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龙枪双凤(2)六郎抹黑来到潘凤屋子中,潘凤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躺在香榻之上,六郎眼中放光的盯着潘凤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的诱人双峰,无比骄傲的挺立着,随着潘凤那轻微的呼吸,微微的跃动着。六郎上前一把握住。潘凤随之醒来,差点叫出声来,被六郎捂住嘴巴,二人心领神会的脱光衣服搂在一起。六郎道:「凤姐,今天程世杰家的那小乌龟惹你生气了?」潘凤没好气的说:「我一看见他就够了,看见他欺负我,你也不管。」六郎嘿嘿笑道:「咱们要顾全大局嘛,不过,今天你走了之后,他们父子可是没少说你父亲的坏话,真是该死。」潘凤气急败坏,道:「这些王八蛋,气死我了,六郎你要为我报仇啊!」六郎道:「报仇?好啊,我们现在就让程千虎做乌龟好不好?」潘凤也是冰雪聪明,答道:「好啊!」说着,伸出一只手,朝六郎的武器摸去。六郎低下头,芳香而腻滑的胴体把六郎看得心神摇曳,他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潘凤感到六郎火热的嘴唇印到自己娇嫩的胸脯上,发出激情的娇吟,她痴迷地抱住六郎的头,让他尽情地吻着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饱满酥胸。六郎只觉身体里的快感浪潮汹涌澎湃,必须要速战速决了,潘凤也是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火热难当,她的心里一股空虚难耐的感觉,六郎的吻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光用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不够,他开始用牙齿轻吻那高耸的峰峦,潘凤轻皱柳眉,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嗯、嗯」的喘息,高声叫着:「程千虎,让你做乌龟!做死你!」六郎见她涨红的玉容上倍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就对潘凤道:「你现在是小乌龟的媳妇。」潘凤娇声道:「是啊!我是小乌龟的亲媳妇,你来啊,给他戴绿帽子啊!」六郎就扑上来,将潘凤弄得像一只乌龟一样趴在床上,六郎伏在潘凤的背上,静静的享受着运动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拨开潘凤的如云秀发,在潘凤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伸到前面不住的搓捻,「凤姐,程千虎这小子,真有福气啊,能娶上你这样漂亮的媳妇。」潘凤知道六郎在说戏,于是风骚地说道:「是啊,他不但有福气,还喜欢做乌龟。」六郎笑道:「那咱们就干死那小乌龟。」说着,就用力来了两下。潘凤叫道:「六郎,不行啊!这样会把小乌龟的媳妇干死的,和小乌龟还没有拜堂呢,你至少也要等到和小乌龟拜堂之后,在干死啊。」六郎被潘凤一句话开了窍,心中升起一个邪恶的计划,于是问道:「凤姐,拜堂的那天晚上,咱们一起捉弄小乌龟好不好?」潘凤道:「好啊!只要能让小乌龟带上绿帽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六郎开始逐渐的加快了速度……潘凤忽地尖叫了一声,玉臀开始不住的摆动着。六郎看到她这副模样,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抖颤。随后,六郎搂住潘凤,道:「凤姐,你真是演戏的天才。」潘凤娇羞道:「这样,人家也很兴奋啊!」六郎又道:「等到小乌龟大婚的那天,咱们好好陪他玩一把,看能不能吧小乌龟气死。」第二天,程世杰又请六郎过府赴宴,六郎如时赴约,二人在酒宴之上无话不说,天南海北乱侃一气,程世杰无非还是想拉六郎入伙,六郎投其所好,尽可能的博取程世杰的信任。喝道高兴之处,自然还要让那一帮女弟子歌舞助兴。六郎也看出来了,这些女子明着是程世杰的弟子,实则都是他的情人。六郎心道:「程世杰果然是对自己自己下了功夫,为了骗取自己悬空岛的宝藏,将自己所有的老婆都拿出来供自己玩弄,但是六爷做事要有分寸,我只要苏姬一个算了,招惹的多了,日后安排不好也是麻烦。」六郎把身材和相貌最惹火的苏姬抱过来,与苏姬温存起来,苏姬今天比昨天要热情得多,或许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连程世杰都不在乎自己的清白,自己又何必为他守着贞洁呢?于是在六郎身下淫声浪语,娇赈不已。借着桌子的掩护,六郎撩开苏姬的裙子,龙枪入鞘。六郎在苏姬身上过足了瘾,倒在美人怀里,道:「侯爷,今天我终于享受到了人间的极乐,小侄真是羡慕死你了,每天都有这么一堆如玉的美人相陪伴,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种生活啊?」程世杰道:「贤侄,看你说的,你要是喜欢,我就讲这些女弟子统统送给你,你比我有本钱啊!老夫已经年过四十,精力不够了。」六郎笑道:「侯爷,我现在只不过还是一个小小的钦差,那里比的上侯爷的英明神武?我只怕这些姐姐们不喜欢我」程世杰却道:「贤侄此言差矣,俗话说,英雄出少年!你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还怕日后没有出头之日?只怕你看不上我这些弟子呢。」说罢哈哈一阵大笑。之后,二人由推杯换盏,就当前形势,高谈阔论,程世杰又抛砖引玉的将六郎往自己这边带,六郎却是不冷不热的与他周旋,眼看着外边天色将黑,一下午时间就如此打发过去了。程世杰又约六郎去看戏,六郎推说自己酒喝得太多,要在这里先休息一下。程世杰道:「贤侄,那我就不配你了,实话告诉你,我对戏,比对女人还有兴趣,守着这么多大戏不看,还真受不了。」六郎道:「那后也就请自便,我不用你来陪,在你这儿休息一下,我就回驿馆睡觉去了。」程世杰道:「贤侄要是不愿走,尽管住在我家中!」之后,他让苏姬留下来陪六郎,自己领着另外十一名女弟子看戏去了。六郎搂着苏姬雪白嫩滑的胴体,眯着眼睛休息。突然听到苏姬嘤嘤的哭泣之声,睁开眼睛一看,见她满腮都是泪水,问道:「美人,你哭什么啊?」苏姬擦擦眼泪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虽然和侯爷相识时间不长,但是我对他可是一片忠心,更是一片痴情。想不到,他对我却是这样的薄情……」六郎道:「侯爷现在还不是一样喜欢你吗?」苏姬苦笑道:「大人是个明白人,若是你的女人,当着你的面,被别的男人多次玩弄之后,你还会喜欢她吗?」「这……」六郎无言以对。苏姬又道:「以前我一直以为,侯爷对我千般恩爱都是出自肺腑,我并不奢望做什么侯妃皇妃,只想与他长相厮守。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幼稚,他竟然将我像一件物品一样,随便送给别人,在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宏图霸业。」六郎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又生怕她是故意这样说,是程世杰教她这样说来试探自己,于是劝慰道:「美人,男人考虑问题的角度和你们女人不一样,尤其是后也那样有着远大抱负的男子,世事要以大局为重,他这样做,有他的苦衷,我看他还是十分在意你的。」苏姬却道:「他以前是很在意我,可以后不会了,男人的心,我现在太了解了。」苏姬自斟自饮了一杯,冲六郎笑着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我陪大人喝一杯。」六郎一笑,端过那杯酒,一口喝下去,然后将苏姬重新抱入怀中,开始亲吻她,「苏姬!」六郎捧起苏姬泪痕未干的嫩脸,怜惜的道:「让你受委屈了!」也许是感受到了他温柔的话语,苏姬忽地眼圈一红,竟然忽地扑到六郎怀中哭了起来,弄得六郎闹了个手忙脚乱,连连安慰。心中却道:「这个女人的感情与程世杰似乎出现了动摇,我正好利用她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女人心、海底针,苏姬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景,她知道以后再难以取得程世杰的青睐,他甚至有些痛恨起程世杰来,很他一点也不爱惜自己与他这几年来的感情,于是满怀抱负的对六郎使个眼色。六郎心领神会立刻行动,魔手抚摩那已经被欲火燃烧的通红的玉体。苏姬身子猛的一颤,显然是被他摸到了要害部位。忙不迭的推开他,那涨红的俏脸上依旧挂着泪珠,但却是一脸的娇瞠,「你这个坏……坏蛋,人家都那样了,你还这……样……」六郎满脸邪笑道:「怎样?是不是我的力道还不够?刚才那么多美女都要来,我没有好好照顾你,现在补上啊!」说着两手互搓、凭空做出又抓又捏的动作,好像在大肆的揉动那娇挺,酥滑的玉乳。苏姬心中羞喜,偷偷地仔细看着六郎。六郎笑着拍了她的美臀一下,「苏姬,你看我干吗?是不是背着侯爷喜欢上我了?」苏姬娇颜一阵红晕,道:「看不看上不都一样吗?反正是后也让我侍候你。」六郎问道:「那你就那么听他的话?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吗?」第173章侯门探秘苏姬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道:「我的一生,已经注定在他身上,就算我今天和你好了,日后我还是他的人,我十分了解他,他虽然允许我在这方面背叛他,但是绝不容许我在政治立场上背叛他,一旦那样的话,他会杀了我的,绝不会手软。」见她语气如此坚定,可见她对程世杰的并行已经是了如指掌。六郎道:「苏姬,我很同情你!」苏姬又笑了一下,只是笑容十分凄凉,「只是同情吗?」六郎微微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苏姬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道:「我还喜欢你,但是!我和你一样,我也怕,怕侯爷不会真心的将你完全送给我。」苏姬欣慰的道:「若是我执意要跟你呢?」六郎用力抱住她的腰,同时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道:「那我就要了你。」苏姬回应着六郎的吻,她有些激动,她总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不再值得男人去爱的女人,程世杰这一次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尽管她也知道六郎未必看得上自己,但是,此时此刻,六郎这一句话,照实让她感动不已。她的热情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那就到我房间去要我好了!」苏姬眼睛中含满了柔情,脸上同时飞起红晕,配合上品莹的肤色,更是显得娇艳欲滴,看得六郎色心大动,颇想就地与这个娇艳的美人大干一番,不过此时她都已经提出了要求,六郎也只好压下蠢蠢欲动的色心。二人简单的收拾起衣服,苏姬领着六郎,直奔自己的居室,因为已经获得了侯爷特许,所以苏姬也不用考虑有人撞见自己与六郎的私情。