,与程世杰的追兵展开一场混战。六郎的功力虽然浑厚,但是仅会使用风火雷霆决这一招,此招威力虽大,但是杀伤面积太小,所以干着急,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一个的打。好在慕容雪航、紫若儿、苗雪雁、朱玉鸾和金龙子等人剑法高超,一伙人且战且退,掩护大队人马慢慢的朝天龙山靠拢。程世杰见到自己的追兵受阻,气的哇呀呀怪叫,就要冲上去打头阵,闻天师和韩让靠过来,闻天师道:「侯爷,这狗日的钦差大臣好像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那万马堂中亡命之徒也不少,看他们撤退的方向应该是朝着巴郡去的。我们只许在后面追赶,等到了巴郡,我相信岳胜将军必会带兵阻挡住这批乱党,我们在前后夹击,定确保大胜。」程世杰咽了口闷气,道:「可是,那两个混蛋小子,现在在他们手中。」闻天师道:「一旦我军行了合围之势,我再与你联手突进去救人,现在冒然进攻,倒是于营救不利。」程世杰只好点点头,继续督促大军紧逼。追兵有上万人,并且还有大部队在正继续朝这里靠拢,六郎见手下只有千八百人,想击退敌人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队伍中那些太监和宫女拖累了撤退的速度,所以程世杰的追兵几次冲锋下来,六郎的手下就损失了三四成。六郎见这样不是办法,突然想起大小乌龟来,于是连忙让苗雪雁将那蛇皮口袋从马车上弄下来,将里面的人倒出来,六郎吃了一惊,只见大小乌龟浑身是血,原本只有小乌龟咽了气,现在就连大乌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气,只见大乌龟的头上一个血洞,估计是自己从城里往外杀的时候,用他们做兵器的时候被人打成这样的。见大小乌龟已死,苗雪雁倒是满心欢喜,六郎借着天黑,将大乌龟提起来,让苗雪雁提着小乌龟,六郎把宝剑架在大乌龟的脖子上,对着后面的追兵喊道:「太原的官兵听着,你们大公子现在在我手上,我命令你么你马上停止进攻,否则,我就将程千龙的脑袋砍下来!」这一招果然管用,后面的追兵顿时停止了攻击,负责断后的慕容雪航趁机缓了一口气,带领余众陆陆续续的追上来,突然有人喊道:「不好!」就见天山御剑的两个小弟子突然间相似被什么利器击中,身子瘫软在地上,胸口咕嘟咕嘟的流着血。一条黑影贴着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飘了过来,欲抢六郎手中的程千龙。六郎大怒,一记霹雳雷霆决打过去,那黑影呼啸一声轻飘飘躲过去,跟着手中甩出十几道闪电般的刀光,六郎还未见过有人可以徒手发出这样逼真的飞刀,竟险些找了对手的暗算。幸好手中挡箭牌,他将程千龙的身体往前一档,噗噗几声,那飞刀竟深深地穿透了程千龙的身体,却是只见血洞,不见利刃,原来那飞刀全是真气演化而成的。六郎骂道:「你姥姥的,居然不听我的劝告,想救人吗?」六郎手起剑落,程千龙的人头顿时滚落在地,远处的程世杰哎呀一声,险些昏过去。闻天师也没料想六郎竟当众撕票。慕容雪航喝一声:「纳命来!」一剑刺出,一道烈强光芒,如慧星贯日,金乌落地那样暴绽出无数剑光银芒,就在那一瞬间,照亮了闻天师的脸庞,这一剑一道来自无尽黑幕的夜空惊虹,那么的气魄盛大,光华耀眼,就彷彿是天兵神将降临,令人敬畏庄严。紫若儿紧随师姐身后,仗剑直逼向闻天师的身后。闻天师坐下两名弟子各舞刀枪上前助战。第184章巅峰对决(1)慕容雪航喝一声:「纳命来!」一剑刺出,一道烈强光芒,如慧星贯日,金乌落地那样暴绽出无数剑光银芒,就在那一瞬间,照亮了闻天师的脸庞,这一剑一道来自无尽黑幕的夜空惊虹,那么的气魄盛大,光华耀眼,就彷彿是天兵神将降临,令人敬畏庄严。紫若儿紧随师姐身后,仗剑直逼向闻天师的身后。闻天师坐下两名弟子各舞刀枪上前助战。可他俩刚上来还来不及出手,慕容雪航那道剑光已经电射而下,骤然炸开,好似寒星怒碎,天河落雨,数不尽,看不清的闪烁剑光如千刀万剑同时碎成无数片,向敌人的方向狂洒,挟浩瀚无匹的沛然剑气,惊涛怒卷的向外急涌,每一剑都蕴含了灭绝万物的力量。剑气所至,无物不摧,几乎要将五丈方圆内的人或物全数绞成粉末霁粉,两个弟子霎时间就连中了数剑,双双倒在了血泊中。闻天师觉眼前剑光炫目难挡,自己那两个弟子还未能出招就身受万刃加身之祸,於一瞬间千锋万剑同时聚合圈杀,就血花飞溅,骨碎肉离,在慕容雪航剑下骤化鬼魂,剑法之玄奇神妙,当即两记劈空飞刀甩了过去。慕容雪航以手中三尺青峰剑将飞刀隔开,猛听半空有人喝道:「还我儿性命来!」程世杰身形如大鹏凌空,猛扑了过来。六郎叫道:「狗贼,来得好,吃你六爷一掌。」说着,对准程世杰发出一记风火雷霆决,那道紫色霹雳霸道无比,程世杰不敢小视,一边运用七星战甲防御,一边心中咬牙切齿道:「这个小王八羔子,害死我的儿子不说,还将老夫玩弄于股掌只间,我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给了他,唉!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今天非要她的小命不可。」可是跟六郎一交手,程世杰才知道,六郎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那内力身后的几乎是深不可测,总之自己要想与他拼耗内力,恐怕都不是对手,不过程世杰又发现,六郎尽管内功很厚,可是好像攻击招术,就只有那个风火雷霆决。手中虽有宝剑,却根本不会用,只能当做摆设,偶尔抡起来,也只是吓唬一下对手,远不如慕容雪航的剑法精妙。所以程世杰就放了心,一边小心翼翼的跟六郎过招,一边想主意如何抓着这个小王八羔子,好将二儿子换回来。韩让见侯爷与闻天师占不了上风,这时候正好太原府的骑兵赶到了,韩让就传令,让骑兵发动冲锋,慕容雪航见敌军的骑兵要由动作,心道:「着弱势让程世杰的骑兵冲锋上来,自己这些人还不被冲散了?一旦那样的话,恐怕到不了龙门山,自己的队伍就给全军覆没。」「六郎!你快些带领大家撤退,我自己来断后。」六郎知道大嫂要用『天电织网』杀敌,道一声:「好极!大嫂你要小心啊。」他对准程世杰恶狠狠一记风火雷霆决打出去,然户趁程世杰全心应对之际,撒腿就跑,这时候,太原府的骑兵队伍已经冲了上来。慕容雪航以满天飞剑逼退闻天师,然后迅速升华八道元神,她掌心生出一片幽蓝闪电,那骇人的蓝色光亮,迅速的燃烧,立即形成一道暗蓝色的天网,天网迅速的膨胀,朝着扑过来的骑兵队伍无限漫延,那些蓝色的火焰将冲锋上来的人和马炙烤的透不过气来,战马竟凌空哀叫着栽倒。「天电织网」中一声惊雷!那些追兵都被巨大的响声震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全身筋脉逆转,血液倒流。眼中的景物由模糊变的凝固,身外的山川五岳,江河湖泊,仿佛一下子陷入到地平线下面,所有的一切尽被黑暗淹没。迷离的双眼看到的是:黄沙。三千里浩瀚的海洋。暴风嘶叫着席卷大漠,烈焰无尽的飞腾。成千上万狰狞的白骨,空洞的双眼中爬满蛆虫。湛蓝的火苗焚烧着自己躯体,全身肌肉都将化为浓烟,满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闪电,根本无路可逃。顿时马嘶人鸣,各个抱着脑袋鬼哭狼嚎。程世杰一边运用功力抵御漫天的闪电袭击,一边骂道:「竟有修神界的高手!大家不要乱,不要让幻觉吓到。」虽然慕容雪航功力不够,发出的天电织网尚不足以制敌于死地,但是却足以震撼敌军,尤其是那些扑上来的战马,前面的战马在嘶鸣中咆哮不前,与后面的互相碰撞,追兵的阵型顿时大乱。趁这机会,慕容雪航连忙追上六郎他们,大家交替掩护,终于看到前面的队伍已经进了山谷,等六郎节节后退来到山口时,仁堂会迎上来道:「六将军,我这在等候多时了,你们尽管过去,看我来阻挡追兵。」六郎道:「好!有劳任将军了!」仁堂会将手中令旗一摆,两旁的山腰之中顿时闪现出无数的弓弩手,个个手持强弓硬弩,做好了杀敌准备,程世杰后面费了好大劲,才整顿好军民,看到六郎已经带队进了山谷,大叫道:「快追!」于是,大队人马再次漫山遍野的追了上来,可是刚追到山谷口,就听到一阵梆子响,接着就是万箭齐发,那些追兵顿时被射的人仰马翻,丢下数百具尸体,乖乖的退了回去。程世杰问明情况,马上调来弓弩手与拦截自己的陌生队伍展开激烈的对射,这场箭战持续了将近两柱香时间,仁堂会见自己的手下也是伤亡惨重,加上箭弩也已经差不多要用尽了,估计六郎的队伍这儿也已经差不多快到巴郡了,于是命令手下开始有秩序的交替掩护撤退。六郎带领大队人马,终于杀出重围,前面已经看到了巴郡的城门,来到近前,岳胜和周全带兵迎接出来,等仁堂会的队伍也撤进城,岳胜吩咐城门紧闭,吊桥高扯,三军多背弓弩,防止程世杰攻城。虽然巴郡的兵马都是程世杰管辖,但是岳胜手下几员副将都忠心耿耿,加上下属士兵都听从自己的直接上级的命令,对自己的军队岳胜倒是放心,可是巴郡只是一个弹丸之地,修这座小城,只是为了掩护一下太原南面的门户,要是借助这座城池坚守的话,恐怕不易。所以,也没有进帅府,岳胜就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说:「巴郡只有不足一万的兵马,因为这里距离太原很近,程世杰眼下已经是红了眼,若是调动整个太原的军队前来围城,巴郡城墙可以说是不堪一击,所以,我想请六将军早拿主意。」六郎想岳胜说的有道理,就与大家商议了一下,仁堂会建议:「我们不如弃掉巴郡,趁着程世杰的大军未到,退守三台关吧。」六郎道:「大家看这样行不行?行的话,咱们马上安排撤退的事情。」慕容雪航道:「仁堂会将军说的很正确,现在程世杰在太原的大军还没有出动,但是!一旦他发现巴郡背叛他之后,肯定会恼羞成怒,太原的大军等不到天明就会赶到,那时候,我们再走就困难了。」岳胜又道:「如果六将军同意任贤弟的建议,我们马上就安排撤退,现在我军也有一万人,程世杰的追兵也不过一万人,咱们就在巴郡城内,与他真刀真枪的干一仗,同时!该撤退的现在立即动身。我来安排阻击。」六郎想了想,先来看苏姬的伤势,那一箭正中胸口,伤势极重,取下箭支后,流血过多,若不是白云妃用八门续命术护住了她的心脉,只怕她早就香消玉损了,即使如此,现在也是昏迷不醒。白云妃道:「六郎,我们即使走的话,也不能再带着这位姑娘了,她流血过多,要是再从这儿马不停蹄的赶往三台关,只怕半路上就丧了性命。」六郎难过的道:「都怪我当时不敢相信她,没有告诉她咱们的计划,更没有打算带她走,现在总不能就这样放下她不管啊!」苏姬悠悠醒转,听见六郎说话,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口唇抖了两下,却是说不出话来,六郎见她醒来,赶紧将她扶住,道:「苏姬,都怪我不好……」苏姬摇摇头,说:「你是为大局着想,我不怪你,我只恨程世杰一个人。」六郎叹口气,传令道:「坚守巴郡,誓与程狗决战!」岳胜道:「六将军,这样很危险啊,巴郡弹丸之地,恐怕连天亮都坚守不到,就会被叛军攻破。」苏姬拉住六郎的手道:「将军,不要因为我连累大家,那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六郎十分为难的握住苏姬的手,眼睛中又泪水转动,却是没有让它轻易掉下来。万马堂的马堂主上前道:「钦差大人,程世杰狗贼和我们万马堂又不共戴天之仇,三合会的霹雳堂和盐帮都是他故意安排来骗我们的,这一次刺杀行动,我们万马堂损失了好多号兄弟,你就允许我们万马堂留下来协助岳胜将军阻击狗贼吧。苏姬的姑娘的安危,也交给我们万马堂的吧,我会将她和身受重伤的铁万鸣父女一起转移道安全的地方。」眼下,也只能如此,六郎点点头,道:「马堂主,那就有劳你了。」白云妃又掏出三颗六神续命丸,让马堂主给苏姬每隔四个时辰吃一颗,马堂主带了几个伤员下去之后,六郎挥挥手道:「撤离巴郡!」队伍没有做任何休整,直接出南门,直奔三台关,岳胜又派周全带两千精兵护送。六郎刚走不多久,程世杰的大军就开始攻城了,岳胜放弃了城墙,放程世杰的军队冲入城来,双方展开激烈的巷战,这场战争直至天亮的时候才结束。程世杰不仅调动了太原的兵马,连储备在洛城的十万精锐大军也开赴过来,虽然说彻底的占领了巴郡,但是据探马禀报,六郎已经到了三台关。第185章巅峰对决(2)队伍没有做任何休整,直接出南门,直奔三台关,岳胜又派周全带两千精兵护送。六郎刚走不多久,程世杰的大军就开始攻城了,岳胜放弃了城墙,放程世杰的军队冲入城来,双方展开激烈的巷战,这场战争直至天亮的时候才结束。程世杰不仅调动了太原的兵马,连储备在洛城的十万精锐大军也开赴过来,虽然说彻底的占领了巴郡,但是据探马禀报,六郎已经到了三台关。程世杰气的哇呀呀暴叫如雷,连觉都来不及睡,十数万大军立即浩浩荡荡追杀到三台关,这时候岳胜余部已经进了三台关,程世杰就命令大军将三台关团团包围起来,并且马上开始攻城。好在六郎来到三台关后,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应战,虽然从巴郡带回来的人马加上三台关的人马还不足两万,但是三台关城墙高厚,易守难攻,程世杰的军队发疯似的一共发动了六次冲锋,这场惨烈的战役,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城墙下面,堆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六郎名人清点了人数,人马损失了将近三千,还有在巴郡的阻击战斗中,为了掩护岳胜部平安撤退,万马堂几乎全军覆没,万堂主也死在了程世杰的手下,六郎再三台关设了灵棚,亲自祭奠了为这场战争牺牲的所有英灵。晚上,众人齐聚一堂,商议退敌之策,碍于敌军势重,都拿不出良策,只好暂时谨守城池,看看能不能等来朝廷的援兵,或者发生什么扭转时局的消息,结果这一等就是十天,敌军非但没有退走,反而越聚越多,将三台关位的铁桶一般,水泻不漏。另外,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让六郎大伤脑筋,三台关居然没有了存粮,原来粮仓中的粮食就已经不多了,孟良焦赞两个莽夫根本不懂得存粮之道,军粮吃没了,就去民间征用公粮,结果城中百姓的粮食也被征得差不多了,其中有个大户,因为孟良征粮时候与他口语不敬,结果大户一气之下,竟将自己粮仓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气的孟良一刀砍下了大户的脑袋。事后,六郎虽然气的不得了,但是大战在前,也不能过于责怪孟良,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六郎将三台关的军资库打开,将里面的金银尽数取出来,向城中的百姓高价收买粮食,就这样又维持了六七日,粮食真的买不到了,军中断粮已三日。六郎烦躁不安,白雪妃陪着六郎随便走走,前面街上满是伤兵和难民,正在扒榆树皮。有的抢起来,又打又骂。人群中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扒的榆树皮被人抢了去,趴在地上哭道:「我奶奶就要饿死啦,你们还要抢我的!」白雪妃不忍,道:「六郎,咱们包裹里还有几个面饼,给这孩子算了。」说着走过去掏出面饼给那孩子。那孩子喜出望外,他没穿上衣,就手将面饼塞进裤裆里,哭着给二人磕了个头,爬起来飞也似的跑去。不料从破裤管中掉出一个面饼,给其余人瞧见,呼啦啦上来四五个大些的孩子,把地上的面饼抢着分了,叫道:「他还有!」追那光脊背的孩子。那孩子不回头,只拼命跑,却又掉出一个面饼,他回身去捡,见别的孩子追近,转身又跑,但脚下一绊,摔倒在地。追来的几个大孩子欢呼起来,扑上去扒掉他的裤子,等从那孩子身上下来,面饼早已无影无踪。那孩子哇哇大哭,胡乱绑了破裤子,捡起一块石头,抢面饼的几个孩子一齐叉起腰来,道:「你要怎样?」那孩子终于扔了石头,叫道:「奶奶!奶奶!」向小山坡上一个草棚跑去。六郎叹道:「雪妃,你看,那孩子没吃到饼,我们还有没有饼子,再分几个给他。」白雪妃叹道:「已经没有了,这两个还是大嫂自己舍不得吃,偷偷积攒下来,让我给你拿给你吃的。」见人群之中除了伤兵,便是老人、妇女,个个蓬头垢面,不像人样,道:「六郎,咱们看看那孩子的奶奶去。」忽见一个妇女抱着个黄毛婴儿,跑过来跪下,期期艾艾道:「我的小孩也快饿死了,给我一个面饼罢。」