六郎更是心花怒放,想不到在程世杰家中搞他的女人,将如此明目张胆,路上那些侯府的侍卫都耷拉着脑袋视若不见,六郎跟着苏姬来到侯府后院一个隐秘的庭院,隔着一座池塘和一座假山,六郎依稀记得,对面那排柳树后面,就是昨天自己看到苗雪雁的地方,我靠!想不到程世杰的后花园,居然成了自己的后宫。幽静的密室,六郎对着苏姬,满怀深情地望着她。苏姬将软玉温香的身子扑到了六郎的怀中,双手揽住六郎的脖颈,一双美目中泛起了点点闪亮,她凝视着六郎一会儿,半句话也未说,只是轻轻的送上了香吻。六郎知道她的心思,急需要自己来安慰,现在重要的是占有她的心,远比占有她的肉体更为重要。以她那种外和内刚,平和温柔的性格来说,必然是非常的不舍得自己也像程世杰那样抛弃她。不愿再违逆她的心意,而且美人献上的香吻,不享用的就是傻子哩。六郎双手顺势搂住苏姬的细细纤腰,专心致志的沉醉于这一吻中。比起之前两人数次亲热的情形,这次苏姬十分主动,也极具激情,她张开小嘴,滑腻腻的香舌送人了六郎的口中,六郎趁机食住大肆的吸吮,而她则是拚命的迎合著。她口舌之技依然不是很娴熟,她只知道双臂紧收,紧紧的搂住六郎,让他在自己的小嘴里抽取更多的香津。足足过了一段颇长的时间,直到苏姬几乎要呼不出气来,两人才终于分开了唇舌。苏姬冲六郎微微点头,默许了六郎可以立即尽情的享受她的身体。「苏姬,我现在开始喜欢你了。」六郎在她耳边说着,手上也开始了不安分的举动。「进来吧!」苏姬抱着六郎,神色中泛起一片化不开春情,「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不嫌弃就好?」六郎反问道:「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其实六郎此时并没有什么将她收取的心思,但他知道苏姬毕竟经受到了程世杰的重创后,正需要自己安慰,也就见风使舵,努力讨好着她。六郎轻轻的把苏姬的臻首抬起,见到她粉脸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呼吸也是时短时长。略一思忖之下,六郎立即明了,这美丽的侠女分明是对自己动了真情,自己要是把而是把所有的情意都保留在内心深处,不表露出来,会让她心底深处感到配不上自己儿自卑,所以,六郎人情的吻着苏姬,倾吐着自己最擅长的柔情蜜语。「现在,你是一个很吸引我的女人。」六郎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双手抚弄着她柔软的身体,同时也为自己保留了一定得退路,免得日后她非要嫁给自己。苏姬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答话,却已经沉醉在了六郎温柔的情挑里,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六郎对自己的那份爱怜。她用力怡抱着六郎的头,手指陷入到了他的发丝间,任凭六郎低头在自己的酥胸上大肆活动着。没有急于脱去她的衣服,六郎用不带色欲的眼光开始扫视她熟悉之极而又有些陌生的身体。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装束分外的合体,不同于那些爱穿雪白衣衫的女子,穿着金黄色衣物的苏姬另有一番青春少女所没有的妩媚光华。扶住她那微微颤抖的胴体,六郎在她耳边道:「苏姬站好了,我要好好的疼爱你一番。」苏姬娇羞无助的想站直身子,不过在六郎魔手的无处不到的爱抚下,她怎么也直不起柔弱的身体,俏脸上羞色一片,但她心里却是喜得心花朵朵开,因为从六郎那轻柔舒缓的动作中,她可以感觉到那单纯的只是给她快乐,并不只是色欲,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爱恋,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就是男人的关爱,而不是性爱。六郎两手从背后按在那高挺的酥胸上,虽然是隔着一层衣衫,但那份肌肤的滑腻感觉却可以透过衣衫,一直传到手掌上。「苏姬,你和侯爷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六郎抱着苏姬在床边坐下,认真的听着苏姬向自己讲述了与程世杰的整个师徒恋爱史,那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被一个道貌岸然的师父诱奸的过程,六郎暗自为她感到惋惜。失身于程世杰之后,她本想死心塌地的跟着程世杰一辈子,但是六郎的出现,程世杰的麻木不仁,让苏姬那颗原本坚如磐石的少女之心发生了动摇。六郎觉得眼前美丽的侠女有着说不出的美丽和妩媚,少妇成熟的风情和少女的清纯气息混而为一,混合成了一种独特的魁力,而她此时的动作更是诱惑之极,随着衣襟的不断的解开,雪滑白腻的玉颈显露出来,就连那微露的香肩和小半边水蓝色的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六郎对她的胴体已经极为熟悉,可是罗裙半解的这个时候,远比穿着衣服更具诱惑力。还没有看到什么重点的东西,下体就已经被刺激的高挺不已了,六郎连忙收敛心神,帮她解开了上身的衣扣,不但两条白皙的玉臂袒露了出来,那水蓝色的肚兜下的坚挺饱满双乳,也是呼之欲出。六郎勉强的压住蠢蠢欲动的欲火,现在还不是到欢好的最佳时候,时机不当,感情的融洽效果也就大打折扣。眼见苏姬开始褪去下身的长裙,简简单单的动作中却蕴藏着说不尽的妩媚,引得六郎险些要狂性大发。她轻巧的解开了裙带,缓缓的让长裙顺着修长的玉腿滑落了下来。六郎的目光也恰倒好处的追寻着长裙下落的方,看着那逐渐露出的腻滑肌肤。同样是淡蓝色的亵裤首先显露出来,在不等六郎的双眼享受够美景的时候,大段的雪滑玉腿也随之慢慢露出,接下来是纤巧合度的小腿和柔滑的足踝。六郎拥着这具成熟而且性感的身体,道:「苏姬,侯爷要是真的将你送给我,你愿不愿?」苏姬含羞地按了一下头。六郎高兴地亲了她一口,道:「我想问问你,你很不恨他?」苏姬点点头。六郎又问:「那你还爱不爱他?」苏姬又点了一下头。六郎知道她的心里现在还是矛盾的,伸手到她背后,随着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那件水蓝色肚兜慢慢的从她的身体上飘落了下来,不过期待中的酥胸并没有出现在六郎的面前,因为苏姬的两条玉臂紧紧的抱在胸前,恰好挡住了她胸前的美景。六郎用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苏姬,苏姬浑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晕红,雪腻的玉体上像是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她缓缓的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臂,露出了高挺的玉乳。六郎深吸口气,目光下移。如期响应,这次倒没有显得过分的羞涩,而是弯腰抬腿,褪去了下体多余的内裤。一瞬间,一具光华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六郎的眼内。苏姬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不是因为感觉到冷,而是六郎那灼热的目光。尽管她连最私密的地方亦被六郎看过无数遍了,但现在,女人羞涩的天性让她根本就不敢直视六郎的目光。第174章龙枪无敌(1)六郎将她用力搂住,一阵疾风暴雨的狂吻之后,说:「苏姬,我要让你忘了侯爷,他并不是真心的爱你,其实,你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现在,你就是这个样子。你并不爱他,而且,他又是这么深的伤害了你,他分明,由始至终都将你看做他的一件衣服一样,你又何必为了这种人,痛苦一生呢?」苏姬眼睛中先是闪现出一片憧憬,随后又是一种恐惧,那种爱恨交融,左右矛盾的心理变化,被六郎尽收眼中,六郎继续道:「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离开他,你若是愿意,我就和侯爷说,我坚持要你!他不会不同意的。你若是不愿意跟我,尽可以随你所去,去找一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不做受人利用的傀儡。」苏姬迷茫的看着六郎,她不明白,六郎为什么要对她讲这些。六郎接着说:「你不用害怕,我担保你会平安无事。」六郎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给苏姬披上,道:「我与你相识暂短,况且,我放荡不羁,不值得你托付终生,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够找回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不做一个如同行尸走肉的傀儡。」苏姬明亮的双眸之中,涌出闪亮的泪水,她激动地紧紧抱住六郎,深深地送上自己最为真挚的热吻,道:「大人,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让我追随你吧,苏姬一介江湖女子,不奢求与大人长相厮守,只求能够永远随着你,来报答你对我的这片情谊。」六郎见她慢慢的被自己蚕食,心中窃喜,于是便将苏姬抱过来抬起她的俏脸,从侧面望去,冶的耳根和玉颈全部都烧成了红色。双手下滑到了她细细的纤腰处,略仿停留之后,又到了翘挺的玉臀上,并且就停在了那里。苏姬欲拒还迎,微微的挺起王臀,以便更加方便他的抚摸。六郎抚摸着她光滑的肉体,一边轻声赞美着,一面道:「我要从程世杰那里,将属于你的东西全部要回来。」时机一到,六郎毫不客气,双手托着她的圆臀,胯下笔直的高高竖起,随双手上下的移动,让苏姬柔蜜之处于自己紧紧结合在一起。苏姬的秀发猛地向后甩动,显然是这样的姿势和角度令她的身体感到有些难以招架。缠绵,却是不同于以前,随着这次密谈的成功,六郎成功的捕获了苏姬的芳心,但是,六郎还不敢断定苏姬已经彻底被自己征服,彻底的将程世杰与不顾,自己还要再进一步考验她才行。离开苏姬,六郎走出这座院子,在外边徘徊了一圈,趁人不注意,又拐到了苗雪雁的院子,要不是苏姬带自己来这儿,六郎自己还真找不来呢。天交定更,苗雪雁忧心忡忡的坐在灯下,她正在寻思着自己那些师兄弟的时候,六郎轻轻叩门,苗雪雁还以为是程千龙又回来了,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又回来了?」六郎小声道:「燕子,是我啊,我找你有正经事。」听出是六郎的声音,苗雪雁连忙开开门将六郎让进来,然后警惕的望了望院子外面,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关好门,然后娇羞的扑到六郎怀中,道:「六郎,你怎么才来啊?」六郎先在苗雪雁香腮上面亲了一口,道:「亲亲,我不是有事情吗,我现在正在争取程世杰的信任,想办法搞到他叛乱的罪证,到时候,讲这些罪证展现给太原的所有官员,我就不信山西所有的和官员都会与他合流同污。」苗雪雁问:「找到什么了没有?」六郎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还有一点儿时间,到时候,实在找不到,咱们就按照原计划行事,我回去和大家商议了一下,认为程世杰在太原的实力过于强大,我们尽管也有不少高手,但是一旦动起手来,未必能够沾光,先不说杀得了,杀不了程世杰,咱们能不能平安退出太原还是两可。」苗雪雁不高兴的说:「你是不是退缩了,害怕了?反正,即使拼了性命,我也要和程世杰狗贼决一死战。」