白雪妃叹口气,将空袋子给她看,道:「大嫂,我们也没有了。」那妇女捡起掉落的一点饼渣,土也不吹就塞在孩子嘴里。六郎昭鼻子一酸,险些落泪,道:「全是程世杰这狗贼害的。」那些饥民围过来,有一个五六十的老婆子道:「大人,俺家男人都给孟将军拉去当兵了,守城的时候,死在了城墙上,俺们家什么也没有了,就剩下这两个苦命的娃娃,前两天在这儿,还能跟着伤兵分点饼子吃,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大人!听说你是钦差大臣,你给为我们做主啊。」六郎难过的道:「老婆婆,你不要着急,朝廷的大军马上就开过来,叛军迟早都会败走的,你先不要急,忍一忍,我一会儿就去找东西吃,一找到了,马上拿来分给你们。」老婆子高兴地掉了眼泪,领着孩子跪下道:「钦差大人,好人啊。」六郎苦笑着摇头。一个十二三的脏孩子道:「我父亲和哥哥都去当兵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过。」一个老头子道:「我家四个儿子,都去参加保卫战了,乡亲们啊!国家正在危难时候,咱们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给朝廷添难,有粮食也要省给当兵的吃,这样三台关才有希望,要是让程世杰那狗贼杀进来,咱么那就连吃饭的家伙也保不住了。」六郎与白雪妃相对苦笑,对那帮孩子们道:「都是苦命人,今后有东西分着吃,不要再抢了好不好?」那十二三岁的脏孩子擤一把鼻涕,不屑道:「姐姐你人长得漂亮,说话却恁地没见识。分着吃,不就都饿死了么?」白雪妃气道:「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六郎叹道:「原本如此,雪妃就不要与这些孩子生气了。」拉她上了山坡。草棚中那先前遭打的孩子叫道:「奶奶,他们来了!」从草窠中钻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哑着嗓子道:「恩人哪,老婆子身子不便,不能磕头了。」看她眼睛也不好,侧着头倾听二人动静。六郎赶上前扶住她,道:「老人家,说哪里话来?你一口饼子也没吃上,称我们什么恩人?」那老太婆道:「菩萨有灵,有施恩之心,便是恩人。小路,快快给两位恩人倒碗水喝。」那孩子答应一声,从草窠中提出一只破瓦罐,倒出半碗水,浑浊如泥,窘笑道:「就点儿底子了。」六郎叹道:「难道就这样饿死不成?」那孩子道:「有时牛大叔会送东西来吃。」六郎问道:「谁是牛大叔?」老婆子叹口气说:「牛子是孩他爹生前的挚友,是土山后面梁家大院的一个看守。」六郎问道:「他怎么会有吃的?」老婆子道:「梁家乃是本城最大的粮商,他家中当然是有粮食了。」白雪妃道:「不是每户都征收过了吗?」老婆子不说话,只是摇头叹息。六郎明白了,拉着白雪妃跟老婆子告辞出来,走到没人地方,拉住白雪啵了一个,白雪妃羞道:「六郎,都什么时候,你还顾得上来这个?」六郎笑道:「食色性也,我都好些日子没有来这个了,雪妃找个地方,就咱俩亲热一会儿。」白雪妃笑道:「你今天哪来的好兴致?现在肚子都吃不饱了,还有这种心思,我真是服了你了。」六郎道:「你没听刚才老婆婆说嘛,梁家肯定有的是粮食,咱们必须要在他家中做一下文章了,否则全城人就都给饿死。」白雪妃半信半疑道:「能有吗?即使有的话,你又怎样要?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抢吧?」六郎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抢,这梁家有粮食不贡献出来,我看梁家不是什么良民,我想化装成土匪,进去抢他。」白雪妃道:「亏你想的出来,堂堂钦差大臣,还要干这种勾当?」二人说着来到西城上。见城上一片安静,负责守卫这段城墙的是苗雪雁和朱玉鸾、张绿华,以及另外几位天山剑侠,虽然一连好几天都是饥肠辘辘,但是苗雪雁还是满面英姿。见六郎和白雪妃过来,悄声道:「六郎,弟兄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明天要是再弄不来粮食,只怕都没有力气守城了。」六郎道:「燕子,委屈你们了,你带领弟兄们再坚持一下,我正在想办法。」六郎又望城下看去,城下叛军这几日越来越多多,忙忙碌碌正在连夜修建工事,制造云梯。六郎道:「奶奶的,还真跟老子动起真格的来了。」六郎忽然看见邻近的一座营帐,几个叛军正支起锅煮肉吃,远远地肉香飘过来,六郎咽了一口口水骂道:「居然这样消遣六爷,让你们先煮熟,一会儿我就抢过来吃。」苗雪雁心中一动,道:「六郎,你说的对啊,我们为什么不能打他们的突袭,将那些好吃的东西抢回来吃?」六郎顿时也是心中一亮,道:「这个主意甚好!」要不是因为有白雪妃再此,六郎差点把她抱过来啵一口。征求六郎同意后,苗雪雁与朱玉鸾还有玉龙子三人悄悄溜下城墙,潜伏了过去,六郎再城墙上看得清楚,三位天山御剑果然身手敏捷,冲上去后,三下五去二就将那一伙叛军大的七零八落,还不等叛军的援兵赶过来,三人就将准备好的口袋拿出来,将煮在锅里的大肉块装了满满一口袋,然后迅速的撤回来。三个人轻功都不错,借助城墙上自己人丢下来的绳索,爬上城墙来,叛军追过来,城上就是一排乱箭射过去,叛军无奈,丢下十几具尸体退了回去。苗雪雁将那刚刚煮好的大肉块逃出来送给六郎吃,六郎已经差不多十来天没有吃过肉了,看见后,眼珠子都开始发蓝,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三军主帅,要以身作则,总不能太失身份。于是咽了一口口水道:「燕子,将这些肉用刀切成小块,数一数你有多少手下,就切成多少块。」苗雪雁问:「其他地方守城的人怎么办?」六郎道:「从今天开始,各营各部自力更生,淘到吃的自己只管吃饱就是了。」苗雪雁高兴地答应一声,吩咐人将这些大块肉用刀切开,每个士兵也只能分到鸡蛋大的一小块,苗雪雁用小刀插了一块送给六郎吃,六郎却将它反送给白雪妃。白雪妃摇摇头,道:「我不饿!」六郎道:「不饿你也吃了它。」苗雪雁道:「白姑娘,你就吃了吧,这儿还有好多呢。」白雪妃摆手道:「我真的不想吃。」说着,竟背过身呕吐起来。六郎大惊,连忙过去询问,白雪妃红着脸不支声,苗雪雁走过来,对流浪小声道:「看白姑娘的神色异常,是不是有喜了?」一句话说的白雪妃脸上羞红一片,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近两天那种反应十分强烈,自己偷偷计算了一下,距福来居那天晚上,差不多有四五十天时间了,正处在妊娠时间,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六郎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就没有告诉他。六郎听了苗雪雁的话,又见白雪妃那副害羞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激动的上前一把将她抱住,道:「太好了,想不到这么快!雪妃,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更要吃一点了。」苗雪雁又将那块肉递了过来,白雪妃红着脸,轻轻咬了一口,剩下的就让六郎吃了,苗雪雁对六郎说:「六郎,哪儿还有!」六郎说:「你们自己留着吃吧,如果还有富余,就让伤病多吃一点,我现在就想办法去弄粮食。」第186章谁有喜了?六郎带着白雪妃离开城墙,白雪妃问六郎哪里去,六郎道:「咱们去梁家做客去。」来到两家大门前,只见宅门禁闭,六郎上前敲了半天门,才有家人来开门,并将六郎让进来,接着,梁大户领着两个小老婆满面春风的迎出来,六郎仔细观察了一下三个人的表情,心道:「一个个养的皮光柔滑的,哪像挨过饿的样子?看来这梁大户真的藏有私粮。」梁大户将六郎让到大厅里面,吩咐看茶,六郎笑道:「梁大官,看茶就免了吧,实不相瞒,我这一肚子除了水就是水,你要是真看得起本大人,看些饽饽如何?」梁大户咧咧嘴道:「钦差大人啊,实不相瞒,小人家中已经断米将近十日,这一家老小,全靠米仓中墙缝里搜出来的粮食维持生计,这饽饽实在是没有啊。」六郎道:「梁大官说笑了吧,这区区粮食能够难倒了你,你梁大官可是神通广大的人物,我来找你,就是让你施展神通,弄些粮食出来。」梁大户脸上堆笑道:「大人明鉴啊!俺们家虽然是做粮食生意的,可是仓库的粮食早就一点不剩的捐给孟良大将军了,不信你问问我家娘子。」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夫人叽叽喳喳的诉开了苦,六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摆摆手道:「梁大官,实话告诉你,城中近日缺粮缺的厉害,就连本大人也是一直饿着肚子,虽说久病三日后即到,可是一旦让守城的士兵饿急了眼,他们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到时候,就怕本大人控制不了局面,我已经听本城的士兵私下议论要来你家抢吃的,还说真要是抢不到吃的东西,就把你家中的女人全部煮着吃了。」梁大户小的面如土色,连忙跪倒道:「钦差大人,青天大老爷啊,这不是要小老儿的性命吗?我们家真的是颗粒不存,你要是要金银的话,小老儿到可以二话不说募捐出来,可是这粮食是真的没有啊。」六郎道:「可是那些兵不信你啊,不但他们不信,本大人也是有些怀疑,这几天我哪儿也是闹得很,连个安生觉也睡不了,这不!到贵府找个安静的房间,美美睡上一觉,等明天,我再与你做主。」梁大户眼珠子转了一百圈,也没有弄懂六郎到底是什么意思,连忙点头哈腰的亲自给六郎安排到一个僻静的小院,等下人退走后,白雪妃问道:「六郎,你到底想干什么?跑到他家里来消遣吗?」六郎嘿嘿一笑,从怀里取出自己的宝贝窃听器『道:「雪妃,你尽管放心好了,你为我怀了儿子这么辛苦,我哪能忍心让你饿着,你稍等,梁大官马上就送美味来。」白雪妃惊讶道:「不会吧,他有那么听话?」六郎将窃听器交给白雪妃戴上,道:「听听他们说些什么。」白雪妃戴上后,惊讶道:「这是什么玩意?六郎,我听到梁大官说话呢。」就听里面梁大户说道:「姑奶奶们啊!这可如何是好啊?这钦差大人万一说的是真的,咱们家可就惨了,那姓陈的不是让孟良砍了吗,我真担心他们会对咱们下手啊。」小妾说道:「老爷,咱们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他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小小妾说:「姐姐,现在城中断粮,那些兵一但疯了,局面将是无法控制,人都快饿死了,还管什么王法不王法?我看这个大人话中有话,说起来,就算咱们把藏得私粮贡献出来,也不够全城人吃一天,可是却够这位大人和他的亲信吃饱,现在到了咱们作出决策的时候了,老也不能舍命保财啊。」梁大户叹道:「可是,我明明告诉他,家中已经没有了一粒粮食,若是马上改口,恐怕他生气,会要了我们一家的性命。」小小妾道:「老爷,当官的从来不打送礼的,你想想,他只带一个人来咱家,就说明是想先礼后兵,今天你要是不给他填饱肚子,才是真正的得罪了他,你不是说咱家中没有粮食吗,一会儿,你将厨房炖的那只老母鸡给他端过去……」梁大户急道:「小亲亲,这可是不得,你现在身上有身孕,正是需要补养的时候,这只母鸡可是咱家最后一只带荤腥的东西了。」小妾却尖声道:「老爷,你对周家妹妹可是真上心啊,现在都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了,你就不要在乎那只鸡了,我看周家妹妹说的对,现在必须买住这位钦差大人,让他做咱家的保护伞才对。」小小妾说:「是啊,老爷,回头我有馍馍吃,就很满足了,现在城中多少人,连树皮都吃不到呢。」梁大户叹口气道:「只得如此了。」白雪妃高兴地道:「六郎,你猜得真准,你怎么知道他家一定有东西吃呢?」六郎道:「他们一家红光满面,哪像挨饿的样子,我故意放出士兵不满的口风吓他,他是个聪明的商人,自然想到来贿赂我。」白雪妃笑道:「可是,那毕竟是他给老婆吃的小灶,他的老婆也有身孕了。」六郎搂住白雪妃道:「小亲亲,现在咱们不管这些了,说什么,你老公也不能看着你饿肚子啊。」这时,外边脚步声,梁大户的小小妾,端着一个小汤盆进来,将汤盆放到桌子上,她柔声说道:「大人,这里面是一只刚炖好的母鸡,听说大人还饿着肚子,就请你受用了吧。」六郎故作惊讶,道:「不是说,府中早就断粮了吗?」小小妾道:「大人有所不知,妾身现在身上有身孕,我家老爷偷偷养起来一只母鸡,每日产蛋,用来滋补贱妾的身子,大人勿怪。」六郎道:「那太可惜了,这样的话,小娘子今后岂不是没有蛋吃了?」小小妾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小女子现在必须要舍小家,顾大家,只有大人你有了精神,才能率领我们保卫三台关的平安啊。」六郎道:「说得好,那我就不客气,要不小娘子留下来,一块吃点儿。」六郎说着,扫了一眼她微微挺起的大肚腩,又看看小小妾清秀的姿容,不由得心中一股欲火穿上来,要不是白雪妃在身边,他或许就要将这标志的准妈妈拖到床上受用,这些日子,只想着吃饭,冷落了自己的英雄,今天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吃饱了有了精神,嘻嘻!小小妾哪里知道六郎已经打上了自己的主义,笑盈盈的告退,六郎搂着自己的娇妻,坐到桌前,二人闻着香喷喷的肉骨香汤,还有点舍不得吃。六郎再三相劝,白雪妃才吃了一些,又喝了两小碗鸡汤,顿时来了精神,可马上又站起来到屋子角落呕吐起来。六郎知道那是本能反应,所以也不必放在心上,又劝白雪妃多吃一些,白雪妃娇笑道:「我已经吃饱了。」六郎也舍不得全吃掉,连骨头带肉吃了个半饱,又喝了一碗鸡汤,顿时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力气充沛。于是将汤盆盖住,道:「留着这个,明天给大嫂她们吃,亲亲,我现在浑身是力气。」白雪妃娇羞道:「六郎,你想干什么?总不会想在人家家中,做那种事情吧。」六郎上前将娇妻横抱起来,走到床榻前,道:「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战事,冷落的我的雪妃,连你为我怀上了娃娃都不知道,今晚上我要好好补偿你。」白雪妃娇羞不语,六郎将她放到床上,六郎爱怜地吮吻着怀中娇妻,温暖的身子拱卫着她的纤柔的身躯,白雪妃以香软樱唇回应着六郎,多日来潜藏、不安的爱意,此刻已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两人的心思一齐醉了,长吻至尽头,仍然不愿分开,轻轻地、不停地啜吻,双唇断断续续地交集,即使些微碰触,也足以感受到对方深深的恋意。吻着吻着,六郎和白雪妃慢慢睁开眼来,互相交换了浅浅的一个笑容。白雪妃满脸红晕,眼瞳中一片醺醺然的意态,柔声道:「六郎,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啊。」六郎紧搂紫缘身子,轻声道:「我知道,亲亲,我也是啊!」说着又吻了下去。白雪妃「嗯」地一声,静静地闭目回吻,忽觉六郎的手掌在她胸上缓缓游走,登时带来一阵令人酥麻的刺激,不禁神为之醉,语带含糊地道:「六郎……啊!」六郎渐渐低头,从双唇向下吻去,点吻纤细欲折的香颈,柔顺的发丝不断掠过鼻端,同时吻着她的柔亮肌肤和如瀑布般的秀发。六郎望着白雪妃的剪水双眸,见她眼中带着些许退缩畏惧,当下示以微笑,轻声道:「雪妃,你就要做母亲了,会怕吗?」白雪妃眨着眼,娇躯微微颤抖,低声道:「有点……有点怕听说,会很疼的,可是,那种疼痛,又是多少女人一生的向往啊!」嗫嚅半晌,忽地一咬下唇,搂住六郎后颈,脸颊相贴,轻声道:「六郎,我想你了,你……你来罢!」六郎投以一个安抚的微笑,慢慢解开白雪妃的衣衫。当手指触及她前襟时,白雪妃身体颤了一下。六郎珍而重之地卸下娇妻的绸衫,虽然尚有兜衣和纱裙的遮蔽,但那美丽的体态已由半现的雪肤玉肌展露,神采掩映,曼妙无比。白雪妃多日不曾与六郎亲热,夫妻恩爱突来,让她急促地喘着气,怯惧地举手遮掩胸前,柳眉含羞,更显楚楚动人。