六郎抱住她颤抖的娇躯,道:「亲亲,你不要生气嘛,我的意思是,刺杀行动肯定是要进行的,但是,真要是拼上这么多人的性命,去做毫无意义的搏杀,我认为是一件蠢事,不管刺杀是否能够成功,我们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红花亭的教训就摆在眼前,事实说明,逞一时之勇,非但不能达到我们预计的计划,还会遭受沉中的打击。即使这一次不成功,我们保全了实力,日后还会有和程世杰过招的机会,我们这一辈子就和他干上了,他总有松懈的那一天,会被我们抓住机会的。」苗雪雁点头道:「六郎,你说得对,我听你的,不再感情用事了,不过你可要尽量帮我啊。」六郎笑道:「那是自然!」苗雪雁羞答答的倚在六郎怀中,六郎又道:「我想到你说的悦来客栈去见一下你的师兄弟们,将我的计划将给他们听,然后再全面展开,就怕他们不认识我,不听我的。」苗雪雁想了想说:「要不我和你去。」六郎问:「程千龙不是不让你出门吗?」苗雪雁点头说:「其实是程世杰的意思,我觉得他对我不太相信,在前后门都有耳目注意这我的行踪,就这样出去,还真有些不太安全。」六郎说:「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儿,这最后的关键时候,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我还指望你和程世杰家的两个小乌龟,玩一次激情游戏呢。」苗雪雁问道:「和他们有什么好玩的?我恨不得将他们兄弟俩一同杀了。」六郎笑道:「亲亲,怎么一提起那两个小乌龟,你就这样大的火气?是不是他们惹着你了?」苗雪雁点点头,六郎继续问:「他们是如何惹你了,说来听听,你老公为你做主。」苗雪雁娇羞的道:「那个小小乌龟最可气!」六郎知道她说的是程千虎,又问:「小小乌龟怎样了。」苗雪雁涨红着脸道:「他……他偷看人家洗澡。」六郎一听,气的跳起来,气急败坏的问:「你被他看到了?」苗雪雁见六郎生气的摸样这样可怕,扑哧笑了出来,道:「看把你急的,还好!没有被他占到便宜嘛。」六郎稍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苗雪雁娇羞的依偎在六郎怀中,讲道:「今天,人家心中烦闷,听着那些戏子们花腔油调的唱来唱去,我就到院子里练了一趟剑,吃完晚饭,好容易才将程千龙那个大色狼打发走,让小丫鬟给我打来洗澡水,本想在清凉的水桶里面好好泡一会儿,消除一下烦闷。不成想程千虎那个小色狼撞进来,他本来是找他哥哥的,结果见我……就色迷迷的来看……」六郎惊讶道:「被他看见了?」苗雪雁红着脸说:「他一进来,人家就用双手护住了。」说着做了一个双手抱胸的动作,接着说:「那小小乌龟坏得很,见我光溜溜的躲在木桶里面,成心想偷看人家,就赖着不走,还围着我转,因为人家的衣服放在这间屋里,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后来他见我束手无策,还想动手摸我呢……」不等六郎发慌,苗雪雁急忙说:「好在这时候,小丫鬟赶到了,才给我解了围,要不是怕他看到我的……我真想打他一记耳光。」六郎又舒了一口气,将苗雪雁紧紧搂住,道:「亲亲,你可让我紧张死了。」苗雪雁娇声道:「六郎,看来你还是很在意我的啊,可是你总不能眼看着我嫁给程千龙啊,他们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六郎点头道:「我已经想好对付他们的办法了。」说着,就对着苗雪雁的耳朵说起来,苗雪雁听的双颊绯红,娇羞道:「六郎,你真是坏死了,这样还不把他俩折腾死啊。」突然,她又道:「六郎,你什么时候,和公主已经好上了?」六郎不好意思的道:「我和公主是早就认识的,在路上,她不愿意就这样嫁给程千虎,每天都对着我哭,后来我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早点让程千虎做小乌龟算了,于是,在公主的强烈要求下……就那样了!不过,我这样做,全是为了报复程世杰的。我对她的感情,可是远远不如对你的深啊。」苗雪雁柔声道:「是吗,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想和你以后怎么样。」六郎诧异道:「不会吧,你都把身子给我了,难道还不想跟我?」苗雪雁道:「那是我身不由己,反正我对你这样的小色狼不放心,谁知道你今后还要招惹多少女孩子,到时候,又会不会只顾着和别人好儿忘记我呢。」六郎认真的说:「燕子,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啊,你这样想,我会很难受的,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好,不信你就看着吧,为帮你报那血海深仇,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和程世杰老乌龟拼个你死我活。」苗雪雁连忙掩住六郎的嘴巴,道:「刚才你还劝我不要太感情用事,怎么现在又要拼命了?我不许你这样,你今后还要好好活着对我负责呢。」六郎高兴地道:「亲亲,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苗雪雁推了六郎一把,道:「你坏死了。」六郎笑道:「燕子,程千龙马上就要做乌龟了,你准备好了吗?」苗雪雁娇颜微红,轻轻点一下头。六郎闻着少女身上的扑鼻芬芳,摸到她腰间罗带,十指动作,解了下来,嘴唇沿着衣襟的缝隙口,用牙齿一个个咬开的布制的湘妃纽扣,苗雪雁的肩部柔软而圆实,两条修长的手臂宛如两段玉藕。床榻之上,逐渐裸露的肌肤发出美玉一般的光泽,比丝绸还要光滑。罗衣之下只穿了一件杏子红的贴身肚兜,下摆露出一截玉润光洁的小腹。平躺之后的酥胸依旧相当丰满,把一只小小的肚兜撑得半天高,柔软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圆润饱满的曲线一览无遗。六郎心中赞叹不已,轻轻吻了下去,苗雪雁唔了一声,握住他摸过来拉结子的手掌,睁开一双娇羞美眸,波光粼粼,俏脸红得像出血一般,轻声道:「六郎,抱紧我。」苗雪雁羞红了双颊,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红扑扑地,肤光润洁,娇艳绝伦,让人生出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六郎吻着芬芳的柔颈,手指伸到她的后背,解开肚兜的结子,轻轻拉去,两座含苞欲放的双峰怒耸而出,饱满、柔嫩、丰润,巍然挺立,跌荡起伏。第175章龙枪无敌(2)苗雪雁一身冰雪似的肌肤皎洁如月,明亮得让人不敢睁眼,她陡然感觉胸口一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一双玉臂抱住自己的柔美雪峰,眸子转动,正好与六郎火辣辣的目光相碰,一颗活泼泼的少女芳心登时跳得乱七八糟,红霞扑面,娇羞不禁。一道光滑莹白的深沟横亘在双峰之间,溪流涓涓,仿佛千百年来,那里一直流淌着高峰上融化的雪水。山沟边缘是两只玉钟似的玲珑乳房,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直插云霄,山上的积雪万年不化。真不愧是来自天山的女侠啊!雪峰之巅,两粒细圆如珠的相思红豆静静而立,如两朵在清晨顶着露水悄然开放的蔷薇,在微风细雨中轻轻摇曳,流光溢彩,如梦如幻。六郎看得血脉贲张,呼吸渐渐粗重,张开嘴巴,将整个美女胸前的娇嫩花苞小心奕奕地含在里面,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用口腔中灼热的温度去孵化她,用滑润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闭的口腔去呵护她,让她洗净尘世的铅华,开放出连天山仙境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娇艳的花朵。六郎把头埋进酥滑的峰谷,长长地吸一口气,鼻中似乎能闻到一缕淡淡的乳香让人迷醉。他将这缕乳香吸进自己的脏腑,吸进自己的血管,吸进自己的灵魂,让它和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血肉联系起来,生生不息,永世不忘。渐闭上眼睛,心跳如鼓,嘴唇贴在最靠近她心脏的地方,吻,再吻,还吻「雪雁,亲亲,你老公真是爱死你了。」他要把带着自己所有的灼热呼吸喷入她的峰谷,喷入她的心坎,喷入她的魂魄,让自己的气息弥漫到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潜入她每夜的梦乡,刻入她记忆的最深一层,让她的心跳都和自己的呼吸连在一起,呼吸同步,相思刻骨。就算沧海桑田,就算天翻地覆,也永不忘记,直到天荒地老。苗雪雁媚眼如丝,春情荡漾,挺起高耸的雪峰迎接他的亲吻、爱抚和镌刻,嫩滑的小手轻轻抚弄六郎的发梢。六郎从山谷中抬起头来,透了口气,道:「燕子,我进去了!」苗雪雁呜咽一声,满面绯红,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喜悦,身子一阵颤抖,手掌放开男子的分身,两条手臂缠绕上来,抱紧六郎的头颈,似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化在他的身上一般。六郎感觉着感觉下体一阵颤动,紧紧抱住她颤抖的娇躯。苗雪雁羞得睁不开眼来,全身好似火烧,如骄阳下缓慢融化的一堆陈雪,软绵绵地使不出半点力气,胸中情潮汹涌,诸般从未经历过的销魂滋味涌上心头,恨不得就此和六郎融成一体,喜结连理,比翼双飞,六郎迅速的动作着。苗雪雁羞红了双颊,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红扑扑地,肤光润洁,娇艳绝伦,让人生出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六郎吻着芬芳的柔颈,手指伸到她的后背,解开肚兜的结子,轻轻拉去,两座含苞欲放的双峰怒耸而出,饱满、柔嫩、丰润,巍然挺立,跌荡起伏。苗雪雁一身冰雪似的肌肤皎洁如月,明亮得让人不敢睁眼,她陡然感觉胸口一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一双玉臂抱住自己的柔美雪峰,眸子转动,正好与六郎火辣辣的目光相碰,一颗活泼泼的少女芳心登时跳得乱七八糟,红霞扑面,娇羞不禁。六郎看得血脉贲张,呼吸渐渐粗重,张开嘴巴,将整个美女胸前的娇嫩花苞小心奕奕地含在里面,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用口腔中灼热的温度去孵化她,用滑润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闭的口腔去呵护她,让她洗净尘世的铅华,开放出连天山仙境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娇艳的花朵。苗雪雁如遭雷击,秀眉微蹙,娇躯一阵轻颤,随即柔软下来,一阵阵的酥麻感觉从乳尖直扩散到全身,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十根手指插入六郎细密的黑发,任他轻舔慢吮,细细品味自己鲜嫩娇艳、可爱诱人的山巅樱桃。六郎的手掌握住美女的另外一只柔软丰盈的雪白乳房,伸出两个手指,夹住那个娇嫩嫣红的乳尖,轻轻揉搓,细细挑逗。苗雪艳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柔若无骨的躯体像火炉上的一锅冰雪,正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融化,温热,滚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钱塘江八月十八的浪潮一般,汹涌激荡,奔涌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灵敏的神经末梢,一个浪头叠着另一个浪头,奔腾,撞击,迸溅出滔天的水花。