六郎一看,不由得心魂恍惚,伸手轻轻去拉开她的手臂,缓缓地吻了酥胸,六郎循序而行,撘着爱妻双肩,给予肩膀柔顺的爱抚,慢慢滑落至上臂、手腕,不论哪一处,肌肤都是嫩如凝蜜,柔似雪绒,明明手上感觉得到滑嫩的触感,却仿佛入手即融一般,当真诱人之极,令人摸得一下,便舍不得离手。六郎轻巧地揉拭白雪妃白嫩藕臂,「雪妃,我们的儿子出生后,叫什么名字啊?」白雪妃娇羞道:「你怎么就断定是儿子呢?」六郎掀起肚兜,将耳朵贴在那白嫩平滑的小腹上,倾听了一刻道:「我听见他在动呢。」白雪妃笑道:「净瞎说,一个来月的身孕,那会懂啊?至少也要三四个月以后。」六郎笑道:「我的亲亲居然知道这么多啊?」白雪妃羞道:「人家在书上看到的,你不要笑话我嘛!」六郎轻轻拨开她的肚兜,身子往白雪妃胴体贴去,白雪妃猛地浑身一震,失声惊叫:「啊呀!六郎,人家身上怀上了你的骨肉,你不要这样用力啊!」六郎吃了一惊,连忙停下动作,问道:「雪妃,怎么了,都怪我不好,这些日子……好好,我小心点儿就是了。」六郎小心翼翼的爱抚着娇妻,开始了最温柔的呵护,二人的情感马上被调动起来,白雪妃双颊潮红,气喘吁吁,柔声说道:「六郎,我好开心啊,这样真的很舒服,另外!我身上的骨肉,好像是你们杨家头一个儿郎吧?」第187章有肉吃就好六郎道:「雪妃,真的要谢谢你啊,我父亲知道了,不知道会多高兴呢。」六郎一想到自己令公膝下儿女成群,可是第三代居然是至今没有音讯出来,要不是自己有本事,老令公还不知道要再盼上多长时间呢。想着想着,有些得意忘形,动作一下子粗鲁起来,白雪妃连忙叫道:「六郎,这样不行啊!小心伤到我的宝宝。」说完脸上已经是羞意潸然。六郎精神一紧张,立即将精华送了出来,白雪妃连忙将六郎紧紧地抱住,道:「亲相公,雪妃已经很满足了,你好容易吃上一顿饱饭,就不要太伤身子了,我们就这样安息了吧。」六郎疲惫的伏在娇妻酥软的胸脯上,骂道:「程世杰,你这个王八蛋,害的六爷这样废材!有朝一日,定将你碎尸万段。」白雪妃忽然问道:「六郎,最近这些日子,我发现你对苗姑娘可是有些不一般啊,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六郎不知道白雪妃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话题,脸上一阵发慌,好在屋中没有什么光线,白雪妃看不到自己慌张的神色,想必是航材苗雪雁送给自己肉吃的时候,神情暧昧,被雪妃看到了,现在她身上有了身孕,最好还是先不要惹她生气的好。于是,六郎甜甜的吻了白雪妃的樱唇一下,道:「雪妃,你又在胡思乱想了,说实话,苗姑娘的身世和紫若儿一样,全家都被程世杰害了,一个弱女子,想报仇雪恨,可是仇家是个很厉害的大奸贼,她无助得很,我也诚心想帮助她,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可不要乱想啊!」白雪妃道:「六郎,我也不是那种意思,而是我认为如果苗姑娘真的喜欢你,你就将她收了也无妨,我和姐姐商量过了,现在国家正值用人之际,咱们杨门女将多多益善,只要他真心实意对你好,我就同意。」六郎看不到白雪妃的神色,猜不准她是真心话,还是在试探自己,于是驾着小心又问:「那你姐姐怎么说?」白雪妃娇声道:「姐姐的意思是只要你能吃得消就行!」六郎道:「云妃真是三句话离不开我的家伙,哪有这样取笑我的?把你亲老公当是什么?是种马不成?」白雪妃娇笑道:「本来就是这样嘛,姐姐说,只要你不误满足她,多招几个杨门女将,多为国家做贡献,她是没有异议的。」「我赛!亲亲,你姐姐真是太伟大了,还有,亲亲雪妃,你呢?你老公真要是在招上三房五房的,你可不要骂我啊?」白雪妃娇声道:「你这个小色狼,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吗?我不干嘛。」六郎连忙吻住樱唇道:「亲亲,分明是你引诱我这样说的,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啊!」白雪妃双腿紧紧夹住六郎的腰身,柔声道:「小色狼,你要真这样也没关系,只要你现在马上满足我,我就允许了……」「快些嘛!」六郎哎了一声,美滋滋的抱住娇妻,二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配合着动作,互相倾诉着绵绵不断的柔情密语,双双沉浸在爱河之中,夏夜无风,只有夏蝉争鸣,柔柔的月光穿不透隐隐的纱窗,这一夜,注定是属于二人的平安爱之夜。第二天早上,六郎戴上窃听器,又偷听到梁大户与小妾的私语,梁大户让小妾敬爱那个藏在仓库里面的粮食再检查一下,顺道捎带一些出来,其余的这几天就不要再动了,以免被人怀疑。那藏粮食的地点都被六郎听到耳朵里,六郎顿时有了坏主意,也不声张,悄悄唤醒白雪妃,道:「亲亲,天亮了,你睡够了没有?」白雪妃前两天一只坚守在城墙上,昨天是头一次倒班休息,可是由于与昨天晚上的休息时间全被占用了,所以还有些困倦,「六郎,还要再睡一会,不行吗?」六郎亲了一口那张可爱的俏脸,道:「不行了,还有正经事要做,给我马上起来。」白雪妃张开朦胧的眉目,吃吃笑着搂住六郎,道:「相公,雪妃刚在正在做梦里。」利郎问:「你梦见什么了?」白雪妃道:「我梦见,海天富追我们了。」六郎道:「真晦气,你没事梦见他作甚。」白雪妃双颊绯红,道:「谁愿意梦见他了,我只是梦见我们俩在福来居啊,你家不要你来那个,你非要来,结果刚刚好上了,就听见海天富举着磨盘追过来,害得我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跟着你跑啊,跑啊!真是累死我了。」六郎笑道:「小亲亲,你简直太淫荡了,连做梦都不放过我……」白雪妃娇羞道:「相公,谁让人家喜欢你呢,那老海龟,真是害死人,本来好好的,都让他搅和了。」说罢,脸上红得更厉害,六郎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立即翻身上马,抱住秀美端庄,而又风骚妩媚的娇妻,奋力耕耘起来,心道:「原来看上去心智高洁的端庄淑女白雪妃,只要认真调教,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也会是荡女,六爷我就喜欢这样滴。」二人甜甜蜜蜜,要死要活的又恩爱了大半时辰,这才尽兴收兵,双双穿戴起来,先到梁大户那里告辞,六郎取回自己的窃听器,让白雪妃端着那半盆鸡肉,兴冲冲的来到西城墙。西城墙防守分作两段,苗雪雁等人负责把守前面一段,慕容雪航和紫若儿负责这一段就在刚才,慕容雪航和紫若儿在这里已经连续击退了叛军的两次进攻。慕容雪航麾下的三千兵马也是伤亡过半,好在临时招募的青壮百姓千余人候补上来,才使西门不失,但是军民皆是空腹作战,这样下去,只怕坚持不了一两天。见六郎来了,慕容雪航就将这个情况反映给六郎,六郎看看撤去的叛军,在远处正忙着收拾云梯和战车,看样子不拿下三台关誓不罢休,城下的联营一眼望不到边,看来程世杰出动了整个山西的兵力。慕容雪航又道:「六郎,你要尽快拿主意,在不能填饱肚子的话,城破将是早晚的事,与其这样饿死,还不如冲出城去,和程世杰拼了。」紫若儿道:「师姐说的极是,六郎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六郎道:「我知道了,你回头给弟兄们打打气,今天晚上我许给大家一顿饱饭。」慕容雪航道:「六郎,你不是在说笑吧,全城这么多人,需要的粮食可不是小数目,就算你募捐到一些,能不能够这些兵吃的,你可要想好,军心不可动摇啊!」六郎道:「我想好了,要是办不好这件事,就让士兵们把我煮着吃了。」一句话,让几个女子全都笑起来,白雪妃端过来汤盆,道:「大嫂,这是给你的。」慕容雪航收住笑容,看了一眼那飘着金黄色汤油的鸡汤,突然捂住嘴巴,呕吐起来,这个举止让六郎惊得目瞪口呆,慕容雪航也为自己的举止羞得粉面通红,这是她生平的第一次妊娠反应,来得如此突然,竟是一点准备也没有。止住呕吐后,她红着脸看看大家,道:「我这两天心里头上火,不想吃了。」说完,扭头上城墙上去了。白雪妃不知道大嫂与六郎的私情,悄声道:「六郎,大嫂是不是和我一样啊?」六郎威严的道:「不许乱讲!」