苗雪雁全身的皮肉仿佛已经被旋涡搅得支离破碎,一块块分崩离析,在情爱的浪潮中上下沉浮,自由飘荡,随波逐流。想起自己与苗雪雁的第一次,是那样的暂短,六郎今天刻意放慢了,尽管全身血气翻腾,情潮如沸,他还是尽量掌握了节奏。在险峻的山巅之上轻轻摇曳,迷幻出眩眼目的光彩。留恋着,在两座巍峨的山峰四围徘徊一圈,翻山越岭,趟水过河,蜿蜒而下。苗雪雁灵玲珑有致曲线优美骨肉匀称的娇躯,在六郎的爱抚下,激动难抑,兴奋得全身发抖。三更时候,六郎才气喘呼呼的从美人身上滑下来,道:「亲亲,今天让程千龙一下子做了将近两个时辰的乌龟,你可满意?」苗雪雁满面潮红,星眸半睁半闭,娇羞的道:「六郎你真是太强大了,居然让程千龙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乌龟,太解气了。程世杰杀我全家,我们就让他儿子做乌龟,嘻嘻!六郎我爱死你了。」六郎笑道:「亲亲,要不是疼你,我哪里舍得花这样的力气?你得叫我三声亲老公才行。」苗雪雁「嗯」了一声,红晕上脸,心情激荡之下,嘴唇动了几下,却总是叫不出口。镇定片刻,她呼出口气,闭上眼睛,轻轻叫道:「亲……」这个「亲」字,当真细若蚊呐,耳音稍稍差着半点,可再也听不出来,饶是如此,她的脸上已羞得通红。六郎只要她叫出这声「亲老公」自己的名字就将永远融入她的灵魂,自己的身影就将永远刻入她的心坎,自己的气息就将永远汇入她的血管,飞入她的梦乡,伴随她的心跳,参与她的呼吸,今生今世再难忘记。「快些叫嘛!」六郎催促道。苗雪雁终于鼓足勇气叫道:「亲……老公!」六郎再一次抱住她的身子,让玲珑玉体像一朵雪莲花似地在床上舒展开来,精致美丽的五官,雪白柔软的手臂,滑腻圆润的肩膀,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婀娜优美,想到如此妙绝人寰的绝美胴体,已经被自己完全征服的时候,六郎对着天花板小声嘟囔道:「我真是一个天才!」悦来客栈。天字号四个房间,住着七个人,现在七个人正汇聚在一间房间内,七个人七口剑,六男一女,六个男剑侠或在用抹布擦拭着锋利的剑锋,或在凝心静气修炼内功。女子道:「六位师兄,苗师姐的大仇能不能昭雪,就看你们的了。」玉龙子道:「小师妹,你放心好了,虽然程世杰武功高强,但咱们天山剑侠可都不是吃素的,况且还有三合会数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相助。」金龙子放下宝剑道:「苗师妹不是说三合会的人不可靠吗?」玉龙子摇摇头说:「我看霹雳堂的风堂主还是比较可靠的,而万马堂和盐帮实在是靠不住,苗师妹既然改变了刺杀计划,我看应该让风堂主知道为好,否则,霹雳堂会有很大的损失。」陈浩、徐志年、王志章、灵童四个小弟子因为差着辈分,都没有发表意见。茱萸鸾想了一下道:「可是,苗师姐不想将提前的计划告诉三合会。」玉龙子道:「苗师妹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们也要为霹雳堂想一下,不如这样,我们现在反正没有什么事情做,我就去和霹雳堂的凤堂主接触一下,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先试探一下他们的口风,然后在与他们进步一密谈。」朱玉鸾道:「也好,反正苗师姐的计划还没有具体落实,我陪玉龙子师兄一起去。」傍晚时候,西城门外山脚下,大亨茶楼。一匹青骝骏马,驼着一个妙龄女子飞驰过来,那个少女,看样子年龄在十五六左右,柳眉凤眼,一双眸子,象寒星似的,闪闪发光,鹅蛋似的脸庞简直吹弹得破,身材苗条秀挺的胸,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双腿,简直美得让人目眩,一身浅紫色的衣服,都是上好的绫罗制成的,手握一柄带有血丝的玉箫剑,那马跑到这儿,突然一声嘶鸣,突然栽倒在地上,朱玉鸾腾空而起,半空中已经避开了三支应天弩。朱玉鸾一个回旋,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扫向茶铺里坐着的四个丑恶汉子,当目光扫到阴风四鬼那淫邪的笑容时,朱玉鸾柳眉一皱,杏目圆睁,一阵银铃似的声音喊道:「淫贼!真的是你们!」嘶的一声,手心飞出一条淡紫色的寒光,向着阴风四鬼那张桌子飞过去。阴风四鬼需然早有准备,可丝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在紫色幻光接近桌子的一刹那,一分为四,各打向四鬼的身上。阴风四鬼早有准备,见朱玉鸾用玄冰决攻击自己,连忙推开桌子,四个人齐刷刷躲开同时,已经各抽兵器在手,将朱玉鸾团团围住,朱玉鸾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剑法也是十分凌厉,加上师兄含冤而死,心里头更是一股子激劲,恨不得将霹雳堂的这四个恶鬼斩尽杀绝。朱玉鸾现在后悔,不应该让玉龙子师兄去霹雳堂,霹雳堂纯粹就是程世杰在江湖的耳目,现在的她恨死了自己,正是自己因为姐姐的介绍,才结识了霹雳堂,谁知道却害了师兄不说,还几乎毁了师姐的计划。她手中玉箫剑凌空挥斩,光华大盛。一道光胜星月、匹练也似的经天长虹,带着全部的怒气,将天山御剑的精华尽数施展开来,那么的凌厉威猛,又快不可挡。似夜空中慧星骤流,来的那么突然急疾,只一闪,那惊虹也似的剑芒已经发出。剑芒过处,无物不摧,所发出的剑芒已经一线横闪,血雨狂飞,将那其中一个恶贼的一只手臂斩於剑下。受伤的汉子哀叫着退下,其余三个勃然大怒,一条镔铁大棍带着劲风,猛然向朱玉鸾天灵盖打下,朱玉鸾心中暗怒。头也不回,反手出剑如电,剑光倏亮骤明,『噹』的一声,一剑震开偷袭的铁棍,转身面对偷袭者,玉箫剑一圈一抖,冷芒乍飞,星点倏流,带起长江叠浪的奔潮剑涛,剑光吞吐如急抛突收的渔网,将那人完全困在万刃旋绞的剑网之中。阴风四鬼的老大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剑法神奥奇绝如斯,手中铁棍才被震开,她那森寒的长剑已经顺势而上,化成满空星雨,芒彩闪虹的冷电精光罩下,只觉得上下左右前后全是朱玉鸾的闪动剑光,而且朱玉鸾发出的剑光更像是有生命的,明灭不定,相生相随,就彷彿是奔潮拍岸所激起的浪花那么的密集光亮,永不止歇。第176章龙枪无敌(3)朱玉鸾一个回旋,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扫向茶铺里坐着的四个丑恶汉子,当目光扫到阴风四鬼那淫邪的笑容时,朱玉鸾柳眉一皱,杏目圆睁,一阵银铃似的声音喊道:「淫贼!真的是你们!」嘶的一声,手心飞出一条淡紫色的寒光,向着阴风四鬼那张桌子飞过去。阴风四鬼需然早有准备,可丝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在紫色幻光接近桌子的一刹那,一分为四,各打向四鬼的身上。阴风四鬼早有准备,见朱玉鸾用玄冰决攻击自己,连忙推开桌子,四个人齐刷刷躲开同时,已经各抽兵器在手,将朱玉鸾团团围住,朱玉鸾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剑法也是十分凌厉,加上师兄含冤而死,心里头更是一股子激劲,恨不得将霹雳堂的这四个恶鬼斩尽杀绝。朱玉鸾现在后悔,不应该让玉龙子师兄去霹雳堂,霹雳堂纯粹就是程世杰在江湖的耳目,现在的她恨死了自己,正是自己因为姐姐的介绍,才结识了霹雳堂,谁知道却害了师兄不说,还几乎毁了师姐的计划。她手中玉箫剑凌空挥斩,光华大盛。一道光胜星月、匹练也似的经天长虹,带着全部的怒气,将天山御剑的精华尽数施展开来,那么的凌厉威猛,又快不可挡。似夜空中慧星骤流,来的那么突然急疾,只一闪,那惊虹也似的剑芒已经发出。剑芒过处,无物不摧,所发出的剑芒已经一线横闪,血雨狂飞,将那其中一个恶贼的一只手臂斩於剑下。受伤的汉子哀叫着退下,其余三个勃然大怒,一条镔铁大棍带着劲风,猛然向朱玉鸾天灵盖打下,朱玉鸾心中暗怒。头也不回,反手出剑如电,剑光倏亮骤明,『噹』的一声,一剑震开偷袭的铁棍,转身面对偷袭者,玉箫剑一圈一抖,冷芒乍飞,星点倏流,带起长江叠浪的奔潮剑涛,剑光吞吐如急抛突收的渔网,将那人完全困在万刃旋绞的剑网之中。阴风四鬼的老大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剑法神奥奇绝如斯,手中铁棍才被震开,她那森寒的长剑已经顺势而上,化成满空星雨,芒彩闪虹的冷电精光罩下,只觉得上下左右前后全是朱玉鸾的闪动剑光,而且朱玉鸾发出的剑光更像是有生命的,明灭不定,相生相随,就彷彿是奔潮拍岸所激起的浪花那么的密集光亮,永不止歇。天山剑法,博大精髓,朱玉鸾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剑法绝对一流。面对如此剑法,老大不容多想,手中铁棍一抡,棍影如山,护住全身上下左右前后,力抗朱玉鸾的绵密剑法。朱玉鸾握剑的手掌一紧,内力骤增,顿时光华大盛,如东昇的太阳,激射出无数的灿烂金光。所不同者只是玉箫剑发出的是银光,而非金光。老大顿感压力奇重,四周上下旋飞,左右闪流的剑雨星点光华更盛,速度也更快。虽然拼了命的舞动手中铁棍,但如此使招耗力必钜,千回落英剑剑招往中心一卷,万剑齐发之下,任你武功通天也逃不出这千万卷剑下。便在朱玉鸾即将聚合那满场环飞的剑光,欲将阴风四鬼大老毁在剑下之时。陡听一人哑声急呼:「臭丫头,还不受死?」朱玉鸾原本就要力压而下,将老大斩於剑下的,突然间,面前狂风乍止,一柄金背砍山刀晶光闪亮,牟利的刀锋已经到了自己后项。朱玉鸾犯不上与老大同归于尽,漫天剑影虚空消逝,迅速回防。老大却趁着朱玉鸾收回剑招,压力骤失的当儿,全身一松,手中铁棍在激起的旋风余劲四卷下,激射而出,铁棍直奔朱玉鸾面门。朱玉鸾神色自若,沉稳依旧,寒光一闪,『噹』的一声,一剑快疾绝伦地将老大的铁棍封堵在堪堪还距自己三寸左右,蓦然回剑,又将偷袭自己的大刀荡开震回,剑上内力回袭老大,将老大退了两、三步才站定,阴风老大脸现惊容,冷汗湿衣,几乎不敢相信小女子居然有这么快的剑。朱玉鸾身形逼近,同时真气运行全身,形成了一道护身罡气,左掌往前一推,足下用力,这一掌正好击中阴风老大的前胸,若不是朱玉鸾内力较为低弱,这一掌非要了他的性命不可,尽管如此,阴风老大也是口中鲜血狂奔。想到堂主吩咐自己兄弟四人,在半路上截杀天山御剑,想不到仅一个小姑娘,就如此难缠,阴风老三心中打起了鬼主意,趁着朱玉鸾专心对付两个哥哥,偷偷摸出一件事物,朝着朱玉鸾身后抛过去。那事物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黄褐色的烟雾让朱玉鸾嗅到一股发霉的气味,跟着就感觉到呼吸有些紧促「不好!这烟雾中有毒!」朱玉鸾大惊失色,正举起纤手,发狠地向老大拍过去。可是玉手在半空中软垂下来,身子一软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此刻的朱玉鸾俏目紧闭,香汗淋漓,胸前饱满的双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樱桃似的小嘴儿却微喘着张了开来,不住吐出芳香醉人的芝兰般气息。看得四鬼心跳加速,心神荡漾。老四虽然少了一只手臂,但是自己用布条子绑住伤口后,兴冲冲跑过来,冲到朱玉鸾背后,抓着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背後,给对方由後面制著,朱紫莺猛挣几下,发簪脱落了下来,如云似的秀发瀑布般垂下来。老二老三扑了过来,分左右挟持著她。