他让白雪妃激昂这盆鸡汤留下,自己跟上城墙去,来到慕容雪航身边,见四下无人主意,他们在这儿说话,下面的人听不到,「大嫂,你是不是有了?」慕容雪航皱着眉头,道:「我不知道,六郎你不要问了。」六郎朝下看了一眼,又道:「大嫂,看来我的努力终于让你实现了那个愿望。」慕容雪航红着脸道:「不许瞎说,兴许不是你的。」六郎认真的道:「雪妃也是这两天才来的这种反应,接着就是你,我敢保证!这是七星楼上那天晚上,让你有的……」慕容雪航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六郎,我现在心里很乱,你走吧,让我好好安静一会儿,行吗?」六郎点头道:「大嫂,你要保重身体,那些鸡汤你多少喝一点,不为你自己,也要想想这千辛万苦来之不易的婴儿啊。」慕容雪航叹口气,被六郎拉着下来,六郎将两只鸡腿分给二人吃,紫若儿道:「白姐姐身上有了喜,还是留给她吃吧。」说着又将鸡腿放进去,六郎又给她弄了一块其他的肉,紫若儿勉强吃了,又喝了两口鸡汤,精神头顿时提了起来,道:「六郎,你要尽快想办法啊,要不这些士兵全都给饿死。」慕容雪航在六郎的劝告下,勉强吃了一整只鸡腿,又喝了两口鸡汤,道:「六郎,你去云妃和潘凤那里看看吧,东门虽然叛军不多,但是云妃好像饿晕好几次了。」六郎让白雪妃端着剩下的鸡肉来到东门,看到白云妃有气无力的提着把剑在城墙上转悠,潘凤领着潘豹正在说话潘豹捂着肚子一劲的哼哼。见六郎来了,白云妃马上迎上来,道:「六郎,饿死了,你快些想办法啊!」第188章大功告成六郎让白雪妃端着剩下的鸡肉来到东门,看到白云妃有气无力的提着把剑在城墙上转悠,潘凤领着潘豹正在说话潘豹捂着肚子一劲的哼哼。见六郎来了,白云妃马上迎上来,道:「六郎,饿死了,你快些想办法啊!」白云妃打开汤盆,里面的鸡汤已经见底,尚有一大块骨架肉摆在眼前,白云妃哇的一声,伸手将那鸡架抄起来,不等填到口中去,皓腕就被人抓住,潘凤红着脸道:「六郎,我也要吃嘛!」眼看二女因为这个鸡架红了脸,都拽着不松手,六郎忙道:「不要争,一人一半!」说着,上前将那鸡架分开,二人顾不上手脏,捧着吃起来,可是上面骨多肉少,是在填不饱肚子,白雪妃将姐姐悄悄拉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紫若儿省下来的那只鸡腿。白云妃惊喜的抓起来将其填入口中,三两口就啃的只剩了骨头,白雪妃吃吃笑道:「姐,看把你饿的,不过六郎已经想到弄粮食的办法了。」白云妃津津有味的嚼着嘴里的鸡骨头,用特殊的目光看着妹妹,道:「小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咱家相公在一起了?」白雪妃脸色微红道:「是啊!」白云妃道:「真有你的,背着姐姐偷偷与六郎幽会,肯定是两个人相好了,我真的好羡慕你啊!」白雪妃急道:「姐,你胡说什么啊!我不也是为军粮的事情着急吗。」白云妃笑道:「昨晚上,你一定是将六郎侍奉的舒服了,不过,你可要注意身子啊,这时候,很危险的哦。」白雪妃含羞点头。六郎见潘凤吃了那块鸡架,肯定是还没有吃饱,「六郎,你好坏啊,让白姑娘先吃饱了,再拿来给我吃,都剩下骨头了。」六郎认真的道:「雪妃怀上了我的骨肉,我当然要给她先吃了。」潘凤撅着小嘴不等说什么,潘豹就将汤盆夺过去,拾起里面尚余下的鸡骨头大嚼起来。六郎叹口气,道:「你们都在这儿好好等着,老公给你们弄吃的去。」六郎徒步跑到南城(战马早就杀光吃肉了)见了岳胜,周全和仁堂会,鼓励了三人一番,又表明自己一定想办法弄到粮食,然后离开南城来到北城,与孟良焦赞见面后,六郎道:「两位将军辛苦了,尤其是孟良将军伤势未愈,还要跟着本大人受这种罪,真是过意不去。」孟良笑道:「嘿嘿,六哥,要不是你,哪有俺老孟今天?只是这两天饿的眼冒金星。」六郎道:「马上就给你弄吃的去。」孟良搓搓手道:「六哥,上哪去弄粮食?」六郎道:「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只管给我看好城墙,另外准备好一百个厨子,今天下午烙白面馍,焦赞!你挑选一百名有力气的士兵,再弄十来辆马车,跟我弄粮食去。」焦赞一听有粮食,顿时有了力气,道:「六哥,干这种活,士兵们肯定都有力气,可是马车实在找不到了,连驴车估计都没有了。」六郎骂道:「笨蛋!难道我不知道那些马都被你们吃掉了?我是说运粮食的车,人拉总可以吧。」焦赞马上领会精神,挑选了一百来个精壮士兵,带上十辆大车,跟着六郎直奔梁大户家。那些士兵听说是去弄粮食,脚下顿时快起来,片刻功夫就来到梁大户家门前。六郎命人上去砸门,不大工夫,梁大户战战兢兢的打开门,见到这么多的官兵,顿时傻了了眼,焦赞按照六郎的吩咐,上前道:「梁大官,奉公主手谕,征召军粮,现在轮到你家了,家中可有存粮献上?」梁大户恭维的笑着说:「焦赞将军,我们家的粮食,早就在十天前全部上缴了,现在粮仓中连一粒米也没有了。」焦赞道:「那我们必须搜一搜,你头前带路。」「这!」梁大户看看六郎,道:「钦差大人,你可是你可是青天大老爷啊,我们家的情况,你可是了解的啊。」六郎道:「我当然了解,但是,官府有官府的制度,你家中既然真的没有存粮,还怕他们搜吗?」梁大户道:「那是!那是。」他让两房小妾扶着自己,领着焦赞和士兵来到自己家后院的粮囤,六郎道:「这粮囤就不用看了,咱们去看看你家的仓库。」梁大户点头,又领着六郎和焦赞来到那数十间大库房前面,吩咐家人打开库门,六郎和焦赞带人进来,看到大库中空空如也,地上果真连一粒米也没有。梁大户陪着笑,上前道:「大人,小老儿没有说谎吧。」六郎心中有数,心道:「你哥老乌龟,现在全城人都快饿死了,你还这样吝啬,真是不可救药。」他不动声色点点头,对焦赞说:「将军,看来他家中真的没有存粮了,咱们交旨吧。」焦赞却道:「梁大官,我可是接到人们检举你家中藏有粮食,而你却说没有。」梁大官吓得连忙跪倒道:「大将军,小老儿说的可全是实话啊,你可不要听信谗言啊。」焦赞点头道:「梁大官,这话可是你说的,欺瞒公主,这可是祸灭九族之罪,你难道不怕吗?」梁大官身体有些颤抖,却依然口硬,他自认为,那些粮食藏在夹墙中,除了自己和两房小妾,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况且夹墙十分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就道:「小老儿哪里敢欺骗将军啊。」焦赞哼了一声,传令道:「给我将前面那道墙推到!」一声令下,士兵抄起铁镐就要动手,梁大户吓得面如土色,上前拦住道:「将军,你这是干什么,这样会坏了我家的风水啊。」焦赞道:「混蛋,少要给我装蒜了,本将军若是不知道这里面藏着粮食,又岂会来找你讨要?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敢狡辩,岂不知道你们全家早已大祸临头了。」这时候,几个力大的士兵已经撬开了墙壁,那道墙乃是木板钉成的,被弄开豁口后,里面堆积的如小山一样的白面口袋就露了出来,焦赞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果真在糊弄本将军,其罪当诛!来人,将梁大官全家绑了,全部斩首示众。」梁大官顿时瘫软在地上,小妾吓得花容失色,泣不成声,小小妾也是面露惊慌,扑通跪倒在六郎跟前道:「大人,看在贱妾昨日专心侍奉的情分上,求你开开恩啊,都是我家老爷不好,可怜我身上还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你就发发慈悲吧。」六郎叹口气道:「他这是舍命不舍财,你们真是糊涂啊,自以为有这些粮食藏着,可以多拖一些日子,可是守城的士兵要是全饿死了,谁来保卫三台关?城外的叛军若是今天冲进来,你们全家都活不到明天,将粮食献出来,咱们军民齐心,退了叛军,那才是正道。」小小妾流着眼泪说:「贱妾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我们老爷老糊涂了,大人,求求你了。」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六郎心道:「哼哼,梁大官,谁让你心眼坏,跟我们玩猫咪,全城军民恐怕早就恨死你了,现在把你的老婆贡献出来,给你赎赎罪吧。」六郎命令将白面和大米装车,命焦赞道:「这些粮食马上运到孟良将军那里,烙成白面馍,等我回去后在实行分配。」焦赞领命,将装满粮食的十辆大车拉走后,六郎来到梁大官屋里,焦赞正在审问梁大官,梁大官哭丧着脸,和两房小妾跪在那儿听候发落。六郎回来,对梁大官道:「公主十分气恼,命令我们将其全家凌迟处死。」梁大官一听,又昏死过去,六郎命令家人将他拖走抢救,回头听候处理。两个小娘子不知道六郎究竟想怎样什么,小小妾比较有心眼,看出了六郎色迷迷的样子,心想:「生杀大权在他手中,自己要是一味坚强的话,势必保不住腹中的骨肉,真要是舍上身子,能换来全家平安的话,也值了。况且,那梁大户早已年过半百,行房能力甚差,两个小娘子正当妙龄,暗中的饥渴也是必然有的。今天看到六郎英俊潇洒,真若是促成那种好事,也不算是吃亏。」于是小小妾悄悄给小妾使了眼色,这姐妹二人也达成一致,等六郎回过身来,两个小娘子便哭着扑过去,小小妾抱住六郎的大腿,小妾拦住六郎的脚踝,「大人开恩啊,看在我们无知的情分上,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姐妹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来报答大人。」六郎眼睛贼,已经看出两个小娘子开了窍,于是说:「非亲非故的,我们为你们做担保,可有什么好处没有。」小妾娇羞道:「大人想要什么?」六郎道:「我尚未娶妻,刚才看见娘子生的貌美,就动了爱慕之心,可是又怕娘子不同意,说咱们仗势欺人,你看……」小妾脸上微微一红,连忙道:「将军英雄盖世,小女子能够博得宠爱,真是受宠若惊,可是奴家已经是人妻,不能轻易做那种事情啊。」六郎早已经忍不住,看她这种娇滴滴的样子,骂道:「老子就是要你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说着,将小妾拦腰抱起来,直接朝床榻走去。他回过头来,又对小小妾道:「小美人,你是不是也准备以身赎罪啊?」小小妾娇羞道:「奴家嫁到梁家四年,才怀上这一胎,倘若大人能保住我们母子的性命,只要能……奴家愿意侍奉大人。」说罢,脸上泛起一片红霞,六郎刚要伸手进衣衫里摸弄美乳,哎呀一声。六朗将小妾扔在了床上,仔细看了她的面容,白晰的嫩脸,透出股温婉贤淑的气质,苗条的身躯修长匀称,虽然称不上是绝色,但配上独特的书卷气质,亦是名不可多得的美人。小妾含羞慢慢解开了下体的衣裳。六郎双目圆睁,努力的目不转睛注视着少妇的每一个动作。裙裳尽退时,两条修长白晰,羊脂白玉般的大腿一下子就暴露出来……六郎刚想上阵,就听外边有人喊道:「相公,你怎么还没走?」六郎一听是白雪妃的声音,赶紧提上裤子出来,见白雪妃正找过来,就问:「雪妃,你怎么来了?」白雪妃皱眉道:「姐姐都饿晕过去了,我心里着急嘛。」六郎拉住她的手,道:「粮食已经到手了,咱们走吧。」第189章又一个有喜的二人一路小跑回来,孟良已经指挥那百十个橱子和面,烙饼,眨眼功夫,山一样的白面烙饼就堆了起来,六郎指挥着,将这些烙饼分成五份,每部的每个士兵分两张,还有一份发给城中的饥民。忙活完后,六郎自己也拿了一张吃起来,焦赞一个人抱着五张烙饼吃,被六郎夺下来来两张,分给了几个伤兵,那些伤兵感激的热泪盈眶,直夸六郎是青天大老爷。虽然这个夸奖有些不适合实际,但是六郎还是蛮高兴。城中守兵终于吃到了白面烙饼,虽然只有两个白面饼,但是这两个饼子却起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其中一个饼子暂时填饱了饥饿了好几天的肚子,还能剩下一个当做后两天的干粮,军心自然受到了稳定和鼓舞。日落时候,听得西城外喊杀声阵阵,六郎连忙指挥大家各就各位,自己亲临西线督战,他登上城头远眺,城下一片狼藉,折断的云梯、兵器、石头、死尸布满空地。叛军正往后搬运尸体和损坏的云梯。六郎问慕容雪航:「大嫂,叛军又来攻城了?」慕容雪航道:「好像只是试探性的进攻,刚才一些叛军竟在头上戴上上了藤条编的斗笠,我们的乱石打狗方法险些失效,好些叛军都攻到城上面来了,好在咱们士兵刚吃的一顿饱饭,全力将攻上来的叛军击退了。」六郎看着退走的叛军,道:「程世杰这厮,可能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他不就是想效仿诸葛武侯的藤甲兵吗。大嫂你看,城下掉的那些藤条帽子叛军都捡了回去,你在看远处那山坡下,大批的叛军正在砍柳条和红荆,看来程世杰明天要大规模的攻城了。」慕容雪航点点头,道:「六郎,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刻意可以克制敌人的攻势?」六郎说道:「他程世杰跟我玩藤甲兵,我就烧他狗日的,传令!将城中的灯油全部集中到这来。」六郎分析道明天早上叛军有可能在西城展开强烈的攻势,于是自己这儿也要赶紧调整兵力部署,西城原有四千兵力,六郎又让白雪妃、焦赞和仁堂会三个人各率领一千人过来支援,白雪妃带领人马与苗雪雁会合,焦赞和仁堂会的兵马则与慕容雪航部会合,仁堂会又单独找到六郎。六郎问他何事?仁堂会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交与六郎看,六郎展开图纸一看,见上面画的是一种长杆钩镰枪,有还有一个带柄铅丝笼子。六郎问道:「这是什么?」仁堂会道:「叛军戴着笆斗攻上城头,今日不过是演示阵容,明日定会大举进攻,我琢磨了或许这个办法能挡住进攻。」六郎神智一清,仔细看那两张草图,道:「怎么用?」仁堂会笑道:「藤甲兵攻城,还得靠云梯。我们到时等他们快爬上城头,就用钩镰枪钩住云梯,推开五尺,教他们既上不了城,又跑不掉,然后用长柄铅笼装了火炭、硫磺之类,往云梯上一放,笆斗、藤甲都极易着火,到时会怎样?」六郎道:「妙计!其实我也想到火攻了,并且将全城的灯油都集中来了,只是一时还想不到这样细密的办法,就按照任将军的主意,肯定能捣毁程世杰明天的计划,你马上带领本部兵马按照图纸布置。天亮之前,敬爱那个这些武器全部运到西城墙上来。」仁堂会领命,带领人马下去布置。六郎登上城墙,来到城楼里面,见慕容雪航卸掉了盔甲,正用湿毛巾擦拭着粉嫩的脖项,看看四周无人,上前抢过毛巾,帮大嫂认真的擦起来。慕容雪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六郎,你现在是三军主帅,怎能来帮我做这种事情啊?」六郎小声道:「大嫂不要声张,我来看看你和我的宝宝。」慕容雪航脸上一阵红晕,道:「不许胡说!让别人知道了,我可没脸再活在人世了。」六郎却厚着脸皮,撩起慕容雪航雪白的中衣,将耳朵贴到肚皮上,倾听起来。紫若儿一头撞进来,看见六郎正在爱抚大嫂的小腹,笑道:「六郎,你真不知羞,这要是让别人撞见了,你可怎么办?」六郎道:「除了你有这样大的胆子,还有谁敢大大咧咧的闯进来,小若儿,这些天一直顾不上和你亲热,是不是想你老公了。」紫若儿叹口气,踮起脚尖望了望城楼下一望无际的叛军大营,道:「想到杀父仇人就在城外,我却是无能为力,六郎!我们城中军粮已经用尽,虽然又被你翻出来一些,可也只能维持到明天,今后可怎么办啊?难道朝廷不知道我们这儿出了事情?」六郎皱眉道:「这样大的事情,瓦桥关不可能不知道,但是要派救兵来,还须攻下飞虎城和卧牛关,实在是不容易啊。」紫若儿满面忧伤,看着敌营的灯火,道:「难道我的大仇,今生今世就当真报不了了吗?」六郎将她搂过来坐到地上的席子上,说:「现在,我们必须要沉住气,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击退程世杰的攻城后,晚上,我们就突围,放弃三台关,转战解塘关。寇准早应该知道了这儿的情况,我之所以在这里拖着程世杰,就是要寇准做好充分的准备,小若儿……你老公答应过你,早晚必定手刃程世杰,给你和燕子报血海深仇。这程世杰实在是太狡猾,而且又实在厉害,我们不能急躁啊。」