朱玉鸾刚想叫,老大一拳打在她小腹处,痛得她弯下身体,阴风老大用手捏著她的下颔,将她的俏脸托起来,见朱玉鸾满脸徘红,秀眸紧闭,小嘴亦紧抿了起来,俏脸的表情揉集了痛苦,满脸泪珠。阴风老大淫笑道:「将她带到那边树林里,脱掉她的衣服,想不到我们四鬼如此艳福齐天,居然能抓到这么漂亮的天山御剑。」阴风老四恨恨的说:「大哥,这个小妮子毁了我一只手,回头我要先上她。」阴风老二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道:「那是你笨蛋,活该,按老规矩,老大先来,我第二个,你嘛,大不了让你多来几回。」朱玉鸾气得浑身发抖,奈何身体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几个色狼将自己挟持到山脚下的树林中,挟持在左右两旁的老二,老三快手快脚的脱下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紧身的鲜紫色武服,把她纤美丰满的身体表露无遗,确是男人恩物,人间极品。「恶贼,你们一定不得好死!」「臭婆娘,到现在还嘴硬?」「晤!」朱玉鸾的嘴角流出一溜血丝,她愤怒的眼睛盯着那几张丑陋的嘴脸,心里却是一阵慌张,秀目泻出热泪。「好美的小妞,实在太美了,兄弟们,大哥我先上了!」说着,就匆匆的要解自己裤子。突听有人大喝一声:「混账东西,竟敢欺负我小姨子,还不住手?」阴风四鬼连忙停住手,顺着声音看去,六郎已经冷笑着站在面前,今天他是特意来找这伙天山御剑,向他们传达苗雪雁的意思,可是等他找到悦来客栈,才知道玉龙子和朱玉鸾已经去了霹雳堂。六郎知道事情不妙,就赶紧安排金龙子他们到自己的驿馆里面去住,然后问如何去霹雳堂?金龙子说:「与三合会的联系,向来都是朱师妹和玉龙子师兄俩人去的,我们从来没有与三合会的人打过交道。」六郎又问他们,玉龙子与朱玉鸾朝什么方向走的,金龙子说:「西门!」因为六郎不想大嫂和白云妃他们知道的过多,所以就自己溜达到西门随意看看,他也没想到霹雳堂会对朱玉鸾和玉龙子下毒手。可是当他发现阴风四鬼后,就感觉这四个家伙不对劲,于是就躲在一旁偷听,结果听到他们说,霹雳堂堂主让他们在此伏击天山御剑。六郎就知道事情不妙,六郎现在对自己已经越来越有信心,自以为收拾这四个家伙应该不成问题,另外万一自己回城叫人马,这里发生意外,那可就糟了,于是就一直躲在茶铺的角落偷偷观察。见到朱玉鸾过来,六郎已经从苗雪雁那里知道了,朱玉鸾就是卧牛关守将秦东阳夫人朱玉婵的亲妹妹,想起自己还要朱玉婵将自己的小妹介绍给自己呢,六郎看着明艳照人的朱玉鸾,心中暗自喜欢,尤其朱玉鸾尚是处子之身,原本他还打算将朱玉鸾介绍给焦赞,可是现在一看到朱玉鸾这般惹火的身材和动人的容貌,尤其骨子里面那种丝毫不亚于姐姐朱玉婵的那种媚骨,六郎开始舍不得了,一心想着找机会将这小丫头收了,将来也将她和她那风骚妩媚的姐姐弄到一张床上,一起伺候自己,肯定是爽歪歪。六郎正在展开无限遐想时候,朱玉鸾已经着了对方暗算,见到四个要人夹持着朱玉鸾奔了那边的树林,六郎心道:「机会来了,自己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六郎跟着来到树林,见那四个家伙已经耐不住性子,于是高呼一声跳出来。见是个文质彬彬的小公子哥,阴风老大冷声道:「谁家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竟敢来管大爷我的闲事?」六郎不慌不忙的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是不是在欺辱良家妇女,本大人要捉拿你们归案,都跟我衙门里走一趟吧。」阴风老二怒道:「去你奶奶的!小兔崽子。」说着,一个箭步跳过来,举起大刀,对准六郎脑袋劈了下来,六郎双掌一分,喊一声开!元神化气,用上了烽火雷霆阵的防御之道,一团赤青气体忽的一声射出来,将阴风老二的大刀硬生生的挡开。不等他感到吃惊,六郎一记风火雷霆决呼啸而出,紫玉光华如同晴空霹雳,击中了阴风老二的身体,他家伙一点准备也没有,即使有准备,也决计挡不住六郎的这一记重击。这阴风四鬼本就是江湖上不入流的高手,平时仰仗着霹雳堂的名号响亮,加上会使用一些迷幻药的勾当,为患江湖已久。因为这四个家伙以前还没有有到过什么像样的高手,朱玉鸾虽然千回落英剑使得不错,但是内力上修为还差的太远,所以会被四个家伙擒住。六郎尽管就会这两下子,但是这一招是借助明神的本元发出来的,其威力自然是无与伦比,在饿虎岭密洞,就连数尺厚的墙壁都能击穿,何况没有练过护体神功的阴风老二的血肉之躯?这一记重击,只将他打的横飞两丈,趴在地上后,大口吐血,再也爬不起来。阴风老大见老二报销了,气急败坏的抡起大棍朝六郎劈头盖脸打过来,六郎轻飘飘闪开,抬起一脚,踢在阴风老大屁股上,这家伙立即摔了一个狗啃屎。六郎骂道:「他妈的,就这两下子,还出来抢女人?」上前将阴风老大一把抓起来,朝着对面石壁狠狠摔过去。这家伙也是昏了头,竟忘了躲闪,一头撞在石壁上面,脑浆子流了一地。剩下的老三本来就不能打,老四虽然不含糊,但是已经被朱玉鸾砍下了一只手,见到情况不妙,二人丢下朱玉鸾就想跑。六郎身形如电,穿过来,将二人一把抓住,提在手中。朱玉鸾没有人夹持,身子一软,斜倒在草地上,见六郎抓住了两个饿狼,连忙道:「杨大人果然好身手,这两个家伙坏得很,不要留下祸患啊。」第177章龙枪无敌(4)这家伙也是昏了头,竟忘了躲闪,一头撞在石壁上面,脑浆子流了一地。剩下的老三本来就不能打,老四虽然不含糊,但是已经被朱玉鸾砍下了一只手,见到情况不妙,二人丢下朱玉鸾就想跑。六郎身形如电,穿过来,将二人一把抓住,提在手中。朱玉鸾没有人夹持,身子一软,斜倒在草地上,见六郎抓住了两个饿狼,连忙道:「杨大人果然好身手,这两个家伙坏得很,不要留下祸患啊。」六郎对二鬼道:「听见没,我小姨子说了,不要留你们了,现在该你们选择怎么去阎王爷哪里报道了。」二鬼连呼饶命,六郎怒道:「你们这帮鸟人,若是不动我小姨子的心思,或许我还能给你们留条狗命,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都见鬼去吧!」说着,将二人提起来,头对头用力一碰,两颗头颅顿时碰得粉碎,六郎将两具尸体远远地抛开,上前扶住朱玉鸾绵软无力的娇躯,道:「小妹,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恶人已经被我铲除了。」朱玉鸾羡慕道:「杨大人,你好厉害哦,玉鸾真是配伍的五体投地,只是……只是你,不应该随意占人家便宜啊!」说着脸上一红,将六郎抚在自己胸前的手推开。六郎不好意思的一松手,朱玉鸾却是哎呀一声,又跌倒下去。六郎连忙伸手将她滑到的身子拽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拽住朱玉鸾滑倒的娇躯时,竟将她肚兜上的系带拉断,她的外衣已经被阴风恶鬼们解开,那系带一断,两只娇挺白嫩的椒乳就直接暴露在六郎眼前。六郎抱着朱玉鸾柔软的娇躯,道:「小姨子,不好意思,看到你小咪咪了。」朱玉鸾脸上绯红,急切的伸手护住胸前,有气无力的道:「你……放开我啊!」六郎道:「你怎么身体这样软,连战斗站不住?我一松手,你就要摔跤了。」这时,树林外边传来官差的声音,「看看里面有人没有!」六郎明知道来的是官差,却道:「坏了,贼人的帮手来了,我们快离开这儿。」说着,抱着朱玉鸾朝山上跑去,跑出一段距离,见没有人追赶,再看怀里的小美人,脸蛋涨得红红的,见六郎停下来,朱玉鸾气呼呼道:「本以为大人光明磊落,想不到却也是个小色狼,你快些放手。」六郎奔跑时候,一只手掌已经覆到了朱玉鸾的一只椒乳之上,朱玉鸾因为没有力气阻止,这路上也只能任由六郎揩油。「亏我苗师姐对你还……情有独钟,想不到,你这样坏!」六郎心道:「怪不得她认识我,想必是那天去程世杰府上时候,她与苗雪雁暗地里看到自己了,想不到燕子还夸奖了自己,看来这些漂亮女人都喜欢被自己侵犯。」六郎笑问:「我什么时候又占你便宜了?」朱玉鸾红着脸说:「谁让你叫我小姨子了?你又不是我姐夫。」六郎却认真得道:「我不是姐夫是谁?不光你的师姐苗雪雁,就连你的亲姐姐朱玉婵,嘻嘻!都与我好过了,她还惦记着将你这个小妹嫁给我做老婆呢。」朱玉鸾气道:「胡说,我姐姐在卧牛关,你什么时候见到她了?」六郎道:「你可不要以为我蒙你,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另外!你姐姐让我找到你后,保护你!实话告诉你,你姐姐朱玉婵已经向我投降了,现在在秦东阳身边卧底。」朱玉鸾有些半信半疑,道:「那我姐姐,会不会有危险。」六郎道:「这你就放心好了,你老公我神机妙算,秦东阳那小子被你姐姐给他带了绿帽子,还蒙在鼓里呢。」朱玉鸾见他满嘴胡说八道,一会自称是自己姐夫,一会又自称是自己老公,抱着自己手上还不老实,一直握着自己一边的小咪咪,真是羞死人,要不是自己浑身无力,一定要和这个小无赖打起来。可是,自己就是不明白,像这种小无赖,为何苗师姐还会喜欢他?莫非姐姐在卧牛关真的和他好了?真是羞人,姐姐怎么能跟这种小无赖好呢?六郎见她心里头不知道想什么,看看四野无人,落日余晖照过来,铺在朱玉鸾娇媚可人的双颊上,一片桃红,心中爱极,忍不住亲了下去。朱玉鸾惊喝道:「你,要干什么?」六郎故作惊讶,道:「亲一下怎么了,如不是我救了你,说不定你这会儿,要被四个人亲呢,那四个家伙长的牛头马面一样,你可受得了?」朱玉鸾道:「你虽然比他们长的顺眼一点儿,可是与他们又有什么两样?还不是趁人之危……」六郎狡辩道:「这不是趁人之危,是情不自禁,谁让你长得这样好看呢?再说,你姐姐已经答应把你许给我,这相公与娘子之间,亲一下难道不可以吗?」朱玉鸾又羞又恼,想挣扎出六郎的怀抱,可是那阴风四鬼的毒烟实在厉害,到现在浑身还是娇软无力,见她脆弱的样子,六郎道:「妄你师姐对你这般信任,你却在关键时候被坏人利用,险些破坏了你师姐的计划,现在霹雳堂已经和程世杰勾结在一起,正在四处搜查你们天山御剑的下落。」朱玉鸾马上面露惊色,道:「玉龙子师兄,已经被霹雳堂害死了,我的那几位师兄弟怎样了?」六郎道:「我已经将他们安全转移了,要不是我考虑的周到,你的这些师兄弟,就全被你害死了。」朱玉鸾想起玉龙子师兄因为掩护自己逃跑,死在了霹雳堂,不由得一阵难过,眼泪哗哗流下来。六郎见她哭的梨花带雨,连忙劝慰道:「现在,不要难过了,最要紧的是养足力气,找程世杰和霹雳堂报仇。」朱玉鸾点点头,要紧银牙,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六郎却道:「你看你现在这样子,怎么报仇,马上就要与程世杰决一死战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参加了,我找个地方将你藏起来,若是我和你师姐他们都战死了,你将来再给我们报仇。」朱玉鸾涨红着脸道:「我朱玉鸾不是胆小鬼,我必须要参加你们的刺杀行动。」六郎笑道:「可是,你连站都站不住,怎么打?去了也是给我们增添负担。」朱玉鸾红着眼圈说:「都怪那几个恶贼,不知道给我用了什么毒烟,弄得我现在浑身没有力气。」六郎抓紧时机道:「我有个办法,能让你迅速恢复功力。」朱玉鸾焦急的道:「那你还不帮我。」六郎不慌不忙的说:「那我帮了你之后,你还骂我不骂?」朱玉鸾娇羞道:「我不骂你了就是,谁让你是苗师姐的相好呢。」六郎却道:「那你先叫我一声,好姐夫!」朱玉鸾红着脸不肯叫,六郎绷起脸道:「你既然不愿叫我好姐夫,那就是想叫我好老公了。既然是这样,我就成全你啊!」说着,猛然低下头,对着朱玉鸾柔嫩的樱唇吻上去。朱玉鸾头一次被男人吻到,心里头一阵慌张,双手乏力的推着六郎的肩。一双柔唇却被六郎含到口中吸允着,朱玉鸾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啊……」她轻呼未毕,粉唇又被封住,她居然浑身一颤,星眸微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时但觉周身四肢暖洋洋、软绵绵地,再也使不上半点力。