慕容雪航也劝道:「若儿,六郎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必须要沉住气,别看程世杰兵多,未必就能胜我们,明天坚决打击一下他的士气,然后退守解塘关,这仗要一步一步的打,现在得不到朝廷的援兵,就只能靠咱们自己了,不过!这一战,咱们虽然没有杀死程世杰,不过却杀掉了她的两个儿子,也算你间接报了父仇啊。」紫若儿终于笑了出来,道:「六郎,多亏你啊,捉到程世杰的儿子,尽管是死的,可也让我出够了怨气,我鞭尸整整一天呢,都把他打烂了,后来那些烂肉全让城里的狗吃掉了。」六郎汗道:「我靠!小若儿这么狠毒吗?人都死了,你还要鞭尸?」紫若儿微笑道:「六郎,多亏你了。」六郎立即道:「那表示一下谢意吧!」说着,拉过紫若儿娇嫩的身躯就吻起来。紫若儿却挣脱了六郎的怀抱,六郎正自惊讶之刻,紫若儿已经躲到了城楼子外面去了,扭回头来说道:「六郎,大嫂都为你有了身孕,这些日子都不见你来安慰,这个地方是在不保险,我在外面把风,你们说些悄悄话吧。」六郎有心将她留住,但紫若儿已经走开,六郎只好回过身,将丰神绝美的大嫂抱住,仔细端量着她绝美的容颜,慕容雪航的美丽是那种优雅动人的脱俗之美,不似紫若儿的秀丽、可人,天真无暇。她有着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优雅贤淑的气质。慕容雪航的神情温柔恬静,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万种,那幺的具有女性成熟的妩媚魅力,她就象天仙与美丽小妖的结合。六郎越看越爱,轻声唤了一声:「大嫂!」慕容雪航轻声答应了一声,却是红霞飞上脸稍,「六郎!」尽管她穿着纯白色的中衣,却不能掩饰她那娇人的身材。六郎搂住她的纤细富有韧性的腰肢,手指拂过白腻如玉,柔嫩光滑的皮肤,微微起伏的小腹透露着女性特有的柔和美。慕容雪航微微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也倾倒在六郎怀中,月光下周身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那双微闭而又透射着无限深情的双眸更是让六郎心动。六郎心神一荡,俯下嘴唇,贴到了慕容雪航那一双柔滑的樱唇上,一边亲吻,一边说:「大嫂,我终于如愿以偿了,在你的身上播种了我的种子,但是我要你今生今世永远爱着我。」慕容雪航略有辛酸的点着头,小声道:「六郎,我腹中的宝宝是上苍给我的最大祈福,他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可是,我一直担心,回到瓦桥关后……」六郎柔声问:「你担心什么?」慕容雪航叹道:「我真的担心我自己,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想对不起你大哥骂我更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很无助,我不知道我会怎样……」六郎心道:「金沙滩的历史,是不是还会重演?真要是那样的话,杨家一门男儿尽损,大嫂就不必再受这种困扰了,可是这些话,似乎又不该自己说出来。自己虽然并不期盼着大哥、二哥他们尽快战死沙场,可是也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大嫂,回到瓦桥关后,再面对别的男人。那种滋味大小乌龟在自己面前尝试过,一定很难受。」「六郎,你在想什么?」慕容雪航闭着眼睛问。六郎在她樱唇之上,吻了一下,道:「我在想,我要把你变成真正属于我的女人。」慕容雪航吓了一跳,霍然睁开眼睛道:「六郎,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和你大哥骨肉相残,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一死。」六郎笑道:「大嫂,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慕容雪航稍松了一口气道:「那你干嘛这样说?」六郎道:「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种事,你我的感情,苍天自有安排,只是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独有的女人。」慕容雪航只当六郎信口一说,也没往心里去,伸出一双嫩白的藕臂,缠绕住六郎的脖子,六郎嘴巴贴上她的耳朵,低声道:「要来吗?」慕容雪航羞红着脸,「嗯」了一声,那吹弹得破的绝色娇靥泛起了红晕。六郎轻笑了一声,吻上她的脖颈,同时双手也不闲着,飞快地为慕容雪航宽衣解带。慕容雪航羞红欲迎还拒地迎合着。很快,那如脂如玉、柔软娇滑、美妙无比的雪白玉体便裸露在六郎眼前,绝美的胴体铺上了一层柔淡的银白月光,六郎扶上那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将自己火烫的身子,紧紧压附到大嫂那有着些许冰凉,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上,望着身下香肌雪肤冰雕玉琢、晶莹玉润的女体,那羞花闭月般的天姿国色、清丽妩媚的绝色娇靥和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六郎冲动起来。六郎轻轻的进入,细致入微的用最最轻柔的动作,爱着身下这个本不属于自己,却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她的身体渐渐发热、发烫,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那玉颊一片潮红,随着娇喘细细,赤裸裸的雪臂玉腿紧紧地缠绕着六郎,二人非常时期,非常情动。远处的敌营,叛军还在灯火下连夜赶制着攻城的利器,近处劳累了一天的守城士兵抱着长枪大刀倚在城墙的垛口上瞌睡,这个居高临下的城楼中却是春意潸然,柔情万千。一度春风细雨办的恩爱过后,慕容雪航慵懒的靠在六郎的怀里,六郎则紧紧地搂抱着怀中柔媚,白日里还是叱咤风云的巾帼,现在却变成一个千娇百媚、温柔婉约的绝色丽人,她的千万柔情所表现出来的风韵让六郎怀念不已,「大嫂,我真的爱死你了,我可以没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你啊。」话刚说完,一个纤秀的身影闪进来,紫若儿气呼呼的道:「人家好心好意为你们把风,可!想不到却是这样的……」六郎大窘,连忙将紫若儿抱住,道:「若儿,还有你嘛,你和大嫂一样重要。」紫若儿却道:「大嫂现在身上有了你的骨肉,你当然觉得她是最重要的,我可以理解嘛。」六郎笑道:「理解就好,小若儿,有朝一日,你也能为你老公怀上娃娃,我也一样犒赏你。」六郎刚说完,就感觉到一只柔滑的玉手伸过来握住了自己火热。「小若儿,你该不会现在就想要了吧?能不能让你老公休整一下?」紫若儿用柔滑的玉手轻轻滑动着,娇声道:「六郎,我也想要为你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出来。」六郎道:「那可不是只说说就行的,还有!你现在年纪这么小,我怕你不行啊。」紫若儿恼火道:「都是女人,我又不比大嫂谁身上少东西,她和白姑娘都行,我也要行。」说着,手上又加了力量,六郎笑骂道:「你这个小妖精,想累死我吗?现在可不是前些日子酒足饭饱的时候了。」口上这样说,却忍不住将她的美靥捧过来,吻上了她的红唇,卷着她的香舌,一阵猛吸。紫若儿双颊潮红,玉齿含羞轻分,丁香暗吐,那娇软柔滑的可爱玉舌羞答答地和他的交缠热吻起来……第二日,晨光照进来,三个人一同醒来,只听敌营传过来阵阵锣鼓声,三人赶紧穿衣服出来,来到城墙上,对面敌营,一下子亮出数万大军的梯形队伍,后面还有大约一万骑兵压着阵脚,黑压压漫山遍野全是盔明甲亮的叛军,前面的冲锋队已经做好了准备,上百架云梯在数十辆战车的掩护下,正朝着三台关徐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