直到吻毕,才渐渐睁开眼睛,眶中隐隐有湿润之意。六郎慢慢地把朱玉鸾躺在草地上,小心地解开了她长群的腰带,像是对待珍而重之的宝玉一般,唯恐稍有侵损。拉住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去,现出白皙的肌肤。朱玉鸾「啊」地轻叹一声,玲珑精巧的乳房不安地微微摆动。六郎凝视着朱玉鸾,见她柔弱无力地躺着,将红晕的脸别了过去……六郎右手托起她的背部,伸出左手,让长袍自肩滑下,穿出双臂,落在草地上。至此,朱玉鸾的上身已全部展露无遗。无法抑止袭来的羞意,双手遮起了半张俏脸。「你要干什么?」六郎一本正经的道:「时局所致,我也迫不得已,只有采取这种办法,才能让你的功力迅速恢复,反正你早晚也要许配给我的,我们提前入了洞房也不是什么失礼之事。」「你……胡说,我不同意啊!」六郎却道:「刚才,你还求着我快些救你呢。」「可,我没有让你这样救啊?」六郎又道:「其余的办法我不会,只能这样,还必须快些做,要不然人家都打起来了,咱们就误大事了。」「啊啊……羞死人了……」朱玉鸾完全不敢看着向扬,双眼又闭了起来。虽然如此,她仍然感到晚风吹拂上了双腿之间,因为长裙已被温柔地除下了。「你,你坏死了,分明是骗人家。」柔嫩的少女胴体承受着从所未有的刺激,雪般的柔肌随着喘息的增加,逐渐透出淡淡的桃红色。六郎极尽爱怜地抚弄每一寸所接触到的肌肤。谨慎地引发着朱玉鸾不绝的低吟和娇喘,右掌渐次滑到两条修长的腿间,试探着少女最隐密的私处。「嗯……」朱玉鸾敏感地夹起了双腿,露出哀怨的表情。「别怕……」六郎一边安慰着,一边采取了强行的行动,就和上次在乱山岗强奸耶律长亭一样,温柔的占有了朱玉鸾的处子之身。尽管朱玉鸾口口声声不要,但是,少女的怀春之情,早已经被六郎挑逗起来,看上去冰清玉洁的天山女侠,其实内心也跟她姐姐朱玉婵一样,对异性的渴望,不来则已,一旦袭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就连朱玉鸾也一直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六郎一下抱住她的腰身,把她搂进怀里,双掌熟练地握住两座坚实柔软的玉峰,肆意地搓弄起来,牙齿轻轻咬啮她头颈后的肌肤,柔声道:「小姨子,我会好好疼你哦。」朱玉鸾「不要!」的一声,火热的身子不住颤抖,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唇微启,似乎有莲花般的清香随着她的呼吸喷吐出来。六郎的鼻息开始加重,怀中小美人的身子一下变得滚烫起来,委屈的泪水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慢慢滑落下来,滴在他张开捏紧的手指上,轻声抽泣起来,道:「你真是坏死了,就这样……骗了我。」六郎亲了她一口,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两团柔软的光滑中,「乖乖,我现在可是在帮你唉。」朱玉鸾的泪水流得更急,胸前衣襟很快打得透湿,她心中苦涩却又矛盾。不管怎么说,是六郎救了自己,要不是他,现在自己肯定是被四个更不能让她接受的恶魔占有了,可是六郎占有她的方法,实在是猥亵,实在是让人不能忍受,至少也要说一声『我爱你』之类的啊,可他,却一直在说『小姨子』你好可爱啊,真是又羞人,又气人。可这种事情,万一给苗师姐知道了,会怎样?想到自己突然占有了苗师姐的情郎,朱玉鸾心中竟油然而生了一种成就感。从小和苗师姐在一起,人不如她长得美,武功也没有她好,可是拥有的男人却一样,这……真是一种幸福啊!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六郎已经送了进去。「啊!」朱玉鸾双肩抖动,慢慢挺直身子,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两滴晶莹如珠的泪水挂在留有残红的腮边,犹如雨打桃花,凄楚哀婉,她痴痴地望着方学渐,眼神越来越迷离,嘴角微微抽搐,轻声道:「你,你……疼你我了!」六郎抱紧她的身子,火热的双掌上下滑动,逡巡在她高低起伏的白山碧水间。美人赛如雪藕的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丁香小舌,柔软的身子轻轻地颤抖,香嫩的肌肤泛起微红,高耸的双峰在颤抖之下下变幻着各种奇怪的模样。温暖的夕阳照过来,六郎亦感到了刚刚被自己占有的少女,体内暗含的那股热情,竟是如此的激烈,正如那灿烂的晚霞,将自己团团笼罩……第178章杨家枪法(1)此时正值晌午,骄阳犹火。一只驯鸽在湛蓝的天空中肆意飞翔着,自万丈高空传来声声鸣声。有温热的风吹来,熏得空气又干又燥,四周愈显安静,整个太原城都在炎热下昏然入睡。太原侯府内极为喧哗,程世杰书房之内蟠龙金鼎内焚着龙涎香,一缕一缕白烟袅绕逸出,弥漫着柔软舒缓的淡幽香气。光线愈加幽暗不明,程世杰听得有脚步声也不抬头,手上的玉狼毫朱笔亦未停顿,直到撂下最后一笔,方才问道:「军师,是不是有新的情况?」闻天师拱手回禀:「侯爷,收到霹雳堂风堂主的消息,他在巴郡的分堂已经和万马堂、盐帮的弟子,共计约五百人现在已经进入太原,还有秦东阳大人飞鸽传书,已经调集兵马封锁了五关道路。」程世杰点头道:「关于钦差嘛,我现在正在软化他,这小子虽然不是省油灯,但是也是利欲熏心之辈,我想很快就会为我所用。三合会想趁我家大喜之时捣乱,就让他们来吧,正好将其一网打尽。」闻天师又道:「侯爷,风堂主还说,昨天那几个天山剑侠被他杀死一个,跑掉一个,住在悦来客栈的几个现在也跑了,这件事要不要属下仔细查一查?」程世杰道:「几个天山御剑,成不了气候,不过查一下也好。」闻天师又说:「风堂主还有一个消息,我们府中有内奸,到时候会和三合会里应外合,只是内奸是谁,风堂主没有查到。」程世杰哼了一声道:「真是胆子不小,居然混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来了,不过我看也是找死,传令下去,三军做好战斗准备,明日大婚期间,即使叛贼作乱,也要尽快的铲除乱党,保证婚礼的顺利进行。另外,三合会的行动,你要严密监视,如果必要的话,就提前动手。」闻天师领命下去。今天,苏姬的心情极差。她一个人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古树郁郁葱葱、十分茂盛,树下花圃五彩缤纷,有微风拂过,散发出一股子清香之气。尽管花树争芳,苏姬仍然是毫无心情,六郎见她今日一袭淡青色刺金绡纱宫装,云髻上缀着几点零星珠花,脸上妆容素净,更衬得她肤色略显苍白,「苏姬,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啊!」苏姬微微一笑,道:「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说吗?」「是不是,程世杰默许将我送给你了?」六郎道:「为了我手中的宝藏,他是什么都舍得的,现在他对我比他儿子都亲。」苏姬淡淡一笑,道:「你在嘲笑我,看错了人。」六郎认真的道:「不是嘲笑,是同情!」苏姬苍凉的一笑,道:「还不都是一样,你跟我来!」六郎跟着苏姬,步入一间密室,苏姬打开一道暗门,道:「这儿是程世杰的密室,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程世杰的很多秘密吗?」六郎惊讶的看着苏姬,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苏姬道:「直觉,女人的直觉!」六郎默默注视着苏姬,「直觉?」苏姬点头,「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与程世杰不是一条心,你明为钦差大臣送亲,暗中却是要调查他私通大辽的罪证,虽然我看出来了,但是我没有对他说,谁让他这样对待我呢。」六郎大喜,上前抱住苏姬亲了一口,道:「厉害,那你是怎样看出我的破绽呢?」苏姬道:「程千虎对公主失敬,潘豹生怒,当场叫了你一声姐夫,别人没有注意,我却是记住了,之后你为他打圆场。后来在与程世杰的单独对话中,你避重就轻,与之周旋,故意让他拉拢你,侯爷是过于想着得到你的宝藏,所以才被你迷惑了,其实当时你们喝了很多酒,有好些话都是不应该说的……」六郎点头道:「女人果然是心细如丝,我服了,不过!现在,你带我到这儿来,是什么意思?」苏姬道:「这间密室,只有程世杰和我知道!现在,你在我这儿,他是知道,并且默许的,所以他不会在这时候到这里来打搅你,这里面全是他的罪证,任何一件机密,都能让他火灭九族。」六郎惊喜道:「那快带我看看!」苏姬推开密室之门,带着六郎走过一条狭长的通道,前面又出现一道石门,苏姬按动机关,将此门打开,又扭动机关点亮灯火,面前放着一尊三重镀金博山炉,内中弥漫着兰麝片香味,只见这里面锦床青毡、宫灯画屏,种种奇珍古玩琳琅满目。六郎看着那一件杏黄色的龙袍,道:「原来程世杰还有做皇帝的野心……」苏姬笑了笑,拿起旁边一身珠光宝气,华丽无比的女装,道:「这件是给我,本来是他送给未来的皇后的衣服,不过现在我不需要了。」泪珠伴着那件华丽的凤袍一起滑落到地上,六郎上前抱住苏姬微颤的身体,道:「苏姬,难为你了,为了我,让你背叛你一生尊爱的男人。」苏姬苦笑道:「我是为了我自己。你看这里,这些书信,都是程世杰和大辽国主的私信。」六郎将那些信件简单的看了一眼,然后全部放入自己口袋中,道:「这次有他受的了,苏姬我要谢谢你啊。」她将头靠在六郎肩上,轻轻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没有机会再跟你见面了……」六郎展颜微笑,轻声道:「不会的,搬到程世杰,你不就自由了吗?」苏姬微微点头,脸上满怀柔情,嫣然而笑,柔声道:「希望是这样,六郎我等着你……」这一句话说来,倾慕之情溢于言表,六郎心口一热,右手轻轻摸上苏姬的脸颊。苏姬的芳心跳了一下,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轻呼道:「我有些害怕!」六郎温柔地抚摸苏姬娇嫩的脸蛋,低声道:「你不是说程世杰不会到这儿来吗?」苏姬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你离开我。」六郎听她言语中一片深情,也不由得耳根发热。眼见苏姬满面娇羞,樱唇近在咫尺,六郎再难抑制心中爱恋之情,双手捧起了苏姬的脸。苏姬轻轻阖上双眼,胸口微微起伏,朱唇半启,柔声道:「六郎,你会不会不嫌弃我,我想……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六郎缓缓闭上眼睛,轻声道:「不会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霎时之间,两人双双沉浸在浓情蜜意之中,缠绵相吻。六郎爱怜地吮吻着苏姬,温暖的身子拱卫着她的纤柔的身躯,苏姬以香软樱唇回应着六郎,多日来潜藏、不安的爱意,此刻已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两人的心思一齐醉了,长吻至尽头,仍然不愿分开,轻轻地、不停地啜吻,双唇断断续续地交集,即使些微碰触,也足以感受到对方深深的恋意。吻着吻着,六郎和苏姬同时睁开眼来,互相交换了浅浅的一个笑容。苏姬满脸红晕,眼瞳中一片醺醺然的意态,柔声道:「六郎,这可是程世杰的密室。」六郎紧搂她的身子,轻声道:「就在这里!」苏姬含羞不语,双颊梨涡浅现,笑而不答。六郎看着,忽觉一阵迷眩,忍不住又是轻轻一吻。苏姬「嗯」地一声,静静地闭目回吻,忽觉六郎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游走,登时带来一阵令人酥麻的刺激,不禁神为之醉,语带含糊地道:「六郎!啊,嗯……」六郎渐渐低头,从双唇向下吻去,点吻纤细欲折的香颈,柔顺的发丝不断掠过鼻端,同时吻着苏姬的肌肤和乌云。与六郎初结情缘的苏姬,不能压抑六郎送来的阵阵柔情,香汗微渗,口中轻声娇吟但是声音却是销人心魄,六郎听得气血腾涌,登时渐渐硬直起来,心神一荡,亲吻之时,轻轻啜了一下。苏姬身子一颤,「啊」地轻呼一声。六郎望着苏姬双眸,见她眼中带着些许退缩畏惧,当下示以微笑,轻声道:「会怕吗?」苏姬眨着眼,娇躯微微发抖,面色紧张地摇摇头头,语音微颤,低声道:「我不怕,既然已经背叛了他,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她忽地一咬下唇,搂住六郎后颈,脸颊相贴,轻声道:「六郎!抱起我来。」六郎将她抱起来,走到床榻前放下,投以一个安抚的微笑,慢慢解开苏姬的衣衫。当手指触及苏姬前襟时,苏姬身体又颤了一下。六郎珍而重之地卸下苏姬的绸衫,虽然尚有兜衣和纱裙的遮蔽,但那美丽的体态已由半现的雪肤玉肌展露,神采掩映,曼妙无比。苏姬急促地喘着气,怯惧地举手遮掩胸前,柳眉含羞,更显楚楚动人。六郎一看,不由得心魂恍惚,伸手轻轻去拉开她的手臂,苏姬一双纤细的手臂半掩胸口,双腿也夹紧不开。肌肤都是嫩如凝蜜,柔似雪绒,明明手上感觉得到滑嫩的触感,却仿佛入手即融一般,当真诱人之极,令人摸得一下,便舍不得离手。曾几何时,已经被自己多次占有的玉体,依旧明艳动人,浑身充满了诱人的琥珀之光,六郎兴奋地大喊一声:「苏姬,我要死你了!」六郎冲了进去,二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苏姬亢奋的大叫起来,六郎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优美的乐章完毕之后,六郎捧起苏姬的脸,道:「你怎么哭了?」苏姬任由快乐的眼泪从美丽的眼瞳中流出,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像受伤的小羔一样颤抖着,藕白的双臂仅仅绕着六郎的脖子,道:「苏姬命薄,只怕跟不了大人一生一世。」六郎笑道:「看你说的,我又没说不要你了!」说着,穿戴起衣服来。与苏姬约会完了,六郎又偷偷来见苗雪雁,可是来到这里之后,发现程千龙那个大乌龟又在这儿死赖着不走,六郎装作吃惊得道:「这不是程大公子吗?」程千龙见是钦差大人,连忙躬身施礼,道:「大人,你怎么转悠到这里来了?」六郎笑道:「今天中午与侯爷痛饮,吃得高兴了,随意溜达溜达,结果就撞见大公子了,咦,这位美女是谁啊?」程千龙听到六郎夸奖自己的未婚妻,得意的介绍说:「这是小人马上就要过门的夫人。」六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大公子的新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简直是美若天人,你可真有艳福啊,我实在是羡慕死了。」程千龙得意的立马连北都找不到了,苗雪雁见六郎那副认真的样子,几乎要笑出声来,道:「千龙,钦差大人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还不请人家进来用茶?」程千龙马上醒神,将六郎让进屋中,又吩咐小丫鬟端上来清香扑鼻的贡茶,一边请六郎用茶,一边说:「杨大人,实不相瞒,我们兄弟对你可是羡慕得要死啊,先不说你在皇上面前可以呼风唤雨,就连我爹爹,还一直让我们把你作为学习的楷模呢。」六郎拱拱手道:「哪里,哪里,我本事再大也不能够找到像大公子夫人这样的绝代佳人,哈哈!」程千龙又是一阵洋洋自喜,六郎对苗雪雁飞了一个媚眼,一只手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放在苗雪雁的腿面上,慢慢的磨沙着,心道:「你个大乌龟,这么美的娇妻,可惜你没有福气享受啊,不过你六爷已经替你享受了,还傻X美呢。」六郎本来想与苗雪雁说正事,可是见程千龙赖着不走,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道:「大公子,你我今日难得谈得如此投机,不如摆上酒席,畅饮一番如何?」程千龙喜道:「杨大人这个建议正合我意,只是……」他看看苗雪雁,征求能不能同意。苗雪雁本来是不愿意程千龙再待在自己这儿一刻的,可是见六郎有意让他,必然是另有用意,于是就点了头。程千龙大喜,连忙出去招呼人布置酒席,六郎趁机对苗雪雁说:「外边出了事情,一会儿我再对你细讲,待会,看我眼色行事,将这大乌龟灌趴下。」第179章杨家枪法(2)苗雪雁道:「可是这个大乌龟的酒量很好啊,恐怕不容易。」六郎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递给苗雪雁道:「不怕,这是蒙汗药,吃下去会昏睡一两个时辰,看他喝得差不多了,你就给他放进去,明白不?」苗雪雁含笑点头,接过那包药粉,笑道:「六郎,你真有办法啊。」程千龙领着两个丫鬟端着酒菜进来,程千龙先给六郎满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和苗雪雁满上,端起酒杯,道:「杨大人,不成敬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干!」六郎跟着他喝了这一杯酒,问:「什么意思?什么今后就是一家人了?」程千龙道:「呵呵,你还不知道吧,我父亲准备收你当干儿子了……」六郎一听这话,刚喝下去的那杯酒险些吐出来,「真有这事?」程千龙认真得道:「那还有假,我父亲亲口和我说的,还说要我和你好生相处呢。你不知道,多少人想给我父亲认干爹,他还不同意呢,六郎,你真是有福气。」「靠!收我做儿子?亏你个老乌龟想得出来,我收你做儿子还差不多。」六郎心里骂着,却对程千龙笑道:「那么说,以后我就给管你大哥了?」程千龙嘿嘿两声,道:「我的好兄弟,今后大哥还得向你好好学习呢?」六郎也恭维的一笑,道:「岂敢,那大哥以后可要多多提携小弟啊!」回头又对苗雪雁道:「那么,今后见了新夫人,就得改叫大嫂了?」苗雪雁脸一红,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踢了六郎一脚。那只秀足却被六郎一把抓住,苗雪雁红着脸往回收,却是收不回来,六郎摸着那只穿着白色绣鞋的玉足,道:「大哥,话又说回来,咱家大嫂,我是越来越喜欢,你真让我羡慕死了,来我敬你一杯恭祝你娶到美若天仙的娇妻。」程千龙高高兴兴的连喝五六杯,六郎突然对他又说:「大哥,小弟有个小要求,想你帮个忙。」程千龙道:「自家兄弟,不用客套,但讲无妨。」六郎看了苗雪雁一眼,道:「只是,讲起来不太方便,咱们借一步说话。」说着,放开苗雪雁的玉足,又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就拉着程千龙的手到外间说话去了。苗雪雁连忙摸出六郎给自己的蒙汗药,颤抖着手,将药粉倒入程千龙的酒杯,又将酒满上,因为手发抖,桌面上还溢出了一些。倒不是害怕的原因,而是因为想到自己身为天山女侠,居然干出这种下迷药的勾当,真丢人啊!这个六郎,居然让自己做这种事,不过又想到被下药的是自己仇人的儿子,也就不怎么觉得自责了。六郎和程千龙笑着回屋,程千龙对苗雪雁道:「娘子,刚才你道杨兄弟和我说什么?他托我问问你有没有姐妹?婚嫁与否?若是有尚未婚嫁的姐妹,能不能嫁给他做夫人,哈哈。」苗雪雁微微一笑道:「我在家中是独女,连兄弟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尚未婚嫁的姐妹了,杨大人实在对不起了。」六郎叹口气,道:「你看,我就是没福气啊,大哥!不说了,干杯吧,为你有这个贤惠、漂亮的嫂子,干杯。」程千龙乐呵呵的又连饮三杯酒,喝完之后,晃了晃脑袋,就趴在桌子上不起来了。六郎上前推了他一把,唤了一声:「大哥!」见程千龙依旧死鬼一样不声不语,立即蹦起来,将苗雪雁一把横抱起来,道:「嫂子,我可想死你了。」苗雪雁红着脸道:「你胡说什么啊,不许这样叫我,一提起这个笨蛋,我就恶心。」六郎在她那娇媚的脸上亲了一口,道:「亲亲,他不是笨蛋,他是大乌龟。」苗雪雁笑着说:「谁说他是大乌龟?」六郎嘿嘿笑道:「他做大乌龟,还不是你的功劳嘛,亲亲,咱们再让他做一次大乌龟好不好?」苗雪雁娇羞的说:「不要嘛,被他看到怎么办。」六郎在那娇美动人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道:「放心吧,不管他的话,一个时辰之内是醒不了的,我的小燕子,爱死你了。」六郎抱着苗雪雁来到床榻前,但见苗雪雁那张千娇百媚的绝色容颜,美艳如花,脸颊上残存着一抹动人的红晕,彩霞隐隐浮动,散发出娇媚的瑰丽光泽,一双明亮的眸子正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碰到六郎的目光后,脸上微微一红,却是那般娇羞可人。六郎飞快的卸掉二人的衣服,嬉笑着滚到了床上。六郎紧了紧抱住苗雪雁柔软的身子,阵阵醉人的乳香扑鼻飞来。六郎手掌伸下去,揉捏她浑圆的迷人柔软双峰,嘴唇凑到苗雪雁的耳边,低声道:「亲亲,马上就让你家相公做大乌龟了。」苗雪雁感觉出有一杆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芳心扑通乱跳,双颊滚烫如火,鼻中「嗯」的一声,晶莹剔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声音轻的像蚊子叫:「六郎,我爱死了,这样羞辱那大乌龟,亏你想的出来。」苗雪雁娇嫩的肌肤纯洁得仿佛由冰玉雕琢而成,纤细圆润的腰身微微地摆动,一对挺拔的雪白山峰饱满而柔软,娇羞莫可名状,颜面含春,两排晶莹的牙齿细如米粒,轻轻咬啮六郎的肩头。欢爱在继续……「亲亲,燕子,有件事告诉你啊。」「你说啊!」六郎道:「现在不能说啊,怕你不高兴,不如做完再说啊。」「恩,你……快点嘛!」苗雪雁俏美的粉脸更红了,双臂抱着六郎的的肩头,酥胸轻轻摇荡,艳光四射。滑腻绵软的肌肤映出润泽的迷人光晕,让人怦然心动。半个时辰后,六郎开始冲刺!苗雪雁羞涩地闭上了双眼,红晕满面,细眉轻轻皱起,光滑的胴体轻轻颤抖,秀靥上春色昂然,鼻中娇哼连连,强烈的刺激几乎让她呼吸停顿,饱满而酥软的愉悦感觉电流一般刺入大脑皮层:「六郎啊,好相公,气死你,大乌龟!」二人恩恩爱爱,舒舒服服的停下来,苗雪雁害羞的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昏睡的程千龙,心道:「活该,你家老子杀我全家,我就让你做王八。」六郎享受完美人的玉体之后,穿上衣服才说:「燕子,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你的师兄玉龙子被霹雳堂杀害了。」苗雪雁立即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望着六郎,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六郎叹口气说:「青鸾小师妹也险遭毒手,幸好被我救下啦。」苗雪雁悲哀的闭上眼睛,道:「玉龙子师兄,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我早说过三合会的人不能相信。」六郎安慰她道:「现在,不是后悔和难过的时候,而是咱们冷静下来,认真想一下,该如何对付程世杰了。好在,你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暴露,还有,你说的那个上菱戏班,有什么情况吗?」苗雪雁说:「上菱戏班绝对没有问题,班主与我父亲乃是至交,如果上菱戏班出问题的话,你我就都危险了,现在咱们俩还能平安无事,说明上菱戏班没有出现意外。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前面演出,每天是三场,我们约定好了,只要我这儿一发信号弹,他们那边就动手。这次刺杀的主角便是上菱戏班,冯班主为此也做了充分准备,不管成功与否,等四下里打乱套之后,大家都往南门汇合,再想办法杀出城。」六郎道:「好,就这样安排,另外!明天大婚之日,咱们要好好戏耍一下,程世杰养的这两个大小乌龟,另外,将这两个乌龟王八蛋当做人质,一旦刺杀不成功,突围的时候会用的着。」苗雪雁点头说:「六郎,我一切都听你安排。」六郎又再苗雪雁粉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说:「明天,你要打扮的漂亮一点,晚上!我还要来入洞房呢!」苗雪雁羞答答点头,道:「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杀死程世杰这个大奸贼。」六郎从怀中掏出那一把书信,道:「即使杀不了他,我现在手中已经有了他私通大辽的证据,回到皇上身边,将这些书信给皇上看,足以订他死罪,就算他领兵反抗,也是师出无名,没有那么多人为他卖命的,一路上过来,五座关隘,已经被我收了三座,可见大奸贼在山西不得军民之心啊。」苗雪雁将头考到六郎肩头柔声道:「六郎,我的大仇全靠你了。」二人又搂着亲热了一会儿,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六郎用冷水将程千龙弄醒,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哥,醒醒了!」程千龙费力的睁开眼,道:「我这是怎么了?」六郎道:「你啊!我夸你几句,你就喝多了,唉真是的,不过幸好今天没有什么大事,明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要是再这样,可就对不起大嫂了。」说罢哈哈一阵大笑。程千龙也跟着笑起来,二人一块走出这座院子,程千龙美滋滋的回去不说,六郎也离开侯府,回到驿馆。六郎再把大家召集过来,又将苗雪雁的几个师兄妹介绍给大家,张绿华听说表姐在程世杰府中做内应,还有些担心,六郎对她说:「小妹不要怕,有我呢,保证让雪雁出不了事。」众女见六郎雪雁、雪雁叫的亲,心里都醋溜溜的,但是大敌当前,必须要顾全大局,也就不与六郎计较。紫若儿听说苗雪雁和上菱戏班的事情,很高兴。她又问六郎有没有探听到前些日子被俘的那些义士的下落,六郎说不知道,朱玉鸾却道:「你说的是不是雁门关总兵副将王石和怠马关兵马都督铁万名父女?」第180章大小乌龟(1)紫若儿道:「正是他们,玉鸾妹子,你可知道他们的下落?」朱玉鸾道:「他们都被关押在太原府的大牢,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不少义士,我和师姐本想劫牢反狱,只是势单力薄,怕难以成功。」六郎道:「知道在那儿这就好办了,明天晚上,我们就将这些人一块就出来。现在我来布置一下行动方案……」房间中弥漫着幽幽女儿香,两个身着大红喜袍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就连苗雪雁都在那滑腻的脸上擦下了脂粉,晶莹的唇瓣红红的,长发披肩,简直是美丽至极。穿着那件大红的新娘嫁衣,可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话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可以说苗雪雁此时此刻就是一个完美的新娘。当一身凤冠霞帔的昭阳公主出现的时候,苗雪雁已经完全的收拾好,正手中拿着红盖头,等着吉时的到来,潘凤竟六郎介绍,已经认识了苗雪雁,现在二人又同时以这种身份聚在一起,竟不约而同的惺惺相惜起来,说了没两句话,就亲如姐妹。潘凤说:「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两个小乌龟要来接咱们了。」苗雪雁扑哧一笑,道:「公主,你也喜欢管他们就小乌龟啊?」潘凤道:「他们俩本来就是做乌龟的好料!」大厅的正中端坐的正是太原侯,六郎坐在下面位子上,程千龙和程千虎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去后面迎接新娘子了。不大工夫,兄弟二人就满面春风的牵着大红彩绸出来,两对新人,在大厅侧面静候吉时。礼官朗声道:「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场」所有的人的目光朝着过道望去,首先出来的是一身喜袍的程千龙,手中牵着长长的大红丝带,在所有人的期盼的目光中,跟着出来的是苗雪雁,不过头上顶着红红的盖头,将容颜遮掩了起来,宽大的嫁衣让人看去似乎和随之出来的诸女没有什么分别。但是一种不同于其他几女身上的高贵气息让所有的人都看到天山女侠的卓越风姿与众不同。尽管潘凤贵为公主,但是在礼堂上还是要按照长幼的次序,接下来,程千虎乐滋滋的领着潘凤出来。潘凤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两个美艳新娘让六郎看的眼花缭乱。随着十二声礼炮响起。「新人入位!」礼官一声响亮的喊声响起,程家兄弟各领新人按部就位。礼官看了看时辰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天地!」「一拜天地!」随着礼官的声音,两对新人郑重的行礼。「二拜高堂!」两对新人转过身,朝着坐在正中的程世杰恭敬的行礼!程千龙与程千虎磕的都是响头,苗雪雁和潘凤则都是略微一欠身,大厅之中寂静无声,只有几人的行礼声。当礼行完之后,一声送入洞房响起,几个喜娘和丫鬟从边上走上来,掺扶着几女离开。程千龙和程千虎则忙着应酬宾朋。外边礼炮齐鸣,烟花飞满天空。一下午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到了晚上,六郎先和苏姬亲热了一会儿,六郎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苏姬,直到现在,六郎还是不敢相信苏姬。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六郎先到前厅观察了一下,程世杰以及两个儿子正陪着宾朋和太原的官员、富绅等名流酒席。六郎便起身直奔新房,这会儿,新娘子的房间灯火辉煌,一班丫鬟婆子忙忙碌碌穿梭不停。新房中陈设华丽,花团锦簇,油亮的化妆台上放着一杆银挑子,床对面是一条长条桌几,上面摆了八对金银蜡烛,灯火明亮,烛花已长。旁边是一张形状古拙的红木小圆桌,盖了一块红色的丝缎,桌上放着一壶十八年陈的越乡女儿红,五副白银杯筷,还有七八样精致的小菜。狮子形的青铜香炉里檀香缭绕,摇曳的烛光与浓郁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屋子变得朦胧迷离,仿佛处身瑶池仙境一般。八尺宽的紫檀雕花大床上翡翠丝帛被子轻柔如水,雪白的鸳鸯合欢纱帐高高挂起,一对新娘子静静地坐在床沿,双手笼在袖中,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穿着,连头上的龙凤盖头都是一模一样。潘凤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喝退那些丫鬟婆子,有一好事的婆子还问到:「公主,你看是不是让奴才们送你去二公子的新房?新房就在隔壁院子。」潘凤没好气的说:「不用你管,他一会儿自然会来接我。」见到丫鬟婆子退下,六郎悄悄摸进来,听到有人进来,却不吱声,苗雪雁就猜到是六郎,但是头上的盖头遮住了眼睛,又不好意思拿开,生怕万一出现在眼前的人不是六郎,会使自己很尴尬。六郎剪短灯花,拈起那个银挑子走到床前,一屁股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双臂张开,搂住了她们的细腰,伸长鼻子在两人的身上嗅来嗅去,居然连香料用的都是一样的,伸手在两人腰肢上搔了一下痒,问道:「亲亲老婆们,你老公来入洞房了。」潘凤和苗雪雁吓了一跳,道:「六郎,你好大胆子啊!别让大小乌龟回来看见啊!」六郎笑道:「两个小乌龟今天真忙和,肯定累坏了,今天晚上不能和你们洞房花烛夜了,只有让你们亲老公代劳了。不过,我们可要感谢一下大小乌龟啊,为我们布置了这么好的现场。」说着搂住左边的苗雪雁说:「燕子,要不要先亲一个?」两人忍不住吃吃地笑出来,苗雪雁笑道:「六郎,你怎么知道,这边的是我呢?」六郎嬉笑道:「我本来分不出你们两个,可刚才这一抱就知道的,你的腰身比潘凤细一寸,潘凤的胸部比你的高一寸,你老公用手一摸就知道了。」说着挑起红盖头,露出两张娇艳如花的绝世容颜,亦喜亦瞋,光洁的肌肤犹如冰雪,房中的烛火都为之一暗。苗雪雁却道:「六郎,你好坏啊,分明是嫌人家的胸比潘凤姐姐小嘛!」六郎惊道:「我可不是这意思,你不要见怪啊燕子,其实你的胸已经不小了,都怪你凤姐的咪咪长得太大了。」如果说潘凤是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娇艳如火,苗雪雁便是一朵清雅芬芳的白莲,淡泊如云,纯洁如水自淤泥而不染,在六郎渐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两个新娘低头含羞,春花秋月,各擅其长。六郎越看越爱,情不自禁的搂住两个佳人亲吻起来,正在六郎喜洋洋之际,外边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道:「大公子,你慢点走!小心你崴了脚。」接着就是程千龙醉醺醺的骂声:「滚!都给我滚,前面领赏钱,看戏去,不……不要再来打扰我。」六郎连忙让两个新娘子坐好,自己也站起来,到外间屋里等候。程千龙和程千虎相互搀扶着进院来,二人一身酒气,但是还没有喝醉,想必是留着精神想着好事。程千虎还说:「哥,今天晚上,你能来几回?」程千龙嘿嘿笑着说:「你嫂子长得那么漂亮,哥哥我怎么着,也得弄上两回吧!」程千虎淫邪的道:「哥,看你这德性,就嫂子那天仙似的美人,换我的话,至少也要弄她四回。」程千龙拍了程千虎一巴掌,道:「混蛋,你要是让我弄你那公主老婆,我也照样是四回。」六郎心里骂道:「两个大小乌龟,真你妈的能整,待会儿,看我不玩死你们。」兄弟俩一进来,看到六郎等在这儿,程千龙奇怪的问:「杨兄弟,你怎么在这儿?」六郎嘿嘿一笑,道:「大哥,我在这儿等着你俩回来,我要闹洞房啊。」程千龙道:「贤弟,我们这儿不兴闹洞房,我看就免了吧!你还是去前面喝酒吧。」六郎道:「喝着没劲,不让闹洞房?恐怕这是你们哥俩定的规矩吧?那些下属官员们因为惧怕你们,所以谁也不敢来闹,可是我不怕啊,再说!不闹一下的话,是不是显得这新房有些冷清啊?」程千虎道:「杨兄弟!我们哥俩今天喝多了,你就饶了我们吧。」六郎却道:「那可不行,你这分明是在骗我,不让我闹也行,你们哥俩得陪我喝上几杯,我痛快了,自然也就不再打扰你们了。」程千龙知道六郎难缠,于是偷偷对程千虎使了一个眼色,心道:「俺们哥俩都是海量,两人灌你一个,半个时辰你就趴桌子底下去了!」于是点头同意,到外面差人叫来一些酒菜,六郎说:「现在这儿也没有外人,你们俩新郎官就把新娘子的盖头挑了吧,大热天不要让两位嫂子捂坏了。」于是程千龙和程千虎便将苗雪雁和潘凤的红盖头挑下来。六郎又说:「两位嫂子,一起过来喝两杯啊?」不等程千龙和程千虎发表意见,苗雪雁和潘凤已经款步走了过来,各拉着自己的『假相公』亲亲热热的坐下来,潘凤道:「太好了,做公主真没意思,这些日子把握憋坏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喝几杯,大嫂,你可要陪着我哦。」苗雪雁笑道:「一定!一定!」